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练气期(共十三层,可百岁)、筑基期(两百岁)、结丹期(五百岁)、元婴期(千岁)、化神期(五千岁)、大乘期(万岁) 2、兽、药、器五大品阶:凡级(九品)、黄级(三品)、玄级(三品)、地级(三品)、天级(三品)今天非常惨,收藏掉了,这是我没想到的事情,不知道是因为上架了的原因,还是什么。不过有看到书友留言,说了一些关于情节发展走向的事。所以,关于这两章我为什么会侧重的写了一下配角的故事,我这里稍微的说明一下。 在我看来,既然动笔写了这么个人,那就要力争饱满。此外,这个看上去是插曲的地方,实际上也并不是无用的,不过是伏笔罢了。 try{tent1();} catch(ex){} 才发现有本章说这个东西,是我太迟钝了。。。 看到了很多朋友给我留言,激动了半天,没想到,也引起了许多童鞋的讨论哈! 嗯,在这里要跟大家分享一下我的观点好了。 在我看来,每一本小说,都是一个新世界,而这些世界,或有想通之处,但,在我看来,并不一定要完一样才好。 比如等级的设定,等级对应的生命时长的设定……等等之类,之所以是设定,那就正是为了用这些设定来构造一个作者心中的世界啊! 如果都一样,那便是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了,久而久之,岂不乏味。 此外,我也想对大家说,清醒一点啊亲们!这是玄幻小说,是纯属虚构的仙侠故事,而不是真正的就会发生的事,所以很多东西不能用常理来看啊! 然后,关于我的这本小说的设定,嗯,我还是喜欢脚踏实地一点,不喜欢落差太大。 所以秦家的议事堂,没有那些逼格极高的什么结界之类的,结界,在我这本书里,算是贵的哦! 灵石也是,动辄几百万几千万,那可以有,但一定是以后的事了。 货币应有更多的真实感,而不是虚幻的毫无概念可言的一串串的数字。好好想想,你兜兜里的一百块钱,应该是到多少年以后才真的不觉得贵重了? 在起点的一篇推送给作者看的文章里,有这样一篇文章,说的就是虚构的故事也要有真实一点的感受。 这个我特别认同,所以在我的文中,我一直都是尽量的真实一点。 最后,我想说,虽然我也觉得很多走大众路线的修真文不错,可我自己却真的还是喜欢不走寻常路一点,所以我可能会写出一个,即有大众套路,可又变着花样玩新鲜的仙侠文。 而我笔下的秦歌,是真的按照年轻小姑娘的样子来的。 二八年华,成熟却又不老套,也活泼,也稳重,会如小迷妹一样犯犯花痴,却并不会真正的像那些真的脑残的脑残粉一样。关于这一点,或许按照那种博爱粉,看各路idol时的心态来理解,会更准确一点。哈哈哈!因为我本人就是这样啊!(傲娇脸)各种小鲜肉,各种颜王,哇咔咔,都是我的菜。不过说起来很奇怪,我心动却很少行动,按照我那队友说的,我大概真的是追的霸王星吧!(狗带脸) 最后,关于错别字啊,我真的要跟大家说声抱歉了,以后尽量注意啊!哈哈哈!关键是手机打字有时候就看花眼了。。。。。。生完孩子以后,眼睛也不好使了,这是真的。今天看来是没办法更新了,对不起大家了。 我儿子感冒了,闹腾的不得了,他才十一个月,所以生病以后很粘我,我要照顾他,所以昨晚整个都没睡觉,熬了个通宵,今天整个人都太累了。 然后我本来想今天能更多少就更多少的,结果。。。码了600个字,用了大半天,看来是没希望了。 另外,这两天我更新很可能不稳定,大家多多包涵吧。。。 谢谢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没能持续连更,实在抱歉了。 哎,后头我加油!补回来!各位亲啊!今天家中有事,搞不好更不了了,如果一会还忙不晚的话,就只能停更一天了。对不住啊! try{tent1();} catch(ex){}对不住了各位,今天要欠账了。 精准扶贫,所以家人加班,端午节也不放假,惨啊! 一个人带娃,求大家体谅啊! 另外,刚好看到sungnee童鞋再说我更新慢的问题,哎,真的,姐姐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要带宝宝要顾家要上班要码字,真的,时间很不够用啊。。。 我一有时间就存稿子来着。。。就这样也还是总不够用。。 宝贝,要不你先收着,养养肥了再看吧555555555555555,23333333333首先,祝大家端午安康,不管是甜粽子还是咸粽子,都要记得吃粽子哦! 然后嘞,要跟大家在请一天假了,今天家中团聚,出来玩来了,可能赶不回去,所以今天可能就又更新不了了,抱歉抱歉。 try{tent1();} catch(ex){}孩儿们,今日赶不及更新了。明日继续,容我今日忙一些私事,么么哒! 感谢各位老熟人新朋友的票票,看到楼兰女神的留言了,会加油会继续的!更新到现在,心里头的想法变化很多,故事走向不受影响,但细微的一些地方,我随即改了一小点,我是个有点较真的,对逻辑这个事,挺执着。所以逻辑说不通、和原定走向出现矛盾的时候,就会卡文。。。 try{tent1();} catch(ex){} 天渡山外,洛水河畔,东陵城内。若要论话语权,只怕占据了城东的秦家,比城主府还要强势些。原因无他,只因这秦家一百多年前出了一位真正的仙人。秦家这位仙人,名叫秦治,乃是不可多得的水木双灵根,不到七岁体内的灵种就育成了灵根,天赋可见一斑,更是引得天渡山中的元婴修士降临这秦家,带走了秦治,收为亲传弟子。 这可是羡煞旁人了。要知道,整个东陵城,除了城主谢炳华是结丹初期外,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结丹修士了,更何况是元婴。对于东陵城这种小城来说,只怕好几百年都不曾有元婴修士现身了。 而后的一百多年里,这秦治一路休到结丹后期,光这修为就已经压了没半点进步的城主谢炳华一头,加上秦治背后师门乃是整个乾元大陆排名第六的天渡山,所以秦家可谓是鸡犬升天、扶摇直上、顺风顺水了。 只是此刻秦家内宅的议事堂里,气氛确实压抑极了。 “家主,这城主府刚刚传来的最新消息,皇城那边,已经算是发出最后通牒了,这可如何是好啊!”秦家长老秦璐洁满面愁容,话语间满是焦急。 “哎,可儿这次确实太不小心了,也太不走运了,竟然触怒了陛下最疼爱的安南公主,惹得安南公主硬要捆了她去做魂奴,这可真是……”秦家家主秦佑一想到这事,就倍感头疼:“可儿是咱们秦家自秦治先祖后,又一个双灵根,这眼看消息已经送去了天渡山中,可儿马上也能如秦治老祖那般一步登天了,这档口,竟然惹出这些事来,哎!” “是啊!即便是双灵根,在天渡山中也并不稀奇,所以天渡山是不可能为了可儿与安南公主结下这因果的。这一劫难,确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应对了。”秦佑的二弟,掌管着秦家外堂的秦策接着说道。 “不如。就用此前我说的那个法子吧!用那秦歌顶了可儿!反正她俩长得有八分相似,身量也几乎一样,而我们只要稍动手脚,将秦歌伪装一番,就很有可能瞒天过海。”秦璐洁很是急切,可儿是她的亲侄女,她对秦可儿宠溺万分,此时恨不能赶紧找个替死鬼。 “哎,我们这不是担心秦歌那个失踪了数年的娘亲赵云娘,有一天会回来找我们要人吗!”家主秦佑说到。 try{tent1();} catch(ex){} 一路向东。秦歌大约就这么走了将近三个时辰。终于,小小的身子扛不住了,两条腿像是灌铅了一般,沉的再抬不起来了。 这会,应该离的足够远了吧?他们应该追不过来吧?秦歌想。 她这可是在逃命,所以分秒必争,而且还要有技巧的择路而逃。否则被秦家那些人找到,只怕在没第二次机会了。 毕竟,这秦家,是修真家族,那追踪的手段,诡异的很。 想到这,秦歌心中越发焦虑,强撑着站了起来,抬腿就走,谁知,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秦歌褪下一软,就跌坐在地上。 枯枝下,沙石并不平整,秦歌这一跌,左腿就磕了好几条血口子。 秦歌皱眉,打开包袱,拿出一个小瓷瓶,从中倒出一颗褐色的小药丸,双手一撮,小药丸就成了一片粉末,秦歌讲这粉末均匀的抹在流血的地方。这小药丸是秦歌按照医术上说的法子自制的止血药,只可惜,她并不精通草药知识,所以也只是勉强的做出来有丁点效果的药丸。 这下彻底走不动了。秦歌环顾四周,天色已晚,为了不留痕迹,她又是选了横穿密林,如今她自己也搞不太清方向了。 这个世界跟以前生活的那个不一样,这里人可以修真成仙,而万物皆有灵,自然的,花草虫鱼等等也都可以修炼得道。如此一来,这密林只怕不安。 就拿一个时辰前来说,她遇到了一只黑色的野鸭,谁知那野鸭会发出风刃,它一见到秦歌,就劈头盖脸的发了三道风刃过来,幸亏秦歌躲的及时,否则就要见红了,而后秦歌夺路而逃,那黑鸭子到没追她。真是万幸。 有了这个遭遇,秦歌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更进一步,于是她行动间,也越发小心了。 此刻,秦歌扭开水袋喝了几口水,警惕的看着四周,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盯着她,她心里直发毛。 秦歌一边四处看,一边暗暗抽出包裹中藏着的一把菜刀和一把短匕首。耳朵仔细听着风吹草动的声音,却没发现异常。 可是忽然,不远处的地面一阵翻腾,十数条泛着寒光的藤蔓拔地而起,直直冲秦歌射去。秦歌能的爆发,向右一连滚动好几圈,险险避开。刚一回身,那藤蔓有紧跟而来,秦歌扬手,右手的菜刀横劈迎上,只听“铛”的一声,藤蔓被劈开,可秦歌的虎口被整个震麻木了。 “这么硬!”秦歌低声到。 刚刚这一横劈,秦歌也是用了巧劲的,就算劈不断,也应该能劈出个小口子吧,可仔细一看,哪有半点痕迹?但是她手中那把菜刀,竟然碎了一个不小的豁口。 这可不行,弄不过,赶紧撤! 秦歌一击之下自知不敌,于是转身就要跑。 可那藤蔓就像长了眼睛,直追她而来,而且还不等她跑出三步外,就猛的缠住了她的腿,然后就将秦歌整个人往后拖去。 秦歌不断挣扎,然而,没起半点作用。 又是一条藤蔓缠了上来,把秦歌整个捆起来,眼看就要缠上她的头,将她整个淹没了。 就在秦歌以为自己小命又要玩完的时候,她右脚踝传来一阵疼痛,接着,这些藤蔓猛的褪去,竟像是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秦歌被藤蔓扔下,摔得七荤八素的,缓了一缓后,坐起来看着自己的右腿发呆。 之见,她的右脚踝上,挂着一小节筷子粗细的枯枝,这枯枝的一头扎在她的肉里,血顺着这枯枝流了出来,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 秦歌一把扯下枯枝,想了想,把这枯枝放到怀中,然后撕下一截布,快速的处理这伤口。 折腾完这一切,秦歌再次虚脱了。瘫倒在地,呆呆的看着头顶那遮天蔽日的树冠发呆。 “这是怎么回事?这枯枝难道是刚刚那藤蔓留下的?壁虎遇到危险会断尾逃生,这藤蔓精怪,难不成也是一样?” 四周静悄悄的,那不知根在何处的藤蔓退了个干净。秦歌就这么躺着,终于累的沉沉睡去。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反正这整个世界对于她来说,都还很神秘,慢慢再了解好了。 这一夜,秦歌就这么幕天席地睡了一夜,没有遇到任何危险。所以当秦歌睡足睁眼后,看到头顶斑驳的日光时,她暗暗感叹自己运气不错,竟然在无防备的时候,安然度过了这一夜。要知道,睡去的那一刻,她可是把心一横,抱了必死之念来着。 她实在不觉得,已经彻底失去抵抗的自己,能在这危机重重的密林里活下来。不说那些修炼了的精怪,就连普通凶禽猛兽,她也搞不定了。 却没想到,竟然啥都没遇到。真好。还活着! 其实,秦歌不知道的是,她已经算是生死一线了。 这片密林实际已经是天渡山范围了,这里许多妖兽出没,而妖兽多会占领地,所以寻常的凶禽猛兽根本不敢来,而她之前遇到的藤蔓,那也不是寻常的精怪。 那藤蔓,叫喋血滕妖,是草木妖兽,性喜食血液,被它缠住,多半会被吸尽血液而死。 秦歌之所以死里逃生,只怕另有玄机。 这些秦歌都不知道,她只知道,休息足够了,她要接着赶路了。 最起码,今天要寻个好一点的住处,再不敢赌人品了。 简单的啃了几口干粮,秦歌打好包袱再次上路。 谁知没走几步,就听“叽”的一声,像是惨烈的一声尖叫传来。 秦歌犹豫了一下,还是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了过去。 不一会,她就看到了让她颠覆三观的一幕。 之见,三个身穿灰色长衫的青年,凭空而立,脚下各踩着一柄剑,而他们成三角合围之势,将一颗一人高的矮树围在当中。 地面上散着几十节泛着寒光的断节,仔细一看,竟然跟昨天袭击她的那藤蔓是一样的。 “谁?”当中一人猛的向秦歌看来。 “啊!不好意思,我是路过的。”秦歌有些木讷的回答。 “路过?”这喋血滕的地盘哪里是区区凡人能路过的?秦歌的回答让三人皱眉。 “对啊,路过。” “你一个小姑娘,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其中一人御剑而来,落到秦歌面前。 “我家人都死光了,就我一个人了,我就想到处走走看看。”秦歌道。 对面的人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思忖片刻后,他说:“罢了,你跟我们走吧,这林子太危险,你自己走的话,只怕要送命的。” “哦。”秦歌的脑反应速度还没跟上,傻呆呆的样子到还挺像个十岁孩子的正常反应。 于是这人手一招,秦歌就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卷托着飞了起来。直直落在这人脚下的剑上。 “师弟,这喋血滕的妖丹有了,咱们就快赶路吧,别耽搁了时辰。”说话的人嘴角有些许绒绒的胡子,说话时一动一动的,秦歌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人年龄只怕也就十来岁,这胡子分明是发育期少年人的特征么。 一路上风驰电掣,由于是第一次经历飞行,秦歌晕的十分严重,以至于他们三人不得不多次方慢了速度给她时间调整适应,幸亏没吃多少东西,否则怕是要吐好多次了。 肠胃翻江倒海也还是小意思,更折腾人的是,站在这寸许宽的剑上,简直感觉没有立锥之地,秦歌甚至不敢大动作。