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 <a href=&quet="_blank">最快更新!无广告! &lt;/p&gt; 姜小白步步的逼近,让他的招式变得十分凌乱。忽然她将手再次伸进了浴袍里,快速拉了一个东西出来。 姜小白本来就已经打起了警惕,见她有如此动作,下意识的避开,但他没想到,这一次射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武器,而是粉末。 他连忙捂住眼睛跟口鼻,只留下耳朵在外。 声音最是骗不了人,稍微有所举动,所有细琐的声响都会被传进耳朵里。 姜小白跟着空气里传来的动静,不断调整位置他屏住呼吸凝神辨认,忽然猛的抬脚,右脚上金刚腿所在的花纹金光一现。他狠狠的踹中了女伶的身体。 “啊!” 女伶吃痛的喊了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姜小白听到他摔下的位置,本想再补上几脚,没想到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姜小白,你他妈在没?快过来开门,姜小白。”沧海獠牙用力的砸门,声音跟打雷一样。 姜小白被他这如打雷一般的砸,门声弄的片刻分神,就这一功夫的时间,女伶突然冲向窗户,跳了出去。 姜小白吓了一跳,他连忙跟着跑向窗边,这可不简单,总统套房在第九层楼呢,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估计也得残废了。 他从窗口往下望,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血腥场面。楼层之间都装有空调的排气扇,无论从哪儿跳下去,只要把握好位置,都可以从排气扇逃走。 沧海獠牙如雷一般的砸门声还在继续响起。姜小白拍了拍栏杆,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门口。 走廊上灯光很亮,似乎黑的只有他这一个房间,沧海獠牙站在门口,黑着脸看着姜小白,冷漠到道:“老子今天是要把房子拆了,你才能给我开门是吧?干嘛呢这是,手机也关机? 你这房间里怎会黑漆漆的,灯都不开吗?” 沧海獠牙探出头,往房间里面看,漆黑一片,没看出什么东西,他冲姜小白笑了笑,挤眉弄眼道:“你这大晚上的把灯都关完了干什么呢?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快说。” 姜小白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冷漠道:“这不是你找的好地方吗?老子今天的命差点交代在这里。” 沧海獠牙不信,他走进房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边走一边往里面看。走到浴室的门口,他忽然冲姜小白暧昧的笑了笑,手电筒准确的打在女伶的那一套被红药弄脏了的衣服上。 “看吧,我就知道你背着我叫了什么服务,这衣服看着很眼熟啊,不是咱们女伶的衣服吗?人呢?” 姜小白慢慢的走到房间,指着那一扇被女伶撞破的窗户,平静的说:“跳下去了。” “你们玩得这么厉害吗?怎么就从窗户下面跳了?”沧海獠牙趴在窗台上,啧啧称奇。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女伶心怀不轨。”姜小白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找了半天才找到房间的总闸,上下拨弄,也没见有什么反应。 “她对你做什么了?哎呀,我这不是知道你身手不错,想让你来试试水嘛,看你这样子也是毫发无损呀,怎么样滋味不错吧?”沧海獠牙挑眉道。 “滋味儿是挺不错的,不过我建议你下次亲自试一试,毕竟好东西不能一个人独享。”姜小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转身走向浴室,果然在浴室门后面的一个隐蔽角落里发现了被切断的线路。 姜小白打开房门,径直走向了沧海獠牙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敞亮一片,他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烟。一言不吭的抽了起来。 “哎呀,你不要生气嘛,我不就是想试试看,我也不确定。这女伶之前我出差几次都没有见过,是最近调过来的,而且还是她主动联系的我,说是有什么回馈顾客的活动。所以我就来了。我可没让她对你进行什么特殊服务,是她自己要送上门来的。”沧海獠牙解释道。 姜小白没有立马回答他,他抽烟抽得猛一口下去能吸掉一小截儿烟,除了白雾跟烟灰弹一样,整张脸都模糊了。一支烟抽完,他才稍微镇定了一些。 “还要接着住下去吗?”他抬头看向沧海獠牙。 “住啊,怎么不住,危险都被解决了,现在不应该按已享受了吗?”赵洋平静的说。 他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声音还很大。 他也没走,当着姜小白的面接通了电话。 “紫灵小姐来了,让我们去接她。”沧海獠牙挂断电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觉得老子就是一个当车夫的命呢,早知道就不怎么早过来了,接完这个还接那个没完没了,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从床上拿起外套,姜小白跟在他身后,一同走出了门。 已经是凌晨了,当然在大城市里,就算是通宵也依旧有车,两人走到灵宫门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但沧海獠牙报出的地址并不是什么火车站汽车站一类的,而是一个饲料加工厂。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地址吗?接人难道不是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了吗?”姜小白疑惑的问。 “到底是你没脑子还是我没脑子,你说紫灵要是从机场火车站这个地方出来,她还能活着见我们吗?”沧海獠牙挑眉道。 姜小白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饲料加工厂并不算太远。车子约莫开了十来分钟就到目的地了,停在路口还没走进去,就能远远的闻到一股猪肉的味道。 沧海獠牙先下了车,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有些嫌弃的说:“她也真是会挑位置,这地方连我都想不出来。” “两位大晚上到这儿来是要买猪肉吗?其实凌晨的时候还不怎么好买呢,商家说不定都睡觉了,你们不如早上早点过去,猪肉便宜着呢。”姜小白给了一张整钱,没让司机找零说是辛苦他大晚上还出来跑车,司机高兴便多嘴说了两句。 “这是卖猪肉的吗?这里不太像是养猪的地方。”姜小白接着他的话问道。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三界小狱管》,“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 姜小白对这种流程并不陌生,各大门派之间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私底下都在暗自较劲。三年一次地逐鹿大会就是如此。 各大门派中的佼佼者聚集在一起,互比高下,胜者就能享受独家资源。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三人又在详细核对了一下逐鹿大会流程。天快亮的时候,这才出发。 之前姜小白都没有看过紫灵,今天只是觉得她妆化的有点浓,仔细一看才发现眼角有一块很大的淤青,虽然有意遮掩,但还是能隐隐看见痕迹 趁着在等车的时候,姜小白出声问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吗?” 紫灵看了他一眼,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墨镜,戴在眼镜上面。 姜小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他立马收声不说话,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 就在车厢已经安静下来的时候,紫灵说话了。 “我兄长查到了我跟魔街之间的联系,所以他把我软禁了起来,跑过一次被抓回来了,就是被抓回来之后留下的痕迹呗。” 她说的风轻云淡,但姜小白却觉得还是有内情 “连自己女儿都可以下狠手的人,果然才是做大事的人。”他心里不禁感叹。 “为了逃出来,我可是煞费苦心,所有车站机场对我兄长的人没办法,只能找到我们那边和五牙城市对接的猪肉饲料场,坐他们的车子过来的,味道可不好闻呢。”紫灵笑道。 姜小白实在想不明白,像紫灵这样的人,家里已经够有钱了,就算他父亲不喜欢她,但是他下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何必要一个人这么狠这么拼。 “你别这样一直看着我,不然我会觉得你对我有意思的。”紫灵瞥了他一眼,平静道。 姜小白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沧海獠牙坐在副驾驶偏着头,眼睛已经闭上了,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这一次坐了很久,接近半个小时,车子越往后面开,越来越多的环山公路,随处可见很多的度假区。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一个名叫兽林场的地方。入口很大,两辆车并行也不是问题,车子开进去的时候还有陆陆续续的车子开出,来都是豪车,非富即贵。 “哎哟,我说也太掉档次了,别人都是跑车大奔开着呢,我们坐出租车进去,头一次看见有出席逐鹿大会开出租车的。太掉价了。”沧海獠牙连声感叹。 “既然你有本事让你开一辆自己的车过来呀,我知道你的豪车多的是呢,随便开一辆出来,都不会比这些车子差。”紫灵冷冷的回答。 “怎么滴又想跟我抬杠不成,我不就随口说,哪有这个胆子开车呀,哎,现在小命都在别人手里揪着呢,还不知道保不保呢,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也不知道图了什么就跟着出来。” 两人抬杠的期间,车子已经开到了目的地。前面的车私家车太多了,堵了一大圈,出租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较远的路口,司机也很新鲜,头一次到这么豪华的地方付钱的时候,他忍不住问道。 “几位这都是什么地方啊?我还头一次开车开到这么豪华的地方呢,要不是导航准得迷路。” 沧海獠牙冲他神秘的笑了笑:“好地方。” “这能有啥好地方?好到哪里啊?你得给我说说呗,这好让我以后跑车多点见识嘛,是不?”司机笑着说。 “嘿,獠牙兄!”只见青丘祁彦从一辆白色的大奔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西装,十分气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远远看着八头身的身材感觉就像从电视画报里走出来的男模特一样。 “嘿,大你兄弟,你这是过来拍电影的吧?全场的焦点都在你身上啊。”沧海獠牙忍不住调侃道。 “那可不是,今天的焦点,必须在我身上。”青丘祁彦接过沧海獠牙的话。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生意,这声音喇叭按的极大,横冲直撞一般。 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径直朝上开了过来,这道路两旁都停满了,路本来就窄,还有人陆陆续续的从车上下来,这车的样子吓得那些行人惊慌失措,连忙往旁边躲。 姜小白看着这架势,就觉得这车上的人好生蛮横,既然这般目中无人。 那跑车一路向前不偏不歪,刚好停在姜小白等人的前面。 来者不善。姜小白的脑海里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个想法。 车子熄了引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派头不小,虽然没穿什么狐狸毛貂皮,但气势上就不输给别人了。他也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支雪茄,笑着走到姜小白的面前,但目光却是看向青丘祁彦的。 “之前听别人说我还不相信呢,这下真看见了心急的很,车子也开得莽撞了一些,果然是你本人啊,青丘祁彦先生。” 众人循声望去,这人一身黑衣,周身却冒着浓郁的死灵气息。死灵族的傅海,这可是出了名的引灵人。 “傅海先生好久不见。”青丘祁彦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平静的问候。 “这句话对我们两个可不合适,我们两个从来都没见过面,不是吗?都是做引灵人的,怎么可能见面啊?”傅海笑着说。 姜小白心里一惊,他倒是没想到这个人也是做引灵人的,跟青丘祁彦一样,那不是来抢饭碗吗?火药味异常浓郁。 “你们这里有一句古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竟然肯出现,说明还是给我面子了是吧?”青丘祁彦淡淡道。 “哎,我可比不上你,我是个小人物,谁的面子我都要给的,毕竟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啊,又没有什么大的背景,全靠自己过活,凡事都得小心一点嘛。”傅海叹气道。 “你身边这几位看着都陌生的很呢,怎么是你这次的生意伙伴吗?介绍介绍呗。”傅海摘下墨镜,目光看向姜小白几人。 姜小白不认识他自然觉得没什么,但他却明显的感觉到身边这两个人态度有些变化。他们似乎变得紧张起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三界小狱管》,“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 青丘本就接近神界,族人皆以神族后裔自称。而死海一族只是混沌一战中延伸出来的旁支,向来不被别人待见。 若不是近几年,死灵一族的功法诡异难测,在六界之中各成一派,逐鹿大会上也不会出现这些人的身影。 “不行,不能介绍,既然都是老相识了,那当然还得小心一些,免得你挖我墙角呢。”青丘祁彦笑着回答。 “啧啧。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就认识认识而已,怎么可能挖你墙角。”傅海无奈的说。 “我这人就是小气,我可不能丢了大生意。”青丘祁彦故作玄虚的笑了笑。 “行,没问题,既然不投机那就不说了,我先走了,还忙着呢。”傅海把墨镜重新戴回去回到车上,前面的路明明已经堵的死死的了,几乎只能容下一辆车子走,行人若是上路连车子都没地方过,可他依旧不管不顾,一路鸣笛上前,挤得别人无处可走。 “这人是谁?怎么这般蛮横。感觉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一样。”姜小白疑惑的问。 紫灵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姜小白这才注意到他的墨镜一直都没有摘下来。 “他的来头可不小,专门做黑生意,什么名堂都敢接,也不管对方是谁,无论客户只认钱。”紫灵沉声解释。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都这么紧张呢?”姜小白把目光看向他们二人。 “因为他的最大合作伙伴就是冥王。”沧海獠牙补上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吗?”姜小白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神环,语气很平淡,说实话,他并不愿意和冥王对上。 那家伙极其小家子气,跟他来往不死都要脱层皮。 “我不知道,其实我已经发现他好久都没跟我兄长两个联系了,我兄长似乎已经谋到了新的发展对象,所以也很少联系这些引灵人了,他手里可不止这么一个引灵人,多的是呢。”紫灵道。 沧海獠牙对两人的对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他直接走向青丘祁彦,目光看一下他,一脸严肃道:”你是不是跟傅海两个约定了什么东西?“ ”我之前想让他跟我一起合作,但他拒绝了。但我很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他在这些地方还是挺看不上的,如果他出现能跟我们合作的话,这一次肯定能成。“青丘祁彦无奈的摊开手。 ”太危险了。“沧海獠牙留下这一句话,继续往前。 几人一路向上走到地灵宫的门口,一眼就看见了方才那一辆耀眼的红色跑车,这车子跟它主人一样,就停在门口最中间的地方。红色跑车周围围了不少工作人员,大家脸上都抱着哀愁的神情对这辆车似乎无可奈何。 青丘祁彦朝沧海獠牙,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相视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青丘祁彦走上前对领头那个工作人员道:”没事儿,你把车往后开停在边上就行了,出了事我们负责。“ ”这可是我们大客户的车呀,您说移就移,我们没这个胆子啊。“顶头的工作人员一脸苦恼。 “你这人思路怎么就这么死呢?你得罪他一个人,他剩下的客户都不要了吗?加起来可不比你这个大客户小呢。你听我的就放旁边,没关系的,到时候找块布遮起来,你这大客户车多的是,肯定不在乎这一辆车。” “别跟他废话,你们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紫灵当然不能当面和冥王碰上,条件只能姜小白自己去谈。 “你怂了?”见姜小白坐在椅子上没动,沧海獠牙挑眉道。 姜小白白了他一眼。 “你这副皮囊都是用得不错,下去吧。” 沧海獠牙锁了车,走上前一个戴黑眼镜的男人走上来问道:“请问是式神跟姜先生吗?” “是。”沧海獠牙回答。 “二位请跟我来”。 男人走在前面带路,推门进入地灵宫里格外安静。那些红红绿绿的灯光也被关了起来,统一开的是白灯。姜小白以前进来的时候,这里都是灯红酒绿的,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正视过这个地灵宫,竟然有这么大。这就好比一个女人平日里都是浓妆艳抹,突然卸了妆还有点看不习惯了。 不仅没有看到服务员,没有顾客,就连什么多余的人都没有。男人领着姜小白进了包间,包间倒是个豪华包间。 他先敲了敲门。推开门,沉声道:“主神,您的客人到了。” 姜小白觉得自己和沧海獠牙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敌人的嘴里。 冥王就坐在沙发上,外面安安静静这个包间里面却有音乐声,放的歌也很奇怪,是一首老歌,唱的好日子。在地灵宫里面放这种歌着实奇怪,有一种在广场上跳广场舞的即视感。气氛更是微妙,但没人敢说什么。 “獠牙兄,姜先生快坐,我都等你们好久了,大家一起来唱歌吧!”冥王直起身子笑道。 姜小白听的心里发麻。冥王平日里是不叫他姜先生的。他会称呼他为小白,沧海獠牙也是直接叫名字的,今天突然这么礼貌地叫他獠牙兄和姜先生真是让人感觉摸不着头脑。 姜小白和沧海獠牙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下来。 冥王坐在点歌台的旁边,他点了一首好日子,把两个话筒分别塞进了沧海獠牙和姜小白的手里。 “还是老歌有味道,二位唱上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对这些老歌都很熟练的。” 姜小白在心里咒骂,谁他妈没事儿在地灵宫里面唱好日子啊,这不是吃多了撑着吗?他握着话筒,冰凉的铁皮碰着皮肤,感觉整个身子都跟着冷了起来。音乐的前奏已经响起了。 前奏过完就是歌词了,但姜小白和沧海獠牙两人握着话筒谁都没有唱歌。就这样,一首歌从头放到尾,两个人都没开嗓。 “我就喜欢这首歌,二位怎么不给我这个老人家一点面子呢?唱给我听听,应该不碍事儿吧,就我们自己人在也没别人听,别不好意思嘛。”冥王的脸上挂着笑意,语气也很温和,仿佛他就是想要来听听两人唱好日子而已。 他又重新点那首好日子。音乐伴奏一响起,姜小白整个脑子独都在发蒙。不出意料,两个人还是没有开口。 冥王也不生气,他又点了一首好日子。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三界小狱管》,“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偌大的包厢里就坐了这么几个人,平日里听起来喜庆之际的音乐如今显得格外诡异。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人说话。 冥王的兴致很不错,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叩击着,跟着节奏左右晃动。 姜小白看了一眼沧海獠牙,对方直接瘫在沙发上闭眼假睡,就这么片刻的功夫,一首歌就过去了,两人依旧不唱。 他们不唱,冥王就继续放。 姜小白握着话筒,手心都在冒汗,他听这首歌听的都快要吐了。就在冥王次放了这首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拿起话筒唱了起来。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好听不好,听声音一出来就跟锯子在锯竹子一样难听的要死,声音还打颤。整个人唱完一首歌,几乎全身都是汗。 沧海獠牙一脸的不解,目光似乎在说,为什么要唱?冥王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等姜小白唱完他还鼓了掌,鼓得很是用力。 “还是姜先生给我面子。哎,这手歌就是要多唱,咱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都喜欢听一些什么时髦的歌,歌词写的乱七八糟的,一点都没意思。像这首好日子歌词写的多么朴实啊!今天是个好日子,明天也会是好日子,天天都是好日子嘛。”冥王道。 他拍了拍手。忽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男人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姜小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赵月,他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收紧,若不是沧海獠牙死死地压着他,他就要弹起来冲上去。 她的头发胡乱散着,脑袋低垂着。那两个男人把她押进来就丢在沙发上。赵月,慢慢坐起身子,晃了晃脑袋。姜小白这才看见她整张脸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完全看不到一丝美丽的痕迹。 “姜先生,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要请你们来过来唱歌吗?”冥王笑道。 “冥王,你这哪里是请我们唱歌呀!这是非逼着我们唱呢。”沧海獠牙在一旁阴**。 “沧海獠牙,你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么就不尊敬我这个老人呢?你看我是多么喜欢你,多么欣赏你呀!我一心想要栽培你,可是你却这样对我。”冥王一脸的失望,一边说一边摇头。 “唉哟,还多谢谢您这么欣赏我了,我都一直跟您说过了,我担不起你的欣赏。”沧海獠牙平静道。 冥王别了别嘴,把目光看向了赵月。 “你来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你认识的呀,要是有你的老相好,你一定要告诉我。” 姜小白并不害怕,他知道冥王做这一套就是做给他们两个看的,不论赵月供出谁,他们两个都跑不了。 赵月低垂着头,像是没有了生气,无论冥王说什么,她也没抬头。 要说愧疚,那是肯定的。要不是姜小白找上她,她也不会受这皮肉之苦。 冥王不耐烦,从沙发上起身,皱着眉头走向赵月。 他抓紧赵月的头发,猛得将她抓起来。光是看着,姜小白都能感受到头皮的紧张。 赵月原本一张精致的小脸,如今伤痕遍布,眼睛高高肿起,即便是睁开眼,也只有一条缝。 往日里垂眸闭眼的无限风情全都没了。 “性子怎么这么倔呢,不就是让你睁眼看看里面有没有你的老相好,有就指出来。” 冥王像一个阎罗,脸上笑意不减,嘴里说的话去却都淬着寒意。 赵月大概是被扯疼,她痛苦的哼了一声,睁开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目光扫向姜小白那边。 她只看了一眼,就算是在姜小白身上,目光也没有片刻停留。最后把目光看向了冥王。 “有。”她声音嘶哑,像是声带支离破碎一样。 冥王挑眉一笑,循循善诱道:“那你告诉我,是谁?” 赵月的目光仍旧在冥王身上。 “老相好是你呀,我就跟着你的。”她勾嘴一笑,即便脸肿得跟卤了的猪头一样,可那抹笑容仍旧有味道。 “啪!” 冥王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听不懂我说话吗?看来你这耳朵不管用啊,我帮你割了吧。”冥王阴**。 “冥王,你想从这位女士的嘴里听到什么消息啊,房间里左右就我们三个人,她说是你,你不满意,那就是我们两个了?”沧海獠牙淡淡道。 冥王回头剜了他一眼,抓着赵月头发的那只手没松,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拖下来,拖到姜小白的脚下。 “这个女人真不识好歹,我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不肯说,算了,既然这么不会听话,那就废掉她一只耳朵吧,也让她长个记性。” 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这个苹果坏了,扔掉吧,这类轻描淡写的口吻。 包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仍是先前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 他恭谨的走了进来,放了一把匕首在桌上。 冥王拿起桌上的匕首,轻轻抽出,刀尖在灯光下淬着寒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猛的抽出匕首,朝着后面一挥。 后面坐着的,是沧海獠牙。 刀尖几乎就是擦着他的眼睛过去,姜小白已经屏住了呼吸,看着沧海獠牙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刀略过沧海獠牙,在后面的真皮沙发上划过,只听见轻微的刺破声,再回头,冥王已经把刀收了回来。 “哗啦”一声,后背的真皮沙发一张表皮全部掉了下来。 “怎么样,我这把刀够锋利吧。”冥王平静道。 姜小白没说话,脚底寒气一阵一阵的往上蹿,蹿得他整个后脊背都发凉。 他心里坚信冥王应该不敢对他做什么,可还是隐隐又些担忧。 除了赵月痛苦的呻吟声,房间里剩下的,就是姜小白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了。 “无聊。”沧海獠牙冷不防丁的丢了一句话出来。 姜小白顿了顿,目光看向他。 “冥王怎么跟个孩子一样,我猜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让我们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去把这位小姐的耳朵割下来呀?武侠片还是枪战片看多了吗?就不能直接说正事?搞这么多花哨做什么?” 他顺势往沙发后背上一靠,像是累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姜小白忽然觉得,自己那股目中无人的劲,很有可能就是受沧海獠牙耳濡目染的。 “行,那我就直接说正事。獠牙兄到我冥界来,是不是顺手拿走了我的东西?”冥王收起了笑容,冷着脸看向沧海獠牙,语气泠冽。 虽然看起来有些恐怖,但还是顺眼多了。先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着实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没有拿什么东西走呀,我就在离开的时候捡了一个垃圾,这不是为你们冥界绿化环境嘛,你不用感谢我,都是应该的。爱护环境,人人有责”沧海獠牙说谎从来不打草稿,擦边球比谁都娴熟。 “哦?堂堂式神竟然能做起了清洁工的活?”冥王被气得不轻。 “对啊,我很爱护环境的”沧海獠牙委屈道。 冥王一声冷笑,目光看向姜小白。 “这个地灵宫姜先生应该熟悉得很,这个女人你也认识吧。我想问问二位,到底在算计我冥界什么东西?” 他惬意的躺在大床上,伸展四肢。床很软,人一躺下去就被温暖的棉花包围,闭上眼睛,简直就不想再睁开了。 姜小白翻了个身,正准备好好睡上一觉,手打到了床沿上,一阵刺痛感让他一下睁开眼,是的,他手上的伤口还没有解决呢。 姜小白在套房里走了一圈,也没看见医药箱一类的东西,想了想他还是决定找前台拿。 房间内设的电话有一张很长的纸条贴在墙上,写了灵宫客服的电话号码,姜小白先照着电话播过去,很快就有人接听了。 “你好,有什么需要为你服务?”一听到这个声音姜小白有些惊讶,就是因为不想麻烦到女伶,所以他才拨通了灵宫客服,没想到还是女伶接的电话。 姜小白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轻声道:“女伶麻烦你给我送点药过来。” “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需要送什么呀?”女伶连忙问。 “没有,就是今天来的时候不小心摔着了,想要一些可以处理外伤的药,谢谢你了。” 交代清楚,他便挂了电话。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怎么感觉这个女伶成了他的私人客服了呢? 刚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就有人过来敲门了,速度很快。姜小白起身,把门打开,不出他所料,站在门外拿着药箱的果然是女伶。 他本来想伸手去接她手里的医药箱,也不知道她是真没看见还是故意装的,她低着头拿着医药箱从旁走进了房间里。 女伶走在前面,姜小白只能先关上门,见她就停在客房的沙发边上。 她回头看一下姜小白,平静的问:“姜先生,你哪里受伤了吗?我可以帮你。” “没事儿都是小事,我自己来就可以了,你把东西放下你就出去忙吧。”姜小白并没有立马靠近,而是站在离他差不多有三步的距离,轻声回答。 女伶闻言放下了手里的医药箱,转身朝姜小白走了过来。 姜小白以为她要出去,侧开身子给她让出路,没想到她直接走到姜小白的面前,抓住她的手,一脸担心的说:“原来是您的右手受伤了,伤口很深的,上面的血渍都还没有清理,得赶紧消毒。” “不用了,谢谢,真不用。”姜小白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没想到女伶抓得很紧,她直接抓着姜小白的手,把他引到床边。 “你伤的是右手又不是左手,右手本来就比左手更加灵活,你左手怎么能给右手上药包扎伤口呢,没关系,我可以帮你的,大家见了面也就算朋友了吗?不要见外。”女伶温和的说。 姜小白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没有立马反抗,而是由她引着坐在床边,让她帮自己处理伤口。 女伶处理的很快,手法也十分熟练,对于姜小白这么深的伤口,他也没表现出太大的惊讶。 医药箱里面有一种药水,是红色的药水,是用来处理一些消毒发炎的症状。姜小白看她给自己手上涂这个粉,涂那个药,上到最后一层红药水的时候,他的手简直就像是在经历做桑拿一样。 女伶从医药箱里面拿出绷带,想要帮姜小白缠绷带。估计是来的时候没有带剪刀,她想用手撕开绷带,但怎么也使不上劲儿。 姜小白弯腰去拿她手里的绷带,本想帮她撕开的,可不知道怎么,他刚碰到绷带,或许是因为惯性的原因,女伶坐了下去,手打到了放在床边的红药水那药水顺着床沿一路泼下来,把她的白色衬衫泼得一身红。 她本来就穿了一身淡色的工作服,被这么一泼,一下子就大变了样,实在有些惨不忍睹。 “对不起,真对不起。”姜小白连忙道歉。 女伶从地上站起来,她并没有立马处理自己的衬衫,而是从旁边抽了一大堆纸,把地上的红药水给擦干净,很有自己的工作原则和职业素养。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都是晚上的,这一天的工作都结束了,到时候换掉就好了。”女伶笑着摆手。 她刚说完,忽然神色又变得为难起来。 “哎,我都忘了,今晚要在灵宫里工作呢,还不能回家,这衣服恐怕是洗不了了。待会儿还要下去开个会天呢,我到底在做什么?”她摸着自己的头发。做出一副痛苦的神情。这个样子倒是让她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人。 “要不你现在去里面清理一下吧,赶紧洗了,换上别的衣服干得很快的,灵宫不是有烘干机吗?”姜小白也有一些愧疚,毕竟也是因为自己她的衣服才会弄成这个样子。 女伶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 “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是你的房间。” “没事儿你就进去洗吧,我今晚又不会洗澡。”姜小白哈哈大笑。 女伶先前还看起来有点犹豫,听姜小白这样一说她倒没什么好担心的啦,转身走进了浴室里。 姜小白把剩下的绷带给自己处理好,坐在床上,不一会儿浴室就传来了声响,他忽然脑子一下有点发麻,这算什么情况?不先前还防人家吗怎么忽然就到他房里来洗澡了?这进度也太快了。 正想着,脑门儿突然传来了一阵疼痛。姜小白对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不用说,肯定是太虚真殿有事情了。他意念一动,进入到太虚真殿里面。 距离上一次进来隔了整整一个月,姜小白都没有再踏足其中一步。他有一段徘徊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开始有点排斥太虚真殿的存在,或许是因为有真殿的存在,自己才一直不能够真正的发挥实力,可姜小白也渐渐明白。他其实没有什么大势力,既然上天给了他太虚真殿,那他就应该好好利用才是。 一走进门口的大厅,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姜小白再往里面走了几步,果不其然已经被酒罐子堆得满满实实的,几乎都找不到可以下脚的地方。 他在四周看了一圈,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太白的身影,这家伙抱着酒罐子正在大厅门口那扇大门的后面,喝得津津有味。 “你不用回天界当值吗?成天就来糟蹋我的酒。”姜小白心疼得很,三并两步走上前去,一把将他坏里的酒罐子夺过来。 一闻,心里顿时凉了大半。 东海来的灵酒,磨了好半天的嘴皮子才要来的一坛子,就剩这么几口了。 太白坐在太真殿的玉石台阶上,醉眼朦胧的看着姜小白。 见姜小白走近,他打了个酒嗝,放声大笑起来。 “小混蛋,还敢教训我,这点东西你就心疼了,我当初给你法宝的时候可是眼睛都没眨一下。” 坏了,太白的脾气上来了。 姜小白抱着手里的酒,颇为心疼,犹豫了几秒,小步走上前去把酒缸放在太白身旁。 “哎呀,你误会我意思了,我怎么可能心疼,就是怕你喝太急,对身体不好。” 太白冷哼一声,偏头不理他,手里握着个金光晃晃的东西,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地面。 这东西看着不过手掌大小,敲在地面上力气倒是不小。姜小白这太虚真殿可是独立于三界外的东西,坚固得很。 被他这么随便敲几下,左右两边的鼎炉竟然开始晃动起来。 是个好东西,姜小白心里想着。 他走上前仔细一看,这棒槌轴线都是金文,还有浓郁的金元素气息。 姜小白快速走上前去抢下他手里那根棒槌。 “你是喝酒喝疯了吗?没事敲什么敲,你是想把我的脑子都敲坏吧?”姜小白一脸无奈道。 太白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嘟嚷着说:“你答应我的事儿呢?不是说好了每周都要送酒的吗?你自己算算都断了多久了,我要是再不敲你估计你连住太虚神殿也不想要了吧。” 姜小白仔细的想了想,自己并没有做什么违背这尊大佛的举动。 先前跟在他身边的那一群人都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久而久之大家都习惯了,人嘛难免有点神经质的地方,既然姜小白想做,又不缺那个钱,那何必还跟他说什么道理呢? “不应该呀,我每一周都给你酒了的,何时缺过你?”姜小白平静的说。 “缺了!今天你就该给我倒酒,可今天我就没有喝到你们的酒了。你这样做是违反我们的约定,我很生气。”太白抱着罐子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说。 姜小白哭笑不得的看着他,有时候他真想把太白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每次的想法都这么另类。 “我下周给你补上成不成,我现在在外面,没办法给你倒酒。你就自己先忍着,我下周回去双倍奉上。”姜小白耐心的说。 “不行,双倍不行,你得三倍补偿我!”太白一脸正经的说。 “你怎么能这么贪心呢?我这好酒好菜的给你供着,你也没给我提供什么帮助啊,你这叫得寸进尺不行,只能双倍,要不然我就给你只送一瓶。”姜小白故意跟他拌嘴,其实无论是双倍三倍还是四倍,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说买不起。 “如果你给我三倍,我就给你个好东西,怎么样交换吗?”太白一脸神秘的看着姜舒心,得意的说。 姜小白很心动,但是他要装出一副自己并不感兴趣的样子。 “你说的好东西可能对于你来说是好东西,对我来说不一定有用啊,算了吧,我还是不想着你那好东西了。”姜小白平静道。 “你真不打算要吗?那你一定会后悔的,这个对于你等下来打架可是很有用的。”太白一脸惋惜。 “打架?打什么架?你怎么知道我等一下要打架?”姜小白敏锐的捕捉到了他话里面的关键词,一个劲的追问,可太白捂紧自己的嘴巴,什么也不肯说。 “你别问了,我是不会说的,俗话说天机不可泄露就是这个原因,你不要就算了。”太白得意的说。 本来姜小白还打算好好的敲诈他一笔的,这下不知道怎么就换了位置,他倒从主动变成了被动了。 “哎,你可不知道,那酒是千金难求,要不是因为我跟那个酿酒的人熟悉,人家还不会卖酒给我呢我,我这一周一周的买酒把人家的酒窖子都给搬空了。“姜小白做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 太白点了点头,拍拍自己的胸膛,一脸得意道:“你放心,我这个东西绝对是个好东西,对你有用的很不会让你失望的。” 姜小白半信半疑,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和太白之间的约定。太白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了一个金色的小环。小黄很精致,周身都雕刻着复杂的花纹,拿在手里闪闪发光,他并没有立马递给姜小白,是朝姜小白伸出了手。 “干什么?”姜小白不解的看着他。太白翻了一个白眼,从他手里抢过刚才他拿的那个棒槌。 只见他把那个金色小环从棒槌的底部一点一点的往上挪,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从底往上,金色的小还不断散发着光芒,颜色各异,由黄色变为红色,再由红色变为绿色,最后的颜色回归到了金色的身上。 他从棒槌的头部取下金色小环,指着姜小白的脚说:“把你的鞋脱下来。” 姜小白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照着太白说的,把鞋子脱了下来。 太白拿着那个金色的小孩,从他脚趾头往里面塞。 姜小白有些纳闷,虽然他面容看上去比较清秀,但脚还是男人的脚,足足43码的脚,这个金色的小环一看就像女人戴在手腕上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脚呢 “我说你确定没有搞错吗?这真的是戴脚上而不是戴手上的吗?”姜小白一脸纳闷的问。 “我的东西难道你会比我更清楚吗?别废话。”太白又赏了他一个白眼,他先把环带在姜小白的大脚趾上面,没想到小环变大了,竟生生将姜小白的整只脚都套了进去。 看着自己脚踝上的那个金色的房子,不知道怎么的总有一点像是藏族那边的人跳大神的感觉,怎么看怎么奇怪。 “这玩意儿戴脚上穿裤子都不方便吧,太奇怪了。”姜小白忍不住抱怨道。 脚踝处传来一阵热热麻麻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使劲的往肉里面钻一样。不一会儿整个脚底都发起热来,从下往上全身的血液都在使劲的往脚上涌。 低头再看,那金色的小环已经隐进了脚踝的肌肤之中,只能看见肌肤的表层有一圈淡淡的光花纹。 姜小白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再次看向四周时,出现了不少金元素的元素粒。 “你调动体内的真气试一试。”太白抱着酒缸坐在一边,平静道。 姜小白点了点头,缓缓催动丹田内的真气。 真气在体内的筋脉处四处游走,渐渐的,姜小白周身的元素光线都散发了出来。 红色、蓝色、绿色、褐色、金色。 五种元素光线交错相应,光芒正盛,谁也没有压住谁。 太白靠在酒罐上,自嘲一般笑了笑:“真是不公平,别人拼尽全力修炼的东西,你轻轻松松就有了。” 姜小白觉得很是神奇,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脚踝,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捏捏自己的肌肤,也没有什么突兀感,这东西好像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姜小白疑惑的问。 太白等他把鞋子穿上,拉着他走到之前堆放酒罐子的那一扇墙。 “来,你抬脚踹踹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感觉?”太白指着那堆得高高壮壮的酒罐子,对姜小白说。 姜小白有些发怵,这酒罐子可不是他平日里的酒罐子,这仙家喝的酒酒罐子都适用材质特殊的石头打造的,别说是堆得这么高了,就是一个用脚踹,恐怕也得费劲儿。 “你确定你不是在坑我吧?我该不会这一脚下去整只腿都废掉吧?”姜小白问道。 “别磨叽,你试试看看,有我在这了,就算死了我也能给你救回来,赶紧的!”太白不耐烦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姜小白就放心了,他站定身子,气息沉至丹田,意念一动脚下发力,用力朝那面墙踹了过去,脚底像是烧着起了火一样,全身都被烧得滚烫。大腿肌肉紧绷,狠狠一脚下去,只听轰啦一声,这墙竟然就在他的面前倒下了。 姜小白感觉自己还没有用上全部的劲儿,刚刚站定,脚下还有余力没有发挥出去整支大腿的肌肉,有一股热流在里面涌动。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姜小白感叹道。 太白很得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高兴道:“这东西叫金刚腿。刚刚拿那个棒槌叫金棒槌。那棒槌你现在掌握不了,这金刚腿倒是可以给你用了。” 姜小白回头看了一眼那所谓的金棒槌,看着就跟一个打棒球的棍子一样,实在想不出能发挥什么威力,难不成比那画本子里面说的猴子的金箍棒还要神奇不成。 “这东西没有什么后遗症吧,不会用一次,还要休息几天?”姜小白担心的问。 “你当我这儿是卖假货呢,我这里可是货真价实的,都是好东西,自己研发的,独一无二。”太白打了一个酒嗝,空气里立马充斥了酒的味道,实在不太好闻。 姜小白立马屏住呼吸,生怕那奇怪的味道进入到自己的鼻腔里面。 “记住啊,你欠我的三倍的酒,少一点都不行,我跟你讲这金棒槌跟金刚腿可是线连接的,你要是违反约定,我可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太白挑眉道。 姜小白一听心里有点郁闷,敢情自己还有把柄掌握在别人手里呢,这可不行,得找个办法把那金棒槌也给拿过来,不然万一到时候使劲的时候,突然给了给他来点什么意外,那可就好玩儿了。 他正想再多问点儿关于这金刚腿的事情,话还没出口,忽然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动。 “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外面有人在找我。”姜小白连忙说。 他意念一动,出了太虚神殿。刚睁开眼,忽然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怎么了,好端端的,这灯熄了。 他仔细一听,浴室里也没有水声了,这女伶是洗完澡了吗? 姜小白从床上坐起来,拿着自己的手机,打出手电筒光。 “女伶,请问你还在吗?”姜小白想了想,还是试探性的问了问。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声响。 就在姜小白以为没有人的时候,浴室里忽然传来了女伶的声音。 “姜先生,我还在浴室,忽然停电了,水也停了,我好害怕。”她声音发颤,音量也比较小,像是在瑟瑟发抖一般。 姜小白慢慢走到浴室周围。 浴室是透明的水晶玻璃门。但并不能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姜小白把手电筒关了,对准浴室,把身子侧了过去,平静道:“我给你打光,你现在先把衣服穿好,出来再找人过来看看。” 姜小白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架子上面。他本想出去看看沧海獠牙那边的情况,还没走两步,就被女伶叫住了。 “姜先生,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走,等我穿好衣服,我很害怕,我不敢一个人呆在漆黑的房间里。” 她声音很小,还能听见隐隐的哭腔,让人忍不住心生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姜小白退了回来,站在门口沉声道:“你穿吧,我等你穿好衣服再走。” 浴室里传来穿衣服悉悉簌簌的声音,好半天门口才有了动静。 女伶的头发湿透了,随意的散在脑后。他身上穿了一件浴衣。头发还在滴水,眼神无辜又委屈,手指不住的搅动。 她咬紧嘴唇,对着姜小白小声道:“姜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们灵宫的客房服务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本来还想给你一个好的体验的。” “没什么,你先在房间里吧,我出去找客服看看。” 空气里是浓郁的沐浴露的味道,味道甜的发腻,姜小白有些呆不下去,感觉自己心烦意乱。 他拿着手机转身就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他转身一看,女伶竟摔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摔倒了?”姜小白一只手抓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架着他的臂膀,把她扶起来。 她这一摔,把衣服的领口也摔开了。 姜小白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连忙移开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想到房间里面去的,可能是因为洗澡的时候水冲出来了,有点打滑,走了两步就摔倒了。”女伶小声的解释。 姜小白无奈的叹了口气,扶着她走到客房。 手机滴滴的响了两声提示,已经快要没电了。姜小白无奈,只好把手机的电筒关掉。 扶着女伶坐下,他想出去找找沧海獠牙看看情况,转身就走,右脚还没跟上来,腰间忽然传来了一阵温热感,女伶贴了上来。 姜小白身子一僵,站在原地没有动。 “姜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好害怕,我从小到大都不敢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拜托你不要走好吗?我们可以坐在这,等电来了再说。”女伶的头轻轻的靠在姜小白的背上,她的手紧紧的环住姜小白的腰,那股浓郁的沐浴露味道,从姜小白的肌肤传到他的鼻子。 姜小白挑眉,心里有些郁闷。 就不能有点新的花样吗?每次都是美人计,真当他姜小白英雄难过美人关? 姜小白气息冷淡,强忍着要把这人扔出去的冲动。 “你坐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对面看,一会儿就好,不要担心,这是你们的灵宫,你应该对他有信心才是。”姜小白轻声安抚,把腰间那双纤纤细手给拉开了。 就几秒钟的功夫,女伶的手又环上了姜小白的腰。这一次比上一次抱得更紧,她忽然使劲把姜小白带到了床上。 “姜先生,你不要走好吗?你就陪陪我吧。”她躺在姜小白的怀里,声音甜腻发软,与先前的严肃摸样完全不同。 姜小白原本绷紧的身子,忽然放松了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手段。 姜小白顺势搂住她的腰杆,低沉的嗓音,在夜晚里格外的有磁性。 “怎么了?有什么好害怕的?”他轻声问道。 这突然之间的态度变化,让女伶很是高兴,她本以为姜小白油盐不进,看来男人都不过不了美人关。心里很是得意,胆子也更大了。 “因为人家小时候被别人吓过,所以特别怕黑,我真的好怕呀。”她瘪着嘴,摆弄自己的头发。 姜小白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的背,平静道:“那你起来,我不走,我们坐着说会话吧。” 女伶一个劲的往姜小白的怀里蹭,就是不肯起来。 “女伶,男女有别,你这个姿势在我身上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太好,咱们还是坐着好好说话吧,我知道你害怕我不会走的。”姜小白做出一副要起身的样子。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若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又是一夜的好戏了。女伶假意撑起身子,一手摸着姜小白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却缓缓的伸进了自己的浴袍下摆。 姜小白的目光闪过一丝寒意。他忽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女伶的右手。 女伶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姜小白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在浴袍的下面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他冷漠一笑,挑眉问道:“女伶,看来你还打算给我个惊喜吧。” 女伶神色一紧,被姜小白握住的手隐发颤。 这男人先前不是被自己迷得团团转吗?神情怎么像寒冰一般肃穆。 事情已经败露,再遮掩下去,恐怕也讨不到好。女伶从浴袍下面抽出匕首奋力向姜小白刺了过去。 姜小白早有防备,他快速弓起膝盖用力一踹。虽然没有用上右脚,但左脚的威力也是不可预估的,女伶被生生踹离了床,重重的撞在墙上。 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唯一的光线来自于窗外霓虹灯的投射,即便如此,姜小白还是能看见女伶的表情。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扶着墙站起来,警惕的看着姜小白。 “你是打算现在说呢?还是让我来用点手段让你继续说下去?”姜小白就像黑夜里的一只猛兽,他目光炯炯,虽然行为并不凶猛,却像是在玩弄手掌里的猎物,让她无处可逃。 他慢慢的走下床,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走到女伶的前面,平静的注视着她。 女伶仰着脖子,漆黑的眼珠里满是不安,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看上去十分警惕。 姜小白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到她的面前。她越是靠近女伶越是害怕,但姜小白依然步步逼近。 他朝女伶伸出手,女伶吓得闭上了眼睛,但这只手却没有落在她的脸上或者头上,而是落在了那间快要掉下去的浴袍上面。 “我这个人喜欢别人衣衫工整的跟我说话,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分心哦。”他勾嘴一下,语气间满是玩味。 “谁派你过来的,只要说出是谁派你过来的,我就放你走怎么样?”姜小白问。 女伶原本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听他这样一说,忽然抬起头,目光含情脉脉的看着姜小白,语气也变得委屈起来。 “姜先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防备,我刚刚不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我.....我就是平日里看别人说男人都喜欢玩嘛,我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这个女人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她说话说得楚楚可怜,声音里打颤,让人听上去像是真的一样。 听她这么一说,姜小白简直哭笑不得。他还没有听过这么强词夺理的说辞。 姜小白笑了笑,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手里的那把匕首抢了过来。 匕首十分锋利,在窗帘上面轻轻一画,就能画出一个大口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姜小白把那把匕首左右翻过来,看了看,她没了耐心,擒住女伶的下巴,重申道:“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在你这漂亮的小脸上画画了。” 他的匕首握在手里,刀尖缓缓向下,就在快要靠近女伶的那张脸的时候,女伶突然使劲,利落转身,抬腿就狠狠朝姜小白踹了过来。 姜小白双手合十,用力打下他这一脚,嘴角一勾,笑道:“这才对嘛,拳头说话总好过你打那些假腔重要。” 女伶冷笑一声,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招一式都带着锐不可挡的杀意。 姜小白轻松应对,但是不可避免夹着几分小心,毕竟女人凶狠起来还是很不好对付的,他忽然就明白了,太白为什么说接下来要打架,看来这个对手还有点强势呢。 见招拆招几个回合,姜小白在黑暗中目光也如同白日一般一览无遗。他抓住了女伶的一个破绽,反手以擒,勾住她的喉咙。膝盖顶在她的膝盖骨上面,将她一脚踩倒在地。 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再将她的右手擒拿住,可女伶灵活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轻松的躲过了姜小白的包围。 “有意思。”姜小白点了点头。若之前他是轻松应对,接下来他就要出招了。 相对于姜小白的应对自如,女伶就显得十分警惕了,她肌肉紧绷,死死的盯着姜小白。 姜小白步步的逼近,让他的招式变得十分凌乱。忽然她将手再次伸进了浴袍里,快速拉了一个东西出来。 姜小白本来就已经打起了警惕,见她有如此动作,下意识的避开,但他没想到,这一次射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武器,而是粉末。 他连忙捂住眼睛跟口鼻,只留下耳朵在外。 声音最是骗不了人,稍微有所举动,所有细琐的声响都会被传进耳朵里。 姜小白跟着空气里传来的动静,不断调整位置他屏住呼吸凝神辨认,忽然猛的抬脚,右脚上金刚腿所在的花纹金光一现。他狠狠的踹中了女伶的身体。 “啊!” 女伶吃痛的喊了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姜小白听到他摔下的位置,本想再补上几脚,没想到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姜小白,你他妈在没?快过来开门,姜小白。”沧海獠牙用力的砸门,声音跟打雷一样。 姜小白被他这如打雷一般的砸,门声弄的片刻分神,就这一功夫的时间,女伶突然冲向窗户,跳了出去。 姜小白吓了一跳,他连忙跟着跑向窗边,这可不简单,总统套房在第九层楼呢,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估计也得残废了。 他从窗口往下望,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血腥场面。楼层之间都装有空调的排气扇,无论从哪儿跳下去,只要把握好位置,都可以从排气扇逃走。 沧海獠牙如雷一般的砸门声还在继续响起。姜小白拍了拍栏杆,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门口。 走廊上灯光很亮,似乎黑的只有他这一个房间,沧海獠牙站在门口,黑着脸看着姜小白,冷漠到道:“老子今天是要把房子拆了,你才能给我开门是吧?干嘛呢这是,手机也关机? 你这房间里怎会黑漆漆的,灯都不开吗?” 沧海獠牙探出头,往房间里面看,漆黑一片,没看出什么东西,他冲姜小白笑了笑,挤眉弄眼道:“你这大晚上的把灯都关完了干什么呢?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快说。” 姜小白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冷漠道:“这不是你找的好地方吗?老子今天的命差点交代在这里。” 沧海獠牙不信,他走进房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边走一边往里面看。走到浴室的门口,他忽然冲姜小白暧昧的笑了笑,手电筒准确的打在女伶的那一套被红药弄脏了的衣服上。 “看吧,我就知道你背着我叫了什么服务,这衣服看着很眼熟啊,不是咱们女伶的衣服吗?人呢?” 姜小白慢慢的走到房间,指着那一扇被女伶撞破的窗户,平静的说:“跳下去了。” “你们玩得这么厉害吗?怎么就从窗户下面跳了?”沧海獠牙趴在窗台上,啧啧称奇。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女伶心怀不轨。”姜小白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找了半天才找到房间的总闸,上下拨弄,也没见有什么反应。 “她对你做什么了?哎呀,我这不是知道你身手不错,想让你来试试水嘛,看你这样子也是毫发无损呀,怎么样滋味不错吧?”沧海獠牙挑眉道。 “滋味儿是挺不错的,不过我建议你下次亲自试一试,毕竟好东西不能一个人独享。”姜小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转身走向浴室,果然在浴室门后面的一个隐蔽角落里发现了被切断的线路。 姜小白打开房门,径直走向了沧海獠牙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敞亮一片,他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烟。一言不吭的抽了起来。 “哎呀,你不要生气嘛,我不就是想试试看,我也不确定。这女伶之前我出差几次都没有见过,是最近调过来的,而且还是她主动联系的我,说是有什么回馈顾客的活动。所以我就来了。我可没让她对你进行什么特殊服务,是她自己要送上门来的。”沧海獠牙解释道。 姜小白没有立马回答他,他抽烟抽得猛一口下去能吸掉一小截儿烟,除了白雾跟烟灰弹一样,整张脸都模糊了。一支烟抽完,他才稍微镇定了一些。 “还要接着住下去吗?”他抬头看向沧海獠牙。 “住啊,怎么不住,危险都被解决了,现在不应该按已享受了吗?”赵洋平静的说。 他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声音还很大。 他也没走,当着姜小白的面接通了电话。 “紫灵小姐来了,让我们去接她。”沧海獠牙挂断电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觉得老子就是一个当车夫的命呢,早知道就不怎么早过来了,接完这个还接那个没完没了,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从床上拿起外套,姜小白跟在他身后,一同走出了门。 已经是凌晨了,当然在大城市里,就算是通宵也依旧有车,两人走到灵宫门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但沧海獠牙报出的地址并不是什么火车站汽车站一类的,而是一个饲料加工厂。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地址吗?接人难道不是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了吗?”姜小白疑惑的问。 “到底是你没脑子还是我没脑子,你说紫灵要是从机场火车站这个地方出来,她还能活着见我们吗?”沧海獠牙挑眉道。 姜小白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饲料加工厂并不算太远。车子约莫开了十来分钟就到目的地了,停在路口还没走进去,就能远远的闻到一股猪肉的味道。 沧海獠牙先下了车,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有些嫌弃的说:“她也真是会挑位置,这地方连我都想不出来。” “两位大晚上到这儿来是要买猪肉吗?其实凌晨的时候还不怎么好买呢,商家说不定都睡觉了,你们不如早上早点过去,猪肉便宜着呢。”姜小白给了一张整钱,没让司机找零说是辛苦他大晚上还出来跑车,司机高兴便多嘴说了两句。 “这是卖猪肉的吗?这里不太像是养猪的地方。”姜小白接着他的话问道。 姜小白对这种流程并不陌生,各大门派之间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私底下都在暗自较劲。三年一次地逐鹿大会就是如此。 各大门派中的佼佼者聚集在一起,互比高下,胜者就能享受独家资源。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三人又在详细核对了一下逐鹿大会流程。天快亮的时候,这才出发。 之前姜小白都没有看过紫灵,今天只是觉得她妆化的有点浓,仔细一看才发现眼角有一块很大的淤青,虽然有意遮掩,但还是能隐隐看见痕迹 趁着在等车的时候,姜小白出声问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吗?” 紫灵看了他一眼,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墨镜,戴在眼镜上面。 姜小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他立马收声不说话,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 就在车厢已经安静下来的时候,紫灵说话了。 “我兄长查到了我跟魔街之间的联系,所以他把我软禁了起来,跑过一次被抓回来了,就是被抓回来之后留下的痕迹呗。” 她说的风轻云淡,但姜小白却觉得还是有内情 “连自己女儿都可以下狠手的人,果然才是做大事的人。”他心里不禁感叹。 “为了逃出来,我可是煞费苦心,所有车站机场对我兄长的人没办法,只能找到我们那边和五牙城市对接的猪肉饲料场,坐他们的车子过来的,味道可不好闻呢。”紫灵笑道。 姜小白实在想不明白,像紫灵这样的人,家里已经够有钱了,就算他父亲不喜欢她,但是他下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何必要一个人这么狠这么拼。 “你别这样一直看着我,不然我会觉得你对我有意思的。”紫灵瞥了他一眼,平静道。 姜小白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沧海獠牙坐在副驾驶偏着头,眼睛已经闭上了,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这一次坐了很久,接近半个小时,车子越往后面开,越来越多的环山公路,随处可见很多的度假区。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一个名叫兽林场的地方。入口很大,两辆车并行也不是问题,车子开进去的时候还有陆陆续续的车子开出,来都是豪车,非富即贵。 “哎哟,我说也太掉档次了,别人都是跑车大奔开着呢,我们坐出租车进去,头一次看见有出席逐鹿大会开出租车的。太掉价了。”沧海獠牙连声感叹。 “既然你有本事让你开一辆自己的车过来呀,我知道你的豪车多的是呢,随便开一辆出来,都不会比这些车子差。”紫灵冷冷的回答。 “怎么滴又想跟我抬杠不成,我不就随口说,哪有这个胆子开车呀,哎,现在小命都在别人手里揪着呢,还不知道保不保呢,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也不知道图了什么就跟着出来。” 两人抬杠的期间,车子已经开到了目的地。前面的车私家车太多了,堵了一大圈,出租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较远的路口,司机也很新鲜,头一次到这么豪华的地方付钱的时候,他忍不住问道。 “几位这都是什么地方啊?我还头一次开车开到这么豪华的地方呢,要不是导航准得迷路。” 沧海獠牙冲他神秘的笑了笑“好地方。” “这能有啥好地方?好到哪里啊?你得给我说说呗,这好让我以后跑车多点见识嘛,是不?”司机笑着说。 “嘿,獠牙兄!”只见青丘祁彦从一辆白色的大奔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西装,十分气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远远看着八头身的身材感觉就像从电视画报里走出来的男模特一样。 “嘿,大你兄弟,你这是过来拍电影的吧?场的焦点都在你身上啊。”沧海獠牙忍不住调侃道。 “那可不是,今天的焦点,必须在我身上。”青丘祁彦接过沧海獠牙的话。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生意,这声音喇叭按的极大,横冲直撞一般。 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径直朝上开了过来,这道路两旁都停满了,路本来就窄,还有人陆陆续续的从车上下来,这车的样子吓得那些行人惊慌失措,连忙往旁边躲。 姜小白看着这架势,就觉得这车上的人好生蛮横,既然这般目中无人。 那跑车一路向前不偏不歪,刚好停在姜小白等人的前面。 来者不善。姜小白的脑海里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个想法。 车子熄了引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派头不小,虽然没穿什么狐狸毛貂皮,但气势上就不输给别人了。他也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支雪茄,笑着走到姜小白的面前,但目光却是看向青丘祁彦的。 “之前听别人说我还不相信呢,这下真看见了心急的很,车子也开得莽撞了一些,果然是你本人啊,青丘祁彦先生。” 众人循声望去,这人一身黑衣,周身却冒着浓郁的死灵气息。死灵族的傅海,这可是出了名的引灵人。 “傅海先生好久不见。”青丘祁彦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平静的问候。 “这句话对我们两个可不合适,我们两个从来都没见过面,不是吗?都是做引灵人的,怎么可能见面啊?”傅海笑着说。 姜小白心里一惊,他倒是没想到这个人也是做引灵人的,跟青丘祁彦一样,那不是来抢饭碗吗?火药味异常浓郁。 “你们这里有一句古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竟然肯出现,说明还是给我面子了是吧?”青丘祁彦淡淡道。 “哎,我可比不上你,我是个小人物,谁的面子我都要给的,毕竟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啊,又没有什么大的背景,靠自己过活,凡事都得小心一点嘛。”傅海叹气道。 “你身边这几位看着都陌生的很呢,怎么是你这次的生意伙伴吗?介绍介绍呗。”傅海摘下墨镜,目光看向姜小白几人。 姜小白不认识他自然觉得没什么,但他却明显的感觉到身边这两个人态度有些变化。他们似乎变得紧张起来。 。 青丘本就接近神界,族人皆以神族后裔自称。而死海一族只是混沌一战中延伸出来的旁支,向来不被别人待见。 若不是近几年,死灵一族的功法诡异难测,在六界之中各成一派,逐鹿大会上也不会出现这些人的身影。 “不行,不能介绍,既然都是老相识了,那当然还得小心一些,免得你挖我墙角呢。”青丘祁彦笑着回答。 “啧啧。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就认识认识而已,怎么可能挖你墙角。”傅海无奈的说。 “我这人就是小气,我可不能丢了大生意。”青丘祁彦故作玄虚的笑了笑。 “行,没问题,既然不投机那就不说了,我先走了,还忙着呢。”傅海把墨镜重新戴回去回到车上,前面的路明明已经堵的死死的了,几乎只能容下一辆车子走,行人若是上路连车子都没地方过,可他依旧不管不顾,一路鸣笛上前,挤得别人无处可走。 “这人是谁?怎么这般蛮横。感觉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一样。”姜小白疑惑的问。 紫灵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姜小白这才注意到他的墨镜一直都没有摘下来。 “他的来头可不小,专门做黑生意,什么名堂都敢接,也不管对方是谁,无论客户只认钱。”紫灵沉声解释。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都这么紧张呢?”姜小白把目光看向他们二人。 “因为他的最大合作伙伴就是冥王。”沧海獠牙补上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吗?”姜小白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神环,语气很平淡,说实话,他并不愿意和冥王对上。 那家伙极其小家子气,跟他来往不死都要脱层皮。 “我不知道,其实我已经发现他好久都没跟我兄长两个联系了,我兄长似乎已经谋到了新的发展对象,所以也很少联系这些引灵人了,他手里可不止这么一个引灵人,多的是呢。”紫灵道。 沧海獠牙对两人的对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他直接走向青丘祁彦,目光看一下他,一脸严肃道”你是不是跟傅海两个约定了什么东西?“ ”我之前想让他跟我一起合作,但他拒绝了。但我很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他在这些地方还是挺看不上的,如果他出现能跟我们合作的话,这一次肯定能成。“青丘祁彦无奈的摊开手。 ”太危险了。“沧海獠牙留下这一句话,继续往前。 几人一路向上走到地灵宫的门口,一眼就看见了方才那一辆耀眼的红色跑车,这车子跟它主人一样,就停在门口最中间的地方。红色跑车周围围了不少工作人员,大家脸上都抱着哀愁的神情对这辆车似乎无可奈何。 青丘祁彦朝沧海獠牙,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相视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青丘祁彦走上前对领头那个工作人员道”没事儿,你把车往后开停在边上就行了,出了事我们负责。“ ”这可是我们大客户的车呀,您说移就移,我们没这个胆子啊。“顶头的工作人员一脸苦恼。 “你这人思路怎么就这么死呢?你得罪他一个人,他剩下的客户都不要了吗?加起来可不比你这个大客户小呢。你听我的就放旁边,没关系的,到时候找块布遮起来,你这大客户车多的是,肯定不在乎这一辆车。” “别跟他废话,你们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紫灵当然不能当面和冥王碰上,条件只能姜小白自己去谈。 “你怂了?”见姜小白坐在椅子上没动,沧海獠牙挑眉道。 姜小白白了他一眼。 “你这副皮囊都是用得不错,下去吧。” 沧海獠牙锁了车,走上前一个戴黑眼镜的男人走上来问道“请问是式神跟姜先生吗?” “是。”沧海獠牙回答。 “二位请跟我来”。 男人走在前面带路,推门进入地灵宫里格外安静。那些红红绿绿的灯光也被关了起来,统一开的是白灯。姜小白以前进来的时候,这里都是灯红酒绿的,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正视过这个地灵宫,竟然有这么大。这就好比一个女人平日里都是浓妆艳抹,突然卸了妆还有点看不习惯了。 不仅没有看到服务员,没有顾客,就连什么多余的人都没有。男人领着姜小白进了包间,包间倒是个豪华包间。 他先敲了敲门。推开门,沉声道“主神,您的客人到了。” 姜小白觉得自己和沧海獠牙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敌人的嘴里。 冥王就坐在沙发上,外面安安静静这个包间里面却有音乐声,放的歌也很奇怪,是一首老歌,唱的好日子。在地灵宫里面放这种歌着实奇怪,有一种在广场上跳广场舞的即视感。气氛更是微妙,但没人敢说什么。 “獠牙兄,姜先生快坐,我都等你们好久了,大家一起来唱歌吧!”冥王直起身子笑道。 姜小白听的心里发麻。冥王平日里是不叫他姜先生的。他会称呼他为小白,沧海獠牙也是直接叫名字的,今天突然这么礼貌地叫他獠牙兄和姜先生真是让人感觉摸不着头脑。 姜小白和沧海獠牙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下来。 冥王坐在点歌台的旁边,他点了一首好日子,把两个话筒分别塞进了沧海獠牙和姜小白的手里。 “还是老歌有味道,二位唱上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对这些老歌都很熟练的。” 姜小白在心里咒骂,谁他妈没事儿在地灵宫里面唱好日子啊,这不是吃多了撑着吗?他握着话筒,冰凉的铁皮碰着皮肤,感觉整个身子都跟着冷了起来。音乐的前奏已经响起了。 前奏过完就是歌词了,但姜小白和沧海獠牙两人握着话筒谁都没有唱歌。就这样,一首歌从头放到尾,两个人都没开嗓。 “我就喜欢这首歌,二位怎么不给我这个老人家一点面子呢?唱给我听听,应该不碍事儿吧,就我们自己人在也没别人听,别不好意思嘛。”冥王的脸上挂着笑意,语气也很温和,仿佛他就是想要来听听两人唱好日子而已。 他又重新点那首好日子。音乐伴奏一响起,姜小白整个脑子独都在发蒙。不出意料,两个人还是没有开口。 冥王也不生气,他又点了一首好日子。 。 偌大的包厢里就坐了这么几个人,平日里听起来喜庆之际的音乐如今显得格外诡异。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人说话。 冥王的兴致很不错,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叩击着,跟着节奏左右晃动。 姜小白看了一眼沧海獠牙,对方直接瘫在沙发上闭眼假睡,就这么片刻的功夫,一首歌就过去了,两人依旧不唱。 他们不唱,冥王就继续放。 姜小白握着话筒,手心都在冒汗,他听这首歌听的都快要吐了。就在冥王次放了这首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拿起话筒唱了起来。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好听不好,听声音一出来就跟锯子在锯竹子一样难听的要死,声音还打颤。整个人唱完一首歌,几乎身都是汗。 沧海獠牙一脸的不解,目光似乎在说,为什么要唱?冥王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等姜小白唱完他还鼓了掌,鼓得很是用力。 “还是姜先生给我面子。哎,这手歌就是要多唱,咱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都喜欢听一些什么时髦的歌,歌词写的乱七八糟的,一点都没意思。像这首好日子歌词写的多么朴实啊!今天是个好日子,明天也会是好日子,天天都是好日子嘛。”冥王道。 他拍了拍手。忽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男人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姜小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赵月,他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收紧,若不是沧海獠牙死死地压着他,他就要弹起来冲上去。 她的头发胡乱散着,脑袋低垂着。那两个男人把她押进来就丢在沙发上。赵月,慢慢坐起身子,晃了晃脑袋。姜小白这才看见她整张脸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完看不到一丝美丽的痕迹。 “姜先生,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要请你们来过来唱歌吗?”冥王笑道。 “冥王,你这哪里是请我们唱歌呀!这是非逼着我们唱呢。”沧海獠牙在一旁阴。 “沧海獠牙,你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么就不尊敬我这个老人呢?你看我是多么喜欢你,多么欣赏你呀!我一心想要栽培你,可是你却这样对我。”冥王一脸的失望,一边说一边摇头。 “唉哟,还多谢谢您这么欣赏我了,我都一直跟您说过了,我担不起你的欣赏。”沧海獠牙平静道。 冥王别了别嘴,把目光看向了赵月。 “你来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你认识的呀,要是有你的老相好,你一定要告诉我。” 姜小白并不害怕,他知道冥王做这一套就是做给他们两个看的,不论赵月供出谁,他们两个都跑不了。 赵月低垂着头,像是没有了生气,无论冥王说什么,她也没抬头。 要说愧疚,那是肯定的。要不是姜小白找上她,她也不会受这皮肉之苦。 冥王不耐烦,从沙发上起身,皱着眉头走向赵月。 他抓紧赵月的头发,猛得将她抓起来。光是看着,姜小白都能感受到头皮的紧张。 赵月原本一张精致的小脸,如今伤痕遍布,眼睛高高肿起,即便是睁开眼,也只有一条缝。 往日里垂眸闭眼的无限风情都没了。 “性子怎么这么倔呢,不就是让你睁眼看看里面有没有你的老相好,有就指出来。” 冥王像一个阎罗,脸上笑意不减,嘴里说的话去却都淬着寒意。 赵月大概是被扯疼,她痛苦的哼了一声,睁开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目光扫向姜小白那边。 她只看了一眼,就算是在姜小白身上,目光也没有片刻停留。最后把目光看向了冥王。 “有。”她声音嘶哑,像是声带支离破碎一样。 冥王挑眉一笑,循循善诱道“那你告诉我,是谁?” 赵月的目光仍旧在冥王身上。 “老相好是你呀,我就跟着你的。”她勾嘴一笑,即便脸肿得跟卤了的猪头一样,可那抹笑容仍旧有味道。 “啪!” 冥王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听不懂我说话吗?看来你这耳朵不管用啊,我帮你割了吧。”冥王阴。 “冥王,你想从这位女士的嘴里听到什么消息啊,房间里左右就我们三个人,她说是你,你不满意,那就是我们两个了?”沧海獠牙淡淡道。 冥王回头剜了他一眼,抓着赵月头发的那只手没松,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拖下来,拖到姜小白的脚下。 “这个女人真不识好歹,我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不肯说,算了,既然这么不会听话,那就废掉她一只耳朵吧,也让她长个记性。” 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这个苹果坏了,扔掉吧,这类轻描淡写的口吻。 包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仍是先前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 他恭谨的走了进来,放了一把匕首在桌上。 冥王拿起桌上的匕首,轻轻抽出,刀尖在灯光下淬着寒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猛的抽出匕首,朝着后面一挥。 后面坐着的,是沧海獠牙。 刀尖几乎就是擦着他的眼睛过去,姜小白已经屏住了呼吸,看着沧海獠牙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刀略过沧海獠牙,在后面的真皮沙发上划过,只听见轻微的刺破声,再回头,冥王已经把刀收了回来。 “哗啦”一声,后背的真皮沙发一张表皮部掉了下来。 “怎么样,我这把刀够锋利吧。”冥王平静道。 姜小白没说话,脚底寒气一阵一阵的往上蹿,蹿得他整个后脊背都发凉。 他心里坚信冥王应该不敢对他做什么,可还是隐隐又些担忧。 除了赵月痛苦的呻吟声,房间里剩下的,就是姜小白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了。 “无聊。”沧海獠牙冷不防丁的丢了一句话出来。 姜小白顿了顿,目光看向他。 “冥王怎么跟个孩子一样,我猜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让我们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去把这位小姐的耳朵割下来呀?武侠片还是枪战片看多了吗?就不能直接说正事?搞这么多花哨做什么?” 他顺势往沙发后背上一靠,像是累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姜小白忽然觉得,自己那股目中无人的劲,很有可能就是受沧海獠牙耳濡目染的。 “行,那我就直接说正事。獠牙兄到我冥界来,是不是顺手拿走了我的东西?”冥王收起了笑容,冷着脸看向沧海獠牙,语气泠冽。 虽然看起来有些恐怖,但还是顺眼多了。先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着实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没有拿什么东西走呀,我就在离开的时候捡了一个垃圾,这不是为你们冥界绿化环境嘛,你不用感谢我,都是应该的。爱护环境,人人有责”沧海獠牙说谎从来不打草稿,擦边球比谁都娴熟。 “哦?堂堂式神竟然能做起了清洁工的活?”冥王被气得不轻。 “对啊,我很爱护环境的”沧海獠牙委屈道。 冥王一声冷笑,目光看向姜小白。 “这个地灵宫姜先生应该熟悉得很,这个女人你也认识吧。我想问问二位,到底在算计我冥界什么东西?” 。 “我才不屑跟他一般见识,没有长远目光的人,你怕是被当年那一战给吓唬住了吧!”紫灵抱着双臂,冷笑道。 沧海獠牙收了气焰,慢慢将自己的法器收回去。 他转身想着离开,又像是选想起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这么多年,我一直都还在苟延残喘呢,而你呢,丝毫的受不了就遁入魔道。”这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成功再次激怒了紫灵。 “你不要劝他,你就是在害他。明明就是你自己畏手畏脚,这也不敢做,那也有所顾忌,这才丢失了机会。现在你也想让姜小白跟你一样吗?他不是你,你不能主控他的思想。”紫灵站起来,一把把姜小白拉到自己的身后,她红着脸大声与沧海獠牙争执。 “我畏手畏脚。那你呢?你就呈一时之勇吗?这是莽夫的行为!我这是在跟你分析,你哥哥是冥界的灵主,而姜小白,已经脱离了天界的衍生体系。你是觉得他还不够树大招风吗?天帝死死的盯着他,时刻准备从他身上咬一块肉!引灵人可以是别人,但不可能是姜小白! 还有我必须得提醒你一句,冥王一向讨厌魔道,你自己处境恐怕更不简单,他对你根本就没有感情,想要除掉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要容易。” 沧海獠牙的语气咄咄逼人,他把那些埋藏在冰块儿下面的血淋淋的事实,一点一点的翻出来,刺得紫灵浑身发疼。 紫灵咬紧嘴唇,虽然她握紧双拳,极力不让自己被沧海獠牙的语言所击倒,但她微红的眼眶出卖了他,其实他是真的被伤到了。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就是我跟姜小白的事情,而且你也没有听我说完,也没听过我的计划,为什么就一口否认我所有的努力?”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甚至有一点想要流泪的感觉。 沧海獠牙气极反笑,手插在腰上,不住的点头。 “好啊,那你告诉我。我这样说难道不对吗?我今天就是要骂醒你,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就是不能做。姜小白,你告诉我,你要不要我管你这破事,如果你不要我管,老子现在就走。” 矛头突然对准了姜小白。姜小白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就吵了起来,也没有人替他分析事情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状况。 “嘿,老哥儿。别紧张,等他们两个吵完了我们就能好好谈事情了。”祁彦走下台阶,拍了拍姜小白的肩膀。对于沧海獠牙和紫灵两人这样的争吵,他似乎见怪不怪。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终于安静了下来。但都臭着脸,谁也不愿意搭理谁。 “这样才对嘛,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沧海兄,你也不要太激动,不如你先听听我跟紫灵小姐之间的计划?”祁彦拍了拍两人的肩膀,在中间充当和事佬。 “还有什么计划,计划很简单。就是趁着我哥哥满月进行闭关修炼时,打开冥界的通灵门,只要能通过死海,我们就能到死灵墓地。”紫灵平静的说。 “你哥要进行闭关了吗吗?”沧海獠牙问道。 “十年一换就是规矩,难道你忘了吗?”紫灵反问。 “那他会选出暂时的当位者,是谁?总不可能是你吧。” 紫灵别了别嘴,摇头道。“如果是我就好了,那我也不用这么大费苦心。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选的继承者是谁了。藏的真好,怎么问都问不出来。” “其实如果一开始你答应跟我联姻的话,说不定这一次,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紫灵把目光看向沧海獠牙,一脸的讽刺。 “行了,你也别恶心我了,咱们两个自己心里都清楚,要是真订婚了那才叫可怕呢。我担心我那九泉之下的老父亲和老母亲会从坟墓里跳出来追着我满世界砍。”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抬杠,姜小白连忙插嘴。 “通灵门不是只有冥王才能打开吗?若是冥王闭关,那谁还能打开这扇门?” 他这句话说完,不光是沧海獠牙,紫灵也对他投了一记白眼。 姜小白顺着二人的目光看向外面,今晚月色皎洁,柔和的月光打在冥月的脸庞上,显得她稚嫩可爱。 他怎么忘了,血脉联系。 “我有时候觉得你的脑子挺灵光的,怎么这个时候就浆糊了呢?就跟你打个比方吧,比如说,你吃一个东西吃了十年,身体已经对它产生了依赖,换个说法就是你已经离不开它了,突然之间有人告诉你要给你换一种药效果,也不确定价格也不确定你会选择接受吗?” “当然不会。”姜小白斩钉截铁的回答。 沧海獠牙打了个响指,算是对他的回答表示肯定。 “这就对了。冥王掌握冥界这么多年,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里。若是闭关出来不能躲过试炼,他怎么可能把这块肥肉拱手让给别人了,就算自己退位了,他要选一个傀儡来代替他继续坐上这个位置。” 话糙理不糙。姜小白明白这个道理。他仔细回忆了一遍冥王身边的人。想来想去,似乎只有紫灵最适合做这个位置。但刚才听沧海獠牙的口气,冥王似乎别有安排。 他也想不透冥王在想什么。这种东西不应该是最好分给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吗?为什么要便宜外人呢? “那你现在跟祁彦两个联手就是为了夺取这个的位置,万一到了宣布继承者位置那一天,这个位置是属于你的呢?”沧海獠牙阴笑道。 紫灵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不可能的。他的计划里没有我,他宁愿把这些东西留给冥月,也不会留给我的。我最清楚他了,他那么自私,为了自己什么都可以做到。我相信就算他死了他也要把这些东西带进他的棺材。” “你自己说的,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后悔。你们女人最不讲信用了。”沧海獠牙悠悠道。 “你为什么张口闭口都是你们女人,你们女人难道你们男人是什么好东西吗?没有我们女人能有你们男人吗?” 。 姜小白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两个人怎么又开始抬杠了。 “离下一次红月满月出现的时间还有一个月,而我们必须尽快到达死灵墓地拿到地图,不然,就赶不上蒙奇庄园了。冥王有最重要的东西,你应该很清楚他的王牌武器。”沧海獠牙突然换了一个角色,他不再像之前那样与紫灵争执到底应不应该做这件事情。他成了一个军师,开始为这项伟大的计划出谋划策。 “什么东西?”姜小白疑惑道。 沧海獠牙清了清喉咙,目光看向姜小白。 “你觉得冥王是一个什么人?” “还能是什么?不是很明显吗?他就是一个商人。”姜小白想也没想直接回答。 “是的,他的确是一个商人,所以他卖的东西又是什么呢?”沧海獠牙又问。 姜小白忽然明白过来。沧海獠牙口里面说的卖东西卖的肯定不是普通的东西。 沧海獠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他卖的可不是普通的东西。冥界里并非所有的死灵都可以进入轮回道,有一些背了孽障的死灵,就会被放逐到死灵墓地,而死灵可是绝佳的炼制养料。” 姜小白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他茅塞顿开,顿时惊讶地张开了嘴。 “你们到底时对冥王这个位置感兴趣,还是对死灵墓地感兴趣。”姜小白并非对死灵墓地一无所知。 “冥王会不定期的打开死海,让某些大家族的人通过死海的暗门进去,这样就不会被天界的人察觉。” “你以为冥王就靠管理冥界的事务就能坐稳自己的位置了吗?这可是跟鬼打交道,里面的水深着呢!通灵门我们必须要进去,死海的暗门你就别想了,那玩意简直恐怖,反正现在有机会,好好把握住。”沧海獠牙严肃道。 “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可是我们连交易方式谁都不知道,又如何去谈这个条件,这实在是天方夜谭。”姜小白觉得很不可思议,他摇了摇头。 “谁说是天方夜谭了,不是有我在吗?”祁彦,突然开口笑了笑。 “你?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姜小白把目光看向他。 紫灵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忘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祁彦先生的身份了。” “他是死灵墓地的引灵人?” “引灵人?这是什么意思?”姜小白仍然不明白。 “就是周转的意思,死灵之间暗门交易是互不见面的,由引灵人在中间起过渡的作用,这样就能保证货物成交的安性和隐蔽行,就算被人查到了,也查不到蛛丝马迹,毕竟上家和下家都是互不相通的,唯一能掌握这两个人的情况的只有引灵人。” “然后呢?他是引灵人,所以他就不能出现在别人的视野里。那他为什么要到我们这里来,岂不是太危险了?他是跟买家或者卖家都见过面呐!”姜小白惊叹道。 “我们都没担忧,你反而担忧起来了。我们既然让他出现在我们这里就能保证他的安。”紫灵沉声道。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十天的时间里,带你去见完所有的军火上游商,从他们那里签订契约吧,拿到我们的合作版权。” “等会,我怎么觉得你跟老钟是一伙的呢?变着法的带我找地图,说到底还是为了蒙奇庄园,我就想不明白了,当真就是非我不可?”姜小白冷笑道。 “妈的,怎么每次都这样,每次一到关键的时候你就怂,他妈的你就是只有豪情壮志,行动上的侏儒,是吧?”沧海獠牙气的不行,一边翻白眼一边吐槽。 “我没有怂,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我们才该做上这些涉及到军火,要是被抓到那可是大罪。我又没有这样的豪情壮志,我这叫深思熟虑。”姜小白大声反驳。 “妈的,你就跟个娘们儿一样。你说你跟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磨磨唧唧,扭扭捏捏,做这个担心那个,做那个担心这个。”沧海獠牙从口袋里摸了一支烟出来,一边抽一边吐槽。 “什么叫跟我们这些娘们儿一样。怎么这是又抬杠到我身上来了,我说你这人说话嘴巴是没带门是吧?”紫灵又加入了战斗中。 两个人越说越激动。姜小白也不想再搭理他们了,他把目光看向正在一旁安静的玩小鸡的冥月。 相对于紫灵,他对冥月感到更加好奇。这个女孩子虽然才十来岁的年纪,但是却给人一种很早熟的感觉,她似乎看上去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却都有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她知道自己的姐姐要对付的是自己的爸爸,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想法。 “冥月,你在玩什么?”姜小白蹲下身子,想和冥月亲近点。 “这只小鸡不知道怎么了,鸡妈妈不跟它亲近。它看上去和别的小鸡没什么两样,为什么鸡妈妈就是不喜欢她呢?”冥月指着一只稍微有点瘸腿的小鸡奶声奶气的问道。 姜小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是看上去和别的小鸡没什么两样的。他听说过当一只小鸡出生的时候离开了母亲,它身上没有了母亲可以闻到的味道,那么它就会失去自己母亲的庇佑。 这是小鸡一直在追寻自己的母亲,可母亲却没有搭理他。反而像当敌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用脚把它踹倒。 “没关系的,他们在一个笼子里待久了,鸡妈妈就会认他了。”这只是姜小白出来安慰她的话。事实上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小鸡的下场会是怎么样子。失去了父母的必要一个人就要独自面对社会,面临现实的淘汰。 “待在一起,鸡妈妈就会认她了吗?”冥月喃喃道。 “冥月,你告诉树新哥哥。为什么你会跟美丽姐姐一起来这里?”姜小白看了一眼还在跟沧海獠牙激烈争吵的紫灵,轻声的问道。 冥月一直在用手轻轻的抚摸那之瘸腿的小鸡,奶声奶气道“姐姐要我过来,那我就过来了,她说要瞒着爸爸,所以我就没有告诉爸爸。” 。 “那你知道她让你过来是做什么嘛?”姜小白忍不住又问。 “知道啊,姐姐告诉我了,她说你有危险,要我跟爸爸玩捉迷藏。爸爸来找我了,他就不会来找你麻烦了。,”冥月平静的说。 就是因为她过于平静。反而让姜小白觉得十分奇怪。姚家的两姐妹行为举止都太过于反常了。大的心计看不透,小的看上去一脸天真却又像是扮猪吃老虎。他希望是自己太过于多虑了,或许这就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孩子。 如果紫灵让他取代了国际市场继承者的位置,那冥王又将何去何从呢?姚家会因此破产吗?冥月以后会有什么下场?这一连串的问题在姜小白的脑子里打转。 他知道作为商人是不能心软的。当然要讲究诚信,但更多的是在利益面前,利益才是最大的合作伙伴。 “嘿,哥们儿。要不咱们聊聊?”就在姜小白认真思考这些人生大问题的时候,祁彦忽然插了一句嘴。 他那一张有点女相的脸让姜小白实在很难适应。 “别聊了。今天已经太晚了,我估计老头子找我这妹妹已经找得快要疯掉了。先各回各家吧,明天再找时间出来聊。”紫灵慢慢朝冥月走了过来。 看样子方才她与沧海獠牙抬杠又输了。这神情看着十分疲惫。 “也行,那就先散吧,明天再聚。”祁彦摊开手,做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姜小白走过去跟沧海獠牙站在一起,紫灵牵着冥月跟方才那开门的农妇打了声招呼,自己开门走了出去。 她们两个一高一矮走在前面,步子虽然走的不快,但姜小白跟沧海獠牙也没想过要超过他们,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走了一会儿,前面那两个人的脚步又放慢了,姜小白新和沧海獠牙追了上去。 紫灵显然不想和她们两个交谈,听他们两个一追上去和他们并肩走的时候,她就停了下来。 那冷漠的神情很明显就写着要不你们先走,要不我们先走。 没办法,姜小白和沧海獠牙只好走在前面。走到先前与那个司机约定的路口,那样出租车依旧停在路口。 姜小白打了石膏,一直吊着胳膊有些不习惯,他走的久了,也有些困,直接走到驾驶的后座的座位拉开车门。 就在他拉开车的那一刻,他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后座座位上的那个司机被人浑身五花大绑丢在了后座上。 “干什么呢?楞在门口干嘛?不进去。”沧海獠牙也是一年的精疲力尽,走到车门口,整个人干脆挂在姜小白的身上,当他抬头看一下车厢里面的时候,他也僵住了。 正在这时,驾驶位置上的车窗缓缓摇了下来。一个男人探头出来朝他们挥了挥手。这个人正是冥王。 “好久不见,我可等了你们老半天了”冥王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在问候一般。 姜小白的心脏砰砰直跳,像是在打鼓一般快要跳出胸腔来。他后退半步,右后脚跟踢了踢沧海獠牙,让他站直身子。 “我们上午才见过的,冥王。”姜小白平静地说。 冥王点了点头,慢慢从车里走出来。紫灵跟冥月本来走在后面,离车子的位置还有一定距离,当她们看到冥王的身影时,一下子就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冥月,快到爸爸这里来。”冥王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他就站在车子面前,朝冥月摊开自己的手,展开了自己温暖的怀抱。 冥月的手还牵着紫灵的手。她看了一眼紫灵,慢慢松开她的手,朝冥王走了过去。 冥王一把抱住她,将她抱了起来。 “你到哪里去了?爸爸找了你好久。”冥王虽然是在问冥月,但目光却是看着紫灵的。 “我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无表情的看着紫灵,声音里夹着凌冽。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但姜小白能感觉到,紫灵站在原地,她那单薄的身子像是被风吹动的一般,正在瑟瑟发抖。 她的喉咙上下动了一下,有话在嘴巴里却没有说出来。 “爸爸,你怎么也过来了?美丽姐姐才找到我呢!”冥月突然奶声奶气的说了一句话。 “她才找到你?难道不是她带你到这里来的吗?”冥王问道。 在场的另外三个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冥月身上,似乎他们的命运都被这个十来岁的孩子给决定了,她的一句话,将决定他们今天是否的安走出这个地方。 “不是啊,是我自己过来的。美丽姐姐刚刚才找到我呢,是这两个哥哥帮他一起找的。”冥月的表情看上去天真烂漫,纯真的让人不忍破坏。 孩子是一切美丽的象征,还是这么漂亮的孩子,她说的话自然没有人怀疑。 “真的吗?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是不是紫灵逼你过来的?”冥王一脸严肃的问。 “爸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冥月没有回答冥王的问题,而是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 “什么日子?” “今天是妈妈的祭日。”冥月平静的回答。 “这个地方妈妈告诉过我,她说这是你和她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她以前带我来过的。你已经好久没有带我来过这里了,妈妈刚走的时候,你带我来过两次,后来每年的祭日你都不带我来了。昨天晚上我让美丽姐姐带我来,她不答应,所以我今天就自己提前放学过来了。”冥月的神情变得有些伤心难过起来。她本来就生的好看,跟个瓷娃娃一样,一做出这种伤心难过的表情,让看的人都觉得心疼的不行。 冥王皱了皱眉,连忙辩解。 “怎么会呢,爸爸记得,爸爸是想晚点过来看的,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跑过来太危险了。” “真的吗?爸爸记得吗?那爸爸带花了吗?带妈妈最喜欢的花了吗?”冥月一脸的感动。 姜小白在一旁看的心里复杂。若不是因为他先前问过冥月知不知道紫灵带她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险些相信了冥月这些说辞。 这个孩子才十来岁,是怎么把这些谎话说的炉火纯青的。太奇怪了,他心里忍不住感叹。 。 冥王手搭在冥月的肩膀,目光却紧紧地盯着紫灵。不难看出,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淬满了怒火。 借着余光,姜小白看向紫灵。她的神情有些木纳,目光像是在看冥月,又像是穿过冥月看到什么别的地方去了。 “好了,下次不能一个人过来了,知道吗?太危险了。爸爸带你回去。”冥王亲亲拍着冥月的后背,轻声安抚她,把她往车里带。 将冥月安抚好,放上车。冥王再回头时,又是一副冷漠的神情。 “两位,我倒是有些好奇你们为什么也会出现在这里,你们难道有我的女儿相识呢?”冥王冷笑的看着姜小白二人。 “冥王,我们也不想碰上紫灵小姐,要不是你安排人一直对我们穷追不舍,我们也不至于逃跑到这种乡野里来,说来还真是凑巧,竟然和紫灵小姐碰上了。”沧海獠牙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说谎的高妙就在于此,当假话你掺杂了真话,真话里加了假话,这样就真真假假分不出来。 冥王果然皱起了眉头,上下打量着沧海獠牙,像是在怀疑他说话的真实程度。 “你还在那里楞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冥王收回目光。看向紫灵,语气十分不耐。 紫灵踉跄了两步,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低着头上了车。 有惊无险,逃过一劫。等姚家的车开远了,姜小白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连忙早上前。把五花大绑的司机松绑。 “大叔,你没事吧?”姜小白轻声问。 司机大叔摇了摇头,平静的说“没什么事,他没有对我做什么,只是把我绑了起来,其实他也才刚到不久,我什么都没说。幸好你们也没有穿帮。”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冥王刚才的那一副模样,老谋深算。 司机送姜小白跟沧海獠牙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姜小白还是忍不住问了沧海獠牙。 “为什么紫灵会说冥王一辈子都不敢来这个地方?” “说你是个娘们儿你还不信做事儿就怂,一天到晚这也想问,那也想问,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这么八卦。”沧海獠牙翻了个白眼,偏头看向车窗外,闭上的眼睛。 “沧海兄,不要这样嘛,你跟我讲讲看,也有利于我以后工作的开展是吧?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姜小白央着性子求他。 他知道沧海獠牙是很吃这一套的,在他面前你要是跟他来硬的,他会跟你来更硬的,只有适当的服软,才会让他顺着台阶下。 “你刚才没听冥月说嘛,今天是她母亲的祭日。你知道冥月的妈妈是怎么死的吗?”沧海獠牙用一只手撑着脑袋,就这样看着姜小白。 “怎么死的?生病死的,出意外死的?”姜小白想了想,人嘛,死不就这几种情况,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情况? “的确算是出意外死的,但是却是冥王害死的。”沧海獠牙冷笑道。 姜小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现在是接近黄昏时分。早上出的太阳余温还在,空气都是暖和的。但他却莫名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气从脚底一直往上冒。 “他亲手把自己的老婆给害死了?” “不是说了也算意外吗?之前冥王有一个死对头,两个人不合,是商界大家都心知肚明的事情。表面上看上去相安无事,但私底下,不是你想整死我就是我,想弄死你。明知暗斗了太多年,但对方都没有把彼此搞死。” “后来有一次开战,冥王得知他的死对头也会参加。他便派人给那人的车子做了手脚。 最有趣的是他的死对头也是他的情敌。是冥月妈妈的同学,两人在读书的时候关系就很不错,如果没有冥王的出现,两个人或许毕业之后就会结婚。后来就算结婚了,两个人私下里的关系也还不错。 那天开会的时候,他的死对头与冥月的妈妈约好开完会之后一起吃饭。冥月的妈妈先到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公也在这栋楼里开会。 她先坐进了那辆车里,等她的同学开完会一起去吃饭。冥王安排监视的那人没有看清楚是谁坐进了车子里,看见有人上了车被以为是冥王的死对头,于是就发动车子,后来他老婆死了,他的死对头却没有死。” “太荒唐了,跟听段子一样。” 姜小白侧身倒在座椅上,他打了石膏,身体不好动,只能侧身坐。 “是挺荒唐的,两人结婚七八年,老婆就这样稀里糊涂的死了。”沧海獠牙撑着脑袋打了一个哈欠。 “那……冥王他老婆,是不是不太喜欢冥月?”姜小白问出这个问题,自己也很犹豫。 今天这一系列的事情,让他觉得冥月很不简单,虽然说不上什么有心里,但肯定是个聪明的孩子。 那只瘸腿的小鸡,肯定也是意有所指。 “你……知道什么?”沧海獠牙坐正身子,一脸严肃道。 “不知道什么,就是一种感觉。”姜小白淡淡道。 他对姚家那里有什么了解,除了沧海獠牙跟他讲的那些事,就是从紫灵身上感受到的。 冥月虽然年纪小,但是看得很明白。姜小白甚至觉得,自己第一次和冥王能够顺利合作,都是冥月在里面搭线。 但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又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 沧海獠牙眉头一皱,低声道“其实,从表面上来看,冥王的老婆挺喜欢冥月的。不过,我去过他们家,她妈妈还没出事的时候,感觉很淡漠。她妈妈对她感觉还没有对家里的佣人感觉好。” 姜小白想起冥月看那只不被亲近的小鸡的时候的落寞,忽然明白了什么。 这个有着小儿麻痹症的女孩,即使是衣食无忧,也没有普通人过的快乐。 “果然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姜小白啧啧感叹。 沧海獠牙翻了一个白眼,不屑道“就你心怀天下,你马上就要做大事了,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 姜小白收敛了神色,语气也变得低沉起来。 “你们都高估我了。”姜小白盯着沉郁的夜色,语气淡淡的。 凉风掀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半张脸藏在夜色里,只有那双漆黑的眼珠子不带任何情绪。 “你们都想让我进去,但我知道,很多人都可以,并非非我不可。” 沧海獠牙没说话,目光炯炯的盯着他,像是在打探,又像是在凝视。 “你错了,就是非你不可。” 。 沧海獠牙这人平时就没个正经的,今日端着一副架子说话,那股蛮横的气势一下腾了上来。 姜小白盯着他没说话,两人再没有其他交流,一路回到了神仙山庄。 山庄的管家就在入口处等着,见姜小白下来,连忙走上前轻声道:“天界来人了。” 姜小白眉头一皱,转身朝沧海獠牙看去,对方自然也听到了管家的话,脸色也不太好看。 “难不成冥王去告状了?这小子平时瞧着没这么阴啊!”沧海獠牙嘀咕了一声,跟着姜小白往内堂走。 一进到内院里还没推门,沧海獠牙低声笑了起来。 “吓我一跳,远来是他来了。” 姜小白心中还有些疑惑,这门都没打开,沧海就知道来者是谁了,肯定是熟人。 “谁来了?”姜小白侧身问道。 “我的熟人,但不是我们这边的人,你自己小心对付着,也是个老狐狸。”沧海说完,扭头走向了偏殿。 看样子是准备让姜小白一个人进去了。 不靠谱!姜小白感慨了一声,推门而入。 只见屋内的黑檀木圆桌前坐着一个身穿玄色长袍的男人,约莫五六十岁,背挺得很直,一看便知是常年打坐。头发花白,整齐地盘在头顶,眼睛狭长,眼敛处有一颗黑痣。 “可是姜庄主来了,在下什邡。” 原来是天宗派地师尊。 姜小白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走到什邡的对面坐下。 “什邡道人亲自前来,所谓何事?”姜小白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 “在下是来劝姜庄主的。”什邡神态倨傲。 “姜某从未做过任错失,不需要劝告。”姜小白抿了一口清茶。 “哼,好大的口气!”什邡停住脚步,抓起桌上茶杯,奋力砸向地面。 青色的瓷杯子被砸的四分五裂,破碎的瓷片高高弹起,差点就要弹到姜小白的脸上去了。 姜小白巍然不动,就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他的目光依然放在他手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喝着自己的茶。 “别以为你在这方寸天地里就可以无法无天,神仙山庄这块小地盘,我只要动动手指,就能顷刻间毁了它。”什邡粗声道。 什邡就是想给姜小白一个下马威,但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吃他那一套威逼恐吓。 姜小白的神情变得淡漠起来,他慢慢的放下手里的杯子,站起身看向地面已经破碎的瓷片。 “这是我从古玩专家那里出来的骨瓷杯,一个杯子大约价值一万晶元,支持银行卡转账或者给现金,请记得付钱给我。”他平静的说完这句话,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屋子。 “站住!”原本站在一旁没说话的太白忽然厉声吼住了姜小白。 “你就这么意气用事?” 姜小白脚步一颤心脏好像被什么重重撞击了一下,半天没缓过神来。 这句话,鸿钧圣人也是对他说过的。 姜小白慢慢转身,一张脸上,血色无,仿佛被人抽干了血一样。 他这模样把太白也吓了一跳。 “干嘛,我就吼你一下,怎么了。这脾气也不知道像谁,有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发脾气啊!” “你就给我在那儿站着,别动。” 他不耐烦的语气像极了圣人的样子。姜小白楞是没动,就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 太白走下台阶,走到什邡旁边与他低声交谈。两个人似乎谈得并不融洽,什邡黑着一张脸,一直在说不行。太白凑到他的耳边,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什邡原本焦躁的情绪突然镇定下来。 他的脸上跟姜小白一样,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还有震惊。 “真的?” “真的。”太白点头。 什邡的身子突然塌了下去。就像是被人拔了塞子一样脊梁背一下子就弯了。他看着姜小白,慢慢的点头。 “行吧,行吧。”他语气竟有些悲凉。 太白像是松了一口气,慢慢走上前拍着姜小白的肩膀大声道:“这事就说定了,你可别反悔啦,咱们答应的事情都要办到。” 姜小白点头笑了笑。 他从台阶上下来,走到什邡的面前,淡淡笑道:“什邡,你会赔我杯子的,对吧。” 什邡气得脸通红,被姜小白这句话堵得没话说。他冷笑着看着姜小白,鼻子里出着大气。 “会,当然会赔给你!” 姜小白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找了一个塑料袋儿,把地上的瓷片都捡了起来,打了个结,直接递给了什邡。 “天色已经不早了,我就送二位出去吧。”姜小白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脸上都带着笑意,真是应了那句话,伸手不打笑脸人。 什邡和太白都是一愣。 “难道你不打算留我们过夜吗?”太白疑惑的说。 “我这地方多破呀,可留不下二位大神呢。还是早点回去吧,现在都半夜啦,人少,路上车也少,回去肯定很快的。” 太白和什邡一口老血闷死在喉咙里。没办法,主人不留你也不能强扭。三人刚走在粮站上面,忽然听见庄西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声。 那声音越传越近,像是有人在奔跑,一边跑一边喊着救命啊,有鬼呀! 三人停下脚步,等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凑近一看,才发现凄厉惨叫的这人竟是今天扬言要搬进来的炎陵道长陈昆。 “救命!救命!快救我!好多虫,还有鬼。”陈昆浑身都在颤抖,抓着人也不管是谁大喊救命。 “这不是咱们炎陵道长陈昆吗?你这才过第一夜就受不了啦,咱们庄里可是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姜小白阴阳怪气的说。 陈昆后退了两步,跌坐在地上,指着姜小白大声道:“就是你,就是你指使他们来故意对付我的,我的屋子到处都是虫!” 姜小白摊开手表示十分无奈。 “炎陵道长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二位都可以跟我作证,今天晚上我可是寸步不离,没有离开我的房间一步。” 陈昆把目光看向站在一旁的什邡和太白。他没见过什邡,但是见过太白给面有很深的印象。 陈坤曾经也是有仙缘的,在九层天里做过闲差,见过太白几次。见这人最爱喝酒唠嗑,故而觉得太白好说话。 眼下没有别人能帮他,自然是死马当活马医。 “我记得你,你是太白对吧?我没有说谎,肯定是姜小白想整我。那屋子,今天下午还好好的,晚上睡觉的时候突然爬了好多虫进来,都是些蜈蚣,蝎子什么的,这庄子里又不靠原始森林,怎么会有这么多昆虫。” 他浑身都在颤抖。今晚月光很亮,打在他那秃了顶的脑门儿上,像个灯泡一样,夜光下闪闪发光。 太白把目光看姜小白,姜小白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并不知情。 “我真的没有对付他,也有可能是今天炎陵道长说话的时候没有留德,得罪了什么其他人吧?” “就是你,你还想抵赖,你们不信就去我那屋里看看,好多的虫,还有鬼。”陈昆紧紧的抓着太白的胳膊,身子依旧止不住的颤抖,他似乎有些怕姜小白,躲在太白的背后,只用一只眼睛看他。 “炎陵道长,咱们现在可是文明社会,一切玄乎的东西都可以用科学解释的,你大晚上的跟我说有鬼,这不是存心破坏我们庄的名声吗?”姜小白笑道。 姜小白看起来倒是轻松惬意,可胖炎陵道长身都在颤抖,浑身上下都在冒冷汗。 “过去看看。”什邡沉声道。 “要是你真敢使这种阴谋诡计,那我们之前说的条件部都当没发生过!”什邡冷眼看着姜小白,语气十分严厉。 姜小白的脸上仍然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好啊,那就去看看到底是谁做的手脚。” 庄里给陈昆安排的住处在庄西那一块。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有其他门派赶往山庄参加逐鹿大会,姜小白也没有阻拦,陈昆安排的地方还是个好住处,靠山又靠水,环境比较优雅。 姜小白在前面带路,庄里没有哪一个地方是他不熟悉的,就算闭着眼也不会迷路。他左绕右绕,爬坡又下坡,在一处竹林后面终于看到了陈昆的住处。 看样子出来的时候十分匆忙,陈昆竟然连灯也没有关,屋子的门也是大开着。庄东这一块儿是姜小白现在住的地方。因为经济发展起来,大家都把自己的房子翻修了。庄西这一块儿没有人住,房子还是以前的老房子。 水泥墙上没有贴瓷砖,屋顶还是用瓦片做的屋顶虽然简陋了一些,但环境倒是挺优雅的。物理设备也齐,什么都有。 四人刚踏进院子里。什邡突然叫了起来。 “怎么这么大一只虫?” 姜小白停下脚步朝他看过去。只见他的脚底下果然有一只很大的蜈蚣,约莫有半个手臂那么长。 “好多好多虫,他们为什么都咬我?”陈昆抓着太白的胳膊,上蹿下跳,四处躲避。说来也奇怪,院子里的确有不少虫,但看见姜小白等其他人都会自己躲避,大家都不约而同朝着一个方向,就是陈昆的方向爬过去。 “炎陵道长,这该不会是你自己养的虫吧,怎么这虫也不爬我们,也不咬我们,就要专咬你呢。”姜小白笑道。 “你他妈才养虫呢!老子什么都不养,连鱼都不养。”陈昆被这些虫逼的没办法,选了一块较高的石头,站在上面不敢下来,手里拿着竹棍儿一个劲的往下面戳。 姜小白也没管他,跟着踏进屋里,站在门口,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屋里墙上,地上,桌上几乎所有家具上面都爬满了虫,有蜈蚣,蝎子,还有一些他没见过,也说不出名字的虫,看上去颜色怪怪的,让人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 ”天呐,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即便是太白也吓了一跳,站在门口张大了嘴巴。 什邡把目光看向姜小白,语气很是不善。 ”你说说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怎么可能,人家一坐起来就爬进来这么多虫,是不是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我说什邡,你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今晚上吃完饭就一直在家里连门都没出过。这要是真是我做的,我也要得想尽办法收入这些怪虫啊你,可以问问这位炎陵道长,今晚可有在这附近看见过我?”姜小白冷笑道。 “那现在出了这事儿是你们庄子出来的,你总要解决吧。”什邡严肃道。 “解决,怎么不解决。羊毛出在羊身上。炎陵道长一住进来就有这么多虫来爬房子,总得是他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儿吧,我又没得罪他,我当然不会算计他,至于他有没有得罪别人,我就不知道了。”姜小白悠悠道。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你刚刚不是说要自主权吗?现在我就给你这权利你把这个事情给我解决好,解决不好别说自主权了,想要什么都不可能。”什邡被姜小白这种目中无人态度激怒了,就算太白在两人之间百般劝说也没有什么效果。 “你别说了说这么多有用吗?别人会理你的情吗?你看他那模样。哪是什么倔强,根本就是目中无人,从小没有被约束好,连做人的道理都不会。出了事儿居然也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说他是个苗子,我怎么没看出来他哪里像个苗子了!” 什邡估计今晚是被气疯了,肚子里所有的话都叼了出来,神情语气满是冷漠目光里尽是嫌弃。 姜小白没跟他说话,懒得跟他磨嘴皮子。他自己一个人走进屋里,那些虫爬来爬去,但并不咬他,他也不害怕这些东西。打着手电筒在墙上四处的看。 看了一圈儿也没看出什么问题,他总觉得有什么奇怪。他把灯关了。屋子里突然出现了很奇怪的景象。墙上像是出现的壁画。 四面墙上都画着一个女人,神情十分清冽。像是用什么会发光的东西划的。眼睛还在流血,模样逼真,十分恐怖。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你看我说有鬼吧”。陈昆握着竹竿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指着墙上那发光的四幅壁画说话,直打结巴。 姜小白讥讽的看了他一眼,慢慢走向那幅壁画。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上面的颜料放在鼻尖闻了闻,竟然还有一股甜腻的香气。这股香气莫名熟悉,他似乎在哪里闻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姜小白把目光看向陈昆。 他目光实在尖锐,看的陈昆十分心虚,直把身子王太白身后藏。 “你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做的。搞得像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 姜小白不说话,慢慢走向他,用手提着他的后领子,一把把他从太白的身后揪了出来。他低下头,在陈昆的身上闻了闻,果然有一股和墙壁上壁画颜料相近的味道。 “你还喷香水吗?”姜小白挑眉道。 陈昆的神色变得窘迫起来,他缩小自己的身子,尴尬道,“怎么啦?谁说男人就不能用香水了吗?我喷我的香水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他话还没说完,有一个虫子顺着他的裤腿儿钻了进去,估计是咬到他肉了,疼的他只惨叫。 “妈呦妈呦,疼死我了,我的天呐,这牙齿上面是钢筋吧?”他差点就想脱裤子拉在院子里面直蹦哒,可不论他去哪就有种立马跟着过去,这下把他逼得简直要疯掉。 太白连忙帮他踩死身旁的虫子,冷着脸看着姜小白,沉声道:“就算这次跟你没关系你也要想办法,像这样闹下去估计得出人命,你也不想庄子出点人命吧,追究责任下来肯定跟庄民们脱不了关系!” 姜小白没有回答他的话,他径直走向厨房。 他把里面用来装水的水缸拖了出来,了一根水龙管,使劲往里面灌水,不一会儿就逛了满满当当一水缸的水。 他又从厨房里打了一大壶洗洁精出来,往水里面使劲摁,摁的水直接冒泡泡。做完这些,他把还在鬼哭狼嚎的陈昆一把揪住,脱去他的外套,把他丢进了水缸里。 “赶紧洗,把自己洗干净,只要身上没味道了,这些虫就不会爬你了。”姜小白猜想可能是跟身上的味道有关系,可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答案。从陈昆爬进水缸的那一刻,那些虫子像是找到了方向,立马顺着水刚爬上去,但是又碍于有水,他们不敢下水,只能在旁边徘徊。 不一会儿,水缸外面就爬满了虫子,看上去十分吓人。 “我的天呐,看来你这个方法并不管用”。太白惊讶道。 姜小白脸色也沉了下来,他以为就是香味儿,这么简单。他一把超去水龙管把水开到最大,对着水缸外面的使劲冲,把爬在外面的虫子部都冲了下来。 这些虫子像抱着什么必胜的决心一样前仆后继,被冲下来了,又立马爬上去,冲下来了又立马爬上去。陈昆在水缸里面泡得直打哆嗦,鬼哭狼嚎,像个女人一样哭哭啼啼。 他把水龙管硬塞到什邡的手里。 “你拿着就对着水缸冲,不要让虫爬上去,我去找人。” 他抓着太白的手立马往外走。 月光正是最皎洁的时候,路上即使没有夜灯,也有皎洁的月辉。姜小白几乎是在小跑,他脸色阴沉,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你知道是谁做的对不对?你现在是要带我去找他吗?”太白跟在后面。 姜小白没有回答他,看得出来,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小跑到后面,他竟然狂奔起来。一路跑向了庄口。 西街的繁华街道后面有一户人家,姜小白停下来喘了两口气,慢慢朝房子边上走了过去。 屋子是新修的复式楼房。有两层楼高,看上去到还不错,依山伴水说,有点小洋房的意思。 这里住了山庄里唯一的外族人,刀客王猛。 王猛是个英雄,姜小白敬他的侠胆义肠,故而在他走投无路时收留了他。 屋子一片漆黑,一点灯光也没油,里面的人应该早就睡熟了。 姜小白走到大门处,重重的敲门。铁门被敲的砰砰响。刺耳声音在黑夜里格外清晰,像是要把这个已经沉睡的庄子叫醒一般。 没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开门。开门的人正是姜小白要找的人。 王猛的弟弟,王强。 这人和王猛的性子截然相反,胆小懦弱,却又游手好闲。 王强顶着一头的鸡窝头,穿着一身黑色的保暖睡衣站在门口打哈欠。他看见姜小白有些奇怪,勉强把哈欠打完,语气有些不悦。 “姜庄主,你这是干什么呢?大晚上的,有事儿咱们不能明天说吗?敲门声那么大我家里所有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姜小白冷笑一声。 “你还睡得着?恐怕明天早上起来就要去地牢了。” 王强一脸的疑惑,后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些心虚,目光闪躲。 “怎么了?这是我就睡个觉,怎么天亮起来就要进地牢了?” 姜小白冷漠道:“陈昆死了,你说你要不要进地牢去?” “什么?他死了?怎么就死了?”王强语气十分慌乱,脸上也露出了惊恐的绳子。 “你给他屋里整那么多毒虫,你说他今晚上还不会被咬死吗?” “那些虫我都是泡过的,他们没有毒素,这个就是咬咬他,让他疼疼而已。”王强低声道。 “果然是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让那些虫只咬他一个人。”太白生气道。 “他今天那样对我?还用锄头打我。我教训教训他怎么了,又不让他死。就准州官点火,还不许百姓放灯啊。”王强一脸生气。 “别说这些了,把东西都带上,赶紧去救人,出了人命你就知道错了。”姜小白拽着他的胳膊就要往外走。 王强却使出一股横劲儿,愣是把手挣脱了出来。 “我不去,我为什么要救他?小白哥,我们不能就他就说给他一点教训瞧瞧,他们那么目中无人,处处欺压我们的族人。这是我的私人恩怨,你也不要管。你不是也不同意他们搬进来嘛,反正天一亮,那些虫子就会自己走了,肯定不会出人命,就让他长点教训吧,我不去,我要回去睡觉了。”王强性格也固执。他不听劝,关上门就要进去。 姜小白眼疾手快,把手挡在门上。即便王强快速反应,他的手还是被重重压了一下。 门环压在骨节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姜小白闷哼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忍着疼把手拿了下来。 “别说这些话了,赶紧去救人,出了点儿什么事儿,我们庄里都要但着,难道真成了他口里说的那样,我们庄里都是野蛮人了吗?就算给他教训也不是这种教训,快点,我们去救人。” 他的指关节被压的立马肿了起来。疼的身血液都在往后退。他牙关在打哆嗦,但还是忍着疼,一个劲地劝说王强。 “可是要给他教训这件事你也同意了,不然今天你过来的时候,为什么会说我们庄里会发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呢?这不就是摆明了要给他教训吗?”王强固执道。 “他妈的,老子是要给他教训你就听了老子让你去救人,你就不听了是吧?你到底是听什么赶紧的跟我去救人,要是不救你就走着瞧。”姜小白实在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提着王强的领子硬逼他进去拿东西。 王强终于妥协,他进屋去只穿了一件外套就走了出来。什么东西也没拿。 你就这样空着手过去?难道不用带点东西吗?太白疑惑道。 王强不屑的冷笑一声。 “想要让他受苦,难道还需要用什么东西吗?” 太白自知理亏,也没有再说什么。 三人回到院子里,什邡果然拿着水管正在坚持的往水缸上面冲水,院子里已经积满了水,还有不少飘起来的虫的尸体。 王强随手捡起个虫子看了看,不屑道:“又没有毒,这么激动干什么?” 院子里陈昆依旧在鬼哭狼嚎,王强一进来,那些虫像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纷纷往后面退。什邡也不在往水缸上面冲水了,他把目光看向王强,神情很是不悦。 王强目光平静,他走到水缸前,看了看泡在里面的陈昆。不屑的笑了笑。 “你今天早上的时候不是挺得瑟的吗?现在怎么像个海绵一样抛在这水缸里?你起来再冲我喊几句吧。” 入了春以后,天气虽然已经有了变化,但夜里还是冷,陈昆冲出来的时候身上也没有套外套。被姜小白丢进了水缸里,现在泡的人瑟瑟发抖,嘴巴都呈乌紫色。 “别说什么气话了,赶紧的把人弄出来就在水里泡久了也会出人命的。”太白沉声道。 王强根本不屑听他说话,他直接把头转向了姜小白。 “小白哥,你骗我,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 他这话一说出来把在场的其他几个人气的够呛,什邡简直就想冲上来揪住他的头发,狠揍一顿。 “赶紧救人。”姜小白也不跟他扯嘴皮子,他知道王强这人就是嘴上逞强,该做的还是会做的。 王强直接离开了院子往屋子里走去,他一走,陈昆立马就哭嚎起来。 “我错了还不成,你别走啊,得赶紧帮我把这个东西弄掉。’ 王强充耳不闻,什邡没有办法,只能再次拿起水管一个劲的往水缸上面充。 姜小白跟着王强走进屋子里,只见他走到墙壁边上,手覆盖在墙壁上那副恐怖的壁画上面。他忽然闭上眼睛,嘴里低声念诵着什么东西。听起来不像狮子啊说话,到像是经咒或者是咒语一类的。 姜小白心里也觉得邪乎了,他活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神乎的事情呢。居然还有靠念咒来驱赶虫子的。王强念完咒语,摊开手心朝里面吐了一口口水。然后又合上手,左右搓。姜小白光是看着都觉得恶心了。 他在屋里墙壁上的虫子密密麻麻的。等王强念完咒语,居然部都爬了出去,不是从屋顶爬走,就是从屋檐的缝子。 王强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又走出院子里,走到那个水缸前面对什邡平静道:“把他捞出来吧,再不捞出来就真成了陈昆了。 陈昆在水缸里泡久了,浑身使不上劲儿,是为手上也没力气,拎他根本扯不动。 最后没办法还是太白走上前去,一脚把水扛踹倒了。刚子离破碎,陈昆也从水缸里滚了出来,姜小白莫名想起小时候学过的一篇寓言故事,司马光砸缸。 不对,今日应该说是太白踹缸。 陈昆像个皮球一样从水缸里滚出来,掉在院子里的青石板子上面。他一碰地院子里那些爬行的虫子立马往他身上爬。王强站在他的面前,那些虫子碍于他在,竟也没有爬上来。 “妈哟,好多虫哦,我不要在地上,快这些虫子赶走。”陈昆已经害怕得语无伦次,他上身没有力气,只能靠脚在地上胡乱的动。王强举起那一双他刚才吐过口水的手,重重的打在陈昆的太阳穴上面。 啪的一声响,声音十分清脆。把院子里的另外几个人都看楞住了。 陈昆也楞了。他应该已经失去了发脾气的力气,整个人僵在地上,只有头艰难地动了动,眼珠子看向王强的方向。 看样子他应该很想问王强为什么要打他?可还没有等他问出口,王强的第二下又下来了。 啪啪啪,接连打了十几声。 姜小白站的比较远,但还是能够看见陈昆的脖子处已经红的快要肿起来。 “你这是在公报私仇吗?我怎么觉得你就是故意的呢?”委沉着脸道。 “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可以不用找我来,我现在就走,我也不管他的死活了。”王强任性极了,说完转身那是要走。姜小白拽着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他赌气一般看向姜小白,最后还是把做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直接在厨房里舀了一点冷水。把里面的白粉岛了出来,泡在冷水里,手指绞了几下就让大陈昆喝。 这房子看着十分粗鲁。但谁也不会解,王强做什么就是对的。 陈昆一脸痛苦的拔那东西喝了下去,没过多久,他坐在院子里就开始呕吐起来。 呕吐的十分用力,整张脸都呕吐的发青。似乎要把肠子吐出来了一般。他的呕吐也散发着一股恶臭。几人纷纷后退,用手袖掩住口鼻。 那副药显然也不是什么省事的东西,王强一心想要让陈昆好看,自然不会给他好果子吃。 太白坐在一旁,翘着个二郎腿,不多时什邡也走了进来。 “你这摸样倒是让我叹为观止,看开也不过如此。” 姜小白不屑与他争辩,正要说话,余光瞥见西边的夜色中,有一道弘光快速滑过。 一想到来人是谁,姜小白就有些头疼。 今夜倒好,所有人都凑一块上门了。 弘光顺着夜色一路往下,光芒炽热,一下就落在了大殿外。 姜小白眼疾手快,一把将地上还在疯狂呕吐的陈坤立马拎起来扔向另外一边,他刚侧过身子,地面猛烈颤动,红光散去,一个身穿金甲的男人昂首阔步地走了出来。 “这下都能凑一桌打麻将了。”太白嘀咕道。 来人是虢镇,姜小白的死对头。 陈昆呕吐完浑身都没了力气,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样。地上的虫子也纷纷爬走了。 “好了,我已经解决完了,可以回去睡觉了吧”王强拍了拍手,转身就要走。 什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轴,愣是把他留了下来。 “你说走就能走了事情哪有这么容易。我告诉你,你现在这种行为就是犯法,人家又没对你做什么,你凭什么给人家下这种东西”什邡大声道。 王强也生气了,他把自己的胳膊拽了出来,很是不高兴。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给他下东西了说不定我是个好人来帮解东西呢,你凭什么这样说我有证据吗你们当官的都喜欢这样吗颠倒黑白,不分是非。“ ”是不是你做的,你心里最清楚。要是你还敢这么做,我就送你去警察局。“什邡怒声道。 王强气极反笑,他点了点头。大步离开了这个院子。 ”这个庄子都住着一些什么样的牛鬼蛇神呐,一个二个脾气都这样,也不知道是谁惯出来的。“什邡被气的不行,他在天界多年,也算一呼百应,备受人尊敬,还从未遇到过这般做决定都要被别人逼着走的。 他说话时目光有意无意看向姜小白,姜小白当然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天色不早了,二位早点回吧,我就不送你们了。“说完,他转身也走出了院子。 太白追了出来,平静道”什邡是天帝面前的红人。他思想上是有点固执,但没有恶意,他其实是帮着你这边的。咱们说好的事情不乱,该怎么来就怎么来。” 虢镇点了点头,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几人一番对话,都没人搭理虢镇,虢镇倒也不生气,等姜小白走出来,立马恭敬地行行了一个礼。 “既然姜庄主接受了我的道歉,那第一件事情就算了,我还有第二件事。” “你说。”姜小白平静道。 “还请姜庄主,把魔物交给我。”虢镇沉声道。 姜小白神情里没有半分惊讶,他瞥了一眼虢镇,低头把杯子里茶水倒掉,倒了一杯白水,下肚之后,胃终于暖和了起来。 “我虽在凡间长大,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但家中长辈时常教育我,不惦记别人的东西,想要的得自己争取。”姜小白笑道。 “虢镇可是记错了我未曾在你这里拿过什么东西。” 虢镇也不喝茶了,他冷笑一声,神情变得凝重,寒光一瞥,语气也刻薄起来。 “不是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吗有你这样的楷模,只怕这家教也好不到哪里去。” 姜小白神情一顿,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忽然他抬手,手忽的一他会,方才还握在手里的骨瓷杯,擦着虢镇的脸畔重重的砸在了身后的墙上。 瓷杯碎了一地,大殿里的气氛也变得冷峻起 来。 姜小白忽然觉得,沧海獠牙那副死皮赖脸撒泼劲有时候也挺好用的。 “不好意思,杯子应该是哪里缺了一块,摸着磕手。”姜小白淡淡道。 虢镇的脸色很不好看,铁青着一张脸,冷笑道“莽夫。” “你以为你把紫龙藏在这里,我就不知道了。” “紫龙是谁我不认识。”姜小白笑道。 虢镇正欲发作,大殿传来一道声音。 “小白,今日我做了糕点,还是热乎的,你快来尝尝。” 是阿紫的声音 姜小白神情一顿,虢镇嘴角噙着笑,起身立马往外走。 姜小白忙跟出去,虢镇已经跑到外面,只听“啪嗒”一声,阿紫瞪大了眼,手里的保温盒没拿稳,跌在地上。 “看你这神情,看样子是想起了不少事,咱们是老熟人吧,阿紫。”虢镇走到阿紫旁边,笑道。 阿紫神情像是呆滞了一般,她连忙弯腰把保温壶捡起来,走到姜小白旁边,摇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她把食盒塞给姜小白,侧身躲在他身后,就是不看虢镇。 虢镇走上前,一把拽住阿紫的手就要把她往外扯,姜小白黑着脸,将阿紫扯回来,冷笑道“虢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跑到我这里来抢人了” 虢镇不依不饶,又要去扯阿紫。阿紫吓坏了,死死的抓着姜小白的衣角,怎么也不肯出来。 “方才你自己说的,你不认识她,我认识,她是我的人,我找了好久,找到了难道不应该带回去吗”虢镇大声道。 院子里已经围了不少人看着,神情都带着警惕。 “她说了不认识你,你这是抢人了”姜小白大声道。 虢镇完没了平日里那副儒雅的模样,他瞪着眼,伸手就要去抓阿紫,阿紫连忙躲,跑到货车后面。 “来人,把她给我抓住” 虢镇气红了眼,一声厉喝,最后的一神驹上,居然下来了四个威武大汉。 更奇怪的是,这些人手里都拿着一块黄色的布冕,看上去十分诡异。 “把她给我抓住” 四个男人快速靠近,姜小白见着情况不对,连忙朝阿紫跑过去,将她护在身后。 “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想撒野就撒野了”姜小白怒声呵斥道。 虢镇不屑一笑,招了招手,那四个人直接扑了上来,一人直接抓住姜小白的胳膊,力气蛮横无比,抓得姜小白无法动弹。 。 像是有几座大山,死死的压住了姜小白的身子,硬是不让他动弹。 姜小白修练气门秘术,力大无穷,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是天界的擒山术,不要硬碰硬,他们今日功力没有发挥最大,你且耐心等一会,寻找破绽。”太白的声音忽然挤进了脑海里。 姜小白一咬牙,红着眼盯着身旁的人。 “哥几个都给我护住阿紫,谁敢带我们的人走”姜小白大声道。 周围看着的武侍本来就着急的不行,姜小白话音一落,王强立马冲了上来,凭着一身蛮力,将为首的那人冲开。 虢镇带过来的那几个人也不是吃素的。 今天因为要闹街的原因,殿里的仆人基本都放假了,姜小白只留了住的近的几个伺候。一共加起来六个人,居然也没奈何得了这四个人。 谷神抄着铁棍出来,他野起来根本不像话,活像得了失心疯一样。 虢镇黑了脸,拍了拍手,车上竟然又下来了四个人。 姜小白也愣了,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扭头看向地精族长。 地精族长也是一脸惊恐,连忙摆手。 “姜庄主,这事我真的不知道。虢镇只说要找你办事,我便打开了通道,这神驹是他自己的。”地精族长惊恐道。 姜小白看着那辆货车,打开的货车门还有人影在晃动,里面肯定还有不少人。 “我本来没打算动粗,好声好气的跟你们说,看来是不行。” 虢镇冷笑着从一人手里扯过黄色布冕,直接朝阿紫走过去。 阿紫跌坐在地上,使劲蹬脚,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般。 “别过来别过来”阿紫凄惨吼叫。 五六个大老爷们,被人生生擒着,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他妈畜生”王强脱口大骂。 他方才冲过来时,被虢镇的人撂倒,摁倒在地上。 姜小白气得肺要爆炸,双手被人反剪着,挣扎都使不上力。 阿紫已经退到了台阶边上,哭得眼睛通红。 “我看谁敢带有她”殿房里忽然响起女人娇喝声。 紫灵迈着大步从殿房门口走进来,扫了一眼在外面的人,直接走到阿紫旁边。 她伸手夺过虢镇手里的黄色布冕,用力扔在地上。一手将阿紫拉起来,护在自己的身后。 她紧紧把阿紫护在身后,阿紫已经傻眼,眼里噙着泪水。 “你说她是你妹子”虢镇笑道。 “那我还说她是我老婆呢” 紫灵护着阿紫连连后退,虢镇领着人围上来。紫灵见势头不对,干脆拉着阿紫小步往后跑。 虢镇的人直接越过她去抓阿紫。紫灵急了,扬手就打了那人一巴掌。 殿门口忽然有一大群村民围了过来,为首的就是二进。 人多势众,虢镇的人看着不对劲,松了手。 “你们干什么呢”二进一声怒喝,其他人都松了手。姜小白活动胳膊,护着紫灵和阿紫退到一边。 虢镇很是不甘心,人多了,他也做不了什么。招呼着人回到车上,他最后走的,上车前一直看着阿紫,末了竟笑了笑。 这群人一走,姜小白立马把躲在一旁的地精族长揪出来,冷咧道“别跟我说,这事你一点都不知情。我打电话,亲自问你老板” 他立马掏出引灵香,作势就要点燃,那族长怂了,立马要抢,求饶道“姜庄主,是我自己擅自做主,我族长老不知道的。” 姜小白冷笑了两声,气得话都说不出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地精一族和虢镇肯定不是合作对象,这事情怎么说都不对 “你还真是忠心。”姜小白没看 他,转身走向惊魂未定的阿紫。 地精族长连番求饶,谷神愣是没忍住,朝着棍子揍了他一顿,关了门还能听见地精族长的哀嚎声。 姜小白带着紫灵和阿紫进大殿,连忙从柜子里拿了医药箱。 “我没事,看看阿紫。”紫灵沉声道。 阿紫坐在椅子上,身子还在颤抖,脸上的泪水没干。姜小白不敢碰她,只好把医药箱交给紫灵。 “幸亏你来了,不然阿紫就要被带走了。”姜小白长舒了一口气。 “没事。”紫灵小步走到阿紫身旁,刚碰阿紫,她立马就弹了起来。 “阿紫,别怕,是我。”紫灵轻声安慰。 她左右看了看阿紫,见阿紫一直捂着右手,掀起毛衣一看,小手臂处红肿了一大块。 “这是怎么弄的虢镇打的”紫灵神色凝重。 姜小白细细回忆了一遍,因为一直有人护着,阿紫没受什么伤,唯一可疑的就是先前下来那四个人手里拿着的黄色布冕。 紫灵小心上着药,叹气道“也不知道我们这药对她管用不管用。” “不知道哪黄色布冕是什么东西,看着邪乎得很。”姜小白沉声道。 阿紫情绪不对,问也问不出来。给她上了药,姜小白把她背回偏里。 刚回到家里,就看见谷神从另外一边走进院子来,沉声道“要多下几个阵,免得他们再来捣乱。” 姜小白摇了摇头,这不是殿里的问题,问题在阿紫身上。 虢镇要的是阿紫。 “他就是想要抢走阿紫,我们多留心些,发现有陌生人进来,就立马撵出去。” 谷神点头,从外套兜里掏出了一个黄色布块。 “这是他们刚刚漏下的,闻着有一股怪味,我就捡回来了。” 姜小白连忙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发现这布冕做工精致得很,边角处用红色的丝线绣了什么东西,看上去像是符咒。 “苍山符咒,专控魔物的。”太白瘫在贵妃椅上,悠闲的说道。 “天帝为何要打阿紫的主意”姜小白心中自然有不解。天帝并非不知道阿紫在他身边,这次忽然来抢人,绝对事出有因。 “沧海会告诉你的,我还有事,不留了。”白烟散去,已经看不见太白的人影了。 姜小白六点起来,立马去了沧海獠牙的房间,想着要硬把他从床上拖了起来。让姜小白有些惊讶的是,这家伙竟然已经穿戴完毕。 “还不错,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姜小白笑道。 。 “自知之明我是有了,可是你就没有。”沧海獠牙瞪了他一眼走出房间。 吃过早饭出门,天还没亮,这几日天起气还不错,连着几日初晴。 约见面的地上是一家很小的茶馆,实在很小,约莫只有姜小白的房间那么大,时间尚早,里面竟然也坐了不少人。 寻了一颗空位置坐下,仔细一看,这家店经营的不是什么茶水活计,而是买彩票。 “这么偏僻难找的地方你都能找到,以前常来”姜小白偏头看向沧海獠牙。 沧海獠牙脸上从起床开始就带着一股戾气,显然他并不想搭理姜小白。 姜小白百无聊赖,只能观察着周围的人。进了茶馆的人先点茶,随茶水送上来的还有一份彩票的报纸。姜小白瞥了一眼邻座的人,黑白色的报纸最中间印着一个动物的图片呢,看着像是猪,又像牛,周围还有不少字。 ”这些到底是什么,我以前见过买彩票的阿,都不是这样的呀。“姜小白偏头去问沧海獠牙。 他话音刚落,周围就有几道眼光扫了过来,满是警觉。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沧海獠牙淡淡道。 等到八点半,越好的那人这才姗姗来迟。姜小白之所能认出那个人,是因为他看见身旁的沧海獠牙,忽然直起了身子。 来人个子比较高,但身材偏瘦,穿着一件灰黑色的工装外套,骨头像是要戳穿衣服一般。面色但算是红润,目光很清明,气质还算不错。 那人绕过外端做的人走到姜小白这一桌来,还没坐下,看见沧海獠牙,他立马绷直了身子,沉声道“式神。” 沧海獠牙装作才看见他一般,漫不经心的而撇了他一眼,平静道“哦,你来了啊,坐吧。” 男人顺从的坐下,平平静的注视着沧海獠牙。着两人气氛看上去有些奇怪,姜小白给沧海獠牙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说话。沧海獠牙干脆闭了眼,装作没看见。 姜小白干咳了两声,连忙笑道“那个你好,我姓姜,你叫我姜先生就好。” “我叫亥其,你跟式神一块来的,自然是叫姜庄主。”亥其咧嘴一笑。 听上去总有些尴尬,姜小白勉强笑了笑,说到正事上。 “是这样的,我家里有人因为犯了事现在在服刑,可否麻烦你代为打点,让他里面少遭罪。也不是说要什么特殊关照,就是正常服刑就好了,我也不知道你懂不懂我意思。”姜小白无奈道。 “我懂你意思,不过你要先告诉我,在那个区服刑”亥其平静道。 “那个区就是在冥界的监狱服刑,还分那个区吗”姜小白疑惑道。 “那你知道他的编号吗”亥其又问。 姜小白仔细想了想,先前他和黑棋去地牢里探视的时候是听说过编号的,姜小白想了想,掏出手机,翻了一下和太白的短信。 “是这个。”姜小白把手机递过去,亥其接过仔细一看,似乎在算什么,半晌,他面色复杂道“这是第三区,我恐怕帮不上什么忙” 沧海獠牙原本在一旁装隐行透明喝茶,闻言立马抬起头,淡淡的瞥了一眼亥其,目光里满是深意。 亥其低下头,沉声道“我只能试试,不能保证成功率,第三区被控得很死,我这边插手进去很难。” 姜小白心里有些沉重,还没说话,坐在一旁的沧海獠牙忽然刷的一声站了起来。姜小白被他这突然的动作下了一跳,偏头看他,很是不解。 周围也有不少人都在看他,唯独亥其没有看他,低着头。 “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没本事。”沧海獠牙淡淡的丢了一句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茶馆。 亥其仍是低着头,情绪看上去有些低落。 “你别管他, 他这人说话就是这样,没有恶意。”姜小白连忙打圆场。 亥其抬起头勉强的笑了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写了一串号码递给姜小白。 “这事我的联系号码,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就给你发消息。”亥其道。 姜小白了然,连忙把自己的号码也写了过去。写完他又掏出自己的包,把用油纸信封包装的钱递过去,礼貌道“麻烦你了。” 亥其连忙摆手“先别给我钱,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我会尽力的。” 从茶光里走出来,一眼就看见蹲在路边抽烟的沧海獠牙,亥其本来想走上前去,终是转头走开了。 姜小白走上前还没说话,沧海獠牙瞥了他一眼,冷漠道“你别说话,什么都不准问。” 还真神了,姜小白就打算问他来着。不问就不问,又不会死人。 茶馆是开在空间转换巷里的,车子开不进来,只能停在外面的路口。沧海獠牙原本是走在前面的,忽然他猛的转头往回走。 姜小白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弄得莫名其妙,疑惑道“你这是做什么” 沧海獠牙回头把车钥匙丢了过来。 “别管我,你自己先出去,我待会去找你,无论谁问你,就说没见过我。”说完,他头也不回快速往里面走。 这家伙是欠高利贷了吗姜小白一脸纳闷,慢慢走出去,这才看见停在路口边得车旁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姜小白认识,是祁彦。 他刚走出路口,祁彦也看见了他,快速走上来,沉声道“赵哥呢他没跟你一起吗” 他朝姜小白身后看,见没有人走出来,眼底满是失望。 “你找他做什么”姜小白不答反问。 “有事,他的车都在这里,人肯定在附近对不对,你知道赵哥在哪里吗”祁彦看起来很急切,神情很是急躁。 姜小白想起刚才沧海獠牙的叮嘱,平静道“我有一段时间没有看见沧海獠牙了,这车是他借给我开的,你找他有什么事” 刚说完,忽然看见亥其也从巷子里走了出来,祁彦也看见了,下一秒他居然大声叫了起来。 “亥其” 祁彦认识亥其姜小白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下坏了。 亥其穿过马路走了过来,看见姜小白和祁彦站在一块也有些意外。 。 ,,更新快,免费! 祁彦做的是死灵的生意,亥其可是冥界的人,两人要是碰上,岂不是火星撞地球。 姜小白极力想要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两人已经被碰上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亥其疑惑道。 “好久没见你了啊,你怎么还是这么瘦。”祁彦道。 看着两人寒暄了起来,姜小白抓住机会就想走,连忙道“你们先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式神呢?他不跟你一块吗?”亥其脱口而出。 姜小白抓车门的手一顿,祁彦针扎一般的目光钉在姜小白身上。 半个小时后,沧海獠牙刚从商店里买了烟出来,下一秒他就接到了姜小白的电话。 “我说,你过来吧。亥其和祁彦碰上了,然后祁彦说不见到你人就不让我走了。”话筒那边姜小白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沧海獠牙心里奔腾过一群草泥马。 “你他妈,是个什么傻逼玩意?”沧海獠牙气得眼皮只抽筋。 “大哥,你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紧过来吧,我还急着回去呢。就在方才那个茶馆。”姜小白无奈道。 “你就在哪里待着吧,我没空!”沧海獠牙怒气冲冲挂了电话。 姜小白看着电话那头传来得忙音,有些尴尬得看着面前的亥其和祁彦。 “我尽力了,你们想太多了,他怎么可能为了我过来!” 祁彦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痛苦道“只有赵哥可以帮我,只有他能帮我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说看,指不定还有其他的办法。”亥其在一旁劝说道。 祁彦只是摇头,姜小白莫名想起,那日他进城时祁彦骑着机动车风驰而过的摸样。这才短短几日,就变成了这副摸样。 沧海獠牙铁石心肠,愣是没有出现。三人从上午一直坐到下午三点,祁彦终于放弃,让姜小白走了。 姜小白有一种被监禁了感觉,再次从巷子里走出来,他肚子饿得只贴背。随便找了一个店子填饱了肚子。 吃完饭姜小白直接开车回来庄口,路上沧海獠牙给他打了电话,姜小白气得半死,直接挂断了电话。 傍晚姜小白从殿里回来,沧海獠牙就坐在院子里吃黄瓜。姜小白气得走上前,硬从他嘴里把黄瓜抢了出来,冷漠道“吃什么吃,赶紧走。” 沧海獠牙吊儿郎当得笑,悠悠道“姜庄主,你不要生气嘛。” 姜小白看他这副摸样,恨不得拿手里着半截黄瓜拍扁他。 之前还说我背信弃义,你这招倒是好,愣是给我找了两个大汉,盯了我六个小时,你还真是有本事。”姜小白冷笑道。 “我的立场要坚定嘛,放心,我知道他肯定会我放你走得。”沧海獠牙自信道。 姜小白二话不说,提起他的衣服就把他人往外推,冷漠道“我还真是谢谢你了,你赶紧走!” 紫灵端着锅出来倒水,见状,连忙道“干什么呢这是?” 沧海獠牙像是看见了救星,大声道“妹子,姜小白要赶我走,说我吃太多了。” “瞎说呢!”紫灵翻了个白眼,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 姜小白松开他的衣服,转身就往屋里走。沧海獠牙却扯住了了他的衣服。 姜小白不耐烦得回头,却看见他神情严肃。 “帮人也有底线对吗?如果你的朋友要做违法事情,或者是急着要去跳火坑,你还要帮忙吗?难道不是应该劝他回来吗?”沧海獠牙严肃道。 “祁彦到底出了什么事。”姜小白道。 “屁事多。”沧海獠牙丢了句话就钻进屋子里。 这事就算过去了,但后来,沧海獠牙还是去找了一次祁彦,那天晚上已经快两点了,沧海獠牙蹲在外面的阳台上打电话,深夜的声音很清晰,姜小白听得清清楚楚,祁彦的声音从威胁变成了哀求,最后竟在电话里哭了起来。第二天,沧海獠牙就走了。 或许是祁彦在电话里的苦苦哀求声最终打动了沧海獠牙,这个男人最终还是破了自己的底线。姜小白没有再问到底是什么事,沧海獠牙也没有主动说起过。 这日黑棋在殿里向黑棋还在讲述逐鹿大会详细要求,黑棋口袋里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他想也不想,直接伸进口袋里挂断了电话。刚挂断还没十秒钟,电话又震动了起来。 他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屏上,写着“亥其”两个字。 姜小白也看到了,疑惑的看了一眼黑棋。不知道为什么黑棋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姚启程也发现了两人的不对劲,笑道“没关系,你先接电话。” 黑棋略感歉意的笑了笑,从位置上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接通了电话。 “喂?” “黑棋,你快来市中心医院,白彩不行了。”亥其的声音里灌着风,听起来飘远又急迫。 黑棋步子一晃,差点没站住。 “你……你说什么?”黑棋道。 “白彩是第三区的,堂院外已经有阴气露出来了,今日阴阵把屋子围着,我们都进不去,你快过来,快不行了。”亥其连忙解释。 黑棋的脑子“轰”的一声响,只感觉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他人也站不住,浑身都在颤抖,勉强扶着窗台站定了身子。 姜小白本来一直就在看这边,看黑棋情况不对,一脚从椅子里跨出来,一个箭步冲向黑棋,手紧紧嵌住他的肩膀,沉声道“怎么了。” 黑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亥其的声音却还在不依不饶的响着。 “黑棋,你快点过来,等会冥界的人到了,你就见不到白彩了。” 姜小白面色一沉,一把捞住黑棋快要下滑的身子,沉声道“你他妈先别给我要死要活的,先去看看再说。” 黑棋勉强有了一丝精神,站直身子,姜小白抓着他走到饭桌旁。 “道人,黑棋挚友出了点事,我先带他过去。” 什邡摆了摆手。 “你们去吧,明天我会把文件让人带过去。” 姜小白点了点头。 黑棋几乎是被姜小白绑上了车,他自己给亥其打电话问清楚了情况。黑棋就像丢了魂一样,僵坐在位置上,动都不动一下。 八 二 小 说 2 ,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 ,,更新快,免费! 姜小白心里没底,找了个偏门躲进去,直接打开了时间沙漏。 黑棋这火爆的脾气,要是知道白彩不行了,估计会把震哥哥灵宫都砸了,如今失去命星守护,他们的运程一点都不能出错。 时间沙漏是时间老人的东西,姜小白拿到的沙漏可以扭转时间,但是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就为了这点事,你当真要使用时间沙漏?”沧海獠牙点儿啷当的靠在墙上,平静道。 姜小白看着手里的沙漏,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 他猛地翻转沙漏侧身,身体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紧紧吸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里一般。 沧海獠牙面无表情的看着半空中的姜小白,脸色渐渐阴沉。 “用一股元素力量换取时间的倒退,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傻。” 日月更替,斗转星移,时间回到了新的位置。 姜小白手依旧紧紧的抓着时间沙漏。 “赶紧,送我去地宫。” 沧海獠牙一路猛踩油门,闯了两个红灯直接把车开到了灵宫大门口。姜小白面色铁青,车子还没停稳他就要解安带。 沧海獠牙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姜小白,镇定点,只是进了灵宫,你不要一幅奔丧的表情进去。” 姜小白红着眼看了他一眼,满满坐直了身子。他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两口气,快速解开安带,大步走进了灵宫里。 亥其已经在二楼等着了,见两人上来,连忙迎上去,急忙道“刚送进去抢救。” 姜小白直接越过他走向手术室,走廊尽头的手术室门口亮着醒目的红灯,门口站着两个勾魂使,警惕的看着姜小白。 “到底怎么回事?”沧海獠牙厉声问道。 “听说是吞魔晶自杀的,今天冬至大家都要一块吃饺子的,狱使去叫的时候,就看见他在地上蜷缩着吐血了。”亥其焦急道。 姜小白铁青着一张脸,他忽然大步走向亥其,一字一句道“他自杀?他不可能自杀的!” 他这副神色活像要吃了亥其,恰好有两个勾魂使从楼梯上走上来,亥其道“这是第三区的负责人,你可以问他具体情况……” 还没等他说完,姜小白已经冲了上去,他红着眼,大声道“他怎么了?姜正堂到底怎么了?他不可能自杀,是不是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门口值守的两个勾魂使立马跑过来,沧海獠牙连忙上前拉住姜小白。 “你是什么人!”被姜小白揪着衣领的男人大声怒骂道。 “他是现在手术室里抢救的人的儿子。”亥其连忙解释。 “你问我,我去问谁!我还想知道,他怎么就自杀了!”他这幅趾高气昂的态度无疑是催化了姜小白的愤怒。 姜小白甩开沧海獠牙,冲上前去,用力推了那勾魂使一把,嘶吼道“你就是个狗屁勾魂使,他哪里来的魔晶,你们是怎么做检查的!他不可能自杀,绝对是你们,是你们做了什么!” 姜小白这副样子就像一头呀野兽,那负责人也被他吓到了。值守的勾魂使冲上前来,死死压住姜小白,一人拿出手铐,就要给姜小白铐上。 沧海獠牙立马将那人撞开,把姜小白从地上扯了起来。 “你们干嘛,凭什么给他铐手铐!他说错了了,犯人怎么会有魔晶,你们是怎么检查的!” 双方虎视眈眈地看着,还是亥其出来打了圆场。 沧海獠牙带着姜小白走到另外一边等,刚坐下,姜小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白彩的律师打来的。 姜小白接通电话,还没等律师开口,他淡淡道“我已经知道了。” 在手术室外面几乎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手术门打开得那一刻,姜小白几乎是扑了过去。 “灵医,怎么样!”姜小白死死拽着灵医得手腕,声音几乎凄厉。 “魔晶已经划破肠子了,等会退出来,你们赶紧联系家人,可以见最后一面。”灵医沉声道。 姜小白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又问了一遍。 “灵医,你是不是弄错了呀,里面的人是叫姜正堂吗?” 灵医严肃的回答道“我没有弄错。” 正说着,护士们推着病床快速从手术室里出来,姜小白看着白彩那张消瘦惨白脸,快速从眼前略过。 沧海獠牙一把抓住他的手,连忙道“赶紧给黑棋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 姜小白几乎跌坐在病房门口,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反反复复都在重复一句话。 明明上一次见面还说得好好的,怎么肯恶搞就自杀了。 他想起离开之前,黑棋包的饺子,手指一直颤抖,这个电话就是拨不下去。 姜小白冲出灵宫,在灵宫的台阶上坐下来,紧咬着牙关,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灵宫里还有不少来往的人,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姜小白就像一只野兽,低声嘶吼,暗自舔血。 沧海獠牙随即也走了出来,走到姜小白旁边坐下来,沉声道“赶紧打电话,说不定还能说上两句话。” 姜小白抬起头,把眼泪擦干净,他想了想还是先给镇元子打了电话。 镇元子似乎正在吃饭,嘴里还包着东西,说话也模糊不清。 “怎么了小白。” “镇元子,麻烦你,送黑棋现在来一趟灵宫好吗?”姜小白的声音近乎沙哑。 镇元子听着觉得不对,把刚刚包进嘴里的一口饺子连忙吐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 “白彩不行了。”姜小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要死在他眼前,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镇元子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了桌上,谷神还在盘腿打坐,闻声回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镇元子杯子也不捡了,直接从凳子上跨出来,急忙去抓外套。 “怎么了你这是?”镇元子谷神疑惑道。 镇元子伸手又去柜子里拿车钥匙,急忙道“白彩,白彩不行了,悄悄带黑棋去见最后一面。” 谷神忽然愣住,刚刚放进嘴里的饺子变得索然无味。 谁都知道姜小白是个重感情的人,好好的人说没了就没了,换谁都受不了。 八 二 小 说 2 ,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 ,,更新快,免费! 姜小白心里没底,找了个偏门躲进去,直接打开了时间沙漏。 黑棋这火爆的脾气,要是知道白彩不行了,估计会把震哥哥灵宫都砸了,如今失去命星守护,他们的运程一点都不能出错。 时间沙漏是时间老人的东西,姜小白拿到的沙漏可以扭转时间,但是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就为了这点事,你当真要使用时间沙漏?”沧海獠牙点儿啷当的靠在墙上,平静道。 姜小白看着手里的沙漏,毅然决然的点了点头。 他猛地翻转沙漏侧身,身体忽然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紧紧吸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身体里一般。 沧海獠牙面无表情的看着半空中的姜小白,脸色渐渐阴沉。 “用一股元素力量换取时间的倒退,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傻。” 日月更替,斗转星移,时间回到了新的位置。 姜小白手依旧紧紧的抓着时间沙漏。 “赶紧,送我去地宫。” 沧海獠牙一路猛踩油门,闯了两个红灯直接把车开到了灵宫大门口。姜小白面色铁青,车子还没停稳他就要解安带。 沧海獠牙却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姜小白,镇定点,只是进了灵宫,你不要一幅奔丧的表情进去。” 姜小白红着眼看了他一眼,满满坐直了身子。他靠在座椅上深吸了两口气,快速解开安带,大步走进了灵宫里。 亥其已经在二楼等着了,见两人上来,连忙迎上去,急忙道“刚送进去抢救。” 姜小白直接越过他走向手术室,走廊尽头的手术室门口亮着醒目的红灯,门口站着两个勾魂使,警惕的看着姜小白。 “到底怎么回事?”沧海獠牙厉声问道。 “听说是吞魔晶自杀的,今天冬至大家都要一块吃饺子的,狱使去叫的时候,就看见他在地上蜷缩着吐血了。”亥其焦急道。 姜小白铁青着一张脸,他忽然大步走向亥其,一字一句道“他自杀?他不可能自杀的!” 他这副神色活像要吃了亥其,恰好有两个勾魂使从楼梯上走上来,亥其道“这是第三区的负责人,你可以问他具体情况……” 还没等他说完,姜小白已经冲了上去,他红着眼,大声道“他怎么了?姜正堂到底怎么了?他不可能自杀,是不是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门口值守的两个勾魂使立马跑过来,沧海獠牙连忙上前拉住姜小白。 “你是什么人!”被姜小白揪着衣领的男人大声怒骂道。 “他是现在手术室里抢救的人的儿子。”亥其连忙解释。 “你问我,我去问谁!我还想知道,他怎么就自杀了!”他这幅趾高气昂的态度无疑是催化了姜小白的愤怒。 姜小白甩开沧海獠牙,冲上前去,用力推了那勾魂使一把,嘶吼道“你就是个狗屁勾魂使,他哪里来的魔晶,你们是怎么做检查的!他不可能自杀,绝对是你们,是你们做了什么!” 姜小白这副样子就像一头呀野兽,那负责人也被他吓到了。值守的勾魂使冲上前来,死死压住姜小白,一人拿出手铐,就要给姜小白铐上。 沧海獠牙立马将那人撞开,把姜小白从地上扯了起来。 “你们干嘛,凭什么给他铐手铐!他说错了了,犯人怎么会有魔晶,你们是怎么检查的!” 双方虎视眈眈地看着,还是亥其出来打了圆场。 沧海獠牙带着姜小白走到另外一边等,刚坐下,姜小白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是白彩的律师打来的。 姜小白接通电话,还没等律师开口,他淡淡道“我已经知道了。” 在手术室外面几乎等了整整一个小时,手术门打开得那一刻,姜小白几乎是扑了过去。 “灵医,怎么样!”姜小白死死拽着灵医得手腕,声音几乎凄厉。 “魔晶已经划破肠子了,等会退出来,你们赶紧联系家人,可以见最后一面。”灵医沉声道。 姜小白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又问了一遍。 “灵医,你是不是弄错了呀,里面的人是叫姜正堂吗?” 灵医严肃的回答道“我没有弄错。” 正说着,护士们推着病床快速从手术室里出来,姜小白看着白彩那张消瘦惨白脸,快速从眼前略过。 沧海獠牙一把抓住他的手,连忙道“赶紧给黑棋打电话,让她赶紧过来。” 姜小白几乎跌坐在病房门口,他脑子里一片混乱,反反复复都在重复一句话。 明明上一次见面还说得好好的,怎么肯恶搞就自杀了。 他想起离开之前,黑棋包的饺子,手指一直颤抖,这个电话就是拨不下去。 姜小白冲出灵宫,在灵宫的台阶上坐下来,紧咬着牙关,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灵宫里还有不少来往的人,大家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姜小白就像一只野兽,低声嘶吼,暗自舔血。 沧海獠牙随即也走了出来,走到姜小白旁边坐下来,沉声道“赶紧打电话,说不定还能说上两句话。” 姜小白抬起头,把眼泪擦干净,他想了想还是先给镇元子打了电话。 镇元子似乎正在吃饭,嘴里还包着东西,说话也模糊不清。 “怎么了小白。” “镇元子,麻烦你,送黑棋现在来一趟灵宫好吗?”姜小白的声音近乎沙哑。 镇元子听着觉得不对,把刚刚包进嘴里的一口饺子连忙吐了出来。 “怎么了这是。” “白彩不行了。”姜小白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就要死在他眼前,他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镇元子手里的杯子哐当一声掉在了桌上,谷神还在盘腿打坐,闻声回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镇元子杯子也不捡了,直接从凳子上跨出来,急忙去抓外套。 “怎么了你这是?”镇元子谷神疑惑道。 镇元子伸手又去柜子里拿车钥匙,急忙道“白彩,白彩不行了,悄悄带黑棋去见最后一面。” 谷神忽然愣住,刚刚放进嘴里的饺子变得索然无味。 谁都知道姜小白是个重感情的人,好好的人说没了就没了,换谁都受不了。 八 二 小 说 2 ,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 ,,更新快,免费! 谷神心里像是被人重重地锤了一拳,忽然之间呼吸都有点费劲,眼前似乎还能浮现白彩干净的笑容,怎么就不行了。 阴法一族可是长寿的一族,没想到也是这个下场。 “怎么好端端的就不行了,上回回来,人不是还好好的吗?”他连忙也跟着放下酒杯,大步走了出来。 “不知道,没说。”镇元子拿了车钥匙就往外走。谷神一把抓住他,沉声道“不行,我跟你一块去。” “你去干啥,还想在他走之前给他几拳报仇泄愤?”镇元子不耐道。 “你现在就这样去,黑棋还不得晕过去!”镇元子谷神剜了他一眼。沉声道。 姜小白挂了电话,又给紫灵拨了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电话那头还能听见黑棋的笑声,紫灵的声音也带着笑意,问道“怎么了,你回来了吗?” 姜小白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拿着手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黑棋还在电话那头大声道“让他赶紧回来,饺子还给他热着。” 姜小白几乎握不住手机,他一把将手机塞进沧海獠牙的手里,走下台阶。 沧海獠牙看着他,拿起手机,沉声道“紫灵,你先挂电话,到厕所去,在给我打过来。。” 紫灵有些奇怪,听着沧海獠牙的声音又觉得有什么事,照着他说的,挂了电话。 “怎么了,他们两个还在吵架吗?”黑棋疑惑道。 “没说,好像信号不太好,我去上个厕所。”紫灵心虚的走到厕所,把把电话拨回去。 “接下来你要冷静,白彩快不行了,你赶紧带着黑棋到灵宫来见最后一面,先别告诉她情况。已经给镇元子打了电话了,他就在外面等你们。” 紫灵从听到白彩快不行这句话开始,她整个人都在放空,身子发软,后面的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你在听吗?在听我说嘛?”沧海獠牙沉声道。 紫灵扶着门把站起来,颤着嗓音道“在听,在听。” “你不能乱,和镇元子合计一下,把黑棋带过来,赶快,时间不多了,一定要见上最后一面。”沧海獠牙严肃道。 紫灵几乎提着一口气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打开厨房的后门走出去,果然已经看见已经把车停在路口的镇元子。 镇元子和谷神就站在路口,见紫灵出来,他沉声道“小白给你带电话了?想好怎么说了吗?” 紫灵红着眼,声音说话打着颤。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呢?” 镇元子谷神脸色肃穆,沉声道“就说小白在灵宫里出了点事,让他去灵宫看看。” “说小白出事?