平衡太难把控了,就算带着她的这人一手抓着她的肩膀防止她掉落,秦歌也还是有好几次差点载到下去。幸亏人家手疾眼快,否则这么高摔下去,小命休矣。 虽然难受,秦歌却也努力的感受了一下什么是御剑而行。也因此更真实的感觉到修真世界的神奇之处。 他们几乎一直都飞的很快,快的秦歌快窒息了,可那三人却还能保持正常交谈,不是穿出爽快的笑声。 于是秦歌从他们谈话中知道,他们正是天渡山的修士,绒毛胡子的是他们中的带头的,叫马锐。载着秦歌的叫刘启。另一个叫宋坤。他们此次是专门来寻喋血滕的妖珠的,这是他们共同领取的师门任务,这个任务今天内就会结束,所以他们才赶急赶忙的。 据说做成这个师门任务,他们可以得到一百点的师门贡献点,而凑够五百点师门贡献点,他们就可以申请师傅了。 他们三个好像都是内门弟子,其中刘启天赋最好,马锐天赋最差,可是三人中,马锐实力最高,宋坤实力垫底。 他们三人经常组队做任务,所以关系非常好。虽不是同时期入门的弟子,却也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听他们的谈话,看他们的举止,秦歌默默研究了一下他们的性格特点。 马锐沉稳,年龄似乎也大一些,宋坤没主见,什么都听他俩的,而这个刘启,性格十分外向,一路上发出的笑声几乎都是来自于他。 而刘启虽然性格跳脱了点,行事风格却是谨慎的,这喋血藤实际上不好找,要不是刘启心细的发现了喋血藤的孢子,然后顺藤摸瓜的寻去,只怕他们这会还在密林里转悠呢。 太阳正挂中天时,他们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马锐远远的抛出一块木牌,就见那木牌好似镶嵌在了空气中,一阵波动后,眼前的景象自木牌处缓缓撕裂,漏出一人宽的通道,马锐当先飞了进去,宋坤紧随其后,刘启带着秦歌最后飞入其中。 一阵恍惚感袭来,片刻后才清明过来,秦歌定了定神,这才看清了眼前的场景,不由的倒吸一口气。 只见青山绿水间,白玉砌成的阶梯蜿蜒而上,半山腰处开始有点点建筑星罗棋布于一片碧色之中,白玉阶梯直通山顶处,而越往高处的建筑,便越是显得雄伟壮观,山顶上平坦开阔处,一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散发着灵动的光晕,巍峨耸立半云间。 更让秦歌惊的合不拢嘴的是,在天际上,竟然漂浮着六座楼阁,雕梁画栋巧夺天工,形态各不相同,却都散着莹莹的光晕,一看就很是不俗。 “喂!小丫头!” 秦歌闻声,赶忙收敛心神,弱弱的问了一句:“对不起,请问,你们是仙人吗?” 这要是之前,秦歌还依然觉得,得道成仙这件事,也不过是人们的美好愿景,是一种迷信的说法。 哪怕看到了会发风刃的鸭子,秦歌也只觉得那鸭子,实际上就是某种DNA发生了异变的生物,异变后翅膀力量增大,能呼扇出极速气流。而那可怕的好似钢筋铁骨的藤蔓,大约是一种食人藤,类似于捕蝇草的物种。至于他们能脚踩一柄剑飞行,只怕也就是某种不一样的,更为先进的小型飞行器罢了。 直到马锐用一块木牌打开了一道无形的门,那过程好像是撕裂了某个空间,一个空间撕裂开后,竟然显露出藏在其后的另一不同空间,这视觉冲击对秦歌而言,简直太强烈了。而此刻,他们所处的地方,明显是仙气缥缈的一处神秘地方。亭台楼阁都不似凡俗之物,是以秦歌,终于颠覆了她一直秉持的无神论。 “也许,真的有神仙!”秦歌想。 “什么?仙人?”刘启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小丫头,你不知道什么是修真者吗?我们现在还不是仙人,我们是修真者,所谓仙人那至少也要到大乘期以后了吧!与天地同寿,才是仙人。” “好了,我们要去交任务了,你呢?无家可归的小可怜,你是想就在这还是想离开呢?留下的话,我送你去测一测资质,看能不能做弟子,如果你想走呢,我就送你去采买弟子那,让他下次出山的时候,带你一并离开好了。”刘启道。 “我可以留下吗?”秦歌想留下,因为她心中隐隐有一个想法。 既然真的可以修炼成仙,那么她是不是努力修炼成仙,然后就会无所不能,然后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毕竟原来的世界,也有神仙这一说啊! “可以啊!那我这就带你去测一下资质好了。”刘启不厌其烦的解答。 “那师弟你先带她去陈师弟那里好了,我跟宋师弟先去交任务。贡献点回头转给你。”马锐,宋坤冲秦歌微微颔首,便沿着白玉阶梯向山上走去。 “走吧,小丫头。”刘启带着秦歌,往山脚下一条小路而去。 “那个,请问,我们为什么不像刚才那样,用飞的呢?”秦歌见他是走着过去的,好奇的问。 “哦,这个是师门规定,金丹期以下不可在师门御剑而行,再就是,师门里禁制很多,金丹期以下弟子没办法解开。” “哦。那,您不是金丹期啊?” “哈哈哈!不是不是,金丹哪有那么容易啊!我不过区区筑基初期罢了,还早还早啊!”刘启笑的有些尴尬了。 “哦。”见自己大概是让刘启略略尴尬了,秦歌暗恼自己多嘴伤人颜面了。于是再不废话,只用眼睛到处看。 她预感,这里的一切都将不同于她以往的认知,而对于这些未知的神秘事物,秦歌充满了好奇心。 这条小路也不是普通的土路,而是有青石铺过的,路两边整齐划分出许多区域,却有层层烟雾笼罩,看不清里头是什么。 秦歌看过就罢,也不多嘴问刘启。这样明显隔开不让轻易看到的,只怕是要紧的很,自己还是多多注意好了,不能犯了忌讳。毕竟想留下的话,自身要抱着谦卑恭敬的态度才对。 只不过,不时的会有一些或香或酸涩或腥臭的气味传来,所以秦歌心中大胆推测,这些被烟雾笼罩的地方,很有可能就是种植药草用的。 秦歌还在秦家的时候看过几本医书,她大约知道一些草药的性状。并且她知道,这些医书多是出自修真者之手,所以这修真者的地盘上,应该有许多草药培育地才对。 就这么静静的跟在刘启身后,一走就是一刻钟。二人来到了一处建筑前。 这是线条十分简单的一座二层小木楼,没有复杂的犄角廊檐,只在一楼最大的门头上,挂着一块黑底白字的匾额,上书:杂事堂。 刘启带着秦歌走进杂事堂,便见一微胖中年人翘着脚歪坐在一张宽椅里。这人见刘启二人进来,懒洋洋的开口问了一句:“来我杂事堂,有何事啊?” 刘启连忙笑嘻嘻的回他:“呦,今天原来是郑师兄当值啊!这不,我们小队领了师门任务,所以下山了一趟,没想到在妖兽丛林里,遇到了这么一个无家可归的小丫头,也不知她怎么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去的,担心她遇到妖兽被害了性命,所以我们干脆把她带回来了,还劳烦您看看,她有没有灵根,若是有灵根,倒也是一场仙缘了。” 刘启口齿伶俐,几句话就把来龙去脉说了个大概,这位郑师兄一边懒洋洋的坐直了身子,一边慢悠悠的说到:“你小子,倒是心善,嗯,跟我来吧!” 话闭,起身出门,刘启带着秦歌紧随其后。三人出门左转进了隔壁房间,屋里空荡荡的,只是屋顶正中间处,悬挂着一口钵。 “来,站在这里。”姓郑的师兄一指钵下的位置,对着秦歌说。 秦歌闻言,走了过去,站定后,秦歌好奇的抬头打量着这口钵,心道:“怎么总觉得像是法海收妖呢?” 而郑姓师兄自顾自的掐诀而动,只见随着他的动作,一道清透的灵力波动从他指尖溢出,直奔秦歌头顶的这口钵而去,那波动触碰到钵体的瞬间,原本乌黑的钵就缓缓散发出了淡淡的光晕,而渐渐的光晕越发浓烈。 郑姓师兄忽然收手,与此同时,钵口一片光雾倾泻而出,直直笼罩住秦歌的身体,秦歌只觉得一阵暖流和一阵清凉交替而过。 在这口钵的照射下,秦歌的周身散发出柔柔的光晕,而在这光晕中,隐隐有五彩斑斓的颜色闪烁着,赤橙黄绿青蓝紫……略略一数,至少有十余种颜色。 “啊?这不对啊?”刘启一声惊呼。 秦歌正要问他哪里不对,刘启却已经自顾自说了起来。 “天地存五灵,金木水火土,我辈修炼灵力,无外乎以这五种灵根,至多也就是出现一些变异的灵根。灵根顾名思义,乃是灵种在体内生根的意思,其形如树,其色五分。金为黄,木为绿,水为蓝,火为红,土为黑。此外,又有变异灵根,而现今修真界出现的变异灵根也只有三种,既冰灵根为白色,雷灵根为紫色,风灵根为银色。可你看看你这,没有灵根也就算了,灵种也没有,更甚至,你这都多少种颜色了?” “灵根?灵种?颜色?”秦歌很茫然。 “你竟然不知道这些?哦,也对,你孤家寡人一个,也确实有可能不知道。”郑姓师惊讶的很。 “所谓万物皆有灵,就是说,天地万物,自出生之始,就是带着灵气的,只是随着生长,有的人体内会凝结出灵种,一旦学习了简单的吐纳之法,灵种多半就会遇体内生根,成为灵根。有了灵根,就算是踏上仙途了。而灵根的多少决定着天资的优劣。其中,单一灵根的天资卓绝,百年不遇,凡单一灵根者,大多都能成就元婴,寿元长过五百载春秋。双灵根资质上佳,现今修真界不少大能都是双灵根。三灵根的也勉强可以修到金丹,却大多止步于金丹期。而四灵根为伪灵根,最多成就筑基巅峰,绝对结不成金丹。至于五灵根,就彻底是废灵根了,修炼也只能达到强身健体的左右,留连筑基都是几乎不可能的。” “在来说你的情况,你看你被试灵钵照体后,体内没有显现出如树根一样的灵根,也没有显现出如蚕豆大小的灵种,只有这么多杂色的斑点,可以说,你这资质,连那些空有灵种却无法生根的凡人都不如。” 刘启和郑师兄你一句我一句,也算是给秦歌解释的透彻了。 “那,是不是我就不能留在这了?”秦歌没想那么多,她关心的是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启正要开口安慰秦歌一番。 这边郑师兄却已经再次开口说到:“也不是不能留下,你这样的情况太特殊,你就姑且先留下把,我回头把你的情况向上头汇报一下,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师叔们,愿意研究研究的。我天渡山养个闲人,还是能养活的起。” 研究研究?那不是就跟实验室的小白鼠一个意思?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秦歌面上却半点不曾流露出丝毫异议,只做乖巧懂事的样子,嗯了一声,并向刘启和郑师兄道谢了一番。 就这样,秦歌留在了天渡山中,开始了她的小白鼠一般的生活。 而此时的秦家,因为秦歌的出走,致使一系列偷梁换柱的计划还没实施就宣告了破产。一干人等,已如热锅上的蚂蚁,家主秦佑更是急红了眼。 “废物,都是废物,我秦家就养了你们这么些废物!滚!都给我滚出去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秦佑一脚踹开眼前跪着的人。 “行了,眼下赶紧再想想别的办法吧。”秦策也十分火大。 秦歌的出走没有半点先兆,他们甚至不知道秦歌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原本他们压根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女孩,竟然敢独自离家出走,若不是秦策从黑市买回了能伪装出灵根的药,预备叫秦歌过去,哄她吃药,只怕他们到交人的时候才会发现秦歌已经不见了。 “哼!果然是那贱妇的女儿,跟她娘一个德行,一声不吭就走了,养不熟的白眼狼。”秦璐洁咬着一口银牙,狠狠说到。 “明日就是最后期限了,再不交人,怕是就要牵连到家族了!”秦佑急得团团转。一方面恨安南公主得理不饶人,一方面恨秦可儿夜郎自大得罪了贵人,另一方面,更恨那废柴一样的秦歌,竟然敢离家出走,不顾及家规的威严。 可是此时,任他三人想破头,也没想出个万之策来,只好继续干着急。 忽然,一阵波动涌现在秦佑身边,秦佑凭空一下抓,一道传讯符出现在他手中。 秦佑向传讯符中注入一丝灵力,一段信息就涌入他脑海。 秦佑瞬间眸光一量,神色激动不已:“老祖宗出关了!我们秦家有救了!” 小白鼠秦歌被郑师兄正式接手,安排到山脚一处僻静的小木屋住下。吃了一些背包里的剩干粮后,秦歌翻开郑师兄留下的几本书来看。 这里的字类似于隶书,秦歌还在当兵的时候闲暇时间就喜欢看各种书籍,有一段时间她迷恋古玩鉴赏,所以也学了好几种字体的写法,其中刚好学了隶书。 于是此时连看带猜,竟然也看懂了。 郑师兄留下的是《修士基础解》《常见药草大》《天渡山弟子戒》。每本书斗不过二三十张纸,三本书加起来也不过一百页左右。秦歌用了两个时辰就看完了,于是对修真的常识也算是有了大概的了解。 原来,这修真世界是真正的看实力说话,等级十分森严,权威神圣不可亵渎。 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就是那些灵种无法生根的凡人,接下来就是有了灵根踏上了仙途的修真者们,也称为修士。 修真有境界之差别,从低到高依次是练气期、筑基期、结丹期、元婴期、化神期、大乘期。大乘期,是书中所介绍的最高境界,大乘期的修真者,寿元过万载,几乎可以说是与天地同寿了。 至于大乘期之后还有什么,书中却没说,只一句“修真一途,步步逆天而行,古来多少先贤,今世多少天骄,皆难窥大道真谛。” 由此,秦歌猜测,这大乘之后,也许还有一段路要走。 而这些都很现在的秦歌没多大关系,她现在最迫切想知道的,还是她那复杂的测灵结果。 通读了这三本基础知识一次,真的没看到任何有关的信息。 其实之前还在秦家的时候,大家都骂她是废物,秦歌也没当一回事,却不想,还真的是挺废的。竟然连灵种都没有。 “我这算不算是百年一遇的废柴?然后可以简称百废?或者白费?”秦歌自嘲的想。 秦歌现在住的这间木屋也不知空了多久了,四处都留下了不少岁月的痕迹,也不知之前的屋主如今又是怎样的光景。 秦歌不是一人独居的,她隔壁有一个邻居,郑师兄叫他王老头。王老头也是一个凡人,当然,是有灵种的那种凡人,而不是秦歌这样的奇葩。 王老头也是很小的时候被天渡山的修士带回来的,也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么说起来,跟秦歌的遭遇竟然十分相似。 王老头平日里就帮大家跑跑腿,而低阶的弟子还不能完辟谷,所以王老头就肩负起蔬果种植、家畜饲养的工作。每天忙来忙去,自进山后,从不曾离开过,竟然也不觉得乏味憋闷。 如今又有秦歌来跟他作伴,这老头子自是对秦歌热情万分。 “秦丫头啊!收拾的怎么样了啊?赶紧拾掇好了,我带你去转转,认认路啊!”王老头在门口转了好几圈,见秦歌还没动静,这才开口催促。 “哦哦来了。”