会不会让黑棋吓着。”紫灵担忧道。 几人都想不出什么好主意,忽然镇元子惊讶道“黑棋!” 紫灵连忙回头去看,黑棋已经从屋里出来了,站在院子里疑惑的看着几人。 “是镇元子吧,怎么来了也不进屋呀,站在外面多冷!” 几人神情都有些高深莫测,还是紫灵走上前,沉声道“黑棋,刚刚小白打了电话回来,他在城里出了点事,我们打算去灵宫里看看。” “小白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黑棋紧张道。 镇元子忽然对紫灵使了一个眼色,走上前道“没啥大问题,受了点小伤。我们现在去城里看看,黑棋你就在家里吧。” “我在家里我怎么坐得下!不行,我要去!”黑棋急忙道。 若是一味要求黑棋去,她肯定会起疑,这样不让她去,反而还会打消她的疑虑。 “行吧,那你收拾一下,我们现在就走。”镇元子沉声道。 黑棋点头,转身进屋里穿外套,紫灵几乎就快要站不住,扶着水泥板墙身都在颤抖。 “别伤心,先把黑棋带到灵宫去。”镇元子沉声道。 黑棋已经穿好外套走了出来,紫灵也起精神穿好外套。 “谷神也跟我们一块去吗?”黑棋疑惑道。 “哦……我带他去灵宫检查一下,他腿不太舒服。”镇元子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 货车要坐下四个人有些勉强,还是镇元子把东街打开,黑棋和紫灵坐进东街里。 东街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紫灵紧紧抓着黑棋的手,浑身都在颤抖。 “紫灵,你……你跟我说个实话,到底怎么了。”黑棋焦急道。 “黑棋……小白真的没啥大事,他不是还给我打电话了吗!”虽然看不见,紫灵还是笑着解释。 “那你再给他打个电话,我……我听听他的声音。”黑棋道。 “小白……小白已经开始做手术了,听不到他声音。”紫灵胡乱辩解。 镇元子几乎是把油门踩到了底,幸好夜里路上车不多,开起来倒是很顺畅,快要到进城那一段路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一遇到底红绿灯就是红灯,存心要让他们等着一样。 姜小白在灵宫外面吹了半天的冷风,手指冷得发硬,他毫无知觉,等情绪稍微稳定些了,他这才转身往灵宫里走。 “病人家属可以探望了。”一名护士走出来,沉声道。 姜小白手握着灵宫的门把,怎么也下不去力把门打开,沧海獠牙在后面轻轻推了他一把。 “啪嗒”一声,门开了。 浓郁的消毒水味道直往鼻孔里钻,床上的白色被单微微凸起,在一系列管子的缠绕下,勉强能够看清白彩那张白如纸的脸。 姜小白鼻子一酸,连忙偏头,用力吸了几口冷空气,这才自己冷静下来。 他小步走到床边,轻轻又紧张的握住了白彩的手。 床上的人插着氧气管,好一会才有了反应,微微偏头看着姜小白。 白彩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什么,但却什么声音都没有。 “白彩,黑棋就要来了,在路上。”姜小白闷闷道。 他就一直握着白彩的手,眼睛却不敢看他。床上的人人有些着急,嘴巴张张合合,发出啊啊的声音。 “小白,你……你看看你兄弟白彩吧。”沧海獠牙在一旁看不下去,沉声道。 姜小白这才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就只是看着,多看几眼都受不了。 八 二 小 说 2 ,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 ,,更新快,免费! 姜小白看不了,他脑子里充血,像是有人紧紧的捂住了他的眼睛,疼得快要爆炸。 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姜小白艰难的咽了一下站起来,扭头看向窗外。 今日不是个好天气,快要入秋了,夜里风大,吹得灵宫外的铁树剧烈抽动,梁贤烨纷纷扬扬,不一会九铺满了石道。 看着那光秃秃的树枝,耳边呼呼的风声和病房里了滴滴的机器声响混合在一块。 他心里有很多复杂的情感,此时最想说的却是大声质问,先前不都说好了,为什么还是要自杀。 “白彩,我在呢。”姜小白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对……” “啊……” “不……” 白彩却有些激动,一直在说着什么。姜小白连忙伏低身子去听,好半天,他才听清楚,白彩说的是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沉重了,他一个字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三个字。 刚忍住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接连不饿往下掉。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为什么……一开始……不是说的好好的吗!”他咬着嘴唇,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只他握在手里的手。 “嗡……” “嗡……” 口袋里的手机急速震动起来,姜小白擦了眼泪,走到一旁去接。 “小白!我们在灵宫门口了,你……你来一下吧。”镇元子声音里带着为难。 姜小白也紧张,他还不知道,黑棋应当如何面对。 他看了一眼沧海獠牙,对方沉着脸,点了点头。 姜小白一路小跑到灵宫门口,黑棋和紫灵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两人搀扶着站在一旁。 夜里温度降得快,说话都冒白气,姜小白红着眼和鼻子跑到黑棋面前,黑棋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小白,你不是在做手术吗?这是怎么了?”黑棋疑惑道。 紫灵偏头不敢看,眼泪大颗大颗的流。姜小白噗通一声跪在黑棋面前,声音颤抖道“黑棋。” 他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吓了黑棋一跳,黑棋连忙低头过来扯他,疑惑道“小白,你起来,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开车撞到别人了。” 大家都瞒得良苦用心,黑棋怎么想也想不到白彩身上去。 姜小白从地上起来,勉强稳定住情绪,梗塞着嗓子,沙哑道“黑棋,白彩,白彩他不行了,等着见你最后一面。” 黑棋身子一晃,整个人朝后面仰了过去,幸亏紫灵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拖着。 “黑棋,你不能倒下,白彩……白彩还等着见你最后一面。”姜小白紧紧拽着他的衣袖,声音就像是生锈了一般,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一股钝钝的感觉。 黑棋闭着眼,嘴巴张得大大的,眼泪愣是从眼睛缝里往外挤,他跌坐在地上,无声的哭着,却又像是声嘶力竭一般。 姜小白直感觉像是有人在拿刀戳着他的心窝,他一把将黑棋扯起来往灵宫里走。 黑棋一路快走到灵宫病房,沧海獠牙等在门口,他比姜小白骨气多了,没有一刻停留,冲进病房里,红着眼睛,冷着目光,死死的盯着床上还吊着半口气的人。 “凭什么你想要见我最后一面我就能让你见了。白彩,你他黑棋这个懦夫!”黑棋声音尖厉,双手拽得紧紧的,指甲几乎扣进了肉里。 白彩嘴巴一张一合,姜小白连忙伏低身子去听,气息太弱,他勉强能听出是在说“恨我。” 黑棋先是死死的看着他,说来也奇怪,平日里动不动就喜欢哭的女人,今天进了病房,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浑浊的双眼因为充血布满了红血丝,可他愣是没哭,就是这样看着白彩,眼睛都不曾眨过一次。 黑棋的这个样子就像入了魔障。紫灵在病房里待不下去,走到外面的走廊上哭。 病房外哭声凄凄惨惨,病房内情绪森然,仿佛能进入这个病房的人都带着莫大的勇气,大家都强忍着一口气,不让心里和身上端着的东西掉下来。 镇元子也出了病房,镇元子谷神没走。他就在病房的角落里站着。 病床前已经站满应该站在那里的人,他也没想凑前去,就是在这里站着,也能看得清楚。 黑棋不说话,病房里便没有了其他声音。他就像赌气一般,即便是坐在病床旁,他身子也不肯挨着病床半分,更别提去握白彩的手。 姜小白看得心里钻心窝一般的疼,他走到白彩的窗边蹲下,轻轻拿起黑棋的手,盖在白彩的手上。 冰凉的温度旁黑棋一下反应过来,他弹了一下,连忙抽回手,冷漠道“别碰我,我不想碰他。” 床边放置的心跳检测器显示白彩的心跳频率越来越低,姜小白咬着嘴唇,硬扯着黑棋得手,死死的将他的手压在白彩的手上。 “黑棋,我求你,求你握握他的手。他从手术室里出来,就眼巴巴的看着,看着你出来。”姜小白泣不成声,大声道。 黑棋仍是死死的盯着床单,双眼空洞的摇头。 “不看,不看,不让他看。” 姜小白的手盖在二人的手上面,他的手也一点温度都没有,手掌还在冒着冷汗。 白彩的嘴一张一合,又在说些什么。 姜小白屏住呼吸,凑耳去听。 “走……” “了……” “呃……” 走了? 姜小白偏头去看,白彩已经合上了眼睛,那只苍老枯败的手,顺着床沿滑了下去。 他像是从万丈高空一下子坠入了冰窖里,姜小白呆呆的看着,身僵硬,无从动弹。 “滴……” “滴……” 心跳检测仪发出刺耳的声响,所有人飘远的思绪都回来了。 姜小白看着黑棋,声音嘶哑。 “黑棋,白彩走了。” 黑棋缓缓转头,反复看了几眼,像是在确定什么东西一样,他慢慢站了起来,转身就往外面走。 姜小白心里大惊,连忙冲上前去抱住他,声音几乎溃不成声。 “黑棋,我求你,我求你了。白彩已经走了,你想让我以后只有一个人吗?” 姜小白害怕,他在黑棋转身的那一刻,看到了毅然决然。 他不敢赌,也赌不起。 黑棋身子僵在他的怀里,眼睛还是红红的,一颗眼泪都没有。 他偏头看了一眼姜小白,忽然,直直的倒了下去。 “黑棋!” “黑棋!” ……所有人都围了过来,姜小白的脑子几乎要炸开,他不知道该做点什么好。 黑棋也躺进了灵宫里,后半夜,他就像一具行尸走肉,跟着灵宫的流程去办理各种各样的手续,身都疲惫,可还是要不停的行走。 八 二 小 说 2 ,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 ,,更新快,免费! 阴法一族的人虽然是凡身肉胎,但和普通人大有不同。他们生而没有灵魂,因此,肉身一旦失去生命,就不能见光,否则脸肉身都保不住。 镇元子和镇元子谷神连着夜又回到神仙山庄子里,找了神仙山庄里专门背尸的人来灵宫。 接下来又是马不停蹄的安葬。 姜小白觉得自己的记忆像是被封存了起来,以至于白彩走后的好几日,他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唯一开始有记忆的时候,是他跪在灵堂,就对着火盆跪着。火烧得很旺,盆里还有没有烧完的纸钱,烟灰到处都是。 沧海獠牙领着毛子走进来,两人做了礼,姜小白回礼。毛子面色复杂,走到姜小白面前,从上衣的口袋里掏了一张纸给他。 就是一张餐巾纸,纸质还很粗糙。 “这是从白彩所在的牢房里找到的。”毛子低声道。 姜小白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慢慢打开那张粗糙的纸巾,上面有几个大小不一的字。 是用黑炭写的。 “小白阿,你可是答应了白彩要好好照顾黑棋的。” 姜小白鼻子一酸,他缩着脖子,用力吸了一口气,把这张纸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除了这句话,愣是找不到多余的字。 姜小白原本跪得直挺挺的身板一下就塌了下去。他哽塞着,沙哑道“一句,关于我的都没有。” “节哀顺变。”沧海獠牙沉声道。 姜小白紧紧的抓着那张纸,低垂着脑袋,抽搐着。 黑棋一连在灵宫里躺了几日,直到白彩快要下葬的时候,他才回到了家里。 下葬那天下着雨,一路走到山里,黑棋程打着赤脚,他还是没哭,手里捧着骨灰罐,四肢都是僵硬的。 尸体是火火化的。姜小白特意去了一趟地牢,问了一遍事情发生的前因后果,他始终不相信,白彩是自杀的,就算是,自杀,这期间一定也发生过什么。 他去了几次,灵宫的人都被他问烦了,得到的结果仍旧一样,是自杀,吞魔晶自杀的。 姜小白无数次回忆起白彩那丝在燕塘边上站着的那一幕,他开始反问自己,是不是从那时开始,白彩已经存了心思,就是要走了。 可理由呢?理由是什么?他在灵宫里的良好表现,不就是为了早点出来,可为什么还是要自杀呢? 是不是从那次回家探亲开始,这个念头就在他的心里生根发芽了呢? 家里一下就冷清了,明明平日里也只有两个人,现在也只是两个人。可两个人都不说话,连平日里的招呼都省了。 姜小白没有太长的时间难过,在伤痛的处理上,他表现得很成熟,做到了自己应该做的。 山庄里的其他人受到他的情绪感染,打起十二分精神,硬是一点乱子都不敢出。姜小白几乎是雷厉风行,扩大了街的规模,从神仙山庄里和魔街都招了不少人。 一个人专注的的投入到某件事之后,时间就变得没呢么重要了。 在这期间,姜小白占领了浩月山庄的地盘,扩大神仙山庄的规模,终于把神仙山庄变成了天下第一庄。 这些曾经他很在乎的东西,如今不知道为什么变得索然无味。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这样忙碌,忙碌起来才会充实一些。 白彩的离开,神仙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很难过。谁都想不到,这个干干净净,总是细心帮助别人的大男孩会选择这样狠绝的方式离开,就成了大家心里的一根刺。 而最难过的,当然是黑棋。 黑棋选择了和姜小白一样度过难过的办法,他拼了命的修练,没日没夜,近乎癫狂,以至于好几次若不是沧海獠牙发现的及时,他就要走火入魔。 阴法一门每代分社黑白两位使者,引导世间的亡灵,如今,就剩了了他一个人。 街越做越大,生意也蒸蒸日上,神仙山庄里很少会有人再喊他小白了,大家都喊姜庄主。 外面的人们喊姜庄主,神仙山庄民们也喊姜庄主。 姜小白的大部分的时间,都属于这个姜庄主的身份。 机票是早上七点的,他急忙从街里回家,也没吃饭。黑棋晚饭吃得早,白彩一走,像是带走了他所有的精神,他很少笑,更别说哭了。 姜小白刚把棉袄塞进箱子里,忽然听见楼下的堂屋里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黑棋修练度强,他担心黑棋的腿,专门买了羊绒地毯,从楼上铺到楼下。 姜小白忙拉开门,小步跑下楼,堂屋的中间,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姜小白站在楼梯口没动,轻声道“黑棋?是你吗?” 那团黑影动了一下,挣扎着从地毯上站起来。 “是我。” “啪嗒”一声,姜小白按下楼梯口的灯,明亮的灯光照得房间通亮。 黑棋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站在沙发旁,手里抱着什么东西。 姜小白仔细一看,这才看清,他手里抱着一件黑色的外套,似乎是白彩的。 “还有东西没清理完,我拿出去烧了。”黑棋沉声道。 说完他就往屋外面走,姜小白再也忍不住,三并两步冲上前,紧紧抓住黑棋。 眼前的人瘦骨嶙峋,隔着厚厚的毛衣都能感受到他瘦削的身子。姜小白有些惊讶,就在他的眼皮底下,一日三餐,黑棋照吃不误,怎么还是这么瘦了。 “黑棋,我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怨我,恨我,觉得是我害死了白彩。”姜小白梗塞道。 为什么要这样说,姜小白从未这样想过的。就在白彩走后,头七的最后一天,黑棋那天晚上从房间里跑出来,直接跑到姜小白的房间里,把抽屉里所有的账本拿出来,用力的撕扯。 姜小白几乎是僵坐在床上,看着黑棋做完了这一系列的事情。 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彩觉得,因为自己的事情会给姜小白蒙羞,为了不让姜小白和神仙山庄免受谴责,他选择最决绝的方式离开。 黑棋是最了解他的,自然能想到这份心思。 所以,黑棋既埋怨白彩,也埋怨姜小白。 姜小白其实很想问,黑棋现在有没有后悔,当初那么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跟着他。 八 二 小 说 2 ,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 。 两个人都是不善言辞的人,谁都说不上什么动情的话,干硬的哽在哪里。 “你说什么呢,没有的事。”黑棋弹开他的手,清冷着嗓音挣脱姜小白的手,转身往门外走。 “你是不是恨死了我,要不是我偏要修练这场法术,要不是我想着要弥补白彩犯的错,这一切都不会这样子。”姜小白沉声道。 黑棋身子晃了一下,他缓缓回头,看着姜小白道:“是,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什么揣着明白装糊涂,这些人就像蚂蝗,不吸干你的血怎么会罢休,你这样苦费煞心,就为了那点好名声吗?” 他目光里是沉甸甸的绝望还有冷漠,他不知道该怎么消化,不知道该怎么说服自己。 姜小白像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前沧海獠牙就问他,为什么总想要当英雄。现在黑棋也问他,煞费苦心就为了那点好名声? 那他到底在做什么?有为了什么? “黑棋,不是的,我只是想让白彩白彩好过一点,我没想过要逼他。”姜小白喃喃道。 黑棋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他身子颤动,竟是哭了起来。 眼泪顺着他瘦削的脸庞滑下来,隐入地毯里。 “我知道,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为了你把,白彩也是为了你,可我,什么也做不了,什么都是最后一个知道,推来推去,都想着为我好。” 黑棋手指紧紧扣进衣服里,止不住的哭泣。 姜小白松了一口气,总算是哭出来了。 他重新走上前,轻轻环住黑棋的肩膀,低声安慰道:“黑棋,都过去了,白彩最不放心你,他有自己的选择,你应该相信他的。” 黑棋扶着门把慢慢站起来,青筋凸起的手臂几乎要把门把拧碎。他没有回头,红着眼,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大殿。 冷风一下就灌进了大殿里,吹得人心里发凉。 人越长越大,就不太习惯用眼泪来表达难过和悲痛。姜小白这一步跨得太大,以至于他还没有习惯,就不得不停止哭泣。 从前都是忙里忙外,这段时间沉淀入座后,识海反而还扩大了,也不知是不是因祸得福。 人都是这样,谁不是在摸索着前进,汗水取代眼泪,到后面什么都没有。 姜小白毫无睡意。他打开门走到大殿里,从菜地一路往外走,把这个生他养他的地方细细的看了个遍。 一直走到燕塘边上,姜小白鬼使神差,翻过围栏,现在白彩曾经站着的位置,凝神看着水面。 那个时候,白彩在想什么?是不是还有什么不舍得? 姜小白想得出身,冷风钻进他的大衣里,吹得他的后脊背发凉。 忽然,一双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有什么东西靠在了他的肩上。 姜小白清醒过来,连忙转身。黑暗里根本看不清东西,那人身形修长,及腰的长发被风吹得肆意飞舞,看上去如同女鬼一般。 姜小白踉跄着后退两步,过了围栏距离本就小,那里够他后退,才退了一步,人就往后翻了过去。 那“女鬼”奔过来扯了他一把,冰凉的手指抓着他的手,活像一块冰块。 姜小白惊魂未定,稳了稳情绪,试探道:“阿紫?” 这个月没有喊过这个名字,出口之间还有些生涩。 “是我。”阿紫娇笑道。 “你……”姜小白本想问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才说了一个字,阿紫忽然一把扑进姜小白的怀里,像是呢喃又像是撒娇,轻轻道:“姜小白,你身上的味道一点也不好闻,你很难过。” 姜小白顿了顿,连忙推开她。 “不关你的事,你回去吧,我要回家了。” 姜小白转身往家的方向走,夜里黄泥路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冰,走着要是不留神,准能摔跤。 “噗通。”才走了两步,身后就有声音传过来。 姜小白脚步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姜小白,我摔倒了!”阿紫在身后不满道。 姜小白不理她,接着往前走。没一会,又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传过来。 “你为什么这么冷漠!我专门偷偷跑出来找你,你还不理我!” 阿紫小跑到姜小白前面,想要拦住他的去路,人还没站稳,整个人都朝姜小白扑了过来。 姜小白瞪大眼,连忙侧身躲开,眼睁睁看着阿紫在他面前摔得结结实实。 “啪嗒”一声,姜小白听得都觉得肉疼。 他犹豫着去看阿紫,阿紫从地上爬起来,红着眼,不高兴的瞪着姜小白。 “我跟你说,要不是因为我知道白彩走了,我才不会溜出来呢!你知道我姐看我看得多严吗?我为了逃出来,我腿都受伤了!” 她撅着嘴,一把掀开自己的脚踝,昏暗的环境里,也能看见细白的脚踝处有很大一块印子。 “你……你怎么知道白彩走了……”姜小白惊讶道。 “我就是知道啊!”阿紫道。 姜小白扶着她起来,这么冷的天气里,她还穿着一件白色的褂子,跟夏天穿的没什么两样。 姜小白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一直把她扶到大殿里,又把她扶到楼上去,开了灯,这才看见,她脚踝出有一个深深的口子,几乎能看见骨头。 “你就不能好好待着,为什么要跑出来。”姜小白皱眉道。 阿紫眼珠子在房间里看了一圈,忽然指着衣架上那条粉色的围巾,幽怨道:“是女人的东西!” 姜小白偏头去看,是紫灵的围巾。那日过来下着雨,她顶着围巾,湿透了,就晾在姜小白家里。 “别跟我扯别的,你自己赶紧回去。”姜小白严肃道。 阿紫撅着嘴一幅委屈巴巴的模样。 姜小白最怕她一套,偏头看向别处也不看她,严肃道:“你赶紧走。” 阿紫却从床上跑下来,跑到姜小白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姜小白,小声道:“你不要赶我走,我就想陪陪你,我知道你很难过。” 姜小白一抬眼就和她的目光对个正着,里面的柔软忽然一下击中了他的心底。他慌忙移开眼,看向别处。 &a;lt;sript&a;gt;();&a;lt;/sript&a;gt; 阿紫像是变了个性子,不像之前那般唯唯诺诺,越发大胆起来。 “行,要我不赶你走也可以,你告诉我,为什么那天你伤得那么重。”姜小白沉声道。 他并非真的想知道原因,只是想要吓住阿紫,让她知难而退。 阿紫果然不说话了,她幽怨的看着姜小白,见他无所触动,赤脚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姜小白还真就狠下了心,阿紫一走,他打开被褥,直接躺上去睡觉。 睡到五点的时候,赵母进房间里来把姜小白叫醒。 赵母是赵月的养母,对姜小白有恩,便一直留在了神仙山庄。 “快起来吃早饭,不是还要去赶飞机吗?”赵母柔声道。 姜小白有些受宠若惊,他已经许久没有听过赵母这般温和的叫他起床。 其实也不久,就一个来月,仿佛像有半个世纪。 以前赵母也这样叫他起床吃饭,那时他还要赖床,如今觉得珍贵,是再也不敢赖床的。 快速穿好衣服下楼,走到饭桌前,惊讶的发现阿紫居然也坐着。 “你……”姜小白惊讶里带着紧张。 赵母从厨房里端了馒头出来,温和道“难道你还忘了,这不是那日你和紫灵救的那个姑娘吗,她事专门来道谢的。” 姜小白暗暗咬牙,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阿紫。阿紫笑得没心没肺,高兴的朝他挥手。 早饭刚吃完,沧海獠牙也来了,刚跨进大殿里,看见屋檐下的阿紫,他一下就愣住了。 似乎还有些不确定,他抬手擦了擦眼。阿紫笑着朝他挥手,自然无比。 “你干嘛呢!”姜小白从厨房里走出来,推了他一把。 沧海獠牙皱着眉,一脸疑惑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夜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沧海獠牙无语的瞥了一眼阿紫,抓着姜小白走到大殿外面,沉声道“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把她弄到家里来了!你不知道,虢镇在到处找她吗?”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她自己来的,我还是今早起来看见的!”姜小白脸不红心不跳,撒了一个小谎。 “你跟我说个实话,你是不是早就认识她,他妈的,你这是惹火烧身你知不知道,紫灵那里不好了,你还惦记着别的!”沧海獠牙严肃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怎么都扯到紫灵身上去了,我跟她什么关系也没有好不好!”姜小白低声道。 “你们在说我什么呢?”说曹操,曹操就到。 紫灵提着一个竹篮子从公路上慢慢走下来。沧海獠牙幸灾乐祸的看着姜小白,低声道“这下有人收拾你吃里扒外了。” “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姜小白平静道。 紫灵把手里的竹篮子递给他,温和道“昨晚搞出来的,记得垫上,另外护膝是给婶子的,我给她拿过去。” 她拿起护膝就往大殿里走,沧海獠牙连忙推了姜小白一把,打着口型道“你不拦着?” “拦什么,紫灵都知道。”姜小白平静道。 紫灵一跨进大殿里,看见屋檐下的阿紫,几乎是僵在了原地。阿紫原本还笑着,看见她,脸色立马也沉了下来。 姜小白慢慢走上前,低声道“今早过来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紫灵回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小白,又把目光看向了阿紫。 半晌,她收回目光,把手里的护膝递给赵母,温和道“婶子,天气冷了,你记得围上。” 赵母笑着接过来,点了点头。 “你倒是有心,还没吃饭吧,要不吃点?” 阿紫正要摇头,一旁的阿紫悠悠道“针脚这么粗也好意思拿出来送人。” 大殿里的人都愣住了,紫灵的脸色更是黑到了极点。 眼看这战争就要挑起来了,姜小白连忙走上前,拉住紫灵的手,走到一旁,轻声道“我要走了,赵姨就拜托你照顾了。” 紫灵峨眉轻蹙,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平静道“阿紫这件事,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了,是吗?” “解释什么,我跟她什么也没有。”姜小白平静道。 他这般平静倒是显得紫灵有些小题大做。目光在姜小白身上来回打了个转,半晌垂下眼眸,低声道“你去吧,婶子我会照顾好的。” 沧海獠牙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已经准备好了。姜小白跟赵母道别,阿紫就站在一旁悠悠的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抱怨。 车子一路开进市里,机场行人来来往往,沧海獠牙把车停好,带着姜小白办理相关的手续。等候检票的时候,沧海獠牙还是忍不住,偏头看向姜小白,沉声道“你真的和那个女人没关系,别怪我啰嗦,虽然虢镇现在已经回去了,但他对这个女人的心思,很不简单。” 姜小白一路上听他说得烦了,无奈道“我说没这回事,你又不相信。” 沧海獠牙挑眉道“从开逐鹿大会,第一次见她,你眼睛像是粘在了她的身上,移都移不开,你说我会相信吗?” “我都说了没什么。”姜小白说得嘴都麻了。 姜小白有些无奈。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跟阿紫有什么牵扯。在他看来,他已经极力的去拒绝阿紫给自己的所有东西。 阿紫的存在是无法开口解释,就是他也说不敢说出他的所以然来。 “当真没有什么吗?你难道自己没有发现当你看见那个女人的时候比对紫灵的态度要耐心好多。”沧海獠牙挑眉道 姜小白气极反笑,沉声道“我怕我说了你还不相信。” 赵扬不屑道“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相信的,你就是个奇迹了还有什么比你更奇葩的吗?” “阿紫他不是人。早在逐鹿大会的时候。我就已经认识她了。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但她他又消失了,所以当她突然出现在虢镇的身旁时,我感到非常奇怪,这件事情紫灵也知道的。”姜小白一脸认真的看着沧海獠牙道。 “你他妈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呢。还不是人,是不是跟你一样都成为大英雄了?爱说不说不说,我还不愿意听呢。” 沧海獠牙拿起自己的包,一马当先走在了登机口。 姜小白心里很是郁闷,他说的是实话也没人相信,假话也不信,还不如不说呢。 。 沧海獠牙本想直接飞过去的,但他的原形是上古巨兽,估计会把人吓坏。姜小白三令五申,非要带着他坐飞机。 第一次坐飞机的体验并不算太好。轰鸣的飞机声直扎耳朵,耳膜像是要炸开了一般。沧海獠牙在一旁幸灾乐祸,美丽的空姐拿来了药,这才让沧海獠牙好受了一些。 沧海獠牙一百万个不愿意,臭着一张脸怎么都不说话,飞机开始航行,他一下就来了兴趣,激动得不得了,抓着姜小白问个不停。 “还别说,这凡人得玩意儿还挺有意思的,要不你也给我弄一台回去玩玩?”沧海獠牙嘀咕道。 姜小白想了想已经十分拥挤得神仙山庄,果断拒绝了。 相比之下,姜小白就显得镇定很多了,他甚至有些司空见惯。头倒在座位的靠垫上,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偶尔看一眼窗外。 “二位要是想要去看看长城和故宫,我可以免费给二位当导游的。”开车的司机热情道。 姜小白倒是挺有兴趣,和暧昧表态就被沧海獠牙泼了一盆冷水,悠悠道“有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看的都是人头,密密麻麻的人挤的挤死人。” 那司机讪讪一笑,点了点头。 “这位先生应该是常来灵都吧。没错,正赶上了放假的高峰期,旅游的人比较多要是再冷一些时间过来故宫的雪好看着呢。” 到酒店的路并不是很远,只不过一路上都是红绿灯,塞车塞得厉害。姜小白也渐渐失去了兴趣,他有一些疲惫耳膜处还隐隐作痛。 沧海獠牙的手机叮咚一声弹了一条消息进来。他瘫倒着,慢慢的点开,忽然又像是来了精神,坐直了身子。他把手机放到姜小白的眼下。沉声道“这次虢镇也来了。” 不是冤家不聚头。姜小白算是明白了这个道理。好像每一次只要阿紫一出现,虢镇也会跟着出现了。 “难道他这么快就知道阿紫在我家啦?”姜小白疑惑道。 ‘“你不是行的正不怕影子斜吗?现在怎么到心虚害怕起来了?”沧海獠牙冷笑道。 姜小白平静的撇了他一眼。慢慢道“你比我更清楚这年头身正影子也不一定是正的。若是有人想让你邪,那就会邪。” 沧海獠牙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看向了窗外。半晌听他平静道“不管问你什么就说不知道好了,反正也不知道不信他能拿你怎么样。“ 姜小白会心一笑。沧海獠牙就是这个脾气。嘴上有点损,但是帮人倒是实在的。 到了酒店,匆匆忙忙地吃了个午饭。都城的交通让姜小白已经大开眼界。他万不敢等到时间再过去。吃了饭,换了衣服就匆匆的冥王的地宫赶。 一点就出门,没想到还是等到了两点半才到地方。隔着老远就能听到音乐声,主持人慷慨激昂的陈词。 沧海獠牙让司机把车停在路口,他却先下了车。 “你难道不跟我一块儿过去吗”?姜小白沉声道。 “我跟你一块儿过去做什么?我又不剪彩,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沧海獠牙嘿嘿的笑。 原来他是真的有事要做,姜小白还以为他是专程来护送自己剪彩的呢。 “你的事情肯定没我的着急,要不你先陪我去吧,我再陪你去做怎么样?” “你怎么跟还没隔奶的小屁孩儿一样,做什么事都要妈妈跟着呢?自己去老子没空。” 冥王准备了酒会。姜小白本想拒绝的,他对这些东西疲于应对,可又作为主角之一,他又不得不一同前去。 冥王显然就是老手了,在一群人围拥之下,他谈笑风生,场面极为和谐。姜小白先跟着他敬了一轮酒,实在是不适应,找了个借口从酒桌上下来,寻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就那样坐着。 洋酒的后劲儿十足。到时比巧娘家的酒更为来劲儿。姜小白寻位置靠着窗户,灯光也暗些,凭栏远眺,霓虹灯红绿交错闪烁,车流汇在一起,就像银行。 灵都还是比家里要冷很多,入了夜以后更冷。姜小白趴在栏杆上吹冷风,想借着这寒风把自己身上的酒味儿都给吹干净。 “姜庄主,你一个人在这里?”一道娇俏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声音听着陌生的很,姜小白回头去看。是一个面容精致的女郎。他从未见过这个人。 姜小白不说话,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女人留着一头棕色长大波浪,穿着白色的礼服,样式简单。但剪裁却十分干净利落,衬得人前凸后翘。尤其是胸前的沟壑,她动作一大,还能随之晃动。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酒店的负责人,我叫龙女。”女人娇俏一笑,眉眼间满是风情。 “你好。”姜小白礼貌的点了点头。 龙女绕过椅子,慢慢走到姜小白面前,低声道“那些酒席最讨厌了对不对,就是想灌酒。” 她懒洋洋的趴在栏杆上,身子伏低,胸前的那对柔软随之晃动,看上去极为诱人。 姜小白连忙移开眼,耳垂却不自觉的红了。龙女往姜小白的位置挪了一下,身子一晃,像是不胜酒力,要倒下去了一样。 姜小白下意识的想要去扶,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力量,硬生生将他扯开了。 龙女虚晃了两步,没人搀扶,却没倒下去,而是扶住了栏杆。 沧海獠牙站在姜小白的身后,挑眉笑道“龙女小姐一定要站稳,千万别摔了。” 龙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沧海獠牙,神情很是不耐烦。沧海獠牙朝她挑了挑眉,拉着姜小白走向了另外一边。 “你怎么过来了?”姜小白疑惑道。 “怪我过来阻止了你英雄救美人?”沧海獠牙点了一只烟,吊儿郎当的靠着墙壁,笑道。 “得了吧,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根本就不认识她。”姜小白沉声道。 “认不认识不重要,功夫好不好就行了。你自己摸着良心说,是不是眼里只看见她的胸了。”沧海獠牙嘿嘿的笑。 姜小白还真就回想了一遍,那个女人长什么样,愣是想不起来。 。 “东海里有一味香叫东角,这东西本来是用来做药的,但却有迷huan的效果,尤其是用在男人的身上。”沧海獠牙打了个哈欠。 “那龙女瞧着可不是简单的角色。” “你可知那龙女身份?”姜小白问道。 “东海龙女有七个,我怎么可能个个都认识,但是这个地方的女人,碰不得。”沧海獠牙阴。 “你说什么呢,什么雏儿,搞得你像是身经百战了一样!”姜小白横眉道。 “别,我可没这福气,我是好男人。你是不是雏儿你自己清楚,你女朋友是不是拇指姑娘?”沧海獠牙笑道。 姜小白见他越说越过分,偏头索性不看他。 这是坐在大厅角落里的两个男人站起身,慢慢走出了大厅。 沧海獠牙立马收起嬉笑的神情,拉着姜小白连忙往楼下走。 “赶紧走,再不走还不知道有什么花样。”沧海獠牙沉声道。 “什么意思?”姜小白没看懂沧海獠牙这变脸的功夫。 沧海獠牙拉着他直接走到马路边上,抬头看了一眼楼上的落地窗,冷笑道“你他妈是真傻呢,还是太天真?那两个男人在拍你呢!只要那个女人扑进了你的怀里,你明天就能上各大头版的报纸,要是你没憋住,今晚风流了一把,说不定明天还能告你强奸。” 姜小白听他这样一说,浑身出了一把冷汗。 “有……有你说得这么严重吗?”姜小白低声道。 沧海獠牙瞥了他一眼,一个人走在前面,悠悠道“给冥王打个电话,突然消失可不是个好习惯。” 姜小白跟在后面,给冥王打了电话,估计正在兴头上,没接。他翻出冥王助理的电话拨过去,倒是很快接了。 随便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两人被寒风吹得发颤,缩写脖子走出老远才打到车,回到酒店都快午夜了。 姜小白洗了个澡,出来却没了睡意,倒在床上翻手机。 紫灵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他正回着,紫灵的电话却弹了进来。 “正给你回消息呢,你电话就过来了。”姜小白笑道。 紫灵那边没声音,姜小白以为是自己摁着什么了,看了一眼手机,没什么异常。 “怎么了紫灵?”姜小白疑惑道。 “阿紫是不是跟你在一块。”紫灵的声音颇为冷漠。 姜小白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房间。 “要不开视频吧,我给你看看。”姜小白平静道。 姜小白不像以前,遇到情况就想着先解释,他现在更喜欢行动来证明。 紫灵也发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放软了声音,小声道“阿紫走了,就在你离开后不久,我以为……她去找你了。” “我们接个视频说。”姜小白直接挂了电话,点开了微信视频。 紫灵很快接了视频,眼睛却不由自主的打量起四周来。 姜小白拿着手机,坦然的把摄像头对向每一个地方,让她看。 “你……你一个人,为什么不跟沧海獠牙睡一块?”紫灵尴尬道。 “沧海獠牙,一个人男人,跟我睡一块做什么?”姜小白笑道。 紫灵笑了笑,这才说了晚安。 姜小白放下手机,正准备关灯睡觉,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晚上的事情让姜小白很警惕,他站在门口的猫眼处往外块,走廊上空空如也,并没有人。 姜小白刚转身,敲门声又响起了。 撞邪了这是?姜小白转身干脆直接拉开门,阿紫站在门口,笑意盈盈。 “你……你在这?怎么过来的?”姜小白瞪大了眼。 阿紫也不回答,直接挤进了姜小白的屋里,一下就躺在了床上。 “这个床比你家的床还舒服呢!” “你起来,赶紧的,回去!”姜小白不留情分,一把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阿紫委屈巴巴的看着他,弯下腰把自己的裙摆掀起来,小声道“为了追上你,我跑了好多山路呢。” 她脚踝上本来就有伤口,如今更是血迹斑斑,脚趾头处的指甲几乎就没一块好的。 “你……你追我干什么?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姜小白疑惑道。 阿紫的大眼睛眨巴了两下,得意的指着自己的鼻子,高兴道“我能也没啊,我记住了你的味道。” 姜小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要不是知道她不是人,还真以为她有神经病。 “你……这鼻子还真是……非同寻常。”姜小白笑无奈道。 阿紫很得意,也不管脚上的伤了,在房间里到处蹦跶。 姜小白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床头拨通客服的电话,让人送药上来。 挂了电话没到两分钟,就有人敲门。 速度这么快?姜小白心里暗自称奇,他快步走到门口,下意识还是看了一眼门铃。 这一看,倒是把他给吓住了。 外面哪有什么客服人员,站着的是虢镇。 难怪姜小白今天在剪彩现场没有看见虢镇人,原来是在酒店。 姜小白连忙回头朝阿紫使了一个眼色。 阿紫天真浪漫,似乎还觉得好玩,朝姜小白回了一个眼色。 “快躲起来,虢镇在外面。”姜小白夸张的做着口型。 阿紫瞪大了眼,连忙从床上站起来。 门久久不开,门外的人等得不耐烦,又摁了两下门铃。 姜小白看着阿紫满屋子的跑,他急得心脏都要跳出了嗓子眼。 门外的门铃声不断,姜小白咬了咬牙,一把拉开门,刚要说话,对门的沧海獠牙开门走了出来。 “哎哟,这是虢镇,怎么一个酒店,好巧。”沧海獠牙吊儿郎当的笑道。 姜小白松了一口气,平静的看着二人。 “是很巧,我刚刚看见姜庄主进了这间房,还以为是看错了呢。”虢镇笑道。 “这就得了!来我这边喝茶,我刚好准备叫姜小白过来喝茶呢!”沧海獠牙笑道。 虢镇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小白,平静道“我有点事情想跟姜庄主商量一下呢。” 姜小白移开眼,故意不看他。 “说事情啊!正好!咱们一边喝茶一边说事!”沧海獠牙干脆上手,一把抓住姜小白的手,又揽住虢镇的肩膀,硬把两人带进自己的房里。 沧海獠牙还真跑了茶,开水烧得汩汩的,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姜小白淡淡道“你确定这水喝得?” 姜小白看着那没有合盖,正在汩汩冒泡的热水壶道。 。 两人四目相接,眉来眼去几个回合,终是明白了对方心里的想法。 姜小白盯着壶盖,右手却悄然伸至身后,食指微微向上挑动。 只见天花板处,有一道暗黑的影子顺着墙角快速挪动。 “什么东西!”虢镇反应速度倒是极快,抬手便是一掌打了过去。 墙壁轰然倒下,隔壁一对正准备亲热的情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上蹿下跳,与这三人大眼瞪小眼。 一时之间,几人都有些尴尬。 沧海獠牙咳嗽了两声,打手一挥,倒塌的墙壁再次立了起来,一切恢复了原状。 “这水怕是喝不得了。”姜小白盯着水壶面上漂浮的粉尘,低声道。 “怎么喝不得,开水,一百度,消了毒的!”沧海獠牙笑道。 “我就不信沧海獠牙比我还孤陋寡闻,不是都说酒店里,顾客都用开水壶煮内衣内裤消毒吗?”姜小白平静道。 虢镇本来已经捧起了杯子,闻言立马放下杯子,低声咳嗽起来。 沧海獠牙阴阴一笑,目光扫向虢镇,连忙道“虢镇,千万别听他瞎说,我这可是自己带过来的壶。” 虢镇轻轻放下杯子,目光看向姜小白。 “姜庄主,你知道我要找你说什么吗?” 姜小白猝不及防的对上他的目光,里面像是一汪深潭,深得能让人拔不出来。 “虢镇,你以为姜小白是蛔虫呢,他能知道什么。”沧海獠牙笑道。 “沧海獠牙,你让姜庄主回答。”虢镇沉声道。 几人都安静了下来,姜小白看着虢镇,摇了摇头。 “我还真不知道,虢镇想要问我什么?”姜小白平静道。 虢镇笑着,点了点头。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打了个电话。 不一会,就有人过来敲门。 沧海獠牙沉着脸打开门,一个服务生模样的人站在门口。 “进来,说说,你看见了什么。”虢镇沉声道。 那人小步走了进来,唯唯诺诺道“我刚刚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进了这个先生的房间。” 那人飞快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姜小白,很快又垂下了头。 姜小白的手指一直磨损着椅子边上的布纹,他没说话,目光也没变过。 “姜庄主,请问那位进了你房间的人,你我是不是都认识啊。”虢镇笑道。 姜小白抬头,坦然营商了他的目光,平静道“我是刚刚认识的,虢镇你之前认不认识,我就不知道了。” 沧海獠牙目光冷冷扫了他一眼,满是警告。 姜小白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从位置上站起来,对虢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不如请虢镇移步到我的房间,万一是熟人碰面呢?”姜小白道。 虢镇看了一眼沧海獠牙,又看了看姜小白,神情依旧高深莫测。 他慢慢站了起来,跟着姜小白走到房门口。姜小白掏出自己的房开,打开门,让虢镇先走了进去。 就在他跟着要走进去的那一刻,沧海獠牙一个大步走上前,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姜小白反握了一下他的手,慢慢走进去。 “等你半天了,怎么,还准备让我独守空房?”人还没进到屋里,女人的娇俏声先传了出来。 几人一走到卧房,除了姜小白,另外两人都愣住了。 龙女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妖娆的躺在床上,湿漉漉的头发散在身后,正对着镜子妖娆的涂着口红,见房间了一下进了三个人,她惊呼了一声,连忙缩进了被子里。 “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带了两个人过来,我可不玩三个人的。”龙女幽怨道。 沧海獠牙嘿嘿笑,连忙举高手做无辜状。 “这位小姐姐,我可不参合,我还小,你们玩!” 虢镇脸色阴沉得难看,冷冷的看了一眼姜小白,目光看向刚才那个服务生。 “你说,你刚刚看见的女人是不是这个!” 那服务员吓得直哆嗦,看了一眼龙女,又低下头,额头上满是冷汗。 “好像……好像……是的,我就记得,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服务生哆嗦道。 姜小白不动声色,从床脚捡起安逸脱下来的那件白色裙子,平静看着龙女,道“我说跟你谈事,是谈正经事,没说要脱衣服。” 龙女娇媚的瞥了一眼,幽怨道“有你这么晚把人叫到酒店里谈事的吗?” 虢镇脸色黑到了极点,厉声道“你给我滚出去。” 服务生擦了一把汗水,连忙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沧海獠牙嘿嘿笑着走到姜小白面前,推了推他的胳膊肘,笑道“有你的姜小白,你酒会上无福消受美人恩,还学会把人约到酒店里来了。怎么,要迫不及待一展雄风了?” 他言语污秽,姜小白这次却没有生气,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看向了虢镇,笑道“虢镇,这位我刚认识,就在酒会上认识的,不知道和虢镇你是不是旧识了?” “我说,你难道还想转手不成,告诉你,没这种规矩,我可不干!”龙女裹着被单大声道。 虢镇再也待不下去,冷着脸,沉声道“是个误会,就不打扰了姜庄主你了,好好享受。” 他快步走出了房间,几乎躲避一般。 姜小白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远,他这才走到门口关上门。 回到床边,他捡起衣服丢给龙女,平静道“穿上吧。” 说完,便拉着沧海獠牙走到另外一间房里。 沧海獠牙也没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冷笑着看着姜小白,点头道“可以啊姜小白,学得真快,老子都被你唬住了!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 龙女为什么会出现在姜小白的房间里?阿紫又去哪了? 姜小白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沧海獠牙的肩膀,笑道“沧海獠牙,你真够兄弟,你要是不出来拦那一下,真就穿帮了。” 沧海獠牙呵呵笑了一声,不屑道“老子听到敲门声就出来,亲眼看见那个女人进了你的房间!你自己说,这才几分钟,虢镇就找上门来了。” 姜小白摊开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那你就是在时刻关注我的房间?”姜小白冷声道。 。 姜小白瞧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龙女,虽说是外人,但姜小白比不得沧海獠牙。脸皮子薄。 他斜眼睨了一眼沧海獠牙,挪布到落地窗旁的椅子坐下。 沧海獠牙那肯放过他,屁巅屁巅的跟了上去。 “关注你啥?关注你房间会不会有什么不宜的声响?”沧海獠牙冷笑道。 姜小白瞪了他一眼,平静道“你倒是急中生智,还真烧水泡茶了。” 沧海獠牙嘿嘿笑,摇头道“实不相瞒,还真的被你说中了,我是真的打算烧水消毒来着。” 姜小白立马嫌弃的皱起眉头,惊恐道“你不会真的打算用热水壶消毒内衣裤吧,也……太没素质了吧。” 龙女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一眼沧海獠牙,然后又看向姜小白,平静道;“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你打算怎么感谢我?” 就在阿紫进来的时候,姜小白打电话给酒店客服,叫人送有药箱上来。他刚说完自己的请求,客服人员告诉他有一个女人找他。这个女人就是龙女。 他当时还有些疑惑,后来客服人员直接让龙女接了电话。一听声音,姜小白就知道是谁了。他当然下意识的就要拒绝,可龙女说了一句话就让他改变的主意。 有人一直在盯着你。包括跟着你进了酒店。 姜小白想起了虢镇。 他点头答应说好让龙女上来。 “阿紫去哪儿了?”姜小白疑惑道。 “在我进来之前那个小姑娘就已经不在房间里了。你问我也不知道。”龙女妩媚的笑了笑。 沧海獠牙在一旁,沉着脸看着这两个人,半晌,他平静道“你别以为这一次把虢镇气走了,他就不会再来了。他一定不会放弃盯着你的房间,要我说,夜长梦多,咱们赶紧定最近的机票回去。” 姜小白的神情有些为难“我们应该等等阿紫吧。虽然我不知道她怎么过来的。但我已经看见她了,总得把她带回去。” “兄弟,你没搞错吧。你还要带着她坐飞机回去吗?说不定,我们还没走到机场就被人逮住呢。”沧海獠牙瞪大了眼睛。 “难道我让他一个人在这里?” 龙女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吵来吵去。 她捋了捋自己的头发。悠悠道“我说二位。这事儿你们两个人吵来吵去也没用,不如把那个小姑娘叫回来,三个人合计商量一下这事儿不就完了吗?” 她话音刚落,就有人敲门。 三人的神情都有些警惕,交换了一下眼色。还是龙女早上前去开门。 门一开,门外站着的正是阿紫。 姜小白有些哭笑不得,心想你不是会飞檐走壁吗?怎么又从正门进来了? 阿紫一脸委屈的看着他。目光接触到龙女时,一下变的生气起来。 “她是谁?为什么在房间里?” 她撅着嘴活像受了委屈的怨妇。 龙女来了兴致,她看了一眼姜小白,风情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慢慢道“我是谁?我就是我呀。” 沧海獠牙在一旁看得直摆手。“无福消受,无福消受,就算有你这等艳福,我也享受不起呀。”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也能搅得翻天覆地。别墅新,头都大了,看着阿紫沉声道“我们现在要回去了。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 “走啊,当然一起走。”阿紫高兴道。 沧海獠牙在一旁简直想要翻白眼。 “我真是怕了你了,狗改不了吃屎是吗?行了,别说了,把身份证拿出来赶紧订机票吧。” 身份证!?姜小白猛的看向阿紫。阿紫没有身份证! 虽然已经猜到了。姜小白还是试探性的问阿紫“你有身份证吗?” “身份证?什么身份证?“阿紫茫然道。 沧海獠牙乐了,冷笑着看着姜小白,幽幽道“你可别告诉我,她是偷渡过来的没有身份证这东西。” 姜小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阿紫又不是人,哪来的身份证。 “我们回去坐的交通工具是需要身份证这个东西的,如果你没有,那你就不能跟我们一起走”。姜小白无奈解释道。 阿紫的神情有些沮丧,不过。一会儿。她又抬起头来,大大的眼睛,扑闪着。 “没关系,我可以再跑回去。我跑的老快了。” 沧海獠牙在一旁听得直挑眉,冷笑道“那你可真是有本事了,比世界飞人还快呢。居然跑的比飞机还快。” 阿紫满不在乎,自信满满的点了点头。姜小白知道两人不在一个话题上,连忙岔开二人的话题,平静道“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那你自己注意安。” “你还真信了他的话,他你他妈是三岁吧。就他一个弱女子能跑得过飞机?卧槽,老子回去吃屎好吗?”沧海獠牙几乎要咆哮,他内心十分郁闷,总觉得自己在跟傻子对话。 姜小白没理他。他知道自己解释沧海獠牙也听不进去,他打电话给酒店客服让人带一双鞋上来。阿紫却说不用。说光着脚跑的才快。 沧海獠牙听着两人的对话,简直就想撞墙。 “他妈的说的跟真的似的。要不是老子亲自在现场还以为你们两个人在说电影台词呢。” 姜小白给阿紫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沧海獠牙已经把机票定好了。 龙女一直没走,等伤人的事情处理完,她这才漫不经心道“你三位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处理我的事情了?” “你的事情,你有什么事情?”姜小白疑惑道。 “我要是没事儿,犯得着跑这么远过来找你吗?这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我帮了你你也应该帮我才对,礼尚往来嘛。”龙女笑道。 沧海獠牙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他冷笑的看着姜小白,低声道“我说你他妈就不能离女人远点儿,你自己看看那个女人是省了心的!” “你有什么事?”姜小白平静道。 龙女挑眉一笑,这个女人似乎无论在哪里,都不会放弃散发自己的魅力。 “本来,这个忙在冥王的酒会上就能完成,可是因为这位先生打断了,就没完成。”龙女小声道。 沧海獠牙瞥了她一眼,阴笑道“难道还在怪我打断了你的好事?” 。 “这位先生怎么说话的呢,我可没这个想法,我只不过想要和姜庄主合作一下。”龙女笑道。 “有意思,你这合作方式真特别,就差没脱光在姜小白面前晃悠了。”沧海獠牙直接坐在了房间的地毯上,伸了个懒腰。 “你这可不能怪我,女人有女人的手段,你们男人有男人的手段,再说了,你们男人不是都吃这一套吗?”龙女收起那幅妩媚的神色,神情淡漠道。 “打住!那是绝大多数男人,小爷,我就不是!这位姜庄主,也不会!”沧海獠牙朝姜小白眨眼道。 “得了吧。行了,都这么晚了,也别废话,直接签字吧,不会亏你的!”龙女直接从自己包包里拿了一份文件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姜小白被她这阵仗吓到了,没想到准备得这么齐,连文件都准备好了。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粗略扫了一眼。冥王今天举办酒席的酒店就是龙女的负责人。能在首都这种片土片金的地方当酒店负责人肯定不简单。 “你要和我们山庄合作生产新的晶元?什么意思?”姜小白疑惑道。 “你……文盲?”龙女皱眉道。 沧海獠牙伸手扯过文件,平静道“别看了,这是常见的商业推销办法。说是地下交易,其实就是借了你的名头用,贴个他们酒店的商标,两其美,她要东西,你要钱。” 姜小白似懂非懂,犹豫的看着沧海獠牙。 “那我到底签不签。” 沧海獠牙眼眸微垂,摆了摆手。 “你不是欠了人家人情吗?能不签吗?签吧签吧,签了赶紧送人走,趁还有点时间,我还要补觉。” 姜小白抓起笔,刷刷几下签了字。龙女满意的拿着文件左看右看,最后放进包包里。 “我是跟你睡呢?还是你单独给我开一间房?”龙女抱着双臂平静道。 “嗯?”姜小白不解。 “你是不是傻,她现在要是从酒店离开,虢镇肯定立马就会找上门来!”沧海獠牙沉声道。 “就让她睡你房里!你也别出去了,就这样凑合待一晚上,明天一块出去就行。” 弄到最后,几人都没离开,龙女一个人睡在床上。五点左右沧海獠牙就把姜小白叫了起来,房间里居然就剩了他们两个人。 “妈的,真是够惊悚的,她们两个是不是趁我们睡着达成了什么秘密协议。”沧海獠牙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 姜小白没回他,两人东西本来就不多,收拾完就往楼下走,刚走到酒店大门口,就看见一个男人走了上来。 “请问是姜庄主和赵先生吗?我是虢镇吩咐的,让我送你们去机场。”男人恭谨道。 姜小白和沧海獠牙对视了一眼,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冷峻。 “不用麻烦虢镇了,我们自己约了车。”沧海獠牙平静道。 男人立马露出了为难的神色,低声道“虢镇知道你们会拒绝,他说了,要是你们不肯坐车,他就扣掉我这个月的工资,拜托你们,就坐我车吧。” 姜小白眉头一皱,神色不耐。 “你扣掉工资关我什么事,我为什么一定要坐你的车。”沧海獠牙二话不说,偏头就往路边走。 姜小白本来还有一丝动容,想想也跟了上去,跟着沧海獠牙另外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越走越远,后视镜里,那个男人的身子也越来越小,但他那副祈求的神情却还在姜小白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你别问我为什么不肯坐那个男人的车,但凡有点脑子自己都想得明白。”沧海獠牙闭上眼,悠闲的靠着车窗。 姜小白也不是想不到,只是想不明白。这虢镇派人送他们去机场,肯定是为了监视他们。那不如就顺了他的心意,上他的车不就好了? “我们上了他的车也没什么影响,这样那个人也不用扣工资。”姜小白道。 沧海獠牙冷笑一声,睁开眼。 “你是菩萨转世吗?你是不是真没脑子,自己想想,为什么虢镇会知道我们那个时候要出发去机场!” 细思恐极,姜小白先前倒是没这样想,如此看来,虢镇是知道他们的航班信息,他对自己的行程掌握得很齐,那今天那辆车,就很奇怪了。 上不上车都无所谓,他就是要让姜小白和沧海獠牙知道,他们的所有行程都被他掌控着。 “想明白了?幸亏那个女人没跟我们一块走,不然今天,可能就是虢镇跟我们一块出发去机场了。”沧海獠牙笑道。 姜小白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又说不上是什么,他总觉得有一点很奇怪,为什么他总是很怕虢镇,难道是因为阿紫的缘故。 他和阿紫本来是没什么,这样遮遮掩掩下来,反而倒觉得像是有点什么,也难怪沧海獠牙一直嘲讽他。 两人一路到机场,直到上了飞机,也没再出什么岔子,一下飞机,刚把手机开机,家里的的座机电话就进来了。 “树新?你们到了吗?”是管家的声音。 “刚下飞机,怎么了?”姜小白边往外走边背包,沧海獠牙已经走到了马路边,正在伸手拦车。 “逐鹿大会,冥王那边的人了,他们说要谈逐鹿大会的事情,你快点回来。”管家沉声道。 “冥王?”姜小白因为近段时间身心的投入自己的山庄,逐鹿大会几乎充耳不闻,他都是让管家代为操办,虽然没怎么过问,但一直以来也没出过什么岔子。 “好,我马上回来。”姜小白挂了电话,沧海獠牙已经打到了车,两人一坐上去,沧海獠牙连忙道“先送我回公寓,你再回去,老子累死了。” 姜小白心里想了想,阿紫应该也回来了,他却想让沧海獠牙开开眼界。 沧海獠牙倒车就睡,姜小白也没跟司机说,直接让人拉回山庄里。车子都已经开到山庄口了,沧海獠牙悠悠醒过来,朦胧一张睡眼,睁开眼睛。 “你他妈把我带到你山庄里来干什么!”沧海獠牙一下从座位上弹起来。 姜小白还在外面付钱,闻言平静道“看你吃屎。” 。 “姜小白,你骂我?”沧海獠牙挑眉道。 “没有!这是你自己说的!”车子都已经到山庄口了,总不能再回去。沧海獠牙认命的放下背包,跟着姜小白往山庄里走。 已经一点多了,今天难得有太阳,顶着头顶晒。两人身上都是大袄子,走到粮站就已经出了一身汗。 通常来说,若是有人来找姜小白,或者要进山庄里,车子都会停在西街。 主要原因就是,后面的路又烂又抖,停在这里,步行进去更加稳妥。 姜小白走到粮站,见自己货车旁还停了三辆车。看样子今天来找他的,不止一个人。 正准备继续往下走,三三两两过来几个庄民,看见姜小白就像猫看见了老鼠,一个箭步冲过来,拦在姜小白前面。 姜小白被这架势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要打架,沧海獠牙甚至已经脱下了背上的包,紧紧的拽在手里面准备当武器使了。 “姜庄主,这两日你都不在,我们山庄里找你都快要找疯了!”为首的庄民瞧着有些脸生,想来是住在山庄里面的,很少接触。 “这是有什么事吗?”姜小白警惕问道。 “西山一直属于我们西街的人进行晶元开采,但近段时间,西山无故出现了许多盗坑,连带着我们养下的母晶都被偷走了!”山庄民难过道。 “就是就是,还有些晶元直接被损坏了,也不知道多可惜。”另外几人连声附和。 “都没来吗?一个都没有?那为什么一周前,没人告诉我呢?”姜小白疑惑道。 “我们都跟管家说了呀,他说再等等看,这一周还是没来。”山庄民大声道。 姜小白想到管家给他打的那通电话,心绪沉了沉,平静道“你们等我一会,我回去问问,晚上就给你们回复,好吗?” 那些山庄民也只能放他走,姜小白走得都不安生,总感觉那些人要冲上来一样。 一脚跨进自家的院子里,抬眼就看见管家蹲在院子边上抽烟,地下已经有了一堆的烟头,他整个人都被白雾包裹着。 听到脚步声,管家抬起头,把手里的烟摁在地上,笑着站了起来。 “你回来了。”管家笑着接过姜小白的包。 姜小白走到石板边上洗了洗手,小声道“人还在吗?” “都等着呢。”管家道。 姜小白眉头一皱,管家欲言又止,似乎还想说什么。屋里有人听见动静,已经走了出来。 “姜庄主,等你半天了。”一个戴眼镜的男人,平静道。 姜小白淡淡的点头,慢慢走进屋里。管家已经泡好了茶,给他倒了一杯。 “劳烦几位等我这么久,可是有什么事?”客套话还是要讲,姜小白端着架子,悠悠道。 “既然等了这么久,那我们也就直接说了。我们打算终止和你们山庄的合作。”戴眼镜的男人沉声道。 姜小白没表现出多么惊讶,漫不经心的喝了一口茶,平静道“合约上写的是百年,双方没有损害利益的情况下,这个合约你我都要继续的。” “没损害利益?怎么没损害利益了?上一次我们收购的晶元,质量比起以前的,都大大有所下降!”戴眼镜的男人粗声道。 “上一次收购?上一次你们来收购了?”姜小白放下水杯,刚刚在外面的山庄民却说已经有两周没有收购了。 “我们上一次怎么没来,来的时候,你们负责人还给我们出货的司机打电话,是在你的山庄上的货。”戴眼镜的男人怒气冲冲道。 姜小白脸色一沉,抬头看向管家,对方心虚的低下了头。 姜小白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嗡嗡震动了两下,是沧海獠牙的短信。 “直接问他们,到底想要什么。” 姜小白关了屏幕,相比对面三人的怒气冲冲,他显得极为淡定,等几人情绪稍微稳定,他平静道“各位,我们也算合作过了,要是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出来。” 三人没从姜小白脸上得到自己满意的表情,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戴眼镜的男人咳嗽了两声,沉声道“我们本来也不想终止这场合作,你们的尽管成色本来就很优秀,这也算是忍痛割爱。我们希望你们山庄,以后能为我们山庄专心提供。” 姜小白挑了挑眉,没说话。沙发上的手机又震动了两声。 “说来说去,就是眼红你和冥王合作,想买断你的货。” “各位,是想我们合义山庄停止对外的所有合作吗?”姜小白开门见山,直接问出口。 几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戴眼镜的男人点了点头。 “我们这样也可以更好地开展合作嘛是吧,我们一定不会亏待你们山庄的。” “各位是不是没弄明白什么东西,比如,我和冥王已经正式签约了,现在这个情况来说,水涨船高,各位还是要选择和我们终止合作的话,那就算了,违约金你们付了,我也没意见。”姜小白笑了笑,沉声道。 原本站在一旁没说话的管家抬起头,有些惊讶的看着姜小白。 “你……你……凭什么我们付违约金?”男人气得脸通红! “首先,是你们提出要终止合作的,我们说了可以协商。其次,你方不准我们山庄和别人合作,这样难道不是损害我们山庄的利益吗?我已经录音了,各位要听听吗?” 姜小白滑动手机屏幕,几人的对话声,从一开始就被清清楚楚录了下来。 姜小白冷着脸从座位上起来,冷声道“管家,送客。” 他走出堂屋,几人都没想到姜小白态度这么坚决,骂骂咧咧走出了院子。 姜小白径直上了二楼,直接进了沧海獠牙的房里。 沧海獠牙瘫倒在床上,一幅睡得正熟的模样。 “你睡觉就睡觉,为什么还要听我讲话。”姜小白平静道。 “你房间隔音效果这么差,老子还没嫌弃你们说话吵到老子睡觉了呢!”沧海獠牙眼睛没睁开,往里面翻了个身。 “他们可是虢镇的人,这样做是不是有些不妥。”姜小白沉声道。 沧海獠牙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大声道“你难道不觉得你现在这样很有底气了吗?就算你和那个女的有点什么,也不怕他说了,不是吗?” “我都说了,我和阿紫没什么!”姜小白翻了个白眼。 “得了,别跟我说,我才懒得管你呢!我跟你说,男人啊,还是一心一意的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总会吃亏。在女人身上栽跟头,会让你记一辈子!”沧海獠牙冷笑道。 姜小白正要反驳,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他瞪了一眼姜小白,慢慢走出去开门。 管家站在外面,看着姜小白,欲言又止。 。 神仙山庄自运营以来,管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姜小白对他的信任可不止一星半点。 这事情当然有他自己的私人情感在,姜小白自然也能想明白。 “等会再说。”姜小白走到灵池前,大手一挥,撤去了法阵。 迷雾散去,灵池里的晶元立马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芒,浓郁的灵气扑鼻而来。 这座灵池已经成为了母池,谁都没想到,姜小白竟然在地宫里,运了一座母池上来,还把它养活了。 “这两日小心看着,千万不可有任何差池。” 管家附和了一声, 姜小白关上门跟着他下楼走到院子里,管家点了一只烟,沉声道“不好意思,这事怪我,擅自作主。” “怎么一回事?”姜小白平静道。 “我们庄里合作的三座城,每周来拉一次晶元,第二次来的时候就会把之前出现质量问题的晶元直接退回来,然后再换新的晶元回去。因为他们是直接退到庄民殿里,基本上庄民们都不会说。” “这事我们这边本来都不知道。上上周,灵池在准备材料的时候,有几类晶元我们这边没有了,我就去找了庄里及户地大的的人家想去收一些晶元回来。他们都有余晶元,却都说要留着下次拉晶元。仔细问了才知道,多出来那些晶元,是要给那几个生产商填回去。我仔细清了一遍,最多的,需要填的差不多是一亩地的产量了。” 管家看了一眼姜小白脸色,继续道。 “我专门问了,他们说先前都是一部分晶元,这段时间,很多磕着绊坏的晶元都会直接送回来,他们把这些晶元直接压在下面,庄民们又不会一颗一颗的看,只能按照斤数填回去。” “我……我实在气不过,就把庄民们所有被退回来的晶元都收了,上周出货的时候就仿着他们的法子,上面压着新晶元,下面是他们自己弄坏了的晶元。 管家一口气说完,还是有些心虚,抬眼看着姜小白,姜小白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我……我是不是闯祸了?”管家沉声道。 姜小白目光盯着院子里的一颗柑橘树,这棵树是搬过来的时候种下的,灵气滋润着,却一直长得都不太高,今年都要入冬了,没想到还长了几个橘子。 姜小白大步走过去,跨进晶元地里,摘了两个橘子,甩手扔给了管家一个。 “那段时间,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你那样做算好的了,要我给他筐子里塞泥巴。这些不就是仗势欺人。估计是看着我们要跟姚氏合作了,想压压我们呗。” 姜小白把橘子剥开,酸涩的汁液一下喷了出来,光是闻着,嘴里直冒口水。 他剥了一瓣下来,果肉呈柠檬黄色。姜小白把橘子递给管家,平静道“你试试看,这可是它第一次结果子,味道非常不错。” 管家闭紧嘴,连连摇头。 姜小白眉头一皱,忽然打了一下管家的脖子,管家疼得张开嘴,姜小白快速把橘子塞进他的嘴里,连忙合上了他的嘴巴。 管家平静的嚼完这个橘子,点头道“真的,味道还不错。” 他表情很轻松,慢慢走向石板开水洗手。姜小白半信半疑,塞了一瓣橘子进嘴里,管家突然猛的冲过来,把一整个橘子塞进他的嘴里,合上他的嘴巴。 姜小白感觉自己的嘴巴里像是包了一整个柠檬在嘴里,酸涩的汁液一直顺着牙根往上冒,他整个口腔都没了知觉。 姜小白一把推开管家,张嘴就把橘子吐了出来。又连忙冲向水龙管,刚包了一口凉水,刚酸又冷,更是难受。 “我要杀了你,管家!”姜小白咬牙切齿道。 “别这样兄弟,刚刚你喂我橘子的时候,就算里面下了毒,我也会吃的。”管家似笑非笑道。 姜小白猛的漱口,一直嘴,冷风灌进嘴里,牙齿就酸得厉害。 “下次,再有这种事,不要担心什么有的没的,就是要让那些人长记性!”姜小白捂着嘴,慢慢走进屋里。 管家捡着地上的橘子皮,当毽子一样踢,他想起以前,姜小白那时候还是庄里的混混,每次田父回来带了什么吃的,姜小白都要拿着到庄里其他小伙伴面前得瑟一下,但到了最后的哪吃的时候,第一个给的,都是他。 “姜庄主,你说的是什么事啊,是不是下次再有人这样给我喂橘子,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让他长点记性?”管家悠悠道。 姜小白刚包了一口热水,吞得有些急了,边咳嗽边道“等会到庄委处叫人发个通知,明早八点开个会,庄的人都来,不来的就自己吃亏吧!” 管家应了一声,抬腿就往院子外面走。姜小白一连喝了三杯水,这才把那股酸劲压下去。 他扯了张纸擦嘴,沧海獠牙慢悠悠的从楼上走下来,看着姜小白,挑眉道“你们两这是打情骂俏呢,整得这么欢脱。”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刚说了一句话,那股酸劲又上来了。 沧海獠牙冷哼了一声,不屑道“这个人,你在他身上肯定要吃亏。” 沧海獠牙这个人没什么特点,就是嘴臭,连带着乌鸦嘴的性质,说什么中什么。 “我说,人家那里招惹你了,你犯得着这样说人家吗?”姜小白郁闷道。 沧海獠牙嘿嘿的笑,手指挑了挑,平静道“你爱信不信,咱们走着瞧,你就会发现我说的是真的。” 姜小白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沧海獠牙这个性格他是知道的,说什么都像是真的一样。 沧海獠牙抄着外套就往外走,天已经黑了,看这架势,看样子还打算走。 “天都黑了,你还要回去?”姜小白道。 “怎么都得去啊,我怕我要是不去,她以后更不会给我什么好脸色看了。”沧海獠牙无奈的叹了口气。 “谁?又谁还敢不给你好脸色看吗?”沧海獠牙可是天不怕地不怕。 想到这里,姜小白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倒是有本事让沧海獠牙跳脚的。 。 姜小白点了点头,缓缓催动丹田内的真气。 真气在体内的筋脉处四处游走,渐渐的,姜小白周身的元素光线都散发了出来。 红色、蓝色、绿色、褐色、金色。 五种元素光线交错相应,光芒正盛,谁也没有压住谁。 太白靠在酒罐上,自嘲一般笑了笑:“真是不公平,别人拼尽力修炼的东西,你轻轻松松就有了。” 姜小白觉得很是神奇,他蹲下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脚踝,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捏捏自己的肌肤,也没有什么突兀感,这东西好像就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姜小白疑惑的问。 太白等他把鞋子穿上,拉着他走到之前堆放酒罐子的那一扇墙。 “来,你抬脚踹踹看,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感觉?”太白指着那堆得高高壮壮的酒罐子,对姜小白说。 姜小白有些发怵,这酒罐子可不是他平日里的酒罐子,这仙家喝的酒酒罐子都适用材质特殊的石头打造的,别说是堆得这么高了,就是一个用脚踹,恐怕也得费劲儿。 “你确定你不是在坑我吧?我该不会这一脚下去整只腿都废掉吧?”姜小白问道。 “别磨叽,你试试看看,有我在这了,就算死了我也能给你救回来,赶紧的!”太白不耐烦的说。 听他这么一说,姜小白就放心了,他站定身子,气息沉至丹田,意念一动脚下发力,用力朝那面墙踹了过去,脚底像是烧着起了火一样,身都被烧得滚烫。大腿肌肉紧绷,狠狠一脚下去,只听轰啦一声,这墙竟然就在他的面前倒下了。 姜小白感觉自己还没有用上部的劲儿,刚刚站定,脚下还有余力没有发挥出去整支大腿的肌肉,有一股热流在里面涌动。 “这……这也太神奇了吧。”姜小白感叹道。 太白很得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高兴道:“这东西叫金刚腿。刚刚拿那个棒槌叫金棒槌。那棒槌你现在掌握不了,这金刚腿倒是可以给你用了。” 姜小白回头看了一眼那所谓的金棒槌,看着就跟一个打棒球的棍子一样,实在想不出能发挥什么威力,难不成比那画本子里面说的猴子的金箍棒还要神奇不成。 “这东西没有什么后遗症吧,不会用一次,还要休息几天?”姜小白担心的问。 “你当我这儿是卖假货呢,我这里可是货真价实的,都是好东西,自己研发的,独一无二。”太白打了一个酒嗝,空气里立马充斥了酒的味道,实在不太好闻。 姜小白立马屏住呼吸,生怕那奇怪的味道进入到自己的鼻腔里面。 “记住啊,你欠我的三倍的酒,少一点都不行,我跟你讲这金棒槌跟金刚腿可是线连接的,你要是违反约定,我可有的是法子收拾你。”太白挑眉道。 姜小白一听心里有点郁闷,敢情自己还有把柄掌握在别人手里呢,这可不行,得找个办法把那金棒槌也给拿过来,不然万一到时候使劲的时候,突然给了给他来点什么意外,那可就好玩儿了。 他正想再多问点儿关于这金刚腿的事情,话还没出口,忽然感觉自己身都在颤动。 “好了,我不跟你多说了,外面有人在找我。”姜小白连忙说。 他意念一动,出了太虚神殿。刚睁开眼,忽然发现周围一片漆黑,怎么了,好端端的,这灯熄了。 他仔细一听,浴室里也没有水声了,这女伶是洗完澡了吗? 姜小白从床上坐起来,拿着自己的手机,打出手电筒光。 “女伶,请问你还在吗?”姜小白想了想,还是试探性的问了问。 漆黑的房间里没有一点声响。 就在姜小白以为没有人的时候,浴室里忽然传来了女伶的声音。 “姜先生,我还在浴室,忽然停电了,水也停了,我好害怕。”她声音发颤,音量也比较小,像是在瑟瑟发抖一般。 姜小白慢慢走到浴室周围。 浴室是透明的水晶玻璃门。但并不能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姜小白把手电筒关了,对准浴室,把身子侧了过去,平静道:“我给你打光,你现在先把衣服穿好,出来再找人过来看看。” 姜小白把手机放在旁边的架子上面。他本想出去看看沧海獠牙那边的情况,还没走两步,就被女伶叫住了。 “姜先生,可不可以麻烦你不要走,等我穿好衣服,我很害怕,我不敢一个人呆在漆黑的房间里。” 她声音很小,还能听见隐隐的哭腔,让人忍不住心生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姜小白退了回来,站在门口沉声道:“你穿吧,我等你穿好衣服再走。” 浴室里传来穿衣服悉悉簌簌的声音,好半天门口才有了动静。 女伶的头发湿透了,随意的散在脑后。他身上穿了一件浴衣。头发还在滴水,眼神无辜又委屈,手指不住的搅动。 她咬紧嘴唇,对着姜小白小声道:“姜先生真不好意思,我们灵宫的客房服务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本来还想给你一个好的体验的。” “没什么,你先在房间里吧,我出去找客服看看。” 空气里是浓郁的沐浴露的味道,味道甜的发腻,姜小白有些呆不下去,感觉自己心烦意乱。 他拿着手机转身就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扑通一声。他转身一看,女伶竟摔倒在了地上。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摔倒了?”姜小白一只手抓着手机,另外一只手架着他的臂膀,把她扶起来。 她这一摔,把衣服的领口也摔开了。 姜小白秉承着非礼勿视的原则,连忙移开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我本来是想到房间里面去的,可能是因为洗澡的时候水冲出来了,有点打滑,走了两步就摔倒了。”女伶小声的解释。 姜小白无奈的叹了口气,扶着她走到客房。 手机滴滴的响了两声提示,已经快要没电了。姜小白无奈,只好把手机的电筒关掉。 扶着女伶坐下,他想出去找找沧海獠牙看看情况,转身就走,右脚还没跟上来,腰间忽然传来了一阵温热感,女伶贴了上来。 姜小白身子一僵,站在原地没有动。 “姜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走,我好害怕,我从小到大都不敢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拜托你不要走好吗?我们可以坐在这,等电来了再说。”女伶的头轻轻的靠在姜小白的背上,她的手紧紧的环住姜小白的腰,那股浓郁的沐浴露味道,从姜小白的肌肤传到他的鼻子。 姜小白挑眉,心里有些郁闷。 就不能有点新的花样吗?每次都是美人计,真当他姜小白英雄难过美人关? 姜小白气息冷淡,强忍着要把这人扔出去的冲动。 “你坐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对面看,一会儿就好,不要担心,这是你们的灵宫,你应该对他有信心才是。”姜小白轻声安抚,把腰间那双纤纤细手给拉开了。 就几秒钟的功夫,女伶的手又环上了姜小白的腰。这一次比上一次抱得更紧,她忽然使劲把姜小白带到了床上。 “姜先生,你不要走好吗?你就陪陪我吧。”她躺在姜小白的怀里,声音甜腻发软,与先前的严肃摸样完不同。 姜小白原本绷紧的身子,忽然放松了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还有什么手段。 姜小白顺势搂住她的腰杆,低沉的嗓音,在夜晚里格外的有磁性。 “怎么了?有什么好害怕的?”他轻声问道。 这突然之间的态度变化,让女伶很是高兴,她本以为姜小白油盐不进,看来男人都不过不了美人关。心里很是得意,胆子也更大了。 “因为人家小时候被别人吓过,所以特别怕黑,我真的好怕呀。”她瘪着嘴,摆弄自己的头发。 姜小白象征性的拍了拍她的背,平静道:“那你起来,我不走,我们坐着说会话吧。” 女伶一个劲的往姜小白的怀里蹭,就是不肯起来。 “女伶,男女有别,你这个姿势在我身上要是被别人看见了不太好,咱们还是坐着好好说话吧,我知道你害怕我不会走的。”姜小白做出一副要起身的样子。 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若是继续这样发展下去,恐怕又是一夜的好戏了。女伶假意撑起身子,一手摸着姜小白的下巴,另外一只手却缓缓的伸进了自己的浴袍下摆。 姜小白的目光闪过一丝寒意。他忽然起身,一把抓住了女伶的右手。 女伶的身子在微微颤抖,姜小白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在浴袍的下面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他冷漠一笑,挑眉问道:“女伶,看来你还打算给我个惊喜吧。” 女伶神色一紧,被姜小白握住的手隐发颤。 这男人先前不是被自己迷得团团转吗?神情怎么像寒冰一般肃穆。 事情已经败露,再遮掩下去,恐怕也讨不到好。女伶从浴袍下面抽出匕首奋力向姜小白刺了过去。 姜小白早有防备,他快速弓起膝盖用力一踹。虽然没有用上右脚,但左脚的威力也是不可预估的,女伶被生生踹离了床,重重的撞在墙上。 房间里依旧一片漆黑,唯一的光线来自于窗外霓虹灯的投射,即便如此,姜小白还是能看见女伶的表情。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扶着墙站起来,警惕的看着姜小白。 “你是打算现在说呢?还是让我来用点手段让你继续说下去?”姜小白就像黑夜里的一只猛兽,他目光炯炯,虽然行为并不凶猛,却像是在玩弄手掌里的猎物,让她无处可逃。 他慢慢的走下床,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走到女伶的前面,平静的注视着她。 女伶仰着脖子,漆黑的眼珠里满是不安,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看上去十分警惕。 姜小白叹了口气,摇摇头,走到她的面前。她越是靠近女伶越是害怕,但姜小白依然步步逼近。 他朝女伶伸出手,女伶吓得闭上了眼睛,但这只手却没有落在她的脸上或者头上,而是落在了那间快要掉下去的浴袍上面。 “我这个人喜欢别人衣衫工整的跟我说话,你这样很容易让我分心哦。”他勾嘴一下,语气间满是玩味。 “谁派你过来的,只要说出是谁派你过来的,我就放你走怎么样?”姜小白问。 女伶原本低垂着脑袋不说话。听他这样一说,忽然抬起头,目光含情脉脉的看着姜小白,语气也变得委屈起来。 “姜先生,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这么防备,我刚刚不就是想跟你开个玩笑。我.....我就是平日里看别人说男人都喜欢玩嘛,我也就是跟你开个玩笑。” 这个女人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她说话说得楚楚可怜,声音里打颤,让人听上去像是真的一样。 听她这么一说,姜小白简直哭笑不得。他还没有听过这么强词夺理的说辞。 姜小白笑了笑,没有立马回答他,而是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手里的那把匕首抢了过来。 匕首十分锋利,在窗帘上面轻轻一画,就能画出一个大口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姜小白把那把匕首左右翻过来,看了看,她没了耐心,擒住女伶的下巴,重申道:“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在你这漂亮的小脸上画画了。” 他的匕首握在手里,刀尖缓缓向下,就在快要靠近女伶的那张脸的时候,女伶突然使劲,利落转身,抬腿就狠狠朝姜小白踹了过来。 姜小白双手合十,用力打下他这一脚,嘴角一勾,笑道:“这才对嘛,拳头说话总好过你打那些假腔重要。” 女伶冷笑一声,她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一招一式都带着锐不可挡的杀意。 姜小白轻松应对,但是不可避免夹着几分小心,毕竟女人凶狠起来还是很不好对付的,他忽然就明白了,太白为什么说接下来要打架,看来这个对手还有点强势呢。 见招拆招几个回合,姜小白在黑暗中目光也如同白日一般一览无遗。他抓住了女伶的一个破绽,反手以擒,勾住她的喉咙。膝盖顶在她的膝盖骨上面,将她一脚踩倒在地。 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再将她的右手擒拿住,可女伶灵活的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轻松的躲过了姜小白的包围。 “有意思。”姜小白点了点头。若之前他是轻松应对,接下来他就要出招了。 相对于姜小白的应对自如,女伶就显得十分警惕了,她肌肉紧绷,死死的盯着姜小白。 姜小白步步的逼近,让他的招式变得十分凌乱。忽然她将手再次伸进了浴袍里,快速拉了一个东西出来。 姜小白本来就已经打起了警惕,见她有如此动作,下意识的避开,但他没想到,这一次射出来的东西并不是什么武器,而是粉末。 他连忙捂住眼睛跟口鼻,只留下耳朵在外。 声音最是骗不了人,稍微有所举动,所有细琐的声响都会被传进耳朵里。 姜小白跟着空气里传来的动静,不断调整位置他屏住呼吸凝神辨认,忽然猛的抬脚,右脚上金刚腿所在的花纹金光一现。他狠狠的踹中了女伶的身体。 “啊!” 女伶吃痛的喊了一声,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姜小白听到他摔下的位置,本想再补上几脚,没想到敲门声却响了起来。 “姜小白,你他妈在没?快过来开门,姜小白。”沧海獠牙用力的砸门,声音跟打雷一样。 姜小白被他这如打雷一般的砸,门声弄的片刻分神,就这一功夫的时间,女伶突然冲向窗户,跳了出去。 姜小白吓了一跳,他连忙跟着跑向窗边,这可不简单,总统套房在第九层楼呢,这要是跳下去不死,估计也得残废了。 他从窗口往下望,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血腥场面。楼层之间都装有空调的排气扇,无论从哪儿跳下去,只要把握好位置,都可以从排气扇逃走。 沧海獠牙如雷一般的砸门声还在继续响起。姜小白拍了拍栏杆,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门口。 走廊上灯光很亮,似乎黑的只有他这一个房间,沧海獠牙站在门口,黑着脸看着姜小白,冷漠到道:“老子今天是要把房子拆了,你才能给我开门是吧?干嘛呢这是,手机也关机? 你这房间里怎会黑漆漆的,灯都不开吗?” 沧海獠牙探出头,往房间里面看,漆黑一片,没看出什么东西,他冲姜小白笑了笑,挤眉弄眼道:“你这大晚上的把灯都关完了干什么呢?背着我做什么坏事?快说。” 姜小白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冷漠道:“这不是你找的好地方吗?老子今天的命差点交代在这里。” 沧海獠牙不信,他走进房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边走一边往里面看。走到浴室的门口,他忽然冲姜小白暧昧的笑了笑,手电筒准确的打在女伶的那一套被红药弄脏了的衣服上。 “看吧,我就知道你背着我叫了什么服务,这衣服看着很眼熟啊,不是咱们女伶的衣服吗?人呢?” 姜小白慢慢的走到房间,指着那一扇被女伶撞破的窗户,平静的说:“跳下去了。” “你们玩得这么厉害吗?怎么就从窗户下面跳了?”沧海獠牙趴在窗台上,啧啧称奇。 “你还好意思说,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女伶心怀不轨。”姜小白在房间里走了一圈,找了半天才找到房间的总闸,上下拨弄,也没见有什么反应。 “她对你做什么了?哎呀,我这不是知道你身手不错,想让你来试试水嘛,看你这样子也是毫发无损呀,怎么样滋味不错吧?”沧海獠牙挑眉道。 “滋味儿是挺不错的,不过我建议你下次亲自试一试,毕竟好东西不能一个人独享。”姜小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转身走向浴室,果然在浴室门后面的一个隐蔽角落里发现了被切断的线路。 姜小白打开房门,径直走向了沧海獠牙的房间里面,灯火通明,敞亮一片,他坐在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烟。一言不吭的抽了起来。 “哎呀,你不要生气嘛,我不就是想试试看,我也不确定。这女伶之前我出差几次都没有见过,是最近调过来的,而且还是她主动联系的我,说是有什么回馈顾客的活动。所以我就来了。我可没让她对你进行什么特殊服务,是她自己要送上门来的。”沧海獠牙解释道。 姜小白没有立马回答他,他抽烟抽得猛一口下去能吸掉一小截儿烟,除了白雾跟烟灰弹一样,整张脸都模糊了。一支烟抽完,他才稍微镇定了一些。 “还要接着住下去吗?”他抬头看向沧海獠牙。 “住啊,怎么不住,危险都被解决了,现在不应该按已享受了吗?”赵洋平静的说。 他刚说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声音还很大。 他也没走,当着姜小白的面接通了电话。 “紫灵小姐来了,让我们去接她。”沧海獠牙挂断电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觉得老子就是一个当车夫的命呢,早知道就不怎么早过来了,接完这个还接那个没完没了,今晚怕是不用睡了。”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从床上拿起外套,姜小白跟在他身后,一同走出了门。 已经是凌晨了,当然在大城市里,就算是通宵也依旧有车,两人走到灵宫门口,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但沧海獠牙报出的地址并不是什么火车站汽车站一类的,而是一个饲料加工厂。 “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地址吗?接人难道不是火车站汽车站飞机场了吗?”姜小白疑惑的问。 “到底是你没脑子还是我没脑子,你说紫灵要是从机场火车站这个地方出来,她还能活着见我们吗?”沧海獠牙挑眉道。 姜小白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饲料加工厂并不算太远。车子约莫开了十来分钟就到目的地了,停在路口还没走进去,就能远远的闻到一股猪肉的味道。 沧海獠牙先下了车,用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有些嫌弃的说:“她也真是会挑位置,这地方连我都想不出来。” “两位大晚上到这儿来是要买猪肉吗?其实凌晨的时候还不怎么好买呢,商家说不定都睡觉了,你们不如早上早点过去,猪肉便宜着呢。”姜小白给了一张整钱,没让司机找零说是辛苦他大晚上还出来跑车,司机高兴便多嘴说了两句。 “这是卖猪肉的吗?这里不太像是养猪的地方。”姜小白接着他的话问道。 姜小白对这种流程并不陌生,各大门派之间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私底下都在暗自较劲。三年一次地逐鹿大会就是如此。 各大门派中的佼佼者聚集在一起,互比高下,胜者就能享受独家资源。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三人又在详细核对了一下逐鹿大会流程。天快亮的时候,这才出发。 之前姜小白都没有看过紫灵,今天只是觉得她妆化的有点浓,仔细一看才发现眼角有一块很大的淤青,虽然有意遮掩,但还是能隐隐看见痕迹 趁着在等车的时候,姜小白出声问道:“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吗?” 紫灵看了他一眼,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墨镜,戴在眼镜上面。 姜小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失礼,他立马收声不说话,安安稳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 就在车厢已经安静下来的时候,紫灵说话了。 “我兄长查到了我跟魔街之间的联系,所以他把我软禁了起来,跑过一次被抓回来了,就是被抓回来之后留下的痕迹呗。” 她说的风轻云淡,但姜小白却觉得还是有内情 “连自己女儿都可以下狠手的人,果然才是做大事的人。”他心里不禁感叹。 “为了逃出来,我可是煞费苦心,所有车站机场对我兄长的人没办法,只能找到我们那边和五牙城市对接的猪肉饲料场,坐他们的车子过来的,味道可不好闻呢。”紫灵笑道。 姜小白实在想不明白,像紫灵这样的人,家里已经够有钱了,就算他父亲不喜欢她,但是他下辈子衣食无忧还是没问题的,何必要一个人这么狠这么拼。 “你别这样一直看着我,不然我会觉得你对我有意思的。”紫灵瞥了他一眼,平静道。 姜小白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目不斜视的看着前面,沧海獠牙坐在副驾驶偏着头,眼睛已经闭上了,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假睡着了。 这一次坐了很久,接近半个小时,车子越往后面开,越来越多的环山公路,随处可见很多的度假区。 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一个名叫兽林场的地方。入口很大,两辆车并行也不是问题,车子开进去的时候还有陆陆续续的车子开出,来都是豪车,非富即贵。 “哎哟,我说也太掉档次了,别人都是跑车大奔开着呢,我们坐出租车进去,头一次看见有出席逐鹿大会开出租车的。太掉价了。”沧海獠牙连声感叹。 “既然你有本事让你开一辆自己的车过来呀,我知道你的豪车多的是呢,随便开一辆出来,都不会比这些车子差。”紫灵冷冷的回答。 “怎么滴又想跟我抬杠不成,我不就随口说,哪有这个胆子开车呀,哎,现在小命都在别人手里揪着呢,还不知道保不保呢,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也不知道图了什么就跟着出来。” 两人抬杠的期间,车子已经开到了目的地。前面的车私家车太多了,堵了一大圈,出租车开不进去,只能停在较远的路口,司机也很新鲜,头一次到这么豪华的地方付钱的时候,他忍不住问道。 “几位这都是什么地方啊?我还头一次开车开到这么豪华的地方呢,要不是导航准得迷路。” 沧海獠牙冲他神秘的笑了笑:“好地方。” “这能有啥好地方?好到哪里啊?你得给我说说呗,这好让我以后跑车多点见识嘛,是不?”司机笑着说。 “嘿,獠牙兄!”只见青丘祁彦从一辆白色的大奔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西装,十分气派,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远远看着八头身的身材感觉就像从电视画报里走出来的男模特一样。 “嘿,大你兄弟,你这是过来拍电影的吧?场的焦点都在你身上啊。”沧海獠牙忍不住调侃道。 “那可不是,今天的焦点,必须在我身上。”青丘祁彦接过沧海獠牙的话。 正说着,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汽车鸣笛声生意,这声音喇叭按的极大,横冲直撞一般。 只见一辆红色的跑车径直朝上开了过来,这道路两旁都停满了,路本来就窄,还有人陆陆续续的从车上下来,这车的样子吓得那些行人惊慌失措,连忙往旁边躲。 姜小白看着这架势,就觉得这车上的人好生蛮横,既然这般目中无人。 那跑车一路向前不偏不歪,刚好停在姜小白等人的前面。 来者不善。姜小白的脑海里一下子就蹦出了这个想法。 车子熄了引擎,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派头不小,虽然没穿什么狐狸毛貂皮,但气势上就不输给别人了。他也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支雪茄,笑着走到姜小白的面前,但目光却是看向青丘祁彦的。 “之前听别人说我还不相信呢,这下真看见了心急的很,车子也开得莽撞了一些,果然是你本人啊,青丘祁彦先生。” 众人循声望去,这人一身黑衣,周身却冒着浓郁的死灵气息。死灵族的傅海,这可是出了名的引灵人。 “傅海先生好久不见。”青丘祁彦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容,平静的问候。 “这句话对我们两个可不合适,我们两个从来都没见过面,不是吗?都是做引灵人的,怎么可能见面啊?”傅海笑着说。 姜小白心里一惊,他倒是没想到这个人也是做引灵人的,跟青丘祁彦一样,那不是来抢饭碗吗?火药味异常浓郁。 “你们这里有一句古话叫做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你竟然肯出现,说明还是给我面子了是吧?”青丘祁彦淡淡道。 “哎,我可比不上你,我是个小人物,谁的面子我都要给的,毕竟一不小心就小命不保啊,又没有什么大的背景,靠自己过活,凡事都得小心一点嘛。”傅海叹气道。 “你身边这几位看着都陌生的很呢,怎么是你这次的生意伙伴吗?介绍介绍呗。”傅海摘下墨镜,目光看向姜小白几人。 姜小白不认识他自然觉得没什么,但他却明显的感觉到身边这两个人态度有些变化。他们似乎变得紧张起来。 青丘本就接近神界,族人皆以神族后裔自称。而死海一族只是混沌一战中延伸出来的旁支,向来不被别人待见。 若不是近几年,死灵一族的功法诡异难测,在六界之中各成一派,逐鹿大会上也不会出现这些人的身影。 “不行,不能介绍,既然都是老相识了,那当然还得小心一些,免得你挖我墙角呢。”青丘祁彦笑着回答。 “啧啧。你怎么能这么小气呢?就认识认识而已,怎么可能挖你墙角。”傅海无奈的说。 “我这人就是小气,我可不能丢了大生意。”青丘祁彦故作玄虚的笑了笑。 “行,没问题,既然不投机那就不说了,我先走了,还忙着呢。”傅海把墨镜重新戴回去回到车上,前面的路明明已经堵的死死的了,几乎只能容下一辆车子走,行人若是上路连车子都没地方过,可他依旧不管不顾,一路鸣笛上前,挤得别人无处可走。 “这人是谁?怎么这般蛮横。感觉这里就是他的地盘一样。”姜小白疑惑的问。 紫灵摘下了脸上的墨镜。姜小白这才注意到他的墨镜一直都没有摘下来。 “他的来头可不小,专门做黑生意,什么名堂都敢接,也不管对方是谁,无论客户只认钱。”紫灵沉声解释。 “那你们两个为什么都这么紧张呢?”姜小白把目光看向他们二人。 “因为他的最大合作伙伴就是冥王。”沧海獠牙补上一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他已经发现了我们的存在吗?”姜小白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里的神环,语气很平淡,说实话,他并不愿意和冥王对上。 那家伙极其小家子气,跟他来往不死都要脱层皮。 “我不知道,其实我已经发现他好久都没跟我兄长两个联系了,我兄长似乎已经谋到了新的发展对象,所以也很少联系这些引灵人了,他手里可不止这么一个引灵人,多的是呢。”紫灵道。 沧海獠牙对两人的对话,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兴趣,他直接走向青丘祁彦,目光看一下他,一脸严肃道:”你是不是跟傅海两个约定了什么东西?“ ”我之前想让他跟我一起合作,但他拒绝了。但我很意外他会出现在这里,毕竟。他在这些地方还是挺看不上的,如果他出现能跟我们合作的话,这一次肯定能成。“青丘祁彦无奈的摊开手。 ”太危险了。“沧海獠牙留下这一句话,继续往前。 几人一路向上走到地灵宫的门口,一眼就看见了方才那一辆耀眼的红色跑车,这车子跟它主人一样,就停在门口最中间的地方。红色跑车周围围了不少工作人员,大家脸上都抱着哀愁的神情对这辆车似乎无可奈何。 青丘祁彦朝沧海獠牙,使了一个眼色,两人相视一笑,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儿,。青丘祁彦走上前对领头那个工作人员道:”没事儿,你把车往后开停在边上就行了,出了事我们负责。“ ”这可是我们大客户的车呀,您说移就移,我们没这个胆子啊。“顶头的工作人员一脸苦恼。 “你这人思路怎么就这么死呢?你得罪他一个人,他剩下的客户都不要了吗?加起来可不比你这个大客户小呢。你听我的就放旁边,没关系的,到时候找块布遮起来,你这大客户车多的是,肯定不在乎这一辆车。” “别跟他废话,你们先进去,我在外面等你。”紫灵当然不能当面和冥王碰上,条件只能姜小白自己去谈。 “你怂了?”见姜小白坐在椅子上没动,沧海獠牙挑眉道。 姜小白白了他一眼。 “你这副皮囊都是用得不错,下去吧。” 沧海獠牙锁了车,走上前一个戴黑眼镜的男人走上来问道:“请问是式神跟姜先生吗?” “是。”沧海獠牙回答。 “二位请跟我来”。 男人走在前面带路,推门进入地灵宫里格外安静。那些红红绿绿的灯光也被关了起来,统一开的是白灯。姜小白以前进来的时候,这里都是灯红酒绿的,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正视过这个地灵宫,竟然有这么大。这就好比一个女人平日里都是浓妆艳抹,突然卸了妆还有点看不习惯了。 不仅没有看到服务员,没有顾客,就连什么多余的人都没有。男人领着姜小白进了包间,包间倒是个豪华包间。 他先敲了敲门。推开门,沉声道:“主神,您的客人到了。” 姜小白觉得自己和沧海獠牙就像两只待宰的羔羊,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敌人的嘴里。 冥王就坐在沙发上,外面安安静静这个包间里面却有音乐声,放的歌也很奇怪,是一首老歌,***唱的好日子。在地灵宫里面放这种歌着实奇怪,有一种在广场上跳广场舞的即视感。气氛更是微妙,但没人敢说什么。 “獠牙兄,姜先生快坐,我都等你们好久了,大家一起来唱歌吧!”冥王直起身子笑道。 姜小白听的心里发麻。冥王平日里是不叫他姜先生的。他会称呼他为小白,沧海獠牙也是直接叫名字的,今天突然这么礼貌地叫他獠牙兄和姜先生真是让人感觉摸不着头脑。 姜小白和沧海獠牙只能按照他说的做下来。 冥王坐在点歌台的旁边,他点了一首好日子,把两个话筒分别塞进了沧海獠牙和姜小白的手里。 “还是老歌有味道,二位唱上吧,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对这些老歌都很熟练的。” 姜小白在心里咒骂,谁他妈没事儿在地灵宫里面唱好日子啊,这不是吃多了撑着吗?他握着话筒,冰凉的铁皮碰着皮肤,感觉整个身子都跟着冷了起来。音乐的前奏已经响起了。 前奏过完就是歌词了,但姜小白和沧海獠牙两人握着话筒谁都没有唱歌。就这样,一首歌从头放到尾,两个人都没开嗓。 “我就喜欢这首歌,二位怎么不给我这个老人家一点面子呢?唱给我听听,应该不碍事儿吧,就我们自己人在也没别人听,别不好意思嘛。”冥王的脸上挂着笑意,语气也很温和,仿佛他就是想要来听听两人唱好日子而已。 他又重新点那首好日子。音乐伴奏一响起,姜小白整个脑子独都在发蒙。不出意料,两个人还是没有开口。 冥王也不生气,他又点了一首好日子。 偌大的包厢里就坐了这么几个人,平日里听起来喜庆之际的音乐如今显得格外诡异。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人说话。 冥王的兴致很不错,手指在大腿上轻轻叩击着,跟着节奏左右晃动。 姜小白看了一眼沧海獠牙,对方直接瘫在沙发上闭眼假睡,就这么片刻的功夫,一首歌就过去了,两人依旧不唱。 他们不唱,冥王就继续放。 姜小白握着话筒,手心都在冒汗,他听这首歌听的都快要吐了。就在冥王次放了这首歌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拿起话筒唱了起来。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好听不好,听声音一出来就跟锯子在锯竹子一样难听的要死,声音还打颤。整个人唱完一首歌,几乎身都是汗。 沧海獠牙一脸的不解,目光似乎在说,为什么要唱?冥王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等姜小白唱完他还鼓了掌,鼓得很是用力。 “还是姜先生给我面子。哎,这手歌就是要多唱,咱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都喜欢听一些什么时髦的歌,歌词写的乱七八糟的,一点都没意思。像这首好日子歌词写的多么朴实啊!今天是个好日子,明天也会是好日子,天天都是好日子嘛。”冥王道。 他拍了拍手。忽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准确来说应该是两个男人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 姜小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赵月,他放在身侧的拳头猛地收紧,若不是沧海獠牙死死地压着他,他就要弹起来冲上去。 她的头发胡乱散着,脑袋低垂着。那两个男人把她押进来就丢在沙发上。赵月,慢慢坐起身子,晃了晃脑袋。姜小白这才看见她整张脸都被打的鼻青脸肿,完看不到一丝美丽的痕迹。 “姜先生,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要请你们来过来唱歌吗?”冥王笑道。 “冥王,你这哪里是请我们唱歌呀!这是非逼着我们唱呢。”沧海獠牙在一旁阴**。 “沧海獠牙,你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么就不尊敬我这个老人呢?你看我是多么喜欢你,多么欣赏你呀!我一心想要栽培你,可是你却这样对我。”冥王一脸的失望,一边说一边摇头。 “唉哟,还多谢谢您这么欣赏我了,我都一直跟您说过了,我担不起你的欣赏。”沧海獠牙平静道。 冥王别了别嘴,把目光看向了赵月。 “你来看看这两个人有没有你认识的呀,要是有你的老相好,你一定要告诉我。” 姜小白并不害怕,他知道冥王做这一套就是做给他们两个看的,不论赵月供出谁,他们两个都跑不了。 赵月低垂着头,像是没有了生气,无论冥王说什么,她也没抬头。 要说愧疚,那是肯定的。要不是姜小白找上她,她也不会受这皮肉之苦。 冥王不耐烦,从沙发上起身,皱着眉头走向赵月。 他抓紧赵月的头发,猛得将她抓起来。光是看着,姜小白都能感受到头皮的紧张。 赵月原本一张精致的小脸,如今伤痕遍布,眼睛高高肿起,即便是睁开眼,也只有一条缝。 往日里垂眸闭眼的无限风情都没了。 “性子怎么这么倔呢,不就是让你睁眼看看里面有没有你的老相好,有就指出来。” 冥王像一个阎罗,脸上笑意不减,嘴里说的话去却都淬着寒意。 赵月大概是被扯疼,她痛苦的哼了一声,睁开那双肿得跟核桃一样的眼睛,目光扫向姜小白那边。 她只看了一眼,就算是在姜小白身上,目光也没有片刻停留。最后把目光看向了冥王。 “有。”她声音嘶哑,像是声带支离破碎一样。 冥王挑眉一笑,循循善诱道:“那你告诉我,是谁?” 赵月的目光仍旧在冥王身上。 “老相好是你呀,我就跟着你的。”她勾嘴一笑,即便脸肿得跟卤了的猪头一样,可那抹笑容仍旧有味道。 “啪!” 冥王甩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听不懂我说话吗?看来你这耳朵不管用啊,我帮你割了吧。”冥王阴**。 “冥王,你想从这位女士的嘴里听到什么消息啊,房间里左右就我们三个人,她说是你,你不满意,那就是我们两个了?”沧海獠牙淡淡道。 冥王回头剜了他一眼,抓着赵月头发的那只手没松,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拖下来,拖到姜小白的脚下。 “这个女人真不识好歹,我好话坏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不肯说,算了,既然这么不会听话,那就废掉她一只耳朵吧,也让她长个记性。” 他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说这个苹果坏了,扔掉吧,这类轻描淡写的口吻。 包间的门再次被人推开,仍是先前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 他恭谨的走了进来,放了一把匕首在桌上。 冥王拿起桌上的匕首,轻轻抽出,刀尖在灯光下淬着寒光。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猛的抽出匕首,朝着后面一挥。 后面坐着的,是沧海獠牙。 刀尖几乎就是擦着他的眼睛过去,姜小白已经屏住了呼吸,看着沧海獠牙的眼睫毛轻轻颤了颤。 刀略过沧海獠牙,在后面的真皮沙发上划过,只听见轻微的刺破声,再回头,冥王已经把刀收了回来。 “哗啦”一声,后背的真皮沙发一张表皮部掉了下来。 “怎么样,我这把刀够锋利吧。”冥王平静道。 姜小白没说话,脚底寒气一阵一阵的往上蹿,蹿得他整个后脊背都发凉。 他心里坚信冥王应该不敢对他做什么,可还是隐隐又些担忧。 除了赵月痛苦的呻吟声,房间里剩下的,就是姜小白略微粗重的呼吸声了。 “无聊。”沧海獠牙冷不防丁的丢了一句话出来。 姜小白顿了顿,目光看向他。 “冥王怎么跟个孩子一样,我猜你接下来是不是要让我们两个人之间选一个去把这位小姐的耳朵割下来呀?武侠片还是枪战片看多了吗?就不能直接说正事?搞这么多花哨做什么?” 他顺势往沙发后背上一靠,像是累了一样,闭上了眼睛。 姜小白忽然觉得,自己那股目中无人的劲,很有可能就是受沧海獠牙耳濡目染的。 “行,那我就直接说正事。獠牙兄到我冥界来,是不是顺手拿走了我的东西?”冥王收起了笑容,冷着脸看向沧海獠牙,语气泠冽。 虽然看起来有些恐怖,但还是顺眼多了。先前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着实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没有拿什么东西走呀,我就在离开的时候捡了一个垃圾,这不是为你们冥界绿化环境嘛,你不用感谢我,都是应该的。爱护环境,人人有责”沧海獠牙说谎从来不打草稿,擦边球比谁都娴熟。 “哦?堂堂式神竟然能做起了清洁工的活?”冥王被气得不轻。 “对啊,我很爱护环境的”沧海獠牙委屈道。 冥王一声冷笑,目光看向姜小白。 “这个地灵宫姜先生应该熟悉得很,这个女人你也认识吧。我想问问二位,到底在算计我冥界什么东西?”《三界小狱管》第1293章 有求于人(四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三界小狱管》第1294章 慧眼识英雄(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论抬杠没人比得过沧海獠牙,姜小白不打算跟他多费口舌,换了一身衣服就要出门。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姜小白却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他心里记着先前太白对他说的阵眼,看这天气没啥变化,打算去山上找找。 这样一想,他立马起身去屋里拿了草帽,跨出殿里往小路上走。 “你真是一刻都闲不得,打算当劳模吗?”沧海獠牙不满的看着他,虽说是极不情愿,但还是跟了过来。 “你别跟着我,我要上山。”姜小白道。 沧海獠牙不理他,百无聊赖地跟在后面。 前段时间连着几日下雨,山里原本有很多天然形成的小路都塌了,现下走起来有些费力,杂草丛生,走路还要一步一步辨认。 姜小白但凡遇见树林就停下来一颗一颗的看,山上没有信号,沧海獠牙手机也玩不了,无聊的看着姜小白。 “你到底在干什么!”沧海獠牙疑惑道。 “找树!”姜小白偏着头看着树,仔细的辨认。 “这树不都一个样吗?难不成你还在树下面埋了金子,就跟书里写的那样?”沧海獠牙无语道。 “你要是无聊你就帮我找,就是一颗歪脖子树,歪两段的。”姜小白道。 “歪两段?有这么神奇的树吗?”脸上写着不情愿地目光却已经在树林里打量起来。 两人边走边看,一路走到泉水边,沧海獠牙坐在青石上,说什么也不肯再走了。 “我又没让你跟过来,你自己跟过来还赖着不走。快点,天要黑了,山上很多野兽的。”姜小白小声警告。 沧海獠牙摆了摆手,坐在青石上,弯腰去捧泉水喝。 姜小白想起养在池子里的器王,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来喂过了。 泉水边笼罩着一股淡淡的雾,姜小白寻着记录一路找过去,摸到边上,脱了鞋,挽起裤腿就要下水。 脚刚碰到水,一股透亮冷寒的感觉从脚底一直往上面冒,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正准备再放另外一只脚下去,身后的领子却被沧海獠牙拽住,硬生生将他扯离开了岸边。 “我说,你这人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你爬了半天的山,就是为了来这里跳河?” 姜小白无语得想要翻白眼,打掉他的手,沉声道:“我下去捞灵器!” 说完他便回到岸边,小心的踏进泉水里,弯腰在水里摸索起来。 下雨涨了不少水,即便已经把袖子挽高了,姜小白的衣服还是湿了一大半,顺着边上摸索了半天,手指终于碰到了冰凉的玻璃壁。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这附近的水要比外圈的水要冰冷很多。姜小白两只手抱着玻璃壁,废了一番力气,总算把水里沉着的灵器缸用力抱出了水面。 “好家伙,这样养灵器的。”沧海獠牙伸手过来将姜小白车扯上来,目光盯在灵器缸上,觉得稀奇得很。 刚开始的器王已经长得很大了,约莫有半个小手臂那么长。 “你就这样把它放在这泉水里,难道它不会跑吗?”沧海獠牙疑惑道。 “不会,它跑不出去的。”姜小白沉声道。 大约是许久没有喂,器王在缸里游得无精打采,姜小白四处看,没有找到什么尖锐的东西。 “你身上有什么尖的东西吗?”姜小白抬头看向姜小白。 沧海獠牙从上摸到下,最后掏出了他的手机,把他那个妈妈手机壳打开,里面竟然放着一枚卡针。 “这是什么东西。”姜小白没见过,觉得稀奇。 “哎呀,你别这也觉得稀奇,那也觉得稀奇,就是一个戳电话卡的,你到底要干嘛。”沧海獠牙不耐道。 姜小白拿起卡针对着自己的食指用力一戳,猩红的血直接顺着指甲缝直接滴进灵器缸里,这血液融入器王中,瞬间消失不见。器王也变得活泼起来,不断用身子撞着灵器缸,似乎想要跳出来。 沧海獠牙在一旁看傻了眼,惊讶道:“你这是什么邪术,这灵器是什么东西,颜色这么奇怪,怎么还需要用血来喂养。” 姜小白一本正经道:“这灵器不简单,是灵器王,用血来喂养就会认主。” 沧海獠牙眉眼间是怀疑的神色。 “感情哦那个你这是滴血认亲呢,整的这么玄乎,我学生物都不知道有灵器王这回事,它能起到什么作用?” “能促进灵器快速长大你信不信?”姜小白把手指放在灵器缸里搅了搅,器王跟着他的手指一并打转,看上去十分开心。 沧海獠牙站起来,神色复杂道:“要说这事放在以前,我肯定不信,但现在,我还真不能不信。” 姜小白笑笑,不打算再说下去。他把这灵器缸抱着,慢慢往泉水边走,沧海獠牙在一旁,看他这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忽然就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姜小白后面,等到姜小白走到泉水边,出其不意得推了他一把。 “啊!”姜小白手下一滑,人没有摔倒泉水里去,倒是灵器缸翻滚了下去。 很快,沉去了水底。 “沧海獠牙!你干嘛!”姜小白黑着脸,胸腔上下起伏。 沧海獠牙没见过他这副模样,莫名有些心虚,讪讪道:“没事,反正它也掉不出来不是吗,下去捡起来就好了,反正水也不深。” 他话音一落,原本安静的泉水忽然传来了汩汩的声音。 两人不约而同的扭头去看,这口山间的泉水泉眼不大,最多只有两百米的操场一般大,里面的泉水刚及崖壁的一半,水也不深。 此时,这口泉水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涨了起来,汩汩的声音越来越不,泉水也越来越高。 “姜小白……这……这是啥玩意……”沧海獠牙瞪大了眼睛,声音也跟着发虚。 姜小白也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从来没有把灵器缸打翻过,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眼看那泉水就要漫出来咯,姜小白的脑海里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 “快点!快把你的血滴进去!” 是太白的声音! 姜小白连忙拿起卡针,快速跑向泉水边,沧海獠牙见状立马去扯他,大声道:“你疯了?不要命了?这总异常的状况说不定是要地震了!” 泉水已经从地势低矮的地方漫了出来,姜小白心里着急,也不解释,一把推开他,跑向高处,抓着卡针往食指用力一戳。 猩红的血一滴两滴三滴,尽数滴进泉水里,很快消失不见。 沧海獠牙气得要跳脚,粗着嗓子吼道:“你他妈是疯了吗?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了?赶紧滚下来,要涨洪水了!” 姜小白没动,他刚刚那一下戳狠了,食指隐隐做痛。 泉水翻起了一个大波浪,居然就这样停了下来。原本刚及大腿处的泉水,现在只怕到了胳肢窝的高度。 “真停了?真他妈神了!”沧海獠牙揩了一把头上的虚汗,走到泉水边左看右看,确定泉水没有上涨了,这才放心的走了过来。 沧海獠牙走到姜小白身旁,一脸凝重道:“你是不是修了什么邪乎的东西。” 姜小白被他弄得无语,翻了个白眼,直接走到泉水边,脱了裤子又开始脱上衣。 “你这是干啥?”沧海獠牙不解道。 姜小白冷漠的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你给我站远点,就是因为你,不然也不会出这事!” 沧海獠牙自知理亏,连忙道:“你上来你上来,我下去给你摸灵器,你头上还有伤口呢。” “你离我远点,别过来!”姜小白是怕了这个大爷了,恨不得他立马消失在眼前。 身上没有衣服做屏障,冷得有些刺骨的泉水直接刺进皮肤,冷得姜小白直打哆嗦。 他弯着腰,手在泉水里小心的摸索,奈何他这高度有限,水又深了,根本就摸不到泉水底。 姜小白就用脚,踩在水底一点一点的碰。艰难的走了半圈,也没碰到灵器缸,手臂上冷得是鸡皮疙瘩。 他站得有些累,走到泉水边,扶着崖壁一点一点的找,忽然感觉笑小腿肚的地方有些痒痒的,伸手去捞,摸到滑滑的东西。 是器王!姜小白心里断定!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善药童子说过,器王对他是有依恋的,拿他干脆就站在这里不动。 姜小白找了一个稳当的位置,忽然感觉脚底下多了一个大洞,心想肯定是灵器缸砸下来砸的,他伸手在周边一摸,果然摸到了灵器缸边。 姜小白用力把灵器缸抱起来,虽说不太重,但站在水里抱着还是有些吃力。 他径直走向岸边,撑着石壁坐上去,用上衣随意擦了一下衣服,把裤子穿上。 沧海獠牙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盯着这灵器缸看了半天,有些心虚道:“姜小白……你这灵器缸里没有灵器呀。” 姜小白不理他,自顾自地穿衣服。 沧海獠牙心里愧疚得很,心想要真是什么灵器王,那他可就死定了。 二话不说,他脱了鞋子,和上衣,一头扎进了水里。 “你干啥?”姜小白被他溅起的水花打了一脸,郁闷道。 沧海獠牙在水里游了两圈,露出个脑袋,回答道:“我帮你捞灵器呀。” “行了,上来吧,你捞不到的。”姜小白平静道。 沧海獠牙心里有愧,也不听他的,一头扎进水里,找了起来。 姜小白也懒得叫他,穿好衣服,直接把刚刚扎破的那根食指伸进水里,没一会,器王就游了过来,不断的吸吮他的手指。 姜小白抓住机会,一把逮住它,将它丢进了灵器缸里。 沧海獠牙在水里不断冒出头,半晌,他大声道:“妈呀!好大一条灵器!” 扑哧一声,只见他手里高高举起,竟然有一条大腿长的灵器。 姜小白也愣住了,心想该不会是器王的作用,让这泉水里的灵器都长大了? 可这作用也太明显了。 沧海獠牙把灵器扔上岸,又在水里继续摸,不一会又摸了一条灵器出来,比之前那条还要大。 姜小白心想不能再让他摸下去了,指不定能摸一晚上的灵器。 “你赶紧上来,我抓到灵器了。”姜小白大声道。 沧海獠牙摸灵器摸上了瘾,在水里扎了几个猛子,这才上岸,手里又抓着两条灵器。 姜小白抱着灵器缸站起来,他左看右看,觉得这灵器缸里的水似乎少了,难不成是倒出来了? 寻了一处合适的位置,姜小白再次把灵器缸放下去,沧海獠牙已经上了岸,瞅着岸上那就条疯狂挣扎的灵器犯愁。 若说是一般大小的灵器也就算了,这灵器足有十来斤,几条灵器一块都有几十斤重了,怎么戴得走。 “这里没有棕树,找不到棕叶,你只能自己想办法带走。”姜小白在一旁幽幽道。 让他丢回去,沧海獠牙又舍不得,想了半天,沧海獠牙忽然一咬牙,把裤子脱了下来。 “你……你这是整啥?”姜小白看直了眼。 沧海獠牙没理他,把裤子倒过来,在裤腿处拴了两个结,把灵器部丢了进去。 姜小白看着他只穿一条黑短裤,无语道:“难不成你打算裸奔回去?” 沧海獠牙挑眉一笑,抓起地上的外套套在腰间,把装满灵器的裤子扛在肩上,大摇大摆的往外走。 姜小白心中再次刷新了对沧海獠牙的看法,这个大爷总能带给别人不一样的惊喜。 回到山庄里天快黑了,幸亏天快黑了,没多少人看见沧海獠牙这副打扮。姜小白走在前面,看见站在自家晶元地前晃悠的晶元,。 他蹲在篱笆前,目不转晴的看着殿里,姜小白悄悄走到他身后,抬手就是一个爆炒栗子。 清灵童子呗吓了一跳,差点撒腿又要跑,幸亏姜小白提住了他的衣领。 “你干啥!”姜小白沉声道。 清灵童子看见姜小白,吸了一下鼻涕,小声道:“我想要一只兔子。” 姜小白提着他走进殿里里,火灵童子正蹲在殿里边上逗兔子,看见清灵童子走了进来,不满的哼了一声。 说来也奇怪,之前送兔子那人,连续送了三天之后,就再也没有送过兔子。 但殿里里的兔子也不少了,满满实实的挤在一块能占去半个殿里。 清灵童子和火灵童子都是同一时刻从元素池里诞生的,神仙山庄做的都是牛鬼蛇神的生意,多了两个孩子倒是添了不少人情味。 “小白哥哥,你的头怎么了?”火灵童子疑惑道。 姜小白拍了拍她的头,忽然看见火灵童子脸上满是奇怪的神色,盯着他的后面。 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姜小白看见躲在篱笆后面,探头探脑的沧海獠牙。 他忍住想要暴走狂笑的冲动,抱着火灵童子走到殿里里的另外一边,忍着笑意道:“没事,咱们到这边来。” 沧海獠牙疯了一样冲进屋里,火灵童子连忙大声道:“小白哥哥!没穿裤子,没穿裤子!” 谷神刚跨进殿里里,听到火灵童子这样说,上下打量了姜小白一眼,沉声道:“火灵童子,你说什么呢!” “我刚刚看见一个人进去了,没穿裤子!”火灵童子大声道。 清灵童子不在意这些人说什么,他确定姜小白会送他一只兔子,已经一头扎进兔子堆里开始翻找起来。 “鼻涕虫!不许你碰兔子!”火灵童子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过去,又开始和清灵童子争斗起来。 沧海獠牙换了衣服下来,很是不好意思,他把那条裤子拖到殿里里,灵器都倒出来。 “谷神,你拿条灵器回去用吧。”沧海獠牙看了一眼姜小白,小声道。 谷神没看那条灵器,目光一直停在那条裤子上,他慢慢抬起头,看向沧海獠牙,犹豫道:“式神……这是你的裤子吧。” 沧海獠牙矢口否认,连忙道:“不是,不是我的,我随地捡的。” 合义山庄什么时候富到可以随地捡名牌了? 吃过晚饭,谷神让姜小白去他家一趟,他这些日子送晶元的时候接了很多新的饭店预定,让他去看看有没有他想接的。 姜小白跟他走到池塘边,沧海獠牙也跟着,他本来不想跟着,又担心姜小白会跟谷神说他的糗事,没办法,只好跟了过来。 谷神把那条灵器快速腌渍了挂在门口的树上,又让姜小白进屋去看他收到的名片和订单量。 沧海獠牙对这些事情没兴趣,索性坐在殿里边上抽烟。 谷神家的殿里不像姜小白家里修得工整,殿里都是自己拉的青石回来自己修的,并不工整,边上还有很多年代久远的树。 沧海獠牙看见旁边的稻草垛,顺着爬上去,又爬到一旁的树上坐下,这样高处不胜寒的抽烟位置让他十分满意。 给姜小白看之前,谷神已经自己先筛选了一遍,留下的都是灵池大的,位置相邻,那些位置偏僻的,他自己留了下来。 姜小白沉默着看完了部,沉声道:“你先留着,自己先送着,我不着急。” 谷神摇了摇头。 “我养的晶元地就这么大,这些店子我不可能部供应上,我已经答应人家了,总不好反悔。” 谷神也算会做生意的,他每次送晶元,只多不少,就算算了前,也会把零头抹了。 “那你先把自己的算出来,剩下的给我。”姜小白思忖道。 这些对于姜小白来说并不多,现在困扰姜小白的,是二进家里的事。 姜小白和谷神商量好,走出去,抬眼就看见坐在树杈上抽烟的沧海獠牙。 火灵童子就蹲在树下面玩兔子,养了几日,兔子不像以前那样很粘人,性格反而比较随便。 沧海獠牙在树上抽烟,烟灰抖下来就落在火灵童子身上。火灵童子浑然不觉,辫子上已经积了不少的烟灰。 “你也真是的,也看看有没有在下面,你看火灵童子的头!”姜小白一把将火灵童子扯起来,替她拍去头上的烟灰。 沧海獠牙尴尬的笑了笑,直接从树杈上跳下来。谷神家的两颗树之间用竹条拉着,上面晒着干晶元。又怕沾灰,上面盖着一块绿色的步。 沧海獠牙跳下来的时候脚在竹条上蹬了一下,那块布也被蹬下来了。 “别动!”姜小白大声叫了一声。 沧海獠牙被他这架势给吓住了,身子都还没直起来,扎着马步站在原地,愣是不敢动弹。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心想该不会是有蛇什么的吧? 谷神把沧海獠牙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也没看出什么名堂,疑惑的看向姜小白,不知道他这般震惊又欣喜的神情是为了什么。 “到底咋了?”沧海獠牙扯着嗓子道。 姜小白大步走过去,直接越过他走到他身后的那颗树下。只听他略带着兴奋的嗓音道:“谷神,你家这棵树,是颗歪脖子树呀,歪两断!” 沧海獠牙气得要吐血,差点一个裂拐摔下去。 “敢情,你刚才叫我别动,是为了看这颗劳什子树?”沧海獠牙郁闷道。 姜小白根本不搭理他,围着这棵树走了两圈,颇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他今日在山上找了半天没找到,居然就种在谷神家的院边上。 “这树怎么了?就是歪了两段,怎么了?”谷神不解道。 “我怎么一天来几趟,都没发现这棵树呢?”姜小白一边看一边嘀咕。 几人都不知道他在干嘛,在一旁定定的看着他。 “你家这棵树一直都在吧?”姜小白不放心的问了一遍。 “是一直都在呀,原先西街还是土殿里的时候,院边上有一座下面住户的坟墓,这颗树就长在坟墓边上。后来那户人把坟墓迁走了,千万拜托我们不要砍这棵树,就一直留下来了。”谷神沉声道。 凡间的神殿里大多是这样,殿里都是自家或者别家的晶元地,大家把殿里往外扩了一圈,若是谁家殿里边上有两座坟墓也不奇怪。 “那就好那就好,千万别砍了。”姜小白笑道。 谷神字心想别人都千万拜托了,自然不会砍。再说了,这树用来遮荫避日什么的,挺方便的。 总算找到太白说的灵池阵眼,姜小白心里轻松了很多,一路上都是哼着小曲儿回去的。 沧海獠牙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回到殿里里,清灵童子还没回去。这两个小家伙自打从元素池子里诞生以来,就没安生过。 清灵童子和火灵童子都是吸收天地元气而生,两人养在神仙山庄,倒是为姜小白的灵器进化节省了不少功夫。 灵器催生,本就需要极高的元素精气,那日灵池爆炸,两位童子同时从灵池里诞生时,太白可是好一阵的羡慕。 一连三日,对着姜小白冷嘲热讽,大概是对他这气运深感无奈。 双童百年难遇,这家伙倒好,在自己家里生个灵池,都能把灵通孕育出来。 姜小白抓了两只兔子,大方的送给清灵童子。把清灵童子高兴的鼻涕都不吸了。 想起白天的事,姜小白回就立马去了太虚真殿。 太白坐在大厅里喝酒,见他一进来,立马冷哼了一声。 姜小白厚着脸皮又上去,笑着道:“太白,今日还多谢你了。” “谢有什么用,老子要喝酒!”太白粗声道。 “这个没问题,明天就给你安排上,我今天终于找到你说的树了!”姜小白笑道。 “你别扯着这样一副假脸皮子跟我说话,看得我碜得慌!”太白嫌弃道。 姜小白还是笑,朗声问道:“太白,你说我山庄里适合再生灵池吗?” 太白一脸莫名其妙,捻起中指捏了几节,故作玄虚道:“现在养,活不好。” 当然并非如此,姜小白如今有双童傍身,灵气充足,此时再修建灵池一定是最好时机。 只是树大招风,搞不好会引来其他的人的妒忌。 “为什么活不好,这是什么意思?”姜小白不解道。 他已经有器王了,怎么会养不活呢? 太白看出他心中所想,冷笑一声,不屑道:“急功近利!” 姜小白心想这话没说错,他就是想着赚钱,不然怎么会这样折腾自己。 “你以为有了那灵器王就行了,说起这灵器王我就来气,你说,是不是亢金那臭小子给你的!”太白从地上站起来,粗着嗓子道。 “老钟?他怎么了?”姜小白心想,你们都是仙家人士,怎么也会这种口角纷争。 “那个臭小子,用一颗金元丹换走了我的灵器王!”太白咬牙切齿道。 “金元丹是什么东西?”姜小白不解道。 “就是……就是金元丹!”太白口语间多有犹豫,只怕不像字面上说的那么简单。 “那我们山庄里什么时候才能再建灵池?”姜小白连忙道。 “再说吧!我要酒!”太白粗声道。 见他不愿意说,姜小白也不再问,答应他明天就会送酒便从太虚真殿里出来了。 姜小白从真殿里出来倒没有立刻返回神仙山庄,而是画了个空间穿梭阵,一步千里,直接去了龙女的地宫。 地宫今日极为热闹想来食有宴会的缘故。沧海獠牙比他早来,已经进去了。 鼓乐声震耳欲聋,说话都要使上好大的力气,龙女注意到这个情况,带着姜小白走到了一旁的偏殿。 “听闻龙女在灵器的培育上多有心得,我知道你琐事缠身,也不敢多叨扰,不知道你是不是有好的老师可以引荐给我。”姜小白没直说是沧海獠牙让自己过来找她,绕着弯说了一圈,听着舒服些。 龙女眯眼一笑,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 “这个事,你得跟我说实话。” 姜小白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女人真是十分聪慧,果然不是一般的角色。 “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是沧海獠牙让我来找你得。我本想去他殿下里学习,他却让我来找你,说你有更懂这一行。” 龙女也叹气,无奈道:“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式神,毕竟除了宫主就只有他最知道我的底细了。” 姜小白还想问原因,龙女嫣然一笑,爽朗答应道;“本来下午我就可以歇息两天了,没办法,那就陪姜先生你走一趟。” 这人无论怎么说话,都不会让人觉得厌烦,果然是修练到家得本事。 从地宫里出来,还真没有在车上看见沧海獠牙。车停在那里,人倒是不知去向。姜小白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系统提示处于关机状态。 真当姜小白处于纳闷得状态时,龙女指了指马路对面。 对面是个花园,路边的花台修得很高,能看见沧海獠牙得半个身子还有一个女人得背影。 姜小白和龙女穿过车流慢慢走了过去,姜小白来了兴趣,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和龙女翻到另外一边得花台,慢慢绕了进去。 沧海獠牙靠在石头上,神情很是不耐。听见他对面的女人骄横道:“我跟你说,你今天必须得跟我进去,别以为你玩失踪,我就找不到你了。” “凭什么啊,你是我老子还是我妈呀,你说啥我都要听啊。”沧海獠牙冷米道。 女人神情更加神气,趾高气昂道:“我们家女儿哪里不好,才情容貌样样出色,要不是老头子看中了你,我才不会来找你呢!” 沧海獠牙冷哼一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那我谢谢你了,去找别人吧,我还真高攀不起!” 女人面色一紧,张嘴似乎想要骂他,包包了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女人接了电话,连忙着急得往外走,还不忘警告沧海獠牙:“你要是不进来,你就给我走着瞧!” 沧海獠牙气死人得本领也不是盖的,伸了个懒腰,装作没听见一般。 待那女人走远,沧海獠牙站直身子,冷漠道:“出来吧。” 姜小白和龙女面面相觑,两人慢慢从花台后面走了出来。 “我真没想过要偷听,只不过看你们两人聊得激烈,这不,就没好意思打扰你们。”姜小白笑道。 沧海獠牙你了他一眼,嘴角挂着冷笑。 “你说这鬼话你自己信不信。你们从酒店里出来,我就看见了,明明可以正大光明得走过来,偏偏还要绕着翻进来,翻进来也就算了,还要整出那么大得动静,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吧。” 姜小白没想到沧海獠牙看得这么清楚,他当然不知道,从他和龙女从酒店里出来得那一刻,沧海獠牙就等着他们两个来拯救自己。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居然选择偷听,气得他简直想揍人。 “那可真对不住了,谁也没想到獠牙兄有如此艳遇是吧。刚才那位就是神女?”姜小白笑道。 沧海獠牙瞪直了眼睛,走上来就要戳姜小白得眼睛,还从未见过他这般跳脚的样子。 “你是眼瞎还是怎么的。她年纪都那么大了,还能称为神女?” 姜小白捂着眼连忙后退,他和龙女躲在花台后面,只能看见女人的阿背影。 “那龙女又说她一直再找你?”姜小白疑惑道。 “那是她妈!”沧海獠牙白了他一眼,抬腿跨出了花台。 姜小白来了兴趣,连忙追问道:“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和这大宫主的女儿到底有什么故事,人家过个寿还要满世界找你。你竟然还关机。” 沧海獠牙解开车锁坐进去,把车窗呀要了下来。 “你要是在说话,就从我的车上下去。”他冷漠的警告。 姜小白立马识趣的闭嘴,乖乖上车。 刚好道红绿灯前面,沧海獠牙一个紧急刹车,姜小白重重的撞在了靠靠枕上。 “他妈的,老子躲都来不及,他爸跟我爸是旧友,非要把他女儿嫁给我。你知道她女儿才多少岁,才成年,这不是胡来吗?还有她那个后妈,就是那刚刚看见的那个,神气的很,非觉得我高攀了他家,没事就对我指手画脚。” 沧海獠牙越说越激动,重重拍了一下喇叭。 巨大的鸣笛声把旁边等红绿灯的车主吓了一跳。 “你脑子有病啊!” 沧海獠牙挑眉一笑,红绿灯恰好过了,他脚下用力,扬长而去。 “你说,我哪里不负责任了!”沧海獠牙道。 姜小白连忙道:“獠牙兄你可别生气,我这不是响了个办法把你实话逼出来嘛。” 沧海獠牙一时气结,气得无话可说。 “姜小白啊姜小白,我发现你这个人,越来越来油滑了。” “龙女答应你了没有。”他转而问道。 “说下午陪我走一趟。”姜小白道。 沧海獠牙点了点头,平静道:“既然这样,你就自己去吧,我就不陪你了,我下午有点事,没空陪你去。” 姜小白以为他还在生气,连忙道:“是我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 沧海獠牙摇头,一脸严肃道:“我是真的有事,你忙完了再给我打电话。” 姜小白见他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 中午三人在外面吃了饭,龙女把车开到沧海獠牙公寓楼下,打的是姜小白的电话让他下来。 看到姜小白一个人下楼,龙女有些惊讶,偏头看向他身后。 姜小白以为她是在看沧海獠牙,连忙道:“沧海獠牙他下午有事,不过来了。” 龙女摇头,笑道:“不是,我知道式神是一定不会来的。” “你怎么知道沧海獠牙不会来?”姜小白疑惑道。 “怎么,式神没有告诉你吗,我以为他都跟你说了。”龙女温和道。 车子开上告诉,车窗摇下。风吹得刚刚好,龙女今天穿了一件棉麻得上衣,宽松得休闲裤,比起今天上午,又是另外一种风格。 “式神和我都是长山真君的弟子。”龙女道。 “弟子?”这是什么意思。 听龙女娓娓道来,姜小白这才明白了其中得前因后果。 龙女诞生时天分极高,成人宴上,长山真君是座上宾,为了开了灵智之后,便收她为徒,也是唯一一个女弟子。 她去的时候沧海獠牙已经在了,听说是元始天尊强行送过去的。沧海獠牙少年意气风发,不天管教,成天无所事事,让人很是头疼。 长山真君这人脾气较为怪癖,刚进去的时候不会教你做什么么,最烦的就是每天五点让你上山,晚上七点还要再上一次,美其名曰,感受自然。 其中还包括各种奇奇怪怪的任务。龙女凭着一股坚韧忍了下来,可沧海獠牙就不一样了,他五点上山,就找地方睡觉,晚上就去池塘里摸鱼,反正就是一路耍泼,把长山真君气得跳脚。 为什么会不敢去见长山真君,是因为沧海獠牙有一次喝醉了酒,闯进了长山真君的工作坊,把他新研制出来的蒸馏水砸了。 后来,他自己灰溜溜的跑了,长山真君发了好大一顿火,最后还是沧海獠牙的爸爸亲自上门道歉。 一路说说笑笑,龙女已经把车开到了陵阵之中,穿了几条小路,路也变差了。姜小白看得真真切切,这是叠阵。 几个相同属性的阵法进行叠加,就能缩地万里。看着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其实早就又是另外一处地段了。 车子开到小镇上,汽车就显得有些多余。龙女把车停在一家商店的院子里,店主似乎与她相识,打了个招呼就走。 这镇上民风淳朴得很,比起姜小白得村子,可是有过之无不及。 又坐了一辆三轮车,一路颠簸到了巷子口,龙女轻车熟路得走进去,走着走着,一股浓郁得酒香味扑鼻而来。 龙女停在一家院子门口,大声道:“巧娘!” 不多时,一个头上带着蓝色发包得女人走了出来,看见龙女,很是高兴,又看见龙女身后得姜小白,神情略微有些羞涩。 “你过来啦,好久都没看见你了!”巧娘小声道。 龙女爽朗一笑,笑道:“这段时间有些忙,倒是你这酒,味道越来越好了,你今晚可要给我留门,我来找你喝酒。” 巧娘温和得笑了笑,点头答应。 龙女狡黠一笑,又问:“师父他今日来打过酒了吗?” 巧娘又是点头,龙女了然,又说了两句,接着往巷子里走。 龙女自顾自道:“师父每日都会来巧娘这里打酒,酒打了就在屋里再不出来了。” 姜小白点了点头,偏头看向龙女,她的脸上满是惬意得神情。 “龙女,你到了这镇上,好像自由了很多。” “这镇上人都只有一个人样,喜怒哀乐都在脸上,哪像城里得人,人人都是百张面孔。”龙女无奈得摇了摇头。 到了镇上,她终于像她这个年纪得人,该有得活泼和好奇统统都在,仿佛跟在百花宫主身后得那个圆滑客套得人跟她没关系一样。 “刚刚那个巧娘,跟我一般年纪,喝酒很厉害,比我厉害。我的酒量都是在她身上练出来的。”龙女健谈了很多,边走边向姜小白介绍镇子上的事情。 长长窄窄的巷子走到尽头,顺着水泥路又走上几分钟,面前出现了一块巨大的花圃。 龙女站在篱笆前探头看了看,屋里亮着一盏小灯。龙女深吸了一口气,大声道:“师父,师父。” 她扯着嗓子喊了喊几声,终于有人走了出来。男人大约五十来岁,身子看着很硬朗,头发花白,站在屋檐下沉着脸盯着龙女。 忽然,他又把目光看向姜小白。姜小白被他这肃杀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正当他疑惑不解的时候,长山真君忽然低头,从屋檐下的柴木堆里拿了一个黑糊糊的东西。 “不好,长山真君肯定是把你当成式神了!”龙女紧张道。 她话音刚落,抬眼就看见长山真君已经扬起手,把那个黑糊糊的东西朝着姜小白用力丢了过来。 姜小白灵活躲过,他和沧海獠牙身形差不多,这天黑了,会被认错也不奇怪。 扔过来的是一个木头桩子,要是真砸在人身上,肯定很不好受。 “师父师父,你认错人了,他不是沧海獠牙!”龙女看见长山真君又要低头捡木头桩子,连忙摆手。 长山真君停下动作,从台阶上慢慢走下来,走到篱笆前,冷着一张脸看着姜小白。半晌,他冷哼了一声,抬手拉开了篱笆的砸门。 龙女和姜小白面面相觑,两人放轻了了脚步慢慢走进去。 堂屋里就放着一张桌子,靠墙的地方有一张竹席,简单干净。 桌上有一碗凉菜,一罐陶瓷罐子的酒。长山真君也不管二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师父,你是不是又换酒了,这味道闻着好像梨花醉呀,我最喜欢了!”龙女厚着脸皮坐到对面,伸手就要去拿酒。 长山真君的筷子用力打了她一下,冷着脸道:“没规矩!” 龙女吐舌笑了笑,给姜小白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坐下。 姜小白走到空的那一边位置坐下,清了清喉,礼貌道:“长山真君,我叫姜小白,是特意过来找您拜师的。” 长山真君夹了一筷子的凉菜,又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道;“拜什么师,我什么都不会,只会喝酒。” 姜小白神情有些尴尬,心想这喝酒的本事和太白倒是有的一拼,龙女也无奈的扯了扯嘴角。 “喝酒也算本事,我愿意跟你学。”姜小白平静道。 长山真君笑了笑,挑眉道;“我不收弟子了,你们这年轻人都浮躁,学了个半路,就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跑。” 说完,他还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龙女。 龙女憋屈着一张脸,小声道:“师父,你怎么这样,当时我要走也是没办法呀,再说了,我也是经过你同意的。” 长山真君睨了她一眼,她识趣的闭上嘴,神情很是委屈。 “你还好意思说!” 龙女撅着嘴,带着女儿家特有的软糯嗓音,似撒娇一般,小生道:“师父,我上午的时候明明跟发了短信的,都跟您说了情况,人家特地远程跑一趟,也是有诚心得。” 长山真君喝了口酒,面不改色道:“我没看见短信。” “你明明就看见了,还回我消息了!”龙女小声抗议道。 长山真君又瞥了她一眼,道:“那你倒是说说,我回了什么?” 龙女一下没了气势,小声道:“回了个句号。” 姜小白听着两人得对话,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你知道句号是什么意思吗?”长山真君目光漫不经心得扫了一眼姜小白。姜小白立马屏住呼吸,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句号不就是表示知道了的意思吗?”龙女小心翼翼道。 “错!意思是叫你闭嘴吧!”长山真君粗着嗓子道。 龙女一下就怂了,委屈地看着长山真君也不说话。 长山真君看着她这神情,冷哼道:“有事就知道回来找我,平日里声音都没!” “我我上个月明明回来看你了。”龙女轻声道。 长山真君又是一声冷哼。 “现在几号了?” “也就过去一个月嘛。” 长山真君不说话,站起身端着自己得酒菜进了厨房。冷漠道:“滚到你房里去,别碍着我视线!” 龙女心里一喜,拍了拍姜小白的手,示意她跟自己过来。 两人从堂屋里出来,走到另外一个房间,房间门是手推式,像是韩国人的房间摆设。屋里没有床,地上铺着垫子,进去就得脱鞋。 龙女率先走进去,手在地上摸了摸,高兴道:“我就知道师父口是心非,房间明明是打扫过的。” 说完她便站起身,又从柜子里拿出两床被子,丢在地上,沉声道:“这以前是式神的房间,你就睡他房间吧。师父已经打扫过了。” 说完她就出去,走向了旁边的房间。 姜小白看着屋里的被子和枕头,有些纳闷,他心里莫名有一种想法,这恐怕要待上一段时日了。 把被子铺好,又躺上去,翻来覆去睡不着。掏出手机,看时间才八点。 他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就算是在家里他也没这么早睡觉过。 没一会,就有人在外面敲门。龙女在外面低声道:“姜先生,你睡了没?” “没没没。”姜小白连忙答应,翻身坐了起来,抬手拉开门。 龙女在外面一脸歉意,小声道:“那个……我都忘了带你去吃饭了。” “我就在等你有这个思想觉悟呢,心想着要不就饿一碗,正好清肠胃。”姜小白调侃道。 龙女不好意思得笑了笑,低声道:“你快出来,我带你去吃饭。” 姜小白从被窝里爬出来,走到外面穿好鞋子。长山真君的卧房在东边,屋里灯亮着。 龙女走到门口,大声道:“师父,我要出去吃饭,你别把门锁了!” 屋里也没人说话,龙女也不在意,领着姜小白出去,穿了两条巷子,停在巧娘的院子里。 “没吃饭就喝酒?”姜小白疑惑道。 龙女道:“你放心,巧娘这里好酒好菜都有!” 巧娘出来开门,看见龙女,热情地拉着她往屋里走。 穿过院子,酒香味更加浓郁,香味让人浑身都跟着发烫。 月色皎洁,院子里那颗高大的棕树占了大半的光线,常青藤顺着树干一路往上,更显生机。 院子里已经摆好了桌子,摆着几盘酒菜。龙女笑着坐下,又指了指姜小白,笑道:“巧娘,你得做碗你的拿手面,他可经不起你着肉菜的折腾。” 姜小白点头致谢,巧娘也笑,连忙走进了后院里。 “为什么要单独做面,跟着一块吃这些酒菜也是可以的。”姜小白疑惑道。 龙女摇头,解释道:“不行不行,之所以说好酒好菜,是有关系的。她家的酒配她家的菜就是一绝。我们这些人都被惯坏了,不信你看我师父,式神一定都是这样。” 姜小白细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沧海獠牙每次喝酒,都是要切鲁菜的。 “还真是这样。”姜小白点头道。 “是吧,都是巧娘惯的!”龙女道。 “巧娘家里……只有她一个人吗?”姜小白疑惑道。 “还有一个爷爷,没住在一块,这是她家的店子,巧娘一个人住这边。”龙女道。 “那她这酿酒的功夫是跟她爷爷学的?”姜小白疑惑道。 龙女点了点头,又摇头。她眨了下眼睛,故作神秘道:“告诉你一件非常神奇的事情,这个镇上的人,每个人都会一门手艺。他们就好像是天生的。可以理解为,厨师的儿子一定很会做饭,酿酒的后人就很会酿酒,就像巧娘一样。” “哪有人天生就会,我不相信。”姜小白摇头笑道。 恰好巧娘做了面从后院里出来,龙女指着巧娘,大声道:“巧娘,你来得正好,你告诉他,你是不是天生就会酿酒。” 巧娘把面放在姜小白面前,无奈的看了一眼龙女,笑着对姜小白道:“别理她,还没喝酒就跟醉了一样。我们镇上人的手艺都是世代相传的。” 姜小白端起面碗嗦了两口面,面条煮得十分筋道,面条里有一股蔬菜得清香味。 “你这面做得真好,仅是原香原味。”姜小白满意道。 暖汤下肚,胃里暖和了,整个人也跟着暖和了。巧娘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青色得罐子,封层一揭开,一股浓郁得酒香味溢满了整个院子。 “尝尝!”龙女把自己面前的那一杯酒重重的放在姜小白面前。 姜小白也不客气,端起酒就喝。温凉入嘴,却是甘醇灼热顺着吼道一路滑了下去。 四肢都被这种温厚感所带,酥软延展,带起身上尽数得热气。 “好酒!”姜小白大声道。 龙女也端起了自己面前得酒,笑着喝着。 巧娘坐在龙女旁边,浅浅笑着。酒菜下肚,几人一搭没一搭得闲扯,喝了大半罐,姜小白只觉浑身发热,酒意已经上头了。 龙女的脸上也是绯红一片,唯独巧娘,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在喝清水一般。 “我之前还觉得龙女说的过于夸大,没想到巧娘你还真是海量!”姜小白感叹道。 “我们家里人,都比较能喝酒。”巧娘笑道。 龙女话也多了,拍了拍姜小白的肩膀,沉声道:“我可跟你说了,我师父那个人脾气相当不好,因为沧海獠牙那个家伙,他对前来学习的年轻人都抱有一股看不惯的感觉。”应是酒装人胆,龙女说话也不像以前那般拘谨。 姜小白心里咯噔了一下,问道:“你倒是跟我说说他有什么脾气,我还不确定,他会不会收我呢。” “不难,早上早点起来,去山里溜达一圈,黄昏十分也压迫出去,回来的时候在巧娘这里给他带壶酒。其他的就看你的运气了,他的想法都是捉摸不透的。”龙女笑道。 姜小白看着她笑眯眯的神情,忽然有了一种进了狼窝的感觉。 几人喝到快十二点才回去,夜里风大,龙女也有六分醉,她散着头发,风一吹,发丝挥动,挡住了她发烫的脸庞。 “好久都没有喝得这么尽兴了,你都不知道,每次跟着宫主出去应酬,喝那些颜色奇怪的酒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还是巧娘这里的酒好,胃都被养刁了。” “你明天就走吗?”冷风吹在脸上倒是把姜小白的酒意吹醒了几分,语气也镇定了些。 “回去回去,必须的回去,宫主才不会放任我逍遥呢。”龙女嘟嘴不满道。 姜小白想了想,似乎每次见到龙女,她都在工作。 “既然这份工作让你这么累,为什么不去做一些自己更想做,也更加自由的事。。”姜小白道。 龙女摇头,认真道:“非也。这并非我不喜欢的事情,我享受这个学习的过程,宫主对我有知遇之恩,龙女自当鞠躬尽瘁。” 姜小白笑:“那百花宫主的眼光也真是不错。” 龙女把散在胸前的头捋至耳后,一脸正色道:“说认真的阿,发现我这个千里马的还不是我宫主,是沧海獠牙。” “沧海獠牙?”姜小白疑惑道。 “对啊,那时候银龙一族已经没落,我在这里虽说是在学习,但其实不过是为了寻求庇佑。但我也知道这并非长久之计。我与沧海獠牙同在门下学习,跟他也算是素不相识,就凭他身上那股二流子气息也不招人喜欢,对吧。但是令我惊讶的是,他竟然还把我推荐给了我现在的宫主。”龙女疑惑道。 姜小白却很明白,沧海獠牙这个任挺公私分明的,要是放在古代,他没准就能成为那种仗剑走天涯的大侠。 聊着聊着就走到了篱笆前,龙女走在前面,她弯腰去开篱笆门,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看向姜小白,沉声道:“相信我,无论师父怎么为难你,都不放弃,你一定能从他这里学到很多的东西。” “好。”姜小白心中了然。 等姜小白走进院子里,龙女仔细锁上院子的门,低声道:“其实师父一个人也很孤独的,你就当他是个孩子就好了。” 刚走到屋檐下,忽然长山真君屋里的灯亮了起来,她粗着嗓子道:“大半夜的唧唧歪歪什么呢,要是睡不着就给我滚出去。” 龙女缩着脖子,对着长山真君的房间做了几个鬼脸,随即跑回自己的房间里。《三界小狱管》第1302章 自求多福(一更到)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姜小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五花大绑,结结实实地扔在了地上。他正摸索到了快速摘花的秘诀,正在兴头上。听他这语气,自己好像又做错了。 姜小白停下动作,抬头看向长山真君,底气不足道:“我就是看你摘花,我以为这些都是要摘的。” 长山真君一把抢过他手里剩下的花,气得脸发红,大声道:“我这个是要重在花圃里的,你给我都扯了,我要种什么,把你种进土里吗?” 又怕姜小白再整点什么别的东西出来,长山真君从房间里提了个背篓出来,丢在姜小白面前,大声道:“你上山去把你刚刚拔掉的花都给我摘回来!” 姜小白心里高兴,总算有事情可以做了。他提起背篓就往外面走,走出了院子才想起,他根本就不知道山要往哪里走。 “长山真君……山……山在哪里呀!”姜小白尴尬道。 长山真君抬起头,冷漠道:“山不是就在你面前吗!” 姜小白看着屋后面几乎隐入云端的山,心里一阵郁闷。他当然能看见山,可是怎么上去? 长山真君没打算再搭理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净室里,关上了房门。 姜小白长舒了一口气,心里无奈又郁闷。心想这长山真君还不是一般的难搞。 他背着背篓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肚子没吃东西,饿得咕咕叫。今天依旧是阴天,太阳也没有,风吹在身上还有些冷。 刚走了一会,裤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是沧海獠牙的电话。 “干嘛?”姜小白没好气道。 沧海獠牙在电话那头嘿嘿的笑,沉声道:“到镇子上来,我给你带了换洗的衣服。” “你自己给我送过来,我要上山去摘花!”姜小白有气无力道。 沧海獠牙在电话那头不耐烦道:“嘿,我跟你说。要不是小紫龙一个劲拜托我,我还不愿意来这一趟呢。你不来就算了,我把衣服带回去,就说你不要!” “别!我来还不行!”姜小白认命的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的山,拔腿往镇上走。 幸亏他平日里没少在乡下走街串巷,记路还是很在行。按照昨晚的记忆一路走出来,又边走边问,总算穿到了镇子上。 看这些长长的巷子,姜小白心里一股郁闷,怎么总有种进了狼窝的感觉。 沧海獠牙的车停在昨天龙女停的那个位置,他就靠在车门上,和店主聊天。看见姜小白走近,他挑眉直笑,调侃道:“哎哟,你还挺不错的。入乡随俗吧这是!” 沧海獠牙看着他背上的背篓,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 姜小白一点心情都没有,冷漠的看着他,沉声道:“衣服给我。” 沧海獠牙拉开车门,从副驾驶上拎下一个包,丢给姜小白。 抱在怀里有些重量,看样子里面不止是衣服。姜小白把包丢进背篓里,干脆果断地回头,一句话也不说。 沧海獠牙连忙追上来,拍着他的肩膀,不满道:“诶,我大老远跑过来给你送衣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怎么一句谢谢都没有。” 姜小白停下脚步,冷漠的看着他,道:“哦,谢谢。” 沧海獠牙皱眉,不满的看着他。 “哎,我说你这是什么语气。搞得像我欠你十万八千块一样,你来长山真君这里学习是好事,他是真的有本事的!”沧海獠牙一脸正色道。 姜小白敷衍的笑了笑,平静道:“长山真君也是你师父,你怎么不去看望他一下。” 沧海獠牙连忙摆手,严肃道:“这可不是我没孝心,是长山真君不能看见我。他年纪大了,不能受到刺激。” 姜小白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里就郁闷,一把挥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沧海獠牙又死皮赖脸的追了来,搂着姜小白的肩膀,挑眉道:“别不高兴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你看看,磨难都是成功的开始。我请你吃饭怎么样,老头是很难搞,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对付他嘛。” 说到吃东西,姜小白还真就不想走了。由着沧海獠牙拉他到面馆,吃了整整两碗面,终于有一种满血复活的感觉。 “兄弟,这是三两的面,你居然能吃两碗!”沧海獠牙震惊道。 镇上的面馆不像城里的面馆,城里的面馆卖面都是小份,中份,大份。镇上的面馆就是一两二两三两。 三两算是很大一份,。 “吃了你两碗面,你就舍不得了?”姜小白不满道。 “你就是吃十碗我也请得起,不过你这模样,老头难道不给你饭吃?” 说完他忽然茅塞顿开,连忙道:“你是不是起晚了,我跟你说,老头就跟一个行走的生物钟一样,吃饭都是有严格的时间规定的。错过时间,就没饭吃了!” 姜小白见他一口一个老头,一副十分熟念的样子。 “你平时也这样叫他?” “是呀。每次这样叫他,他都会很激动。”沧海獠牙嘿嘿的笑。 不用说姜小白也知道,估计长山真君也就是想要上天下地,抽死沧海獠牙。 “你背着背篓要去干啥,给你安排啥任务了?”沧海獠牙看着背篓疑惑道。 “摘花。”姜小白有气无力道。 “只有摘花?有没有规定数量,品种,长度,花朵**程度?”沧海獠牙一口气道。 姜小白听得云里雾里,额头上青筋直冒,心惊道:“难道他以前都是这样要求你们的?可是,他就让我上山去摘花,其他什么都没说。” 沧海獠牙摊手,平静道:“这是基本的常识,摘花分为三种。一种是种,另外一种是用于花萃提取,还有就是花朵干蒸,不同的有不同的长度要求,花苞的开合程度也有要求的!” 说完,沧海獠牙就向店老板借了纸和笔,刷刷刷几下写了整整一张纸给姜小白。 姜小白看着这些要求,有些竟然精确到了毫米,难不成他以后摘花还要带尺子上山不成? “我连山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去摘花。”姜小白无奈道。 沧海獠牙抱着胳膊笑,得意道:“这你可要问我了,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这山的位置了。” “行了,别吹牛了。这镇上的人,谁会不知道!”姜小白不屑道。 沧海獠牙也不生气,神色越发得意。 “还真不是我吹牛,我真的比他们懂得都多!” 说完他就抓起姜小白的背篓,示意他跟自己走。 从先前来的那条巷子里钻出来,一条杂草丛生的路,一般人几乎就不会认为这里是一条路。沧海獠牙走在前面,一边用手扒开草,不满道:“这才过了多久,怎么草又长满了!” 小路走到尽头,就是一块大的草坪,青青绿绿一片,高的矮的都有。 沧海獠牙又带着他从草坪中间走过去,顺着一条斜坡爬上去,又有一条小路。这路上没有什么杂草,想必是有很多人走的缘故。 沧海獠牙轻车熟路的往山上走,边走边介绍。 “上面那个坎翻过去,有一片果林。主人外出打工了,这片果林就荒废了。不过很好吃!” 又爬了一个斜坡,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滑滑梯一样的斜坡。沧海獠牙沉声道:‘跑下去!’ 说完他自己一下就冲了下去,没一会,就跑到了对岸。 姜小白看得心惊胆战,也不知道沧海獠牙是怎么发现这条歪路的。 他勾紧背篓的带着,屏住呼吸跑下去,顺着那股冲劲一口气跑到对岸。 沧海獠牙指着小溪对面,高兴道:“花池就在对面。基本上所有的花都在这里。山顶也有花,不过很不好爬,只要老头不过分刁难,一般来说,他要的花都能在花池里找到!” 说是小溪,溪水却十分浅,勉强能淹到脚踝的样子,姜小白抬腿就要走,沧海獠牙连忙拉住他,沉声道:“不能这样走,镇上有老人会来接这里的溪水回家喝。这水都是从山上流下来的。” 说完他便从树下面搬了几块石头,小心丢在水里,踩着走到了对岸。 姜小白学着他的法子也走了过去,跳下坎,入眼内尽是繁花。 “都入秋了,怎么还这么多花?”姜小白奇怪道。 沧海獠牙脱下外套,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沉声道:“你难道不觉得,到了花池这边,温度就高了吗?” 他不说姜小白还没察觉,仔细感受,温度的确比山外面高一些。 “这是什么道理?”姜小白疑惑道。 沧海獠牙指了指前面,又指了指后面,平静道:“看见这两座大山了吗?花池被挡在中间,风寒都被挡住了,自然温度就比外面高一些,所以花池的花期也要长一些。这里不仅是花期长,你还能找到很多野生植物,长得都很茂盛!” 姜小白似懂非懂,低头在花池里找了起来。 “你要找什么花?”沧海獠牙问道。 姜小白回忆道:“粉白色的,花瓣长得有些奇怪。” “我知道了,是烟霞!哎,老头还是很喜欢这种脆弱的花!”沧海獠牙啧啧摇头,转身走到花池边上。 “在这里,你过来。” 姜小白跟着走过去,果然长了一大片的花,都是他今天在院子里看到的那种。 “这花怎么了?” “很脆弱,只有在花池里才长得好,山下温度太低了,稍微有个吹风下雨,就都死了。”沧海獠牙无奈道。 “我跟你说,烟霞这个名字还是老头自己取的。镇上的人都把它叫短命。”沧海獠牙道。 “那为啥叫烟霞!”姜小白来了兴趣。 沧海獠牙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低声道:“这可是一个大秘密,好像狠老头的老婆有关。” 姜小白最烦他这个脾气,一下就没了兴趣,低头去摘花。 “哎哎哎!我不是给你写了的吗,这个肯定是拿下去种的,你不能就这样扯,这花本来就脆弱,你这样扯,拿下山根本就种不了!”沧海獠牙一把扯开他,大拇指贴在花茎一个指节一个指节量。 边量嘴里还算着什么,过了约莫六七个指节,沧海獠牙贴着根部用手指仔细的扯起来。 “看到没有,要这样!” “你这样子,就像是在做什么实验一样,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吗?”姜小白不明白。 “别人可能不能,但是老头必须这样!”沧海獠牙严肃道。 “你应该带一把花铲过来,这样你就方便一些。” 姜小白学着他的样子,摘了一朵下来。沧海獠牙拿起来比了比,摇头道:“这样不行,你把下面都捏断了,这样它就很难吸收养分的。还有长度也不行!” 说着他又摘了几朵下来,长度居然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你这是怎么办到的?”姜小白震惊道。 沧海獠牙平淡道:“要是你像我一样,连续一年每天都来采花,你肯定会比我更厉害!” 连续一年?姜小白看着沧海獠牙,忽然对他心生尊敬。 他又开始摘花,可依旧不合格,弄了大半天,大部分都是沧海獠牙采的。 两人收拾着下山,姜小白心里想着事,小声道:“其实我有点不太明白,我是来学食物加工的,为什么要来采花。我感觉,长山真君好像不会这一类的。” 沧海獠牙停下脚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没有去过后院吗?” “后院?还有后院吗?”姜小白也是一脸疑惑。 “当然有,后院种菜了,还有水果什么的,几乎只要能种,都种了。”沧海獠牙大声道。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嘀咕道:“难道是因为我,把后院锁了?” “你做什么了?”姜小白皱眉道。 “也没什么,老头好小气的,我就进去吃了几个果子,就被他揍了一顿。”沧海獠牙无奈道。 姜小白坚信,绝对不是吃了几个果子这么简单。 “我跟你说,老头的密室是一个禁区,没有他的允许不能进去,前院有一个,后院也有一个!后院专门用来弄晶元那一块的,前院就是鲜花草本一类的。” “那照你这样说,我肯定什么都学不到了!”姜小白绝望道。 沧海獠牙安慰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姜小白白了他一眼,大步往长山真君的篱笆前走。 沧海獠牙不敢上前,只好穿了另外一条小路离开。 走进院子,没看见人。倒是工作室里有声响传出来。 姜小白把背篓放在屋檐下,小步走上前敲门。 “长山真君,我摘花回来了!” 他话音一落,门被人猛的拉开,一股花的清香味迎面扑来。长山真君黑着脸看着他,冷漠道:“别吵我。” 姜小白讪讪的笑了笑,走到屋檐下,坐在台阶上发呆。 裤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是沧海獠牙发的短信。 “我在巧娘这里。” 姜小白回了条消息。 “哦。” 沧海獠牙很快也回了消息。 “有我在,他肯定会夸你的!” 姜小白正想回一句呵呵,忽然看到长山真君拉开工作室的门走了出来。 姜小白连忙收起手机,紧张的站了起来。 长山真君目光依旧冷漠,不耐道:“花呢!” 姜小白连忙把背篓拿过去,长山真君接过背篓,将里面的花都倒在青石上。拿起一朵仔细看了看,又放下拿起另外一朵看。 姜小白心里跟蚂蚁爬一样,有种在接受上级考察的感觉,他还莫名,有点尿急。 长山真君接连看了几朵,皱眉看向姜小白,目光里带着探究。 半晌,他沉声道:“龙女教你的?” “啊?”姜小白还没从紧张感缓过神来,见长山真君眉头皱得更深,忽然反应过来,连忙道:“是的,是龙女教我的。” 姜小白的手心出了一手心的汗,他把手在衣服上搓了两下。长山真君本来已经收回了目光,忽然看见姜小白的手,又问道:“你怎么测量的?” “用……用手指比的。”姜小白结巴道。 “龙女教你用手指的?”长山真君一脸狐疑道。 姜小白紧张得额头直冒汗。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没那么简单。 “不……不是,她让我自己想办法的。”姜小白硬着头皮道。 长山真君没有再问,看了他几眼,又把花装进了背篓里。 姜小白长舒了一口气,又听长山真君道:“好了,花你也已经赔给我了。你也可以走了,马上就要十二点了。” 姜小白面色一凝,连忙道:“长山真君,我是真心想要从学习的。你能不能考虑一下我,我会很认真的学的。” “我才不想教一些半吊子徒弟。说来也真是瞎了眼,收几个徒弟,都只学一点就走了,简直丢脸!”长山真君黑着脸,一脸怒容。 姜小白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自己心里也有点心虚。毕竟他也学不了多久,指不定也是一个半吊子,连龙女都比不上。 “长山真君,我是真心想要好好学,就算我学不完,我也会每个月抽时间过来,到您这里继续学习。”姜小白真诚道。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我不缺徒弟,你走吧,我身五长技,一身自在惯了,多的去了。”长山真君丝毫不为所动,转身走进了屋里。 姜小白有些气馁,但又觉得很不甘心。他就在院子里坐着,没一会,长山真君就出来了,又进了厨房,看也没看他。 姜小白也死了心,就在那里,看着他进进出出。厨房里不一会就飘出来饭菜的香味,是那种一闻就让人觉得很有食欲的味道。 姜小白暗自咽了口口水,没多久就看着长山真君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长山真君也不看他,径直走进堂屋,姜小白就算不回头,也能听见放碗拿筷子的声音。甚至是夹菜,牙齿嚼动的声音他都能听见。他深吸一口气,坐在外面盯着院子里的架子发呆。 架子声放了很多的盆栽,有的种的花,有的种的草,多是姜小白不认识的。就在他仔细辨认的时候,屋里忽然传来了声响。 “滚进来吃饭!” 姜小白的心脏被高高悬起,他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有些紧张却又坚定的步子走进屋里。 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碗饭还有一双筷子。在那之前,姜小白明明只看见他拿了一个碗。 姜小白紧张的坐下来,拿起筷子,用手抱住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他没敢去夹菜,慢慢咀嚼这白米饭,不知道为什么都格外好吃。 长山真君吃饭很亏快,他吃完拿着自己的碗就下了桌,也没有把菜收走。姜小白像做贼一样,飞快夹了几筷子的菜,摁进饭里,扒拉了几口,竟觉得十分美味。 一来二去,两盘菜都被他吃了个精光。 “碗和盘子分开放,筷子放的时候要分清方向。”在他准备洗碗的时候,长山真君悠悠说了一句。 姜小白很高兴,心想是不是长山真君已经接受自己了。于是他洗碗格外卖力,在家也不见得能做的这样仔细。 洗完碗出来,长山真君已经戴上了草帽。脚下穿着雨靴,又拿着镰刀。 姜小白抖机灵走上前乖巧的问道:“长山真君,你要去哪,我跟你一块吧。” 长山真君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平静道:“吃完饭了你都还不滚吗?” 姜小白心里一堵,看着他,愣是半天都没说出话来。难道他误会了?先前叫他吃饭不是接受他的意思? 长山真君大步走出院子,打开篱笆前,他沉声道:“在我回来之前,赶紧给我滚出去。” 姜小白一下就泄了气,心想别人兜着样三番五次要求他走了,再待下去,还真是厚脸皮。 他心生放弃,回到屋里把自己今天放进去的包裹拿出来,沮丧的走出了长山真君家。 穿过巷子走到巧娘家里,门开着,姜小白一走进去就看见巧娘正在门口给人打酒。 见姜小白进来,她笑道:“是不是要给长山真君打酒,我已经准备好了,就拿给你。” 说完她转身就要去拿,姜小白连忙叫住她。 “巧娘,你别忙拿。有没有一个跟我差不多年龄的男人来你这里喝酒?”姜小白问道。 巧娘顿住脚步,偏头看向姜小白。 “你找沧海獠牙吗?他在屋里。” 姜小白快步走上台阶,跟着巧娘走到屋里,一眼就看见坐在偏房喝酒的沧海獠牙。《三界小狱管》第1306章 智取真君殿(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姜小白一脸纳闷,心里琢磨着,莫不是这长山真君无计可施,要给他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让他走吧。 “长山真君……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没拿你东西呀。”姜小白把自己身上的口袋都掏了个遍,郁闷又委屈道。 长山真君冷笑着将他带到自己的禁室门口,他掏出钥匙去开锁。钥匙插进锁的那刻,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把锁孔翻起来一看,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竹纤子。 长山真君把这竹纤子掏出来,黑着脸,看向姜小白,沉声道:“沧海獠牙是不是来了。” 姜小白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怎么就被发现了。 “你还想骗我,快说,那个狗崽子在哪里!”长山真君沉声道。 姜小白抿着嘴,眉毛都皱成了一块。 “只要你说,我就收你当徒弟。”长山真君继续威逼利诱。 姜小白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心想,这种事情他可不能做呀。 他可是一个正直的人,他怎么会告诉长山真君沧海獠牙就在他的房间里呢。他的手指才没有指向房间门,只是哆嗦了一下而已。 长山真君黑着脸,拉开房间的门。屋里本就空旷,柜子又小,根本就是无处可躲。沧海獠牙就站在柜子旁边,被长山真君抓了个正着。 姜小白看着沧海獠牙被长山真君揪着耳朵拎出来,脸都皱成了一块。 “好啊你姜小白,你居然背信弃义,你是个小人!”沧海獠牙大声咒骂,刚喊了两句,长山真君抄起院子里的木棍,给了他狠狠一棍。 沧海獠牙几乎就要被这一棍给打趴下。 “你还真敢回来,你说你,要是偷偷摸摸地回来,也就算了,还敢光明正大的把车停在镇上。早有人来告诉我了!” 长山真君插着腰,站在屋檐下骂,说激动的时候,他还止不住的咳嗽。 “我说你,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沧海獠牙扶着腰站起来,一脸嫌弃。 “你这个小王八蛋,你自己说,你进我禁室干什么去了!”长山真君直咳嗽。 沧海獠牙慢慢走到他面前,忽然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沉声道:“你是不是恨死我了!” 长山真君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废话!我恨不得把你剥皮抽筋!” 沧海獠牙皱眉,有些为难道:“可是你当初明明说过,我很像你儿子。” “老子现在还觉得你像个鬼呢!”长山真君粗着嗓子道。 沧海獠牙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盒子。 “当年我抢救了一些回来,又按照你教我的办法,收集了很多材料,配了一些,你闻闻看,像不像!”沧海獠牙沉声道。 长山真君一脸奇怪的看着他,随即接过盒子。盒子打开,里面同样是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玻璃破瓶子。里面的液体是淡粉色。 长山真君扭开盖子,轻轻闻了闻,一脸复杂的看向姜小白。 “味道不像也没办法,我已经尽最大努力还原了,要是还不是不像,说明是你教得不好。”沧海獠牙挑眉道。 “里面的百花露是哪里来的。”长山真君脸色很复杂。 “还能从哪里来的,自己配的呗。”沧海獠牙笑道。 “你自己配的?”长山真君似乎还有些不相信。 姜小白看着这两人,脑子里一片空白。看上去,似乎这两人好像没多大的深仇大恨。 长山真君把东西收了起来,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进了禁室里。 院子里一下就剩下了姜小白和沧海獠牙两个人,两人面面相觑,姜小白心虚的笑了。 “那个……你摔得疼不疼。”姜小白笑着走过去。 沧海獠牙也笑,咬牙切齿道:“好呀你,姜小白,想不到你还能背后阴我,我真是看走了眼。” “别别别,我真的什么都没说?你在屋里也听得见我们外面的谈话声对不对,我没说!长山真君是自己感觉到的。再说了,长山真君不也说了嘛,就是你自己太招摇了,有乡亲们自己跟他说了。”姜小白连忙解释道。 “老子信了你的鬼话,哼!”沧海獠牙走到青石边上走下,冷冷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走到他面前,摇了摇头,感叹道:“哎,你就别装了,其实你也是相见长山真君的,不然你也不会把那东西随身带着。” “就你机灵是吧。”沧海獠牙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进来!”长山真君忽然打开门,大声对姜小白道。 姜小白看了一眼沧海獠牙,慢慢走进长山真君的禁室里。 长山真君重重的关上门,指着墙角的一大堆草说,把上面的花苞一点一点的摘下来,不许摘破。 姜小白一看,这不就是沧海獠牙让他先前做的嘛。 他心里没谱,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还有什么别的要求,蹲在哪里脚都蹲麻了,心里一口气一直提着。 也不知道摘了多久,面前的那个玻璃罐子已经装满,长山真君走过来,抓了一些看。 “行了,别抓了,出去吧。” 走出禁室天已经黑了,院子里没开灯,什么都看不见。 姜小白下意识的看向青石台,那里什么都没有。 沧海獠牙就这样走了? 长山真君也跟着走了出来,动作跟姜小白一样,都看向了青石台。 发现那里没人之后,他冷哼了一声,不屑道:“有个屁用。” 他转身就要进厨房,篱笆外面忽然传来了动静,沧海獠牙的人影在黑暗中渐渐浮现。 “说我坏话呢这是,我说你这坏毛病怎么一点都没改,还越来越坏了。”沧海獠牙提着一大袋子的酒晶元,大摇大摆的走进屋里。 “吃饭呀,干嘛,还想饿死?”沧海獠牙把碗筷摆好,大声道。 姜小白真心觉得沧海獠牙很欠揍,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那种人。 几人在屋里坐下,几杯酒下肚,长山真君的表情也没那么难看了。 “你做什么的。”长山真君敲了敲姜小白的碗。 “修真的。”姜小白如实回答。 “然后呢,你的目的呢?你总不可能平白无故想要学这些。”长山真君平静道。 姜小白看了一眼沧海獠牙,沧海獠牙微微点头。他心里有点底气,沉声道:“姜某自家育有灵池,只不过晶元的培育一直都不成功故而来向前辈请教。。” 这就是他的目的。 长山真君冷笑了一声,不屑道:“我就知道,没有目的怎么可能来找我。” 姜小白怕他误会,连忙解释。 “我是真心想跟你学,虽然我不能长久的待在你这里,但凡我有空闲时间,我肯定会过来。” 长山真君摇头。 “别说好话来骗我了,既然你说了沧海獠牙的位置,我答应了要收你,那就肯定会收你。不过,你只能选一样。看你这情况,估计也只想学元素发决吧。” 沧海獠牙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踩着姜小白的脚。姜小白忍着疼,心想这长山真君也真是够坑! “怎么,不愿意?”长山真君挑眉道。 姜小白盯着沧海獠牙,咬牙切齿道:“愿意,当然愿意!” “行,规矩不变。龙女以前怎么做的,你就怎么做!”长山真君平静道。 晚饭过后,沧海獠牙追着姜小白满院子打。 “你他妈还说没出卖我,你怎么就是这样一个人呢?” “哎呀,我这是给你们创造机会!”姜小白侧身躲开沧海獠牙的扫把,大吼道。 长山真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子里,冷冷的看着两人。 姜小白和沧海獠牙立马停住动作,像看见班主任一样。 “再吵就给我滚出去!” 沧海獠牙和姜小白挤在一块水睡,担心起床迟到,姜小白特意调了了两个闹钟,结果还没到五点,他自己就醒了。 沧海獠牙还在打呼噜,被子也被他踹到了另外一边。 天才蒙蒙亮,院里传来刷牙的声音,长山真君已经起床了。 姜小白一个激灵,连忙从被子里钻出来,胡乱套上衣服,拉开了门。 “长山真君!早上好!”姜小白中气十足道。 长山真君看也没看他,刷完牙就接着洗脸。 早上还是有些冷,姜小白穿着一件单衣,冷得打哆嗦。 长山真君像是浑然不觉,穿着一件黑色背心,慢条斯理的洗脸刷牙。 姜小白快速把自己收拾好跟着长山真君进了后院。 他来这里已经有两日,听沧海獠牙那样说,他对这个晶元地还是挺好奇的。 也不知道长山真君把这个晶元地宝贝成了什么样,居然还要上个锁。 他打开门的那一刻,姜小白看直了眼睛。 这哪里是灵地,简直就像个袖珍的晶元山脉。 晶元地是晶元地,旁边居然还有小型的葡萄架,姜小白还看到了西瓜! “这……这西瓜怎么种出来的,现在都秋了!”姜小白惊讶道。 “就种出来的。”长山真君没看他,从一旁拿了一个小背篓,小心翼翼的走进晶元地里,摘了两颗晶元出来。 姜小白蹲在一旁仔细观察,发现这晶元虽然没有他种的大,但是每一颗都长得十分饱满,颜色的透亮度也很不错。 光看外表,就知道这晶元肯定很不错。 长山真君晶元地实在小,划分成了很多快。每一小块晶元地上都种着大约五六颗青晶元。 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晶元地一样,长山真君从里面各种青晶元拔了两颗,放进背篓里。 姜小白又跟着他走进后院的这个禁室,这个禁室就比前院的大很多,连带着里面的法器都要大一些。 这些法器,很多姜小白自己都知道,都是这次新购置的。 “你把护元叶洗干净,不要把叶子摘下来,但是每一片叶子都要洗干净。”长山真君沉声道。 姜小白似懂非懂,点了点头。 元素体这种清洗起来并不困难,散碎的晶元也能勉强洗干净,可这护元叶怎么可能不破坏。 姜小白看着这护元叶犯愁。 长山真君正在调试法器,他带上了眼镜,边看边登记数据。见姜小白抱着一颗卷心晶元动都不动,他粗声道:“愣着干什么呢!” “长山真君,这……怎么洗呀。”姜小白一脸哀愁。 “你在家里怎么洗的。”长山真君道。 “就……就切了用水冲。”姜小白道。 “随便切?” “随便切。”姜小白回忆了一遍,他和田母都是抱着晶元,随便的切。 大小差不多就行了。 长山真君冷笑道:“反正炒出来的能下肚就可以了是吧!” 他大步走过来,抱起一片护元叶,从墙上挂的一堆工具里,取下一个类似于吸管的竹杆子,一连取了四根,分别插进其中里。 又拿起水龙管对着里面冲水,约莫过了三分钟,整颗晶元都在滴水。 “这就洗干净了?”姜小白惊讶道。 他还真没明白,这是个什么原理。 他把清洗好的晶元放上晶元板,对姜小白招了招手,示意他站近一些。 “你把现在晶元板上的才进行一下分类。”长山真君道。 姜小白傻了,心想这些不都属于一个品种嘛,不都是晶体还能怎么分类。 长山真君的目光一直锁在他身上,姜小白颤着心尖,看着晶元板上的元素块,心里有些发毛。这还是他头一次看见这么完成的晶体。 他想了想,按照最基本的晶元属性分类,把属性相同的晶元放在一起。 长山真君目光炯炯的盯着他的后背,有种要把他的后背盯出孔来的架势。 姜小白耐着性子没说话,慢悠悠的盯着他。 长山真君抱着双臂,平静道:“来,你来跟着解释一下,你的这样分类的理由是。” “属性相同,理应放在一块。”不知为何,竟然还没有底气。 长山真君点了点头,平静道:“还不错,比龙女厉害。” “龙女……是什么样的?”姜小白紧张道。 “龙女把火晶元和生机晶元放在了一块,说,红配绿赛狗屁。”长山真君平静道。 姜小白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龙女也有脑回路这么清奇的时候。 “那我这样分类,到底对不对。”姜小白道。 长山真君睨了他一眼。 “你说呢。”姜小白心里没谱,不敢说话。 长山真君把火晶元拿了出来,和水晶元放在一块。 “我现在已经摆出了正确的二分类方式,你来说说为什么。”长山真君又问。 姜小白头都大了,怎么整的跟他读书时候的语文老师一样,说一句话就要提个问题,这你都做出来了,直接说明不就好了。 “因为因为他们这样搭配起来,比较营养吧。”姜小白哆嗦道。 “谁跟你说我要搭配起来了?”长山真君沉声道。 姜小白了然,连忙掏出之前准备的小本子记了下来。 长山真君把晶体切成了同种类的大小,放进锅炉里,解释道:“传统的晶体培育就是用灵力修建灵池,然后以人血为药引,养殖人的实力越强,晶体就会成长得越好。但是,久而久之,养殖人的身体也会被挖空耗尽。”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蓝色本子,扔给姜小白,沉声道:“给你一周的时间,把上面的东西都背熟了,我会抽查,要是错了,你就收拾东西走人。” 姜小白随便翻开两页,密密麻麻是手写的字,他头一下就大了。 姜小白记得自己长这么大以来,背书最用功的时候,就是考驾照的时候。 长山真君调理好阵眼。让姜小白守在锅炉旁,沉声道:“要学会闻味道,如果闻到了一点点的清香味,就要立马调低温度。” 姜小白似懂非懂,他实在很难理解关于这个一点点的清香味。 “算了,这些等你吧本子上的东西记熟了,我再教你。希望你抓紧时间,相信你时间应该也不多,要是背不完,耽误的阿也是你自己的时间。”长山真君沉声道。 从后院里出来,外面居然已经亮透了,掏出手机一看,已经八点了。 姜小白对长山真君肃然起敬,不知不觉就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他还浑然不觉。 长山真君事先蒸好了馒头,直接从蒸笼里端出来就也可以吃早饭。 沧海獠牙还没起来,姜小白本想去叫他,收到了长山真君的眼神警告,他实在不敢轻举妄动。 “只盛一碗饭。”长山真君道。 姜小白刚盛了一碗稀饭,心想难道长山真君还要干咽这些馒头不成。 他把碗放上桌,长山真君却把碗放到自己面前,在姜小白面前放了一个空碗。 姜小白傻眼了,心想这是什么操作,难道他不能吃稀饭? 长山真君起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了几个罐头出来,上面印着晶体加工几个字。 长山真君打开其中一个盖子,里面倒出来的都是一些干瘪的晶体,他在碗里倒了开水,晶体吸水膨胀,沉进碗底。 长山真君把碗递给姜小白,沉声道:“试试看。” 姜小白抬手将灵力覆盖上去,只见那晶体猛地跳出水面,一下就被姜小白的真气吸干。 长山真君站起身,打开方才他取物得柜子,里面有上下两层,上面放着白色得瓷瓶子,下面就放着陶罐子,堆得满满当当。 “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不断研究喝改进的成果。你的说法也没错,只不过实行起来有些困难。。” 姜小白明白他说得意思,点了点头。 “你先背我给你的那个本子上些的东西,要是都背熟了,还能理解,那我后面教你的也没什么难处了。”长山真君道。 干货传授完了,长山真君也没有在说什么,他给姜小白盛了一碗饭,两个人静默无声的吃着,席间只能听到喝粥的声音。 洗碗筷的时候沧海獠牙晶元起来,打着哈欠走进厨房,揭锅翻盖的找吃的,寻找无果后,他黑着脸看向姜小白,冷漠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就不知道给我留点吃的吗?你真是让我越来越越失望了!” 姜小白白了他一眼,从碗柜里端出了一万稀饭还有两个馒头不,冷漠道:“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就不能起早吗?” 沧海獠牙眉开眼笑的接过早餐,满不在乎道:“起来那么早干嘛,现在都入秋了,山上不好找睡觉的地方。” 沧海獠牙在镇上待了一天,姜小白几乎整日都泡在禁室里,长山真君交给他的任务不难,但是也很枯燥。就是观察锅炉的温度,已经根据不同温度下,记载晶体的不同变化。 他索性就一边背书一边观察,但姜小白实在够背,别人一个小时就能记住的东西,他起码需要半天,还是转瞬即忘得那种。 他深知这本笔记的重要性,便从镇上买了本子,白天就背,晚上回来抄,如此反复记,居然记了一半只用了三天。 这天长山真君在教授他如何进行后续加工的时候,姜小白忽然想到自家的晶体比一般的都要大很多,会不会在处理上有差别,想了想,他决定回家一趟。 “你想回家拿你种的晶元过来?”长山真君还在清洗用具,皱眉看向姜小白。 “是的,我一直我都忘了告诉您,我家的晶体品种比较特别,比一般晶体要大些。”姜小白沉声道。 “天下晶体就算又大小差别,也不会太大,处理方式也差不多,你是不是觉得我这里苦,想要逃了?”长山真君挑眉道。 姜小白最怕他挑眉,眉毛看上去像是要飞出天际一样。 “没有,我家的晶元是真的比一般都大,我今天回去,明天就赶回来,带给您看看。”姜小白平静道。 长山真君把插板的电关了,平静道:“随便你,不来最好,我还懒得教。” 姜小白给沧海獠牙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沧海獠牙哼哼唧唧了半天,很是不愿意。 “行,不来就不来,我自己走。” 姜小白果断挂了电话,慢悠悠的走街串巷,路过巧娘家的时候好,他特意买了三壶酒,这是巧娘新酿的桃花醉,光是闻着味都让人觉得舒服。 走到镇上快中午了,姜小白也不着急,找了家面馆慢悠悠的吃面。面快要见底的时候,他看到沧海獠牙的车。 姜小白不紧不慢的结账,慢慢走了过去。沧海獠牙黑着一张脸,冷漠道:“我说你也真是够大牌的,来回接送你,我今天一天的时间就没了。” “没办法,坐惯了顺风车,别人的车都将就不了。”姜小白挑眉道。 他把酒放到后备箱固定好,坐上车。沧海獠牙却不上车,转身走进了先前那家面馆。 吃饱喝足,这才肯走。 坐在车上,姜小白也没闲着,一直背长山真君给他的那个笔记本。沧海獠牙从后视镜看到了,笑道:“怎么还是这个东西,不过好像看上去比以前厚了,老头肯定又有很多心得了。” “你们以前也背过?”姜小白放下笔记本,疑惑道。 “当然,几乎做什么都在背,睡觉做梦都在背。”沧海獠牙一副头疼的表情。 “那他要求你们多久背完。”姜小白又问。 “五天。龙女背的快,用了三天。”沧海獠牙啧啧感叹道。 论实力,长山真君自然不如老君,但长山真君精在他只钻研这一项。 姜小白现在也不可能会去找老君,虽说师徒一场,但界限在此此。 何况若是让老君知道姜小白养了灵池,肯定不会同意。不过姜小白倒是觉得,老君对他的情况定然也是知晓的。 有太白在,什么消息传不出去。 他心里有了一番计较,更觉得要把这门功夫学到家。 姜小白心里了然,顿时也明白了这差距在哪里。他这种笨法子背得慢些,但只要能记熟,那也算好的。 “诶,我就奇怪了,明明你什么都会,为什么不肯教我,非要我去长山真君哪里学!”姜小白郁闷道。 沧海獠牙随口道:“懒得教。” 他话音一落,就看见姜小白凶狠的眼神,连忙改口道:“长山真君会的多些,我就学了一个半吊子,这不是怕误人子弟。” “哦。”姜小白微笑着点了点头。 沧海獠牙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慌,叹了口气。 “真的,我当初没怎么认真学,而且我也是只对丹药炼制那一块比较感兴趣晶元那一块,都是老头强行要求我记的。” 姜小白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跟着长山真君也好,法子是怪折腾人的,不过学的也多,记得牢实。 车子开到山庄口的时候,沧海獠牙忽然放慢了车速。他偏头看向姜小白,面色复杂道:“好像有人一直在跟着我们的车。” 姜小白心情低落,听他这样一说,抬头看向后车镜,隔着雨幕,果然能远远看见一个人。准确来说,是一个小孩。 幸亏下着雨,沧海獠牙的车子开得很慢,几乎就是龟速前进,不然也看不到这人了。 姜小白拿了伞走下车,等那个小人走近,仔细一看,居然是清灵童子。 这家伙穿着一件黄色的雨衣,怀里抱着一个蓝色包包的东西,他跑得很快,雨衣后面的帽子都被他跑掉了,小脑袋瓜是雨水。 “你干嘛!”姜小白上前几步拦住他,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 清灵童子捂着脑门,脸上是水珠。姜小白替他把水擦干净,又看见他吸了一下鼻涕。 他把怀里护着的那个小布包递给姜小白,委屈道:“幸亏我跑得快,还抄近路过来的,不然就追不上你了。” “这是什么东西?”姜小白捏了捏布包,里面还有一层塑料袋,具体是什么就感觉不出来了。 “我主神叫我给你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清灵童子别嘴道。 “那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姜小白又从口袋里掏了一张纸巾,给他擦干净鼻涕。 “你昨天回来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我家那棵树,可以看见粮站上的人。然后我就回去给主神说了,主神今天早上就让我给你送过来。”清灵童子得意道。 姜小白看着他这漆黑的眼珠子咕噜咕噜的转,心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像是麻麻的,又像是热热的。 “知道了,你还挺机灵的。回去吧,下雨呢,拿着我的伞回去。”姜小白摸了摸清灵童子的脑袋,清灵童子以为他又要打自己,连忙抱住自己的的头。 姜小白故意瞪了他一眼,把伞硬塞到他手里,又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干嘛,想说就说!”姜小白道。 清灵童子有些犹豫,小声道:“我可以去灵园玩兔子吗?” 清灵童子性子温和,平日里心思最为细腻。 “可以。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它们,就让你做兔子队长怎么样?”姜小白一脸严肃道。 清灵童子一下就笑了。 “那我就是最大的对不!”他得意道。 “对!你就是最大的!”姜小白道。 清灵童子笑得合不拢嘴,拿着伞转身就走。 姜小白看着他离开一副欢脱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了一丝慰藉。 他小跑着回到车上,沧海獠牙又抽了一只烟,挑眉笑道:“要不是我知道清灵童子是吸收天地灵气而生,看刚才那情形,差点就要以为是你儿子了。” 姜小白睨了他一眼,知道他说话一向没脸没皮。 他用手把布包上面的水珠抖去,小心拆开,塑料袋外面居然有几张小学生田字格练习本的那种纸。 打开来一看,歪歪斜斜的字,一看就是清灵童子写的。姜小白有些想笑,把信放进口袋里,打算待会再看,打开塑料袋,里面有一件单衣。 民间有一个传统的习惯,就是但凡家里的孩子,若是体弱多病,就可以找山庄里年岁已高的老人做一件单衣,就能祈祷平安。 发展到后来,就变成山庄里人若是有孩子出生,都会找到山庄里年岁大的老人做单衣。 姜小白小时候身体不怎么好,姜母也找过老人做单衣。只不过那时候山庄里最老的那个阿姆眼睛不行了,最后也没做成。 “这是什么?清灵童子给你送的衣服?”沧海獠牙回头瞥了一眼。 “这个在我们山庄里叫平安衣,是清灵童子他主神给我的。”姜小白沉声道。 沧海獠牙酸溜溜的感叹了两声,眼红道:“哎哟喂,还不是看你模样生的好,就跟她孙子一样,招人喜欢。” 姜小白听着他这话,越听越觉得别扭,不屑和他争吵,他把衣服收了起来。 姜小白心里的感觉很奇怪,就是一种说不出也道不明的感觉。 他靠在后座上,长长的叹了口气。 “你叹气啥,都有人给你送平安衣了,说明你混得很不错嘛。”沧海獠牙道。 姜小白摇了摇头。 “沧海獠牙,我现在觉得很奇怪。今天早上的时候,我都还觉得你说的很对,人都是自私贪婪的。帮助人,只有不帮,和一直帮下去。那些人,就想蚂蝗一样,逮住了一口心血的血液,就用力的往肉里钻,只顾着自己吃饱。可想到清灵童子,想到他主神,我又觉得我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我觉得自己好像想得太极端了。像地精一族那种,也许就是个别事件,但又确确实实打击到了我。” 车子开过一个水坑,剧烈的颠簸了一下。姜小白被这一抖,重重的撞在了玻璃窗上。 他看着沧海獠牙,眼神里满是肃杀。 “这又不能怪我,必须得从这个水坑过,又不是我修的路。”沧海獠牙无奈道。 姜小白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车子上了阵眼,穿道而过,路就平坦了很多。姜小白有些想睡觉,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沧海獠牙忽然道:“姜小白,你摸摸看,你刚才撞的那个包,还疼不疼。” 他语气很平静。 姜小白奇怪的坐起来,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郁闷道:“废话,当然很疼!” 沧海獠牙又道:“那你现在,还会不会像刚开始那样,非常想要揍我。” 姜小白冷冷的看着他,平静道:“我无时无刻不想揍你。” 沧海獠牙翻了个白眼,继续道:“你看,就是这个道理。你被撞了一次,并不能保证不会再被撞一次,疼也疼了,日子一长气也消了。姜小白,你就是这脾气,你就像个战斗机,再说通俗点,就是个烂好人,总想拯救世界。我告诉你,要是我,被撞了,我要不就换开车的人,要不就把路修了。” 姜小白点了点头,沧海獠牙的确是这个脾气。 “而你,就是该!你们这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啥好说的,你就活该受着吧。”沧海獠牙无语道。 姜小白懒得和他在说话,干脆就靠在后座上睡了过去。一觉醒来,居然已经到长山真君的镇上了。 “你不送我进去?”姜小白一想到要穿过那么多的巷子,头就疼。 沧海獠牙靠在车门上摇了摇头头,平静道:“不可以,你知道的,老头不想看见我,所以你自己加油。” 姜小白死亡凝视了他几分钟,最终放弃,认命的把自己那一大袋子的晶元背进箱子里。 一路拖扛拽,出了一身的汗,总算的把晶元拖到了长山真君家里。 篱笆是开着的,姜小白走进去,恰好看见长山真君从厨房里出啦。 “长山真君,我回来了。”姜小白莫名有些想哭。 长山真君淡淡的点了点头,平静道:“还有两天,背不完,你就可以走了。” 姜小白本来还有一肚子的热情,被他这一番话堵在了喉咙里。长山真君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冰山。 吃过午饭,姜小白把带来的晶元部拿出来。长山真君先前还不为所动,可看到大番茄和长黄瓜时,他再也坐不住了。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拿起这些晶元仔细看,看了还掰开叶子,连着根茎都一块撕开,半晌,他皱眉道:“这是添加了什么杂灵的吗?怎么长得这么大?” 他这问题在姜小白的意料之中,比想象中还好点。一般人都是问是不是添加了什么化学药剂,长山真君说的是元素灵气,高大上多了。 “这就是我一定要带给您看看的原因,因为我灵池里都是晶元的。”姜小白沉声道。 长山真君点了点头,正在细细咀嚼,半晌,他疑惑道:“怎么还有一点药味。” 姜小白再次对长山真君心生敬佩,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你这晶元,真心很不错。我也见过很多长得比一般大的晶元,但是它们很多的营养成分也会因此分散,大的还不如小的好吃,你的晶元似乎没有这个情况。你们山庄里都是这样吗?”长山真君疑惑道。 “这是我研制出来的,也都分给山庄民,让他们一块使用。”姜小白沉声道。 长山真君闻言挑眉一笑。 “分给了每个山庄民?” “是的。”姜小白并没有觉得有哪里奇怪。 他转身从口袋里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种子,递给长山真君。 “这是我带过来的种子。按照我在山庄里正常养殖的情况,三天就能生长出来。”姜小白道。 长山真君皱眉,狐疑的看着他。 “你怕是来拿我寻开心吧。” “不如您就试试。”姜小白笑了笑,也没解释。 长山真君腾了一块晶元地,把姜小白带过来的种子种了下去。接下来的日子姜小白就是三点一线,后院,机房,巧娘家。 长山真君的酒瘾很大,姜小白问过他为什么不一次性在巧娘家多买点酒。 他解释,是怕自己一次性喝多了误事。 姜小白的笨法子虽然是笨了些,但还是十分管用,一周之期临近尾声,他的笔记也背得差不多了。 机房观察是一个十分无聊的过程,姜小白每日就是观察数据,观察变化。 用长山真君的话来说,就是要用从一堆死的数据里面发现新的变化。 天气越来越冷,温度下降得厉害,姜小白带来的衣服几乎要被穿完,屋里的地暖都烧了起来。 但每日五点起床的时间雷打不动。 这天周一,姜小白有些小紧张。长山真君说了今天要抽查他的背诵情况。四点的时候他就醒了,被窝里暖和,他挣扎着,就是没起来。 院里静悄悄的,姜小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背,忽然听见篱笆门被拉开,竹条擦地的声音。 长山真君这么早就起来了?姜小白心里十分疑惑。可他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想法,因为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是朝他的房间来的。 小镇上民风淳朴,就算夜睡不锁门也不会有什么。即便如此,姜小白也有些紧张。 那人停在了他的门前。 “姜小白!开门!” 沧海獠牙压低了嗓音。姜小白长舒了一口气,无语得想要翻白眼。 姜小白不情不愿的挣扎起身,从被窝里爬出来,把门打开。 刚打开门,冷风就灌了进来,跟着冷风一块灌进来的,还有一股血腥味。 姜小白心里一惊,连忙侧身让沧海獠牙进来,立马关上了门。 屋外屋内一片漆黑,他下意识就要去拉灯,沧海獠牙一把扯住他,沉声道:“别开灯,别把老头弄醒了。” 姜小白松开灯绳坐了下来,黑暗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沧海獠牙身上传来的冷风的肃杀。 “你这是怎么了?”姜小白看不清他到底是哪里受了伤,只觉得他这个人安静得可怕。 “我记得上次紫灵给你送衣服的时候放了药在里面,你找出来,给我包一下。”沧海獠牙沉声道。 姜小白整个人都清醒了,像是被灌了冷水一样。他在黑暗里摸索着去找自己的包裹,拉开柜子都要分外小心翼翼。 好不容易把东西摸出来,黑暗中包伤口肯定不可能。姜小白掏出手机,把被子罩在沧海獠牙身上,打开手电筒光查看。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看到伤口的时候姜小白还是被吓了一跳。 沧海獠牙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冲锋衣外套。胳膊上有一个大大的口子,冲锋衣已经被划开了,血已经渗了出来,染红了衣服的周边。 “你这是干嘛去了?”姜小白忍不住又问了一次。 沧海獠牙脸色发白,咬着嘴唇没说话。姜小白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外套脱下来。里面还有一件驼色的羊绒衫,也被染红了。 药粉一倒上去,沧海獠牙身子颤抖了一下,脖子的青筋直冒。 姜小白又从里面了找了纱布,他很少做些事,有点毛手毛脚,弄得沧海獠牙疼得几乎想骂人。 好不容易把伤口包扎好,两个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姜小白把手电筒关了,被子扯下来,后背都被汗湿透了。 院子里传来开水龙头的声音,长山真君起来了。姜小白看了一眼窗外,天空还是一片混沌,黑色只是略微暗淡了些。 “你躺着,我起来了。”姜小白低声说了一句,扶着沧海獠牙到另外一边躺下,又给他盖好被子。 他拿着外套开门出去,风一下就灌进后背,冷热交汇,姜小白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早醒了吧。”长山真君用毛巾抹了一把脸,悠悠道。 “您,都听见了?”姜小白心里七上八下的。 “噼里啪啦的,能听不见吗。下次再睡不着,你就给我滚出去。”长山真君冷漠道。 姜小白快速洗漱完,立马进了后院。他心里没谱,总担心沧海獠牙会出什么事。 长山真君去花池里摘了新的花,让姜小白种进去。姜小白拿着工具蹲在花圃里,脑子里是沧海獠牙手臂上那个大口子。 咔嚓一下,花茎没扶稳,姜小白一铲子下去,根须砍断了。 长山真君在种另外一边的花圃。听到声音扭头过来看,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小白,没说话。 姜小白心里咯噔了一下,重新拿了一朵花,又开始种。咔嚓一下,又断了。 接连五朵都死在姜小白的手里,长山真君再也没办法忍受,丢了铲子走到姜小白面前,冷着脸道:“你有什么要指点的?” 姜小白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啊。” “那你就是对我的安排不满了?不想做就不要做,别给我整这些!”长山真君沉声道。 他一把夺过姜小白手里的铲子,自己拿着剩下的花种了起来。 “长山真君……我……我就是有点手抖。”姜小白低声道。 长山真君没理他,自顾自的种着花。 姜小白在石板边上洗了手,想了想,还是偷偷进了一次房间。 沧海獠牙盖着被子,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额头上还冒着冷汗。 姜小白伸手去探他的头,热得发烫。 他心里感觉不太好,快步走出房间,跑到花圃旁。 “长山真君。”姜小白叫了一声。 长山真君正在铲土,没回头。 “长山真君!”姜小白加大了音量,又叫了一声。 长山真君放下手里的东西,回头看他,脸上写满了不耐。 姜小白张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沉声道:“您跟我来,沧海獠牙出事了。” 长山真君立马丢了工具,膝盖上的泥土也不拍,一脚就从花圃里跨了出来。 姜小白快速走在前面,拉开了他房间的门。长山真君站在门口,看见沧海獠牙面色惨淡,脸色一下就暗了下来。 他上前一步,一把揭开被子。目光落在沧海獠牙胳膊处的伤口时,脸色荫翳得吓人。 “到底怎么回事?”声音几乎是从他喉咙挤出来的。 “他今早过来的,问了也不说,就让我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也不让我告诉你。”姜小白如实道。 “胡闹!把窗子打开,我去找医生!”他从屋里站起来,快速走了出去,没一会,他又进来,递给姜小白一个瓶子,沉声道:“给他喂点,少点喂,别喂多了。” 姜小白点了点头,看着他火急燎绕的走了出去。姜小白扶着沧海獠牙起来,瓶子一揭开,一股冷香味就传了出来。姜小白照着吩咐,一小点一小点的喂。 东西喂了,扶着沧海獠牙躺下,长山真君就回来了。 他是带着一个人回来的,那人光头,背着一个药箱,穿着一件白色的褂子,黑色的棉麻裤,想必是来得急,外套也没穿。 “你出来,让大夫给他看。”长山真君沉声道。 姜小白连忙退出来,见那个光头大夫脱了鞋,从药箱里拿了东西,小心的替沧海獠牙查看伤口。 他把姜小白先前包好的伤口拆开,拿了一把捏子在里面翻看。姜小白看着那红猩的伤口,有些不忍直视,侧身走到屋檐下透气。 天才刚亮,今日是个好天气,太阳正慢慢从天际线上爬。橘色的朝霞满天。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有伤口,跟谁打架了?”长山真君也走了出来,沉声问道。 “这也得等他醒了问他才行,我先前问他,他什么也没说。”姜小白长叹了一口气。 约莫等了半个小时,那个光头大夫提着药箱子走出来,长山真君连忙上前,行了个礼,一脸愧疚道:“这么早让你过来,真是麻烦你。” 光头大夫摆了摆手,平静道:“缝了线,伤口不大,但是很深,起码要静养一个月,不能沾水,等会来我这里拿药。” 长山真君点了点头,去房间了拿了钱要给光头大夫,光头大夫没收,只让长山真君送一瓶百花蜜给他。 长山真君冷着脸看着大夫离去,姜小白以为他在担心沧海獠牙,本想出口安慰。却听长山真君低声咒骂道:“沧海獠牙那小子还不值我一瓶百花蜜呢!” 姜小白无语失笑,沧海獠牙躺在屋里,两人都没什么心思做事。中午的时候长山真君从屋里拿了一个小瓶子给姜小白,让他上街去抓药。 姜小白并不知道这山下的人家都住在何处,平日里他极少出山,故而不会出去。 但如今情况特殊,不得不下山。 “他住在哪里?”姜小白疑惑道。 “镇上只有他一家,随便问问都能问道。”长山真君盯着他手里的瓶子,一脸肉疼。 姜小白穿巷子到镇上,光头大夫的家里很好问,但令姜小白惊讶的是,他并没有什么门诊店,家里就是普通的住户,姜小白去找他的时候,他还在地里除草。 “长山真君的百花蜜我可惦记了好久。”光头大夫一边抓药,一边笑道。 “大夫,病人的伤不要紧吧。”姜小白问道。 光头大夫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姜小白,笑道:“跟你说个实话,这还是我在镇上这么几年来,第一次看见有人受这么重的伤,我以前都只是给别人家的牛羊缝针过。” 姜小白顿了一下,心想这难道是兽医? “那病人的伤口也奇怪,是锄头弄的,是不是耕地的时候弄到手了,这是怎么弄到那个位置的。”光头大夫不解道。 姜小白应付的笑了笑,连连称是,反正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抓了药出来,姜小白从巷子里穿进去,平日里很少有人从巷子里走,临近中午人更少。姜小白接连穿了三条巷子,身后不远处依旧有一个男人跟着他。 姜小白回头看他,他也不躲,慢悠悠的继续往前走。 姜小白干脆就不走了,等他走到巷子尽头进了另外一条巷子,这才继续往前走。 路过巧娘家的时候姜小白进去提了一壶酒,出来的时候,又看见了那个男人。 男人带着草帽,压得有些低,个子倒是挺高大的,就在小路下边的田坎上除草。 姜小白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那人也转身过来看他,抬起头大声道:“老根,你那酒让我喝两口嘛,大中午的除草嘴发干。” 小镇上的人称呼不熟的人都叫老根,姜小白静静的看着他,心想方才你还在我前面走了,这才锄了多久的草,就渴了? 那人笑着又大声道:“就喝两口吧,巧娘家的酒好着呢,我没钱,等这批粮食收了我请你喝酒。” 姜小白停下脚步,平静道:“酒是给别人带的,不好意思。” 他无心逗留,加快脚步。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姜小白偏头一看,那人竟然从田坎上爬了路,朝姜小白追了过来。 姜小白惊了,心想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先前还是偷偷的跟,现在直接明目张胆的追了。 他提紧药和酒,撒开腿的跑,对于跑步这种事,他自信没人能比得过。 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姜小白跑他也跑,姜小白使出吃奶的劲,跳进长山真君的院子里,立马关了院子的门,站在屋檐下喘气。 长山真君被他这动静惊得出来看,见他上皮不接下气,疑惑道:“你这是被鬼追了。” 姜小白长喘了几口气,把药和酒都塞进长山真君的怀里。他往手里吐了两口口水,往上一蹿,抓着院子边上的墙沿爬上去,蹲在墙头草后面小心的往外面看。 那人跟了过来,就现在长山真君家外面的篱笆边上。 “你干嘛?”长山真君沉声道。 姜小白在嘴上比了一个嘘的动作,慢慢跳下墙,在长山真君耳边沉声说了几句。 长山真君一脸疑惑的看着他,半晌,点了点头。 姜小白从墙角抄了一根棍子,再次爬上墙,顺着长势头茂盛的墙头爬下去。 长山真君顿了顿,慢慢走上前去打开门。 那人站在门口,把头上的草帽握在手里扇风。长山真君走出门,沉声道:“你找谁?” 那人停止扇风,笑着看着长山真君,平静道:“有个小兄弟要请我喝酒。” “谁?”长山真君又问。 那人走上前,笑道:“你让我进去吧,我去找那个小兄弟,亲自问问。” 说完,他侧身就要往里面挤,长山真君双手把着门,紧紧的挡在门口,严肃道:“不好意思,这是我家,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那人不依不挠,硬是要往里面走。姜小白从墙角猫着身子走过来,悄悄绕到男人身后。长山真君垂下眼眸,装作没看见。 一声棍下,男人重重的倒在了地上。姜小白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把男人拖了进去。 在墙上取了麻绳,把男人左三圈右三圈缠严实了。长山真君严肃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照你说的过去取了药,这人就一直跟着我,我特意走在他后面,他便停在那里找我要酒喝。”姜小白沉着脸道。 只有两种情况,要不就是这人死皮赖脸,要不就是别有目的。 “那现在怎么办?”长山真君皱眉道。 “先给沧海獠牙熬药,他一时半会还醒不来。”姜小白抓着药就去了厨房。 折腾了一下午,好不容易把药熬好,又要伺候大爷一样伺候沧海獠牙喝下。等到傍晚的时候,烧终于退了。 姜小白去后院摘了个蒜,切开直接塞进那人的鼻子里,没过一会,那人就咳嗽着醒了过来。 “你绑我干什么!”男人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皮肤偏向古铜色。个子很高,身材偏瘦,眼角有一块红色的胎记。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姜小白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说了要请我喝酒呀!”男人挑眉道。 “你不说是吧。那行,我报警,送你回家。”姜小白说完就要掏手机。 “我说我做什么了,我什么也没做,你凭什么绑我!”男人拼命挣扎。 姜小白冷着脸走上前,把他身上的口袋上上下下搜了个表,在裤子兜里发现了一个小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 门前有花 “这什么意思啊?”姜小白语气冰冷道。 “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解释,关你什么事!”男人别过头,冷冷的看着姜小白。 这人嘴很硬,无论姜小白怎么问,就是不开口。 “你要是不相信,我就给我老婆打电话,让她过来接我!”男人大声道。 姜小白摇了摇头,冷冷的看着他,平静道:“你要是不说,我就一直绑着你,绑到你肯说了,为止。”《三界小狱管》第1314章 密语花粉(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沧海獠牙这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在乎,暗地里却是比谁都较劲。 长山真君到底也算他的母师,哪怕是碎碎念,纵然也是要听着的。 “好巧不巧,老子那天回去就碰见了。我就在巧娘家待了两日,天天看这些过往的人,那天晚上,就看见那个家伙鬼鬼祟祟的往老头这边走,我追了出来,就这样了……” 沧海獠牙端起药汁一口闷进嘴里,苦涩的味道蔓延得整个口腔都是,他皱了皱眉,沉声道:“不管情况怎么样,无论是谁,我一定要逮住他。” “姜小白!”长山真君忽然粗着嗓子怒吼了一声。 姜小白愣了一下,和沧海獠牙互相对视了一眼。 “不行,我也要一起去。”沧海獠牙不放心道。 “你去哪?自己好好呆着!”姜小白白了他一眼。 “你应付不来老头,只能我来!”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本来他也只是伤着了手,走路什么并没有大碍。 姜小白说不过他,跟在他身后慢慢走了过去。长山真君再堂屋里坐着,表情严肃,看到沧海獠牙的那一刻脸都黑了。 “你过来做什么,滚回去躺着!”长山真君母道。 沧海獠牙挑眉笑了笑,漫不经心道:“别,屋里闷,出来呼吸新鲜空气,对身体也好嘛。” 说着他便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下,端了杯茶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姜小白看着这两人,心里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自己做了什么错事,这两人要审问自己一样。 “长山真君,你叫我做什么。”姜小白问道。 “一周都过去好几天了,说了要抽查,就必须要抽查。”长山真君铁着脸道。 姜小白愣了愣,心里七上八下的,倒不是没背完,就是自己心里没谱,不知道长山真君这个抽查是怎么抽法。 “晶元法分为哪几类,你说说看。”长山真君沉声道。 “第一式......为冰决,取五元灵素之气......身正而立,天灵盖引而.....” 姜小白分明记得这一块自己昨晚才看过,可脑子就就跟浆糊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沧海獠牙瞥了他一眼,忽然对着自己的茶杯吹气,还不是换手拖杯。姜小白心里郁闷,心想这茶连水汽都没有,分明就不烫。 烫?对了! “然后将其进行火灵封锁,气归丹田。”姜小白茅塞顿开,把后续步骤都回答了出来。 长山真君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小白,又问道:“那第二式的引风决,你结合一下我笔记上写的,说说自己的看法。” 姜小白愣了一下,心想怎么要说自己的看法了。这段时间他就一直在背一直在记,还没什么自己的看法呢。 “我让你背并不是死背,死背的知识只能让你短暂记住,根本用不了,要学会思考,我的东西也不一定是对的。你在机房里观察了这么久,我想听听你的看法。”长山真君竟然没有生气,而是语重心长的说了一番。 姜小白记东西有自己的一套,死记硬背本就不适合他。 思忖片刻,他转身从花瓶里取了一根细柳枝,当场比划起来。 柳枝不比利剑,少了峰气,但在姜小白的手里却有一根韧劲,一招一式比划下来,灵气竟然层层叠及,硬是将那百转千回的路子都用了个干净。他目光清澈灵动,然不像先前死记硬背那般木讷。 沧海獠牙满意的笑了笑。 “好了,就这样吧。”长山真君沉声道。 姜小白一愣,这就完了? “就抽完了?”姜小白疑惑道。 “难道你想我一条一条的问?”长山真君皱眉道。 “不用不用。”姜小白连忙摆手。 沧海獠牙在一旁咋巴了两下嘴,不屑道:“肯定是自己记不住了,所以才抽不了。” 长山真君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黑着脸道:“你再说一遍?” 沧海獠牙瘪了瘪嘴,不屑道:“本来就是嘛,还不让人说了,你之前抽我,也抽的这个,龙女也是!你是不是只会这一条!” 长山真君气得脸红脖子粗,抓起桌上的杯子就要往沧海獠牙身上砸,沧海獠牙连忙躲到姜小白后面,大喊道:“又要打人了!我是病号!” 沧海獠牙在长山真君家里混吃混喝留了下来,姜小白静了心,一头扎进机房里,每日观察温度值变化。 那个强要酒喝的男人没有再出现过,但大家都心照不宣,晚上谨慎的锁了院子里的门。 长山真君待他比从前好了许多,闲下来还会说说家常。 这日,阴霾好几日的天气终于见晴,长山真君门前的那两块花圃,被雨水冲刷,里面的花朵无一幸免,奄奄一息。 早上一起来,长山真君就把沧海獠牙和姜小白一块赶了出来,又让他们上山去把花挖回来。 “老头越来越怪脾气了!真是年纪越大毛病越多。”沧海獠牙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路上骂骂咧咧,说个不停。 姜小白在路边揪了一把野草,把铲子上的泥土清理干净,漫不经心道:“不就是没让你吃早饭,至于嘛。” 沧海獠牙站定,回头睨了他一眼,阴**:“你现在是被老头收买了,背信弃义!” “懒得理你。”姜小白把锄头往背篓里一丢,大步往山上走。 清晨温度没上去,穿山林的风吹得人瑟瑟发抖。沧海獠牙就跟得了软骨症一样,死皮赖脸就是不肯走。 姜小白干脆就把他丢在路上,他自己上过几次山,对线路熟悉得很。 花池里罩着一股雾气,姜小白挑好了花,慢慢的挖。隐约听见后面有脚步声慢慢靠了过来。 姜小白心生不耐,无奈道:“你就不能一起把花挖了,回去了不就能吃饭了?” 沧海獠牙没说话,脚步声依旧不紧不慢的靠了过来。 这段时间他简直是仗着自己受伤为所欲为,就差没让姜小白喂他吃饭了。 “别磨蹭了,快点,你以前又不是没做过!”姜小白握着铲子不耐烦的扭头看向他。 哪有什么沧海獠牙,眼前都是白雾,只能隐约看见有一个人影正在朝他走过来。 姜小白凝神看了一会,眉头一皱,慢慢朝那人影走了过去。 越走越近,这才看清,这人穿着蓝色上衣,黑色裤子。姜小白没再走了,他已经认出来了,这人就是那天逃走的那个男人。 那人也看见了姜小白,但他步子不停,反而越走越快。姜小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后跑。 那人也跑了起来,踩着花池里的花。每跑一步都能听见花朵被碾碎的声音。 姜小白心里咒骂了两声,跑到花池后面的坎下,刚蹲下,那人飞跑着下来,幸亏有雾,姜小白飞扑上去,一把将那人摁倒在地上。 几日的雨水蓄积,花池本就比较潮湿,坎儿下的草地更是稀泞一片。 姜小白把那人死死的压在地上,不料那人力气也蛮横,胳膊处肌肉高高耸起,驾着姜小白的胳膊用力一撑。 姜小白吃痛,稍微松了那么一点。一松就被那人占了上风,一个翻身,那人反把姜小白压在了地上。 “沧海獠牙,你这个狗日的,去哪了!”姜小白胳膊肘顶着那人的颧骨,大声嘶吼道。 话音刚落,嘴角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打得他嘴里是血腥味。 姜小白从小打架,就胜在灵活。 他膝盖往上一顶,脑袋灵活的钻出男人的束缚,一个反压,那人又占了下风。 姜小白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只能取巧。他飞快压坐在男人的背上,伸手去抓他的胳膊,还没碰着,那人居然压着还能打挺,一个弹蹬,把姜小白蹬在地上打了一团泥。 姜小白的脑子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那人又飞身扑了上来,胳膊勒紧姜小白的脖子。 姜小白被他的肌肉卡得死死的,浑身的气都被堵住了一样,肺部像是要爆炸,越挣扎越难受。 “砰!” 就在姜小白被勒得翻白眼的时候,一个硬硬的东西重重的砸在他的脑门上,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他的额头流了下来。 姜小白愣住了,身后勒他脖子那人也愣住了。就是这短暂的发愣时间,姜小白胳膊肘往上用力一戳,顶在那人的下牙床上,翻了个滚,总算脱离了束缚。 沧海獠牙从坎上跑下来,抓着把锄头就往那人身上打,姜小白远远看着,都觉得疼。 就听见那人凄惨的叫了两声,姜小白从泥地里爬起来,慢慢走过去,那人已经软软的瘫倒在了地上。 “你……你杀人了?”姜小白瞪大了眼。 沧海獠牙撑着锄头在一旁喘气,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一个柿子,慢悠悠的啃了起来。 姜小白一摸自己的脑门,那黏稠的东西果然是柿子的果浆。 “你是故意的吧。”姜小白黑着脸道。 沧海獠牙三下两口把柿子吃完,横着袖子擦了擦嘴,摆手道:“太累了,没吃早饭一点力气都没有。那是失误,你看这雾气,也太大了。” 姜小白瞥了他一眼,宁愿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也不能相信沧海獠牙这张嘴! 走上前一看,那人似乎是晕了过去。 “你打晕了有什么用,我们要在这里等他醒过来?”姜小白郁闷道。 “我又没打他的头,有啥好晕的。”沧海獠牙挑眉,拖着锄头慢慢走了那人身旁,一脚重重的踩在那人的小腿上。 那人就跟诈尸一样,立马厉声惨叫,五官都扭曲在了一块。 “这就受不了了,你给我那一刀子,我还没划回来呢。”沧海獠牙阴笑道。 他故意把锄头拖到那人眼前晃悠,像是在打量,从哪里下手。 姜小白算是明白了,难怪今早上出门,这家伙死不情愿,最后又要从墙角拖了锄头。他还以为这家伙不正常,看来是比谁都清楚。 “你怎么知道他会跟过来?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姜小白疑惑道。 沧海獠牙瞥了他一眼,沉声道:“你当我神算子呀。我不就试试看嘛,谁知道一试,就试出来了。” 姜小白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他先前以为这人是找沧海獠牙的,后来看了沧海獠牙的态度,又觉得是冲胡师父来的。 现在,他也不清楚了。 “你为什么觉得他会跟你过来?”姜小白疑惑道。 沧海獠牙嘿嘿一笑,摇了摇头。 “不是跟我过来,是跟你过来的!” “跟我?为什么跟我?”姜小白瞳孔放大,身上下都写满了疑惑。 沧海獠牙嘿嘿笑,悠悠道:“你摸一下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姜小白伸手就往身上摸,摸出一支笔,还有一块手帕,最后摸出来的,就是长山真君的笔记。 姜小白目光最后落在了那本笔记上,心里有些纳闷。这又不是什么独门秘籍,难不成还能拿去修炼什么神功不成? “你以为这本笔记是笔记,但他就以为这本笔记是配方了。”沧海獠牙冷笑道。 沧海獠牙走到那人眼前蹲下来,平静道:“回去告诉那个人,这么多年了,要是再不收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顺便告诉你,配方不在老头这里,你也翻了,肯定知道他身上到底有没有。我也不怕告诉你,配方在小爷我这里,有本事让他来找我!” 说完,他站起身,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慢慢的往山下走。 姜小白大声道:“你怎么不问问他!就这样算了?” 沧海獠牙回头看他,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猪吗? 姜小白提起背篓,小步追了上去。 “哎,终于可以走了,老头这里太无聊了,你都不知道,我手机都要被打爆了。”沧海獠牙悠悠道。 姜小白没说话,沉着脸,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你要好好跟老头学,我觉得他对你很满意,应该会把你当作他的关门弟子。”沧海獠牙又道。 他一个人叽里咕噜说了大半天,总算发现了有什么不对劲。姜小白目光看着前方,就像没看见他这个人一样。 “欸!不至于嘛!”沧海獠牙停下来,定定的看着他。 “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互不相关。”姜小白平静道。 沧海獠牙有些犯愁,头疼道:“这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有机会再跟你讲。” 姜小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哦。” 他这一句话,把沧海獠牙的热情成功堵死了。 姜小白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到山脚下的时候,沧海獠牙忽然小跑着追上来,揽住姜小白的肩膀,笑道:“先别回去,去趟巧娘家。” 姜小白敷衍的笑了笑,拒绝道:“不去,不跟酒肉之徒打交道。” 沧海獠牙揽住他,硬把他拖进了巧娘家。 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菜香味。巧娘家里平日里都是一股酒香味,这菜香味混在一块,真是让人五感顿开。 姜小白本就饥肠辘辘,此时更是觉得胃里空荡。 “要不,在巧娘这里吃碗面回去吧。”姜小白小声道。 上次龙女带他过来吃的那碗面,姜小白现在都还记得,记忆犹新。 “相信我,最好不要,回去你就不好受了。”沧海獠牙斩钉截铁道。 在院子里等了一会,巧娘提着一罐酒走了出来。这酒比平日里的酒罐子都要带一些。 沧海獠牙推了姜小白一把,示意他去接。他自己从口袋里掏了一千块钱过去,递给巧娘。 巧娘只要了三张,其他就不肯再收。 “你收着,你这工艺,若是放到外面去卖,绝对不止这点钱。就当是为以后留着,下次买酒就不给钱了。”沧海獠牙把钱塞进她的围裙口袋里,平静道。 巧娘抿嘴一笑,嫣然道:“跟你做生意从来不亏。每次都多给,说是下次不给钱,回回都给的多。若不是了解你,还以为你对我存了什么别的心思。” 姜小白听着这话有些奇怪,平日里巧娘安静得很,最多也就是笑笑,很是说这些俏皮的花。 沧海獠牙脸色却很平静,甚至隐约有点严肃。 “我这人就是酒肉之徒,这等心思存不了。” 姜小白听他这话,心里更是郁闷。 心想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比一个奇怪。 巧娘顿了片刻,嫣然一笑,又从屋里提了菜出来。 “大菜中午亲自给你送过去,冷了就吃不得了。” 沧海獠牙恭谨道谢,这才跟姜小白出了院子。 “你今天怎么怪怪的。”姜小白抱着酒,偏头看他。 “你也怪怪的。”沧海獠牙阴阳怪气道。 “我?啥怪了?” “话怪多的!”沧海獠牙睨了他一眼,吹着口哨朝前走。 姜小白盯着他的背影,心想这人还真是酒肉之徒! 回了屋里,姜小白这才明白为什么沧海獠牙不让他在巧娘家里吃面。 长山真君已经做了早饭,大大的搪瓷碗里,汤汁温暖,细面软和。 长山真君咳嗽了两声,给两人装了满满一碗面,却把唯一的鸡蛋装进了自己的碗里。 沧海獠牙立马要去夹,长山真君一筷子用力打在他的手腕上,粗声道:“你胆子越来越肥了,我碗里的东西你都敢动了!” 沧海獠牙不满道:“你也太小气了,鸡蛋才多少钱,我是伤号,应该让我吃。” 长山真君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滚出去,吃泥巴吧。” 姜小白没有参合两人的说话,他早已饥肠辘辘,胃里早就没了东西,就连胃酸都过滤了两次。 他一个呼哧呼哧地吃着,没一会,两碗面就下肚了。 看着他这动作,长山真君吃面的动作一顿,看了看姜小白,又看了看沧海獠牙,尤其是在看沧海獠牙的时候,神情变得很不对劲。 早饭过后,长山真君变得有些奇怪,看见姜小白就黑脸,看见沧海獠牙更夸张,恨不得在沧海獠牙身上戳个洞出来。 “你又哪里把他得罪了。”姜小白挑了个机会,小声道。 沧海獠牙刚把方才那罐酒揭开盖子,酒香味一下就飘了出来,香味细腻好闻。 “不是我得罪了,是你得罪了。”沧海獠牙平静道。 姜小白瞪直了眼,冷笑道:“你眼睛长在后脑勺上面的嘛,我看他看你那眼神,恨不得把你吃了。” “说了你也不信,你今天早上吃太多了,不对。”沧海獠牙摇头道。 “我就吃了两碗,怎么就吃多了。面做出来不就是让人吃的吗?你就乱扯吧,我看你,又要被骂了。”姜小白不屑道。 沧海獠牙瘫坐在床上,懒洋洋道:“面是该吃,但不是该你吃。你自己说说看,长寿面是该客人吃,还是该寿星吃。” “长寿面?寿星?”姜小白脑子里轰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开窍了。 “今天长山真君生日?”姜小白瞪大了眼睛。 “老头子千年不不变,但凡过生日,自己早上起来个早,煮一碗长寿面非要别人吃完,你倒好,把别人的面吃了个精光。”沧海獠牙悠悠道。 姜小白愣了愣,心想难怪沧海獠牙一大早要去巧娘家里买酒,这下好了,得罪了。 “姜小白!”长山真君粗着嗓子吼了一声,姜小白灰溜溜的跑了过去。 长山真君在院子里站着,冷声道:“你今天不用去观察了?” 姜小白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不是你说的明天不用观察吧。他没说话,钻回机房。 背了两次笔记,就闻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饭香味。 姜小白出来,长山真君把饭菜摆上桌,脸依旧是冷着。沧海獠牙大摇大摆的坐上去,长山真君正要发作,就听他道:“老头,你别生气,我记得你生日,你这生日礼物我都给你准备了一年了。” 他指了指墙角的那罐酒。长山真君狐疑的走过去,把酒罐子打开,闻了闻,满意的点了点头。 姜小白有些尴尬,毕竟他什么都没有准备。他局促不安的坐在位置上,静静地看着。 院子里有人在敲门,屋里的三人都是一愣。姜小白和沧海獠牙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紧张了起来。 长山真君起身要出去开门,姜小白先一步从椅子上弹起来,连忙道:“我去,我去,我去开门。” 姜小白走到院门前,心里有些微微紧张,若真是那人,他便扑出去揍他一顿。 “干什么呢?怎么不开门?”长山真君大声道。 姜小白深吸一口气,把门打开。门外没有那个男人,取而代之的是笑容灿烂的龙女。 “师父!徒儿来给您祝寿!”龙女乖巧的笑着,一个劲的往长山真君面前凑。《三界小狱管》第1318章 十年不晚(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算是海量了,不曾想,比起另外那两人,自己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姜小白并没立马起身,借着房间昏暗的光芒,他将自己的胳膊举了起来。 只见手腕处有一道清晰的红线。 这是他和沧海獠牙之间的契约线。 原本是血一般的通红,如今却是暗淡了不少,他心里隐约有些不安,总觉得沧海獠牙还瞒着他些什么。 如此一想,回过神来时,房间里已经暗淡无光了。 起来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长山真君的房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醉酒的人醒来都会头疼,长山真君年纪大了,恐怕会更加难受。 去后院挖了姜,做了醒酒汤,做完自己又饿了,又去下了碗面,刚端出来,就看见长山真君披着一件外套走了出来。 “先给沧海獠牙把药熬了吧。”他声音有些沙哑。 姜小白没说话,跑到屋里端了先前熬好的醒酒汤给他。 “沧海獠牙和龙女一块走了。”姜小白沉声道。 长山真君愣了一下,轻声道:“什么时候走的。” 姜小白知道他约莫是有些不舍得,安抚道:“他们有点急事。” 长山真君点了点头,慢慢走进屋里。 姜小白又下了一碗面,两人静默无言的吃着。 姜小白不像沧海獠牙,他平日里就比较闷,只有在关系熟念的人面前话才稍微多一些。 沧海獠牙没有再回来,姜小白给他打电话,要不就是占线,要不就是关机,人也联系不上。 经过了之前的事,姜小白也有了警惕性,晚上总要在院子里走一圈,锁好门。 沧海獠牙的话他一直都记着,那天他之所以那样说,不过是想求个心安。若真如他说的那样,那张配方,他却已经看过了,甚至已经背下来了。 天气渐渐转晴,虽然温度低了不少,但总算没有坏天气,姜小白也要离开了。 姜小白给长山真君的种子在菜地里种得很好,菜的长势甚至比在神仙山庄长得更为茂盛。 “长山真君,我要回去些时日,可能要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后才过来了。” 这天收了工,姜小白把这些日子记的所有数据都拿了出来,厚厚的一挞本子,字迹还有些凌乱。 长山真君拿起来看了看,翻了几页,沉声道:“先前你说的那个法子,自己回去了可以试试,要是有什么新的进展,回来告诉我。” 姜小白点了点头,他想起一件事,扭头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那个一直随身带着的笔记本,轻轻的放在了桌上。 “我都记下了,也该还给你了。”姜小白道。 长山真君淡淡的瞥了一眼姜小白,平静道:“你先留着,好记性不如烂笔头,谁也保不准不会有忘记的那天。” 姜小白默默把本子收了回去,关于那张配方,他不知道长山真君到底知不知道。 “明天就走?”长山真君道。 “早点走。”姜小白回应。 “沧海獠牙把车留给我了,我没带驾照,只能早点走。”姜小白道。 这天长山真君待他倒是很不错,虽然说不上是和颜悦色,但是比往日里倒是随和了很多。 晚上吃饭,长山真君还断了一坛子酒出来,感慨道:“听你叫了一个月的师父,还没和你好好喝过酒,你虽然是蠢笨了一些,但也算称职。” 姜小白没推辞,两人你来我往,酒喝了几轮。 “沧海獠牙跟我说过你的事。”长山真君道。 “他说了什么?”姜小白有些郁闷,心想这家伙怎么也变成长舌妇了? “是我让他说的。他就说你想当英雄。”长山真君道。 姜小白愣住了,心想这算什么?真是儿戏。 “我不想当什么英雄。我只不过是想弥补我曾经的过错。”姜小白道。 长山真君有些醉了,用手撑着脑袋,偏头问道:“你怎么了?” 姜小白许久没有再别人面前提过此事,若说之前是羞愧,现在确实沉静。他已经坦然面对,并深以为戒。 “修道不为大公,为一己之私欲,牵涉无辜之人。” “那就是罪过了,不过你有这种觉悟倒是挺不错的。”长山真君沉声道。 姜小白点了点头。 一口酒闷在喉咙里,浑身火辣辣的疼。 今夜的酒喝得多,比长山真君生日那天还要多。 姜小白早早回了房,瘫倒在床上,眼睛一闭一睁,尽是黑棋被抓时,庄民的大声唾骂和指责。 眼睛再闭又睁,又变成了白彩身材佝偻,头发霜白,颧骨高高突起,深陷的眼窝里满是泪水。 他的脑袋里像是放烟花一般,头疼欲裂。姜小白躺着又觉得像是透不过气。他挣扎着坐起来,把窗户推开,冷风吹在见面,顿觉舒爽,酒意也醒了大半。 再一看窗外,竟然有月亮。 几乎是一夜没睡着,迷迷糊糊躺到五点,姜小白从床上爬起来,被子垫子一一铺好,所有东西放回原位,就像刚开始他来的模样。 拎起事先收拾好的包,姜小白本打算不告而别,刚推开门,长山真君的门也开了。 姜小白关门的动作一顿,低声道:“您怎么也起来了?” 长山真君一把把门关上,他慢慢从黑暗里走出来,姜小白这才看见他手里也拎着一个包。 “我去一趟你山庄里看看,我对你的菜很感兴趣。”长山真君沉声道。 姜小白有些发蒙,心里倒是觉得突然。 长山真君见他不说话,疑惑道:“怎么?不方便吗?” “没有,只是有些意外。”姜小白连忙否认。他不是一点点意外,实在是太意外了。甚至,他心里还在猜测,是不是长山真君怕寂寞,所以要跟他一起走? 沧海獠牙的车子停在小镇的店门口。他们出门出得早,天都还没亮。姜小白走在前面,用手机打手电筒,一边替长山真君照明,一边看路。 一路走到镇上,居然已经有店子开门了。明黄色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清晰。卖早饭的店子已经开始准备了。 “要不吃个早饭吧。”长山真君道。 姜小白点了点头,他不晕车,吃东西也没关系。 长山真君下山之后便化作凡人摸样,粗袍短衣,一身倒是干净利索。 姜小白默不作声,跟在他身后。 长山真君带着他去了一家羊肉米粉店,进去的时候店里有四个人在忙活。年轻夫妻两和他们的爸妈。 “长山真君,你怎么起得这么早,是不是要去办事?”年轻男人热情招呼道。 “是要走两天,去办点事。上两碗三两的羊肉米粉,再来一笼小笼包。”长山真君平静道。 “小笼包恐怕还要等五分钟,米粉可以先给你上。”男人连忙答应道。 不一会就见女人端着两个不锈钢的大碗走进来。汤汁喷香浓郁,白色米粉浸泡在黄褐色的汤汁里,小葱点缀,羊肉压边,就单单这样看上一眼,都觉得胃口大开。 过了一会是老爷子端的小笼包过来,他看到姜小白,朝长山真君问道:“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是。”长山真君淡淡的看了一眼姜小白,平静道。 “你这两日可忙,不少人上门拜访吧。”老爷子道。 “怎么?”长山真君疑惑道。 “前几日还有人来我这打听你的住处,说是来找你做生意,面孔瞧着生得很。”老爷子笑着走了出去。 姜小白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米粉,他心里清楚,这人绝对和沧海獠牙的事脱不了关系。 他能感受到头顶有一道目光在扫视,姜小白强装着不知道,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米粉。 吃完早饭天菜蒙蒙亮,姜小白开车上路,他对路不太清楚,还是长山真君一路指路,这才走出了镇子。 沧海獠牙教过他怎么用导航,一路下来,开车倒还快,运气也算不错,没遇到查驾驶证的。 神仙山庄也没有下雨,路比前之前倒是好走了很多。 车子刚开到山庄口,住在山庄口的老刘连忙招手,姜小白把车停了下来。 姜小白摇下车窗,老刘一看是他,惊讶道:“你回来了?我还以为是那个年轻人呢。” “怎么了?”姜小白道。 老刘八卦的眼神在车里扫了一圈,看到长山真君冷沉的脸色立马收了回来。他笑了笑,随即提起一个罐子,笑道:“这是给你妈准备的辣酱,正好你回来了,拿回去吧。” 姜小白礼貌道谢,接过了罐子。 车子开到粮站,姜小白扶着长山真君下车,慢慢走到院子里,还没进屋,就看见院子里堆着的一大堆桌子和椅子。 事先和赵母打个招呼,她一边用身上的围裙擦手,一边往外走,笑道:“是长山真君吧,贵客贵客,快请坐。” 长山真君礼貌的颔首点头,平静道:“叨扰了。” 赵母煮好了开水蛋,山庄里都这样,有客来,或者远行归家,都会冲上一碗开水蛋。开水烧至锅汤,加入自家蒸的酒糟,烧至汩汩冒泡,打入两个鸡蛋。蛋清裹住蛋黄,煮至六分熟,加入红糖,连着汤汁一块盛出来,这就是最热情的待客之道。 姜小白不太确定长山真君回不回喜欢这种吃法,赵母做的开水蛋比一般的要生一些,鸡蛋几乎只有四分熟。他印象中,长山真君似乎不太酒糟这一类的东西。 长山真君凝神片刻,最终缓缓要端起碗吃了两口。 “味道很不错。”长山真君道。 姜小白松了口气,熟悉的味道让他胃口大开,几口就把碗里的开水蛋喝了个精光。 厨房里堆满了洗好腌制的鸡鸭鱼,连带着腊肉熏肠都一并挂得满满当当。 “不是还有一周的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开始腌制了。”姜小白疑惑道。 “三天前就开始准备了,咱们是再自己山庄里办,大家都是熟人,总要做得好一些。酒席也不小,这些东西还是要提前准备。”赵母取下一条火腿,开始着手准备午饭。 “谷神有没有来过?”姜小白沉声道。 赵母切火腿的动作一顿,沉声道:“来过一次,就远远的看着,也没进来,估计是知道你不在。” 山庄里人都说姜小白得了法宝珍器,也只有几个熟悉的人才知道姜小白现在陷入了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姜小白领着长山真君去楼上休息,还有一间空房,赵母已经事先整理好了。 没让他住沧海獠牙的房间,这房间倒是像给沧海獠牙空了出来。 姜小白下楼走到东街上给沧海獠牙打电话,原先他都不用手机的,只不过沧海獠牙这人来无影去无踪,自己给他传的的林氏,他压根就不听。他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这一次倒是通了,响了两声就被人接了。 “怎么了?”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很嘈杂,像是有什么大型机器进行切割。沧海獠牙的声音几乎都要被盖住。 “长山真君跟着我回了神仙山庄。”姜小白提大了声音,回答道。 沧海獠牙没说话,那边还是有机器的声音传过来,后面声音就小了很多。 “他去你山庄里干嘛,你让他去的?”总算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沧海獠牙的声音也变得清晰给。 “他就说过来看看,我倒觉得他在我这里还挺安的,有人照看酒着,不会有什么意外。”姜小白沉声道。 “行,我过两日在过去。” 姜小白本来还想问他在忙什么,还没等他开口沧海獠牙就已经挂了电话。 紫灵是下午过来的,天气转凉,她穿了一件风衣,衬得人倒是挺精神。 “你回来竟然也没有先告诉我一声。”紫灵跨进屋里,脸上很是不高兴。 姜小白宠溺的看着她,拉过她的手,走到长山真君面前,平静道:“长山真君,这是紫灵。” 长山真君微微颔首,目光看向紫灵时,神情却有些复杂。 紫灵身上仍有堕神的痕迹,长山真君一眼就能看出。 紫灵目光躲闪,一头钻进厨房,帮着赵母打下手,没一会,院子里就来了好几个人。 山庄里办酒席都是这样,没有专门办酒席的地方,向来都是在各家找几个擅长煮饭的,到时候给红包就是。 走在前面的人姜小白认得,是老刘的妻子,刘嫂子。 让姜小白有些惊讶的是,他还看到了地母和风女的身影。 清灵童子从地母的身后钻出来,黑漆漆的眼珠子在眼里转了一个圈,看到姜小白,他面色一喜,小跑着走了过来。 按照太白的吩咐,为了躲过天界的追查,姜小白隐藏了清灵童子和火灵童子的神识,将他们寄养在庄里的平常人家里。 正常上学吃饭,月圆之时才会带他们回灵池进修。 姜小白早就看见了他这个小机灵鬼,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给他甩了一个飞机。 甩飞机就是驾着胳膊,往空中挥舞一圈,能让小孩乐呵老半天。 清灵童子吸了一下鼻涕,牵着姜小白的手一脸严肃的走到兔子笼旁边。 姜小白以为他要把兔子放出来,连忙按住盖子,严肃道:“快到晚上了,不可以放兔子。” 清灵童子猛吸了一下鼻涕,摇了摇头,一脸神秘道:“你给我带了吗?” “带什么?”姜小白疑惑道。 清灵童子有些急了,看了一眼还在跟赵母交谈的地母,小声道:“我给你写了的呀。” 姜小白脑袋轰隆了一下,他想起了那天清灵童子给他的那封信,好像放进口袋里,后来就忘了。 “清灵童子……你现在跟我说,你想让我给你带什么。”姜小白一脸愧疚道。 清灵童子有些不高兴,撅着嘴,脸也是板着的。 “小白哥哥把信弄丢了……”姜小白不好意思道。 那日把信放进了衣服口袋里,回去忙活,就忘了拿出来看,衣服都洗了几次,就算还在口袋里,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看。 “哼。”清灵童子又吸了一下鼻涕,眼眶都要红了,板着脸不看姜小白。 院子里传来了叮当的铃铛声响,汽车声刚停,就听见火灵童子清脆的声音。 “鼻涕虫!” 火灵童子背着书包笑着一路跑过来,清灵童子撅着嘴大声的吼了一声:“你才是鼻涕虫,你是爱哭鬼!” 火灵童子愣着脸,呆呆的站在原地。清灵童子偏头跑远了。 姜小白有些尴尬,站在原地看着火灵童子,走上前轻轻摸了摸火灵童子的头。 火灵童子咬紧嘴唇,眼眶也红了。 “他说……他以后不会这样叫我的。” “清灵童子今天心情不好,你不要跟他计较好吗?”姜小白安抚道。 火灵童子红着眼,慢慢走到兔子笼前面,蹲了下来。姜小白心里很愧疚,清灵童子穿着雨衣哼哧哼哧跑了一路的样子还在他的脑海里。 他想了想立马进屋往楼上走,长山真君站在窗台前看外面。 “长山真君。”姜小白本想问他睡的怎么样,又或者吃得好不好,想来想去还是低声叫了一声。 “今天那个姑娘是堕神吧?”长山真君偏头问道。 “是的。”姜小白点头道。 “我见过他父神,武神的风姿依稀还在眼前啊。”长山真君颇为感慨。 “她可是与你同修?”真君又问。 同修既是女友的意思,姜小白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长山真君的眉头都皱成了一块,沉声道:“那……龙女呢?” “龙女?”姜小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道:“长山真君你误会了,我跟龙女只是相识,绝对没有什么其他关系。” 他和龙女平日里交往联系并不多,也不知道长山真君怎么想到他们身上去了。 长山真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头道:“随她吧。” “那您早点休息。” 姜小白转身走进屋里。今天带回来的行李包裹还没有打开,姜小白把所有的衣服都拿了出来,部倒在床上。 在最下面找到了那件外套。 这是一脸工装外套,表面有一个口袋。姜小白摸了半天,终于在上身的口袋里找到了那封信。 跟他料想得差不多,洗了几次,纸都贴在了一起。姜小白拿着走到灯下,小心翼翼的撕开,白糊糊的一片,什么都看不到。 姜小白有些挫败,拿着纸团翻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有看出来。 想了想,姜小白拽着纸团又跑下楼。院子里很热闹,大家都在讨论开张那天的酒席还有配菜。地母嗓门大,声音又粗旷,所有人声音里就她的最醒目。 姜小白在院子里看了一圈也没看见清灵童子,宝来从池塘边上走过来,沉声道:“听说你师父也过来了?” “在楼上休息,你看见清灵童子没?”姜小白问。 “你问问地母,她肯定知道。”宝来道。 姜小白站在外面,大声道:“地母,地母!” 地母正说在兴头上,根本听不见姜小白说话。风女坐在她旁边,伸手轻轻拍了地母指了指姜小白。 “怎么了?”地母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清灵童子呢?清灵童子去哪了?”姜小白道。 “回去了。先前还吵着要过来,还没待几分钟,又吵着要回去。”地母纳闷道。 姜小白抬腿就往清灵童子家里跑,晚上有点黑,家家户户都亮着灯,倒不觉得有多黑,一路走到清灵童子家里,堂屋里的灯已经关了,偏房的灯还亮着。 他抬腿走进院子里,走到偏房门前驻足,抬手敲了敲门。 没一会就有人来开门,清灵童子打开门,看见来人是姜小白,冷哼了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走。 姜小白从未被小孩子这般讨厌过,他心里有些愧疚,跟在清灵童子后面一路走进去。 清灵童子的奶奶躺在床上,清灵童子端着碗,乖巧的给奶奶喂药。 “谁来了?”清灵童子奶奶沉声问道。 清灵童子不喂药了,端着碗瞥了一眼姜小白,堵嘴不说话。 姜小白连忙走上前道:“奶奶,我是小白。” 清灵童子奶奶愣了一会才想起姜小白这个人,温和道:“是小白哥哥来了,你怎么不给哥哥端椅子。” 她皱巴巴的手轻轻拍了拍清灵童子,清灵童子极不情愿地站了起来,把自己先前坐的板凳递给了姜小白。 清灵童子的奶奶精神不大好,与姜小白攀谈时多在咳嗽,姜小白不忍再让她这般遭罪,说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清灵童子蹲在外面,用树枝去逗弄姜小白送他的那只兔子。姜小白小步走过去,低声道:“你知道那天在下雨,信放在口袋里就湿了一些,我洗了衣服忘记拿出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姜小白缓缓张开手,那个纸团就放在他的房里。 清灵童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纸团,不再堵嘴,脸上的神情还是很不高兴。 姜小白耐心哄着。 “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明天早上我就给你买回来。” 清灵童子也不说话,手放在兔子身上漫无经心的摸着。 比起火灵童子,清灵童子更温厚一些,这奶奶不过是个普通人,待他好,他也就记了下来,一心一意对待人家。《三界小狱管》第1322章 苦尽甘来(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姜小白不是一个矫情的人,但是总是心里有道坎没有跨过去。 “赵姨说你身上有伤,是怎么回事?”姜小白沉声道。 “别听你赵姨的,是她大惊小怪。”姜父沉声道。 “无论事大事小,反正有这么一回事。你就告诉我,到底怎么了?”姜小白道。 他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姜父叹了口气,沉声道:“监狱里,狱警会打人,里面有一些判刑较久的,也会自己分派别,也挺复杂的。” 这个姜小白是知道的。之前山庄里老刘堂弟的儿子,叫大牛,因为偷东西被判进去了。不过是两年的邢,进去的时候人还好好的,出来的就跟废了一样,躺了整整半年才能下床,听说连脚趾甲都是被挑了的。 “那你在里面是不是被欺负?可需要塞点钱进去跑跑关系。”姜小白严肃道。 “没事,我跟他们不是一块的。”姜父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我先前还怕你不肯用我罐子里的钱,那钱是我自己存的,都是留着给你以后用的。”姜父脸上有了些许笑意,平静道。 “都什么年代了,还把钱往地里埋,你是指望它能长出来不成,现在不是有银行了吗。”姜小白埋怨道。 “钱都是小事,人健康才是最重要的。有什么需要你都跟我说,不要多想,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千言万语,到了嘴边还是希望他好感, 姜父点头嘿嘿的笑,大约是情绪有些激动,笑得直咳嗽。姜小白连忙去拍他的背,沉声道:“你看你,身体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白天两人都有些紧绷,说了会话,两人都情绪都放松了下来。关系仿佛回到了从前。 姜小白不怕姜父,或许是因为姜父一直很宠溺他的缘故。相比之下,他怕赵母,倒不是因为赵母很凶,而是因为她喜欢哭。小时候,姜小白不好好吃饭她哭,生病了她也哭。姜小白见多了她哭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心里还是十分害怕。 索性平日里都顺着她,这样事情就少一些。 “你要替我好好照顾你赵姨赵姨,我知道你现在生意起来来,会很忙,但你赵姨赵姨最怕孤独,她年轻的时候很爱说话,若是让她一个人待着,太冷清了。”姜父沉声道。 姜小白瞥了他一眼,像是孩子气一般,低声道:“你自己的老婆,你自己照顾。” 姜父抬手就给了他一个爆炒栗子,打完之后两个人都是一愣。姜小白也经常这样做,每次打菜头的时候。 姜父干咳嗽了两声,从床前站起来,平静道:“你早些睡。” 次日清晨,赵母摸上楼来,把姜小白摇醒。姜小白四点才睡,几乎眼睛都睁不开,见来人是赵母,皱眉疑惑的看着他。 “小白,起来吧。咱们给你爸打碗糍粑吧。”赵母讨好的看着他。 “糍粑?”姜小白的大脑还没开启成功,皱眉正在思考到底是什么。 愣了一会,他这才想起,山庄里的老习惯了,有外出或者出远门的人,家里人都会在临行前给他打一碗糍粑的。 姜小白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沉声道:“蒸米了吗,现在可还来得及?” 这个东西及其耗时,向来都是提前准备的。 “你快起来,我已经蒸上了。”赵母笑道。 姜小白偏着头在床上又打了一小会吨,勉强提了一点精神,批了一件外套,如行尸走肉一般游下楼去。 屋里一片漆黑,只有厨房里的灯亮着。姜小白走到厨房门口就闻到一股饭香味。抬眼就看见厨房的灶台上面,驾着一个木桶。 揭开纱布看了看,酒米已经有六分熟了。 “你几点起来的?”姜小白慢慢走到水龙头面前洗了一把脸,冰凉刺骨的水一下就让他精神了起来。 “小灶的锅里有热水,你洗冷水做什么!”赵母埋怨道。 姜小白不过是想精神精神,要是洗了热水,只怕会睡过去。 “砰砰砰……” 厨房后门传来小声的敲门声。姜小白上前打开门,门缝一开,冷风灌了进来。随之一块进来的,还有穿着雨衣的紫灵。 她探进来一个脑袋,看到姜小白时甜甜一笑,小声道:“我没来晚吧。” 姜小白瞥了她一眼,连忙把她扯进来。 “别急别急,还有东西。” 她挣脱姜小白的手,搬进来一个桶。这个桶比姜小白自己家里正在蒸的那个酒米桶小不了多少,她提进来很是费劲。 “我先蒸好了酒米,直接捶吧!” 赵母从灶台前站起来,惊讶道:“你把酒米蒸好了,几点起来的!” 姜小白偏头看了一眼堂屋墙上的钟,才六点,酒米怎么也得蒸两三个小时,岂不是三点多就起来了。 外面还下着雨,她一个人摸黑提着这桶酒米过来,得费多大劲。 紫灵嫣然一笑,她正在边上脱雨衣,摆手道:‘没事,反正也睡不着,还不如早些起来。我就昨天听婶子你说了两句,也不知道你到底会不会做,所以自己先起来蒸了,要是你不蒸,我就自己捶了吃也不碍事。” 姜小白硬扯着她走到堂屋里,开了一盏小灯,扯了干毛巾帮她擦拭身上的水珠。 “你该告诉我,让我过去搬。这么重,万一路上出了个好歹怎么办!”姜小白沉声道。 紫灵浅浅笑,小声道:“你小声点,别把姜叔叔吵醒了,路又不远,不碍事。” 锅里的饭还在蒸,姜小白把那桶酒米搬到工房里,拿了两根棒槌,递给了姜小白一根。 “婶子,你给我一根,我来!”紫灵连忙要去夺另外一根。 “你先歇歇,我来。”赵母沉声道。 紫灵那里肯闲着,硬抢了棒槌放进桶里,用劲捶了起来。 “赵姨,你去弄菜,这里交给我们。”姜小白道。 捶糯米定是要循序渐进,若是一开始就使了劲弄,后期就没力气了。两人都有经验,慢慢的捶,静默无声,没人说话。 下雨的缘故天亮得晚一些,蒙蒙亮的时候,姜父房里有动静了。 姜小白已经把糍粑捶好,送到厨房。赵母的菜也快要好了,雪菜酸菜还有舒肉剁在一块,包在一起就能吃。 赵母把菜端上桌,姜父坐在一起看着,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都吃,我去帮他收拾东西。”赵母急急忙忙道。 “坐下来,一块吃,收拾东西急什么!”姜小白沉声道。 赵母坐了下来,几人握着自己的碗,静静地吃着。 “什么时候过来?”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大家心里都清楚问的是什么。 姜父沉声道:“九点。” 姜小白偏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七点半了。 他没说话,继续扒自己碗里的饭。 饭完,紫灵帮忙去厨房洗碗,姜父就坐在凉板椅上,心事重重的样子。 “你别多想,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表现好是会提前放出来的,我会给你疏通一下关系,你好好待着。”姜小白低声道。 他险些快要忘了,姜小白今年才二十四岁。 “这大半年辛苦你了。”姜父沉声道。 姜小白瞥了他一眼,平静道:“知道我辛苦就好,在里面好好表现,早点出来,你自己老婆自己照顾。”说着,他又瞥了一眼正在帮姜父收拾东西,忙进忙出的赵母。 姜父也看了过去,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暗淡。他慢慢站起身,沉声道:“你陪我出去转转吧。” 姜小白看了一眼窗外的细雨,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把黑色大伞。 “我们一人一把,好走路一些。”姜父又从架子上扯了一把小伞,率先走出了门口。 “不换一双雨靴嘛?”姜小白低声询问道。 姜父看了一眼脚上的软底皮鞋,摇了摇头。 “就这样吧,不碍事。” 姜小白也没换鞋,跟着他走了出去。昨日那警察说过,姜父的活动范围只能在山庄子里。在山庄里走走是可以的。 因为下雨的缘故,没多少人出来,公路上空荡荡的。姜父走在前面,姜小白不紧不慢的跟着。 “这庄子都是你一个人的吗?这么多年你累不累。”姜父看着路上的水泥愣,沉声道。 “这又不是你的事,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姜小白平静道。 “我言而无信啊,刚开始建神仙山庄的时候我就说过,要给山庄里修路的,七八年过去了,路还是这么烂,铺了石子也没用。”管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姜小白看着这些水坑,微微有些出神,他小时候很喜欢在水坑里玩。用小瓶子在田里装了蝌蚪,就倒在自家门前路边的水坑里,趴在那里就能看一下午。 现如今进山庄里的车子越来越多,车型也越来越大,这年代久远的黄泥路,只怕再也支撑不住。 姜小白不由得想起了小时的事情,若是公路修好了,他定然不会翻车的。 就这么小小失神的片刻,姜父已经走到了堰塘边上了。山庄里有一个大的碗汤,姜小白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它就存在了。 小时候姜父经常带他来堰塘边上洗澡,山庄里的孩子都在这里洗澡。水很深,姜小白小的时候记得,有小孩在堰塘里被淹死了。 姜父就站在堰塘边上。 因为历年来总有山庄里的孩子掉下去。山庄民们自己在堰塘的周边用竹子扎了一个竹条栅栏,隔了堰塘边上两三米远。 姜父打着伞,先是在堰塘边上的栅栏里站着,没过多久,他抬腿翻过栅栏,跨进里面,仍是站着。 姜小白握着伞的手在微微颤抖,手心渗出汗水贴在伞杆子上,很不舒服。 他站在桃树底下,张嘴就想要喊,姜父站在堰塘边上的身影看起来十分单薄,像是被风一吹就会掉下去。他不敢喊,怕声音一大,就把他吓得掉下去。 姜小白心脏咯噔咯噔的跳,在嘴里跳,在耳朵里跳,他用力咽了一口口水,慢慢走了过去。姜父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在姜小白快要靠近堰塘边的那一刻,他突然向前挪了两步。 鞋子底已经紧紧在了堰塘的水泥池边上。 姜小白不敢动了。他的心脏仿佛就是含在了嘴里,张嘴就要跳出来。 风很大,吹得衣服都起皱,姜小白上半身很热,脚底却冷得发抖。 他听见自己,颤抖着声音,故作镇定的问道:“爸,有些冷了,我们回去吧。” 姜父站在那里,久久未动。就在姜小白准备上前的时候,她突然回头看你一眼姜小白。 “我跟你说,我小时候最喜欢来堰塘游泳,那时候水也干净,山庄里人还有人在这里提水回去喝。”姜父的声音很低,几乎要淹没在风声里。 姜小白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才不想听他讲什么狗屁小时候,这里的风好大。还是屋里比较暖和。 “爸,我们回去吧,真的好冷。”姜小白有咽了一口口水,名迷宫穿了一件灯草绒的裤子,可他的小腿肚还是在发抖。 姜父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道:“我也是在这里遇见你赵姨的。你赵姨那是才十七岁,梳着两个羊角辫,辫子又黑又粗,她就站在石头上洗衣服,我做了活来这里洗手,她刷衣服把泡沫弄到了我身上,笑着跟我道歉,笑得可好看了。” 姜小白的心里在声嘶力竭的咆哮,可他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他心里的紧张感突然就消失了,却而代之的,是死水一般的平静。 姜小白握紧伞,后退了两步,沉声道:“你要是想跳下去你就跳吧,我是不会给你披麻戴孝的,你要是准备懦弱就一直懦弱下去吧。我告诉你,你只要敢跳下去,我也跳,你知道的,我不会游泳,就让赵姨一个人哭好了,反正她喜欢哭。” 姜父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回头,远远的看着姜小白,神情不明。 姜小白一句话也没说,就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就在两人平静下来的时刻,堰塘边上的竹林里,冲出来了一个人,那人速度极快,快到姜小白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噗通”一声,姜父就那人扑进了水里。 姜小白心脏怦怦直跳,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就练就了处变不惊,汹涌的感情也只在内心的澎湃。 可就在一刻,他心里一直压抑的东西终于绷不住了,立马要冲出来了。 “爸!”姜小白慌忙丢了伞,一个箭步翻过栅栏,跟着跳进水里。姜父还在水里翻腾,地精神情狰狞,紧紧的扣着他的脖子。 “你他赵姨下来干什么!”姜父大声道。 姜小白没理他,奋力游到地精旁边。用力朝他眼睛打了下去。 地精像是入了魔,疼得无官狰狞,仍是不肯松手。姜小白被呛了两口水,姜父也被按进了水里。他从来不知道。地精的而力气竟然大的吓人。 “你快上去,不要你管!”姜父从水里冒出头来,大声道。姜小白蹬了两下,脚底有些发软,水从四面八方冒了过来,鼻子呛得难受。 堰塘边上,走过来一个人。姜小白被水迷了眼睛,模糊得看不清,只听那人哑着嗓子大喊了一声:“姜成!” “噗通”又是一声落水声,姜小白已经抓住了地精得衣领,用力把他往后扯,他体力自然比不上姜小白,挣扎了两下也就松了手。姜小白又灌了两口水,看到池塘边上越来越多得人围了过来,他的下巴不知道被谁拖住了,奋力扯上了岸。 姜小白咳了两口水,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看见同样也在咳嗽的地精,他冲上前去,将他按倒在地上,抬手就给了两拳。 “小白,小白,算了算了!”围观的人都过来扯开他,地精像是无所畏惧一般,挑衅的看着姜小白,扬起下巴对他笑。 赵母几乎是哭着跑了过来,大伙儿齐心协力,把两人都带了回去。 “你说你们爷两是不是想要七气死我,这才出去多久,差点连命都没了!”赵母哽塞着,给两人都围上大棉被,紫灵把火炉搬了过来,又忙着倒姜水。 “我都跟你说了,她最喜欢哭了。”姜小白头疼得瞥了一眼姜父。 姜父身子本就弱,这下了一次水,脸色冷得发青。赵母灌了两个汤婆子,塞进两人得怀里。屋里又没开窗户,没一会姜小白就惹得直冒汗。 “赵姨,我热!”姜小白一脸难受。 “热你也得给我捂着。”赵母红着眼睛瞪了他一眼,姜小白不敢犯坑,乖乖的把胳膊缩了回去。 姜父看上去要糟糕一些,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赵母给了灌了两大碗驱寒得姜汤,这才精神了些。 “谁救我们上来得!?”姜小白疑惑道。 “乞丐李。”赵母低声回答了一句。 姜小白眼珠子几乎都要瞪出来,竟然是乞丐李救的,难怪他说那声姜成怎么这么耳熟。 “那他不是也进水了,现在怎么样了?”姜小白连忙道。 “人家从小就是水里泡着的阿,咱们山庄里还没有谁比他的水里功夫更好,把你们救上来,气都不带喘的,直接就走了。”赵母依旧一脸的怨气。 ”乞丐李过堰塘,听见里面有人扑水,这才发现了你们。”紫灵在一旁小声解释道。 姜小白心里有些疑惑,又好像明白了什么。 “别扯那些没用的,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母黑着脸道。 姜小白看了一眼姜父,对方闭着眼,装作没听见一般。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姜小白心里叹了一口气,笑着对上赵母凶神恶煞的目光,道:“我们就在堰塘边上转了转,然后地精就冲出来了,爸就被他扑到水里去了,我去救他,然后也跳下去了。” 赵母狐疑的看着他,姜小白连忙看向姜父,道:“是吧,爸。” 姜父触不及防被点名,连忙道:“对!对!” “堰塘是修了栅栏的,你们这是跑到里面去转悠了,怎么,还打算来个冬泳强身健体不成。”赵母瞪着眼道。 姜小白缩着头没说话,他决定把这个锅丢给姜父来扛。姜父吸了口气,正准备说话,院子里忽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姜小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八点半了。 紫灵走出去,两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院子里,铁声道:“犯人姜成,探亲时间已到,需即时返回监狱。” “警察同志,可否在宽裕一点时间,他刚刚掉进了水里,等他出了汗水,再跟你们走成不!”赵母央求道。 “不行,时间已经到了,必须要立马带回去。”为首那人严肃道。 姜父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平静的看着那两个警察,沉声道:“请给我五分钟,我换好衣服就跟你们走。” 说完,他转身就走进了房间里。没过一会,姜父就走了出来,他脸色还是有些发白,走路脚下都在打晃子,看上去似乎随时都要摔倒一般,姜小白丢掉被子猛地从凳子上起来,用力扶住姜父,硬是撑着他走了出去。 姜父在上车前,一名警察走了过来,拿出手铐。看着那副冰凉的手铐,姜小白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想哭的感觉。 姜父顺从的伸出手,任由那人拷上手铐。 ”等一下!”赵母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大布包。 “药和衣服都给你放里面了,你要记得吃药。”赵母红着眼眶大声道。 姜父静静的看着她,声音沙哑又低沉:“都这么大年纪了,别总是哭,你儿子都嫌弃你了,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回来。”最后一句话,他是看着姜小白说的。 姜小白低头握住他戴着冰凉手铐的手,重重的握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好了,时间到了,该走了。”一名警察走上前来,推开姜小白等人,重重地关上了车门。 汽车发动,车子越走越远,赵母再也忍受不住,跪坐在地上大哭了起来。外面还下着雨,雨丝打在她的头发上。紫灵眼眶也红红的,她慢慢走上前,蹲下身子,将赵母揽进怀里,小声安慰道:“没关系的。” 姜小白卡看着汽车离去的方向,看着地上相拥哭泣的两人,他没穿上衣就冲了出来,但此刻却并不觉得冷,浑身就像是被火烤着,肌肤血液滚烫。 “起来吧,咱们回去。”姜小白将两人都从地上扯了起来,慢慢牵回了院子里。他去换了一件衣服下楼,两人这才止住了哭泣。姜小白走到火炉边,将火石熄灭掉,沉声道:“昨晚把来了我房间,他让我好好照顾你,我没答应。” 赵母抬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道到底要说什么。《三界小狱管》第1326章 天凉好个秋(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媚娘并非青丘一族,而是上古神狐的遗族。姜小白和她也不过点头之交,只是在百里星君跟前见过她,倒不知今日为何落得这般下场。 紫灵在天界为神时,曾奉天帝指令驱赶这上古遗族,故而这两人见面,气氛也有些尴尬。 紫灵看直了眼,她刚走进屋里,媚娘就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媚娘,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不去医院也要先处理一下。”姜小白低声安抚道。 媚娘漆黑的眼珠子转了一圈,点点头。 紫灵和姜小白对视了一眼,走到床前,让媚娘躺下。姜小白不好意思再待在屋子里,走到楼下,看看还有没有其他药。 他翻了半天,赵母突然走了进来,看了一眼楼上,把他扯了出去。 “赵姨,怎么了?”姜小白疑惑道。 赵母板着一张脸,严肃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带进来这个姑娘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姜小白脱口否认,连忙道:“我跟她没关系。” “哼,你还想骗我。进来你就喊了她的名字。我跟她说话她也没反应,就对你说话有反应。”赵母严肃道。 姜小白哭笑不得。 “赵姨,我和紫灵都认识她,但是也不知道她父母。”姜小白坦白道。 “紫灵也认识?”赵母挑眉道。 “认识的,我们也不熟。”姜小白本想说媚娘是百里星君的情人,又觉得对媚娘的名声不太好,索性不提。 “紫灵知道就好。我可跟你说了,男人要一心一意的,这姑娘模样是不错,但也要勤快会做事的,我是看准了紫灵的,你要是辜负她,也别认我了。”赵母语重心长道。 姜小白听她这样一说,就知道她肯定是想歪了。 “你想哪里去了,不可能的。”姜小白摆手。 赵母还想再说什么,紫灵打开二楼的窗户,探头出来,低声道:“树新,药不行,根本止不了血。” 姜小白心里一沉,心想该不会这人间的药对媚娘这样的特殊不行吧。 “那我现在去一趟邻庄上,买点药回来。”姜小白连忙道。 紫灵脸色复杂,欲言又止。姜小白知道,她肯定是因为赵母在场不好说,于是道:“赵姨,我上去看看。” 赵母快手一把扯住他,连忙道:“人家一个大姑娘,你看都不方便,我去吧。” 紫灵睁大眼,还没等姜小白说话,她先大声道:“婶子,你让树新来,他懂一点,你上来也没办法。” 姜小白听她这样一说,更觉情况不妙,连忙上了楼。 紫灵打开房门一条缝,压低声音,悄声道:“尾巴,尾巴出来了。” 姜小白心脏猛地一震,身都血液都在翻涌。 “什么?你说什么?” 紫灵也紧张得很,重复了一句。 “尾巴,出来了。” 姜小白连忙推门进去,目光投向房间里的床上时,一下就愣住了。 淡蓝色的碎花床单上血迹遍布,一条毛茸茸的尾巴毫无生气的搭在床沿上。 “怎么……怎么办?”紫灵紧张地抓着姜小白的衣角。 姜小白沉着一颗心没说话,屏住呼吸走到床前。媚娘仍旧侧躺在床上,原本漆黑如墨一般的头发失去了光泽,尽数褪色成了灰白色。 姜小白小心的走到床前,尽量让自己不去看那条异于常人存在的东西。 “媚娘……媚娘……你怎么样?”姜小白小声道。 媚娘侧躺着,一点反应也没有。 姜小白稍微加大了音量,沉声道:“媚娘?媚娘?” 媚娘总算有了些许的反应,她支起身子,脸色白得发黑,头发胡乱散搭在脸上。 她眼眸半垂,眼底没有一丝色彩。抬眼看向姜小白,嘴唇微张。姜小白以为她想说什么,连忙凑上前去。 媚娘的手忽然紧紧抓住他的胳膊,颤抖着身子,声音虚无缥缈一般,传入姜小白的耳朵里。 “送我……送我回去。” “嗯?” 姜小白没听明白。去哪里?回哪里去?百里星君身边吗? 媚娘抓在姜小白胳膊上的手仍在颤抖,她仿佛是吊着一口气,颤抖着又说了一句。 “回去,我家……送我回去。”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迅速倒了下去,像一只残败的花朵一下就凋萎了。 姜小白立马扶住她,紧张道:“媚娘!你家在哪里?媚娘?” 媚娘再没有回答他,眼眸紧闭,像是睡着了一般。 紫灵走上前来,脸色很凝重,沉声道:“她……她又不是普通人,是不是要把它送到它家里去。” 紫灵复杂的看了一眼姜小白,目光里满是担心。 姜小白的大脑飞快运转,不断回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遇见的媚娘。 山上?泉水边?还是树林里? “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山上。”姜小白为难道。 两人不约而同的看向窗外,天空已经被漫天的夜色所覆盖,万里无云,黑得纯粹。 “那……现在就上山?” 姜小白点了点头。 两人当即决定带媚娘上山。紫灵把柜子里的床单抱出来,把媚娘包裹起来,姜小白负责背。 正收拾着,赵母忽然敲门,大声道:“小白,怎么样啊,要不要我打电话叫医生呀!” 医生都是虢镇的人,叫来那还得了! “不用!赵姨,我们带她去邻庄上!”姜小白一把将媚娘放上背,紫灵护着,把门打开就往外走。 赵母一看到这模样,担忧道:“怎么身都包起来了,伤得很严重吗?” 紫灵把她包得严实,连带着头发都藏了起来。 “很严重,我现在带她去邻庄上,你就在家里。” 紫灵在后面护着姜小白背上的媚娘,从家里拿了电筒,快步往山上走。 为了不让赵母怀疑,两人特地绕到粮站上,又说有人在山庄口接,这才打消了赵母的疑惑。 夜里走路本就不易,更何况是背着一个人爬山。 姜小白和紫灵都没说话,两人一个人照亮一个人背人,默契配合往山上走。 过了小路都是一些人迹罕至的坡地,多有灌木丛和半人高的杂草,走起来相当不易。 姜小白背着人,好几次都要摔倒。夜里风凉,吹得人发冷,两人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山间又不知名的野兽在嚎叫,竟也不觉得害怕,脚下走得生风,身都在出汗。 姜小白走着走着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打在了自己的裤腿上,身上的人也变轻了。 他连忙停下来,放下媚娘,仔细一看,媚娘已经变成了原形了。 紫灵身都在颤抖,呼吸急促。她本以为上古遗族都已经被重新封印,今日见到了媚娘,是不是说明,结界已经破了呢? 或许是因为有太虚真殿存在的缘故,姜小白很邻庄定,他重新整理被单,把已经化为狐身的媚娘抱起来,小心的抱在怀里。 夜里两人看不见彼此的表情,却都能听见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又是一段漫长的夜路,方向甚至都快模糊不清,杂草也越来越茂密,甚至有些已经比人高了。 紫灵用电筒把子扒开草丛,两人快速穿出来,耳畔传来叮咚的泉水声。 姜小白心里一喜,快要到了。 前方的松树林里有什么野兽在嚎叫,似狼又似狗,紫灵有些害怕,紧紧地抓着姜小白的衣角,与他并肩走在一块。 两人刚走进林子里,道路两旁的浓密草丛,什么什么黑影剧烈晃动了一下。 “啊!有东西!”紫灵惊呼道。 姜小白也很紧张,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作为男人的理智撑着他冷静下来,观察着四周。 两人都停了下来,不约而同的看向左边的那片草丛里,很明显,里面有什么东西。 一道窸窸窣窣的草叶摩擦的声音,那道黑色的东西走了出来。紫灵下意识的拿着手电筒去照,那个黑影忽然跃起,拍掉了紫灵手里的手电筒。 “啊!!”紫灵吓得颤抖,紧紧抓着姜小白,一副快要跌倒的模样。 “别动,它好像不打算对我们做什么。”姜小白沉声道。 电筒被打翻在草丛里,借着微弱的光芒,姜小白依稀能辨认出眼前这个动物似乎是一只狐狸,毛色有些发红,也有可能是发紫。 难道是媚娘的家人?姜小白猜测。 他想了想,把怀里的媚娘放下来,放在地上,牵着紫灵后退了两步。 那只狐狸走上前,叼起裹着被单的媚娘转身就走,就在快要跨进草丛的时候,它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姜小白,像是在道谢。 又见它纵身一跃,钻进草丛里,踪影难觅。 紫灵仍旧缩在姜小白的身后,身子阵阵颤抖。姜小白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媚娘被带走了。” 紫灵勉强稳定情绪,颤着嗓音问道:“那个……那个也是狐狸吗?它……怎么有三条尾巴?” “应该是媚娘的家人吧。”姜小白平静道。 轻声安抚了媚娘几句,他走进草丛里,把方才被狐狸拍掉的手电筒捡回来。 他的手阵阵发凉,紧紧握住紫灵的手,慢慢往山下走。 两人都能感受到对方手里传来的冷汗,但彼此都没有说话。 回到粮站,姜小白送紫灵回去,见她还有些腿软,上前环住她,轻声道:“谢谢你。” 紫灵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院子里,她本来准备进去,忽然停住脚步,扭头看向姜小白,一脸严肃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要跟我道谢,没这个必要。” 姜小白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赵母没睡,坐在堂屋里,门开着,脸上满是焦急。看到姜小白进来,连忙站起身,担忧道:“怎么样?那个姑娘没事吧。” 姜小白点了点头,平静道:“没事,我们遇到了她的家人,把她交给她家人照料了。” 赵母更加担心,皱眉道:“那姑娘明显脑子不太好,你怎么确定是她父母的。” “是她父母,都是一样的,长得一样。”姜小白想起那只狐狸,喃喃道。 赵母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折腾了这么久,他也有些累,在厕所里洗澡脱衣服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淡蓝色衣服背后有一大片血迹。 应该是背媚娘的时候留下的。血迹已经干掉了,深红色一大片一大片的铺盖着,看着很是触目惊心。 姜小白心里复杂得很,他到现在还是一塌糊涂。媚娘这算是应了善药童子说的报应了吗?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躺在床上久久才能睡,清晨一大早,赵母就上来敲他的房门,细密的敲门声把姜小白从睡梦里扯了出来。 “树新,树新,你快起来。”赵母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着急,姜小白勉强清醒,穿着宽松的睡衣打开门,睡眼惺忪道:“怎么了?” 赵母也是一脸疑惑,低声询问道:“你是不是买了什么东西?” 姜小白愣了一下,机械的摇头。 “你没买?你好想想,那道是别人送的?”赵母思忖道。 姜小白睡意已经退了,沉声道:“到底怎么了?” 赵母扯着他下楼,今天依旧是没有太阳,院里还算明亮,唯一不同的是院子里多了大约七八只毛茸茸的兔子。 这兔子也不怕生,看见有人出来也就静静蹲了一会,随即又低头啃食青菜。 “哪来的兔子?”姜小白揉着眼睛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所以才来问你嘛。”赵母也疑惑,院子里的原本该有些鸡,突然被这几个外来小伙伴的加入吓得不行,躲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看着它们。 “会不会是别人家的跑到我院子里来了。”姜小白疑惑道。 赵母指着屋檐下的草笼子摇了摇头。 “早上我起来开门,这个草笼子就放在门口,兔子还是我放出来的,都是山上的野兔,没见过什么人,也不怕生。” 别人送他的?姜小白心里想了一堆人,都觉得没可能。总不可能是山庄里的山庄民为了感谢他,特意送的吧,那肯定也要等他在场才是。 这人把东西放了就走,恐怕是不想姜小白知道。 姜小白走到院子里,抱了一只兔子起来,掂量着还有点重,他心里疑惑得很,到底是谁送来的。 紫灵抽了空,拉着姜小白走到一旁,低声道:“昨晚,我睡觉,梦见媚娘了。” 姜小白以为她是跟自己闲扯,也没搭话,静静地听着。 紫灵脸色不大好,话语间多有犹豫。 即便她如今灵力低下,但绝对能感受得到神族的气息。 为何昨日所见,气息无。 “媚娘在梦里头发都变成了白色,她躺在一张绿色的床上,一动不动,一个穿红衣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问我借一束头发。”紫灵咳嗽了两声,又道。 “你肯定是被吓到了。”姜小白开着她的肩,轻声安抚道。 紫灵却摇头,认真道:“是真的,我真的少了一束头发。” 说着她便把自己原本散着的头发束起来,脑后中央有一块大概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头发被剪掉了,贴着头皮剪的那种。 姜小白愣住了,睁大眼,低声道:“难道你生病也是因为这原因?” 紫灵犹豫着点了点头,迷糊道:“应该是吧,那个穿红色衣服的女人跟我说,可能会让我有点不舒服,但没有大碍。” 姜小白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乱响,这像是小时候在电视里看的聊斋一样,托梦的事情竟然也是真的。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赵母又上楼来敲门。姜小白刚醒,今日要开个会,所以醒得早一些。 “怎么了?”他疑惑道。 “你自己下楼来看,太奇怪了。”赵母也是一脸郁闷。 院子里门大开着,屋檐下除去昨天那个草笼子外又多了一只草笼子,还大一些,里面除了兔子,竟然还有几只野鸡。 “这是谁送的?”姜小白也有些郁闷。 “谁家买这些东西,也太奇怪了,不算什么值钱的,只不过这每天送,我们也要喂食,怪麻烦的。”赵母烦心道。 姜小白走上前,把笼子里的野鸡和兔子都倒了出来,加上昨天的,兔子都有十几只了。这两只山鸡倒没有多听话,从笼子里一放出来,自己扑腾了两下,就飞走了。 姜小白的院子里简直成了一个小型的喂养厂,家里的鸡已经被这些新来的霸主吓得只敢缩在墙角那一区活动。 姜小白有些头疼,心里想着最好只送这两日,若是再连着送过来,他这里也养不下了。 夜里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约莫凌晨的时候,他起来上厕所,回来的时候趴在二楼的窗户上看外面,忽然目光瞥见公路上有一个黑影走了过来。 姜小白想起这两天总是有人送兔子过来,是不是又是那人趁夜过来送东西了? 他一下来了精神,快速跑下楼,走到门口。 堂屋里的大门是反锁了的,若是要开门会弄出很大的动静,势必会惊到外面的人。 姜小白想了想,从厨房走过去,那里有一扇小门,开门声音很小。 轻轻拧动门锁,他也没开灯,完凭借自己对屋里摆设的记忆,摸黑进行工作。 食指捏紧,轻轻往后面一提,门开了一条缝。那个黑影还在堂屋的大门处,夜太黑,又没有月光,看不真切。 姜小白侧身溜出去,小步走过去,准备仔细看个清楚。那个黑影忽然从兜里掏出手机,白色的荧屏光打在脸上,看上去很是吓人。 姜小白愣了一下,心想这人有手机,肯定家里有些富裕。他左看右看,越发觉得觉得这人眼熟。 脚下步子跨大了些,一脚刚好踩在屋檐下的空心菜菜梗上发出“吧啦”一声响。 姜小白还没反应过来,那个黑影忽然快速关了手机,朝姜小白走过来,抓着姜小白的手往后一绊,姜小白被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弄得懵了,下一秒他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一摔,他立马就知道来人是谁了。 “哎哟。”姜小白吃痛的喊了一声,那黑影顿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在姜小白脸上。 “怎么是你?你这是半夜知道我要来,特意来等我的?”沧海獠牙疑惑道。 姜小白扶着屁股站起来,没好气的睨了他一眼,郁闷道:“你大半夜的来我家干嘛,你难道不能提前发条消息吗?” 沧海獠牙也郁闷,沉声道:“我给你发消息了的呀。” 姜小白扶着屁股把他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见他是一人过来的,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难道送兔子不是他?那到底是谁? “大半夜的有啥事?”姜小白领他从厨房进屋,又怕在堂屋里把赵母吵醒,直接就领他上了楼。 “还能干啥,你以为我想大半夜过来啊,周一事情特别多,忙完了过来,还没你们山庄里的狗发疯一样的追。”沧海獠牙抱怨道。 姜小白注意到手机屏幕是亮着的,走上前一看,是沧海獠牙打的一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我在你家门口,快下来开门。” 姜小白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眯着眼,不解道:“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大半夜来干嘛?” “明日有灵试呀,你忘了?我不过来,你怎么知道在哪里考,怎么弄?”沧海獠牙翻了个白眼,弯腰开始脱鞋。 这是事实,姜小白的确不知道该怎么整。 沧海獠牙脱了鞋又吞上半身衣服,人往被子里一缩,竟然就直接睡在了姜小白的床上。 “喂!这是我的床,你自己去隔壁房间睡!”姜小白无语道。 沧海獠牙把头蒙进被子里,声音也闷闷的。 “你别骗我,我知道那个房间没有铺床,我就睡你的床。” 现在可比不了夏天,随便哪里都可以睡,去了秋,晚上睡着冷。 姜小白愣了一下,慢腾腾的走到床边,也缩进了被单里。 沧海獠牙一下就坐了起来,不满道:“你怎么也进来了,两个男人睡在一块,实在是太奇怪了!” 姜小白已经犯困了,贴着床沿有气无力道:“你也可以选择睡地上有,这是我的床。” 沧海獠牙气得想要翻白眼,最后还是睡了下来。 姜小白在天快亮的时候就被冷醒了,起来才发现被子被沧海獠牙一个人裹在了身上,他身上什么也没有,裸露在外面的皮肤跟冰块一样冷。 无语的看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人,姜小白认命的下床,走到走廊边上,把窗户推开。 天才蒙蒙亮,姜小白趴在窗户上能看见山庄里浓郁的灵气。 心里有一种骄傲,在身体四肢各处,漫溢着。 楼下传来起门锁的声音,吱呀一声,堂屋的门也打开了。《三界小狱管》第1330章 尘缘世劫(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紫灵在边上看着一直憋笑,却是不敢相信,眼前这人竟然是清灵。想来他脾气温和,历经尘世也改不了这个性子,只是未免有些落魄。 姜小白走到阿满面前,抬手作势要敲他头,阿满立马捂着脑袋,五官都皱成了一块。 姜小白的暴炒栗子没有下来,而是拿过他手里的锄头,下地挖了起来。 阿满脸上满是惊讶,不可置信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在地里挥汗如雨,把阿满家里的地翻完太阳都快下山了。紫灵帮忙把种子丢进去,又是浇粪又是除草的,弄完天空都只剩下几抹残存的晚霞了。 ”可真不是个容易的事,终于弄完了!”姜小白拧了一把身上的衣服,像是被水泼过的一样,用力一拧都能拧出水来。 紫灵用太阳帽给他煽风,两人走到菜地边上,阿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脸已经深深的埋进了膝盖里。 “睡着了?”姜小白疑惑道。 紫灵蹲下身子,静静听了一阵,抬起头看向姜小白,打着口型道:“在哭!” 姜小白眉头一皱,蹲下身子拍了拍阿满的脑袋,阿满的脸用力在手臂上蹭了一下,抬起头看向姜小白,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眼睫毛上还挂着眼泪珠。 “你哭什么,这不是帮你把菜都种下去了吗?”姜小白用力把他从地上扯起来,伸手毫不留情的又给了他一个暴炒栗子。 阿满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他这样一敲,阿满嘴巴一瘪,看样子又要哭了。 姜小白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郁闷道;“祖宗,你这是干什么,不是都弄好了吗?” 阿满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几颗滚烫的泪珠打在姜小白的手背上。姜小白愣了一下,蹲下身子板正身子一脸严肃的看着他,沉声道:“你跟我说清楚,你在哭什么?” 紫灵在旁边看了半天,用力拍了姜小白的手背,把他扯到一旁,低声道:“你这么凶做什么,他肯定不会说的。我们带他回去,还不知道要找的是不是这个人,我来跟他说。” 姜小白点了点头,拿着锄头走在前面。紫灵轻声安抚了阿满几句,牵着阿满的手,慢慢的朝前走。 姜小白快步走回去,刚走到院子里,忽然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贴在了他的小腿肚上,姜小白一哆嗦差点一脚就踩下去,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兔子。 院里这毛茸茸的兔子到处都是,谷神搭着板凳坐在院子里,火灵拿着一根莴笋追着兔子到处跑。 “小白哥!你回来啦,你家的兔子是不是昨天都生了小宝宝呀,怎么多了这么多!”火灵高兴道。 姜小白和谷神互相对视了一眼,都能看见彼此抽搐的眼角。 “你去哪了?”赵母用围裙擦着手,慢慢走出来。 “我去帮阿满家里种地了,刚弄完。”姜小白平静道。 谷神疑惑的皱眉,问道:“阿满是谁?” 姜小白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谷神还没反应过来,倒是一旁的火灵突然大声叫了起来。 “我知道阿满,是不是叫季阿满,他跟我一个班的!”火灵大声道。 “他也在镇上读书吗?”姜小白问道。 “不是的,以前是,但现在不是了,他这学期就读了几天,老是在请假,后面就再也没看见他了。”火灵思忖道。 突然,她笑着跑到姜小白面前,神神秘秘低声道:“小白哥,我告诉你,阿满是个爱哭鬼。” 姜小白抿嘴一笑,轻轻拍了拍火灵的头。 赵母已经做好了饭,菜下锅就能吃饭。姜小白洗了一个战斗澡,出来的时候紫灵牵着阿满已经站在院子里了。 从架子上抽了条毛巾擦头发,紫灵走进来低声道:“没哭了。” 姜小白站在门槛前边擦头发边看院子里的阿满,哭是没哭了,鼻子里还冒着鼻泡。规规矩矩的站在屋檐下,偶尔猛吸一下鼻子,把快要掉出来的鼻涕又吸进去。 “他哭什么,谁欺负他了?”姜小白疑惑道。 阿满把屋里的两人紧紧盯着,姜小白看着他黑黢黢的脸,又看着他快要掉出来的鼻涕,摇了摇头,招手让他进来。 阿满有些局促,犹豫了一会慢慢跨进来,踱着步子走到姜小白面前。 “饿不饿?”姜小白从桌上拿了一张纸,按在他的鼻子上,手指捏住鼻翼两侧,沉声道:“呼!” 阿满鼻子用力一呼,挂着鼻子上的两条鼻涕虫被姜小白的纸巾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领着他去厨房洗了手,姜小白从菜篮子里拿了一根洗了的黄瓜,掰成两半,递给他一半。 “黄瓜……黄瓜好大呀。”阿满接过黄瓜,小声道。 姜小白敲了一下他的头,笑道:“这个你家也会种出来的。” 姜小白走出去把另外一半递给在院子边上逗兔子的火灵。 火灵快速跑去洗了手接过黄瓜,偏头看着屋里站着的阿满道:“小白哥,阿满来你家干嘛?” 姜小白故作神秘道:“做大事!” 火灵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低头又去看兔子。姜小白把院子里的菜梗抱到公路边上去扔,紫灵跟出来,沉声道:“阿满还这么小,怕是读不成书了。” 姜小白顿了一下,扭头看她,示意她继续说。 “我刚刚问了,他说看着你挖地,就想到他爸了。我问他见过爸爸没,他说很小的时候见过一面。这段时间他奶奶生病,他就不能去读书,要留在家里。”紫灵顿了顿,回头看了一眼啃黄瓜的阿满。 “你说,这人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的事情,但凡家里遇到个什么事就不能上学,他还这么小,现在可不比以前,知识才是最重要的。”紫灵沉声道。 姜小白点了点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谷神从地里出来,清了些杂草,看见两人在梧桐树下站着,疑惑道:“都喊了半天吃饭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 话音一落,赵母就从里屋里走出来,大声道:“怎么吃饭都要催,都是大人了,还没孩子快?” 姜小白和紫灵对视了一眼,眼底都满是暗沉。天帝找到了清灵童子,没有进行灵胎转换,而是直接投入世道轮回,这里面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谁都说不清楚。 “你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火灵刚好也在,清灵和火灵可是同胎的,在一起必然有反应。”紫灵低声说了一句,一把将他拉进了屋里。 姜小白忙往屋里走,一进屋就看见火灵和阿满面对面坐着,谷神看了看阿满,又低头看向火灵,沉声道:“你去跟阿满一块坐,小朋友应该和小朋友一起坐。” 火灵紧闭嘴唇,不满道:“我不跟他一起坐!” 阿满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方才才擦过鼻涕的地方又挂了两串鼻涕。 姜小白看不下去,转身去拿纸巾,给他擦了鼻涕。 紫灵和火灵一块坐,谷神和姜小白坐下面,赵母当然坐上席。 若是按照规矩来,这种坐法肯定有点不伦不类,姜小白和谷神就成屋里最小辈了。 “你们两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一块看兔子吗?”赵母疑惑道。 火灵气鼓鼓的偏过头,拿起筷子,扒拉了一口饭,不说话。 “我说那只灰色的兔子是雄的,她不听。”阿满也抓着筷子,不服气道。 “才不是!它们都是母的!”火灵大声反驳。 谷神抬头瞥了火灵一眼,目光里带着警告的意思。 火灵瘪嘴低下头,委屈的扒着碗里的饭。 大约是在陌生人家里,阿满放不开,吃菜也是一小点一小点的夹,姜小白见状每样都给他夹了一大筷子,堆在碗里冒尖。 “明早我带火灵上去吧。”姜小白想起明天火灵要考试的事情,沉声道。 “也行。我跟着她一块吧。”谷神点了点头。 吃完饭,紫灵拉着姜小白走到一旁,低声道:“不能带着阿满一块去考试吗?” 姜小白沉吟片刻,摇了摇头。 “就算我能带他去,他能读吗?况且阿满是有监护人的,我们就算是为他的遭遇心疼,但也要经过人家的同意。” 紫灵低垂着头,道理她都懂,可想到阿满那情况,她就不心疼。 谷神领着火灵回去,姜小白也要送阿满回家。天都黑透了,夜里吹着凉风,飕飕的吹在人身上起鸡皮。 “你晚上一个人睡家里不怕吗?”姜小白找话题道。 阿满吸了两下鼻涕,摇了摇头。 “不怕,往床上一躺,就睡着了。” 姜小白点了点头,心想到底怎么也只是个孩子,也不像其他孩子怕黑怕鬼什么的。 “要是今晚不来我家吃饭,你在家里吃什么?”姜小白又问。 阿满偏头想了想,小声道:“早上煮的稀饭还剩着,去缸里舀一些咸菜,再摸一个咸鸭蛋就可以了。” 平日里忙的时候,姜小白也是在盐水缸里摸个咸鸭蛋就对付了,但阿满只是个孩子,根本就不能填饱肚子。 姜小白把他送到门口,想了想,沉声道:“明天你要去地里除草,可以浇粪,要兑水,少浇一些,晚上来我家,我要检查的。” 阿满的神色一下就严肃了起来,他吸了一下鼻涕,点了点头。 “你妈什么时候回来?”姜小白偏头又问。 “后天吧,我也不知道,奶奶病好了她就会回来的。”阿满小声道。 姜小白的眉头都拧在了一块。 “你妈就留你一个人在家里?你才这么小,你能做什么?”说着说着,姜小白心里有点生气。阿满还是个小孩子,就这样不管不问的丢在家里好几天,大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放得下心的。 “妈妈说,奶奶要不行了。她要好好照顾奶奶。”阿满没觉得有什么,夜里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在发光,鼻子上挂的那两串鼻涕也在发光。 “算了,你明天还是到我家去!听到没!先别忙浇粪!” 赵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到厨房里去做早饭。 天亮干净的时候,远远就看见火灵背着个书包蹦蹦哒哒的从公路上跑过来。一跑到院子口,元气满满的喊了一声:“小白哥哥!” 姜小白拿着板凳搭在院子里眯着眼半睡半醒,被她这样一吼,整个人都精神了。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你哥呢?”姜小白揉着眼站起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火灵指了指后面,目光很快就被院子里的兔子吸引过去了。 “小白哥哥,你家的兔子是不是又生小宝宝了呀,怎么越来越多了。” 她拿着菜追着兔子到处跑,不亦乐乎。 谷神一进院子里,看着这满院子跑的的毛疙瘩也愣了一下。这院子里几乎被这些兔子给沾满了。连下脚的地方也没有。 “你什么时候改了趣好,打算养兔子了?”谷神疑惑道。 “别说了,我还愁呢,不知道是谁给我的,这兔子还认主一样,哪都不去。”姜小白郁闷道。 沧海獠牙打着哈欠从楼上走下来,走到院子里仍止不住的打哈欠。他刚好踩在菜叶对上,兔子一路嗅过去,贴着他的脚蹭过来又蹭过去。 “这都是些啥玩意,你咋养这么多兔子?红烧还是清蒸?”沧海獠牙随手捞起一只,抱在怀里摸来摸去。 火灵羡慕得很,先前她就想要抱兔子,但是又害怕,见沧海獠牙把兔子抱了起来,便跟在他的身后稀奇得看着。 沧海獠牙把兔子递到他面前,挑眉道:“叫哥哥就给你。” 火灵害怕又跃跃欲试,沧海獠牙把兔子递到她眼前,火灵立马往后面缩,犹豫了半天才伸出手去碰。 “哥哥。”火灵糯声糯气得叫了一声,沧海獠牙喜笑颜开,把兔子丢到她怀里,转身朝姜小白走过去。 “赵老板什么时候过来的。”谷神疑惑道。 “半夜来的,还给我整了一个过肩摔!”姜小白没好气道。 沧海獠牙吊儿郎当得笑了笑,扯着嘴角道:“谁让你大半夜得不说话,跟在我身后,老子还以为是小偷呢! 厨房里传来包子蒸熟的香味,赵母大着声音让众人进去吃饭。谷神去叫火灵洗手,姜小白这才注意到谷神兄妹两今日都穿着崭新的衣服。 火灵身上的分红的书包也是新的。 “平日里你就是穿的太随便了,现在这样穿着,就体面了。”姜小白笑道。 谷神很不好意思,笑了笑,走进屋里。 姜小白一夜不睡,倒是想出了一个好主意,大隐隐于尘世,与其他把火灵藏着掖着,还不如就跟天帝一个路子。 尘世里走一遭,味道洗干净了,就不信不还能找得到人。 这么一想,他直接拎着火灵去上学。 沧海獠牙觉得十分新鲜,他幼时都是圣人教学,还从未见过这尘世的学堂。 姜小白昨夜没睡好,坐在车上几乎就是一路睡了过去,等到了山庄小学下面的路口,沧海獠牙停车,这才把他叫醒。 “你带他们上去,我找地方停车,你们在校门口等我。” 星期一正是学生上课的时候,很多家长送学生都只能送到路口,姜小白领着谷神兄妹俩往上走,周围都是和火灵年龄相差不大的学生。 “火灵,你想要在这里上学吗?”姜小白笑着问她。 火灵看了看四周,眼里既是陌生又是惊讶。 校门口人很多,姜小白在门口等沧海獠牙,在一行走路上来的学生里,忽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黑色的车身在人流里艰难的往前开,姜小白看到这辆车的车牌是宝马,心里顿时撩了然。 在这个学校里读书的孩子大多都是非富即贵,大家也一样遵守规则,把孩子送到路口,让他们自己上来。这辆车在人群里格外引人注目,这样并没有让车子快一些,反而惹人不快。 车子艰难的开到了校门口,姜小白看见副驾驶一个穿着蓝色衬衣戴眼镜的男人快速下车,拉开后座的门,一个穿着学校的校服的女生从车上走了下来。 姜小白心想这肯定是谁家的大小姐,派头肯定不一样。 令他惊讶的是,女孩居然恭谨的朝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行了个礼。 还挺有礼貌的! 女孩走了两步,忽然看向姜小白,准确来说,是看向姜小白身旁的火灵。 火灵有些激动,有些害羞又有些想打招呼的样子。女孩一小步一小步的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慢很小心,走到火灵面前,高兴道:“我又看见你了!” 姜小白疑惑的看着她,想了半天,终于想起眼前这个片力量的小女娃是谁。 上次龙女带着火灵去看脸,后来和她一个客户端阿女儿一块去了游乐场玩就是这个女孩。 火灵迈出一小步,小脸涨的通红,高兴又紧张的说了一句:“你好。” “火灵,你也是在这里读书吗?那真是太好了!”女孩扬起明媚的笑脸,高兴道。 火灵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面色有些犹豫。 这时沧海獠牙已经从人群里走了过来,站在台阶上,看着姜小白,挑眉道:“太多人,拥挤得很。” 说完他又看向一旁的女孩,打量了半天,思忖道:“你是冥月?” 冥月俏皮得笑了笑,点了点头,活像个小机灵鬼。 “赵叔叔,我还以为你已经记不得我了。” 沧海獠牙一听到“赵叔叔”这个称呼,脸色一下就黑了,不满道:“去去去,一边去,谁是叔叔,最讨厌你了!” 冥月做了一个鬼脸,也不看他,看向一旁的火灵道:“你在哪个班,我来找你呀。” 没等火灵回答,沧海獠牙悠悠道:“她今天是来考试的,还没确定是那个班!” “考试?我也要考试欸.”冥月笑道。 学校的上课预备铃已经响了,周围的学生都拉紧自己的书包快速往学校跑。冥月也背着书包往学校里走,只是相当于别人的着急,她除了走路的速度快了一些,并没有显得多么着急。 “冥月家里肯定非富即贵,别人都是走路上来,她是坐车上来的。”姜小白感慨道。 沧海獠牙领着三人往里面走,半晌才淡淡道:“冥月脚有问题,是小时候得小儿麻痹症落下的,走路走不快。” 姜小白愣了一下,为自己刚才说得话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她家挺富裕得,怎么会......” 沧海獠牙伸了个懒腰,叹气道:“家里有钱的,肯定对孩子得照顾就不够。冥月小时候得小儿麻痹症,他爸还在国外谈生意呢。”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弄得跟你家得事一样。”姜小白疑惑道。 沧海獠牙睨了他一眼,一副我就是知道,你能把我怎么样得神情。 “她哥哥是我发小,你说我怎么不知道。” “那她家里既然还有其他人,怎么会让她最后变成这样。”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变成这样,谁看到都觉得可惜。 “那时候她哥在当兵呢,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后面还是他哥翻墙出来,带她去看的病!”沧海獠牙挑眉一笑。 姜小白点了点头,有钱人家里虽然生活富裕,但家庭之间的关系或许就会淡漠一些。 有钱人有有钱人的难过,穷人有穷人的忧愁,姜小白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学校的预备铃一过,学生就少了很多。沧海獠牙先带着二人去了办公室,沧海獠牙的同学还没来,坐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快八点的时候才看见有人过来。 “你再来晚一点,我看这考试也不用考了。”沧海獠牙挑眉道。 这校长倒是颇有意思,姜小白问了沧海獠牙几次,对方对不肯说。直到这校长走进来,姜小白才发现,这人原来是个千年王八精。王八精进来后背就出了一身汗,面前的那个啤酒肚和上次的比起来有过之无不及。 “走吧走吧,我领她过去,马上就要开始考试了。”王八精放下手里公文包,连忙道。 沧海獠牙站起来,连忙道:“你都安排好了吗,别到时候把人带过去了,让我们站边边啊。” 沧海獠牙是怕火灵去了尴尬,万一没有她的试卷没有他的座位,让她站在一边看着。乡里的孩子都是极有自尊心的。 王八精又擦了一把汗,恭谨道:“我办事你还不放心?肯定安排好了的,不信你跟着我去看。” 沧海獠牙抄着手,点了点头。 姜小白也一块跟着去,谷神也跟着,几人一同走到教学楼,这场面活像几个大汉护送小姑娘上学一样。 教室安排在阶梯大教室里,姜小白等人只能在外面看,王八精领着火灵进去。 教室里已经做了很多学生,粗略一数有一百来个,估计是两个班的人合在一块考试的。火灵进去的时候虽然有很多人偏头过来看,但大家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姜小白站在门外扫了一圈,忽然感受到一股浓郁的灵气,就在教室的左侧。 定睛望去,原来是冥月。 “即便是投胎转世,神的印记是不会灭的。”沧海獠牙低笑道。《三界小狱管》第1334章 神谕护体(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火灵先从台阶上走了下来,扬起笑脸朝姜小白招手,还没走两步,就被随后而出的冥月叫住。 火灵被冥月扯着说话,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 “火灵,怎么样,题难做吗?”姜小白笑着走上前问道。 火灵思忖了一会,点头又摇头。 “不是很难,但是有一些我也不确定。”两个人就像普通学生一样聚在一起讨论考试。 姜小白走上前摸了摸她的头,心想这年头的孩子都不容易,这么小就有这么激烈的竞争。 “什么时候能出成绩?”沧海獠牙在一旁问道。 “星期三吧,改卷很快的。”王八精道。 几人带着火灵慢慢下楼,冥月有些费劲的跟着,趴在楼梯的栏杆上,从上往下看,大声道:“火灵,记得你答应了我的事啊!” 火灵愣住,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松开谷神的手,大步朝楼上走。几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她们两个。 火灵跑到楼上,放下书包,她小心翼翼地拉开拉链,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蹦了出来。 姜小白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就看见谷神脸上已经露出了无语的表情。 火灵回头看了姜小白一眼,把书包里的东西拿了出来。姜小白这才看清,原来是只兔子。 嗯?火灵什么时候抓的兔子?姜小白心里疑惑。 火灵有些为难,扭头看向姜小白。姜小白知道这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他咧嘴一笑,轻轻的点头。 火灵也很开心,脸上立马露出笑容,把那只兔子递给了冥月。 “给你,这是小白哥哥家的兔子。”她眼神坚定,稚嫩的脸上带着青涩的笑容。 冥月露出惊喜的表情,紧张的接过兔子,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捧在自己的怀里。 “谢谢你火灵,这只兔子太可爱了。”冥月惊呼道。 火灵伸手摸了摸兔子头,她心里高兴,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谷神在楼下沉声叫了一句:“火灵,走了!” 火灵远远的答应,背紧书包扑腾扑腾的往楼下跑。 走出教学楼,火灵想要去牵谷神的手,但谷神走得很快,不愿意搭理她的样子。 火灵很委屈,眼眶都要红了,抿着嘴快速的追上去。 坐在车上,谷神坐在副驾驶,程也不跟火灵说话。其他人都看出这两兄妹之间的关系,姜小白忍不住打圆场道:“谷神,你别这样,我院子里的兔子那么多,巴不得火灵都抱走呢。” 这是他心里话。自从这些兔子的到来,院子里已经没有鸡的容身之处。 谷神眼眸微垂,低声道:“不问自取为偷,就算是你不要的,也要先经过你的同意才行。” 火灵嘴巴一直紧紧抿着,听到这里,眼睛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大颗大颗的流了出来。 “不是的,不是我拿的。”火灵委屈道。 谷神更加生气,扭头看向她,大声道:“你都从书包里抱出来了,怎么还不是你拿的?” 火灵张嘴就嚎啕大哭起来,边哭边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我书包……书包拉链没有拉紧。仓叔叔给我的时候,它就自己钻进去了。” 沧海獠牙本来还在开车,猝不及防被点名,沉默半天,幽幽道:“好像……还真是我丢进去的。早上随手抱了一只,后来要吃饭了,就丢进去了。” 谷神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仍旧沉声道:“那你发现了兔子在书包里,怎么能送给别人呢?” 姜小白叹了口气,拍了拍谷神的肩,无奈道:“好了,你就别这么斤斤计较了。她要送兔子的时候是经过了我同意嗯。” 火灵仍在抽抽嗒嗒的哭个不停,姜小白连哄带骗,好说歹说,总算让她止住了眼泪。 回到山庄里已经快一点了。一走进院子里,就看见姜小白屋里的那把太妃椅搭在院子中央,阿满像个大爷一样躺在上面。 院里的兔子顺着台阶纷纷往他身上蹦,看起来特别滑稽。 “这小屁孩是谁?这也太悠闲了。”沧海獠牙挑眉看着阿满,笑道。 姜小白也笑,扯着嗓子大声喊了一声:“季大爷!” 他这一吼,把阿满从睡梦中惊醒过来,知道翻身,结结实实的摔在了地上。 姜小白走上前,抬手就是一个爆炒栗子,笑道:“季大爷,这么悠闲的呀。” 阿满看见姜小白立马就变得紧张起来,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猛吸了一下鼻涕,沉声道:“是……是婶子让我躺的。” 姜小白在屋里走了一圈,没看见赵母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晃悠了。 谷神和火灵已经回去,姜小白放下东西,换了一身衣服,跟着阿满去他家的菜地里。 浇粪除草,弄完已经快六点了。姜小白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路边上摘了个梨,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啃。阿满望着那颗高高的梨树眼里满是期待,姜小白起了心思,故意逗他,笑道:“你上去摘吧,我把你举上去。” “你去吧,你刚才就摘到了。”阿满犹豫道。 姜小白伸手去够梨树去,故意装作够不到。阿满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答应。 姜小白托着他,让他抓着树杈爬上去。等他够着手去摘梨子。看他摘到了,姜小白拿起锄头立马就走。 “诶!诶!你别走啊,我还没下来。”阿满急了,抱着树大声的喊。 姜小白摇头,笑道:“不行,你是个男子汉,你应该要自己下来,而不是我抱你。” 阿满快要哭了,试探着伸出脚,又立马缩了回去,干嚎道:“小白哥哥,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敢下去。” 姜小白原本也只是想吓吓他,见他真的不敢,他便往回走,准备将他抱下来。 刚走到树下,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女人尖着嗓子的喊叫声。 姜小白还没听清楚,就看见树上的阿满一个哆嗦,以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方式,抓着树杈用力一荡,生生的跳了下来。 “你……你干啥?”姜小白愣住了,上一秒这家伙不是还在求他,让他抱下来吗? 阿满仍在哆嗦,着急道:“我妈……我妈回来了。完了完了,我妈看见我在爬树了!” “刚刚那个人喊的是你?爬树怎么了?”姜小白疑惑道。 阿满并不打算解答这些问题,他拖起锄头,飞快的往家里跑,活像有鬼追一样。 阿满对他妈的惧怕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了姜小白的想象。姜小白从小也是鬼精的很,什么都敢做,但赵母拿他没辙,只有阿牛哥会抱着扫把,满院子的追着他揍。 姜小白跟着走到阿满家里,这家伙居然已经坐在厨房的灶台前,一本正经的开始煮饭了。 姜小白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这幅战战兢兢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妈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不就是爬了个树,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院子里传来人快速走路的脚步声。偏头去看,一个中年妇女提着几个大袋子快速的走了过来。 看见姜小白,她停在门口,操着浓厚的乡音问道:“你谁呀?” 阿满已经把自己缩了起来,姜小白看他这模样就知道眼前这人肯定就是他妈季阿娘了,连忙笑道:“季阿娘,我是姜小白。是过来帮你们的。” 季阿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冷漠,半晌,淡淡道:“谢谢了哈。” 说完,她就走进里屋,把东西一扔,操着个大竹棍子走出来,怒气冲冲地看着阿满,大声道:“你说,你自己刚刚在干嘛?我就几天不在,你就能上房揭瓦了是吧!” 她把袖子一撸,大步走上前,抬手就要打阿满。 姜小白被这野蛮原始的场面给吓住了,到底是季阿娘的家务事,他也不好意插手。 阿满却是看准机会,一溜烟从厨房里钻出来,躲在姜小白的后面,哭天喊地一般,大声道:“妈哟,妈哟,我没有啊,是小白哥哥抱我上去的,我没爬!我没爬!” 季阿娘围着姜小白,棍子毫不留情地往阿满身上打,姜小白作为隔绝物,也生生受了好几下。 棍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他一个大人都觉得疼,还别说阿满这种小孩。 阿满围着姜小白跟季阿娘绕圈圈,绕得季阿娘晕了,一把伸长手,揪住他的耳朵,怒声道:“我都看见你蹲树上了,你还给我狡辩,我让你狡辩,我让你狡辩!” 棍子在空气里快速滑动,带出一阵“簌簌”声音,落在人的身上咚咚的响。 姜小白连忙护主阿满,拦住季阿娘的棍子,沉声道:“嫂子,嫂子,算了算了。真是我抱阿满上去,我让他帮我摘个梨,我口渴。” 季阿娘跑得上去不接下气,胸腔上下起伏,看了一眼姜小白,这才放下了棍子。 阿满被打得眼泪汪汪的,站在院子外面都不敢进去。 “进去吧,你妈都回来了,你去给她道歉。”姜小白劝说道。 阿满用力一甩手委屈巴巴的站在门口,说什么都不肯进去。 季阿娘忽然从厨房里探头出来,大声道:“阿满!锅里的饭都要干了!” 阿满愣了一下,似乎还在犹豫到底要不要继续他的坚持。挣扎片刻,他还是乖乖的走了进去,坐在灶台前,乖乖的烧火。 姜小白看了看天色,已经黑透了,想着也该回去了,于是走进厨房,季阿娘正在麻溜的切菜,他沉声道:“季阿娘,我就回去了,你家地里的菜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来我家找我。” 季阿娘头也不抬,沉声道:“吃了饭再走。” 姜小白连忙摆手,笑着道:“不了不了,我回去吃就可以了,家里是做了饭的。” 季阿娘仍旧没抬头,加重了音量,像是有些生气,粗着嗓子道:“吃了饭再回去!” 姜小白被他这样一吼,身子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非常没有骨气的答应了。 晚饭很简单,炒了两个青菜加三个咸鸭蛋,稀饭还有点糊味。姜小白和阿满缩在一边,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饭,没人说话。 “你那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季阿娘快速剥了一个咸鸭蛋,扑通一下,丢进了阿满的碗里,还把饭溅出来了。 阿满愣了一下,不动声色的用手抹点桌上和裤子上的饭,用筷子漫不经心地戳着碗里的咸鸭蛋。 “季阿娘,这是新品种,我们已经有供货商了,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卖不出去。”姜小白沉声道。 季阿娘点了点头,又剥了一个蛋,扑通一下,丢进了姜小白的碗里。 姜小白愣了一下,还没懂,一只小手伸过来,再次不动声色的擦去他裤子上的饭粒。 “这两天他奶奶生病了,必须要有人照顾,没办法,我只能去医院,还是谢谢你了!”季阿娘笑道。 她声音不似一般女人的温柔细腻,嗓音听着要粗狂一下,稍微加重音量,声音听起来就像男人一样。 说着,看她又开始在剥蛋壳,姜小白和阿满都不约而同停下了筷子,目光投向她手里蛋,心里猜测着这个蛋最后会花落谁家。 季阿娘拿着蛋,扑通一下,丢进了自己的碗里。见状,天小白和阿满,都松了一口气。 “你们两吃呀,瞅着我干啥?这鸭蛋是今年浸的,好吃得嘞。”季阿娘大声道。 姜小白连忙低头扒拉了两口饭,饭桌上没人说话,院里传来有人走路的声音。 阿满机灵的从凳子上跳出去,跑到门口探头出去,不一会又转头看向姜小白。 “紫灵姐过来了!”他小声道。 紫灵从堂屋里进来,看见正在吃饭的姜小白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还以为你还在忙活呢,原来是在季阿娘这里吃饭呀。” 季阿娘抬头看向她,随即道:“哎哟,我记得你,你帮阿满奶奶看过脚。” 紫灵随即笑道:“都是小事,举手之劳。” 季阿娘听着也笑了起来,连忙起身要去拿碗盛饭。 “嫂子,不用了,我家里做好了饭的。”紫灵瞥了一眼姜小白,连忙道。 季阿娘拿着碗,立马不干了,粗着嗓子道:“留下来吃饭!又不是没做饭!” 紫灵愣了一下,姜小白站起来扯她,低声道:“就留下来吃饭!” 紫灵被抓着坐下来,面前又是一大碗带着糊味的稀饭。姜小白在这之前快速拿了一张纸巾铺在她腿上。 紫灵不明所以,姜小白低声道:“等会你就知道了。” 季阿娘又开始剥蛋壳,扑通一下,咸鸭蛋溅起的饭稳稳的洒在了紫灵的腿上。 “别拘束,随便吃。”季阿娘豪气道。 紫灵笑了笑,和姜小白对视了一眼,默默的扒饭。 姜小白应了一声,慢慢走进院子里。院子里开着灯,沧海獠牙穿着他的短裤坐在院子里抽烟,猩红的火光在黑暗里一亮一灭。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妈饭都给你热了两次了。”沧海獠牙吐了一口烟,悠悠道。 “为啥穿我裤子。”姜小白走进院子里,盯着他不满道。 “婶子让我穿的。”沧海獠牙挑眉笑道。 姜小白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那裤子是我昨天穿的,没洗。你高兴穿就穿呗。” 院子里传来啪嗒一声,沧海獠牙连人带凳子,摔在了地上。 姜小白洗了澡,躺在床上,脑子里是阿满的影子。 山庄里像这样的孩子肯定不止阿满一个,那这些人又没有火灵那样的运气,就只能这样。 姜小白盘腿坐起,正在调息体内的真气,方运至天灵盖处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异动。 夜色浓郁,圆月高高悬于夜幕之中,只不过今晚的夜色较之以往更为炽热。窗户没关,凉风顺着窗沿一路往里,倒是给屋子里平白添了一股凉气。 姜小白放下腿慢慢走到窗前,窗外忽而平地卷风起,四周树叶摩梭声不绝如耳。 平日里瞧着最为端庄的那颗梧桐树伸长枝干,小心翼翼地靠至窗前,快到姜小白面前时停了下来,像是有所畏惧。 姜小白眉眼间皆是寒气,皎洁地月光倾壶而注,尽数铺洒在他的身上,越发衬得他凌厉。 “何事?”姜小白低声道。 梧桐树树枝颤动,抖落了一片黄皱皱的信纸。 姜小白伸手接住,只见上面用朱砂笔走龙蛇一般画了什么东西。 “传送阵?” 姜小白正思忖着这传送阵会把他传到何处,余光忽然瞥见,符咒落脚处有太白的印记。 罢了,既然是太白的意思,去看看也无碍。 他指尖淬起火焰,将那符纸烧尽,迷雾腾腾而来。眼前迹象已经千变万化。 朱红的长廊接着青瓦碧墙搭的阆苑,白玉石柱静静陈立,左右两道仙气弥漫,园中心处绿蔓层层嵌套,这一红一绿,煞是好看。 一路走到正殿前,这才看清牌匾上入木三分的笔墨写着“寻芳殿。” 姜小白从台阶上走上去,门轻掩着,推门进去,脚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台阶上有一层淡淡的云雾,遮盖了部分的地面,有些看不清路。 姜小白低头仔细一看,好像是个人。 姜小白把云雾扇开一些,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头发很长,乱糟糟的扎着好多辫子,上面还串着颜色各异的珠子。 身上一个黑色的袍子,外面罩着一件网格一样的外袍,凑近就能闻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你是何人,醒醒。”姜小白使劲推了推男人,他纹丝不动,一点反应都没有。 死了还是晕了?姜小白郁闷想着。 他伸手去探了探鼻息,又用手加大力气去摇。不知是他力气太大还是怎么,这人竟然顺着台阶一路“咚咚咚”的滚了下去。 姜小白听着头皮一阵发疼,他悬着一颗心跟着跑下去,那人在台阶下翻了一个圈,伸着懒腰站了起来。 “你是谁?”姜小白这才看清他的脸,长着一圈大胡子,眉毛和胡子一样黑。 “你是谁?”姜小白反问。 那人揉着头慢慢走过来,把手搭在姜小白的肩膀上,用手指着寻芳殿的门,愤怒道:“这破寻芳殿的老板去哪里了?难道没有生意就倒闭了?” 姜小白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寻芳殿,疑惑道:“这门又没有关,你可以直接进入呀。” 大胡子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用手指着寻芳殿上面的那几个大字道:“你念一下,这上面写着什么!” 姜小白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心想自己虽然读书少,但也不是文盲呀。 “不就是寻芳殿几个字吗?”姜小白郁闷道。 大胡子点头。 “对,那你说,来这里的人都是来干嘛的……” “不知。”姜小白皱眉道。 “对呀,老板都不在,那你说我去干嘛!”大胡子郁闷道。 姜小白点了点头。 大胡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扭头看向他,上下打量了一圈,沉声道:“寻芳殿什么时候连凡人都可以进来了。” 姜小白正想解释,大胡子却一把推开他,连忙跑上前,急忙道:“我不管,我先来,应该先给我办事。” 姜小白被他这样一推,生生后退了几步,好半天,他稳住身子,慢慢走上前,直接越过大胡子,推门走了进去。 大胡子连忙跟进来,非要走在他前面。 “我说你这人怎么不懂规矩,先来后到不知道吗?”大胡子一把扑在柜台上,着急道。 “你搞错了,我没打算跟你抢。”姜小白平静道。 他推来柜台的门慢慢走进去,只听大厅叮咚一声系统提示道:“欢迎回来,寻芳殿为你服务。” 真殿的牌匾上多出了几个字。 “浪里小白龙。” 姜小白看了看面前的大胡子,又看了看账本上的名字。 这么一个仙气飘飘的名字怎么会是这样一个形象。 “你是浪里小白龙?”姜小白挑眉问道。 大胡子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正色道:“怎么不是了,我小白龙无论走在哪里,都有人知道我的名字。” 姜小白闻着他身上这一股刺鼻的味道,心想难道不是什么酿酒的什么神仙吗? “那你会什么?”姜小白问道。 浪里小白龙得意的笑了笑,挑眉道:“什么都会。” 姜小白摆了摆手。 “别说这些,我知道你们神仙会的很多,我想要知道你主要会什么!”姜小白连忙道。 浪里小白龙想了想,忽然挑眉,怒气冲冲地走上前,用力拍了一下柜台,大声道:“我小白龙会什么和你有关系吗?你怎么不说你会什么呢?” 姜小白心里咯噔了一下,尴尬的笑了笑,连忙道:“如你所见,我就是一个凡人,凡人就啥都不会。” “凡人?你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吧,我可没见过身上携带五种元素的凡人。”大胡子冷笑道。 “没没没,没什么。”姜小白心想说了你也不知道,也没啥好说的。 “说吧,你会什么?”姜小白大声道。 “我就是,可以驭海!”浪里小白龙得意道。 “驭海?难道你是龙王?”姜小白不由自主的想起来小时候看的春光灿烂猪八戒,里面还有漂亮的小龙女。 “什么龙王,我跟他不一样。我会的比他多,他不就占了一点得天独厚的优势,我们都是自己修炼的,比他厉害多了!”大胡子不屑道。 姜小白想了想,思考道:“那你就是啥都会点对吧。” 浪里小白龙翻了一个白眼,想了想,似乎这个粗狂的解释也没什么不对。《三界小狱管》第1338章 尘缘未了(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姜小白此身和神仙山庄息息相连。正如小白龙所说,不过就是耗费晶元,有何不可。 他摊开手,白玉灵戒躺在手上冒出晶莹的光泽。 沧海獠牙挑眉,来了兴致,上下看着姜小白,笑道:“不错,好小子。” 姜小白受不了他这轻佻的目光,推开他,继续往前走。 “去哪?”沧海獠牙大声问。 “回去!”姜小白头也不回,大声道。 刚过了红绿灯,就听见有人按喇叭,沧海獠牙开车停在旁边,示意他上车。 “我要回去。”姜小白拉开车门,又强调了一遍。 “我就不能去你家了?”沧海獠牙睨了他一眼。 “游手好闲,神仙山庄不收。”姜小白道。 沧海獠牙痞痞一笑,不屑道:“钱够用就好了,死了又不能带进棺材,人生就要及时享乐。” 姜小白说不过他,不屑与他争辩。 坐车到镇上,等阿满放学,今天周五,她肯定是要回去的。 这次倒不是一个人出来的,和几个女生一起,有说有笑。姜小白摇下车窗,大声喊她,她愣了愣,反抱着书包跑了过来。 “小白哥!”阿满大声道。 姜小白拉开车门,拉她上来。 沧海獠牙在前面酸酸的说了一句:“这车里不是坐着两个男人吗?” 姜小白莫名想笑,指着沧海獠牙对阿满道:“这位沧海兄也让你叫他。” 阿满愣了一下,把书包放下来,小声道:“沧海叔叔。” 沧海獠牙的脸一下就黑了,姜小白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大笑起来。 赵母亲自下厨做了饭,山庄里吃饭吃得早,吃完晚饭也才六点多,天边的晚霞都还没消。 沧海獠牙在院边上搭了个板凳,自来熟的跑去菜地里摘了两根黄瓜,洗了就坐在菜地边上“咔咔”的咬。 这黄瓜不比一般的黄瓜,要大很多。沧海獠牙吃了两口,面色怪异道:“我怎么越吃越觉得自己跟邪恶呢?” 姜小白听着翻了个白眼,抓起院里堆着的松果就朝他扔了过去。 沧海獠牙灵活躲过,不满道:“我说的是事实。” 姜小白看着他,平静道:“那你别吃了。” 沧海獠牙闻言眉头一挑,伸长脖子大声朝屋里喊道:“婶子!姜小白连黄瓜都不让我吃!” 这几日沧海獠牙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规矩,一旦姜小白有什么不让他如意的,他就喊赵母。 刚喊完,赵母就从屋里走了出来,训斥姜小白道:“菜种着不就是让人吃的!你怎么这么小气,沧海又不是外人!” 姜小白气结,沧海獠牙得意的挑眉,把黄瓜咬得更加大声。 回屋里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拿着引灵纸就往外走。姜小白连忙跟上,问要去哪里。 “我嫌弃我找几个山庄里跟我关系还行的,说说看,能盖一个,就是一个。”姜小白道。 “天都要黑了,你晚上找人家?”沧海獠牙把剩下的一截一口吃完,包在嘴里一时也咽不下去,说话也模糊不清, 姜小白伸手用力拍向沧海獠牙脸上鼓着黄瓜的那一块,沧海獠牙惨叫一声,连忙把黄瓜吐出来,竟还吐出来血丝。 姜小白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撒腿就跑,沧海獠牙黑着脸,在后面怒吼:“姜小白,你这个王八羔子,给老子站住。” 沧海獠牙穿着拖鞋,跑得姜小白依旧比姜小白快,上来狠狠踹了姜小白两脚,怒道:“你有病吧。” 姜小白还没说话,树丛里忽然蹿出一条狗,疯狂的朝两人扑过来。 “死狗!”姜小白怒吼了一声,那狗似被吓住,站在一旁没动。可没过一会,那狗疯狂吠叫起来。 姜小白蹲下捡了一块泥巴块朝它扔过来,狗头被砸中,那狗嗷嗷叫着,跑远了。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沧海獠牙抱着双臂,笑道。 姜小白没理他,朝树林里面走,走到尽头,就看见一家小平房,是月来的家里。 月来是普通人,就是随着搬迁大潮落户再此地。 山庄里人白天都在坡上种菜,只有晚上才在屋里,所以晚上才好办事。 姜小白远远的看见月来家里的灯是亮着的,心里踏实了一些,他倒是觉得说服月来很有希望。 刚走到院子里,就听见男人说话的声音。仔细一听,似乎是镇元君的声音。 镇元君可不是什么善茬,天帝派来的人,说是辅助,其实就想鸠占鹊巢。 “月来,我跟你说,你跟了我,保准吃香的,喝辣的。我马上就要当山庄长了,这山庄里还不是由我说了算!”镇元君大着舌头道。 姜小白冷冷一笑,停在原地没动,静静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沧海獠牙不明白他为什么站着不进去,戳了戳他的后背。 “进去啊。” “等会,有人在里面。”姜小白从院子里走出来,拉着沧海獠牙走到树林里。 “镇元君在里面!”姜小白平静道。 “就是带头闹事那家伙?你来他家干什么?难道擒贼先擒王?”沧海獠牙更是不明白。 姜小白耐着性子给他解释了一遍镇元君对月来的龌龊心思,沧海獠牙听了嘿嘿直笑,低声道:“我去看看,帮你探探虚实。” 说完他就朝月来的屋子走去,姜小白没想叫住他,又怕声音太大,把屋里的惊动了。看着他从屋后面绕了过去,人影也不见了。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姜小白站在树林里,蝉拼命的叫,听得他头昏脑胀,又有很多蚊子,隔着衣服都能叮几个大包。 月来屋里的灯还是亮着,里面的人还没出来。 姜小白等的心烦,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沧海獠牙发的短信。 “快救人!” 姜小白心里惊讶,撒腿就朝月来屋里,冲进屋里,只见镇元君抓着月来的头发,硬把她摁在墙上,裤子都已经脱了。 姜小白狠狠的踹了镇元君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动作太大,肋骨处又开始疼痛起来,疼得他捂着腰蹲了下来。 镇元君连忙提起裤子,黑着脸看着姜小白,他也急了,抓起手边的椅子就朝姜小白身上打。 月来脸上还挂着泪珠,见状连忙抱住镇元君的腰,死死的把他往后推。 她那力气那是镇元君的对手,镇元君抓着她的头发用力一提,月来立马惨叫起来。 “啊!” “又是你!好啊,你自己送上门来,老子今天打死你,再把送到警察局,说你跟月来通奸!” 镇元君红着眼举起椅子就朝姜小白身上打,姜小白捂着肋骨处站起来,没躲过,手臂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整个人都扑倒在地上。 “沧海獠牙!你他妈在干嘛呢!”姜小白粗着嗓子怒吼了一声,话音刚落,沧海獠牙踹开门冲进来,笑道:“叫爸爸干嘛!这不是来了吗!” 镇元君没想到还有一个人,抓着桌上的热水壶就朝沧海獠牙扔了过来,沧海獠牙连忙躲开,热水壶在他脚下爆炸,开水溅在他穿拖鞋的脚上,疼得他五官都扭曲了。 “卧槽!”沧海獠牙忍着头痛冲过去,揪着镇元君的衣领就是一顿猛揍。最后干脆一拳打在他后脑勺上,直接把镇元君打晕了过去。 镇元君一倒下,沧海獠牙连忙冲进厨房,打开水龙头对着脚一顿猛冲,疼得滋滋得吸凉气。 姜小白站起来,又扶起月来,月来哭得眼睛都肿了。姜小白这才看见她的衣服已经撕破了,衣服里面的风情肉眼可见。姜小白连忙脱下衣服丢给她,转身走向厨房。 “你丫在外面干嘛!明知道情况不对,为什么不早点出现!”姜小白怒道。 沧海獠牙扭曲着五官,大声道:“你他妈打了人又能怎么样,他要是恶人先告状呢!我在拍证据呀!” 姜小白愣了一下,心想有道理,看着沧海獠牙的脚背,已经红肿了一大块,看上去像是被烫熟了一样。 “我说,你怎么像个菜鸡一样,杀敌一千还自损五百呀?”沧海獠牙嘲讽道。 “我身上有伤!”姜小白捂着肋骨倒吸了一口凉气。 沧海獠牙瞥了他一眼,换掉水龙头,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姜小白跟在他身后,看着晕倒在地上的镇元君,沉声道:“报警吧。” “报呀!难不成还要我来?” 姜小白掏出手机给警察局打电话。 打了电话说明情况,电话那头的人操着一口浓厚的口音,不耐道:“你这怕是要等一会哦,我这边出警的车还没回来诶。他们到邻山庄去帮忙赶牛了。” 姜小白有些无奈,小镇上就是这样,警察不单单是处理什么刑事案件了,若是山庄里谁家的牛羊掉粪坑里了,他们也是要去帮忙的。 姜小白把情况告诉沧海獠牙,沧海獠牙睁大了眼睛,似乎还有点不敢相信。半晌,他郁闷道:“把他绑了,我亲自把他送到警察局去。” 两人在月来家里找了一根挑扁担的麻绳,绑着镇元君把他丢上车。 一路狂奔把车子开到镇上派出所,里面坐着个穿警服的男人,灯很亮,有不少飞蛾在灯管旁边打转。 沧海獠牙把镇元君丢在门口,手机扔给姜小白,皱着眉头道:“你弄着,我脚疼,找个诊所看看。” 姜小白扶着月来下来,那老人见状从椅子上弹起来,警惕道:“你们……干什么?” “我刚刚给你打了电话的,你说没有警车出警,我们自己就把人抓过来了。”姜小白道。 男人恍然大悟,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开始记笔录。 笔录做到一半,镇元君醒了过来,看着自己被丢在地板上,手脚还被绑着,立马大声叫了起来。 “姜小白!你这个王八犊子,你把老子解开,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男人停止做笔录,走到镇元君身旁,厉声呵斥道:“吵什么吵,这里是警察局,你不犯事能进来吗?” 镇元君闻言脸色一变,又看了一眼旁边坐着的月来,破口大骂起来。 “我怎么犯事了,我做啥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涉嫌性骚扰!”男人又呵斥道。 镇元君鬼哭狼嚎,硬是吵着要松绑,男人给他松绑,他又大叫,说姜小白陷害他,是月来勾引他的。 “我勾引你?是你冲进我屋里,骗我说要签字,最后不肯走,还对我动手动脚的!”月来气得眼眶发红,指着镇元君手都在发抖。 “就是你,你一个死了丈夫的,看着我在山庄里有点分量,就来勾引我。你和姜小白通奸,还诬陷在我头上!”镇元君简直就是一口乱咬,见谁就咬谁。 “镇元君你也真是敢说,我要是不拿点证据出来,你恐怕是不会承认。”姜小白冷笑,拿着沧海獠牙的手机,打开相册,播放了一段视频。 视频中把镇元君强迫月来,还有威胁她的话拍的很清楚。镇元君哑口无言,长大了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半晌,他喃喃道:“是你,是你诬陷我。你故意让这个寡妇来勾引我,然后你在外面拍!警察,就是他,你看他是不是居心叵测,居然在外面拍!” 警察瞪了镇元君一眼,用力拍了下哦桌子,怒吼道:“吵什么吵,这里是菜市场吗?” 镇元君安静下来,警察看向姜小白,沉声道:“你怎么会在外面。” ‘我去她家有事,先前去的时候发现屋里有人,所以就在外面等。我听声音很像听镇元君的声音,所以留了一个心眼,就拍了视频。’姜小白没说是沧海獠牙闲着无聊去拍的。 再加上月来也一直指控镇元君,警察最后决定扣留镇元君十五天。 姜小白带着月来从警察局出来,镇上的店铺几乎都关门了。姜小白朝一家他记得的诊所走过去,果然,沧海獠牙就在里面。 医生正在给他处理脚,他疼得五官都扭曲成了一团,龇牙咧嘴,有些滑稽。 他的脚烫得有些严重,上了咬,医生嘱咐要静养一周,还不能沾水。 “那我洗澡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劈一字马洗澡吧!”沧海獠牙大声道。 姜小白脑海里莫名浮现沧海獠牙劈一字马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你还笑,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这样。”沧海獠牙瞪着姜小白道。 姜小白把他从诊所里扶出来,轻声安慰。 “沧海兄,你消消气,大晚上的,气不要这么大嘛。” 沧海獠牙冷哼一声,又问镇元君的情况。 “就你还忍着,要是我,天帝的面子我也不给!”沧海獠牙不耐道。 “不是,这人留着日后有用。” 姜小白当然知道其中道理,但他耐心较好,留着镇元君日后才能反将一军。 “不知沧海兄有没有兴趣,陪我去抓庸医?”姜小白笑道。 近身,山庄内多了个招摇撞骗的道人,自称是扁鹊在世,专骗村里的老人购买他的狗皮膏药。 每次他来的时候专挑姜小白不在家的日子,故而也没见过他,终于直到这两日,有人身体出现不对劲儿,这才把情况告诉僵小白。 “归真子那斯不值得我动手,我不去。” 沧海獠牙懒厌厌的,嫌弃太阳大,不愿意跑。 姜小白开着他的车带紫灵上街。 姜小白的心里总算有了满足感,他把车停在商店门口,从另外一个巷子穿下去。 归真子的诊所开在老巷子里,门面不大,平日里有相熟的人都会到他店里去看病。 姜小白跟紫灵走到门口,发现外面的玻璃门关着,但内室里好像有灯。 紫灵走上前去拍门,屋里远远传来归真子的声音。 “谁呀?” 紫灵姜小白对视一眼,紫灵回应道:“归真子,是我,我是来替我爷爷拿药的。” 屋里又传来人走路的声音,玻璃门被打开,归真子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现在门口,脸和脖子还有点红,看样子是刚喝了酒。 归真子一看到紫灵身后的姜小白,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不悦道:“你来干什么。” 姜小白抢在紫灵前面,连忙道:“我来拿点药,家里有人烫伤了。” 归真子狐疑的上下看了他一眼,打开玻璃门,让二人进去。他踩着拖鞋,走到后面已经布满灰尘的柜子里翻找。 姜小白走到前面等,偏头往内室里看。里面灯开着,桌上摆着酒菜,但是有两幅碗筷,又没看见其他人。 姜小白心里疑惑,哟于是走到内室的门边上看,归真子拿着药立马挡在他面前,一脸严肃道:“你干嘛!看什么!” “你跟谁在屋里吃饭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姜小白笑道。 归真子表情很严肃,挡在门口就是不让姜小白进去。 他不让姜小白进去,姜小白就更是好奇。 “你里面藏着什么人?”姜小白疑惑道。 归真子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嘴硬道:“我自己吃饭,怎么了。再说了,你为什么非要进我的内室去看,这又不是你家。” 姜小白笑了笑,慢悠悠道:“我进去看看怎么了,看看又不会少东西。” 归真子死活不肯让开,就是不让姜小白进去。 正当二人焦灼的时候,玻璃门外突然有人重重敲门,声音很大,听着像是要把门拍碎了一样。姜小白偏头去看,三个长得很壮的男人正一脸凶神恶煞的敲着门。 “归真子,你给老子出来,你这个死庸医!” “出来,再不出来,老子就砸门了!” 归真子一听到这声音脸上立马慌了,低声道;“惨了。” 他人身子往后面一缩,立马钻进内室,麻溜的锁上了门。 姜小白看傻了眼,只听“啪啦”一声,外面那人竟然已经粗鲁得把玻璃门砸开了一个大洞。 姜小白连忙把紫灵扯过来,护着脸小步跑过去把门打开。 三个男人冲进来,一脸愤怒的看着姜小白,大声道:“那个庸医呢?你跟那个庸医是不是一伙的!” 姜小白连忙摆手,撇清关系。 “我也是过来找他的,我跟他不熟,他已经缩到屋子里去了。”姜小白指了指已经反锁上的门。 为首的那个男人看了他一眼,立马走上前去拍门,连拍带踹,幸好这门是实木的,没让他拍散。 “庸医,给老子开门,不然我就把你这店给砸了,敢给老子卖假药,赶紧赔钱!” 姜小白在一旁听得很疑惑,走上前去问道:“大哥,这人给你们卖了什么假药呀?” 男人怒气冲冲的踹着门,粗着嗓子道;“这个死庸医,骗我爹买他这个狗皮膏药,说是贴了活血化瘀,还能清热解毒。一片药卖五十块钱。一盒要五百块!” 姜小白挑眉,心想这也是归真子的作风,见钱就赚,也不管到底什么后果。 归真子不只是骗了这一个人,这几个人都是邻山庄过来的,归真子跑到山庄子里做了宣传,骗了好多老人买了这什么作用都没有的药。 姜小白拉着紫灵站到一旁,那几个人越踹越用力,一个身子强壮的那个人直接就往门上撞,结结实实的撞了几下,真就他们把门撞开了。 姜小白站的那个位置,一眼就看见躲在床底下的归真子,那几人走进去没看见,拉开柜子就翻箱倒柜的找,就是没找床底。 一人跑到窗台上去看,大声道;“大哥,这外面的水管上站着个人!” 姜小白听着奇怪,这归真子不是在床底下吗?他偏头去看,那个男人已经把窗外站着的那个男人揪了进来,是熟人,镇元君。 镇元君看见姜小白和紫灵都在,很尴尬,用力从男人的手里挣脱出来,大声道:“你们抓我干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鬼鬼祟祟躲在外面,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那个庸医肯定是一伙的!”男人大声道。 “大哥,那个家伙在床底,我看见了!”一人惊呼起来。 另外一个人连忙去抓归真子,奈何归真子这床底很矮,这几人都是农民,身子结实粗壮,根本钻不进去。归真子直接缩到最里面,死活不肯出来。 “你他妈自己给我出来,不然老子把你弄出来,肯定不会放过你!”男人大声道。 归真子也是铁了心,死活不肯出来。姜小白余光瞥见墙角的衣叉棒子,悄悄往墙边挪,脚一勾,那衣叉棒子就倒在了地上。 男人立马捡起衣叉棒子使劲戳床底的归真子,这衣叉是铁做的,戳在身上是实在的疼。归真子疼得哇哇大叫,最后还是爬了出来。 男人把归真子的衣服用力揪着,大声道:“赶紧还钱,不然老子今天把你的店砸了!” 归真子把脸一横,委屈道:“我没钱,那个药我也是按价钱进的,一盒才赚你们五十块钱,我也是被骗了呀。” “你骗谁,你骗了我们这么多人,我不管,你今天要是不赔我钱,我就打断你的腿。”说完,他就结结实实的给了归真子一拳。 归真子嘴一憋,哇哇大哭起来。 “我真的是被骗了,我也是想帮助大家,你看我为了卖这个药,店里的东西都卖了,你砸吧,我也没钱!” 姜小白知道,跟这家伙好好说没用。这里面肯定大有名堂。姜小白抬腿往里面走,抄近道走了两条小路,走到那户人的家里。《三界小狱管》第1342章 阴物四窜(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若不是先前紫灵叮嘱过,切忌不可使用灵力,这两个东西恐怕早就被姜小白捏的粉碎。 他最后几个字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的,眼底满是阴沉,看上去像是索命的鬼一样。 女人不寒而栗,壮着胆子,大声道:“我也不想这样的,是你非要逼我们的!” 姜小白什么也没说,紧紧的盯着她,动也没动过。 女人也只是想吓吓姜小白,没打算对赵母做什么,见姜小白根本不受威胁,她也慌了,拽着赵母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赵母突然转身,对着女人的脸就是一顿猛抓,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坏女人!” 女人被她抓疼了,连连后退,黑棋连忙走上去把赵母护在身后,男人也跟着冲了上来护在女人前面,三人警惕的对峙着。 “走吧,你们走吧。”姜小白突然道。 女人脸上露出了疑惑的声色,狐疑的看着姜小白,警惕的往车子边上走。 男人一直把女人护在怀里,就在他们经过姜小白的时候,姜小白突然猛地抄起扁担,朝着女人的胳膊就是一下猛打。 “啊!”女人惨叫了一声,站不稳,直接跌在男人的怀里。 “你他妈想干嘛!”男人冲上前来,揪住姜小白的衣领。 黑棋一个错身挡灾姜小白的面前,用力推开了男人。 “本来我一开始也没打算对你做什么。我就是想要好好说,可你们就是要逼我动手,她那只手抓了我的人,我总要讨点回来!”姜小白冷漠道。 男人还想说什么,看了看怀里一直鬼哭狼嚎的女人,最终还是抱起了女人,上了车。 “这就走了?要不要我追上去?”黑棋冷声道。 “不必,他们肯定会回来,那两个东西附在那两个人身上,我们别乱来。”姜小白低声道。 他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白蒙蒙的雾障似乎已经淡去了不少。 谷神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走下来。他楼上本来是有厕所的,因为疏通水管的缘故,暂时不能用。摸着黑到楼下去上厕所,原本还晕乎乎的,现在倒是清醒了。 姜小白也没了睡意,打开门走出去,今晚月光茭白,照得院子里都敞亮。 姜小白蹲在梨树下吹了会风,感觉有点冷了,正准备起身回屋,突然听到粮站上面传来三轮车突突的声音。 谁家怎么早就起来了?他心里疑惑,偏头去看。夜里根本看不清,只能隐约看见是辆红头的三轮车,就是平日里赶集,在山庄口接人的那种。 今天又不是赶集的日子,这大半夜的做什么? 姜小白虽然好奇,但也没想多管闲事。他慢慢起身,到石板子上洗手,忽然听到粮站上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声。 夜里静的很,别说是说话的声音,就连吹风的声音都明显。姜小白却因为这声惊呼声停了下来,因为听着像是那对年轻夫妻的声音。 果然,没过一会,就听见有男人低声道:“你小声点,非要把人都吵醒你才肯罢休是吧。” 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姜小白就确定是哪对年轻夫妻了。 胆子真是大,竟然还敢来!姜小白冷笑一声,回屋里套了一件衣服,想了想,还是给黑棋打了一个电话。 他也不确定黑棋会不会接电话,这么晚了,比人都还在睡梦里呢。 电话响了两声,黑棋就接了电话,听声音应该是被吵醒的,说话爱带着一股鼻音。 “啥事?” “你现在方便到我这里来一趟不,那两个人又来了。”姜小白偏着头一边看上面的情况,一边低声道。 黑棋愣了一会没说话,应该是在顺顺思路,过了一会,他才沉声道;“好,我马上就过来。” 很快就看见池塘边上有一道黑影跑过来,跑近了一看,正是黑棋。 “你这大半夜的不睡,就在这里蹲呀?”黑棋惊讶道。 “瞧你说的,我有那闲工夫吗,我就是起来上厕所,听见那个女的声音了,肯定不会错,白天怕被我们发现,晚上就偷偷溜进来。”姜小白黑着脸道。 黑棋披了一件单衣,可能是吹着有点冷,他整个人都缩在衣服里,说话都还带着一股没睡醒的味道。 “这么晚进来,山庄里其他人都睡了,他们也做不了啥呀!”黑棋幽幽道。 姜小白偏头看着粮站上的动静,见那对夫妻已经要离开了,连忙道;“反正肯定没好事,跟上去看看!” 两人从姜小白家里地一路传过去。上粮站平日里都是走的公路,但姜小白家里还有一条下路,只不过因为长时间没有人走,已经长满了杂草。 他摸着黑拨开杂草慢慢走上去,那对年轻夫妻正打着手电筒往另外一条小路走。 大约是察觉到了什么,持手电筒的男人忽然转身,搭着手电筒光往草丛里扫了一圈,幸好姜小白反应快,翻了个身,钻到刺笼下面去了。 “你干嘛,大晚上的别整这些吓人的!”女人低声道。 “我就看看,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我们一样。”男人闷声道。 “得了吧,这大半夜的,我还不信他是先知,能算到我们今晚会过来!”女人得意道。 姜小白蹲在草丛里冷笑,他还真就先知了,平日里他都不起夜,今天难得起了一次夜,还给撞上了。 男人打着手电筒带着女人往另外一条路走,也没人带路,看样子是知道路的。等光走远了,姜小白和黑棋这才跟上去,他们也不能跟得太近,怕被发现,所以只能远远的跟着。 这夫妻两对路况应也不是太熟,夜里辨认山庄里这种羊肠小道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姜小白看着他们一路走走停停,竟然穿到紫灵家里去了。 黑棋也看了出来,有些不解的看着姜小白。 “怎么是月来家里!”黑棋低声道。 姜小白沉着脸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个情况。 这对年轻夫妻站在月来家院子里也没进去,男人先一步拿着手电筒在月来的墙上照,没一会,他就走了出来,低声道:“你这个瓜婆娘!路都走错了,不是这条路!” 姜小白听他这样一说,松了一口气,可下一秒,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看这样子,这两个东西倒是对庄里的路线极为熟悉,难道他们是有备而来,已经挑好了下手目标? 这条路是一笔直的大路,旁边是花生地,在后面就是山庄里人的墓碑什么的了,根本就没有什么遮挡物,他们要是原路返回,肯等会发现姜小白和黑棋。 男人在原地转了一个圈,果然是是要原路返回,姜小白急得不行,黑棋忽然扯了他一把。只听“扑簌”一声,这两人就没有了踪影。 “谁!”男人举起手电筒,朝着姜小白刚才站定的方向照过去,可那里空空如也,什么人也没有。 “你干嘛!吓死人啊!”女人的神经本来一直就是紧绷的,男人这样一吓,她几乎就要紧张得跳起来。 “我我总感觉有人跟着我们!”男人无奈道。 “行了,别疑神疑鬼的,再不找到路,天就要亮了!” 两人终于走出了这条路,姜小白松了口气,一看到前这景象,一股凉气顺着脚底往上窜。 黑棋刚刚那一扯,居然把他扯到这墓碑后面来了。 姜小白连忙跳出来,对着墓碑做了好几个礼,碎碎念道;“不好意思,不还意思,我只是路过。” 黑棋跟着行了几个礼,从墓碑边上跳出来。 “你就不能选个好点的地方吗?”姜小白不自觉的身抖了一下,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黑棋睨了他一眼,又扫了一圈这周围。意思很明显,难道还有更好的藏身之处吗? 姜小白沉了口气,继续跟上去。 那对夫妻走一会停一会,有时还会原路返回,姜小白跟在后面,跟得无语,就一个路口,这两个人居然能来回绕三圈,跟鬼打墙了一样。 姜小白甚至都想冲上去给这两个人带路了。 两人兜兜转转,快到四点的时候终于上了正道。姜小白远远看着,似乎是镇元的家里。 他抄了个近道,从鱼塘边一直绕到镇元家后门,静静等了一会,果然听到前院传来了敲门声。 又听见有人穿着拖鞋,拖着重重的步子去开门。 镇元低声道:“没人看到吧。” 女人低声道:“没人,我们自己找过来的。” 又听见二人进屋,镇元小心翼翼的关了门。 姜小白在屋后面搬了一块大石头垫在地上,顺着踩上去,刚好趴在镇元家的排气站上面。 他勉强站住身子,看着女人从兜里掏了一叠钱递给镇元,低声道:“你说的那个法子可行吗?万无一失吗?” 镇元收了钱,嘿嘿的笑,连忙道:“放心吧,肯定能行,我马上就出去,剩下的人肯定不会同意!” 姜小白眉头一皱,低头看向黑棋。 “怎么了?”黑棋做口型问道。 “你上来。”姜小白从石头上跳下来,让黑棋站上去。 黑棋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小声道:“他们上去了,镇元那着一大瓶东西出门了!” 姜小白很心里咯噔了一下,忽然明白过来,镇元这怕是要故技重施! 他连忙扯了一把黑棋,把他扯到公路上,沉声道:“之前没有送引灵纸的那几户人,我给他们都送了晶元,算时间应该都要长出来了。你回山庄里去找谷神,多找几个人逮他!” 黑棋点了点头,又问:“你怎么知道他会去弄那些瘴气!那你呢,你做什么?” “我在这里蹲着,联系人过来守住他们!” “镇元这个贼东西,之前就这样弄过谷神家的阵,这次怕是又要来,要是被他这样一弄,剩下的人更加不会交引灵纸了!”姜小白黑着脸道。 黑棋立马往回走,姜小白悄悄摸到后门,镇元家里是两层楼,楼层不高。那对年轻夫妻上楼去了。 姜小白站在石头上,手在窗台上一撑,踩在二楼边缘上,慢慢往旁边移。 他像个蜘蛛侠一样,移了左边移右边,终于在最右边的那个房间里看到了那对夫妻。 那对夫妻在房间里,看样子是打算休息,姜小白这才看到女人手上还吊着绷带,看样子是上一次姜小白打得。 姜小白卡在窗外有些尴尬,上下看了一阵,这两人是准备睡了。 男人把女人抱在怀里,开始还在斗嘴,无非是你说我不好,我说你不对,说着说着这两人竟然亲了起来。 姜小白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该不会是要在他面前上演限制级吧!? 女人的声音从娇嗔变成了娇喘,男人的声音也变得沉重起来。 姜小白本来想跳下去远离这个事发现场,又听女人轻声问道:“老公,咱们真的要让这些山庄民做咱们的容器吗?看着这么脆弱,这也太远了,收购好麻烦呀!” 男人的手伸进女人的衣服里,粗糙的手在女人的脸上轻轻的摩挲着,神情很是阴冷又听他沉声道:“怎么可能,不过是骗他们的!” 听到这里,姜小白连忙掏出手机,打开录像的功能,对准屋里正在翻云覆雨的两个人。 男人又道:“就这破地方,我们的伙伴们可是已经急不可耐了,这里的灵气倒还不错,这里怎么可能种得出来,我不过是哄哄他们,让他们不要签字罢了?” 女人满意的笑了一声,迎上男人的动作,屋里满是暧昧的气氛,男人和女人喘气声混合在一起,姜小白关了视频,冷笑着跳下台子。 刚站定,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谷神发来的短信。 “我带人过来了,你在哪里?” “镇元家后门,你到人到前面去,我马上就过来!”姜小白快速回复。 姜小白从镇元家里走出去,又穿了一条小路,才走到前门,谷神带着三个山庄里的男人站在门口,看见姜小白,连忙围上去,沉声道:“怎么了?” 姜小白盯着二楼,冷笑道:“上次阴我打那两个人又来了,黑棋已经找人去拦镇元了,我们上去把这两个人抓住!” 谷神点了点头说行,有两个男人走上前,一块使力气把门撞开,姜小白和谷神立马冲上楼,那年轻夫妻根本没反应过来,着身子,暴露在众人的视野里。 黑暗之中,原本正在吸气的两个东西,立马缩回了这二人的体内。 女人慌张的尖叫了一声,连忙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男人也急忙盖住自己的下半身。 姜小白走上前冷笑道:“两位真是好兴致啊,在我们这里来体验田园生活?” 男人看着姜小白,很是愤怒,粗着嗓子道:“怎么又是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我干什么?应该是我来问问二位想要干什么吧?我不是已经警告过二位,不要出现在这里了吗?”姜小白站在床边,面色冷峻。 话音刚落,姜小白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黑棋打来的。 “我拉住镇元了,你过来吧。”他沉声道。 姜小白笑了笑,慢慢走到门外面,平静道:“人已经抓住了,二位,给你们一点时间穿衣服,跟我们走一趟吧。” 男人和女人两人面面相觑,姜小白走出去,慢慢关上门,末了,悠悠丢了一句:“别想着跳窗跑什么的,下面又我们的人。神剑所在的位置里,你们谁都别想逃出半步。” 这最后一句话是说给那两个东西听的。 在楼下大概等了五分钟,这夫妻两才慢慢走了下来,脸色都很不好看。 姜小白和谷神走在前面,剩下的三个男人走在后面,几人一前一后把两人夹在里面。 黑棋是在一家庄民的菜地里把镇元抓着的,姜小白走过去的时候,镇元红着一张脸,怒气冲冲地看着黑棋,看到姜小白带着年轻夫妻走了过来,他的脸一下就白,。 “怎么又是你,镇元,你真是贼心不死呀。”姜小白笑道。 黑棋紧紧扣着他的手,不让他挣脱,这户人家住的人也站在院子里,一脸紧张的看着姜小白几人。 “我抄小道过来的,比他先到,就把屋里的人都叫了起来,一起逮的他。”黑棋平静道。 “他在地里喷瘴气,被抓了就想跑,我把他腿给踹了。” 黑棋轻描淡写一句踹了腿,绝对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姜小白走到镇元面前,平静道:“这一次,我就不打算放过你了,人总要吃点苦,才会长教训。” 镇元脸上闪过一丝紧张,他拔腿就往门外冲,黑棋早有防备,伸腿一绊,就让镇元摔了一个狗吃泥。 姜小白看向谷神,道:“厨房里有我新摘的辣椒,你拿过来,再拿个碗过来。” 谷神照做,抱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辣椒,又拿了碗和捣蒜棍,放在堂屋的桌子上。 姜小白拿了几个大辣椒,放进碗里,用力将其捣碎。刺鼻的味道立马充斥在空气里,让人闻着都忍不住打哈欠。 捣碎又甜,如此反复几次,碗里大概有了十来个辣椒。 姜小白将他捣碎成泥,给谷神和黑棋使了一个颜色。 谷神黑棋走上前,立马控制住镇元。 镇元拼命挣扎,惶恐道:“姜小白,你这个王八犊子,我警告你,你不要乱来,我会警察局报警的!” 姜小白充耳不闻,走上前,一直手用力的掐住镇元的嘴巴,把碗里捣成泥的辣椒都倒进他的嘴里。 镇元不肯咽下去,张嘴就要往外吐,姜小白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镇元痛得张开嘴,那辣椒也顺着喉道咽了下去。 刚下肚,他就剧烈咳嗽起来,身的皮肤都涨得通红,眼睛也在不停的冒眼泪。 “这是菜园里刚收的辣椒,是我特地挑的菜种子,你觉得够味吗?”姜小白平静道。 镇元跪坐在地上,捂着喉咙止不住的干呕,眼泪大颗大颗的往外掉,看上去好不狼狈。 姜小白也不给水,看着他痛苦挣扎,镇元指着他,手指不住的颤抖。 “如果你还敢给我捣乱,我就请你品尝我菜园里的其他蔬菜,只要你喜欢,保证绿色又健康。” 姜小白走上前打开门,让谷神把他丢了出去。 