秦歌这次想起来,跟王老头约好的,午睡后去转一转。 “王爷爷,咱们去哪里啊?” “嘿嘿,秦丫头,我先带你去看看吃饭的地方,咱们可比不得众仙师哦,一顿不吃饿得慌嘞!” 王老头一边说一边牵起秦歌的小手往屋后的小路走去。 “咱们屋子西南方向,走路大约半刻钟就到了,名唤做五谷道场,实际就是吃饭的地方,这么个雅致的名字,是一位跟你同姓的仙师年幼进山的时候取的。嘿嘿,这五谷道场,是不是很妙啊?”王老头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聊天,于是恨不能把这几十年没说出口的话一股脑都说出来。 “说起来,你那本家也算是天骄一般的人物了。挺郑管事说,那位仙师年纪轻轻就结丹了,天资了得哦!那样的人可是咱们这些凡人望尘莫及的。啧啧啧,人那,还真是要信命嘞。这不,人家就能顺风顺水一路结丹,咱们却只能这么浑浑噩噩的等待死亡的那一日,连努力拼一把的资格都没有。”王老头自顾自说这话,言辞间唏嘘不已。 “王爷爷,您知道哪位姓秦的仙师叫什么名字吗。”秦歌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 “哦?那位仙师名叫秦治,师从斗阳天尊。不过你问这个干嘛?”王老头的眼底露出淡淡的异色,他看着秦歌,在不多言。 “我就是问一下啊,这不是您一直在说他的事吗,我就顺口问了一下。”秦歌装作若无其事的说。 可其实,秦歌心里已经打起鼓来:“秦治?莫非就是秦家那个先祖秦治?看样子,这位先祖在这天渡山里也是混的风生水气的哪,竟然连弟子们吃饭的地方都是他给命名的。也知不道,他要是知道了秦可儿那件事,会作何处理?会不会也选择偷梁换柱的办法,用自己顶替了秦可儿,帮她背黑锅?” 想到这,秦歌决定不透漏自己的身份,跟秦治保持距离。而这一点应该很容易,毕竟秦治可是结丹真人,跟自己区区凡人,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说话间就到了那五谷道场,只见一连片竹屋整齐的排列在一起,大小形状都一样,只门口挂着不同的牌子,牌子上写着:天香居、玉琼居、五味居等。 “看到这些牌子没,这些的作用类似于俗世中的招牌,这些竹屋都是被有钱有势的弟子承包了的,由各个经营者分别经营他们的食肆,所以用这些牌子来区分地盘。”见秦歌盯着这些小牌子看的仔细,王老头忙给她介绍了一番。 “由弟子承包经营?”秦歌有些惊讶。 书上说,修真者需清心寡欲,方能亲近大道,那这样做起生意了的,岂不是荒废正业了? “对啊,弟子可以承包的,所得收入再用来投资修炼。你以为修炼真的就是吐纳一下就行吗?丫头啊,修炼一途咱们虽不能涉足其中了,却也不用懊恼。别看这些修士好像高高在上超凡脱俗,实际上,一天天的也要为生计大事头疼的。”王老头讲到这里,神色间尽然十分不以为意。 “这天地间的灵气飘忽得很,想要聚拢来修炼,要看吐纳打坐不错,可这打坐也是有捷径的,如果坐于灵脉出吐纳,则事半功倍,又或者摆个聚灵阵,也有增益之用。而这灵脉多半被需要向宗门租用,那聚灵阵也是那灵石码起来的。所以,这修真之路,可是十分烧灵石的,俗称烧钱!”说到这里,王老头有点幸灾乐祸的笑了。 “灵石?就是修真者用的钱币吗?”秦歌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知识点。 “哈哈哈!对,就是修真者用的钱。只不过这个钱本身蕴含着灵气,是可以拿来直接修炼用的。修真界最小的钱是灵珠,一百灵珠等于一块下品灵石,一百块下品灵石等于一块中品灵石,一百块中品灵石等于一块上品灵石,一百块上品灵石等于一块极品灵石,而一百块极品灵石等于一块灵晶。丫头,这是修真界常识啊!凡人都知道啊!你竟然不知道?你以前到底生活在哪里的啊?与世隔绝了一样。”王老头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停顿的,口齿伶俐的很吗! 也许就是这关于灵石的问题太常识化了,所以那三本书上竟然都没有记录,这才害的秦歌闹了小笑话。 这大约就是常说的灯下黑了。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别说她的重生的,不懂行情,就连之前那个小姑娘秦歌,只怕也是不知道这些的。 秦家从不给她灵珠做零花钱,有口饭吃已经是万幸了,加上根本没人搭理她,所以原本的那个小姑娘秦歌也是不知道这些的。 王老头带秦歌参观完这五谷道场后,又相继参观了几处菜园子和几处家畜养殖的圈舍,又简单的跟秦歌交代了一些工作日常。在王老头看来,秦歌与自己遭遇相似,那么多半就会跟自己一样,做些打杂的活计。毕竟,一点活都不干,实在也说不过去的。 可是此前,秦歌确是得了郑师兄的嘱咐的,让她不要乱跑就待在起居处,随时等待召见,也不用做活。完完的小白鼠待遇。 即便如此,秦歌也不说破,王老头说什么她听着就是了。 两人转了一大圈,时间就过去了大半天,两人一道返回五谷道场,准备吃了饭在回去住处。秦歌可是身无分文,王老人倒也大方,主动请秦歌吃饭,说是庆祝她成为天渡山的一员。 菜色很简单,两盘清炒时蔬,一盘酱卤肉片,一人一大碗米饭。菜量很大,两人吃的大腹便便的出了食肆。他们今天吃饭的食肆,正是秦歌第一眼看到的天香居,一顿饭花了两颗灵珠,据王老头说,还算便宜。 晃晃悠悠回到住处,太阳已经落到了山后头,暮色沉沉,秦歌刚要点起灯火,就听王老头隔着门吆喝:“秦丫头啊,你墙壁上的那个装置,你把它扳动一下,扳横过来就能打开罩笼,日光石就会露出来照亮了。” “谢谢王爷爷。”秦歌回了一声,就走到墙边,搭了个凳子,站了上去,两手用以一扳,就把那飞鹤造型的装置扳动了,飞鹤由站立状态渐渐张开双翼,脖颈也由直立变成了横向,飞鹤的背部就露出来一打开灰色的石头。 那灰色的石头渐渐开始发出光亮,最后竟然如前生所用的白炽灯一般明亮了。 “还真是神奇。”秦歌感叹。 估算了一下时间,这会大约也就是未时,差不多是下午七点多,这会睡觉还有点早。没有什么娱乐活动,剩下的时间,秦歌干脆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 衣物叠好放进柜子,剩的少许干粮放进了壁龛里,书本整齐的码放在床头,然后,就是那个小匣子。 自从秦歌重生以后,她很奇怪的记得一幕画面。 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年轻女子,把这个小匣子放在她的床下,千叮咛万嘱咐,要她绝不能弄丢了。 秦歌不知道这个女子是谁,只是猜测,那人可能就是这小姑娘的生母。 想到这,秦歌真的觉得不能理解这位母亲,这个叫秦歌的小丫头才一岁多的时候,她竟然就忍心丢下她离开,就那么把这个孩子留在了那么一个冷漠的家里,那些家人,根本漠视亲情,这孩子一路走来,经历了多少艰辛。 由此,秦歌替这小姑娘感到悲哀,只怕是如今那个娘亲都不知道,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再也无法有重聚之日了。 try{tent1();} catch(ex){} “怎么,生气了?”翠衣少年不怒反笑。 秦歌干脆无视他,扭头继续往回走。 那人见她态度冰冷,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任由秦歌走远后,才自言自语到:“小丫头片子,火气不小。” 秦歌冷着脸回到住处,刚好遇到劳作归来的王老头,王老头见秦歌脸色不大好,气呼呼的,心中觉得好笑,有心开口逗一逗她:“呦,这嘴巴上都能挂个油壶壶了,这是谁惹我们秦丫头不高兴了?” 秦歌勉强挤出笑脸来:“我没事,王爷爷您忙完了?” “忙完了,今天施了一遍肥,这一遍下去,就好几天不用管它们了,圈舍那边又有仙师们给的能自动投食的宝贝,我可是省事了,这几天得了这空闲,咱们就自己开火做饭吃。” “还能自己开火?”秦歌一直以为这天渡山有规定,是不许私下开火的,毕竟修真之人讲究个出尘,而吃五谷杂粮的话,是会排泄污秽的,这是和大道背道而驰的事。若不是低阶弟子多半没那个财力去买很多的辟谷丹,只怕这天渡山的食肆早就没市场了。 “对啊,呵呵,到时候,我给你露一手看看。”王老头乐呵呵的,看起来心情不错。 “好呀,那咱们可说好了。”秦歌被他的情绪感染,笑容真挚了一些。 第二天一大早,秦歌就起床了。虽然心中不太痛快,可也努力不显露在脸上。 毕竟当初选择留下来就有了心理准备,她只当这被围观是一种职业。如此想来,心中倒也没多少抗拒了。 只是想到昨日遇到的那个无理之人,心里很是不爽。 实际上,那样的轻慢态度,也不是那么不能忍得,毕竟秦歌本身的涵养是很好的,只不过昨天秦歌本就有些厌烦了,他又在那样一个时间用那样的态度惹了秦歌反感,是人都有三分火气的,所以这一来,那反感就尤为深刻。 “秦丫头起来了?这么早啊?又有人来看你了?”王老头正在院子里劈柴,就见秦歌出了屋子。 “王爷爷早啊!我等郑师兄召唤呢。”其实秦歌并不是天渡山的弟子,可她如果称呼郑林为叔叔的话,会不会不太合适?修真之人从颜面上很难看出真实年龄,郑林看起来像是中年人,可实际上只怕跟她爷爷的爷爷是一辈人。所以她干脆称呼郑林为郑师兄。 郑林倒是没说什么,可其实秦歌这样称呼他并不合适。 别说秦歌本是一个凡人,与他们修真者天差地别。就算秦歌此时忽然有了灵种育成灵根,那也不过是练气期的新手罢了。一个境界和一个境界间,可是差辈分的,练气期的可是要尊称筑基期的为前辈的。 说曹操曹操到。 秦歌一抬眼就看见郑林一摇一晃的过来了。 “秦丫头,收拾好了吗?” “嗯,收拾好了。” “那就走吧,天外天的前辈们可等着咱们呢。” 话闭,郑林带着秦歌往山下走,却没有去杂事堂。 “咦?今天不是去杂事堂测灵吗?”秦歌问到。 “嗯。今天去接待访客的迎宾阁测灵。”郑林说。 郑林带着秦歌,沿着白玉阶梯一路行来,这是秦歌第一次踏上白玉阶梯,委实新鲜的很,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迎宾阁。 这迎宾阁顾名思义,是搞接待的地方,放眼望去,一大片的朱漆琉璃瓦,视觉效果十分不错,显得很是干净整齐,并透着一股子威严劲。 “这看着有点像缩小版的紫荆城啊!这些修士的审美,竟然和明朝的老祖宗们不谋而合了。还挺有意思。”秦歌暗暗感叹。 一连穿过好几个月亮门,秦歌都快被绕晕了,这才到了地方。 这是一个小四合院,正屋的大门大敞着,欢声笑语不断传出。 秦歌视力不错,一眼就看到,昨天遇到的那个挺没礼貌的人,依旧身穿那身翠色衣衫,他面露微笑,静静的坐在右侧顺数第二的位置上,看着屋里其他人谈笑。 “梁师叔,人我带来了。”郑林进屋,快步来到左侧首位之人面前,将秦歌轻轻一推,他就转身站到了这个梁师叔的身后。 秦歌被他推到了屋子中间后,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 “丫头,你也莫要紧张,今日唤你来,乃是因为天外天的道友听说了你的情况,想见一见你。”这个梁师叔很是温和。 “不错不错,老夫如今近四百岁,也算是见识了不少奇特,却从没听说像你这样没有灵种的,所以一听说你的情况后,就冒昧的提出想见识一番,若有冒犯之处,还要请小友多多包涵了!”右侧首位坐着的,是一个身穿玄色道袍的老头子。 这老头须发皆白,脸上却只有少许浅浅的皱纹,堪称是鹤发童颜了。 在那略显风骚的玄色道袍的映衬下,尽然让秦歌有种,在看某个大明星的既视感。 真是古怪的错觉。 “诶,丁道友客气了,丁道友见多识广,说不定一看之下,就能找到她没有灵种的原因了。若是能解决了她灵种的问题,我天渡山自有一套催发灵种的吐纳之法,到时候育成灵根,踏上仙途,从此脱离凡俗桎楛,就是赐给她一段仙缘了呀!” “不错,梁师叔说的是,秦丫头,还不赶紧的先谢过丁真人。”郑林接过话,提点秦歌。 “秦歌多谢丁真人。”秦歌很是乖巧的冲丁真人鞠躬致谢。 “无需多礼,多说无益,还是让老夫看过再说吧!”丁真人一翻手,掌中就出现了一个迷你的试灵钵。 他口中念念有词,那迷你试灵钵渐渐变大,而后变成正常大小的试灵钵后,丁真人将试灵钵一抛,试灵钵就稳稳的浮在秦歌头顶了。 一样的手势,一样的测灵结果,依然是一片啧啧称奇之声。 丁真人围着秦歌来回转了几圈,详细查看着。 秦歌被他看的浑身发毛,却又不好说什么。心中却闪过一句话:论一只“小白鼠”的职业道德修养…… “嗯。若是没看错,这丫头曾经确实是有灵种的,可是这灵种确被外力毁去了。”丁真人研究了半天,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哦?何以见得?”梁秋实面色不动,心中却暗暗佩服。 这秦歌的情况,天渡山的不少结丹真人也是去看过的,可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如今这丁卯真人不过稍做查看,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这足以说明,丁卯的实力、能力确实不容小觑。 “梁道友请看,这些光斑,虽颜色繁杂,可细看之下,却似乎是缓缓移动的,这就是我们说的活力。” “灵种内部的活力在灵种育成灵根的过程中产生的,灵根生成后,会渐渐消失。然而一般情况下,运用吐纳之法三日内就能生根,而吐纳超过三日的终生不能生成灵根。” “所以都知道有灵种活力的存在,但是却少有人认真研究它。而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参看过一部讲灵种育成灵根详细过程的杂书。所以才大胆猜测这就是活力,基于这个猜测,又才发现了,这些活力隐隐按照一定的轨迹在运转。” “这分明就像是灵根孕育中的一个环节。只是可惜,这种轨迹不太规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很别扭,感觉像是有伤没有愈合彻底,所以我猜测,这灵种,有可能是被毁去了的。” 丁真人一番解释,很详细,秦歌都听懂了。 就因为听懂了,所以她知道丁真人说的不错,她的灵种是被外力毁了的。 就在刚刚,秦歌脑中一阵刺痛,紧接着,她忽然想起一个画面。 她的母亲赵云娘,含着泪对她说:“对不起,我儿本是天赋异禀,乃是极品单一属性冰灵根,可是娘不能害了你,那修真之路于你而言是绝路,朝闻道而夕死,九死无生,所以娘亲手毁了你的灵种,绝了你的仙路,只愿我儿享受平凡人生中的喜乐,一生顺遂。” 因为忽然想起了这一幕,秦歌的表情微不可查的漏出了些许惊愕。 周围的人忙着分析讨论,几乎无人注意到她神情上的变化。 然而,那翠衣少年却是把秦歌的细微变化看在了眼中。 “这表情,莫非这丫头实际上早就知道了?难不成是故意不说出来的?又是谁毁了她的灵种?到底是怎么毁了的?只听说过邪修用禁术强取他人灵根为己用的,没听说能把灵种怎么样的。还真是奇怪的很。”翠衣少年低头间,已是思绪万千。 “如今,这原因怕是八九不离十了,也真是可惜了,并无灵种修复之法,哎。秦丫头,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梁秋实道。 “秦歌听明白了,灵种无法修复,我此生注定是无缘仙路了。”秦歌答到。 “你也莫要伤心难过,我天渡山也不会因为你无法修炼就撵你走,你如今无依无靠,孤苦伶仃一个人,往后,我天渡山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家人。”梁秋实故意在丁真人他们面前说了这么一番话,自然是为了彰显一下天渡山一脉的人情味和道义。 外交手段罢了。秦歌懂。 自打那日起,秦歌灵种被毁的事就传开了,原本秦歌以为,找到了原因后,好奇的人会少一些,自己也就自在一些。 却不想,事与愿违,竟然越来越多的人好奇她的遭遇,一再的跑来看她被毁掉灵种,只剩下活力的样子。 秦歌的名气更大了。 “听说了吗?杂事堂那个小丫头,没有灵种的那个,其实她原本是有的,可是灵种被毁了。” “什么?灵种也能毁?” “我也是见过才知道,活力原来是那个样子的。” “啊?活力?能看到活力?哎呀呀,不得了,我也去看看。” 这样的对话,不时的就出现在弟子聚集的地方。 消息就这么一点点传开。 来看稀奇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没完没了。秦歌觉得自己已经从一只实验室用小白鼠,变成了动物园里被围观的珍惜动物。 秦歌都快麻木了。很无奈的那种麻木。 还好郑林后来也不胜其烦,于是发出公告,每五天可集中参看一次。 于是,秦歌从无规律被参观,变成了有规律被参观。 好么,这下还有了标准开园和闭园时间,更像是动物园了。 这一日,是约定好的被参观日,秦歌早早起床,就见王老头在院子里发呆,神色有些古怪。 “王爷爷早。”秦歌礼貌的跟他打招呼。 “啊!早。早。”王老头神色略显尴尬。也不知是怎么了。 “我去杂事堂测灵了,您忙您的,我下午回来了请您喝酒。”秦歌之前从郑林处领取了这一个月的工资,三十颗灵珠。 如今她除了被观赏外,还跟王老头一道负责种植养殖的工作。于是也有酬劳了。 “哦,好。”王老头脸色隐隐有些涨红。 秦歌要赶紧去杂事堂那边,也就没跟他多说话,小跑着往杂事堂去了。 看着秦歌的背影,王老头虚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回想起前几天,他在菜地边那处树林偶遇的一幕,再想起自己的那个不太好的梦。王老头又是一阵冷汗。 “魔怔了,魔怔了。”王老头使劲摇摇头,转身走到墙角的水缸边,舀起一大勺水就从头浇下去。衣衫瞬间湿透,井水总是刺骨的寒。王老头不由的打了个冷颤,赶忙回屋换衣服去了。 秦歌一路小跑到了杂事堂,郑林还没来,其他预约了要来参看的人也都还没来,秦歌干脆打起军体拳来。 打完两遍拳,郑林出现了,也不多话,跟她先后进了那测灵的屋子。 试灵钵这东西别看作用小,可实际上价值不菲,据说是黄级法器呢,一般人可不会买这么一个又贵又没多大实用价值的东西。 所以整个天渡山,这试灵钵也不超过十口。而杂事堂要负责弟子的甄选工作,所以有这么一口,被宗门的结丹真人用阵法设置在了这屋里,元婴之下,谁都无法将这口钵拿出这个屋子,甚至移动都不能。 进屋后,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的对望,这一举动,两人都是习以为常了。 说来奇怪,明明这杂事堂这么多管事,偏偏跟秦歌沾边的所有事,都被安排给了郑林。 这并不是故意而为之,只不过每次安排秦歌相关的工作时,都恰好只有郑林一个人是空闲着。 也只好承认,秦歌和郑林,怪有缘分。 “你猜今天来多少人?”郑林打破沉默。 “不猜。”秦歌没他那么无聊。 “啧啧啧,小丫头越来越没规矩了。”郑林嘴上话不饶人,可却没半点恼怒之色。 接触的久了,秦歌也摸到了郑林的脾气。他这人,大老粗一个,却又喜欢故作高深,初见时还觉得他不好相处,有些爱故意刁难似的。可实际上,都是纸老虎一捅就破。脾气也是好的很,没发过火,时长被大家欺压。 就连秦歌这个彻彻底底的凡人,也敢跟他没大没小了。 不是不尊重,而且亲昵的忘年之交才有的互动。 不一会,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人,屋子快站满了,于是郑林开始操控试灵钵给秦歌测灵。 一连送走了三四批观众后,午饭时间快到了。 郑林估摸着时间,开口到:“今日参看马上结束了,都进来吧,挤一挤,赶紧看了走人,我这还有事呢。” 闻言,屋外等候的人扑啦啦都涌了进来。 “秦歌!” 一个黄衣少女刚刚进去房中,一眼就认出了秦歌。 是她!秦可儿!那个秦家的天骄! 秦歌闻声望去,也认出了来人。 “好久不见。”秦歌语气淡淡。虽然自己差点被拿来给眼前这少女顶包,可秦歌还是十分理智的没有迁怒于她。 那个决定是家主他们的选择,秦歌没有怪到秦可儿头上的道理。 “哼。你倒是会找避难之地吗!”秦可儿却是一脸怒色。 听她语气不善,秦歌没道理继续给她好脸,当即无视她,对郑林说:“郑师兄,开始吧,一会请你喝酒去。” 不等郑林回答。秦可儿已经嘲讽的笑她:“呦,我没听错吧?郑师兄?哈哈哈,我都不知道,一个连灵种都没有的废物,什么时候成了堂堂筑基前辈的师妹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深浅,真是好大一张脸啊!” “郑师兄,开始吧。”秦歌的原则是,狗咬了你,你总不能转头咬狗一口吧? 所以她再次无视秦可儿的恶意嘲讽。 “哼!你这个废物,我说的话你难道没听到吗?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喊郑前辈师兄?还无视我?今天我就代家主教训教训你!”秦可儿话说的妙,她故意说是代家主教训秦歌,就是不想别人出来从中作梗。 秦可儿虽然骄横跋扈惯了,也吃了一次大亏,可到底是吃一堑长一智了。 这秦歌称呼郑林的语气十分自然,而郑林也没有半点恼怒不悦,这说明两人关系不错,说不得郑林就会出手护着秦歌。 不得不说,郑林真的被秦可儿这句话给限制了。 这秦可儿也姓秦,是秦治的后备,天资不错,刚来天渡山时才不过练气两层,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突破到了练气三层,由此可见,天赋不错。足够门派重视了。 而她竟然认识秦歌,而且说了这样一番话,由此,郑林惊讶的得知,秦歌竟然是秦治真人的族人。 然而秦歌明明知道秦治就在天渡山中,却没有去训他相助,而且默默的在杂事堂,当一个被无数人围观的有些可怜的“怪人”。 郑林心中暗暗有了猜测。又是一出宅斗的戏码呦! 这边秦可儿话闭,动作飞快,扬手就往秦歌身上甩了一张爆破符。 秦歌手疾眼快,一转身避开了。 爆破符却没发出丝毫响动。 “有禁制?”秦可儿后知后觉的想起,这里可是结丹真人布置过的地方,所有带有攻击力的术法,都将失效。 于是她干脆运气前冲,她可是练气三层,而秦歌不过是区区凡人。就算是近身肉搏,也绝对能把秦歌暴揍一顿。 秦可儿想的好。却不想,她要暴揍的这位,可不是她以为的那位。 秦歌见秦可儿毫无章法的直扑了过来,只一闪身,就避开了她。 顺手钳住秦可儿的右手,一个小擒拿手就把秦可儿摁在地上。 秦可儿到底是练气三层了。别的不说,一身力气大的不行。 一使劲就挣开了秦歌的压制。 “呵!我倒是小瞧了你了!果然是野女人生的野种,别的不行,像个泼皮无赖一样打架斗殴你倒是经验老道的很呢!”秦可儿一招吃亏,警惕了不少。 再次冲向秦歌时,秦可儿脚下就运起了遮影步。顿时,她的速度快了许多,忽左忽右的从不同角度一圈圈打向秦歌。 秦歌顿时落了下风。 还好秦歌很快找到了秦可儿无意识出拳时的规矩。于是渐渐的,再次掌握了主动。 两人拳脚互殴,打的难分难舍,这屋子本就不太大,其他人只好退出屋子,给他俩腾地方。 其实只要郑林愿意,他手一抬就能把她俩都扔出这个屋子。 他却没有这样做,也算是暗暗帮秦歌了一把。这屋里有禁制,刚好就克制了秦可儿的术法。 这样一来,她俩到底谁吃亏,还真不好说了。 想想秦歌晨练的时候,手劈木板的一幕。郑林隐隐替秦可儿感到皮疼。 “哎,这秦可儿跟这个怪人,怎么这么大仇怨的样子?”吃瓜群众一号问到。 “我哪知道?不过你不觉得,这两人眉宇间很是相似吗?”吃瓜群众二号有所发现。 “你别说,还真是有些像,这俩别是一对姐妹花吧?”吃瓜群众一号说。 “姐妹?”郑林在一边听着,也暗暗觉得挺像。 秦可儿身量要比秦歌高一点点,模样比秦歌更钟灵毓秀。毕竟是修真之人,经过了洗髓伐经,除去了身体里的原始杂质,所以显得超凡脱俗。 这也是修真者和凡人一眼看去,就能看出差别的根本原因。 而除此之外,秦可儿面相较凌厉,柳眉倒竖,朱唇削薄,眼眸微微呈三角样。一看就是个被惯的不好惹的角色。 而秦歌则不然。她的样貌十分温润,弯眉圆眼,眼尾微翘,自带三分笑意,粉唇丰满,唇角上扬,再添三分俏皮感。很是招人喜欢的模样。 两人缠斗了许久,一个练气三层,筋骨强悍,力大无比;一个虽是凡人,却勤练体魄,身手敏捷,套路多变。 你来我往间,都挂了彩。可是说到底,秦歌不过是凡躯,却能跟秦可儿战成平局,还隐隐压着秦可儿一头,这样看来,秦歌就显得厉害多了。 秦可儿被秦歌压着打,本就憋屈,又见门外围观的人小声嘀咕时,对秦歌多有赞赏,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 于是体现在拳脚间,就越发显出凌厉之色。招招都是毒辣至极,要么往眼睛招呼,恨不能打瞎秦歌,要么指甲直往肉里去,恨不能扣下秦歌一层皮。 秦歌身上的衣服顿时出现了好几处破口,隐隐有血迹渗了出来。 “够了!当我们杂事堂是什么地方呢?都散了都散了吧!”忽的一声大喝传来。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波动将两人分隔开来。秦歌问声看去,就见冯源黑着脸现在门口。 而听到冯源的呵斥,郑林赶忙把围观的人驱散了开。 “秦师侄,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快快回去吧。”冯源知道秦可儿是秦治真人亲自带回天渡山的后人,想必是极得秦治真人看中的,于是给她留了几分颜面。 秦可儿知道在这么个环境下,术法被屏蔽了,单纯靠体力近身搏斗,一时半会也拿秦歌没办法,又没办法将秦歌推出这屋子,打破这局面。 于是秦可儿冷哼一声,扭头就走,算是依冯源之言,暂时作罢。 “我就不信,你还能一辈子躲在这里不出来!”秦可儿想,等上一等,再来收拾秦歌也未尝不可。 秦可儿走后,围观群众这才彻底散了开去。 “秦丫头,你这是跟秦可儿有仇怨那!”冯源道:“看她那眼神,都恨不得立马弄死你。” “哎,你,有没有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啊?她是秦治真人亲自带回来的。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秦真人是看中秦可儿的资天的。”冯源稍微停顿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继续说到:“秦可儿若是非要继续的寻你的晦气,秦真人只怕也不会多加阻挠的,毕竟,修真界弱肉强食,一切以实力为尊。” 冯源的话说的还是挺婉转的。秦歌心里明白,一个天才,一个庸才,取舍好不费心力。 “也不知秦可儿会不会半路折返,到你住处去堵你。今天就破例,让你留在这屋里,明日一早,你若想离开天渡山,我便亲自送你一趟。天大地大,也不愁落脚的地方,秦可儿毕竟是修真者,慢慢一心向道,你就彻底安了。”不等秦歌说话,郑林抢先道。 在郑林看来,秦歌对上秦可儿,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无异于以卵击石。 “我……多谢郑师兄,多谢大管事,我会好好考虑你们的建议的。” 郑林和冯源冲秦歌点头示意后,先后离开了,留秦歌一人,在这测灵房里。 屋里除了头顶那口试灵钵,就再没有任何物件了,秦歌也不挑剔,干脆倚墙而坐。 心里正想着该何去何从为好,就见郑林去而复返,同时,带来了两个大包。 “夜里冷,这一个是被褥,你自己整理一下。这一个是我去你屋里拿来的,你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了,你赶紧把衣服换了吧!明天一早,我送你走,听我一句,莫要逞强,胳膊拧不过大腿的。”这段时间的相处,郑林和秦歌也算是成了忘年交。 郑林从没见过向秦歌这么懂事的小姑娘,说话滴水不漏,做事严谨,自控力也很强,所以郑林挺喜欢这个小丫头。实在不忍见她被秦可儿迫害。 “多谢。”秦歌心里暖暖的,即便这是完陌生的世界,她也依然收获了真心。 郑林又从怀里掏出一包食物,和一瓶止血药,这才离开。 他几次三番劝说,秦歌明白他的苦心。而秦歌也不是宁折不弯的蠢人,否则当初也不会说选择了逃离秦家,而不是继续留下自不量力的妄图蚍蜉撼树。 所以,秦歌也知道,避祸是上策。但是,修真门派哪里是一个凡人能轻易进去的,这次她能来,简直就是天赐良机,就此错过,只怕真的再没第二次机会了。 并且,天渡山门规森严,不允许同门相残。而这个同门,所指的对象,也包括她这样的为天渡山效力的凡人。 也就是说,留下,也不无出路,所以秦歌略有些犹豫。 只是,秦可儿明显的不弄死她不愿善罢甘休,那光靠门派规定约束她,只怕也不是完之法。必须多一些保命手段才行。 一转眼,天色就完暗沉了,当最后一束光线也消失了,这屋子就彻底陷入了黑暗。 秦歌早已经铺好地铺,合衣躺在被褥中。 黑暗中,听力被放大了许多。忽然就听见咯噔的一声很轻微的脆响传来。 紧接着,四壁竟然渐渐亮起一片一片的纹路来。 这些纹路流光闪烁,点点汇聚向试灵钵。 