镇元捂着喉咙,大声地咳嗽,边走边还在擦眼泪,似乎是想说话又说不出来,最后还是离开了。 黑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沉声道:“你太心软了,这样他是长不了记性的,让他断个胳膊或者腿,他就肯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现在跟上去,跟在他的身后,看那两个东西会不会跟着他一起走。”姜小白凑到黑棋的身后,低声说道。 黑棋了然,脸上忽然露出笑容,急忙打开门,往黑暗里一隐,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姜小白取了大殿之上悬挂的那把神剑,打开门刚走出去,恰好和紫灵碰个正着。 “没事吧?”让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说完都笑了起来,姜小白见她气息微喘,头发有些凌乱,但还算毫发无损,没有什么伤痕。 “黑棋已经追过去了,我得把那两个东西逼出来,他们附到了人的身上。”姜小白沉声道。 “千万不要使用灵力,能用别的办法逼出来最好。”紫灵道。 姜小白点了点头,快步走上前去,只见那两人已然不像先前那般灵活,木头木脑的走在街上,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黑棋趴在灌木丛中静静的盯着这二人,二人瞳孔紧缩,双手无意识的朝前伸着,如同木乃伊一般移动。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掐好时间猛地跳出灌木丛中,一左一右,将这二人打趴下。附在这二人身体里的那两个东西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姜小白手持的神剑一下打出了体外。 黑棋正准备结阵去追,姜小白连忙抓住他的手,沉声道:“千万不可动用灵力,他们会记住你的气息,纠缠不散。” 姜小白动手拉开剑鞘,宝剑一出鞘,便冒出纯正的金光,刹那间便将这方圆之地的黑夜,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那两个东西本就是依附黑暗而生,哪能见得这般纯正的光明,两人躲在梧桐树下,浑身冒着滚烫的白烟,抱在一块儿哀嚎大叫。 姜小白慢慢走上前去,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的竹叶堆里有人影一晃而过,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碧绿的瓶子丢给黑棋,连忙朝那黑影追了过去。 那黑影抱头鼠穿麻溜的,穿过窄小的竹道,不曾想姜小白早已守株待兔,结结实实的堵在出口,黑影便一头撞在了江小白的怀中。 “镇元君想去哪?”姜小白胸腔忽然发力,猛地将他弹开,冷笑着问道。《三界小狱管》第1346章 狡兔三窟(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姜小白握紧的拳头慢慢张开,平心而论,他并不知媚娘对他有如此情意。他并非怜香惜玉之人,只是眼下,不免有些触动。 “你莫要留心思在我身上,万分不值得。” 姜小白没有再动,定住身子躺在那里,任由她抱着。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你知道你没有睡吗?”媚娘又道。 姜小白自然不会说话,他也不想说话。 媚娘自问自答,笑道:“从前我深夜来你的房间,你都是踢了被子的。被子不是在床尾,就是在地上。” 姜小白心想,天气这么热,他肯定会踢被子。 忽然又想起,好几个晚上,他半夜醒过来,媚娘也是这样,贴着他睡,手却伸进他的衣服里……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对不起李先翠,刚想推开媚娘,又听她说:“你真狠心。” “我为了你,背叛了族人,这下你也不要我了,我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记得小时候,阿娘给我带过一个画本,很小,上面写了一个故事,就是白娘娘的故事。我那时候就憧憬自己也会遇到像许仙那样的人物,没想到落得这样一个下场。”媚娘低声说着,声音有些飘远。 姜小白却在想,如果是画本,那恐怕都是几十年的事情了,甚至可能有个百来年。难道媚娘已经活了百来年了? 这个想法让他有些惊讶,不过妖精不都是千百年寿命吗,这似乎没什么奇怪的。 随着媚娘的贴近,那股奇怪的味道也越发的浓烈,似乎就是从媚娘身上散发出来的。 “如今我倒是想通了。我干嘛要逼死自己,我倒要在这族人称为禁忌的地方转转,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怎么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即便是姜小白不说话,也没影响媚娘的讲述。她声音很低,就像午夜电台的女主持人,让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不自觉地集中在她的声音上。 姜小白很想问她,到底是报什么恩,他什么时候做过善事? 不是姜小白脑子不好使,他以前那个样子是不可能做善事的,如果是看见媚娘这样毛色漂亮的狐狸,他肯定会想尽千方百计把它留下来养,或者好好捉弄一番。 “好了,很晚了,你该睡了,我们有缘再见。”她的声音忽然变得缥缈起来,姜小白莫名犯困,他想问的话也没说出口,眼皮一沉,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再醒来时,竟是换了一个地方。 姜小白看着眼前陌生的景象,并没有慌乱,翻身下床,一眼便瞧见站在门口,一脸歉意的媚娘。 “我没办法,你不要怪我。”媚娘低声道。 姜小白没说话,慢步走了出去。 这是一排仿苏州的园林式建筑,房子通一色是灰墙黑瓦,房子靠水而居,岸边种着一排排杨柳,飞飞扬扬,十分惬意。 “这里面是谁?”姜小白站在门前,轻声问道。 媚娘整理了一下衣服,不耐烦道:“进去呀,进去不就知道了。” 还没等姜小白进门,他就听见了一阵咳嗽声。一听这咳嗽声,他面色就沉了下来,他知道这里面的人是谁了。 就像是印证他的猜想那样,门点开了,阿满端着一盆水走了出来,目光一触即到台阶下的姜小白,高兴得不行。 “哎呀!小白!你来了!”阿满把水盆里的水一倒,快步走下来。 姜小白脸一黑,转身就朝外走。 “诶!你咋又要走,别走呀,冥王还在里面等你!”阿满跳了几步,走到展小的面前,兴致勃勃道。 “不好意思,我走错了。”姜小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一旁的媚娘,说不出话。 媚娘低着头做鸵鸟状,眼神飘忽,不敢看姜小白的眼睛。 院里忽然走出了很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手里拿着枪,枪口冷冷的对着姜小白。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用这种我最不喜欢的方式请你进来呢?”冥王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他声音不大,却能让在场的人都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姜小白并不畏惧这些枪口,在他看来,这些也伤害不了他。 那些黑衣人像是知道姜小白心里想的东西一样,枪口忽然一转,对准在一旁做鸵鸟状的媚娘。 “我靠,妈的,你这个老混蛋,居然拿老子来当人质?”媚娘看着这些枪口对着自己,脸都吓白了,张口大骂。 “砰……” 有人开枪了。 是向上鸣笛警示。 “我进去,你们走吧。”姜小白冷冷的扫了一眼开枪的那人。 “让他进来。” 阿满站在一旁看着姜小白,面色阴沉不定。姜小白在一群人的注视下,慢慢走进了屋子。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中药味,姜小白嗅了两下,便把这其中的药材都闻了出来。 是调养内伤的药。 冥王坐在桌边,神贯注的看着桌上的一副棋。他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姜小白看到了他腿上厚厚的毯子,这房间里没有开空调,这样炎热季节还搭着厚厚的毯子,实在奇怪。 “你补灵了?” 姜小白漠声质问道。 补灵只有修练邪术的人才会用这样的办法。取幼童的肩胛处最柔软一块进行经脉填补,可以修复断掉的经脉。 精补的过程中伤口处会觉得寒冷无比,就像有人拿着冰块放在膝盖上一样。 “怎么了。”冥王对于他的质问丝毫不放在心上,他依旧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副棋。 “你怎么能做如此残忍之事,你有没有想过,被你取了肩胛的孩子,他们就终生不能长大了!”姜小白言辞激烈,语气里多有愤怒。 “你这么生气做什么,我又没有去抓小孩来强行提取,是他们的父母自愿卖的。你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的傅目太残忍了。”冥王莞尔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姜小白握紧拳头,胸前的愤怒如熊熊烈火,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噩梦,疯狂又不折手段。 “你也真是好大的胆子,胆敢以神灵之体,修练邪术,也不怕天帝拿你是问!“姜小白抱着双臂站在一旁,心里俱是不屑。 这些人自称神灵,却做着枉为神论之事,实在讽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并不畏惧天帝,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冥王淡淡道。 ”既然你肆无忌惮,要我来作什么?”姜小白怒道。 “别人不知道,但我最清楚。命论书上清楚写着,你有五灵神力,这可是千百年来头一回出现五种元素并存的。” “你已经补灵了,我还能做什么手!。”姜小白冷哼一声,不屑的别过头。 “不,传统的方法太难了,我要你,快速给我移植进去,我知道你可以,用你的五灵神力!” 冥王光里带着笑意。姜小白站在这里,却感觉自己的身都像是被看穿了一样。他好像没有一样能瞒过冥王的眼睛,就连心事都一样。 “我不会!我不做这种残忍的事情,你找别人册,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做的。” 姜小白的态度很坚决。精补中所需要的肩胛股最柔软的那一块是必须活体提取。意思就是,必须要让孩子在醒着的状态硬生生从身体里把肩胛骨抽出,剧痛无比。 “真的不做?”男人疑声道。 “不做!” “那好吧,我知道,你是铮铮铁骨,杀你没用,我杀别人比较好。带进来吧。”冥王淡淡的说道。 门被推开,媚娘被五花大绑丢了进来。 “呸,你这个老混蛋,老子真是瞎了眼,妈的,还帮你,恩将仇报!”媚娘一被丢进来,破口大骂。 冥王不满的蹙眉,手轻轻挥了两下。一个穿着黑衣的男人走了进来,用力抓住媚娘的头发往墙上一撞。 “砰……” 媚娘被撞得眼冒金星,眼角一直抽搐。 她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豁口,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 “阿花呀,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做人要好好说话,你看你这样子,就吃亏了吧。”冥王啧啧感叹,摇头一脸叹息状。 “我……草尼玛……”媚娘脸都变形了,硬是从牙缝里又挤了一句脏话出来。 男人抓住她的头发,作势又要往墙上撞。 姜小白眼疾手快,飞身一个横踢,把男人踢到在地,低头把媚娘扶了起来。 “你再动她一下试试看!”姜小白冷冷的盯着冥王,语气是极度愤怒前的低沉沙哑。 “你来替我做,她就不用受苦,这个不能怪我,要怪你!”男人摊开手,一脸无辜道。 “我草你妹的,要知道你让我去找姜小白是这种下场,老娘就应该把你轰出去。还打什么旧交情,老娘就是瞎了眼,才信了你这张烂嘴说的话。” 媚娘血染红了她半边脸,她还是在破口大骂,可姜小白已经看到了冥王的目光极度的不耐烦了。 “我帮你!”姜小白朗声道。 “你让她走,我要确保她安离开了,我才帮你做这个手术。”展小的站直身子,一字一句道。 “老娘不走!老娘走了良心都要愧疚不安!”媚娘咋咋呼呼道。 阿满走了进来,不由分说,把媚娘拖了出去。 房间里就剩了姜小白和冥王两个人。 “把人带进来。”冥王微微提高了音量。 他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姜小白,唇角微微上扬,那是警告的意思。 房间后面的窗户是开着的,窗户后面是一片竹林。夏季竹林长得很好,竹竿节节攀升,不偏不倚。竹叶青青,长长斜斜的搭在一块儿,半面墙都被笼罩在这片阴影里,风一吹,就很凉快。 刚才还明媚的天气,说暗沉就暗沉了下来。屋子后面树中的多,风势更是狂哮,木窗拍打着墙壁,风从窗口灌进来,把屋里的东西吹得到处乱飞。 “关一下窗吧。”冥王看了一眼姜小白,漫不经心道。 姜小白瞥了一眼他腿上的毛毯,又看了看窗外肆意摇晃的树枝,心里动了,但脚下寸步未动。 “挺好的,凉快。”姜小白面无表情道。 “我不行,我膝盖冷得很,吹了风更冷,你帮我关了吧。”冥王理直气壮,就是要让姜小白去关窗。 姜小白眼眸微垂,握成拳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松开,慢慢走上前去。 窗外的竹叶忽然剧烈的摇晃起来,竹子被吹得左右大幅度摆动,翠绿色的竹叶忽然从竹枝上落了下来,纷纷扬扬裹成了一个大圈。 先是一个大圈,最后变成了一个大球,树下的那些落叶也被卷了进去。 姜小白心里一阵疑惑,他转身看向冥王。冥王正斜靠在轮椅上,又手撑着额头,闭着眼睛假寐。 察觉到姜小白打量的目光,冥王微微抬眼,轻声道:“好好看吧,这可是第五层功法,就算是我的出诊费了。” 梅花阵法的第五层?姜小白半信半疑,站正身子,目光继续回到窗外。 那个有竹叶包裹成的大球已经悬在了半空中,而窗外的所有竹叶都没了叶子,这在夏季看来有些惊悚。 天空越发的暗沉,风声狂啸,那架势仿佛要把这房子连根拔起一般。 “咻......” 一根竹叶飞了出来,紧接着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接连不断的飞了出来,它们飞得笔直,既没有在空中盘旋,也没有在姜小白面前绕圈什么的,他们就是笔直的飞出去,飞向那片竹林,就像找妈妈一样,纷纷扬扬,每一片叶子都回到了竹枝上。 姜小白看着那个竹叶包裹的球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片叶子也回到了竹子上。光秃秃的竹林又变成了枝繁叶茂,节节挺立的样子。 风也停了,天色依旧暗沉,课窗外没有什么风景了。 姜小白撑起身子,伸手摘了一片叶子。竹叶连着竹枝,衔接得极为紧,就像土生土长得一样。 他拿着那片叶子光上了窗,回到了房间里。 “不要觉得我会给你解释什么,这是我想到得最简单得演示方法,如果你没看懂那也不行,过期不会。” 姜小白嘴角一勾,把那片竹叶放进了口袋里。 “我想,这套晶元法对你的接下来得诊治很有帮助吧,不然,你怎么舍得忍痛割爱来让我学习。” 冥王摊开手,无所谓得笑了笑。 “啪啦.......” 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跟着这人走进来得还有三个孩子,姜小白循声望去,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个小男孩身上,这个男孩他见过,就是在大殿后面树上用绿豆丢窗户的那个男孩。 这孩子看上去十分瘦小,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肉,干黄一张皮就这样挂在颧骨上。 姜小白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怕是天道轮回,如今也要他来自食恶果。 “你确定,这些孩子都是你花钱买的?” “不然呢?”冥王得目光里已经隐隐有不耐烦的神色。 “他不是吧。”姜小白伸手指向那个扔绿豆得男孩。 他直觉告诉他,这个男孩定然是没有亲人的,他穿得破破烂烂,脚下还穿着一双跟他的脚大小完不相符得拖鞋。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照顾得样子。 “他呀!”冥王笑了。 “他是最厉害的,他自己卖了自己。我可没有强求他,是他自己找上门来要卖自己得。” 男孩大概知道姜小白在讨论自己,他抬起头站出来两步,大声的说:“是我自己卖的。” “多少钱。”姜小白冷冷的问道。 “两框绿豆。”冥王挑眉道。 姜小白一时气结,颇有种无了奈何得心情。 “好了,已经耽误很久了,开始手术吧。” 站在第一的孩子是个女孩,扎着双马尾,手里还抱着一瓶哇哈哈,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心里一沉,怎么都抬不起拿晶元的手。 他把手放进口袋里,又碰到了那片叶子。他想了想,扭头看向冥王:“我觉得我又别的办法,不用他们。” “哦?”冥王抬起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给我演示的第五层晶元法的确很简单,比往日里我读那些晦涩难懂的古籍简单太多了。你很熟练,你应该,把这后面的几套功法都自己揣摩透了吧。”姜小白面色平静的看着他,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我给你演示这一套功法,就是要让你给我诊治。”冥王不耐烦道。 “让他们出去,我给你接!”姜小白斩钉截铁道。 “好,我就再让你弄一次幺蛾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 冥王唤人进来,把孩子领了出去。 那个扔绿豆的男孩却不肯走,站在门口一脸担忧道:“那我的绿豆还会有吗?” 冥王咧开嘴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他猩红的舌头在牙齿上舔了一圈,邪魅的笑容配上他半张脸的图腾,惊悚有妖异。 “不一定哦,就要看这个哥哥了,哈哈。” 男孩信以为真,走之前恨恨的瞪了一眼姜小白,慢吞吞的走了出去。 姜小白盯着冥王惨白的脸色,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就三十来岁,模样生得很好,只是过于阴柔了,若不是有那半张带图腾的脸挡着,看上去就像个女人。 “你多少岁了?”姜小白忽然开口道。 冥王面色一凝,闭上眼没有说话。 姜小白若有所思,从口袋里掏出晶元,他真气一凝,晶元一排打开,悬于半空之中,在五灵神力的灌输下,闪着金色的光芒。 “好看。”冥王抬起头,由衷的赞美了一句。 姜小白心里一沉,莫名觉得熟悉。 晶元淬着金光在空中高悬,屋内被金黄色的腾雾所包裹,就像是蒸汽充盈了整个屋子一样。 这是姜小白第一次,一次性控制这么多的晶元。 他把识海打开,微微闭眼。识海漫山遍野都是腾腾的真气,世界仿佛处于浩瀚的奔腾之中,止不住的喧嚣。 姜小白把体内的五灵神力尽数腾出,这个方法很危险,因为在这个时候,只有有人袭击你,那他就只有一个下场,要不就是受到反噬,要不就是走火入魔。 尤其是在冥王面前,姜小白心里不可能没有一点点担忧。 在他的胸腔之间,有一颗金色的丹若隐若现。它就像一颗珍珠,在姜小白的血管里穿梭,周身环绕璀璨的光芒。 冥王盯着那颗金色的丹,面色阴郁。 “落!” 姜小白一声落下,指尖虚空一划,晶元直挺挺的落下,准确无误的插入了冥王的筋脉之中。 晶元落入,冥王的身筋脉忽然都亮了,它们浮现在皮肤表层,看上去清晰无比。 姜小白的眼睛依旧闭着,额头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他应该怎么做,是同时进行,还是一个一个的来? 冥王也并不好受,即便他极力克制,可体内翻滚一般的疼痛让他有些呼吸困难。 姜小白停了下来,他脑子在不断回想方才窗外的竹叶,从竹叶都竹枝的衔接,他忽略了什么? 风! 是风! 竹叶到竹枝的衔接是以风为引,那他的晶元法要用什么呢?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是他的五灵神力。 五灵神力是最干净的力量,干净的力量可以促进一切事物的生长。 这忽然而来的领悟让他变得自信,随着他的肯定,晶元上的金色光芒更盛! 姜小白指尖在丹田前轻点,抽丝剥茧,把真气缓缓引出。 这是干净的力量!即便是如丝线般细小,可它闪烁光芒依旧无法让人直视。 “入!” 姜小白再次喝令! 真气缓缓灌输于晶元之中,又缓缓注入冥王的肌肤里,他膝盖,手骨处金光大作,而后身都被金光所包裹了。 “啊!” 冥王痛苦的仰起头,脖子处青筋暴露,血液急剧上升,他的整张脸连着脖子都涨红了。 以真气为线,在筋脉处穿接,断掉的筋脉都被链接了起来。这是最稳固的。 屋内金光闪闪,屋外风雨大作,暗沉的天气终于走到了尽头,雨又下了起来。 阿满站在屋檐下抽烟,他看着冒金光的屋子心里一阵纳闷。 冥王和那小子在屋里做什么呢?弄得跟飞升一样,还金光闪闪的。 雨幕里,有人撑着把伞慢慢走了过来。 是个男人,他个子很高,穿着笔挺的西装,黑色的伞有意打低,遮住了大半脸,只有一个白皙的下巴漏在外面。 阿满一看到这个人,心里暗骂了两句,把嘴里的烟拿下来,扔到墙角。 男人走到屋檐下,他没有上台阶,还打着伞,语气颇为恭谨道:“我要找冥王。” “冥王没空。”阿满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道。 男人微微抬头,看了看这房门紧闭,却又从门缝里透出金光的屋子,脸上挂着惊奇的笑容。《三界小狱管》第1350章 风雨将至(一更)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三界小狱管》笔趣读文字更新,牢记网址:..co 他的手刚放在男孩的额头上,手掌处像是被针扎一般,隐隐作痛。姜小白皱眉,反过手掌一看,只见掌心处有一块红色的痕迹,还冒着黑气。 阴咒? 他心里警钟大作,猛地开向那男孩。 男孩瞪着圆鼓鼓的眼睛,目光清澈明净,小声的说道:“我跟你说,你看到的那个人可能不是我,可能是厄敏!我没有用绿豆砸你!” 姜小白听得眼角直跳,他开始思考,这小兔子崽子是不是在糊弄他。 “厄敏是你的兄弟?” “不是,厄敏是一朵花。”男孩诚恳的回答道。 “花?”姜小白听得云里雾里,他决定跟着这个男孩走一趟。 “走吧,我带你去买绿豆。”他伸手去牵男孩的手,男孩却连忙避开了,他解释道:“厄敏不喜欢我身上有别人的味道,它会生气的。” 姜小白便依着他,带着他去了买绿豆的店。 他把店里所有的绿豆都买了下来,整整有四大筐。男孩开心得不行,拍手大笑。 “我帮你搬回去吧。” “不行不行,厄敏不喜欢陌生人去家里!”男孩连连摆手,立马拒绝了。 “可是,这么多东西,你也搬不走,放在这里被别人偷了怎么办?我帮你搬到家门口,我不进去。”姜小白循循善诱。 男孩低头思考了一阵,点了点头。 搬这些东西对姜小白来说并不难,他雇了一辆车,把绿豆都搬上去。 “去哪里?”司机问道。 男孩说了一个地址,司机面露惧色。 “那个地上以前可是个乱葬岗,现在那里还有人住啊!” 姜小白又加了点钱,好说歹说,司机这才肯帮忙。 男孩脸上很平静,见怪不怪的样子, 车子一路开出街区,前面的路都不是水泥路,路又窄,姜小白让司机帮着把东西卸了下来。 他表面跟着司机一起离开,一到路口他便跳下了车,悄悄躲进了树林深处,观察着男孩的举动。 男孩并没有立刻把绿豆都抬回去,而是用力把框子推翻,整整一大筐绿豆部倒在了泥巴里面。 如此这样,把所有的绿豆都倒在泥巴里面。泥地被绿豆填满,变成了一条青绿色的路。 忽然,有一道粉红色的光从前面的小屋子里闪了一下,它沿着小路一路往前,光速一般冲向男孩。 姜小白心里一惊,捏紧手里的晶元,正想着要不要出手,那道粉红色的光又停了下来,停在了男孩的面前。 男孩对这样的景象并没有表现出害怕和诧异,他就站在那里,面色平静的看着。 那道粉红色的光扭动了两下,扎根在绿豆地里,变成了一朵花,一朵粉红色的花。 空气中忽然弥漫出一股香甜的气息,就像糖果的味道一样。那株粉红色的花扭啊,扭啊,越扭越大,最后竟长得有人那么高。 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姜小白蹲在林中深处,看不太真切,都这气味又觉得熟悉的很。 “厄敏,今天有人送了我很多的绿豆,你可以吃很久了。”男孩高兴的抱着花的花茎,咧嘴微笑着。 那株粉红色的花低下头来,在男孩身边绕了一圈,忽然它急剧膨胀,花瓣张开,把男孩包裹住,随后又用力丢向远处。 幸亏是泥地没有石头,男孩重重摔倒在泥土里那,没有受伤。 “厄敏,厄敏……你怎么了……” 男孩朝着那多花爬了过来,脸上挂着大颗大颗的眼泪。 那花猛的甩了甩枝叶,狠狠的抽打在男孩的身上。 “你的身上!为什么有别人的味道!”一个怒吼一般低沉的女人声音从那朵花的身体里发出来。 男孩一边哭一边朝回爬。姜小白想起,大概是上车的时候,男孩爬不上,他抱了他一下。 “没有,没有别人。”男孩哭喊着,又急又怕,趴在地上,颤巍巍的回答道。 那花忽然急剧膨胀,露出花萼,花萼像长长的舌头,把男孩紧紧缠住。男孩的脸被勒得通红,不一会就变成了酱紫色。 姜小白再也看不下去,他腾空而起,一掌朝那已经妖化的花打去。 金色的光团打在了妖花花茎上,花身剧烈颤抖了一下,疼痛过度,竟把男孩当武器朝姜小白丢了过来。 姜小白面色一凝,虚空踏了几步稳稳接住男孩。 男孩已经被勒得昏死了过去,倒在姜小白的怀里,生死不明。 姜小白这一分心,差点被那妖花勾住脚踝。他随手甩了两个光团打在妖花的花茎上。 妖花忽然急剧生长,花萼伸出数十米长。 “哗……” 这个直径接近两米的花忽然张开了嘴,竟然露出了一排獠牙。 “把他还给我。”沙哑的女声从妖花的身体里传出来。 姜小白翻了个白眼,无奈道:“大姐,麻烦你搞清楚,是你自己丢给我的。” “还给我!”妖花已经处于暴怒状态,整个花身急剧膨胀,对姜小白发起了猛烈攻击。 “不是吧,一言不合就打架,就不能好好谈谈?”姜小白心里一阵郁闷,把男孩扔到自己的背上,用真气拴住,立马投入了战斗中。 “你不过一个精魅也敢这般放肆,我看你还未做过恶,不想跟你动手,你怎么自己想不开要撞上来!”姜小白张手接了一张锁妖网,紧紧的罩住了妖花。 妖花也不是吃素的,花身被罩住以后它开始缩小身子,最后竟钻进了泥土地里。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天色已经暗透了,地面黑漆漆的,一点光亮也没有。姜小白依旧腾空于半空之中,冷静的盯着地面。 只见泥土地下,有东西在快速蠕动。 “砰!” 妖花从展小的身后钻了出来,伸着长长的花枝,朝着姜小白身后的男孩伸去。 姜小白快速转身,结了一个大的真气团,把妖花包裹在里面。 姜小白神修灵力纯净无比,元素真气不过释放了十之一二,就让那妖花无计可施。那妖花在真气的团团包裹下,躁动不安的扭动身子,十分痛苦的模样。 “你要杀死厄敏吗?”背后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紧张不安的问道。 “她想杀了我。”姜小白冷漠道。 自鸿钧圣人开启灵道以来,多了不少修真之士。六界之中,其他精魅虽有躁动,但还没出现过什么一场。 人界有灵神在,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会传到天界。姜小白还是头一次见到干光明正大出现在白昼之中的妖怪。 他手里提了一口火元真气,正准备烧毁她的妖灵。 “别,别杀厄敏,厄敏没有害过人,她平时不是这样的,只是偶尔会犯病。你快放了她!”男孩在姜小白的背上用力挣扎,想要去救那朵妖花。 奈何姜小白把他拴得很紧,他根本就挣脱不了,只能干着急,急的掉眼泪。 姜小白还是心软了,他收回那团真气。那朵妖花已经没有了反抗力,边回了最开始的模样,瘫倒在地上。 男孩从姜小白的背上跳下来,快步朝那朵妖花跑去,把它紧紧抱在怀里。 男孩的家里实在很小,但也很干净。很干净的原因是因为没有什么东西。正如他说的那样,家里的东西都被卖了,只剩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床靠墙的那一侧被挖空了,填了很多的泥巴在里面。想必那妖花就是栖息着这里。 这看起来有些匪夷所思,一朵花竟然和一个生活在一起,朝夕相处。 男孩把那朵花放回了泥堆里,从枕头下探出绿豆洒在了上面。 “你知道这朵花是一朵食人花吗?”姜小白看着这个看上去只有六岁的男孩,忍不住出口问道。 “它是厄敏,就是我的厄敏。”男孩瘪着嘴,看不出什么情绪。背影孤傲又倔强,透着不符合年纪的成熟。 男孩告诉姜小白,他没有父母。父母在他小的时候出车祸去世了,就他一个存活了下来。他本来被送进了孤儿院,但因为那里人总欺负他,他就逃了出来。 他万念俱灰,跑到了爸妈的坟墓前哭,看到这朵花。厄敏那时还是一棵幼小的花,同样也是因为被同类欺负,跑了出来。 它偷吃了男孩爸妈坟墓前的祭品,那时比较胆小,偷听了男孩说话,便跟着他回了家。 厄敏会去林子里带一些野兔什么的回来,他们这样相互抚养,共同生活了好几年。 最让姜小白惊讶的是,这个男孩已经十岁了,可看上去只有六岁的样子,身材瘦小。 姜小白认真打量了一圈男孩,暗自提了一口真气灌进男孩的眉心,缓缓灌输真气查看。男孩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身体之下的骨骼却伸展了起来。 妈的,果然是诅咒! 这是一种非常恶毒的诅咒,被诅咒的人将无法生长,并且还会日渐矮小,最后死的时候变成一滩肉泥。 “你知道我被下了诅咒了呀,我也知道,厄敏告诉我了。厄敏就是为了救我,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以前她都不会这样生气的。”男孩低着头,神情很是沮丧。 “她怎么了,为了救你?”姜小白试探的问道。 “就是有一天来了一个男人,他说他可以救我,但是要用厄敏的花心作为交换。厄敏被带走了,回来以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是,男孩身上的诅咒并没有被解除。 “你这个诅咒是生死咒,就是只有给你下咒的那个人死了,你这个咒才会消失。我不能帮你解除它,但可以帮你压制它。” “你愿意相信我吗?” 男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纯真又无辜,半晌,重重的点了点头。 姜小白脱了他上半身的衣服,从空间戒指力取了几缕老君给的纯净光线,慢慢灌进男孩的身体里。 男孩还太小,不能一下子承受这么纯净的力量,姜小白必须谨慎一些,防止失手。 泥土里的花醒了过来,她一睁开眼就看见了扎针的姜小白还有一脸痛苦的男孩! “你对他做什么!” 女人沙哑的怒吼身把姜小白吓了一跳,差点手一偏,插错了位置。 “不要紧张,我这是在救他。”姜小白无奈的叹了口气. 半个小时后,厄敏摇摆的着身子,凑在姜小白身旁,一脸好奇的盯着被扎成刺猬的男孩。 “你为什么要在冬子身上放这么多的光呀,他好像个榴莲哦。”说完,厄敏咧开嘴舔了舔嘴唇。 “可不可以让我试试看……” “诶,你刚刚灌输了什么进去呀……” 姜小白只觉得耳边有一只蚊子在嗡嗡的叫个不停,他忍无可忍,伸出手,一巴掌把厄敏排扁在地上。 厄敏从一朵食人花变成了一朵干花。 不到一分钟,厄敏又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嚼着绿豆慢慢摇了过来。 “我说,你这样插他有什么用,你该不会是个骗子吧,你骗了冬子什么,冬子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了这张床。”她把绿豆咬得嘣嘣响,跟吃骨头似的。 “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作为一朵食人花,为什么喜欢吃绿豆?”姜小白不解的问道。 “你管我,老娘愿意!”厄敏扭了扭身体,颇为不屑地回答道。 姜小白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 纯净之力可以暂时压制诅咒的力量,但不是长久的,随着冬子的成长,这种诅咒的力量会越来越大。 冬子已经睡着了,床上没有被子,大概是因为夏季的缘故。姜小白替他穿上衣服,抱回床上。 厄敏急急忙忙扭回床前,观察了冬子半天,确定没事后,她又扭到了姜小白面前。 “喂,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本事的。”她咧嘴一笑,画面颇为恐怖。 一朵食人花咧嘴露出她的獠牙对姜小白笑,一边笑还一边往姜小白身上蹭。 “你有病?再蹭我就剁了你!”姜小白冷冷的回应。 “得了吧,别吓我,我食人花一族除了纯净之力,没有什么可以弄死我的。”厄敏得意的扭动身子,手肆意伸展自己的花枝。 姜小白实在很难把眼前这朵聒噪的花和先前那个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花妖联系在一起。 他勾嘴一笑,打了一个响指,一团红色的火焰凝于他的指尖。他微微一弹,火苗就跳到了厄敏的身上。 厄敏起初还没有当回事,那火苗一跳到她身上,她立马大声吼了起来。 “小兔崽子,赶紧把这东西弄走,不然我食人花一族是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相信我可以剁了你这句话了吗?” “信信信……”厄敏识趣的闭上嘴巴,礼貌微笑。 姜小白再次打了个响指,那火苗就熄了下去。 厄敏捧着自己被烧黑的花枝,一副欲哭无泪,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我觉得你有精神分裂症。”姜小白再次补刀。 “随便吧,你说我有什么我都认了。”厄敏的心思还停留在她被烧黑的树枝上,一边埋怨的看着姜小白,鼓着她那大大的腮帮子。 “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最很大,卖萌可耻,只有长得好看的才有资格卖萌。”姜小白毫不留情的戳穿她。 厄敏泄了口气,冷哼一声,慢慢摇到了床前,靠着冬子,作出一副要睡觉的姿势。 “喂,说说吧,你被带走后发生了什么?”姜小白深了个懒腰,漫不经心的问道。 “什么被带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厄敏目光躲闪,别过头不看姜小白。 “冬子都告诉我了,你说吧,我看心情要不要救你,没有了半个花心的食人花厄敏小姐。”姜小白吊儿郎当的说道。 厄敏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慢慢转过身子。 忽然,她身被一阵粉红色的光芒所笼罩,光芒褪去以后,一个十三十四模样的女孩坐在了地上。 姜小白知道,这就是厄敏,光看那张嘴也就知道。 “喂,怎么你一点都不惊讶,我还可以变成其他的样子。”厄敏不满的憋了憋嘴。 “你变成原体的时候嘴怎么还是这么大,还有这牙齿,你这是地包天吧,真是怕别人不知道你长了牙齿一样。”姜小白嫌弃的摇了摇头。 他算是相信为什么冬子会说今天扔绿豆的人是厄敏了。 “你今天为什么要变成冬子的样子用绿豆砸我那边的窗户。” 厄敏垂下头,紧咬嘴唇,低声道:“我说我是梦游,你信吗?” 姜小白冷漠一笑,“不信!” “好吧,其实,我们食人花一族,每一朵都会有天赋祝福。就是我们出生的时候会去往我们的圣地,接受我们的先灵的祝福从而拥有天赋技能。但我一出生就有。我的意思是我不用祝福,也拥有一项天赋技能,就是预见。而我接受了天赋祝福以后,拥有了我的第二项天赋技能,化型。你也知道了,我可以化作任何我想幻化的人的样子。” “我把这件事告诉我们阿爹阿妈,他们都不相信我。而我预见的事情后来都发生了,并且十分灵验。他们不相信我有两项天赋技能,因为从来没有人有过两项天赋。族里的人都说我是黑化了,是被诅咒的,他们就把我赶了出来。”厄敏一脸落寞。 被父母亲人所抛弃的滋味,的确很不好受。 “我现在只剩下了半颗花心了,技能也不能得到完的发挥,我的预见也变得不准了,偶尔有用,偶尔没用。可一年前,有一次满月的时候我预见到有一个男人可以拯救冬子,但因为我那时灵气不足,没有预见那人的样子,只知道是个男人。” “所以那个男人上门来,说能救冬子的时候我并没有怀疑,因为我对自己的天赋很有自信。那个家伙却骗走了我的半颗花心,他本来想挖走我的部花心的,幸好冬子出现了,抱走了我的本体,我才逃了回来。” “但是从那以后,我会犯病,性情是好是坏,我知道是因为我的花心受损的缘故。我们食人花一族的花心就相当于你们人类的三魂六魄,少了一半花心,我的性情也会大变,冬子吃了很多苦,只是都不肯告诉我。”厄敏扭头看向床上的熟睡的冬子,目光里满是愧疚。 “现在想来,当初预见的,应该是你才对。” “话重了,姜某不过只是个普通人,担当不起这样的责任。”姜小白目光冷彻,神情无动于衷。 厄敏有些失望,低垂着脑袋。 夜深了,姜小白坐在院边上听着厄敏絮絮叨叨的讲话,心里思索着沧海獠牙的情况。 沧海獠牙只身一人去了死灵海岸,如今还不知道情况到底怎么样。 深蓝色的海浪猛烈的扑打着海岸,狂哮的海风卷起激浪无数,隐约有毁天灭地一般的架势。 沿海域飞行的海鸟被卷进了浪潮里,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吞噬,尸体一并被卷入了大海深处。 沧海獠牙看着这凶险的海浪,心里无比的凝重。 天际破晓,暴风雨也停了下来,海浪还未散去,但已经没有了夜里嚣张的气焰。 沧海獠牙运了一夜的真气,此时有些疲惫。他发现太平洋西岸有一座小岛,没有多想,便到岛上落下,寻了一块干净的地休憩。 岛上都是低矮的灌木丛,但先前应该是有森林的存在的。岛的深处有不少森林的残木,像是经历了什么催残一般,原本的荫茂都不复存在。 沧海獠牙有些渴了,大海里的水都是咸的,他只能寄希望于小岛上,有过森林的地方应该存在一些淡水资源。 他踩着灌木丛一路走过去,路上有不少动物的尸体,还有一些奇怪的大型动物的脚印。 沧海獠牙发现一条干涸了的小溪,顺着小溪往里面走,走到上游,有一块巨型的石头挡在了路中间。 沧海獠牙有些头疼,现在他体力不支,要把这一块石头搬来,估计要累得够呛。 他走上前准备找个别的办法把这块巨石移开,可仔细一看,发现这个“巨石”好像有些奇怪。 胡乱散着的头发,身上挂着一些破烂的树叶,黑黝的皮肤,这不就是个人吗!? 沧海獠牙连忙去伸手去探他的脉搏,见其还有心跳,松了口气。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这人挪到空地上,这人挪开,上游的水就汩汩的流了出来。 怪不得下流干涸,原来是这人给堵住了。 不过,这也说明这人在这里躺了很长时间了。 这人骨骼较其他人来说更为粗壮,比正常人大很多。沧海獠牙立马反应过来,这是个兽人。 兽人骨骼发育快,四肢的形态特征不像现在的人能进行更加精细的动作,他们身体很大部分都还停在原始阶段。 不过,按道理说兽人生存能力很强,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整整一个上午,晨光从熹微变得热烈起来,沧海獠牙坐在灌木丛后面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虚汗。 气温越来越高,他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大块,在太阳快要照过来的时候,他终于修复了最后一根经脉,睁开了眼。 太阳已经处于大方光芒的状态,炙热的光辉挥洒下来,烤得人皮肤发烫,毛孔都冒着虚汗。 海面已经平静了一下,在太阳的照射下,波光粼粼,犹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明晃晃的耀人。 相比于上午的风平浪静,现在的海面已经隐隐开始躁动了。 海浪一卷盖着一卷,澎湃的气势潮两岸压去。 沧海獠牙悠然睁开眼,神情肃穆。 惊涛骇浪之间,隐隐能看见残存的黑气。 自上一次死灵海域被打开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出现如此浓郁的瘴气。 他没有贸然上海,而是沿着海岸快速走了起来。岸边瘴气浓郁,即便是艳阳高照,依旧白雾皑皑,伸手勉强能看五指。 “彭哒。”脚底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沧海獠牙低头查看,只见一段白骨半掩半埋于泥尘之中。附手用灵识查看,竟然毫无反应。 死灵海岸虽说引灵,但万物皆有灵识,尤其是在如此浓郁的混沌之气中,怎会一丝一毫的灵识都没有留下来。 耳边的浪涛声越演越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海中间翻了起来。沧海獠牙凝神细听,寻了一块大石掩住身形。 灵眼查看的视野里,有一座八宝塔,塔身巨大,下座盖于浪涛之中,隐隐还能看见海怪手执武器,在塔周四处巡逻。 何人建塔?有何目的?一系列的问题涌出沧海獠牙的脑袋里。 他腾空而起,借着这茫茫白雾隐去身形,快速靠近八宝塔。 “站住!” 一道威严低沉的男声从沧海獠牙背后传来,沧海獠牙一个激灵,装作没听见一般,大步往前走。 “我叫你呢!”海怪的声音已经掺杂了愤怒。 沧海獠牙顿住脚步,并没有回头。 “今天的巡逻工作才开始,你为什么就返回了!”男人迈着沉稳有力的脚步,慢慢朝沧海獠牙走来。 沧海獠牙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阵寒气顺着他的后脊辆爬上来,脖子窝已经出了一阵薄汗。 “咳咳,咳咳……” 在海怪快要靠近沧海獠牙时,沧海獠牙突然捂住嘴低头大声咳嗽起来。 他这样一捂嘴,遮去了大半张脸,海怪也看不清他的模样。 “我身体不舒服,没有力气,怕侦查失误,就跟别人换了。”他故作有气无力的说道。 至始至终,沧海獠牙都没有抬起头来,看海怪一眼。 好奇害死猫,这个道理他一直都懂。 他剧烈咳嗽,一副要把肺咳出来的架势,海怪狐疑的打量了他一圈,最终还是放过了他。 “下次有这种情况要提前报告,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我要了你的命!”男人厉声威胁了两句,转身离开了。 沧海獠牙抹去额头的虚汗,不敢耽误,连忙朝侧门走去。 他奋力一拉,侧门缓缓打开,浓郁的腐烂味随之传了出来。 他侧身快速走进去,还没弄清里面的布局,又听见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走了过来。 坏了?怕是又到了巡逻兵交替的时候。 他现在站在这里,避无可避,这通道空荡得很,要是有人过来,他一点反抗力都没有。 沧海獠牙在这里快速打量了一圈,目光锁在了右侧的一条小通道里。 沧海獠牙屏住呼吸,暗自催动体内的真气,身子轻盈的往上一跳,在墙上借力,侧身翻过这如同迷宫一般的羊肠小道。 噗通一声响,竟是掉进了另外一处水道。这是化骨水,水的颜色呈黑绿色,若是凡人掉进来,眨眼间就能尸骨无存。沧海獠牙的手臂处已经有了灼烧的痕迹,他不敢停留,连忙顺着甬道跳了出去,再次回到海岸边上。 不过探路的功夫就已经过去许久的时间,那座八宝塔已经沉入海底,沧海獠牙没有获取到有用的信息,让他有些挫败。 那地下的化骨气倒是让他糟了不少的罪。 今夜的死灵海域是平静的,但平静的海平面上又像是有什么隐藏的危险在大海深处蠢蠢欲动。 海上的风很大,狂风里夹着海浪的咸腥味,扑打在人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夜里死灵都沉在海底,沧海獠牙催动真气,形成保护膜,快速到达岸边。 不过是几日的光景,他竟有种晃如隔年的感觉。咸味的海风伴随着空气被一同吸入肺里,沧海獠牙心里是从未有过的松弛感。 他踩着细浪慢慢朝岸上走去。可等上了岛他才发现,这座岛并非他先前发现野人的那座岛。 岛上荒无人烟,茂密的热带植物充斥了土地,别说是路就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腐烂的热带植物和浆果在空气里散发出浓郁的糜烂味,虽然浓郁,但不至于难闻。 沧海獠牙踩着这些碎叶,看不清方向,走到了树林深处。 他有些累了,这几日以来几乎是不眠不休,还要承受拳打脚踢,而最让他担心的,是身体里的死灵气息。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受到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绷紧感。 他实在是走不动,脚下的动作也跟着踉跄起来。选了一块枯叶堆积深厚的地方,也不管环境如何,他重重的趴下去,闭眼就睡着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叶照在沧海獠牙的脸上。睡了一夜,他原本就破烂不堪的衣服已经被晨露打湿了,脸上盖了碎叶,手臂处还有不知名的热带昆虫在爬来爬去。 他睁开了眼,挥去脸上的碎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他用力伸展双手,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样浓密而新鲜的氧气,他在大陆上已经很久没呼吸过了。 把胳膊上的昆虫弹开,沧海獠牙快速盘腿,席地而坐,双眼微闭,入定之后,调理起真气来。 他正想要再进行深入调息,耳畔突然传来了一阵兽鸣声。 这声低沉且雄浑的声音惊起了岛上不少的飞虫异兽,连带着地上的昆虫也在快速攀爬,像是在被什么东西追赶一样。 出什么事了? 沧海獠牙站起身,踩着灌木丛慢慢走了出去。 明黄色的太阳用它炙热的光芒充斥了整个天空,宽大的雨林植物叶层层遮掩,将这阳光遮得严实,沧海獠牙走到海岸边上,这才发现这阳光焦灼得让人睁不开眼。 海平面上波光粼粼,风浪步不大,海风也是极为舒适的状态,但奇怪的是,一只灵鸟都没有。 而海岸边上,许多低级的海怪张牙舞爪的往岸上爬,像是在躲避海里的什么东西一般。 “砰!” 海中心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海水像是被煮沸了一般,疯狂的冒着巨泡。海浪猛烈的拍打着海岸,伴随着急促的啸鸣声,一只死灵兽从海里冲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只,第三只,第四只…… 不过片刻的功夫,海平面上已经黑压压的积了一片死灵兽。而海水里还有源源不断的异兽在往外蹿。 沧海獠牙心情沉重无比,脸色已经到了极度难看的状态。 这些死灵兽性情残忍,如此出了死灵海域,只怕方圆百里的百姓都要遭殃。 沧海獠牙心里一沉,快速催动真气,以气为刃,将体内的真气运转至狂暴状态。 蓝色的真气凝于手掌之间,无上法眼一开,沧海獠牙如同离弦之箭,飞升至海平面上空。 他目光凝神,瞳孔收紧,趁着死灵兽还处于没有完全苏醒的状态,冲了出去。 以手为刃,蓝色的真气如同锋利的剑,带着破天一般的架势,横劈竖斩,不一会海面上已经被血染红了。 姜小白身体深处感受到了沧海獠牙的灵力波动,封印之中,一股火热的气流正在四处奔腾。 “姜小白!献阵!”沧海獠牙杀红了眼,怒吼道。 这灵识波动实在强烈,姜小白大致也能猜到沧海獠牙那边的情况,立马盘腿坐下,凝神闭气,打开灵力传输。 五元灵气源源不断的放射而出,沧海獠牙咬破手指,以血为引,咬着牙将封印阵画了出来。 死灵海域范围不小,一口气画下来,耗费了沧海獠牙不少的灵气。 “赶紧回来,这也太浪费灵力了!”姜小白喉间哽了一口血,郁闷道。 沧海獠牙已经筋疲力尽,哪里有空搭理他,翻身爬上灵船,倒头就睡了过去。 “你在这做什么?”厄敏扭着身子,探头到姜小白的面前,一脸疑惑的问道。 姜小白擦去嘴角的血迹,摇了摇头。 “你继续说你的病。”姜小白立马转移话题。 厄敏果然上道,连忙说了起来。 “我最近犯病犯得越来越勤,我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在犯病的时候对冬子下狠手,所以我再次催动了天赋。大概是老天可怜我,终于让我看到了你的脸,所以,我便化成冬子的样子去见你。” 姜小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到底是什么人,能够带走厄敏的半颗花心。厄敏的花心到底有什么作用? 厄敏化形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不一会,她又变成了一朵花的样子。 她看上去很累了,花萼已经收了进去,花枝软绵绵的合在一起。 姜小白把她扶了起来,栽进土堆里面。 他想到了冬子身上的诅咒,到底是什么人,对一个孩子下如此狠手? 他思考了半天,还是掏出手机,给老钟打了个电话。 老钟刚外面吃完宵夜回来,车子停在自家的停车场里还没熄火,接到姜小白的电话把他吓了一跳。 要知道自从保存了姜小白的号码,他一条消息都没有发过。老钟有时候甚至怀疑,姜小白是不是不用智能机。 “大哥,什么事?”出了上次那事以后,老钟对姜小白非常的尊敬。他甚至想让姜小白收他为徒,但姜小白言辞犀利的拒绝了。 “搬家?”老钟挑眉不解道。 半个小时后,老钟一脚深一脚浅踏入了冬子家里。 “我说,我把车停在乱葬岗面前,你还要让我一个人进来,你真的是在挑战我的胆量吧。” 老钟按照姜小白提供的位置走过来,看到这是以前的乱葬岗的时候差点背气晕过去。 要不是反复确认了是姜小白的声音,他可能真的调头就走。 “别废话了,赶紧把人抬上去。” 姜小白转身就去抱冬子,老钟跟在后面不知道要干什么,这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他不知道要做点啥。 “还有一个呀!”姜小白看着他空空如也的手,无奈道。 老钟听他这样说,脸色大变,惊恐道:“大哥,你别骗我,这屋子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完,我只看见了这一个人,你还跟我说,有另外一个。” 他惊恐的看着姜小白,又看了看这昏暗的房子,心脏砰砰直跳。 姜小白一头黑线,闷声道:“不是人!” “啥!?”老钟已经虚脱了。 “呃……不是人,是朵花,你找个东西装点泥巴把墙角的那朵花给挖过来,小心点,别弄坏了。” 老钟一头雾水。冬子家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基本没什么东西。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勉强找了一个桶,装了一桶泥巴。 姜小白在车上等了一会,看着老钟嫌弃端着一个桶走了出来。 “这花也太丑了,为什么还有嘴巴,而且,这嘴巴也太丑了。”他嫌弃的桶丢在车底下,发动了油门。 姜小白打算把冬子和厄敏一块带去圆梦姐弟两那里,他方便一起照料。只是因为时间紧迫,他还没来得及跟这姐弟两商量。 已经是凌晨的时光,姜小白把冬子抱在怀里,敲响房门。来开门的是火灵,她在猫眼处看到了姜小白,这才打开了门。 “你这是干什么?你的私生子?”火灵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裙,抱着手臂挑眉看向姜小白怀里的冬子。 “你的伙伴。”姜小白淡淡解释了一句,走进屋子,把冬子放在沙发上。 老钟抱着厄敏走进来,随意的搁在了阳台上。 “很抱歉还没有跟你商量就把人带过来了,因为情况比较危险,所以,这个男孩叫冬子,他可能要跟你们一起生活一段时间了。”姜小白抱歉的说道。 火灵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男孩,又看了看阳台上的花,没有表露什么情绪。但姜小白知道,她有些不高兴。 “随便你,房子是你的,你让我们搬出去我也不能说什么。”她漠然的说道,拢了拢头发朝房间走去。 走到房门前她停了下来,扭头问道:“他们也不是一般人?” 姜小白点了点头。 “哦。”火灵回答了一句,关上了房门。 “大哥,这个小美女心情很不好啊,你没打招呼就把人带过来了呀?”老钟看着这尴尬的气氛,讪讪的笑道。 沙发上冬子悠悠的醒了,看着陌生的环境,坐了起来。他有些害怕,手紧紧的抠着沙发垫,目光在触及到姜小白时勉强沉静了下来。 “大哥哥,我这是在哪里,厄敏呢?” “大哥,厉害呀,原来你是两边都没打招呼,直接把人带走了呀,这算不算拐卖儿童和强闯民宅?”老钟啧啧感叹,一副高深莫测的目光看向姜小白。 “不说话会死?”姜小白翻了个白眼,走到阳台把桶抱了过来,丢到冬子的怀里。 “给,你的厄敏。” “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冬子依旧耿耿于怀这个问题。 “冬子,你听哥哥跟你说,你那里很危险,之前伤害厄敏的那个人可能还会回来。这里很安,这里还有一个姐姐,和你年纪差不多的小伙伴,哥哥可以保护你们。”姜小白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冬子嘴一撅,差点要哭出来。 “厄敏不喜欢陌生人,我想要回去,我家挺好的。”他委屈巴巴的看着姜小白,苦苦哀求道。 “嘎吱……” 清灵打开门,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来。 看到姜小白他很高兴,小跑着到他面前,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 “小白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他这扑的力气太大,把冬子手里的桶都打倒了。泥土倒了一地,姜小白看着快要醒过来的厄敏,心里有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冬子眼眶里还没掉出来的眼泪,这下终于掉出来了。他抱着桶,嘴撅得高高的,大声的哭着。 清灵一脸惊恐,不知所措。 “呸呸呸,是谁把我装进了洗脚桶里!这里是哪里!是谁!”厄敏一醒过来,就充分发挥了她大嘴的魔力,扯着嗓门吼得整个屋子跟地震一样。 这下老钟和清灵都愣住了。 他们从来没有看过花会说话,还是一朵长了这么大嘴巴的花。 “看什么看,没看过食人花啊!”厄敏对二人的眼神很不满,张大嘴露出她的獠牙吓唬了他们一下。 姜小白搂着瑟瑟发抖的清灵,一头黑线。 冬子一把抱住厄敏,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厄敏,你把他们都吓到了了。”冬子一本正经道。 厄敏翻了个白眼。食人花翻白眼是很有特点的,它用力转动眼珠子,绿色的眼珠都要翻进花萼里去。 “你是谁?”清灵从姜小白怀里抬起头来,好奇的打量着冬子。 “我是冬子,她是厄敏。”冬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厄敏。 姜小白有些尴尬,因为他招呼也没打就把冬子他们带到了圆梦姐弟两的住处。 “你来这里做什么?”清灵一本正经的问道。 这下冬子就结巴了,他挠了挠头,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姜小白。 厄敏趁机挣开束缚,扯着嗓门喊道:“别搞得我们要占你们便宜一样,是这个人趁着我们睡着的时候偷偷把我们带过来的!” 她大声嚷嚷着,清灵本就胆小,跟她这泼妇骂街的架势比起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砰!” “不想住就走,怎么滴,还要给你们整点烟花炮竹热烈欢迎一下?” 火灵猛的推开房门,怒气冲冲的吼道。 木质的房门砸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今晚,注定是个热闹非凡的夜晚。 接下来的画面就在厄敏的嘶声裂肺和火灵的叉腰怒吼里度过了。 姜小白头痛不已,捂着耳朵心理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清灵和冬子看傻了眼,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场面。只有老钟跟看戏似的,不时还预测一下谁会赢。 厄敏和火灵棋逢对手,大吵了几百个回合。幸亏这栋房子在郊区,周围住的人不多,不然估计会被群殴。 “停!停一下!”姜小白对这两人可怕的战斗机叹为观止,要是不制止,估计两人能吵到天亮。 火灵叉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厄敏也好不到哪里去,张开她那张大大的嘴,绿色的舌头露在外面。 “你……你赢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遇到过这么厉害的对手……”厄敏大口喘息着,还不忘称赞一下她的对手。 “你也很不错,骂人都不带重复的。”火灵摆了摆手。 “那我和冬子去睡最左边的那间房子,你们姐弟两睡右边!” “行……去吧去吧,我也去睡了,天都要亮了。”火灵说着便牵起清灵的手,往里面走去。 厄敏跳回冬子的怀里,引着他去了左边。 客厅里只留下了姜小白和老钟两个,大眼瞪小眼。 “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她们这算不吵不相识??”老钟一脸惊恐道。 姜小白心里也震撼得很,他高深莫测的点了点头,摊开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走吧,走吧,回去了,天都要亮了!”老钟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抬腿朝门边走去。 姜小白跟着他下了楼梯,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顺着房子绕了一大圈。 老钟在车上等了半天也没见他上来,走下去一看,这家伙正顺着屋子一点一点的撒东西,金色的,还闪着光。 “你在做什么?”老钟不解道。 “别吵。”姜小白闭着眼,仔细的撒,直到把这金粉撒到了门口,他才停了下来,在墙上画了一个图纹。 老钟看着只觉得奇怪得很,姜小白画完这个图纹,它就隐进墙里消失不见了。 “我留了个门铃。”姜小白淡淡道,转身往车上走。 “啥玩意。门铃?”老钟一头雾水,紧追不舍。 “就是一个提示符,可以阻挡不干净的东西,如果有人想要强行入内就会受到反弹,我这边也会收到提示。”姜小白耐心的解释道。 这道提示符不是太白教的,是姜小白自己偷学的。在天界时,太白为了防止姜小白偷跑出去玩,就在门口下了这警示符。一开始他不知道,刚偷溜出去就被太白逮住了,他观察了一段时间,这才发现这符咒的神奇作用。 “哇,大哥,你教教我嘛,好厉害诶,那这样我家都不用装门铃了。”老钟一脸崇拜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受不了这么炙热的目光直视,他低着头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快送我回去吧,天都要亮了,明天还有事要做呢!” 老钟失落的收回目光,扯了扯嘴角,慢慢发动了油门。 神仙山庄今晚安静得很,但老远姜小白就看见了门口的那盏灯,他知道是紫灵为他留的,心理莫名一阵温暖。 告别了老钟他大步朝家里走去,一想到有人在等他,路口到家门口不过五十来米的距离,竟让他有种遥远的感觉。归心似箭,姜小白一路小跑,跑到了台阶下。 门是轻掩着的,是紫灵替他留的门。 姜小白高兴的推开门,走到玄关处正准备拖鞋,一低头,脸上就立马暗沉了下来。 玄关处的地毯上,放了一双黑色的皮鞋。他不穿皮鞋,因为这种硬邦邦的东西总让他有一种束缚感。 他沉着脸脱掉鞋,赤脚走进客厅里。 客厅只点了一盏小台灯,昏暗的灯光然后周围的一切都笼罩了一层朦胧的颜色。 姜小白敏锐的捕捉到空气里有红酒的味道,余光一瞥,就看见茶几上的两个高脚杯。 还喝酒了?姜小白心里更沉,迈开腿朝楼上走去。 楼梯处没有开灯,姜小白视力极好,即便是不开灯对他的影响也不大。他不知道为什么,在上楼梯时刻意放低了脚步声。他意识到自己这样像是一个捉奸的丈夫,这种代入感让他觉得很羞耻,他停住脚步,整理了一下情绪,挺直身板慢慢朝上走去。 即便他给了自己心里暗示,可他竖起来的耳朵却骗不了别人。他在捕捉这黑夜里的声响,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不会放过。 一连走完两层台阶,姜小白什么声音也没听见。他稍微松了一口气,走到楼梯口时,他停了下来,看向了紫灵的房间。 紫灵房间的房门是关着的,门缝里也没有光透出来,漆黑一片。姜小白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暗中责怪自己太小肚鸡肠,胡思乱想。 他扭动了一下脖子,慢慢朝自己的房间走去。可他还没走到房门口,就听到一声细未的声响从他房间里传了出来。 房间里有人! 这声响就像是纸张轻轻翻动的声音,只不过这夜太寂静了,让所有的声响都被放大,无处可藏。 姜小白停住脚步,轻轻贴近墙,将耳朵靠了上去,认真的听着房门里的动静。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房间里有一个人黑色的人影也慢慢贴上了墙,听着墙外的动静。两个人贴耳的位置完一致! 姜小白什么也没有听到,那个人也没没有。 姜小白却更加断定房间里有人,太安静了,呼吸的声音都显得嘈杂。 他敛了呼吸,身形一动,游走到房门前,就在他推开房门的那一刻,一本书从书柜墙掉落在了地上,而房间里空空如也,一个人也没有。 人走了。 姜小白看了一圈房间,松开门把慢慢走进去,捡起了地上书。 书页上还有余温没有散去,只不过一瞬间的功夫,这人就这样没有了踪影。 这本书是姜小白从大青山上带下来的书。 书页处有折角,明显被人翻动过。 姜小白看了一圈房间,握紧书坐到了床上。窗外有风吹了进来,吹得纱窗一阵摇晃。 借着月光他翻动了一下这本书,这本泛黄的古籍上却一个字都没有。 姜小白掌间腾起一股白色的真气,轻轻的覆盖上去,原本空白的书页上忽然出现了密密麻麻歪歪斜斜的字。 这是需要姜小白的真气才能现形的无字天书。 看来进他屋的那“贼”是个识好货的,就不知道到底看到这书上的内容没有。 姜小白勾嘴一笑,把书放回书架上,换了一身衣服,躺在床上。 他不太困,虽然今天已经忙活了一天。他睡的床上是凉席,姜小白没有开空调,把手伸进凉席下面,感受这沁人的凉意。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小白忽然感觉有些头疼,他起初没太在意,想着应该是着凉了。 夜里多盖了一床被子,半夜的时候,又被冷醒了。半睁开眼一看,身旁竟然睡了一个人! 是个女人,背对着他睡的,头发很长,穿着白色的衣服。姜小白剩下的那一点睡意也被吓没了,他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出,盯着这个女人的背影心里直发毛。 妈的!撞鬼了? 姜小白心里有些害怕,可他不敢出声,生怕万一惊醒这个女人,他小命不保。 姜小白盯着这个后背心里直发毛,以前看过的各种恐怖片里面的女鬼形象扑面而来。 他生怕这团黑色的头发下面,有一双血红的眼睛盯着他。 姜小白故作熟睡的翻了个身,翻到里面的那一侧,咬牙刚躺了一会,忽然感觉身边有动静,那个睡在他旁边的女人动了。 姜小白感觉整个身子都软了,脚底像是被冰块冰住了一般,一点温度都没有。 忽然,有什么东西钻进了他的衣服里,紧接着那股冰凉的触感爬上了他的肌肤,像是那个女人正贴着他,用手抱着他的腰一般。 姜小白感觉有一个冰块贴着自己,他小时候听村里的老人说过,鬼身上都是冰凉的。而自己后背,简直就是块冰了。 那只抱在他腰间的手忽然开始游走起来,先是在腰下部,然后又想上游走,游走至胸膛处就就停了下来,紧紧的的盖在自己的心脏上面。 姜小白心想,难道她想挖心? 那只手停了一会,又开始想下游走,姜小白绷紧身子,呼吸已经凝重起来,那只手顿了一会,又继续游走,略过他的腰腹,一路往下。 真是要命,这个女人到底想干嘛!难道像电视里说的那样,女鬼要找男人进行交合然后吸取阳气? 思索间,那只手已经探进了他的裤子的,冰凉的触感一路往下,姜小白浑身难受,感觉身体里有火在烧,他再也忍受不了,猛烈翻身,趴在床上。 那阵冰凉感立马消失了,姜小白悄悄睁开半只眼睛打量外面,床边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姜小白干脆翻身坐起来,心里有些郁闷。这两日是不是气运不太好,怎么老是招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姜小白在床上发了一会呆,还没说话,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翻了进来。 他连忙翻身下床,还没走到窗户边上,一道黑影已经扑了过来。 姜小白下意识伸腿一踹,在地上滚了一圈,鲤鱼打挺站起身,正欲再下手时,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去你妹的,还下死手!” 是沧海獠牙的声音。 他捂着腹部从墙角站起来,一脸痛苦的样子。 姜小白松开紧握的拳头,尴尬的笑了笑。 “谁让你放着门不走,偏要跳窗户。” 沧海獠牙很是憔悴,一身破破烂烂的,脸上也胡子拉碴,活像从大山里刚逃出来一样。 他根本没有力气和姜小白争吵,直接越过他,重重地趴在了姜小白地床上。 “没事吧?”阿紫端着热水站在门口,一脸担忧地看着沧海獠牙。 “没事。”姜小白接过她手里地热水,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沧海獠牙刚从死灵海域里回来,恐怕滋味不太好受。 姜小白跟阿紫走出来时,夜已经深了。 金陵和神仙山庄最大的不同就是在夜晚。神仙山庄的夜晚是静幕的,仿佛到了晚上,一切白日里的喧嚣到了夜晚都必须画上终点。 但金陵却是把这白天的热闹一直延续到夜晚,红灯酒绿,人声鼎沸。 “甄……甄恬她没事,你不用担心。” 姜小白回头,看到阿紫脸上担忧的神情,顿时明白她是误会了。 “我不担心,她自己想清楚就好了。”姜小白坦然道。 阿紫展颜一笑,点了点头,走上前,两人并肩扬前走。 “你一定什么东西都没吃,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姜小白只当她又要带自己去什么高级餐厅大饭店,那类楼宇高起,人人一丝不苟吃饭的地方真是让他受罪。吃饭明明是最放松的时候,人人都端着架子吃饭,怎么吃得痛快? “别去那些地方了,我们回家吃,吃得好些。”姜小白劝说道。 阿紫当然知道他想的什么,眨眼调皮一笑,拉着他的手快步朝前走去。 姜小白见惯了她温柔腼腆的模样,这样机灵古怪倒让他有些失神,没反抗,任由阿紫拉着他走。 穿了一条马路,在林荫道里东拐西拐,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灰壁土墙的长巷。 这样老旧的物什和这个城市实在不搭,姜小白心里称奇,跟着阿紫东拐西拐,总算出了这长巷。 “诺,在哪里。” 姜小白顺着她的手指方向看过去,只见路尽头有一棵大榕树,榕树之下搭着塑料棚,有一位老妇人正身贯注在自己的锅前,不断的翻搅着。 大骨汤味道随着她搅拌的动作越发浓郁,扑鼻而来,叫人胃口大开。 阿紫领着姜小白走上前,俏声道:“汪奶奶,给我上两份。” “是阿紫呀,好,你先坐。”女人温和一笑,柔声招呼道。 被唤作汪奶奶的人头发花白,虽然上了年纪但并不让人觉得有老态,温和淡然。 姜小白打量了她几眼,料定她一定是长寿之人。 随着年龄的增长,生命的年轮也会越转越慢。有些人有点小病就着急得不行,非要花个大功夫弄好。但,长寿,不仅是身体的机能,更是一种心态。 人老不见老态,更易长寿。 汪奶奶动作很快,不一会就端着两碗大骨汤走上来,又仔细替二人布好配菜。 “阿紫,你可是好久都没过来了。这是你男朋友吗?”汪奶奶笑道。 阿紫瞥了姜小白一眼,飞快的低下头,娇羞道:“汪奶奶你想到哪里去了,这是我……我朋友。” 汪奶奶可是过来人,将阿紫的神色收入眼底,了然的笑了笑。 姜小白贯注于自己面前的汤,也没注意到阿紫颊生飞霞,眉目含情的模样。 这个呆子。阿紫落寞的叹了口气,谁有些失落的看着自己的汤。 “你常来?”姜小白喝了两口,胃口大开,身都舒爽了起来。 “读书的时候喜欢来这里喝汤。”阿紫还没从失落里走出来,语气淡淡的。 姜小白却似然没有察觉一般,点了点头,又埋首于汤中。 一时之间两人竟就这样沉默下来,自顾自喝着汤,气氛有些凝固。 远处传来一阵竹竿敲地的声音,碎且密集,如同带了节奏一般,每一次敲地的力度相同,不大不小,声音刚好,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刺耳。 是个高手。姜小白不用抬头,光听这竹竿声便知道。 但他还是抬头了,令他有些惊讶的是,来人竟是一个孩子。 男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头发乱糟糟的篷起,穿着一件洗得褪色的卡通短袖,一条中长的军绿色裤子。 他是个瞎子。 “怎么这么小就失明了呀,真可怜。”阿紫也注意到了这个男孩,略感心疼道。 姜小白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低下头装作不经意的喝着汤,余光却一直锁在男孩身上。 没等男孩说话汪奶奶已经快速端了汤过去,看来是个熟客。 男孩把自己的竹竿放在凳子旁,伸手去捧碗。 姜小白注意到他手指甲很长,里面还有黑泥。 男孩并没有立马喝,像是在享受一般,神情愉悦的在腾腾汤雾里摇头晃脑。 这样的动作出现在一个瞎子身上未免有些诡异。 或许是姜小白的目光太过于直白,男孩突然偏头,锋利的扫了一眼姜小白。 只是这一眼,便让姜小白感受到了浓烈的寒意。 他越发断定,这个人不简单。 “小白……那个……那个男孩怎么怪怪的。”阿紫一脸惊恐道。 只见男孩从自己的裤子兜里掏出了一条长虫丢入汤中,他也不用筷子,手指在汤里搅拌了几下,仰头就把汤喝了。 他满心意足的嚼动着,上牙槽和下牙槽用力摩擦,“嘎吱”的声响在黑夜里分外清晰。 汤喝完之后他还津津有味的舔着自己的手指,阿紫看着他指甲上的黑泥,还有不知名的黄色液体,再也忍不住,冲到一旁呕吐起来。 姜小白已经抬起头,冷冷的注视着那个男孩。 那男孩却又像是不知道一样,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不受影响。 姜小白在夜空中无声地画了一个灵圈,将火元晶气灌入其中,缓缓朝那个男孩弹去。 灵圈方一碰到那男孩立马弹起数丈黑气,庞然之势,宛如巨人。 饶是姜小白,也小小的吃惊了一番。 但那男孩,居然丝毫反应也没有。 好家伙,居然能够无视他,这般定力可不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能有的。 男孩吃饱喝足,从口袋里掏出钱放在桌上,拿起自己的竹竿,起身就往来的方向走。 姜小白给阿紫倒了杯水,安抚道:“阿紫,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一会就回来。” 阿紫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眼看男孩的身影就要融入黑夜里,姜小白气一提,快速追了上去。 男孩却似存心要逗弄他,右拐右拐,带着姜小白在这长巷里胡乱穿梭了起来。 男孩的身影不知去向,而原本引路的竹竿声突然变得迷乱,仿佛四面八方都被着竹竿声所充斥,逼人头脑,头皮发紧。 小把戏。 姜小白轻蔑一笑。咬破食指,猩红的血液渗出之际他将手指用力按在墙上,刹那间,眼前的迷雾层层散去,竹竿声也渐不可闻。 男孩握着竹竿,一脸警惕的看着他。 “你明明不是瞎子,为什么要装瞎子呢?”姜小白质问道。 他看向男孩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男孩不瞎。 虽然男孩瞳孔中的眼球通体发白,没有眼仁,看上去分外渗人,但姜小白仍旧断定,这人不瞎。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一个尖利的男人嗓音从男孩的身体里发出来,很显然,这不是一个男孩该有的声音。 “瞎子真瞎的话,怎么可能发现碗上有缺口呢?” 方才男孩喝汤的时候,姜小白发现汪奶奶端给他的碗是有缺口的,而男孩在喝汤的时候却转动了碗口,换了一处好的碗沿喝汤。 “你这大半夜缩骨不难受吗?还是打算去做点什么其他事?”姜小白冷漠道。 江湖上有很多人会修炼秘术,缩骨功便是其中一个。这类功夫要在孩子幼时开始,利用孩子骨骼还未定型来强行缩骨,练这类秘术的人五官也会停止生长,即便你八十岁,依旧还是这样一副脸庞。 “你果然不是一般人。”男孩扬头一笑,片刻间,一阵骨骼噼啪作响的声音响起,那握竹竿的男孩一下就成了一个大男人。 姜小白步步逼近,手已经暗暗握拳。 “把蛊虫拿出来。” 修炼秘术的人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姜小白也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情,也没那闲工夫除暴安良。 但,要是做了坏事他碰见了,那就不一样了。 “你用自己的肉体来养蛊,这样的穷凶的做法定是想要报复人。” “关你什么事?别多管闲事,不然,我就用你这肉体来养我的宝贝!”男人猥琐一笑,毫不畏惧。 “你这是鬼迷了心窍,这蛊虫食你心肉,知你仇恨,终究你就成了一堆白骨,而它生生不息,见血就钻,还要祸害其他人!” 这是西域的一种毒术,以人心头恨养蛊虫,虫种植在人身体里,吃人骨髓,食人心血,等母体死去之后它便附身于母体所恨之人身上,以此为序,生生不息。 姜小白听老君说过这类蛊术,阴邪至极,一旦从母体里破出,就很难毁灭。 “它已经在我身体里,哼,你能耐我何?”男人猖狂一笑,手中竹竿一扭,竹竿头上突然出现一把锋利的长刀,刀锋淬毒,闪着银色的光辉。 “找死!”姜小白瞳孔一凝,五元灵气裹于拳上,他飞速冲出,迎着男人的刀光而去,拳头如流星一般,流火猩红,破空而去。 拳风生生破开这阴柔刀势,男人腹部挨了一拳,腾空飞起,重重撞在长巷的墙上,又跌倒在地,竟晕了过去。 姜小白连忙上前,用刚才咬破的食指在男人的眼框处挑引。纯阳之血的吸引力是致命的,这蛊虫见血就钻,不一会,男人朦白的瞳孔里突然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 这黑色的线越来越粗,最后一根细长的虫子竟然从这眼球里浮了出来。 姜小白抓紧机会,手里银剑飞快插入男人的眼角,定住这蛊虫的七寸。 那蛊虫吃痛的挣扎,男人的眼球竟也变成了青黑色。 “啊……!” 男人被疼醒了过来,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地上奋力翻滚。 姜小白刚想捕虫,被男人这样一折腾,那引诱出来的蛊虫拼命想要逃回,奈何七寸被牢牢盯住,挣扎不脱。 男人的眼球就像是要爆破了一般,血液源源不断从眼球里留了出来。 “别动!”姜小白大声吼了一声。 男人捂得越紧,那剑插得越深,蛊虫要是挣脱不开,反咬神经,男人必死无疑。 男人痛得翻滚哪里还听得进去,拼命的捂着眼睛,大声嚎叫。 姜小白快速在他身上扎了几剑,大穴定住,男人动弹不得,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着。 蛊虫已经挣脱断了身子,只留尾部在眼球之上,上身已经隐于身体之中。 坏了!姜小白暗叫不好,只怕这蛊虫会吃这人的经脉了。 他再次出剑,正欲封住男人的动脉,可他剑还未出手,脚踝处一处寒冰顺着他的腿慢慢爬了上来。 “又来?我是在救人啊!”姜小白看着自己被冰冻的腿,无语至极,这家伙怎么又来来!? 黑夜之下,一朵巨大的黑色鸢尾花从天而降,招展的花枝遮天蔽日,将朦胧的月色遮得严严实实。 眼看男人就要被抢走,姜小白催动体内的火灵真气,腿部寒冰褪去,他刚动了两步,那寒冰又拔地而起,比先前更加坚硬,将姜小白的腿冻得严实。 “你有病啊!再不救哪个人就要死了!”姜小白有些生气。 黑色鸢尾花之下,一袭轻纱飞舞,红色的绣鞋轻点地面,精美的绣纹,金色的丝线在夜色里闪着光辉。 洁白的脚踝上一条红绳轻系,玄金色的铃铛随着她的晃动,叮当作响。 一阵迷幻的幽香扑鼻沁肤,仿佛为了衬出来人的神秘一般。 姜小白身体火灵真气流泻而出,硬是将腿部的寒冰都融了去。 阿紫被人群挤在后面,幼白的脸蛋上满是汗珠,一脸着急地朝姜小白挥手。 姜小白这才反应过来,奋力拨开人群,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身边。 “对不起阿紫,把你丢里面了。”姜小白一脸愧疚。 “没什么,人呢?她怎么样了?”阿紫双手插着腰,上气不接下气。 “人?不是在……”姜小白转身指向喷泉的花台下面,那里空空如也,女人不知去向。 “不好,她肯定是跑了!”姜小白焦虑道。 “是不是……没有什么大碍,所以……她就走了啊……”阿紫揣测道。 姜小白一把抓住阿紫的手,拉着她快速朝前走了起来。 “她现在情况很危险,而且……她还怀孕了!” 真气在女人身体里游走式,他便感觉到了。脉象很轻微,但可以确定,一定是怀孕了。 “她,得了什么病?”阿紫一头雾水。再她看来,女人或许只是有点麻痹症一类的病症,但怀孕了,也并不见的有多危险,为何姜小白会如此焦急。 姜小白拉着她走到路口,突然止步,扭头看向她,趁声道“阿紫,你记不记得晨报上面刊登的那份报道?” 阿紫看着他清峻的面容,清润的眸子里满是坚定。 “你是说那个在长巷里惨死的那个男人?” 姜小白点头,随即走问道“其实他不是被杀死的,他是中了蛊毒。” “蛊毒?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那不是跟我上次……”上次的事情让阿紫心有余悸,姜小白昏迷不醒,吓得她半条命都没了。 “差不多,但,他中的蛊毒,更阴狠一些。他是以自己的血肉来养蛊虫,以心头恨为养料。当蛊虫从他身体出来的时候,就会对他心中所恨之人进行报复,也就是换一个宿主。” 上次在长巷里跟男人交手时,他体内的蛊虫还没成熟。姜小白替他驱虫的时候出现意外,导致蛊虫提前换宿主了。 阿紫从未接触过这些东西,听得云里雾里,似懂非懂。 姜小白心里明白,有些东西没办法解释,现在他要赶紧找到那个女人。 因为,他怀疑长巷里死的那个男人身体里蛊虫新择的宿主就是这个女人。 “阿紫,今晚很抱歉,你先回家,我去找那个女人,晚点就回来,好吗?” 带上阿紫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姜小白不想撒谎,只想让阿紫先回去。 “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的,我可以……帮你。”阿紫面色凝重道。 “你先回去,要是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我怕我照顾不到你。”姜小白实话实说。 阿紫见他目光坚定,明白多说无益。她失落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姜小白加速往前走,他并不是没有办法找到那个女人,只是,需要找个人少的地方。 步行街后面是民宿区,到了晚上倒也还算安静。姜小白选了一个安静的街口。 女人的眼角下面还有一根他的银剑,姜小白的银剑就像是一个家庭,彼此之间都有感应。 他站在月光下,双手紧握,体内五灵真气慢慢腾起,口袋中的银剑不知什么时候漂浮到半空中,细细密密的围城一圈,在月色下淬着逼迫人的寒意。 姜小白一向都不喜欢用这种方式来寻人,这段时间他体内的五灵真气正处于暴躁状态,调动五灵真气若是得不到好的安抚,那就有他好受的了。 五灵真气在月光下快速转动,如同排兵布阵一般,变幻多端,片刻后,它们停了下来,周身并紧共指于一个方向。 西南方。 姜小白收回真气,银剑回到他身上。忽然,他胸口一阵激涌,仿佛体内有千军万马要冲出来了一般。 坏了,又在闹腾了。 他连忙席地而坐,识海大开,周天的运息之间,身体各处的五元灵气四处乱撞,仿佛要冲出身体。 姜小白强行进行按压,可五元灵气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疯狂乱撞。 他身开始发热,体内温度急剧上升,通体发红,若是有人此时拿测温器测温,大概会觉得匪夷所思。 姜小白到底是经历过的人,他并没有因此感动慌乱,依旧保持着冷静。就在他运行至第二次时,街角处,有一片泠冽的寒气慢慢朝他逼近。 姜小白然不知。 这片泠冽的寒气慢慢将他包裹,最后竟渗入了皮肤里。姜小白忽觉体内的五元灵气好像平静了下来,他来不及多想,抓紧机会把真气安抚。 “今晚怎么这么快就调息好了?”姜小白站起来,自言自语道。 他心里觉得奇怪但又想不明白,要下应是寻那女人要紧,勉强把这疑惑搁下。 按照银剑的指示方向,姜小白提着真气,一路狂奔,如疾风一般,常人连他的身形都看不太清楚。 西南方是金陵一片正在规划的地方,先前没有开发,后来被人承包,这片荒地才开始修建起来。 有人说这里要修炼游乐场,也有人说是博物馆,到这里开工没多久就出了两起工人摔死的命案,所以修建的工程不得不就这样搁浅了。 姜小白站在这片土地上时,心里有些郁闷。因为,他的不远处就是一个垃圾桶,而他的的银剑就躺在这个垃圾桶里。 那个女人竟然把他的银剑拔出来了,那她可能连今夜都要熬不过去,真是固执。 姜小白充满了无奈。 姜小白从苍蝇遍布,臭气熏天的垃圾桶里找回银剑,心里真是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他这都是遇到的什么事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心里抱怨了几句,他提着脚步还是往里走。这片工地上,挖掘机,推土机一类的修建机械都还在,有一片已经能初步看见它拔地而起的轮廓。 姜小白穿过这片工地,往后面的住宅区走去。 约莫是因为靠山的缘故,这里的穿堂风较之市区更凉爽一些,但姜小白越走,心里越沉。 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修建楼宇的好地方。 他虽然没有跟老君学过寻龙点穴,看风水财气,但,光是看这里的气象,他就断定这里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 整个西南区荫翳无比,像是被阴霾笼罩,整个西南区都处于压迫之中。 这里,易滋生阴邪之物。 。 姜小白从空间戒指中掏出镇魂器,缓缓将手里的真气灌输进去。 五零元素漂浮在镇魂器四周,只见方圆之内,皆是阴霾的黑气,被这镇魂器一吸,一下变得单薄了许多。 姜小白缓缓打开识海,将磅礴的灵力贯彻在镇魂器之上,正准备周天运行时,夜空之中,一道微乎其微的光线快速滑了过来。 姜小白连忙撤手,方才收回手,只见一道磅礴的起浪朝他翻了过来。 姜小白反手便是一道气波,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震得大地都颤了颤。 “你果然隐瞒了实力。”一道呵斥声从气浪后传来。 姜小白眉眼一冷,正要再出手时,黑气已经散去,来者只是用了一道神识,果真是狡猾至极。 姜小白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微微喘气。 四周都是小平房相互挨近,外面还是原始的水泥色,占地面积也不大,这个小平房大约就是一个房间的大小。 姜小白往里走,越走越奇怪,他抬手看了看时间,现在不过八九点的光景,怎么整片住宅区,一点灯光都没有,部都在黑暗之中。 难道这里还没通电?姜小白有些纳闷,继续往里走。 月光之下,这里就像是荒地,这水泥房就像是坟地一般,真是阴森得很。 又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了下来,目光冷冷盯着前面的东西。 是的,只能称之为东西,因为它还没成型。 那阴魂站在前方,丝毫不畏惧姜小白,像是在无声的嘲笑他一般,猖狂得很。 “无知。”姜小白薄唇轻启,冷冷的丢出两个字。 他真气一凝,朝着那阴魂打了过去,没想那阴魂竟躲开了他这一击。 “是吸了不少阳气吧,作恶多端都要付出代价,我今天就让你吃点好果子。” 姜小白甩出镇魂器,将体内的赤阳真气灌输于其中。原本淬着寒意的镇魂器突然通体发红,朝着那阴魂飞快的盯了过去。 那阴魂自姜小白第一次出手,自然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哪有站着挨打的道理。它声形一动,朝旁的巷子里跑去。 姜小白收了镇魂器,竟也没追上去。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找那个女人,可不是来打坏的。 他咬破食指,鲜血立马凝于指尖之上。对于蛊虫来说,镇魂术可是具有致命的吸引力的。 姜小白穿梭在住宅区里,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咚咚咚……” 像是女人穿高跟鞋叩击在地面的声音又远及近,越发清晰。 来人丝毫没有掩饰自己行踪的意思,在这片阴冷的住宅区,她的每一步行走像是警钟,又像是铃声。 姜小白身后的精魅像是受到了惊吓,飞身潜逃,这里的阴气竟跟着消散了几分。 姜小白停下脚步,面色严肃的看着最中间的这条街道。 一个女人颦丽的身影出现在街口,她走得很慢,即便看不见面容,但她的每一步都风姿卓越,让人看着都觉得口干舌燥。 姜小白捏紧了手里的镇魂器,身的肌肉都处于警惕之中。 她越走越近,姜小白甚至还能看见她嘴角挂着的浅笑,是个妖娆又风情的女人。 姜小白手里的镇魂器还没出手,女人就先一步拉住了他的手腕,偏头凑到他的耳旁,檀口轻启,柔声道:“是我。” 一股绵软的气息在姜小白的耳畔轻窜,他有些莫名的发痒,后退半步,定睛一看,来人竟是——灵女。 “灵女?”姜小白惊讶道。 女人胸前的那一对波涛汹涌和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可不正是灵女无疑。 “是我。”灵女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轻笑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姜小白更觉奇怪。 灵女上前两步,走到姜小白面前,忽然,她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那根渗血的中指含进嘴里。 姜小白的中指被一股湿热所包裹,心里说不出的奇怪,甚至觉得眼前这个灵女也奇怪得很。 “受伤了应该及时处理,要是感染了那就糟糕了。”灵女轻声道。 “你还没回答我,你在这里做什么?”姜小白继续追问道。 “我?我回家呀,我家就在这里。”灵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脸惊讶的看着姜小白。 “你……你住这里!?”姜小白更觉不可思议。灵女一看也是住市中心的人,怎么会住在这么偏远又破旧的地方。 “你不信?那麻烦你让让。” 灵女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姜小白身后平房的门。 她进门将灯打开,房间里的状况一目了然。 的确是一个女人居住的地方,里面的装修看起来和外面很不一样,更有格调,房间虽小,但东西都很齐。 姜小白一眼就看到了挂在架子上的那个黑色蕾丝内衣,面色一凝,连忙低下头,移开目光。 灵女把他的神色收入眼底,抿嘴一笑,既而开口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找人,救人。”姜小白自己也是无奈的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现在这个无语的状态。 “对了灵女,你住在这里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她头发很黑,喜欢穿长袖长裤,为人很低调的。” 灵女住在这里应该见过这个女人才对。 “你说阿梅呀,见过,她住在前面的那个房子里,平时都不怎么喜欢出门。”灵女笑着回答道。 姜小白道了谢,从她房里走出来。灵女的屋里亮了灯,暖黄色的灯光在这片住宅区里格外引人注目。 姜小白再一抬眼,这住宅区居然有住户开灯了。这种感觉就像是灵女就是信号灯一般,众人都跟着她来开灯。 这里处处透着诡异,说是诡异却又说不出具体诡异在什么地方。 姜小白按照灵女给他指的地方,走到了前面的那座平房。 前面只有这一座平房。 姜小白记得,自己之前在这里走过,并没有发现有人住的迹象。 他现在现在站在门口,问道了一股火烧东西的味道。 犹豫了一会,他走上前,抬手敲了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屋内传来椅子移动还有人走路的声音,门闩被轻轻扭动,开门的正是在电影院犯病的那个女人。 “怎么又是你,你真是阴魂不散!”女人一看到姜小白就气不打一出来,不由分说的就要关门。 姜小白连忙将手伸进门里,组织了女人要关门的动作。 “你怀孕了你知道吗。”姜小白平静道。 “如果,你不接受帮助,你自己死没关系,你肚子里的孩子也要跟着你一起死。”他滴低沉的声音像是有一种魔力,女人慢慢镇定了下来。 女人摘去了脸上的口罩,即便是在黑夜里,透着朦胧的月色,她脸上的黑筋凌乱交错,看上去也是异常恐怖。 “你为何要救我。”女人扬起头,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没能救得了给你下蛊的人,”姜小白的神情有些落寞,哪个男人若不是因为他取虫没有成功,也不会这么早就死去了。 当然,最该死的还是那个突然出现的极寒之女! “你知道是谁给我下的蛊?”女人略感惊讶道。 “你不也知道吗?正常人对这种事情了解都不深,我还是头一次看见像你这般镇定地人。”姜小白平静道。 女人转身回到房子里,,没有再阻拦姜小白。 “因为这蛊虫的母体本就是我给他的,我是阴族的人,所以,不会有谁比我更了解这个蛊虫到底应该怎么解,他已经死了,解不了的。”女人落寞一笑,神色里却又透着一丝坦然。 “你是阴族人!?现在竟然还有阴族人,我以为阴族的人已经被赶尽杀绝了。” 阴族是一个古老的部族,族里的人经常跟阴邪之物打交道,掌握阴邪之术。但在百年前遇到扫侵,这一族的人几乎被赶尽杀绝,没想到还有人存活了下来。 “所以,你也不用救我了,这些都是命数。” “若说我能救你呢?你就这样放弃,有没有替腹中的孩子考虑过。”姜小白耐着性子继续劝说道。 女人站起身,凝重的目光在姜小白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她并不觉得眼前这个面孔稚嫩的男生能突破阴族的百年秘术,不过,他目光里的坚定却很是让她动容。 “好,我信你一次,无论出了什么意外,我都选择保住孩子。” 姜小白点头,慢慢走了进去。 女人脱掉外套,青筋密布的胳膊暴露在姜小白的视野里,只见她腹部微微隆起,显然已有是三个月左右的身孕。 姜小白看着她的腹部,黑色的经脉在她的肚子上如同涂鸦一般,凌乱分布着。姜小白指尖凝聚真气,缓缓灌输于腹部之中,半晌,他沉声道:“孩子还算安,没有什么问题。” 他拿出镇魂器,在腹部快速插上几处,女人的神情一下就痛苦了起来。 “我现在把蛊毒都逼到你的上半身,这样你会辛苦一点,我保证它不会影响你的胎儿。”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而计策,如果在扎针的过程中女人没有坚持住,那蛊虫反噬,她腹中的胎儿也必死无疑。 女人的额头已经虚汗淋漓,强撑着一口气,虚弱道:“我知道,你开始吧。” 姜小白封住她的几处大穴,把蛊虫逼至胸腔之处。若是按照阴族的办法,只需要取下蛊之人的一块活肉便可将蛊虫引出,但男人已死,现在姜小白也只能生生将其逼出来。 不是没有办法。姜小白的五灵之力的镇魂术可谓最好的诱体,本来这是一个万无一失的而计策,但女子怀有身孕,胎儿的血或许比他这镇魂术更具诱惑。 姜小白抬起手,发现刚才被灵女含过中指伤口竟消失不见了。他再次咬开伤口,将中指紧贴于女子的中指上,只见胸腔处那根黑色的青筋开始游动起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的朝右臂爬去。 “啊”女人疼得放声大喊,凄厉的叫声见人心生寒忌。 那黑色的蛊虫爬上了女人的脸,游走了一个周圈,就在它快要逼近女人右臂的时候,它突然停了下来,像是在观望一般。 姜小白注意到女人已经快要不行了,毒素已经爬满了她整张脸,已经不能看见一块完好的皮肤,气若游虚,目光已经开始涣散了。 那蛊虫在右臂处观望了一阵,忽然朝腹部游走而去。 “不好!”姜小白惊呼一声,女人快要不行了,蛊虫已经在寻找下一个宿主了,腹中的胎儿就是最现成的。 他手形一动,在女人的腹部又扎了几针,汇聚了赤阳真气的镇魂器将真气缓缓渗入肌肤之中。那蛊虫受到了震慑停了一会,可没过多久又开始游动起来。 吸食过上一个宿主的心头恨,这蛊虫的已经拥有了抗体,比以前更为顽固。 最坏的情况来了,女人已经昏死过去了。 这蛊虫像是受到鼓励一样,更是铆足了劲拼命往前游。 姜小白片刻失神,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眼看那蛊虫已经逼近了腹部,他正欲再灌输真气,一双纤细的手先他一步覆盖在女人的肚子上,一股凌冽的寒气从她掌间倾泻而出。 只见她的手在女人的腹部用力一捏,那黑色的蛊虫竟这样被她凭空吸了出来。 ”你太胡来了,她可是一个孕妇!“灵女将那蛊虫快速丢进火堆里,面色冰冷。 蛊虫在火堆里被烧的啪啦作响,不一会空气里就充斥着一股难闻的恶臭。 “她身子本就虚弱,你还将毒素部逼到胸腔处,你不是在逼死她吗?太胡来了!” 姜小白已经看傻了眼,经灵女这样一训斥,细细反思,果真凶险无比,若不是灵女来得及时,只怕这一大一小的性命都要栽在他的手上,思及至此,他羞愧的低下了头。 “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欠考虑。” 灵女没有再看他,转身就走了出去。房间里,女人沉沉的昏睡过去,空气中除了蛊虫在火盆里烧焦后发出的怪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味。 姜小白在房间里走了一圈,目光落在了火盆里,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半张的照片。 火盆里的猩红火苗一个劲的往上蹿,那照片倒也诡异,竟然扛得住这烈火焚烧,怎么也不见灰烬。 照片已经看不见下半身,但人脸还清晰可见,是一张合照。正是这个女人和那个惨死的男人的。 女人长相清秀,笑得嫣然,男人仍是那幅稚嫩的长相,那双眼睛却是充满了精神和风采,是个阳光的模样。 后来的两人竟成了这般模样,相爱相杀,这世间情爱本就说不准,爱的时候死去活来,恨的时候也毫不心软。 外人实在没办法点评。 姜小白从房子里出来,夜色已经很浓郁了,不知为何这片住宅区上安静了很多,连那股阴气也跟着散去了不少。 路过灵女的房前,灯已经关了。姜小白脑海里一直回想着灵女进来取蛊的那只手,怎么那么轻而易举,就把那只蛊虫取了出来。 难道她也身怀异术? 可平日里并没有看出来她有什么独特之处,姜小白觉得,凭借自己的修为,这些东西都躲不过他的眼睛,在他看来,灵女就是一个普通人。 姜小白不会有看走眼的时候,但是,遇到修为比他高的,自然就看不出来了。 他一头雾水,走上了回家的路程。 在他走后,灵女漆黑的屋子里突然又打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这万里无光的地方,显得有些诡异。 “你为何要出手。”一个清冷的女声从房间里传出来,带着隐隐的怒气。 “你帮他做什么,他三番两次坏我好事,你为何总是出手帮助他。”说话的女人一袭黑沙,脚踝处的银铃在灯光下,带着明亮的光泽。 灵女没有立马回答她,而是神贯注自己的手掌之上,那只先前取蛊虫的手掌,掌心处一片漆黑,如同被烧焦了一般。 “我真是不懂,你这般做,自己还受到反噬,到底是为了什么?”黑纱女人越说越激动。 灵女手掌轻翻,体内生出一层寒气讲掌心处包围,片刻间,掌心被反噬的地方生出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像是被吸取了一般,冰霜尽数变黑,手掌又变成了洁白如玉的样子。 灵女调息一阵,这才缓缓睁开眼,泠冽的目光漫不经心的朝女人扫去。 “你今晚话太多了。” 她站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片刻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今天出手也是为了给你收摊子,我教了你那么多,你别一样一样的给我还回来了。” 披黑纱的女人面露不甘,挣扎片刻,垂下手,低着头不满道:“您教训的是。” “你以为你把男人体内的蛊虫换了我就不知道了?那是我教特有的蛊虫,若是被姜小白识破,只怕你也逃不了。他现在自然不能奈你何,老君呢,那个老家伙可是一弹指就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无能。”灵女语气放重了些。 “大家伙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你知道它需要用邪恶的东西来惯养,那男人用的蛊虫本就是阴邪的东西,到头来他的下场也只有死,我换了怎么了。”黑纱的女人又激动了起来,语气间多有冲撞。 “你现在是在人类的地盘,你别给我惹事!”灵女把水杯重重的往桌上一放,一脸怒气。 “您以前不曾这样训斥我,那个男人出现,您的行踪不仅变得诡异,还一连出手相助,到底是谁在惹事。” “啪!” “放肆!” 灵女抬手,将女人打倒在地。女人脸上的面纱也被打落,露出了一张精致无比的脸,宛如高山上的雪莲,清冷高贵。 那双冰雪一般的眸子里满是埋怨和不甘,她愤恨的捡起棉纱,从窗前隐了身形。 灵女盯着女人离去的背影片刻失神,她盯着自己的手掌,眼前闪过的却是姜小白扎针时坚定沉着的神情。 这两日姜小白可是忙得脚不落地,好不容易寻得了一点空闲时间,又被金陵山庄的少庄主贺龙找上门来。 “你别想骗我,我知道你身怀五灵神力,让你帮我一个忙。哼,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我也能同时掌控风电元素!”明明是有求于人,偏偏要摆出这般高傲的态度。 姜小白随手拿起桌边的书,无聊的翻阅起来。 “喂!”贺龙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满是愤怒。 姜小白抬眼,便看见他身后那浓郁的瘴气。这少庄主年纪轻轻,倒是有一番不同造化。 罢了,看在金陵庄主的面子上,帮他一次也无妨。 姜小白叹了口气,收起书,站起身,平静道:“那就走吧。” 贺龙有点没反应过来,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你……你要上门了?”贺龙结结巴巴道。 “是不是没有给你机会说完你的台词你心有不甘,那我给你一分钟,等你说完再走。” 姜小白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贺龙不解的打量了他一眼,领着他往路上走。 姜小白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偶尔还要悠闲的停下来看看风景。 贺龙气结,忍着要喷薄而出的怒火,耐着性子继续等。 路过一条街道,姜小白停了下来,冲着前面的贺龙喊道:“喂,我想要吃饭了。” “看病要紧!”贺龙不理他,继续往前走。 姜小白就站在街口,面色平静的看着他,脚步不肯再挪动半分。 “我靠。”贺龙骂了句脏话又退了回来,没好气的看着他。 “都中午了,该吃饭了。”姜小白无视他的怒火,漫不经心道。 贺龙一忍再忍,领着他去了旁边一家饭馆。更让他气结的是,诺大的一个饭厅里,姜小白居然只点了一盘花生米。 “你到底想干嘛?” “显而易见,吃饭呀。”姜小白一脸无辜道。 贺龙脸色铁青,看着他没有说话。 姜小白漫不经心的吃着花生米,余光却在贺龙身上打了好几个来回。 这个富家子弟倒还算是有涵养的,跟他平日里接触的不太一样。既然如此,那他就救他一次。 贺龙见姜小白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打转,看得他一阵心虚,连忙装作低头喝水,躲开目光。 姜小白冷哼一声,右指不动声色地弹出一道真火,将贺龙身后那快要扑上来地黑气打散。 “你叫贺龙是吧。”姜小白先开口问道。 “嗯。”贺龙低着头,没好气道。 “最近走桃花运?”姜小白又问。 贺龙猛的抬起头,一副受到了什么侮辱的模样,一脸震惊。 “你他妈胡说些什么?” “像你这样的翩翩少年郎吸引异性注意很正常,不要紧张,最近是不是在做春梦啊?” 姜小白捻了两颗花生米丢进嘴里,咬得蹦啦作响。 贺龙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半晌,有些难为情道:“你怎么知道。” 姜小白抿嘴一笑,故作神秘一般,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这盘花生米足足吃到了下午,就连店老板都有些忍不下去,两个大男人在他店里吃了一下午,竟就吃了一盘花生米。 贺龙很有眼力见的扑捉到了老板的眼色,连忙又点了一些酒菜。 太阳下去,黄昏渐醒,余晖洒满了整个天际,姜小白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扭头看向贺龙,面色淡然道:“你的人在下面等了很久了,肯定又累又渴,你让他们也上来吃点东西吧。” 贺龙端酒杯的动作一顿,心跳七上八下的的,莫名慌乱起来。 他还什么都没做,怎么就被看穿了? 贺龙挫败的放下酒杯,不甘心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这些富家子弟想要揍人都这么招摇的吗?你那帮手下耀武扬威的样子,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来揍我。”姜小白笑了笑,继续嚼他的花生米。 贺龙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带那帮蠢货出来了。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想要揍你。” 姜小白摇头。 “想揍一个人那里需要理由,比如,我之前不想揍你,但我现在想揍你了。”说完,他便站起身,狠狠的朝贺龙的嘴角打了一拳。 贺龙被打得猝不及防,连连后退,嘴角火辣一般的疼,伸手一揩,竟被打得出了血。 姜小白手背在身后,悄无声息的抹掉了自己手背上不断渗出的血。 又浪费了一点自己的血。他心里一阵感叹。 “你想干什么!”贺龙体内躁气突起,跳起来就想揍姜小白。 姜小白坦然的提起自己的包,摇了摇头,瘪嘴平静道:“走吧走吧,就当是回报你请了我吃这花生米。” 贺龙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去哪?你已经识破了我的计谋,我骗你出诊就是为了要揍你,现在你还要去哪?” 姜小白走到他面前,认认真真的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既而面色严肃道:“你之前没病,但现在有病,走吧,治病。” 贺龙的嘴角已经高高肿起,说话都不太利索。 “你神经病吧,老子没病。” 贺龙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姜小白这人邪乎得很,他打不起还躲不起不成。 想着他便起身,往楼下走。 “喂。” 姜小白突然叫住了他。 “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你已经连续被采了三日的阳气,今天那女的定要来取你的命。” 贺龙脚下步子一顿,却没有回头。姜小白的声音从身后继续传了过来。 “你这几日总是做春梦,梦见和别人交合是吗?是不是总感觉睡眠不足,日常犯困,又或者总感觉头脑昏胀,有时候会看东西看不清楚。” 贺龙这下连心跳都要停止跳动了,他心虚的转过身,一脸吃惊的看着姜小白。 这几日他的确总是做春梦,梦里做的事即使梦醒了都还记得十分清晰,他甚至还在身上看见了青紫色的掐痕。 身体的确如姜小白所说,犯困还头昏。 “你知道我这是怎么了?”贺龙低声道。 姜小白抿嘴一笑,平静道:“走吧,去你家看看。” 贺龙这下心里对姜小白有些服气了,又或者说,他觉得姜小白可能是一个有真本事的人。 他不敢再插言,低着头跟着姜小白走。 一下楼,贺龙手下就围了上来,贺龙恶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于是,这群人又很有眼力见的退了下去。 他们也不明白,怎么就吃了个饭,老大就挂了彩,连性子都转换了。 姜小白在贺龙准备上车前叫住他。 “走路吧,锻炼一下,你这体质恐怕熬不住。” 贺龙太阳穴突突直跳,忍着心里的狂暴躁气,耐着性子,咬牙切齿道:“我家远得很。” “走路吧,走路对身体好。”姜小白笑眯眯的看着他,丝毫不为所动。 贺龙看了一眼快要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一眼姜小白,终于,他认命的下了车,咬着牙跟在姜小白的身后。 姜小白满意的点了点头,领着他往前面走。 好像他就知道路一般,不用贺龙给他指路,他也知道该怎么走。 相比于之前,姜小白走路的速度快了很多,一超快步走一边还哼小曲,贺龙先是快走,到后面居然要用跑的才能跟上他。 走到一条小路上,天已经安黑了。这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看着有些瘆人。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上个厕所。” 姜小白指着一颗槐树对贺龙说道。 “什么?你要在这里上厕所?”贺龙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这个黑不溜秋的地方让他感觉非常不好。 “我在这里上厕所怎么了,我告诉你,这些都是养料,回归自然的!”姜小白不满的白了他一眼,钻进草丛里,不一会就没了人影。 贺龙心里又气又恨,恨不得将姜小白碎尸万段,可一想到他方才说的话,又咬牙忍了下来,按照姜小白说的,走到那棵槐树底下等。 夜里风起,比白天的温度低很多,吹着更凉快一些。可这风越吹却让人觉得冷了起来。 贺龙看着一片漆黑的草地,看什么都觉得恐怖,心里发虚,干脆把手机掏出来,故作镇定的看手机。 他刷了一会社区,越刷越觉得冷,胳膊上的鸡皮都长了起来,耳边忽然传来似有似无的呼喊声,像是这阴柔的风里,有人在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贺龙……” “贺龙……” 一时之间阴风四起,凉意顺着脚踝一阵一阵地往上爬,贺龙冷不防的打了个寒战。 姜小白站在暗处,眼里满是笑意。 先让这小子吃点苦头。 贺龙浑然不觉,缩着脖子猛的回头,却一个人都没有看见。 那女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般,这声音,和梦里那个女人的声音是那样的相似。 “贺龙……” 声音近了,仿佛近在眼前,贺龙一扭头,忽然看见身旁有一张放大的脸。 “哇……” 贺龙吓了一跳,整个人跌倒在地。 “贺龙你怎么了?”女人一脸惊讶,连忙伸手要过来扶他。 “没……没事。”贺龙惊恐的吞了口口水,慢慢站起身来。 这个女人和梦里面长得一摸一样,清秀的脸,灵动的眼睛,连嘴角的笑容都如出一辙。 “你是不是忘了我了。”女人突然一把扑进贺龙的怀里,娇手握成拳头,一下没一下捶在贺龙胸口。 此时暖玉温香抱个满怀,贺龙只觉浑身燥热无比,下体仿佛要燃了起来。 “人家好想你呀。”女人娇俏的说道。 贺龙搂住她的肩膀,鬼使神差攀上她的腰肢,女人脚尖轻垫,一口含住贺龙的嘴唇,动情的吻了起来。 贺龙只觉自己现在仿佛在一个温热的水里游泳,浑身燥热无比,而怀里的女人就像是寒冰一样,他控制不住,拼命的想要往她身上靠。 正是水深火热时,女人的舌头突然舔到了他受伤的嘴角,忽然一把推开了他,捂着嘴痛苦的呻吟起来。 贺龙如梦初醒,这才醒过来,抬眼望去,全身止不住的哆嗦。 刚才抱在怀里的软玉温香突然成了一个头发稀疏,头皮斑驳,面目狰狞的女人,她皮肤就像是溃烂了一般,通体发黑,看上去恐怖无比。 贺龙被吓得快要念裤子了,腿一软竟跌坐在地上,瞠目结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谁呀?” 女人捂着嘴凄厉的惨叫,忽然站起身子,恶狠狠的盯着了贺龙,怒吼道:“好你个贺龙,竟然敢暗算我,我本来还想让你爽一下再死,现在我就要取了你的狗命!” 她双手做成爪状,指甲竟有十几厘米长,都是黑色。瞳孔出血,嘴唇乌黑,一张嘴就有黑色的血液不断往外冒,实在恶心。 贺龙全身如同被禁锢了一般,一点力气也使不上。眼看那女鬼越看越近,他呼吸一紧,心跳已经涌在了嗓子眼,自觉必死无疑。 “找死!” 姜小白突然从草丛里跳出,怒吼了一声。与此同时,几根淬着寒光的灵箭从他指尖飞出,飞快扎进了女人的身体里。 “啊!!!” 女人仰头吃痛的惨叫着,身上原本溃烂的皮肤快速剥落而下,隐隐还能森森的白骨。 她脸部青筋暴起,七窍流血,嘴里的腐烂的血水不断流出,看上去异常恶心。 贺龙看着那张嘴,一想到先前之前还和这张嘴巴激烈的拥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再也忍不住,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如此对我!” 灵箭扎出拳头一般的窟窿,那女鬼虽然吃痛但仍还能动,手指长伸,阴厉朝姜小白抓去。 姜小白握拳一捶,五灵真气凝于掌间,便是这一拳如同燃烧的火,红光映红了半边天,朝着女鬼狠狠打去。 那女鬼居然长手一伸,将一旁呕吐的贺龙一把抓了过来挡挡箭牌。 姜小白眼疾手快,生生收了这拳势,重新握于掌间。 “放了他,不然我就让你灰飞烟灭。” 姜小白冷冷的注视着那女鬼,泠冽的气势丈拔高,威严无比,只能仰望。 “哈哈哈哈,你说让我放他,他可是我的情郎,我们两夜夜笙歌,郎情妾意,情投意合。”那女鬼黑腥的手指紧紧扣着贺龙的脖子,只要再用力一分,那指甲就能生生插进贺龙的肉里。 不用怀疑,只要她一用力,贺龙呼吸道里所有的奇观都能被她扯出来。 “你滋阴cai阳,做得就是违反常理之事,居然还如此冠冕堂皇,简直可笑。放了他,我放你一跳生路。”姜小白耐着性子道。 “你以为我会信你?” 阴风怒号,那女鬼原本就空稀头颅被这风一吹仿佛就要秃顶了一把,她张嘴狂笑,诞水流了贺龙一身。 贺龙被她这样一抓,三魂没了七魄,勉强靠着一口气吊着,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你……你他妈……乱说,老子……死……死都看不上你。”他心里明明怕得要死,嘴上仍是要呈这威风,颤巍巍抖了半天,话都说不明白。 女鬼面色一凝,阴厉的瞪了他一眼,手掌猛然收紧,指甲嵌进肉里,猩红的血液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贺龙啊?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在梦里缠绵,那么亲热,你这么说忘就忘了,你这薄情郎。”女人幽怨的瞪着他,突然凑近,长长的舌头在发贺龙的脸上用力一舔,勾嘴阴历一笑。 贺龙闻着女鬼身上不断传来的恶臭味,她刚才那一舔,贺龙只觉像是被磨砂棒挂了脸,生疼无比。 “贺龙啊,跟我走吧,我们下去继续做夫妻呀。” 她一边说话手掌一边收紧,贺龙血越流越多,脸色惨白,呼吸也变得羸弱起来。 不好,贺龙要不行了。 姜小白从身后再次悄无声息的抽出几根灵箭,贺龙嘴角有他的五灵真血,这样就好办了。 姜小白不能确定贺龙还能不能看见他,但他还是尝试着做了一个张口咬的动作。 就算贺龙咬不了,他灵箭一出,再补上五灵真拳,女鬼也必死无疑,但贺龙难免会受到波及。 姜小白在灵箭上抹上自己的真血,趁女鬼不备用力甩出。灵箭不偏不倚正中女鬼的额心,贺龙低头,张口咬住女鬼的手臂。 嘴角和灵箭的上的五灵真血如同导火线一般快速擦出火花,那女人的皮肉就这样燃烧起来。 “啊!!!” 女人凄厉的惨叫起来,用力甩开贺龙,聚着最后的阴气,朝姜小白发动了猛烈的一击。 姜小白倒没想到,这女鬼的邪力如此强大。 淬着阴火的气浪以磅礴之势朝姜小白快速打了过来,连带着原野上的野草劈里啪啦的燃烧,糊臭味源源不断地传了出来。 “贺龙,躲远一点!”姜小白大声吼了一声,催动体内深处的五灵之气。 绯红色真气快速凝成了保护罩,像一个巨大的球一般将姜小白包裹了起来。 那女鬼显然也是有一定修为的,如此纯正的真气之下,她竟也没用立刻灰飞烟灭,黑色的阴气渐趋渐张,隐隐有了可以和姜小白对抗的架势。 姜小白体内的五灵真气本就到了奔腾的程度,五灵之丹已经快要凝成,他也没料想到这女鬼这般不简单,无奈之下催动了丹田深处的真气,他现在也没办法确定,到底能不能平息。 五灵之气是五灵元素的集合,是干净纯粹的血脉之力,故而它对妖魔邪物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却又是威力最大的武器。 姜小白体内的五灵之气从体内源源不断的输出,包裹住他身体的火球越涨越大,那黑色的阴气终于抵挡不住被火气吞噬,女鬼还没来得及抽身,就被这滔天的火光烧得一干二净,凄厉的惨叫声在草原上久久回荡。 可姜小白还没有醒过来,他体内的五灵之气已经到达了一个巅峰值,是他现在的能力所不能控制的。姜小白身如同被熔浆灌溉一般,周身滚烫惊人,他已经封了识海,盘坐在地,他此时正在和体内的真气做一次斗争,性命之间的较量。 贺龙听姜小白的话跑得远远的,躲在远处的草丛堆里又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只能看见那映红半边天的火光,还有方才忽然响起的剧烈波破声以及女鬼凄厉的惨叫声。 那火光久久没有息下去,贺龙有些担心,捂着撕扯一般头疼的脖子艰难朝姜小白的位置撒去,可他还没爬几步就被一个重物敲晕了,恍惚间,一股幽香猛然涌于鼻尖。 一个身披着黑纱的女人从他的身旁走了过去。 姜小白已经悬坐于半空之中,双手合十紧握于胸前,他身都在颤抖,豆粒般大小的汗水从他的身体不断散发出来,身外的五灵之气仍然气势滔天。 太引人注目了,这样下去,只怕会把周围的人都吸引过来。 穿黑纱的女人双手合十,在胸前虚空一画,突然散开,片刻间她也踏空,悬于半空之中,和姜小白到达了同一个高度。 只见她手指轻舞,如同仙女散花一般,雪白的雪花从天上簌簌落下,快速将姜小白包裹了起来。 可这冰雪根本招架不住这五灵真气的炙烤,不一会就尽数融化了。 “好厉害,好纯正的五灵之气。”女人感叹了一声,手掌再次合十,身体又高高悬浮了几分,比姜小白还要高。 只见她好好扬起手腕,皓腕白如凝玉,在月光下仿佛透明。指尖飞速颤动,身体也跟着扭转起来,如同跳舞一般,身姿曼妙,动作越来越快,竟到了肉眼无法分辨的程度。 若是姜小白此时是清醒着的,那他一定能发现,这是祭天之舞,是魔教的祭天之舞。 随着女人曼妙的身姿扭动,大片大片的雪花又从天下掉落而下,但与先前不同的是,这雪花不在是六角形状,而是曼陀罗,每一朵,都是精雕的曼陀罗,是精致的艺术品。 雪的花海包裹了姜小白的真气罩,无数的冰花层层包裹,终于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被融化掉。 女人身形慢了下来,似乎是有些力不从心,慢慢的,她嘴角竟也渗出了血。 “我也退化到了这般程度?连一只祭天舞都跳不完了吗?”女人落寞一笑,稳住身形,慢慢从虚空中滑落,平稳的落在了草地上。 姜小白被层层冰花包裹,茫茫一片,连人一并被包裹得严严实实。 女人就在他的对面盘腿坐了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扣紧,在空中翻舞,结了一个繁琐了枕。 此阵为枉生阵,集人心头牵绊,以及将死之人心中盼念而成,具有安抚的效果。 结完阵,女人停了下来,从腰间取出一只短笛,纤手轻执,横于颊间,檀口微张,悠扬的曲调就从她的嘴角吹了出来。 姜小白的神识已经慢慢苏醒了过来,恍然间,他似乎听到了那首枉生曲,这是紫灵最爱吹的一首曲子。 枉生且生,枉为此生,既盼来生,世事难生。 恍惚间他仿佛回到了太虚真殿,在藏书阁里读书,溪畔钓鱼,草长莺飞时鸣笛,一切美好都成了往昔。 一首枉生曲吹罢,裹着姜小白的冰花也纷纷融化,五灵之气和极寒之气交汇,最终被安抚了下来。 姜小白仍是静静的坐在那里,面目凝成一层寒气,面色平静。 女人收好笛子,站起身,刚朝着姜小白走了两步,忽然踉跄了两步,腿发软竟跪了下去。 她自嘲的笑了笑,手撑在地上费了好半天的劲才站起来,走到姜小白的身旁,干涩的冷笑道:“为了你这个家伙竟耗费了我这么多的力气,还不知道值不值得呢?” 女人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伸手抹去姜小白眉间冰霜。 事实上他也没做什么,可他就是很累,身体各方面都提不起力气,以至于沾了床,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但今晚,他注定睡不了好觉。 迷糊间,姜小白感觉到自己的头发好像在被人拽动,可他实在是太累了,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故而也没理会。 可对方却没有打算放过他,依旧不依不饶的抓着头发,那力道恨不得把他头发揪下来一般。 姜小白睡的迷糊,伸手去抓揪他头发的东西。他手一伸,就抓住了一双手,一双很冷的手。 抓着这几根手指,姜小白抓在手里,隐约觉得不对劲。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这只手,怎么只有四根手指! 他一下从睡梦中惊醒过来,透着月光低头一看,手里抓着一只苍白无色的手,而这只手,的确只有四根手指。第五根手指,小拇指从最底端像是被人生生折断了一般,只剩下了非常短的一截。 这只手是从墙壁里伸出来的。 姜小白还紧紧抓着这只手。 四周早已不是记忆里神仙山庄的摸样,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姜小白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坐起来,下意识的催动体内真气。 筋脉各处封得死死得,一丝灵力都调动不起来。 “别看了,这是玉清真王的锁灵袋,进得来肯定出不去。”墙壁那头传来一声低笑声。 姜小白并不搭理他,连忙站起身走了一个圈,玉清真王?他被抓到天界来了? 他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墙上有一个洞,这个洞口很小,而他握着的这个人的手很纤细,所以可以伸过来,但姜小白的胳膊就不行了。 姜小白低着头凑近洞口看过去,只见对面也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在打量他。 大晚上这种眼睛对眼睛的行实在太诡异,姜小白压低嗓子,打了个招呼:“兄弟,你叫我有事啊?” 那只圆溜溜的眼睛眨巴了两下,没有说话。 但姜小白握着的那只手却有反应了,它在挣扎,像是想要缩回去一般。 强扭的瓜不甜。 姜小白手一松,那人便把手抽了回去。 墙那边突然又响起两声干咳的声音,这声音就像是锯子锯东西一样,又钝又刺耳。 “喂。” 那人压低嗓子,又叫了一声。 “嗯?”姜小白应道。 “新来的,你想出去吗?” 姜小白沉默了。按道理顺,正常人,只要进来了,谁不想出去。 “我不想出去。”姜小白坦然道,他要正大光明的走出去。 “你不出去就出不去了,你刚刚被送进来的时候,我听见有人给狱司打招呼,说是要把你解决了,你再不跑就跑不了咯。”墙那头的声音继续道。 姜小白就想笑了,反正横竖都是他的事,与这人有何干系。 “没关系,死我也不怕,大不了就死这里。” 墙那头没有动静了,姜小白等了好一会也没听见声音传过来,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那人又说话了。 “你是个凡人吧。” 敢情刚才那几眼对视,黑灯瞎火的,还让对方把他身份看出来了? “怎么了,我是。” “修真者好啊,嘿嘿,你身上的灵力可真是够充沛的。”他说着说着竟低声笑了起来,又钝又干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里听起来格外的诡异和刺耳。 “你想怎么出去。”姜小白换了个话题。 “钻啊,钻出去。” 钻?姜小白看着四周这铜墙铁壁,丝毫没有看出有什么可以挖出洞的可能性。 墙那头的人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低声笑了笑,又道:“你看见那个洞了吧,这可就是我挖的,用手挖的。” 这下换姜小白惊讶了,这墙怎么说也是钢筋水泥吧,又不是泥巴,还能徒手挖洞,敢情是铁做的手掌。 一说到手掌,姜小白就想到那张苍白毫无血色的手,以及只有四根手指头在手掌。 “谁?谁还在说话?”楼下突然传来监狱司察的厉吼声,紧接着强力电筒的灯光就扫了上来。姜小白连忙闭上眼,装作一副已经睡熟了的模样。 刺眼的电筒灯光从牢房的铁栅栏上面一扫而过,狱司最终还是没有上来。 待脚步声走远以后,姜小白再睁开眼,可对面却没有一点声响了。 “喂。” 他压低嗓子叫了一句。 “喂?” 他又叫道。 那头还是没有声音。 姜小白心里一阵郁闷,仔细听了一阵,的确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之后,他慢慢走回床边,准备睡觉。 刚坐上床他就感觉到不对劲,立马弹起来,跳出好几步远。 “嘿嘿。”黑暗里又响起了那个男人低沉的笑声。只不过这一次的声音不是在墙那头,而是在墙这头,姜小白这头。 这漆黑的夜色里,看清东西的可能性实在是太小了,姜小白只能看见自己的床上有一个人影,身形偏瘦,看不太清楚。 “你过来做什么?”姜小白疑惑道。 “咳咳,你应该先问我,怎么过来的。”男人压低嗓子道。 “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过来,这么晚了,该睡觉了。”姜小白偏不按套路出牌,态度也冷漠了很多。 “找你有事。”男人并没有对姜小白的态度感到不满,干笑了两声。 “我说了,我不打算出去。” “嘿嘿,你是被冤枉进来的吧,冤枉进来的都这样,觉得自己的冤屈一定能被洗掉,觉得自己不久就会出去,是吗?” 男人嘶哑的嗓音在黑暗里格外有气氛,就像是在娓娓动听的诉说一般。 “你知道你这间牢房里以前住的是什么人吗?他进来的时候跟你差不多大,说是得罪了狱司。狱司看他不爽,随便弄了个事情,故意栽赃给他的,他成天就盼望着能出去,这一盼望就盼望了十年,后来他终于出去了,躺着出去的,哈哈,站着走进来,躺着出去的。” 男人的笑声有了一些别的味道,比如憎恨。 “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姜小白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救人。”男人沉声回答。 “谁?” “一个能让我们出去的人。” 即便刚才男人说了一番话,可姜小白依旧坚信,他是会出去的,而且不会太久。可这个男人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只怕今晚要这样一直纠缠下去。 “好,他在哪?” 床上的男人站起身,每走一步都格外费力一般,他手握成拳头堵在嘴边,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咳嗽声。 “有点远呢。你可以叫我山魁。”男人把手放在那个洞前,伸过去摸索了一阵,又拿出一个细长的东西出来,像是一根黑色的钉子。 姜小白看着他又爬到自己的床上,猛地把床垫掀了起来,床垫之下,居然有一个黑色的洞。 他怎么对这间牢房如此了解,这让姜小白颇为不解。 ”这锁灵袋我可是了解得很,这里面很简单,就跟在凡间一样!“ 只见男人把手里的那根黑长的钉子在黑色洞口边缘凿了两下,洞口塌陷,直径又变大了一些,勉强能让人钻进去。 这锁灵袋果真如山魁所说,简单无比,只是因为袋中之人被封锁了灵力,手无寸铁,自然对这袋中城牢束手无策。 “跳吧。”山魁站起身,气喘吁吁道。 “你先跳,前面带路。”姜小白警惕的看着他。 山魁盯着他干笑了两声,拍了拍手上的灰,扭头就跳了进去。 姜小白看了一眼洞口,还有些犹豫。忽然,洞口中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从硬扯了进去。 “别磨蹭了,天亮之前,一定要送你回来。”山魁趴在隧道里,隧道太窄,不能回头,他的声音隐隐约约,听不太真切。 姜小白还沉浸在刚才的那只手的力道上,那样生猛的力气实在很难想象是从眼前这个消瘦的男人身上使出来的。 隧道是人工挖的,里面歪歪曲曲,大小直径都不太一样。姜小白并不胖,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即便如此,他在爬有些洞口的时候也相当吃力。洞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他偶尔能感受到有虫子从他手上爬过。 大约这样怕了半个小时,前面的山魁停下了动作。他这突然一停,姜小白跟着也停了下来。 “怎么” “嘘!” 了字还没说出口,就被山魁一下制止了。姜小白立马噤声。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声音大概有四五个人的样子,直到声音走远,山魁才继续往前爬。 大概又爬了两分钟,他停了下来,坐在地上伸长手在上面捣鼓什么,不一会就见他把一个什么东西掀了起来,光线也跟着透了进来。 “快点,赶紧上去。”山魁叮嘱了两句,先行爬了上去,姜小白紧随其后,也跟着往上爬。 这一探出头他才发现四周都是铁栅栏,而他这个洞口居然是在一个垃圾堆里。 “赶紧的。”山魁又催促了两句,作势要过来提他。姜小白手一撑,自己先行从洞里跳了出来。 借着昏暗的光线,他打量了一周。若说先前关他的这个地方叫监狱,那这里简直就是牢笼了,到底关什么人,需要这么严。 山魁贴着墙,从一个体栅栏走到另外一个铁栅栏,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那块铁栅栏处停下。他谨慎的打量了一圈四周,确认没有异样后,他伸手在栅栏中间的几根铁栏杆上扭动了几下,中间的那两根铁棍竟被他扭了出来。 姜小白这一路上惊奇不断,眼下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了。 待山魁把铁棍扭了出来,姜小白立马钻了进去,山魁紧随其后,还把铁棍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 姜小白现在是越来越奇怪了,他要救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一直走到最里面,姜小白又看见了一扇门,门是木制的,但上面挂了一把很大的锁。山魁又把先前的那根长钉子拿了出来,在锁上面捣鼓了两下,大锁应声落地,轻而易举的就被打开了。 “待会速度快一点,天亮了一定会有人来找你,你说得很对,你肯定会出去,所以这是唯一的机会。”山魁突然又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姜小白无语失笑,他双手一叉腰,吊儿郎当道:“既然我总是要出去的,那我为什么要帮你救人呢?” 山魁面色一沉,嘴角却慢慢勾了起来。 “你不救你就离不开这里,不管你之前有没有罪,只要你到了这个地方,那就背罪了。” “你到底想让我救的是什么人?”姜小白目光一凝,气势也跟着凌冽起来。 “旱魃。”山魁漆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他。 见姜小白不说话,山魁低声笑了起来。 ”怎么,不敢了。不过都到这里来了,老子也不会放你走。”山魁的铁钉已经架在了姜小白的脖子上。 姜小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轻轻推开了他的手。 “他是旱魃关我什么事?” 旱魃可是大妖,但,狠姜小白又有什么关系呢? 姜小白看了一圈这层层密封的环境,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对于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自然是要想方设法的把他关死。 “我看你本事很不错,怎么不挖隧道直接把他救出去呢?”姜小白继续问道。 “你以为这个地方是个空架子吗?如果真的这么好出去,那你先前那个牢房里的人在里面待了十年,挖了一个这么长的隧道,也没逃出去。”山魁冷笑道。 “既然如此,反正也出不去,你救这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有办法,可以带我出去。”山魁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里满是坚定,仿佛很确定,就像是一种长久的期盼一般。 姜小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腐烂味道。屋内的设施也很简单,基本上没什么其他的东西,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 再走近一点,,就能看见有一个男人直直得躺在床上,或者说,笔直的躺在床上。人睡觉都是会不自觉的弯曲,可这个人睡得笔直,双手紧贴自己的大腿两侧。姜小白甚至觉得,要是把他立起来,他说不定还能稳稳地站在地上。 姜小白走近仔细一看,这才发现,男人的胳膊肘和膝盖弯处都已经严重溃烂了,换句话说,他现在不能弯曲,因为溃烂的地方已经腐蚀到关节,他根本就没办法扭动。 “这是他们为了防止大哥逃跑,故意打断了他的肘关节。”山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咬牙切除的恨意。 “我要一把刀,还要酒。”姜小白言简意赅。 “我靠,现在你让我上哪去给你弄这些东西。”山魁郁闷。 姜小白也郁闷,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给他工具,他怎么做? “你不会觉得我就这样空手能把他救好吧。” 山魁冷着脸看了他几眼,最终认命的转过身,走了出去。 姜小白坐上床沿,手轻轻搭在男人的脉搏上,他凝神听了很久,却没有听到心跳声。 死了? 他心里疑惑,站起身将手伸到男人的脖子处探视,手还没靠近,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很是凶狠。 “你是谁?” 姜小白感觉到一股凌冽的杀气擦着他的头皮过去了,这是他头一次这么明显到感受到压迫感,对生命的强烈威胁感。 “我是山魁叫过来救你的。“姜小白轻声回答道。 那双阴翳的眼睛一直盯着他,半晌,忽然又闭上了。 “喂。”姜小白叫唤了两声。 他伸手去摸脉,又能听到脉搏声音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姜小白再去探他的脖子也没任何反应,仿佛刚才的那段对话没有发生过一样。 灵气缓缓注入男人的身体之中,火红的气流快速在筋脉里转动起来。 这人竟然筋脉处处皆有堵塞,半点也看不见生机。 先要做什么,那就接筋脉吧。 姜小白掏出灵箭淬上体内的五灵之气,他有些惊讶的发现,原本暴躁不已的纯阳真气居然已经完安抚下来。而他的丹田之中还有一层阴寒之气存在恰好的安抚了五灵真气。 灵箭刺入穴位中,配合五灵真气缓缓扭转,不一会伤口处就出现了很大一团黑色的血。 “原来经脉没断,这就有趣了,看来是个练家子的。” 男人的经脉并没有断,而是因为淤血堆积,导致神经瘫痪了。 姜小白替他将里面的淤血一点一点的放出来,黑色的血液意境涌出,空气中立马充斥了血腥味。 连放了四个部位,整张床上已经被血液染红,看上去像是行凶现场一般。 淤血都放完了,姜小白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犹豫了一阵才慢慢拧开它。 说真的,他很舍不得。若是在老罗身边上,那他倒也觉得没什么,可如今不一样,这种回魂雾他自己又练不好,带下来几瓶都快要被他用完了。 瓶口一拧开,一股清香就从瓶子里溢了出来,姜小白连忙的瓶子凑到男人的鼻下,几秒后立马收回手,快速的盖上盖子,可把他心疼坏了。 “好了,刀和酒都拿来了。”山魁提着酒拿着刀,小跑走了进来,目光一落到床上的猩红一片,面色一紧,手里的刀就架在了姜小白的脖子上。 “你对大哥做了什么!” 姜小白手一抬,把他的刀打落在地,后退几步,冷声道:“天就快要亮了,要不要抓紧时间就看你了,现在把刀上淬酒,用火烤,然后把他的腐烂的肉都割下来。” 他一边说一边把男人身上的灵箭取出,仔细的擦拭干净,重新收回口袋里。 山魁狐疑的打量了他几眼,把刀捡起,慢慢走到床边,按照姜小白说的去做。 “他大概多久能醒?”山魁扭头问道。 吸了回魂雾,再加上这人心脉并没有受损,大概明天就能醒,为了保险起见,姜小白告诉山魁,需要两天。 “你放心,大哥很重义气,你救了他,他一定会回报你的。”山魁利索的把腐烂的肉都割了下来。 夜色已经没有多么浓郁了,黎明的气息已经漫了上来,天就要亮了。 姜小白扭头,目光落在了男人脸上的纹身上。方才他只注意伤口没有看脸,这才发现原来男人的脸上有这么大的一个纹身,足足占去了半张脸。 一夜操劳,姜小白有些乏,趴在墙边上睡了一会。 就在他闭上眼,沉睡过去的那一刻,四周的景象开始摇晃。原本躺在床上的男人忽然坐了起来,身披金光,居高临下的看着姜小白。 铜墙铁壁被青玉白柱所替代,四周皆是缭缭仙气。钟鸣鼎食,玉盘珍羞,处处皆是琳琅。 姜小白趴的哪个位置正是佛堂正中心,四方神佛齐聚一堂,目光不约而同的落在姜小白的身上。 太白站在殿下,看了一眼位于高位之上的元始天尊,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姜小白,恨不得冲上前去,一把将这家伙拎起来。 姜小白浑然不知外面的天翻地覆,他睡得很好,口水睡着嘴角不住的往下流。 “臭小子!丢脸丢到家了!”太白阴阴嘀咕了一声,趁众人不注意,指尖一勾,一只苍蝇摇摇晃晃地朝姜小白飞了过去。 “姜道友倒是睡得很熟。”真武神君抚了抚胡子,低声笑道。 他声音洪亮,倒是让姜小白有了几分意识。 那苍蝇顺着姜小白的裤腿钻进去,一路爬到姜小白的耳边,太白憋足了一口气,怒吼道:“姜小白!你妈叫你回家吃饭呢!” 这架势,气吞山河,直接把姜小白魂都喊出来了。 姜小白猛地翻身坐起,眼睛瞪得如同铜钟一般。 众人连忙跟着看向他。 “这是……在做梦?” 姜小白掐了一把自己的腿。 “下座是何人?” 元始天尊朗声道。 姜小白循声望去,看清来人后,瞪大了眼睛。 这人不正是自己先前救的那个男人吗? 怎么摇身一变,成天九天之上的元始天尊? “臭小子!还不下跪行礼?”太白传音道。 姜小白恍然大悟,却没有跪下行礼,不卑不亢的点了点头,拱手道:“在下姜小白。” 他这一身傲气免不了被人议论,倒是元始天尊,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元始天尊握着金霖石,淡淡道。 姜小白自然想问,但心中早有答案。 “这不还得恭喜姜道友,过了炼试,成功飞升?”元始天尊身旁一位穿青衣锦袍的男人笑道。 “山魁?” 好小子,都是串通一气,故意骗他的。 “我不愿飞升,宁做人间一散仙,逍遥自在,天下苍生,自在心中。”姜小白坚定道。 一石惊起千层浪。 众神只道姜小白不识好歹。 元始天尊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心中有志,罢了,不难为你,鸿钧果然说得对,没有人能勉强你。” 他朗声笑道,大手一挥,只见金殿之上,万千金光朝姜小白尽数扑了过来,千丝万缕一般把姜小白层层包裹。 “竟是冠神冕,千百年来,我只见过东华帝君做过。” 众人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姜小白。 那金光愈演愈烈,如同猩红的火焰一般,火苗直烧殿顶。 渐渐的,那火光渐渐暗淡,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自烟雾中走出,周身皆是灵光。 “冕成,礼佛,封地灵王,不受礼法拘束,自成为王!” 梵音淼淼,一切似有似无,姜小白有些恍惚,恍如看见曾经那个胆小怯弱的自己。 不,他是王!他的时代来了! ps:本书完,再次敲出这三个字,心内莫名伤感,姜小白的故事结束了,也是个新的开始,下本书再见。 “我我”地精族长支支吾吾,不知该说什么好。 灵池里的器王就躺在地下,周身灿烂的金光以及上古法印十分醒目,是个人都能认出来。 姜小白正准备发作,识海深处,忽然传来一道强烈声音。 是镇元子! “你赶紧回来,常润那小子半路跳神台了,他肯定是要回去,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现在正在往庄里面赶。”赵阳焦急的说。 常润不是一直都想离开神仙山庄吗?怎么跳了神台还会往神仙山庄里走,姜小白十分疑惑,连忙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了神台他也没说话,一直坐在后面,我看他挺温顺的,也没对他在捆绑他开到神仙山庄前面一点,突然说要上厕所,我瞧着应该跑不了,他突然打开门跑了出去,跑的方向就是神仙山庄的方向。” 姜小白想起今天对常润的拳脚相加,以及恶言相向,他忽然心里有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谷神看姜小白忽然不说话,脸色又惨白起来,他连忙询问道“怎么了,你身体又不舒服了吗?” “不是。赵阳传了消息过来,常润离开神仙山庄,在神台上跳了神台,往神仙山庄这边跑了,我怕他会回来报复。”姜小白沉声道。 谷神一听脸色立马也沉了下来,他连忙道“你去武侍阁楼,我去你阁楼!” 姜小白点了点头,立马掉头往武侍阁楼里跑。他对武侍阁楼里比较熟悉。一路跑过去,他从未觉得路如此遥远过。 姜小白跑到武侍阁楼的院子外面,见屋里一片漆黑,外面有一点灯光都没有,好像人都睡了一样。 他犹豫着走上前,拍响了武侍阁楼里的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连续拍了好几下,也没见有人答应,姜小白忍不住高声询问起来。 “赵月你在里面吗?你在的话就跟我说一声,我有事找你商量。”姜小白道。 屋里半天没动静,姜小白觉得奇怪,正想着要不要破门而入的时候,忽然听见楼上传来了窗户打开的声音。 窗户打开了,但没有人探头出来,只是听见赵月的声音从窗户那边传了出来。 “我已经睡下了,有什么事明天再商量吧。”赵月的声音从窗户里面传出来,听上去一点儿情绪都没有。 这跟赵月平时的作风完不像,无论姜小白多晚来找她,她都会开门的。 姜小白掏出手机,默默的给谷神发了一条短信,随即将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他稍微冷静了一下,思索一番,脑子里顿时有了一个主意。 姜小白走上前继续拍武侍阁楼里的门。一边拍一边大声的说“赵月,你来给我开门吧,上次收的一批灵器成色很不错,说好给你分红的,我的说话算话。” 他虽然一边在拍门,但耳朵早就竖了起来,留意着楼上的动向。 窗户没有关上,依稀能听窸窸窣窣的声音。姜小白继续拍门,加大语气,大声的说“咱们上次不是已经说好了吗?今天就过来把这个事情商计好,数额可不小,你还是亲自看看吧!” 姜小白听见了有人下楼的声音,他已经握紧了拳头,屏住呼吸,紧张的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可是,这下来走路的声音只是停在了门前,并没有立刻打开门。 姜小白继续拍门。 “赵月你快一点,我忙完你这阁楼还有下一阁楼要过去呢,就签个字就好了,我这里有你的银行账户。” 门后面似乎有人在说话,声音十分的小,他又听不清楚,紧接着屋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响,像是有碗还是杯子里的东西,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月儿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吗?”姜小白连忙问道。 “没事,就是下来的时候没开灯,把杯子碰倒了。”赵月声音立马从屋里传了过来。 姜小白以为她会开门,但脚步声却靠上了窗户,只听呼啦一声,赵月将窗户拉开了。 赵月阁楼的窗户有点高。就算是成年人站在窗口,勉强也只能露个脑袋出来,下半身以外什么都看不见,听说是为了防止赵月上地里去种菜的时候,武侍偷偷溜出来玩,所以才把窗户修得这么高。 赵月露了一个头出来,屋里没开灯,外面的光线也不强,只能看见她头发十分蓬松,脸上的神情怪怪的。 “怎么了?为什么不开门?”姜小白的目光紧紧的锁在她的脸上,语气十分低沉。 赵月抿紧嘴唇,他皱着眉头忽然把眼睛闭上,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紧接着又把眼睛睁开了。 她看着姜小白,目光直接又大胆,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给你重新写个卡号吧,你把钱打在这个卡号里面,我换了银行卡。”赵月慢慢的说。 姜小白觉得十分疑惑。他当然知道这话里大有文章,可如今把门都锁上了,他也进不去,根本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赵月离开窗户,没过一会儿她又站了起来,重新出现在姜小白的视野里,只见她费力的伸出手,定了一个纸条给姜小白。 姜小白脸色十分严肃,他慢慢走向赵月,伸手去接她递过来的那个纸条。 就在他碰到赵月手的那一刻,赵月原本张开的手,忽然食指做了一个姿势,就像是指着一个方向一样。 姜小白没说话,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赵月又重新退了回去,重重地关上了窗户的门。 姜小白反复揣摩赵月刚才的那个奇怪的手势,他想着想着,,走到窗户边模仿着赵月的手指出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这个方向的终点就是院子的里一盆人语花。 这盆人语花还是之前姜小白去市里买东西的时候,给武侍带的小礼物,到时候给赵月也买了一份,两个人一人一盆。人语花一看就是没有好好打理,放在院子边上,有些叶子都已经枯黄了。 姜小白收敛了一下心思,他歪着脖子的看着楼上,见窗户已经关上了,他连忙贴近墙壁,放轻脚步慢慢的走向那一盆人语花。 赵月记性不大好,平日里都会放一把钥匙在花盆底下,姜小白为此还笑过她。 姜小白不动声色的挪动步子,两只手快速叠加法印,将整座阁楼都封锁了起来。这一次,姜小白一定要让常润付出代价! 姜小白打开神识,企图查看常润在楼上的情况。刚打开结界,就被黑影堵住了。 好家伙!常润这小子平时看着不吭声,手里坑蒙拐骗来的法宝还真不少。 姜小白心里一沉,缓缓拿出了自己的空间戒指,安安调动土元素的力量,挪动整座神台。 神台下土尘迅速累积,如同风卷残云一般垒建起高台,姜小白移动步子,朝内墙靠了过去。 他摒住气息,伸手靠近那一盆人语花。 火红的花蕊在黑暗里各位妖异,今夜没有月光,凉风阵阵,花香吹进鼻尖,气味闻着叫人觉得心里发麻。 姜小白把那一盆人语花轻轻的搬了起来。 但并没有出现,像他想象中的花盆底下有什么钥匙之类的东西?姜小白依旧觉得十分疑惑,他想了想,直接把整个盆栽从盆里拿出来,果然,在泥土下面,看见了一把小的钥匙。 这把小钥匙显然不是开大门的钥匙,姜小白看了一圈武侍殿里屋子的门,最终把目光锁在了偏殿后面的那个小门上面。 姜小白抓紧钥匙,慢慢走向偏殿后面的那一扇小门。门上有一把小锁,这扇门平日里都是不怎么开的,所以钥匙也就是留着用急用。 姜小白也不敢开手灵珠,借着昏暗的光线勉强找到了锁孔,对准锁眼将钥匙插了进去。 就在他即将流动钥匙的那一刻,楼上忽然传来窗户打开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男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我劝你最好别,动姜小白,你知道我在楼上,同样我也知道你在楼下,只要你敢进这个屋子一步,我就把这家伙丢下去。” 常润的语气冷漠,又带着嘲笑。姜小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他不敢在扭动钥匙,他松开那把锁,慢慢走回院子里,只见楼上的窗户大开着,常润将武侍紧紧的压在窗环上面,示威一般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周身的气质都变了,他整个人浑身笼罩着一股低气压,就像是寒冰冻雪一般。她目光紧紧的盯着武侍,抿紧嘴巴,一言不发的看着楼上的常润。 虽然武侍被常润紧紧的压在窗环上面,但是他并没有挣扎,姜小白根本看不清他是什么表情,就是感觉太安静了一些,似乎是昏迷了过去。 姜小白目光一紧,连忙大声问道:“你对武侍做了什么?” 常润哈哈一笑,大声的说:“没做什么呀,他就是太吵了,我让他安静了一下,不然这么晚了,要是让殿里里的其他人都醒了过来,这可就不好了。” 姜小白正准备再说点什么,楼上又传来了很大的动静,像是有人在咚咚的撞什么东西。常润伸在外面的头,脸色忽然变了,他把武侍一把拎了回去,整个人也消失在窗户边上,紧接着楼上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还有赵月的哭喊声。 姜小白连忙回头,想要继续去打开偏殿后院的那扇小门,可他刚走了两步,常润的声音又从楼上传了过来。 “姜小白,我再强调一遍,劝你最好不要动,别想着要打开那扇门走上来。只要你敢上来一步,我就立马把武侍丢下去,你看是你跑得快还是我的手丢的快。”他人并没有出现在窗户边上,窗户是打开的,只是声音传了出来。 他这话直接撞进了姜小白的心里。让他实在不敢动,想了想,还是回头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他冲着那个打开的窗户大声的说:“我知道你就是想要钱,你下来把他们俩都放了,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姜小白沉声道。 没过一会儿,常润的声音又重新出现在窗户边上,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姜小白,嘲讽的笑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我要是把他们俩都放了,我估计没那个命走出这个殿里是吧?你说给我钱也不过是哄哄而已。” 姜小白并没有表现出十分害怕或紧张的神情,他脸色很沉,黑的能滴出墨来,几乎与这黑夜融为了一块,但目光里却像是有一束光芒,直接锁在了常润的身上。 “你现在把他俩都关起来了,又能怎么样?你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吗?何必呢?你不是还有一笔生意要和我们殿里做吗?那可是大好的前途,你现在把人放了,我们好好商量,这事儿也许还能成,如果你非要闹大了的话,那咱们都收不了场,你也一头作死在这上面,何必呢?”姜小白道。 常润的眼底精光一闪。他皱眉看着姜小白,显然是被姜小白的话有所触动。 “那你说,你能给我多少钱?”常润道。 “我会给你一笔钱,并且派人护送你出去。”姜小白沉声道。 常润神色一动,他连忙道:“口说无凭,你现在把钱放在我的面前,不然我是不会放过他们两个的。” 姜小白气得简直想要冲上去,一把揪断常润的脖子,现在都深更半夜了,又是在庄里,他哪里去给他找这么多钱。 “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趁我现在还在跟你谈条件的时候,赶紧把你想要的说好,别跟我玩花招,不然你就会死的很惨。”姜小白不耐烦的说。 常润勾嘴一笑,他今天本就十分狼狈,被打的鼻青眼肿不说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一想到今天所受到的所有委屈,他心里越发的觉得不服气,他狠狠的拎起地上的武侍,把他紧紧的按在窗台上面,大声的喊道:“行,你不给我钱也可以,反正我今天也活着走不出去了,我就让他们两个跟我陪葬。” 武侍被他按在窗台边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摇摇欲坠,姜小白的指甲都已经刻进了肉里面,他不断的深呼吸,平复自己的情绪。 “你他妈还有点人性吗?你知道你手里抓着的人,你要丢下窗户把他摔死的人是谁吗?他可是你的师弟。你真的是够狠心啊,还说虎毒不食子,你连个禽兽都不如。”姜小白脱口大骂。 常润的手紧紧的抵在武侍的脖子上。武侍单薄的身体在空中摇摇欲坠,看上去岌岌可危。 他双目紧闭着,脸色惨白,小小的嘴唇开开合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常润黑着脸看了一眼武侍,很快他又收回了目光,大声反驳道:“你说是我师弟,说到底都是明月派的人。可是现在你自己看看,明月派什么时候把我当过自己人?我为什么还要在乎他的死活呢?这大半夜的你跑来找她,孤男寡女,你们俩想干什么?” “我来找她?如果你今晚不来找她,我也不会来找他她,这是你的亲生师弟,你也这样说,你他妈去死吧。”最后一句话,姜小白降低了语调,但他的目光里满是肃杀的神色。 就在两人紧张对峙的时候,姜小白看见常润的身后,忽然出现了赵月的身影。 赵月嘴巴被胶布疯了起来,但手里高高举着一个板凳正准备用力的朝常润砸下去。 姜小白看着还悬挂在外面的武侍,他连忙脱口而出,大声喊了一句。 “不要!!” 可为时已晚,赵月的板凳已经重重的砸在了常润的肩膀上面,常润浑身剧烈一抖,手也抓不住武侍了,五指张开武侍就像个布娃娃一样,从二楼摔了下来。 “武侍!!” 姜小白大声喊了一声,连忙冲上前去,幸亏他离的不远,站在下面接住了武侍。 可这样突然而来的高空接物,武侍虽然不重,但从高空丢下来还是十分有分量感的,姜小白两只胳膊紧紧的抱着武侍,但整个人因为太强的后坐力,直接跪倒在地上,两只胳膊像脱臼一般的疼痛。 武侍就倒在他的臂弯里,他眼睛依然紧紧的闭着,但姜小白却看见了他的额角有一块红色的伤口。 姜小白的目光里吹着寒意,他胸腔里的烈火已经再也忍受不住了,他把武侍放在一旁,快速朝那扇小门跑了过去。 楼上的打斗声不断,这时忽然传来一声窗户破碎的声音,紧接着楼上想起了黑棋的呵斥声。 “常润你他妈是个王八蛋!” 姜小白这边手疼得十分厉害,他几乎是颤抖着把门打开。一脚踹开门,后面的障碍物直接冲了上去。 二楼黑棋和常润已经厮打在了一块。 赵月倒在桌子底下,额头上有一块很大的伤口,正在源源不断的往外面流血。 姜小白连忙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手帕一把捂住赵月的额头上,紧接着撕开了她嘴巴上的胶布。 赵月颤抖着身子,大声哭了起来,她紧紧的抓着姜小白的手,大声问道:“武侍呢?武侍怎么样了?” “我这里没事,我把武侍接住了,你快下去带武侍,走的远远的,去我殿里。”赵月抓着姜小白的胳膊十分用力,姜小白疼的皱起了眉头,但他依旧耐着性子安慰赵月。 赵月站起来看了一眼常润,毫无留恋的冲下楼。 常润虽然身材瘦小,但打起架来也是一股狠劲,和黑棋竟然不分上下。打得不可开交。 姜小白站在边上,他右脚暗暗使力,之前太白给他的金刚腿就要发挥作用了。 整只右腿,有一股热流直接从脚底一路烧了上来。 姜小白看准方向,抬腿一脚用力揣上了常润,先前他还搂着黑棋的脖子,手握成拳头,正在狠狠的往他身上招呼。姜小白一脚下去生生将他踹飞起来,重重的撞在后面的柜子上。 他被柜子弹起,人又撞在地上。咳嗽一声,竟当场吐了一口血出来。 姜小白身都散发着肃杀一般的气场,他站在原地未动,目光冷冷的盯着常润。 黑棋也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从小到大殿里里比较会打架的就是他,他还没想到姜小白竟然有这般的力气,只是一角就能将人生生的踹飞。 他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 见他慢慢朝常润走了过去,黑棋担心会出事,连忙上前拉住了姜小白。 “姜小白住手!算了,别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我们地牢吧。”黑棋沉声道。 姜小白只感觉有一团烈火在他的胸口熊熊燃烧,他浑身上下都像是有使不出的劲儿,这才刚刚找到一个发泄口,不然让他深深停驻,他还有些不甘。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剧烈咳嗽的吴建花,又看了看黑棋。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喉咙里,也将那团烈火降了下来。 “你想要钱是吗?我给你钱,让你花不完的钱怎心样?”姜小白蹲下身子,用手嵌住常润的下巴,一字一句的问道。 常润已经没有力气挣脱,他被姜小白嵌着,生生迫着与他对视。他感觉现在的姜小白十分可怕,他甚至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我让你滚了你不滚,你非要逼我动手,我这人最不喜欢动粗了。” 姜小白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目光看向一旁的黑棋,沉声道:“你现在御剑,把他弄到魔族的禁地里去。魔界的人最喜欢折中半吊子的修士,保准让他尸骨无存。” 何必自己亲自出手,这样就能一举两得! 黑棋点了点头,将常润从地上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直接拖下了楼。 姜小白是最后离开武侍殿里的。 他把武侍殿里上上下下都细致打量了一番,武侍殿里的两个卧室被翻了,所有东西都倒在地上,看上去像是被强盗光临过一样。 大殿里也乱得一塌糊涂。香蜡到处都是,只有遗像还摆在正中间,在这黑夜里看上去格外恐怖。 姜小白走到灵堂,将香辣扶了起来,对着武侍师祖的遗像鞠了三个躬。他虽然一言不发,但心里却在认真的祈求。 “若是您泉下有知,知道你的徒弟受到如此大的侮辱,请您务必要保佑她们,让这两个人好好的过下去,惩罚那个坏蛋吧,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好过。” 姜小白慢慢关上房间的门,走下楼。他打开大门,走了出去。 打量着这静谧的夜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这夜色什么反应都没有,睡入梦乡中的人依然沉睡着,但有些人的心却在今晚破碎了。 姜小白关上门,慢慢走了出去,就在他经过武侍家的后院时,忽然听见后面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他目光一紧,连忙偏头过去看,只见有一道漆黑的人影快速穿过菜地逃走了。 速度太快,姜小白也无法看清到底是谁。 姜小白抬手丢了一道神识过去,银色光线快速钻进黑夜里,刚飘动了本刻竟然径直掉落了下来。 神识被挡住了! 姜小白心里暗惊。 他的识海已经强大到可以和圣人匹配的地步,别人不清楚,但他自己是知道的。 这世间能挡下这一招的人绝对不超过两个。 若对方真是这么厉害的存在,姜小白绝对呢个察觉到对方的气息。 姜小白盯着那人离开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这才继续抬步,往自己殿里的方向走。 赵阳已经过来了,姜小白进去的时候,谷神和阿紫正在一块儿帮忙帮着赵月清理头上的伤口。 武侍就躺在沙发上,头部已经进行了包扎。屋子里除了这三个人之外,还有一个男人,姜小白之前见过的,就是帮天宗派验尸的那个男人。 看到他出现在这里,姜小白眉头一皱,赵阳抬头扫了他一眼,平静的说:“这两日你要小心点,蒙奇庄园的事也不要忘了,低调点,这两个门派已经引起天界的注意了,不要忘了,什邡使者和虢镇都在天上看着的。。” 姜小白点了点头,走向沙发,看着依旧在沉睡中的武侍,半天说不出话了。 “武侍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儿吧?” 赵阳黑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没什么,是他现在没醒过来,是因为之前吃吃了类似于安眠药的东西,所以一直没醒。头上的伤口,也是先前弄到的不碍事,是皮外伤。” 陈医生还在帮赵月处理伤口,姜小白走到赵月的面前,沉声道:“常润他跳了神台回来是不是就冲到你家去了?” 赵月的脸上泪痕还没干掉,她眼眶红肿,在灯光下面才发现身上和脸上都有挂彩,脖子上有很大的几道伤痕。 “他过来的时候,我正带着武侍在灵堂里祭拜师祖,听见外面有人也没多想,以为是你们,就让他直接进来,结果他一进来,凶神恶煞,要我把法器都拿出来,我不肯,他一把抓起武侍就往墙上撞去。 “我没把他关进地牢,直接把他丢出去了,你没什么意见吧,我让他再也没给胆子进这个村。”姜小白道。 赵月看着他,又看了一眼武侍,她欲言又止,姜小白本以为她会说什么,但她最后仍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赵月一向是无条件相信姜小白的。这个人即使不说什么,站在那里就让人心安。 夜已经深了,等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已经快三点了。 姜小白毫无睡意,他走到院子里抽了一根烟。黑棋回来了,黑着脸跟姜小白说,已经把那家伙丢在了魔界入口,是死是活他也没管。 “为什么不关进地牢呢?他作恶多端,我恨得牙痒痒,早就想解决他了。”黑棋疑惑的问。 姜小白摇了摇头,将手上的烟灰弹了又弹。 他扭头看向屋里。 赵月头上裹着白色的纱布,她走到沙发前小心翼翼地将武侍抱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一副场面看上去十分温馨,但却又十分心酸。 “有些事情不用自己出手,借刀杀人岂不是更好。明月派的人还在,我们面子上的工作还是要做的?” 姜小白点到即止,黑棋也不笨,细细一想也能想清楚里面的要害。但他看向姜小白的目光却带了几分深沉,姜小白从前不是这样的,他从前直接又决绝,哪会有这般玲珑心思。 “那你把他这样弄回去,不就是放虎归山了,若是他日后卷土重来,岂不是又得头疼了。” 姜小白手里的烟已经快抽到头了,他用力吸了一口猩红的火光在黑夜里一闪一灭。他微微的闭着眼,将烟雾缓缓的吐了出来。 香烟的味道缠绕在他身上,也直接冲进了黑棋的鼻子里。 “你觉得我会怕他回来吗?我就是想他回来,这样我才能好好的收拾他。”姜小白勾嘴一笑,平静的说。 “”好了,你也累了,大半夜了,快回去休息吧。不要以为出了今晚的事情,明天我就会允许你请假。”姜小白调侃道。 黑棋皱着眉头看着他,一脸的不高兴。 “我怎么觉得我跟着你,就是不要命的在工作呢,你也太没人情味儿了,稍微让我睡个懒觉也不错。” 说是这样说,但黑棋的脚下步子却丝毫不含糊,已经开始往殿里的方向走了。 姜小白在外面稍微吹了一会儿风,等身上的烟味道不那么重了,他才抬步往院子里走。 才走到门口,忽然看见阿紫从偏殿的门里走了出来,低着头,一副不想惹人注意的样子。 姜小白的眼睛微微一眯,他站定身子,沉声道:“阿紫,你要去哪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格外有磁性,何况四周又安静,姜小白这一声直接吓到了阿紫。 阿紫没有回头,她知道是姜小白,脸上已经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姜小白慢慢走上前,抬手就是一个爆炒栗子,重重地打在阿紫的脑门儿上。 “你是不是又想去做什么坏事?”姜小白道。 阿紫的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她抬起头冲姜小白灿烂一笑,连忙否认。 “怎么会呢?天都这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姜小白勾嘴一笑,但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他平静的看着阿紫一字一句的说:“我先前说过的话依旧作数,如果你敢背着我再做那种事情,我一定不会原谅你。” 今晚他的气势不再像以往那么温和,而是带着一股凌冽的味道,就像是十二月的寒风,夹杂着冰冷和不近人情的味道一般。 阿紫低下头咬着自己的嘴唇,半晌,她闷闷的回答道:“我知道了,我不去就是。” 姜小白满意的点了点头,忽然,他又想起方才他离开武侍家时,在武侍家菜地里看到的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 他慢慢走近阿紫,在她耳旁,低声道:“要不,你帮我一个忙吧。” 阿紫抬起头,展颜一笑,连忙回答道:“什么?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你替我跟着他,但是什么也不许做,你需要留意的是有没有人来找他,如果是咱们殿里里的人,你一定要格外给我记住。”姜小白低声道。 先前那人姜小白一直放心不下能挡住他神识探测的人没几个,但都不可能会出现在他的地盘上。 谁会放着灵气充沛的天池不修练,没事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瞎晃悠呢? 他摸了摸阿紫的脑袋,耐着性子安抚她。 阿紫跟他有契约,能直接接受到他的信号,派她出去最好,就算有什么危险他也能通过契约连接直接赶过去。 阿紫一听,不高兴的嘟起嘴巴,一脸郁闷的说:“这有什么意思,你就是让我跟着他又不能让我做什么,我不想去,都这么冷了,要跟你自己跟。” 姜小白眉头一挑,沉声道:“刚才你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都可以吗?怎么这么点小事你就不愿意了?好吧,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也不能勉强你。” 他故意做出一副十分失望的表情。 阿紫最吃这一套,连忙答应了下来。 两人小小的商计了一番,最后各自离开了。 魔村入口处,一团黑色的东西就倒在马路边上,夜色太黑,实在看不清,这到底是个人还是什么动物。 清晨,有人开始起来准备第二天要开店的东西了。住在街道边上的一户人,看见这团黑色的东西,觉得十分奇怪,打着手灵珠走出来看。 灵珠光扫在那团黑东西的身上,才发现这原来是个人。 “看什么看,给老子滚。”常润抬起头,恶狠狠的叫了一声,把那人吓了一跳,手灵珠直接从手里滚了下去,顺着那个斜坡掉进沟里了。 常润只感觉浑身的骨头像是都断掉了一样,他艰难的爬起来,朝街道边上又走了两步,但身子实在太疼了,他不得不停下来歇息,喘两口气。 这时从岔口有道道黑色的人影快速跑了过来,他跑得很快,但边跑边在四处张望,像是害怕被别人发现他在行走一般。 那人直接跑到了常润的身旁,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 常润咳嗽了两声,点了点头,沉声道:“那你等着我的消息。” 这时旁边的一户人家也打开了灯,将门推开了,光亮一照过来照在那人的脸上,露出了那人的真面目,这人正是地精族长。 两人也不敢再多说,天快亮了,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多了,地精族长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回走。 姜小白有些迷糊的回到房间里,今天晚上有些莫名其八发生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他坐在床上,一边换着睡衣一边想,余光忽然瞥见放在书桌上的灵器缸。 上古器王已经打捞了起来,就这样放在灵气缸里。 他猛然记起重要的事情来。灵器已经买回来了,得赶紧找太白讨教讨教。 他意念一动,快速进入到太虚殿。 自从太白来到太虚殿。这里几乎每天都是酒气熏天。就连太虚殿的大厅里,已经堆了满满一墙的酒罐子。 他心想这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抬腿走进太虚殿大厅,平日里堆在右边的那一面酒罐子做的墙也不见了。 他心里更加纳闷,在大厅里转了一圈也没看见太白的人,正准备往楼上走,抬头就看见太白和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这女人长得十分漂亮,头上梳着一就是古代电视里的那种发髻。但装饰并不是很多,只在发尾扎了两根花毡。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纱裙,裙子遮住了脚,她每走一步身上的裙子就像流水一样缓缓游动。 随着她款款下楼的步子,还有一股十分好闻的花香味也随这个跟他在,这跟他在平时国家的香水味不同,就像是一种自然的芬芳,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 她皮肤细白,眉心有一颗红色的朱砂痣,柳叶眉下面一双桃花眼,樱桃一般的小嘴巴,就像小说和电视里说的,仙子的长相。 今大盘胡子也是特意收拾过评,平日里那一头散乱的头发也扎得整整齐齐的,今天还破天荒的穿了一件道袍,看上去倒是干净清爽了几分。 “这位是谁?”姜小白疑惑的问。 太白故作深沉的走到姜小白的面前,平静的说:“这位是嫦娥仙子。” 他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让姜小白实在忍俊不禁,尤其是这件道袍对他来说稍微小了一些,他那大肚子简直就要挺出天际线了。 “那这位嫦娥仙子,请问您是住店还是吃饭呀?”姜小白模仿着平时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店小二的语气。 嫦娥仙子温婉的笑了笑。柔声说道:“今天是太白邀请我过来看看,还没决定好要不要住在这了。” 她说话的时候像有温柔的风吹在脸上,让人觉得心情十分愉悦,若不是亲眼所见,姜小白还不知道世间有这般温暖的人。 “你随便看,但你也知道我这不是普通的太虚殿,是圆梦的太虚殿,你要是有什么想要完成的梦想都可以告诉我。”姜小白道。 嫦娥仙子笑了笑。慢慢走下楼。 太白仍然昂首阔步的跟在他的身旁,硬是要把她送出了门。 人都走远了,太白人就站在门口,目光里满是依依不舍。 姜小白调侃道:“要不你就跟过去吧,我看你的灵魂跟她一块走了。” 太白瞥了他一眼,慢慢走回来,粗鲁的撩起身上那件道袍,厚实的坐在凳子上面。 他这副模样才是姜小白平日里看见的样子,先前那个模样着实看不习惯。 “干嘛,你又找我有什么事儿?”太白拿起杯子给自己倒了好几杯水。 “不是找你有事儿,是让你完成还没完成的事。”姜小白平静的说。 太白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忽然停在了他的脸颊上,他挑眉一笑,指了指姜小白的右边脸颊。 “你右边脸上有魔气。” 姜小白想起阿紫方才亲他的那一下,他莫名有些心虚,用手捂着脸连忙变辩解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什么魔气人气,别转移话题,我可是要来找你帮忙的。” 太白又倒了一杯水,幽幽的问道:“灵器都找好了?” “都找好了。”姜小白道。 太白坐在凳子上面,手指在虚空中一点,眼前忽然出现了姜小白的后殿的画面。 这种神奇的景象,姜小白已经见怪不怪了,在他看来这就无异于视频聊天一类的。 画面再次拉近,停在了姜小白带回来的那一个灵器上面,太白仔细看了看,摸着下巴摇了摇头。 “这灵器吗?一般,算不上太好。” 姜小白专门把器王拎了出来,没想到还是不能入太白的眼,这让他心里很是不甘心。 “太白不打算路两手吗?我如今可是一点主意都没有,副身家都压在你身上了!”太白这人吃软不吃硬,姜小白得软着态度跟他好好说话。 太白眉头一挑,顺手从桌底下提起一呼梨花醉,仰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卖弄与的酒香顺着瓶口往外泄,整个殿里都是这深沉的味道。 姜小白一闻就知道,酒是好酒,就是淡了些。 太白的酒一向蛮横的。 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姜小白心里跟明镜似的。舍不得孩子就套不住狼。 姜小白脸上堆着笑容,温和道:“我知道我们找的灵器不好,这不是有求于您嘛,您就帮我们弄一下呗,就施展一下您的本事。” 太白翘着二郎腿,神情颇为得意。 姜小白见他持久不表态。趁机又追加了砝码;”您帮我,这一次我知道您对那个嫦娥肯定有兴趣,我帮你出招追她怎么样?”姜小白低声道。 太白的神色果然有所松动,他竖着耳朵,眼睛紧紧的盯着姜小白,低声问道:“你真的能帮我追到她吗?就你们能有什么办法,这天上地上的东西他都看不入眼的。” 姜小白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理直气壮的说:“我都忘了告诉你,我身经百战,成功帮助我身边的人脱单,最后大家都能有女朋友,简直比月老还灵。” 姜小白有后半句话,没说是他自己追女朋友。 “那成功了吗?”太白问道。 姜小白拍着胸脯大声的说:“那肯定成功了呀。”说谎又不要钱,姜小白张嘴就来。 太白半信半疑,看了几眼姜小白,最后一咬牙。 “行吧,我就信你这一次。 之前那上老君给你的灵器还在吧,你只要把这灵器先和这灵器放在一块,呆上三天就可以了。” “为什么三天就可以了?”姜小白不解的问。 那灵器会分泌一种液体出来,是可以促进你们这些普通灵器的快速成长,而且肉质也会比其他灵器更加鲜美,当然个体也长得更大。”太白解释道。 “可是我还是有一些担心啊,万一我这灵器还没有活,过三天就死了怎么办?姜小白担心的说。 “老君给你那灵器就算是灵器王了,有他在你的灵器都不会死的,放心好了,一定要按时用血喂养,不然他不听你的话,到时候你就难以控制了,这灵器可是会反噬的,如果他不听你话,就会把你的灵器部吃光。”太白沉声道。 听他这么一说,姜小白有些心虚,因为先前太忙,他没有怎么按时去喂养那条灵器,如今想起来了,喂养了几次,也不知道会不会出现太白说的反噬。 看他这副心虚的模样,太白挑眉问道:“你该不会是喂养出了什么事儿吧?” 姜小白有些为难,小声的说:“之前没有按照时间的按时喂养,停了几次会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太白两个眉毛都挑了起来,他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把扯过姜小白的手。 见他食指在姜小白的手腕上轻轻一划,姜小白只觉得手掌传来一种刺痛感,低头一看,赫然出现了一个大的伤痕。 太白用力一挤,手掌里的血就流了出来,他用食指沾了一点姜小白的血在嘴里尝了尝。 “还好你的血味还是比较浓郁的,没关系,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一旦发现有什么情况不对劲儿,你就赶紧来找我就是了。”太白沉声道。 姜小白点了点头,又见他食指在姜小白手掌上一划,那道伤口又不见了。 他忽然站起身子,从自己那一件本来就窄小的道袍里面掏出了一个透明的小瓶子。 瓶子里能看见有一个黑:“等你养完这一批灵器,你就把这条灵器投下去。” 姜小白接过瓶子,左右看了看里面的点点就像蝌蚪一样,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也是一条灵器吗?怎么看着像蝌蚪?会不会最后出来的是青蛙呀?” 太白翻了个白眼,平静的说:“这叫子灵器,跟你那条灵器是一对的,你知道上古器王贵为灵器王性子,高傲不会与别的灵器配对,但是它每年到了繁殖期,如果没有配对的话也会造成她身体受到伤害,所以这条子灵器是我特意从东海抓过来的。” “你养完这批灵器也快到了它的繁殖发情期了,到时候配对好了的话,说不定出来的灵器卵你要是能孵化成功,那可都是好东西呢。” 姜小白似懂非懂,接过瓶子紧紧拽在自己的怀里。 ”该说的我都已经跟你说完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可千万别忘了。“太白警惕的说。 姜小白心想之前李先翠那么难追也被他追到手了,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我先给你出第一招吧,嘘寒问暖,现在那个嫦娥肯定没有表现出对你太大的好感,你要对她关怀备至,就算他对你表现出了不耐烦,你也不要因此感到挫败,一定要坚持不懈的出现在她身后。“ ”还有就是适当送点小礼物。女人都是喜欢小东西的,你要给她制造浪漫跟惊喜。“姜小白道。 姜小白使出浑身解数,把自己之前追女人用的招数都说完了,太白听得津津有味儿,点了点头。 从太虚真殿里面出来已经快12点了,姜小白心里惦记着太白的话,连忙找东西戳破手指,给桌子上的那条灵器,为了一点自己的血。 他又把太白给他的那罐子玉放在桌子上面,他换了一件衣服过来,忽然发现灵器缸里的那条灵器在拼命的撞灵器缸。 姜小白正觉得疑惑,心想该不会是以前的血喂少了,现在突然出现了其他情况吧。 他见灵器缸里的那条灵器,灵器头正对着他放子灵器的那个位置。又想起太白说这条灵器已经快到发情期了,他想了想,把子灵器拿了起来。 没过多久,灵器缸里的那条灵器果然安静了下来。 姜小白把手指放进灵器缸里,那灵器像以前那样不断的过来亲吻他的手指。 他心里踏实了几分,把东西放好回床上睡了。 第二天他起了一个大早,把空间戒指西和壁给找了出来,把之前弄的灵器倒进到西和壁里。 他从楼上小心翼翼的把上古器王捧下来,倒进灵器缸里。没一会儿,突然发现了很奇怪的景象,西和壁里的灵器都散落在一块,上古神器四周都是浓郁的黄金气雾,经过初次喂养后,器王的灵气增长了不少。 西和壁是他从地下交易库里花重金卖来的宝贝。空间容量极大,装下一条河都不是问题。 为了上古器王,姜小白也是煞费苦心。 西和壁里的空间并不大,河水拥堵在一块,灵器依旧围在四周,但仍然不敢靠近那上古器王,剧烈挣扎。而那条上古器王就安静的呆在自己的那一片水域里,什么动作也没有。 西和壁里的其他灵器剧烈挣扎,有一些挣扎的厉害的直接跳出了西和壁在地面上拼命的扭动身子。 姜小白看到这情况,自己也傻眼了,他没想到是这样一个场面,难道不存在相安无事吗? 他找了一个盆,把西和壁盖住,那些灵器也无法跳出西和壁里,但一直往头上撞,撞得噼里啪啦响。 过了一小会儿,西和壁里的动静渐渐小了。姜小白将盆子拿开,里面的情况让他大吃一惊。 灵器部都死了。 所有灵器在水里都翻起了白肚子,而那条上古器王依旧在水里一动不动,似乎造成这样景象跟它一点关系都没有。 姜小白傻眼了,立马将那条上古器王重新水西和壁里捞出来,重新放进灵器缸里。 一放进水里了,那一刻,上古器王变得活蹦乱跳起来,跟平日里看上去没什么两样。 姜小白抱着灵器缸回到冰室里,意念一动,连忙进入太虚真殿。昨天看上去还整整齐齐的大厅,今日又堆了几个酒罐子。不出所料,又在楼梯口找到了太白,他正抱着一罐子酒,喝的起劲。 姜小白看着他身旁堆了几个酒罐子,猜测他的战斗力肯定不少,将他摇醒,急忙问道:“我昨天买回来的灵器,今天把这条上古器王跟着一起放进去,死了,到底怎么一回事?” 太白醉眼朦胧,揉揉眼睛看着姜小白,不耐烦的说:“你在说什么呀?我一句都听不懂。你走开,每次你来找我都没好事。” 姜小白有些着急了,虽然那一西和壁灵器算不上多少钱,但要是一直出现这种情况,那他就亏大了。 他用力将太白从地上扶起来,将他扶到一旁坐下,又给他灌了两杯水。 看着太白勉强清醒了一些,他再次沉声的将今天早上的情况解释了一遍。 “我今天把灵器放进去,然后放这条上古器王,先开始他们都在躲避这条上古器王,后来直接都死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看到上古器王也没做什么动静。” 太白脸喝的红红的,他用拳头撑着太阳穴,眼睛闭上,嘟囔道:“怎么可能会死掉,我不是说了嘛,上古器王得灵力充沛,能够吸收其他元素的力量。” “对呀,都死了,真的都死了,部都翻灵器肚了。”姜小白着急道。 太白忽然睁开眼,有些严肃的看着姜小白,疑惑的问道:“你把灵器倒进去之后再放那条上古器王,那放进去的水是什么水呀?” “就是我们那儿的河水呀。”姜小白连忙回答。 