秦歌刚好就睡在试灵钵下头,所以她清晰的看见,试灵钵里头,有彩色的光晕一圈圈缓慢的旋转着。 似乎是墙壁上的那个纹路每闪烁一次,试灵钵里的光雾就旋转一下。 而屋外也有异样发生。 只见这测灵房的屋顶上,月华倾泻而下,直直落在测灵房屋顶的一个大圆球上。 “哎呀,竟忘记了,今日是试灵钵洗灵的日子。”郑林正在自己屋中远远看见这一幕,猛然想起来:“这秦丫头,可千万别触碰到禁制啊!” 郑林不敢耽搁,赶忙往杂事堂跑去。 而此时的秦歌,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动弹不得了。 试灵钵里那彩色的光晕,好似一条色彩斑斓的虹霞,忽然洒落到秦歌周围,将秦歌整个禁锢在其中。 秦歌的体内传出阵阵痛感,冷汗瞬间爬满脸颊,仿佛有被装甲坦克车从身上来回碾压一般,秦歌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一动不动,所以她看不到,从她的胸口开始,依次亮起柔柔的彩色光芒,这彩色的光芒渐渐覆盖她的整个身躯,最后又沿着脖子,爬上了她的脸颊。秦歌整个人都变成了彩色的了,还散发着柔光。 她看不见这些变化,却能感觉到钻心的疼痛不断袭来,疼的她生不如死。 当兵的时候,少不了磕磕碰碰,她觉得自己早已经习惯了疼痛,没什么不能忍的。可现在,她真的见识了、领教了。 这彩色光芒,片刻就散去了,而后,秦歌只觉得身体一整轻飘飘的,然后就昏迷了。 在秦歌的体内,却渐渐发生了异样的变化。 只见那些隐藏起来的光斑,渐渐的冒出来,一点点的汇集着,好像有谁指挥着这些光斑,让他们分队站好。红、蓝、黄、绿、黑、白、紫、银、金,一共汇合成了九种颜色的小光球。 再然后,小光球渐渐壮大,直到秦歌体内再没有任何的光斑时,这九个光球的光斑猛地消失,露出了九支颜色不一样的根须。 这九支根须缓缓沉入深处,而后不见了踪迹。 如果此时给秦歌测灵,那么,就会看到这九支根须。这就是九支灵根。秦歌的灵根,竟然莫名其妙的育成了,并且还是修真界从不曾有过的九灵根,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秦歌悠悠转醒,就听见郑林在外头对她喊叫:“秦丫头,你在里头吗?你要能听见我说话,你记得千万别动啊!秦丫头,你听我说,这会这测灵房的禁制部启动了,你稍有触碰,就会要命的,所以你千万别动,只等明天一早,禁制自动解除,就安了。” 秦歌想应声,却发现还是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只好等着眼睛看试灵钵。 试灵钵里头的彩色光晕似乎是暗淡了一些,却还是在缓缓流转着,流转的速度却渐渐快了起来,秦歌看的眼晕,干脆合眼休息。 不知不觉的,竟然睡了过去。 郑林怕发生意外,不敢离开,只好一直守在门外,硬是在门外打坐了一通宵。 太阳刚刚露出一角,郑林便腾的起身,还不等他推开屋门,门就从里头打开了,秦歌走了出来。 “郑师兄,昨晚,这是什么情况啊?”秦歌心有余悸,她觉得自己像是快要再死一次了。 “哎呀呀,幸好没事啊!”郑林见秦歌无恙,心中大石落地,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试灵钵,乃是选用五灵共融之地的试灵石雕琢而成,而这试灵石没隔一阵子,就需要晒晒月光,在月华中洗灵一番,而昨日,正好是测灵房的这口试灵钵洗灵的日子。” “而洗灵的时候,最忌外力打扰试灵钵,但凡有外力干预了洗灵,这试灵钵也就毁了,所以就下了许多禁制,以防止意外。” 郑林简单跟秦歌解释了一下。 秦歌虽是只听懂了个大概,却仍是点点头,没有多问什么。 “行了,既然你起来的早,那也刚好,我这就送你出山。那秦可儿再来找你,就要出山去找了,而像她这样的新弟子,在没有进阶到练气后天境界时,是不可以独自外出的,所以她要追出去找你麻烦,也是很不容易的,你就安了。”郑林看得出秦歌犹豫,再次劝说。 “郑师兄,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还是决定留下来。”秦歌看着郑林,十分肯定的说。 “我知道留下来,于我而言,不是一个好决定,可是,留下来也并不是没有希望的。”秦歌道:“天渡山门规森严,第一条就是禁止残害同门,而秦可儿应该也是刚来天渡山不久,我赌她不敢在这个时候挑战门规。” “再说,我也是秦治真人的族人,就算他老人家偏心,也不能允许秦可儿真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害我性命吧,至少短期内,在宗门里,我应该是安的。秦治真人也不敢不顾及自己的名声吧!”秦歌一通分析,也不是无道理。 “秦丫头,你可想仔细了?”郑林知道秦歌是个有主意的。 “我想好了。”秦歌很肯定。 “哎,也罢,那我去找下冯师兄,看看能不能再通融一二,让你这几天先住在这测灵房里,不过这也治标不治本,你可要赶紧想想,接下来你不离开,就势必要想法子避开秦可儿才对,不然在其他地方遇到她,你只有吃亏的份了。”郑林道。 “多谢郑师兄,不过,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我要化被动为主动,我要去求见秦治真人。”秦歌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这秦治不知是什么脾性,不若主动去探一探。 秦可儿十分看不起自己,所以肯定不会主动在秦治面前提到自己,昨天的事情,秦治必然不知。若是自己去打小报告,让秦治对秦可儿产生些许不悦,那么就会出面对秦可儿约束一二,自己就又安了许多。 这要是在前世,打小报告这样的事,秦歌自己最是反感的,可如今,这却是她的一条保命之路了。也就顾不了那么许多了。 “你这办法,可是有点冒险了!”郑林提醒秦歌。 “是有些冒险,如果秦治真人摆明了偏心秦可儿,那么我是自己上杆子送死了,不过,倒也不会立马就死翘翘,不是还有门规吗?一个结丹真人,倒不至于盯着我一个凡人的死活过不去,最多就是把我交给秦可儿处置,而秦可儿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杀了我,多半也要想个万之法,这样一来,说不定,又有回旋的余地。”秦歌这番话,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壮胆呢。 就在此时,郑林忽然‘咦’了一声,而后手一招,一张纸符凭空出现在他手上,他读取了一下纸符,眉头一皱,对秦歌道:“秦真人,召见你。” 秦歌心里暗暗发苦,这样看来,昨日的事,搞不好秦治已经知道了,所以这会喊自己去,会如何处置自己呢? 这样我命由人不由我的被动挨打局面,实在是太让她不爽了。她要怎么才能便强一点?她要怎么才能摆脱被动? 秦歌一路跟着郑林走,情绪有些低落,郑林见状,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对方可是结丹真人,就是他有心相帮,也是力不从心。 秦治结丹后,就按照门规开了洞府,他的洞府在天渡山侧峰上,有一条灵脉从这里经过,所以他的洞府灵气相当充沛。 秦歌刚刚靠近,就觉得好像连毛孔都部打开了,一个深呼吸,那种痛快感,就好比大夏天时喝了一大口冰可乐,通畅提神。 而秦歌这一个深呼吸下,体内的九支灵根竟然齐齐轻颤,仿佛在欢呼雀跃。 而这一变化,秦歌并不知道。 深呼吸的感觉太棒了,秦歌不由得多来了几次,于是从头到脚的通体舒展了。 “痛快啊!”秦歌不由自主的感叹。 “不错啊!反应很灵敏啊,这里灵气浓郁的多,就连你这样的凡人,也是可以感受到的,如果你能长期生活在灵气浓郁的环境里,就算不能修炼,你的抵抗力,体力,生命力也还是会得到提升的。这就是灵脉的好处。”郑林低声向秦歌介绍。 秦歌听郑林这么一说,就更觉得不能浪费了,于是一路走,一路努力呼吸着这里的灵气。她体内的灵根,随着她一呼一吸间,轻轻颤动,而后竟然齐齐的长出了一支根须,这新长出的九支根须渐渐壮大,于是九支灵根都变成了两条根须的模样。 来到秦治的洞府门口,还不等郑林通禀,洞府的大门就自动打开了。 郑林带着秦歌走了进去,就见秦治端坐期内,双眼闭合,似乎是在打坐。见他们进来,秦治这才微微睁开双眼。 “弟子郑林,见过秦真人。” “秦歌,见过秦真人。” “嗯,你就是秦歌?我们秦家的丫头?”秦治不急不缓的开口说到。 “是的,我是东陵城秦家的人。”秦歌如实回答。 “嗯,既然你以一介凡躯,来到了我天渡山,那便是你的机缘,你要好好珍惜,不求问道长生,但求康健顺遂。”秦治到。 “是,秦歌谨遵真人教诲。”秦歌恭敬的答道。 “嗯,既如此,你就回去吧。”秦治挥挥手,便有一小童上前,将两人送出了洞府。 “这?”郑林一头雾水。 这秦真人大费周章的召唤了秦歌过来,还以为是要说昨日和秦可儿打斗的事,没想到,就这么问了两句话,就撵人了。 “走吧。”秦歌也是一肚子疑惑不解,却不好在秦治真人洞府门口跟郑林闲聊,只好跟郑林一前一后又原路返回了。 回来的路上,秦歌心里有事,就没有刻意的深呼吸,于是体内的灵根也就没再发生变化。 回到杂事堂,郑林跟秦歌两人相对而坐。 “你说,秦真人这是什么意思?”郑林先打破了沉默。 “大抵是不在意昨天那件事吧?毕竟,此前他都不知道我的,肯定是有人将昨天的事同他禀告过了。”秦歌答道。 “那既然不在意,又为什么唤你过去?”郑林想不通。 “嗯,毕竟是秦家人,说起来,我还要管他叫一声老祖宗的,所以既然知道了我,那就叫到跟前看一眼,也是应该的吧?”秦歌有些不确定。按照常理,确实该如此,可谁知道修真者会不会按这凡俗中的常理行事呢? “似乎有点道理。”郑林觉得秦歌分析的挺靠谱的:“看样子,秦真人不打算偏帮秦可儿,你的运气不错啊!” “看样是不会偏帮秦可儿没错,但也不会维护我,大约是要任由我们自己解决了。”秦歌说:“说起来我们都是他的后辈,可秦真人并没有嫡系后人,我和秦可儿都不过是他的普通晚辈罢了。而他已经在天渡山中修炼了一百多年了,与他相熟的亲人,早已经化作了一捧黄土,你们修真之人又是讲究个不问俗缘,加入门派后,基本就算是彻底脱离了家族,所以想必秦治真人对秦家,也没多少感情了。” “可是他亲自出山,带秦可儿回来了,据说还为秦可儿解决了一个不小的麻烦。这样看来,他到底还是顾念家族的,也看重秦可儿,不然也不会把秦可儿带在自己身边了。” “恩,也许吧,可能秦真人就是看在一点香火情份上,才出面为秦可儿解决了那个麻烦吧!”秦歌心里觉得今日一见,这秦治给她的印象就是冷冰冰的,无喜无悲,秦歌隐约觉得秦治实际并不关心秦家的事,搞不好此次为秦可儿出面解决了安南公主的刻意刁难后,他心里剩的那一丁点的香火情份也就消耗干净了。 “但愿吧!”郑林不想打击秦歌,便顺着她说了。 其实秦歌猜测的,已经八九不离十了,秦治自幼随师父进山,百年苦修,几乎不曾回家,当年熟悉的面孔,早已不在。 在亲近的关系,缺少了沟通,也会被时间渐渐的消磨殆尽,变成陌路。秦治对秦家,早已经没有了归属感。 此次出山帮了秦可儿一把,已经差不多是仁至义尽了。日后秦可儿或者秦家有事再求到他这里,他也只会置之不理。 这就是修真界的冷漠无情之处了。 而此时的秦可儿,刚刚得知秦治真人召见了秦歌,却并多说什么,更没有追究秦歌私自离家的事。这可把秦可儿气坏了。 “可恶!老祖宗这是修炼的走火入魔了?还是老糊涂了?秦歌无视家规私自离家,按家规就该受到惩处。后来又因此破坏了家族的计划安排,损害了家族的利益,当按家规中背叛家族之罪算,应该要受三百鞭刑,以儆效尤。” “可是现在,老祖宗竟然就这么轻轻松松放了她回去,反而命令我在这闭关,不到练气十层,不得离开。这老祖宗摆明偏心那个秦歌!” “他心里还有没有秦家?莫非这么些年过去了,他就忘了自己是姓秦的了吗?” “不行,我一定要想办法,一定要她秦歌受到应有的惩罚!” 秦可儿在屋里急得直打转,口中喃喃自语着。 当初,因为秦歌逃走的及时,使得秦家的顶包计划落了空,秦可儿因此东躲西藏了许久,好几次,差点被安南公主的人堵住,更是在逃跑的过程中,受了不少伤,她没有反省自己,反而冤怪起秦歌来。而随着安南公主一再的放话,要她秦可儿做安南公主的魂傀,终于将秦可儿心中的冤怪转化成了仇恨。 她不敢恨实力背景强横的安南公主,她只好狠狠的恨上了秦歌。要不是秦歌没有乖乖的替她顶包,哪有后来她被追的落魄凄惨的下场。 她秦可儿可是秦家的天之骄女,跟秦治先祖一样天资卓绝的双灵根,她的前途不可限量,她若得道,必然带动秦家上下鸡犬升天,这可是于整个秦家利益息息相关的,可这一切就因为秦歌的逃跑,差点没夭折了。 秦可儿怎么能不恨。 秦可儿抓狂的难以入眠,整夜盘算着要如何对付秦歌。 秦歌却不知,她被秦可儿越发记恨上了,早已睡的深沉了。 熟睡中的秦歌,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的身体里,长了九个根样的东西,她仔细瞧了瞧,发现竟然是在书上见到过的灵根。 可是她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九个灵根。 红色、黄色、蓝色、绿色、黑色、白色、紫色、银色、金色,九色闪耀不停,隐隐的,这九色光彩闪耀的频率,尽然跟她的呼吸节奏成了一体。 秦歌盯着九支灵根,仔细的看着每一处,她发现每支灵根都是两条根须,而这两条根须也是一般粗细。 渐渐的,根须开始缓缓摆动,没摆动一次,就似乎有一些彩色的丝线,从根须中流出,流向一片黑暗中,不见了踪迹。 秦歌看的入神,忽然肚子一阵抽痛,秦歌猛的就疼醒了过来。肚子的抽痛感变成了强烈的绞痛感,秦歌赶忙往茅房跑去。 一通排泄后,秦歌回到了屋里,躺在被褥中,秦歌开始回想今天吃的东西,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能导致自己拉肚子的。 接着,秦歌就想起了刚刚那个梦,很奇怪的梦。 “怎么会梦到九个灵根呢?红色是火,蓝色是水,黄色是金,绿色是木,黑色是土,白色是冰,紫色是雷,银色是风,那么,金色又是什么?为什么会梦到金色的灵根?我这是自己脑洞太大了,竟然臆想出了一种灵根?”秦歌心想。 思来想去,也是无解。 “算了,反正是做梦的事,做不得真。”秦歌翻个身,继续睡觉了。 翌日,秦歌和郑林空闲下来时,还是忍不住问郑林:“郑师兄,你见多识广,可曾听说有金色的灵根吗?” 郑林闻言一愣,也不立即回答,而是仔细回忆了一番后,才开口说到:“并不曾听说过有金色的灵根啊!