太白的眼睛瞪得圆圆的,他连忙站起来,伸手在姜小白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 姜小白被打的猝不及防,捂着脑袋后退了几步,一脸委屈和疑惑的看着太白。 “你打我做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呀。” 不打你怎么能把你打醒呢?你真是糊涂,幸亏这次是死的灵器,要是你在捞晚点,估计那条上古器王也快死了。“ “什么意思?”姜小白不解的问。 太白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让他也跟着不禁提心吊胆起来,难道是他做错了什么吗?还是忽略了什么步骤? “难道是水有什么问题吗?”姜小白想了想问道。 太白站在一旁,气得冷笑,他沉声道:“你自己好好想想,之前有没有出过因为水的而引发的问题。” 姜小白偏着脑袋想了半天,左想右想也没发现这水有什么问题。 后来差点引发洪水,后来还是太白出手帮的忙。 这样细细想起来,姜小白还有些后怕。 见他这模样,太白也猜到,他肯定是想起来了,沉声道:“老君给你的灵器缸里的水不是普通的水,是古河水。古河水是养育上古器王的地方,就相当于是他的故乡,所以你以后养灵器无论是在哪里养,都要将灵器缸里的一些水倒进去。 而那个灵器缸也不是普通的灵器缸,他是被缩短了空间的,里面里面装的水可不只是一个灵器缸那么简单,它是一条古河。” 听他这么一说,姜小白恍然大悟,顿时都明白了过来,难怪那天就倒了一点水出去,整个喷泉里的水涨了起来,跟要发洪灾一样。 “你们凡间的水根本无法滋养上古器王的成长,所以这也是善老君让你将灵器养在山间的缘故,山间多具有灵气,虽然比不上古河水,但是可以冲淡。普通水质对上古器王的影响,这也算是综合了一下,以后无论是在哪里养灵器,倒点水进去都会好很多。” 姜小白点了点头。 得到了解答,姜小白再次从太虚真殿出来重新实验,。亏先前到灵器的时候,他只倒了大半部分进去,还有一部分存放着。 第二次尝试,姜小白在屯西和壁里灌了水之后小心翼翼的端起灵器缸,往西和壁里倒了一点点水,严格来说就是几滴水,那西和壁里的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涨上来。 幸亏这个西和壁够大,不然这水还得蔓延出来。 姜小白把灵器倒进去,又把那条上古器王再次从灵器缸里放进去。 先前出现的情况还是出现了,但没有之前那么严重。灵器不敢靠近那条上古器王,但也不会剧烈挣扎,只是在周边游动水底飞,出现了明显的区域,像是有一条界限把两边分开了一样。 他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动静,只好找来盖子将西和壁子盖上。 正准备出去,忽然有人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来。 姜小白是背对着院子的门的,他以为是镇元子又或者是谷神,刚好他还在寻找压盖子的东西,随口道:“你把门后面那两根扁担给我拿过来一下。” 来人的脚步声停在门口,抄起两根扁担朝姜小白走了过来,他停在姜小白面前,将扁担递给他。 姜小白接过扁担,却发现这一双手与他先前想的那三个人都没什么关系,抬头一看,原来是老钟。 两人分开也有一段时间了,早就不像之前那般互相厮混。姜小白一心扎在神仙山庄,而老钟也不再执着于劝他归世,两个各自忙活,互不打扰。 他有一些惊讶,但接过扁担还是先把西和壁盖子压上。 拍了拍手,笑道:“我还以为我们俩会老死不相往来了,没想到你还来找我。” 老钟也笑他手插在裤子兜里,悠闲的用脚尖点着地板。 “不来怎么行,反正那是没人理还有别人,我以前总说你太过于英雄主义,什么事情都想掺合,现在才发现,是我一直在逼着你往这条路上走了。” “你那天说的没错,你就是个普通人,而我也不过是一个徒有其表的神仙,咱们俩有自己的身份,何必再去做那些英雄主义的梦。” 姜小白点了点头,心想这家伙心里还挺有见解的。 老钟有些惊讶,本以为姜小白会问问他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或者追问一下法门的情况,但见他只字不提,他原本做了一番准备,如今倒也没使上用场。 姜小白对先前的一些事情已经看淡了,他一心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些事情太遥远太复杂,着实不太适合他这种头脑简单的人。 “谁来了,这么热闹。”随着一道银铃般的笑声,阿紫推开门走了进来。 老钟的脸色在看见阿紫的那一刻,一下子僵住了。 阿紫原本也是挂着笑意,看见老钟脸色不对,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低头看了一遍自己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姜小白将两人的神色看在眼里,他伸手扯了一把老钟,将他扯到自己的旁边坐下。 “我去给你倒茶吧。”阿紫尴尬一笑,转身走了出去。 “你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把她留在身边?难道在禁地上发生的事情你都忘了吗?” 老钟一脸严肃的问。 姜小白端起桌上的粥喝了一口,夹了一筷子咸菜,吃的津津有味,等他把嘴里这口饭咽下,笑着对老钟:“,知道没过那又怎么样呢?你以为我还会一直被动下去吗?他只要敢出现,我就有胆量让他永远都不敢再出现。” 他这话说的漫不经心,但每一个字里都透着浓郁的所有权。这是一种不容挑战的威严感,是在他自己的领土上,不许任何人越界。 老钟的肚子里本来还有一大套说辞,但看见姜小白如此态度。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不得不承认,姜小白已经完成长了起来。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和见解,并且为自己的目标一直奋斗,这让他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别人所没有的阅历感和成熟感。 虽然一直很低调,但又不能让人忽视。 姜小白给老钟也加了一筷子的咸菜,转移话题,笑道:“我都没跟你说,我已经开始养灵器了。” “怎么开始养灵器了?天界又找你麻烦了吗?”老钟的脑子反应很快。 姜小白在神仙山庄安得很,怎么会突然需要 “你想到哪里去了没有?是我自己想弄的,不能单一发展,养灵器也挺不错的。”姜小白笑道。 “哪里不错了?你是不是被别人洗脑了,这养灵器可麻烦着呢,基本上第一年都没见有人有收益的,那些现在养灵器养的好的都是用了百来年,您能行吗?”老钟有些着急的劝说道。 “好了,我已经开始做了,就算一无所成,但也不能因为害怕困难就不做是吧?别劝啦,好好吃早饭吧。”姜小白道。 今天太阳倒是很不错,阿紫哼着小曲儿,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姜小白和老钟站在门槛上面一搭没一搭的抽烟。 一根烟还没抽完,院子外面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姜小白把烟熄灭,阿紫已经先他一步走出了院子。 不一会她又走了回来,一脸高兴的看着姜小白大声道:“小白,是找你的。” 她这样明媚的笑脸,在老钟的眼里看着格外刺眼。老钟狠狠的吹了一口气。 ‘要不是亲眼所见,我都无法将眼前这个人跟第九魔神身旁的那个女人联系起来。”老钟幽幽道。 “你可以多看看,阿紫现在生活的很好。”姜小白笑道。 走出院子,外面停着一辆大货车。只见有人推开驾驶座位的门,从车上跳了下来。 那人身材高挑,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一身工装服,显得整个人干净利落,凑近了一看,开车的人竟然是玄冥神女。 她这副男性化的打扮,姜小白倒还是第一次见。 “怎么是你亲自送过来的?简直是惶恐啊。”姜小白笑着走上前去。 玄冥神女摘下帽子,抬起头冲姜小白笑了笑,她笑容明媚又干净,让人无法移开眼睛。 若说阿紫是过美则妖,那玄冥神女就是美得很干净的那种,她的美丽带着一点点距离感,但你靠近之后又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 老钟也被这姑娘的笑容给吸引了,吹了一声口哨,吊儿郎当的说:“哎哟妹妹,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呀?” 玄冥神女先前还一脸明媚,听他这样一说,立马翻了个白眼,又把那顶鸭舌帽子戴了上去。 “得了吧,我可没这福气有你这样的哥哥,咱们俩从来都没见过。”她悠悠道。 神女左侍和神女右侍已经打开了车厢的门,将车上的灵器搬了下来。 都是木西和壁装过来的,盖的严严实实的。 “你要是现在想看看灵器的好坏也可以,不过要到屋里去,这外面太阳光有点强。”玄冥神女沉声道。 “我放心的很,不检查了,就先搬进去吧。”姜小白笑道。 老钟被冷落了也不甘心,非要凑上前去,厚着脸皮问道:“妹妹,你叫什么呀?” 玄冥神女挑眉,平静的说:“我是神女。” 老钟愣了一下,以为这姑娘存心跟他开玩笑,他反应很快,跟着回答道:“这么巧啊,我是神男。” 玄冥神女听他这么一说,扯了扯嘴角敷衍一笑,跟着走进去帮忙搬东西。 姜小白扯了一把老钟,在他耳旁低声道:“你别开玩笑了,人家姑娘是玄冥神女。” 老钟瞪大了眼睛,惊讶的说:“真他妈是个人才,你什么时候跟神女勾搭上了?” “她就是北冥那老家伙的女儿?”老钟低声问道。 北冥是天界的元臣了,混沌一战中立了大功,天帝把他们整个族都挪进了神界。 他嗓门有点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把玄冥神女的目光吸引了过来,姜小白还没来得及提醒老钟小声一些,就看见玄冥神女一脸冷漠的走了过来。 “我爸妈是不是个人才关你什么事儿啊?你能张嘴闭嘴别人都问候我爸妈行吗?” 坏了,把人家姑娘给得罪了。 姜小白连忙走上前去打圆场,让玄冥神女走到大殿里去坐。 “喝茶吗?我这的茶多的,你可以选一些你自己喜欢喝的我给你泡。”姜小白笑道。 玄冥神女的神情还是有些不悦,他看了一眼那茶叶,低下头幽幽的说:“有酒吗?我想喝酒怎么着?” 姜小白有些尴尬,讪讪的笑了笑。 “这才大早上的喝酒不太好吧,也不利于这一整天接下来的工作开展,要不我给你弄点其他的?” “哎哟,你这人是不是舍不得啊?”玄冥神女挑眉道。 姜小白心里直犯嘀咕,怎么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哪有大早上喝酒的。说是这样说,但他又不是舍不得她,从地窖里搬了一罐酒出来。 老钟一喝立马拍手称赞。 “姜小白,你哪来这本事?巧娘竟然卖了你这么多酒?” “我这是正当做生意,怎么不行呢?”姜小白道。 玄冥神女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她一个人独自喝着闷着。大半罐酒下肚,也没看她脸红什么的。但是气息间却有浓厚的酒气。姜小白怕她一个人喝醉,连忙跟她说话,劝她少喝点。 他今天也郁闷,大早上的就碰见有人过来喝酒。 玄冥神女喝了几杯朝姜小白挑眉一笑,目光看向他的下面。 “你兄弟没事吧?”她沉声问道。 姜小白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兄弟?” 玄冥神女目光看向他的下体似笑非笑,还是不说话。 姜小白还没反应过来,坐在一旁的老钟却先反应过来了! 他猛的拍了一下姜小白的肩膀,激动的说:“她在问你二弟呢,你们俩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吗?好家伙姜小白没想到你是这样子的人。” 姜小白终于反应过来,他又气又窘,无奈的看着老钟,平静的说:“先前不是已经确认过了吗?神女费心了,我没什么事儿。” “先前就确认过了?”老钟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脑袋里蹦出了一个坏的主意。他夸张的站起来,大声的说:“不好不好,他这几天老说那里不舒服。” 玄冥神女皱眉站起身子,朝姜小白走了过来。 在姜小白旁边大声说:“你站起来。”姜小白不明所以,站了起来。玄冥神女身上的酒气有点重,巧娘的酒喝着好喝,但特别容易上头。 她伸手忽然一把扯向他的裤裆。姜小白傻眼了,连忙伸手去挡。 “神女,你误会了,我没事,请你放尊重一些。”姜小白见过不少轻浮大胆的女子,但从未有人这样直接的扯他裤裆,这让他心里有点生气。 玄冥神女晃了晃脑袋,不依不饶,又要来扯。这一次还没等姜小白发作,在一旁看着的阿紫忽然一脸不高兴的走了过来,将玄冥神女重重地推倒在沙发上。 玄冥神女把、头撞在沙发上,脑子更晕了,她看着阿紫疑惑的问:“这女人是谁?” “你管我是谁?你这人真是大胆无礼,怎么第一次见到别人就扯别人的裤裆呢,真是不自重。”阿紫板着一张脸大声训斥道。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我们已经见过一次了。”玄冥神女强调。 姜小白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他脑袋都大了,连忙安抚道:“神女,你喝醉了先回去吧。” 神女左侍和神女右侍都已经放好了东西,姜小白连忙把玄冥神女交给他们,就像甩手丢掉一个包袱一样。 “神女是怎么了?”神女左侍和神女右侍都一脸的不解,先才还好好的怎么搬个东西的功夫就醉成这个样子了。 “她自己要喝酒,然后喝醉了。”姜小白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神女左侍和神女右侍扶着玄冥神女上车,但她明显不想走,嘴里大声嚷嚷着还要跟阿紫两个比试高下。 好不容易把这尊大佛请走。姜小白回到院子里,白音板着一张脸,很是不高兴的样子。他心里哀嚎,送了一尊大佛,还有一尊小佛在自己家里呢。 老钟抱了一罐酒出来,向姜小白告别,对于找酒这种活他最擅长了,不用告知地方,光凭他的鼻子都能一路闻过去。 “酒我就拿走了,下次再见。”老钟道。 姜小白想起镇元子他爹脚的事情,沉声道:“你回去之后帮我打听打听,神界最近有没有人下凡历劫,或者云游的,都问清楚。” “你怎么打听起神界的事情了?”老钟不解,姜小白当初可是跟神界的断离了关系的。 “神仙山庄内最近有点不正常,我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还不确定,你帮我问问。” 老钟和姜小白在说话的时候阿紫就竖起耳朵,等老钟一走,殿里没有其他人了,她又板着一张脸。 姜小白当然知道,她这副模样是做给自己看的。 他在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慢慢走上前。轻声道:“好端端的你生什么气呀?” 阿紫偏过头冷哼了一声,就是不理他。 “你倒是跟我说说你生什么气呀,把气憋在心里多不好。”姜小白耐心的劝导。 阿紫仰着头,瞪了他一眼,不高兴的说:“你为什么要让那个女人扯你的裤裆?她说她跟你不是第一次见面了。” 姜小白无奈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阿紫总算相信,这才放过了他。 “那你下次离他远一点。别跟他这种人说话!”她从位置上站起来。 姜小白敷衍的点了点头,阿紫很高兴,她转身要走。脚却勾到了板凳的边上,整个人都朝下摔了下去。 姜小白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扯回来,怕她撞到在地。 阿紫猛地撞进了姜小白得怀里,两人四目相接。 阿紫心脏砰砰直跳,从耳根一路往上,脸红得跟煮熟得虾一样,一脸难为情得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连忙将她扶稳,往后退了两步。 只听门口处传来“吱呀”一声响,大殿的门被缓缓推开了。 姜小白闻声望去,只见昆玉和紫灵二人冷着一张脸,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两人。。 姜小白像触电一样连忙将阿紫放开,他心虚道:“下次好好走路,别总是脚东勾西勾的。” 阿紫倒没觉得现在的情况有多么窘迫,她有些委屈的嘟着嘴巴,不高兴的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刚才要不是扯我那一把我就摔地上了。” 姜小白看了他一眼,连忙走向昆玉,笑着问道:“赵月和明月派的情况怎么样了?” 昆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情绪不太对,低声道:“就那样吧,孤儿寡母还能怎么样?” 姜小白的心里很心虚,但他又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个窘迫的局面,正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觉得这震动声如此美妙,他快速的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谷神的声音。 “有车子进了山庄,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等的人。” 老钟一般都把神驹停在马厩里,但他刚走到公路边上就看见有一辆白色的奔驰开了下来。 光看神驹身和神驹形,姜小白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一匹神驹,但肯定不是老钟的神驹。 他也不敢万分肯定,老钟那小子总是深藏不露,也不肯显山露水,万一真有神驹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神驹一路往下开,正好停在姜小白的面前。姜小白看见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是个男人,很陌生,他并不认识。 这时有人打开神驹门下来的也是一个男人,但这个男人他认识,是个光头,跟在伍媚娘身边的那个光头。 姜小白的目光变得警惕起来,果然不出他所料,伍媚娘也从神驹里走了下来。 伍媚娘今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装。脸上妆容依旧十分精致,下神驹时戴着墨镜,走路起来顾盼生姿。 她的离姜小白还有一段距离,当她走向姜小白的时候,像是在走秀一样,仪式感十足。 她一路走到姜小白的面前,摘下墨镜。墨镜之下是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目光轻轻扭转,稳稳的停在了姜小白的脸上。 “好久不见,姜庄主。” 姜小白的神情微微有些错愕,他很快调整好情绪,点了点头,故作镇定的说:“伍媚娘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道寒舍来做客是有什么事儿吗?” 伍媚娘把墨镜放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打量周围的景色,边看边点头。 “这地方倒还是不错,风景很好,我这一路过来看上去都不像是个乡山庄,有点像是个度假山庄了,没办法呀,姜庄主让我寝食难安,我只好自己亲自找上门来了。” 姜小白抿嘴一笑。 “伍媚娘小姐最喜欢开玩笑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伍媚娘小姐这般寝食难安。” 伍媚娘把目光停在姜小白的身上,平静的说:“难道姜庄主就打算让我这个远客站在院子里跟你聊天吗?” 姜小白挑眉,转身领着伍媚娘往自己家里走。 屋子走了两个陌生人进来,昆玉和紫灵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姜小白平的介绍了两句,也没有作过多的反应,领着二人往堂屋里走,招呼着烧水,把茶泡了起来。 伍媚娘进了屋子,也不着急坐下。在四周看了一圈之后,忽然把目光留在了紫灵的身上。 姜小白看不出她到底有什么企图,也没有出声打断她。伍媚娘上下打量了紫灵,忽然,她当着紫灵的面走向姜小白,一把轻轻环住他的腰,将头靠在了姜小白的肩膀上。 紫灵脸色大变,原本平静的一张脸,像是突然来了暴风雨,一下子都黑了下来。 伍媚娘满意的勾起嘴角,低声说:“我总算看到我想看到的表情了,那个女人是你女朋友吧?要不然就是暗恋你的人。”伍媚娘得意的说。 姜小白眉头一皱,将伍媚娘推开,平静的说:“那是我的人,媚娘小姐请坐,有好茶招待。” 他声音虽然说的不大,但足以让屋子里的其他人都听清楚,紫灵原本站在桌子旁,手上还拿着抹布,听他这样一说,脸上顿时乌云散去,嘴角轻轻地勾了起来。 只听姜小白平静的说:“紫灵你过来帮忙泡一下茶。” 紫灵缓步走过来,平日里都是姜小白自己泡茶,有客人来的时候,他都是自己招待,但今天似乎是存心想要做给伍媚娘看,故意让紫灵过来泡茶。 按道理说,像伍媚娘这样地位的女人,应该是很多人都想巴结的,毕竟靠上她就有数不清的客源以及生意,无疑就是傍上了大款。但姜小白的心里却发自内心的想要跟这样子的人保持距离,伴君如伴虎之,这句话说的没有错,而且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农民,没必要牵扯太多不必要的关系,不得罪但也不巴结。 紫灵平日里也帮着泡茶,他对这功夫本来就研究的比较深刻,做事细致,一个一个动作接下来,如同在表演一样,让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眼睛。 房间里茶香渺渺,紫灵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将泡好的茶稳稳地倒进了伍媚娘的杯子里,礼貌的放在伍媚娘的面前。 “伍媚娘小姐请用茶。” 伍媚娘面无表情,姜小白给她来了一个下马威,让她很不爽。她似笑非笑的盯着紫灵,眼睛在茶杯上,飞快看了一眼。 下一秒,她用手端起杯子,把那杯茶倒进了旁边的桶里。 一般人都会给姜小白三分薄面。第一次来做客,像这般猖狂的估计也只有伍媚娘了。 姜小白没说话,但脸色并不好看,盯着伍媚娘,目光在等待她的解释。 紫灵抿紧嘴唇,微微低着头。她自然是受到了委屈,但没有表现得非常明显,仅凭这样的动作足以引起姜小白的不适了。 伍媚娘不屑的冷笑了一声,幽幽的说:“这都是什么劣质茶叶,莫不是女人当家都这般抠门,所以这茶我就不喝了。” 若不是顾忌这女人的来头,姜小白早就想翻脸了。 明明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要装年轻,真当自己还在以前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年代吗? “阁下似乎弄错了什么,入乡随俗这句话也不用姜某多讲吧。”姜小白看着紫灵的神情,出声维护。 他一向护短,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姜小白沉着一张脸,点了点头,平静的说:“在我这儿就女人泡的茶才比较好喝,看来伍媚娘小姐的口味比较独特,我这寒舍可能招待不了。” 伍媚娘却没有理会他,直接把目光看向紫灵笑着说:“你留在他身边就这样的本事吗? 这茶泡得好的人多的去了,你能给他泡茶,也能给别人泡茶,难道就是留在他身边,给不同不一样的男人泡茶吗?” 她这话说的讽刺味十足,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很是尴尬。 姜小白还没说话,紫灵却先他一步抬起头来坚定的看着伍媚娘,像是宣誓誓言一般。沉声道:“伍媚娘小姐应该不知道,像我这样子的人,没有什么宏图大志,就想守着我的男人过一辈子会泡茶也好,会做饭也好,女人本来就是相夫教子,我只要尽好自己的本分,不招花惹草不就好了吗?” 说着她笑了笑,目光看向姜小白,得到他的回应,她更加自信,继续道:“姜小白,她想留在神仙山庄,把山庄子建设好,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在他身边,陪伴不就是最长情的告白吗?所以很抱歉,我无法与你的意见相苟同。” 伍媚娘的神情更是不屑。 “陪伴?这是精神上的帮助吧,你以为普普通通的陪伴就可以留住他吗?他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到底有多么吸引人,我想你很清楚,你也一定感情上受过挫折,跟着这样的男人身边让你很受伤吧,我告诉你陪伴没用的,你得能物质上帮助他,比如像我这样。” 说完他拍了拍手,原本跟在她身后的那个光头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抽出了一份文件,伍媚娘握在手里,平静的将这份文件递给了姜小白。 她先前说的倒没什么,但但最后这一番话的确是戳中了紫灵的心脏。 自从天界一战之后,姜小白名声大噪,身边的莺莺燕燕就更加的多了。 姜小白接过文件,仔细的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他这个人有个习惯,无论文件有多么厚,或者看文件的时候,他有多么忙,但他都会仔细的去看文件内容,曾经在文件上吃过亏,所以姜小白更加小心,每一点都关注得十分密切。 通常做合同的人都会把自己的小心思常在不经意的地方等你,签了合同才发现自己会吃亏,但姜小白这份合同从头看到尾,这完就像是一个彩,就这样稳稳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姜小白看完文件把文件合上握在手里,一脸疑惑的看着伍媚娘,不解的问道:“伍媚娘小姐,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笔资金来帮我修建山庄子呢?” 伍媚娘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她挑眉一笑,颇为风情妩媚,漫不经心的说:“因为我钱多了,没地方花呀。” 这般财大气粗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有些奇怪。 文件上的内容写的很清楚,伍媚娘将作为资助人帮助姜小白将这个山庄子重新进行建设,就是对山庄子进行投资。 姜小白实在想不明白,毕竟他与伍媚娘见面的次数并不算多,也没有太多过多的交集,他更不能给她提供什么帮助。 “伍媚娘小姐要是觉得钱没地方花的话,可以捐给慈善机构,并且我们国家还有很多希望工程等着您的善款呢。树姜某愚钝,实在不能领会伍媚娘小姐的心意。我接在手里,十分惶恐。” 姜小白平静的说。 正说话,忽然听见院子里有人推门,姜小白猜想应该是老钟到了。没过几秒,就看见老钟带着一个男人,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 老钟看着屋里的伍媚娘梦住了,停在门口,一脸错愕,与姜小白先前见到伍媚娘的样子如出一辙。 “哟,稀客呀。你这庄子真是一天比一天热闹,这般稀罕的人物都能找上门来?”他脸上带着笑,却是问的姜小白。 姜小白耸了耸肩,摊开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是指什么情况。 “伍媚娘小姐是突然来的。” 老钟走到姜小白的旁边,抽过他手里的那份文件看了看。 他看得很快,与姜小白的细致看法不同。他看完之后更是惊讶,目光看向姜小白,询问道:“这文件谁给你的啊?金小姐吗?” 姜小白平静的点了点头。 老钟的脸色更加复杂,他的目光在姜小白和伍媚娘的身上走了几个来回。在他看来,伍媚娘能给出这么大的利益让步,肯定是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或者是有什么合作。 先前姜小白从度假山庄离开之后,和伍媚娘并无交集,他那般坚定的态度让老钟无法将他与眼前的景象联合起来。 姜小白当然知道他心中所想,平静的说:“别乱想,我什么都没做,伍媚娘小姐突然过来就说要提拔我,让我十分惶恐,还没找到理由拒绝呢,你快帮我说说情,让伍媚娘小姐把钱花到该花的地方去。” “赵老板,你快别听他胡说,我正是特意来找他商量这件事情的。你得帮我劝劝她才是。这可是好事,我相信我的眼光,就凭姜庄主的魄力。”伍媚娘风情的笑道。 老钟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伍媚娘,摇了摇头,一脸无奈道:“不好意思那伍媚娘小姐,不是我不帮我,我这哥们脾气倔的很,他不同意的事情谁说都没有用。” 伍媚娘把手里的文件放在桌子上,脸色却平静了下来,她挑眉看向姜小白。冷漠的说:“你确定不要我的资助吗?” 姜小白抬头迎上她的目光,诚恳道:“老实说啊,媚娘给出的资助条件十分动人,谁不心动呢?但姜某有自己的想法在这里,谢谢伍媚娘小姐的心意了。” 伍媚娘点了点头,她站起身子,把手里那个文件紧紧的拽在手里走到,走到姜小白的面前,她一靠近,姜小白之前闻到的那一股熟悉的味道立刻扑鼻而来是,女人的独特芬芳。 伍媚娘吐气如兰,一字一句平静的说:“你能接受冥王的帮助,为什么不接受我的资助呢?我的条件和利益给得更大,不是让你有更多的发展和施展空间吗?” 姜小白回头,与她四目相接。这个活了几千岁的女人一如既往的在乎自己的容貌,这么多年来也不知换了多少张脸。不管是怎么风格的脸,那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分毫不减。 在上位者待久了的人都会算计人心。 伍媚娘笑里柔情带蜜,但那精明的算计丝毫不少。 她仿佛吃定了姜小白,认定他已经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许久没有听到冥王这个名字,忽然从伍媚娘的口里说了出来,姜小白微微有些失神,怎么和冥王扯上关系了? 姜小白疑惑的皱起眉头,但脸上依旧有笑容不觉,不解的问道:“冥王可是不识人间烟火的,媚娘这顶高帽子可千万不要往我的头上扣!” 姜小白剔除仙骨,冥王是唯一没有落井下石的人,自然而然,其他人都会认为冥王是他的人。 伍媚娘抬起头,他脚下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足有气势,与姜小白并肩对视。她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的坚定,冷漠的问道:“如果让你在我和冥王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人进行合作呢,你要选谁?” 姜小白平静的看着她,回答道:“姜某当然是希望多一些生意伙伴,多一些生意合作,但合作是建立在彼此都需要有利益来往的基础上。我和媚娘先前并无交集,也不知道伍媚娘小姐花这么大笔手笔来资助我,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知根知底才好合作呢,你说呢?伍媚娘小姐?”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像是杠上了一样。伍媚娘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老钟担心两人掐起架来,连忙走上前打圆场,笑着说:“伍媚娘,我说哥们儿就是这样,固执的很,你别跟他计较,有什么事下次再商量吧。” 伍媚娘的手里依旧拿着那份文件,她用力塞进姜小白的手里,趾高气昂的说:“你放心,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接受我的帮助。” 说完她蹬着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和她带来的那个光头,一起离开了姜小白的院子。 听着汽神驹的引擎声响起,直到汽神驹轰隆声渐渐远去。房子里的其他几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钟用胳膊肘用力的顶了姜小白一把,疑惑的问:“你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惹上这个祖宗了。” “你别问我,我是真不知道,她一大早过来就说要资助我,你能想象一下有人一大早过来给你送钱吗?这简直比中了彩还刺激。” 老钟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将他身上上上下下都看了一个遍。姜小白任由他打量,风雨不动,稳如泰山。 “行了行了,既然没牵扯就好,那女人可不是好招呼的,不过我细细一想也能知道他这样大早上来给你送钱是为了什么?” 老钟得意的笑了蓝,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就等着姜小白来问他。 但姜小白并没有什么求知,他平静的看了一眼老钟,把目光停在了他带进来的那个男人身上。 先前因为伍媚娘在的缘故,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他,男人看上去并不高,头发花白,戴着一副眼镜,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 “你还不赶快跟我介绍一下这位死灵佣兵。”姜小白笑着邀请死灵佣兵到另外一旁坐下,给他泡上一杯茶。 老钟十分失望,他以为姜小白会来问他,为什么伍媚娘会资助他,没想到他却把关注点放在了死灵佣兵的身上。 老钟咳嗽了两声,一点不高兴的说:“不是你让我帮你找大夫,这是我找到的,刚从死海岛回来的死灵佣兵。” “这人身份特殊得很,游走哎魔界和神界之间,专门收集一些古怪的材料炼制丹药,不是我有意吹捧他,你师父老君在某些方面都不一定有他厉害。” 姜小白连忙走上前去握手,笑着向他解释,为什么会请他过来。 “我山庄的管家得了一个比较难治的皮肤病,情况渐渐恶化,看了都得不到好的诊断,而且已经严重到影响他的行走了,所以麻烦您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那死灵佣兵点了点头,却没有喝茶,开口道:“那就带我先去看看病人吧。” 他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很奇怪的口音像是说不来普通话一样。是岛国的口音。 姜小白点了点头,连忙起身带他往管家家里走。 院子里的门只是轻轻靠着,并没有锁上。姜小白推门进去,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 他掏出手机给管家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还有清晰可闻的唢呐声,姜小白听着奇怪,连忙问他在那? “西市街的灵石回来了一批,我在这边收获,晚会再回来。”管家沉声回答道。 山庄的管家是个凡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姜小白收留他,随后就一直留在山庄效力。但为人城府很深,且擅长打交道,几乎没有人会讨厌他。不管是在那条道上混的人都愿意给他面子。 这人忠心耿耿,无论其他人开了几倍的价格,他都没有松动过,一直帮姜小白做事,管理神仙山庄。 姜小白忽然想起这回事儿了,先前昆玉还万分嘱咐他一定要过去帮忙来着。 “你先回来,我待会亲自过去看,腿不好就不要倒处乱走了,赶紧过来,这是命令。”姜小白严肃道。 院子里的门虽然是开着的,但里屋的门锁着。姜小白只能在院子里找了几个板凳,让老钟和那个死灵佣兵先坐下来。 大约过来十来分钟,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没过一会儿就看见有人推门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阿紫。 她推开门,与管家一块扶着管家进他爹走进来。 管家连忙走上前去开门,阿紫小心翼翼的扶着神仙山庄管家走到姜小白的面前。 “姜小白哥,早啊。” 她甜甜的笑着,向姜小白打招呼。 姜小白冲他一笑,正要向他介绍死灵佣兵。偏头就看见死灵佣兵的目光,紧紧的盯在阿紫的身上。 这种目光并不像是男人看见了漂亮女人被吸引的目光,死灵佣兵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还有一种考量,像是在观察什么东西一样。 “死灵佣兵。”姜小白忽然出声,把死灵佣兵的目光吸引了回来。 管家已经打开门,随从从里面拿了一个椅子下来,扶着他坐下。 “死灵佣兵,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管家,麻烦你好好看看,方才你已经看到了,他已经行走都有困难了。” 管家慢慢把裤腿卷了起来,先前腿上还只是有几块紫红色的斑斑块。如今竟然发展到整条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上,都是紫红色的,像是充了血一般。 死灵佣兵皱起眉头,用手在神仙山庄管家的腿上摁了摁,沉声问道:“请问有感觉到疼痛吗?或者觉得肌肉酸无力。” 他发音不太标准,姜小白连忙跟着翻译了一遍。神仙山庄管家点了点头,补充道:“经常会在晚上的时候比较痒。” 死灵佣兵整个人都笼罩在一件灰黑色的长袍里,只露出一双干瘦苍白的手,青绿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一靠近就让人禁不住打寒颤。 在上位者待久了的人都会算计人心。 伍媚娘笑里柔情带蜜,但那精明的算计丝毫不少。 她仿佛吃定了姜小白,认定他已经成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许久没有听到冥王这个名字,忽然从伍媚娘的口里说了出来,姜小白微微有些失神,怎么和冥王扯上关系了? 姜小白疑惑的皱起眉头,但脸上依旧有笑容不觉,不解的问道:“冥王可是不识人间烟火的,媚娘这顶高帽子可千万不要往我的头上扣!” 姜小白剔除仙骨,冥王是唯一没有落井下石的人,自然而然,其他人都会认为冥王是他的人。 伍媚娘抬起头,他脚下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让她足有气势,与姜小白并肩对视。她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的坚定,冷漠的问道:“如果让你在我和冥王之间只能选择一个人进行合作呢,你要选谁?” 姜小白平静的看着她,回答道:“姜某当然是希望多一些生意伙伴,多一些生意合作,但合作是建立在彼此都需要有利益来往的基础上。我和媚娘先前并无交集,也不知道伍媚娘小姐花这么大笔手笔来资助我,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知根知底才好合作呢,你说呢?伍媚娘小姐?”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太对,像是杠上了一样。伍媚娘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老钟担心两人掐起架来,连忙走上前打圆场,笑着说:“伍媚娘,我说哥们儿就是这样,固执的很,你别跟他计较,有什么事下次再商量吧。” 伍媚娘的手里依旧拿着那份文件,她用力塞进姜小白的手里,趾高气昂的说:“你放心,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接受我的帮助。” 说完她蹬着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和她带来的那个光头,一起离开了姜小白的院子。 听着汽神驹的引擎声响起,直到汽神驹轰隆声渐渐远去。房子里的其他几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老钟用胳膊肘用力的顶了姜小白一把,疑惑的问:“你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惹上这个祖宗了。” “你别问我,我是真不知道,她一大早过来就说要资助我,你能想象一下有人一大早过来给你送钱吗?这简直比中了彩还刺激。” 老钟半信半疑的看着他,将他身上上上下下都看了一个遍。姜小白任由他打量,风雨不动,稳如泰山。 “行了行了,既然没牵扯就好,那女人可不是好招呼的,不过我细细一想也能知道他这样大早上来给你送钱是为了什么?” 老钟得意的笑了蓝,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就等着姜小白来问他。 但姜小白并没有什么求知,他平静的看了一眼老钟,把目光停在了他带进来的那个男人身上。 先前因为伍媚娘在的缘故,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他,男人看上去并不高,头发花白,戴着一副眼镜,手里还提着一个药箱。 “你还不赶快跟我介绍一下这位死灵佣兵。”姜小白笑着邀请死灵佣兵到另外一旁坐下,给他泡上一杯茶。 老钟十分失望,他以为姜小白会来问他,为什么伍媚娘会资助他,没想到他却把关注点放在了死灵佣兵的身上。 老钟咳嗽了两声,一点不高兴的说:“不是你让我帮你找大夫,这是我找到的,刚从死海岛回来的死灵佣兵。” “这人身份特殊得很,游走哎魔界和神界之间,专门收集一些古怪的材料炼制丹药,不是我有意吹捧他,你师父老君在某些方面都不一定有他厉害。” 姜小白连忙走上前去握手,笑着向他解释,为什么会请他过来。 “我山庄的管家得了一个比较难治的皮肤病,情况渐渐恶化,看了都得不到好的诊断,而且已经严重到影响他的行走了,所以麻烦您看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那死灵佣兵点了点头,却没有喝茶,开口道:“那就带我先去看看病人吧。” 他说出来的话,带着一股很奇怪的口音像是说不来普通话一样。是岛国的口音。 姜小白点了点头,连忙起身带他往管家家里走。 院子里的门只是轻轻靠着,并没有锁上。姜小白推门进去,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出来, 他掏出手机给管家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还有清晰可闻的唢呐声,姜小白听着奇怪,连忙问他在那? “西市街的灵石回来了一批,我在这边收获,晚会再回来。”管家沉声回答道。 山庄的管家是个凡人,走投无路的时候姜小白收留他,随后就一直留在山庄效力。但为人城府很深,且擅长打交道,几乎没有人会讨厌他。不管是在那条道上混的人都愿意给他面子。 这人忠心耿耿,无论其他人开了几倍的价格,他都没有松动过,一直帮姜小白做事,管理神仙山庄。 姜小白忽然想起这回事儿了,先前昆玉还万分嘱咐他一定要过去帮忙来着。 “你先回来,我待会亲自过去看,腿不好就不要倒处乱走了,赶紧过来,这是命令。”姜小白严肃道。 院子里的门虽然是开着的,但里屋的门锁着。姜小白只能在院子里找了几个板凳,让老钟和那个死灵佣兵先坐下来。 大约过来十来分钟,院子外面终于传来了动静,没过一会儿就看见有人推门进来,走在最前面的竟然是阿紫。 她推开门,与管家一块扶着管家进他爹走进来。 管家连忙走上前去开门,阿紫小心翼翼的扶着神仙山庄管家走到姜小白的面前。 “姜小白哥,早啊。” 她甜甜的笑着,向姜小白打招呼。 姜小白冲他一笑,正要向他介绍死灵佣兵。偏头就看见死灵佣兵的目光,紧紧的盯在阿紫的身上。 这种目光并不像是男人看见了漂亮女人被吸引的目光,死灵佣兵的目光带着一种审视,还有一种考量,像是在观察什么东西一样。 “死灵佣兵。”姜小白忽然出声,把死灵佣兵的目光吸引了回来。 管家已经打开门,随从从里面拿了一个椅子下来,扶着他坐下。 “死灵佣兵,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管家,麻烦你好好看看,方才你已经看到了,他已经行走都有困难了。” 管家慢慢把裤腿卷了起来,先前腿上还只是有几块紫红色的斑斑块。如今竟然发展到整条小腿,一直蔓延到大腿上,都是紫红色的,像是充了血一般。 死灵佣兵皱起眉头,用手在神仙山庄管家的腿上摁了摁,沉声问道:“请问有感觉到疼痛吗?或者觉得肌肉酸无力。” 他发音不太标准,姜小白连忙跟着翻译了一遍。神仙山庄管家点了点头,补充道:“经常会在晚上的时候比较痒。” 死灵佣兵整个人都笼罩在一件灰黑色的长袍里,只露出一双干瘦苍白的手,青绿色的血管清晰可见。一靠近就让人禁不住打寒颤。 这两日天象极为不对。姜小白是三天两头往外跑,倒没觉得有什么,但是待在神仙山庄里的其他人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 太极八卦阵的走向也变得十分混乱,像是受到了其他东西的干扰,轮盘里的指针左右晃动,一直不能准确的算出位置。 姜小白拿着太极八卦顺着大殿一路往外来到街道上,卦象仍然很不稳定。 黄昏时分,热浪翻腾上来,反倒比上午更加闷燥。将小白把太极八卦阵收回自己的囊中,百无聊赖的走在街上。 夜市的生意一直做的热火朝天,即便他许久不过来查看,但秩序在管家的监管下一直有条不紊。 他一路从街头走到街尾,正准备离开时,忽然看到眼前有一道黑影快速闪进了前方的酒馆里。 看那身形极像常润。 自从蒙奇庄园的入口,在神仙山庄这一事情传开之后,这段日子不管是明里还是暗里,神仙山庄里都挤进了很多东西。 神仙山庄的巡逻也逐渐加强,防卫体系一次比一次高,姜小白有些草木皆兵,但他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常润这人心思歹毒,而且一直另有他算。 将小白加快脚步,跟着走进了酒馆里。 傍晚时分,正是附近的居客前来酒馆小坐的时候,孤儿酒馆颇为热闹,楼上楼下分为两层,刚一走进去就能听见嘈杂的人声。 店小二肩上搭着毛巾,手里端着热腾腾的韭菜,飞快的穿梭在楼层之间,见姜小白站在门口,立马笑着迎上来。 “这不是江庄主吗?您怎么有空到小店来坐?快请楼上走,我立马招呼老板出来。”他倒是笑得真情实意,热情的很,一把抓着姜小白的手,就像抓住了什么稀罕的物件一样。 “你不用管我,也不要通知你老板了,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就过来随便看看,找找人。”姜小白不动声色的抽回手,见他神情严肃,店小二也不好,再多说什么,行了个礼,立马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 这酒馆的装修格调倒是古色古香的,说来也奇怪,东市的一条街上都没有受到太多的现代化冲击,许多的店铺装修和风格都跟古代的格调相似,走到了这条街上,总有一种在古时长街穿梭的感觉。 不管上下两个楼层,都是仿照古时的副楼设计,楼梯依旧用的木质的地板,中间交错,颇有九起玲珑的意思。 沿着窗户一路往里形成个大圆盘,靠窗的位置都坐满了,人中间用一块帘布隔起来互不影响也省去了很大部分的占地空间,将小白一路走过去,坐在那里吃茶的人跟他都是相熟,看见他便起身打招呼。 这里的空间倒是一目了然,楼上楼下坐了多少人,吃的什么东西都能看清楚,看样子不像藏了其他人。 叫小白看了两圈,也没看到可疑的身影,变成酒馆里走了出来,由于片刻又抬腿朝酒馆的后院走去,他纵身一跃爬上高墙,脚尖轻点,飞速在瓦片上挪动。 张罗到后墙的边缘处,院子里有一棵高大的柿子树,树干粗壮,枝叶茂盛,占去了院子的大部分面积,也遮挡了很大一部分视线。 姜小白飞身鱼跃,顺着柿子树爬下来,刚一落地,就听见耳旁传来激烈的狗叫声。 这狗倒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朝着院子另外一角,养鸡的地方疯狂吠叫。 姜小白快步走上前去,只见鸡圈里鸡飞狗跳,鸡毛到处散飞,地面也满是污秽,鸡粪和不明的液体混杂在一块,难闻的气味儿,一下飘了出来。 鸡笼深处趴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头发胡乱散着,身上的衣服也破烂不堪,他蜷缩在地上背对着江,小白两只手死死地摁在地面,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做斗争一般。 小白悄悄的挪动脚步,走上前去,不禁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这人两只手死死的摁住一只母鸡,疯狂的用牙齿撕咬母鸡的鸡毛和肉。 于是察觉到了蒋小白的目光,那人抬起头来和姜小白四目相接,布满泥泞的脸上,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显得有些惶恐,这人正是常润。 他的牙齿还死死地咬在母鸡的脖子处,温热的鸡血顺着他的脸庞一路往下流。 他尖叫了一声,立马扔掉手里的死鸡,手脚并用从鸡笼里翻出去就想逃跑。 姜小白哪能让他得逞,他亲身愉悦跟上前去,单手拎住常润的衣领,将他死死地拽住,摁在墙上不让他挣脱。 “你小子果然是福大命大,我把你丢到魔界去了,你还能回来说说看吧,还有什么其他打算。”姜小白冷笑道。 常润的脸紧紧的贴着粗糙的墙壁,面目狰狞,他只想挣脱姜小白的束缚,但根本不是姜小白的对手。 “我是回来认错的,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和神仙山庄做对了,姜庄主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姜小白要是信了常润的话,这事儿就没那么简单了。 “本来放你出去是给你另谋生路,既然你要往我手里钻,那也别怪我狠心了。”姜小白一只手摁着,他一只手快速从怀里掏出一枚信号弹,往空中一丢,绚烂的烟火绽放在橘红色的天际里。 不多时街角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镇元子带着一对神仙山庄的护卫急忙赶到了院墙外。 “碰到什么事儿了?怎么你也放信号弹了。”镇元子走上前来问道。 姜小白一把将手里的常任丢进他的怀里,沉声道:“给他上多几副镣铐,这小子的求生本领强的很,就关进地牢里,别让他出来了。” 常润一副蓬头垢面,浑身破烂不堪的形象,这原则先开始,第一眼还没瞧出来,他发现这人是常润时,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 “我真的是福气了,你这人的命还真厚,哪儿都有你。”镇元子一脸嫌弃的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痰,用力的揪着常润的衣领,护卫走上前来,立马给他上了一副镣铐。 看着这人的背影,镇元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一会儿先别着急带他走,上次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这园子走到姜小白面前,一脸严肃的说道。 姜小白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示意他接着往下说。 “上一次明月派闹事的时候,这小子不是想趁乱逃走嘛,我便跟了出去,他跟我谈的条件是,他知道白菜的下落。” 那次镇元子跟着常润出去的时候,姜小白是看见了的,但还不知道里面有其他的事情,一听到白彩两个字,姜小白的眉头一下就皱了起来,紧紧的盯着常润。 镇元子看了一圈四周,确定黑棋不在现场,这才走到姜小白身旁低声道:“这小子告诉我,白菜并没有走,是受到了其他的原因。” “什么原因?” “他还没告诉我,这你得问他了。”镇元子道。 常润一直就在两人的前面,自然把这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不敢回头,佝偻着身子,背影却在隐隐发颤。 将小白慢慢走上前去,冲着他那背影平静道:“话你都听到了,也不需要我亲自开口了吧。给你一个机会跟我谈条件,说出你知道的所有关于白菜的下落,若是有感隐瞒,我就立马将你剁了之后喂狗。但如果你能带我们找到白菜,我就恢复你的自由身,并赐你一座豪宅。” 常润依旧低着头没有说话。 姜小白索性走到他面前,当着他的面,平静道:“我知道你并不害怕进地牢,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地牢还是相对比较安的地方是吗?” “你害怕明宇是吧。”姜小白低声笑道。 常润即便极力克制,但他的身体哈还是微不可查的晃动了。 比起其他的潜在威胁,常润更害怕的的确是明宇。这个男人统治了他所有的岁月,以至于他想起这个个人,就会克制不住的身体发颤。 “你可以不配合我,我有的是办法在明宇面前添油加醋,在告诉他你在我手里你猜会发生什么?”姜小白眯着眼,神情淡漠的说道。 常润没说话,但他也没走。这么一群人就一直站在街角,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黄昏的预热散尽,天际线渐渐被浓郁的蔚蓝所覆盖,街边的路灯也亮了起来,夜黑了。 “我可以帮你。” 常润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 他声音很小,小得镇元子几乎要怀疑是不是自己幻听了。 姜小白打了个响指慢慢走上前去。 “把钥匙给我。”姜小白朝镇元子伸出手。 “这就给他打开了不怕他跑吗?要不带回去审问后再说?”镇元子犹豫道。 “给我。”姜小白平静道。 镇元子见他一脸坚持,不好再多说,从腰间取下钥匙递了过去。 姜小白拿着钥匙直接打开了常润手里的镣铐和脚铐。 “我已经表现出我的诚意了,到你了。”他平静道。 常润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了一眼姜小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我有一个条件,我要见明宇,换句话,这件事没他不行。”常润低声道。 姜小白眉头一皱,上下打量常润,见他目光坦然,不像是在耍阴谋。 “没问题。” “通知明宇来东市找我,就说有关于蒙奇庄园的事情要跟他讨论。”他转身对山庄的侍卫道。 金陵庄主的电话是在金陵山庄里面打的,他看着周围坐着几个大人物,脑门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了,电话还是开的免提,的拒绝显而易见,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明宇此时并不在神仙山庄内,他在金陵山庄,笼络了庄主就想和姜小白谈条件了。 姜小白的脾气他们都是知道的,他想做才会做,不想做你就算逼他他也不会做。 明宇坐在沙发上,懒洋洋的喝茶,听到的拒绝,他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对金陵庄主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亲自来跟讲话。 金陵庄主很犹豫,他担心要是这两人之间发生了口角,把这次的合作项目毁了,上面怪罪下来他承担不起。 明宇已经先他一步拿起了电话。 “姜庄主先别挂电话,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我来了,我现在就在金陵山庄,我们见一面吧。” 那边的确准备挂电话了,忽然听见明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这个人人居然,这人居然在金陵山庄。 点亮手机屏幕,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时间,他顿时明白过来,明宇是在耍他,恐怕给他发短信的时候就已经出门了。 “你他师尊自己都过来了,还要我去接你,你是故意在玩儿我吗?”咬牙切齿的说。 明宇在电话那头笑道:“姜庄主你开个玩笑嘛,不要当真,你不也没有去接我。” 姜小白不想再听他说话,立马掐断了电话,快速给谷神拨了一个电话回去。 “你快回来,那孙子玩我们呢,他自己都已经过来了,还让我派人去接他。”姜小白沉声道。 谷神在电话那头没有说话,但忽然传来了一声轰啦巨响。他似乎在猛烈的摔门。 “等老子回来,老子一定要亲手结束了他。”谷神恶狠狠的说。 姜小白的脸色很不好,铁青着一张脸黑,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水来。 “怎么了?你这是感觉要像是打群架一样。”镇元子疑惑的问。 姜小白把胸前的白花扯了下来,连带着谷神那一朵白花一起塞进镇元子的手里,他沉声道:“我去庄委一趟,你帮我在这里照看一下。” 他大步走向门口,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返回镇元子的身边,将那两朵白花都拿了回来。 金陵山庄里面的气氛十分融洽,庄委对于这些上面来的人招呼都是十分擅长的,话说得好听,茶也是好茶,都在等待的空隙里,气氛已经十分融洽了。 “欢迎二位远道而来这次你们带来的合作项目,一定能使我们的山庄发展得更好,在这里我先预祝二位与我们山庄合作成功了。” 金陵庄主具举起茶杯,以茶代酒,遥遥相祝。 明宇被恭维得整个人像是飘在了天上,他洋洋得意举起茶杯,正准备回敬一杯茶,金陵山庄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打开了。 一股燥热的风迎面扑来,屋里的凉气瞬间熄了大半。门框吱呀一声响,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发出闷厚的声响。 明宇禁不住打了个冷颤,他偏头去看,只见姜小白站在门口,整个人逆着光,脸色很难看。 金陵庄主连忙站起身子笑着说:“姜庄主来了,快坐快坐。” 姜小白慢慢走向沙发,看着几人面前都摆着茶杯,茶香渺渺,他禁不住冷笑了一声。 “我就不坐了,没这闲工夫。请问明宇公子,你是跟我走呢?还是我带你走了?“ 明宇挑眉,他十分不喜欢姜小白对他说话的态度。 ”着什么急呀?有什么事儿先坐下来说说呗,咱们这合作项目都还没有谈。“ ”明宇先生真是心胸广阔,师尊还没下葬,你竟然还有心情坐在这里跟我谈生意我就不行了,我就不行了,你师尊对我极好,你们明月派也是响当当的第一大派,怎么尽出一些薄情寡义的人呢?明宇先生,难道你就不要跟我一块儿过去吗?”姜小白道。 明宇没说话,目光定定的看着姜小白。 ”我今天过来是非要先谈合作项目,先生如果想跟我谈,你就坐下,不想跟我谈,那就请您离开。“ 姜小白忍住想要狠狠揍他一顿的冲动,坐在沙发上,金陵庄主立马殷勤的给他倒上茶,把茶杯一推,茶水溅得到处都是。他也不看,平静的说:“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喝别人给我泡的茶。” 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策划案,随意翻看了两遍。 “蒙奇庄园是吗?东西带过来了吗?”把目光看向明宇。 明宇没做声,从自己随身带过来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小盒子递给。 这个黑色的小盒子,顶多就只有一个手掌那么,里面还有一些装饰物,打开之后,山参在里面就十分的小了。 姜小白左右看了看,把上身推了回去,平静的说:“我想明宇先生对我们庄里的运营机制有什么误解,我们做的是真东西,并不是虚有其表的,您的东西能告诉我,它具体有什么药效吗?或它她跟别的法器对比起来,有什么独特之处吗?” 要是一般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让如今在气头上,什么也看不顺眼。 自己的东西被说的一文不值,明宇很不高兴。他冷着脸,沉声道:“那还麻烦姜庄主跟我说说,到底要什么样的东西才能入得了您的眼,可以在你的山庄里种植下来。” 勾了勾嘴平静的说;“只要是真东西是好东西都可以留下来,假东西就不行。” “那照姜庄主的意思,我们这一次的合作就是不能成了。”明宇冷笑道。 本想一口回绝,但又想到小七师尊那里,还在等着明宇过去,他想了想。 “策划案我刚刚才看到你也不可能让我立马就答应下来,总得给我几天时间考虑考虑。” 明宇看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那姜庄主一定要好好考虑,这可是个好项目,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事情谈完,几人纷纷出门,姜小白兜里的手机一直震动个不停,他走在众人的前面,在庄口接到了镇元子的催促的电话。 姜小白挂了电话,等着明宇走上前来。 他神情颇为不耐烦,语气也很生硬,冷声道:“好了,事情都说完了,你也该跟我去祭祖了吧?” 明宇皱眉道:“姜庄主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并没有说要跟你去祭祖啊,我就是来单纯跟你谈谈合作项目的。” 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的愤怒发泄出来,他冷笑一声不屑的说:“看样子你是在跟我打马虎眼了,明宇你似乎忘了这是谁的地盘。” 明宇想起上一次来山庄里回去的时候出了那一次车祸,他还心有余悸。 “那又怎么样,青天白日的,你还能对我做什么不成?”明宇道。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你立马跟我走。二,我把你打断了拖回去。”姜小白道。 跟着明宇一块过来的金陵庄主还在等他,姜小白一记冷眼也扫过去,或许是他气势太阴沉了,那人竟不敢看他。 “明宇先生今天是回不去了,你们先走吧,不用等了。”姜小白冷冷的说。 那两人迫于他的气势,竟然真的走了,没有等明宇。 天空还飘着小雨,天色也逐渐暗淡了下来,姜小白一步没动,站在原地,冷冷的注释着明宇。 明宇不敢与他对视,他感觉这人的眼睛里面像是装了冰柱子一样,目光冰冷得出奇,让人禁不住想要打寒战。 “走还是不走?”姜小白出口询问。 明宇抿了抿嘴唇,没说话,姜小白走上前,他竟然吓得立马后退。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动手。”姜小白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把他扯到自己的面前。 明宇相比于姜小白来说,个子稍微矮一点,身材也比较瘦小,被这么一拎,就跟拎小鸡一样,毫无压力。 姜小白把他固定在自己的面前,把之前揣进怀里的那两朵白花,别在了他的衣服身上。 明宇皱起眉头,等一遍好话,他立马伸手将花扯了下来,用力的扔在地上。 “你谁呀?你真以为你是天王老子,谁的事都可以管了吗?我奔不祭祖关你什么事儿?你凭什么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明宇咬牙切齿的说。 姜小白看着那两朵白花掉在地上的泥坑里,已经被泥水打湿了,他没说话,慢慢走到泥坑前面,把那两朵花捡了起来,用力甩了,将泥水甩开。 他耐着性子再次走到明宇的面前,用力揪住他的衣领,这一次不容他挣扎,直接将花别在了他的衣服上。 可等他一松开,明宇立马又把那白花扯了下来,这一次他直接将花部撕烂,用力的扔在地上,笑着看着,嘲讽一般的口吻大声道:“你想让我去祭祖吗?我就不去,我凭什么要去?” “你想让我去也可以,我现在就要上古器王,或者带着我们整个明月派进入蒙奇庄园。”他语气颇为倨傲,像是吃定姜小白一定会帮他一样。 姜小白阖着眼,一句话没说话,他甚至看都没有看明宇一眼,目光却冷冷的注视着地上那些被明宇撕碎的花瓣。 庄口忽然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谷神将车子向开赛车,一般一个漂移稳稳的停在庄口,他拉开车门快速跑了过来,一脚就将明宇踹倒在地上。 明宇整个人摔进泥坑里,脸上溅满了泥水,还是没动,就看着地上那些被撕碎的花朵。 “这家伙就是那畜生吧。”谷神气冲冲的说。 蹲下身子,将地上那些被撕碎的白花一片一片的捡起来。 明宇从地上爬起来,害怕的看着赵扬,颤抖道:“你干嘛!你为什么打我!” 谷神气的鼻子大口大口的出气。 他把明宇一把从地上提起来,用力揪住他的衣领,指着自己的鼻子冷笑道:“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玩我,你倒是有意思,把小爷玩的团团转是吧?” 明宇不喜欢别人这样提着他的领子,他用力把谷神推开,不屑的说:“我管你是谁。” 姜小白把手里的白花整理好,他径直走向明宇把白花塞进他的口袋里。 明宇用力打了一下他的手。那白花还没进他的口袋部散落在地上。 “我说了,我不去祭祖,凭什么他死了我就要跟他分撒,他死了,遗产也不留给他自己的亲生师弟,反而留给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我不去,你要去就你自己去,别管我。”明宇用力甩了一把身上的泥水,转身往庄口走。 谷神抬腿又是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提着他的衣领,直接将他提了过来。 他把明宇的头用力摁倒在地上,指着地上那些白花。 “你今天我部都吃干净。” 明宇用力挣扎,他身子瘦小但却灵活在地上翻了个圈,竟然躲过了谷神的束缚,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匕首,恶狠狠的看着谷神。 “你他妹再来一次试试,老子捅死你。” 姜小白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的注视着明宇,正因为他不说话,反而让明宇更加警惕。 就在三人紧张对峙的时来,小七忽然从庄里走了出来。 “姜小白哥哥我来叫你,师尊就要下葬了。”小七抬头把目光停在明宇的身上,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慢慢走到明宇的前面。 只见小七用力吸了一下自己的鼻涕,小声的说:“师尊说他一直很想见你一面,你就回去见他一面吧,见完你就走,再也不要回来了。” 明宇的目光在小七和的身上走了几个来回,他忽然蹲下身子,炒小七伸了伸手笑着:“你过来到我这里来,我可是你师兄。” 小七站在的旁边,动也没她,平静的看着明宇,眼睛里没有一点感情小,小声的说:“你是我师尊的师弟,但跟我没关系。” 他声音很小,也很稚嫩,但充满了坚定,这样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谷神和都有些惊讶。 明宇的脸色一下变得铁青,他冷冷的注视着小七,嘲讽的说:“不认我就算了,反正你也只是个野种,你就跟那女人一起走吧。” 谷神抬手又是一拳,让他打得原地转了两圈,跌坐在地上。 “我劝你好好说话,我拳头下来可不留情。” 姜小白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把他押到灵堂,等他说他师尊下葬了,再好好收拾他。” 三人把师尊压到灵堂,接待的庄民都还没有离开,见三人突然走了进来,都是一愣。 神仙山庄先前有人见过明宇,所以对他突然被押着进来,还感到十分惊讶。 谷神压着明宇,到灵堂前面过一下,用力擦了一把他的膝盖,冷声道:“赶紧祭拜。” 明宇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他用力甩了一下身子挣脱朝阳的束缚。 他跪在垫子上面,但神色很是嘲讽,他指着上面的灵牌以及他的师尊的照片大声的说:“凭什么让我祭拜他?” 他又指向小七和一旁的赵月。 “这师弟也不是我的,这女人跟我也没关系,就是两个没有亲等血缘的人,他竟然把法宝都留给了他们,她哪里算是我的我师尊?我凭什么要祭拜他?你们凭什么把我押到这里来?” 他大声的控诉还没说完,赵月听不下去了,拿起放在一旁击鼓的锤,用力朝明宇打了过去,两人一下子又厮打在一块。 姜小白知道明宇是不会好好的祭拜的,他跟镇元子找来绳子直接将明宇捆绑了起来,时辰已经到了,小七师尊要下葬了。 就把他绑在随行的棺材后面,前面人抬,他就在后面跟着跑,要是敢挣扎,毫不客气的拳脚相加。 明宇先先是用力挣扎,反抗一身傲气,说什么也不肯屈服,到后面被打怕了也不敢在反抗了,顺从的跟在后面。 小七的师尊下葬完,已经快是下午三点了,忙活了一大上午,众人都没吃饭。幸亏田母先回家准备了饭菜,几人收工就坐在院子里吃饭,大家都没说话。 明宇依旧被身捆绑着,丢在院子边上,没人搭理他,根本就不想看见他,哪里管他吃不吃饭,死活不死活。 小七从屋子里端了一碗干饭,加了一些菜过去,将筷子一并放在明宇的面前。 他也没说话,东西放下就走,刚走了两步,明宇突然一脚将饭菜倒在地上,不屑的说:“老子不吃你们的东西,有本事就把我饿死。” 姜小白已经吃完了碗里的饭菜,被明宇踹倒在地上的饭撒得到处都是,慢慢走到明宇的身旁。 明宇对他已经十分畏惧了,即使他没有什么别的动作,但他也依旧十分害怕。 姜小白走到他的前面。将地上的饭菜用手抓起来,他蹲在明宇的面前,一把用手钳住他的下巴,将饭塞进了他的嘴里。 明宇用力挣扎,但姜小白的力气也不小,将他一把抓住,愣是不让他挣扎半分。 他用力将饭塞进明宇的嘴里,也没等他咽下,抓起地上的饭又接着往下塞。半分面子也不给他留。 等把地上的饭都塞进了明宇的嘴里,姜小白这才松了手,将手上多余的米饭拍干净,慢慢站了起来。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明宇偏过头大声的呕吐起来,将里面的饭菜吐了出来。 吐完之后,他整张脸胀得绯红,整个人不住的剧烈咳嗽,看上去十分狼狈。 “别着急,还有人等着想见你。”姜小白意味深长的说道。 明宇抬起头,面色狰狞的看着姜小白。 “你在说什么?” 姜小白扭头看向门后,大殿之外,黝黑的夜色里,凉风一阵一阵的刮了过来。 闷热气息被吹得一干二净,显然,快要下雨了。 众人都顺着他的目光纷纷看去。 一阵铁链落地的清脆声响顺着远处慢慢拖过来,不多时便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出现在此众人的视野里。 这人正是常润。 黑棋一身杀气站在他的身后,暗沉的脸色几乎要和这黑夜融为一体。 明宇看清来人是谁之后,原本还嚣张的神情一下紧张起来。 “怎么是你,你倒是福大命大,这样都死不了。”他讥讽道。 常润缓缓抬起头,一眼扫过众人脸上的厌恶神情,深吸一口气,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明宇的身上。 他有些紧张,握紧的拳头在隐隐发颤。 “你倒是很希望我再也不回来了是吧,这样你的秘密就会被永远掩盖。”常润轻笑一声,低声说道。 明宇心里咯噔一声响,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可没有这么说,我是为你感到高兴,这样明月派又多了一员大将。”他牵强的说着,企图稳定常润的心。 常润嘴角微微上扬,一脸讥讽。 “怎么,你也害怕了。当初让我做替罪羊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会有今天呢?” 他毅然决然的回头,像是做了什么决定。 “你不是一直在寻找白使者吗?我可以告诉你,就是他搞的鬼,他想把白使者炼成死灵,强行对他进行了抽魂!” 常润的话像一颗深水炸弹,把原本波澜不惊得众人炸得惊涛骇浪,风云四起。 明宇心脏怦怦直跳,张嘴正想狡辩,余光瞥见一道黑影从自己身侧闪了过来。他正要偏头去看,只觉脖子间一凉,低头一看,一道锋利的兵器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白彩现在在哪里?”刀刃已经没入明宇的身体里三分,猩红的液体顺着刀刃滴落在地上。 姜小白神色一紧,这个关头动手绝对不是最好的时机。 “黑棋住手!”姜小白厉声呵斥道。 “我问你,白彩到底在哪里?”黑棋对姜小白的话充耳不闻,手里的刀又用了几分力。 明宇已经能感受到强有力的威胁感了。 他费力的抬起头,气息虚弱道:“在禁林里。” “具体地方!”黑棋怒吼道。 明宇低下头,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抽魂并没有成功,他的意志太坚定了,我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容器来处理他,就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埋了起来。” 这样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黑棋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姜小白也有些紧张,白彩的事情一直是黑棋的底线,他怕黑棋控制不住,就这样杀了明宇。 即便这人罪该万死,但现在绝对不是最佳的处理机会。 黑棋一把将明宇从地上拎起来,右掌蓄满力量,猛地朝明宇拍去。 姜小白子在一旁看着,正准备出手制止,余光不经意扫到了明宇的神情。 黑棋这一掌用了八分力,一掌下去绝对能把明宇拍得筋脉寸断。危险关头,这人却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甚至还有些期待。 绝对有猫腻。 姜小白对镇元子使了一个眼色,大袖一挥,伸手接下黑棋那一掌。就在这时,气浪交接,明宇快速从袖子里掏出了什么东西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笛声刺耳无比,难成曲调,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把门关上,小心有诈!”姜小白大叫一声,连忙去夺明宇嘴边的笛子。 镇元子和姜小白里应外合,两人飞身上前,一个制止黑棋,一个围困明宇,快速将这二人分开。 明宇上跳下窜,躲避姜小白的袭击,孜孜不倦的吹着笛子。 姜小白快速结了一道法印,磅礴的真气从天而降,重重地打在明宇地身上,硬生生将他从房梁上打下来。 明宇摔得七荤八素,那只笛子也被压得四分五裂。 是一只短笛,通体呈紫红色,上面还萦绕着一股淡淡得黑气。 镇元子走上前,捡起残渣细细打量了一番,神情陡然凝重起来。 “驯兽笛。难道”接下来得话他不说,姜小白也能明白。 明宇已经晕死过去,就算是想问话,如今也无计可施。 黑棋像一只炸毛得狮子,急得不行,胸腔剧烈起伏,恶狠狠得瞪着已经昏死过去的明宇。 姜小白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之前老钟叮嘱自己的事情来。 “把明宇和常润关在一块,找人暗中观察他们。” 为了以防万一,他警惕的关好了门窗回到床上,又怕别人突然闯进来,他背对着门,意念一动,进入了太虚真殿。 百年不变的是里面,依旧酒气熏天,可这一次光闻着有酒味,却没有看见太白的人。平日里不是在门后面,就是在桌子下面,姜小白的从大厅的里里外外都找遍了,一直找到楼上也没看见人。 时间紧迫,他也不敢耽误太久,急的不行。 好家伙,平时不想见的时候,老想着见到,要见人的时候就找不到了。 “哎呦。”正说着觉得郁闷刚突然听见门口传来了一声痛呼声。姜小白连忙扭头去看,只见太白捧着一大罐子的酒,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 他心里一喜,连忙冲上前去。 “你这是到哪儿去了?找半天没找着人。” “快快快先给我让开,这酒太重了,我得找个地方把他放下来。”太白摇摇晃晃,把酒瓶子随便找一个地儿就放下。站起身子不住的喘气。 姜小白哪有时间等他喘气啊,他拉着他的袖子着急的说:“你快给我一个法宝。” “什么法宝?不是已经给了你一个了吗?”太白扯开他的手,把头偏向另外一边,继续喘气。 “我现在有急事,我待会要参加一个比赛,就是捉灵兽,那灵兽很小,而且是要用竹兽夹来做你再给我个法宝,让我能顺利拿下冠军啊。”姜小白连忙说出具体情况。 姜小白并不是一个贪婪的人,但这一次的比赛是玄冥神女举办的,各界的人都会用于参与。 原因只有一个,听说奖品是蒙奇庄园的地图。 没有不想得到萨蒙大帝的祝福,能够改变天地的力量具有致命的吸引力。 “你和老钟轮番劝说我进入庄园,这事本就因你们二人起。俗话说得好,好人做到底,送福送到西。都到这关头了,你必须得帮我。” 姜小白一屁股坐在蒲团上,破罐子破摔。 太白的眼珠子在眼圈里咕噜咕噜的转了一圈,抱着双臂却没有说话。 “我为什么要帮你?”太白一脸高傲的说。 “你看吧,咱们两个搭伙合作,你要是不帮我被别人拿了冠军,这不是多丢你的脸啊,你不是说你做养灵兽最行吗?” 姜小白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大拿乔了,直接是示软,讨好太白。 “别人又不知道你认识我,这个理由,无法说服我。不帮!肯定没好事儿!”太白仍旧一脸傲娇。 姜小白恨不得将他狠狠揍一顿,但他现在有求于人,必须得咬牙切齿继续说好话。 “你就帮帮我吧,下周我回去一次性给你送上十罐酒怎么样?” 太白脸色一喜,不过很快又严肃了起来,他板着脸一脸为难的说:“我的法宝都是好东西呢,要是给了你就换十罐酒也太划不来了,这样吧,每周给我三罐酒怎么样?” 姜小白心里一沉,心想这家伙好狡猾,每周三罐,这一年一年的累计下来可不是个小数字呢。 “行,我答应你,你快点别耽误时间,我晚上就要比赛了。”姜小白道。 ‘着什么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太白悠哉悠哉的升了个懒腰,像是成心要跟姜小白对着干一样,他着急他偏要慢慢的来。 “算我求求你了,快点。”姜小白无奈的说。 有句话叫做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现在有求于人就得放低姿态,他总会想到法子收拾太白的。姜小白心里暗想。 太白慢腾腾的从自己的胸前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石头。说是石头也不太准确,他像是石头蛋中间是腾空的,看起来就像一个圆环,大小只有一颗牙齿那么大。 他把这个东西递给姜小白,沉声道:”这叫听灵兽哨。就是用来号令灵兽的,你把它含在嘴巴里发送口令,灵兽就会照着你发的口令来做。” 姜小白接过这玩意儿,放在手里反复的看,摸起来十分硬,要是含在嘴里,还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声音呢。 “这东西是不是还有什么口诀呀?这多麻烦呀,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直接的吗?我现在哪有时间来背口诀啊。”姜小白着急的说。 “我的东西是这么掉档次了吗?没有口诀,你心里想什么?吹动这个哨子就可以了,灵兽就会跟着你的想法来做。”太白有些不耐烦的解释。 “那它会发出什么非常明显的声音吗?要是我一个人吹哨子被别人发现了,肯定会觉得我在作弊的,这个东西明显吗?”姜小白继续追问。 他刚把话说完,忽然就感觉脑门有动静了。只听到太白着急的说:“你放心吧,这东西隐蔽的很,万无一失,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姜小白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他了,意念一动他又从太虚真殿里出来了。 老钟拉着紫灵,走进房间里坐下。一脸疑惑的看着姜小白。 “怎么敲半天门你都不开门啊?你住在里面发什么呆呢?”老钟的语气很不好,脸色也不太好看。 紫灵的脸色更是惨淡,他像是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惊吓,整张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本来今天的粉底就打到十分厚,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鬼一样。 “你们俩这是干嘛去了?跟撞了鬼一样,我刚刚就发了个呆,没听见敲门声嘛?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儿?”姜小白连忙追问。 .紫灵看着他,欲言又止,她低着头,双手不住的搅动,随即又把目光看向了老钟。 姜小白看着这两人的互动,心里更是奇怪。 “你们两个眉来眼去在打什么暗号呢?有什么事难道还不能跟我说吗?我们现在都是一个战线的人了,你知道你瞒着我瞒着你,大家合作还有什么意思?”姜小白越说越生气。 每次都是这样叫他来做事,也不先告诉他是做什么,直接就把人叫过来,让他稀里糊涂的做了一堆事情。也不问他到底愿不愿意。 “我……” 紫灵嘴唇轻启,话还没说完,就被老钟接了过去。 “也没什么,不跟你说就是不想让你担心嘛,昆玉被玄冥神女的手下给抓住了,玄冥神女认出她的身份,两人之间的恩怨较深,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老钟叹了一口气,快速的解释。 “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这样子,那为什么还要瞒着我呢?”姜小白把目光看向紫灵。 紫灵有些心虚,不敢跟姜小白四目相对,他低下头小声的说;“是的,就是这样。” 明明出门之前她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状态,现在突然变得这么胆小,真是让人觉得十分奇怪。 “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趁现在我们都还没有去比赛,先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姜小白严肃的说。 “真的没有,她不过就是受了下恐吓。当务之急是做什么你可别乱来。你就别乱想了,怎么样?准备好了吗?比赛千万不能输啊,那个上古秘籍说不定就是萨蒙大帝留在人间的地图,玄冥神女这个人最不按常理出牌的。” 老钟连忙转移话题。 姜小白冷着一张脸,上下打量了她几眼,半晌还是没说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好,请问你们已经休息好了吗?比赛要开始了,请各位准时抵达比赛场地哦。”门外传来神仆礼貌的问候声。 老钟拍了拍姜小白的背;“好了,别多想了,我们现在是统一阵线,我不会害你的,快去吧,比赛千万不能输。” “你难道不跟我一块儿过去吗?”姜小白疑惑的问。 老钟顿了一下,神情似乎有些为难,他看向坐在一旁没说话的紫灵,连忙说:“你看她这情况还不稳定,我担心等一下还会有人来找麻烦,我先在这里照顾她一下,待会再过去看你。” 姜小白刚想反驳,可敲门声又响起了。 “里面的客人赶快过来哦,就差你们这一桌的人了,请不要耽误时间哦,我们的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姜小白欲言又止,只能将那些还没说出来的话吞进肚子里,他起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拉开门把之前深深的看了一眼老钟. 直觉告诉他,这两人之间绝对有事情瞒着他。紫灵是见过大风大浪得人,怎么会被一个神女吓得成这副摸样。 这两人不说他也不问,索性看他们还能耍什么花样。 姜小白推门而出,跟着神仆一路来到兽池。 兽池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的人。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这些人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行头,穿的倒是很像那么一回事。大家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姜小白走到前面,心里还有些莫名其妙,他要做什么?还是要告诉谁,自己要参加呢? 他心里最挂念不下的还是老钟和紫灵之间的怪异,直觉告诉他,肯定有什么问题。老钟虽然平日里总瞒着他,但遇到事情还是会说的。这般打马哈哈的圆场,让人着实觉得奇怪。 “姜庄主你好,这是你的号码牌。”一个妆容精致的神仆将一块红色的号码牌递给了他。 姜小白接过,见上面写着8号。 大多数人都围在台子的前面,姜小白一个人站在后面,他本来谁都不熟,也没必要上去打那些官腔。 “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老钟跟紫灵呢?”敖焰走过来平静的问道。 他也已经换好了服装,身上穿着一件连体的防水衣,袖子高高挽起,眼睛上还戴了透明的眼罩。 “不知道,好像有事儿在里面休息呢。”姜小白淡淡的回答,目光看向了那个兽池。 里面拇指大小的灵兽游的正欢快,它们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称为猎物了,也不知道即将面临死亡的结局。 姜小白看着工作台上摆着密密麻麻的竹兽夹。他不确定自己是否有这个力量,能一击击中。 “各位,都已经准备好了是吗?我们四个人为一组,两人最后看谁胜出,再进入终极比武怎么样?”玄冥神女突然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又换了套衣服,唯一没有变的身上还是穿着一件貂皮,不过不是红色的了,而是黑色。 牛奶一般的肌肤,她头发很黑,随意的披在脑后,猩红的唇与白色的肌肤相衬,越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风艳又高贵。 “神女换了这样一身,反而更好看了呢,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就拭目以待吧。”青丘祁彦高高举起自己的手,像一个讨好主人的玩物。 玄冥神女的丹凤眼微微一条。目光婉转在众人面前扫过,虽然嘴角带笑,但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场跟自己漠不关心的事一样。 她点了点头,淡淡的说:“既然各位都准备好了,那就先请1至4号上场吧。” “你也会上场吗?”姜小白看向东篱。 敖焰指向自己的衣服,点了点头。 “其实我不愿意上场的,但是没办法,有青丘祁彦在的地方,就一定会有我的出现,大家似乎都习惯把我们两个放在对立面了。”敖焰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话期间人群里有四个人走了出来,他们穿着颜色不同的连体防水裤,带着透明的白色眼罩,站在兽池边,只要一声令下就能立刻下水。 这些人姜小白都不认识,但唯一深刻的是那个穿红色连体裤的人。 青丘祁彦。 “你说这到底算个游戏呢?还是一场比赛,说是游戏吧,大家都有浓厚的野心,说是比赛又未免太儿戏了一些。”姜小白看着这些人,语气里满是平淡,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姜小白和神界那一段纠缠被各界所熟知,有人对他赞不绝口,有人对他不屑一顾。他本以为自己是一个自由身,可以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但还是被被别人推着去做这些事情。 想来想去,还是受制于人。 “不管是比赛还是游戏,你都必须要搏得头筹。我们要做一个最坏的打算,就算没有拿下这一次的代理人的位置,但是你一定要让玄冥神女对你印象深刻。”敖焰站在他的身边,目光虽然是看向那些参赛的人,但语气却十分严肃。 “我真是不明白,我这般拼死拼活为了什么?”姜小白无奈的笑了,笑手插进裤兜里,悠闲的看着那些参赛的人。 神仆给每个人都配了颜色不同的塑料筒子,就放在岸边,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兽夹,兽夹插满丢进桶子里面就可以了。 裁判一声令下,众人纷纷入水。那水池里的灵兽,本来游的正欢快忽然被这突然进来的庞然大物所打扰,变得惊慌失措,游得更加频繁了。 这灵兽的颜色本来就淡,几乎和水是差不多的。快速游动起来,更加不利于捕捉,别说是插了,就算是捉也费力。 姜小白稍微站近了一些,看这些人是怎么比赛的,一般先上场的人会缺乏经验,但也不排除有些人就是能拔得头筹,比如青丘祁彦。 与另外几位参赛者比起来,他显然更具备优势,别人都是围着灵兽转,没头没脑。但他的方法显然与别人不同,他站在兽池的一角,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把灵兽往中间赶,等灵兽群聚拢一把兽夹扔下去,准头极好,一把兽夹能捡出来的,基本上都插了灵兽,有的还直接插了两条。 “别看这人,油腔滑调的。可是有真本事的,听说是特种部队出来的呢,你看他这准头,简直把他身边那几个人比的像泥巴一样。”敖焰在一旁感叹道。 虽说是在感叹,但姜小白并没有听出来他有多么羡慕。既然能跟青丘祁彦成为对立面,这人想必也有自己的本事。 姜小白看了看他身上的号码牌,写的是6号,待会是要跟自己一块儿下水的,这怕要在战场上见了。 大概是因为青丘祁彦的办法颇有成效,另外三个参赛者本来像无头苍蝇一样,后来竟也是学着他的法子。 四人之间的差距越来越大,青丘祁彦始终更胜一筹。但他这人心似乎更狠了些。另 另外三人虽然是效仿他的办法,但成果并不比他丰厚,毕竟不是谁都有他那样的准头。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给另外三人留下活路,他不再驱赶灵兽群,等到三人驱赶好他就立马瞄准,一把兽夹丢下去下去,绝无虚少。 等另外三个人反应过来,重新瞄准的时候,灵兽群已经散开了。 兽群已经受到了惊吓,不像先前那般好抓。惊弓之鸟,草木皆兵,难度增加了不少。 祁彦站在边上,不慌不忙得在灵池里走动着。袅袅萦绕得雾气已经挡住了他大半个身子,连动作都变得模糊起来。 他像是在赏景,却又势在必得。 姜小白看了一眼岸边那个红色捕兽笼已经满满当当的了,但青丘祁彦也并没有打算手下留情。 兽池里原本是清澈见底的水,被几人这样一搅和,已经血腥一片。红色的血迹蔓延了整个兽池,让这一池水看起来十分吓人。 而青丘祁彦就像这里面的修罗,他搅起无数的浪花。所到之处血腥一片。 “姜庄主,请穿好你的工作服。”一名神仆走上前来,将工作服递给姜小白。 姜小白接过。好巧不巧,也是一件红色的连体裤。 他看了一眼还在子场的另外两个人,除敖焰之外,另外两个人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很精神身材,也算高大魁梧,想必也是不凡之辈。 姜小白接过衣服,转身走向休息室。 “在这里换就好了,反正也就是直接套上去,你不用特意跑一趟休息室的。”敖焰道。 “我是乡下人,没办法习惯就这样,还是去休息室换吧,一会就出来,反正胜负已分,再这样下去也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姜小白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当然,他是可以在现场换的,随便找个隐蔽的地方,就可以把衣服套了。但姜小白心里一直挂念着紫灵,他是想趁这机会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推开休息室的门,令他奇怪的是方才说要在里面休息了两个人都没了踪影,他心里的感觉更加不好了。 姜小白先把衣服裤子换上,太白给他的听灵兽哨也一并带上。 走出休息室,他看了看周围,也没发现这两人的踪迹,兽池边上围了不少的人,还能听见有人高声喝彩的声音,看来青丘祁彦的收获很是不错。 一眼看过去就能看见玄冥神女呗,众人环绕她,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她神情淡淡的,用手撑着右边的脸,眼睛似闭似睁,脸上没有太大的兴致。 女人的好看并不仅仅在于脸,若是真的好看,她连背影都是好看的。玄冥神女就这样,她手撑着脸,一副慵懒的模样,也是让人移不开眼睛的。 姜小白多看了两眼,本想去找找老钟和紫灵,刚准备转头,猝不及防和玄冥神女眼神对上了。 这目光十分锐利,就像一道凶猛的剑,毫无防备的插进了你的胸膛。姜小白从未见过哪个女人的目光里带有这般的杀气。 但他知道这个女人肯定不是想杀他,那是一种警惕和防备的目光。 姜小白并没有心虚的移开眼睛,而是坦然的迎上她的目光,朝她咧嘴笑了笑,点头打招呼。 玄冥神女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回去,继续观看比赛。 姜小白看了看时间,虽然已经知道青丘祁彦拔得头筹,但离下一场比赛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与其在这里闲着,不如去找老钟他们。 一起过来的搭档说不见就不见了,总是让人觉得很奇怪呢。 他从旁边的洗手间走起,虽然没人但还是有所顾忌,总不能直接冲进女厕所。姜小白在男厕所晃了一圈,每个房门都推开了,也没看见老钟的人。刚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一声尖叫声。 是女人的声音,叫声十分凄厉,但很快,也很短暂。甚至姜小白站在那里细细回想,都无法确定,到底是真的听到了还是幻听了。 听声音传来的方向,不像是隔壁女厕所,倒像是男厕所的另外一个隔壁。 他从男厕所里面退出来,隔壁并没有房间,而是一条隔空的走廊,姜小白想了想,抬腿往里面走,走到底,看见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门。 走廊就只通向这一扇房间的门,就像是一道屏障隔开了所有的房间一样,姜小白也不确定声音到底是不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可是细细回忆又觉得不会太远,想来想去只有这里面。 他有些犹豫。在门前站定,抬手正准备敲门。 “你在这里干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女人淡淡的声音。 姜小白心脏猛的一缩,连忙回头。玄冥神女抱着双臂,神情警惕的看着他。 她是一个人过来的,身旁也没有其他人。这条走廊比较黑,没有灯光,她这样逆光站着,越发衬得她身姿迷人。 姜小白能看见她黑色貂皮里面的那件月白白色的吊带。似乎还有一些透光,他甚至能看见一丝美景。 察觉到自己目光的失礼,姜小白连忙别过头,平静的说:“我就是过来找找人,刚才跟我一起过来的两个同伴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玄冥神女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写满了不信。她抱着双臂慢慢走到姜小白的面前,挑了挑眉。 玄冥神女一靠近姜小白,他就能闻到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道。不算太浓烈,是那种好闻的让人头脑发昏的味道。 姜小白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与玄冥神女保持一段距离,他这突然的动作,倒弄得像是玄冥神女对她做了什么一样。 玄冥神女勾嘴一笑,高跟鞋在地板上叩击了两下,她又再次走向姜小白。 “这是我的房间,你找人是不是找得迷了方向啊,还是说你有什么别的想法吗?要进来做客吗?”玄冥神女越过她,走向房间的门口,从怀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间的门。 姜小白看向那扇房间的门并没有完打开,只是敞开了一条缝,能看得出来里面跟房门一样古色古香,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檀香的味道。 很安静,没听到什么声音。 “不好意思,看样子是我找错地方了,打扰到您休息了,我这就走。” 姜小白转身就要走,玄冥神女却叫住他。 “姜庄主是吧?我这人不喜欢拐着弯说话,明人不说暗话,你就别打什么过来找人的幌子了,有什么事儿直接说吧。”玄冥神女抱着双臂,眼波流转。 姜小白一时之间有些无语,他要说什么呢?他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有些自恋呢? “你想多了,我就是过来找人。”姜小白淡淡的回答,抬腿往外面走。 这时走廊里又走进来了一个人,因为太黑暗的缘故,姜小白并没有看清她的长相,但那人看身姿很明显是个女人。 今日会场各大门派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同时也不乏女流之辈。这些年修真界气势高涨,加入的人越来越多,而资质好的也比以前更优秀。 平日里不被别人看好的女生也出现了很多不错的好苗子。 其中风头正盛的,就要属岐黄山的凤栖。 姜小白之前也只是听过别人提起,但还从来没有见过岐黄山的人。听闻岐黄山的人大多都比较保守,也不与外界往来。 这个女人的穿着打扮,倒是挺像岐黄山的人。 姜小白盯着那女人远去的背影细细思索着,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来自哪里。 “你在这里待着干什么,赶紧跟我过去,带你认识几个有趣的人。”老钟从长廊处慢慢走过来,一把搂住姜小白的肩膀,攘着他朝会厅走去。 紫灵站在门口等着二人。神色早已恢复正常,看上去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三人一块儿,陆陆续续走进大厅里。脚下的路都是碎石子铺的路,打磨的非常光滑,一看每一颗石头都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周遭都是假山,还有喷泉绿化做得很不错,莺飞草长,看上去还颇有生机。 穿过一条长廊再往里面走,隐约还能听见湍湍不息的水流声。 “这附近还有瀑布吗?”姜小白转头看向老钟。 “有,是靠着瀑布的,还能泡温泉。”老钟回答。 继续往前就是一个半圆状的石拱门。旁边都立的人,来人依次排队上去。似乎在检查什么东西。 姜小白看这些人都在从自己兜里掏出一个金色的卡片,轮到谁谁就把卡片放上去,同时按下指纹,等信号灯滴的一声响,便能通过。 “我没有这东西你们有准备吗?”老钟把目光看向了紫灵。 紫灵不动声色的摘下墨镜,从自己的手提袋里面掏出了三张金卡。 敖焰走上前一步,他原本是走在后面的,但队伍到他们了,只见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与姜小白三人的金色卡并不相同。 他走上前递出卡片,还没检查,那两个神仆已经先认出了他,礼貌的问好:“敖焰,先生欢迎你的到来。” 检测器滴的一声响。平安通过。 下一个就是姜小白。他微微有些紧张,因为这段时间老钟并没有找他提起过指纹一类的东西,他也不确定自己手里握着这张卡片,到底能不能检测出来。或许是猜到他心中所想,老钟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旁低声说道:“放心过去,不会出问题的。”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昂首走上前。那两个神仆看见他皆是一脸疑惑。 一般能过来参加会议的都是老熟人了,突然出现个陌生面孔,自然让他们反应不过来。姜小白坦然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自己的卡片递过去。 一人帮他检测的卡片,另外一人上下扫视着他。姜小白镇定自若,坦然接受他们的扫视。 明明只需要几秒钟,姜小白却觉得像是经过了一个小时一,样只听那检测器滴的一声响。顺利通过了。 姜小白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他接过神仆递过来的卡,正准备往里面走,突然被叫住了。 “先生你好,这里需要登记一下你的名字。”一名神仆拿着一本记录册对他说。 “为什么要登记名字?”姜小白疑惑的问。 “对于新的用户我们都是要登记名字的。因为刚才查你的卡,得知您是新用户,所以要登记名字。”神仆礼貌的解释。 姜小白想了想,拿起笔随意的留了一个名字。 “您是叫亢金神主对吗?”神仆接过手册,疑惑的问。 姜小白一脸正色。点了点头。 “对,我就是亢金神主。” 老钟本来就在他的后面,听他这样一说,翻了个白眼。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突然换了名字,这名字一听就有气度啊。” “那可不是,爸妈给的。”姜小白笑了笑,眉头一挑,弯腰钻进石拱门一看,才发现这里面别有天地。 实际上,这石拱门不过就是一个摆设。里面的空间是露天的。傍山而居,空旷的台子上面搭了不少桌子就像古时候的露天宴会一样。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入座了。 有人在高声喧哗,有人在握手问好,姜小白走进去扫了一圈,里面的人也没看见东西,他又不认识其他人,站在一旁,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幸亏没有等多久,老钟就进来了。 “让我猜猜看,你肯定是留了我的名字,对吧?”姜小白看向老钟。 老钟清了清喉咙,等你自己的衣服。平静的说:”从现在开始请称呼我姜庄主,这是我爸妈给的名字。“ 姜小白懒得跟他计较。等紫灵进来,三人一块往里面走。从选了一个偏僻的桌子坐下来,几乎就在尾部了。 周围都是茂密的丛林,沙发靠座要是再往后挪一点,能直接坐到树林堆里去。 “坐在这里我们就是小透明的,肯定不影响什么,先观察观察情况。”美丽平静的说。 似乎除了他们这一桌人。其他人都是相熟的。不管是真心问候还是虚与委蛇,席上人人都带着笑脸,除了他们这一桌,默默的喝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等人陆陆续续都坐下了。宴席也就开始了,场面整齐。姜小白看见坐在最上座的。竟然是一个女人。 这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貂皮,里面是一件月白色的吊带打底。看上去十分性感。妆容很精致,但因为戴着墨镜,也无法看清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就连刚才开跑车的青丘祁彦,那人横冲直撞,目中无人,在她面前也只不过是座下宾。 见他捧着一杯酒,乐呵乐呵的与那穿红色貂皮大衣的女人说话,但对方神情十分高冷,显然并不怎么想搭理他。 但青丘祁彦并不放弃。对方虽然看上去一百个不情愿,但他依旧要厚着脸皮努力说上几句话。 姜小白很想知道关于那个女人的情况。偏头看向老钟,还没开口,老钟就笑了。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想问坐在最上面那个女人是谁对吧?” 这一次出现的新鲜面孔太多了,姜小白要把这些人物和自己听到的传说对上号来,还是有些吃力。 但他很确信,他的记忆里,绝对没有关于这个女人的半点传说。 论姿色,和紫灵平分秋色也能比下来,只是过分浓烈了。 “我本来以为今天的主角会是敖焰,看了名单以后我就觉得是青丘祁彦,没想到竟然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竟然能爬到那个位置。” 姜小白眯着眼看向前方,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墨镜背后有一道锐利的目光朝他射了过来。 待姜小白想要仔细一看,那个女人已经偏了头过去,至于她的目光到底是不是看向他的,也无从得知了。 他再把目光看向宴席,看了整整几圈,才看见敖焰的位置,他并没有像青丘祁彦那样坐在比较靠前,而是处在一个比较中间的位置,看得出来他很受欢迎,这有不少人都会与他敬酒寒暄。 “各位好久不见。”忽然传来一声问候声,原本还吵闹的宴席,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了上席,那个红色貂皮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了一只话筒,站起身子看向众人。 “咱们这聚会也就年年都有,算不上什么名字,今年倒是看见了很多新鲜的面孔,这倒是让我很欣慰。大家就当是随意聚会好了,吃好玩好高兴才重要。”女人端起桌上的一杯酒,遥遥相敬。 其他的人也跟着站起来,举起自己的酒杯。姜小白等人附和大众举起酒杯,或许是因为人太多的原因,他们这一桌还没上酒,这杯子是空的,有些尴尬。 他本想着座位,竟然这么靠后,别人也发现不了,位置本就隐蔽,做做样子也就算了,等大家都在仰头喝酒的时候,他也跟着仰头。 “坐在尾座的几位客人喝的是白酒?怎么看着颜色跟我们的酒都不太一样了。”女人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姜小白仰头的动作僵在半空中。 做戏总要做套,就算被点名的也要做完他把喝酒的动作一口气完成,拿下杯子还颇为兴致的感叹了一声。 见众人都在看他们这一桌,他也同样回以疑惑的目光。 “好酒,多谢款待。”姜小白淡淡的回答。 本以为这样应付一下也就算了,没想到那女人不依不挠。 “好酒怎么能独享呢?这位客人是自己带了酒过来吗?还是咱们这边有所怠慢呀?”她语调突然上扬,目光一瞥,看向周围,原本正在上酒的神仆,变得紧张起来。 后在前面的服侍生快速拿了一瓶酒过来。 姜小白感觉自己被打脸了,他硬撑着没有让这场谎言落空。 “多谢。”他又道了一句谢,接过酒坐了下来。 幸好那女人也只是看了他几眼,没有再说什么,息事宁人,焦点又回到了女人的身上。 “你这反应还是够快的,这眼演技都能评为影帝了,脸不红心不跳,看不出来姜小白你真有本事。”老钟笑着调侃道。 “你比我更不错,下次说不定还能做得更加精细一些。”姜小白看了一眼老钟还握在手里的杯子。 “快接着说,我感觉我们被盯上了,这个女人到底什么来头?”姜小白压低音量,拿了开瓶器,把红酒起开,给每个人倒上脚。 “你现在不是已经看到了吗?一呼百应就是她。这人你之前不是见过吗,唤了件衣服你就不认得了”紫灵一边慢条斯理的喝酒,一边说。 姜小白眉头一皱,再次抬头朝那人看去,这人想必比神女厉害不少,台下这么门派,没有人不给她面子。 “你也别给我卖关子了,快告诉我,到底是谁?” 紫灵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用手指沾了沾另外一个杯子里的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灵主。 姜小白心里大惊,就这样一个女人居然有如此本事。灵主这人一直都很低调,平日里只听见她的名号在做事,还没见过真人,更没想过是个女人。 紫灵似乎察觉到了他心中所想,平静的说:“她这人可不能小看,她承袭了界神的所有修为,成为新一代的灵主,能够调动所有的死灵。她和北冥神女两个人平分秋色,既是盟友又是对手,你也知道的,只有利益才能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 听紫灵这样说,姜小白不禁对那个女人肃然起敬,能做到跟男人平分秋色,这可不简单。 正说着时间,忽然变得嘈杂起来,声音却越来越近。众人抬头看,只见北冥神女周围拥着一大群人,慢慢走下来。她就像是这场宴会的主人,一边走一边走到桌上敬酒。 “我们要不要躲躲,这要是敬酒让我们自我介绍,我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老钟把目光看向紫灵。 “得了吧,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人家也就走走过场,最多走到中间的位置就绕回去了,不会下来的。”紫灵漫不经心的说。 可很快她就被打脸了,因为北冥神女像是走过场一样,并没有停留太久,象征性的举了举酒杯。步伐一致,走向了姜小白这一桌。 “你确定他不会到我们这桌来吗?我怎么觉得方向就是我们这边了。”老钟握着酒杯低着头,生怕被看见的样子。 一看就知道那女人来势汹汹,姜树勋知道左右躲不过,他拿起酒瓶子给自己倒了酒,也不着急喝,轻轻摇晃,等着那女人过来。 “这一桌都是新的客人,远来是客,怎么挑了这么一个偏的位置,差点让我失去了做东道主的责任了。”北冥神女阔步走到姜小白这桌前笑着说。 她意味深长的朝姜小白举起杯子,交谈了两句便转身离开,跟在她身后的那位蒙面神仆倒是让姜小白多看了几眼。 这女人从姜小白身旁经过的时候,他鼻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他偏头看向那人,只是匆匆一眼,就这一眼,就让他忽然觉得十分熟悉。 姜小白顿住身子,连忙转身。 但那人走路走得十分笔直,径直走向北冥神女,一直没有回头。她在耳旁北冥神女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北冥神女点点头,挥了挥手,她便走进了那间古色古香的房间里。 那天在神仙山庄,姜小白也只是匆匆一瞥,并没有注意到黑衣人的背影是什么样子的,他甚至都没有好好看过这个人。 身形看上去觉得相似又觉得有些不太像,但那副紧绷的身体,训练有素的样子倒是挺吻合的。 这一连串的观察忽然让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至少不像老钟说得那么轻松。 北冥神女见姜小白还没有走,勾嘴笑道:“怎么你是想通了吗?想要说出你的目的了是吧?” 姜小白淡淡的笑了笑,平静的问道:“我想问一下北冥神女小姐,刚才那人是你的什么人啊?” 听他这样一说,北冥神女的眉头皱了起来,她径直走向姜小白站在他的面前,将自己的衣服又拢了拢。 刚才那阵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姜小白再次后退了两步。 “我这个人站在你面前,你居然还能看见别的人,是我的魅力不够吗?”北冥神女一脸都不高兴。 “不,我只是看她有点眼熟。”姜小白回答道。 “哟,眼熟啊,那你就是对她有兴趣。我记得方才龙神说过,这是你们男人常用的搭讪手段。”北冥神女嘴角挂着讽刺。 姜小白有些头疼,他感觉自己在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我跟那位龙神不一样。刚才过去的那位小姐真的十分眼熟,似乎不久前就见过。”姜小白无奈的解释。 “哦,这样说来,你就是来找他的了。”北冥神女的语气十分冷漠。 姜小白一时无语。这算什么,他还没说呢。 “并不是,我刚才就给北冥神女小姐你说过了,我来找的是我们的两位搭档和同伴。” 北冥神女不屑的笑了笑,挑眉道:“随便你怎么说,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嘴上说一套,做的又是另外一套。”她妖娆的转过身,走向那间古色古香的房间。 “北冥神女小姐,请等一下。”姜小白再次叫住了她。 北冥神女这次却没有回头,大声道:“别想从我这里知道刚才那个女人的联系方式,你要是敢问,我就废了她。” 若是让别的人听到这话,准以为姜小白和这北冥神女有点什么瓜葛。天地良心,姜小白和这女人素不相识,这女人的自尊心不是一般的强,恨不得所有男人的目光都挂在她身上。 眼看北冥神女就要走进去了,姜小白连忙大声道:“北冥神女小姐,你误会了,我就是想问问这屋子就你一个人住吗?后面还没有别的房间吗?” 北冥神女已经停在了门口,手扶在门把上,神情很是不耐。 “让你平安无事跟我说了几句话就是恩赐了,里面都是财狼虎豹,可不会向我这样给你留骨头。” 话音一落,关门声砰的落下。 都是什么坏脾气?好好说话不行吗?所以后面是有人住吗?姜小白腹诽道。 身上这件闭月袍对于他来说有些大了,走路的时候裤腿摩擦,发出滋啦的声响,怎么听怎么奇怪。 姜小白从走廊里往外走,他没有立马出去,走到一半,背靠着墙摆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怎么就不能打个电话呢?姜小白心里想了想,翻出老钟的电话,拨了过去。 信号接进去的那一刻,奇怪的是,他似乎能听见有铃声。 老钟的手机,据他所知,是没有声音的,跟他一样,都是设置的震动,那这铃声从哪里来? 姜小白拿着手机,竖起耳朵,仔细辨认声音传过来的地方。 一分三十秒,电话挂断,声音也没了。 姜小白不死心,再次拨通过去。他低头看着手机,身侧忽然砰啦一声响,吓他一跳,差点把手机丢下去。 就在他身侧旁边的墙,有人推开“墙”,走了出来。 那人也被吓了一跳,两人大眼瞪小眼,都说不出话来。 姜小白这才注意到,身侧的墙其实是一扇门,就是装饰了一下,看上去和墙壁完贴合,加上没有风光,这门外面也没有扶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出来的这个人特征最明显的就是光头,这醒目的头难得还在这黑暗的走廊里还能发光。 “你是谁?你在这里干嘛?”光头警惕的看着他,快速把自己手里的东西藏到了身后。 姜小白惊魂未定,先前光注意看这人的脑门去了,那里还注意到这人手里还拿着东西。 姜小白的余光下意识看向门口,那光头反应比他更快,把门迅速关死了。 匆匆一瞥,姜小白就看见了一张白布。 他勉强镇定下来,跟着就注意到了光头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你在看什么呢!我问你!”光头凶着一张脸,加重了语气。 姜小白瞥了他一眼,平静道:“你不是已经看见了,我打电话,选个安静的地方有问题吗?” 姜小白举着自己的手机晃了晃。 “喂,干啥呢?半天都不说话。”姜小白的手机刚一举起来,老钟的声音就从电话那头传出来了。 光头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走向了出口。姜小白看清了他手里拿的那个东西,像是一个鞭子,上面还有红色的液体,应该是血渍。 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动私刑的地方吗?心莫名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一声惨叫,莫非就是这鞭子抽出来的吗? 还没等他细细的想,老钟的声音又从电话那头传了出来。 “姜小白你要干嘛呢?还不赶快过来比赛,打了电话又不说话,搞什么鬼。” “你在哪儿?刚才我回休息室,没看见你们人,你跟紫灵去哪里了?”姜小白把手机放在耳朵旁,连忙问道。 “我就在兽林这边啊,第一轮比赛已经结束了,你赶紧过来吧,可能是人太多了,我没听见声音。”老钟解释道。 他挂了电话,连忙走出了走廊,走向比赛场地。 青丘祁彦拔得头筹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神仆正在一个一个的清算比赛四个人所属的塑料灵兽笼里插的灵兽的个数。 清算青丘祁彦塑料笼里的神仆念出一个数字,周围的人就发出一声惊呼声。 青丘祁彦被众人环拥着,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很享受这种万人瞩目的感觉,似乎这些赞扬声无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复合,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姜小白看了一圈四周,终于在最外围的人群里发现了老钟跟紫灵。 他快速走了过去。 “青丘祁彦已经拔得头筹了,你肯定就是这一组的冠军,有没有信心跟他PK?”老钟问道。 “你们俩去哪儿了?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你人,还碰上了不该碰上的人。”姜小白郁闷的说。 老钟一脸疑惑:“我们俩就休息了一会儿出来了呀。你碰上谁了?该不会得罪什么人了吧?“ 姜小白想起方才北冥神女那一张凶神恶煞的脸,心想着不管该不该得罪,都已经得罪了,说了也等于白说。 他没说话,敖焰朝他们走了过来。 “找你半天了,还以为你打算弃权了。”敖焰看向姜小白笑着说。 “我弃权了不是正好,这样你就可以一展雄风。”姜小白调侃道。 敖焰摇头:“”上就要开始了,这种放弃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好好准备吧,青丘祁彦可不输你呢。” 姜小白点了点头,正想问他有没有什么方法,抬眼就看见青丘祁彦越过人群,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今天穿着红色的闭月袍,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可能是因为方才捕灵兽的缘故,白色的衬衫上面沾染了不少的血。 青丘祁彦也算个小白脸,白白净净的,配上那一副不羁的神情,好像是一个富家混小子。 这身上下都艳红一片,让他又多了几分喋血一般的杀意。 他嘴角带着笑,走向敖焰,似笑非笑道:“我倒是很期待待会与你比试比试呢。” “算了吧,我可没这本事,比不上你这般身手,像我这种闲人,平时就宅在家里看看书罢了,这这手上的功夫还真是肌无力呢。”敖焰谦虚的说。 “你说这话我可不信,好了,就是游戏而已,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千万不要放水啊,我这个人可不接受放水。”他笑了笑,像一支披荆斩棘的公鸡,昂首挺胸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有什么好得意,就这点成绩还好意思跑过来耀武扬威,真感觉天上的地下他第一啊。”紫灵不屑的说。 敖焰摸了摸下巴,一脸认真道:“说真的,他还真有这本事呢,人家是凭实力说话嘛。“ “请第二组参赛选手到达比赛场地,我们的比赛即将开始。”神仆又开始通知。 姜小白几人慢慢走上前。先前还清澈见底的兽林,如今已经浑浊不堪,几乎看不见兽林里还有没有灵兽。兽林里的水血红一片,感觉像是经历了一场大屠杀一样。 “这兽林不换水,难道继续用吗?”老钟疑惑的问。 紫灵看了一圈周围的神仆,平静的说:“这怕是不会换了。” “那这连灵兽都看不见,能摸到个屁啊,你看刚刚青丘祁彦插了那么多灵兽,谁知道这兽林里还有多少灵兽啊,这也太不公平了。” 老钟连声抱怨,他话音刚落,就看见一旁的神仆提着一个大铁灵兽笼走了过来,那神仆走到兽林边,将笼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是满满一笼的灵兽,颜色几乎透明,拇指般大小,正是之前说的灵兽。 “这水也该换一下吧,这么浑浊,跟第一组比起来我们又去吃亏呀。” 池水可见度十分低,姜小白没说话,暗自捏紧了手里的听灵兽哨。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北冥神女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她仍旧是先前那一副打扮,不过身边多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姜小白都见过,这是那个光头,但另外一个女人分明就是他先前见过的那个形似张经理的人。 之前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脸上什么东西也没有,现在出来一趟多了一个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姜小白有无法确认到底是不是在酒店里碰到的那个张经理。 他的目光停留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四处打量。北冥神女似乎知道他会有这样一出,她扭头看向姜小白,和他的目光相对,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姜小白略带抱歉的笑了笑,目光看向老钟,老钟也是一脸深思的表情。 “我怎么觉得北冥神女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看着十分眼熟呢。”老钟摸着下巴低声说道。 姜小白连忙附和:“是的,我也这么觉得。” 紫灵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你们男人都这样,只要看见好看的都说眼熟,只怕这天下所有的女人你们都眼熟吧。” 老钟连忙摆手。 “你这话错了,并非天下所有的女人我都眼熟,比如你,我就觉得不熟。” 先前还好端端的,说着说着两人又开始抬杠了。 北冥神女领着他身旁的两人,慢慢走下来,停在众人中间。 “神女,你去上个厕所怎么去了这么久,错过了我拔得头筹的最佳时刻,真是让我很伤心呢。”青丘祁彦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脸上果真是一副十分受伤的表情。 北冥神女看了一眼姜小白随,即笑道:“就是上厕所的时候遇到了一只小猫,很不听话,逗弄几下,所以来晚了。我知道青丘祁彦先生有这个实力的,就算不看,我也能知道你的雄姿风采。” 姜小白心里十分郁闷,还头一次听见有人说他是小猫呢,这女人果然是想把所有的人都玩弄于指掌之间吗? “各位如果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准备下水吧。”北冥神女淡淡道。 “北冥神女,兽林的灵兽事先吃过什么东西吧,瞧着一点野性都没有,怕是有些不正常?”老钟似笑非笑道。 北冥神女闻声回头看向老钟,又看了看兽林里正在四处躲藏的灵兽。精致的眉毛挑了一下,笑道:“大家各凭实力,争来争去,不就是为了一件上古神器吗?” 上古神器? 姜小白忽然明白了什么?好家伙,老钟又骗他! 姜小白看着自己身上这一身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没了兴致。 他站在这兽林里中间,脑子丽一片空白。 赢了又如何?输了又怎么样? 兽林周围站着的人都带着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是陌生的面孔,姜小白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在博取观众的欢笑一样。 他抬头看向北冥神女平静的说:“我自知技不如人,就不参加了,希望不要打扰了各位的雅兴,你们继续吧。” 姜小白把自己身上的号码牌摘了下来,大步往休息室里走,老钟连忙跟上来,跨在他的前面,拦住他的去路。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干嘛不比了?” 姜小白侧身去拉拉链,平静道:“你还想瞒着我,这里到底有没有蒙奇庄园的地图你比我更清楚吧?” “你是怎么一回事?我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吗?”老钟的声音有些不耐。 姜小白把外套搭在手臂上,继续往前走,回答道:“我处处把你当兄弟,你就处处算计我,我不接受你说的任何为我好的理由,欺骗我就是不行!” 夜色如墨,凉风袭袭。 滨城大学的宿舍楼顶。 “呵,女人~” 姜小白自嘲一笑,很是颓废的喝了一大口啤酒。 地上,有四五个空啤酒瓶子。 他是滨城大学的一名普通学生,从小父母离异,一直跟着舅舅生活,不过自从考上大学后,便开始独立了,半工半读。 大一时谈了个女朋友,还算漂亮,这让他很满足,本以为大学毕业后可以找份安稳的工作,然后和女朋友结婚,过上幸福生活,然而…… 就在今天,和他长跑了三年的女朋友挽着另一个男人从酒店出来,刚好被他撞见! 那男人他认识,是滨城大学有名的富二代,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似的。 前段时间,对方调戏他女朋友,被他当众喝斥阻拦,因此得罪了对方。 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把他女朋友泡到了酒店。 分明是在整他! 不过他女朋友也很上套,只因对方有钱,就果断把他先绿后甩。 看着女朋友坐上对方的宝马车,天知道他内心是多么悲痛、愤怒以及不甘! “真特么是感情不如钱!” 姜小白越想越悲愤,举起酒瓶就往嘴里猛灌。 然而,一道流星自夜空划过,让姜小白灌酒的动作一顿。 “咦,这流星划的时间够长的啊!”姜小白暗暗在心中惊奇。 让他更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那流星一直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我靠!” 姜小白终于反应过来,这特么流星是奔着他砸来了! 虽然被女朋友先绿后甩让他悲愤欲绝,但他还不想死啊! 只是,当他跳起想要躲开那道流星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流星直直的砸在了他脑门上。 姜小白大脑“轰”的一声,失去了意识。 …… 当姜小白再次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座昏暗的~看样子很像古代的地牢。 “靠,难道这特么就是传说中的地府?” 姜小白快速站起,环顾四周,目露惊疑。 正在这时,忽然眼前光芒一闪,一位皮肤黝黑、满脸虬髯、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魁梧大汉出现在姜小白面前,穿的还是古代官服。 “我靠。” 姜小白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指着魁梧大汉颤声道:“你、你是阎王?” “阎王?那家伙沉迷酒色,耽误了众鬼轮回,被判了一年,如今还在里面关着呢!” 魁梧大汉骄傲的扬起下巴,道:“本仙乃三界仙狱的狱司周大奎,三界所有仙犯,都归我管。” 姜小白听的一脸懵逼,狱司?周大奎?这特么都什么跟什么啊! “呵呵~狱司大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应该不是神仙,也没犯什么事吧?”姜小白干笑着问道。 “哼,凡人就是凡人,得到了造化,还稀里糊涂。” 周大奎冷哼一声,瞥了姜小白一眼,肃然道:“你给我听好了,此地乃是人间仙狱,而你将正式成为这人间仙狱的狱管,以后我就是你的直属上司。” 说完,周大奎单手掐诀,在姜小白眉心一点,顿时一股信息涌进姜小白脑海之中。 片刻后…… “握草!我滴个大草特草!我特么以后要管着一帮仙犯了?” 姜小白瞪直了眼,狠狠咽了抹口水。 时代不同了,仙界众仙耐不住寂寞,开始了各种搞事,于是玉帝就设立了三界仙狱,专门关押犯事的神仙。 只是犯事的神仙太多,仙界的仙狱关押不下,所以玉帝就准备再建一座仙狱。 偏偏如今仙界的仙石匮乏,资源不够,因此就命周大奎负责,把主意打到了人间。 此前姜小白在宿舍楼顶看到的那颗流星,就是人间仙狱。 “如今仙狱已认你为主,在你识海中,你尝试着用心念沟通以下,以后可以自由出入仙狱。”周大奎对姜小白提醒道。 姜小白赶忙闭上眼,尝试用心念沟通仙狱。 说来也怪,在此之前他只不过是普通人,但如今却真的用心念看到了一座迷你型古代建筑,正静静漂浮在他……嗯~应该就是周大奎所说的识海。 “行了,以后有仙犯,我会直接把他们打入这人间仙狱,到时仙狱会有提示,而你的任务,就是负责每位仙犯的饮食起居,明白吗?” “那啥,狱司大人,神仙一般都吃啥啊?好不好管?万一他们看我不顺眼,一个法术把我轰死咋办?” 姜小白有些担心起来,跟神仙打交道可不是闹着玩的。 “神仙本来可以不吃东西的,但既然被关押在这里,肯定得封印修为,所以正常的饮食起居肯定是要的,到时你吃什么就给他们吃什么,饿不死就行。” “哦哦,那就好。” 姜小白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这狱司还挺拽。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以后有事直接在这仙狱里呼唤我就行,不过自己能解决的事,就自己解决,我每天可忙的很!” 刚说完,周大奎腰间的一块玉佩忽然闪烁了一下,一道嗲声嗲气的女子声音从里面传出:“狱司大人,你在哪里呀,人家都洗好了,你快来嘛~” 姜小白嘴角一抽搐,表情笑嘻嘻,内心p,原来周大奎所说的忙,是特么色忙! “咳,咳咳~” 周大奎老脸一红,直接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了原地。 “靠,神仙也这么猥琐好色。” 姜小白鄙夷了周大奎一番,然后环顾起了人间仙狱。 不得不说,这仙狱贼磕碜,一共也就东西南北四间牢房,没有任何门窗,中间是他的地盘,仅有一张桌子和四个长凳。 满打满算下来,也就300平米。 以后这座仙狱,就是他的地盘了。 “等等~” 忽然,姜小白神情一滞,一拍大腿,“妈耶~忘了问待遇了!” 姜小白心想,怎么着他也算是在给仙界打工吧,工资待遇应该有的啊,比如功法、丹药、法宝什么的,他不闲少啊! 正当姜小白准备把周大奎喊出来问问时,忽然东西两边牢房内两道光芒一闪,两个身影出现。 其中一个身穿红白衣袍,是个白胡子老头。 另一个穿着明服,是个风流倜傥的男子。 刚一出现,俩人便互怼了起来。 风流倜傥的男子:“死老头儿,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剪短我和秋香的姻缘线。” 白胡子老头:“姓唐的,我早就警告过你,别再我面前秀恩爱,谁敢秀,我就弄断他们的姻缘线,你自己不听,怪得了我?” ps:新书发布,多多支持~ (本章完) 看着争吵的二人,姜小白的脑海中出现了两条信息: 月老——掌天下之婚牍,系千里之姻缘,因私自剪断姻缘线,被判三天…… 唐伯虎——地府上等鬼仙,因私上天庭与月老打斗,行为恶劣,影响三界和谐秩序,被判十天…… “真是牛p的一b!” 姜小白心里了然了,无非是唐伯虎和秋香在三界讨论会上秀恩爱,让月老不爽,于是一气之下剪断了唐伯虎和秋香的姻缘线,眼瞅着自己老婆要和他离婚,唐伯虎哪能容忍,一怒之下登上天庭找月老评理,结果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一个滥用私权,一个打架斗殴。 正在姜小白分析唐伯虎和月老的罪名时,俩人吵的更凶了。 “死老头儿,有本事你过来,看我不揍死你。”唐伯虎指着对面牢房中的月老,脸红脖子粗,哪有一点江南才子风范。 月老也和传说中的媒仙形象不同,冷笑道:“哼,你能不能揍死我是两说,但你和秋香离婚是没跑儿了。”说完,很拽的仰起头,捋了捋胡须。 “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你个见不得别人恩爱的老处男,迟早会被道劫劈死。” “你、你你你~你敢说我是老处男,我……” 月老被气的嘴角抽搐。 看月老那样子,姜小白真担心这被封印了修为的老头儿会岔气挂掉,于是赶忙跑过去,打圆场道:“二位上仙,请消消火,我想玉帝把你们关在这里,肯定是想让你们彼此冷静下来,大家都是神仙,凡事只要说开,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姜小白这是第一次跟神仙打交道,以前想都不敢想,但真正见到神仙后,呵呵,也就这b样。 “小子,你是谁?”月老这才注意到姜小白,不禁瞪着眼问道。 被月老一瞪,姜小白心里多少有些发憷,毕竟对方可是神仙,只是转念一想,被关在这里的神仙都被封印了修为,而他如今可是这人间仙狱的狱管,在这里他说了算好嘛,怕个鸟! 于是一挺胸膛,背着手道:“咳,我乃这人间仙狱的狱管,姜小白。” “姜小白?在三界没听过你名号,你之前是在哪里当差的?”唐伯虎问道。 “呵呵,在下只是个凡人而已。”姜小白如实回答。 “凡人?一个凡人也配管我们神仙?”月老表示不服,“王大奎那小子怎么想的,让他出来,赶紧换人。” “小子,我不管你是不是凡人,现在你先放我过去,让我弄死那老不死的。”唐伯虎用命令的口气对姜小白道。 “靠!” 姜小白不高兴了,凡人怎么了,凡人就该受你们这些神仙的气? 丫的,本来想给你们这些神仙点面子的,但既然你们不要,那就没办法了。 “骚蕊,我乃司狱大人特封的狱管,只负责你们的饮食起居,其它一律不管,如果你们想换人,可以自己找司狱大人。”姜小白瞥了二人一眼,“你们继续吵,继续。” 说完,姜小白往凳子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玛的,今天他给这俩神仙杠上了! 他如今是人间仙狱的狱管,如果连这俩神仙都搞不定,以后如何去管其他神仙?岂不是要天天被呼来喝去的受气! 做人一定要像平头哥一样,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一个凡人,也敢冒犯我们神仙?” “好小子,敢得罪我,等我重返天庭后,一定把你的姻缘线剪碎,让你打一辈子光棍。” 唐伯虎和月老对姜小白的态度很不满,开始怒喝不已。 姜小白也没回击,戴上耳机,打开视频,自顾自的看了起来。 甚至之前在楼顶喝酒时,口袋还装着泡椒凤爪,于是边看边吃,任唐伯虎和月老骂去,看他们能骂到什么时候。 然而没多久,唐伯虎和月老就不骂了。 姜小白有意无意的瞥了二人一眼,这一瞥,顿时吓了一跳。 只见月老伸着头,眼睛放光的盯着他手机屏幕,口水流的满胡子都是。 唐伯虎也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的短视频,一只手不自觉的放在了胯下。 “我尼玛,这俩!” 姜小白把手机一关,站起身,冲二人道:“怎么,二位不骂了?” 唐伯虎和月老正看的起劲,却突然被姜小白关掉手机,心里那叫一个痒啊! 月老抹了抹嘴边的口水,露出一个讨号般的笑容,“呵呵呵~姜、姜小友是吧,你手里那个是什么法宝,上面居然能出现如此美妙的双修画面,真是厉害。” “对对对,姜兄,可否借我一观?”唐伯虎也很有礼貌的说道。 姜小白一愣,这俩货的态度转念这么大吗?就为了看的视频,居然不惜放下神仙的尊严,对他一个凡人低三下四! 看来的视频对神仙的诱惑很大啊! 既然这样的话…… “嘿嘿~”姜小白似乎找到了征服神仙的办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当下,将耳机一摘,再次打开手机,放起了的视频,只不过故意将屏幕转过来,不让唐伯虎和月老看见。 “嘤~嗯~啊~” 一阵阵女人美妙的声音回荡开来。 唐伯虎和月老顿时像中了紧箍咒一般,急的不断咽着口水,整个人仿佛要按奈不住了! “姜兄,你、你可否把那法宝转过来,让我看一看。” “对对对,姜小友,你有如此法宝,应当我们一起欣赏才对。” “呵呵,凭什么让你们看?凭什么一起欣赏?刚才我说了,我只负责你们的饮食起居,其它的一律不管!哦,对了,刚才你们似乎还想着要把我换掉是吧?” 姜小白说着,故意把手机屏幕在唐伯虎和月老面前晃了晃,俩人的目光顺着屏幕直勾勾的移动,口水控制不住的从嘴里溢了出来。 月老急的不行,最后在袖子里摸出一根红线,对姜小白道:“姜小友,刚才是老小儿多有得罪,这是一条姻缘线,在此送予姜小友,就当给姜小友赔不是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看来在天庭没少贿赂其他神仙。 (本章完) 看着月老手中的姻缘线,姜小白瞬间激动了,玛的,这媒老还真上道。 “咳,月老,你这样我很为难啊!” 姜小白嘴上说着,却很自然的伸出手,将姻缘线接过,嘴上还自顾自的说道:“按说我不应该收你好处的,可我手里这法宝每释放一次画面,都得需要消耗很大的能量,你说我给你看吧,没那么多能量,你说不给你看吧,又不忍心看你那么难受,唉。”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盯着手里的姻缘线,心想这么短的一根红线,咋使用啊! “呵呵,姜小友说的哪里话,你用我送予你的东西给法宝获得能量,然后给我观看,这很正常。”月老干笑着说道,神情却是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唐伯虎在另一座牢房中看着月老和姜小白一脸虚伪的表情,还有这操作? “行,既然月老这么说,那我就当帮月老了。” 姜小白又向月老问道:“月老,你这东西怎么使用啊?” “只需念动口诀,往里面输入一丝法力即可,到时只有催动者或修为高强的人可以看见,凡人是看不见的,所以姜小友可以放心使用。” “这……”姜小白一脸懵逼,“我只是凡人,没法力啊!” 月老:“。。。” “姜兄,我有,我可以让你有。” 唐伯虎忽然从怀中拿出一个小药瓶,冲姜小白道:“来,姜兄,这是一颗洗髓金丹,只要你将它服下,立刻就能开启灵窍,洗精伐髓,从而获得法力。” “哦?洗髓金丹?” 姜小白眼睛一亮,接过唐伯虎手中的药瓶,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有一粒暗透光泽的金色药丸。 “炼化这东西,不用功法口诀什么的?” 姜小白没少看修真小说,对一些修真套路还是懂的。 “不用,这洗髓金丹可是极品淬体药,珍贵的紧。”唐伯虎说道。 “好,那二位稍等,我先试试。” 姜小白立刻跑到一边,盘膝坐下,将洗髓金丹放在了口中。 玛的,要开始修炼了,爽啊! 丹药入口即化,姜小白只感觉一道道气流在他体内散发开来,血肉、五脏六腑、骨骼经脉、周身细胞,仿佛都在接受着某种力量的洗涤。 那感觉,爽的一b! 姜小白彻底沉浸在了洗精伐髓的淬体状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姜小白再次睁开眼时,目中有灵光闪烁,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这洗髓金丹内竟然还蕴含了修真知识。 修炼一途,以练气为初,而后筑基、结丹、元婴、化神、合体、大乘、渡劫,最终成就真仙,飞升仙界,位列仙班。 当然,练气之前,必须要先淬体,只有淬体成功,才能沟通天地灵气。 淬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很多人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淬体成功,但姜小白刚才只服用了一粒洗髓金丹,便踏上了练气门槛,不得不说,仙界的洗髓金丹,果然流逼。 不过,淬体可以没用功法,但练气肯定得有,所以想要真正踏上修炼一途的话,还得弄套功法才行。 姜小白也没急着向月老和唐伯虎要,毕竟不能一口吃成大胖子,得稳着点来。 想清楚后,姜小白站起身,却忽然闻到一股腥臭味,低头一看,浑身都是黏糊糊的黑色物质。 姜小白并不感到意外,心知这是淬体成功的效果,将体内的杂质排了出来。 “姜小友,恭喜恭喜。” “恭喜姜兄成功踏上修途,可喜可贺啊!” 月老和唐伯虎见姜小白走过来,顿时露出一脸讨好的笑意。 “月老,现在你可以把催动姻缘线的口诀给我了。” 姜小白可以感受到,如今他体内有一股气流,可以通过心念自由运转,想来应该就是法力了。 “好。” 当下,月老把姻缘线的口诀教给了姜小白。 姜小白听后,脸色瞬间黑了,原来月老给他的这根姻缘线,不是永久性的,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时辰! 而且还有距离限制! “这特么~” 姜小白还心思着用这个姻缘线泡个极品美女呢,现在倒好,泡个毛。 “姜小友,你可别小看这根姻缘线,威力大着呢!只要你将一端系在你身上,再将另一端系在别人身上,那对方在这期间会情不自禁的爱上你,更会迫不及待的想要与你~呵呵,欢好。”月老很猥琐的说道。 姜小白恶汗连连,这特么跟欲药有什么区别,他要真那样做,岂不等于j别人嘛!犯法的呀! 没想到堂堂天上月老,竟会炼制这种姻缘线,他很怀疑如今这个社会上的小三、一液情等,会不会都是月老这瞎特么搞出来的! “姜兄,内个~你那法宝,可以让我们看了不?”唐伯虎忽然咽着口水向姜小白问道。 姜小白撇了撇嘴,也没再和这俩玩套路,而是把手机架在一个二人都能看得见的位置,然后心念一动,离开了仙狱。 …… 出来时,天边已然泛起一丝鱼肚白。 幸好楼顶没人,否则看见突然凭空出现的姜小白,不知会不会被吓晕。 姜小白回到宿舍时,舍友张阳还在睡觉。 张阳是个胖子,家里是做古董生意的,还算有钱,不过性格有些逗逼,主要是讲义气,和姜小白关系很好。 除了张阳外,还有俩人——聂龙和沈浩。 沈浩为人耿直,家境不好,也是父母离异,一直和姐姐相依为命,所以很少住宿舍。 至于聂龙,经常在社会上厮混,也是经常不回宿舍,和他们关系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恶劣。 此刻,姜小白进入浴室,将身上的黑色杂质洗掉,又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走出浴室时,张阳惺忪醒来,看到姜小白后,不禁一愣,“我靠,兄弟,你丫昨晚去哪了?不就被冯蓉那骚|货甩了嘛!其实你应该想开点,玩了三年别人的女朋友,爽的一b。” “嗯,说的有道理。” 姜小白点了点头,此刻谈及女朋友,他内心毫无情绪波动,成为人间仙狱的狱管后,他的心境发生了变化,如今他可是和神仙打交道的人,一个贪慕虚荣的女人而已,算个屁! (本章完) “不会吧,兄弟,你居然赞同我的话?昨天你还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啊!” 张阳有些意外姜小白的淡然,拍了拍姜小白的肩膀,劝道:“唉,兄弟,不要压抑自己内心的悲伤,该释放就得释放,正好今天下午没重点课,我带你去古玩市场转转,一来可以散心,二来没准儿你能淘到值钱的古董也不一定,等你有钱了,女朋友随便换,保证个个都比冯蓉那漂亮。” “得了吧,就我这眼光,能淘到值钱的古董才怪!”姜小白对古董什么的一窍不通,倒是张阳因为家里的缘故,很喜欢古董,尤其喜欢赌石。 “兄弟,别这么没自信嘛,就算你没眼光,但只要运气到了,一样能淘到价值连城的古董,就拿昨天来说,一老头儿随便花几千块钱买了幅画,结果导手一卖,直接卖了一千万,你敢信?”张阳唾沫星子乱溅。 “什么画那么值钱?”姜小白好奇的问道。 “唐寅的《江亭谈古图》。” “哦,唐~唐寅?” 姜小白忽然反应过来,顿时瞪直了眼。 “对、对啊!” 看着姜小白突如其来的表情,张阳有些懵逼,“靠,兄弟,你激动个毛钱啊,搞的你跟唐伯虎有奸情似的!不过话说回来,唐伯虎的画作是真值钱,价值从几十万到几千万不等,甚至上亿都有可能。” 姜小白此刻已经完听不进张阳的话了,兴奋的差点没(身寸)出来,哈哈哈~他要让唐伯虎给他画许多许多画,玛的,先挣个几十亿再说。 “喂,兄弟,你没事吧?”张阳把姜小白从yy中拍醒。 “没事,没事,哈哈~我出去一趟,下午见。” 姜小白兴奋间,快速跑了出去。 要让唐伯虎作画,得有画纸和毛笔才行,他得去买一些回来。 “失个恋,把脑子失坏了?” 看着神经兮兮的姜小白,张阳一阵摇头。 …… 姜小白匆匆向滨城大学外跑去。 然而在跑出学校门口时,险些被一辆宝马车撞到,幸亏他昨晚洗精伐髓成功,速度和感知都超出常人,躲闪的及时,否则真要被对方撞到了。 宝马车“嘎”的急踩刹车,停了下来。 只见,一男一女从车里走出。 男的衣着光鲜,女的打扮时尚,手里还拎着一款lv包包。 看到这二人,姜小白的脸色瞬间便沉了下来,“玛的,真晦气!” 那男的,就是学校有名的富二代,郑康。 女的自然就是他女朋~不,应该说是前女朋,冯蓉。 “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瘪三。” 郑康走到姜小白身前,露出了嘲讽的笑意。 冯蓉则挽着郑康的胳膊,骚劲十足。 “傻逼,你笑你麻痹啊,捡了个二手货还嘚瑟,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可嘚瑟的。” 姜小白瞪着郑康骂道,要说之前他还有些忌惮郑康这个富二代,毕竟如今这个社会,有钱的就是爷!不过现在他可是和神仙打交道的人,何惧之有? “你、你……” 郑康被姜小白骂的脸色发绿,愤怒不已。 “姜小白,刚才是你故意想撞康少的车吧?昨天都给你说了,我把你甩了,没想到你还来纠缠我,纠缠不成还开骂,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不过你再怎么纠缠再怎么骂也没用,我现在已经是康少的人了。” 冯蓉对姜小白一顿奚落,说着,还将手中的lv包包在姜小白眼前晃了晃,“喏,这是康少送我的lv包包,都够你打一年零工了,现在你知道自己跟康少的差距了吗?” 不得不说,冯蓉确实骚的一b,嘲讽姜小白的同时,还不断用胸蹭着郑康的胳膊,还别说,这招贼特么好使,只见郑康的脸色缓和下来,再次露出轻蔑的笑意,凑到姜小白的耳边道:“在我眼里,你只不过是个垃圾,现在你心爱的女人在我怀里,心里应该不是滋味吧?哦,对了,昨晚她还在我床上,哈哈哈~” “好了康少,咱们赶快走吧,别理他。” “今天不去学校了,我带你去酒店。” “哎呀康少,讨厌,昨晚你还没弄够人家嘛!” 冯蓉很是骚羞的把头埋在郑康怀里。 郑康搂着冯蓉,临走前冲姜小白露出个玩味的笑意。 “哇~是康少耶,好帅哦!” “康少怀里的那个女生好幸福哦!” “嘤嘤嘤~我也好想为康少生猴纸,生好多好多猴纸。” 学校门口有不少学生,看到郑康和冯蓉后,一阵夸赞,同时还不忘瞥向姜小白,有的鄙夷,有的怜悯。 “玛的!” 姜小白一句话都没说,此刻握紧拳头,真想过去狠狠楱特么郑康一顿。 但刚迈出一步,忽然脚步一顿,目光看到一名女生正牵着一只哈士奇。 这一刻,姜小白想到了月老的那根姻缘线。 不知姻缘线对人和狗好不好使! “p,试试。” 反正那根姻缘线最多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在他手里也有些鸡肋,不如用在郑康和一只狗身上,这样可比当众揍郑康一顿要爽的多。 当下,姜小白快速拿出那根姻缘线,随即催动口诀,将体内微薄的法力灌输其中。 姻缘线瞬间化作一条透明丝线,快速飘出,在姜小白的心念下,姻缘线的两端分别系在了郑康和那只哈士奇身上。 郑康本来打开车门就要上车上,但忽然身体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向了那只哈士奇。 “汪~” 那哈士奇也是吐着舌头,看向郑康的眼神,竟多了浓浓的爱意!旋即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直接向郑康跑了过去。 “亲爱的。” 郑康也叫了一声,甩开冯蓉,向朝他跑来的哈士奇迎去。 众目睽睽下,一人一狗像是鹊桥会上的牛郎织女,相拥在了一起。 画面太具视觉冲击,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 但更让众人惊掉一地下巴的是,郑康和哈士奇竟然……情不自禁的接起了吻! 一人一狗在地上缠绵,很快郑康便迫不及待的将哈士奇按在地上,又迫不及待的褪下自己的衣裤,开始了一顿输出。 这一幕,不可描述! 这一幕,简直刺激到天际! 所有人都看傻了,这么野的吗? (本章完) “哈哈哈~仙家宝贝,真特么流弊!” 姜小白笑了,大笑特笑,连他也没想到,这根姻缘线的威力这么大,郑康和哈士奇竟然这么迫不及待的就搞起来了,这哪是姻缘线啊,简直就算情/欲线。 “康、康少,你怎么可以这样,快起来,快起来啊!” 冯蓉也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整懵逼了,此刻反应过来后,赶忙跑过去,试图想把郑康拉走。 但此刻郑康完沉浸在和哈士奇的“爱情”当中,已然失去了理智,一把将冯蓉狠狠推开,又和哈士奇换了个姿势。 冯蓉又拉了好几次,结果非但没拉开,反而自己狼狈不堪,最终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啧啧啧~开眼界了呀!见过gay佬,见过百合,但人和狗,还特么是第一次见,真刺激!” “握草,没想到康少喜欢日狗!这么变态的癖好,不服不行!” “你说冯蓉在被康少压在身下时,难道没意识到康少把她当成了一只狗吗?” 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尤其是之前夸郑康帅的,此刻露出嫌弃鄙夷的神色,为郑康生猴纸?呕~好恶心啊! 除此之外,不少人还拿出手机开始拍照录视频,这可是猛料,如果发在论坛上,肯定能有不少赞。 一时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姜小白没再继续欣赏郑康和哈士奇的“爱情”大作战,而是转身离开,他知道,郑康从此将会在滨城大学出名,外号——日、狗、男! …… 一个小时后。 姜小白找到一家卖文房四宝的店铺,一番问询后,花了一千块钱买了套笔墨纸砚! 一千块钱对姜小白来说很心疼,但一想到唐伯虎画的价值,瞬间便觉得这一千块钱花的很值。 拿着笔墨纸砚,姜小白找了个没人的小树林,心念一动,便来到了仙狱之中。 刚一进来,月老和唐伯虎便喊了起来。 “姜小友,快,你快看看,怎么不释放影像了?” “对对对,姜兄,是不是你这法宝没能量了?” 姜小白走过去,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嗯,确实没能量了。” 姜小白转了转眼珠,故作惆怅道:“唉,每次给这法宝充能量,都很艰难。” “啊?这……” 月老和唐伯虎面面相觑。 “姜兄,实不相瞒,这次被关进来时有些突然,我这身上没带什么东西啊,唯一的洗髓金丹都给你了!”唐伯虎表示很无奈。 姜小白心中一喜,将手中的笔墨纸砚在唐伯虎面前晃了晃,干咳道:“咳,唐兄,我听说你很会画画?” “呃~” 唐伯虎一愣,旋即高傲的扬起下巴,很是自负的样子,“那是自然,想当年我可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就是凭借着一幅《春树秋香图》搞定了秋香,嘿嘿~” “唐兄,厉害!” 姜小白冲唐伯虎伸出一根大拇指,旋即说道:“唐兄,如果你能给我画两幅画,以后的视~咳,这法宝上的影像你随便看,怎么样?” “姜兄,此话当真?” “当真。” “好。” 唐伯虎顿时兴奋了,一捋衣袖,道:“姜兄,把笔墨纸砚给我,你说吧,《庐山观瀑图》《春树秋香图》《晚风渔艇图》……你想要哪幅。” “哪幅最贵?”姜小白说道:“挑价值最贵的画。” “嗯,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庐山观瀑图》吧。” 当下,姜小白把笔墨纸砚递给了唐伯虎。 唐伯虎在牢房中自个磨墨,画了起来。 对面的月老懵逼了,唐伯虎会作画,可他只会炼制姻缘线啊! 不行,不能让唐伯虎这小子抢了风头,不然以后那法宝上的影像只给唐伯虎看,他不得难受死? 于是,月老一咬牙,再次从袖口拿出一根红线,冲姜小白道:“姜小友,这根姻缘线,我可是炼制了七七四十九天,现在~送你了!” 虽然很心疼,但月老管不了那么多了! “月老,不是我说你,你的姻缘线不行啊!短暂性的,对我没用啊!”姜小白没伸手去接。 月老赶忙说道:“不不不,姜小友,这根姻缘线跟之前那个不同,之前那个是情/欲姻缘线,这次的是情感姻缘线,一旦给对方使用,对方就会对你产生很大的好感,这份好感可是永久性的。” “不能直接让对方爱上哦,爱的死心塌地的那种?” “姜小友,众生,可以控制,但世间情感,却不是一根姻缘线可以掌控的,哪怕我是媒仙也不行,我也顶多是给人牵线,让两个人互相产生好感而已,但具体婚牍,还需两个人一起争取。” 月老语重心长道:“能让一个人对你产生好感,已经很不错了。” “好像挺有道理。” 姜小白点了点头,缘由天定,份由心生! “行,既然月老这么说,那我就收下了。” 姜小白接过了那根姻缘线,确实如月老所说,能让一个人对自己产生好感,已经很难得了。 当然,主要是月老总共就被判了三天,这三天内,他也不能刻意刁难月老,毕竟对方是神仙,套路不能玩的太过。 “呼~终于画好了。” 很快,唐伯虎便画好了《庐山观瀑图》,最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印章,往上面吐了口吐沫,按在了画上。 姜小白看着那幅《庐山观瀑图》,饶是他不懂画,也被那惟妙惟肖的画面所震撼了,这幅画,让人一看,就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果然,唐伯虎的画贵,不是瞎说的! 正当姜小白沉浸在唐伯虎的那幅画时,忽然唐伯虎一个不稳瘫坐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眼中也是疲倦之意。 “唐兄,你这是怎么回事?”姜小白皱眉问道。 “哼,这小子为了给姜小友你画画,强行动用元气,不虚才怪!”月老轻哼道。 “啥?画画还能伤元气?” “姜兄有所不知,我的画大都是用真气画出来的,不过我如今修为被封印,无法动用真气,因此只能用元气代替!这幅《庐山观瀑图》对气的消耗很大,故而我才会伤了元气。” 闻言,姜小白明白了。 难怪唐伯虎的画会让人有种身临其境之感,原来都是用真气画出来的。 不过听唐伯虎的意思,这次《庐山观瀑图》是用元气所画,似乎意境更高,与众不同。 “姜兄,可以给我点吃的吗,我补充一下元气。”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我也有点饿了。” 唐伯虎和月老表示想吃东西。 修为被封印,虽然不吃东西也不会饿死,但那饥饿之感会很难受。 “好,你们稍等。” 姜小白说完,离开了仙狱,但突然想到,身上只有10来块现金了,手机也没电,无法微信付款。 “算了,一人先买桶泡面垫垫吧,等回头《庐山观瀑图》卖了大价钱,再给唐伯虎好好补补。” 这样想着,姜小白在超市买了两桶泡面,又一人加了一根火腿肠和辣条。 将泡好的泡面交给月老和唐伯虎后,姜小白就出来了。 直到下午,张阳找到姜小白,二人一起来到了滨城最大的古玩市场——珍宝园。 (本章完) 姜小白怀揣着唐伯虎真迹的画,和张阳一起进入了珍宝园,他刚打算把画拿出来,却听到了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 “这珍宝园什么时候连乞丐都能进来了?保安是干什么吃的?连这种人都能放出来了?” 姜小白转过头去,看到了郑康和冯蓉。 冯蓉穿着暴露的骚粉色小短裙,紧紧贴在郑康的身边,挤出了两抹浑圆。 冯蓉显然是没有想到能在这种地方看到姜小白,愣住了之后,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姜小白,我都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你,你也不看看你那个穷酸的样子,能不能不要追着我死缠烂打了?还跟到了这里来了?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能回心转意?” 冯蓉以为姜小白是跟踪自己才来到这里的,登时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开始羞辱姜小白。 “姜小白,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你跟郑少差的太多了!我只是随随便便陪郑少一晚上,就给我十几万,你要赚一辈子吧?” 姜小白呸了一声,真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怎么被猪油蒙了心,看上了这么一个货色。 “你能不能拿个镜子看看自己?我追着你来的?可真够自作多情的!珍宝园你家开的?还是你姘头开的?我还有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做表子还做出了自豪感的。我是不打女人,但不代表我不打贱人。” 冯蓉被骂的脸色一白,她以为自己甩掉姜小白之后,姜小白就会要死要活。 谁知道姜小白居然这么瞧不起自己,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骂自己贱人。 冯蓉被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冲上来撕姜小白的脸。 “够了!”郑康不爽的说道,他的眉头阴郁的皱着,脸色看起来非常差,冯蓉的声音吵得他脑袋都快要炸了。 冯蓉虽然对姜小白是各种叫嚣,可在郑康的面前乖顺得跟条没有自尊的狗一样,主人一叫就闭嘴了。 郑康脸色有些灰败,看来这两天过的不是很舒心。 那条红线是有时效限制的,等郑康自己恢复了理智之后真是崩溃欲死! 可是他怎么想都想不通自己怎么忽然跟中了邪一样的,居然对……对……对一条母狗产生了邪念! 还跟母狗舌吻,要不是有人拼死拦着自己,他还要和母狗…… 郑康光是想想,脸色就变得难看至极。 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嘴巴里一股怪味道,恶心死了。 郑康怎么想都想不到姜小白的头上,但是一看到姜小白就想到了那天! 这都是姜小白的错,要不是姜小白他怎么可能丢这么大的一个脸! “一个穷酸土狗还来珍宝园?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卖废品的?” 郑康嘲讽说道,冯蓉也立刻搭腔。 “是呀,某些人啊,真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哎你手里头居然还有个画卷,你该不会是来卖画的吧?你要卖画干嘛还辛辛苦苦来这里?珍宝园门口不一大堆摆地摊的吗?” 冯蓉说完之后哈哈大笑,姜小白倒是没有事,倒是张阳被这两个人气得脸色涨红,真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很快把别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他们一看姜小白身上穷酸的穿着,立刻也都和郑康一样笑出了声。 “这年头的大学生,不知道学好,就知道白日做梦!” “就他这穿着,能有什么好画来卖?” 众人嗤笑,姜小白就当没有听到一样,淡定的拿着卷轴,放在桌上,正准备说话时,耳边传入了一道清泉般的悦耳嗓音。 “老板,请问这里有唐寅的真迹卖吗?” 光是声音就撩人心弦,真不知道真人长得该有多好看! 姜小白控制不住的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穿着素色雪纺裙子的美女就站在他的不远处。 那美女唇红齿白,眼睛碧波含春,温柔又漂亮,整个人犹如一幅画一样! 不知道比冯蓉要好看多少倍! 姜小白心潮澎湃,想到了月老给自己的红线,看着美女的脸,口干舌燥。 果然跟张阳说的一样,这里的大美女实在是多! 有便宜不占是笨蛋! 姜小白立刻催动了红线,红线另一端落在了美女手指头上,然后消失。 美女身体一颤,那双美目朝着姜小白转了过来。 美女直直地朝着姜小白走来,刚走了两步忽然觉得自己步伐有些急切,微微红了红耳朵。 “你……你想要卖画?是什么画?” 珍宝园里的人都认识这个美女,知道美女的来历。 看到她竟然朝着这个穷酸的小子搭话,都纷纷震惊了。 这个小子到底是哪里被这个美女看上了眼?! 她可是不是一般人,她可是唐氏集团的千金,滨城大学的校花唐梦瑶啊! 一边的郑康看到自己一直以来的梦中女神唐梦瑶居然朝着他看不起的臭丝搭话,顿时有些不舒服了。 “唐梦瑶,你问他干什么?他这种丝,大概是哪里偷到了什么假画,就拿来了这里想要骗钱吧。” 郑康张口就污蔑人偷盗和欺诈,唐梦瑶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喜。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看到姜小白的脸,心脏就有些微微的发热。 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唐梦瑶无法控制住自己看向姜小白。 可是听到郑康的话,唐梦瑶有些犹豫了。 姜小白怒了,你侮辱他就算了,还侮辱他的画? 哪怕他答应,沉迷不可自拔的唐伯虎也不会答应! “呵呵,假画?” 姜小白冷笑了一声,也不把这个画交给老板鉴定了。 而是直接将画卷,当着众人面前直接展开。 画卷展开,一副活灵活现的《庐山观瀑图》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幅画上的灵气逼人,哪怕是外行人也能够看出这画上笔墨不凡,绝不是郑康口中的假画! “这……”唐梦瑶樱唇微张,眸子闪过亮光,惊喜不已,“这是唐伯虎的真迹!《庐山观瀑图》!” 听到唐伯虎三个字,就够围观群众们沸腾了。 居然还是名画《庐山观瀑图》! “什么《庐山观瀑图》?不可能!姜小白就是一个穷丝!他哪里会有什么真迹!一定就是假的!” 郑康怒道,甚至还想抢过《庐山观瀑图》亲眼看看。 引来唐梦瑶的一道冷冷视线,唐梦瑶冰冷的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怀疑我的眼光?” 郑康瞬间说不出话来,唐梦瑶是什么人? 她是唐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就在这些古画当中长大,耳濡目染,可以说她在古画鉴赏方面算得上是一个天才! 郑康居然敢怀疑她? 唐梦瑶语气不好,郑康才后悔莫及,恨不得给自己的脸几个耳刮子,连忙开始找借口解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姜小白这种人哪里能有什么《庐山观瀑图》的真迹。这画还不知道是他从哪里弄到手的,必须得查清楚才行!” “够了。”唐梦瑶的脸已经完冷了下来了,“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逊,如果你有证据你可以报警,没有的话就闭嘴!” 没有想到会被唐梦瑶这么严厉的斥责,郑康脸色青青白白,想要抹黑姜小白不成,反而在女神的面前狠狠丢了一次人。 但是这怎么可能! 姜小白怎么可能有什么《庐山观瀑图》,姜小白要是有这个,还能被他女朋友甩? 冯蓉也是震惊不已,脸色变幻个不停,可最后还是稳住了,心想就是一个破画,能值几个钱? “你好,我想要收购你的《庐山观瀑图》,不知道可不可以割爱?我愿意花三千万买你的画。” 唐梦瑶柔声说道,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倒抽一口凉气。 三千万! 她是不是疯了! 三千万就买一个破画? 冯蓉的嘴巴都快要合不上了,三千万?! 要是她没有和姜小白分手,这三千万岂不是就是她的? 冯蓉后悔得肠子都要青了!这可是三千万啊,她要陪郑康睡多少次才能赚到? 姜小白怎么有这种画还要藏着掖着也不说,真是过分。 冯蓉在心底骂骂咧咧,眼睛都看直了。 更不要说其他人了,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姜小白。 他们一开始都瞧不起姜小白来着,但是现在,人家姜小白不仅被女神搭讪,还一副画就能卖出三千万的天价! “不用三千万,看你心诚又善良,一千万卖给你好了。” 姜小白却满不在乎的挥了挥手,一副完不在乎的样子,直接把三千万说成了一千万。 冯蓉听了这话,都肉痛死了,那可是两千万啊。 唐梦瑶却抿唇笑了一声,知道姜小白是因为她刚刚的出言帮助,才会把三千万的字画,以一千万的价格卖给她。 假如这幅画要是拿去拍卖,是不可能低于两千万的! 本来以为姜小白会立刻想都不想的就卖,没有想到姜小白虽然穿着普通,可是身上一点铜臭味都没有,竟然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把画用这么便宜的价钱卖给了她。 唐梦瑶对着姜小白笑了笑,声音温柔。 “多谢!” 姜小白被唐梦瑶看的心神一荡,不谢不谢,你现在都已经和他牵过红线的人了,早晚该是他的人…… 姜小白连忙把画卷了卷,勤快地把画递给唐梦瑶。 唐梦瑶接过画的时候,手意外地擦过姜小白的手背。 那双娇柔的手摸得姜小白老脸一红,唐梦瑶更是触电一样收回了自己的脸,脸上跟耳朵都通红了一片,眼波都带着羞涩。 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又紧紧地闭上。 唐梦瑶把有着一千万的卡给了姜小白,就抱着画急匆匆的走了。 美人哪怕是背影,都很美很撩人~ 姜小白看着唐梦瑶的背影发呆,看的郑康忍不住冷嘲热讽。 “你这种丝还是不要妄想人家唐大小姐了!” 郑康愤怒,谁能想到唐梦瑶程连个正眼都没有看过他,反而对这个穷丝青睐有加? “小白……”冯蓉居然一改之前的嚣张得意,居然变得娇柔了起来,对着姜小白放春波,“你有《庐山观瀑图》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的话我就不会离开你了……” 冯蓉还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娇羞不已地凑过来,还抓住了姜小白的手。 也不嫌丢人,就把姜小白的胳膊往她的大胸之中塞。 姜小白曾经喜欢冯蓉就是喜欢冯蓉的身材,可现在姜小白看冯蓉这张脸就觉得恶心! 姜小白把自己的胳膊给抽了回来,指了指郑康,说道:“您啊,还是早点去追您的金主吧!” 冯蓉没有想到姜小白居然真的就这么绝情,居然一点心动的样子都没有。 气得跺了跺脚,看着郑康远去的背影,又舍不得放弃郑康这个富二代 最后用幽怨的眼神哀哀切切地看着姜小白,好像有许多难言之隐一样。 “我会去找你的,小白。” 说完就急匆匆地去找富二代去了,姜小白看着露出了一抹讥笑。 呵呵,女人。 “兄弟,你可别被这女人的样子给骗了!你现在有钱了,什么女的泡不到!” 张阳担心姜小白会因为初恋的关系,被冯蓉骗了。 “放心,我又不是瞎子。”姜小白说道,他早就在分手被劈腿的时候就对冯蓉死心了,还会被冯蓉欺骗? 真当冯蓉是什么天仙吗? “那就好,男人嘛,天下何处无芳草,我看刚刚的唐小姐就挺好!”张阳眼冒绿光,啧啧感叹,“那容貌,那身材,那气质……女神,真是女神!” “擦擦你的口水吧!” 姜小白笑骂道,想到唐梦瑶他心里面也是微微一动。 唐梦瑶摸过他手的触感还在,姜小白举着手嘿嘿笑了两声,今天……他不洗手了。 姜小白凭空得了一千万,也不能呆在这里太久,连忙离开了这里。 姜小白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人在跟踪自己,拍了拍张阳的肩膀。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什么东西忘在了珍宝园里,我先回去一趟拿东西,你先打车回去吧。” 那些人的目的是自己,知道卡在他身上,不会分出目标去为难张阳。 张阳没发觉任何不对,傻乎乎的真的打车回去了。 姜小白也装的跟个没事人一样,专门往僻静的巷子里走。 “站住!” 身后的那几个人终于露面,阴狠地笑了一声。 “把你刚刚得到的那张卡交出来!” “你让我交我就交?”姜小白转头看到几个魁梧的大汉,不但没有害怕,反而露出了一个跃跃欲试的表情。 他刚刚练气,刚好还不知道威力如何! 几分钟后,姜小白脸不红气不喘衣服都没有几个褶皱的从小巷子离开。 拍了拍自己的手,小巷子里,七倒八歪地倒了几个满脸是血的人。 姜小白解决掉尾随的人就回到了学校宿舍里,找了个机会又来到了仙狱。 “死老头儿!你他妈是饭桶吗?这是老子的,别来觊觎!” “什么你的,明明说好的一人一半,你说你只吃一口,一口你特么吃掉了半桶!只喝一口,一口喝掉了所有的汤!姓唐的,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打你!” “我不管,你特么的就没抢我的?总之我告诉你,反正这最后一根,是我的!” 刚刚进去,姜小白就听到了两个人斗嘴的声音。 唐伯虎说完之后,光速到几乎看不清楚他手的动作,把火腿肠外面一层塑料包装给扯掉,露出了火腿肠的本身。 唐伯虎为了避免月老抢,更为了气月老,贱兮兮的拿着火腿上,用舌头上下把火腿肠舔的干干净净,火腿肠上满是他的口水。 月老被气得跳脚,又觉得恶心。 “来来来你抢啊,你来抢啊~” “姓唐的,你欺人太甚!” 月老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举起了拐杖就想要给唐伯虎的脑袋来一棍子。 结果听到了姜小白进来的动静,两个人的动作同时僵住,猛地扭过头来看姜小白,眼睛里光芒大盛。 “姜小白!” 月老和唐伯虎立刻冲到了姜小白的面前。 “快把你之前拿给我们的佳肴再给我们一些!” 姜小白懵逼了,傻乎乎地看着快要伸到他鼻子下面的两双手。 难道神仙对人间这种垃圾食品也毫无抵抗力? 姜小白一想,立刻乐了。 脸上还要做出一副沉思的模样,忽然,另一座地牢内光芒一闪,又有一个人来到了这座仙狱。 “不好意思,有新人来了,我要先去看看。” 姜小白说道,两个人却寸步不离地跟着姜小白,仿佛这样就能从姜小白那里要到零食吃! 刚刚来到仙狱的新人看着这一幕愣住了,口吻有些不可思议。 来人穿着一身墨色长袍,模样看着挺儒雅的。 “……月老?唐伯虎?” 这是他认识的月老和唐伯虎吗? 怎么两个人都一脸激动地跟在一个凡人的身后? 姜小白一看到这个人,脑子里立刻浮现了他的信息。 鬼仙扁鹊! 因为医治一位女鬼时,趁机调戏,有伤风化,被判十天。 得知了这个信息的姜小白忍不住摇头,啧啧感叹。 没想到神仙里也有这种色胚啊! “哎呀,扁鹊。” 月老和唐伯虎对扁鹊就没有那么热情了,现在进来的都是敌人,都是要和他们抢饭吃的! “你是狱管?” 要不是知道扁鹊的入狱理由,姜小白说不定还真的会被扁鹊这幅正儿八经的样子给唬住。 扁鹊看着姜小白,下巴一台,居高临下地说道。 “王大奎是不是疯了?居然让一个凡人来做狱管?” 扁鹊目露不屑,月老和唐伯虎看着这一幕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月老和唐伯虎两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合计了点什么。 “这傻子一看就好忽悠,先把他骗下来,等姜小白下次带吃的进来,把他的抢走,我们五五分。” 唐伯虎勾搭着月老的背,俩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商量道。 哪里知道他们俩算计这么半天就是为了一桶泡面呢! 月老和唐伯虎两人一拍即合,立刻笑眯眯地凑到了扁鹊面前。 “扁鹊啊,你真是有所不知啊……” “扁鹊啊,你真是孤陋寡闻啊……” 俩人对着姜小白说道:“姜小白,还不快把你那个宝贝拿出来让扁鹊见识见识?” 姜小白闻言,知道月老和唐伯虎其实也有几分保护自己的意思,果断把手机拿出来,播放起了。 嗯嗯啊啊的声音一响起,刚刚还道貌岸然的扁鹊,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一下子抢过了手机屏幕,鼻子还哈吃哈赤地呼出粗气。 “这……这是什么宝贝?” 这世界上还有这等法宝,要是早有这东西,他还用的着去调戏女鬼吗?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看扁鹊也拜倒在了的石榴裙下,已经看过的月老和唐伯虎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姜小白又拿出了一包辣条,刚刚撕开,听到声音的扁鹊就抬起头来。 鼻子动了动,凑了过来。 “这是什么?” “这是辣条。” 姜小白把辣条递了过去,扁鹊拿起了一根放入嘴里。 刚开始还有些小心翼翼,很快就沉沦在了辣条的魅力之下! 辣! 不仅是辣,辣得酸爽,辣得q弹,辣得美味! 当了几千几万年的神仙,扁鹊第一次有了升仙的感觉。 可是姜小白带进来的辣条只有一包,很快就没了。 扁鹊馋的口水都要掉下来了,的视频也勾得他心里痒痒的。 “这是我毕生医学的一部分,送你了!” 扁鹊果断地拿出了一块玉简,交给了姜小白。 姜小白拿过玉简之后,按照扁鹊说的,使用起了玉简。 玉简当中的知识,立刻钻入了姜小白的脑中。 姜小白瞬间融会贯通,习得了初级医术。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扁鹊还捧着一个小小的手机,眼睛发光,甚至都懒得看这边的姜小白,而是对着姜小白说道。 “下次进来,多带点吃的!” 姜小白点了点头,带着玉简离开了仙狱。 正琢磨着给他们三个人带点什么呢,带多了也不好,一下子把仙给养叼了,那他们也不把泡面当成多珍贵的东西了。 要慢慢来,这次还是给带点泡面吧,最多再加个卤蛋好了。 姜小白正在小卖部里买东西的时候,张阳神色匆匆的找到了他。 “沈浩的姐姐住院了!我们赶紧去医院里看看他姐姐情况如何了。” 姜小白闻言也放下了手里的卤蛋,沈浩家境贫寒,一直和自己的姐姐相依为命。 他姐姐出了事,现在沈浩一定非常难过。 作为沈浩的室友和好兄弟,张阳和姜小白用最快的速度来到了医院。 姜小白甚至都没有去管仙狱里的事情,华康医院里,沈浩满脸忧愁的站在医院外面。 男儿有泪不轻弹,沈浩虽然家里很穷,但是也很少露出什么难受的表情。 可是现在,沈浩却站在病房外面流眼泪。 张阳和姜小白一看沈浩的样子就知道沈浩姐姐估计凶多吉少,快速的走到了沈浩的身边。 “你姐姐怎么样了?” 沈浩看到姜小白之后,快速的把眼泪给擦了擦。 “我姐姐……” 门忽然被打开,穿着白大褂,神态没有半点白衣天使的风格,反而有些趾高气昂的医生走了出来。 “我都说过了,你们要是交不起治疗费,就搬去别的医院!我们这里是医院,又不是福利院!”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定努力筹钱的,请你们先给我姐姐做手术。我就这么一个姐姐,钱我一定会补上的!” 沈浩低声下气的说道,而医生听到沈浩的话不但没有一点点的同情心,反而声音更加高昂了。 “筹?你拿什么筹?你姐姐得的是癌症,已经中期了,做一次透析要几十万的!你筹不起的,现在带你姐姐回家,还能享受几天天伦之乐。”医生高声说道,声音忽然转小,讥诮不已的说道: “像你这人根本就没钱,还不如回家等死。” 这话立刻刺激到了沈浩,沈浩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猛地抓住了医生的衣服领子,把医生给提了起来。 “我姐姐不会死,你道歉,道歉!” “干什么啊?打人啦打人啦!保安!” 医生脸上完不怕,有种你就动手,动手你姐姐就真的完了。 沈浩眼睛里滚过眼泪,最后毫无办法的放手,医生理了理衣服,说话更是不客气。 “穷鬼不就是只能等死么,说了还不愿意听,呵呵!” 沈浩的手捏成拳头,姜小白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势利眼的医生。 医生也是讲究业绩的,有些医生的眼里只有业绩,没有什么病人不病人。 像这种又没钱,做手术又有风险的病人,当然是巴不得立刻转院。 姜小白进入了病房内,看到了沈浩的姐姐沈欣正擦着自己的眼泪。 她当然是听到了医生的话,还出声说道:“小浩……别说了……” 沈欣很痛苦,本来挺好看的一个人,现在被病气折磨的脸色苍白。 “我们回家吧,我们不住院了!” 沈欣本来在确诊自己是乳腺癌的时候,就不想要住院了,现在听到了医生在羞辱自己的弟弟,更是没有办法继续在这里留下去。 但是沈浩的眼里只有沈欣,眼眶通红的,忽然转身朝着姜小白跪了下来。 姜小白吃了一惊。 “小白,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什么。我听张阳说,你卖字画赚了一千万。我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只要你肯出钱救我姐姐,从此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沈浩哐哐地给姜小白磕头,姜小白立刻扶着沈浩,想要让他起来。 可是沈浩这人挺倔,死也不起来。 对于他而言,姜小白是他一个寝室的兄弟。 能求到这种份上,可见沈浩下了多大的心。 姜小白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快起来!用得着这样吗?都是一个寝室的兄弟,就算你不说我会帮你的,不就是几十万吗?” “几十万?她的手术做下来,要几百万好吗?” 这时候,那名医生又凑了过来,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上下打量着姜小白。 “你出得起吗?” 那眼神充满了蔑视,姜小白一听就怒了,几个意思? 一个医生,这么没有医德就算了,还瞧不起人? “癌症?几百万?呵呵。”姜小白笑了一声,“你这个庸医,身为医生,不求你多有同情心吧。做人要有良心吧?她只是普普通通的胸痛而已,你说她是乳腺癌?你是不是有病啊?就你这水准,还能当上主治医生呢?” 姜小白呵了一声,先前还敢跟沈浩怼的医生被姜小白说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你这种小混混知道什么?