怎么,你为何问这个?” “啊!我是做梦梦到了金色的灵根,就想问看看有没有这样的灵根。”秦歌有些尴尬。不过是一个梦,自己到底还是魔怔了一样,有些当真了。 “哈哈哈,问一问也无妨,你呀,怕是在这试灵房里住久了,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郑林笑道。 “恩,也有这个可能。”秦歌笑了笑。 “对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秦可儿闭关了,据说不到练气十层不会出来,所以你安了,看来之前猜测的不错,秦真人真的不想看到,你们秦家的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过多的摩擦。” “这可真是好消息,也好,我今天就搬回去吧,在这测灵房住了这么些天,我都快忘了在床上睡觉,是个什么感觉了。”秦歌笑着说。 “哈哈哈!你丫头啊!还真是乐观的很,也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秦可儿一时半会没办法找你的麻烦了,你也该轻松轻松了,只是你真的要好好做一做打算了。她总归还是要出关的。”郑林还是难免担心。 当天下午,秦歌就背着行李搬回了原来的住所。王老头见她又搬回来了,也十分高兴,十分热情的帮秦歌打扫屋子,还请秦歌吃了一顿饭,当做是给秦歌压惊。 毕竟秦歌和秦可儿在测灵房打了一架,这件事可是很多人看到了的,王老头去食肆吃饭的时候,也听到了弟子们的议论。 “秦丫头,你可真厉害啊,竟然能跟仙师打架!”王老头与有荣焉。 “不过是取巧罢了,那测灵房本就有禁制,刚好压制了她,而失去了最大的优势后,倒也就不过比咱们力气大了一些罢了。”秦歌倒是诚实。 “诶,话不能这么说,毕竟是仙师啊!再怎么被压制,也不是咱们能比的,你竟然还能跟她打成平手,也是够厉害了。”王老头觉得秦歌有些谦虚了。 秦歌也不在多解释什么,任由王老头自顾自的感叹不已。 这天夜里,秦歌又梦到了那九个灵根,它们任就如昨夜那般,闪烁着华彩,然后释放出一丝丝彩色的细丝,那些细丝,最后都消失在黑暗里。 秦歌仍然是疼醒的,肚子的绞痛感比昨天轻了一些,可还是忍不住。 秦歌亲身冲向茅房。 当她释放过后,疼痛感就没有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仿佛刚刚那种疼痛,不过是幻想。 一次是偶然,接连两天都是做同样的梦,然后肚子疼疼的醒过来,然后急冲冲的排泄了许多,这样看来,就不是简单的巧合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秦歌百思不得其解。 郑林这两天又领了任务,下午帮秦歌搬完家,就下山去了,这一时半会,也没个可以咨询的人了。 第二天一早,秦歌就恢复了以往的作息习惯,早早起床,洗漱完,就熬了一口粥解决了早餐,然后开始晨练。 今天,王老头起的有点迟了,秦歌晨练都快结束了,他才打开门走出了屋子。 “早啊,王爷爷。”秦歌跟他打招呼。 “昂,早。”王老头看起来像是没睡醒似的。眼底一片青黑色,很像是睡眠不足而长出来的黑眼圈。 “王爷爷,你看起来精神不大好啊,你昨晚没休息好吗?” “哦,也不是,人老了么,睡觉也就那样了。”王老头敷衍的说,然后就走去洗漱,避开了秦歌。 有点古怪啊!秦歌心里想。 晨练结束后,秦歌回屋里换了件衣裳,天气渐渐热起来了,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汗。 换下来的衣服,秦歌立马拿盆子泡了来洗,整揉搓着衣服,就听王老头屋里传出一阵闷哼声。 秦歌担心王老头年纪大了,别磕了碰了的,于是扬声问到:“王爷爷,你没事吧?” “哦,没事没事,不小心碰了一下,你忙你的。”王老头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中带着些焦急,似乎不想秦歌太关注他。 秦歌也不再追问,埋头继续洗衣服。 “你这是,干什么呢?”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略有些熟悉的声音。 秦歌回头一看,正是之前那个,很没礼貌的少年。今天他换下了那一身翠色衣服,穿了一身浅蓝色阔袖长衫,单看造型,就已经十分惹眼了,加上这少年生的白净好看,妥妥的青春无敌小鲜肉既视感。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秦歌皱眉。 “找你啊!”够直白。 “找我干嘛?” “听说你跟秦可儿打了一架,我来看看,你这么个区区凡人,是怎么做到的。”果然,语气一如既往的不中听。 于是秦歌直接无视他,继续洗衣服。 “你这到底是干什么呢?”没礼貌的少年,又多了一个惹人嫌的地方:太唠叨。 “洗衣服,你不知道吗?”秦歌没好气的说。 “洗衣服?为什么不用清洁术?哦,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是一个凡人!”他眼中带着一些狡黠的笑意。 秦歌知道他是故意逗弄自己,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干脆不理他。 “秦歌,要不咱俩比划比划呗?”终于,他透漏了此行的目的。 “不!”秦歌也不多言,拒绝的干脆,她可懒得哄这样的二世祖玩乐。 那天叫他,他就坐在那个丁卯真人的身边,明显的很有开头。只怕不是修二代,也是个有厉害师傅罩着的。 这点察言观色的本领,对于秦歌而言,简直不在话下。 “别拒绝我呀!这样,你陪我比划比划,我也不懂用灵气,怎么样?你要是打赢了我,我就给你一颗定颜丹!” “定颜丹?”秦歌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对,就是超级难炼制的定颜丹,吃一颗,你就可以容颜永驻,永远不会老去了!” “不稀罕。”秦歌撇撇嘴,很是不削。 “那你可以提要求,我看看能不能满足你!”这人大概是完性大发了,竟然给秦歌开了空头支票。 “好,问你个问题,你答的上来,我就跟你过过招。”秦歌灵光一闪,笑着说。 “你问。”他毫无防备。 “如果有人做梦梦到灵根了,然后就会拉肚子,这是怎么了?”秦歌故意漫不经心的随口问到。 “呵,我还当问什么呢,这不就是洗髓么,至于你说的什么做梦梦到,只怕是理解错误了吧,那叫坐照内观,每个进入练气期的人都会无师自通的一种本能。我说,你怎么问这么个问题?你这是好奇修真一途?我劝你还是死心吧,你灵种都毁干净了,没希望了。”他说到最后,也犹犹豫豫的放缓了语气。 大约是怕说的太直白了,会伤了秦歌颜面,惹得秦歌不跟他玩了吧。 “洗髓?”秦歌整个人如遭雷击,震惊不已,忍不住低声惊呼一声。 她试想过,有可能是住在测灵房太久了,所以冥冥之中被测灵钵影响了。也想过,是自己最近被秦可儿带来的压力感折腾的狠了,所以潜意识里恨不得自己变得强大一点。 可她绝对没想到,竟然是坐照内观?而且洗髓?这么说来,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开始修炼了? 明明已经被确定与仙途无缘了,明明都没有灵种了,可是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洗髓了?难道是那天! 秦歌忽然就想起,那天夜里在测灵房里遇到的事。莫非,是试灵钵? 如果没有记错,洗髓以后就是伐经了。 一想到这个,秦歌也顾不得惊讶了,赶忙继续问到:“那洗髓成功后是不是就该伐经了?” “对啊,洗髓伐经,这是连在一起的,这都是修真常识了,你怎么忽然关心起这个来了?行了,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快跟我打一架吧!你要是赢了我,我就带你离开天渡山,怎么样?”他忽然抛出了一个让秦歌十分心动的诱饵。 “带我走?你怎么带我走?我怎么说也是天渡山登记在册的杂役,说的直白点,我也算是天渡山的财产了,你还能强取豪夺?”秦歌这话里有玄机。 她故意激他,套他的身份信息。 “哼,我殷昊可是天外天年青一代里的翘楚,未来说不得就要接手我师傅的千草峰,跟你们门中开口要个杂役,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殷昊没有察觉秦歌的套路,于是跟着秦歌的套路跑,自报了家门。 由于秦歌这才是刚刚接触修真界,所以对一些基本信息,知道的并不完,更不知道什么宗门派别啥的。 所以殷昊自吹自擂了一番后,秦歌也不过是大概感觉到,他的来历不俗。 秦歌眼下是吃了信息不对等的亏了。 若是让她知道,眼前这位,乃是传说中百世不遇的极品单一木灵根,而且丹道造艺非凡,深得师门认可,在天外天堪称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怕秦歌对待他,就不会像现在这么随便了。 可秦歌到底是不知道这些的。所以她极其敷衍的,跟殷昊简单切磋了一下后,连胜负都没分出来,就把他撵走了。 殷昊离开后,王老头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秦丫头啊,刚刚那位仙师,是你的朋友啊?”王老头神色中有些不自然,大概是心里对修真者总有些敬畏之心。 “不是朋友,只不过见过两次罢了。”秦歌如实回答。 “哦,我还当是你的朋友嘞。哎,咱们不过是凡人,跟仙师们说到底,是天差地别的。”他这话带着许多唏嘘感叹的意味。 秦歌却心里想着自己莫名其妙坐照内观和洗髓的事,就没跟他继续闲聊,而且回了屋子,翻出了那本《修士基础解》,又重头看了一次。 可这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本常识百科知识,并不是正了八经的修真指导功法,所以没有详细的介绍,洗髓伐经的事,也没有关于修炼灵气的方法说明。 “不行,要赶紧弄本真正的修真入门功法才行。必须好好研究一下了,现在这个情况,搞不好就是我这体内的被毁了的灵种,不知怎么就又恢复了,生长出了灵根,然后自动的产生了坐照内观的本能?”秦歌大胆的推测。 “可是要怎么才能弄到修真功法呢?我这情况太特殊,明明丁真人梁真人都已经确定我绝无恢复的可能了,若是让别人知道我已经恢复了,只怕真的要把我剖开来看一看了,况且,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这可是九灵根,听都没听过,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安起见,这异变,谁也不能告诉。所以不能找郑师兄借书了,只能另外想想办法。” 秦歌整理好思路后,就差不多到了午饭时间。 食肆是低阶修真者聚集的地方,便于打探消息,所以秦歌决定去食肆解决午饭,顺便看看能不能从别人手中,想办法买一本书。有的时候,不熟悉的人反而比熟悉的人更安。自己忽然关注修炼的事,熟悉的人知道了,只怕要刨根问底。 然而结果却有些异想天开了,她一个凡人,跟其他修真者压根就搭不上话,怎么可能就吃个饭的时间,就能找办法找人买书? 于是只能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王爷爷,你知不知道,那里有做买卖的地方啊?”但也不是无收获,吃饭时,她听到有人在议论,好像说的就是什么坊市的事。她也不好直接跟人家打听,就回来问王老头了,他在天渡山的时间不短,想必知道一些。 “哦,你说的,是天渡山的坊市吧?有的,就在后山的山谷里,是大家交易闲杂物品的地方。”王老头盯着秦歌看了看,眼神有些怪。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这是想买什么东西?还是想卖什么东西啊?” “哦,我想买几本书来看看,毕竟是跟修真者在一处生活的,多了解一下修真者的事,也是应该的么,所以就想买几本书来看看。”秦歌的这个借口还算合适。 “诶,你呀,别浪费那个钱了,仙师的事哪里是我们这些人好掺和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种地养家畜吧,这辈子没希望了,下辈子再努力看看吧!”王老头挺不赞同秦歌的想法。 “果然还是个孩子,不会打理自己的收入,只会乱花钱。”王老头心想:“有那么些闲钱,还不如买一两颗仙师们炼制的仙丹呢,搞不好就能延寿好几十年。” 秦歌不知道这王老头的想法。 在听王老头给她指明了路后,秦歌就带上部的家当,往坊市去了。 她来到这天渡山也快两个月了,每个月都是月初就发放了灵珠,而前两天跟着郑师兄见了丁真人,被断定毁了灵根无法修真,所以梁真人为了显示天渡山一脉的风骨,所以赏赐了她一块下品灵石。 除了吃饭话费了十几个灵珠外,其他的收入基本都被她存了下来。 所以此时,她有一块下品灵石外加四十颗灵珠的积蓄。 一路边走边跟人问路,总算是找到了地方。 就见两山相连之处,自称一片平坦的山谷,这山谷中,搭建了不少小小的摊位,此外,还有一些人干脆把东西往地上一放,然后席地打坐,摆起了零时摊位。 这放眼望去,大大小小形式各样的摊位,竟然不下百种。身穿天渡山弟子服饰的人往来其间,好不热闹。 秦歌很快走到近前,开始了她的淘宝行动。 丹药、符箓、功法书记等应有尽有,价位都不算太高,就拿最极端的止血散来说,一瓶只要三颗灵珠。在秦歌看来,其功效相当于云南白药,也类似于创可贴,可以作为日常必需品储备。 一连看了好几个摊位,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地摊上,发现了目标。 摆摊的是个年轻的女修,她兜售的物品大多是低阶的功夫书籍。 一本《练气详解》她要半块低阶灵石,秦歌觉得价格可以接受,于是又随便选了一本低阶的术法书籍,以一个低阶灵石的价格痛快成交了。 带着一本《练气详解》和一本低阶的木系功法《缠绕术》,秦歌脚步轻快的回到了住处,关起门,迫不及待的就看起书来。 《练气详解》中,详细的介绍了练气期的各种问题,秦歌仔细的研究起洗髓伐经的这一章。 书中讲到,灵种育成灵根的同时,会自动激发坐照内观的本能,同时,灵根开始自动释放灵力,对身体进行驱晦涤浊,把体内积攒的污浊物质统统冲洗一番,以使身体无限回归出生伊始的那种洁净状态。 而当洗髓结束后,就需要自己操控灵力,让灵力在经脉中点点游走,扩大经脉的容量,以此为后面修炼打下基础。这个就是伐经。 伐经的过程中,经脉会有一个毁灭重生的过程,需要服用一些一直疼痛的药物才能挺住,而这样的药物多少会影响伐经的效果。 也有毅力坚强之人,凭自己的忍耐力,扛过了这一关,而往往这样的人,日后成就都超乎寻常之人数倍。 秦歌看完了书,心里就做了决定。 既然修真一途本就好似逆天改命,其中必然会遇到诸多艰难险阻,而非心智强横者,多半路而夭,那么自己就应该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 这洗髓的痛,已经挺过来了,那么这伐经之痛,也当做是对自己心智的磨练好了,别人能抗住,她秦歌,自然也能抗住。 于是三天后,当秦歌洗髓结束后,她开始尝试调动灵力,进行伐经。 书上说起来容易,可实际做起来却很难。 没有人指导秦歌具体操作中的细节,所以秦歌只能靠自己看书摸索。 首先,坐照内观,这个她在尝试了几次心神凝聚后,就会了。而后,就是凝聚念力,引动灵力。 然而,任由秦歌一次次的尝试,那九支灵根却毫不见动静。 秦歌哪肯轻易放弃。 于是接连三天,没有踏出房门半步,就憋在屋里反复尝试,幸亏她已经洗髓成功,也算是初涉仙途了,所以比起寻常人,可要耐饿的多。三天不吃,竟然也没什么太明显的不适之感。 而第三天的夜里,秦歌终于成功引动了一小丝灵力,而后小心翼翼的引导这丝灵力往经脉而去,当这丝灵力解除到经脉的瞬间,经脉就被这一丝灵力搅碎了,撕裂式的疼痛感袭来,秦歌两眼一黑,差点昏了过去。 可是她硬是咬牙挺住,缓了一缓后,就推动着这丝灵力继续前进,一点一点的前进中,经脉寸寸粉碎,而秦歌已经疼得留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就连身下的褥子,也早已经被打湿了。 终于,熬过了一个通宵,清晨时分,粉碎了的经脉,开始在原处重生,一点点莹白的光华包裹着新生的经脉,秦歌身体隐隐散发出莹白的纹理来。 而后,经脉新生带来的舒爽感觉,让秦歌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阵舒畅的低咛。 坐照内观一番,发现自己的经脉竟然比从前宽广了九倍不止,这大大的超过了书上所说的“伐经后,经脉成原先三倍左右,更利修行。” 完成了洗髓伐经后,秦歌只觉得通身舒畅无比。 甚至隐隐的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这天地间的灵气似的,一种舒展的感觉由头至脚。 就在彻底完成了洗髓伐经的这天夜里,秦歌早早睡下了。这些天来,她忙于洗髓伐经,也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今日算是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一下。 子时刚过,秦歌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中,意识已经沉沦梦境。 可在她这不知不觉间,身体的深处,九灵根忽然忽闪忽闪的急速闪烁了起来。 与此同时,九天之外,天际尽头的混沌地带中,忽然有一团灰蒙蒙的东西蠕动了一下,而后猛地从原地消失。 天渡山的山门结界处一阵水波荡漾,一团灰色物质穿梭而过,几个闪烁,就蹿进了秦歌的屋里。 九灵根闪烁的频率更快了几分,秦歌的身体感觉到了这异样,秦歌翻了个身,却没有醒过来。 灰色的物质忽的直扑向秦歌,融入她的眉心处,消失不见了踪迹。 就在这一刹那,无尽海深处的一座独岛上,有一俊美少年连连掐诀,一道道近乎透明的丝线在他的指尖飞舞。 忽然,他停下手中动作。眼眸长合间,竟然成了一片银色。 “这乱世,就要开启了吗?”少年喃喃自语。 第二天醒来,秦歌如往常一样洗漱晨练,没有丝毫异样。 “秦丫头,最近心情不错啊,小模样水灵灵的,怎么看着就像是那些仙师似的!”今天的早饭是王老头和秦歌自己开火做的,吃饭时,王老头盯着秦歌看了许久,隐隐发觉秦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王爷爷你看错了吧。”秦歌没办法跟他解释,只能含混过去。 “是吗?”也不知道王老头到底想了些什么,反正接下来,他也没在继续这个话题了。 吃完饭,秦歌收拾碗碟,王老头回了屋子,就再没出屋来。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傍晚,秦歌趁天色还没暗下来,抓紧时间看了会书。正看着,就听隔壁的房门轻轻的开了,然后就听见王老头离开的脚步声越走越远,还不是往茅房的方向,听着像是离开了小院。 “马上就天黑了,他这是干什么去了?”秦歌有些疑惑,却也没当一回事。 而等秦歌睡下没多久,王老头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然后进屋后没多久,就发出了一阵低沉的闷哼之声。 这是怎么了?会不会是受伤了? 秦歌担心王老头,于是起身穿了衣服,出门来到王老头门外。 屋里黑漆漆的,王老头没有用日光石照亮。 “王爷爷,你怎么了?没事吧?”秦歌轻轻敲了敲门。 “啊!没事没事,你快睡吧!”王老头听见秦歌的声音,赶忙回道。 “王爷爷,我刚听见你的声音不对,你是不是受伤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啊?”秦歌再次问。 这次,门吱呀的一声,从里头打开了,王老头站在门缝里,背后是一片漆黑,月光隐隐的落在面前,秦歌忽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没事,就是有些肚子饿了,跑去抓了只鸡,准备杀来吃,你要不要吃啊?”王老头果然手里端着一盘鸡肉。 秦歌摇摇头:“我不吃了,那王爷爷你早些休息啊!” 话毕,秦歌转身就要回屋,却被王老头一把拉住。 “哎,丫头,我今天忽然很是想念家里的亲人,所以忍不住,怕你看了笑话,你却又撞见了,索性就陪我喝两杯吧,咱们凡人寿命有限,我再也见不到他们了。”王老头语气悲痛,带着深深的伤感。 秦歌见他眼圈通红,花白的头发也凌乱不堪,样子很是凄惨,心里有些可怜他。于是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来到王老头屋里,他打开日光石照亮屋子,摆上鸡肉,又拿出一坛果酒,给秦歌和他自己一人倒了一杯。 “哎,我如今六十有五了,算一算,也已经离开家六十年了,当时家乡遭灾,我们一家人逃难离开故土,一路南来,一大家子人,死的死,伤的伤,最后,我也跟家人走散了。”王老头开始絮絮叨叨的追忆往事。 “后来,我流浪乞讨,遇到了天渡山的仙师,仙师受了伤,只剩一口气在,我给他喂水,这才吊着命,直到他的同伴找来,为了感谢我救他一命,这才带我回了天渡山。”边说,王老头边和秦歌碰杯,两人各自饮下杯中果酒。王老头又将两杯填满。 “可是人的命都是天注定,我救他逃过一死,可他第二年却还是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而我,就一直待着这天渡山,打杂换口饭吃,这一待就是六十多年。” “这些年,我见过不少仙师陨落,知道他们修真一途,也不容易,而我本来就是凡人,没有半点修仙的可能,我也不强求。” “现在,你来了,原以为,你也能跟小老儿我做个伴,咱们是同病相怜的人。却不曾想,丫头你另有机缘啊!”不知不觉,已经半壶酒下肚,王老头忽然话锋一转。 “王爷爷!”秦歌闻言一惊。 “哈,你也不要瞒我了,我看得出来,你近日肌肤越来越光洁,样貌也好似超凡脱俗了起来,这分明就跟其他仙师一般。”王老头十分笃定。 秦歌不知该如何应答,只是王老头此时有些异样,秦歌便打起精神,提高了警惕。 “前阵子,我不小心撞见落日林里,一对仙师在合体修炼,听他们交谈时说到,合体双修,大有裨益。”说到这里,王老头的眼中忽然散发出一阵邪光,整个人也忽然换了气场。 秦歌立马反应过来不妙,立马起身,却不想,手脚酸软,竟然一动不动了。 “王爷爷,这是?”秦歌看了看桌上的酒肉,又看了一眼王老头,便知道自己多半是着了王老头的道了。 “呵呵,不错,这酒里,我下了药,三十个灵珠才换来的禁灵散,原本想着,明天再拿来对付你的,谁知道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我哪有放过的道理!这屋里我又点了只对修真者有效的落尘香,丫头,你就乖乖的成爷爷吧!”王老头缓缓起身,往秦歌身边走来,神情狰狞,眼神中尽是癫狂之色。 “我不能修炼成仙,你凭什么又能了?你不是跟我一样的吗!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王老头一把抓住秦歌的手腕,狠狠的质问秦歌。 “王老头,你魔怔了吗!你发的什么疯!”秦歌怒声呵斥,却只能任由王老头拉扯,自己玩去控制不了。 “魔怔?哈哈哈!我没有,我清醒的很,只要我把你的元阴夺了,我就能把你的灵力融合给自己,我就能修炼了!哈哈哈!我也能修炼了!”王老头越说越兴奋,竟然直接上手,撕扯起秦歌的衣服来。 秦歌心往下一沉。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这老头疯魔了,他恶意一生,必定一意孤行,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情急之下,秦歌开始试着调动灵根,她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没想到一试之下,脏腹一阵闷痛传来,却还是没能化解这药力。 王老头扛起秦歌扔到床上,赤红着双眼就扑了上去,秦歌大脑‘轰’的一下,猛地就想起那些恋童癖的变态来。 简直恶心至极! 强烈的自保意志作用下,秦歌的胳膊忽然一撑,秦歌的身体顺势滚下床,避开了王老头的一扑。手臂一阵酸麻,疼的秦歌冒了一层冷汗。 然而冷汗一出,身上的禁锢力量竟然缓缓散去了。 王老头伸手来抓秦歌时,秦歌就是一闪,又避开了。 “你竟然没事?”王老头瞪大了眼睛,大约那药多少对他也是有些影响的,王老头脚步虚浮,再次朝秦歌扑来。 秦歌再次闪开,动作越来越灵活。 王老头连着三次没有得逞,气急败坏之下,抄起脚边的凳子,就向秦歌砸来。 秦歌弯腰避开,然后一个扫荡腿,将王老头踢翻在地。 王老头反应不慢,身体素质也好,倒地后,立马爬了起来,一把摁住房门,阻止了秦歌打开房门出逃。同时扯住了秦歌的发髻,将秦歌往床榻拖去。 秦歌头发被扯住,动作收到限制,竟然被王老头又摁倒在床上。 秦歌哪肯束手就擒,右腿一蹬,就将王老头踹的退出好几步远。 “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了你这个丫头片子了!”王老头定了定身形,再次冲秦歌而来。 王老头到底是成年人,虽然年纪大,可是长期生活在这灵气充足的地方,所以身子骨还像普通中年男子一样强壮。力气也不小。 秦歌毕竟细胳膊细腿的,跟同龄的秦可儿还勉强能打个平手,可这对上了王老头,秦歌就力不从心了。 王老头能到一扯,秦歌被再次摁倒。见秦歌挣扎的厉害,于是王老头狠狠地卡住了秦歌的脖子。 他手上力气大,秦歌被他掐的快要窒息了。 “我叫你折腾,叫你修炼,我看你这下还修不修了?你跟我是一样的,你也不过就是凡人!”王老头低声嘶吼着。 他的脸上爆出条条青筋,脸整个涨得通红,汗珠顺着脸往下流,落了秦歌一身。 王老头彻底疯狂了,手下的力气越来越大,秦歌都感觉自己进气少,出气多了。 挣扎间,秦歌猛的扣住王老头的右手中指,使劲一掰,王老头吃痛,缩回了右手,秦歌顺势把王老头一脚蹬开。 王老头被她猛的一蹬,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岛过去,他的头刚好磕在床边脚踏的角上。 一声闷哼后,就见鲜血冒了出来。 王老头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血就顺着他的后脑勺流到了他的脖子上,打湿了他半边身子。 “血,啊!血!你差点杀了我,你差点杀了我!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王老头语无伦次,双手颤抖着,极度危险。 王老头一把从墙边拎起做农活用的镰刀,扬手就向秦歌挥了好几下,秦歌躲闪不及时,右臂被划出一条口子。 王老头见秦歌手臂流出了红色的血,哈哈大笑起来:“红的血,红的血,你跟我一样,都是红的血。” 好像是这血刺激到了他,王老头越发疯狂了。 秦歌被他逼到了墙角,眼看就要被他从正面一刀劈中了。 生死关头,秦歌只能拿出搏命的架势,腰身一冲,一把抱住王老头的腰,靠这爆发的力量,将王老头推到在地。而下劈的镰刀,就直直落到了秦歌后背上,顿时,一股血柱喷了出来。 王老头挣扎着就往起来爬,秦歌哪还会给他机会,单手抓过插在背上的镰刀,毫不犹豫的反手一划。 刀锋快速的划过王老头的颈部大动脉。王老头瞳孔猛的睁大,颈部的伤口处逐渐溢出血来。 血越流越多,王老头口吐血沫,两腿乱蹬。可动作却越来越缓慢了。 三息过后,王老头彻底不动了。 秦歌上前探了探他的脉搏,确定人已经死彻底了,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放松下来后,秦歌才觉得一股脱力感袭来,靠着墙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缓了缓,才开始想善后的事。 王老头没安好心,她是正当防卫才杀了他。可是毕竟宗门是禁止同门相残的,所以这事如果被宗门知道,那她一定会受到极严重的处罚。 如果没记错,门规中说过,宗门中,凡人杂役私斗害命者,不论出于何因,都将被炼制成魂傀。 这魂傀就是没有自主意志的傀儡,靠灵魂印记操控的,虽然有生命波动,可却于死无异了。就类似于可以正常活动的植物人。 秦歌绝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处罚,所以她立即动手,把痕迹处理了一番,然后将王老头的尸体装在麻袋里,往肩头一抗,就抄小路往山门处走去。 