还敢质疑我的医术?她就是乳腺癌,穷就穷,还否定我的医术?我看你就是拿不出钱,在这里找借口!” 医生嘲笑说道,姜小白真是怒了。 笑他其他就算了,还笑他没有钱? “来!给我兄弟姐姐开一间最豪华的病房!” 姜小白把黑卡一甩,对一边的小护士说道。 护士接过卡,嘴巴长成型,这不是银行里限量发行的黑卡吗?这种卡最少余额要一千万才能持有! 假的吧? 护士刷了刷,呆住了,是真的黑卡! 下一刻,护士的态度都市恭敬了许多。 一旁,医生脸色铁青,没有想到碰上了硬茬,别看姜小白穿着这样,居然还特么的真的有钱。 “呵呵,我告诉你,我有的是钱。我兄弟哪怕是癌症晚期,也有的钱治疗!但是就不在你这里治,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眼瞎心盲!好好的一个人被你给诊成了绝症,还要把人给赶出病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姜小白一边说一边还呸呸了两声,继续说道:“对不起,你的良心,恐怕狗都不会吃!” “你!” 医生被姜小白怼得脸色涨红,气得手指头都在发抖。 最先是他嘲笑姜小白没钱,可是现在姜小白有钱,甚至能有钱到用钱砸死他! “你凭什么说我误诊!你有什么证据!我告诉你,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我就告你污蔑我名誉!” 医生声音极大,很快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 一个是医生,一个是看起来年轻穿着还有点儿寒酸的姜小白,普通路人当然是相信医生,而纷纷指责起了姜小白。 “小伙子,这种事情还要听医生的。” “你又不是医生,还敢说别人医生误诊?真是笑死人了。” “呵呵,我看你还是跟医生道歉吧。” 之类的话,不断的响起。 姜小白继承了扁鹊的医术,这点小毛病要是看走眼了,扁鹊也别当什么鬼仙了,丢仙。 人群当中,一名女孩样貌清丽无双,她端着水杯似乎是出来节水,看到这边的事态之后,就停下了步伐,较有兴趣的看着。 姜小白撸了撸袖子,嗤笑了一声。 给沈欣把了把脉,灵力在沈欣的身体里行走过一遍,按照扁鹊给的初级医术,在沈欣的身上点了点,下一刻,奇迹发生! 在众目睽睽之下,方才还病气恹恹的沈欣,脸色瞬间恢复了红润。 沈欣觉得卡在自己胸口一团郁气没了,整个人的身体甚至都因为姜小白的灵力而变得健康了许多。 竟然直接从病床上站起来了! “我……我……好了?” 沈欣不可思议的说道。 刚刚那个还在跟姜小白斗嘴的医生,现在跟被人狠狠打了一耳光一样,脸涨成了猪头。 “这……这怎么可能!” 医生不可思议的说道,而旁观的人们,之前还支持医生,现在只剩下了惊叹! 原来姜小白真的会医术,而且他说的都是真的! 众人纷纷感到羞愧的同时,对姜小白的医术莫名震撼。 “好了,办理出院手续吧,咱们不需要在这种满是庸医的地方住。” 姜小白说道,医生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被堵得无话可谁! “真是庸医啊,居然把人给误诊成了癌症!要是真的信了,还不得请假当场?!” “你们刚刚是没有听到,这个庸医还要把患者给赶出去,不让她住医院呢!” “真是有够不要医德的,这种人也能当医生?” 众人议论纷纷,医生焦头烂额,又毫无办法阻止这些人的议论声音,只能咬住牙齿,用力地瞪着姜小白。 要不是姜小白,事情就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呵呵,敢跟他作对? 找死! 沈浩带着自己痊愈的姐姐出了医院,和姜小白张阳一起离开。 沈欣脸上满是大病痊愈后的红光,高兴不已。 “兄弟,你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张阳问道,姜小白这才几天没有见,竟然变化这么大。 姜小白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这不说的态度,反而让别人有了想象的空间,张阳自己发挥了想象力,认为姜小白之前都是在藏拙。 “好啊你小子,居然一直瞒着大家。说,你还有什么瞒着没说的!” 张阳怼了一下姜小白的肩膀,几个人刚刚走出医院门口,正准备坐公交回去。 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直接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张阳以为他们是路过,还让了让。 没想到对方直接就开始动手了! “姜小白是吧?在医院闹事是吧?我让你们闹事!我让你们闹!” 来人一边动手,一边骂骂咧咧,他们就是冲着他们来的。 张阳脸色一变,连忙护着大病初愈也是在场唯一的女人沈欣。 “沈浩,快带你姐姐先走!” “你们谁都走不了!”男人冷笑着说道,露出来的臂膀上有着龙虎刺青。 张阳看到这种刺青,瞳孔以缩。 “是龙虎帮!”张阳惊惧不已的说道,那个医生怎么做的这么绝? 居然还叫了龙虎帮的人来教训他们,真是被姜小白说对了,那个人一点医德都没有! 龙虎榜是这一块混的混混,他们不过是普通人,怎么打? 张阳心中生出了一股绝望,忽然旁边传来了一阵风。 嘭! 一声巨响! 打算对沈欣姐弟动手的壮汉,直接被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砸倒在了地上。 姜小白整个人目光变得犀利起来,身子动作快准狠,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张阳眼前一花,他面前的壮汉也被姜小白给干翻在地。 五六个壮汉,在姜小白的面前,居然跟小孩子一样没有丝毫反手之力! 原先还趾高气昂的龙虎榜混混,现在跟个孙子一样,抱着姜小白的大腿哭嚎着求饶。 “大哥……大爷!我们知道错了,别打了,是我们看走眼了,惹到了您,饶了我们吧!” 鼻青脸肿的龙虎榜混混们跪在地上砰砰地磕头,鼻血都流出来了,模样看着惨兮兮的。 姜小白念在这里还有刚刚痊愈的女人,不忍让她看到过于血腥的场面,便冷喝了一声。 “滚!” 几个龙虎榜的混混,来的时候气势汹汹。 走的时候跟没了牙齿的狗一样,落荒而逃! 几个人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姜小白不但会医术,还会,武术! 他们象是第一天认识了姜小白一样,张阳甚至用力揉了揉眼睛。 “卧槽,兄弟你原来这么的!” 张阳说道,沈欣看着姜小白,有些目眩神迷! 沈浩的眼睛里满是崇拜,原来姜小白这么厉害! 而且还帮助了他们姐弟,要不是姜小白,他和他姐姐今日肯迪那个要被那个庸医忽悠到认命,最后不知道要落得什么一个下场。 沈浩把自己姐姐送回了家,三个人高高兴兴地回到了宿舍。 但是刚到宿舍门口,就看到了聂龙堵在门口。 聂龙人高马大的,而且就站在门口,也不移开。 “哟,你们两个怎么跟他一起回来了?” 聂龙指了指姜小白,目光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一个连自己老婆都能被人抢走的软蛋,你们还能跟他一起玩,也不嫌丢人!” 聂龙鄙视的说道,沈浩受了姜小白极大的恩惠,这话根本听不下去。 “你什么意思?都是一个宿舍的,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吗?!” “一个宿舍怎么了?和这种人一个宿舍才是我的耻辱!” 聂龙看着姜小白,呸了一声,吐了一口痰。 真是一个废物东西,被人骂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聂龙这人,没别的,趋炎附势。 人家现在抱着郑康的大腿呢,当然要来欺负姜小白了。 可惜,姜小白已经不是过去的姜小白了。 姜小白走到了聂龙的面前,聂龙看着姜小白,故意伸出脚挡在姜小白的面前,不让姜小白进宿舍。 “你想进宿舍?行啊,从我胯下钻过去呗。” 聂龙戏谑的笑着,张阳脸色沉了下来。 “聂龙,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关你们什么事?这是我和姜小白之间的事情。”聂龙对着他们翻了个白眼,“姜小白,你不是都能忍受自己女人被别人睡吗?怎么了?让你钻个胯你就不愿意了?啧啧……” 聂龙摇了摇头,非常不屑的说道。 一听到郑康的名字,剩下的几个人也明白了,为什么聂龙要为难姜小白。 要不是回来之前看到了姜小白的英姿,他们两个人肯定还要担心姜小白。 但是现在…… 两个人跟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看着聂龙。 聂龙打了一个寒颤,有些狐疑。 但是姜小白能有什么本事呢? 要是他有本事,还能被人抢走女人? 呵,没出息的软蛋! “钻啊,姜小白。要不,你今天就回不了宿舍了。你回不了宿舍,就得在外面打地铺了。” 聂龙嬉笑着说道,下一秒,脸上的笑容直接僵硬了下来。 姜小白一步走进了聂龙,手掌捏成拳头,朝着聂龙的腿直接锤了下来。 咔擦一声清脆的响声! 聂龙得意神色骤然变得惨白! 他抱着自己的腿,猛地倒在了地上。 “啊啊我的腿!骨折了!” 姜小白从聂龙的身边走过去,张阳和沈浩两个人也跟着进去。 三个人把聂龙当成透明人,聂龙惨叫不已。 “你们瞎了吗?叫医生,快叫医生!” 可惜剩下的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根本不把他当成人。 聂龙心中暗恨不已,同时心头惊惧到了极点。 姜小白竟然用一个拳头,就把他的腿打成了骨折! 聂龙现在后悔地肠子都青了,可惜躺在地上哀嚎了半天,才引来了其他人的关注,把聂龙给送到了医院里。 聂龙还想说是姜小白打的,可是张阳和沈浩都异口同声的说聂龙是自己摔的,根本没有人相信聂龙的话。 聂龙被人打了还要被人当成智障看,真是被气得血压都直线飙高! 姜小白懒得跟聂龙这种狗腿子计较,他休息够了,买好了泡面辣条还有火腿肠卤蛋,准备进入仙狱。 刚进去,就察觉到了仙狱里又多了两个新的犯人。 来人早就在姜小白进来之前,和月老唐伯虎等人打成了一片。 看到姜小白进来了,这几个人都直接冲了过来。 尤其是新人,只听说过传说中的,还没有真的看过呢! 新人穿着红色衣服,看着比姜小白还要小一点,但是神仙的年龄又不能用外表判断。 这个新人是哪吒,因为差点把哮天犬给宰了,被判了三天。 “行啊,不过……我的法宝获得挺不容易,他们都是交了一定的代价,才能使用的。” 姜小白说道,哪吒急着看月老口中的,听到姜小白的话立刻掏出了一颗竹子。 “此物叫做东海夜明珠,价值连城。这个石头也是我意外获得,也送你了。” 哪吒说完了,就眼巴巴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接过了哪吒的东西,也就把手机给了哪吒,播放了给哪吒。 的画面一出现在手机屏幕上,就把哪吒的部吸引力都给吸引了过去。 嘿嘿,又是一个拜倒在魅力之下的神仙! 姜小白看了一会儿东海夜明珠,觉得这东西卖出去一定能换不少钱,但是除此之外也没发现什么奇异之处。 还有那个石头,姜小白是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作用。 好像就是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气得把石头给砸在了地上。 什么神仙,还不如月老唐伯虎大方! 拿这种东西骗人! 下次不给哪吒放了,给他放葫芦娃! 气死他了。 姜小白怒气冲冲的,冷静一会想了想,又把石头给捡了回来。 好拿进去仙狱里去,跟哪吒当面对质,这人怎么这么抠呢? 结果姜小白刚把石头拿到手里头,这破石头倒是棱角分明,跟刀子似的,刺到了姜小白的手。 姜小白的手上立刻就冒出了血来,浸透了这块破石头。 又臭又硬的破石头碰到了血之后,整个石头鸣颤了一下,居然消失了。 姜小白一惊,他的伤口也不见了! 姜小白惊异地上下摸的自己的手,发现确实一点伤疤也没有了,而且石头也根本找不到了。 姜小白忽然眼前一黑,脑子里传来了剧痛。 一段文字,强硬地灌输进入了他的脑子里。 《太古混沌决》! 一段神秘功法,虽然不知道怕品阶,但是姜小白试着运行了一下,比月老给他的修炼方法不知道高到了哪里去了! 姜小白立刻明白自己是捡到宝了,高兴地从床上跳起来,差点儿砸到了床顶, 姜小白这一阵激动之后,发现自己肚子很饿,特别饿,好像几天没吃饭了一样!。 大概是因为那块石头,姜小白捂着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从宿舍里离开,准备去找点东西吃。 刚出门口,嘴巴就因为目光看到的东西,而张大。 ……怎么大家部都不穿衣服?! 男的就算了,怎么女的也不穿?! 姜小白拼命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才确认自己眼前看到的不是幻觉。 迎面而来的一个女孩,姜小白一眼就能看到对方穿的内衣花样,还有一对波涛胸涌。 姜小白捂着自己的鼻子倒退了好几步,才止住自己的鼻血。 夭寿了! 姜小白觉得大事不妙,再这样下去他大概到不了食堂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姜小白拼了命的捂着自己的鼻子,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猜测这也是因为那块石头,心潮澎湃不已,这难道是透视?! 姜小白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又试了试。 发现自己的这双眼睛,可以透视,远视,还能够夜视! 透视,一眼就能看到人穿的内衣花样。 以后再美的大美女,在他的面前就跟没穿衣服没两样,天天都是发福利现场。 远视,千米之外的事物,姜小白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夜视,哪怕是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姜小白的眼睛也仿佛开了光一样的,看的清清楚楚! 这哪是见到宝贝了,这是捡到了大宝贝啊! 姜小白激动的吃了些东西,填饱了肚子之后就去看望自己的舅舅,舅舅叫做林振华,开了一家武馆,叫做振华武馆。 姜小白在路上一直在不断地练习着自己新得到的透视眼,路上的行人没有什么好看的,姜小白只不过在练习,好尽早掌控这双眼睛。 振华武馆里的人都非常瞧不起姜小白,看到姜小白来了之后,都露出了轻蔑的表情。 不过姜小白也不在乎,他是来找林振华的,又不是来找这些人的。 “姜小白?” 只不过他的运气不是很好,林振华刚好不在。 姜小白正准备走,身后传来了女人悦耳的声音。 姜小白一个下意识的就回了头,看到了自己的表姐林晓芸。 林晓芸满脸不屑的看着姜小白,她一直就对姜小白很冷淡,起因就是因为姜小白在很久很久以前,无意间看到了她洗澡! 哪怕姜小白事后解释了很多遍,他不是故意的,也根本什么都没有看清楚。 哪怕这样,他还是被林晓芸收拾了一顿,但即便如此,林晓芸每次见到姜小白还是气不打一处来,见到姜小白就欺辱姜小白。 “你又来找我父亲?” 林晓芸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美人,穿着武道馆的练习衣服,又梳着高马尾,整个人显得有几分高高在上的,冷冷的看了一眼姜小白。 “你根本就不适合练武,要说多少遍你才懂?” 林晓芸鄙夷的说道,姜小白根本就不是这块料! 但是姜小白一直都不肯放弃,他爸爸林振华还偏偏觉得姜小白挺有韧性的,要教导姜小白。 林晓芸一向看不起姜小白,眼珠子忽然转了转,说道: “既然这样,那不如你跟我切磋一番?我爸爸不在,我来教导教导你?” 林晓芸不怀好意的说道,她这意思可不是什么帮助姜小白的意思,而是要给姜小白点颜色看看,好让姜小白明白自己是没有学习武道的天分的,早日放弃! “不用了,既然舅舅不在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姜小白摇了摇头,林晓芸不依不饶。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不够做你的师傅?” 林晓芸美目一皱,生气的叉腰。 而且她还发现姜小白今天,居然一个正眼都不看自己,更生气了。 非要凑到姜小白的面前,逼姜小白看到她。 姜小白透视的能力还不能熟练的控制,林晓芸这么一凑过来,姜小白一眼就看到了林晓芸今天穿的内衣。 是粉色的,内裤上还带着小蜜蜂的卡通花纹。 没想到他这个表姐,看上去挺高冷的,没有想到还这么有童心。 姜小白脸色爆红的倒退了几步,林晓芸骤然觉得浑身一冷,仿佛什么被看穿了一样,但是又找不到根源,狐疑不已。 姜小白连连后退,就只是不小心偷看一次洗澡都被林晓芸记到了现在,要是被林晓芸知道自己连她的内衣都清楚,肯定要杀了他不可。 “不用了,我这就走了!” 姜小白慌乱的说道,身后忽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姜小白和林晓芸同时转过头去,振华武馆来了一群人。 那群人把振华武馆的弟子给一脚踹开,看到了和姜小白正在说话的林晓的。 “哟,这里还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长得真好看,来给哥哥亲一口。” 为首的人看到了林晓芸,伸出手想要去摸林晓芸。 “你们干什么?放手!” 林晓芸挣扎着骂道,就想要还手。 可是她的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哪里是真正练家子的对手? 整个振华武馆,被这群人打的倒在地上哀嚎,就没有一个人是他们的对手! 来人是对面跆拳道馆的人,早就看振华武馆不爽了,他们今天就是特地趁着林振华不在,来踢馆子的! 林晓芸看着他们在振华武馆里随便打砸,眼眶都心痛的红了起来。 “不要!这里是振华武馆!你们滚出去!” 她还有闲心关心别的东西,其他人在糟践完了振华武馆之后,就看上了林晓芸。 手摸上了林晓芸的脸庞,直接对林晓云开始动手。 林晓芸拼了命的挣扎着,可惜没有人可以救她,林晓芸绝望至极,眼泪不断滚落,她就是宁愿死,也不愿意遭受这群人的侮辱! 轰! 正对着林晓芸欲行不轨之事的人被轰飞了出去! 林晓芸的眼前多出了一只手臂,用力的将她给扯到了他的身后。 林晓芸呆呆地看着姜小白的背影,那个她一直瞧不起的姜小白,此刻双目坚毅,身子变得高大起来。 跆拳道的人以为振华武馆根本没有人了,没有想到还有一个姜小白在。 姜小白保护林晓芸,以一敌十,也完不落下风! 嘭! 围着林晓芸的人,一个个被姜小白揍在地上,哀嚎不已。 林晓芸美目震惊地瞪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还是那个姜小白吗? 那个不论怎么学武,都没有丝毫长进的姜小白? 他这样的要说是废物,那其他人算是什么东西? 林晓芸脸上感到羞耻不已,更不要说振华武馆的其他人! 个个都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姜小白?竟然是姜小的救了他们?! 姜小白身形如龙,跆拳道馆的人根本就不是姜小白的对手,一个个都被姜小白硬生生的打出了武馆内! 整个武馆恢复了宁静,众人傻了一样的看着姜小白,尤其是林晓芸,为这些年她对姜小白的忽视,而感到羞耻! 是姜小白救了她,她居然还一直瞧不起姜小白到现在! 此时林振华刚好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震惊到了极点。 振华武馆人才凋零,林振华看着姜小白眼睛就像是看到了一块金子一样亮了起来,抓着姜小白的手说道。 “小白,舅舅今天才知道原来你这样厉害,既然这样,小白你就留下来当振华武馆的教练吧!” 林振华说道,姜小白看在林振华的面子上答应了下来。 林晓芸站在一边脸庞微红,张了张嘴|巴想要像往常一样反驳,可是今天的姜小白和以前太不一样了,让林晓芸心脏都开始狂跳起来甚至不敢看姜小白的眼睛。 姜小白抽空又多练习了自己的透视眼,终于能够熟练掌握,再也不用看谁都衣这么尴尬的事情了。 很快就要到了月老被判处的日期了,姜小白进入仙狱当中,准备按照规矩把月老放出去。 “我不出去!老子死也不出去,谁都别想把我拉出去!我今天就和这个柱子生死共存亡了!” 结果一进去就听到了月老跟杀猪一样的声音,月老手扒拉着柱子,在那干嚎。 “我告诉你们谁都别想碰老子!我不要出去!” “老头子,今天是你该出狱的时间了,你还不出去打算在这里呆一辈子啊?” 唐伯虎嗤笑说道。 “你还有脸笑我?你马上也要滚出去这里了!”月老扭头看着唐伯虎,发出一声冷笑。 唐伯虎的脸色也随即变得难看了一些,这几个神仙的刑罚日期都不高,月老出去了,很快就是唐伯虎了。 “哼哼,反正我就是不出去!谁都别想拉我出去!那姜小白的神秘法宝视频我还没有看够,人间美味我也还没有尝够,外面什么都没有我出去干什么?我出去简直生不如死!” “话也不是这么说的,月老。” 姜小白看不下去了,人家坐牢都痛不欲生,神仙坐牢反而乐不思蜀了,的魅力就真的这么大吗? “下次还有机会再进来的,仙狱的牢房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月老神色扭曲,当场呸了一声。 进来是要被惩罚的,哪里有人这么诅咒人的? 可很快月老就反应过来了,大事情不好犯,小事不是简简单单? 月老已经脑筋飞快地在思考着下一次该用什么办法再进来了。 “好吧!小子,你可要给我留着,别被唐伯虎那混蛋给吃光了,下次给我备上好东西,我……” 月老抱着柱子拼死的哀嚎着,可惜这里是仙狱。 只有有罪之人才能继续呆在这里,仙狱之中冥冥有道规则。 不是你想要继续呆在这里就能继续呆在这里,不论月老怎么哀嚎,那眼泪跟鼻涕一起流淌,都没有办法。 时间一到,月老的身体就消失了。 话都还没有说完月老就没人影了,唐伯虎显然也是笑不出来,很快就要轮到他了,他也万分舍不得仙狱里姜小白带来的一切啊! 唐伯虎感觉自己很快就要享受不到这一切了,更是拽着姜小白说道:“好兄弟,下次哥再进来给你多带点宝贝,你把那法宝给我多玩一会儿!” 姜小白把手机给了唐伯虎,看其他神仙也都没有犯事,没有新人进来,姜小白在仙狱里修炼了一会儿。 神仙在一边指点,姜小白的进步堪称神速! 等姜小白从仙狱里出来,身体里充盈着力量。 他一个鲤鱼打挺地从宿舍床铺里起来,出门去早点摊上买点早点填填肚子,刚喝完一口豆浆,面前忽然多了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 “姜小白是吧?” 男人二话不说把姜小白给架起来准备带走,却没有想到姜小白的动作迅速,一个潇洒的后跳就闪避过了。一脚将男人给踹飞,姜小白揉了揉自己的手腕,不满的说道:“你们是什么人?” 姜小白在脑子里想过一些人,尤其是郑康,难道郑康又不死心的想要找他的麻烦? 啧,真是不死心。 姜小白心里不爽,忽然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声音。 一个穿着白色包臀短裙,踩着黑色高跟鞋的女人从豪车里冲了出来,跑到了姜小白的面前,脸上写满了愤怒。 姜小白看她气势汹汹的还以为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心想自己也没有招惹过这样的美女啊。 可对方冲了过来之后,一脚踹在了地上的壮汉身上。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让你们把姜先生请过来,是恭恭敬敬的请!” 女人被气得够呛,脸上写满了尴尬。 可眼睛里却闪过意外,没有想到姜小白除了医术好以外,还会功夫! 如果不是姜小白把人给打出去了,恐怕现在她就不会出来了。 “对不起姜先生,是我的手下太蠢了。” 女人咬牙说道,姜小白隐约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姜先生,请你救救我的母亲!” 女人忽然抓住了姜小白的手,她长得漂亮又身材极好,凑过来时身上还带着一股馨香,眼睛里涌动着泪光,仿佛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看着姜小白。 “只要你能救好我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做!” 女人信誓旦旦的说道,姜小白本来就准备答应,听到这话的时候,更是忙不迭的答应了。 什么都愿意做? “好,你先别跪着。” 姜小白看女人要给自己下跪的样子,连忙让她起来。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的母亲。” 女人在路上的时候跟姜小白说了自己的名字,她叫做徐婉莹。 徐婉莹的车直接去了华康医院,电梯直接上了最豪华的病房,姜小白才隐隐约约觉得徐婉莹的身份有些不一般。 但是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必须要做到,姜小白没有退却的意思,打开了门扉,眼眶就是一红。 “妈……我带了医生来看你,他一定能救好你的!” “你们干什么?!” 徐婉莹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眼眶变得通红。 病房内,一群人正在围着躺在床上的病人,他们不是救治他们,而是拔掉了对方各的氧气管! 看到了徐婉莹回来了,为首的医生扬起了一声冷笑。。 “徐婉莹,你回来的正好!把股权转移书给签了,否则你就等着看你母亲死吧!” 病床上的妇人虽然年过半百但是风韵犹存,只是现在快要被气到断气! 几个人掐住了她的手脚防止她挣扎,而她赖以生存的氧气管都被人给抽走了,让她只能够张大了嘴|巴,跟条快要渴死的鱼一样拼了命的呼吸着,眼神当中充满了憎恨 “你们疯了!放开我妈!”徐婉莹直接冲了过去,“你们到底要怎样!把氧气管接回去!” 徐婉莹快疯了,她没有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丧心病狂,他们居然把她妈妈的氧气管给拔了! 要是她再晚一些回来,可能看到的就是自己母亲的尸体了。 徐婉莹红了眼眶,股份,就因为股份! “徐婉莹,这不都是因为你死活不愿意交出股份的原因吗?要是你早点把股份转让书给签了,还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吗?啊?” 对面站着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和徐婉莹差不多大。 看着徐婉莹的眼神充满了邪念,目光缠|绕在徐婉莹身上。 他才不在乎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让徐母沈芬兰直接死掉,死了也活该。 华康医院里有两大股东,最大的股东是徐家。 但是徐家现在只剩下徐婉莹和沈芬兰孤儿寡母了! 这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反正你|妈也活不了了,我早点送她上路也是解除她的痛苦啊,这样说起来你应该要感谢我才对。” 男的得意洋洋,不仅仅是把别人救命的氧气管给抽掉了,还让一边的医生,拿起了针筒。 针筒里不知道是什么药,打算注入进入沈芬兰的身体里。 徐婉莹目眦欲裂,被几个人按住,声音都喊哑了。 “不要!你放过我妈妈!” 可惜对方不为所动,依然往沈芬兰的身体里注入药品,沈芬兰愤怒地挣扎着。 徐家只剩下两个女人,还能翻起什么浪花! 只能任人鱼肉,让人为所欲为! 嘭! 一声重响,抓着沈芬兰的医生被姜小白给一拳头砸飞了出去,剩下的几个人,也在一分钟之内被姜小白狠狠地打倒在地上,哀嚎着。 徐婉莹绝望的眼神微微一愣,虽然是她把姜小白给请过来的,但是也没有想到姜小的竟然这么勇猛。 徐婉莹的眼睛里亮晶晶的,连忙冲向了自己的母亲。 几个人被姜小白打得满地找牙,尤其那个年轻人,捂着自己的脸,被打到不可置信。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居然敢打我?我老爸是这家医院的老板!你是哪里来的?你死定了!” 姜小白听着这种腔调就觉得可笑,你爸是李刚也不行啊。 紧接着姜小白把他带过来的几个人都打趴在地上,这个男的腿都被吓软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恐惧的看着姜小白。 “你别过来!” 男的连滚带爬地滚了出去,一边滚一边还骂人。 “你敢帮他们!我孙家不会放过你的!” 姜小白冷笑了一声,完不在乎,就这种气魄,还敢吓唬他? 姜小白不追上去的原因是因为徐婉莹的母亲快要断气了,徐婉莹虽然是自己请的姜小白,但是实际上却对姜小白不是那么信任。 她只看过姜小白救助过一次人,就在华康医院里,看到姜小白救了沈欣,才会记住的姜小白的脸。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姜小白给带过来,没有想到这一次竟然是姜小白救了自己的母亲。 徐婉莹紧张的看着姜小白给母亲把脉,虽然华康医院是她家的,可是现在的华康医院已经大部分都被孙家掌握在手中。 她怎么都想不到自己只是出门一会儿,自己的母亲就在阎王殿门口走了一遭。 心脏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幸好有姜小白在! 徐婉莹脸上还挂着眼泪,期待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施针,徐婉莹立刻出去,给姜小白腾出位置。 一个小时之后,姜小白走了出来。 徐婉莹紧张不已:“我妈妈怎么样了?” 徐婉莹直接冲了进去,看到了刚刚还在生死线上挣扎,脸色青白到快要死掉的沈芬兰脸色恢复了正常,躺坐在病床上,深深的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浑身瘫软地倒地坐下,眼泪直掉。 “谢谢你。”徐婉莹对姜小白说道,想起刚才的事情,徐婉莹有些愧疚,“你帮了我,孙家不会放过你的。” 徐婉莹恢复了冷静,变成了高高在上的精英白领。 可是她现在的姿态有些不好看,瘫坐在地上,大|腿上的黑丝袜,都因为方才的争斗而撕裂了。 而且,她穿的上衣也崩飞了一粒扣子,露出了大片春|光。 自己倒是没有察觉到,姜小白一看这样子脑子里忍不住想起了的一些限制性片段,老脸一热。 不过徐婉莹的脸,比之,更好看! 姜小白救了一个美人,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听到徐婉莹的话也完不在乎。 “他要是敢来找我麻烦就找吧。” 说话的声音里充满了浓郁的自信,他堂堂三界仙狱狱管,能怕他? 徐婉莹扑哧一笑,放松了下来。 “孙家也没有什么好惧怕的,不过是一群野狗。” 徐婉莹说道,眼神一寒。 看向了姜小白,目光闪闪。 “姜小白,我想聘请你作为华康医院的特聘医师。以后华康医院里的资源,部任由你使用。” 徐婉莹说道,这就是她想要报答姜小白的方式。 现在在孙家的眼里,姜小白基本上是和她绑定在了一起。 华康医院作为滨城最大的私立医院,这里的医生岗位,是多少人抢破了头都进不来的。 就好像他那个舍友聂龙吧,费劲了心思到处抱大|腿,就是为了毕业后能有一个好工作。 结果姜小白现在还没有毕业就成了华康医院的特聘医师,姜小白想一想成为特聘医师后的福利,尤其是还能经常看到徐婉莹,就心动了的答应了下来。 徐婉莹也很高兴,整理好了自己的妆容重新去见沈芬兰。 不想让沈芬兰担心自己,收好自己脸上的所有愁容。 “妈。” “这就是你说的神医?” 沈芬兰看向了姜小白,目光里满是欣赏和赞叹。 她是姜小白救回来的,本来就对姜小白有着很高的好感度。 不仅仅如此,沈芬兰想起姜小白揍人时的风采,心下就更加满意了。 徐家势弱,必须需要一个男人来撑场子。 姜小白虽然出身贫寒,可是却这么有实力,作为徐婉莹的丈夫,不算委屈了徐婉莹。 沈芬兰是越看姜小白越觉得满意,慈爱地冲着姜小白招了招手。 “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属什么的?” 沈芬兰笑眯眯的说道,徐婉莹一听就脸红的跺了跺脚,小声的说道:“妈!” 徐婉莹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姜小白,发现姜小白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很失望。 “小伙子精神气挺好的,要常常来看看阿姨啊。” 沈芬兰此刻就像是公园里随处可见的一个普普通通的阿姨,完不像是华康医院的最大股东。 沈芬兰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虽然刚刚从生死线上回来,可人已经完平静下来了。 相比徐婉莹,徐婉莹还是太年轻了些。 现在还心有余悸的坐在沈芬兰的身边,沈芬兰暗示了好多次让徐婉莹去送一送姜小白,徐婉莹才意识到,红着脸庞,开着车把姜小白给送回了学校。 滨城大学,人来人往。 徐婉莹是华康医院的第一股东千金,她开的车子当然也是豪车。 一辆豪车停在学校门口,很快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 人们纷纷议论这是谁的车,直到姜小白从车上下来,认识姜小白的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擦了擦眼睛。 尤其是看到了把姜小白送下车的徐婉莹,长得漂亮,还气质温柔,更是羡慕嫉妒恨。 “姜小白!” 姜小白刚刚下车就听到了有些熟悉的声音,冯蓉站在人群当中,满脸都是莫名的气愤。 姜小白正觉得莫名其妙的时候,冯蓉冲了过来,指着姜小白的鼻子怒骂。 “你这个渣男,分手才几天,你就找到了新的女朋友了!” 冯蓉挤出了几滴眼泪出来,模样看着还是挺可怜的。 “你就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我已经后悔了姜小白,我还是爱你的啊!” 冯蓉这个女人看着姜小白就好像在看着什么行走的人民币,她哪里是爱姜小白,是爱姜小白忽然多出的那一千万。 而且这几天冯蓉的日子也不好过,她本来甩掉了姜小白,谁都嘲笑姜小白没本事。 可是现在,张阳几个人看冯蓉的眼神跟看弱智一样。 那么好的一个姜小白,她不要,转而去攀郑康的大|腿。 冯蓉现在要后悔死了,心想着姜小白肯定还是爱着自己,对自己念念不忘的,就来找姜小白了。 谁知道就看到了姜小白居然和一个美女有说有笑的,怒火中烧的冲过来大骂姜小白渣男,还要给姜小白一个耳光。 周围的人听到冯蓉的话,不明真相的还真的信了。 冯蓉还是故意说给徐婉莹听的,要的就是破坏姜小白的形象。 啪! 冯蓉的巴掌声音没有落下,姜小白一把抓住冯蓉的手,目光冰冷到冯蓉浑身发抖。 冯蓉特地来找姜小白,当然是特地打扮了一番的,可是对比姜小白身边的徐婉莹,冯蓉什么都不是。 而且姜小白几天不见,本来她很瞧不起姜小白,知道姜小白借酒消愁,心里特别得意,以为自己魅力很大。 可这才几天,就什么都不是了! 徐婉莹刚刚对姜小白生出来的一点情绪,跟水一样快速被浇灭,徐婉莹脸色变得冰冷下来,没有想到姜小白竟然是这样一个人。 冯蓉心里头扭曲,张阳看到了这里的情况,挤开人群凑了过来,看到冯蓉,不屑的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来就没有见过你这么犯贱的女人,给我兄弟带了绿帽子还说我兄弟是渣男?你脸皮得有城墙那么厚吧!” 冯蓉做的事情周围许多人都清清楚楚,周围的人很快议论纷纷了起来。 冯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终于扛不住其他人对她的指指点点,落荒而逃! 剩下张阳和徐婉莹,徐婉莹听到的其他人的讨论声音,脸上也一阵红一阵白的,为自己怀疑姜小白而感到羞耻,甚至对姜小白更多了几分好感。 “有事……常联系。” 徐婉莹在走之前,欲说还休的对姜小白说道。 姜小白还没有回复什么,一边的张阳拍了拍姜小白的肩膀,挤眉弄眼的。 “兄弟,哪里找到的绝顶美女啊!一点也不输给唐梦瑶啊!” 徐婉莹和唐梦瑶是不同风格的美人,两人美的各有千秋。 看的张阳羡慕不已,但是随即就觉得没什么了,姜小白有的本事他又没有。 “兄弟,要不要跟我一起再去古玩市场玩一玩?” 上次姜小白去一趟古玩市场,卖了一千万的画。 张阳看的心头滚烫的,还想带着姜小白一起去一趟古玩市场。 姜小白本来不打算去,可是想到了自己最近获得的透视,心中一动,就答应了下来。 张阳本来就喜欢赌石,一到珍宝园内看到各种奇形怪石,内心澎湃到差点把姜小白给丢了。 “兄弟,你干什么?” 转头看到姜小白正站在一块石头面前,驻足旁观了许久,脸上表情有些奇怪。 他如今看这些石头,竟然能够隐约看到里面的气! 有些石头有,有些石头没有。 姜小白猜测这就是他透视的能力之一。 姜小白心潮澎湃,激动地不行,没有想到自己还能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兄弟,你刚刚入门不知道,像这种大石头,一般里面都没有什么好东西。” 张阳劝道,以他的目光来看姜小白看的这块石资质很差,就是一块废料。 “反正我只是来玩玩。” 姜小白好心情的冲张阳笑了笑,跟老板说道。 “老板,我要这块!” 姜小白一拍石头,直接买了下来。 旁边立刻传来了一声不屑的笑声,姜小白转头看过去,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手里头盘着核桃,看着他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真是什么人都来赌石了,呵呵。” “林爷!” “林爷,您来了!” 周围的人看到了这个男人纷纷露出了恭敬又敬仰的表情,把姜小白排斥到了一边。 “这块石头这么大,根本就是一块废料!现在白日做梦的人真多,买这一块石头估计要好几天都要吃泡面度日吧?” “呵呵,人穷不可怕,又穷又爱做白日梦是真的可笑,真可怜!” 林爷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姜小白。 一看姜小白手里头的石头,纷纷发出了不屑的嗤笑声音。 “你们太过分了!” 张阳眼珠子一瞪,虽然他也觉得姜小白选的石头不大好。 可姜小白这是今天第一次来,大家都是珍宝园的客人,何必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嘴巴里吃了sh吗说话这么臭?给我兄弟道歉。” 张阳怒气冲冲地,冲到了那个林爷的面前,一把揪起了林爷的衣服领子。 张阳长得还有些五大三粗的,人还有些力气。 周围的人一下子怒了,姜小白眉头一跳,张阳这脾气可真是够张扬的。 没看这个林爷是有背景的吗?就这么冲上去揪人家衣服领子,回头被人怎么弄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张阳是为了自己才出这个头,姜小白也不会让张阳一个人面对这些人。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碰林爷!” 林爷身边的人立刻想要对张阳动手,那个人是个练家子,张阳只是虚有一个好体魄而已,真不大会打架。 姜小白立刻插入了进去,把张阳给隔开,伸手挡住了保镖打过来的拳头。 保镖满脸怒容,部僵住。 姜小白笑眯眯地说道:“不要总是打打杀杀,影响多不好啊!这位林爷说我选的石料不好?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这块石头切开看看?” 保镖脸色铁青,他不敢相信这个瘦瘦弱弱的大学生,怎么就能靠一只手轻飘飘地挡住了他的拳头? 姜小白心里呵的笑了一声,他可是今非昔比了! 他现在已经是修仙中人了,哪里是这些普通人能够打得过的。 “兄弟……你这……” 张阳听到姜小白的话,急了。 他现在也有些后悔自己的一时冲动,可是姜小白这块石头怎么看都是一块废石啊。 “有胆子。” 林爷抚了抚自己的衣服领子,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 “既然要赌石,又怎么没有赌注?要是我能从我的石头里切出了翡翠,你就给我和我的朋友道歉。” 姜小白指了指张阳,张阳张开嘴巴想要劝阻姜小白,忽然对上了姜小白的目光。 张阳一愣。 姜小白何曾有过这样锐利的眼神,失恋一场,姜小白整个人跟脱胎换骨一样,他还担心人家会陷入失恋当中走不出来,现在看起来姜小白那个前女友哪值得? 张阳用力地拍了拍姜小白的肩膀,笑了一声,既然是兄弟做的决定就要支持到底。 “呵呵。好。” 林爷抚了抚自己的衣服领子,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那你要是输了,就给我跪着!爬过我的胯下,承认你就是个白日做梦的贱种!” 林爷阴狠的说道,张阳脸色难看至极,这怎么能答应? 张阳现在后悔至极,要是他刚刚没有说话,拿着这块石头走就走了,就没有这事了。 “好。”姜小白喝了一声,转头对着一边的老板说道,“请老板切石!” 姜小白选择的这块石头,有几十厘米长,十几厘米宽,体型巨大,而且外面一层灰色,就是普通的石头。 林爷冷笑着,自己也在石堆当中,点了两块石头,交给了老板。 老板先是给林爷切开,很快就能看到了一点翠绿的光芒! “林爷不愧是这块赌石场的专家,就是厉害!” “随手一点,就是水头成色如此好的翡翠!” 随着林爷籽料的切开,翡翠露出的部分越多,林爷笑的就越得意。 而姜小白这边则恰恰相反! 切了半天,还是灰扑扑的石皮! “哈哈,这就是一块废石!真是个傻子,把废石当成宝贝,还敢跟林爷打赌!真不知道是什么人给他的脸!” 张阳也紧张了起来,姜小白不屑地一笑。 他笑他人看不穿! 林爷选择的籽料,是藏有翡翠,但是光芒极其黯淡! 很快,老板那边就传来了遗憾的嘘声。 “……这翡翠怎么就拇指大的一片?” 随着越切,那块石头暴露出来的石皮就越多! 除了最开始切出来的翡翠之外,其他的是石皮! 林爷脸色骤变,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 同时转头看向了姜小白,不屑说道:“哪怕我就是只切除这一块,也比你这块废料强!” 然而,切石头的师傅一刀下去,露出的绿色光芒闪瞎了林爷的眼睛。 继续切石,林爷那边已经是石皮,不会再有翡翠了。 而姜小白这边,越切,翡翠露出来的部分越多! 赫然已经有了十厘米,周围人已经从最开始的鄙视,到现在的寂静无声…… 这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 竟然真的切出了翡翠,还是这么大的一块翡翠?! 这个所谓的林爷,反而被只切出了指甲盖那么大小的翡翠! 张阳这次对姜小白真的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是第一次赌石的人就能拥有的战绩吗? “现在胜负已分。”姜小白冲着所谓的林爷笑了笑,“现在,道歉吧。” 张阳抱着双臂,就站在姜小白的旁边,得意的抬了抬下巴。 “快点儿,磨磨蹭蹭干什么?不是你说的要打赌?怎么了,输不起?” 林爷脸色被涨成了猪肝色,他混迹赌石圈这么多年,第一次栽在了这么一个新人的手上! 简直就是耻辱! “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 林爷低声说道,用眼神胁迫姜小白。 示意姜小白见好就收,别不依不饶的! “哎呀!” 谁知道姜小白等林爷靠近之后捂着自己的耳朵就开始夸张的叫了一声,随即大声说道:“你的意思是想耍赖?你堂堂一个林爷?赌石坊里的名人?你现在跟我一个初学者耍赖吗?” “你!” 林爷被姜小白夸张的动作和话气得眼前一黑,他在这里多少年来积攒的威望就因为今天而毁于一旦! “快点儿吧。” 姜小白收起了脸上的浮夸,变得冷淡了起来,看起来竟然有些一些威严,林爷心里打了一个突突,额头上青筋乱跳,真是恨不得瞪死姜小白。 “怎么了啊?你还要打草稿吗?” 姜小白吊儿郎当的说道,张阳就站在姜小白的身边,听到姜小白的话,也笑了。 “是啊,你堂堂一个林爷,技术不够强就算了,你还说话不算话啊?” “说话不算话就算了,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想要抵赖啊?” 姜小白抱着自己的双臂,林爷被气得脸色铁青。 这个姜小白难道就不害怕,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就不能给个台阶下下? “道歉,快点。” 林爷梗着脖子,冷笑。 “道歉?我道歉什么?你们两个走了狗|屎运意外赢了一场就想要我道歉?我看你们是忘记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林爷眼神微冷,把手里头的扇子给折了起来。 真的不得不说,他这把扇子一合,整个人看起来真的特别像是电视剧里的那个人妖公公。 整个人阴阳怪气的,在林爷一声令下之后,就有保安冲了出来。 “保安,把他们两个赶出去!” 林爷气急败坏的低吼,赌石市场龙蛇混杂,你以为你开出了宝贝你就能独占了?也不想想自己是得罪拉什么人,他刚刚让你见好就收你不收,现在就被按着脑袋跪下吧! 林爷脸色狰狞,一扫先前的意气风发。 结果,保安将张阳和姜小白团团围住。 然而对面这个普通的小子却是脸色不变,没有一点儿害怕的模样。 也就是张阳,内心有些惴惴不安。 “兄弟,搞的定吗?” 张阳虽然见识过姜小白的武术,可是对面的人也太多了。 “你太无耻了!赌输了就要动手吗?没想到你赌石实力不行,说话不算话,你还一点风度都没有啊!简直是强盗行径!” 姜小白指着林爷破口大骂,林爷笑了,声音阴阳怪气:“是啊,我就是强盗怎么了,这个世界上就是欺软怕硬的,给我打!狠狠的打!” 林爷冷笑,可惜…… 姜小白摆出了咏春拳的架势,林爷冷笑了一声,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还真以为自己会古武?笑死人了。 “上!” 嘭! “啊!” 一声重响,姜小白手中的拳头狠狠砸在了保安的脸上,正中鼻梁,保安的脸上鲜血横流,重重地倒在地上。 姜小白的动作若闪电一般,拳头每一次落下都带走了一个人,很快保安就没有几个人能站着的了,剩下的死也不敢靠近。 姜小白走近了林爷,林爷刚刚还得意的表情现在就变得惨白一片,他不敢相信的看着姜小白,这个人竟然会武术! 现在打脸打得啪啪的,看姜小白气势汹汹的走过来,林爷膝盖一软,噗通一声砸在了地上。 “爷!大爷!姜爷!” 姜小白看刚刚整个人那么嚣张还以为挺有骨气的,没想到膝盖这么软,不屑的笑了一声。 “张爷!二位爷我道歉,我错了!” 张阳这辈子还没有被人叫过爷,而且还是赌石坊的人这么叫,整个人简直轻飘飘的,装作镇定的嗯了一声,不能给自己兄弟丢面子。 “知道错了就好!” 张阳转头笑嘻嘻,眼神火|热的看着姜小白切出来的翡翠,这哪是翡翠啊,这是钱啊!还没有切完,这得是多少钱啊! 张阳的眼神滚烫不已,还带着姜小白一起转过头,可当姜小白转过头的瞬间,那跪在地上跟个公公一样的林爷脸上闪过了一丝凶狠之意,猛地爆发! 藏在手袖子的匕首,狠狠朝着姜小白的脖子刺下去。 他这就是要姜小白的命! 要是真的被他得手了,姜小白绝对会当场死亡。 嘭! 林爷嘴角扬起了一抹阴冷微笑,可是没有想到毫无防备的姜小白却忽然转身! 脚狠狠踹在了林爷的脸上,林爷的下巴都被这一脚给踢得错位,传来了骨折的声音。而匕首凌空飞起,最终扑哧一声落下! 正巧落入了林爷的眼中,林爷右眼被自己的匕首给贯穿,捂着自己的脸,倒在地上爱好不易。 “我的眼睛!” 林爷捂着自己的眼睛,满地打滚。 “下一次,就是你的脖子。” 姜小白说道,还敢偷袭他?胆子真大! 赌石的人而言最重要的就是眼睛,道歉不愿意道歉,还想要偷袭姜小白。 老虎不发威,真当他是病猫啊! 姜小白拿走了那块还没开到底的石头,走了! 整个赌石坊没一个人敢拦着他们的,张阳看着姜小白手里头的籽料,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兄弟,你这么厉害,带带兄弟我呗!” 张阳指了指自己,他原本就喜欢赌石,但是张阳的实力不行。 “兄弟,你要是愿意教我,我就尊你当我的师父!” 能第一次就切开翡翠的姜小白,一定有特殊的技巧! 真人不露相啊,张阳没有想到姜小白居然什么都会,还有什么是姜小白不会的吗? “姜小白?” 耳边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郑康带着冯蓉走过来。 冯蓉摇曳着身姿,上次被姜小白拒绝了之后,更是仇恨起了姜小白! “姜小白,你也玩赌石?”郑康不屑的说道,“赌石不是什么人都能玩的,你知道吗?” 郑康现在还不是一个人,身边还有着一个姜小白就没有见过的人。 那个人听到了姜小白和张阳的,扑哧一声不屑的笑了。 “两个菜鸡互相拜师互相吹捧,真是惹人发笑。” 郑康身边的这个男人,看着就跟郑康是一路货色。 “你就是那个拿一张破画去讨瑶妹欢心的人?” 郑康身边的那个年轻男人眼里头带着敌意,走近了姜小白,上上下下打量着姜小白,目光透漏出强烈的不屑,简直是搞不明白姜小白到底是哪里被唐梦瑶给看上了。 不就是一副字画而已,他要什么没有。 “就你这个穷酸样子,还敢接近瑶妹?”年轻男人不屑的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我告诉你,瑶妹是你高攀不起的!” “给我打!打断他的手脚,看他还怎么去妄想癞蛤蟆吃天鹅肉。” 年轻男人阴郁的说道,伸手一挥,他背后带来的人都朝着姜小白冲了过来。 姜小白眼睛一眯,这真是无妄之灾。 敢情是因为唐梦瑶?这掐指一算,唐梦瑶快有一周都没有见到了。 久到了姜小白都在心底犯嘀咕,月老给的那根红线真的有用吗? 怎么什么作用都没有看到啊! 什么作用都没有就算了,还能引来这种莫须有的敌意,他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就要被人当成情敌打了,真是血亏啊。 姜小白一边在心底摇头哀嚎着,一边吧石头交给了张阳。 “石头拿着。” 张阳点头,用力搂住石头,表示哪怕是对方要自己的命也绝对会保护好这块石头! 这块石头比他的命要值钱多了。 这年头学习武术的人真的很少,武术式微,而且还没有什么用。 那个年轻男人带来的那些人,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进过监狱才锻炼出来的大块头,看着格外可怕。 但是对上姜小白,简直就跟纸老虎一样! 本来看姜小白和这些人体型的对比,姜小白也不算矮小,可是他的身材在这些堪称健美先生的人们面前简直就是娇弱得像是一朵娇花,看着对比特别残忍。 所有人都觉得倒霉的是姜小白,谁知道姜小白一个腿踢,轻而易举就能把人给踹飞。 而且将姜小白打人还非常具有美感! 咏春拳的起手式,姜小白在振华武馆不是白呆的那么多年。 他以前只是强行记着那些姿势,但是因为没有资质的原因,只是空有型而没有力气。 可是现在姜小白已经是一个修炼之人了,姜小白立刻就能掌握到了咏春拳的精髓所在。 嘭! 围着姜小白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人的被打飞出的,看的那个年轻男人眉头抽搐,开始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你!”年轻男人一声怒喝,表情愤怒的扭曲,看着姜小白如若无人之境的把自己带来的手下部扫平,就觉得自己的脖子一凉。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得罪我,我让你不得好死!” 怎么这些人都这么爱说我爸是李刚的话? 姜小白摇了摇头,走到了年轻男人面前。 结果他往前走一步,年轻男人就吓得倒退一步。 嘭地一声,最后没有注意到自己背后有什么,摔的一个狗吃屎。 年轻男人惊恐的,手脚并用的,像是一条狗一样的想要逃走。 结果爬到一半,看到了一个仙气飘飘的,站在赌石坊门口的唐梦瑶。 年轻男人立刻站了起来,恢复了一个人样,脸上却盖不住的感到羞耻! 他竟然在唐梦瑶的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年轻男人凶狠地瞪了一眼姜小白。 “姜小白。” 唐梦瑶步伐轻移,走到了姜小白的面前。 唐梦瑶气质出尘孤高,但是对上姜小白的时候,声音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变得温柔了许多。 唐梦瑶耳朵有些红,方才,她也就在一边围观着。 明明可以叫停的,但是唐梦瑶没有做。 “姜小白,我想邀请你参加我爷爷的七十大寿,你有时间吗?” 唐梦瑶耳朵有些红的问道,姜小白心中激动,邀请到她家里这么亲密的事情,他当然非常愿意。 但是姜小白还是要显得非常克制,斜睨了一眼那个年轻男人,才缓缓点了点头。 “楚明俊!仗着人多欺负人少,你真是让人失望。” 唐梦瑶的柔柔的声音忽然变了,转过头面如寒霜的对着方才那个年轻的男的,年轻男人脸色非常难看,没有想到唐梦瑶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穷酸的大学生,这么骂自己! 楚明俊阴狠的扫了一眼姜小白,唐梦瑶担心楚明俊还要找姜小白的麻烦,所以提出要和姜小白一起回家。 姜小白做梦都没有想到像唐梦瑶这样的女神,居然要和自己一起漫步走回家。 张阳很知情识趣,看了看唐梦瑶,又对着姜小白挤眉弄眼,自己随便找个理由就溜了。 “哎呀,我想起来我的泡面快要吃完了,我先去补一点库存,我就先走了,你们不用等我,你们先回去吧!” 张阳对着姜小白挥了挥手,光速消失。 就剩下了姜小白和唐梦瑶两个人,姜小白看着唐梦瑶唯美的侧脸,这个时候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走运,红线也是真的发挥了作用。 微风吹拂着唐梦瑶的头发,唐梦瑶虽然是千金大小姐,但是一点儿都不娇气。 “呵呵,姜小白,你就这么带着女神回家啊,跟你坐公交?” 郑康看着姜小白,露出了讥讽的微笑。 唐梦瑶眉头一皱,姜小白手里头有了一千万,又不是买不起车。 “唐梦瑶,我开车送你回家吧。姜小白这个穷鬼,一朝乍富,扣得连打的的钱都没有。” 郑康鄙夷的说道,一辆私家车,和一个穷到连自行车都没有的两个人,中间夹着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神。 这样的一个画面很快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几乎是大部分人都觉得应该选择郑康。 毕竟,宁愿坐在宝马上哭,也不坐在自行车上笑啊。 而且姜小白连自行车都没有,还只能跟人家一起坐公交呢。 郑康自信不已,尤其是跟姜小白做一个对比,傻子都知道要选择他。 不看看冯蓉,不是手一招就到了他床上。 “姜小白,你拿什么跟我比啊?你女人迫不及待的爬到我床上,就你这种穷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捡到了一副画,但是你这辈子就指望着那一千万活着吧,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唐梦瑶是什么身份地位?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郑康哈哈大笑着,唐梦瑶的黛眉一皱。 竟然伸手握住了姜小白的手,拽着姜小白上了公交。 郑康得意的表情僵硬住了,不敢相信,唐梦瑶这么一个千金小姐,宁愿跟姜小白去挤公交,都不上他的宝马! 郑康的脸色都变得铁青了起来,愤怒不已。 冯蓉抱住了郑康的手臂,娇笑:“郑少,没有唐梦瑶,但是你有我啊~” 但是这话基本上就是在嘲讽唐梦瑶看不上郑康,郑康的脸色扭曲,啪的一声,反手就给了冯蓉一个耳光。 “一个女人,你懂什么!” 姜小白被唐梦瑶的主动牵手,摸得心神一荡。 唐梦瑶果然不愧是女神,肌肤跟凝脂一样,又柔|软,又温暖,还小巧。 姜小白从公交车上就能看到车内的冯蓉,拿唐梦瑶跟冯蓉这种女人比,真是侮辱唐梦瑶了。 姜小白摇了摇头,坐公交怎么了? 这世界上多少人都在坐公交? 公交是人类最基本也是最伟大的发明,让多少普通人有了便利,还只需要两块钱就能坐一个来回。 唐梦瑶过了很久才如梦初醒的抽回了自己的手,脸上一片绯红,根本就没有了女神的气质,但是姜小白却觉得眼前的唐梦瑶特别真实,而且特别可爱。 看的姜小白也脸红了,唐梦瑶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居然就这么跟姜小白一起离开了,而且还一点儿都不后悔! 公交上,其他人看向这边,都以为这是一对小情侣。 唐梦瑶的脸上更加的面红耳赤了,和姜小白一起下车,一起到学校。 学校门口许多学生,本来上次姜小白被一个非常漂亮的女白领给送到了学校里来,就引起了一阵轰动。 没有想到这一次,姜小白居然跟学院女神唐梦瑶在一起! 他们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呐,姜小白何德何能能跟唐梦瑶站在一起! 唐梦瑶还跟姜小白一副很亲密的样子?! 姜小白把唐梦瑶给送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一个女的直接从楼上冲了下来。 穿着一件小吊带,衣衫不整的,只穿了一件小短裤,身材火|辣又性|感,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唐梦瑶。 “你怎么才回来啊梦瑶!” 女孩子和唐梦瑶很亲密,她也长得很漂亮,但是和唐梦瑶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唐梦瑶是非常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但是这个女孩子就是懒懒散散的,又穿着黑色吊带,活力十足,像是只黑猫。 “你是谁?” 女孩子根本没有意识到还有人能够进入这间女生宿舍楼的,因为这个宿舍楼有唐梦瑶在的原因,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而且戒备森严。 女孩子就没有想到,有一天唐梦瑶能把一个男人给带回来。 所以衣衫不整,好像没有外人。 姜小白甚至都隐约能看到那个点了! “你!流|氓!你看哪里!” 女孩捂着自己的胸口,怒气沉沉地说道,粉拳握紧就要打死姜小白。 唐梦瑶连忙拦了下来,示意让姜小白快点走。 姜小白虽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他又不是自己故意要看的!可还是落荒而逃了,身后的女孩子气得跳脚。 “你这个混蛋!给我等着!老娘一定戳瞎你那双眼睛!” 姜小白打了一个不寒而栗的寒颤,唐梦瑶在让姜小白走之前,告诉他,让他明天早上来女生宿舍楼,和她一起去参加她爷爷的七十大寿。 第二天,姜小白拿出了自己最好的衣服。 ……一件阿迪达斯的运动服。 他又没有什么正装,这个已经是他最好的衣服了,穿上了就去找唐梦瑶。 谁知道刚刚到了女生宿舍的楼下,就被宿管给拦下了。 “找什么人?我们这里闲人免进!只要是个男的,就是不能进去!” 宿管拦下了姜小白,上上下下,不屑至极的打量着姜小白。 这宿舍楼住着的都是女神,像是姜小白这样的丝还想要进去?真是笑死人了。 “你少来撒谎,要是你都认识唐梦瑶了,那我还是唐梦瑶的亲妈呢。”宿管阿姨非常势利眼,哪怕姜小白说破了嘴皮子,说不放姜小白进去就死也不放姜小白进去。 姜小白在想要不要找点别的借口进去,可是转头就看到了郑康走了过来。 “这不是郑康吗?梦瑶在楼上等你,你快点上去吧!” 这个宿管阿姨一看到郑康,刚刚对姜小白的冷脸就迅速的收了起来,跟个老鸨一样的催促着郑康上去。 “你刚刚不是说,只要是男的都不能进去吗?” 姜小白说道,宿管阿姨闻言冷笑了一声,那是针对你才说的规矩。 人家郑康,是不受规矩限制的! “郑康是大少爷,你算是什么东西啊!” 宿管阿姨,用小拇指比了比姜小白。 “你就是个这个!别痴心妄想了,我是不会让你上去的,快点走!你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过来把你给丢出去了!” 宿管阿姨说道,哪怕姜小白的脾气再好,也沉了脸了。 什么意思,势利眼到了这个地步。 还轻而易举的就放郑康进去,有没有把唐梦瑶等人的安当一回事啊,这是怎么当的宿管,到底是宿管还是青楼红灯区的老鸨? “呵呵,姜小白,听到了吗?还不快点滚!” 郑康得意的笑了笑,姜小白也笑了,露出了一排白牙。 “哦~宿管阿姨说只要是男的都不准上去,难道说郑康你不是男人?” 郑康的脸色变了,宿管阿姨脸色变得慌乱起来,她哪里敢骂郑康! 但是这个话,听上去就是这个意思啊。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郑少!” 宿管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特别慌乱的解释着说道。 “姜小白你能不能闭上你的狗嘴,快点滚!” 宿管阿姨狠狠地瞪了一眼姜小白,口吻不屑至极。 “你别撒谎了,就你还能认识唐梦瑶?!痴人说梦!” “姜小白?” 一声悦耳的声音响起,穿好了小礼服,如仙女下凡的唐梦瑶从楼上走了下来,一下来就听到了这话。 宿管阿姨做梦都没有想到姜小白居然还真的认识唐梦瑶,一张老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我看你这种人不适合当宿管阿姨,你应该去青|楼当老鸨,拉皮条这种生意绝对适合你!” 姜小白不屑的说道,既然唐梦瑶都下来了,他也懒得跟一个宿管纠|缠。 “我们走吧。” 唐梦瑶和姜小白一同离开,反而是盛装而来的郑康被当成透明人一样的丢在后面,郑康气得脸色铁青,死死的锁定着姜小白的背部。 他一定会要姜小白好看! 唐家。 唐老爷子八十大寿,乃是一件盛事。 姜小白到了才发现自己穿着的有些不对,他本来以为只是随便见见的。 “我爷爷很喜欢收藏唐伯虎的画,听说是你转让给我的便很想要见你。”唐梦瑶温柔的说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如沐春风的安慰。 那就怪不得唐梦瑶会邀请自己了,可是为什么? 唐伯虎的画卷,一千万也没有那么值钱到必须要见到姜小白不可吧。 唐梦瑶也有些疑惑不解,但是爷爷都这么说了,她作为孙女的当然照办。 更不要说,她本来就对姜小白印象很好。 唐梦瑶知道姜小白来的匆忙,而且,姜小白家境只是普通人的水准,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唐梦瑶只要姜小白能来就可以了,没有指望姜小白还带着什么礼物。 但是,其他人一看到姜小白站在唐梦瑶的身边,简直就像是看到鲜花的旁边多了一坨sh一样,觉得非常刺眼。 “姜小白,你这种人也能参加寿宴?你是怎么进来的?” 之前在赌石坊为难姜小白的楚明俊脸色阴沉,看到姜小白缠着唐梦瑶不放,冷冷的威胁说道:“我之前就让你不要缠着瑶妹,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保安是吃屎的吗?连这种不明目的的人都能放进来?唐老爷子八十大寿,多么值得欢庆的一个日子。怎么进来你这么一颗老鼠屎!” “来人啊,把他给我赶出去!” 趁着唐梦瑶的离开,楚明俊就要立刻把姜小白给赶出去。 其他人一看到姜小白,看到姜小白今天就穿着运动服过来了。 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真没有几个人能穿成这样的,各个人都是西装革履的,听了楚明俊的话立刻都站在了楚明俊的一边,同时发出低低的笑声,嘲讽姜小白。 保安是看着唐梦瑶亲自把姜小白带进来的,那三个少爷都没有这样的待遇,又怎么会过来? 楚明俊只是趁机羞辱姜小白而已,而且很快的,唐梦瑶又回来了。 楚明俊简直是不能理解,唐梦瑶怎么会邀请姜小白这样的人来参加唐老爷子的八十大寿。 开口嘲讽的说道:“姜小白,你居然双手空空的就来参加唐老爷子的寿宴?” “是啊,有些人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姜小白先前在医院里看到的想要对徐婉莹母女不轨的富二代走了过来,看来是跟楚明俊认识的,看到了姜小白,神情充满了厌恶。 孙子杰没有想到还能再次见到姜小白,而且还是在唐老爷子的八十大寿寿宴上!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子?”孙子杰不屑的说道,跟在徐婉莹身边的男人能有什么大用,上次只是他失误! 这次他要好好教训一顿姜小白! 很快,八十大寿的主人公,唐老爷子也正式露了面。 楚明俊在唐老爷子的面前还装的一副人模人样的样子,可是等到唐老爷子走了过来,楚明俊就迫不及待的开口鄙视的说道。 “姜小白,你就穷到只有一句生日快乐吗?” 唐梦瑶皱眉,心想姜小白估计匆忙之间没有准备寿礼。 而且,也不需要姜小白准备寿礼。 姜小白和其他人又不一样,姜小白是被邀请过来的,又不是其他人,是自己要过来给唐老爷子贺寿的。 楚明俊故意把声音说的很大声,众人都看了过来,看到穿着穷酸跟这里格格不入的姜小白,纷纷露出了讥诮的表情。 “居然有人空手参加寿礼,笑死我了!” “他到底是怎么进来的?钻狗洞的吗?看看他身上穿着的衣服,真的穷酸。” “这种穷鬼能准备什么像样的寿礼,也就是唐家的人好,善良,不忍心把这种混进来蹭吃蹭喝的废物赶出去!要是在我家,我不仅要把人给赶出去,还要把腿给打断!” 众人议论纷纷,楚明俊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哪里有钱? 郑康虽然知道姜小白有钱,但是郑康不觉得姜小白就一千万,不可能舍得花! 而在其他人的眼中,姜小白就是一个穷逼。 穷逼还参加这种豪门的寿宴,真是笑话一个! 唐梦瑶担忧地看向了姜小白,姜小白却毫无烦闷的表情,甚至还带着淡定的笑意,看的唐老爷子眸光闪过精芒。 不论如何,这份心性算是不错了。 唐老爷子显然对姜小白的礼物也不抱什么期待,谁让姜小白是个穷逼? 姜小白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盒子,这个盒子一拿出来,楚明俊就嗤笑出声。 “笑死我了!这种盒子!十元店里批发的吧!这种劣质廉价的东西,也敢拿到这里来,你也不嫌弃丢人!” 唐老爷子的脸色也是微沉,可以不准备礼物,但是你随便拿十元店里的东西来忽悠。那就是羞辱人了。 “你还真敢拿出来,我要是你,我肯定现在就拿着你手里头的十元店礼物,从这里滚出去!” 楚明俊继续羞辱说道,唐梦瑶握紧了手正打算说话的时候,姜小白把盒子打开了。 一道夺目的光芒,从盒子当中散发出来! 盒子很廉价没有错,但是盒子里的东西却珍贵到所有人都移不开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错! 那盒子里,赫然是一颗拳头大小的宝石。 而且这颗宝石品相不凡至极!从未见过如此巨大,又晶莹剔透的宝石! 方才嘲讽姜小白的楚明俊现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极为难看,目光都快要钉死在了那个珠子之上。 唐老爷子本来没有对姜小白抱有期待,没有想到姜小白能够给他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姜小白拿出来的珠子正是之前哪吒给他的东海夜明珠,哪吒三太子亲自出手给的东西能差? 众人目光都变得呆滞了,有人一眼看出来这个珠子最少要上千万,只能更高不可能更低。 先前嘲讽姜小白的几个人,被众人用鄙视的眼神看着。 说人家没钱穷逼,结果人家真人不露相,只不过是低调而已。 姜小白摸摸鼻子,反正东海夜明珠只是拿和几杯泡面换的,他给了唐老爷子自己一点都不肉痛,倒是一边的唐梦瑶美目连连放出惊讶的神情,没有想到姜小白竟然这么大方。 唐老爷子也是一脸错愕,随即面带微笑的看姜小白,眼神温和,与之前天差地别。 “唐爷爷,我也给你带来了礼物。” 一边,楚明俊不甘示弱,不想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姜小白的身上,便张口说道,唐老爷子扭头看了过去。 楚明俊是楚家的人,楚家乃是滨城有名的豪门之一,楚家大少爷出手必然不凡。 因为方才有姜小白珠玉在前,方才那几个嘲讽姜小白的人现在脸色都变得难看至极,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有姜小白的礼物在前面,他们不管拿什么都要跟姜小白的礼物比一比! 谁让他们嘲讽姜小白没钱呢! 要是比姜小白拿出来的礼物还穷酸岂不是丢人? 其他几个人真是快要被气得吐血了!他们原本准备的礼物也不说多么寒酸,可是姜小白拿出来的东西可是至少上千万的东西,哪怕他们是豪门子弟,也没有这么铺张浪费的。 楚明俊凶狠的瞪了一眼姜小白,原本他准备的礼物,现在则是完用不上了! 只是因为姜小白拿出了这么一颗夜明珠,把所有人部都比了下去。 楚明俊不甘心被姜小白比下去,只能拿出比姜小白手中夜明珠更加值钱的东西出来才能保住自己的面子! 楚明俊冷哼了一声,把原本准备了礼物换成了至少能够价值五千万的东西。 楚明俊心里都在滴血! 五千万,不是随随便便的东西啊! “唐老爷子,这是我专门挑选的一块石料。” 楚明俊充满自信的说道,拿出了一块石料。 石料上花纹显眼,爱好赌石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一块石料的好坏,尤其是石料上已经切出了一小块的切面,能够看出来里面有货! 里面透出来的光芒不是绿色的翡翠而是鲜红色的!这是血玉翡翠! 罕见至极,这么大的一块,至少五千万! 众人一阵惊叹,纷纷感叹楚明俊就是有钱! 不愧是楚少爷! 楚明俊得意至极,看了一眼姜小白,眼里带着淡淡的示威。 更是爱慕的扫过唐梦瑶,他做这些,都是为了唐梦瑶! 楚明俊的眼睛扫过唐梦瑶的身材,眼神之中带着垂涎。 唐梦瑶是唐家唯一的千金,而且还深受唐老爷子的喜爱,如果能够娶到唐梦瑶,几乎等于接手唐家! 更不要说,唐梦瑶又长得这么国色天香。 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办法拒绝,楚明俊的目光非常赤|裸,他为了讨取唐老爷子的欢心也真的是豁出去了! 唐梦瑶的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喜。 楚明俊随后看了一眼站在唐梦瑶身边的姜小白,眼神变得非常不爽,而且轻蔑。 他楚家和唐家门当户对,姜小白算个什么都东西! “姜小白,你的夜明珠真的假的?”冷静过后,楚明俊一脸不屑的道,他就是看不起姜小白,这样一个穷逼能拿得出这么贵重的夜明珠?他不信! “我看你就是拿了一个假货来欺骗唐老爷子吧!” “是啊,姜小白,你哪里有钱买夜明珠?”郑康阴冷的嘲讽着“这个夜明珠你是哪里买来的a货,还真像啊。” 郑康和楚明俊的二重奏再一次的将矛头对准了姜小白,姜小白瘪了瘪嘴|巴。 “我夜明珠是哪里来的不用跟你们说吧,你们是查户口的居委会大妈?”姜小白不屑至极,看到这两个人就像是看到苍蝇一样厌烦。 可楚明俊却是不以为然,以为姜小白是怕了。 “呵呵,我看你就是为了面子,想要在瑶妹和唐爷爷的面前出一次风头,才会拿一个假货来!姜小白,你一个吃泡面的穷鬼,你哪里来的夜明珠?别装了,你这个肯定是假的。” 楚明俊信誓旦旦的说道,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 姜小白笑了,找死的看得多了,这么找死的几乎是没有见过。 “我说我的夜明珠不是假的,你说是假的。既然如此我们来打个赌,要是我的珠子是真的,你就给我跪下,喊我两声爸爸如何?” 姜小白坏坏的笑了一声,这种赌注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级别的打赌,但是却成功的引起了楚明俊的愤怒。 爸爸? “姜小白,我要是说对了,我就缝了你那张嘴!” 楚明俊说的则是血腥不已,眼神残忍,一点都找不到开玩笑的意思,他是认真的想要用针缝掉姜小白的嘴! 姜小白呵呵冷笑,真是搞不懂,一个两个的干什么都要攻击他吃泡面? 吃你家的泡面了? 况且,泡面这东西神仙都说好! “你算老几啊,管天管地你还管我吃不吃泡面。我就喜欢吃泡面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是说我的夜明珠是假的吗?行吧,随便找个专家来鉴定一下。” 姜小白不满的说道,同时目光落在了楚明俊的那块石头上。 凑过去看了看,手还摸了摸石头,引来了楚明俊不屑的声音。 “姜小白,别拿你的脏手碰,碰坏了把你的命赔你都赔不起!” “哈哈!笑死我了!” 姜小白闻言捂着肚子捧腹大笑,楚明俊被他笑的脸色铁青。 楚明俊这块石头一拿出来,周围的人就围了上去不断的夸赞这颗石头,而且唐老爷子也非常欣赏,期待这块石头切出来会有多么漂亮。 “你笑什么!” 楚明俊被姜小白笑的脸色难看至极,他觉得姜小白是在嘲笑他,他怒了。 “姜小白你是没有见过这么贵重的石料所以失心疯了?” 姜小白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又看了一眼石头,摇了摇头。 “唉,好好的一块石头,可惜啊可惜!” 姜小白摇头叹息的样子做作的很,楚明俊真是恨不得冲上来揪姜小白的衣服领子了。 “你到底什么意思,要是你眼红就直说。” “眼红,我吗?” 姜小白指了指自己,又露出了那个快要笑出声的表情。 唐梦瑶似乎看出来了什么端倪,忍不住说道:“小白,你看出了什么?” 小白…… 姜小白心神一荡,女神居然喊自己的名字,喊的这么亲近。 唐梦瑶没有意识到自己喊了姜小白的名字,意识到了之后,脸庞一红。 唐老爷子的目光在唐梦瑶和姜小白之间流转,有些意味深长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笑了。 唐梦瑶有些面红耳赤,不知道为什么,面对姜小白总是容易松懈……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这么亲密的喊姜小白的名字。 这要是放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唐梦瑶只是觉得害羞,却并不后悔。 女神都这么说了,姜小白当然也就不卖关子了。 他啧啧了两声,直接说道:“这石头,不过是废石一块,真不知道你们对着一颗废石,哪里来的这么多赞美的话,我肚子都快要笑痛了!” 楚明俊听到姜小白的话,直接就怒了。 “你说我的石头是废石?!你知道这块石头我花了多少钱买下来的吗!一千万!这块石头是极为罕见的血玉翡翠,你怕是这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就在这里大放厥词!” “是啊,你以为你是赌石之神?就一眼就能看出好坏来了?”郑康说道,口吻有些阴阳怪气,“你是报复刚刚楚明俊说你夜明珠是假的的事情吧?就算是这样,撒这种谎也毫无意义。” 郑康的话引来了多数人的赞同,他们也是这么认为,觉得姜小白是无中生有,就是因为刚刚楚明俊说夜明珠是假的,他才会故意说楚明俊的石头也是假的。 这就有点小家子气了。 姜小白笑了,直接说道:“我说假的就是假的!你跟我说这些不如直接把石头给开了!你楚家家大业大,不会连一个鉴定师都找不过来吧?夜明珠到底是真的是假的,一鉴定不就知道了?” 姜小白完不怕,事到如今唐老爷子也不能出来劝架,反而专程喊了两个师傅过来。 一个鉴定夜明珠,一个去开石。 两个师傅站定,这场赌局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唐老爷子也是颇为好奇的看着。 唐梦瑶悄悄的走到了唐老爷子的面前,不明白自己的爷爷怎么会同意这么胡闹的事情。 “胡闹吗?年轻人就是要闹嘛。” 唐老爷子摸着自己的胡子淡定的说道。 唐梦瑶担心姜小白,姜小白说的赌约,哪怕是赢了,也占不到任何好处。 叫爸爸?只不过是口头上的一点好处,这种几乎是开玩笑的好处,比不过姜小白万一输了,楚明俊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楚明俊一定做得出来让所有人看着他实践赌约,用这么双眼睛,把姜小白的尊严践踏进地心。 所以她才不喜欢楚明俊,楚明俊太不把人当回事了。 唐梦瑶忧心忡忡,看了看夜明珠,再看了看楚明俊的石头,非常担心姜小白。 “这个姜小白,是瑶瑶你的朋友?” 唐老爷子忽然说道,唐梦瑶一愣,脸庞有些红,点了点头。 唐老爷子看到唐梦瑶的表情还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吗? 唐梦瑶连朋友都没有几个,居然春|心萌动了! 他还以为要过很久才能看到这个场面呢,唐老爷子又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小白。 唐梦瑶见到自己的心情已经隐瞒不住了,干脆直接承认了,并且摇晃了一下唐老爷子的胳膊。 “爷爷,他是我的朋友,你为什么不阻止这么荒唐的赌约?” “荒唐吗?”唐老爷子高深莫测的笑了,拍了拍唐梦瑶的手,并没有如唐梦瑶想的那样阻止这场赌约的继续,反而很有兴致的开始看戏。 楚明俊冷冷的看着姜小白,他就不信了,自己一千万买来的血玉翡翠石头,能是一块废石? 姜小白又算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够看穿赌石原料? 楚明俊压根就不相信,况且这块石头是郑康专门给自己挑选的,郑康家里就是开赌石坊的,郑康选择的最好的一块石头,怎么会有假的? 楚明俊感觉姜小白就是在找死罢了!他等着看姜小白待会实践赌约的时候,有多后悔! 姜小白懒洋洋的,点了点夜明珠,说道:“先从夜明珠开始吧,请。” 鉴定师傅笑着点点头,开始鉴定夜明珠,另一边,那名鉴定师也在看着楚明俊的石头。 鉴定师着手套多方面观察夜明珠,越是看,神情就越是惊|艳。 就算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光是那个表情就已经透露出不少讯息了,围观的众人从鉴定师的脸上,就能看出来他的答案。 “我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品质这么好,这么大一颗,这么纯粹的夜明珠!” 果不其然,鉴定师放下珠子,眼睛里满是赞叹! 楚明俊的脸仿佛被人打了一记耳光,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他愤怒的冲了过来,一把揪住了鉴定师的衣服领子,怒道:“你真的看清楚了吗?” 楚明俊的眼底带着威胁,很显然,楚明俊是想要胁迫这个鉴定师改口。 区区一个鉴定师而已,难道不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吗? 可惜这个鉴定师是唐老爷子请过来的,地位不一般,不是那种可以任由他欺辱还不敢吱声的普通鉴定师,所以遭到了楚明俊的胁迫后,他脸色依旧淡然,甚至还伸手拍掉了楚明俊的手,像是拍开一个垃圾。 “我鉴定过的东西从来没有一次失误!” 鉴定师自负的说道,同时,人群当中有人认出来了这个鉴定师到底是什么人,纷纷惊叹的说道。 “这不是王华吗?” “是那个金牌鉴定师王华吧!怪不得呢,唐老爷子请过来的人,能是一般人?” 鉴定师听到了其他人说自己的话,也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表情淡定,不因为一开始众人的鄙视而自卑,也不因为现在他们的夸奖而自傲。 唐老爷子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样的结局,所以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倒是唐梦瑶,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她刚刚真是被姜小白给惊出了一身的冷汗,现在看到姜小白赌约赌赢了,不由的微笑道:“那么现在赌约是姜小白赢了,楚公子,你该实践你的赌约了。” 楚明俊脸色一黑,赌约? 叫姜小白爸爸? 他敢叫,姜小白敢应吗? 姜小白算是什么东西! 楚明俊脸色难看极了,尤其是唐梦瑶现在竟然站在姜小白的那边更是让楚明俊脸色深沉,深深的看了一眼姜小白,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的声音,楚明俊头大如斗。 忽然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了一边石料之上,指着石料大声说道:“呵呵!姜小白赢了?这块石头还没有开呢!” 楚明俊冷笑着说道,这块石头他有着极大的自信,于是便指着姜小白嘲讽着说道。 “夜明珠的真假有一次赌约,那赌石也应该有!” “就是啊,姜小白,赌石也应该有赌约才对。” 郑康开口说道,根本就不相信姜小白一眼就能看出来赌石的好坏,如果姜小白真的有这么厉害,他女朋友还能被他抢走? “那好吧。” 姜小白看这两个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耸了耸肩,毫不在乎。 “小白,不用跟他们继续赌。” 唐梦瑶摇头,不赞同的说道。 她知道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如果答应了下来,这两个人的赌约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小白已经赢了,为什么平白无故要跟他们赌? “不过我都已经赢了,凭什么跟你们赌?”姜小白看了一眼唐梦瑶,示意让她安心,唐梦瑶看到姜小白自信的表情,心下不知道为何就安定了下来。 看着姜小白的背影,唐梦瑶心底生出了许多自信。 她相信姜小白不会答应没有胜算的事情!所以表情也就变得淡定了下来。 姜小白笑了,表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两个人,那神情不像是在看人,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楚明俊感觉自己被姜小白给羞辱了,气的浑身发抖。 “你当我是傻子吗?” 姜小白笑着说道,其他人也都连连点头,换做是他们,他们也不愿意啊。 都已经赢了,还要跟你们再赌,有什么好赌的? 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情,这两个大少爷是平常把人当傻子当习惯了,才会这样的吗? 周围人嗤笑声音渐渐响起,楚明俊和郑康脸色都极为难看,郑康不爽姜小白仗着自己在唐家,就敢这么装腔作势,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 “好!姜小白,没有好处是吧!姜小白,要是你说对了,我输你一百万!” 一百万对于普通大学生而言简直是天文数字,然而姜小白手里头都已经有一千万了,而且还掌控着仙狱,会看得上一百万?开什么玩笑。 “郑康,你要是没有钱就滚,一百万你在这里打发叫花子?你家如果要倒闭了就直接说。” 姜小白的眼神带着怜悯,郑康本来只是不想跟姜小白这种人拿太多钱来赌,再说了,他本来就瞧不起姜小白,以为一百万就能够打发姜小白。 可是没有想到姜小白一点都不把这一百万看在眼里,反而他的行为引来众人的哄笑声。 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一百万的赌约? 你在这里玩过家家吗?这么多人看着的,一百万?有什么意思。 “郑家是不是真的不行了?郑家的大少爷都这么缺钱花?看来下次投资不用考虑郑家了,太穷。” 扑哧—— 人群当中也不知道是谁说出了这句话,唐梦瑶都忍不住捂住了嘴|巴,肩膀微微发抖的偷着笑出了声音。 “你!”郑康被说的脸色涨红,指着姜小白,被激将到了,大声吼道,“一千万!姜小白你敢不敢赌!要是你输了!你就给我赔一个和这块石头同等价值的钱给我!” “啧啧,这块石头是血玉翡翠,不可能低于五千万的,郑康还真是敢说啊。要是真的,估计这个小兄弟要赔的倾家荡产吧。” 众人议论纷纷,都以为姜小白不会答应下来的时候,姜小白掏了掏耳朵,不屑的说道:“喊什么喊,吵死了。” “呵呵,你是不敢了吧!” 郑康冷笑。 “不敢?有什么不敢的。师傅,麻烦切开石料吧。” 姜小白说道,因为一开始的鉴定师的缘故,一直站在一边的赌石师傅对姜小白也存着一分好感,此刻听到姜小白的话,对姜小白摇了摇头,目光之中满是不赞同。 甚至直接开始劝道:“这位小兄弟,你可能不太了解赌石这方面的知识。这块石头从花纹还是各种来讲……都是有极大的可能是真的。” 赌石师傅都这么认为,楚明俊得意又嘲讽的笑了一声。 (本章完) 看到了没有,他才是最有钱的哪一个! “你的夜明珠算什么东西,寒酸死了!” “费什么话!姜小白你不是都答应了吗,不会要反悔吧!” 郑康听到这个赌石的师傅竟然在劝导姜小白要理智,有些阴冷的扫了一眼赌石师傅。 “作为一个赌石师傅,安安静静切石头就是了,多嘴!” 郑康骂道,赌石师傅脸色难看,他不过是不想看到这种几乎可以说是不公平的赌约在他的眼皮底子之下发生。 他从来都不知道滨城市有姜小白这么一号人物,那姜小白应该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那颗夜明珠可能就是姜小白的极限了,否则这几个少爷也不会这么羞辱姜小白。 完就是欺软怕硬的几个人,这么针对姜小白说明姜小白的身世普通。 所以他才不忍心看到姜小白掉进这几个人的骗局之中,才会出言提醒,可惜却遭到了三个人的冷眼相对。 以这三个人眦睚必报的个性,之后肯定要为难这个赌石师傅! 姜小白是一个有恩必还,有仇必报的人,所以赌石师傅的这份恩情,换来了姜小白尊重的态度。 “谢谢,不过还是请开吧。” 姜小白摇了摇头,执意要开。 郑康嘴角的笑容变得得意了起来,嘲笑姜小白真是一个傻子,这几个人都这么不要命的劝他了,他居然还是要赌! 傻子好啊,傻子妙啊,姜小白看你等会儿怎么死! 这块石头郑康自己估过价,最低八千万! 不可能更低,姜小白身上最多也就是那个唐伯虎的画,卖了一千万! 八千万他根本出不起,就是把姜小白卖了都没有这个钱!到时候看姜小白怎么办! 郑康唇角带着一丝冷笑,看着迟迟不肯动手的赌石师傅,冷冷说道:“怎么了?动手吧!” 赌石师傅摇头叹息,最后还是开始切开石头。 石皮逐渐被赌石所用的工具所剥离,渐渐开始露出了里面原本的面貌。 这一块石头在赌石界内,但凡是有一点点眼光的人都可以按照经验看出来这里面是一定会有翡翠的! 所以在大厅当中的人们,才会略带可惜的目光看着姜小白。 可惜了,年轻气盛,心理不是很高。 唐老爷子目光也带着不赞同,对姜小白的评分拉低了一些。 在唐老爷子的心中,如果明知道不可为,还是可以退一下的。更不要说,姜小白本来就没有必要必须答应下来这场赌局,完是为了面子,就更是糟糕。 唐老爷子叹息了一声,本来还很看好姜小白的。 唐老爷子转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闺女,本来以为自己家目光很高的闺女,会是和他同样的想法。 他自己亲自养到大的孙女,他当然清楚唐梦瑶的个性。 虽然温柔,但实际上却孤高的很。 除了一两个女性朋友,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谈过恋爱,即使追她的人多如过江之鲫。 可是没有想到,唐梦瑶看着姜小白的背影,眼睛里闪过的神色,竟然是对姜小白充满了信任! 唐老爷子心中一突,即便他能够看出来唐梦瑶对姜小白有好感,但是也没有想到唐梦瑶竟然对姜小白的好感高到了这种地步,竟然是这么相信姜小白? 唐老爷子内心略为有些惊讶,本来因为失望而有些意兴阑珊,现在又转过头来看这一场赌约最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了。 “瑶瑶,姜小白此人确实还可以。只不过,他家世一般,却能拿得出来夜明珠这等宝物,虽然说明他没有表面上那么不堪,可是也说明他对今天的晚宴有多大的野心。” 原来唐老爷子竟然是这么想的,姜小白虽然拿出来了夜明珠,唐老爷子也非常喜欢这颗珠子。 可就是因为姜小白的出身缘故,唐老爷子就开始怀疑姜小白是别有用心! 唐梦瑶收回了看着姜小白的目光,并不赞同的说道:“爷爷,姜小白不是这样的人。” 唐老爷子还从来没有听到过自己的孙女反驳自己的时候,闻言更是对姜小白有些不喜了! 这臭小子,才几天,就把瑶瑶迷得鬼迷心窍,居然都不听他的话了! “哼,我看他心性也没有多好!竟然答应下来了这么明显没有胜算的赌约,说明他还是不够理智,也不够资格接近你。” 唐老爷子冷冷说道。 唐梦瑶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也没有多说,只是相信姜小白,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 赌石师傅切石的动作缓慢,又小心翼翼,生怕伤害到了里面的翡翠。 可是随着时间的逐渐推移,除了最开始露在外面那一小块红色翡翠之外,切了半天了,都还只是石皮! “咦?” 赌石师傅惊讶的轻咦了一声,难道真的要被姜小白给说中了,这就是一块假石头? 而楚明俊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这块石头已经切开了一小部分,原本他是说这块石头一整块都是血玉翡翠的! 所以价值连城! 可是现在,切了半天都是还是石皮。 楚明俊惨遭打脸,脸色涨红了,冲到了石头面前,表情有些不可置信。 “不可能的!” “呵呵,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早就说过了,你手里头的就是一块破石头,你非不要相信我说的。”姜小白无辜的说道,模样看着有些欠扁,“我就奇了怪了,怎么会有人拿一块破石头来当寿礼呢?” 楚明俊脸色铁青,这要真的被姜小白说对了,那他真是丢人丢大了! 楚明俊不甘心,还想要垂死挣扎,抓着桌子的边缘,怒吼道:“我不相信!继续切!只是这部分没有而已,剩下的一定都是血玉翡翠!” 剩下只要真的都是血玉翡翠,那么就算这块血玉翡翠不那么值钱,也没有那么打脸。 毕竟剩下的部分还是挺多的,而姜小白一开始说的可是这块石头就是一块废石! 只要有,那姜小白就是输了。 在楚明俊的催促之下,赌石师傅也加快了手里头的动作。 (本章完) 姜小白觉得这个步骤实在是太慢了,走到了赌石师傅的面前,按住了赌石师傅的动作,对着楚明俊笑了笑。 楚明俊看到了这个笑容,心中多出了一些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眼神有些发狠。 “姜小白,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姜小白嫌弃这样下去实在是太慢了!有时间他宁愿回去修炼,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之上,于是说道,“这样下去实在是太慢了,楚明俊。既然是打赌,不如来一点更刺激的。” “你想说什么?” 楚明俊眯着眼睛说道。 “这样,这块石头,我来切,一刀切两半。” 楚明俊听到了姜小白的话,脸色变了。 “你疯了!这可是血玉翡翠!价值连城!你要是切坏了,能直接损失几千万!” “着什么急啊,这钱又不是让你赔了。”姜小白继续说道,“一刀下去,里面真的是血玉翡翠,我赔偿你一颗一模一样的,再加上赌约。” 楚明俊脸色变了变,过了片刻之后笑了。 “姜小白你还真是愚蠢,你这么找死那我就成你!好啊,你切!” 楚明俊非常不屑的说道,将拦着姜小白的手给缩了回来。 一刀! 这一刀下去,就是好几千万啊! 周围围观的人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来了,也在感叹姜小白的胆子大,他就真的不担心自己会输吗?! 楚明俊明明是非常自信的,但是手中也多了一些汗水。 姜小白是不可能赢得,他等着看姜小白赔款赔到倾家荡产! 楚明俊阴冷的看着姜小白拿起了赌石师傅手里头的刀,粗暴地按在了石头上,还正好就是那个唯一露出了血玉翡翠的那一块。 看的楚明俊内心一跳,又冷笑不已,等着看姜小白作死。 众人的目光,部都聚集在了姜小白手里头的刀子上,吞咽口水,紧张不已。 而姜小白本人,竟然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一点压力都没有。 不知道的人,还要以为他家里面有矿,家产几十个亿呢。 姜小白完感受不到紧张的氛围,手中的刀子,很快就落下去! 扑哧一声,他的刀子快速落下! 用的力气很大,但是桌子却没有被切开! 足以证明姜小白对力道的控制,唐老爷子目光一闪,微微有些惊讶。 刀将石头切成了两面,可是两块石头还是闭合状态,所有人呼吸一滞,看着姜小白将刀拔了回来。 那两块石头,也随即倒下。 咔哒两声,石头里面的情形部都曝光在了众人的面前。 众人伸长了脖子去看,那石头里,赫然部都是石头! 根本就没有一点血玉翡翠! 楚明俊口中价值连城的血玉翡翠,实际上就只有石头表面上的一小层! 简直就是骗局,居然真的跟姜小白说的一模一样,这里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块破石头。 众人在微微一愣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笑死我了,唐老爷子八十大寿,居然有人带了一块破石头来当贺礼!” “要不我也出去捡一块破石头,然后来当成什么血玉翡翠,送给唐老爷子!” “哈哈哈哈,我可没有这么不要脸,一块破石头,还敢说成价值连城!我呸!” 众人辱骂的声音让楚明俊脸色变得苍白不已,连带着一边的郑康,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姜小白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明明对赌石一窍不通! 郑康比楚明俊知道的更多,郑康可是亲自从冯蓉的口中听到冯蓉亲口说的,说姜小白就是一个废物! 样样都不行的! 赌石? 姜小白不可能会! 两个人脸色苍白,而楚明俊更是被其他人嘲讽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郑康跟楚明俊两个人是一条绳子之上的蚂蚱,姜小白放下了手中的刀子,冲着楚明俊露出了一个八个牙齿的大白鲨式微笑。 “我赢了。” 楚明俊额头上的神经狠狠一跳。 “该实践你的赌约了。” “你敢!姜小白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居然让我喊你爸爸?你做梦!你就不怕得罪楚家?我告诉你,你现在收回你的赌约,还来得及,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楚明俊的眼底带上了杀意,说话都充斥着杀意。 可是他根本就吓唬不到姜小白,姜小白是吓大的吗? 他仙狱里的那些神仙,都不敢对他这么放肆,楚明俊居然还敢威胁他? 姜小白脸上本来还算是温和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冷漠了下来,修仙者的气势出现,把人给吓了一跳。 他们本来以为姜小白还算是一个好说话的大学生,可是没有想到姜小白冷下脸来也能有这样的气势! “怎么,你想毁约?” 楚明俊的心脏一跳,他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感觉,有些害怕。 随即咬住了牙齿,害怕?真是疯了,他会怕姜小白。 “我是劝你考虑清楚。”楚明俊高高在上的说道,“你是赢了没有错,我会打一笔赔偿款给你的,你最好就当做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对你最好!否则,你最好小心你脖子上的脑袋!” 楚明俊习惯了这么威胁人,直接伸出手去威胁姜小白,捏住了姜小白的肩膀。 楚明俊是个练家子,只不过是想要伸手捏废掉姜小白的手臂给姜小白一点教训罢了。 可是没有想到姜小白立刻还手,嘭地一声重响! 楚明俊整个的砸在了地上,身子摔断了桌子,脑袋重重的磕在了那颗破石头上,发出了一声惨叫。 姜小白面无表情的站在了楚明俊的面前,声音冰冷。 “愿赌服输!你堂堂一个楚家少爷,连一个赌约都不敢实现。怎么,你敢赌,倒是不敢做?” 姜小白不屑的嘲讽道,楚明俊目光一寒,他就是不实践自己的承诺,你又能拿他怎么样? “愿赌服输,楚明俊。” 一边,传来了唐老爷子的声音。 楚明俊这才脸色变了,扭过头去对上了唐老爷子冰冷的眼神,心头一颤! (本章完) “你要是不愿意,就从唐家离开吧。” 唐老爷子说道。 楚明俊的脸色难看,唐老爷子竟然帮姜小白说话。 唐老爷子都开口了,楚明俊的脸色涨成了猪头,看着分外扭曲丑陋。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姜小白,声音小若蚊蝇。 “……爸爸。” “叫什么?大点声!” 姜小白的手放在了耳朵边,大声说道。 “姜小白你不要太过分!” 楚明俊已经开始往外彪杀意。 姜小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唐老爷子。 楚明俊脸色铁青,深深吸了一口气,愿赌服输。 “爸爸!” 楚明俊的脑袋狠狠低着,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屈辱的事情,姜小白看着楚明俊反而开始后悔自己怎么弄了这么一个赌约。 他本来就是随口扯了一个,没有想到楚明俊真的喊出来了,他反而觉得恶心。 “行了,我没有你这样的逆子。” 楚明俊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到了极点,真是恨不得立刻杀了姜小白。 暗自磨牙,发誓一定有一天要给姜小白好看! 丢了这么大一个人,楚明俊也没有脸继续再留在这里了。 而是转头就走! 他来的时候有多张扬,有多自信,现在就有多丑陋,有多落荒而逃。 周围的人们看着楚明俊走了,还有那几个狐朋狗友,也没有脸继续留着,跟着楚明俊一起离开,众人发出了嗤笑声音。 觉得楚明俊这次真的丢了一回大人了,但是再回头看姜小白的时候,眼神也没有多么尊敬,而是觉得姜小白有点儿蠢。 同时得罪了三个家族,姜小白估计是想要找死! 郑康也跟着跑,忽然身后传来了姜小白懒洋洋的声音。 “郑康,你的一千万呢?” 郑康脸色铁青! 他今日送礼就花了一大笔钱! 他本来以为是必胜的赌局,居然真的要给姜小白钱! 郑康心都在滴血,可是这么多人看着,再一对比楚明俊,郑康觉得自己下场好多了。 深深的吸入了一口气,阴冷的瞪着姜小白。 将一张卡甩了出来,声音冰冷。 “姜小白,我不会放过你的!” 姜小白就当没听到,嗤笑了一声,你能把我怎么着? 有胆子就来啊~ 郑康快气死,真的是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女朋友被抢走的窝囊废,怎么忽然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他的一千万啊,郑康很肉痛。 周围人的嘲笑也让镇康没有脸继续留在这里,就是放了一句狠话就走了。 “姜小白。”唐梦瑶走向了姜小白,脸上挂着笑容。 女神就是女神,笑起来恍如春风一样,姜小白明明还没有喝酒,可是已经感觉有一点点醉了。 “你的名字是叫做姜小白?” 唐老爷子忽然说道,姜小白心情有些激动,这可是女神的爷爷。 压抑住了心里的兴奋,姜小白沉稳的开口说道:“是的。” 唐老爷子的目光深邃如剑一般,细细的打量着姜小白。 唐老爷子久居高位,身份不一般。 他身上的气魄,压得姜小白有些僵硬。 姜小白觉得唐老爷子的眼神好像蛮有深意的,更是担心自己在女神父亲面前没有表现好,却没有想到正常人在唐老爷子目光之下恐怕都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但是姜小白的表情还是很正常,这让唐老爷子的目光放软了许多,微微点了点头。 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唐梦瑶知道,唐老爷子转身离开给了他们两个小辈相处的空间,就代表着唐老爷子初步认可了姜小白! 唐梦瑶嘴角微扬,终于松出了一口气。 “原来你还会赌石。” 唐梦瑶说道,唐梦瑶的声音很好听,跟羽毛一样挠的姜小白心底痒痒的。 而且唐梦瑶今日出席了自己父亲的晚宴,穿着也很正式,穿着的是很正式的那种旗袍。 虽然没有姜小白在一些和谐小视频里看到的旗袍那样大开叉,但是旗袍本身就是能够勾勒出女性身材的一件神器。 金色的旗袍贴合了女神的身材,前凸后翘,好不火|热! 姜小白目光没有办法在女神的胸口停留,他微微一发呆,神经放松下来,眼睛的透视居然又无意识的启动了! 姜小的连忙立刻收回了自己的透视,免得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但是还是晚了,姜小白能够看到一抹浑圆,脸庞一红,鼻血当场彪了出来。 以前都是在视频里看,姜小白以为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女神了,谁知道唐梦瑶的身材比还要好,而且还是处子之身,姜小白甚至能够闻到女神身上的馨香。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片红。 唐梦瑶不知道姜小白看到了什么,甚至开始担心起了姜小白。 伸手扶着姜小白,神色焦急又担忧。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唐梦瑶有些愧疚,要是知道姜小白今天身体不舒服,她就不会邀请姜小白来她爷爷的寿宴了。 还差点害的姜小白被那几个人羞辱,可是姜小白心神不属,透视就控制不住,好不容易控制住了,唐梦瑶一靠近,姜小白又看到了点什么不该看到的。 鼻血,那就更加严重了。 唐梦瑶以为是刚刚和楚明俊的赌约让姜小白的身体变坏了,虽然不知道姜小白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如果不是运气的话就是某种能力。 唐梦瑶立刻把责任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连忙开始将姜小白往休息的地方带。 其他人看着唐梦瑶这么关心姜小白的样子,纷纷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表情。 那可是唐梦瑶啊!唐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女! 谁不想要娶唐梦瑶,可是谁都没有办法被唐梦瑶看上,可偏偏是这个穷小子……不过众人想起刚刚姜小白的表现,心里又有点儿认可。 姜小白拼了命的在心里念着大悲咒! 他紧紧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骂了一万遍的什么透视眼,等他回去就骂死哪吒! 虽然想是这么想,可是姜小白其实心底还是有一点点的暗爽的。 (本章完) 尤其是唐梦瑶还温言软语的侍奉在他身边,唐梦瑶以为他的身体生病了,照顾的无微不至。 姜小白躺了一会儿,知道自己再不睁开眼睛,唐梦瑶就要把医生找过来了。 于是便睁开了眼睛,直接对上了唐梦瑶担忧又热切的眼神。 唐梦瑶的脸因为照顾他的缘故而近在咫尺,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体都是香的。 姜小白猛地起来,唐梦瑶脸上迅速的飞起了两团红晕,整个人僵硬无比。 她从来没有和一个外人靠的这么近过,心脏都砰砰跳,身体麻酥酥的,却不讨厌。 “你没事了吗?不用看医生吗?” 唐梦瑶忍不住担心说道,姜小白已经控制了透视眼。 所以转过头来,鼻血也止住了,姜小白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流鼻血的原因,而是一脸正直的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就是医生,不用喊医生过来的。” 唐梦瑶闻言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医生? “你不还是学生吗?” 唐梦瑶觉得她已经足够了解姜小白了,可是姜小白永远在给她惊喜。 “……我已经是华康医院的医生了。” 姜小白哈哈了两声,说道。唐梦瑶看姜小白还年轻,虽然抢在其他学生之前找到了工作,不过在医院里可能也不是多大的职位,大概是实习生。 毕竟,主治医生以及更高的职位都需要资历,而姜小白也太年轻了。 姜小白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忽然没有话可以说。 空气忽然陷入了寂静当中,却不显得尴尬。 姜小白感觉自己的心脏砰砰直跳,这可是跟女神同处一室啊! 姜小白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在心里感谢着各路神仙。 悄悄的看了一眼唐梦瑶,发现唐梦瑶也是满脸紧张,姜小白就不那么紧张了。 女孩子都这样了,姜小白要是还没有什么表示,那也算不了什么男人了! 姜小白豁出去了,在心里赌着月老给的红线的力量,一边悄默默的伸出手去抓了一把唐梦瑶的手。 唐梦瑶手微微一颤,温软的手落入了姜小白的大手之中,有些僵硬,但是没有抽回去! 姜小白心脏砰砰的快速跳动着,目光落在了唐梦瑶的脸上。 唐梦瑶没有拒绝……那是不是能够做一些更厉害的事情? 姜小白目光炙热,唐梦瑶脸都红了,姜小白紧张不已,想要一亲芳泽时,有人忽然进入打开了房间里的门。 唐梦瑶用力推开了姜小白,脸色红彤彤的跑了出去。 虽然没有亲到,但是姜小白感觉女神已经开始软化了,而且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要是唐梦瑶随随便便就给亲,那才是随便的女人呢。 姜小白脸上挂着嘿嘿的傻笑,看的误入进来的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姜小白也完不在意,哼着小曲儿,高高兴兴的回宿舍了。 在唐家的八十大寿上,所有人都有着豪车。 只有姜小白寒酸不已,居然自己要步行到公交站牌那里,坐公交回家。 一些人看着姜小白露出了嘲笑,姜小白本人一点儿都不在乎,上了公交投币之后就坐下了。 别人怎么看他跟他有什么联系?况且这些人坐豪车也没有看到他们泡得了唐梦瑶啊。 姜小白哼着小曲儿,非常高兴的回到了宿舍。 宿舍里,聂龙已经回来了,正在宿舍里搞一些幺蛾子。 姜小白还没有到门口,就听到了聂龙在骂自己。 “姜小白请假了?他干什么去了?一个学渣还天天请假,真是一点理想都没有,估计连毕业证书都拿不到手的。” 聂龙不屑的嗤笑道,张阳不能容忍自己的兄弟因为不在的原因就被人随意辱骂,忍不住说道。 “大家都住在同一个宿舍,你要是不喜欢小白你就搬出去!” 聂龙反而不乐意了,冷笑:“凭什么我搬啊,要搬也是姜小白应该搬走。” “再说了我说的都是实话!”聂龙不服气了,他早就看姜小白不爽了。 他真是搞不懂了,明明姜小白就是一个废物,这宿舍里的人,一个个的不仅仅不亲近他,反而非要跟姜小白这种人混在一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愿意跟姜小白一起玩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你们也是一群废话吧!姜小白那个女朋友都能跟人跑了的废人,能成什么大器。你们一天天的跟在他的后面,能有什么好处?还不如跟我混……” 说了半天,聂龙就是不爽宿舍里的其他三个人跟姜小白打成一团反过来排斥他。 聂龙觉得他才是宿舍里最牛逼,他才是老大。 姜小白算什么? 一个废物而已。 上次不过是个意外。 姜小白推门而入,聂龙在说人坏话的时候没有想到被本人听到了,不过聂龙一点都没有还害怕的表情。 反而用挑衅的目光看向了姜小白,不屑的问道:“姜小白你是干什么去了?连续请假知道不知道你的学分快不够了!你这样的毕业了能干什么啊,毕业了也只是社会的蛀虫。” 聂龙甚至当着姜小白的面嘲讽姜小白,转而有些得意洋洋。 “我都已经找到工作了,跟你们这些人可是不一样的。” 原来是特地来炫耀的。 姜小白看了一眼张阳,张阳有些气不过。 经历过几次事件,在张阳眼里,姜小白已经从兄弟晋升为大神了。 聂龙不就是找到了一个工作,有什么好得意的? 看着真是蠢死了,就是提前找到了个工作就觉得自己了不起?要宿舍里的其他人都跟着他混? “你找到了什么工作?” 姜小白看到了聂龙桌子上熟悉的图标,问道。 聂龙等着的就是他这一问! 听到了,立刻就大声说了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还解释的清清楚楚。 “华康医院,知道吗?滨城市最大的私立医院!即使是实习生,月工资也有一万呢。像你这样的,就是抢破了头,也进不去!呵呵!” 聂龙得意洋洋的说道,还顺便踩了一脚姜小白。 (本章完) 他等着看姜小白等人羡慕崇拜的眼神,可没有想到姜小白的眼神跟看着一个傻子一样。 尤其是张阳,他从鼻孔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真是快要笑死了,月入一万,好多哦! 姜小白可是随手一幅画就赚了一千万! 而且姜小白的那个翡翠石头还在张阳的手里头,张阳一直没敢碰,就怕碰坏了。 但是张阳是玩赌石的,知道姜小白的那颗石头,少说也要几十万! 月工资一万块有什么脸在姜小白面前得意洋洋的? 真是可笑。 聂龙本来是专门回来炫耀的,可是没有想到,这宿舍里的几个人,看他的眼神就跟看要饭的一样,不由得心里一突。 刚准备说话就看到了姜小白忽然笑了笑,还鼓励的说道:“挺好,加油。” 笑容有些诡异,聂龙打了一个寒颤。 这个名额,是他好不容易托关系拿到手的。 姜小白这几个人这么奇怪的表现一定是因为嫉妒!对!一定是因为嫉妒! 张阳真是懒得搭理聂龙,没有出息的神经病,只知道走后台抱大|腿,欺软怕硬。 “兄弟,你那块石头,我们有时间还是拿出去卖了吧!” 姜小白兜里还揣着郑康输给自己的一千万,那颗石头他都不在乎了。 不过到底是自己开出来的第一块石头,那是自己亲手赚的钱,跟赌博的意义完不一样。 姜小白想了想还是心头火|热的点了点头,两人商量着,找了个时间又离开了学校了,来到了赌石坊。 不过他这次的目的不是为了卖掉石头,他发现翡翠里有一股气,这一股气好像能够辅助自己修炼。 姜小白这次来,是为了买石头,开出更多的翡翠。 可是没有想到,两个人刚刚出了学校的大门,连公交车都还没有上去呢,就被人给团团围住了,就在学校大门口。 “姜小白是吧?” 一社会人士,带着一干手下,走到了姜小白的面前,俯视着姜小白小菜鸡一样的身材,露出了蔑视的眼神。 周围的学生们看到这群人就远远的让开,害怕不已。 聂龙也看到了这一幕,笑出了声音。 “呵呵,这不是龙虎帮吗?姜小白居然蠢到得罪了龙虎帮!我看他是要死吧。” 聂龙在一边,声音都不敢说的太大声,就怕被龙虎帮的人们注意到。 就躲在人群里,甚至是躲在了女孩子的身后,比女孩子还要胆小。 却在不断的辱骂着姜小白,等着看姜小白被这些龙虎帮的人殴打。 张阳站在姜小白的身后,完不怕! “是我,怎么了?” 姜小白现在还是完一副大学生的打扮,看起来人畜无害的。 龙虎榜为首之人,脸上顶着很大的一块疤痕,看起来凶神恶煞。听到姜小白居然还有胆子承认自己就是姜小白,顿时笑了,脸色骤然变得阴狠。 “给我打!” 他一声令下,龙虎帮的人们一下子冲了上来。 “居然敢打我龙虎帮的弟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小小一个学生,胆子倒是挺大的,给我打,打死算我的!” 这个龙虎帮的人竟然是为了之前姜小白在路上打了几个龙虎帮的弟子,特地来出气的! 尤其是之前被姜小白打的屁滚尿流的那几个人就站在龙虎帮头头的面前,指了指姜小白,愤怒的说道:“就是他!龙哥!就是他!” 龙哥冷笑,龙虎帮的弟子们都冲了上来,那姿势,不仅仅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甚至是要当场杀了姜小白! 绝对不是什么报仇,而是有人买姜小白的狗命。 不就是几个手下被打了,才不值得一个帮的帮主亲自来对付呢。 龙哥带着一丝怜悯。 “你们干什么?你们不讲道理的吗?这里可是学校门口!”看着几个人手里头还拿着刀,张阳怂了,大声喊道。 “道理?下次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龙哥似乎有所指向的说道,“到了阴曹地府要知道杀害自己的人究竟是谁,不要搞错人了。” 张阳脸色都被这些龙虎帮的人给吓白了,这么多人,而且还有武器! 他都担心姜小白要对付不过来的时候,姜小白开始动了! 身子,快如闪电! 他融会贯通多种武术,和这些个只会用蛮力的人,有着天差地别的差距! 他是修仙者,力量上也有着极大的差距。 这些人以为自己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打死姜小白。 却根本连姜小白的衣服边角都捉不到! 嘭! 嘭! 数声重响,只见得人就跟沙包一样,被一个个用力踹了出去! 龙虎帮的弟子被踢得满头是血,再起不能。 几十个人围着姜小白,以多欺少,可谁都没有想到被欺负的居然是他们这个多! 很快,整个学校门口,除了龙哥以外,龙虎帮没有一个人能够站着的! 龙哥膝盖一软,脸上的表情都僵硬了起来,妈的,这是哪门子的普通学生姜小白? 龙哥看着打得几十个人再起不能,还双手干净,衣服都没有怎么乱的姜小白,噗通一声,给姜小白跪了。 “对、对不住姜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学校门口的学生们,都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画面。 他们害怕到了极点的龙虎帮,竟然跟个孙子一样跪在了和他们是同学的姜小白面前! 姜小白压根就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那些同学的眼神变得有多么的狂热! 姜小白,原来这么强! 人群当中的聂龙,看着那个画面,都开始腿软了。 本来想等着看姜小白被人活生生砍死的画面,没有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姜小白大出风头的画面。 “道歉就完了?” 张阳眼中满是崇拜,就算他早就有了心理准备,现在还是觉得姜小白厉害死了。张阳听到了龙哥的话,发出了一声冷笑声音。 走到了龙哥的面前,狐假虎威的说道。 “你差点儿就伤了我兄弟,还脏了我兄弟的手!” 张阳大声说道,龙哥脸色苍白,惧怕不已。 (本章完) 别看长得这么一个大块头,可实际上色厉内荏。 围攻都被姜小白给打趴下了,那他一个人更是没有希望! 所以龙哥第一时间给姜小白跪下了,一点骨气都没有的样子,姜小白看着龙哥,露出了一抹嘲讽的微笑,左右看了看并没有人因为龙虎帮而受伤,所以也不在乎。 “以后,白哥才是我们的老大!” 龙哥快速道,姜小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周围的人也跟着龙哥喊了起来。 就是让姜小白接手一个帮派咯? 姜小白看了看四周,满不在意的样子,随便点了点头。 白白接手了一个帮派,姜小白怕这些人还在学校门口耽误其他人正常的生活,所以也不在乎这几个人是不是故意逼迫自己接手龙虎帮。 “行了,现在赶快走。” “白哥,是不是要去我龙虎帮看看?” 龙哥说道,姜小白看了一眼龙哥。 “兄弟,去看看吧,我也很好奇。” 张阳站在了姜小白的身边说道。 姜小白现在不是以前了,姜小白是不在乎自己孤身一个人的,但是孙家楚家还有郑家这三个庞然大物是不可能放过姜小白的,哪怕姜小白一次都不是他主动去招惹那帮人,可是郑康就跟个苍蝇一样,不断的围过来。 姜小白想到这三个家族,觉得确实是需要发展一下自己的势力。 想到这,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来的时候龙虎帮浩浩荡荡的要姜小白死,可是走的时候,所有龙虎帮的人都跟在了姜小白的身后,把姜小白当成了真正的大哥。 比起这个欺软怕硬的龙哥,龙虎帮的成员反而更希望姜小白能够接手龙虎帮! 否则,龙虎帮一辈子都是别人手底下的一条狗,姜小白足够强,足以让他们臣服。 姜小白在前面走着,而其他人就跟在身后。 龙哥在一边指路,眼神当中闪过一道冷笑。 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还想要做龙虎帮的老大?简直是痴心妄想! 刚刚到了地点,龙哥就眼底闪过了一丝阴狠,趁着姜小白不注意,手中匕首狠狠的刺向了姜小白的背脊,哪里知道姜小白的背部都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发现了来自身后的攻击,猛地闪避开来不说,还猛地一拳砸了出去。 嘭的一声,姜小白的拳头砸在了龙哥的肚子上。 龙哥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连胆汁都给被打到吐了出来。 身子向着不远处的墙壁砸去,轰的一声重响,把墙壁都打了一个大洞出来。 其他龙虎帮的成员看到龙哥,几乎是满脸血腥的样子,一时之间甚至都没有人去叫医生,而是看着姜小白说道:“白哥好!” 这样,姜小白才是真正的把龙虎帮给掌控在了手上。 “龙虎帮实在是太俗了。” 姜小白听着龙虎帮这个名字,觉得实在是难听死了,而且这么一个名字估计在一些电影里就是一个炮灰的名字。 没看这个龙哥,注定就是一个炮灰的命。 所以姜小白想了一下,直接说要改掉这个名字。 姜小白都说要改名字,其他人当然不敢有异议,等着看姜小白想要改什么名字。 “白哥,你觉得改成什么名字好?” 姜小白沉思了一下,看了看龙虎帮这几十个人的成员,立刻想到了一个新的名字,扬起嘴角高兴的说道:“不如就叫正义帮吧!” “……” 一群帮派成员听到这个名字最开始是一愣,随后变成了一副蛋疼的模样,你还不如改成龙虎学习小组。 正义帮? 这名字是不是…… 有点不搭? 可是姜小白定下来的名字,几乎是没有一个人敢反抗的,几乎都只能点头。 姜小白自己对于自己的名字感觉很满意,龙虎帮的据点就是一个公寓楼,公寓楼里只有老大的房间还算是好。 姜小白和张阳直接进入了这个房间里,张阳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摸了摸沙发。 “哟,真皮的!” 张阳惊讶的说道,随后坐了坐这个沙发,感觉很舒服。 他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没想到人生里还有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发生。 现在张阳浑身血液沸腾,觉得跟着姜小白就是有前途。 更是毛遂自荐的说道:“兄弟,你成了这个正义帮的帮主,也给我给什么职位当当吧?” “副帮主。” 姜小白直接说道,张阳高兴的欢呼了一声,以后他就是一人之下几十人之上的副帮主了! “你来管理帮会。” 姜小白对张阳说道,他知道张阳其实是一个有点能力的人。 不然就算是朋友,姜小白也不会随意的就把一个帮的副帮主交给张阳管理。 张阳点头,眼神里满是认真。 姜小白打到龙虎帮的成员们服气,所以他们愿意接受姜小白来当帮主。 但是张阳程就是跟在姜小白的身后,若是不拿出一点真本事来,就算是姜小白给张阳副帮主当,张阳也坐不住。 龙虎帮原本也有一个副帮主,现在看着姜小白和张阳两个人,尤其是看着张阳,嘴角扬起了一个不算是高兴的弧度,阴冷的看着张阳。 “白哥,副帮主要能干的人才能胜任。” 原来的副帮主在龙哥废了之后,一点表示都没有的,就立刻倒戈向了姜小白。 但是现在姜小白立刻指认了自己的兄弟,本来在帮内就是副帮主的人,现在很不满。 姜小白和张阳还只是两个学生,懂什么东西? 哪怕就算是姜小白当上了正义帮的帮主,在这副帮主的眼里,不过是好利用的对象。 像是姜小白这样的人,最容易控制了,虽然是当上了帮主,但是未来的实际权力不还是在他的手上。 副帮主扬起了一抹冷笑,这么想到。 姜小白和张阳还有学业,虽然一开始是出来要去赌石坊的,但是现在张阳对帮派的兴趣更大。 (本章完) 主动提出要留下来,张阳很随和,也很讲义气,很快就跟其他人打成了一团。 于是姜小白只好自己一个人去赌石坊,赌石坊内,迎面就碰到了郑康和冯蓉。 冯蓉一如既往的搂着郑康,可是郑康却根本不像是之前那样对冯蓉。 郑康和冯蓉只是玩玩,又不是真心的,玩过了就腻了,当然就准备要甩掉了。 冯蓉现在看到了姜小白,不知道有多么后悔! 要是早知道姜小白有这样的能力,她说什么都不可能跟姜小白分手的。 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冯蓉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姜小白,还以为自己能够唤起姜小白的怜爱之心。 可是姜小白现在已经看过唐梦瑶,冯蓉又是什么东西,姜小白完不在乎。 “姜小白你还敢来赌石坊?” 郑康看到姜小白,火就不打一处来,很是愤怒的说道。 “怎么了?珍宝园又不是只有你一家赌石坊。” 姜小白不在乎,冯蓉痴迷的看着姜小白现在自信和郑康对峙的样子。 要是放在以前,姜小白见到郑康这样的人都是只能够绕着走的。 但是现在,居然什么都变得不一样了! 冯蓉真的后悔啊,尤其…… 冯蓉的身上藏着一些伤口,郑康在知道姜小白已经变了,根本跟冯蓉说的完不一样,怎么可能放过冯蓉? 郑康的女人就跟衣服一样,说换就换说打就打,冯蓉还以为自己能够钓到一个金龟婿,现在真是后悔的要死。 “小白……” 冯蓉站在郑康的身边,已经没有前段时间见到她的时候,看到的那么趾高气昂。 姜小白看着冯蓉的目光跟陌生人一样,看的冯蓉心中狠狠一痛,大概是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所以才心痛了起来。 “你别嚣张!” 郑康想起来了之前自己输给了姜小白的的一千万,现在心里非常不爽。死死的盯着姜小白,他家里本来就是开赌石坊的,本来应该是他继承赌石坊的能力,可是郑康却成天好吃懒做,根本就没有掌控到郑家的技术。 郑康看着姜小白,冷冷笑了一声。 心里却是有一点狐疑,实在是不能理解姜小白到底是运气好还是姜小白真的会赌石。 “他……他真的不会的的……” 冯蓉小心翼翼的说道,声音都有些微微的发抖。 郑康最近过的不如意,就把自己的气撒在了冯蓉的身上,冯蓉现在非常害怕郑康。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又没有什么背景,郑康就是随便玩玩而已。 郑康捏住了冯蓉的下巴,声音阴冷,让冯蓉瑟瑟发抖。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不然的话……你就跟着他一起死!” 郑康冷笑着说道。 “姜小白,你真是不知死活!”郑康看着姜小白冷冷说道,眼中杀意涌现,“你还敢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要是你现在就立刻逃出滨城市。” 逃跑? 姜小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发出了一声冷笑。 他为什么要逃跑? 他做的好好的,还要因为这几个人而逃跑岂不是笑话? 那些神仙给自己的宝贝都是废物吗?姜小白冷笑了一声,敢情郑康就是不希望自己进入他家里开的赌石坊了?姜小白本来也不打算去,现在看到郑康,直接朝着郑康家的赌石坊进去。 “姜小白,我就不信你的运气能够一直都是这么好!” 郑康阴冷的说道,姜小白在赌石坊内转悠了一圈。 其他赌石的人目光都锁定在了姜小白的身上,声音不断的在谈论着姜小白。 “这是之前的那个人,打败了林爷的那个人是不是?” “是他,就是他,想不到竟然年纪这么轻!” “厉害,可是他根本就不用看石头。他也太外行了吧!这样跟玩一样,上次就是碰运气吧!” 很快姜小白外行的手段引来了众人的纷纷吐槽,姜小白听到了那些人的谈话,也根本就不在乎。 他们嘲笑姜小白不懂赌石,可是他们知道个屁! 他们知道姜小白赌石根本就不需的知道赌石的规矩吗? 他们不知道! 姜小白冷冷笑了两声,很快,就选择出了一大堆。 他要的是翡翠,翡翠好像能够帮助自己修行! 所以根本不在乎自己拿出来了多少,又引来了多少笑话。 姜小白吩咐了老板要把这些石头统统都送到自己的宿舍里,姜小白忽然又顿住了一下。 现在,他已经不能再继续呆在宿舍里了。 姜小白需要有一个完是自己独立的空间,免得被他人打扰到了。 姜小白现在口袋里的也很充裕,所以想了想,先让老板给送到了正义帮内。 在自己找到新的房子之前,张阳会帮他看着的。 姜小白这么想着的时候,郑康在一边嘲讽的说道:“你怎么不开石头?是因为怕丢人吗?” 郑康原本还有些担忧,但是一看到姜小白买了石头连开都不敢开只敢往自己家里面运输,就觉得姜小白肯定是不会赌石! 呵呵,运气真是好,真不知道姜小白是哪里来的狗|屎运,竟然这么巧合的就说中了,害得他丢失了一千万不说,还让他的好兄弟,丢了那么大的一次人! 不过没有关系,楚家是不可能放过姜小白,姜小白这只猥琐的小强,蹦跶不了多久了! 郑康如此想到,用轻蔑的口吻对姜小白说道。 “我看你就是不会赌石,装的跟个人样一样,真不要脸。” “是啊,小白……”冯蓉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更是惧怕到了极点,“小白,你要是不会的话,就跟郑少爷道歉。他大人有大量,是不会跟你太计较的。” “没错,姜小白,你只要把我的一千万给还回来!以及,跪下跟我道歉,我就可以不追究。” 姜小白冷笑了一声,觉得这两个人简直就是傻子。 怎么说的好像,还是他们放了自己一马一样。 “姜小白你今日不说就休想离开赌石坊!我赌石坊里的石头,一颗都不会卖给你!就算是砸掉也不会卖给你。” 郑康如此说道。 (本章完) “你必须当场给我切开来,我看你姜小白到底是在装蒜还是在干什么!” 郑康死也不愿意相信姜小白有真实的本领,现在立刻开始找姜小白的茬。 姜小白看了一眼郑康就跟看智障一样,这么多石头都开? “一颗。” 姜小白眼神冷冷。 “小白……你还是跟郑少爷道歉吧。是你错了,你根本就不会赌石不是吗?” 冯蓉在一边弱弱的说道,真是会演戏,要不是冯蓉以前就用这么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姜小白也不会把冯蓉当成了自己最亲近的女朋友,那么信任冯蓉。 最后呢? 最后换来的就是冯蓉的背叛,还好不犹豫的和郑康站在一起羞辱自己。 冯蓉现在说的所谓的屁话,其实还是在瞧不起姜小白。 冯蓉还是认为姜小白就是她认识的那个姜小白,不中用,什么都不会,没有未来。 姜小白根本就不会赌石,只是在装腔作势。 冯蓉这么想到,同样也是这么告诉郑康的,所以郑康才对姜小白不会赌石的事情深信不疑。 直接冷笑了一声,看死人一样看着姜小白。 随便从里面挑选了一颗石头,当场切开。 他就不信了,姜小白要是真的能赢了,还能一直默默无闻? 他就是在装! 郑康得意的说道,可怜姜小白还不知道自己的处境,等姜小白离开了这个赌石坊,就是姜小白的死期! 在这之前,他要姜小白把羞辱他的部分,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姜小白穿着学生穿着的运动服,看着实在是没有什么大师风范。 尤其是对比郑康,显得格外的寒酸。 冯蓉看了看姜小白又看了看郑康,嘴上说着后悔,实际上还是对郑康的钱和家世痴迷不已! 冯蓉就是一个势利眼的女人,只是格外会演戏一样。 可怜姜小白,曾经竟然会喜欢这样的女人,还因为这样的女人而喝醉,姜小白真是为自己感到不值。 “开吧。” 郑康说道,姜小白完不阻止。 赌石师傅也立刻听话的把石头给开了,动作粗鲁,一刀下去,立刻见分晓的那种。 结果…… 一道绿光出现! 郑康的脸色再次变得涨红一片! 他再一次的说错了,当众丢人了。 “呵呵,丢人!”姜小白冷笑着说道,根本不再搭理这两人,转身对着一个工人说道,他不放心赌石坊里的人,“帮忙,把这些石头送到地址,给你一千块。” 姜小白说道,那个人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 啪! 愤怒到了极点的郑康,转头给了冯蓉一记耳光。 “你又对我说谎话!你是不是故意帮着姜小白的?贱人!” 这两个狗男女本来就没有情感,现在简直就是立刻开始i互相推卸责任。 冯蓉以为自己攀附的是一个高富帅,结果郑康打起人来毫不手软。 被包养的女人,也根本不会获得其他人的尊重。 周围的人看着这场笑话,冯蓉捂着自己的脸,眼泪连连。 “小白……姜小白,是你骗我!你说你什么都不会的!”冯蓉大声说道,将矛头对准了姜小白,“我以为你什么都不会才会跟你分手,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 她声音凄楚,好像很可怜。 但是姜小白知道这一切都是冯蓉自作自受! “货一定要安送到。” 姜小白叮嘱说道,同时头也不回。 他要去买一个新的房子,打算去房地产那边看看。 “姜小白!” 冯蓉在身后喊姜小白,可是姜小白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成年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 姜小白刚刚走出了赌石坊,就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自己。 而且跟之前的那些流|氓混混完不同! 姜小白能够感觉到他们的步伐很不一般,不像是普通人,应该是练过的,而且还不是一个人。 怪不得郑康用几乎是看死人的目光一样看着自己,估计是觉得自己得罪了楚家,几乎是等于死吧! 楚家,哪里是那么好容易得罪的。 整个滨城市四大家族,分别就是唐家楚家郑家孙家,原本徐家算是,可是现在徐家都只剩下孤儿寡母了! 楚明俊在离开了八十大寿的宴会之后,回到了楚家。 几乎是忍不住心中的愤怒,把面前的所有东西部都用力的砸在地上。 噼里啪啦一阵重响,昂贵的花瓶都砸成了碎片! “姜小白!我算你有种!” 楚明俊的手用力的捏成了拳头。 “你敢跟我作对!找死!我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楚明俊阴冷的说道,姜小白不过是区区一个普通人,还敢跟他作对! …… 姜小白眼神冰冷,假装自己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的人们,步伐轻慢的走进了人少的地方,忽然一个加速,猛地向前跑去。 身后的人们发现自己的目标开始奔跑,就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出来,纷纷冲着姜小白低吼。 “他发现了!” “发现又怎么样?一个普通大学生!” “真是杀鸡焉用牛刀啊,让我们这么一群人来对付一个大学生?我们可是武者啊。” 身后几个人步伐快速的追在姜小白的身后,原本不把姜小白放在眼里,可是几分钟过后,纷纷变色。 姜小白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为什么跑的这么快! 而且,不是说就是一个会一点点武术的普通人吗? 几个武者都觉得自己是被骗了! 结果前面很快就消失了姜小白的身影,几个人左右看看,脸色都变得难看到了极点。 这么一群人,跟着一个大学生,还给跟丢了! 丢人,太丢人了! “人呢?人去那里了!” 几个人相互看看,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嗨……你们在找我?” 声音在咫尺距离响起,几个人心头大骇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姜小白已经就在他们的身边,手中咏春拳狠狠打出。 已经在人群中央的姜小白几乎是落入羊群当中的饿狼,周围的几个人部都被姜小白打趴下。 姜小白发现这群人跟普通人不一样。 ? ?ps:祝大家中秋快乐 ? ???? (本章完) 他们的丹田里有气,虽然稀薄,但是好像是修炼之人。 但是又跟他这个神仙教导的,正儿八经的修仙之人完不同。 打到所有人都痛苦的求饶的时候,姜小白才收手。 本来以为这算是完结了,又听到了仓促的叫骂声音。 姜小白眉头不爽的皱了起来。 这是干什么? 没完没了了? 姜小白不爽,直接转身,走向了声音的来源处,眼神冰冷,决定一次性解决。 姜小白拳头上缠|绕着灵力,虽然拳头不是很大,但是一拳头下去! 轰的一声! 后面追杀的人,整个人脑袋都被狠狠砸进了墙面里。 墙面被打出了老大一个坑,之后的人看的都傻了。 腿都开始发软,看惯了打架,但是哪有看过这样打架的? “滚!” 姜小白冷冷的说道,几个人连忙脸色苍白,就好像身后有鬼在跟着一样,疯狂的跑了! 姜小白等他们走了之后才发现…… 原来这群人根本就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小兄弟,多谢你救了我。” 角落里,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对姜小白说道。 这个男人嘴角发紫,显然是中了毒。 但是即使中了毒,眼神也跟正常人不一样,透着一股狠辣。 “你现在把我安送到医院里去,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这个人显然是也把刚刚姜小白的英姿给看了进去,现在内心非常澎湃。 他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有想到自己不但没有死,还被姜小白这样的人给救了。 这算不算是天无绝人之路? 呵! “我是周元龙。”周元龙说道,一副很自信的样子,相信姜小白哪怕就算是不懂这个名字的意义,但是之后知道这个名字,也会感到震惊。 “……” “好吧,老伯。” 姜小白叹息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这个浑身是血的老伯,倒在血里,看着实在是凄惨不的。 这辈子被人喊过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被人喊过什么老伯,这个男人微微一愣,居然有几分哭笑不得。 被姜小白拉起来的时候,注意到姜小白还很贴心的避让开了他的伤口。 就是看在他年纪老的份上,周元龙对姜小白升起来了许多好感。 “不过,医院就不用去了。” “怎么,你舍不得钱?” 周元龙说道,怎么连医院都舍不得去? 他看了一眼姜小白的穿着,立刻说道。 “如果你没有钱,你把我送到医院,你要多少钱,我给你多少!” 看周元龙这个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这个人不是一般人。 姜小白摇了摇头,看着周元龙,在对方有些怀疑的视线之下,拿出了银针。、 “我的意思是,老伯,我就是医生。” “……你是医生?”周元龙看姜小白年轻的脸,心中略显不安,可是没有办法,现在能够救得了他的人只有姜小白! 周元龙是赌着一口气才没有死掉,这时候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他没有别的选择。 没有想到,自己临死之前居然要遇到姜小白这样的人,要是被姜小白给治死了,那真是……可怜。 周元龙用力的抓住了姜小白的手腕,晕厥了过去。 姜小白摇着头叹息,怎么还不相信他的医术呢? 他这个毒,要是真的送进了医院,才是真的无药可医呢! 但是他遇到了姜小白,姜小白是什么人?他的医术是来自鬼仙扁鹊! 这点小毛病,姜小白花不了一会儿的时间就给治疗好了。 第二日,周元龙在陌生的环境之下醒了过来,眼神还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他真的活了过来,还是被那个小子给救了? “……小兄弟?” 周元龙从床上下来,再出开始搜寻着姜小白的身影。 可是他刚刚从房里走出来,就对上了原本龙虎帮的副帮主赵冲。 赵冲看到了周元龙的脸,眼睛就震惊的瞪大到了极点。 周元龙! 这可是一位大佬。 原本赵冲还在在如今的正义帮内部收买人心,希望抢在姜小白不在的时间里,把正义帮的权利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毕竟姜小白是什么啊,虽然是空有一身蛮力,但是也只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也没有什么背景的大学生而已,好忽悠的很。 赵冲正在这么打算着,就看到了姜小白救了一个人。 他听到了消息就打算来看看姜小白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买了一大堆没点屁用的石头就算了,还救回来了一个人,干什么啊,他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 慈善堂? 结果门刚刚打开,那个被姜小白救回来的人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赵冲可不是姜小白这种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小白,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是谁! 周元龙,这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这可是一位大佬! 通吃黑白两道,手眼通天。旗下产业众多,夜总会,会所,赌场……等等。 正义帮……不过是一个小帮派。 周元龙也不过是一个普通帮派弟子,他眼中的没有见过世面的姜小白,转头把周元龙给救了! 赵冲心中大骇,说道:“周爷?” 周元龙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一些骇然。 他记得自己伤势很严重,还中了毒,几乎是在垂死线上挣扎了,没有想到,自己再次醒来,身上非常轻松,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哟,你醒了?” 姜小白正在搬着自己的那些石头,目光从赵冲的身上扫过。 他并不是看不出来赵冲的野心,留着赵冲只是因为,想要锻炼张阳。 周元龙看到了姜小白,脸色缓和了许多,更是惊讶不已。 “谢谢你救了我,但是……你是怎么救得我?” 周元龙无比惊讶,他摸着自己浑身上下的伤势,越是感受就越是吃惊,眼神都在放光。 周元龙没有什么别的爱好,最喜欢的就是玄学! 他本来还在瞧不起姜小白,甚至怀疑自己有可能死在姜小白的手上。 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被救了回来。 而且,身上伤势部都痊愈了,这简直是只存在于传说当中的神仙手段啊! 周元龙眼神狂热的抓住了姜小白,姜小白急着要出去买自己的房子。 周元龙立刻和姜小白说道:“不就是房子,我名下正好有一个房产想要出手,不知道小兄弟你需不需要。” 周元龙的话引来了姜小白的兴趣,周元龙也算是还可以,给姜小白介绍的地方还算是不错,风景秀丽,主要是房子的空间也够大的。 上下两层,有个院子,独栋别墅。 姜小白看了看非常满意,问多少钱。 周元龙则是眯起了眼睛,看样子好像是很老大哥一样的说道:“谈钱多伤感情,你救了我,我应该报答你。”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但是周元龙把这么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房子给姜小白,肯定还有什么别的想法。 周元龙以为姜小白会感恩戴德,没有想到姜小白还算是冷静。 “那谢谢你了。”姜小白看了一眼房子里的格局,越看越喜欢,也知道周元龙肯定是有事情求自己,不过他也不是很在乎,如果周元龙要说的事情很严重,自己解决不掉,这房子他也不会要。 “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周元龙笑了,也不拐弯抹角了,立刻说道:“小兄弟你也知道我在被人追杀。” 姜小白点了点头,当然知道,他还是自己救得呢。 “追杀我的人不是一般人,所以我需要小兄弟的帮忙。也不需要什么大忙,小兄弟已经帮助我一次了,要是我还是让你帮什么大忙我也太不是东西了。” 周元龙笑了笑,姜小白看起来很好说话,又年轻只是一个大学生,但是周元龙念在姜小白救过自己这回事都不会让姜小白卷入更危险的事情当中。 所幸的是姜小白并不在乎,姜小白听到周元龙的话之后,无所谓的点了点头:“你说。” “我希望你保护我,在我需要的时候出现,保护我的人身安。” 周元龙神色认真的说道,姜小白看了一眼周元龙。 “听其他人说,你挺厉害的,还需要我帮忙?” “我是厉害,但是也没有江湖人厉害啊。” 周元龙耐心的和姜小白解释,追杀他的人都不是一般人,如果都是一般人的话周元龙也不至于落到这种境地。 姜小白看了一眼周元龙,看来追杀周元龙的和之前追杀他的人一样。 “虽然你把他们都打败了但是也不要轻敌,他们不是一般人。”周元龙冷声说道,目光闪烁着寒光,要是一般人他现在就报复回去了。 “江湖当中的人,很危险,所以需要小兄弟你来保护我,不知道小兄弟你意下如何。” 周云龙给出来的条件很优渥了,姜小白也需要一个比较好的私人环境来修炼,所以直接点头答应了。 周云龙看到姜小白答应的这么干脆,直接把钥匙给了姜小白。 甚至开始喊人帮姜小白搬家,姜小白的东西不是很多。 张阳和几个宿舍里面的朋友都出来帮忙了,只有聂龙站在一边,神态有些不好看。 他之前还在嘲讽姜小白找不到工作,炫耀自己这么快就找到了工作。 结果姜小白现在就要搬出去宿舍了? 滨城市的房价可不便宜,哪怕就算是租房子那个钱也不是一般的大学生能够承担的起的。 所以聂龙的神态非常不好看,更是在一边冷嘲热讽的说道:“这么早就搬出去住,是搬去哪里住啊?别过几天就因为没有钱而回来,我告诉你的床铺很快就会被人占走的。” 姜小白眉头微皱,他很不喜欢聂龙,把聂龙说的话都当成放屁。 但是聂龙却不肯放过姜小白,依旧在姜小白的耳边,不断的叨逼叨。 “姜小白,你连工作都没有找到,就急着出去住,你拿什么资本住啊?到时候别问我借钱啊,我是没有钱借给你的。” 聂龙的话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两个人的强烈反感。 “聂龙你是有什么毛病啊,你一个东西都没有替姜小白搬过,又没有人让你替姜小白搬家,你在这里说什么话?再说了,就算是小白要回来,要借钱,我愿意借钱给小白,跟你有什么关系?” 张阳更是直接笑出了声音,真不知道聂龙是哪里来的一张大脸。 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聂龙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的好兄弟,张阳根本不能容忍,一拳头砸了下去。 聂龙的鼻血当场流了下来,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你打我?” “我打的就是你!滚出这个宿舍!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张阳怒道,聂龙眼神闪着阴狠的神情,走了。 张阳呵呵笑了一声,嘲讽聂龙真是一个孙子,胆子这么小还一天天来找姜小白的麻烦。 也就是姜小白懒得跟他计较,否则现在聂龙的尸体都凉了。 “兄弟,你要去哪里住?” 张阳激动的说道,他没有忘记姜小白赚了几千万的事情。 张阳跟着姜小白到了他新的房子里,四处转悠了一番,感叹不已。 “这房子,不错!牛逼!” 张阳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十分舒适。 “不过兄弟你那些石头怎么还都搬过来了?” 张阳看着姜小白这个客厅里除了沙发什么家具都没有,倒是有一堆怪石头,不得不好奇的问道。 “这些石头有什么用啊?” 张阳茫然不解,姜小白到底想要干什么? 姜小白神秘的笑了一声,也没有给张阳解释。 等到张阳走了之后,姜小白才把石头切开。 他不是不会赌石,在赌石坊里看到那些师傅切开石头的样子姜小白也知道这些石头该怎么用了。 缓缓的将里面的翡翠部都切了出来,很快,一整个房间里满满当当的都是翡翠。 要是有人看到了这一幕,非得怀疑自己的眼睛不可。 部都是翡翠? 所有的石头都被姜小白给开出来了翡翠! 这种成功率,哪怕是大师也没有。 (本章完) 简直是可怕。 姜小白本人没有什么感觉,他在实验着自己之前的发现。 他发现这翡翠里面包含着一股气,他透视眼里就能够看到翡翠里面流动着的一股能量。这股能量好像和自己身体里的灵气很贴合,姜小白将翡翠放在了手心里。 很快,就感觉到了翡翠里面有一股力量涌向了自己的身体。 和自己的灵力融合到了一起,灵力增长了一些。 姜小白握了握拳头,感觉很好。 但是手中的翡翠却是变成了灰色,一下子就碎掉了,成为了粉末。 这些翡翠最少都要几千万了,姜小白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就把这客厅里切出来的所有翡翠部吸收干净! 身体里本来是细的像是一根细线的灵力化成了小拇指大小,姜小白感觉自己身体强壮了许多,甚至是能一口气搬起几百斤重的假山。 姜小白把这些石头生下来的石皮,部都扔进了前面还没有开发好的小池塘里沉底。 随后姜小白就洗洗澡,洗掉了身上的一股臭味。 虽然没有之前第一次淬体那么严重,可身上还是被逼出了一些杂质。 姜小白现在是振华武馆里的教练,每周还必须去振华武馆。 姜小白记着林振华对自己的好,林振华恳求自己当振华武馆的老师,姜小白当然要尽自己的力去做。 所以姜小白很快就出了门,来到了振华武馆内部。 振华武馆现在人不是很多,看到了姜小白,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轻蔑。 上一次有人来踢馆子,这些新人倒是没有看到姜小白发威,还以为姜小白还是之前的姜小白,甚至还在嘲讽姜小白。 “你这个废物怎么又来了?师父不是跟你说过很多遍了?你根本就没有这个天分。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小胳膊小腿的,你适合来练武吗?” 有人走到了姜小白的面前开始嘲讽说道,他是这里的弟子,也是最杰出的弟子之一。 叫做吴生,平常有事没事就跟着林晓芸一起欺负姜小白。 “今天还有一个新的教练过来,你不要来丢人好吧?” 吴生对姜小白说道,吴生长得人高马大的,完就是林晓芸的菜。 吴生很快就看到了林晓芸往这边走了过来,连忙改正了之前的表情,变得正直了起来。 “姜小白,趁着其他师兄弟还没有发现你,你赶紧现在就走吧。” 吴生挥了挥手,动作跟挥开野狗一样嫌恶。 林晓芸走了过来,林晓芸穿着白色的裙子,看着非常清纯可爱。 林晓芸走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姜小白,脸上的神色当场就变的复杂了起来。 她这些天一直都在想着姜小白的事情,现在看到了姜小白反而变不回来之前的相处模样了。 倒不如说,林晓芸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姜小白,你怎么才来?” 林晓芸抱住了自己的胳膊,冷哼了一声。 “你别以为你现在是教练了就能够得意了!” 林晓芸怒气冲冲的说道,一边的吴生刚刚还在教训姜小白,现在脸色变得一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听了。 “教练?”吴生指了指姜小白,“他?” 林晓芸用力的点头,神色凝重。 “哈哈哈哈哈哈!晓芸你真是要笑死我了,你不要一大早上就跟我开这种玩笑啊!!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教练?各位都快过来看看,晓芸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开始说起了胡话,竟然说姜小白是我们的教练?” 人群当中有一部分人看到姜小白就没有说话,而另外一部分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跟着这个吴生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 “姜小白,你能不能不要白日做梦了?” 吴生伸出来了一只手捏住了姜小白的脑袋,来回晃荡着,态度非常高傲。 “就你,也配做我们的教练?” “放手。” “我不放!姜小白你这种孬种都不滚出去,还白日做梦,笑死我了。既然你敢说自己是教练,那要不要跟我打一架啊!” 吴生甚至连林晓芸的话都没有当真,还在哈哈大笑着,可是下一秒他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背脊疼痛到冷汗直流,眼前发黑。 没有人看清楚姜小白是怎么动作的,只是眼前一花,吴生就倒在了地上。 周围,鸦雀无声。 “是你让我动手的。” 姜小白说道,听到了吴生惨叫的声音,勾了勾唇角。 “我这辈子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这种奇怪的要求呢,真是第一次听说。但是谁让我是一个好人呢,你都这么要求了我当然是满足你啊!” 姜小白坏笑着说道,目光扫过了其他人。 “听说你们也不同意我来当你们的教练?那么还有谁不同意,出来走几步我看看?” 姜小白往前走一步,那些人顿时就紧张的往后面退了一步,脑袋晃得跟什么一样,生怕姜小白会跟对付吴生一眼个对付他们自己。 那不是太丢人了么! “你们还在这里干什么!振华武馆还有脸继续开门啊?” 这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门口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姜小白一听到门口的声音就出门一看,觉得这个人的声音真是跟太监一样难听。 “你什么意思?”林晓芸看到了对方穿着的跆拳道的衣服,脸色就变得难看极了。 “你们跆拳道馆的人是不是欺人太甚!抢夺我们的客源也就算了,现在还上门来干什么?上次你们打砸我们的事情就算了,现在还敢来?” 林晓芸其实是有一点害怕的,但是一看到姜小白,林晓芸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很安心了下来,走到了姜小白的身边,顿时觉得放心了很多。 把自己以往的骄横给拿了出来,抱着双臂,抬高了下巴,鄙视的看着对方。 “怎么,你们跆拳道馆的人就只会用这些阴损的法子?简直是小人行当!” “你!” 对面的人被林晓芸骂的生气,目光扫过了林晓芸的身材,眼睛闪过了一丝欲念。 “小人?林晓芸,麻烦你搞清楚。” (本章完) 对面的跆拳道馆的人笑了,“是你们自己输给了我们,还说什么废话?来人啊,他们要是不走,现在就把他们统统赶出去!” 罗氏跆拳道馆来的人冷嘲热讽的说道,林晓芸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去,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林晓芸你装傻吗?”罗氏跆拳道馆的罗宇的看着林晓芸就露出了垂涎的眼神,要是这回能够把振华武馆给搞没了,那林晓芸失去了保护她的屏障,那不是随便他为所欲为? “我说的意思还不够明白吗??” 罗宇带着他们跆拳道馆的人们,走到了振华武馆的面前,从那些弟子面前慢慢的走过。 他想要找出来上一次他们家的跆拳道馆来踢馆的时候,帮了这个振华武馆的人到底是谁。 怎么那么厉害! 可是他的目光从姜小白的身上落下,直接移开了。 应该不是这个人,也太弱了一些,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而其他人,罗宇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吴生,露出了一番冷笑。 “你们振华武馆年年都败给我的,丢人不丢人啊?还有什么脸继续开下去啊!” 罗宇不屑的说道。 林晓芸听到这个话气得胸膛上下起伏着,被气的狠了。 她才不像是跆拳道馆这些人呢,他们振华武馆开馆的立意是为了弘扬中华武术!中华传统! 不像是跆拳道馆,一群华人竟然忘了自己的本,还来让他们搬出去,逼他们关门。 “你做梦!” 林晓芸呸了一声,罗宇的脸色立刻就黑了下来。 他刚刚好好说话是看在林晓芸长得还不错的份上,没有想到林晓芸脾气这么差,听到了罗宇的话就开始甩脸色。 罗宇生气了,区区一个快要倒闭的振华武馆,林晓芸还给他装什么蒜啊? “林晓芸我告诉你,你们振华武馆现在就给我滚出去!我要是你们我还开什么振华武馆啊!真是丢人!”罗宇抬手就想要给林晓芸一记耳光,林晓芸闪避不及,只能闭上了眼睛。 但是脸上却没有传来疼痛,林晓芸惊讶的睁开了眼睛,发现姜小白将罗宇的手紧紧握在了手中。 “打女人,不太好吧?” “你算什么东西,这是我和振华武馆之间的事情!无关的人等滚一边去,不然我打到你你可别哭!” 罗宇一看姜小白这个身板就没有把姜小白当成一回事。 “我是谁?”姜小白说道,林晓芸立刻收到了姜小白的眼神,冷笑了一声,对着罗宇大声说道。 “这是我们振华武馆的新教练!罗宇,这里是振华武馆不是你们跆拳道馆,你要是要撒野就回你们跆拳道馆!我们振华武馆不欢迎你!” “你们振华武馆有什么好得意的,反正现在不走,过几日也会走。过几天就是武术大赛了,今年的武术大赛你们振华武馆反正也是继续要输的,还在这里苟延残喘什么?我等你们过几天跪着要我们收购你们振华武馆。” 罗宇冷冰冰的说道,带着他的那些人走了。 他今天来就是来示威的,更是想要表演给振华武馆的那些人看的。 罗宇刚刚走,振华武馆就有一部分人站出来了。 他们互相看了看,神色有些尴尬但是还是对着林晓芸说道。 “那个,我们想要退出振华武馆!”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林晓芸脸色变了,振华武馆本来就招不到新人了,因为名声不够好,这些人还想要离开,那么振华武馆就真的没有几个人了! 林晓芸慌张的说道,抓住了那些人的手。 “你们再想想好吗?我们振华武馆不好吗?” “不是的……”那些人甩开了林晓芸的手,显得有些为难。 振华武馆对自己的弟子还算是好,但是…… “振华武馆挺好的,师父和你都很好,也很照顾我们。但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们实在是不想在振华武馆继续待下去了。没有前途的,就像是罗宇少爷刚刚说的那样,振华武馆已经连续输了五年了,今年也不会翻身的……算了吧……” “你说什么?罗宇少爷?!”林晓芸脸色变了,几乎是不敢相信,“你们难道要去跆拳道馆?你们忘记了跆拳道馆的人都是怎么羞辱我们的吗!你们就没有自尊心的吗!” 被林晓芸痛骂的人,则是脸色难看。 “他们骂的是振华武馆的人,又不是我们。我们离开了振华武馆,就不是振华武馆的人了。再说了……跆拳道馆比振华武馆厉害多了。谢谢林师姐的照顾,不过我们心意已决。” 这些人看着林晓芸,眼神带着怜悯。 振华武馆这么一个武馆,是早晚都要废掉的。 林晓芸苦苦支撑有什么作用呢? 振华武馆没有什么真材实料,这些人都要走。 林晓芸一直以来还以为自己家的振华武馆都很团结,但是这些团结的假象在钱和权利面前根本一无是处。 这些人铁了心要走,八成是跆拳道馆那边许诺了给他们什么好处,他们才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说。 林晓芸闭了闭眼睛,自嘲的笑了。 他们振华武馆虽然都快要入不敷出了,但是从来就没有亏待这些弟子,林振华的钱都用在了他们的身上。 林振华现在几乎是负债经营,可这些人说走就走! 林晓芸觉得自己的过去真是被喂了狗了,更让林晓芸震惊的是,林振华一心一意培养的弟子吴生,不但没有要留下来有难同吃的想法,还作为领头人物,和他们一起要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离开。 “晓芸,我也要走。振华武馆是没有未来的,不如你跟我一起走吧!你劝劝你爸爸,放弃振华武馆吧。”吴生嗤笑道,很嫌弃,“什么华夏武术啊,就是花拳绣腿,骗人玩的!振华武馆早晚都是要倒闭的……” “住口!”林晓芸带着眼泪,狠狠甩了吴生一记耳光,表情愤怒到了极点,气得浑身发抖。 (本章完) “你要走就走!别来羞辱振华武馆!吴生,我真是瞎了眼睛了!我爸爸是怎么对待你的,你竟然当一个叛徒!” 林晓芸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被气得发狠了,眼眶都红了。 “你们这帮叛徒,想要走就走吧,永远别回来!” 吴生被打了一个耳光,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要不是看在林晓芸长得还算是好看的份上,他会和林晓芸说这些? 真是不识好歹! “呵呵,振华武馆是一定会倒闭,我等着看你后悔的样子!” 吴生临了还骂了一声,走出振华武馆的时候,那跆拳道馆的人进来的时候,都还没有把振华武馆的招牌给砸了。 虽然瞧不起振华武馆,但是振华武馆是多年以来的竞争对手。 罗宇这个年轻人不以为然,可跆拳道馆的人对振华武馆的屡败屡战还支撑着要开下去,虽然不认同,但存了一分尊敬。 可这帮振华武馆离开的叛徒,在走的时候,还把振华武馆的招牌给砸在了地上! 嘭地与四横,振华武馆的招牌碎成了两半! “不要!” 林晓芸惨叫了一声,眼泪当场就砸了下来。 可是那帮人简直就是跟土匪一样,不仅仅把振华武馆最大的一块招牌给砸了。 每个人上上去踩了两脚,门口的一些灯笼还有其他的小招牌,他们也都给砸的砸,拆的拆。 林晓芸被气得浑身发抖,剩下的就只有几个小猫三两只。 还都是以往被林晓芸瞧不起资质的,几个人围着林晓芸,安慰道。 “别哭了,振华武馆对我们有恩,我们是不会走的。” 林晓芸现在才知道自己之前用实力去判断人品好坏错的有多么离谱,她觉得好的人,弃她和振华武馆如敝履。 她瞧不起的人,现在一个都没有走,还帮着修复振华武馆的招牌。 几个人肚子里都憋着一团火,却没有一个人敢去和刚刚离开的那群人对峙。 虽然他们做的很过分,但是其实振华武馆实在是输了太多次了,就连林晓芸都觉得内心绝望。 “振华武馆……接下来要怎么办啊?” 几个弟子相互看了看,声音放低的讨论道。 林晓芸摸着自己家的招牌,哭的非常惨。 “爸爸他想要开振华武馆我和妈妈早就说过了不要开,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相信什么华夏武术,但是爸爸非要一意孤行……”林晓芸眼泪如珠子一样掉落下来,往日里跟什么一样活泼骄傲的人,现在露出了软弱的一面,看的姜小白有些心疼。 于是姜小白蹲在了林晓芸的面前,之前他每次一来振华武馆都是边缘人,振华武馆的什么事情姜小白也不清楚。 他刚刚没有阻止的原因,只是因为那帮人离开了是好事。 正好,可以清除掉振华武馆里不安好心的人。 “什么是武术大赛?什么时候开始?需要多少人?” 林晓芸抬起头来了,看了一眼姜小白。 “你……” 林晓芸眼里生出来了希望之光,但是迅速的消散了。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 “武术大赛的比赛至少要五个人!” “五个人,刚好啊。”姜小白指了指现在留下来的几个人和林晓芸一起,正好五个人。 他说的理所当然,但林晓芸都快要哭了。 这五个人,实力都是垫底的,怎么行啊! “可是现在也没有办法了,难道你要退出,要振华武馆关门?” 林晓芸用力的摇了摇头,唯有这一点,绝不! 振华武馆是她爸爸的心血,更是她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她绝对不允许有人夺走振华武馆。 可是林晓芸看了看剩下的几个人还是很想哭,这几个人去也是丢人吧。 “反正现在也很丢人。”姜小白说道,“总之,你要是想要参加的话就赶紧去报名,相信我,振华武馆是不会倒闭的。今年的武术大赛,振华武馆会是冠军。” 林晓芸呆呆的看着姜小白,她一直以来都瞧不起的姜小白,现在的模样竟然这么帅气,坚定。 在所有人都抛弃了振华武馆的时候,姜小白说振华武馆能拿到第一。 林晓芸内心有些动摇,她也知道振华武馆现在还有多少实力,可还是忍不住握住了姜小白的手,用力的点头。 “嗯!”林晓芸被拉得站起来,鼓起了信心,眼睛里还带着眼泪,但是人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难受了,“我们振华武馆,要拿第一,绝对!” 剩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 他们就剩下三个人了…… 被林晓芸的眼泪感染到了,哪怕是输,也要站着输,不能弃权,要和振华武馆奋斗到最后一刻! 姜小白看着这剩下来的几个人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对着他们说道。 “离武术大赛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内的时间,我来当你们的教练。” 姜小白说道,虽然是之前被林振华要求来当振华武馆的教练,可是振华武馆的那些人姜小白看着不顺眼。 现在不顺眼的人都走了,姜小白反而觉得顺眼多了。 振华武馆教导的武术,不是没有用。 只是振华武馆走错了路! 空手道、跆拳道、柔道、咏春、形意拳这些,练的都是外劲、内劲,内劲堪比练气。 可是振华武馆教导的内容只有外劲,没有内劲,所以根本不是跆拳道馆的对手。 但是姜小白不一样,姜小白在练气之后就立刻上手了振华武馆的咏春拳,他就知道振华武馆教导的是没有问题的,问题只是在于这些人并不会武功,没有内力,那就是残缺的华夏武术。 本来剩下的那几个人,包括林晓芸,虽然认可了姜小白是有实力的,但是姜小白当教练? 他自己都没有听过林振华上过几次课,每次还都听得昏昏欲睡的,他当教练真的好吗? 他们比较希望林振华来,再不济林晓芸也行啊。 结果姜小白一开口,他们的表情就变了。 姜小白说的内容比林振华优秀多了,而且……姜小白说的内容部都是实用向的。 (本章完) 这剩下来的三个人还不知道,但是林晓芸在听到了姜小白说的话之后,立刻站起来了。 “小白你这是……在哪里学到的?你告诉我们,没有关系吗?!” 林晓芸发现了姜小白说的内容不是一般人能够接触到的,多半是江湖中人,练武的人才知道的。 姜小白竟然在教导他们练武! 林晓芸震惊了。 林晓芸的眼里充满了热泪,很后悔自己之前竟然瞧不起姜小白。 姜小白现在比她知道的吴生要好多了,林晓芸羞愧的低下了头,姜小白没注意对方,他在关注这剩下三个人。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是根本改不了什么最根本的东西的,武术大赛每次振华武馆都是输的那一个。 今年的武术大赛林振华依旧要带着振华武馆的人去参赛,林晓芸和姜小白等人都跟在了林振华的身后来到了武术大赛的会场。 会场内人群拥挤,来看这场比赛的人很多,但是大多数的人都是支持其他三家的。 分别是罗氏跆拳道馆,吴氏空手道馆,袁氏柔道馆,往年的前三部都被这三承包了,所以今年看好这些人的还是最多的。 林振华带着人来的时候,一边的人不但没有支持反而开始嘲讽了起来。 “林振华今年还有脸来武术大赛?真是不嫌弃丢人了,每年都是败家的人还有脸来,简直就是丢人到了极点!” “我看他们这是最后一次参加比赛了吧,你们看看他们的阵容……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们家的主力都已经到了罗氏的跆拳道馆了,都没有人了,现在还来参加武术大赛,简直就是找死好吗?” “笑死我了,我就看着他们要怎么输!” 以前是振华武馆的人现在统统都在了罗氏跆拳道馆那边,看到振华武馆的时候,他们不但不帮振华武馆说话,为了在罗氏跆拳道馆的面前表现自己,还一个个口出恶言。 “没有实力还非要来参加武术大赛,简直就是愚蠢到了极点。” “吴生你住口!”林晓芸愤怒的说道,担忧的看向了林振华,林振华是最偏心吴生的,因为吴生的潜质最高所以林振华是重点培养吴生的,对吴生特别好。 可是这有什么用处,对方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林晓芸又急又气,真是恨不得把吴生给咬死,自己当初真的是瞎了眼睛,怎么会觉得吴生好? “我是为了你们好才会这样说的!你们这帮人真的参加了比赛也还只是丢人而已,不如现在就弃权了,免得受一些皮肉之苦。” 吴生高高在上的说道,他现在是跆拳道馆的人,因为是叛变过来的,还需要抱跆拳道馆的人们的大|腿,所以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罗氏跆拳道馆的人的面前表现一下自己,好让他们更加重视自己一些。 “你真是不要脸,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白眼狼。至于我们振华武馆的事情,你已经不是振华武馆的人了,用不着你管!” 林晓芸愤怒的说道,而其他人则是点了点头。 吴生扫视了一下振华武馆剩下来的几个人,尤其是目光落在了姜小白的身上,眼神看起来有些诡异。 他当时只是挨了姜小白一拳头,对姜小白的真正实力还是有些摸不清楚。 认为姜小白那天不过是因为他一时之间的粗心大意才会这样,现在他准备好了,姜小白根本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这就是武术大赛?人真的好多。” 姜小白然没有听到这些人在说话一样,不像是振华武馆的其他人那样子心情沉重,反而像是来旅游的一样四处看了看,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 “没有人给我我们加油吗?” 姜小白看了看周围,这武术大赛观众还是蛮多,可惜振华武馆的支持者不是很多。 姜小白有些失望,林晓芸扫了一眼姜小白,冷哼了一声。 “谁说没有!”林晓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横幅,直接展开,眼神非常顽强,“你要是上去的话,我就帮你加油!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为你加油。” 林晓芸这个样子真是有点好看了,而且一心一意只看着姜小白的样子,让吴生不爽的皱起眉头。 他是瞧不起振华武馆,但是林晓芸真是一个尤物。 他想要彻底打败振华武馆,让林晓芸看看到底是谁厉害,是谁做得对! 这个世界上,只有拳头过硬才是最真实的道理。 吴生冷冷的哼了一声,朝着姜小白露出了一个阴狠的表情。 很快,武术大赛就正式开始了。 姜小白虽然给其他几个人来了一次紧急的训练,但是实际上,一个月的时间能改变的太少了。 只是几个人已经不是以前那样怯懦的眼神了,甚至是可以看到他们眼神当中的坚强! 一开始的比赛就是振华武馆对上了罗氏跆拳道馆。 跆拳道馆的罗宇看着振华武馆露出了鄙夷的微笑,不屑的说道:“你们这帮人真是跟小强一样早就让你们自己把店铺给关闭掉非不听!那现在就不要怪我们残忍了!” 罗宇非常过分,他故意花了钱把振华武馆人统统挖走。 振华武馆现在都只剩下五个人了,刚刚好够比赛的人数而已。 罗宇还非常阴险的让振华武馆的人跟现在的振华武馆对打! 简直是残忍到了极点,原先振华武馆的人现在站在了振华武馆的对面,各个表情都非常冰冷,对着振华武馆的人根本就露不出来什么温和的神情。 他们本来就是在一个地方共同生存过的,本来是比一个陌生人要亲近很多。 但是这帮人看到振华武馆如今剩余下来的人就觉得恶心! 因为剩下来的人不同流合污,不是显得他们非常的薄情吗? 装什么装,只是因为是一帮废物而已。 “一帮废物还要来挑战武术大赛,这真是我这辈子听说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笑死我了! 众人嘲讽的说道,几个振华武馆的人脸色变得铁青一片。 (本章完) 憎恨的看着以前是振华武馆,现在站在罗氏跆拳道馆嘲讽他们的人。 “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啊?不如好好上场打一次,不就什么都好的。” 振华武馆的人被周围的人的目光看的非常生气,不仅仅是罗氏跆拳道馆的人们瞧不起他们,还有其他的人也是。 “你看看振华武馆的人们是不是疯了啊?往年他们都输了,这一次是干脆的自暴自弃了吗?你看看他们那个小胳膊小腿的细瘦身板,如果是在我们柔道馆,是连门都进不去的啊!” 周围的人们纷纷讥诮着说道,除了姜小白之外的几个人,都感到非常的无地自容。 他们知道自己的实力是因为不够才会没有被罗氏跆拳道的人放在眼里,更是感觉无比愧疚,感觉自己给振华武馆丢人了。 但是就是在这个时候,姜小白开口说话了,他们听到了姜小白的声音都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抬头看过去,姜小白姿态非常放松,好像不是多么严重的事情,他好像是过来玩的一样。 振华武馆的人一想到了姜小白的实力,脸色就变得镇定了下来。 原先林晓芸在听到周围人的声音,哪怕林晓芸已经足够坚强,听到了还是会受到影响。 战斗当中如果心态不好,那就更表现的不好。 所以林晓芸现在安定下来了,向姜小白露出了一个感激的微笑。 姜小白无所谓的笑了笑说道:“这跟我没有关系,是你们自己厉害,加油啊晓芸表姐!” 林晓芸以前最是讨厌姜小白这个油腔滑调的个性,可是现在听到了姜小白的话,脸红了红,冲着姜小白啐了一声。 然后上场。 武术大赛参加比赛的人只准有五个人,第一天是罗氏跆拳道馆的人和振华武馆的人对打,现在是振华武馆的人上场。 第一天的比赛是三局两胜,只用上场三个人,也就是说如果前面两局都赢了,那么就直接获胜。 振华武馆上场的第一个人是林晓芸。 “林晓芸,你是打不过我的,你放弃吧。” 结果罗氏跆拳道馆的那边,竟然直接把吴生给派了出来。 吴生站在了林晓芸的对面率先就开始嘲讽林晓芸,因为已经根本不是振华武馆的人了,所以吴生说话起来非常残忍。 “林晓芸你就是一张脸好看,其实资质也不高,脾气也不好。你要是从了我还是未来有好日子可以过的,你现在跟着振华武馆共同存亡,是不是还对那个叫做姜小白的人有意思?姜小白那个废物有什么好的,他就是一个废物你忘记了吗?” 吴生在林晓芸的面前不断的诋毁着姜小白,要是以前的林晓芸还会听吴生说什么,但是现在的林晓芸越是听吴生说话就觉得越是恶心! “小白他比你好多了!你这个见利忘义的白眼狼!我告诉你,小白比你厉害多了,不论是武力值还是人品,你都不如姜小白。还跟你过日子?你算什么?我宁愿跟小白在一起!我呸!” 林晓芸愤怒的说道,姜小白被无端端的卷入了进去,整个人都非常的无辜,摸了摸鼻子,眼神闪过了一丝寒意。 林晓芸再怎么样都是姜小白的表姐,但是吴生这种人算是什么东西,还敢觊觎林晓芸? “少说废话,直接来!” 林晓芸懒得再跟整个人说哪怕一句废话,脸上的表情变得阴冷认真了起来,对面的吴生摇着脑袋看似非常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实际上是在内心嘲讽林晓芸的天真! 他一定会让林晓芸好好看清楚到底的是谁厉害,吴生虽然一边说着要林晓芸从了他,可是实际上吴生动起手来却一点都不留情。 林晓芸脸色一白,要是以前的林晓芸可能现在就已经输给了吴生了! 可是林晓芸扭头看了一眼姜小白,姜小白在这短短一个月之内教导给了她许多! 她一定能赢的! 林晓芸深深吸了一口气,动作忽然变了。 因为个人资质的不同,姜小白教导给林晓芸的是最特殊最速成的那一个,反正时间也来不及了,林晓芸只能掌握一点粗浅的东西,但是已经足够! 振华武馆教导的武术是有用,不是花拳绣腿。 轰! 原本脸上还轻蔑的吴生,下一秒被林晓芸直接给掀翻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吴生还没有反映过来,林晓芸就继续攻击了起来。 咏春拳连绵不绝,带着内劲,打在了吴生的身体之上,甚至能直接作用在了身体之内!表面上看着拳头软绵绵的,实际上吴生整个人都倒退了一步,仰头一口血直接喷出,倒在地上再起不能! 林晓芸松了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看着吴生;“你输了。” “不可能!”吴生满脸的不可思议,“振华武馆教的东西就是花拳绣腿,怎么可能?” “花拳绣腿?那不过是因为你没有资质而已。” 林晓芸懒得跟吴生多说废话,直接下台,走到了姜小白的面前,才露出了一个笑容出来。 “还好还好没有给振华武馆丢人。” 林晓芸刚刚在台上还显得很帅气,但是下了台整个人就像是邻家少女一样,伸了伸舌的,一副放松了的样子。 林晓芸是放松了,可是接下来还有一场比赛。 “搞什么鬼!废物东西!” 吴生刚刚下台就被罗宇一脚给踹开,用厌恶的衍射看着吴生。 “你不是说振华武馆留下来的人都是废物吗?那你算什么东西,废物都不如?” 罗宇嫌弃到了极点,看向了林晓芸。 “你们真是一帮废物!连振华武馆的那帮废物都打不过!还要本少爷亲自来!丢人!” 罗宇根本不在乎吴生是不是受伤了,反而不断的在用脚狠狠的踹向了吴生,吴生差点当场断气,再看看振华武馆那边其乐融融的样子,眼前一黑当场晕厥。 振华武馆这边,第一场不过是热身罢了,最重要的是第二场! 一共三局两胜,罗氏跆拳道馆的人第一场就让吴生上场。 (本章完) 现在吴生都输了,绝对不会让他招进去的振华武馆继续上来丢人了。 罗宇看了一眼林晓芸,林晓芸现在正在给准备上场的姜小白擦擦汗水,以及准备给姜小白加油打气! 林晓芸长得那么好看,现在居然跟个普通女孩子一样给姜小白这样的废物鞍前马后的,看的罗宇不爽到了极点。 直接自己上场,打算给振华武馆的人好好看清楚,现在振华武馆的领头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废物。 “真是有胆子,振华武馆早就应该倒闭了,还有脸上场?” 罗宇站在了姜小白的对面,嘲讽着说道。 “还是说你打算在林晓芸面前装逼就算了?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以为自己厉害是不是?其实就是想装逼。” 罗宇自以为是,推己渡人的说道。 因为罗宇自己就是这种人,所以仿佛他已经看开了,反而改了口吻,劝姜小白。 “你现在还呆在振华武馆是干什么?振华武馆倒闭了对于你也有好处吧,振华武馆这种穷酸的武馆怎么跟我们跆拳道馆比?不如你现在立刻弃权,我还能够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来我们罗氏跆拳道馆。” 罗宇啰啰嗦嗦的说道,打算说服姜小白,可是没有想到姜小白的神情动都不动一下。 “呵呵!给你机会你不要!待会可不要哭!” “那是罗宇吧?罗氏跆拳道馆的少当家,是罗氏跆拳道馆最厉害的一个人了!” “振华武馆现在留下的人也就是一个林晓芸了,林晓芸足够厉害的啊,还是可惜了,竟然呆在那样的武馆里面,也是没有什么前途可言的。” “啥好厉害的,跟她打的人是吴生,之前也是振华武馆的人,都是一家人说不好就是故意给林晓芸放水的才让林晓芸给赢了,他们就是在演戏!林晓芸哪里有什么好厉害的?一个花瓶。” 林晓芸气得脸色铁青,周围的人一旦看到了姜小白上场。 姜小白和对面的那个罗宇一对比,简直就是弱渣一样。 很快,场的嘘声都对准了姜小白。 罗宇长得五大三粗,天生又是力气大,眼睛小的跟一条缝一样,长得很丑。看着姜小白,就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 “在赛前认输是可以的。”裁判也看了一眼姜小白的小身板,姜小白并不小,他最近有在锻炼,都已经有了腹肌了。 不过姜小白现在穿着运动服哪里看得出什么,尤其是站在他对面的人又是这么五大三粗的模样,场的人都觉得这将是一场凌虐! 没有人看好姜小白,只是姜小白也完不在乎,冷冷笑了一声。 “不用了,谢谢。” 裁判原本是好心,希望姜小白能够有点自知之明,能够认输下场。 罗宇给了裁判一道目光,裁判员是为了台上的秩序存在的。 尤其是武术比赛这种,裁判员的存在就是为了武术比赛的时候不要将对方伤的很严重。 可是这一场,不一样! “你会后悔的。” 罗宇阴森森的嘲讽着说道,姜小白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和脖子,脸上带着笑容:“是吗?我人生当中还没有后悔过,要不你让我知道知道什么是后悔?你现在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申请一下弃权,不然待会我不会留手的。” 姜小白认真的建议说道,罗宇却觉得自己被羞辱到了。 “你!”罗宇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姜小白,转头开始命令裁判,“开始吧!” 裁判的兜里塞着罗宇给的钱当然是唯罗宇是从,说了一声开始之后,罗宇的身上冒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气! 姜小白一眼就能够看出来这是修炼之人的象征,眼皮子微微一跳,怪不得罗宇这么自信原来真的有点刷子,同时感觉从罗宇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压力。 “小白!” 台下,林晓芸一声尖锐的叫声。 轰的一声! 姜小白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狠狠的打飞了出去! 姜小白的脸都红了一块,嘴角带着血瘀,抬起了眼眸。 “呵呵!弱者!”罗宇嘲讽的说道,自信的眯起了眼睛。 “我可是后天武者五层的境界,姜小白你拿什么跟我比?你算是什么?我早就告诉你让你认输,让你弃权,是你自己没有珍惜!” “小白!” 林晓芸在底下脸色煞白的喊道,对方是后天武者但是姜小白只是一个普通人,这太不公平了! 弃权?认输? 罗宇说这些可不是什么好心,只是想要让姜小白在众人的面前弃权,放弃掉自己的自尊,被人嘲笑辱骂! 既然姜小白不愿意选择这种狗一样的跪着臣服的路线,那就让姜小白好好知道,什么叫做罗氏跆拳道馆的人绝对不能招惹! 轰! 罗宇的境界刚刚晋升,一拳一拳砸在姜小白的身上。 姜小白简直就像是一个沙包一样被人狠狠的按在地上殴打,姜小白的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起来,那边的裁判看到这一幕闭着眼睛不去看。 “裁判!这种是犯规吧,姜小白都已经倒在地上了你还不去检查检查?” 可是裁判就装作自己是瞎子一样,听到了林晓芸的话之后就装自己是一个聋子,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就更加不要说替姜小白出头了。 轰! 罗宇又是一拳轰了出来,整个人状态都不对。 罗宇是吃了兴奋剂一类的药品,反正这个武术大赛里的人是根本就鉴定不出来的。 “……爸爸,你快救救小白,小白会被人打死的!”林晓芸转而去跟林振华说道,林振华手紧紧握着,他作为振华武馆的老板当然在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不对劲的地方,但是他能有什么办法!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眼眶发红,是他搞错了,他不应该来参这什么武术大赛。 振华武馆倒闭关门就倒闭关门吧,要是姜小白被活活打死了,他以后还要怎么活,怎么面对姜小白父母?! 林振华内心悔恨到了极点。 但是台上的局势,在被罗宇肆意蹂|躏的姜小白忽然抬起了手,一只手就抓住了罗宇的拳头。 姜小白现在的样子说不得什么好看,甚至可以说很惨。 但是姜小白的眼神忽然变得犀利了起来,他之前吸收翡翠当中的灵力尚且还不能运用自如,才会被人这么按在地上揍。 也是因为姜小白自己粗心大意,因为仙狱在手就不把别人当成竞争对手,没有想到世界上还有江湖这种东西,还有武者,比姜小白还要强大! 姜小白的眼神变得认真而犀利了起来,调动了丹田当中的灵力,开始反击! 罗宇微微一愣,随后,身体上受到了一股重击,整个人被直接击飞了出去! 罗宇发出了一声惨叫,几乎是不可置信为什么姜小白能够忽然变得强大起来? “这……不可能!” 罗宇震惊的说道,他是罗氏跆拳道馆的继承人才会学习到武功,但是姜小白什么都不是。 而且振华武馆,根本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实力。 但是台上的局势,很快就变了! 姜小白摆出了太极拳的造型,一个他人看不到的淡淡的太极虚影出现在了姜小白的手中,姜小白眼神锋锐如刀。 任由罗宇再强大,也不能再伤害到姜小白一丝一毫! 以柔克刚! 太极拳的精髓在姜小白的手掌之上重现! 林振华激动到整个人猛地站了起来! 眼眶都激动的发红,他本身就是因为崇拜中华武术,也是因为热爱华夏武术才会建立起来振华武馆,可是自己实力太差,反而让华夏武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遭到众人唾弃。 姜小白那一袭白衣的平静模样,却仿佛电影里面的武林高手! 之前瞧不起姜小白的众人部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姜小白眼神当中流露出了惊讶! 华夏武术比什么跆拳道要优雅,要强大的多! 一开始姜小白还不能掌握到精髓,可是经过这一场战斗之后的姜小白成长了! 整个人都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姜小白的浑身散发着浓郁的战意,对面的罗宇反而怂了! 因为江小白的拳头看上去软绵绵的,可是打人却非常疼痛! 罗宇整个人五脏六腑都被打得变位,脸色肿成了猪头。 他打到姜小白身上的攻击却一点都没有落在姜小白的身上,越打越是觉得无力,脑袋都开始嗡鸣。 姜小白的太极拳虽然是防御为主,可是姜小白不只是会太极拳啊。 姜小白重新摆出来了咏春拳的姿态,罗宇被打的嗷嗷直叫。 台上的裁判看着立刻打算给警告,被一边的姜小白冷冷的看了一眼。 既然刚刚的时候他没有出现,那么现在就更加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姜小白眼中的杀意,让裁判瞬间僵硬在了原地,看着罗宇惨叫一声被狠狠打飞了出去! 整个人无比震惊,原本以为振华武馆这一次又是来丢人的人们睁大了眼睛。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姜小白转头一看,原来是林晓芸在角落里拼了命的鼓掌,把自己的手掌心都给拍红了,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激动不已。 等姜小白下来了,林晓芸跟风一样冲了上去,对着姜小白嘘寒问暖:“小白你怎么样了,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伤害和不舒服的地方啊?” 姜小白本来是没有的,只是一些皮外伤。 但是看到了林晓芸百年难得一见的温柔,则是故意哼哼了起来。 林晓芸连忙抱住了姜小白的脑袋,检查着姜小白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可是姜小白在她这个动作之下,很快就红了脸。 林晓芸还没有发现这一点,还在问:“很痛吗?哪里痛?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了……”姜小白摇了摇头,林晓芸贴得很近,姜小白甚至能够闻到对方身上的馨香味道,姜小白心神一荡。 林晓芸紧张不已,过了很久才忍着眼泪,对姜小白说道:“对不起,我以前错怪了你很多事情,你不会讨厌我吧?” 林晓芸快要把她自己的衣服都给搅成了一团,眼眶红红的样子看着非常可怜,惹人疼爱。 “当然不会了。” 姜小白说道,林晓芸是他表姐。 “你和舅舅都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跟你们生气。” 林晓芸松了一口气,可是却同时感觉有一点失落,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失落。 第一天振华武馆就这么赢了,最后一场根本不用打,三场比赛赢了两场,二比一直接赢了。 林振华从旁观者的地方直接过来了,一把抱住了姜小白。 “好小子!”林振华用力的拍着姜小白的肩膀,神情激动不已,“你瞒得我好苦啊!” 姜小白哈哈了两声,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并没有瞒着林振华,估计林振华是以为他之前都是在藏拙,所以现在在说他瞒着他。 可是姜小白也不能把仙狱的事情告诉给林振华,所以姜小白只是笑了两声。 不肯定也不否认,当然林振华就是这么认为了,他也无所谓。 “今天一定要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林振华大声说道,振华武馆跪着太多年了! 今年自己的弟子们还部都被对手给夺走了! 林振华自己都觉得绝望不已,可是姜小白竟然用自己的能力把振华武馆的颓势给扭转了过来。 姜小白一个人就能够带着振华武馆进入前三强! 林振华现在对姜小白非常有信心,几个人准备走的时候,忽然对面的罗氏跆拳道馆的人,迎面而来。 姜小白看到了罗氏跆拳道馆的人,尤其是里面那些叛徒,当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好狗不挡道啊,挡道的都是狗,麻烦让让~” “姜小白你别太得意!就是赢了一场,而且还是惨赢的,有什么了不起?” 对面的叛徒,一看到姜小白鄙夷的眼神,就怒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可是再了不起都比一些养不熟的狗强。” 姜小白眼神冰冷,这群人一直被振华武馆的人照顾,受到振华武馆很多恩惠。 ps:有朋友说让主角不要太装比,主角说:“我不装比跟咸鱼有什么区别啊?难道让我这样子的表情啊?::&a;a;a;gt;_&a;a;a;lt;::” (本章完) 如今因为那么一点蝇头小利,就弃振华武馆于不顾! 姜小白最是厌恶这样的人,背信弃义,恶心至极! “你有什么资格好说我们的?”对面的叛徒怒了,“我们只不过是选择了更好的去处,是因为你们太废物,留不住我们!” “呵!”姜小白冷笑了一声,“你还以为你们是什么宝贝?你们爱走就走,随意。可惜了我舅舅,当年不知道是谁被人打得半死被舅舅救了回来。好吃好喝的养着,如今说走就走啊。” 姜小白漫不经心的说道,对面的人被这么一说,脸都红了。 无他,因为姜小白说的就是事实。 可是林家父女两个人,不经常说这件事,他们相信人始终是好的。 可姜小白不是,姜小白当着众人的面说道。 周围的人本来还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就觉得振华武馆真的好惨好没有用。这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纷纷露出了嘲讽表情。 无他,因为这种人,本来就是人渣。 “原来是因为这样,简直是丢人,不要脸。” “真是看错了他们,人品这么差的吗?” 云云的声音让对方面红耳赤,姜小白却懒得继续和他们纠|缠,仙狱当中传来了一股波动,仙狱当中的那些人关押日期到了,都要离开了。 风|流才子唐伯虎进来的时候骂骂咧咧的,出去的时候恨不得抱着柱子死活都不要出去。可惜仙狱这种地方天地规则很严谨,进来不是随随便便的进来,出去也不能你不想出去就不用出去。 唐伯虎一看到姜小白进来就露出了一脸哭相,非常舍不得仙狱里的时光,看的其他几个神仙仿佛也是看到了自己不久后的未来一样。 “小白兄!你的那个法宝我都看的差不多了,不知道还有没有新的……” 唐伯虎不断暗示着说道,身上催促着他离开的法则都已经越来越强大了,可是唐伯虎还是对着念念不忘,满心满眼的都是。 “哦,那个啊,当然还有,只是我这个法宝使用起来需要很多能量。” 什么能量啊,顶多拿回去充充电,但是这帮神仙不知道啊,姜小白沉着脸信口胡诌。 唐伯虎马上就要离开,语速都变得快速了许多,听到姜小白说还有其他美女的视频,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可是身形在逐渐透明,情急之下大声喊道:“小白兄我一定还会回来的你可要把法宝准备好啊啊啊啊啊!” 整个仙狱里都清静了,姜小白转头看向了其他人。 鬼仙扁鹊蹲在牢里,一手捧着泡面,正在嗦面条吃,看着这一幕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差点忘了自己在这里是呆不久的。 其他人也各个都有些震惊,哪吒吓得手里头的辣条都要掉了。 哪吒连忙走了过来,本来还对姜小白很不屑的神仙如今对着姜小白勾肩搭背的,好不亲密的样子。 “你刚刚说还有新的?” 哪吒眼睛火|热,看着姜小白。 “当然有。”姜小白说道,什么小泽玛利亚,什么波多野结衣,要什么有什么,不过姜小白现在还不能直接给他们,而是放出了两张照片。 本来还担心其他的会不会没有漂亮的哪吒还有扁鹊眼睛都直了,扁鹊连泡面都不吃了直接过来了。 “你这法宝当真不错!” 扁鹊说道,姜小白怕这些神仙会抢自己的东西,于是说道:“当然不错,这天上地下只有我一个人能用,其他人拿到手里就是砖。” 你哪怕有电你也没地儿连网去啊,可不就是砖吗? 听到姜小白这种信誓旦旦的话,扁鹊和哪吒目光都泄了气。 扁鹊擦了擦嘴|巴,哪吒神情也变了变,他们都是被关押进来的,身上的东西不多。 目光闪了闪,脑海里想起了唐伯虎和月老临走前撕心裂肺的喊声,之前还在嘲笑他们,现在竟然产生了共鸣! 他们是要走了,但是扁鹊目光一闪,连忙对姜小白说道:“我拿这个和你换!” 扁鹊说道,扁鹊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玉简,这一次的玉简当中是各种丹药的秘方!其珍贵的程度令人咂舌,姜小白眼睛一亮,觉得扁鹊很上道。 扁鹊的医术也没有传授给其他人,姜小白算是他的半个徒弟了。 扁鹊还抽空指点指点姜小白的不足之处,姜小白也是一个有恩必报的人,在扁鹊离开之前给扁鹊开了特权,扁鹊想看什么想看什么,什么欧美东亚中南亚,要啥有啥。 看的哪吒暗自羡慕,可是自己却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姜小白的,直到把扁鹊跟姜小白统统送走。 两人走到时候,一个满面春风,好像不是刚从牢里出来而是从什么世外桃源里出来一样。 另外一个着急忙慌的,刚出来就踩着风火轮跟风一样的走了! 姜小白送走了两位神仙,从仙狱当中离开。 却接到了一个电话,姜小白一看是来自徐婉莹的电话,刚刚接起来就听到了徐婉莹焦急的声音。 “小白你现在有时间吗,马上来一趟医院。” 姜小白听出来徐婉莹应该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立刻赶到了华康医院。 果然和他想的差不多,华康医院现在的情况非常紧张,华康医院里甚至直接关门了,孙家的人知道这对母女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依仗的了,趁着姜小白忙着武术大赛的事情,直接让华康医院的所有医生出面逼迫徐婉莹让出股权! “徐婉莹,不是我们不讲道理,而是医院也是要运营下去的。你知不知道医院最近亏损了多少?我们华康医院又不是什么慈善堂,你还直接让一个大学生进了医院当特聘医师,就有点过分了吧?” 其中一个医生,同时也是股东的人说道。 现在这里的人大部分都被孙子杰收买了,徐婉莹看着这些人眼中冒出了火气来。 什么意思? 华康医院亏损是因为她经营不善,把锅部都推倒了她的身上? (本章完) 华康医院今年的运营亏损还不是因为这群人中饱私囊? 现在抓到了一个痛脚,就要误导了这么多人来逼宫,让她让权? “徐婉莹,我们又不是让你们把所有的股份交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孙子杰说话做事都变得客气了许多,但那也只不过是蒙上了一层客客气气的虚假假面,内里比之前对徐婉莹的态度还要过分。 “我也知道,华康医院最早是你们徐家一手成立的。可是现在华康医院走到现在,早就已经不是当年了。我们念着徐家对华康医院的贡献才一直没有对你出手,现在又不是让你把所有的股份都叫出来,我们还是会给你留下一部分的股份让你和你的母亲过上平静的日子的。” 孙子杰一番话说的他身后的其他股东连连点头,很认可孙子杰的话。 “况且,华康医院是一个医院啊。徐婉莹,你医师执照都没有下来怎么掌握华康医院?”孙子杰话音一转就转到了姜小白的身上,“你还随便往医院里插人,你以为什么人都能进来华康医院吗?” 徐婉莹手紧紧捏着,手心里都是冷汗,在心里催促着姜小白快点来,要是今天被孙子杰逼宫成功了,那他们就再也没有什么翻身之日了。 姜小白已经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但是却在门口被人给拦下了。 “哟,这不是姜小白吗?你是来看病来了?” 聂龙看到了姜小白,目光充满了不屑和恶意。 甚至还有些得意的样子,冲着姜小白炫耀道:“你怎么不跟我说啊,你知道华康医院这种大医院挂号有多难需要多少钱吗?你要是肯求我的话,我就帮你这个忙了。” 聂龙带着嘲弄的笑容看着姜小白,姜小白根本懒得跟聂龙斗嘴,看着聂龙耀武扬威的样子,把自己的特聘医师执照给拿出来,交给了前台。 前台护士小姐脸色立刻变了变,特聘医师是医院里最厉害的一个职位,神态尊敬了很多,引导姜小白朝着专属的电梯走过去。 身后的聂龙一张脸给被雷劈了一样青白,满脸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特聘医师? 姜小白?! 聂龙觉得自己刚刚的炫耀在姜小白的面前简直就像是丢人的小丑一样!但是聂龙不觉得这是他自己的错,反而觉得是姜小白的错! 姜小白故意不说,就是等着看他今天的笑话!聂龙被气得浑身发抖,忘记了姜小白从一开始就懒得跟他多说废话,是他自己一直要对姜小白叽里呱啦的炫耀着什么。 姜小白跟着护士走在了电梯当中,叮的一声,出现在了顶层。 顶层现在气氛紧绷,电梯门开,徐婉莹跟看到了救星一样,走了过来。 “姜小白?” 孙子杰扭头看到了姜小白露出了一抹嘲讽微笑,他现在就在华康医院,这么多人,又是自己的大本营,根本什么都不怕。 孙子杰露出了阴冷的笑容,他今日故意发难等的就是姜小白! 姜小白刚刚出现在这里,一道恐怖的威压直接压|在了姜小白的身上,孙子杰的身侧一个中年人看到了姜小白的脸之后立刻出手。 鹰爪如闪电一般,朝着姜小白的喉咙袭来,想要直接捏断姜小白的脖子! 姜小白身子一僵,心里感觉到一股压力,嘴角带起了一丝冷笑。身子猛地向后退去,那中年人骤然逼近姜小白,被姜小白躲开之后,眼神不以为然。 鼻尖却忽然传来了一股异香,起初不以为然,直到后来姜小白连连躲避之后,他忽然如神经病一样起舞! 根本顾不及姜小白,东扭西歪的舞蹈看的姜小白抱着肚子哈哈大笑,孙子杰脸色猛地变了。 什么情况? 扁鹊离开之前,不仅仅给了姜小白各种药品的制作方法,因为人间有些药材搜索不到甚至直接给了姜小白一小包药粉,但是只能用一次。 扁鹊当时的表情还非常的贱兮兮的:“这种药粉哪怕是大罗金仙沾上了也逃不掉!效果只有一分钟浑身力量紊乱,开始跳舞。” 扁鹊看着很正人君子实际上非常腹黑,塞给姜小白这包药粉之后姜小白也给扁鹊调动了别的视频,看的扁鹊大呼过瘾。 嘭! 那个脸色发青,顶着众人哄堂大笑的视线的中年男人,在姜小白的大笑声音当中被姜小白一脚踹碎了丹田! “噗!” 中年男人也是一个高手,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就这样废在了姜小白的手里头! 孙子杰脸色一青,没有想到自己准备做的这么齐,居然还是栽在了姜小白的手上! 阴冷的看着姜小白,可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孙子杰,你凭什么说我滥用职权?”徐婉莹冷笑了一声,既然姜小白来了那就没事了,“难道你孙家教导给你的就是用年纪去判断人的实力?姜小白是我特聘的医师,他当然有这个资格站在这里!” 姜小白知道这帮人是借着自己没有实力来给徐婉莹盖上以权谋私的大帽子了,孙子杰更是冷笑出声。 “姜小白你即使是会一点武术又如何,这里是医院!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不是你武功好,就能够拿得起特聘医师的位子!” 这里这么多人,他就不信姜小白能够扭转乾坤! 姜小白越暴力,徐婉莹今日越是在劫难逃! 毕竟孙子杰的目的是逼迫徐婉莹彻底滚出华康医院,找了这么多的借口,还聚集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彻底清除徐婉莹。 “我担当不起特聘医师?” 姜小白笑了,笑容有些诡异,看的孙子杰心底一凉。 “你不是让我证明证明自己吗?” 姜小白的身体骤然靠近,一下子就出现在了孙子杰的面前,和孙子杰打了个照面。 孙子杰心头生起了寒意,害怕的后退了一步。 “姜小白你想要干什么?这里是华康医院容不得你撒野!啊!” 一声惨叫,伴随着咔擦一声的骨折。 孙子杰冷汗都流下来了。 ps:求一波推荐票,感谢各位。 (本章完) 周围的人惊骇不已,姜小白等到孙子杰痛苦到了极点之后,又用银针把接了回去。 “我想要你生你就生,想要你死你就死。”姜小白脸色冰冷的对孙子杰说道,孙子杰内心惊骇不已。 其他人看的也是惊叹到了极点,这是什么神奇的手段。 况且,刚刚那个药粉又是什么东西? 姜小白不介意这帮人还质疑自己的能力,笑眯眯的说道:“现在没什么死人来给你展示一下我的活死人肉白骨的能力,不如就用你来展示一下吧。你放心,我下手很好,不会死人的。” 姜小白对着中年男人说道,中年男人冷汗都要下来了。 后悔到了极点怎么那么想不通招惹到了姜小白,钱是好东西但是为了钱连命都不要就很亏本了! 姜小白抓住了手术刀刺入了中年男人的腹部,中年男人快要死掉的时候又喂下了一粒药丸。 其他医生着急忙慌的凑过去准备救人,就发现了中年男人脉象稳了! 没事了,根本不会有危险了! 要不是知道孙子杰恨不得杀了姜小白,不然这里的其他人都要怀疑孙子杰是不是特地来跟姜小白唱双簧来了。 要是不是演戏,这样的手段到底是什么神仙手段? 孙子杰还说姜小白不配特聘医师,只有徐婉莹以权谋私? 孙子杰看到了众人的变化,自己带来的人跟个废物一样,他的手还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气得眼前发黑,阴狠地瞪了一眼姜小白之后掉头就走! 其他人当然是跟着孙子杰离开,更多中立的人互相望了望,最后看了一眼徐婉莹。他们只是被孙子杰说动并没有接受孙子杰的利益,现在却是准备倒向了徐婉莹! 还有徐婉莹的母亲重新出山,华康医院基本上已经回到了徐婉莹的手中。 姜小白刚好拿了先前从扁鹊手里头得到的药方,动用了华康医院的库存,整出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药粉出来。 解决这边的事情,姜小白正准备离开,忽然感觉到一阵动荡,白光一闪! 又有新人来了! 姜小白内心一阵激动,送林晓芸等人一起回到了振华武馆之后,就回到了自己新买的房子里,直接进入了仙狱当中。 仙狱之中白光一闪,同时,这次闹事的人是谁也直接进入了姜小白的脑袋里。 “俺老孙何错之有,要把俺老孙关进仙狱之中!我现在就要出去,你们谁敢拦我?!” 姜小白刚刚接受完了信息就听到了一阵嚣张的声音,走过去一看,就看到了穿着战甲,一身红色披风高高飘扬,一双火眼金睛如淬了火一般明亮的美貌猴子! 正是齐天大圣孙悟空! 姜小白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童年的大圣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作为一个华夏人,天下无人不爱孙悟空! “大圣且慢!” 但是孙悟空已经被气到了拿起了棍子就要拆了这个仙狱了,虽然是很喜欢孙悟空,可是现在仙狱是自己的财产,要是真让孙悟空给拆掉了,姜小白还不得心痛死? 连忙上前阻止,孙悟空看到了有人竟然敢拦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还法力低微,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你是何人?” 孙悟空那是传说当中的人物,一双眼睛能够看穿世间万物,姜小白按捺住自己见到偶像的心情,才说道:“我是这里的狱管。” “狱管什么时候让一个小小的人类来做了?” 孙悟空浑身的战意依旧凛然到底,姜小白一看孙悟空进来的罪名。 孙悟空是因为偷吃了蟠桃而被关押了进来,受罚三日,可是孙悟空哪里认这种罪罚? 他刚进来就打算要打穿仙狱冲出去,五指山都关不住这泼猴,就不要指望他能够安安分分的呆在监狱里了。 姜小白可不能让孙悟空就这么离开,眼珠子一转,刚打算说点什么,就看到仙狱里又是光芒一闪,又有神仙进来了! “听月老说这里有有趣的东西是真的吗?” 男人的声音传来,一个穿着雪白衣裳,背负着剑,腰间还带着一个酒葫芦的男人出现在了这里。 整个神仙感觉都跟那边气愤到了极点的孙悟空完不同,见到了姜小白就跟见到了亲人一样直接冲过来,非常自来熟的握住了姜小白的手,热情不已的说道:“月老他费了老大的力气,作了老大的死现在还没有进来,我从他那里听说这里有什么好玩的立刻就来了!” 李白眼神放光,看着姜小白的眼神仿佛在看着一个什么宝贝,甚至是开始用催促的眼神说道:“月老说的那什么宝贝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 一边的孙悟空动作一顿,李白也发现了孙悟空也被关进来了,看着孙悟空急吼吼的要出去的样子,不免笑了一声。 “外面的人现在是绞尽脑汁的要进来,你这泼猴倒是抢着要出去?好吧好吧随你,你要出去就出去吧。” 这下根本不用姜小白说什么了,孙悟空本来也是一个胡闹的个性,不然也不会堂堂一个齐天大圣还被人用偷盗蟠桃的罪名给关进了仙狱里。 天帝只是想要给孙悟空一个教训,并没有想要真正的关住孙悟空,所以关押的日期也只有一天而已。 剑仙李白被关押进来的理由就更加荒诞滑稽,竟然是因为偷喝了王母的酒被关了进来,和孙悟空一样只是一天时间。 “小白兄弟,你知道我为了进来付出了多大的努力吗?” 剑仙李白和姜小白卖惨说道,那个样子看着真的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了。 “你快点把你的宝贝拿出来,让我瞧瞧到底是个什么稀罕东西,是不是月老在跟我吹牛逼!” 李白说道,他在外面听月老说,就被勾|引的浑身不舒坦,现在终于进来了,当然第一时间就找姜小白要东西。 孙悟空要出去? 那他乐意出去就快点滚出去吧! 别在这里跟他抢东西! 他才不乐意跟臭猴子一起分享呢。 孙悟空本来是要出去的,现在看李白的样子就僵住了,很好奇的看了过来。 姜小白笑了一声,拿出了自己的神器——手机。 好在之前就下载了很多库存,立刻给李白开始播放视频。 李白看着视频酒都忘了喝,脸庞不喝酒也慢慢的开始升温,倒是眼睛贼亮贼亮。 孙悟空一只猴子从来也就不知道这种东西存在,男欢女爱也完不了解,听到这声音还觉得内心痒痒,脸上不屑的很,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了过来。 “我听说还有吃的!”李白催促说道,“你有什么赶紧拿出来吧!” 李白也不白拿东西,同样拿出了一个玉简。 “这个给你了,算是报酬。” 姜小白一看玉简里面的内容就笑了,简直是瞌睡就送枕头,他正觉得自己的武力值不够用,李白就给他送剑谱来了! 剑仙的剑谱,哪怕是初级的也够他横扫一方了! 于是姜小白也不藏着,把泡面跟零食都拿了出来。 李白立刻冲上来,撕开开始品尝。 孙悟空只爱吃桃子,从来也没有吃过人世间的这种小玩意,看李白吃的高高兴兴,满面红光,抓了抓下巴。 “给俺老孙也来上一份!” 孙悟空说道,姜小白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说道:“孙大圣,这世界上可没有什么白吃的午餐。” 孙悟空一拍脑袋,从自己的身上揪出来了几根毛给了姜小白。 姜小白眼睛一亮,不嫌弃孙悟空的毛。这可是传说当中的可以变化出千万个猴子猴孙的东西啊! “哼,算你识货!” 孙悟空说道,姜小白也给了孙悟空一桶泡面,孙悟空撕开泡面之后立刻迷恋上了泡面的味道。 姜小白完不打扰他们,自己走到了一边在仙狱内开始练习了剑仙李白给的剑谱! 等到剑谱完融会贯通之后,姜小白才重新出现在了房间里! 林晓芸等人已经蓄势待发,今日是第二场的比试。 之前林晓芸等人还有很多的担心,但是现在他们已经完不担心了,看姜小白的眼神就跟看着神一样。 “姜小白。” 林晓芸喊姜小白的语气也没有之前那么嫌弃,现在振华武馆基本上是靠着姜小白一个人振兴! 关注武术大赛的人,谁都没有想到,本来在所有人印象当中应该在第一场就被淘汰掉的振华武馆,居然在第一场就把罗氏跆拳道给淘汰掉了! 振华武馆今日第二场比赛,更是对上了往年武术大赛的第二名! 吴氏空手道馆! 因为打败了罗氏跆拳道馆,振华武馆直接从初赛进入了决赛圈。 决赛比赛只是v,姜小白上场之后对上的是来自吴氏空手道馆的最强弟子,对方下台之后根本就瞧不起姜小白。 只因为罗宇也是他的手下败将! 姜小白上次赢了罗宇,赢得那么艰难,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可惜,今日的姜小白已经不是过去的姜小白,姜小白实力在剑仙李白的指点之下骤然增长! 这个吴氏空手道馆的人上场还没有一分钟,就被姜小白撂倒在地!再岂不能! “获胜的人是,振华武馆,姜小白!” 姜小白站在台上,将吴氏空手道馆击败之后,都懒得下台,直接点了点往日的第一! 原氏柔道馆。 原氏柔道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蔑过? 即使姜小白做的不和规矩,可是台下的观众就乐意看到这种情景。 原氏柔道馆的大弟子,直接下台! 自信的走到了姜小白的面前,没出三分钟,就被姜小白撂倒在地。 “本次冠军是——振华武馆!” 裁判上来评判说道,台下的众人震惊到了极点。 在他们眼里跟花拳绣腿没有任何两样的华夏武术,竟然强到了这种境地! 振华武馆本来以为是要倒闭,可是众人看着这么强的姜小白,林振华刚刚回到了振华武馆内就收到了许多要进振华武馆的信封,甚至不惜砸钱都要进来。 林振华原先办振华武馆根本没有什么资质的要求,但是现在经历过吴生的事情之后,林振华对于弟子的要求,除了资质,更要求人品! 像吴生那种事情,再也不能发生第二次! 众人推崇不已的新一届冠军姜小白在事情结束之后却打算洗个痛快澡,马上回学校。 姜小白洗澡的时候没有关注到隔壁,这里是武术大赛的会场提供的洗澡地方,姜小白哼着小曲儿准备进去的时候,就听到了一声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声音。 林晓芸满脸通红的捂着自己的胸部,浑身赤|裸,羞耻的看着姜小白。 姜小白左右看看才知道自己走错了! “你!你又偷看我洗澡!” “……”姜小白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惊慌失措的跑出去,心脏砰砰跳。 上次他以外看到林晓芸洗澡就被林晓芸恨上了这么多年,现在姜小白还能够讨得了好? ……不过林晓芸的身材是真的好,比之前大了不少。 不对啊,他没走错啊。 姜小白抬头看了一眼,这是主办方准备的男性洗澡间啊。 过了一会儿林晓芸穿好衣服走出来,抬脚就打算给姜小白一记断子绝孙腿,还好姜小白闪躲得很及时,脸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了。 “大姐!我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我的错!你看看头顶!” 姜小白指了指男性标识,林晓芸脸色一变,知道是自己错了,但是又变得很生气了起来。 “可是你还是看了!” 林晓芸愤怒地吼道,姜小白有苦说不出。 深深的叹息了一口气,无奈说道:“好吧,对不起,你要怎么样随你了,你打我出气吧。” 姜小白估摸着林晓芸现在的力气根本就打不痛自己,所以无所谓的说道。 谁知道林晓芸瞪了他一眼,眼神当中带着春波,咬住了下嘴唇。 居然没动手,而是锤了一下姜小白,转身就跑了。 姜小白愣了好长时间,后知后觉的才发觉,林晓芸那样哪里是惩罚倒不如说是撒娇。 姜小白愣在原地,撒娇? 不可能吧…… 林晓芸那么讨厌他来着。 振华武馆赢了之后大快人心的想要庆祝,当然少不了最大的功臣姜小白,姜小白被林振华用力的拍了拍肩膀,因为林振华过于开心的原因,喝了许多白酒。 脸色涨得通红一片,满是激动的拍打着姜小白的肩膀,大声说道:“小白,是舅舅我以前看走了眼!” 林振华说道,一边说还一边仰头灌入了一大口白酒,林晓芸在一边看着非常担心,林振华喝了这么多酒,待会肯定是不能消停了。 还好的是,现在林振华喝多了只是搂着姜小白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林晓芸正打算把林振华给拉走,就看到了林振华一把抓住了姜小白的手。 “小白,以后你和晓芸就好好的!” 林振华忽然把林晓芸的手放在了姜小白的手背上面,姜小白脸上一片空白,因为手背上忽然多出来的柔|软触感而整个人都呆住了。 林晓芸则是先是愣住了,脸上满是愤怒的表情,可是手也根本就没有移开,姜小白看着林晓芸脸上的红晕,心中一动总觉得有些蠢蠢欲动的时候,林振华就因为喝多了而一头栽倒在桌子上。 “你别想太多!” 林晓芸抱住了手臂冷哼了一声说道,姜小白摸了摸脑袋,他也没有想太多啊。 “我爸爸就是喝多了酒就容易说胡话而已!” 林晓芸费力的想要把林振华给扛起来,姜小白看到这个画面就想要帮忙,可是林晓芸却狠狠的瞪了一眼姜小白,拒绝他的帮助。 姜小白本来还觉得有戏的心情迅速就被浇灭了,姜小白打算回到了正义帮去把自己的东西都拿回来,顺便去看看张阳在正义帮里面情况如何。 可是姜小白回到了正义帮,等待着姜小白的却不是张阳,而是满地的尸体! 姜小白脸上充满了震惊,一路走过去看到了自己的好兄弟张阳正在被一个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给掐着脖子,跟提起来了一只小母鸡一样把张阳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姜小白脸色一变,猛地冲了过去。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我正义帮里闹事!” 姜小白握住了拳头,眼中带着愤怒。 那个黑衣人看到姜小白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看到了目标的表情,顿时就放下了他手里头的张阳,转而朝着姜小白冲了过来。 姜小白从这个陌生的男人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压力,和之前遇到的人完不同。 这人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看着姜小白的眼神如同看待蝼蚁一般。 张阳落地之后,拼了命的咳嗽了起来。 但是眼神当中却充满了担心,不是担心他自己而是担心姜小白! “小白快跑,他是冲着你来的!” 张阳一声怒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张阳的内心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听从了那个副帮主的话,居然没有给姜小白通知,让姜小白不回来。 张阳太过于自信,自己觉得自己能够搞定正义帮内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副帮主竟然在发现已经没有办法从张阳的手中夺取走原先属于他的权利之后,就立刻开始了反叛! 张阳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没有好好的看好那个人,没有发现副帮主一直以来的狼子野心,竟然让对方直接把人带到了正义帮的大本营来。 赵胜满脸微笑的看着这个画面,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姜小白,我原先就告诉过你了,你只是一个刚刚出社会的一个大学生,你是管理不好一整个帮派的,我主动说要帮你,你居然还把副帮主的位子让给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就是一个傻子,一个废物而已,现在你看看,都是你活该。” 赵胜阴冷的笑着,原先是他拼了命的想要正义帮,可是现在赵胜却毫不犹豫的为了钱立刻毁了正义帮,还说的冠冕堂皇。 “正义帮这么多人死了,都怪你自己没有脑子招惹到了楚明俊楚少爷。” 赵胜冷冷的说道,瞬间就让姜小白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楚明俊! 这个赵胜话特别多,仿佛是终于找到了一个说话的机会了,所以现在一刻不停的在姜小白的面前叨逼叨的说道。 “你难道没有发现吗?楚明俊不是你可以得罪的对象!都是因为你的原因,是你害死了正义帮,你就不配做正义帮的帮主,还说叫什么正义帮,我呸!” 这个赵胜的一张脸都扭曲了起来,姜小白把龙虎帮的名字改成了正义帮也就算是了,反正名字也只是一个虚名罢了,正义帮听上去也未必有多难听。 但是问题是姜小白不仅仅是要把名字改成正义帮,他还想要把正义帮内的风气改正过来! 过去的龙虎帮是欺压百姓,到处在周围的小摊贩上收保护费,不然就拉扯打砸。 可是现在的正义帮呢? 现在的正义帮日常就是扶老奶奶过马路,给周围的街坊邻居找猫,以及帮留守的孤寡老人捏捏肩膀,装装孙子! 还有,甚至是到福利院去做义工! “你特么开什么玩笑啊,什么鬼的正义帮啊!” 赵胜脸色都扭曲了,姜小白简直就是在玩闹一样,侮辱了他心里面对于权力的向往。 赵胜甚至是比起楚明俊而言更加想要打死姜小白,简直是丢人。 “姜小白你要是想要玩过家家的游戏就滚回你的学校玩去啊!老子他吗的受够了!” 赵胜手里拿着枪,指着姜小白,脸色狰狞到了极点,看着姜小白的神情充满了恨意。 姜小白一眼就能看到了赵胜脸上野猫留下来的抓痕,不由得想到了扁鹊给自己的医术上有说…… 要是被野生猫咪抓了还是咬了是有可能得狂犬病的,姜小白犹豫了一下还是打算说道:“那个……你……” “你住口!”赵胜听到姜小白说话就反感,本能的想到自己跑出去抓野猫的过去,简直是悲剧。 以前要是博取一个帮派头头的好感,塞美女,塞钱就行了。 谁知道姜小白这么特立独行,你还塞美女塞钱,只能无止境的做这些事情来博取姜小白的信任,简直是让人绝望到了极点,赵胜本来就是不喜欢这些事情,现在更是对姜小白恨到了极点。 “姜小白,正义帮是毁在了你的手里头,其他人都是因为你死掉的。” 赵胜嫌弃这样光说不能给姜小白造成什么痛苦的打击,所以将枪转移到了张阳的脑袋上。 黑洞洞的枪口抵着张阳的太阳穴,张阳吓得身体微微一抖,张阳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是实际上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而已,跟在姜小白的身边,一开始还只是因为好玩。 现在张阳知道了这边的世界到底有多么风险,在姜小白的目光之下脸色都变得惨白一片,身子都开始瑟瑟发抖了起来。 “你……你……冷静点……” 张阳劝说说道,赵胜嫌弃的看了一眼张阳,比起姜小白,他更加看不上眼张阳,不过是一个大学生而已,张阳甚至都没有姜小白厉害,就因为是姜小白的朋友而抢走了自己的位置,赵胜能忍? 现在听到了张阳的声音更是讨厌到了极点,直接用手中的枪的枪托狠狠给了张阳的脑袋来了一下,张阳疼的惨叫,身子倒在了地上,鼻子磕在了地上,鲜血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姜小白无比愤怒,这可是他的兄弟,竟然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前欺辱他的兄弟? “赵胜,你敢!” 姜小白一声怒吼直接冲了上去,一边,那个精准的如同机器人一样的男人却忽然抬起了脚,他的动作没有人能够看清楚,包括姜小白在内。 快如闪电一般踹向了姜小白的肚子,姜小白的身体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闷声哼了一声。 男人一开始并没有说话,他的脸上也是没有丝毫的表情,身上穿着的衣服是黑色,整个人像是一把武器一样。 比起说是人,倒不如的是杀人的剑! “这是楚明俊花了大价钱请过来的,专门要你命的高手!” 赵胜生怕姜小白不知道这个人的厉害,于是冷笑道,表情相当的得意,仿佛那个能够请过来这样的人是他自己一样。 “姜小白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这样还能死的轻松一点。看在你多少还当了几天正义帮老大的份上,我会留你一个尸的。” 赵胜说道,在他的眼里姜小白几乎等于一个死人了。 赵胜的话说的这么凶狠,但是站在赵胜身边的那个人,表情却微微有些不对,甚至眉头微微扬起,露出些许惊讶。 因为,他刚刚那一脚,姜小白应该当场吐血的。 可是姜小白虽然是被踢中了,但是实际上姜小白却把大部分的攻击力道给卸掉了! 姜小白做出了太极拳的架势,招来了赵胜不屑的冷哼声。 “姜小白,你那点花拳绣腿就不要拿出来忽悠人了,在这位高手面前,你就是废物!” 赵胜骂道,在他的眼里姜小白没有任何优点。 更何况太极拳,这不是每天公园里的老大爷才会打的太极拳吗? 这样的太极拳真的有攻击力吗? 赵胜嗤笑着,一脸不屑! 江湖当中的人,境界分为后天和先天武者两个境界。 后天武者一共九层境界,越往后的境界越高,而眼前的人赫然就是后天武者六层! 整个滨城市都没有几个这样的高手! 楚明俊将对方请来,这是铁了心要让姜小白死无葬身之地! “楚少爷说了,要扒下来他的皮,把他身上的每一寸血都放干,让他受尽折磨而死”赵胜一边说道一边露出了相当扭曲兴奋的表情,好像是脑内已经开始想象到了这样的画面,端的是兴奋不已,“让他后悔招惹了楚少爷!” 赵胜的话音一落,那个男人直接冲了过来。 看着冲出去的男人,赵胜脸上得意更浓,面对后天六层高手,姜小白岂能活命?毕竟姜小白只是个普通人,而不是武者! 这个世界上,真正厉害的只有武者,跟小说里的人物一样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兄弟!你不用管我,快点逃!” 张阳含着眼泪说道,反正他已经落在了这些人的手上八成是活不下来了,但是姜小白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前途无量,怎么可以死在这里? 张阳虽然被绑住了手脚,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是冲了出来,用自己的身体挡在姜小白的面前。 见张阳这么讲义气,姜小白非常感动,但面对冲过来的张阳,姜小白一把将他推开。 张阳还以为自己能够给姜小白拖延一点时间,让姜小白跑掉,可惜是没有想到,姜小白根本不乐意让自己的兄弟给自己垫背。 张阳的眼睛里流下了热泪,悲恸且愤怒,但此刻的他却是什么都做不了! 太极拳架势缓缓的拉开,一道太极图出现在了姜小白的拳头当中。 而就在此时,那名后天武者如一柄锋利的剑,瞬间杀来! 然而,就在这个后天武者在刚刚接触到姜小白手臂的时候…… (本章完) “怎么?土包子,看我不爽?” 性感美女冷笑,面容上满是讥讽。 姜小白有些不爽,伸出手想要教训教训这女人,可还没等他的手碰触到对方,对方忽然大叫了起来! “哎呀非礼啦,快来看看这个人渣居然非礼我! 这一叫,许多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姜小白眉头一皱,这女人是个戏精不成? “居然调|戏人家美女,真不要脸。” “就是,这种人真是人渣。” 四周之人纷纷叫道。 “不要脸,一个大男人居然欺负一个小女人,你现在必须我道歉。” 见有人被自己蛊惑,女人更加得意,趾高气昂的叫道。 姜小白算是开了眼界了,一个人竟然可以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我要是不道歉呢?” 姜小白戏谑的看着她。 “不道歉?我就喊人打到你道歉!” 她冷笑,脸上讥讽更浓,这种土包子还敢装比?简直是找死! “那你便试试。” 姜小白挑了挑眉头。 “保安,有流|氓!” 女人大声喊道。 保安迅速赶来,看到姜小白之后,他们打量了对方一眼,见姜小白不过是个普通人,直接动手! “哼!跟我斗!” 见状,女人冷笑。 一名保安冷笑着按住了姜小白的肩膀,却无法撼动姜小白分毫! 姜小白冷笑,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个过肩摔,猛地将对方砸在了地上。 其他的保安冲上来,更是凄惨,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统统倒在了地上。 “现在还要道歉吗?” 姜小白问道。 闻言,女人脸色一白,姜小白的实力竟然这么恐怖? 四周围观的人也是一阵震惊,这家伙还是人吗? 正当女人不知道怎么回到的时候,她忽然看到了周元龙的身影,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快步跑到了周元龙的身边,声音发嗲:“龙哥,你可算是来了,这里有人砸场子!” 女人的声音甜腻,而且故意把所有的锅都甩给了姜小白,明明姜小白程就说了一句自己要见到周元龙,却成了他是来踢馆子的。 周元龙一愣,扭头看向姜小白,心中微微一愣,姜小白居然来找自己了? 在周元龙的眼里,姜小白的地位已经直逼他家里面请的那些个玄学大师了。 啪! 周元龙甩手,狠狠的抽了这女人一巴掌! 女人一愣,不敢相信的看着周元龙,她搞不懂,平时那么宠溺的她的周元龙为何会打她! “这是我兄弟,你说他来砸我的场子?” 周元龙冷着脸问道。 闻言,这女人才明白怎么回事,眼前这个普通的小子竟然真的认识周元龙,而且关系还如此亲密! 此刻,她悔得肠子都青了,她深知周元龙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所以她连忙对姜小白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你没有对我怎么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你原谅我。” 姜小白哪里会跟一个前台计较,挥了挥手,不甚在意。 “小白兄弟,我们进去聊。” 说着,周元龙拉着姜小白走进二楼的包厢。 落座之后,周元龙道:“小白兄弟,你过来找我有事?” “嗯,我最近收了一个帮派,缺少个据点,所以来问问你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推荐一下。”姜小白也不跟周元龙绕什么弯子,直接说道。 “推荐的地方么……”周元龙想了想道:“小白兄弟,你跟我来。” 说着,周元龙开着车,带着姜小白来到闲置的大型四合院里。 “小白兄弟,你看这里如何?” 周元龙笑着问道。 “依山傍水的,挺不错。” 姜小白笑着点点头,十分满意。 “租金多少?每个月我支付你租金。” 姜小白又道。 周元龙摇了摇头,正色道:“小白兄弟,这你就见外了,你救过我的命,还谈什么租金?” “那我就不客气了。” 见状,姜小白也没在客气。 见姜小白答应了,周元龙的脸色好看了许多,也露出了微笑。 “小白兄弟不如一起去吃个饭?”周元龙笑着邀请。 姜小白刚好没吃饭,而周元龙又帮了自己,他也就没拒绝,点头答应了下来。 周元龙颇为高兴,带着姜小白回到自己的豪宅。 豪宅四周有不少人,见到周元龙回来,纷纷上前打招呼,还有一不认则是一脸敌意的看着姜小白,搞得他一头雾水,不过姜小白也没在意,跟着周元龙走进客厅。 姜小白略一打量了一番,不由一头一动,这个周元龙似乎对玄学很感兴趣的模样,房间里布置的古色古香,不过却是让姜小白直皱眉。 这时候,周元龙招呼姜小白落座,态度相当的热情,众人都可以看出他对姜小白的重视。 然而这种事似乎并不是什么好事! “呵呵,你就是周哥请回来的那个大师?!” 一道高高在上,充满了不屑在门外传来,紧接着,一名身穿唐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 什么大师? 姜小白一脸懵逼,自己正等着跟周元龙吃饭呢,怎么一转眼变成大师了? “你这样也配做大师?既然如此,我们单挑试试!” 来人继续道,相当的高傲。 “什么?”姜小白有些意外,然而他这个懵逼的表情,却被对方误以为是认怂的表现。 故此,对方更加不屑。 很多人都知道周元龙喜好玄学,故此很多人毛遂自荐,来到这里,美其名曰是玄学大师,实则就是个骗子! 而这里大部分人都是骗子。 之前那些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姜小白的人也都是周元龙家中养着的一些玄学大师,见周元龙对姜小白如此重视,很多人位置不爽,而这林义是玄学大师中的头号人物,生怕自己的位置被姜小白抢了去,故此才来发出挑战! “你要是怕了的话就滚出这里。” 林义以为姜小白怕了,越加趾高气昂起来。 “林义,退下!” 周元龙脸色一沉,姜小白可是他请回来的客人,如今却被自己家里的供奉挑衅,他的脸面也有些过不去。 “无妨,我倒要看看他要跟我单挑什么。” 姜小白不在乎的道。 “仙人之间比试的当然是法术,而我林义便是诸多供奉中法力最强的一位!” 林义挺胸抬头,无比自豪的道。 一旁,周元龙也是深以为然的点头,眼神中竟然还带着几分狂热。 见状,姜小白一阵无语,周元龙平时挺聪明的,到了这种事上怎么跟个傻子一样? “法术?怎么个比法?” 姜小白有些好奇的问道,他到想要看看,这个林义到底耍的什么把戏。 林义冷笑一声:“看好了!” 说着,他伸出手,手指头在自己的剑刃上抹了一下,很快剑刃上窜出了火焰,看的周元龙眼睛大亮,赞叹不已的说道:“真不愧是林大师!” 姜小白:“……” 就这?这不是魔术吗? (本章完) 周元龙是不是傻了?这也能被骗到? 然而姜小白以为对方还有什么花样呢,结果就是剑身上燃烧了点火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这特么的也叫仙人手段? 姜小白不信,然而一旁的周元龙却是看的如痴如醉,让姜小白一阵无语。 “到你了!” 林义一脸倨傲的看着姜小白。 “我的能力这样展露不出来。”姜小白耸了耸肩,说道。 “呵呵,你就是不会吧,骗子。” 林义嘲讽着说道。 “小白兄弟,不用勉强,这位林义大师是我花了高价请回来的,要是你比不过的话也不必灰心。” 周元龙连忙在一旁开口。 “呵呵,我就说了他就是一个骗子!会什么玄学。 你这个骗子,还不快滚出周家!” 见状,林义忽然喝道,一副倨傲之色。 “我是骗子?”姜小白忍不住的笑了。 这个林义,要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自己管理者三千神佛,不知道还敢不敢对自己说这种话。 至于林义,身上下别说是灵力了,就算是武者身上的内劲没有,明显就是一个普通人。 大概最多会一点面相和五行之术吧,不然也不能够把周元龙骗的团团转。 “真不知道你这种骗子怎么脸皮这么厚,我都这么指着你的鼻子骂了难道你一点羞耻感都没有的吗? 周先生,你怎么跟一个骗子走在一起,要是我是你的话我就立刻把他给赶出去!” 林义不屑的道。 姜小白一句话都没说,只是猛地伸出手掌,忽然他五指摊开,掌心中凭空伸出一团火焰! “你?” 林义震惊了,没有想到姜小白还能够露出来这么一手。 而周元龙则是睁大了眼睛,充满了狂热,姜小白竟然也是仙家大师?而且,比林义还要厉害! “你说我是骗子?我看你才是骗子。” 姜小白开口,随即起身将林义手中的宝剑夺了下来,扔给周元龙。 周元龙有些茫然,不知道姜小白的意思,可随后姜小白在宝剑上打开了一个开关,顿时火焰升腾! 见状,周元龙又不是真的傻子,他只是对玄学痴迷而已,如今又岂能分辨不出是怎么回事? 下一刻,周元龙的表情直接阴沉了下来他居然被骗了! “我是骗子?可笑之极,我等修行之人从不说大话,你居然敢污蔑我,简直是找死!” 林义引动一张泛黄的符纸,轰隆一声,一道天雷直接落下! 这纸符可是大花大价钱购买的宝贝,引动之后,他都要头疼死了,可为了保住在周元龙眼中的形象,为了骗取更多的钱财,他不得不这样做! 只要能杀了姜小白,一切都值了! “小白兄弟?!” 脸色阴沉的周元龙失声吼道,他竟然敢质疑林义林大师?他是疯了吗? 这一刻,周元龙看向林义时,目光中再次充满了敬畏。 看到周元龙的脸色,林义一阵得意,还好,周元龙再次相信了他。 “这点雷,真是有意思。” 姜小白一笑,抬手间,天空轰鸣,一道粗大的闪电从天而降,那威能根本不是林义可比比较的。 刹那间,林义被闪电劈中,当时就被炸成了焦炭! 嘭! 林义整个人倒在了地上,浑身都在冒烟。 一旁,周元龙目瞪口呆,看向姜小白,眼中尽是敬畏之色。周元龙现在站在一边目瞪口呆,只能够跪下给姜小白唱征服。 “你这里都是骗子,让他们都走吧。” 瞥了周元龙一眼,林枫淡然道。 这一刻,周元龙对姜小白深信不疑,直接吩咐人,一股脑的将那些混吃混喝的骗子都赶了出去! 从此,周元龙对姜小白越发恭敬,吃饭的时候更是频频敬酒,不过姜小白却只是喝了一点。 “小白兄弟,你看我这里的风水怎么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周元龙忽然问道,一脸期待。 姜小白瞥了周元龙一眼,透视开启,一眼就能看到了周元龙眉心处潜藏的黑光。 “你额头发黑,厄运缠身,最近小心要有血光之灾啊。”姜小白说道,经过刚才的事情,周元龙哪里还会怀疑姜小白,简直对姜小白是深信不疑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周元龙一脸惶恐,他本身就是一个轻信玄学的人,现在听到了姜小白说这样的话真是半个胆子都要飞出来了。 “这是因为你府内的风水问题。”姜小白淡然道。 他虽然不懂风水,但他的透视眼却能看出问题! “风水?”周元龙这下是真的震惊了,随即连忙摇头,“我可是请的著名大师布置的风水,怎么可能有问题?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周云龙有血慌了,看向林枫时候,目光中满是哀求。 姜小白有血为难,他虽然能看出来,但此时却无法破解,毕竟他也不懂风水啊! 忽然,姜小白眼前一亮,他是不会啊,但不是还有一群神仙吗? “我会帮你的,但是需要时间,你放心吧!” 姜小白平静道。 周元龙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放心。 甚至为了让姜小白帮忙,周元龙直接塞过来了好些个珠宝。 离开了周家之后,没多久姜小白忽然心头一头,直接进入仙狱之中。 好家伙—— 这次的气息好多!不是一两人!而是一群人! “这就是那个神奇的小狱管?!” “呵呵,我看也是挺平凡的啊。” “他们说的你的那个神奇的法宝,快点拿出来给我看看!” 看到姜小白出现在了仙狱当中,这些忽然出现在了仙狱当中的神仙一拥而上,将姜小白给团团围住,有些人想要看,有些人想要吃吃传说中的被月老说特别好吃从来没有吃过,他们绝对没有吃过的绝品零食——辣条和泡面。 “诸位……诸位冷静……” 姜小白的冷汗都要流下来了,感应到了这群神仙的入狱理由,简直是五花八门,而且无一例外都是一天! 这帮神仙是在月老和扁鹊那边听说了仙狱的事情,非得下来看热闹的! 一群糙汉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个仙女。 仙女遗世而独立,静静地站在那边,如月色一样的容貌,好像透着一点儿哀伤的表情。 姜小白立刻推开了其他人,走到了这个女神仙的面前,而脑子里也迅速的浮出了这个人的信息。 嫦娥仙子。 居然是嫦娥仙子! 嫦娥长得非常漂亮,穿着古装,在气质上有一股清月的感觉,眼神当中仿佛倒映着一轮月牙,看向了姜小白。 姜小白一看就知道了,嫦娥这个倒霉催的,是因为躲避猪八戒的缘故,而逃难逃到了仙狱里面。 而她的罪名则是破坏了吴刚砍树,被罚了一天。 嫦娥仙子没有想到一向人人敬而远之的仙狱,居然这么多人,而且各个都围绕着一个凡人,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很好奇这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姜小白挠了挠脑袋,这该怎么办? 平常的时候都是一些糙汉子,这嫦娥仙子……总不能给她播放什么吧。 要是真的被嫦娥仙子看到了,肯定会觉得姜小白是一个变|态吧。 而且姜小白也不愿意给嫦娥仙子看那样的东西,一时之间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猛地,脑袋一亮。 嫦娥仙子那也是个女人啊,女人最爱看什么?偶像剧啊! 姜小白立刻给嫦娥播放了一个网上最火的偶像剧,嫦娥仙子本来是不屑,可是只要是看了一点儿就像是中了毒一样停不下来! 甚至到最后哭的稀里哗啦的,简直快要断气,还想要点下一集的时候,没有了。 ps:兄弟姐妹们,求几张推荐票 (本章完) “法宝用完了。”姜小白一脸严肃的对嫦娥仙子说道,嫦娥仙子哭的眼眶红彤彤的,倒是有些像是兔子一样。 仙女就是仙女,眼泪连连,哭的模样都娇俏可人,然没有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嫦娥仙子看着姜小白,心里知道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代价。 嫦娥仙子的身上没有带着什么,最后拿出了一块月饼给了姜小白。 月饼? 姜小白不识货,嫦娥仙子还是特地给姜小白解释了一番。 “这不是普通月饼,可以帮助你修行。” 嫦娥仙子如此说道,,神仙出手的东西哪里有什么是不好的呢?哪怕只是一块月饼,姜小白高高兴兴的将月饼收下来,与嫦娥仙子说道,他马上就出去将法宝灵力补充。 所谓灵力补充,姜小白带了一个充电宝进来了,嫦娥仙子看的眼泪连连。 至于其他神仙略有不满,他们是一起进来看月老口中的那个神仙仙女的,虽然嫦娥仙子也很漂亮,但是嫦娥仙子那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存在!他们又不能碰嫦娥仙子,姜小白也担心其他人打扰到嫦娥仙子,还是专门给了嫦娥一间牢房。 这种待遇看的其他人非常不爽,尤其是牛魔王,牛魔王本身就脾气暴躁。 “你那宝贝在哪里,立刻交出来给我!” 牛魔王说道,牛魔王顶着巨大的牛头,看着非常凶残,鼻子下面还有一个金色的环。 牛魔王人高马大的,姜小白在他的面前就是一个蝼蚁一般,不值得一提。 更何况姜小白就是一个凡人,这个牛魔王曾经和孙悟空大战过三百回合,现在面对姜小白当然格外的不客气。 可惜这个凡人,在面对牛魔王的愤怒之后,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反而很淡定的说道。 “我管你是哪路神仙,来到了仙狱,就是遵守我的规矩。”姜小白敲着二郎腿说道,根本就不搭理这个牛魔王,自己拆封了一袋辣条吃的津津有味。 其实姜小白吃辣条都已经吃腻了,不过有这么多神仙用垂涎欲滴的眼神看着自己吃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姜小白自己都觉得自己要饿了,更加不要说其他神仙了。 “这就是月老他说的东西吗?” “不错不错,果然不错!” “小兄弟,月老说可以换的,是吗?” 几个神仙当中终于有了一个明眼人,张果老如此说道,并且拿出了一个蟠桃给了姜小白。 原本,对蟠桃抱着十足的占有欲,大概最爱吃的东西就是蟠桃的齐天大圣孙悟空这时候却是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是有些欠扁的在这群神仙面前,吸溜着泡面。 “你这混账人类,你是不理我吗,好大的胆子!” 牛魔王看到自己被人无视了,居然无视自己的人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只是一个狱管而已。 难道不应该是他说什么,这个狱管就应该照做吗! 真是好大的胆子,真是找死,他一根手指头就能够捏死的存在,居然敢这么对他! 牛魔王怒道了极点,鼻子里呼出了热气,想要捏死姜小白的时候,一不小心波及到了一边正在嗦泡面的孙悟空。 孙悟空眼睁睁的看着牛魔王战斗过来,让地上的灰尘进入到了自己的泡面碗里,一双金色的眼珠子瞬间升腾起了怒火,不敢置信自己的宝贝泡面才刚刚吃了一口就被毁了! 这牛魔王还没有打到姜小白,还只是蓄力阶段,却在靠近姜小白之前,脑袋上传来了一股滚烫又辣眼睛的痛觉。 “啊!是谁!好大的胆子!” 牛魔王咆哮,他的脑袋上顶着泡面,泡面汤部撒在了他的头上。 牛头上挂着泡面,看着特别狼狈,牛魔王睁大了一双牛目,愤怒至极的转身,却看到了扛着如意金箍棒的孙悟空。 “……” 方才气焰非常嚣张的牛魔王,顿时就被水浇灭了所有。 “孙孙孙悟空?你怎么在这里?!” 牛魔王讲话都有一点不顺畅了,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孙悟空居然也在这个小小的仙狱里面。 孙悟空是可能到仙狱里来的,这一点,牛魔王觉得一点都不奇怪。 孙悟空哪怕是呼吸,啥都不做,也有人想要把他给摁进仙狱里来,谁让孙悟空天生反骨? 但是怪就怪在,孙悟空居然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仙狱里面,居然不越狱! 五指山都没有困住这个孙猴子,这孙猴子现在却乖乖的呆在仙狱里? 牛魔王眼前一黑,后悔极了自己刚对待姜小白的态度。 能把孙猴子都控制成这样,这个小狱管绝对不是一般的小狱管。 但是已经晚了。 “牛魔王,你竟然敢弄脏我的泡面?我今日就要摘了你的那对牛角,我看你还敢不敢毁了我的泡面!” 孙悟空怒发冲冠,他现在本身就马上要出狱了,好不容易等到姜小白回来,再吃上一碗泡面,谁知道被牛魔王给毁了。 这孙悟空刚进来就敢砸仙狱,要出去。 现在马上就要出去的孙悟空,还被人毁掉了最大的乐趣,恨不能把牛魔王的骨头给拆了! 方才嚣张到了极点的牛魔王,现在被孙悟空一棍子给抽到了墙上,变成了饼,狠狠的掉下来。 这个仙狱质量就是好,这么恐怖的战斗,也没让仙狱里面那看起来破破旧旧的墙壁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孙……孙悟空……” 牛魔王快要吐血了,怎么孙悟空竟然也在这里。 牛魔王入狱的理由是因为调|戏人家有夫之妇,被关进这里三天。牛魔王不知道孙悟空要被关多久,但是一想到要和孙悟空关在一间牢房里,简直脑袋都要大了,疯了一样的拒绝着这件恐怖的事情。 “牛魔王,你还想要说什么。敢破坏俺老孙的吃的,你是找死!” “不不不不不我错了,孙大圣我不是故意的啊!”牛魔王真实的给孙悟空吐血了,连忙认怂,指着姜小白说道,“孙大圣那个凡人手里头还有!你快去找他!” (本章完) 牛魔王这个祸水东引用的漂亮,但是孙悟空又不是傻子。 孙悟空转过头来看姜小白,姜小白笑了。 “不好意思大圣,每个人只有一份。” 姜小白从来都不拿多,因为多了这些神仙就知道这些泡面并不稀有了。 虽然在他的世界里不稀有,但是在这仙界里,这些神仙从来都没有吃过也没有尝过。 孙悟空一下子怒了,也就是代表他的没有了! 不过孙悟空很快反应了过来,指着牛魔王,说道:“把他的给俺老孙!” 姜小白本来就打不算给牛魔王这个上来就要打死自己的人,当然立刻把泡面给了孙悟空,孙悟空有了泡面之后怒火一下子就熄灭了下来。 一边吃,火眼金睛一边微微闪烁着,就因为这里的日子和他想象中的完不同,来了之后竟然一点都不想要走了。 孙悟空马上今日就要离开仙狱,离开之后就见不到姜小白带过来的小视频,以及这么美味的泡面。 孙悟空吃完泡面之后,就被仙狱放了出去。 孙悟空出去的时候倒是格外平静没有引起什么动静,牛魔王一看到孙悟空走了,满血复活的上来,一把拽住了姜小白的衣服领子。 “小子,你很狂啊!把刚刚孙猴子吃的东西给我来一份。” 牛魔王说道,姜小白带着微笑,看起来很温和,但是口吻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反转余地。 “不好意思,一人只有一份,你的给了孙大圣了。” 牛魔王当然知道,但是他要,姜小白这么一个凡人居然敢拒绝! “一人一份?我必须要,你有多少,统统给我拿出来!” 姜小白还没有说话,这个牛魔王以为孙悟空走了就没有人治一下他了。 却不知道剩下的神仙都眼巴巴的看着嫦娥仙子手里头的视频呢,视频简直生动到仿佛那个小砖块里面藏着一整个世界,如此神秘的模样,让剩下的人巴巴的等着姜小白呢。 这个牛魔王啥都不知道以为这里是哪里,就敢强迫姜小白? “我只有这么多,如果都给你,其他人就没有了。” 姜小白如此说道,牛魔王一声冷笑。 “其他人?我管他们去死!快点给我交出来,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牛魔王如此说道,非常凶残,话还没有说完,整个牛背后忽然出现了冷汗,整个牢狱里生出来的杀意惊得牛魔王一动都不敢动,简直就是跟傻了一样看着剩下的几个人。 “你……你们……” “牛魔王,你刚说什么?你说你要抢走我的东西?”张果老用自己的拐杖点了点牛魔王的背部,笑的非常慈祥。 “牛魔王,这里是仙狱,你既然来了就应该遵守规矩。”沉浸在偶像剧里的嫦娥仙子看到了姜小白受难就立刻转过了头来,来帮助姜小白。 “牛魔王,我看你是找死吧?”剑仙李白笑了,剑刃上带着剑气,牛魔王整个人被这群人给紧迫盯着,冷汗跟瀑布一样。 妈的,这不是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吗?怎么做到的这么多神仙都来保护他! 牛魔王觉得真是疯了,但是没有办法动姜小白,只能够认输。 哼,不就是泡面,牛魔王不在乎的想到,觉得这根本不重要,但是紧接着就看到姜小白拿出了泡面分发给其他人。 很快整个仙狱里都充满了吸溜的声音,几个神仙聚在一团,而且这里还没有椅子,他们只能没有形象的蹲在了地上,吃着泡面和辣条。 只有牛魔王一个人尴尬到了极点的站着,他虽然是站着,但是剩余几个人都在吃面条,空气里从未闻到过的味道让牛魔王肠胃饥饿。 更不要说那些神仙吃了之后,还露出了相当赞叹的表情。 “哇,这就是月老说的泡面吗,果然好吃!嗯,这就是辣条吗?好吃好吃。” 姜小白看着神仙们吃着自己平常随随便便就能够买到的辣条,还吃的满脸红光赞叹不已,内心充满了得意。 哪怕是那个如清冷月光一样的嫦娥,在泡面的威力之下,也是忍不住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 大概神仙都是喝着露水的,尤其是像是嫦娥仙子这样的仙女,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东西,竟然喜欢的不得了。 牛魔王在这样的环境之下,快要被饿死了,但是他根本不敢问其他人要。 牛魔王最后忍无可忍和张果老打在一起,拼了命的想要喝掉张果老剩余下来的一滴汤水。 张果老哪里能让牛魔王得逞,当场就跟牛魔王打在了一起。 牛魔王被揍得鼻青眼肿的,伸长了舌|头去够那一滴泡面汤。 最后尝到了之后,眼神露出了满足的光芒。 好吃! 嘭! 牛魔王心神失手,被张果老一拐杖抽飞,但是牛魔王却完不后悔,而是倒在地上。 内心充满了后悔的看着姜小白,想要吃,可是现在他确实不敢像是之前那样嚣张了。 “小白兄弟,请问,你对算命风水有兴趣吗?” 张果老是从月老那里知道的消息当然是知道什么是规矩了,立刻拿出了东西塞到了姜小白的手里头。 那是一枚玉简,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张果老给姜小白的正是姜小白需要的。 张果老和嫦娥仙子都拿东西给了姜小白以此来换取姜小白手里头的东西,这是神仙手里头的东西当然珍贵,而且不可能是假的。 牛魔王现在要是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在姜小白这里得到想要的东西那大概就是个傻子了,牛魔王只好翻遍了自己身上下,才找出来了一个火灵芝,给了姜小白。 “这是千年的火灵芝。” 牛魔王如此说道,姜小白当然十分高兴的收下了,并且表示下一次就有牛魔王的份,牛魔王的脸色这才好看了起来。 可是张果老却有一点不满意,扫了一眼捧着手机看偶像剧看到特别高兴的嫦娥仙子,目光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小兄弟……月老说……” 姜小白明白的点点头,示意他等一会,扭头看向刚好看完最新一集的嫦娥仙子。 ps:各位朋友们,求一波推荐票,谢谢 (本章完) “这不是每天都能看的,此法宝需要七日才能看上一次。” 见嫦娥仙子一脸期待的等着下一集的时候,姜小白忽然道。 啥七日才能看上一次,不就是嫦娥仙子看的电视剧需要更新,嫦娥仙子不懂,但她还是认可的点了点头,以为这般神妙的宝贝当然有许多限制,便把东西还给了姜小白。 可嫦娥仙子只在这里呆上一天,没多久就离开了。 姜小白没有办法只能给这些神仙播放了,已经看过的剑仙李白本来还十分不屑,但是等到播放之后眼睛还是被勾了过去,更加不要说其他人了。 剑仙李白越看就越是心动难耐,不由得勾住了姜小白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样子对姜小白说道:“这个女人是凡间的吗?你可曾认识?” 这李白的意思是他要是认识,他就能下凡去找? 这哪里行?姜小白立刻摇头,剑仙李白十分遗憾。 姜小白连忙说道,想要彻底打消李白的想法。 “这是器灵!不是凡间女子!” “……”剑仙李白一愣,随即点头,居然被姜小白就这么忽悠了过去。 也是,骚入骨的,哪里像是什么凡人。 李白就这么被忽悠了过去,姜小白却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这些人下凡了知道凡间里这些东西都很寻常要怎么办? “也是,这哪里是普通人。再说了,下凡可是需要历劫的。” 李白自言自语的说道,看起来这些神仙不是想要下凡就能下凡的,姜小白立刻松了一口气。 “……” 几个大男人看的如痴如醉,那个牛魔王本来不屑现在简直是恨不得钻进手机里面。 倒是让隔壁的嫦娥仙子听得面红耳赤,眼含桃花。 等到手机没电之后姜小白才离开了仙狱当中,拿出了张果老给的玉简,很快一段知识被传入了姜小白的脑海当中。 姜小白离开了仙狱之后就直接去找周元龙,谁知道周元龙现在在招呼别人。 “换风水?为何要换风水?” 那个人眼尖,立刻看都了姜小白,用一种质疑的口吻如此说道,事实上却完知道了就是姜小白说的要换风水,所以盯着姜小白所在的位置看。 “我看你这里的风水非常好!为何好端端的提出来要换个风水?是不是有什么人欺骗了你?如果是这样一定要和我说。” 这个人还穿着道士的衣服,看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实际上眼睛在不停的看着姜小白,注意到姜小白还年轻,那眼神一下子就变得不屑了起来。 “……” 姜小白本来不打算打扰,但是现在眼睛被人给点出来了,只好出现在了周元龙的面前。 “风水不好,必须要换。” 姜小白不在乎什么人方才几乎是指着自己鼻子骂的样子,现在整个人都非常淡定。 他本身就掌握着透视,现在加上张果老交给自己的风水术,姜小白一瞬间就看穿了这个宅子里到底有哪里奇怪。 可是这个人却不相信姜小白,反而是嘲讽至极的看着姜小白,如此说道。 “你就是姜小白?” 那人眼神带着鄙夷,甚至是暗藏着一丝杀意。 外行人恐怕不知道,风水这一道,也是能够杀人的! 姜小白这种愣头青虽然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够看出来风水不对。 但是居然敢说出来,还敢动这边的风水,简直是活着不耐烦了。 “我是,不知道你是谁?” 姜小白说道,对方冷哼了一声,抬了抬下巴,很骄傲的说道:“我就是风水师杨兴洲!” 杨兴洲如此说道,姜小白看了一眼杨兴洲。 “周先生家中的风水一向是由我来布置,宅子的选址也是我来,你算是什么东西敢质疑我布置的风水错误?” 杨兴洲说道,说话特别不客气。 “看来你也是一个风水师了,就是不知道你的水平如何了。” 周元龙卡在两个人的中央,是很相信姜小白的。 可是不知道是谁跟杨兴洲说了这回事,杨兴洲大早上就来看看是谁来砸自己的招牌。 现在周元龙最相信姜小白实力了,姜小白说这个风水不好,周元龙立刻就觉得这个杨兴洲就是个骗子。 可是姜小白一眼就知道这个人并不是林义那样,是一个单纯的骗子。 这个人,可能还真的有两手! 既然如此,为何要把周元龙的家中风水设置成这样? 周元龙昨天开始就把他自己养的那群废物客卿部都赶了出去,现在院子里真是清静多了。 “你敢说我的风水不对,那既然如此你敢不敢跟我对招!” 风水师说道,姜小白接受了玉简,没有什么不敢的。 风水,杨兴洲很自信,整个滨城就不会有比他更厉害的风水师! 姜小白算是什么东西,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人,居然敢来找死。 周元龙家中风水如此设计,当然是他故意的!如果不搞死姜小白,周元龙就要换掉家中风水,这怎么行? 风水这一行,很邪门,有些人不信,但是确实真实存在的东西。 姜小白之前仅仅是看出来这个风水邪门,冒着黑气。 但是近日再看就发现,岂止是邪门? 这风水,简直是煞气充盈! 要不是周元龙命硬,早就被这种风水害死了! 周元龙整个人完没有发现自己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当中,不过最近周元龙已经开始倒大霉,要不是遇到姜小白,周元龙肯定没几天就要出血光之灾,直接猝死也说不定。 现在看来才知道布置风水的人究竟有多歹毒,要用无声无息的方式把人给害死,就算是死了,大概也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风水这一行业,可怕至极。 “呵呵,既然你质疑我,不如我们一起开始布置周家的风水,让我看看你的本事到底如何。” 风水一术,掌握运气。运气这东西,虽然玄,但是对于风水师而言并不是一点都看不见摸不着的。 风水师对战布置风水,能根据风水的变化把对手的运气剥夺至零,令对方当场死了也完能做到! (本章完) 杨兴洲压根就瞧不起姜小白,并不认为姜小白有能力可以赢过自己。周元龙还想要劝阻,结果被姜小白拦了下来,姜小白也很想认识认识这个风水师,况且他刚刚从神仙那边得到了新的技能,还想要好好试试身手呢! 杨兴洲冲着姜小白冷笑了一声,和昨日的林义完不同的是,这个人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并且抬起手就一股内力,拍向了一个花瓶,花瓶在杨兴洲的推动之下,移动位置,落在一点。 普通人,尤其还是一个外人,根本就看不懂他们之间的战斗到底是何种模样。 周元龙压根看不懂,却骤然感觉到从脚底板生出来了一股冷意,冷的周元龙在大夏天想要穿棉袄。 这样要是还看不出来他们两个人斗法时的凶险之处,那可能就是个睁眼瞎了。 在姜小白的眼里,望见杨兴洲一抬手就改变了整个屋子的布局。 花瓶属性为青花瓷,乃是土属性。 就只是这一动而已,屋内的五行属性已经悄然改变,而姜小白所在的方位像是鬼影重重一样,骤然冷的姜小白浑身发冷。 杨兴洲实力之强,和周元龙养着的那帮废物简直不是一种人。 这种人既然不是为了钱,那就是为了命! 杨兴洲阴冷的看着姜小白,如同看着一个死人。 敢跟他斗法,简直就是找死! 真是一个愣头青,也不问问他杨兴洲是什么人! 周元龙都被煞气逼到了退到了一边,姜小白却扬起了手,灵力将花盆推动,横空飞起,落在地上一点,周围气氛骤然改变。 周元龙感觉舒服了许多,又连连向后退去,不敢插手进入这两个人的对决之中。 周元龙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足够高看姜小白了,谁知道姜小白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深渊,根本看不透他的底牌到底有多少张!周元龙内心对姜小白生出了强烈的忌惮和尊敬之意,场面的变化却瞬间有起。 整个宅院都成为了杨兴洲和姜小白对决的战场,场面充斥着外人看不到的凶险,步步杀机。 杨兴洲看一招没能带走姜小白,姜小白年纪轻轻居然内力这般深厚! 一时之间内心焦急,心下觉得不好,姜小白还如此年轻,假若现在不能够杀了姜小白,那恐怕以后就更加难动姜小白了。 杨兴洲眼神当中杀意更浓郁,声音郎朗笑了一声。 声音看似除了洪亮没有其他,然而却是故意想要干扰姜小白的精神凝聚力。布置风水,推算阴阳,极其消耗精力。他就不相信了,姜小白这人莫非是个怪物,难道从小就开始学习风水,否则怎么可能比得了他! 杨兴洲已经被激起了杀意,下手更是凶狠。 周元龙在一边旁观是感觉到最清晰的那一个,还好他退得快,否则现在就要死在这两个人毫无硝烟的战斗之中! 刷拉拉—— 狂风骤然升起,且只集中在姜小白所在点,狂风席卷,无数阴气袭上了姜小白的身体。像是无数只手攀爬着姜小白的身体,想要将姜小白整个人给拉进地下去。 杨兴洲露出了狰狞微笑,他看你这回还不死! 姜小白……姜小白当然能不死。 当他是谁啊,是一般的江湖中人? 这点阴气算毛线! 姜小白的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浑身闪烁着一道金光之后,阴气就溃散如无形! 杨兴洲神情大骇,一时之间精神失守,再加上风水反噬,猛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砰砰砰! 从杨兴洲到姜小白的距离之间,在他喷出一口鲜血时,发出了好几声爆炸声音。 池塘当中的水属性,到土壤的土属性,到杨兴洲手中的金属性,五行反噬逆行,杨兴洲方才还嚣张得意的表情,一瞬间就变成了惨白。身体受到了重创,风水之术除了五行还有阴阳,更何况,杨兴洲刚才为了想要害死姜小白,剑走偏锋,动用了大量阴阳之力。 却没有想到姜小白一点屁事没有,倒是让心存恶念的杨兴洲一瞬间溃败! 砰砰砰! 杨兴洲的身体内部也传来了好几声爆炸声响,整个人倒地不起。 姜小白神情淡然,挥袖动用了灵力让整个空间当中的风水五行变得正常起来,周元龙感觉到空气没有之前那般风险,才敢小心翼翼的靠近过来。 “咳!咳咳……你!” 杨兴洲震惊之下不敢相信现实,看到步步逼近的姜小白,一时间被吓得捂着胸口连滚带爬地往后撤去,最后退无可退。 “这怎么可能!你到底是什么人!”杨兴洲失控的喊道,像姜小白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籍籍无名到他一点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样一个人!” 杨兴洲完无法接受现实,甚至在怀疑姜小白是什么世家出来的公子,一时之间眼神闪烁不定。 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姜小白这号人物,也从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什么姜家! “我告诉你,你今日杀了我,你会引来大灾祸!”杨兴洲不想死,可是他的体内生机已经逐渐溃散,这就是风水师斗法的凶险之处。 虽然风水师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可是却能利用风水引动阴阳,害人性命只在一瞬之间。 杨兴洲想要杀了姜小白,却没有想到事实却和他想的正好相反! 杨兴洲在临死之前,还不忘暴起,拔出带着不详光芒的匕首,想要狠狠刺在姜小白的身上。却没有想到姜小白根本就没有卸下防备的心理,抬脚踹飞了匕首,匕首猛地落在地上。 杨兴洲的身体也在这一次攻击之后,不甘心地瞪着姜小白这年轻的脸,身体当中的生机就像是气球被戳破了一个孔一样,身体渐渐变成干瘪,最后成了一具干尸。 看的周元龙冷汗之下,他一直喜好玄学。 可惜养的那群人都是废物骗子,就是瞧中了周元龙的人傻钱多。 周元龙这时候看到杨兴洲的死态,骤然生出了一种叶公好龙的后怕感觉。 (本章完) 亏他之前还敢怀疑姜小白,得亏姜小白脾气好,否则……他恐怕早就跟这个人一样成了干尸! 周元龙出了一身的冷汗,心里原先还有一些小想法,现在都灰飞烟灭,想都不敢想! 声音都带上了一点尊敬,之前还是他想要收姜小白做小弟,现在还哪敢有那样的心里? “小白兄弟……”周元龙说道,差点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了,才把称呼给改正过来,“小白兄,请问他这是?” “……” 姜小白没有说话,蹲下来取走了这个人腰间的锦囊。 那是一个空间锦囊,虽然空间很小,但是当中藏着不少翡翠矿石!还有一些姜小白压根就看不上的功法,以及发现了一个身份玉牌。 身份玉牌上刻着一个两个篆字:慕容。 姜小白将玉牌收起来,周元龙看着这斗争浑身冷汗都出来了,就算周元龙是再傻也看得出来现在如果不是姜小白,他早晚成为一具干尸。 周元龙简直看姜小白如看待再生父母,要不是姜小白不让,周元龙这会儿就想要跪着给姜小白磕几个响头了。 姜小白说的安置好正义帮的事情,周元龙当然义不容辞! 周元龙甚至在这件事之后,发誓绝对不能与姜小白为敌。 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实在是深不可测。 “为了感谢小白兄你今日再一次救了我的性命,今日我必有重谢!”周元龙如此说道,好在就是周元龙别的没有,闲钱还是有两个的。 既然想要巴结姜小白,周元龙更是比之前更加的不遗余力。 周元龙甚至打算把自己珍藏的一颗菩萨像送给姜小白,命人去拿的时候,不料手下跌跌撞撞,满脸恐慌的跑了进来。 “老老老爷,不好了!千手观音像被人偷走了!” 那个手下大概是这辈子没有碰上这件事情,怕周元龙怪自己,说话都变的结结巴巴。 周元龙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难看至极。 “什么!” 周元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惊得手下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千手观音像价值千万,谁偷走的!谁敢进入我家偷东西!”周元龙气急败坏,而且还是他准备拿过来送给姜小白的东西,现在被偷走了,他拿什么给姜小白? 周元龙一边着急一边肉痛的要死,那可是价值千万的古董千手观音像啊! 哪个生孩子没有的王八蛋居然来这里偷盗他的东西!周元龙怒气冲冲的跟着手下来到了库房之内,姜小白因为好奇也跟了过来。 “大大大大哥……不不不不止观音像……” 手下满头是汗水,看他样子半口气都要没了,害怕的说道。 “整整整整个库房都……” “还要你说!” 周元龙看着整个库房被洗劫一空的样子眼前一黑,气得一脚踹在了手下的屁股上,他都已经看到了! “我的钱啊……我的部家产啊!我他妈的就这样破产啦!我死了算了!” 看着这一幕,周元龙眼睛都红了,差点没哭出来! 这整个库房都被人连锅端了,偷东西的人也真是个狠人。 空荡荡的桌子上还有一个纸条,周元龙连忙冲过去,拿起了纸条一看。 “盗门小生,留。” 下面还印了一个四不像的印章,看不出来到底哪门哪派。 姜小白对于这些门派世家并不熟悉,而周元龙看到了这张纸,差点没有咬碎牙齿,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好啊,盗门小生!你敢打劫我的东西!你找死!”周元龙气的几乎要爆炸。 盗门小生,是专门劫富济贫的一个义贼。 显然,周元龙今日就被连锅端了。 姜小白看着这空荡荡的库房差点没有笑出来,能连锅端的也是个人才,但是周元龙却根本笑不出来,不仅仅笑不出来还想要嚎啕大哭,拉着姜小白的手如同看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小白兄!算我求求你!你帮我把库房里的宝藏找回来!只要你能找回来!从此你让我往东走我不往西边走!我周元龙,唯你是从!认你作大哥!” 那手下,听了周元龙的,倒是眼前微微一黑。 周元龙什么时候这么低声下气过? 姜小白笑眯眯的,还不说话。 整个库房哎,一个千手观音像就能够价值千万,一整个库房拿回来就让他多个小弟? 这生意,值吗? 不值,姜小白立刻摇头,周元龙神色一变。 “大哥,盗门小生出手从来都不会吐出来的!” 这个小弟想要摇着周元龙的肩膀让他认清现状,找姜小白能管啥用啊? 周元龙快要被自己这个拖后腿的小弟给气死,一脚踹在了小弟身上。 一整个库房的损失,让周元龙心痛到眼前发黑。 但刚刚看到姜小白的能耐后,周元龙深知,假如说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能够阻止盗门小生,并且从盗门小生的手里头把财宝给拿回来,那一定就是姜小白了。 “我分你一成作为感激!” 周元龙加重了筹码,心脏都在抽痛着。 姜小白但笑不语,不仅不想说话,甚至还想走人。 周元龙急眼了,这可是一成啊!姜小白知道有多珍贵吗!一个连别墅都没有的穷小子,你嘚瑟啥啊! 周元龙在心里骂道,可是姜小白转身转的毫不留情。 真是奇怪了,他要是真的能捉住盗门小生,百分之百的东西都是他的,他干嘛要答应? 姜小白完不搭理身后的周元龙,急的周元龙大喊:“小白兄!小白兄!!小白兄弟请留步!二成……二成行不行!三成……三成也行啊!五成,五成不能再多了!六成,求求你帮帮我吧小白兄!白哥你留步哇!” (本章完) 可惜周元龙不管怎么呼天抢地的喊,都没有让姜小白的身影转过来。 盗门小生?有意思。 可惜现在已经是看不到盗门小生到底是怎么偷盗的了,估计是趁着前面姜小白和杨兴洲在战斗而偷偷潜入了进去,但是那一大仓库的东西到底是怎么拿走的?真是奇怪。 姜小白想要抓住这个叫做盗门小生的人,他回到了宿舍里。虽然外边有了别墅,但姜小白本质上还是一个学生,还得回学校。 见到张阳,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姜小白一如既往的低调,但张阳却是昂首挺胸,颇为对得起他的名字。 张阳是那种口袋里有十文钱就一定要甩的叮咚响的人,人人都看得出来张阳身上的变化,虽然有些人在暗地里嘲讽张阳是暴发户,可羡慕的也是不少。 张阳和姜小白一起去食堂,还没有到食堂,就听到了来自女生宿舍的惨叫声音。 姜小白和张阳面面相觑,姜小白沉默了两秒钟说道:“那声音……好像是从唐梦瑶的宿舍里传出来的。” 姜小白立刻不含糊,还吃啥饭啊,立刻朝着唐梦瑶的宿舍楼内赶去。 上次的宿管阿姨这回却是拦都不敢拦姜小白了,姜小白一路畅通无阻的走进去,急匆匆带着风进去,刚进去就被一个胸罩兜头打中。 “……” 姜小白浑身僵硬的把胸罩从自己的脑袋上扯下来,两根手指头嫌弃地拿着胸罩。 “……这是……你们谁的?” 姜小白脸色难看,他这个受害者还没有说什么,对面的短发女孩子顿时尖叫了起来。 “变态!!” 姜小白:“……” “死变态!把变态打出去!” 短发女孩好像还会一点武术,冲上来就要打死姜小白,姜小白没有办法只能够闪避开来。对方显然没有想到姜小白居然还能躲,动作一时失去了平衡,直接砸在了地上,嘭地一声…… 她身上围着的浴巾散了…… “噗!” 姜小白:“……” “你!你!你!混账!” 短发女孩气得话都讲不清楚了,姜小白完无辜但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蒙住了自己的眼睛。[这里,张阳被我去掉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还转过了脸,确保自己看不到这个女孩穿衣服的样子。 姜小白刚刚转过去,就对上了唐梦瑶清澈的眼眸。 “……” 姜小白将沉默进行到底,发誓这辈子就没有这么尴尬的时刻。 唐梦瑶大概是刚刚洗完澡,浑身冒着热气儿。 眼睛还湿漉漉的,看着如鹿一样干净纯粹。 女神就是女神,刚刚洗完澡的样子都特别美好。 “姜小白?” 唐梦瑶疑惑的说道,不能够理解怎么能够在这里看到姜小白。 而听到这个名字的短发女孩好像是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和着装,转过头来满脸杀气的,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看不用抓那个内衣贼了!就是他!” 短发女孩子用手指指着姜小白,愤怒的吼道。 “一定是他这个死变态把衣服给偷走了!” 内衣贼? 姜小白内心咯噔一下,女神唐梦瑶已经用淡淡的带着怀疑的目光扫了过来了, 姜小白头皮都快炸了,连忙解释:“不是这样的,我是听到了声音才过来情况的。” “你说谎!你明明就是臭流氓!” 那个短发女孩恨不得生生吃了姜小白,姜小白无可奈何的叹口气。 转过头,姜小白看向对方,吓得短发女孩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浴巾,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要是他真的是内衣贼的话,那这个女孩子穿着浴巾就跑出来,这根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姜小白很无奈,说道:“我只是碰巧进来看到了,但是至于你说的内衣贼真的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 短发女孩子一下子急了,咬牙切齿的样子像是黑猫,冲着姜小白耀武扬威的。 “明明就是你!敢做不敢当的家伙!” “好了好了。” 这么一看,唐梦瑶也算是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连忙出来打圆场,拦在了短发妹子的面前。 “月月你还想不想要抓住内衣贼了?小白他不是坏人,你不要胡闹了。这样下去真的内衣贼就要跑掉了。” 唐梦瑶叹息着说道,被叫做月月的女孩子一愣,随后气息渐渐平稳,但看着姜小白的眼神还是凶恶至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人偷内衣?” 姜小白看人平静了下来,连忙问道。 “你还装?我看那个内衣贼八成就是你!是你拿走之后又假装无事人一样跑进来,是打算洗脱自己身上的黑锅吧!我都看透了!你休想欺骗瑶瑶!” 短发妹子抱住了唐梦瑶的手臂,一脸讥讽和一副我已经看透了的模样。 “内衣贼?” 姜小白脸色一变,目光疑惑的看向唐梦瑶…… 看到姜小白的眼神,唐梦瑶的脸庞有些微红,她又怎能不明白姜小白的意思?。 唐梦瑶脸庞红到快要滴水,小小声的说道:“也不是……是我今天刚洗了没有穿过的新内衣,不见了……” 姜小白本来还算是平静,但是听到唐梦瑶这么说,火蹭的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居然敢偷走唐梦瑶的内衣,哪怕是没有穿过的,也绝对不行! 玛德,这可是我女神的内衣啊! 虽然气的暴跳如雷,可姜小白还是用一副严肃认真的脸庞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们抓到内衣贼的!” 唐梦瑶红着脸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就让姜小白处理,反而是那个短发的女孩子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上上下下扫了一眼姜小白,最后用嫌弃的口吻说道。 “就你?呵!” 那个短发妹子根本就不信任姜小白,就更加不要说让姜小白来处理他们的内衣事件,短发妹子甚至担心姜小白才是那个内衣贼。 “万一你贼喊捉贼怎么办?瑶瑶,你不要相信他,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短发妹子如此说道,抱着唐梦瑶的胳膊撒娇,唐梦瑶很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姜小白,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歉意。 “月月你先回去换衣服吧。” 唐梦瑶如此说道,短发妹子仿佛后知后觉,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只穿着一件浴袍,幸亏的是姜小白程看天看地没看她,否则她真要尴尬死了。 想着,短发妹子脸蛋一红,转过身,跟风一样跑进了寝室里。 “内衣是从时候丢的?” 姜小白问道,因为是内衣这么私密的事情,唐梦瑶的脸上有些羞红。 “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如果这一次还是抓不住的话,很难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唐梦瑶咬住了下嘴唇,“这还只是内衣,是因为被发现的太早。这栋寝室楼的监控根本就没有对方的痕迹。” 而且能够悄悄潜入女生宿舍拿走了内衣的人,做的这么悄无声息,要不是唐梦瑶发现的早,甚至可能会发生什么更加可怕的事情。 “除非是抓到现形,否则学校领导不会重视这件事情。” 唐梦瑶补充道,这件事她已经跟学校领导汇报过了,然而校领导并不重视,她也无可奈何。 姜小白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姜小白点头,唐梦瑶便没再说什么,可内心却对姜小白不报太大的希望,毕竟,这件事一般都是晚上发生的,姜小白又不能在寝室里呆着,毕竟这里除了她还有其他的女孩子。 心内叹息,那名换好衣服的短发女孩走了过来,她扫了姜小白一眼,冷笑道:“那内衣贼肯定事晚上行动,你既然想帮忙抓内衣贼,不如就留下来好了。” 她认定了姜小白是内衣贼,故此,她想让孟瑶认清姜小白的面目,所以才故意这样说。 她就不信了,她和唐梦瑶这两个大美人在场,这个姜小白还能不露出狐狸尾巴? 唐梦瑶和她自小就是好朋友,姜小白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鬼,要钱没有,长得普通,压根也就看不出来有什么优点,可一向不怎么搭理其他人的高冷之花居然对姜小白这么好,她怀疑,一定是姜小白把唐梦瑶蛊惑了。 “怎么样?” 短发女孩略带挑衅的看着姜小白,她就不信了,这么大的诱|惑,姜小白能拒绝。 “这可是你一辈子都求不来的福分!”女孩抱着双臂,居高临下的仿佛是施舍一样看着姜小白,“你也不看看你自己,要不是因为瑶瑶的关系,你能进来这间宿舍?况且我跟瑶瑶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一起住,留下你也没有关系。” 她喋喋不休,咄咄逼人,语气让人很不爽! “不用了。” 姜小白不爽的说道,这女人不会是有臆想症吧?怎么跟精神病一样? “哈哈!”短发妹子没有想到,这么大的诱|惑姜小白竟然会拒绝,微微一愣之后,恼羞成怒的讥讽,“你是傻子吧?你以为天底下有几个人能够跟我和瑶瑶住在同一个房间?我看你就是那个内衣贼,是不敢住下来吧!” 短发妹子尖锐的说道,姜小白眉头微皱。 他只是觉得自己一个男人住下来,不管是不是为了抓贼,传出去对这两个女孩子都不太好。 偏偏这个短发女跟疯子一样,脑子似乎也不大好使,居然想要为了捉住姜小白的尾巴,想出来了这么一个龌蹉的法子。 “不用了,我可以解决。” 姜小白无视了短发女,对唐梦瑶说道。 唐梦瑶脸色微红,有些感动。月老的红线作用还在,但凡是姜小白做的事情,唐梦瑶都能够正面解读,更不要说姜小白拒绝了之后,唐梦瑶很快就想通了姜小白为什么会拒绝的原因。 “那你小心。” 唐梦瑶把姜小白送了出去,转身,短发妹子开始不服气的大声嚷嚷了起来。 “瑶瑶你是不是疯了!你居然相信了他的话!难道你不相信我吗!他能够进来的这么快,他就是内心贼!他现在不愿意住进来,肯定是因为心虚!瑶瑶你就是人太好了,这种人也能相信。” “……”唐梦瑶听见了女孩子的话,眉头有些不喜的皱起。 最后没有说什么话,反正说出来,对方也不会相信,只有抓住了那个内衣贼,才能证明姜小白的清白,才能让慕容月改变对姜小白的看法! (本章完) 慕容月咬住了嘴唇,明明她说的都是对的,一向很温柔的唐梦瑶居然不站在她这边帮她说话,居然相信姜小白! 而且,姜小白那个混账,居然敢看光了她,还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慕容月一想到姜小白,就生气,她怎么能让姜小白过的这么舒坦? 走出宿舍楼以后,姜小白绕着女生宿舍转了两圈,寻找着突破口,而这个时候张阳却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了过来,脸色颇为的难看。 “你怎么了?” 看着脸色难看的张阳,姜小白好奇的问道。 “还是那群很混,他们在你背后指指点点,气死我了!” 张阳一脸气愤的说道。 姜小白一愣,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他和张阳正聊着天,路过的学生就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快看,内衣贼!” “真恶心,学校领导为什么还没有处置他?” “不要脸,现在还有脸呆在学校里!听说就是他偷走了女神的内衣,真是太不要脸了!” 女的带着厌恶和鄙夷,而男的撸了撸袖子就要冲上来。 当然,他们也只是嘴上说说,装装样子。 姜小白皱了皱眉,本能的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果然,没一会的功夫,短发女孩慕容月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道歉。” 慕容月女傲慢的说道,她穿着黑色小短裙,黑色短发,身材娇小,但是脾气很大。 之前的事情,让她很不爽,更不要唐梦瑶竟然帮着他,这让她更不爽的同时,更想教训姜小白。 同时,她也想让姜小白明白,唐梦瑶不是他这种牛粪可以垂涎的! “……” 姜小白无语,自己懒得搭理她,她却来劲了? “你是听不到我说话?我告诉你,你最好远离瑶瑶!不然的话,有你好看的!”她被姜小白无视的态度气得跳脚。 姜小白摇摇头,再次将对方无视,正常人怎么可能跟精神病较真? “你有种,咱们没完!” 慕容月气得俏脸涨红,脸庞闪过一丝狠色,她就不信了,自己还能玩不过姜小白! 很快,夜幕降临,姜小白潜匿在夜色当中蛰伏着,等待着内衣贼的出现。 果然,没多久之后,女生宿舍内传来了一声尖叫,姜小白赶过去,刚好看到了一道黑影,他追着黑影而去。 黑影的动作很快,可姜小白的动作更加快!等姜小白把人按在地上,脚踩着对方的时候,却发现对方一脸讥讽的看着她。 姜小白一愣,搜过这个人身都没有发现有什么内衣! “怎么回事?” 姜小白脸色微变,片刻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自己恐怕是被骗了! 想到这,姜小白连忙转身,匆匆的跑回自己的宿舍。 果然,慕容月已经带着人来到他的宿舍,一脸嘲讽的拿着粉色内衣,指着姜小白怒道。 “好你个姜小白,我就知道是你!” 慕容月一副大义凌然的样子,怒斥说道,“你就是那个偷内衣的贼!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此时,姜小白的宿舍里人满为患,听着慕容月的话,所有人都是一脸鄙夷的看着姜小白,眼神中充满了厌恶! “……” 唐梦瑶看着慕容月手中的内衣,跟自己的那一件一模一样,她的眼神明显变了变,看向姜小白时,目光中满是失望。 如果不是因为月老的红线作用还在,唐梦瑶恐怕早已对姜小白恨之入骨了! 姜小白沉默,他没想到慕容月会玩这么一手,一时间,他直接陷入了被动中。 “哼,姜小白,无话可说了吧?” 慕容月见姜小白不说话,气焰更加嚣张:“你真是不要脸!好不容易考个大学,你不好好学,就做这些下三滥的事情!姜小白,我告诉你,你这样的人不配留在学校,必须退学!”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也都认为这么大的恶劣影响就应该被退学。 慕容月抓着内衣,嘴角带着冷笑。 姜小白知道这是个局,只是他很疑惑,这个女人为什么要这样针对自己?自己跟她似乎并没有多的仇怨吧? 慕容月嘴角带着冷冷的嘲弄之意,看姜小白现在还怎么翻身。 “……” 人证物证都在,姜小白无话可说。 只有张阳死活站在了姜小白这边,梗着脖子说道:“小白不是这种人,你们不要瞎说八道!” 他知道姜小白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也没有动机没有时间,可他这样说,但是别人不相信啊! “呵呵,你当然护着他,说不定,姜小白偷内衣的时候,你还在旁边放风呢!” 聂龙冷笑,聂龙自然不会放弃这个讥讽姜小白的好机会。 “……”唐梦瑶看着沉默不语的姜小白,深深叹了一口气,拉了拉慕容月的衣服,“月月,我们走吧……” “瑶瑶!你现在还帮着他说话,你看他是怎么对待你的!”慕容月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恨不得把唐梦瑶脑袋里的水倒出来。 可唐梦瑶只是摇头,觉得心很累,她本来是相信姜小白的,可是现在,人赃并获,姜小白没有一句话可以反驳。 唐梦瑶觉得很失望,所以想要离开这里,她甚至不愿意追究姜小白的责任。 慕容月虽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姜小白,可是唐梦瑶这个态度了,她要是再过份的话,恐怕就不好收场了。 想到这,她讥讽的看了姜小白一眼,大摇大摆的离开! 夜色下众人对着姜小白指指点点,嘴里还在念叨着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同学,真是丢人现眼。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大家互相都能听到,被唐梦瑶拉着转身离去的慕容月嘴角勾起来一抹弧度。 一旁看戏的聂龙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姜小白身边,阴阳怪气的说道:“我啊,最看不起的就是那种追不到女孩子,还要偷人家衣物的变态了,脑子里面可真是些龌龊东西。” 看到自己的好兄弟被人污蔑,这个聂龙还要来火上浇油,张阳顿时就不乐意了,举起来拳头就想跟他拼命。 “慕容月同学,等一下。” 姜小白低着头,嘴角上扬,喊住了想要离开的慕容月,原本看完热闹快要散场的众人又止步停了下来。 “怎么,你这个死变态还想干嘛?”慕容月蹦跶着走了过来,一脸的鄙夷,回头说道:“梦瑶你可要看清楚了,这家伙的嘴脸当真是下流的很!” 唐梦瑶大概也是心里不舒服,第一次对着姜小白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不悦。 “慕容月,你凭什么说这是我偷的?” 听到这话慕容月和周围众人仿佛是在看白痴一样看着姜小白。 慕容月拿着手中的内衣扬了扬,示意从你姜小白手里拿到的,这个小偷除了你还能有谁? 啪啪啪! 看到慕容月的动作姜小白拍了拍手,似乎在强忍着笑意,见他如此坦然,慕容月心中忽然一紧,觉得有些不对劲。 果然,一辆蓝白相间的房车缓缓的从后方驶入,几个警服人员从车上跳了下来,臂章上的司法检测四个大字有些晃人眼睛。 “同学,请将你手中的物品交给我们,我们将会进行司法鉴定。”为首的警员似乎怕她误会了,又补充了一句:“车上就有设备,指纹什么的很快就好了。” 女警员从一脸懵逼的慕容月手中拿走了内衣,回到了车内,随后另一位警员朝着姜小白和先前被他摁在地上的黑衣人努了努嘴。 “二位,请和我们一起做个简单的检测吧。” 姜小白朝着慕容月笑了笑,“既然她也拿过,不如让她也做一下检测?” 这时候的慕容月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她这是被姜小白那家伙黄雀在后了!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拒绝,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张阳有些惊疑不定,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司法鉴定怎么突然来学校了? 他哪里知道,姜小白这几次和慕容月的接触,早就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了,这次蹲守内衣贼他一大早就直接报警了。 花了一些钱,直接找到了最近闲得慌没有政绩的司法鉴定那一块儿,当然,油费什么的他还是出了,毕竟这个事是他要人家大晚上过来一起蹲点的。 进了车内的慕容月瞪了一眼姜小白,眼珠子乱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很快,鉴定结果出来了,内衣上根本没有姜小白的指纹,当然也没有那个慕容月请来做戏男生的指纹,反而是慕容月的指纹多的一塌糊涂。 “慕容同学,我们刚刚看到你就只是捏着妹子而已,不过为什么这上边……是你的指纹?” 负责检测的女警员眼神语气都有些怪异,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离慕容月远了一些。 “你……!” 慕容月面红耳赤不知道如何才好,她原本只是想要把这个事掩盖一下,随便找个替死鬼去背锅就行了,想来想去就选定了这个让她看着最不顺眼的姜小白,可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留了一手后手。 姜小白大概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目光古怪的打量着这位身材娇小的美女,看的慕容月七窍生烟,一脚就踹了上去。 拿着检测报告出去了之后,早已经守在外面的吃瓜群众一拥而上,看着姜小白闭口不言,立马有人开始幸灾乐祸了。 “看吧,司法鉴定出来了,这小子没话说了!” “噫,真是恶心,学校干嘛还要留着这种学生?” “果然是个臭屌丝,居然还去偷女神的内衣,给我们男人丢脸!” 姜小白笑而不语,既然大致明白了怎么回事,他也不太好说出来了,毕竟慕容月和唐梦瑶关系匪浅,他只能私底下去和唐梦瑶解释才行。 眼尖的聂龙看着他要走,立马大声吼了起来,“警察大哥,公布一下检测结果呗,免得有人说我们冤枉了他!” 此话一出,立马有不少人符合,特别是一些看着唐梦瑶和姜小白走得近,心生嫉妒的家伙,巴不得他丢人丢到姥姥家。 看着左右为难的警员,聂龙冷冷的笑了起来,果然,这个姜小白肯定是塞钱了,让警察别公布出来结果。 一旁的慕容月看到姜小白愿意遮盖这事儿已经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这个压根不认识的男的突然跳出来说要公开结果,一下子让她气急了。 砰! 慕容月起身就是一个飞毛腿,将得意洋洋的聂龙一脚踹飞,跌坐到了墙角。 旁边的姜小白看到这一幕眼皮乱踢,这个童颜巨……巨峰的萝莉真是不可小觑,这一脚下去聂龙起码要断掉三四根肋骨吧? 看着慕容月的背影姜小白突然想到了上次那个道士锦囊里面的牌子,上边的慕容二字和她有什么关联? “都散了!”慕容月插着腰老气横秋,“我这是和小白哥哥闹着玩儿呢,小白哥哥可是一个心地善良、正气凛然、玉树临风的好人,怎么会偷内衣呢?” 说着还一把搂住了姜小白的手臂,用她的峰峦使劲儿蹭了蹭。 “女人变脸可真的是比老天爷下雨放晴变得快。” 白天还在大喊自己流氓变态的萝莉,现在突然就开始不要脸的可劲儿赞美自己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是亲兄妹呢。.. “也不知道是哪个多事儿的家伙报的警,不知道我和小白哥哥闹着玩吗?” 听着慕容月的嘟囔,警察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可不想被踹上一脚。 “可能……可能是哪个家伙报了假警吧,大家快散了。” “啥?这就完事了那?警官你难道不应该公布出来时哪个变态吗!” 有些吃瓜群众意犹未尽,看着警员难看的神色,这些未经世事的大学生立马想到了两个字。 黑幕! 肯定是这个姜小白塞了钱给警察想要搪塞过去。 已经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之后,姜小白反而是最不着急的人了,双手抱肩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慕容月。 现在这个情况她可是搬起来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要不是她之前想要给自己难看,哪儿能纠集这么多人才出来围观。 慕容月眯起来眼睛,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得找个替罪羔羊了。 “就是他,何俊!”慕容月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个刚刚配个她一起坑姜小白的黑衣学生,被指着的何俊一脸懵逼,怎么转头就把他卖了? 几个警察有些疑惑,何俊也是,不过看着慕容月瞪过来的眸子,他立马想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反驳什么,很坦然的就接过来了这口黑锅。 “没错,就是我偷了唐梦瑶的内衣……” 人群一阵哗然,没想到这个平时斯斯文文的帅哥居然是这样一个变态。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做个笔录吧。”警察看见事情差不多完了,拉着苦瓜脸的何俊就上了车。 “对不起……小白。” 唐梦瑶有些扭捏的走了过来,低声道歉,她为自己刚刚居然怀疑姜小白而感到有些羞愧。 愣了一下之后姜小白摆了摆手,没有在意,反而是慕容月冲了过来,抓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夸他。 瞥了一眼这个变脸极快的女生,姜小白默不作声的抽掉了被她抓着的手,原本还有些不舒服的唐梦瑶见到这一幕居然有些小雀跃。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开始是吃醋了……”想到这里,唐梦瑶突然有些脸红,好在夜色下没人看得出来。 “那就这样吧,这么晚了你快回去。”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慕容月听到话疑惑的看了一眼他,按理说洗刷冤屈之后他应该抓住机会多陪着唐梦瑶博取好感才对,现在怎么说走就走了。 “难道他这家伙真的是个好人?” 她哪里知道,姜小白何尝不想和女神多接触,可是识海中那座小宫殿光芒大盛,似乎在闹腾着什么,这让他不得不赶紧回去看看。 滴! 刷上门禁卡,推开别墅区的大门,姜小白见面咩的走向了自己的别墅,可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 “这里不允许推销产品……”二十几岁的保安看了一眼姜小白,这身穷酸模样肯定不是小区里的住户,估计又是来推销东西之类的。 “我不是推销员……” “噢,学生是吧?是来勤工俭学的?”保安看着姜小白裤兜里面露出来的学生证恍然大悟,“有没有证明,过来登记一下!” 此时姜小白识海中的监狱忽明忽暗,不想纠缠太多的姜小白冲进保安室做了登记赶紧冲向别墅。 “嘁,跑快点儿,不然你勤工俭学的钱扣没了看你吃什么。” 小保安看着姜小白远去的背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哼着歌回到了小区门口。 匆匆回到家中的姜小白立马进入了仙狱,结果刚刚进去,一个玉质的茶杯就从面前飞了过来,一低头,瓷白的杯子擦着姜小白的脸飞过去砸在墙上,碎的不能再碎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 啪!一个茶壶从他眼前飞过,又是一阵玉器破碎的声音。 这时候姜小白才看清楚了怎么回事,张果老抓着拐杖追着李白,牛魔王拿着杯子捶着哪吒。 这到底啥跟啥啊! “什么***,我可是看过了,我要看小兄弟才带进来的那个什么玛利亚!” 李白嚷嚷着举着举着手机狂奔,张果老追在后边气喘吁吁,恨不得一拐杖拍飞了李白,可是李白好歹一位剑仙,怎么可能被他追上,两人绕着圈子谁也奈何不了谁。 看到姜小白进来了,李白率先冲了过来,立马说道:“小兄弟,你可得管管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说什么非要看***,这么大一个人了,害不害臊啊!” “你懂个狗屁,这叫……这叫欣赏!” 气急败坏的张果老举着拐杖就要敲下去,可是李白但是机灵得很,就站在姜小白旁边挤眉弄眼。 姜小白这可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二位一个钟情***,一个则是更钟情他才下载的小泽玛利亚老师,意见不和的二人直接闹起来了。 “看来得买个手机了,不然容易闹出事来,对了,要不到时候弄个ipad,再搞个什么大屏尊享……” 一时间姜小白都快被自己感动了,自己居然如此设身处地的为这帮犯人着想,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监狱看守啊。 至于什么大屏尊享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那可不在姜小白的考虑范围。 “好了,下次我会给你们再带来一个这个灵器的,别争了。” “真的?!” “什么时候啊?” 听到姜小白的话,二人立刻眼睛放光,他们早就受够了挤在一起欣赏“艺术”的感觉。 “大概在你们下次进来就可以了。”姜小白吊了吊他们胃口,二人顿时有些幽怨了。 “怎么,不想看了啊,那我先收回去。” 李白闻言立马抓紧了手中的手机,原本追着他打的张果老也杵着拐杖义正言辞的看了一眼姜小白。 “小道友,这可不行,我们还要继续欣赏一下这女子的魅惑之术。” 不理会这活宝一样的二人,姜小白翻了个白眼,扭头走到了哪吒面前,赶紧把死死抱在一起扭打的两人分开。 “说吧,怎么回事。” 听着牛魔王气哼哼的控诉,姜小白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哪吒趁他不注意,吃了一大口他的泡面,所以他们才扭打在了一起。 “我就知道会这样。”姜小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拿出来了四桶泡面,“下次谁这样,就没得吃了。” (本章完) “啥?这就完事了那?警官你难道不应该公布出来时哪个变态吗!” 有些吃瓜群众意犹未尽,看着警员难看的神色,这些未经世事的大学生立马想到了两个字。 黑幕! 肯定是这个姜小白塞了钱给警察想要搪塞过去。 已经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之后,姜小白反而是最不着急的人了,双手抱肩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慕容月。 现在这个情况她可是搬起来石头砸自己的脚了,要不是她之前想要给自己难看,哪儿能纠集这么多人才出来围观。 慕容月眯起来眼睛,目光在人群中扫来扫去,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得找个替罪羔羊了。 “就是他,何俊!”慕容月伸出手指指向了那个刚刚配个她一起坑姜小白的黑衣学生,被指着的何俊一脸懵逼,怎么转头就把他卖了? 几个警察有些疑惑,何俊也是,不过看着慕容月瞪过来的眸子,他立马想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反驳什么,很坦然的就接过来了这口黑锅。 “没错,就是我偷了唐梦瑶的内衣……” 人群一阵哗然,没想到这个平时斯斯文文的帅哥居然是这样一个变态。 “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做个笔录吧。”警察看见事情差不多完了,拉着苦瓜脸的何俊就上了车。 “对不起……小白。” 唐梦瑶有些扭捏的走了过来,低声道歉,她为自己刚刚居然怀疑姜小白而感到有些羞愧。 愣了一下之后姜小白摆了摆手,没有在意,反而是慕容月冲了过来,抓着他的手一个劲儿的夸他。 瞥了一眼这个变脸极快的女生,姜小白默不作声的抽掉了被她抓着的手,原本还有些不舒服的唐梦瑶见到这一幕居然有些小雀跃。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开始是吃醋了……”想到这里,唐梦瑶突然有些脸红,好在夜色下没人看得出来。 “那就这样吧,这么晚了你快回去。” 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慕容月听到话疑惑的看了一眼他,按理说洗刷冤屈之后他应该抓住机会多陪着唐梦瑶博取好感才对,现在怎么说走就走了。 “难道他这家伙真的是个好人?” 她哪里知道,姜小白何尝不想和女神多接触,可是识海中那座小宫殿光芒大盛,似乎在闹腾着什么,这让他不得不赶紧回去看看。 滴! 刷上门禁卡,推开别墅区的大门,姜小白见面咩的走向了自己的别墅,可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保安伸手拦住了他。 “这里不允许推销产品……”二十几岁的保安看了一眼姜小白,这身穷酸模样肯定不是小区里的住户,估计又是来推销东西之类的。 “我不是推销员……” “噢,学生是吧?是来勤工俭学的?”保安看着姜小白裤兜里面露出来的学生证恍然大悟,“有没有证明,过来登记一下!” 此时姜小白识海中的监狱忽明忽暗,不想纠缠太多的姜小白冲进保安室做了登记赶紧冲向别墅。 “嘁,跑快点儿,不然你勤工俭学的钱扣没了看你吃什么。” 小保安看着姜小白远去的背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哼着歌回到了小区门口。 匆匆回到家中的姜小白立马进入了仙狱,结果刚刚进去,一个玉质的茶杯就从面前飞了过来,一低头,瓷白的杯子擦着姜小白的脸飞过去砸在墙上,碎的不能再碎了。 “你们这是在干嘛……” 啪!一个茶壶从他眼前飞过,又是一阵玉器破碎的声音。 这时候姜小白才看清楚了怎么回事,张果老抓着拐杖追着李白,牛魔王拿着杯子捶着哪吒。 这到底啥跟啥啊! “什么,我可是看过了,我要看小兄弟才带进来的那个什么玛利亚!” 李白嚷嚷着举着举着手机狂奔,张果老追在后边气喘吁吁,恨不得一拐杖拍飞了李白,可是李白好歹一位剑仙,怎么可能被他追上,两人绕着圈子谁也奈何不了谁。 看到姜小白进来了,李白率先冲了过来,立马说道:“小兄弟,你可得管管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家伙,说什么非要看,这么大一个人了,害不害臊啊!” “你懂个狗屁,这叫……这叫欣赏!” 气急败坏的张果老举着拐杖就要敲下去,可是李白但是机灵得很,就站在姜小白旁边挤眉弄眼。 姜小白这可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二位一个钟情,一个则是更钟情他才下载的小泽玛利亚老师,意见不和的二人直接闹起来了。 “看来得买个手机了,不然容易闹出事来,对了,要不到时候弄个ipad,再搞个什么大屏尊享……” 一时间姜小白都快被自己感动了,自己居然如此设身处地的为这帮犯人着想,上哪儿去找这么好的监狱看守啊。 至于什么大屏尊享所需要付出的代价,那可不在姜小白的考虑范围。 “好了,下次我会给你们再带来一个这个灵器的,别争了。” “真的?!” “什么时候啊?” 听到姜小白的话,二人立刻眼睛放光,他们早就受够了挤在一起欣赏“艺术”的感觉。 “大概在你们下次进来就可以了。”姜小白吊了吊他们胃口,二人顿时有些幽怨了。 “怎么,不想看了啊,那我先收回去。” 李白闻言立马抓紧了手中的手机,原本追着他打的张果老也杵着拐杖义正言辞的看了一眼姜小白。 “小道友,这可不行,我们还要继续欣赏一下这女子的魅惑之术。” 不理会这活宝一样的二人,姜小白翻了个白眼,扭头走到了哪吒面前,赶紧把死死抱在一起扭打的两人分开。 “说吧,怎么回事。” 听着牛魔王气哼哼的控诉,姜小白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哪吒趁他不注意,吃了一大口他的泡面,所以他们才扭打在了一起。 “我就知道会这样。”姜小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身后拿出来了四桶泡面,“下次谁这样,就没得吃了。” (本章完) 姜小白拿出这几桶泡面完是因为今天心情好的缘故,而且他也明白,泡面这种东西完没法达到物以稀为贵的标准。 很简单,这玩意儿哪怕你给人两三天吃一次,一段时间过后他照样会腻歪,主要还是吃了之后口腔味道不舒服。 不过姜小白也有自己的计划,先不说泡面有多少口味,类似泡面的,诸如螺蛳粉、过桥米线甚至自热火锅之类的速食食品,还不是多的很。 当然老是给各位神仙吃这些也是不可能的,慢慢的诸如兰州拉面、叫花鸡啥的也可以带进来。 乃至说在仙狱里面架起来一口锅,一桌子神仙鬼怪坐在一起吃火锅也是不错的。 姜小白就是要给他们这帮位列仙班的神仙惊喜不断,然后……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荡漾的笑容。 “对了,小兄弟,有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还是跟你说一下。”李白抱着自己的泡面,一脚踹开了偷偷摸摸想要偷食的牛魔王,一本正经的看着姜小白。 这酒中仙难得如此正经,姜小白也被唬住了,不由得有些凝重起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上次我在天庭的时候就听典狱司说了一个事,说是上次有个恶鬼把狱牢的狱卒打伤了。”李白看了一眼姜小白,确定他没有走神才继续说道:“据说那边领头的准备把那个恶鬼转移到你这里来。” 姜小白有些懵逼,恶鬼、狱牢、打伤狱卒……这些字眼一听就知道那位犯人是个事儿主啊。 他倒不是怕管不住他,主要是天庭那边真要给他这个差事,他很难办。 作为堂堂人间地狱的典狱长,他本来就是掌管仙魔犯人的,就算你再厉害的刺头他也照样看管。 只不过这事儿不简单,这个恶鬼来了之后他管理得不好别说天庭,就是恶鬼自己估计都会轻蔑自己,天天挑事。 但如果管理妥当,天庭那边估计又会可劲儿塞人过来了,不过那个时候,就不知道会塞进来些什么妖魔鬼怪了。 “管他这么多干嘛!”姜小白一拍脑门,差点被自己给弄迷糊了,“想要过得好,孝敬不能少!管你是神仙还是恶鬼!” 李白看着他轻松的模样笑了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此子不凡”,随即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要是知道姜小白现在心里一直在重复着“加工资,加工资”的话,估计就会收回这话了。 “下次找我那个周大上司问问薪资待遇啥的才行,不能老让我自给自足啊。” 给他们换上充电宝,姜小白就自顾自的离开了仙狱。 回到了别墅的姜小白默默的运行了一周天的功法之后倒头就睡,第二天正午才起来。 来到学校之后,原本姜小白还准备去找张阳去一趟古玩市场的,毕竟翡翠什么的都能带有古怪的“气”,那诸如古代字画或者法器什么的,会附着什么奇怪的玩意儿吗? 当他来到校门口的时候,一辆蓝色的gtr无比高调的停在了那里,不少人已经在围观这难得一见的豪车了。 “看什么看,你种葛朗台舍得买啊?”姜小白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车子,就有人阴阳怪气的在那儿讥讽了,抬头一看,嚯,不是冤家不对头! “这不是郑大少吗?”姜小白慢悠悠的从他和他怀中女子的面前走了过去,“我只是触景生情,当初滨城著名曰狗小王子,可就是在车停那地方当街日狗的。” 姜小白的话不大不小,周围围观豪车的人听到这话,不少人都想起来了这事,一阵捂嘴的笑声传了出来。 豪车的主人似乎也听到了他的话,默默地把车发动,移开了不少。 “你?!”郑康听到他旧事重提,不由得捏紧了拳头,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压低了声音说,“你以后再提这事,我弄死你!” “这话你可说了不少次了,能不能有点儿诚信?!” 听到姜小白的话,郑康脸色铁青,只得咒骂了两句,“一辈子只能站在这儿看豪车的贱命!” 姜小白眯着眼没有多说,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教训一下这个富二代了。 “小白哥哥,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坐在豪车里面的人正是慕容月!此时的她摇下来车窗,扶着方向盘望着姜小白。 看到这一幕的围观群众差点儿把眼珠子瞪下来,本校堪称姐妹花的唐梦瑶若是因为一幅画而对这个默默无名的家伙有好感就算了,可是这个出了名喜欢捉弄人的冰冷巨ru萝莉这态度是怎么回事?! “快上车吧,我已经定好座位了。”似乎是怕姜小白顾忌什么,慕容月紧接着添了一句,“梦瑶姐姐也在。”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转过身去的郑康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刚刚还说别人只能一辈子看豪车的命…… 原本想要拒绝的姜小白突然想到了那个道士的腰牌,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看看这丫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看着姜小白坐上豪车远去,不少人眼中止不住的羡慕。 回到自己车上的郑康面色阴沉,旁边新包养过来的女人正想安慰,直接被摔了耳光,不敢再说话。 小白哥哥?这个哥哥是随口说说还是怎么回事?郑康心情复杂,这个姜小白要真是慕容月的哥哥,就算是表哥什么的,他也承受不起啊。.. “假装成屌丝出来玩?慕容家应该没有这么无聊的人。”郑康摇了摇头。启动了车子,原本他只是把姜小白当暴发户一样的人看,可是今天看着他和慕容月的亲密,郑康心里有些吃不准了。 他必须要去跟家里的老头说一下才行。 慕容月透过后视镜看着一脸平静的姜小白有些吃惊,按理来说一个屌丝遇到这种事估计会很兴奋才对,可是这个家伙似乎一点儿也神情变化都没有,好一颗大心脏! “停车吧,现在已经没人了。” 姜小白看着前座的慕容月淡淡开口道。 姜小白拿出这几桶泡面完是因为今天心情好的缘故,而且他也明白,泡面这种东西完没法达到物以稀为贵的标准。 很简单,这玩意儿哪怕你给人两三天吃一次,一段时间过后他照样会腻歪,主要还是吃了之后口腔味道不舒服。 不过姜小白也有自己的计划,先不说泡面有多少口味,类似泡面的,诸如螺蛳粉、过桥米线甚至自热火锅之类的速食食品,还不是多的很。 当然老是给各位神仙吃这些也是不可能的,慢慢的诸如兰州拉面、叫花鸡啥的也可以带进来。 乃至说在仙狱里面架起来一口锅,一桌子神仙鬼怪坐在一起吃火锅也是不错的。 姜小白就是要给他们这帮位列仙班的神仙惊喜不断,然后…… 想到这里,他嘴角露出了一抹荡漾的笑容。 “对了,小兄弟,有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还是跟你说一下。”李白抱着自己的泡面,一脚踹开了偷偷摸摸想要偷食的牛魔王,一本正经的看着姜小白。 这酒中仙难得如此正经,姜小白也被唬住了,不由得有些凝重起来,难道出了什么事? “上次我在天庭的时候就听典狱司说了一个事,说是上次有个恶鬼把狱牢的狱卒打伤了。”李白看了一眼姜小白,确定他没有走神才继续说道:“据说那边领头的准备把那个恶鬼转移到你这里来。” 姜小白有些懵逼,恶鬼、狱牢、打伤狱卒……这些字眼一听就知道那位犯人是个事儿主啊。 他倒不是怕管不住他,主要是天庭那边真要给他这个差事,他很难办。 作为堂堂人间地狱的典狱长,他本来就是掌管仙魔犯人的,就算你再厉害的刺头他也照样看管。 只不过这事儿不简单,这个恶鬼来了之后他管理得不好别说天庭,就是恶鬼自己估计都会轻蔑自己,天天挑事。 但如果管理妥当,天庭那边估计又会可劲儿塞人过来了,不过那个时候,就不知道会塞进来些什么妖魔鬼怪了。 “管他这么多干嘛!”姜小白一拍脑门,差点被自己给弄迷糊了,“想要过得好,孝敬不能少!管你是神仙还是恶鬼!” 李白看着他轻松的模样笑了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此子不凡”,随即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要是知道姜小白现在心里一直在重复着“加工资,加工资”的话,估计就会收回这话了。 “下次找我那个周大上司问问薪资待遇啥的才行,不能老让我自给自足啊。” 给他们换上充电宝,姜小白就自顾自的离开了仙狱。 回到了别墅的姜小白默默的运行了一周天的功法之后倒头就睡,第二天正午才起来。 来到学校之后,原本姜小白还准备去找张阳去一趟古玩市场的,毕竟翡翠什么的都能带有古怪的“气”,那诸如古代字画或者法器什么的,会附着什么奇怪的玩意儿吗? 当他来到校门口的时候,一辆蓝色的gtr无比高调的停在了那里,不少人已经在围观这难得一见的豪车了。 “看什么看,你种葛朗台舍得买啊?”姜小白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车子,就有人阴阳怪气的在那儿讥讽了,抬头一看,嚯,不是冤家不对头! “这不是郑大少吗?”姜小白慢悠悠的从他和他怀中女子的面前走了过去,“我只是触景生情,当初滨城著名曰狗小王子,可就是在车停那地方当街日狗的。” 姜小白的话不大不小,周围围观豪车的人听到这话,不少人都想起来了这事,一阵捂嘴的笑声传了出来。 豪车的主人似乎也听到了他的话,默默地把车发动,移开了不少。 “你?!”郑康听到他旧事重提,不由得捏紧了拳头,但是却不知道如何反驳,只是压低了声音说,“你以后再提这事,我弄死你!” “这话你可说了不少次了,能不能有点儿诚信?!” 听到姜小白的话,郑康脸色铁青,只得咒骂了两句,“一辈子只能站在这儿看豪车的贱命!” 姜小白眯着眼没有多说,但是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教训一下这个富二代了。 “小白哥哥,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坐在豪车里面的人正是慕容月!此时的她摇下来车窗,扶着方向盘望着姜小白。 看到这一幕的围观群众差点儿把眼珠子瞪下来,本校堪称姐妹花的唐梦瑶若是因为一幅画而对这个默默无名的家伙有好感就算了,可是这个出了名喜欢捉弄人的冰冷巨ru萝莉这态度是怎么回事?! “快上车吧,我已经定好座位了。”似乎是怕姜小白顾忌什么,慕容月紧接着添了一句,“梦瑶姐姐也在。”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转过身去的郑康差点儿摔了个狗吃屎,刚刚还说别人只能一辈子看豪车的命…… 原本想要拒绝的姜小白突然想到了那个道士的腰牌,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看看这丫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看着姜小白坐上豪车远去,不少人眼中止不住的羡慕。 回到自己车上的郑康面色阴沉,旁边新包养过来的女人正想安慰,直接被摔了耳光,不敢再说话。 小白哥哥?这个哥哥是随口说说还是怎么回事?郑康心情复杂,这个姜小白要真是慕容月的哥哥,就算是表哥什么的,他也承受不起啊。 “假装成丝出来玩?慕容家应该没有这么无聊的人。”郑康摇了摇头。启动了车子,原本他只是把姜小白当暴发户一样的人看,可是今天看着他和慕容月的亲密,郑康心里有些吃不准了。 他必须要去跟家里的老头说一下才行。 慕容月透过后视镜看着一脸平静的姜小白有些吃惊,按理来说一个丝遇到这种事估计会很兴奋才对,可是这个家伙似乎一点儿也神情变化都没有,好一颗大心脏! “停车吧,现在已经没人了。” 姜小白看着前座的慕容月淡淡开口道。 慕容月闻言咦了一声,瞥了一眼后座的姜小白,抬手锁死了车门车窗。 姜小白见状没说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完可以依靠身体强度直接撞开车门逃走,这小妮子完是多此一举。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 “瞎猜的。” 他这话差点儿把慕容月噎住,不过一会儿过后她还是忍住了想要跳起来踹这个家伙两脚的冲动,默默地拿起来自己的挎包递出了一张照片。 “这个人,你认识么?” 姜小白接过来一看,顿时乐了,这相片上不正是那天他去周元龙庄子里面遇到的那个道士吗? 已经转过身来的慕容月眼睛死死的盯着姜小白,看到他憋笑的样子有些不解,她只是得知自家豢养的那个道士去了一趟周元龙的庄子之后就消失了。 在知道姜小白当天也去了周元龙的庄园之后,慕容月这才找到了他,看看他知道些什么。 “他啊,死了。” 满不在乎的把照片扔到了座位上,看着慕容月诧异的神情,姜小白算是明白了,这个黑心道士果然和慕容家有一腿。 “谁杀的?” “我。” 姜小白脱口而出,随即有些后悔了,真该再戏弄一下这家伙的。 盯着姜小白足足十几秒钟之后,慕容月才收回来眼神,嗤笑了一声。 “怎么,你不信?” 看到她这个表情,姜小白当然不爽,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月打断了。 “昨天夜里阴我一手就算了,你现在还想信口开河,借此来引起我的注意力?别以为本小姐是这么好糊弄的人!” 看着姜小白无奈的神色,慕容月觉得他是被自己揭穿之后的尴尬,于是更加的得意了,补充说道:“这个道士虽然只是我家豢养的一条狗,但是别说你,就是十个姜小白也不是他的对手。” 姜小白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跟这位大小姐性情的萝莉解释,只好摇了摇头,闭目不言。 既然觉得从姜小白这里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慕容月也不再委婉,直接把人请下了车,至于吃饭什么的,她压根儿就没想过。 “好大的脾气啊。” 站在路边望着车子飞驰而去,姜小白感叹了一声,如果是知情人听到估计已经翻白眼了,毕竟这位慕容家的大小姐在被送到这里上学之前,可是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看不顺眼的人,姜小白这种被请下车的也算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了。 下了车之后电话很快响了起来,是张阳那家伙打过来的,在听说自己好兄弟被那个有小魔头之称的人请去吃饭之后,他就有些不放心了,所以立马打电话过来询问姜小白的安危。 姜小白没有向他说太多东西,毕竟这些事情根本不是张阳可以接触的,接触越多越是危险! 约了他出来吃饭之后,看着这家伙一直支支吾吾的,姜小白踹了他一脚,笑骂着问他到底憋了啥说不出来。 似乎是做出了极大的勇气,张阳才开口道:“小白,你虽然一幅画卖了一千万,赌石也厉害,但是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啊,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做点儿长久的打算,不然坐吃山空估计又有不少人……” 听到这话姜小白差不多明白了,这个家伙是怕自己飞得太高一下子摔了,也怕自己一时间被眼前的东西迷惑了。 “你看,我像是被金钱这玩意儿迷惑的人吗?” 抖了抖身上的运动服,二人一起笑了起来。 “不过你说的也对,能把自己的东西经营起来肯定更好,毕竟我现在已经惹了不少事和人,没点儿资本真的很难和他们抗衡。” 姜小白此话一出,张阳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连忙掏出来了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附近地区好几家转让的店面,还有大概可以经营什么东西之类的笔记。 自从上次正义帮的事情过后,张阳一直都是心怀愧疚的,总觉得自己辜负了兄弟姜小白的提携,所以最近一直都在绞尽脑汁的为自己这位过命的兄弟谋划着,他不愿意再丢姜小白的脸面! 只是粗略的扫视了一眼,姜小白心中就暗暗点头,张阳不愧是商贾子弟,大概是从小熏陶的缘故,这家伙的所有笔记和勾画出来的店铺,都是一针见血,这货要是做投资,肯定稳赚不赔! “那就做个……网咖试试水吧。” 姜小白眯着眼扫视这本子,最后落在了网咖这一块儿,这是他最感兴趣的,而且网咖作为试水的话,相比到时候会有不少人来砸场子之类,到时候…… 张阳迟疑了一下,看着姜小白手指的那块儿贴着学校的店面,斟酌着词汇想要劝解一下。 姜小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想。 “租金不是问题,我想你在担心是不是太高调了?这个你放心,用不着多久你就知道我为什么高调了,要是这点儿高调都承受不下来,那咱们也别做什么生意,回家养猪吧。”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张阳也被感染的心潮澎湃,拍着胸脯保证他一定把这事儿办妥了。 随后两人商量了一些具体事宜之后,这才分开。 此时,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聂龙面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么和自己的工作岗位接触的,自己好不容易搞到了华康医院的工作,结果还没上任实习,现在就躺在这家医院的病床上了。 被踢断了肋骨的他不敢怪罪想要嚣张跋扈的慕容月,只得把这一切都怪到自己那个室友身上。 不过他也不想想,是他自己要去看热闹不说,还要去凑热闹,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 “这个该死的姜小白,看我出院之后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他呢?” 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了一位笑容和煦的年轻人,被人听到自己心事的聂龙有些慌乱,不过这位年轻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太紧张。 “这个,你想要吗?” (本章完) 慕容月闻言咦了一声,瞥了一眼后座的姜小白,抬手锁死了车门车窗。 姜小白见状没说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摇了摇头,现在的他完可以依靠身体强度直接撞开车门逃走,这小妮子完是多此一举。 “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有事?” “瞎猜的。” 他这话差点儿把慕容月噎住,不过一会儿过后她还是忍住了想要跳起来踹这个家伙两脚的冲动,默默地拿起来自己的挎包递出了一张照片。 “这个人,你认识么?” 姜小白接过来一看,顿时乐了,这相片上不正是那天他去周元龙庄子里面遇到的那个道士吗? 已经转过身来的慕容月眼睛死死的盯着姜小白,看到他憋笑的样子有些不解,她只是得知自家豢养的那个道士去了一趟周元龙的庄子之后就消失了。 在知道姜小白当天也去了周元龙的庄园之后,慕容月这才找到了他,看看他知道些什么。 “他啊,死了。” 满不在乎的把照片扔到了座位上,看着慕容月诧异的神情,姜小白算是明白了,这个黑心道士果然和慕容家有一腿。 “谁杀的?” “我。” 姜小白脱口而出,随即有些后悔了,真该再戏弄一下这家伙的。 盯着姜小白足足十几秒钟之后,慕容月才收回来眼神,嗤笑了一声。 “怎么,你不信?” 看到她这个表情,姜小白当然不爽,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容月打断了。 “昨天夜里阴我一手就算了,你现在还想信口开河,借此来引起我的注意力?别以为本小姐是这么好糊弄的人!” 看着姜小白无奈的神色,慕容月觉得他是被自己揭穿之后的尴尬,于是更加的得意了,补充说道:“这个道士虽然只是我家豢养的一条狗,但是别说你,就是十个姜小白也不是他的对手。” 姜小白摸了摸鼻子,不知道怎么跟这位大小姐性情的萝莉解释,只好摇了摇头,闭目不言。 既然觉得从姜小白这里探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慕容月也不再委婉,直接把人请下了车,至于吃饭什么的,她压根儿就没想过。 “好大的脾气啊。” 站在路边望着车子飞驰而去,姜小白感叹了一声,如果是知情人听到估计已经翻白眼了,毕竟这位慕容家的大小姐在被送到这里上学之前,可是动不动就拳打脚踢看不顺眼的人,姜小白这种被请下车的也算是破天荒的头一次了。 下了车之后电话很快响了起来,是张阳那家伙打过来的,在听说自己好兄弟被那个有小魔头之称的人请去吃饭之后,他就有些不放心了,所以立马打电话过来询问姜小白的安危。 姜小白没有向他说太多东西,毕竟这些事情根本不是张阳可以接触的,接触越多越是危险! 约了他出来吃饭之后,看着这家伙一直支支吾吾的,姜小白踹了他一脚,笑骂着问他到底憋了啥说不出来。 似乎是做出了极大的勇气,张阳才开口道:“小白,你虽然一幅画卖了一千万,赌石也厉害,但是这些都不是长久之计啊,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做点儿长久的打算,不然坐吃山空估计又有不少人……” 听到这话姜小白差不多明白了,这个家伙是怕自己飞得太高一下子摔了,也怕自己一时间被眼前的东西迷惑了。 “你看,我像是被金钱这玩意儿迷惑的人吗?” 抖了抖身上的运动服,二人一起笑了起来。 “不过你说的也对,能把自己的东西经营起来肯定更好,毕竟我现在已经惹了不少事和人,没点儿资本真的很难和他们抗衡。” 姜小白此话一出,张阳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连忙掏出来了一个小本子,上面写着附近地区好几家转让的店面,还有大概可以经营什么东西之类的笔记。 自从上次正义帮的事情过后,张阳一直都是心怀愧疚的,总觉得自己辜负了兄弟姜小白的提携,所以最近一直都在绞尽脑汁的为自己这位过命的兄弟谋划着,他不愿意再丢姜小白的脸面! 只是粗略的扫视了一眼,姜小白心中就暗暗点头,张阳不愧是商贾子弟,大概是从小熏陶的缘故,这家伙的所有笔记和勾画出来的店铺,都是一针见血,这货要是做投资,肯定稳赚不赔! “那就做个……网咖试试水吧。” 姜小白眯着眼扫视这本子,最后落在了网咖这一块儿,这是他最感兴趣的,而且网咖作为试水的话,相比到时候会有不少人来砸场子之类,到时候…… 张阳迟疑了一下,看着姜小白手指的那块儿贴着学校的店面,斟酌着词汇想要劝解一下。 姜小白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想。 “租金不是问题,我想你在担心是不是太高调了?这个你放心,用不着多久你就知道我为什么高调了,要是这点儿高调都承受不下来,那咱们也别做什么生意,回家养猪吧。”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张阳也被感染的心潮澎湃,拍着胸脯保证他一定把这事儿办妥了。 随后两人商量了一些具体事宜之后,这才分开。 此时,躺在医院病床上的聂龙面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会是这么和自己的工作岗位接触的,自己好不容易搞到了华康医院的工作,结果还没上任实习,现在就躺在这家医院的病床上了。 被踢断了肋骨的他不敢怪罪想要嚣张跋扈的慕容月,只得把这一切都怪到自己那个室友身上。 不过他也不想想,是他自己要去看热闹不说,还要去凑热闹,才会落得如此下场的。 “这个该死的姜小白,看我出院之后怎么收拾你!” “怎么收拾他呢?” 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了一位笑容和煦的年轻人,被人听到自己心事的聂龙有些慌乱,不过这位年轻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太紧张。 “这个,你想要吗?” (本章完) 聂龙看着眼前的这份合同不由得一愣,但是仅仅过了几个呼吸,他还是拿起来了合同,只是看上一眼内容他就大惊失色。 “我……能做华康医院的特聘医师?!”看着合同上的内容聂龙有些惊疑不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份巨大的馅饼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砸到自己头上,聂龙踌躇不决,“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弄得姜小白生不如死,你能做到吗?”在得知此人就是姜小白的室友之后,年轻人早就开始关注这个成天不务正业的家伙了,在了解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后他便计划好了要好好驱使这枚棋子,“至于这份合同,你可以放心,我孙子杰,一个特聘医师的位置还算是给得起的!” 听到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华康医院二股东的儿子之后,聂龙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这个特聘医师不说工资待遇,就算小捞油水,也是可以年薪百万的位置,不过让他对自己的室友下死手…… “你安心好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我这里都可以给你扛下来,你好好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没问题。”孙子杰敲了敲放在桌子上的合同继续说道:“怎么?你忘了自己的那条腿是怎么骨折的了?还是忘了自己的肋骨是怎么断的?” 看着孙子杰递出来的一份药粉,聂龙眼神飘忽,最终还一咬牙接了过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 “这就对了嘛,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有的是你的好处。” 孙子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一个特聘医师就能把你这人安排的妥妥当当,真是好喂养的狗。 不过他很快就掩藏好了眼中的鄙夷,笑着点了点头,交代了几句话之后便背着手离开了病房。 哐当,门被关上,房间里面就剩下聂龙一人。 “是你先犯我的,怪不得我啊,姜小白!”聂龙很快给自己的龌龊事找好了理由,随即笑了起来,“我聂龙果然是人中龙凤,今天终于遇到了自己的伯乐了!哈哈哈,我也要出人头地了!” “孙少,今天心情不错啊。” 刚刚离开医院下车之后,几个约好了的狐朋狗友就一拥而上,拉着孙子杰进了餐厅。 “怎么回事,孙少今天突然的就高兴起来了?” 面对众多酒肉朋友的招呼,孙子杰端起来酒杯一饮而尽,笑着开了口:“那徐家母女,要不了多久就得玩完了,到时候股权到手,华康可就是我们家的了!” 听到这话,有个家中信息比较精通的纨绔皱着眉开口道,“孙少,不是说徐家母女二人找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吗?想要扳倒她们可不容易。” 孙子杰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找好了人准备给那姜小白下一记猛药,在众人的连番追问下他才开口说自己最近收了条狗,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聂龙以为自己是良驹遇伯乐,可是在孙子杰的眼中,他也不过是条野狗罢了,真是可悲。 “你们说到时候我让她们母女摆啥姿势呢?” “以她们那贞洁性子来说,不太可能啊孙少。” “那老子就让她们收拾东西卷着铺盖滚蛋!” “孙少霸气!” 另一边,张阳带着姜小白来到了学校门口的一条街。 “这里的老板经营不行,快要破产了,所以准备出手这里。” 张阳介绍着这里的情况,这个店面分为上下两层楼,每层楼的可用面积大概两百平米,二楼大厅外还有六个包间。 这里原本是做的茶楼,可是最近上面对牌类赌博什么的查的很严格,这里原本又是学生群体居多,所以生意越来越惨淡,老板只得转让门面另求出路了。 “你们是谁?!” 一个短发少女站在那里,干练的服务着装,黑色的牛仔裤和衬衣秤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那青春的气息,放在哪个学校都是女神级别的存在。 不过她看着张阳姜小白二人面色不善,她家境不好所以出来勤工俭学做兼职,可是一个个的老板对她都是见色起意,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她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主,遇到这种老板直接就是撩阴腿再加破颜拳。 殴打老板还想干活儿?想都别想! 好在这个茶楼的老板相当不错,从来不会骚扰她,她也在这里干了一年多了,和这里的老板员工都很好。 茶楼开不下去,除去政策选择,还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眼热茶楼的生意,不停地从中作梗。 一个茶楼,别说冲进来打杂,就是拉上一二十个混混在你门口街道抽烟吹啤酒,导致生意直线下降。 看着姜小白二人,少女第一时间就把他们当做阴谋得逞来看热闹的那群人,有了一肚子气的她出手也不客气,上来就是一记撩阴腿。 姜小白眉毛一挑,一把抓住了她的腿,不放开也不拉倒她。 “你……放手!” 少女暗自吃惊,她也是练过的人,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双手却像是钳子一般夹住了她的腿,舆论她怎么用力,都没法子挣脱。 “水儿,你在干嘛?!” 抬头望去一个少妇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场景,了解自家员工性子的她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 “这是姜……姜总,是我约好了的客人!”少妇打断了陈水儿的话,连忙向姜小白道歉。 看到正主来了,姜小白也不在计较,送开了手,陈水儿嘟着嘴瞪了一眼他之后便识趣的离开了。 少妇罗蓉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有些吃不准了,看起来像是学生的这两人要买自己的店面?他们吃得消吗? “罗老板,我可没有戏弄你的意思,你这店面既然愿意转手,那我肯定吃得下,你放心。” 罗蓉皱了皱眉,刚想说吃不吃得下不能口说无凭,就听到啪啪两声,姜小白拍了拍手,两个人从楼下走了上来。 (本章完) 聂龙看着眼前的这份合同不由得一愣,但是仅仅过了几个呼吸,他还是拿起来了合同,只是看上一眼内容他就大惊失色。 “我……能做华康医院的特聘医师?!”看着合同上的内容聂龙有些惊疑不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份巨大的馅饼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砸到自己头上,聂龙踌躇不决,“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弄得姜小白生不如死,你能做到吗?”在得知此人就是姜小白的室友之后,年轻人早就开始关注这个成天不务正业的家伙了,在了解了他们之间的矛盾后他便计划好了要好好驱使这枚棋子,“至于这份合同,你可以放心,我孙子杰,一个特聘医师的位置还算是给得起的!” 听到眼前这位年轻人就是华康医院二股东的儿子之后,聂龙顿时有些受宠若惊,这个特聘医师不说工资待遇,就算小捞油水,也是可以年薪百万的位置,不过让他对自己的室友下死手…… “你安心好了,不管出了什么事,我这里都可以给你扛下来,你好好按照我说的话去做就没问题。”孙子杰敲了敲放在桌子上的合同继续说道:“怎么?你忘了自己的那条腿是怎么骨折的了?还是忘了自己的肋骨是怎么断的?” 看着孙子杰递出来的一份药粉,聂龙眼神飘忽,最终还一咬牙接了过来。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跟谁过不去也别跟钱过不去! “这就对了嘛,以后跟着我好好干,有的是你的好处。” 孙子杰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一个特聘医师就能把你这人安排的妥妥当当,真是好喂养的狗。 不过他很快就掩藏好了眼中的鄙夷,笑着点了点头,交代了几句话之后便背着手离开了病房。 哐当,门被关上,房间里面就剩下聂龙一人。 “是你先犯我的,怪不得我啊,姜小白!”聂龙很快给自己的龌龊事找好了理由,随即笑了起来,“我聂龙果然是人中龙凤,今天终于遇到了自己的伯乐了!哈哈哈,我也要出人头地了!” “孙少,今天心情不错啊。” 刚刚离开医院下车之后,几个约好了的狐朋狗友就一拥而上,拉着孙子杰进了餐厅。 “怎么回事,孙少今天突然的就高兴起来了?” 面对众多酒肉朋友的招呼,孙子杰端起来酒杯一饮而尽,笑着开了口:“那徐家母女,要不了多久就得玩完了,到时候股权到手,华康可就是我们家的了!” 听到这话,有个家中信息比较精通的纨绔皱着眉开口道,“孙少,不是说徐家母女二人找来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吗?想要扳倒她们可不容易。” 孙子杰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找好了人准备给那姜小白下一记猛药,在众人的连番追问下他才开口说自己最近收了条狗,计划绝对万无一失。 聂龙以为自己是良驹遇伯乐,可是在孙子杰的眼中,他也不过是条野狗罢了,真是可悲。 “你们说到时候我让她们母女摆啥姿势呢?” “以她们那贞洁性子来说,不太可能啊孙少。” “那老子就让她们收拾东西卷着铺盖滚蛋!” “孙少霸气!” 另一边,张阳带着姜小白来到了学校门口的一条街。 “这里的老板经营不行,快要破产了,所以准备出手这里。” 张阳介绍着这里的情况,这个店面分为上下两层楼,每层楼的可用面积大概两百平米,二楼大厅外还有六个包间。 这里原本是做的茶楼,可是最近上面对牌类赌博什么的查的很严格,这里原本又是学生群体居多,所以生意越来越惨淡,老板只得转让门面另求出路了。 “你们是谁?!” 一个短发少女站在那里,干练的服务着装,黑色的牛仔裤和衬衣秤托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再加上那青春的气息,放在哪个学校都是女神级别的存在。 不过她看着张阳姜小白二人面色不善,她家境不好所以出来勤工俭学做兼职,可是一个个的老板对她都是见色起意,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她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主,遇到这种老板直接就是撩阴腿再加破颜拳。 殴打老板还想干活儿?想都别想! 好在这个茶楼的老板相当不错,从来不会骚扰她,她也在这里干了一年多了,和这里的老板员工都很好。 茶楼开不下去,除去政策选择,还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眼热茶楼的生意,不停地从中作梗。 一个茶楼,别说冲进来打杂,就是拉上一二十个混混在你门口街道抽烟吹啤酒,导致生意直线下降。 看着姜小白二人,少女第一时间就把他们当做阴谋得逞来看热闹的那群人,有了一肚子气的她出手也不客气,上来就是一记撩阴腿。 姜小白眉毛一挑,一把抓住了她的腿,不放开也不拉倒她。 “你……放手!” 少女暗自吃惊,她也是练过的人,但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双手却像是钳子一般夹住了她的腿,舆论她怎么用力,都没法子挣脱。 “水儿,你在干嘛?!” 抬头望去一个少妇急匆匆的走了过来,看到眼前这场景,了解自家员工性子的她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 “这是姜……姜总,是我约好了的客人!”少妇打断了陈水儿的话,连忙向姜小白道歉。 看到正主来了,姜小白也不在计较,送开了手,陈水儿嘟着嘴瞪了一眼他之后便识趣的离开了。 少妇罗蓉看着眼前的两个年轻人有些吃不准了,看起来像是学生的这两人要买自己的店面?他们吃得消吗? “罗老板,我可没有戏弄你的意思,你这店面既然愿意转手,那我肯定吃得下,你放心。” 罗蓉皱了皱眉,刚想说吃不吃得下不能口说无凭,就听到啪啪两声,姜小白拍了拍手,两个人从楼下走了上来。 (本章完) 上来的人是正义帮的人,上次那个姓赵的闹出了事之后,所有不幸遭难的帮众都是由姜小白抚恤的,这让剩下的帮众们更加的佩服自己这个新帮主了。 不过正义帮已经解散了,就在今天下午靠着金钱的魅力,姜小白火速注册了一个公司,名叫“白色神仙文化有限公司”。 所以这些人按理来说现在他们是属于神仙文化的正规职员。 两个西装革履的职员一人提着一个手提箱走了上来,罗蓉眼皮一跳,这阵势怎么这么熟悉呢? 在姜小白的示意下,二人将手提箱放在了桌子上,咔沓一声打开,红灿灿的人民币整齐叠好,上边还有银行的封条。 “四百万,一口价。” 罗蓉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上的钞票箱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现在要是还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她脑子肯定进水了。 这时候她也开始打量起来这位年轻人,朴素的着装和富二代简直完没法联系起来,但是他的气质又不是那种暴发户的感觉,经商这么多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年轻人。 “姜总,你看我这个店面足足两楼,这么大的占地面积,还有包厢,以及这个装修……” 听着她这话是个人都明白她的暗示,但是姜小白摇头打断了她的废话。 “罗老板,你这个店面光是地段和面积来看,估价最多不过三百万,而你这些装修……值不了一百万,顶天五十万就拿下来了。” “而且,你这里我会部打掉,然后重新装修,所以这五十万对我而言反而是个累赘。” 话说完了,姜小白也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罗蓉的答复。 大厅里面的气氛有些尴尬,没有一个人说话,罗蓉皱着眉低头计较着自己的得失,猛的抬头想说什么,结果撞上了姜小白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精明,简直比她还会计较,看来是没法坑他一笔钱了。 “既然姜总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多说了,合同签了,让你的人往这个账号把钱存进去就好。” 听到这话姜小白也松了一口气,这算是他第一次谈生意,前面所有的镇定几乎都是强装出来的,虽然面对的富二代之类多了,并不会怯场啥的,但是对商场他懂得确实不多。 愉快的签好了合同交接完毕之后,姜小白打了个响指,六七个工人就走了上来,开始大刀阔斧的砸掉先前的装修,看的罗蓉有些肉疼。 这些装修可都是当初自己一个个选的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了,合作愉快。” 罗蓉也知道姜小白这话是逐客令了,也不再啰嗦,转身上车就离开了这里。 那个叫陈水儿的少女站在窗户边看着自己的老板离开,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这干了一年多的工作就这么没了? 没有勤工俭学的话,大学的费用和日常生活对她而言压力不小,一时间她茫然起来。 “不如就在我这里工作吧?” 不知何时,姜小白已经悠哉悠哉的走到了她身边,他这么说完是因为自己也曾经体会过生活的压力。 “你?”陈水儿带着怀疑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姜小白,“你干嘛的。” 简单的跟陈水儿说了一下自己的构想之后,陈水儿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你以后要是觉得不喜欢,那你再换就是了对吧?” 看着笑吟吟的姜小白的,陈水儿哼了一声,“那还用你说!” 不理这个撒泼的少女,姜小白拿起来图纸做着自己的规划。 一楼一分为二,一边是咖啡厅一边是网吧,中间用钢化玻璃隔开,但是可以互相通行,吧台也在一楼。 二楼则是一排排或者是三四个座位围拢的模样,大厅最里面隔开了起来,另外做了几个包厢。 原本的包厢一个做了员工休息室一个做了库房,还有一个用来放置主机,另外三个或是咖啡饮品包厢,或是豪华电脑包厢,或是会客室。 十六天后,亲手把营业执照等证书放上去的姜小白,看着焕然一新的神仙网咖,不由得豪气迸发,这是自己的地盘了! 新开张的神仙网咖装修豪华,人群流量大,再加上开业优惠,直接瞬间爆满。 “嘁,想不到你还挺会一套的。” 忙里偷闲的陈水儿靠着吧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就现站在她旁边的姜小白翻了个白眼。 “麻烦你对你的老板尊重一点好不好?” “我就不!” 懒得跟这个较真的少女计较,姜小白喝了口水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去玩两把,结果就被陈水儿拉住了手。 “你知不知道河谷企业?” 看着少女一本正经的模样,姜小白摇了摇头。 “他们一直想要这块儿地方的店面,之前茶楼生意不错,他们打砸了一次,报警之后学乖了,就在店面附近游荡甚至抢劫,各种手段穷出,罗老板迫不得已才选择了关门大吉。” “嗯,继续说。” 听着姜小白不咸不淡的语气,陈水儿气的想要给他一脚,可是想想眼前这人好歹是自己老板,于是作罢。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糊涂?网咖生意这么好,他们原本想要等着你出糗的估计也等不及了,肯定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她想要狠狠地踩一脚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老板,可是被他机警的躲开了,少女直接一声闷哼,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谢啦。” 听到身后姜小白的声音,少女转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就小跑着离开了。 姜小白哪里不知道陈水儿的担忧,不过她算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自己这个老板都不怕她怕啥? “李辉,你去查一下那个河谷企业怎么回事。” 放下电话,姜小白眯起来了眼睛,开门坐店的,正愁没有傻子给他立威,结果这个河谷企业就送上门来了。 真是善解人意。 “那就让你们尝尝神仙网咖的待客之道好了。” (本章完) 上来的人是正义帮的人,上次那个姓赵的闹出了事之后,所有不幸遭难的帮众都是由姜小白抚恤的,这让剩下的帮众们更加的佩服自己这个新帮主了。 不过正义帮已经解散了,就在今天下午靠着金钱的魅力,姜小白火速注册了一个公司,名叫“白色神仙文化有限公司”。 所以这些人按理来说现在他们是属于神仙文化的正规职员。 两个西装革履的职员一人提着一个手提箱走了上来,罗蓉眼皮一跳,这阵势怎么这么熟悉呢? 在姜小白的示意下,二人将手提箱放在了桌子上,咔沓一声打开,红灿灿的人民币整齐叠好,上边还有银行的封条。 “四百万,一口价。” 罗蓉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上的钞票箱子,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她现在要是还怀疑眼前这个年轻人,那她脑子肯定进水了。 这时候她也开始打量起来这位年轻人,朴素的着装和富二代简直完没法联系起来,但是他的气质又不是那种暴发户的感觉,经商这么多年了,这是她第一次看不透一个年轻人。 “姜总,你看我这个店面足足两楼,这么大的占地面积,还有包厢,以及这个装修……” 听着她这话是个人都明白她的暗示,但是姜小白摇头打断了她的废话。 “罗老板,你这个店面光是地段和面积来看,估价最多不过三百万,而你这些装修……值不了一百万,顶天五十万就拿下来了。” “而且,你这里我会部打掉,然后重新装修,所以这五十万对我而言反而是个累赘。” 话说完了,姜小白也不再言语,静静地等待着罗蓉的答复。 大厅里面的气氛有些尴尬,没有一个人说话,罗蓉皱着眉低头计较着自己的得失,猛的抬头想说什么,结果撞上了姜小白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缓缓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精明,简直比她还会计较,看来是没法坑他一笔钱了。 “既然姜总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多说了,合同签了,让你的人往这个账号把钱存进去就好。” 听到这话姜小白也松了一口气,这算是他第一次谈生意,前面所有的镇定几乎都是强装出来的,虽然面对的富二代之类多了,并不会怯场啥的,但是对商场他懂得确实不多。 愉快的签好了合同交接完毕之后,姜小白打了个响指,六七个工人就走了上来,开始大刀阔斧的砸掉先前的装修,看的罗蓉有些肉疼。 这些装修可都是当初自己一个个选的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送了,合作愉快。” 罗蓉也知道姜小白这话是逐客令了,也不再啰嗦,转身上车就离开了这里。 那个叫陈水儿的少女站在窗户边看着自己的老板离开,有些不知所措了,自己这干了一年多的工作就这么没了? 没有勤工俭学的话,大学的费用和日常生活对她而言压力不小,一时间她茫然起来。 “不如就在我这里工作吧?” 不知何时,姜小白已经悠哉悠哉的走到了她身边,他这么说完是因为自己也曾经体会过生活的压力。 “你?”陈水儿带着怀疑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姜小白,“你干嘛的。” 简单的跟陈水儿说了一下自己的构想之后,陈水儿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你以后要是觉得不喜欢,那你再换就是了对吧?” 看着笑吟吟的姜小白的,陈水儿哼了一声,“那还用你说!” 不理这个撒泼的少女,姜小白拿起来图纸做着自己的规划。 一楼一分为二,一边是咖啡厅一边是网吧,中间用钢化玻璃隔开,但是可以互相通行,吧台也在一楼。 二楼则是一排排或者是三四个座位围拢的模样,大厅最里面隔开了起来,另外做了几个包厢。 原本的包厢一个做了员工休息室一个做了库房,还有一个用来放置主机,另外三个或是咖啡饮品包厢,或是豪华电脑包厢,或是会客室。 十六天后,亲手把营业执照等证书放上去的姜小白,看着焕然一新的神仙网咖,不由得豪气迸发,这是自己的地盘了! 新开张的神仙网咖装修豪华,人群流量大,再加上开业优惠,直接瞬间爆满。 “嘁,想不到你还挺会一套的。” 忙里偷闲的陈水儿靠着吧台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就现站在她旁边的姜小白翻了个白眼。 “麻烦你对你的老板尊重一点好不好?” “我就不!” 懒得跟这个较真的少女计较,姜小白喝了口水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上去玩两把,结果就被陈水儿拉住了手。 “你知不知道河谷企业?” 看着少女一本正经的模样,姜小白摇了摇头。 “他们一直想要这块儿地方的店面,之前茶楼生意不错,他们打砸了一次,报警之后学乖了,就在店面附近游荡甚至抢劫,各种手段穷出,罗老板迫不得已才选择了关门大吉。” “嗯,继续说。” 听着姜小白不咸不淡的语气,陈水儿气的想要给他一脚,可是想想眼前这人好歹是自己老板,于是作罢。 “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糊涂?网咖生意这么好,他们原本想要等着你出糗的估计也等不及了,肯定会有人找上门来的!” 她想要狠狠地踩一脚自己这个不争气的老板,可是被他机警的躲开了,少女直接一声闷哼,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谢啦。” 听到身后姜小白的声音,少女转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就小跑着离开了。 姜小白哪里不知道陈水儿的担忧,不过她算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自己这个老板都不怕她怕啥? “李辉,你去查一下那个河谷企业怎么回事。” 放下电话,姜小白眯起来了眼睛,开门坐店的,正愁没有傻子给他立威,结果这个河谷企业就送上门来了。 真是善解人意。 “那就让你们尝尝神仙网咖的待客之道好了。” (本章完) “嗯?这次的慌忙怎么有些奇怪,和寻常有人入狱的景象然不同!” 感受到识海中亮起来一阵忽明忽暗的光芒姜小白有些不解,看来是必须得回去看看了。 网咖的生意已经安排妥当了,张阳听说自己的好兄弟有事需要离开的时候,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可以把店里照看的好好的。 姜小白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迅速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迅速进入监狱。 一进去监狱里面,这次的监狱和以往相比可谓是大不同了。 没有浓烈的泡面和辣条的味道,也没有人在追逐打闹,甚至连细心“教学”的魅惑声线都没有。 难道是没电了?自己留下来的充电宝应该够用才对,昨天才充过电的啊。 姜小白扫视整个小监狱,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大叔坐在了中央的空地上,几个最近才进来的神仙犯人们没看手机没吃东西,都离他远远的。 等到姜小白走近了才察觉到了不寻常……这家伙的味道太重了! 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说,就连身上的味道都无比的浓重,刺鼻的汗味和各种奇怪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让人几乎晕厥。 “逍遥金刚,济公,因偷偷在蟠桃园撒尿,被判处监禁十天!” 姜小白检查了一下他的入狱缘由,也大致理解了这位“神人”为何如此了,甚至对他在蟠桃园撒尿这事也不吃惊。 活佛济公的作风一向如此,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说的就是他。 “小友,听说你就是这里的狱卒?” 济公笑吟吟的看着姜小白,姜小白也不怯场,点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说法,不过济公并没有说太多,见他承认之后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小友,我可是知道你这里有不少好东西的,我修道成佛之后待在那老菩萨边上,可无聊死了,今天你得让我开心开心。” 姜小白看了看他,在看了一眼房间内对他躲得远远的另外两人,有些无奈了。 “你要是不收拾一下自己,那我怎么给你我这里的好东西呢?” 姜小白最近从这帮神仙那儿搜刮的东西也不少了,再加上他对济公的印象很好,所以也没有着急搜刮一下他,现在只求他洗个澡换个衣服啥的,不然这监狱可真的没法呆下去了。 “我一直都是如此,谁也奈何不得我……” 看到姜小白转身就走,济公赶紧拉住了他,挤出来几分笑容说道:“小友啊,别说我不想收拾自己,就是我想,可是我也没法子在这监狱里面洗浴啊,你看你这监狱连个澡盆都没有的……” 出去了没几天,因为无比想念姜小白这里的各种福利,李白再次犯事进来,听到济公的说辞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鬼才信你的话,别跟我说你一个神仙洗澡还得靠水了。” 被揭穿的济公揉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姜小白一边看戏的样子,纠结一番之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叹气。 嗖! 济公那把破烂的扇子晃了晃,一个照面的功夫,他浑身的各种异味消失不见,身上“漏洞百出”的衣服也换成了崭新的袈裟服。 唯独那把扇子还是那么破烂。 “行吧,给你给你好了。” 姜小白把刚刚带进来的几桶螺蛳粉递给了三人,济公见状第一个就冲上来抢走了自己的那份。 “哇,李白你这个狗东西,敢骗我!” 听闻了李白吹嘘之后才进来人间地狱想要体验一下生活的土地老头气的差点儿把拐杖扔出去。 “不对啊,小伙子这怎么回事,这不是你上次所说的方便面吧?” 李白也没搞清楚手里面这是啥玩意儿,泡好了之后居然如此的臭! 济公土地老头李白三人端着手里的螺蛳粉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济公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姜小白,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恼火。 习惯了自己生活作风的济公没有什么压力,直接打开螺蛳粉挑起来一口吞了下去。 “唔……啊啊啊……我……你仙人……” 李白和土地老头看着济公面庞通红,张着嘴支支吾吾的,两人顿时有些震惊了,做事随意的济公都吃不下去的东西,把他弄成了这模样,这个狱卒该不会想要毒死他们几个神仙吧?! “你这小小狱卒,究竟是何居心!” 土地老头愤慨的抓起来了手中拐杖,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狱卒。 “死老头你干嘛?!” 没想到的是济公居然立马跳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土地老头的拐杖,二人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对方。 “这家伙……” “我刚刚那是被烫着了!” 土地老头愣了一下,拐杖转身就朝着济公敲了过去。 “你敢耍我!” 济公端着手中的螺蛳粉一个灵活的后跳躲过了土地老头的拐杖,瞪了一眼这为老不尊的家伙之后就继续抱着自己的螺蛳粉狼吞虎咽。 “好吃!比那个什么方便面还要棒!” 看到济公那作态,李白壮着胆子吃了一口,瞬间就被征服了,瞧着左右二人吃相,土地老头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一脸嫌弃的挑起来一筷子的螺蛳粉,然后…… “靠,李白这家伙,亏我以前总带你玩,这么好吃的东西今天才告诉我!” 在场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没去理会这个逗比神仙。 在尝到了滋味过后,手中的螺蛳粉被三人以风卷残云的速度迅速消灭,很快就连汤汁都被喝的一干二净了。 “这玩意儿的精髓我觉得是这汤汁!” 另外两人对济公的说法深表赞同。 “那你们就好好等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看着他们如同意料之中的被螺蛳粉征服了,姜小白心里的那块儿石头也落下来不少,随即点点头准备离开。 “小友且慢!” 济公叫住了他,拍拍他肩膀,随后在身上搓了搓,两颗豆大的泥丸被他从身上搓了下来,递到了姜小白面前。 “小友啊,初次见面,这两颗无敌快乐丸就送你了,你可别因为我的大方被感动的痛哭流涕,我会不好意思的。” (本章完) “嗯?这次的慌忙怎么有些奇怪,和寻常有人入狱的景象然不同!” 感受到识海中亮起来一阵忽明忽暗的光芒姜小白有些不解,看来是必须得回去看看了。 网咖的生意已经安排妥当了,张阳听说自己的好兄弟有事需要离开的时候,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可以把店里照看的好好的。 姜小白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然后迅速找了个四下无人的地方,迅速进入监狱。 一进去监狱里面,这次的监狱和以往相比可谓是大不同了。 没有浓烈的泡面和辣条的味道,也没有人在追逐打闹,甚至连***细心“教学”的魅惑声线都没有。 难道是没电了?自己留下来的充电宝应该够用才对,昨天才充过电的啊。 姜小白扫视整个小监狱,就看到一个衣衫褴褛的大叔坐在了中央的空地上,几个最近才进来的神仙犯人们没看手机没吃东西,都离他远远的。 等到姜小白走近了才察觉到了不寻常……这家伙的味道太重了! 衣服破破烂烂的不说,就连身上的味道都无比的浓重,刺鼻的汗味和各种奇怪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让人几乎晕厥。 “逍遥金刚,济公,因偷偷在蟠桃园撒尿,被判处监禁十天!” 姜小白检查了一下他的入狱缘由,也大致理解了这位“神人”为何如此了,甚至对他在蟠桃园撒尿这事也不吃惊。 活佛济公的作风一向如此,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说的就是他。 “小友,听说你就是这里的狱卒?” 济公笑吟吟的看着姜小白,姜小白也不怯场,点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说法,不过济公并没有说太多,见他承认之后也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小友,我可是知道你这里有不少好东西的,我修道成佛之后待在那老菩萨边上,可无聊死了,今天你得让我开心开心。” 姜小白看了看他,在看了一眼房间内对他躲得远远的另外两人,有些无奈了。 “你要是不收拾一下自己,那我怎么给你我这里的好东西呢?” 姜小白最近从这帮神仙那儿搜刮的东西也不少了,再加上他对济公的印象很好,所以也没有着急搜刮一下他,现在只求他洗个澡换个衣服啥的,不然这监狱可真的没法呆下去了。 “我一直都是如此,谁也奈何不得我……” 看到姜小白转身就走,济公赶紧拉住了他,挤出来几分笑容说道:“小友啊,别说我不想收拾自己,就是我想,可是我也没法子在这监狱里面洗浴啊,你看你这监狱连个澡盆都没有的……” 出去了没几天,因为无比想念姜小白这里的各种福利,李白再次犯事进来,听到济公的说辞不由得冷哼了一声。 “鬼才信你的话,别跟我说你一个神仙洗澡还得靠水了。” 被揭穿的济公揉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看着姜小白一边看戏的样子,纠结一番之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叹气。 嗖! 济公那把破烂的扇子晃了晃,一个照面的功夫,他浑身的各种异味消失不见,身上“漏洞百出”的衣服也换成了崭新的袈裟服。 唯独那把扇子还是那么破烂。 “行吧,给你给你好了。” 姜小白把刚刚带进来的几桶螺蛳粉递给了三人,济公见状第一个就冲上来抢走了自己的那份。 “哇,李白你这个狗东西,敢骗我!” 听闻了李白吹嘘之后才进来人间地狱想要体验一下生活的土地老头气的差点儿把拐杖扔出去。 “不对啊,小伙子这怎么回事,这不是你上次所说的方便面吧?” 李白也没搞清楚手里面这是啥玩意儿,泡好了之后居然如此的臭! 济公土地老头李白三人端着手里的螺蛳粉都有些不知所措,但是济公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姜小白,见他没有解释的意思,也不恼火。 习惯了自己生活作风的济公没有什么压力,直接打开螺蛳粉挑起来一口吞了下去。 “唔……啊啊啊……我……你仙人……” 李白和土地老头看着济公面庞通红,张着嘴支支吾吾的,两人顿时有些震惊了,做事随意的济公都吃不下去的东西,把他弄成了这模样,这个狱卒该不会想要毒死他们几个神仙吧?! “你这小小狱卒,究竟是何居心!” 土地老头愤慨的抓起来了手中拐杖,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狱卒。 “死老头你干嘛?!” 没想到的是济公居然立马跳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土地老头的拐杖,二人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对方。 “这家伙……” “我刚刚那是被烫着了!” 土地老头愣了一下,拐杖转身就朝着济公敲了过去。 “你敢耍我!” 济公端着手中的螺蛳粉一个灵活的后跳躲过了土地老头的拐杖,瞪了一眼这为老不尊的家伙之后就继续抱着自己的螺蛳粉狼吞虎咽。 “好吃!比那个什么方便面还要棒!” 看到济公那作态,李白壮着胆子吃了一口,瞬间就被征服了,瞧着左右二人吃相,土地老头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一脸嫌弃的挑起来一筷子的螺蛳粉,然后…… “靠,李白这家伙,亏我以前总带你玩,这么好吃的东西今天才告诉我!” 在场三人同时翻了个白眼,没去理会这个逗比神仙。 在尝到了滋味过后,手中的螺蛳粉被三人以风卷残云的速度迅速消灭,很快就连汤汁都被喝的一干二净了。 “这玩意儿的精髓我觉得是这汤汁!” 另外两人对济公的说法深表赞同。 “那你们就好好等着吧,我还有事先走了。”看着他们如同意料之中的被螺蛳粉征服了,姜小白心里的那块儿石头也落下来不少,随即点点头准备离开。 “小友且慢!” 济公叫住了他,拍拍他肩膀,随后在身上搓了搓,两颗豆大的泥丸被他从身上搓了下来,递到了姜小白面前。 “小友啊,初次见面,这两颗无敌快乐丸就送你了,你可别因为我的大方被感动的痛哭流涕,我会不好意思的。” (本章完) 亲眼看着济公从自己身上搓下来的泥丸,姜小白看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还好来的时候还没吃饭,不然早就吐出来了。 “你刚刚不是已经用自己的法力洗过澡了吗……” “洗了就不能……不对,小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可不是什么脏东西!”济公难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姜小白,“这是我亲自提炼的小玩意儿,今天和你有缘,就送给小友你玩玩了。” 李白二人很识趣的撇过去脑袋,不想看这个行事古怪的活佛大爷。 “有啥用?” “你只需要把这个东西给人吃了,然后默念我等会传给你的口诀,那人就会听你所说做你想做,当然,身家性命什么的你是肯定不能控制的,我佛慈悲,这丸子也是一时兴趣用来玩闹罢了。” 姜小白半信半疑的接过来了泥丸,随后就装进了小盒子里面,济公见他收下来了,金刚一指点上他眉心,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了姜小白的识海中。 如果是他之前的识海里面只有一座监狱悬空,那么现在这监狱下边就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湖泊,这些“水”正是涌动的法力! 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关于修行的气息。 “一个口诀要修炼这么多东西?”姜小白感受到了脑海中的驳杂信息,有些瞠目结舌。 济公看了一眼他,摇了摇头。 “口诀你只需要在心中默念,然后用法力去催动他即可,至于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哈,我一时没控制好,多送了你一些。” 姜小白立马明白了济公的意思,当即抱拳道谢。 济公挥挥手,自个儿就躺在地上开始睡了,姜小白也不再打扰这位活佛,赶紧离开,毕竟生活中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姜小白离开后,人间监狱里面,李白把玩着一把扇子,看着背朝着他的济公,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开口了。 “你为何要送他修炼功法?还有一片法力?” “这不是功法而是法术与武技。” 济公并未入睡,淡淡的说了一句。 刚刚所有传进姜小白识海中的都是精湛无比的武技与法术,佛有斗战,西天有菩萨,罗汉主修武技,菩萨则是法术的代表一方。 而现在姜小白的识海中就是存放了无数的法术和武技,只要他慢慢修行下去,就有数不尽的招式可以任其使用,说是一座武库也不为过。 “为什么?” 土地来头一脸好奇,李白也是摸不清济公的意思。 “我与这个年轻的狱卒……哈哈,有些面缘罢了。”济公的声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个小友不管天资还是气运,意志还是为人,都是罕见的,他能入这神仙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那我再赠他一味又有何妨?” 李白和土地老头都没有说话,都在琢磨着这位活佛到底是什么意思,许久后土地老头才开口试探性的问一句:“佛家的因果?”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哈哈哈!” 摘下来腰间的酒葫芦,一饮而尽之后济公一头栽下,倒头就睡。 “就怕是佛祖都不知道你搞了这么一出。” 望着沉沉睡去的济公李白嘟囔了一声。 “这玩意儿真的有那么神?” 坐在出租车上,姜小白悄悄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结果一眼下去就大惊失色,自己只装进去了两枚泥丸,为何现在却有四枚?! 想到离开时自己嘴里面似乎悄悄吐槽了一句,两颗怎么够用来着,难道这位活佛真的如此大方? 叮咚! 手机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陈水儿焦急的声音,“姜小白你快过来,网咖这边出事了!” 只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陈水儿和张阳的呼喊声,电话随即被挂断。 姜小白捏了捏拳头,这帮人就这么喜欢找死吗?! 掏出一百块钱让司机师傅抓紧时间,可是还没进去街道里面司机就停了下来。 “小兄弟,今天这条街可是有人在闹事的,而且是这一片地区最大的黑帮骆驼帮,我没法开进去……” 姜小白没跟他废话,打开车门就跳了下来,一路狂奔到了神仙网咖。 此时网咖外面已经围拢了不少人,外边是一大圈胆大的围观群众,里面也是数十个手持砍刀钢管之类东西的家伙。 不用想,这应该就是河谷企业找来的骆驼帮在砸场子了。 不少客人都已经被吓得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却被他们拦截下来了,按照金主的意思,在这里消费的人都得拦下来,到时候羞辱一番再放走,好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什么神仙网咖卵用没有,在这里消费还有被欺辱的危险。 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姜小白,骆驼帮的帮众就围了上来,不过一个小头目挥手让人让了路,示意他进去。 不过等到他进去之后人群瞬间围拢,很明显是不准备让他离开了。 “这人脑子坏了吧,还敢回来,不怕被打成猪头?” “要我说就该等着事情过去,完事了再去骆驼帮送上一笔钱,破财消灾才对。” 没有理会外面的窃窃私语,姜小白冲进网咖就看到了坐地上的张阳,两个熊猫眼一看就知道这货冲动被人欺负了。 “小白,我……” 姜小白摇摇头示意他没事的,拿出来一瓶跌打药水递给了他。 张阳接过来瓶子内心却愧疚万分,上次好兄弟让自己做的副帮主他吃了亏,现在自告奋勇的管理网吧又坑了他,他的心里是万分难受。 “别去想太多,我做事自由分寸。”姜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过于担心,“这些人我早就知道会来的,我都自然有对策。” 听到好兄弟这么说了,张阳心里面也是放心了不少,自己可是看着自己兄弟立下来一个个奇迹的,等到姜小白一到,他自然而然的不再在乎外面那几十人的场面了。 (本章完) 亲眼看着济公从自己身上搓下来的泥丸,姜小白看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还好来的时候还没吃饭,不然早就吐出来了。 “你刚刚不是已经用自己的法力洗过澡了吗……” “洗了就不能……不对,小友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可不是什么脏东西!”济公难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姜小白,“这是我亲自提炼的小玩意儿,今天和你有缘,就送给小友你玩玩了。” 李白二人很识趣的撇过去脑袋,不想看这个行事古怪的活佛大爷。 “有啥用?” “你只需要把这个东西给人吃了,然后默念我等会传给你的口诀,那人就会听你所说做你想做,当然,身家性命什么的你是肯定不能控制的,我佛慈悲,这丸子也是一时兴趣用来玩闹罢了。” 姜小白半信半疑的接过来了泥丸,随后就装进了小盒子里面,济公见他收下来了,金刚一指点上他眉心,一股磅礴的力量瞬间涌入了姜小白的识海中。 如果是他之前的识海里面只有一座监狱悬空,那么现在这监狱下边就已经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湖泊,这些“水”正是涌动的法力! 其中还夹杂着许多关于修行的气息。 “一个口诀要修炼这么多东西?”姜小白感受到了脑海中的驳杂信息,有些瞠目结舌。 济公看了一眼他,摇了摇头。 “口诀你只需要在心中默念,然后用法力去催动他即可,至于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哈,我一时没控制好,多送了你一些。” 姜小白立马明白了济公的意思,当即抱拳道谢。 济公挥挥手,自个儿就躺在地上开始睡了,姜小白也不再打扰这位活佛,赶紧离开,毕竟生活中还有不少事情需要处理。 姜小白离开后,人间监狱里面,李白把玩着一把扇子,看着背朝着他的济公,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开口了。 “你为何要送他修炼功法?还有一片法力?” “这不是功法而是法术与武技。” 济公并未入睡,淡淡的说了一句。 刚刚所有传进姜小白识海中的都是精湛无比的武技与法术,佛有斗战,西天有菩萨,罗汉主修武技,菩萨则是法术的代表一方。 而现在姜小白的识海中就是存放了无数的法术和武技,只要他慢慢修行下去,就有数不尽的招式可以任其使用,说是一座武库也不为过。 “为什么?” 土地来头一脸好奇,李白也是摸不清济公的意思。 “我与这个年轻的狱卒……哈哈,有些面缘罢了。”济公的声音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个小友不管天资还是气运,意志还是为人,都是罕见的,他能入这神仙狱已经是天大的机缘,那我再赠他一味又有何妨?” 李白和土地老头都没有说话,都在琢磨着这位活佛到底是什么意思,许久后土地老头才开口试探性的问一句:“佛家的因果?”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也!哈哈哈!” 摘下来腰间的酒葫芦,一饮而尽之后济公一头栽下,倒头就睡。 “就怕是佛祖都不知道你搞了这么一出。” 望着沉沉睡去的济公李白嘟囔了一声。 “这玩意儿真的有那么神?” 坐在出租车上,姜小白悄悄打开盒子看了一眼,结果一眼下去就大惊失色,自己只装进去了两枚泥丸,为何现在却有四枚?! 想到离开时自己嘴里面似乎悄悄吐槽了一句,两颗怎么够用来着,难道这位活佛真的如此大方? 叮咚! 手机响了起来,里面传来了陈水儿焦急的声音,“姜小白你快过来,网咖这边出事了!” 只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陈水儿和张阳的呼喊声,电话随即被挂断。 姜小白捏了捏拳头,这帮人就这么喜欢找死吗?! 掏出一百块钱让司机师傅抓紧时间,可是还没进去街道里面司机就停了下来。 “小兄弟,今天这条街可是有人在闹事的,而且是这一片地区最大的黑帮骆驼帮,我没法开进去……” 姜小白没跟他废话,打开车门就跳了下来,一路狂奔到了神仙网咖。 此时网咖外面已经围拢了不少人,外边是一大圈胆大的围观群众,里面也是数十个手持砍刀钢管之类东西的家伙。 不用想,这应该就是河谷企业找来的骆驼帮在砸场子了。 不少客人都已经被吓得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却被他们拦截下来了,按照金主的意思,在这里消费的人都得拦下来,到时候羞辱一番再放走,好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什么神仙网咖卵用没有,在这里消费还有被欺辱的危险。 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姜小白,骆驼帮的帮众就围了上来,不过一个小头目挥手让人让了路,示意他进去。 不过等到他进去之后人群瞬间围拢,很明显是不准备让他离开了。 “这人脑子坏了吧,还敢回来,不怕被打成猪头?” “要我说就该等着事情过去,完事了再去骆驼帮送上一笔钱,破财消灾才对。” 没有理会外面的窃窃私语,姜小白冲进网咖就看到了坐地上的张阳,两个熊猫眼一看就知道这货冲动被人欺负了。 “小白,我……” 姜小白摇摇头示意他没事的,拿出来一瓶跌打药水递给了他。 张阳接过来瓶子内心却愧疚万分,上次好兄弟让自己做的副帮主他吃了亏,现在自告奋勇的管理网吧又坑了他,他的心里是万分难受。 “别去想太多,我做事自由分寸。”姜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过于担心,“这些人我早就知道会来的,我都自然有对策。” 听到好兄弟这么说了,张阳心里面也是放心了不少,自己可是看着自己兄弟立下来一个个奇迹的,等到姜小白一到,他自然而然的不再在乎外面那几十人的场面了。 (本章完) “小子,你就是这个什么狗屁网咖的老板?”小头目很不客气的走了过来,斜着眼睛打量着姜小白,语气里面尽是轻蔑。 在他看来姜小白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把这个店面买下来,周围的人谁不知道这个店面早在它还是一个茶楼的时候河谷企业就已经虎视眈眈了,当初河谷的老板河城雪找到他们,花了钱让他们从各方下手作弄之前的茶楼。 好不容易搞死了茶楼的生意,结果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愣头青,二话没说就把这儿买了,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新开的网咖生意愈发的红火。 就在昨天,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焦躁的河城雪再次找到了他们骆驼帮,意思很明确,直接砸掉! “砸场子?不知道我和你们骆驼帮是有哪门子的恩怨?” 头目愣了愣,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淡定,于是脸色也更加凶狠起来,摇晃着手中的杯子恶狠狠地吼道:“看到没,就是你们店里的这个果汁难喝死了,所以,砸场子!” 啪! 一声突兀的耳光声响了起来,所有人以一种活见鬼的表情看着抽了小头目一耳光的姜小白,这小子,还敢动手? “呼啦。” 就在这时候,一群人小混子冲了上来,直接将姜小白围住。 “草泥马,竟然敢打我!” 小头目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一耳光,这事儿他要没法自己找回来场子,他以后还怎么在骆驼帮混? “小子,老子今天要你的命!”小头目目光阴沉,从从腰间抽出来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喝!” 忽然,小头目一声暴喝,手中的大刀从上而下狠狠地劈了下来,这一刀下去似乎要将姜小白来个一分为二,许多人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惨状,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砰! 出乎意料的是这刀并没有落下来,反而是这个小头目又挨了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的力道可就大多了,姜小白现在的身体素质,直接将这个看似壮硕的小头目一巴掌抽的下巴脱臼,整个人跌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吴哥,你没事吧?” 有个小弟急忙冲了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可是姜小白哪儿能让他这么轻易起来?抓起来一个杯子就扔了出去,直接把冲过去的那个小弟砸昏。 几个冲到小头目身边的喽啰吓得缩了缩手,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吴哥感觉头痛欲裂,自己刚刚几乎是连那个年轻人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打飞了,这叫他怎么还手?至于那把大刀,早已经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都一起上,弄死他!” 几个小弟对望一眼,纷纷抓起来自己身边武器,一拥而上,想要教训一下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砰!砰!砰! 姜小白宛如一条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双手握拳,一拳一个小垃圾,不少人被打的直接昏死过去,一些体质好点儿的也躺在地上哎哟惨叫着。 一分钟不到,三十几号人都倒地不起,看的刚刚赶过来的警察眼皮子一跳一跳的。 刚刚站起来就看到自己手下被打的如此凄惨,小头目有些懵逼,抬头看了一眼姜小白,还没说话,一个玻璃瓶子就飞了过来,砰的一下将他再次砸晕倒地。 “这个家伙真是阴险” 姜小白要是知道了这货昏死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大概会大喊冤枉了,这个瓶子可不管他的事。 扫视了一眼如同垃圾一般倒了一地的骆驼帮帮众,姜小白头也不回的进了店里面,朝着刚刚突然爆发的陈水儿竖了一个大拇指。 “刚刚这个瓶子丢的可真够狠得,我看着都觉得疼。” 陈水儿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有些得意。倒是张阳觉得相当的难受,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那天赋适合经商,这种你应付不来,不用在意的。” 听到好兄弟的开解,张阳很是感动的点了点头,心底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网咖做好。 招呼着顾客们再次坐下来,姜小白很是慷慨的宣布,今日所有消费八折,不少还在犹豫的人终于还是坐了回去,这让姜小白等人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气没受太大的影响。 不过回头看到陈水儿忧心忡忡的样子,姜小白还是明白她的担心。 这个河谷企业只要是铁了心想要作弄他们还是很简单的,顾客出去之后恐吓,白天晚上的来店面里挑事,干扰店里的正常运营,那么他们肯定还是开不下去的。 “河谷企业在滨城经营许久了,和楚家这种庞然大物都有是有所交集,警察是铁定管不住的,有可能楚家还会帮衬一下他们,那就完了啊” 听着陈水儿缜密的分析,姜小白暗自摇了摇头,要是楚家知道这个河谷企业是在和自己作对,那就肯定会帮衬的!要知道他们家的公子哥可是巴不得有人弄死自己这个眼中钉。 不过对于这些事儿姜小白却是不以为意,换做以前,他无法反抗,但是现在,谁敢找麻烦,姜小白不介意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两天开始我会让公司的人过来几个,至少可以先维护一下店里面的一些小事情。”姜小白开口道。 反正那帮人现在也没啥事儿,闲着就闲着,还不如拉过来当个保安什么的也好。 陈水儿和张阳都点了点头,他们自己确实应付不了那些小混混,还是以毒攻毒最为省事。 很快,就在第二天,神仙网咖的门口就出现了两个站岗的保安,内场也有两名巡视待命的保安,当然,他们都是以前正义帮的人员。 现在做了保安的他们倒也是撑得住场子,许多宵小之辈都被拧着丢了出去,不敢造次。 (本章完)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一次性给我解决干净的么?”河城雪,一个特别女性化的名字,可是本尊却是一个中年老男人,这些年对于身体的放纵,以至于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咸湿的味道,此刻他正挺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坐在桌子后边,一个年轻的女郎坐在他身上扭动撒娇。 就算是当着骆驼帮帮主和好几个手下的面前他毫不在乎,而那位女郎似乎也是习惯了自己干爹的喜好,对这个岁数比自己老爸还大的男人已经百依百顺。 “小月啊,你这胸脯最近可是越来越大了,干爹今晚上必须得研究研究才行。” 说话间河城雪就是上下其手,悄悄的在女人身上摸索着,女郎娇嗔两下也不拒绝。 “干爹人家等着你呢,快去干正事吧。” 河城雪呵呵两声,吓得女郎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干爹。不过这位河谷企业的老总并没有和她计较,反而看了一眼骆驼帮的帮主:“我这二十万是不是花的太冤枉了?花了二十万让你们去挨了顿揍,这就是骆驼帮的能力? 而且,现在还有风声说,我河城雪很垃圾,这让我很是不爽啊。” 骆驼帮帮主老刀的额头有些汗珠,站在桌子对面的他很是尴尬,自己当初收下来那二十万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证的,现在自己的手下被人打成了猪头,对方又用河城雪立了威,这的确不怎么好解释。 以河城雪残暴的性格,自己这伙人恐怕是要遭殃了。 “河总,那二十万我可以退出来……”看到河城雪摇头,老刀赶紧改口,“三十万!三十万!” “我觉得你大概是误解了我的意思,你觉得我河城雪缺你这二十万吗?” 老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却又默不作声。 “这事儿啊,我不要你退钱,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办好了,还有三十万的尾款。” 老刀不敢忤逆这个出了名吃相难看的胖子,只好点头应允。看着满头大汗的老刀弯着腰退了出去,河城雪这才收起来了阴沉的脸庞。 “河总,我们干嘛要花几十万去争那块儿破店面,还有犯法的危险……” “说你一辈子只能当个经理你不信!”河城雪看着手下笑骂了两句。 他之所以要拿下那块地,原因很简单,他知道那块地要动迁,而且还是要建造大学城! 这样一来,那块地皮的价值就会疯狂增值,翻上几倍都不是问题! 也正是为此,所以他才执着要拿下这块地,可是让他不爽的是,之前的老板走了,现在又换了个姜小白,而且还让他吃了亏! 姜小白打理好了店里的一切之后,发现监狱中又是多出来了一位犯人,正好没事就准备再回去看看。 走进了厕所确定里面没人之后,姜小白意念唤起来监狱,整个人就从厕所里消失不见了。 “呵,这个玉皇老头可真是死板得很。” 姜小白刚刚踏进监狱就听到有人在非议天庭的那位天帝,不由得挑了挑眉,看来这次来的是位硬茬。 袁天罡,天庭卦师,偷偷在南天门摆摊算命,被下令送进监狱反省十日,因顶撞天帝,改为监禁三十日。 这应该算是目前为止来的监禁时间最长的一位仙犯了。 一旁知晓了袁天罡犯事原因的李白嘀咕着什么,像是找到了什么可以“久居”监狱的捷径一样兴奋。 “袁天罡,没听过有多厉害啊?他不是唐朝的一位官员而已嘛?” 仿佛是听到了姜小白心中的疑惑,袁天罡转头对着他和煦的笑了笑,“鄙人袁天罡,曾号鬼谷子,亦名守城。” 鬼谷子是春秋战国出现的一位神人,不出深山,几位弟子就以天下为棋盘对弈,足以见得身为师父的鬼谷子是何等强大了。 而袁守城这个名字……就是那个一命算死泾河龙王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姜小白退了两步,第一次对一个仙犯有所忌惮,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人任意窥视内心。 “他啊,也不过是能大概猜测出来你内心的疑惑而已,并不能完看透你心中所想。” 济公翻了个身,一语道破天机,被揭了老底的袁天罡也不恼,反而双手合十朝着角落的济公敬了一礼。 “没想到活佛也在这里,幸会幸会。” 见到济公没有理睬他,反而转身就又睡着了。 “你不觉得你这监狱太小了吗?” 听到袁天罡的这句吐槽,姜小白顿时觉得嘴巴发苦,谁都知道这破监狱太小了,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去学习一下水泥匠的技术,带上两车砖自己来扩建一下不成? “你以为我不想扩建啊,过阵子有个什么恶鬼要被押送过来,我真怕你们打起来,到时候可就蛋疼了。” 袁天罡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儿却没有说话,当他再次抬头时,却是发现姜小白正在桌子上鼓捣着小锅了,他不由得好奇的凑了上去,一脸好奇的看看这,摸摸那。 “看什么看,没看见我在弄火锅吗!诶你小心儿,别把我底料弄掉了!” 姜小白有些不爽的道。 (本章完) “小子,你就是这个什么狗屁网咖的老板?”小头目很不客气的走了过来,斜着眼睛打量着姜小白,语气里面尽是轻蔑。 在他看来姜小白真是脑子秀逗了才会把这个店面买下来,周围的人谁不知道这个店面早在它还是一个茶楼的时候河谷企业就已经虎视眈眈了,当初河谷的老板河城雪找到他们,花了钱让他们从各方下手作弄之前的茶楼。 好不容易搞死了茶楼的生意,结果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愣头青,二话没说就把这儿买了,然后他们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个新开的网咖生意愈发的红火。 就在昨天,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焦躁的河城雪再次找到了他们骆驼帮,意思很明确,直接砸掉! “砸场子?不知道我和你们骆驼帮是有哪门子的恩怨?” 头目愣了愣,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如此淡定,于是脸色也更加凶狠起来,摇晃着手中的杯子恶狠狠地吼道:“看到没,就是你们店里的这个果汁难喝死了,所以,砸场子!” 啪! 一声突兀的耳光声响了起来,所有人以一种活见鬼的表情看着抽了小头目一耳光的姜小白,这小子,还敢动手? “呼啦。” 就在这时候,一群人小混子冲了上来,直接将姜小白围住。 “草泥马,竟然敢打我!” 小头目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打了一耳光,这事儿他要没法自己找回来场子,他以后还怎么在骆驼帮混? “小子,老子今天要你的命!”小头目目光阴沉,从从腰间抽出来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喝!” 忽然,小头目一声暴喝,手中的大刀从上而下狠狠地劈了下来,这一刀下去似乎要将姜小白来个一分为二,许多人已经想到了接下来的惨状,转过身去不忍再看。 砰! 出乎意料的是这刀并没有落下来,反而是这个小头目又挨了一巴掌,不过这一巴掌的力道可就大多了,姜小白现在的身体素质,直接将这个看似壮硕的小头目一巴掌抽的下巴脱臼,整个人跌飞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吴哥,你没事吧?” 有个小弟急忙冲了过去想要把他扶起来,可是姜小白哪儿能让他这么轻易起来?抓起来一个杯子就扔了出去,直接把冲过去的那个小弟砸昏。 几个冲到小头目身边的喽啰吓得缩了缩手,站在旁边不知所措。 “怎么回事...” 吴哥感觉头痛欲裂,自己刚刚几乎是连那个年轻人的动作都没有看清楚就被打飞了,这叫他怎么还手?至于那把大刀,早已经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都一起上,弄死他!” 几个小弟对望一眼,纷纷抓起来自己身边武器,一拥而上,想要教训一下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砰!砰!砰! 姜小白宛如一条泥鳅一样在人群中穿梭,双手握拳,一拳一个小垃圾,不少人被打的直接昏死过去,一些体质好点儿的也躺在地上哎哟惨叫着。 一分钟不到,三十几号人都倒地不起,看的刚刚赶过来的警察眼皮子一跳一跳的。 刚刚站起来就看到自己手下被打的如此凄惨,小头目有些懵逼,抬头看了一眼姜小白,还没说话,一个玻璃瓶子就飞了过来,砰的一下将他再次砸晕倒地。 “这个家伙真是阴险...” 姜小白要是知道了这货昏死过去的最后一个念头大概会大喊冤枉了,这个瓶子可不管他的事。 扫视了一眼如同垃圾一般倒了一地的骆驼帮帮众,姜小白头也不回的进了店里面,朝着刚刚突然爆发的陈水儿竖了一个大拇指。 “刚刚这个瓶子丢的可真够狠得,我看着都觉得疼。” 陈水儿哼了一声,双手抱胸有些得意。倒是张阳觉得相当的难受,站在那里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那天赋适合经商,这种你应付不来,不用在意的。” 听到好兄弟的开解,张阳很是感动的点了点头,心底发誓一定要把这个网咖做好。 招呼着顾客们再次坐下来,姜小白很是慷慨的宣布,今日所有消费八折,不少还在犹豫的人终于还是坐了回去,这让姜小白等人松了一口气,还好人气没受太大的影响。 不过回头看到陈水儿忧心忡忡的样子,姜小白还是明白她的担心。 这个河谷企业只要是铁了心想要作弄他们还是很简单的,顾客出去之后恐吓,白天晚上的来店面里挑事,干扰店里的正常运营,那么他们肯定还是开不下去的。 “河谷企业在滨城经营许久了,和楚家这种庞然大物都有是有所交集,警察是铁定管不住的,有可能楚家还会帮衬一下他们,那就完了啊...” 听着陈水儿缜密的分析,姜小白暗自摇了摇头,要是楚家知道这个河谷企业是在和自己作对,那就肯定会帮衬的!要知道他们家的公子哥可是巴不得有人弄死自己这个眼中钉。 不过对于这些事儿姜小白却是不以为意,换做以前,他无法反抗,但是现在,谁敢找麻烦,姜小白不介意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两天开始我会让公司的人过来几个,至少可以先维护一下店里面的一些小事情。”姜小白开口道。 反正那帮人现在也没啥事儿,闲着就闲着,还不如拉过来当个保安什么的也好。 陈水儿和张阳都点了点头,他们自己确实应付不了那些小混混,还是以毒攻毒最为省事。 很快,就在第二天,神仙网咖的门口就出现了两个站岗的保安,内场也有两名巡视待命的保安,当然,他们都是以前正义帮的人员。 现在做了保安的他们倒也是撑得住场子,许多宵小之辈都被拧着丢了出去,不敢造次。 (本章完) 这位纵横春秋至盛唐千年终于得道成仙的中年人缩了缩手,被姜小白吼的有些尴尬。不过他并没有因为一个凡人对他大喊大叫而生气,反而是很有兴趣的围绕着桌子转悠,想要搞懂这个奇怪的年轻狱卒想干嘛。 “你这个是啥?” 姜小白把自己从外面买回来的汤底弄好,然后拿出来之前从那个破道士身上收来的空间锦囊,从里面掏出来各种菜品一一摆放清楚。 咔沓! 拿出来打火机点燃了小炉子里面的干冰,姜小白这才抬头看了一眼袁天罡,原本对于他这家伙居然连火锅都不知道还有有些奇怪的,但是一想到这家伙以前身居高位估计也是没空去品尝这种在古代就是贫苦人家才吃的大杂烩,也就释然了。 “今天心情不错,请你们吃火锅。”姜小白招了招手,李白济公土地老头三人早就垂涎欲滴,立马就跑了过来。 “嗯……热气滚滚香味扑鼻,想必一定不错……” 袁天罡自言自语中抓起来筷子就要夹上一片烫好的肉片,可是被李白一筷子打掉了。 “你干嘛!?” “吃东西。” 面对李白的质问袁天罡气定神闲,一脸的理所应当,李白当即有些不舒服了,自己等人可是在这儿和姜小白交易了不少好处的,今天姜小白请吃饭他们也是吃的心安理得的,可是这家伙凭啥一来就上桌了。 “哎……剑仙大人,你何必纠结这些呢?不就是一顿吃食吗,大家一起吃岂不美哉……” “可是我没想到今天会有人突然入狱,只带来了我们四人的分量……” 姜小白的话让济公愣了,刚刚往嘴巴塞了一片鱼肉的土地老头也懵了,刚刚还在劝解李白有肚量一些的老头子直接一筷子拍在了桌上。 “袁天罡,你可不能吃白食,要吃下次来,你要是敢白吃,我们三……不,我们四人可不会放过你!” 土地老头矮小的身材直接站在了凳子上,朝着袁天罡吹胡子瞪眼。 “我刚刚掐指一算,你们想坑我。”袁天罡无奈的放下了碗筷,转头看着姜小白开口道:“我这次入狱可没带什么好东西,现在给你算一卦生财路如何?” 姜小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袁天罡眯上眼手指敲动桌面,半响过后,这个一直神情温和的男人阴沉着脸色张开了眼,再次看向姜小白的时候摇了摇头,这个家伙,他居然算不清他的卦! “小家伙……我,没法给你算卦啊。”袁天罡的话让许多人都摸不着头脑,李白几人也是互相看了看,这个袁天罡在天庭名气极大,可是还没有听他说过什么没法算的卦! “不过你放心,你身上有极大的天命机缘,不是什么坏事。”袁天罡顿了顿,转过身来就看到所有人都已经在和那桌上的火锅斗智斗勇了,没有人听他在那儿装高深。 看到袁天罡坐下来,李白刚准备哄走这个分享他们美食的家伙,袁天罡赶紧摆了摆手,很是肉痛的拿出来了一卷竹简。 “这是我平时记录下来的算卦心得,可能有助你修炼,今天就送给你了吧……” 姜小白毫不客气的接过来竹简看了一眼就放进了空间锦囊里面,看的旁边三人有些苦瓜脸。 “小伙子,四个人的分量五个人分,这不够啊!” 姜小白哪里不知道李白这是在说自己得了好处还把大家的食物送出去了,他翻了个白眼,又从锦囊里面陆陆续续端出来好几盘子的荤素,然后又掏出来了两瓶郎酒。 看到美酒的李白和济公二人仿佛跟见到了小情人一样,立马双眼放光,伸手打开,给自己来了一口。 “咳咳咳!!” 直流打开酒瓶子猛灌的二人被呛的不轻,李白甚至挤出了两滴泪水来。 “这酒怎么这么辣?” 姜小白看着二人心里面差点儿笑出声来,你们古代的所谓美酒最多称得上米酒佳酿,局限于技术原因很难有高浓度的烈酒,所以才有了千杯不醉的说法。 但是自己这酒可不一样了,不过姜小白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摆出一副你不喝我喝的姿态,作势要收回来,吓得二人赶紧抓紧了酒瓶子。 “哈,够辣,爽!” 两人越喝越开心,索性拉着土地老头也一起喝了,时不时的还要给袁天罡倒上两杯。 热气腾腾的火锅,辣喉咙的烈酒,一桌子上四个神仙再加姜小白这一介凡人,吃喝的不亦乐乎。 土地老头酒力最差,最先倒下,李白看了一眼袁天罡才说道:“小伙子,你要不要先把监狱关了,免得等会我们喝的高兴了,又突然丢进来一个犯人,那多不是事儿啊。” 姜小白愣了一下,“我不会啊。” 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他才好的袁天罡指了指他腰间的一枚玉佩,示意他只要用法力催动玉佩,然后就可以通过意念来控制监狱了。 感情自己之前监狱大门就没关过,怪不得这些犯人一个接着一个丢进来,都不带通报一声的! 得知了其中巧妙的姜小白赶紧照做,随着意念深入玉佩,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出现了,姜小白只是想着关门二字,似乎某个地方,真的就有一道大门缓缓合上! “来,继续喝!” 因为考虑到姜小白还是个凡人,在做的神仙都没有用法力去排退酒精,很快,袁天罡就紧跟着倒在了桌子上呼呼大睡。 “没想到……没想到你这家伙挺……挺有酒量的嘛!”李白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吐字不清,伸手就搂住了已经快要醉吐的姜小白,“你可知道哥哥我乃是诗仙太白酒中剑?!” “今天,我特么的高兴,就给你们来一剑舞,让你们好生看看!” 说完,李白一脚把土地老头从桌子上踢醒,又趴在袁天罡旁边把他大声喊醒。 “看我舞剑!” (本章完)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一次性给我解决干净的么?”河城雪,一个特别女性化的名字,可是本尊却是一个中年老男人,这些年对于身体的放纵,以至于他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咸湿的味道,此刻他正挺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坐在桌子后边,一个年轻的女郎坐在他身上扭动撒娇。 就算是当着骆驼帮帮主和好几个手下的面前他毫不在乎,而那位女郎似乎也是习惯了自己干爹的喜好,对这个岁数比自己老爸还大的男人已经百依百顺。 “小月啊,你这胸脯最近可是越来越大了,干爹今晚上必须得研究研究才行。” 说话间河城雪就是上下其手,悄悄的在女人身上摸索着,女郎娇嗔两下也不拒绝。 “干爹人家等着你呢,快去干正事吧。” 河城雪呵呵两声,吓得女郎缩了缩脖子不再言语,生怕惹恼了这位喜怒无常的干爹。不过这位河谷企业的老总并没有和她计较,反而看了一眼骆驼帮的帮主:“我这二十万是不是花的太冤枉了?花了二十万让你们去挨了顿揍,这就是骆驼帮的能力? 而且,现在还有风声说,我河城雪很垃圾,这让我很是不爽啊。” 骆驼帮帮主老刀的额头有些汗珠,站在桌子对面的他很是尴尬,自己当初收下来那二十万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做了保证的,现在自己的手下被人打成了猪头,对方又用河城雪立了威,这的确不怎么好解释。 以河城雪残暴的性格,自己这伙人恐怕是要遭殃了。 “河总,那二十万我可以退出来……”看到河城雪摇头,老刀赶紧改口,“三十万!三十万!” “我觉得你大概是误解了我的意思,你觉得我河城雪缺你这二十万吗?” 老刀把头摇成了拨浪鼓,却又默不作声。 “这事儿啊,我不要你退钱,你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办好了,还有三十万的尾款。” 老刀不敢忤逆这个出了名吃相难看的胖子,只好点头应允。看着满头大汗的老刀弯着腰退了出去,河城雪这才收起来了阴沉的脸庞。 “河总,我们干嘛要花几十万去争那块儿破店面,还有犯法的危险……” “说你一辈子只能当个经理你不信!”河城雪看着手下笑骂了两句。 他之所以要拿下那块地,原因很简单,他知道那块地要动迁,而且还是要建造大学城! 这样一来,那块地皮的价值就会疯狂增值,翻上几倍都不是问题! 也正是为此,所以他才执着要拿下这块地,可是让他不爽的是,之前的老板走了,现在又换了个姜小白,而且还让他吃了亏! 姜小白打理好了店里的一切之后,发现监狱中又是多出来了一位犯人,正好没事就准备再回去看看。 走进了厕所确定里面没人之后,姜小白意念唤起来监狱,整个人就从厕所里消失不见了。 “呵,这个玉皇老头可真是死板得很。” 姜小白刚刚踏进监狱就听到有人在非议天庭的那位天帝,不由得挑了挑眉,看来这次来的是位硬茬。 袁天罡,天庭卦师,偷偷在南天门摆摊算命,被下令送进监狱反省十日,因顶撞天帝,改为监禁三十日。 这应该算是目前为止来的监禁时间最长的一位仙犯了。 一旁知晓了袁天罡犯事原因的李白嘀咕着什么,像是找到了什么可以“久居”监狱的捷径一样兴奋。 “袁天罡,没听过有多厉害啊?他不是唐朝的一位官员而已嘛?” 仿佛是听到了姜小白心中的疑惑,袁天罡转头对着他和煦的笑了笑,“鄙人袁天罡,曾号鬼谷子,亦名守城。” 鬼谷子是春秋战国出现的一位神人,不出深山,几位弟子就以天下为棋盘对弈,足以见得身为师父的鬼谷子是何等强大了。 而袁守城这个名字……就是那个一命算死泾河龙王的家伙! “你怎么知道我心中所想?”姜小白退了两步,第一次对一个仙犯有所忌惮,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人任意窥视内心。 “他啊,也不过是能大概猜测出来你内心的疑惑而已,并不能完看透你心中所想。” 济公翻了个身,一语道破天机,被揭了老底的袁天罡也不恼,反而双手合十朝着角落的济公敬了一礼。 “没想到活佛也在这里,幸会幸会。” 见到济公没有理睬他,反而转身就又睡着了。 “你不觉得你这监狱太小了吗?” 听到袁天罡的这句吐槽,姜小白顿时觉得嘴巴发苦,谁都知道这破监狱太小了,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难不成去学习一下水泥匠的技术,带上两车砖自己来扩建一下不成? “你以为我不想扩建啊,过阵子有个什么恶鬼要被押送过来,我真怕你们打起来,到时候可就蛋疼了。” 袁天罡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儿却没有说话,当他再次抬头时,却是发现姜小白正在桌子上鼓捣着小锅了,他不由得好奇的凑了上去,一脸好奇的看看这,摸摸那。 “看什么看,没看见我在弄火锅吗!诶你小心儿,别把我底料弄掉了!” 姜小白有些不爽的道。 (本章完) “算命的,起来看我舞剑!”蛮不讲理的李白把袁天罡摇醒了,仿佛看他舞剑也是人生一大幸事一般。也不理会醉酒的袁天罡和土地老头是在骂骂咧咧什么,李白抽出来腰上的佩剑,一阵清冷的光芒从剑刃上折射下来,有些渗人。 剑一出鞘,仿佛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降低了不少,几个人的醉意也少了几分,姜小白在其中属于体质最弱的,直接抓起来外套套上了。 噌! 李白的剑舞犹如游龙戏水,原本是接着酒意胡乱舞动佩剑的他,逐渐进入了状态,速度慢慢的快了起来,姜小白眯上了眼睛,瞧着眼前的刀光剑影进入了一种神奇的状态。 眼前的剑依旧是秉承着李白的性子,慵懒而又随意,自由并且放荡不羁,可是剑刃挥动之间,一股股凌厉的剑气却已经出现了,看似简单的剑式已经蕴含了无数的杀气,这当然不是针对在这里的几位,而是李白这把剑自始至终就一直内敛的杀意。 能被称作酒中剑仙的李白,怎会是没沾过鲜血没有杀意的人呢? 察觉到姜小白的入神的样子,李白微微一笑,并没有放慢手中剑的速度,反而加快了节奏。然而姜小白也没有出声说什么,只是继续入神的观赏着,看这一幕的李白有些诧异,这个狱卒不简单得很啊! 姜小白直到李白收剑回鞘才停下来入神的状态,端起来酒杯若有所思的喝了一口。 “小兄弟不简单啊。” 土地老头看着姜小白笑眯眯的感叹了一句,这让姜小白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就是看个剑舞吗? “李白这家伙虽说是舞剑,其实是炫技居多。”袁天罡看他不解,就出声解释了两句,“这货虽说放浪不羁,可是在天庭上想要拜他为师学剑的可不少,他自己也担任着剑士教学的职位,可是……” 说到这里,袁天罡停顿了一下,带着一起意味不明的目光看向了姜小白,一旁有些不满他卖关子的土地老头直接踢了他一脚,示意他有屁快放。 “可是就是正常的教学授课,也很少有人能跟得上李白的节奏,看清楚他的剑式,更别说今天这种纯属炫技的剑舞了……” 袁天罡的目光说到这儿已经满是赞赏了,就连旁边的李白也点了点头,让姜小白打消了袁天罡是不是想用几句口胡的夸奖来骗自己手机的怀疑。 “卧槽,我这么流弊那怎么还只是当个你们天庭的狱卒呢?”姜小白郁闷的看着房顶叹了口气,“似乎还是最垃圾的一个监狱。” “不进这个监狱,你如何遇得到我遇得到李白遇得到其他神仙呢?一切自有命数机缘的安排。” 姜小白虽然觉得他的话没有错,但是也懒得搭理他,万一扯上了什么命运之类的话题,这个老算命的肯定会一直纠缠不清的。 “怎么样,要不要跟着大哥学习下剑法?”李白摆出了一副自认为亲和的笑容,姜小白下意识的就点了点头,结果这货立马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不行!” “不行?那你问我干毛?!” 李白愣了一下,摆了摆手,“你现在修为不够,不说我的青莲剑歌,就是普通的剑式你也承受不住,学不下来,等你修为够了……够了……再来!” 话一说完,抓着酒杯子的李白就栽倒在了桌子上。 “我靠,还酒中剑仙呢,还没我能喝。”姜小白翻了个白眼,看着醒过来的土地老头和袁天罡继续大快朵颐,也就没去收拾桌面,直接离开了监狱。 回到现实的时候居然已经天黑了,打开手机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凌晨两点半。望着周围逐渐暗淡的霓虹灯,已经慢慢走到了别墅的姜小白看着空荡荡的别墅突然觉得很不舒服,这种孤单一人的感觉真的不好。 街上没有出租车了,不过以他现在的体力来说,一路小跑到神仙网咖也不过是几分钟的事情,还不带喘气的。 推门走进了网咖,今天正值周末,大厅里面有不少人正在通宵,两个值班的保安看见他进来了,正要问好就被姜小白打断了,示意他们不用理他,自己去坐着就行。 走到了前台,今天刚好是陈水儿值班,不过她正趴在前台打盹,少女的睫毛微微动着,可爱的脸蛋因为夜里寒冷的原因看起来就有些冰冷。 姜小白看了一眼前台周围,前台前方是咖啡厅,然后和网咖大厅隔开的,现在这个点儿咖啡厅根本没人,所以这个妮子也没有打开空调。 “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居然还想着给我省钱了。” 姜小白苦笑着摇了摇头,第一次见到还有这么体贴老板钱包的员工,随后拿起来空调遥控器打开了暖风。 离开了一楼,姜小白上到了二楼,才发现二楼的人居然更多,几乎已经占了四分之三的座位,要知道这可是晚上啊! 张阳这家伙果然适合经商! 既然这里没有问题了,姜小白也准备回去休息,走到了门口的他想到了什么,折回了前台把外套给陈水儿盖上,然后再找来了保安。 “明天你们店长张阳来的时候,跟他说添置几条毛毯,店里的店员们晚上用得着。” “这五百块你们去买点儿夜宵,叫上网管收银一起,辛苦你们了。” 接过钱来的保安有些感动,他不管是在以前的龙虎帮还是再之前的工作上,从来没被上面的人这么关心过,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姜小白拍了拍他的肩膀,独自就转身离开了神仙网咖。 回到了别墅之后,姜小白坐在床上独自运行起来太古混沌决,原本在外面走了这么久的他身上寒意顿时消散的一干二净,一股暖流沿着他的四肢百骸流动而出,最后又循环回了丹田位置。 在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姜小白已经是大汗淋漓,不过效果也是可见的,他丹田之中已经出现了一大团雾状的气体,只不过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只得明天再查一下了。 (本章完) “一库,干巴爹……” 女主角卖力的叫喊声顿时吸引住了其他神仙的注意力,就连已经睡下去的济公也抬起了脑袋,直接就挤了过去,杵着墙壁看的津津有味。 土地老头个子太矮了,只得去搬过来一条凳子,才能勉强站在二人身后一起“欣赏”视频。 袁天罡原本还是挺沉得住气的,可是随着女主角的喊声越来越卖力,越来越诱人,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也拉下来了老脸,垫着脚倾斜目光窥视着他们所谓“小铁器”当中的美妙春光。 在场的诸位神仙里面只有牛魔王和孙悟空对手机里面播放的什么东西没有兴趣,虽然牛魔王家伙应该也是喜好美色的,不过可能他对于人类的一些东西还是欣赏不来……或者说并没有那么感兴趣,孙悟空应该也是如此。 姜小白独自坐在监狱的一个角落里面,默默地运行着太古混沌决,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外界所有嘈杂的声音已经难以干扰到他,而且他在窥视丹田的时候显得无比清晰。 名为法力的气息在他身体游走,原本已经呈现出雾状的丹田再次生机勃勃,无数的气息鱼贯而入,雾气也逐渐的凝实,就在这个时候,沉浸在丹田变化中的姜小白突然发现他法力不够了! 他原本只是抽空修炼一下,哪儿能想到自己会突然进阶,而且没有经验的他也不清楚进阶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没想到需要如此磅礴的法力! 可是监狱之中本来就是封禁了法力的流通的,哪儿有什么法力可以让他汲取?得不到法力供给的丹田骤然暴动起来,受到反噬的姜小白嘴角溢出来一丝鲜血。 “这家伙要进阶筑基了?!” “好快的修行速度!!” 就在一众神仙的惊呼声中,大家很快就发现了姜小白的危急情况,袁天罡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出手。 济公想要出手却被袁天罡拦住了。 “你别看我,一切自有天数。” “他一个凡人哪里明白修行的过程,如此天赋异禀的小子难不成你想看他法力尽失?!” 面对济公的怒目相视,袁天罡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点了点头,“天数如此,他一个凡人想要踏入修行一途,本来就应该经历劫难,若是失败,也只能说他时运不济。” “你当初不也是个凡夫俗子?”袁天罡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白突然打断了,冷冷的看了一眼袁天罡之后李白手中就多出来了一块儿圆润的石头,他瞥了一眼袁天罡以示警告,将石头放在了姜小白手中之后就站在了边上,明显是给姜小白护法的意思。 牛魔王放下了筷子,看着陷入进阶状态的姜小白有些意动,这个小家伙害得他丢了不少颜面,如果自己“一不小心”杀了一个从凡人中提拔出来的狱卒,那么天庭的惩罚估计也不重吧…… 想到这里牛魔王就站了起来,一只手摸住了身后的斧子。 跟他在一起吃着火锅的孙悟空慢条斯理的放下了碗筷,掏了掏耳朵,喃喃自语着什么……“俺老孙可是好久没有打过架”之类的话。 牛魔王看了一眼姜小白之后又看到跟着自己一起起身的孙悟空,他只好再次坐了下来。 “喜欢吃火锅就好好吃,不好好吃我就让你以后吃不了饭。” 孙悟空毫不掩饰的警告,牛魔王身躯一震,有些不明白这个在神仙眼中犹如蝼蚁的狱卒有什么好的,值得堪称仙界最为潇洒的剑仙和斗战胜佛为他守境?! 孙悟空的声音不大,袁天罡也听到了,他也是有些疑惑姜小白和二人的关系,不过他还是很聪明的没有再去阻止。 此时的姜小白丹田仿佛被火烧一般难受,整个身体仿佛都在向他呐喊。 “法力!法力!法力!” 就在他几近崩溃的时候,手上一股热流传了出来,他下意识的就将法力和手中的石头连通起来,转瞬间大量的法力就从石头里面涌入了他的身体。 身体的状况终于得以好转,不过丹田却还没有被涌来的法力填满,而石头却已经失去了光泽。 监狱内各怀鬼胎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吃惊,袁天罡表情凝重,李白则是惊喜,而济公和孙悟空更多的则是好奇。 “我这儿也带了一块儿法矿,让俺老孙瞧瞧这小子有多大的能耐!” 将名为法矿的石头丢到了姜小白手中,这次有了经验的姜小白直接引导着法力进入丹田,丹田传来一阵仿佛是“解渴”般的畅快感,不过直到姜小白部吸收了第二个法矿也依然没有突破。 这时候,济公很合时宜的丢出来一块儿法矿。 随着法力的再次涌入,丹田逐渐开始充盈起来,雾状的法力在丹田内循环交织,一座问仙台般的地基开始初现雏形,一刻钟后地基终于稳固,周遭气体也不再涌动,安静的环绕在其中。 呼! 姜小白吐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对着李白济公和孙悟空三位神仙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他虽然沉浸在进阶之中,但是对于外界依然有所感知,自然是相当感激帮他进阶的三人了。 只不过此时三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看着姜小白都跟看怪物一样,看到姜小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孙悟空开口了:“小子,你可知道仙界内寻常练气人进入筑基会吸纳多少法力么?” 不等他的回答,孙悟空就指了指地上已经失去光泽的石头道:“若是以这种精纯程度的法矿来说,他们吸收的法力大概只需要其中一个法矿的六分之一,天赋好的需要三分之一,若是需要吸纳二分之一的,那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天才了。” “而一颗法矿以上的,则是会被送到位列仙班的神仙那里,他们会亲自指导修行。” 说完之后,孙悟空笑了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姜小白的事情被传出去,很有可能会惊动天庭! (本章完) 吸收一颗法矿的人就是属于天才了,那他姜小白一口气吸收了足足三颗法矿才奠定筑基的人算是什么?鬼才?姜小白不知道,李白,孙悟空甚至是袁天罡都不知道。 “这个法矿到底是啥?”姜小白甩了甩头,不愿意深思那些令人头疼的问题,直接指着地上已经黯淡无光的石头开口询问。 李白接过来了话茬,“这个啊其实就跟你说的那个什么充电宝差不多的,你用充电宝给那个小小的铁器输送能量。而这个法矿也是用来给人输送法力。” “你应该也明白,我们修炼的人不管是使用仙器也好,还是使用法术也罢,都是需要法力来驱动的。当你法力不够时就可以用法矿来做紧急补充。当然,它还有许多其他的用处,比如坐镇阵法的法力供给,或是用来驱动某些东西。” 说到这里李白喝了一口酒,突然觉得这样有些太过于费口水了,也就不再细说,直接手指一弹,一抹光芒射进了姜小白的眉心。 “这里面都是一些仙界和修炼一途的常识,你自行观看便可。” 姜小白再次谢过了他以后便离开了这里,从监狱返回的他直接出现在了自己别墅的床上,闭上眼睛仔细查阅起来李白刚刚给自己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仅仅是修炼一途,就已经有练气筑基凝丹化身合体大乘渡劫等阶段,其中阶段又有些下品中品上品一说。 姜小白一直糊里糊涂的修炼,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去注意他在练气三品中的不同变化,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可以从自己丹田的景象来判断修为进度了。 筑基一般就会出现一个类似于房屋地基的东西,每个人筑基出现的东西基本没差,绝大多数都是一个正方体长方体之类的,唯独姜小白是一个问仙台的地基。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不过是因为姜小白偶然看到了那地基上面的几个字而已。 他进入筑基所吸收的法力与别人大不相同,自己的筑基所呈现的模样也是别具一格,这就让他有些疑惑了,难不成自己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现在没办法验证这个问题,以后他也不敢去询问这些东西,毕竟万一自己这个问仙台有什么问题,他也不想被天庭抓过去做什么研究对象。 继续看了下去,姜小白这才清楚的了解到这个所谓的法矿是怎么一回事,可说到底这东西就跟人间的煤矿之类差不多,出产自一些仙山神矿中,仙界有百万山,说不准哪里就有这种法矿出产,所以也缔造了一系列开采法矿的产业。 这种东西理论上来说哪里都可以出产,包括人间。当然了,法力稀薄的人间产出法矿的可能性小的可怜,而且仙界也不太愿意费尽周折来开采人间那少见的法矿。 而神仙们自然也已经不再是以物易物的时代,反而是流行起来仙币这种东西,这玩意儿几乎都是天庭一手制造的,不过它的保值效应确实和人间一样,类似于金币这种,有些自己固有的保值通道。 根据李白给的信息姜小白可以粗略计算出来,自己突破筑基所用上的三颗法矿,每颗价值都是在十万仙币左右的,不过财大气粗的孙悟空并不在意这么多,潇洒的李白亦是如此,而济公更是直接管都不管,各个都毫不犹豫的送给了姜小白,助他修炼筑基成功。 “这个仙界不一样,略微有些商业的氛围呢。” 姜小白打趣了两句,收拾好了东西就准备再过去一趟神仙网咖,看看有没有哪个傻了吧唧的人继续过来惹是生非,正好他瞅着没有合适的目标给他测试如今筑基的他到底何种实力。 “兄弟们,说好了的我第一个,你们自己忍忍,接着后面再来。” 小巷子里面传来了许多壮汉的奸笑声,还有似乎是女孩子的低声抽噎和抵抗。 “臭小子,看尼玛呢看!没看到老子正在办事吗?给我滚远点儿!” 为首的人率先发现了走进来小巷子的姜小白,顿时破口大骂这个破坏了他气氛的家伙。一个小弟这时候走了上来,言语中暗示着可以把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用来顶缸,免得到时候他们被警察追的鸡飞狗跳。 老大模样的人眼神一亮,立马叫住了姜小白。 “呆头鹅,我跟你有些眼缘啊!有句话说得好,叫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老大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朝着姜小白招了招手,“你等下啊就看着我们办事,等我们几个兄弟爽完了你就可以接着爽了。” 姜小白笑吟吟的站在巷子门口没有说话,这让混混头目有些恼火了。 “你小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把你吓傻了?你放心,等会我们会给你留口汤喝的。” 说完几个混混一起笑了起来,他们都明白老大的意思了,说什么汤喝可真是文艺,不就是他们完事之后再丢给这个傻子背锅吗? 没有去听这几个家伙胡扯,姜小白把目光放到了那个女孩儿身上,确实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放在现在这个风气有些败坏的社会,也会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清纯感。 女孩儿的眼神有些柔弱,看向姜小白的目光居然透着一股纠结,似乎想让姜小白救救她,可是又害怕姜小白因为他而被几个混混打伤了。 “狗东西,你是聋了还是傻了?”笑完了之后的几个混混看到姜小白还杵着,不说话也不走开,这顿时让他们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离得最近的一个混混走了过来,伸手想要推一下姜小白的肩膀,姜小白不闪不避,抖落了一下肩膀,刚刚碰到他的那个混混手臂,就传来咔嚓一声,一个抖肩,直接让毫无修炼底子的混混右手骨折! “啊啊啊,好痛,我的手,我的手好像断掉了!” (本章完) “李白老哥,你快给我看看,我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第二天一大早姜小白就进去监狱里面,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有人正在大快朵颐,此人正是……孙悟空?! “哎,小弟你来的正好,这个汤都冷了,你快给我弄弄,还是昨晚热乎的吃的爽,” 看到孙悟空正在和昨晚他们吃的火锅较劲,姜小白有些诧异,不过还好昨晚还有很多菜没有下锅,也不愁没得吃,看在都是熟人的份上姜小白这次也没有计较什么,直接拿出来一袋酒精块放进去点燃开煮。 进来监狱限制了法力的神仙可真够苦的,烧个火都要靠凡人来帮忙。 “这家伙昨晚进来的,一进来就闻到了火锅的香味,自己捣鼓了半天一直吃到了你那个什么酒精块烧完了才肯罢休,吵死了。”济公躺在一间床上埋怨着,“我说臭猴子,你是不是被你二师弟那头猪给传染了,怎么变得这么贪食了。”.. 孙悟空不甘示弱的瞪了他一眼,一口吃下刚刚烫好的毛肚,“俺老孙行事关你屁事,有本事去如来佛祖那儿状告我去!” 济公翻了个身子,懒得和这个出了名潇洒的斗战胜佛扯淡。倒是李白起了身,作为神仙的他自然不会因为昨晚的酒而萎靡不振,反而是因为难得喝一次烈酒而显得有心振奋起来,看到眉间尽是疑惑的姜小白,他立马就走了过来。 姜小白把丹田内的景象告诉了他,李白闻言就握住了他的手腕,直接窥视了进去,半响后他才睁开了眼睛,语气觉略微有些惊讶。 “你这一团雾气可是练气大成,力量凝实即将迈入筑基门槛的征兆啊!” 这个时候一阵白光出现,又有一人进来了监狱,听到这话重重的哼了一声。 “没想到还是练气,一个筑基的小儿有什么了不起的,真是好笑!” 来着正是上次跟姜小白较劲之后又被方便面吸引的牛魔王,刚刚进来的他听到了李白的话有些嗤之以鼻,别说他是神仙,就是他法力尽逝,也能凭借着强悍的肉身,碾压无数的筑基修士。 更何况听李白那么一说,这姜小白还不是筑基呢? “你要知道,他才修炼一个月不到。”李白不假思索的说了一句,这才引起了牛魔王的注意,一个月不到从凡人到筑基?!这可是神一样的速度了,粗略算了一下其中的难度之后牛魔王有些侧目于姜小白的修行天赋,顿时收起来了轻视的心思。 “诶,这是什么,好香啊。”看到孙悟空蹲在凳子上和火锅较劲,牛魔王瞬间就被这浓郁的香味吸引住了,连滚带爬的就冲了过来想要下手,结果被孙悟空一巴掌拍开了。 “我和姜小白兄弟是熟人,你凭啥来分一杯羹?!”孙悟空不屑的撇了撇嘴,“想吃啊,等姜小白同意我就答应!” 牛魔王眼睛珠子一转,立马跳到了姜小白的身边搂住了他的肩膀,有些语重心长的开口说道:“小兄弟你天赋异禀啊,我这里有一本绝学赠与你,你看你要不要?” “哟,刚刚不是还嫌弃人家是个喽啰吗?怎么现在就贴上去了?”不等姜小白开口,李白嘲讽了一句。 牛魔王在神仙中不过算是个低品的存在,自然不敢跟着李白这种剑仙吆喝顶嘴,就连旁边捂嘴小声偷笑的土地老头也没用理睬。 “小兄弟,我看你骨骼惊奇修为天赋异于常人,我这里有一本天下绝无仅有的功法一门,今天就送给你了,我就想试试这火锅啊!” 想象中姜小白震惊之后受宠若惊的场面没有出现,姜小白只是淡淡的摇了摇头,告诉他自己已经有了适合自己的功法了。 听到他这么说,牛魔王再次皱了皱眉,在他看来区区一个凡人能有什么好的功法,肯定不过是打肿了脸充胖子,或者说这个狱卒根本就是眼光太低了。 虽然这么想的但是他这次很聪明的没有说出来,正瞅着该怎么办的他看到了挂在姜小白腰间的锦囊,顿时计上心来,找到了可以吃火锅的条件了! “你这个空间锦囊最多也就一两个平米吧?” 看到姜小白点头,这次牛魔王没怎么得意,反倒是姜小白有些郁闷了,确实,自己这个锦囊太小咯…… “给你这个!”牛魔王贼兮兮的摸出来了一个锦囊,大小和姜小白佩戴的差不多。 示意姜小白接过去之后,牛魔王给了几句指令,姜小白很轻松的就打开了锦囊。 这个锦囊足足是近万立方米的空间!长宽高都是十几米的长度,这下子姜小白甚至可以把东西放在里面叠起来! 既然交易了。姜小白也不含糊,直接又端出来了几盘菜,还给他弄了一碟调料。 等到二人继续跟着火锅较劲的时候,姜小白则是在对着锦囊捣鼓,过了好一阵子终于做到了随时打开随时收纳进去的本事。 而且他惊奇的发现,自己这个新的锦囊,拿出来的东西可以直接出现在知己周围两三米的地方,也就是说他可以直接把武器召唤出来到手中,着实方便了许多。 既然没什么事情了,姜小白也不再逗留,转身就要走的他却被人拉住了,转头一看正是李白。 “小兄弟你上次给我的那个东西,还有吗……” 这家伙又在发情了! 姜小白苦笑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面掏出来了给监狱专用的手机一部,递给了李白。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神奇玩意儿?” 土地老头和袁天罡不约而同的带着一股鄙视的语气,这么小一个金属盒子能干嘛?! 李白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反正他正好乐得没人烦扰,看起来那就更加爽快了。 没有耳机的李白也是胆子大,直接就打开了视频,静静有味的看了起来。 “不是好像断掉了哦,你的手是确确实实的骨折了。” 姜小白蹲了下来,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混混,露出了堪比恶魔还要可怕的笑容,看的混混双腿乱蹬,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家伙,可惜身后就是墙壁的他退无可退。 另外几个混混以为是姜小白使了什么阴狠的手段,几个人对视一眼,抽出来别在腰间用来恐吓他人的西瓜刀,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啊,你小心!!” 女孩子看到这一幕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提醒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不过姜小白根本没去在意这几个混混,为首的混混冲到了最前面,高高的举起来了手中的西瓜刀,眼神里面尽是得意。 装,叫你来装什么英雄救美的桥段,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就在他手中的刀即将落下来的时候,姜小白突然起身抬腿,一脚踢在了那人的手臂上,咔嚓一声,这货的手臂几乎废掉,随后姜小白又是一脚,把紧跟着冲上来的混混直接踢飞。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间,让提着刀最后一个冲过来的的混混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这两个兄弟怎么突然就躺在地上了?! 最后的这个可怜虫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姜小白就已经一巴掌抽了出去,打的他吐血,好几颗牙齿飞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最先冲上来的那个人也是疼的晕过去了,最后这个直接昏死,还剩下来两个人躺在地上哀嚎,听得姜小白有些烦躁,他蹲下去拍了拍头目的脸问道:“下次还敢祸害人不?” “不敢了,不敢了,哥哥你饶命,你别杀我行不行?!” 混混头目挤出来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姜小白摇了摇头。 “我有这么残忍吗?” 姜小白自认为自己的笑容已经算是非常的和煦了,可是落在已经被他吓破胆的混混眼中,那简直就是魔鬼的笑容。 混混头目一个哆嗦,随后一阵尿骚味传了出来,姜小白低头一看,这家伙居然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姜小白摇摇头,有些无趣的站了起来,一脚踢下去,混混头目直接闭上了眼睛,晕死了过去。 姜小白在和鬼仙扁鹊学习过了一些医疗知识,对于人体各处的学位可以说是非常了解了,两脚下去两个混混都昏死了过去,看的旁边的女孩子一愣一愣的。 “你看着干嘛,还不快回去?” 看着差点的女孩子姜小白笑着说道,被他惊醒的女孩子小鸡啄米一样的点了点脑袋,抓起来落来地上的背包,路过姜小白身边的时候,她低声道谢了几句才离开。 看着女孩子走远了,姜小白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混混出声道:“人都走了,几个臭东西还不敢滚出来?” 巷子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根本就没有人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之后姜小白自言自语的说道,“难不成是我太过于疑神疑鬼了?” 说着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一个黑影从巷子的角落突袭出来,手中捏着匕首直接刺向了姜小白的背心,看着匕首距离目标越来越近,,黑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得手的时候,姜小白不紧不慢的转过了身子,面朝着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就拍在了刺杀者的身上,直接将对方拍飞了出去! 这位身手放在平时已经非常强大的武者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姜小白一巴掌拍飞到了地上,然后一把扔过来的匕首直接要了他的狗命。 “不能等了,一起上!” 另外几个潜伏在四周的武者纷纷露出来了狐狸尾巴,从阴影中出现,直接锁死了姜小白四个方向,明显是配合过了无数次的熟稔! 这四个人已经快有了练气的底子,他们的身手足以拉起来一个成规模的帮派,只不过他们一直做的是杀手的勾当。 一帮接近练气的杀手,在这凡间,有几个人能拿出这么大的手笔呢? 一个可能是河谷企业的老板,另一个不用说姜小白也知道肯定是郑康或者楚明俊之类的富二代! 在试探性的问了几句而无果之后,懒得和他们废话的姜小白率先出动,抬腿一记鞭腿直接将左侧的武者踢飞,随后软绵绵的一掌推开了右边的武者。 筑基修士的一掌推出去之后,右侧的武者如遭雷击,跟被姜小白一脚踢飞的可怜虫一样,整个人犹如脱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剩下的两人看到了自己同伴那可怜的下场,直接转身就想要逃走,姜小白捡起来两块砖头,朝着逃窜的二人后背丢了过去。 砰!砰! 两人相继倒下! “真是应了那句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砖撂倒!” 姜小白笑着感叹了一句之后就开始摸索着几个人的尸体,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这帮人的身上没有任何标记,而且他特么很穷! 他们身上除了一些干粮类的东西就没有其他的了。 “这些要是你们的部家当?你们是怎么混的啊?混的杂这么惨啊!” 姜小白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替他们丢人! 嘟囔了几句,姜小白拍拍手,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一枚飞镖从暗处飞驰出来,速度奇快,几乎化作一道乌光,霸直指姜小白眉心! 姜小白眉头一皱,歪歪头,轻松的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看来对方下了很大的本钱啊,居然找来了一个练气下品的高手?”姜小白看了一眼被自己躲开之后掉在地上的飞镖,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黑暗处。 “喂,别再躲着了,出来,我再给你一次出手的机会!” (本章完) “一库,干巴爹……” 女主角卖力的叫喊声顿时吸引住了其他神仙的注意力,就连已经睡下去的济公也抬起了脑袋,直接就挤了过去,杵着墙壁看的津津有味。 土地老头个子太矮了,只得去搬过来一条凳子,才能勉强站在二人身后一起“欣赏”视频。 袁天罡原本还是挺沉得住气的,可是随着女主角的喊声越来越卖力,越来越诱人,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也拉下来了老脸,垫着脚倾斜目光窥视着他们所谓“小铁器”当中的美妙春光。 在场的诸位神仙里面只有牛魔王和孙悟空对手机里面播放的什么东西没有兴趣,虽然牛魔王家伙应该也是喜好美色的,不过可能他对于人类的一些东西还是欣赏不来……或者说并没有那么感兴趣,孙悟空应该也是如此。 姜小白独自坐在监狱的一个角落里面,默默地运行着太古混沌决,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外界所有嘈杂的声音已经难以干扰到他,而且他在窥视丹田的时候显得无比清晰。 名为法力的气息在他身体游走,原本已经呈现出雾状的丹田再次生机勃勃,无数的气息鱼贯而入,雾气也逐渐的凝实,就在这个时候,沉浸在丹田变化中的姜小白突然发现他法力不够了! 他原本只是抽空修炼一下,哪儿能想到自己会突然进阶,而且没有经验的他也不清楚进阶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没想到需要如此磅礴的法力! 可是监狱之中本来就是封禁了法力的流通的,哪儿有什么法力可以让他汲取?得不到法力供给的丹田骤然暴动起来,受到反噬的姜小白嘴角溢出来一丝鲜血。 “这家伙要进阶筑基了?!” “好快的修行速度!!” 就在一众神仙的惊呼声中,大家很快就发现了姜小白的危急情况,袁天罡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出手。 济公想要出手却被袁天罡拦住了。 “你别看我,一切自有天数。” “他一个凡人哪里明白修行的过程,如此天赋异禀的小子难不成你想看他法力尽失?!” 面对济公的怒目相视,袁天罡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点了点头,“天数如此,他一个凡人想要踏入修行一途,本来就应该经历劫难,若是失败,也只能说他时运不济。” “你当初不也是个凡夫俗子?”袁天罡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白突然打断了,冷冷的看了一眼袁天罡之后李白手中就多出来了一块儿圆润的石头,他瞥了一眼袁天罡以示警告,将石头放在了姜小白手中之后就站在了边上,明显是给姜小白护法的意思。 牛魔王放下了筷子,看着陷入进阶状态的姜小白有些意动,这个小家伙害得他丢了不少颜面,如果自己“一不小心”杀了一个从凡人中提拔出来的狱卒,那么天庭的惩罚估计也不重吧…… 想到这里牛魔王就站了起来,一只手摸住了身后的斧子。 跟他在一起吃着火锅的孙悟空慢条斯理的放下了碗筷,掏了掏耳朵,喃喃自语着什么……“俺老孙可是好久没有打过架”之类的话。 牛魔王看了一眼姜小白之后又看到跟着自己一起起身的孙悟空,他只好再次坐了下来。 “喜欢吃火锅就好好吃,不好好吃我就让你以后吃不了饭。” 孙悟空毫不掩饰的警告,牛魔王身躯一震,有些不明白这个在神仙眼中犹如蝼蚁的狱卒有什么好的,值得堪称仙界最为潇洒的剑仙和斗战胜佛为他守境?! 孙悟空的声音不大,袁天罡也听到了,他也是有些疑惑姜小白和二人的关系,不过他还是很聪明的没有再去阻止。 此时的姜小白丹田仿佛被火烧一般难受,整个身体仿佛都在向他呐喊。 “法力!法力!法力!” 就在他几近崩溃的时候,手上一股热流传了出来,他下意识的就将法力和手中的石头连通起来,转瞬间大量的法力就从石头里面涌入了他的身体。 身体的状况终于得以好转,不过丹田却还没有被涌来的法力填满,而石头却已经失去了光泽。 监狱内各怀鬼胎的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吃惊,袁天罡表情凝重,李白则是惊喜,而济公和孙悟空更多的则是好奇。 “我这儿也带了一块儿法矿,让俺老孙瞧瞧这小子有多大的能耐!” 将名为法矿的石头丢到了姜小白手中,这次有了经验的姜小白直接引导着法力进入丹田,丹田传来一阵仿佛是“解渴”般的畅快感,不过直到姜小白部吸收了第二个法矿也依然没有突破。 这时候,济公很合时宜的丢出来一块儿法矿。 随着法力的再次涌入,丹田逐渐开始充盈起来,雾状的法力在丹田内循环交织,一座问仙台般的地基开始初现雏形,一刻钟后地基终于稳固,周遭气体也不再涌动,安静的环绕在其中。 呼! 姜小白吐了一口气,睁开了双眼,对着李白济公和孙悟空三位神仙做了个抱拳的手势。 他虽然沉浸在进阶之中,但是对于外界依然有所感知,自然是相当感激帮他进阶的三人了。 只不过此时三人的眼神都有些奇怪,看着姜小白都跟看怪物一样,看到姜小白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时,孙悟空开口了:“小子,你可知道仙界内寻常练气人进入筑基会吸纳多少法力么?” 不等他的回答,孙悟空就指了指地上已经失去光泽的石头道:“若是以这种精纯程度的法矿来说,他们吸收的法力大概只需要其中一个法矿的六分之一,天赋好的需要三分之一,若是需要吸纳二分之一的,那已经可以算的上是天才了。” “而一颗法矿以上的,则是会被送到位列仙班的神仙那里,他们会亲自指导修行。” 说完之后,孙悟空笑了笑,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如果姜小白的事情被传出去,很有可能会惊动天庭! (本章完) “你不出手可就没机会了。”姜小白扭了扭脖子,作势就要离开,这时候一个铁塔模样的壮汉堵住了巷子的门口, 抬头扫了一眼,只姜小白就看出来了他的境界——练气下品。 不过此人生的魁梧雄壮,肯定不是刚刚施展飞镖偷袭的人,这就有意思了,一下子拿出来了两个练气下品的高手来刺杀他,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呢? 要知道这可是法力稀薄修行不易的人世间,不比天上那练气如孩童,筑基为虾兵,元婴化身多如狗的盛况。 在人世间想要请动一名真正的修士光是有钱还不行,你得有门路,不然你再多的钱财,你找不着人也没用。 “呼!” 铁塔汉子一出现就扑杀而至,手中重拳仿佛一记炮弹直接砸了过来,姜小白微微侧身躲过了他的扑杀。 汉子一拳落空,砸在了墙壁上,直接将水泥墙击碎! 隔壁房间里的床上似乎还有人…… 姜小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只见一张大床上,一男一女赤果着身体纠缠在一起,似乎正准备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看的姜小白嘴角抽搐,打个仗而已,还带福利的? 这时候,床上那两个男女也察觉了不对,原本以为是周围在搞装修什么的声音才这么大,结果现在这冷嗖嗖的是怎么回事? “啊!有流氓啊?!” 女人的尖叫响彻四周,铁塔汉子捡起来手中的一块儿碎石就砸了过去,转头直接贴着男人的脸飞了过去,本来还想出声呵斥一句彰显男人本色的那人直接缩了回去,自己那宝贝的小弟弟也终于滑了出来…… “要不要把他们杀了灭口?” 铁塔汉子看着从楼上翻身跳下来的男子询问了一句,那男子只是摇了摇头,“犯不着,等会人多我们就难以隐藏了,先走吧,今天的事情……以后还有机会。” 男子看了一眼姜小白,眼中没有敌意也没有怒气,似乎姜小白对他而言就是一个任务目标而已,不需要投入过多的情感去判断好坏。 “你是一个刺客,不应该有这么多废话的。”铁塔汉子跟在男人的身后闷声闷气的埋怨着,男人也不跟他辩解什么,只是哈哈大笑一声,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背对着姜小白离开了。 原本听到铁塔汉子说杀他们灭口的时候这对男女有些害怕,可是看到他们走了之后又瞧见学生模样的姜小白还在那儿,二人心思顿时活络起来了。 “小子,赔钱!”女人最先开口,男人围上了浴巾拿起来一根棍子杵着示威。 姜小白懒得和他们废话,反正都是因为他这堵墙才碎掉的,赔就赔了。 女人见他这么随意的就答应了,立马将他当成了一个好欺负的学生,也不含蓄,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他赔个十万块钱。 “小兄弟我也不是坑你,我相信你一时间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这样,我是做贷款的,你可以先贷款,然后把这个钱赔了……”男人拿出来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看姜小白没有动静,又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拿不出来钱又不愿意先贷款的话,我就直接先报警,然后通知你们学校,叫你们家长来了,不过到时候你的学籍估计就已经……” 姜小白哪里不懂他的意思,直接缠着他勾了勾手,示意他把贷款的合同拿过来看看,感觉自己可能要发一笔横财的男子顿时乐的合不拢嘴,也不在意这个年轻人不合时宜的淡定和动作了。 很快男人就拿着他的合同出来了,姜小白接过来合同一看差点儿就笑出声了,这不是高利贷是啥? 他别说借个十万,就是借了一万块,一年之内还不完,利滚利的也给他滚到十万! 合同上面的条条款款看下来,姜小白嘴角止不住的冷笑,心底是对眼前这对男女的厌恶,今天若是换了个不谙世事的学生来,肯定被吃的渣都不剩! 砰! 一脚把站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踹到墙上,猝不及防的男人直接被摔的腿脚骨折,蜷缩在房间一角落哀嚎不止,看的刚刚想要开口的女人直接闭上了嘴巴。 “面对那两个家伙就怕的跟个龟儿子一样,怎么,觉得我面善好欺负?” “不……不是的……小兄弟……小哥不对,大哥!大哥你别杀我们,我们只是想交个朋友……” 女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床上,不着痕迹的将刚刚披上的浴袍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丰韵的身体。 现在的姜小白见过了唐梦瑶,慕容月还有徐家那位干练女强人之后,对于这些庸俗的脂粉早已不入眼了,气定神闲的他,一脚跨过了墙上的洞口走进了房间。 感知敏锐的他立马察觉到了一股剧烈而又呛人的味道,这两个狗男女居然在嗑药?! “大哥,您放过我们吧,到时候来我们会所,不管是白领还是学生妹我们都有,最近有个交不起学妹的雏还在,可以给您留着……” 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姜小白听到男人逼良为娼的行为之后直接一巴掌把他抽飞在地上。 被打的鼻子流血的男人爬起来想要抓住旁边的电话,姜小白一脚踩死了这个人渣,吓得一旁的女人差点儿昏过去。 “你走吧,我不想打女人。” 女人如蒙大赦,赶紧溜走。 而这时候,姜小白似乎忽然响起了什么,蓦然喝道:“等一等。” 闻言,女人吓得差点尿了,转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哥,您还有什么事?”。 “你们那个会所叫什么来着?” “乐夜会所,欢迎大哥您来玩。” 那女人连忙说道。 姜小白挥手示意她可以滚了。 女人在转过身,跑出去十几米之后,满眼怨毒的看着姜小白:“你要是敢来,老娘弄死你!” 说着,这女人钻进一辆车子,风驰电掣的跑了。 闻言,姜小白挑了挑眉头,之前听说对方逼良为娼,他就有些不爽,尤其对方还是学生。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可临走前,这女人的挑衅确实让姜小白做出了决定! “看来很有必要去一趟了啊。” 姜小白眯着眼睛,缓缓离去。 (本章完) 吸收一颗法矿的人就是属于天才了,那他姜小白一口气吸收了足足三颗法矿才奠定筑基的人算是什么?鬼才?姜小白不知道,李白,孙悟空甚至是袁天罡都不知道。 “这个法矿到底是啥?”姜小白甩了甩头,不愿意深思那些令人头疼的问题,直接指着地上已经黯淡无光的石头开口询问。 李白接过来了话茬,“这个啊其实就跟你说的那个什么充电宝差不多的,你用充电宝给那个小小的铁器输送能量。而这个法矿也是用来给人输送法力。” “你应该也明白,我们修炼的人不管是使用仙器也好,还是使用法术也罢,都是需要法力来驱动的。当你法力不够时就可以用法矿来做紧急补充。当然,它还有许多其他的用处,比如坐镇阵法的法力供给,或是用来驱动某些东西。” 说到这里李白喝了一口酒,突然觉得这样有些太过于费口水了,也就不再细说,直接手指一弹,一抹光芒射进了姜小白的眉心。 “这里面都是一些仙界和修炼一途的常识,你自行观看便可。” 姜小白再次谢过了他以后便离开了这里,从监狱返回的他直接出现在了自己别墅的床上,闭上眼睛仔细查阅起来李白刚刚给自己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原来仅仅是修炼一途,就已经有练气筑基凝丹化身合体大乘渡劫等阶段,其中阶段又有些下品中品上品一说。 姜小白一直糊里糊涂的修炼,所以自己根本没有去注意他在练气三品中的不同变化,不过此时的他已经可以从自己丹田的景象来判断修为进度了。 筑基一般就会出现一个类似于房屋地基的东西,每个人筑基出现的东西基本没差,绝大多数都是一个正方体长方体之类的,唯独姜小白是一个问仙台的地基。至于为什么这么说,不过是因为姜小白偶然看到了那地基上面的几个字而已。 他进入筑基所吸收的法力与别人大不相同,自己的筑基所呈现的模样也是别具一格,这就让他有些疑惑了,难不成自己真的和别人不一样? 现在没办法验证这个问题,以后他也不敢去询问这些东西,毕竟万一自己这个问仙台有什么问题,他也不想被天庭抓过去做什么研究对象。 继续看了下去,姜小白这才清楚的了解到这个所谓的法矿是怎么一回事,可说到底这东西就跟人间的煤矿之类差不多,出产自一些仙山神矿中,仙界有百万山,说不准哪里就有这种法矿出产,所以也缔造了一系列开采法矿的产业。 这种东西理论上来说哪里都可以出产,包括人间。当然了,法力稀薄的人间产出法矿的可能性小的可怜,而且仙界也不太愿意费尽周折来开采人间那少见的法矿。 而神仙们自然也已经不再是以物易物的时代,反而是流行起来仙币这种东西,这玩意儿几乎都是天庭一手制造的,不过它的保值效应确实和人间一样,类似于金币这种,有些自己固有的保值通道。 根据李白给的信息姜小白可以粗略计算出来,自己突破筑基所用上的三颗法矿,每颗价值都是在十万仙币左右的,不过财大气粗的孙悟空并不在意这么多,潇洒的李白亦是如此,而济公更是直接管都不管,各个都毫不犹豫的送给了姜小白,助他修炼筑基成功。 “这个仙界不一样,略微有些商业的氛围呢。” 姜小白打趣了两句,收拾好了东西就准备再过去一趟神仙网咖,看看有没有哪个傻了吧唧的人继续过来惹是生非,正好他瞅着没有合适的目标给他测试如今筑基的他到底何种实力。 “兄弟们,说好了的我第一个,你们自己忍忍,接着后面再来。” 小巷子里面传来了许多壮汉的奸笑声,还有似乎是女孩子的低声抽噎和抵抗。 “臭小子,看尼玛呢看!没看到老子正在办事吗?给我滚远点儿!” 为首的人率先发现了走进来小巷子的姜小白,顿时破口大骂这个破坏了他气氛的家伙。一个小弟这时候走了上来,言语中暗示着可以把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用来顶缸,免得到时候他们被警察追的鸡飞狗跳。 老大模样的人眼神一亮,立马叫住了姜小白。 “呆头鹅,我跟你有些眼缘啊!有句话说得好,叫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老大嘴角露出了一丝嘲弄的笑容,朝着姜小白招了招手,“你等下啊就看着我们办事,等我们几个兄弟爽完了你就可以接着爽了。” 姜小白笑吟吟的站在巷子门口没有说话,这让混混头目有些恼火了。 “你小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把你吓傻了?你放心,等会我们会给你留口汤喝的。” 说完几个混混一起笑了起来,他们都明白老大的意思了,说什么汤喝可真是文艺,不就是他们完事之后再丢给这个傻子背锅吗? 没有去听这几个家伙胡扯,姜小白把目光放到了那个女孩儿身上,确实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放在现在这个风气有些败坏的社会,也会给人一种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清纯感。 女孩儿的眼神有些柔弱,看向姜小白的目光居然透着一股纠结,似乎想让姜小白救救她,可是又害怕姜小白因为他而被几个混混打伤了。 “狗东西,你是聋了还是傻了?”笑完了之后的几个混混看到姜小白还杵着,不说话也不走开,这顿时让他们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离得最近的一个混混走了过来,伸手想要推一下姜小白的肩膀,姜小白不闪不避,抖落了一下肩膀,刚刚碰到他的那个混混手臂,就传来咔嚓一声,一个抖肩,直接让毫无修炼底子的混混右手骨折! “啊啊啊,好痛,我的手,我的手好像断掉了!” (本章完) 滨城发达的商业和大量的来往人流就注定了这座城市是一座永不停息的“巨人”,白天就像是它名字一样是个海边的商业城市,夜晚,自然有一股不夜城的风范。 乐街,一条充满了娱乐项目的街道,也是滨城内极为著名的街道。 街面上一排的ktv,酒吧,洗浴城等等,最低等便是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外面招揽客人,好上一些的就有了老鸨之类专门负责的,而一些上得了台面的,自然会摆放几个保安,店面外更是豪车如云。 乐夜会所明显就是处于上得了台面的那种,抛开金碧辉煌的门店不说,光是站在门口笑吟吟却不招揽客人的两位女子就已经显得有台面多了。这大概就是这家会所的“矜持”或者说倨傲了,来这里的人大多是回头客或者是朋友之间介绍来的,人气旺盛的乐夜会所压根儿就没考虑过客源的问题。 “小兄弟,这里的消费798起底。”保安看到迎面走过来衣着朴素的姜小白有些皱眉,他没有摆出富家恶狗的模样,反倒是有些劝解的意味在里面,“这里入场就得先交个798的费用,因为这是最低消费,里面一瓶酒都价格不菲,你应该是个学生吧……” 姜小白摸了摸鼻子,自己最近真是太忙了以至于懒得去购置几套衣装,结果这每次给人的第一印象都不太好,这让他很是无奈。 “李清树,你在这儿聒噪什么呢?让客人进去,你去和夜班的交接一下。” 被人从身后喊住的李清树看了一眼姜小白没有再说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份工作,并不想因此就丢了,只是丢了个眼神给姜小白示意他不要装大头,他也知道现在的学生喜欢要面子充大头,但是这种地方不应该是他们来的啊。 姜小白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他的好意,只不过脚下的步子没有停下,三步并作两步就踏进了乐夜会所的大门。 看着姜小白的背影李清树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会所的大厅是酒吧舞池,没有荤素之分,楼上是ktv,穿越大厅过后则是各种包厢,透过眼花缭乱的灯光,姜小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疯狂扭动的人群,有人大口喝酒有人大声嘶吼,还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在卡座上对一个欲拒还迎的女孩子上下其手,笑嘻嘻的揩油。就在姜小白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小骚蹄子,几天不见哥可是想你了!”满嘴酒气的男人搂着女孩的腰肢,不停地给她灌酒。女孩子虽说推脱了几下,但是明显是属于拿捏气氛的范畴,对于那只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咸猪手浑然不觉。 男人虽说想着怀中的女孩子,但是眼神却不停地审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女孩。 前几天谭玉婷说要给自己介绍朋友过来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跟她一样的放荡女子而已,结果没想到是个清纯可爱的美人儿,而且一进来酒吧就露出了一副拘谨的模样,这更让刘峰大呼过瘾,好久没遇到如此多娇的女孩了! “我这同学叫李悦鑫,平时就是个文静的小妹子,和男孩子说话都会脸红的那种,肯定是个雏,峰哥你这次是不是得好好夸夸我呀……对了,她可是平时说话都小声的娇弱性子,你可别太大力了。” 听着耳边谭玉婷的窃语刘峰眼里的笑意更盛,下意识的就要把手伸进怀中女孩的胸口,谭玉婷娇笑着躲开。他也不恼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就已经开始思量起来如何吃掉眼前的这个女孩了。 硬的还是软的?先软的再硬的更好,刘峰对自己对付学生妹……特别是这种缺钱的学生妹有的是手段。 “你啊,今晚等着回去数钱吧,至于她说话声音就算细若蚊足,我能让她在我床上大声喊出来。” 没读过几年书就出来摸爬滚打的刘峰,对于自己脱口而出的成语相当的满意,几口烈酒下肚,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朝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子招了招手。 李悦鑫有些紧张的抓着裙摆,她只是想要出来做一下普通兼职而已,而且这也算是她同一宿舍的谭玉婷劝过来的。 当初不是说就做做服务生之类的吗?怎么来了个酒吧?而且眼前的男人神色也有些让人瘆得慌,一个劲儿的在她身上蹭,紧张的李悦鑫下意识的拉了拉裙摆。 看到李悦鑫作态的谭玉婷在心底止不住的冷笑,早就看着这个让系男生神魂颠倒的同学不爽了。 “既然你需要钱,那我就介绍给你赚钱的活,但是你这个狐狸精以后怕是会被人光明正大的骂婊子了!” 瞧着自己同学不安的样子,谭玉婷心中恶意满满,而从小就被哥哥护着没有接触过社会的李悦鑫哪里知道这社会的污浊和人心险恶? 更想不到是自己的同学想要迫害她。 酒过三巡之后,这个姓刘的早就按捺不住了,直接起身坐到了对面李悦鑫的伸长一只手就要伸过去猥亵她。远远看了一场好戏的姜小白正准备过去,但是却被一个服务生给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你要不要来一杯威士忌?百威呢?青岛呢?” 越问越便宜,可是姜小白依旧是摇头,服务生看向他的眼神顿时有些鄙夷了,估摸着就是一个强撑交了八百大洋就来拍个照装个逼的。 谁不知道乐夜会所消费和娱乐性质都是相当高档的?姜小白懒得理睬他,径直就朝着卡座那边走了过去,服务生再次跟了上来。 “先生,卡座消费还需要预定的,你如果……” 被再一次推开的服务生有些恼怒,看着走过去的姜小白眼神依旧是不屑,等着看他吃瘪。 “嗨,你也在这儿啊。”姜小白打了个招呼,不着痕迹的接过刘峰原本想要递给李悦鑫的酒杯,强行坐在了二人中间。 刘峰眼神阴沉,朝着旁边几人摆了摆手。 (本章完) “不是好像断掉了哦,你的手是确确实实的骨折了。” 姜小白蹲了下来,看着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混混,露出了堪比恶魔还要可怕的笑容,看的混混双腿乱蹬,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家伙,可惜身后就是墙壁的他退无可退。 另外几个混混以为是姜小白使了什么阴狠的手段,几个人对视一眼,抽出来别在腰间用来恐吓他人的西瓜刀,一窝蜂的冲了上来。 “啊,你小心!!” 女孩子看到这一幕被吓得花容失色,大声提醒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不过姜小白根本没去在意这几个混混,为首的混混冲到了最前面,高高的举起来了手中的西瓜刀,眼神里面尽是得意。 装,叫你来装什么英雄救美的桥段,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就在他手中的刀即将落下来的时候,姜小白突然起身抬腿,一脚踢在了那人的手臂上,咔嚓一声,这货的手臂几乎废掉,随后姜小白又是一脚,把紧跟着冲上来的混混直接踢飞。 这一切都发生在转瞬间,让提着刀最后一个冲过来的的混混有些不知所措,自己这两个兄弟怎么突然就躺在地上了?! 最后的这个可怜虫什么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姜小白就已经一巴掌抽了出去,打的他吐血,好几颗牙齿飞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最先冲上来的那个人也是疼的晕过去了,最后这个直接昏死,还剩下来两个人躺在地上哀嚎,听得姜小白有些烦躁,他蹲下去拍了拍头目的脸问道:“下次还敢祸害人不?” “不敢了,不敢了,哥哥你饶命,你别杀我行不行?!” 混混头目挤出来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姜小白摇了摇头。 “我有这么残忍吗?” 姜小白自认为自己的笑容已经算是非常的和煦了,可是落在已经被他吓破胆的混混眼中,那简直就是魔鬼的笑容。 混混头目一个哆嗦,随后一阵尿骚味传了出来,姜小白低头一看,这家伙居然直接被吓得失禁了。 姜小白摇摇头,有些无趣的站了起来,一脚踢下去,混混头目直接闭上了眼睛,晕死了过去。 姜小白在和鬼仙扁鹊学习过了一些医疗知识,对于人体各处的学位可以说是非常了解了,两脚下去两个混混都昏死了过去,看的旁边的女孩子一愣一愣的。 “你看着干嘛,还不快回去?” 看着差点失身的女孩子姜小白笑着说道,被他惊醒的女孩子小鸡啄米一样的点了点脑袋,抓起来落来地上的背包,路过姜小白身边的时候,她低声道谢了几句才离开。 看着女孩子走远了,姜小白看着躺在地上的几个混混出声道:“人都走了,几个臭东西还不敢滚出来?” 巷子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根本就没有人在里面,等了一会儿之后姜小白自言自语的说道,“难不成是我太过于疑神疑鬼了?” 说着说着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异变突生! 一个黑影从巷子的角落突袭出来,手中捏着匕首直接刺向了姜小白的背心,看着匕首距离目标越来越近,,黑影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得手的时候,姜小白不紧不慢的转过了身子,面朝着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就拍在了刺杀者的身上,直接将对方拍飞了出去! 这位身手放在平时已经非常强大的武者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就被姜小白一巴掌拍飞到了地上,然后一把扔过来的匕首直接要了他的狗命。 “不能等了,一起上!” 另外几个潜伏在四周的武者纷纷露出来了狐狸尾巴,从阴影中出现,直接锁死了姜小白四个方向,明显是配合过了无数次的熟稔! 这四个人已经快有了练气的底子,他们的身手足以拉起来一个成规模的帮派,只不过他们一直做的是杀手的勾当。 一帮接近练气的杀手,在这凡间,有几个人能拿出这么大的手笔呢? 一个可能是河谷企业的老板,另一个不用说姜小白也知道肯定是郑康或者楚明俊之类的富二代! 在试探性的问了几句而无果之后,懒得和他们废话的姜小白率先出动,抬腿一记鞭腿直接将左侧的武者踢飞,随后软绵绵的一掌推开了右边的武者。 筑基修士的一掌推出去之后,右侧的武者如遭雷击,跟被姜小白一脚踢飞的可怜虫一样,整个人犹如脱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剩下的两人看到了自己同伴那可怜的下场,直接转身就想要逃走,姜小白捡起来两块砖头,朝着逃窜的二人后背丢了过去。 砰!砰! 两人相继倒下! “真是应了那句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功夫再好一砖撂倒!” 姜小白笑着感叹了一句之后就开始摸索着几个人的尸体,不过他很快就失望了,这帮人的身上没有任何标记,而且他特么很穷! 他们身上除了一些干粮类的东西就没有其他的了。 “这些要是你们的部家当?你们是怎么混的啊?混的杂这么惨啊!” 姜小白不屑的撇了撇嘴,心中替他们丢人! 嘟囔了几句,姜小白拍拍手,转身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一枚飞镖从暗处飞驰出来,速度奇快,几乎化作一道乌光,霸直指姜小白眉心! 姜小白眉头一皱,歪歪头,轻松的躲过了对方的攻击。 “看来对方下了很大的本钱啊,居然找来了一个练气下品的高手?”姜小白看了一眼被自己躲开之后掉在地上的飞镖,有些不屑的看了一眼黑暗处。 “喂,别再躲着了,出来,我再给你一次出手的机会!” (本章完) “你不出手可就没机会了。”姜小白扭了扭脖子,作势就要离开,这时候一个铁塔模样的壮汉堵住了巷子的门口, 抬头扫了一眼,只姜小白就看出来了他的境界——练气下品。 不过此人生的魁梧雄壮,肯定不是刚刚施展飞镖偷袭的人,这就有意思了,一下子拿出来了两个练气下品的高手来刺杀他,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手笔呢? 要知道这可是法力稀薄修行不易的人世间,不比天上那练气如孩童,筑基为虾兵,元婴化身多如狗的盛况。 在人世间想要请动一名真正的修士光是有钱还不行,你得有门路,不然你再多的钱财,你找不着人也没用。 “呼!” 铁塔汉子一出现就扑杀而至,手中重拳仿佛一记炮弹直接砸了过来,姜小白微微侧身躲过了他的扑杀。 汉子一拳落空,砸在了墙壁上,直接将水泥墙击碎! 隔壁房间里的床上似乎还有人…… 姜小白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只见一张大床上,一男一女赤果着身体纠缠在一起,似乎正准备做点少儿不宜的事情,看的姜小白嘴角抽搐,打个仗而已,还带福利的? 这时候,床上那两个男女也察觉了不对,原本以为是周围在搞装修什么的声音才这么大,结果现在这冷嗖嗖的是怎么回事? “啊!有流氓啊?!” 女人的尖叫响彻四周,铁塔汉子捡起来手中的一块儿碎石就砸了过去,转头直接贴着男人的脸飞了过去,本来还想出声呵斥一句彰显男人本色的那人直接缩了回去,自己那宝贝的小弟弟也终于滑了出来…… “要不要把他们杀了灭口?” 铁塔汉子看着从楼上翻身跳下来的男子询问了一句,那男子只是摇了摇头,“犯不着,等会人多我们就难以隐藏了,先走吧,今天的事情……以后还有机会。” 男子看了一眼姜小白,眼中没有敌意也没有怒气,似乎姜小白对他而言就是一个任务目标而已,不需要投入过多的情感去判断好坏。 “你是一个刺客,不应该有这么多废话的。”铁塔汉子跟在男人的身后闷声闷气的埋怨着,男人也不跟他辩解什么,只是哈哈大笑一声,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背对着姜小白离开了。 原本听到铁塔汉子说杀他们灭口的时候这对男女有些害怕,可是看到他们走了之后又瞧见学生模样的姜小白还在那儿,二人心思顿时活络起来了。 “小子,赔钱!”女人最先开口,男人围上了浴巾拿起来一根棍子杵着示威。 姜小白懒得和他们废话,反正都是因为他这堵墙才碎掉的,赔就赔了。 女人见他这么随意的就答应了,立马将他当成了一个好欺负的学生,也不含蓄,直接狮子大开口要他赔个十万块钱。 “小兄弟我也不是坑你,我相信你一时间也拿不出来这么多钱,这样,我是做贷款的,你可以先贷款,然后把这个钱赔了……”男人拿出来一副“我为你好”的表情,看姜小白没有动静,又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你要是拿不出来钱又不愿意先贷款的话,我就直接先报警,然后通知你们学校,叫你们家长来了,不过到时候你的学籍估计就已经……” 姜小白哪里不懂他的意思,直接缠着他勾了勾手,示意他把贷款的合同拿过来看看,感觉自己可能要发一笔横财的男子顿时乐的合不拢嘴,也不在意这个年轻人不合时宜的淡定和动作了。 很快男人就拿着他的合同出来了,姜小白接过来合同一看差点儿就笑出声了,这不是高利贷是啥? 他别说借个十万,就是借了一万块,一年之内还不完,利滚利的也给他滚到十万! 合同上面的条条款款看下来,姜小白嘴角止不住的冷笑,心底是对眼前这对男女的厌恶,今天若是换了个不谙世事的学生来,肯定被吃的渣都不剩! 砰! 一脚把站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踹到墙上,猝不及防的男人直接被摔的腿脚骨折,蜷缩在房间一角落哀嚎不止,看的刚刚想要开口的女人直接闭上了嘴巴。 “面对那两个家伙就怕的跟个龟儿子一样,怎么,觉得我面善好欺负?” “不……不是的……小兄弟……小哥不对,大哥!大哥你别杀我们,我们只是想交个朋友……” 女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床上,不着痕迹的将刚刚披上的浴袍滑落了下来,露出了丰韵的身体。 现在的姜小白见过了唐梦瑶,慕容月还有徐家那位干练女强人之后,对于这些庸俗的脂粉早已不入眼了,气定神闲的他,一脚跨过了墙上的洞口走进了房间。 感知敏锐的他立马察觉到了一股剧烈而又呛人的味道,这两个狗男女居然在嗑药?! “大哥,您放过我们吧,到时候来我们会所,不管是白领还是学生妹我们都有,最近有个交不起学妹的雏还在,可以给您留着……” 已经处于暴怒边缘的姜小白听到男人逼良为娼的行为之后直接一巴掌把他抽飞在地上。 被打的鼻子流血的男人爬起来想要抓住旁边的电话,姜小白一脚踩死了这个人渣,吓得一旁的女人差点儿昏过去。 “你走吧,我不想打女人。” 女人如蒙大赦,赶紧溜走。 而这时候,姜小白似乎忽然响起了什么,蓦然喝道:“等一等。” 闻言,女人吓得差点尿了,转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哥,您还有什么事?”。 “你们那个会所叫什么来着?” “乐夜会所,欢迎大哥您来玩。” 那女人连忙说道。 姜小白挥手示意她可以滚了。 女人在转过身,跑出去十几米之后,满眼怨毒的看着姜小白:“你要是敢来,老娘弄死你!” 说着,这女人钻进一辆车子,风驰电掣的跑了。 闻言,姜小白挑了挑眉头,之前听说对方逼良为娼,他就有些不爽,尤其对方还是学生。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可临走前,这女人的挑衅确实让姜小白做出了决定! “看来很有必要去一趟了啊。” 姜小白眯着眼睛,缓缓离去。 (本章完) 滨城发达的商业和大量的来往人流就注定了这座城市是一座永不停息的“巨人”,白天就像是它名字一样是个海边的商业城市,夜晚,自然有一股不夜城的风范。 乐街,一条充满了娱乐项目的街道,也是滨城内极为著名的街道。 街面上一排的ktv,酒吧,洗浴城等等,最低等便是衣着暴露的女子在外面招揽客人,好上一些的就有了老鸨之类专门负责的,而一些上得了台面的,自然会摆放几个保安,店面外更是豪车如云。 乐夜会所明显就是处于上得了台面的那种,抛开金碧辉煌的门店不说,光是站在门口笑吟吟却不招揽客人的两位女子就已经显得有台面多了。这大概就是这家会所的“矜持”或者说倨傲了,来这里的人大多是回头客或者是朋友之间介绍来的,人气旺盛的乐夜会所压根儿就没考虑过客源的问题。 “小兄弟,这里的消费798起底。”保安看到迎面走过来衣着朴素的姜小白有些皱眉,他没有摆出富家恶狗的模样,反倒是有些劝解的意味在里面,“这里入场就得先交个798的费用,因为这是最低消费,里面一瓶酒都价格不菲,你应该是个学生吧……” 姜小白摸了摸鼻子,自己最近真是太忙了以至于懒得去购置几套衣装,结果这每次给人的第一印象都不太好,这让他很是无奈。 “李清树,你在这儿聒噪什么呢?让客人进去,你去和夜班的交接一下。” 被人从身后喊住的李清树看了一眼姜小白没有再说什么,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份工作,并不想因此就丢了,只是丢了个眼神给姜小白示意他不要装大头,他也知道现在的学生喜欢要面子充大头,但是这种地方不应该是他们来的啊。 姜小白微微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他的好意,只不过脚下的步子没有停下,三步并作两步就踏进了乐夜会所的大门。 看着姜小白的背影李清树叹了口气,转身就离开了这里。 会所的大厅是酒吧舞池,没有荤素之分,楼上是ktv,穿越大厅过后则是各种包厢,透过眼花缭乱的灯光,姜小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疯狂扭动的人群,有人大口喝酒有人大声嘶吼,还有几个混混模样的人在卡座上对一个欲拒还迎的女孩子上下其手,笑嘻嘻的揩油。就在姜小白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人。 “小骚蹄子,几天不见哥可是想你了!”满嘴酒气的男人搂着女孩的腰肢,不停地给她灌酒。女孩子虽说推脱了几下,但是明显是属于拿捏气氛的范畴,对于那只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咸猪手浑然不觉。 男人虽说想着怀中的女孩子,但是眼神却不停地审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女孩。 前几天谭玉婷说要给自己介绍朋友过来的时候他还不以为意,以为不过是跟她一样的放荡女子而已,结果没想到是个清纯可爱的美人儿,而且一进来酒吧就露出了一副拘谨的模样,这更让刘峰大呼过瘾,好久没遇到如此多娇的女孩了! “我这同学叫李悦鑫,平时就是个文静的小妹子,和男孩子说话都会脸红的那种,肯定是个雏,峰哥你这次是不是得好好夸夸我呀……对了,她可是平时说话都小声的娇弱性子,你可别太大力了。” 听着耳边谭玉婷的窃语刘峰眼里的笑意更盛,下意识的就要把手伸进怀中女孩的胸口,谭玉婷娇笑着躲开。他也不恼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就已经开始思量起来如何吃掉眼前的这个女孩了。 硬的还是软的?先软的再硬的更好,刘峰对自己对付学生妹……特别是这种缺钱的学生妹有的是手段。 “你啊,今晚等着回去数钱吧,至于她说话声音就算细若蚊足,我能让她在我床上大声喊出来。” 没读过几年书就出来摸爬滚打的刘峰,对于自己脱口而出的成语相当的满意,几口烈酒下肚,他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朝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女孩子招了招手。 李悦鑫有些紧张的抓着裙摆,她只是想要出来做一下普通兼职而已,而且这也算是她同一宿舍的谭玉婷劝过来的。 当初不是说就做做服务生之类的吗?怎么来了个酒吧?而且眼前的男人神色也有些让人瘆得慌,一个劲儿的在她身上蹭,紧张的李悦鑫下意识的拉了拉裙摆。 看到李悦鑫作态的谭玉婷在心底止不住的冷笑,早就看着这个让系男生神魂颠倒的同学不爽了。 “既然你需要钱,那我就介绍给你赚钱的活,但是你这个狐狸精以后怕是会被人光明正大的骂婊子了!” 瞧着自己同学不安的样子,谭玉婷心中恶意满满,而从小就被哥哥护着没有接触过社会的李悦鑫哪里知道这社会的污浊和人心险恶? 更想不到是自己的同学想要迫害她。 酒过三巡之后,这个姓刘的早就按捺不住了,直接起身坐到了对面李悦鑫的伸长一只手就要伸过去猥亵她。远远看了一场好戏的姜小白正准备过去,但是却被一个服务生给拦了下来。 “先生,请问你要不要来一杯威士忌?百威呢?青岛呢?” 越问越便宜,可是姜小白依旧是摇头,服务生看向他的眼神顿时有些鄙夷了,估摸着就是一个强撑交了八百大洋就来拍个照装个逼的。 谁不知道乐夜会所消费和娱乐性质都是相当高档的?姜小白懒得理睬他,径直就朝着卡座那边走了过去,服务生再次跟了上来。 “先生,卡座消费还需要预定的,你如果……” 被再一次推开的服务生有些恼怒,看着走过去的姜小白眼神依旧是不屑,等着看他吃瘪。 “嗨,你也在这儿啊。”姜小白打了个招呼,不着痕迹的接过刘峰原本想要递给李悦鑫的酒杯,强行坐在了二人中间。 刘峰眼神阴沉,朝着旁边几人摆了摆手。 (本章完) “怎么?悦鑫你还有朋友在这里工作啊?看起来你们都是挺不容易的。”刘峰斜眼打量了一下姜小白的衣着举止,大概也没看出来什么像样的东西,就把他当成了在这里做兼职的服务员之类了,“就算是服务员,你也应该穿好工作服,别随便穿套自己的衣服就来上班,知道吗?” 听着刘峰言语中那满满的傲慢,姜小白不置可否的端起来了酒杯子,直接拉住了李悦鑫的手,这个动作让旁边紧盯着的刘峰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这个小子还是李悦鑫的男朋友不成?他看了看谭玉婷,却见她摇了摇头。 “看来是个喜欢这妮子的同学想要路见不平,来一出英雄救美?”刘峰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浮躁,装比可以,但是首先,你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和对方的手腕! 李悦鑫也不傻,此时她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因为她几次想走,都被人拉了下来,而对面的刘峰明显是对她意图不轨,再加上自己同学那幸灾乐祸的模样,她自然明白,自己被人套路了。 只是,在卡座四周围着四个大汉,她根本走不掉的,内心焦急的她却又无可奈何。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不久之前把自己救了的姜小白再次出现,她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悦鑫又惊又喜。 姜小白没有接话,反而是和刘峰扯起犊子来了,一来二去的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是越来越浓烈了,周围几个看场子的壮汉差点就撸起来袖子冲过来揍他了。 “小姜啊,这个是乐夜会所的一张卡,里面还有三千块钱,你拿去玩玩,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刘峰递出去一张金色的卡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姜小白,只要他接过去,今晚这个李悦鑫理所当然的就算是“卖”给他了,如果不接 这时候,那名跟过来的服务生适时的提醒道:“这位刘峰先生是我们乐夜会所不,是乐夜集团的安保部部长,同时也是” 服务生语气一顿,随即提高了声音,大声道:“周帮你知道吧,刘部长就是其中排行老三的三爷!” 说完他一脸讥笑的看着姜小白,等待着姜小白的选择。 要面子,收下金卡滚蛋,不要面子,留下小命,就这么简单! 到如果是服务生自己,那他肯定二话不说,拿着金卡扭头就走,选择要命。 毕竟谁不知道这乐夜娱乐集团是滨城最大的娱乐产业?而且乐夜的老板周元龙手中更是捏着好几股黑帮势力,在滨城堪称手眼通天黑白通吃! 刘峰静静地坐在卡座上,人模狗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那儿摇个不停。 而听到服务生的话,很是自然的从钱包里面抽出来了二百块钱丢了过去,看到赏钱的服务生顿时露出了笑容。 就在四周之人等待着姜小白的选择的时候,姜小白直接伸手就去接了那张金卡。 刘峰看在眼中,脸上笑意更浓,寻思着这么一个懂事的年轻人,要不要收过来做自己的小弟呢? 李悦鑫皱了皱眉,有点看不明白这个不久之前才出现在自己人生中的男人了,不过就在姜小白即将接触到片的时候他却抖了抖手,直接将卡打落在了地面上,看着地上的卡片姜小白哎哟一声,随即一脸玩味的看向刘峰:“地上太脏,刘部长给我捡起来吧?” 话音一落,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几个壮汉默不作声的将卡座围拢,刘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口出狂言的年轻人,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没有开口。 怕事儿的服务生早就已经躲得远远的了,生怕自己被姜小白给连累了。 一时间整个场上都有些安静,仿佛酒吧那躁动的音乐都安静了许多,只有掉在地上因为舞池巨大噪音微微震动的卡片显得有些不安分。 砰! 战斗一触即发,姜小白率先出手,反身一记右勾拳将距离他最近的壮汉打趴下,一脚踢开围上来的人,有个家伙看状况不对,直接拔出来了藏在腰间的短刀,狠狠地刺向了姜小白。 至于一刀下去这人是死是活他就不关心了,跟着刘峰混了这么久,他知道人命这东西在刘峰和整个乐夜集团已经是无足轻重的问题,他们总有办法摆平。 看到壮汉亮出来刀子,李悦鑫一声尖叫,谭玉婷也吓得后退了几步,姜小白却不慌张,直接一脚踢碎了持刀壮汉的手腕,疼的他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酒吧里面的保安和其他看场子的周帮成员闻讯而来,一拥而上。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筑基修士境界的姜小白哪里会害怕这些不过是体质强一点儿的凡人?任凭他们十几个人一起冲了上来也浑然不惧,仅仅是两分钟的时间,卡座周围就只剩下一帮子哭爹喊娘的家伙了,还有一些更惨的,扛不住疼痛直接昏过去了。 刘峰被两个人护在身后,直接从卡座的沙发后边抽出来一把长刀,飞身偷袭刚刚干倒了一群人的姜小白。 姜小白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身体微微扭动,躲了过去,抓起来一个酒杯砸向了刘峰面庞。 咔嚓一声! 躲闪不及的刘峰被砸的满脸鲜血,两个保镖一样的人顿时慌了,想要上来逮住姜小白,但是又怕自家主子挂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你特么的有种!” 气急败坏的刘峰怒吼着站了起来,一张脸跟血葫芦似的。 看到姜小白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差点儿把刘峰气炸。 “有本事你他妈别跑!” 刘峰怒吼一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待电话接通之后,刘峰一顿哭诉,“老大我们乐夜会所被人砸场子了!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想把这里拆掉!” 越说越离谱的刘峰狠狠的挂掉了电话。 (本章完) “哟呵这不是今天下午遇见的那位神人吗?怎么滴,还真的来我们乐业会所找场子了吗?”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突然出现,语气当中尽是一些遮掩不住的讽刺。 女人一路走过来昂首挺胸故意不去看地上的惨状,一路强撑着走到了刘峰身边,表情镇定,可是她刚刚差点儿一个脚崴摔倒的样子还是暴露了她的慌乱。 姜小白小白回头一看,这不正是他之前被暗杀时所遇到的那对狗男女中的女主角吗?这女人竟然真的敢出现? 看着走过来的何芬,刘峰皱了皱眉头,然而似乎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他咧了咧嘴,但眼神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何芳,这女人一向八面玲珑,几乎没有和来这里的人发生过冲突,可今天这火药味怎么这么浓?虽然他和这个女人也不太对头,但是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就是这个年轻人在不久之前把二狗子给宰了。”女人在刘峰耳边轻轻低语。 听到对方的话,刘峰顿时暴怒,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二狗子,虽然名字不怎么好听,但却是跟着他从小混到大的,在他还是一个小喽啰的时候,他俩就是过命的兄弟。 现在听到自己眼前这个年轻人把自己的兄弟宰了,刘峰如何不怒? 想着,刘峰脸色狰狞,但他也知道姜小白的厉害,故此很隐晦的做了个收拾,示意手下去叫人。 得到了暗示的手下,悄无声息的离去,随后打了几个电话,将周围各个场子的,周帮的兄弟们都喊了过来。 虽然刘峰的动作很隐晦,那小弟离开的也悄无声息,然而却瞒不过姜小白的眼睛。 “你觉得,你这些废物手下可以拦得住我吗?”姜小白一脸不屑的到,同时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打的还没爬起来的家伙。 听到这话,刘峰心内一惊,自己这些手下们的确不是对手,而且,刚刚姜小白收拾他这些手下似乎只用了一两分钟的时间! 想到这,愤怒中的刘峰忽然冷静了下来,心里多了几分犹豫。 而就在刘峰疑惑的同时,何芬忽然开口,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这顿时让刘峰心安了不少。 何芳的话很简单,世界上哪有什么以一当百的人?就算是有,也不应该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最多不过20来岁的年轻人。这个家伙大概是心里面怕了,所以才会这么说,想要借此来离开这里,说不定这个家伙已经是强攻之末了。 何芳的这番话,虽然只是分析,但刘峰还是觉得很有道理。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确有有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存在,可那种人哪一个不是神出鬼没的大人物?而那种大人物怎么会这么年轻? 所以,刘峰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眼前这小子很有可能正如何芳所说,不过实在虚张声势,故意吓唬人罢了! 想到这,刘峰松了一口气,自己堂堂一个保安部部长,竟然差点被一个年轻人唬住了! “小子,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废话,等我的人到了,看我怎么弄你!”刘峰咬牙道。 姜小白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坐在李悦鑫身旁,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 说实话,李悦鑫的内心里是充满担忧的,可是看着姜小白那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她心里镇定了不少。 这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大的男生,给她一种莫名的安感,让她潜意识的信任对方。” 然而,当卡座四周的人越来越多之后,李悦鑫还是有些紧张,本能的伸出一双柔软的小手,下意识的抓紧了姜小白的手臂。 看着身旁的李悦鑫,姜小白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此时,除了一些周帮的打手之外,外围也是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有些人似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看向姜小白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打了刘峰?这小子真够可以的。 不够,这可是刘峰的地盘,在这里打了刘峰,这不是找死吗? 当然,也有一些人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还有人叫了不少的酒水,那模样还真是让人有些讨厌啊! “你觉得这些个废物就能对付我?”瞥了刘峰一眼,姜小白一脸淡定的问道。 “狗东西,少在这里吹牛比!”刘峰的一个手下,恶狠狠地道,盯着姜小白恐吓道:“小兔崽子,现在给峰哥道歉,跪地磕十个响头,或许,峰哥可以放过你,否则的话……” 接下来的话,那人没说,但是见其模样也知道,这些人是肯定不会让姜小白好过了。 对于自己手下的表现,刘峰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不少人都在起哄,甚至还有许多人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取视频。 然而,姜小白却是面目表情,他只是一抬手,轻轻一挥,宛若弹一弹身上的灰尘一样,可是,刚刚那个威胁他的男子却是直接倒飞而出! 接近两百斤的壮汉,竟然犹如苍蝇一样,被人轻轻抽飞了出去? 这尼玛的确定不是拍电影? “啊!” 一声惨叫,接连中了三四张桌子才停下来,然而却早已没有了呼吸! “死了?” 一时间,围观之人尽数懵逼,这个小子竟然把对方打死了?难道他不知道刘峰是何许人也?他就不害怕? ps:感谢ly水电与维修的打赏,深鞠躬~ (本章完) 就算不怕刘峰,那刘峰背后的乐夜娱乐,还有黑白通吃的周元龙呢?! 要知道刘峰可是周元龙的小弟啊! 而周元龙,那绝对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一起上!” 看着手下被姜小白轻松打死,刘峰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听到他的话,他那些手下答应了一声,群涌而上。 姜小白脸上表情不变,一手揽着李悦鑫的小蛮腰,一只手对付刘峰的手下。 见状,不少人都认为姜小白是在作死! 然而,就在那些人自以为是的时候,惨叫声即二连三的响起,十几个人直接被姜小白放倒,毫无还手之力! “上,对付那女的!” 这时候,刘峰身旁的何芬惊叫道。 “对,收拾那女的!” 听到何芬的话,刘峰也是连忙叫道。 这时候他对李悦鑫那点心思早就没有了,他只想着快点把姜小白这个妖孽拿下! 可惜他们所有人都小觑了姜小白踏入筑基的实力,法力就如同强有力的充电池一样供给着他,马不停蹄撂倒了三十十人的姜小白气息沉闷,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 “还有谁?” 搂着怀里的李悦鑫,姜小白目光睥睨,横扫四周! 这一刻,无数人为之震惊! 围观的人傻了,刘峰傻了,何芬也愣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姜小白会这么强,这他么的还是人吗? 在姜小白的目光下,刘峰额头上冷汗淋漓,随后直接跪在了姜小白的面前! “大哥,我错了,还请你放我一马。” 刘峰连连哀求。 他也算是个人物,自然也见过一些大人物,比如传说中的修士。 之前,他对姜小白还不以为意,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姜小白绝对是修士,否则怎么会这么强? 而他刘峰可是见识过修炼修士的行事风格的,那可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虽然也有一些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但是他不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会手软! 噗通一声,刚刚还在那儿耀武扬威的何芬也跪了下去! 她也不是傻子,姜小白的强大她见识了,而刘峰都跪下了,她哪还敢嘚瑟? 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姜小白没有说话。 “哥哥你好厉害,能在乐夜会所……”眼睛骨碌碌乱转的谭玉婷走了过来,拿起来一瓶酒准备给姜小白倒上,弯腰下来的她毫不在乎自己春光外泄,姜小白目光划过去就看到了白花花的嫩肉,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家伙居然没穿内衣,真不知道是为了勾引刘峰还是生性如此放荡。 “滚一边去。” 姜小白冷喝道。 谭玉婷身体僵直,随后慌忙后退,本想利用美色抱个大腿,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谭玉婷准备离开的时候,李悦鑫忽然冲了上来,抡起手掌,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啪!”谭玉婷脂粉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手印。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同学,想不明白这个一向文静,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李悦鑫竟然敢打她? 谭玉婷刚想要发作,可却看到了姜小白那冷冰冰的眼神,她吓得一个屁都不敢放。 “臭不要脸的东西,不就是找了个大粗腿吗?你不是喜欢装清纯吗,今晚回去我就让你声名狼藉!” 她不敢动手,但却不妨碍她用些恶毒的手段! “你可以乱嚼舌根,但是你要做好没了舌头的准备。” 似乎知道谭玉婷心中所想,姜小白忽然说了一句。 闻言,刚想离去的谭玉婷打了个哆嗦,犹如一头狼狈的土狗,一言不发,灰溜溜的离开了。 “好像是周元龙来了。” 忽然间,有人惊叫了一声。 闻言,那些准备散开的人群忽然一顿,一个个停下脚步,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周元龙来了,那个姜小白还能好吗? 可想而知,暴怒的周元龙必定会将这小子挫骨扬灰! “你说周元龙会带多少人来?” “多少人?周元龙一旦来了,他带的人必定少不了啊。” “也是,而且我听说周元龙手下有一帮很厉害的供奉,实力强的很。” “嘿,不管怎说,这小子是完了,惹了周元龙的人,砸了周元龙的场子,他还能好的了?” 此时,不少人都在议论着,看向姜小白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吱呀!”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十来辆奔驰齐刷刷的停在了乐夜会所门口,四五十名周帮成员围着周元龙,如众星捧月般,涌向了会所。 周帮这么大的动作自然逃不过滨城公安局的沿线,一时间警笛长鸣,十几辆警车停在了这条街,将其团团围住。一旦出现了大规模的火拼他们就会动手,控制局势。 “见过老大!” 当周元龙带着人走进会所的那一刻,整齐洪亮的吼声从帮众口中喊了出来,周元龙搓着两颗古玩核桃慢悠悠的走着,白天别人叫他周总,晚上则是叫他老大,这是一个滨城黑白两道中不成文的规定。 此时,那些围观的人已经后悔了,这么多人?一旦动起手来,他们如果被祸及殃池,那可真是没地方哭了。 不过这时候,他们想走也不敢走,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谁让他们喜欢看热闹呢? “听说有人把我的场子给砸了,还把我的人都给打了,不知是哪位朋友?” 周元龙人还没到,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 听到周元龙的声音,刘峰惊喜的想要站起来,可是姜小白一脚又把他踩了回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小子,马上放了我,不然我老大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现在放了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刘峰大声道,气势十足,宛若刚刚主动下跪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好久没有人这么大胆了,周某人今天就看看到底是谁敢这么嚣张……” 周元龙边走边说,而当他看到姜小白之后,整个人蓦然愣住,一脸懵逼! (本章完) “这不是……姜兄弟吗?”周元龙愣了一下,回过神之后,他快步走到姜小白身旁,对着一旁目瞪口呆的服务员招了招手,夺过服务员手中的酒水,亲自给姜小白倒上。 看到这一幕,四周之人一脸懵逼! 周元龙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而且更是一方大佬,可如今他的脸上竟然露出几分恭敬?而且让他恭敬的对方还特么的是一名而是几岁的年轻人? 这特么的见鬼了吧? 四周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中带着疑惑和震惊! 只有周元龙明白,就是自己身边这个年轻人救了他命,一次是被仇家追杀差点儿嗝屁,一次是被那个混账道士坑骗,差点儿把他命数都给骗走了。 而且姜小白那神乎其神的手段,周元龙亲眼所见,哪敢不敬畏? 刘峰听到自己老大称呼姜小白一声兄弟,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今天这事儿估计他是讨不到便宜了。 果不其然,不等姜小白开口,周元龙抬手就抽了他一个耳光,怒斥道:“刘峰,你他|妈|的敢动我兄弟?” 被抽了一巴掌的刘峰,脸上飞速肿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就这么站在那儿,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看到这一幕,两侧围观的人也是脸色微变,一些有点背景的人更是迅速的动起了脑筋,看向卡座上的姜小白时,眼中隐隐闪烁着亮光。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跟周元龙这个大佬如此亲密,可见两个人关系非凡。 而不少人想要巴结周元龙都被拒之门外,那么姜小白呢? 只要能跟姜小白搞好关系,那岂不是就跟周元龙搞好关系了? 想到这,许多人看向姜小白时,眼神贼亮,他们可不相信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能够挡住,金钱,美色,权利的诱|惑! “今天这个事儿是我这边的错,姜兄弟你可千万不能往心里去。”周元龙对于玄学中人的敬重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特别是姜小白将他从杀手的围杀中拯救,又露了一手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只能归结为“玄学奥妙”的技艺,然后揭穿了他之前深信不疑的道士之后,他对姜小白可谓是奉为了座上宾来看待的。 “你脑子有问题。” 姜小白的话让不少人为之一懵,你把人家场子砸了,又打了这么多人,还他妈|的说周元龙脑子有问题?小子,作死也不是这么作的吧? 不少人暗自哀叹,这个年轻人似乎不懂得收敛,行事说话都太过于张狂了一些啊。 不过预料中周元龙的雷霆之怒却没有来,他只是稍微思考了一下,就想到了姜小白话中的隐语。挥了挥手,手下帮众四散开来,开始驱逐看客。 这些人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敢反驳,纷纷离开。 见状,姜小白也示意身旁的李悦鑫离去,很快,偌大的酒吧内,只剩下了周元龙和姜小白二人。 周元龙满意的看了看四周,这才扭头看向姜小白:“姜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最近逢赌必输,更是丢三落四,脑袋经常记不住事,迷迷糊糊,可由此事?” 姜小白淡淡的说道。 随着姜小白的话出口,周元龙的脸色不断变换,看向姜小白,宛若看到了鬼神一眼,满是震撼和不敢置信! “而且,最近几天内,你家里发生过血光之灾,你的近亲中有人出了横祸而死。”不等周元龙开口,姜小白再次道。 周元龙直愣愣的坐在那儿,回过神来就想要拜倒下去,他最近的生活正如姜小白所说,完是一字不差! 如果不是他出门足够谨慎,他甚至都怀疑姜小白是不是跟踪自己了,不然那怎么可能知道他的生活日常? 想到这,周元龙回过神来,看向姜小白时,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和请求:“姜兄弟……不!姜大师,你才是真正的大师。” 姜小白摇了摇头:“大师不大师的不敢当,只不过是因为你这酒吧的风水问题推断出的一些事情罢了。” “什么?” 闻言,周元龙大惊失色,他这些问题竟然跟这个酒吧有关?这怎么可能? 姜小白淡淡的点了点头,周元龙脸色变换,随后他用力的拍了拍手,听到声音的手下连忙走了进来。 周元龙也没有废话,在他耳边低语一声,此人连忙从怀里逃出来一张卡片,恭敬的递给周元龙。 接过卡片,周元龙又连忙将卡片递给姜小白:“姜大师,这是乐夜集团的至尊卡,我一共给出的数量不过十张,只要是在乐夜的娱乐项目消费,您都能得到最优质的待遇,而且可以随意挂账,什么时还都可以!” 已经悄然把称呼改为您的周元龙又从自己身上拿出来了一张银行卡递到姜小白眼前:“姜大师,这卡里有三千万人民币,我恳请姜大师为我周某人供奉,待遇您随便提!” 周元龙的眼神有些狂热,他一生信仰玄学,直到遇见了姜小白才知道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都是些坑骗自己的花架子,一怒之下当即表示回去其他的供奉他都会一脚踢出去。 姜小白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是看着桌子上的两张卡片有些出神。 庐山观瀑图是唐伯虎的,赚的钱也不算是他自己赚的。 可是这次确是他第一次凭本事赚到的几千万,而钱就摆在他眼前! 接了,那他就是一脚踏进滨城势力的人,不接,他还是那个学生姜小白。 周元龙看出来了他的犹豫,急眼的又拿出来了一张卡,在他看来像是姜小白这种“大师”级别的人,能够在他周帮里面,那价值绝对大过这几千万! “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我这个人不喜欢受制于人,更不愿意被拘束在哪儿……” 听到姜小白这话,周元龙连忙摇头:“姜大师误会了,您是供奉,我不会给您任何束缚,只要您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帮衬一下就行。” 说完,周元龙一脸期待而又忐忑的看着姜小白。 (本章完) 听到周元龙的话,姜小白点了点头,拿起来了桌上的三张卡。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里的事情我帮你处理。”姜小白笑道。 “那就多谢姜小大师了。”周元龙连忙说道,脸上都快笑出花了。 姜小白摆摆手示意他先等一下,随后就从空间锦囊里面变化出来了十几张符篆和一只罗盘,这些都是他之前早早就备好了的东西。 看到姜小白凭空变化出东西的一幕,周元龙纵使是身为滨城黑白两道的大佬,也为之震惊,看到他吃惊的神色,姜小白没有太在意,想必是之前被他弄死的那个老道士怕惹火上身,不敢在周元龙面前露白罢了。 罗盘在姜小白手中发出微微的噪音,指针不停地震动着,姜小白皱着眉头四处走动,想要摸清楚这整个会所的风水脉络。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细致的勘探改动风水,不得不仔细一些。 “噌!” 姜小白拿起来吧台的记号笔,走到了墙边花了一个正方形。 “这里开一个窗户,你要是怕扰民,开窗之后用钢化玻璃再封住便是了。” “买一盆芦荟放在这个位置,每天悉心照料即可。” “这几张桌子挪动到那边去。” 会所的经理被喊进来做笔记,跟在二人身后的他记着笔记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在他看来这些东西不过就是迷信的象征罢了。 “你去员工休息室放一盆活水,每天更换,噩梦就不会再缠绕你了。” 姜小白突然转过头看着身后的经理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经理愣了愣,心里有些震惊,自己最近经常噩梦这件事他怎么知道的? 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这个刚刚还将姜小白视为骗财的江湖演员的经理,默默地在笔记上记下了姜小白刚刚所说的一切吩咐。 “恭送姜大师!” 姜小白走出来会所的时候,站在门口的周帮帮众分成两排,齐刷刷的喊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黑道大佬呢。 谢绝了周元龙的好意,在离开了会所之后姜小白独自坐上来前往神仙网咖的出租车,一路上李悦鑫都没有说话,而姜小白也没去搭理她,而是独自坐在座位上开始在脑海中仔细斟酌张果老送给自己的风水术。 在见识了风水可杀人还有各种风水对气运的影响之后,姜小白也不敢再把这门学问当做是好玩的把戏了。但当他专心品阅风水术的时候才知道,风水术之中的风水一说完是依靠法力来驱动的,自己若是境界不够那是根本没有办法完发挥风水学说中与天地结合的力量。 换个方向来说,可以理解为熟读了风水术的姜小白在遇到一个大能级别布置的风水法阵时,他就算可以将其拆解的一清二楚,也没办法摧毁大能布置的风水术,因为法力支撑不了他对风水法阵的调控。 “果然还是得好好修炼才行啊。” 姜小白心中感叹,体内太古混沌诀时刻运转,然而地球上的法力元气太过稀薄,修行起来的速度太慢太慢,他想加快都加快不了。 很快,车子就已经停在了神仙网咖的门口,领着想要兼职的李悦鑫进入网咖,去把她交给了陈水儿安排之后姜小白看都没看陈水儿那鄙视眼神就溜了,不用想,这丫头估摸着已经把他想成了什么无恶不作,有钱就骗色的公子哥了。 第二天一大早,和姜小白在专业课上碰头的张阳神色有些忧愁,河谷企业老是给他下套,最近网咖的营收一直砸死下滑,一想到自己兄弟的信任,他愈发的烦躁了,姜小白故意不去提那些事,两人只是简单的聊着天,张阳神色终于缓和了不少。 “确定就是他了,对吧?” 远远坐在姜小白身后的聂龙悄悄地拿出来手机抓拍了一张照片,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一咬牙,还是将照片发送到了微信另外一头的人。 “嗯,对了,事成之后额外还有三十万的劳务费。” 微信那头的人似乎不愿意多说,只是等着聂龙的确认。 原本还在踌躇不决的聂龙看到三十万几个字眼儿后,顿时攥紧了拳头。他一个学生跟着龙虎帮厮混的时候,做梦都想着能有一笔横财从天而降,如今机会就在眼前,这叫他如何能忍得住?! “三天之内,等我消息!” 微信另外一头的孙子杰合上了手机,躺在椅子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有句话说得真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孙子杰冷笑着,“这个臭小子,居然敢坏我大事,那就只好麻烦他去死了。” “他要是死不了呢?”突然,房间走进来了一个将身都想笼罩在大衣里面的怪人,孙子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他要是真的活下来了,那到时候你出手吧。” 怪人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转身就要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孙子杰叫住了他。 “到时候把聂龙也做了吧,我不想留下太多知情人。” 怪人没说话,沉默着离开了房间。孙子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的方向,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些搞什么修炼的人,是不是都这么奇葩?” “哟,这不是张阳和姜小白吗?”聂龙走过去僵硬的打了个招呼,姜小白没有搭理,倒是张阳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 “别这样嘛,我们都是室友对不对?之前和你们闹僵了是我不对。”聂龙在脑海里面盘算着怎么才能给姜小白下药,见到二人不愿意搭理自己,他立马摆出来一副想要抱大腿的模样,“今天晚上我请客,去入福饭庄搓一顿怎么样?” “就当做是我给二位赔罪了。”聂龙又快速的补充了一句。 张阳一向不喜欢这个喜欢装|逼的室友,可是在教室里面这么多同学在,他也不想弄得那么难堪,于是开口道:“等会看姜小白有没有时间吧。” 闻言,聂龙连忙点头,一脸微笑的看了姜小白一眼,这才走回自己的做为。 回到座位后,聂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中闪过一抹阴谋得逞的得意之色。 (本章完) “怎么?悦鑫你还有朋友在这里工作啊?看起来你们都是挺不容易的。”刘峰斜眼打量了一下姜小白的衣着举止,大概也没看出来什么像样的东西,就把他当成了在这里做兼职的服务员之类了,“就算是服务员,你也应该穿好工作服,别随便穿套自己的衣服就来上班,知道吗?” 听着刘峰言语中那满满的傲慢,姜小白不置可否的端起来了酒杯子,直接拉住了李悦鑫的手,这个动作让旁边紧盯着的刘峰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这个小子还是李悦鑫的男朋友不成?他看了看谭玉婷,却见她摇了摇头。 “看来是个喜欢这妮子的同学想要路见不平,来一出英雄救美?”刘峰摇了摇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浮躁,装比可以,但是首先,你要掂量掂量自己的能力和对方的手腕! 李悦鑫也不傻,此时她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因为她几次想走,都被人拉了下来,而对面的刘峰明显是对她意图不轨,再加上自己同学那幸灾乐祸的模样,她自然明白,自己被人套路了。 只是,在卡座四周围着四个大汉,她根本走不掉的,内心焦急的她却又无可奈何。 可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不久之前把自己救了的姜小白再次出现,她兴奋的差点没跳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李悦鑫又惊又喜。 姜小白没有接话,反而是和刘峰扯起犊子来了,一来二去的两人之间的火药味是越来越浓烈了,周围几个看场子的壮汉差点就撸起来袖子冲过来揍他了。 “小姜啊,这个是乐夜会所的一张vip卡,里面还有三千块钱,你拿去玩玩,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就当是交个朋友了...” 刘峰递出去一张金色的卡片,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姜小白,只要他接过去,今晚这个李悦鑫理所当然的就算是“卖”给他了,如果不接... 这时候,那名跟过来的服务生适时的提醒道:“这位刘峰先生是我们乐夜会所...不,是乐夜集团的安保部部长,同时也是...” 服务生语气一顿,随即提高了声音,大声道:“周帮你知道吧,刘部长就是其中排行老三的三爷!” 说完他一脸讥笑的看着姜小白,等待着姜小白的选择。 要面子,收下金卡滚蛋,不要面子,留下小命,就这么简单! 到如果是服务生自己,那他肯定二话不说,拿着金卡扭头就走,选择要命。 毕竟谁不知道这乐夜娱乐集团是滨城最大的娱乐产业?而且乐夜的老板周元龙手中更是捏着好几股黑帮势力,在滨城堪称手眼通天黑白通吃! 刘峰静静地坐在卡座上,人模狗样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在那儿摇个不停。 而听到服务生的话,很是自然的从钱包里面抽出来了二百块钱丢了过去,看到赏钱的服务生顿时露出了笑容。 就在四周之人等待着姜小白的选择的时候,姜小白直接伸手就去接了那张金卡。 刘峰看在眼中,脸上笑意更浓,寻思着这么一个懂事的年轻人,要不要收过来做自己的小弟呢? 李悦鑫皱了皱眉,有点看不明白这个不久之前才出现在自己人生中的男人了,不过就在姜小白即将接触到片的时候他却抖了抖手,直接将vip卡打落在了地面上,看着地上的卡片姜小白哎哟一声,随即一脸玩味的看向刘峰:“地上太脏,刘部长给我捡起来吧?” 话音一落,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几个壮汉默不作声的将卡座围拢,刘峰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有些口出狂言的年轻人,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没有开口。 怕事儿的服务生早就已经躲得远远的了,生怕自己被姜小白给连累了。 一时间整个场上都有些安静,仿佛酒吧那躁动的音乐都安静了许多,只有掉在地上因为舞池巨大噪音微微震动的vip卡片显得有些不安分。 砰! 战斗一触即发,姜小白率先出手,反身一记右勾拳将距离他最近的壮汉打趴下,一脚踢开围上来的人,有个家伙看状况不对,直接拔出来了藏在腰间的短刀,狠狠地刺向了姜小白。 至于一刀下去这人是死是活他就不关心了,跟着刘峰混了这么久,他知道人命这东西在刘峰和整个乐夜集团已经是无足轻重的问题,他们总有办法摆平。 看到壮汉亮出来刀子,李悦鑫一声尖叫,谭玉婷也吓得后退了几步,姜小白却不慌张,直接一脚踢碎了持刀壮汉的手腕,疼的他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酒吧里面的保安和其他看场子的周帮成员闻讯而来,一拥而上。 可是现在已经到了筑基修士境界的姜小白哪里会害怕这些不过是体质强一点儿的凡人?任凭他们十几个人一起冲了上来也浑然不惧,仅仅是两分钟的时间,卡座周围就只剩下一帮子哭爹喊娘的家伙了,还有一些更惨的,扛不住疼痛直接昏过去了。 刘峰被两个人护在身后,直接从卡座的沙发后边抽出来一把长刀,飞身偷袭刚刚干倒了一群人的姜小白。 姜小白察觉到了背后的杀气,身体微微扭动,躲了过去,抓起来一个酒杯砸向了刘峰面庞。 咔嚓一声! 躲闪不及的刘峰被砸的满脸鲜血,两个保镖一样的人顿时慌了,想要上来逮住姜小白,但是又怕自家主子挂了,一时间进退两难。 “你特么的有种!” 气急败坏的刘峰怒吼着站了起来,一张脸跟血葫芦似的。 看到姜小白毫不在意的点了点头,差点儿把刘峰气炸。 “有本事你他妈别跑!” 刘峰怒吼一声,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待电话接通之后,刘峰一顿哭诉,“老大我们乐夜会所被人砸场子了!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还想把这里拆掉!” 越说越离谱的刘峰狠狠的挂掉了电话。 (本章完) “噌!” 忽然,监狱中一阵白光闪烁之后,一位留着络腮胡子的男人走进了监狱,长长的络腮胡子胡子几乎遮住了他下半部分的脸,头发延伸到后背,整个人就如同山野之人般。 察觉到了白光才进来的姜小白看到这个野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若不是犯人进来第一时间就有相应的资料进入他的脑海中,他都要把这人当成是神农架中的野人了。 此人当然不是野人,而是传说中三皇之一的地皇,神农氏! 神农氏,出生于炎黄时代之前的蛮荒中,尝尽百草辨识毒物与解药,是天庭第一批元老级人物。这人性格相当的随意,哪怕是济公在天庭盛会时好歹都会稍微注意一下礼仪,至于他……什么蟠桃大会王母娘娘寿宴,心情好他就来看两眼,心情不好他就懒得来了。 毕竟天庭元老的身份摆在那儿,谁也没敢多嘴,贵为天帝的那位也没有在乎这么多,天帝都不敢多说,至于其他人就更是不敢瞎说话了。 “我靠,这么流弊的人物进监狱来了,这是几个意思?” 姜小白看着注明的信息说的隐晦不明,只写了一句“被判十日”,连最基本的缘由都没说一个字儿,他顿时心里有些没底了,就算是领导视察工作来了,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你就是这个监狱的狱卒?”神农氏的话出奇的少,并无资料所说那么夸张的逍遥模样,只是随手召唤出来了一只凳子就这么坐下来了。 姜小白一愣,进了监狱竟然还可以变幻出座椅?这怎么可能?监狱里可都是禁锢法力的! 下意识的,姜小白就去查看对方的身上是否有禁锢法力的印记,但是意识直接被一股宏伟的力量挡住了。 “不好意思,习惯了。” 神农氏笑了笑,大概是想起来了自己是在监狱中,不应该如此随意才是,这才收起来了凳子,开口解释道:“只要是天庭的造物,对我而言几乎没有限制。” “你别看他从不露脸,但是天庭所造就的东西,不管法力运转图纸还是其余基本图纸,都会送他面前过一道。”李白低声为姜小白解释了一句,“当然,他可不是负责这方面的人。” 一听这话再结合资料一看,姜小白大概是明白了,这位神农氏地位超然,一些不关他的事甚至他可能看都不看的事,下面的人也会自觉的送到他住所上去。 再说了,姜小白也不觉得自己的这个新建起来的监狱能羁押一位荒古时期就位列仙班的大佬。 “所以这次是真的来了位大爷啊。”姜小白心中苦笑,这样一位尝尽人间甜苦咸的神仙,他还是别想着来什么交易了。 “刺啦……” 滚烫的开水冲刷着茶杯,净杯过后的水被姜小白倒掉,往复三次之后他才用镊子加起来一镊子的茶叶丢了进来,开水冲泡。 茶叶在水中炸开,舒卷漂浮荡漾起来,芳香扑鼻,煞是好看。 “你这家伙搞些什么玩意儿?”孙悟空看到姜小白捣鼓着茶水,有些不满的嚷嚷,“我觉得你还是该拿出来那什么辣条泡面的才是,这个老家伙什么东西没尝过,你还给他茶水,那不是自讨没趣吗!” 听着孙悟空的叫嚷,姜小白无奈的耸了耸肩膀,他只是闲得无聊而已,可没敢指望一位尝尽百草的老祖宗会被一杯茶水惊艳。 神农氏抖了抖胡须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指了指杯子询问能否喝了,姜小白一点头,他便端着茶水轻轻的浅尝一口。 现在屋子中央的神农氏突然有种味蕾炸开的错觉,茶水先苦后甜再是一种清香,畅通身体周遭。 “这是茶?和我当初吃的不一样。”神农氏砸了咂嘴,自嘲的笑了笑,“也对,当初不过是一时好奇做的事情,我记得那时候自己也不过是扯了一把来嚼烂吃了罢了,这么一对比,当初那茶叶吃的我真是味同嚼蜡。” 姜小白有些疑惑来着,可是突然想到茶叶文化在这几千年中的变化便释然了,不说所谓茶树在经过几千年里的各种嫁接变异是否还是同一品种,就是自己现在这些炒茶晒茶,以及对各种茶叶种类的细分,绝对是甩了荒古时期甚至古代几十条街的存在。 “这大红袍相较于其他茶,确实味道浓郁一些。” “还有其他茶?有哪些?” 神农氏敏锐的抓到了姜小白话中的含义,立马一脸渴望的追问了上来。 姜小白沉吟一下,细数了十来种茶叶说出来,在神农氏的追问下,又从茶的各个产地、不同的炒茶晒茶手法、摘茶的时期等等的各方面,给他解释起来。被世间万物变化勾引起来好奇心的神农氏听得津津有味,二人竟然就这么直接蹲在那里聊起来天了,看的旁边的几位神仙面面相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多谢姜小友的解惑了。”神农氏毫不在意二人的身份差距,起身就给姜小白做了个微微欠身的动作,姜小白本不应该接受他的行礼才是,但是讲的口感舌燥的他根本没来得及躲开。 “那我先……回去了啊。”姜小白说完这话,顿时有种小员工给领导请假的错觉。 “你才是狱管。”神农氏暗示姜小白不用这么在意他,但是在姜小白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叫住了他。 姜小白一回头,就看到神农氏抬手一根手指伸了过来,直接点在了他的眉心,随后一股意识流就窜进了他的识海中,早有经验的他这次没有慌乱,很快就适应了。 “这是无聊中总结出来的《万物图鉴》,不管药草还是动物器具,都有记载,难得有相谈甚欢的人,这东西就送与你了。” 姜小白这次歪腻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一杯茶换来了一本书,自己这是又赚了? 不去想那么多了,姜小白起身谢过就告辞离开了监狱,转身出现在了一个无人的厕所里面,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一点,他这才匆忙朝着宿舍奔了过去。 (本章完) “哟呵这不是今天下午遇见的那位神人吗?怎么滴,还真的来我们乐业会所找场子了吗?”一个娇滴滴的女人突然出现,语气当中尽是一些遮掩不住的讽刺。 女人一路走过来昂首挺胸故意不去看地上的惨状,一路强撑着走到了刘峰身边,表情镇定,可是她刚刚差点儿一个脚崴摔倒的样子还是暴露了她的慌乱。 姜小白小白回头一看,这不正是他之前被暗杀时所遇到的那对狗男女中的女主角吗?这女人竟然真的敢出现? 看着走过来的何芬,刘峰皱了皱眉头,然而似乎牵扯到了脸上的伤口,他咧了咧嘴,但眼神中的疑惑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少。 何芳,这女人一向八面玲珑,几乎没有和来这里的人发生过冲突,可今天这火药味怎么这么浓?虽然他和这个女人也不太对头,但是有句话怎么说得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就是这个年轻人在不久之前把二狗子给宰了。”女人在刘峰耳边轻轻低语。 听到对方的话,刘峰顿时暴怒,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二狗子,虽然名字不怎么好听,但却是跟着他从小混到大的,在他还是一个小喽啰的时候,他俩就是过命的兄弟。 现在听到自己眼前这个年轻人把自己的兄弟宰了,刘峰如何不怒? 想着,刘峰脸色狰狞,但他也知道姜小白的厉害,故此很隐晦的做了个收拾,示意手下去叫人。 得到了暗示的手下,悄无声息的离去,随后打了几个电话,将周围各个场子的,周帮的兄弟们都喊了过来。 虽然刘峰的动作很隐晦,那小弟离开的也悄无声息,然而却瞒不过姜小白的眼睛。 “你觉得,你这些废物手下可以拦得住我吗?”姜小白一脸不屑的到,同时指了指地上那些被打的还没爬起来的家伙。 听到这话,刘峰心内一惊,自己这些手下们的确不是对手,而且,刚刚姜小白收拾他这些手下似乎只用了一两分钟的时间! 想到这,愤怒中的刘峰忽然冷静了下来,心里多了几分犹豫。 而就在刘峰疑惑的同时,何芬忽然开口,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这顿时让刘峰心安了不少。 何芳的话很简单,世界上哪有什么以一当百的人?就算是有,也不应该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最多不过20来岁的年轻人。这个家伙大概是心里面怕了,所以才会这么说,想要借此来离开这里,说不定这个家伙已经是强攻之末了。 何芳的这番话,虽然只是分析,但刘峰还是觉得很有道理。 虽然这个世界上的确有有一些常人无法想象的存在,可那种人哪一个不是神出鬼没的大人物?而那种大人物怎么会这么年轻? 所以,刘峰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眼前这小子很有可能正如何芳所说,不过实在虚张声势,故意吓唬人罢了! 想到这,刘峰松了一口气,自己堂堂一个保安部部长,竟然差点被一个年轻人唬住了! “小子,你不用跟我说这么多废话,等我的人到了,看我怎么弄你!”刘峰咬牙道。 姜小白不在意的摇了摇头,坐在李悦鑫身旁,伸手揽住了她的小蛮腰,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聊着。 说实话,李悦鑫的内心里是充满担忧的,可是看着姜小白那一脸不在意的模样,她心里镇定了不少。 这个看上去跟她差不多大的男生,给她一种莫名的安感,让她潜意识的信任对方。” 然而,当卡座四周的人越来越多之后,李悦鑫还是有些紧张,本能的伸出一双柔软的小手,下意识的抓紧了姜小白的手臂。 看着身旁的李悦鑫,姜小白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此时,除了一些周帮的打手之外,外围也是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有些人似乎知道了事情的经过,看向姜小白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打了刘峰?这小子真够可以的。 不够,这可是刘峰的地盘,在这里打了刘峰,这不是找死吗? 当然,也有一些人纯粹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甚至还有人叫了不少的酒水,那模样还真是让人有些讨厌啊! “你觉得这些个废物就能对付我?”瞥了刘峰一眼,姜小白一脸淡定的问道。 “狗东西,少在这里吹牛比!”刘峰的一个手下,恶狠狠地道,盯着姜小白恐吓道:“小兔崽子,现在给峰哥道歉,跪地磕十个响头,或许,峰哥可以放过你,否则的话……” 接下来的话,那人没说,但是见其模样也知道,这些人是肯定不会让姜小白好过了。 对于自己手下的表现,刘峰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不少人都在起哄,甚至还有许多人拿出了手机,准备录取视频。 然而,姜小白却是面目表情,他只是一抬手,轻轻一挥,宛若弹一弹身上的灰尘一样,可是,刚刚那个威胁他的男子却是直接倒飞而出! 接近两百斤的壮汉,竟然犹如苍蝇一样,被人轻轻抽飞了出去? 这尼玛的确定不是拍电影? “啊!” 一声惨叫,接连中了三四张桌子才停下来,然而却早已没有了呼吸! “死了?” 一时间,围观之人尽数懵逼,这个小子竟然把对方打死了?难道他不知道刘峰是何许人也?他就不害怕? ps:感谢ly水电与维修的打赏,深鞠躬~ (本章完) “我的大哥啊,你这一下课就没影儿了,这是去哪儿了?”姜小白一推开门,张阳就撞了上来,“有人给了我一个神秘的信封,你快看看。” 姜小白接过来一看,还真是个实打实的信封,宣纸制成的纯白色信封还用锡来进行封口,一个扭扭捏捏的红色“石”字被印章印在上边,看起来有些郑重。 拆开了拿出来信笺,姜小白一目十行,很快就搞清楚了这封信的意思,一封邀请函。 这个自称石家的势力希望他可以参加三年一度的鉴赏大会,这个大会三年举报一次,滨城这种沿海的一线城市是最下级的举办点,随后是各个省的省会城市,最后一般是各个省会的优胜者再决胜出世界赛的参选人员。 这个所谓的鉴赏大会,不过就是赌博一届的炫技罢了,他们赌石赌牌甚至赌命,每一届的鉴赏大会总冠军的奖励都是无与伦比的,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比如上一届总冠军除了0亿美金的基本奖金之外,还有一艘超级给力的豪华游轮,以及一座私人岛屿! 这封信上面的“石家”负责这次b区域的选拔,其中就包括了赌石这一项。 “石家?!”张阳听到了姜小白的话差点儿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石家的赌场生意甚至可以压制周元龙的一片天,他们除了赌牌之外,还囊括了赌石、搏玉、猜龙等高端的玩意儿。” “他们怎么会邀请你了?”没有等姜小白回答,张阳直接一拍脑门反应了过来,“对了,估计是你那天和人斗气赌石的事儿传出去引了起来他们的兴趣,故此想邀请你参加。” 姜小白撇了撇嘴没有在意这么多,反正人家这封信只是一个类似于通告的东西,也没有说邀请他多久去,只是让他自己考虑,说是时间到了会再发出来一份邀请给他。既然事儿主都不着急,那他就更不在乎了。 “诶,你们都在啊?!”不知道从哪里跑回来的聂龙看着门口的二人,尴尬的打了一声招呼,随后就低着头窜了进去。 姜小白也没多想,爬上铺位,拉起来罩子开始修习神农氏传给他的东西了。 足足一个下午,所有的基本知识他已经完收入脑海中,不得不说,神农氏给他的东西太面,太庞大了,足以让普通人受用一生! 睁开眼睛,姜小白顿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进了鼻子里面,他悄悄地拉开了蚊帐,只看到聂龙靠着墙半躺在那儿,姜小白眯了眯眼睛,透视启动,只看到这家伙裤兜里面放着一包粉末,呈现出黑褐色的状态。 姜小白的心沉了下去,那东西难道是毒药? “今晚请吃饭?怕不是请我服毒吧?”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姜小白却悄悄合拢了帐子,暗暗告诫自己不要的多想。 “啊呀,你们两个总算起来了。”聂龙看着午觉起来的张阳姜小白二人笑了起来,“走吧,入福饭庄我订好位置了。” 三人走在路上一路无话,张阳还在想着店里面的事情,姜小白则是在仔细观察着自己的同窗同学聂龙,不过一路越看他越是疑惑。 一路上聂龙心不在焉,有时候还会莫名的紧张,甚至有好几次他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下意识的捏紧了拳头。 到了饭庄入座,姜小白打量四周,有些玩味的道:“聂龙你这次可真是大出血啊?还订的包厢?” “哈哈,应该的,应该的。”聂龙僵硬的笑了笑,借着去洗手间的理由离开了包厢,独自一人来到了洗手间。 “一共就这一包,到时候该怎么让这家伙吃下去呢?”聂龙松开了拳头,露出一直被他紧紧握住的药包,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走动的声音,他这才赶紧收起来了毒药。 “嗒,嗒,嗒。” “高跟鞋?这不是男厕吗?” 聂龙还没反应过来,砰地一声自己隔间的门就被一脚踹开了,一个身材曼妙的服务员出现在了门口,冷艳看着聂龙,一言不发的伸出来了左手,做了一个要东西的动作。聂龙警觉的从马桶上站了起来,死死捏住了药包,女人见状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开口道:“孙子杰应该给你发消息了的。” 聂龙刚想辩解自己不认识什么孙子杰,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孙子杰的消息弹了出来。 “到了饭庄会有人来拿东西,你给她,她知道怎么下药。” 看到消息,聂龙赶紧把药包递了上去,露出了笑容想要说两句,可是女人拿到东西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拿到钱了,第一个买你!”聂龙狠狠的爽了一句,转身回到包厢。 上菜的服务员鱼贯而入,十几盘菜端了进来,聂龙在一边暗自着急,这个孙子杰特么的什么意思?哪道菜下了药不说一句? 好在过了一会儿之后孙子杰就给了消息,说是姜小白二人的碗筷都涂抹了剧毒,其他菜品都没做过手脚,聂龙这才放心。 不过就在三人准备开动的时候,张阳接了个电话就告辞准备走,说是他实习工作的店里面有事情,必须得回去一趟。 当即聂龙佯装出恼怒的模样,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低声问道:“以前是我聂龙脾气不好,跟你们相处的不对付,今天我请客赔礼道歉了,怎么还是不给面子?还是不是同学了?!” 听到这话,张阳也有些尴尬了,下意识的看向了姜小白,姜小白开口道:“聂龙,张阳他是真的有事情,你也不想看着他工作没了吧?再说了,我陪着你不也一样?大不了我们一边喝酒一边等着,不着急。” 聂龙思虑一下,孙子杰确实只点名要这姜小白的狗命,这张阳也无所谓,于是他也点点头,又坐了下来。 姜小白看见他的惺惺作态不由得在心里冷笑,餐具有毒,他知道!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聂龙是哪来的胆子,他的背后有什么人,竟然敢毒杀自己! 就算不怕刘峰,那刘峰背后的乐夜娱乐,还有黑白通吃的周元龙呢?! 要知道刘峰可是周元龙的小弟啊! 而周元龙,那绝对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一起上!” 看着手下被姜小白轻松打死,刘峰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听到他的话,他那些手下答应了一声,群涌而上。 姜小白脸上表情不变,一手揽着李悦鑫的小蛮腰,一只手对付刘峰的手下。 见状,不少人都认为姜小白是在作死! 然而,就在那些人自以为是的时候,惨叫声即二连三的响起,十几个人直接被姜小白放倒,毫无还手之力! “上,对付那女的!” 这时候,刘峰身旁的何芬惊叫道。 “对,收拾那女的!” 听到何芬的话,刘峰也是连忙叫道。 这时候他对李悦鑫那点心思早就没有了,他只想着快点把姜小白这个妖孽拿下! 可惜他们所有人都小觑了姜小白踏入筑基的实力,法力就如同强有力的充电池一样供给着他,马不停蹄撂倒了三十十人的姜小白气息沉闷,连大气都不带喘一口的! “还有谁?” 搂着怀里的李悦鑫,姜小白目光睥睨,横扫四周! 这一刻,无数人为之震惊! 围观的人傻了,刘峰傻了,何芬也愣住了。 谁都没有想到,姜小白会这么强,这他么的还是人吗? 在姜小白的目光下,刘峰额头上冷汗淋漓,随后直接跪在了姜小白的面前! “大哥,我错了,还请你放我一马。” 刘峰连连哀求。 他也算是个人物,自然也见过一些大人物,比如传说中的修士。 之前,他对姜小白还不以为意,但是现在他明白了,姜小白绝对是修士,否则怎么会这么强? 而他刘峰可是见识过修炼修士的行事风格的,那可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虽然也有一些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但是他不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会手软! 噗通一声,刚刚还在那儿耀武扬威的何芬也跪了下去! 她也不是傻子,姜小白的强大她见识了,而刘峰都跪下了,她哪还敢嘚瑟? 看着跪在地上的二人,姜小白没有说话。 “哥哥你好厉害,能在乐夜会所……”眼睛骨碌碌乱转的谭玉婷走了过来,拿起来一瓶酒准备给姜小白倒上,弯腰下来的她毫不在乎自己春光外泄,姜小白目光划过去就看到了白花花的嫩肉,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家伙居然没穿内衣,真不知道是为了勾引刘峰还是生性如此放荡。 “滚一边去。” 姜小白冷喝道。 谭玉婷身体僵直,随后慌忙后退,本想利用美色抱个大腿,不过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谭玉婷准备离开的时候,李悦鑫忽然冲了上来,抡起手掌,狠狠的抽了她一巴掌! “啪!”谭玉婷脂粉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手印。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同学,想不明白这个一向文静,甚至有些唯唯诺诺的李悦鑫竟然敢打她? 谭玉婷刚想要发作,可却看到了姜小白那冷冰冰的眼神,她吓得一个屁都不敢放。 “臭不要脸的东西,不就是找了个大粗腿吗?你不是喜欢装清纯吗,今晚回去我就让你声名狼藉!” 她不敢动手,但却不妨碍她用些恶毒的手段! “你可以乱嚼舌根,但是你要做好没了舌头的准备。” 似乎知道谭玉婷心中所想,姜小白忽然说了一句。 闻言,刚想离去的谭玉婷打了个哆嗦,犹如一头狼狈的土狗,一言不发,灰溜溜的离开了。 “好像是周元龙来了。” 忽然间,有人惊叫了一声。 闻言,那些准备散开的人群忽然一顿,一个个停下脚步,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周元龙来了,那个姜小白还能好吗? 可想而知,暴怒的周元龙必定会将这小子挫骨扬灰! “你说周元龙会带多少人来?” “多少人?周元龙一旦来了,他带的人必定少不了啊。” “也是,而且我听说周元龙手下有一帮很厉害的供奉,实力强的很。” “嘿,不管怎说,这小子是完了,惹了周元龙的人,砸了周元龙的场子,他还能好的了?” 此时,不少人都在议论着,看向姜小白的时候,目光中充满了同情。 “吱呀!” 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响起,十来辆奔驰齐刷刷的停在了乐夜会所门口,四五十名周帮成员围着周元龙,如众星捧月般,涌向了会所。 周帮这么大的动作自然逃不过滨城公安局的沿线,一时间警笛长鸣,十几辆警车停在了这条街,将其团团围住。一旦出现了大规模的火拼他们就会动手,控制局势。 “见过老大!” 当周元龙带着人走进会所的那一刻,整齐洪亮的吼声从帮众口中喊了出来,周元龙搓着两颗古玩核桃慢悠悠的走着,白天别人叫他周总,晚上则是叫他老大,这是一个滨城黑白两道中不成文的规定。 此时,那些围观的人已经后悔了,这么多人?一旦动起手来,他们如果被祸及殃池,那可真是没地方哭了。 不过这时候,他们想走也不敢走,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谁让他们喜欢看热闹呢? “听说有人把我的场子给砸了,还把我的人都给打了,不知是哪位朋友?” 周元龙人还没到,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就从门外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