还好沿途没有遇到巡夜的弟子,秦歌顺利到了山门跟前。 秦歌摸出王老头的腰牌,打开了结界,扛着王老头出了天渡山。 外面在月光的照射下,倒不是漆黑一片的。 晚风吹过,寂静中只听阵阵兽吼声此起彼伏。 秦歌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前行。 行动间,体内的药力渐渐散去,那种压抑束缚的感觉荡然无存。 秦歌脚步越发轻快,不到一个时辰,就扛着王老头的尸体翻过了一座小山。 宗门附近的凶兽要少很多,几乎很难遇到,毕竟凶兽也有趋利避害的本能。 可再往远处走,就说不定了。于是秦歌将王老头的尸体就在了这里,简单的把周围布置了一番。 而后,秦歌解开身上止血时简单包扎的绷带,原路回返,并留下一些自己的血迹。 用自己的腰牌打开了结界,秦歌回到了宗门里,然后直接在山门处躺了下来,等待巡夜的弟子发现自己。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才有人推了她一把:“你是谁?怎么一身血迹斑斑的?发生了什么事?” “仙师,我是杂役堂的杂役,我跟王老伯出山取野谷的种子,遇到了凶兽,我们分开跑了,我好不容易才跑了回来。”秦歌边说边哭,演技一流,完的诠释了被吓得失魂落魄的十岁孩子的形象。 果然,巡夜的弟子没有怀疑,一人送她回了住处,一人跑去向杂事堂的管事汇报。 一个杂役弟子罢了,王老头的死到底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王老头确实经常在山门在不远的地方寻找一些植物的种子,所以没有人怀疑秦歌的话。 只是,杂事堂的人在帮秦歌治疗伤势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秦歌竟然有灵根了,虽然是废材的五灵根,可毕竟她之前灵种被毁,已经被几位真人断定,再没希望恢复,可现在却变成成了五灵根。 这可真是惊呆了众人。 在冯源的追问下,秦歌只说迷迷糊糊的被一团黑色的东西追着跑,然后她跟王老头分头跑,那东西追着王老头跑了,她受了伤,就一边往回跑,一边找草药止血,乱七八糟的吃了很多草药,这才勉强撑着回到了宗门。 听了她的讲述,可见她自己也不到底是怎么恢复的。 但冯源大胆的推测,极有可能就是秦歌乱吃的那些草药中,有哪一种就有修复灵根的功效。 可惜秦歌不认得了,白白错过了天大的机缘,若是能得到种子,拿回来养殖,那将会为多少人重启修真之路啊! 秦歌瞎掰了一通,心里实际也没底,谎言其实很容易被看破。可实际上越看起来漏洞百出的谎言,反而越显得真实,而那些越完美无缺的谎言,才会因为过于完美而引起怀疑。所以秦歌这含糊之下,反而让来盘问的人没觉得有问题。 但现在,她没功夫顾及这个,刚刚冯源给她测灵的时候,她竟然只看到了五色的灵根?而且还只是单根须? 另外的四色灵根呢?那新长出来的根须呢? 秦歌恨不能立马坐照内观一番,看看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可是现在冯源就在眼前,还有几个杂事堂的弟子也在,而且又有负责调查的弟子找他问话,她只好等晚上回去自己屋里,再来检查看看了。 被反复追问了多次,秦歌小心翼翼的应对,总算没出纰漏。负责调查的弟子见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就放秦歌回去了。 她先去了王老头的屋子。屋里还是秦歌收拾后的样子,血迹是秦歌用鸡血遮盖后,再擦干净的。 王老头经常帮食肆杀鸡杀羊杀猪,所以屋里总有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也时常会留下一些家畜的血迹,想必负责调查的人也发现不了异样。 秦歌再凳子上坐了下来,发出一声惋惜的长叹。 这王老头也不算是十恶不赦的人。他毕竟是一个凡人,身处这修真门派中,就好似一个异类。 每天眼看着身边的人都在修炼,都在追逐大道,而自己只能认命的平凡走过一生,就好像每一天都在等死。 久而久之,心里就扭曲了,只是之前并不曾发作。 直到秦歌来了,他以为找到了同类,他热情的欢迎秦歌。 可是秦歌先是和秦可儿打斗了一场,显示出不俗的战斗力,后来又灵根觉醒,踏上了仙途。 这样的变化,王老头打从心底不接受。他已经认定秦歌是他的同类,好不容易他有了同类,不孤单了,他哪里肯改变现状。 而后,又让他碰到了弟子野合双休,让他知道了双休可以取长补短的作用,于是他一意孤行的理解成双休也适用于他这样的凡人。欲望无限的扩大后,他瞄准了秦歌。 一是秦歌刚刚踏足修真一途,根基不稳,二是秦歌年龄还小,心机不够,便于他行事。于是他一心计划着把秦歌变成他的禁脔,成为他益寿延年的秘法。 “哎。欲望使人迷失了心智啊!”秦歌感叹。 一夜辗转反侧,秦歌想了许多,第二天,秦歌一脸疲惫的出门,开始晨练。 晨练过后,精神状态好了许多,秦歌回房,她打开桌子上的包袱,里头是她新领到的衣物。 一件天渡山弟子道袍,一块新腰牌,一瓶小黄丹,五块低阶灵石。 她从今天起,就是天渡山的外门弟子了。 她真正的成为了天渡山的一份子了。 秦歌依然被分到了杂事堂,都是熟人,到省去了不少麻烦。 昨天晚上坐照内观,她依然看到了九种颜色的灵根,依然都是两条根须,这个试灵钵测出来的结果大大不同。 虽然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九种灵根本来就是匪夷所思的事,而且那金色灵根也一样神秘非常。 本着虱子多了不怕痒,怪事多了见怪不怪的心态。秦歌干脆不纠结的找寻答案了。 “一般灵根生出根须时,就会开始洗髓伐经,而洗髓伐经越早越好,我如今灵根生成了两条根须,等于说我已经是练气二层了,我此时才完成洗髓伐经,说起来,已经有些迟了,不过不要紧,笨鸟先飞,往后就加倍修炼吧,争取早日到达练气三层,这样就跟秦可儿是同等阶了,再对上,也就不那么束手束脚了。这才是我真正的保命手段。”秦歌开始正式修炼前,针对自己的情况,又仔细的分析了一番。 可原本准备苦修的秦歌却没料到,十日后,自己就突破了,灵根齐齐的长出了第三道根须,她就这么摇身一变,成了练气三层。 “这也太快了吧?”秦歌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进阶竟然如此之快。 一般从练气一层到二层,速度很快,大约只需十来日,大部分人都能完成进阶。这是因为没有生成灵根前,人体自身会蕴藏灵气,只是这个灵气却只是简单的积累,并没有得到有效的利用。而生成灵根后,就有了灵根作为媒介,灵气转化成灵力,这才开始发挥应有的作用。 而练气初始,原本身体积攒的灵气厚积薄发,所以从练气一层到练气二层,多半是靠这原始积累的,这就大大缩减了时间。 可从第二层起,每一次进阶都不是那么容易的,少则数月,多则数年,天资不同自是分了先后。 try{tent1();} catch(ex){}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在我们看来,邀月仙子修炼靠吸食男子精血为己用,杀人无数,她追求的道,便是无视了其他一切生命的唯我的道,在她的道里,只有她是唯一的生命,其他的一切生命,都是她的修炼物资。” “就好比我们用灵石灵药辅助修炼一样。我们没觉得灵石灵药有生命,没觉得他们与我们是一样的,我们对灵石灵药的认知定位是与我们本身不同的。” “而邀月的眼中,除她以外的所有生命,就是灵石灵药,她可以毫无顾忌的采补,心中不会因此而留下心境的漏洞。这个道理,大家能理解吗?”卢燕的解释很细节话了。 这不过就是看待事物的角度不同,所以会有不同的认知,大致可以理解成是,唯我主意和唯物主义的差别。 听讲的弟子们纷纷点头应是。 “嗯,心境的问题说了,那么接下来就说一下精神力的问题。”卢燕话题一转。 “所谓的精神力,其实也就是灵魂之力,不过可惜的是,灵魂之力的淬炼之法,至今仍然没有具体的功法可以参照,据传说在远古的修真界,倒是有这样的功法的,只可惜后来不知怎么就失传了。而如今,我们修炼精神力时,多半都是用的天雷淬灵之法。” “这天雷淬灵之法,就是建一座天雷淬灵阵法,引动天雷淬炼灵魂,说起来这也都不算是修炼灵魂之力,而且在淬炼灵魂的韧性。” “之所以要修炼这精神力,也是因为邪修之辈通常都采用秘术修炼精神力。而他们修炼的秘术法门,又几乎都是以吞噬为手段的。如果说我辈正道修的是精神力的韧性,那么邪修,则是修的精神力的多少。他们注重量的积累,我们注重质的锤炼,到底孰弱孰强,却也没有办法做出详细的对比。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修炼精神力,注重的是自我保护,而他们修炼精神力,则是以攻击为主。” “也就是说,为了防止在于邪修之辈对阵时,不被对方攻击吞噬了灵魂,所以我辈修真者才努力的淬炼精神力。说白了,这也就是一种单纯的被动防御和自我保护。” “那么,又有人该好奇,邪修为什么可以修炼吞噬精神力的法门,而我们却不能呢?”卢燕又提出了问题,引发了新一轮的讨论。 果然,金三两又凑了过来。 “哎,你说,这邪修的法子厉害,还是咱们的法子厉害?” “刚刚卢燕前辈不是说了吗?他们注重数量的积累,我们追求质量的锤炼,这两者没办法做出详细的对比。”秦歌一时不明,金三两怎么又问到这个问题了。 “嗨,话是这么说,可你说,两方对阵,总有个输赢的吧,你说是不是?”金三两不以为意。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你问问卢燕前辈?”秦歌也有点好奇这个问题了。 “我可不问,谁问谁显得蠢。”金三两撇撇嘴。 “那你问我就不蠢了吗?”秦歌说。 “呵呵。”金三两尴尬了。于是赶忙岔开话题:“你说邪修的法子为什么咱们不能学?咱们的天雷淬炼有点被动挨打啊!纯自我保护防御的法子,也太憋屈了。” “说不准,这跟心境的问题是一个原因。”秦歌猜想。 “好了,大家听我说。”卢燕适时的打断了讨论。 “前面我们讲过心境修炼的问题,而这精神力的修炼,跟心境的修炼,隐隐有些相关。邪修在吞噬了他人的灵魂后,壮大了自己的精神力,可是这中间有个非常致命的问题,就是被吞噬的灵魂,很有可能会发生反噬。”卢燕点出了关键。 “这种反噬,严重的情况下,甚至会变成夺舍,也就是说,一个不好,就有可能给别人做了嫁衣,偷鸡不成蚀把米,吞噬不成反被吞噬。” “而这吞噬灵魂,最轻的副作用就是会留下被吞噬者的灵魂碎片,有时是一段记忆,有时是一个信念,有时是一种人格。而这也同样会给修炼带来很大的风险。” “比如在经历心魔考验时,如果这些灵魂碎片碰巧发生作用印发了心魔,那么,几乎是无解的,因为你不知道这心魔的前因后果,这心魔根本就是被吞噬者的,所以你我从下手。那么后果只能是心魔考验失败,从此留下更严重的心魔诱因,终其一生难以突破。” “又或者,心魔考验中,其他人格作祟,直接导致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所以,我们不能用这法子。而邪修多半修唯我之道,心魔考验时都以自我为唯一,几乎没有所谓的心魔,只有自我的极致。具体情况我们也不得而知,所以没有进一步的探索。” “总之,邪修之法不适合我们,大家切记。”卢燕再一次强调了一下。 听到卢燕说邪修之法会有的后遗症之一就是留下灵魂碎片,其中一种情况是会留下一些记忆。 于是秦歌整个人都有点别扭了,她之前回忆起赵云娘哭诉的画面,那绝对是之前那个小姑娘秦歌的记忆了,那是不是说,她实际上是吞噬了小姑娘的灵魂,然后留下来她的灵魂碎片? 想到这,秦歌忽然后脊背一阵发凉,感觉十分渗人。 那这样的情况下,会不会发生反噬呢? 一想到这,秦歌更不淡定了。 “不行,要想办法仔细了解下这个问题才行,不然真的隐患太大了。”秦歌心想。 金三两发现秦歌神色有些不对,开口问道:“想什么呢?怎么,觉得害怕?哎呦我说你也真行,跟你八竿子打不着啊!邪修很难遇到的好吗?他们的路不好走,所以非到万不得已,没有人愿意走风险大于收益的路。” 此时,卢燕刚好宣布今日讲道结束,于是大家成群结队的各自散开了。 金三两一拍胸脯,邀请秦歌去食肆吃饭。 秦歌没有拒绝。秦歌心里已经感觉到,金三两是个百事通,他喜好打听,爱问问题,好交友,好交流,所以他肯定知道很多常人不一定知道的。 既然走上了这条路,那就要好好的走下去,那么她这么个新人小白,也确实需要跟金三两多多交流,从他那了解更多的东西。 从食肆回到住处,已经是傍晚时分了,这个地方如今只剩秦歌自己住,很是清净。可是秦歌每每路过王老头的屋子,心里都会非常不舒服。 那是很复杂的一种心情,有些惋惜,有些痛恨,有些同情,却不会后悔亲手结束了他的生命。毕竟王老头已经威胁到秦歌的性命了。 “看来要找郑师兄帮忙换个地方住了啊。”秦歌心想。 回到屋里,秦歌盘膝坐在床上,打开了那本《缠绕术》。 这是一本木系的功法,有木灵根就能修炼,是木系功法里最低级的入门功法。 这缠绕术,是催动木灵根,用木灵根蕴含的木系灵力,催熟一些植物种子,然后通过这些植物来进攻或防御。 也就是说,修炼这缠绕术,还需要准备些植物种子,而这植物的种子也不是随随便便的植物。 它必须是能够接受灵力的植物,一般都是用灵植的种子。如果是普通的种子,只怕一沾染灵力,就会瞬间爆散成粉末。当然,也有一些植物虽然不是灵植,可却能承受住灵力,这样的植物种子也是可以拿来用的,只不过这样的植物,多半会降低术法的威力。 灵植的种子也算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了,不过这可难不倒秦歌,之前王老头就经常收集一些种子,各种各样的,种类繁多,如今王老头死了,他收集的那些种子,就被秦歌毫不客气的扛回了自己屋里。 秦歌翻了一下王老头收集的种子,还真是应有尽有啊。 说来也真有意思,秦歌重生前见过收集球鞋的,见过收集模型的,见过收集邮票的,重生后也见过秦家的孩子有收集首饰的,还见过杂事堂的弟子有爱好收集美女画像的。可是这爱好收集种子的,还真是头一次见。而且还是一个无法修炼的老头子,收集的种子竟然还包括许多的灵植种子。 秦歌拿出一小把百心草的种子,准备用这个来练习缠绕术。 这百心草是低阶灵植,唯一的作用就是拿来喂云梦兔。 可以说,百心草就是灵植里最无用的杂草,生命力旺盛的很,在哪都能生长,几乎随处可见。 百心草的种子像白色的棉絮。一团一团的,一团就有无数颗种子。 try{tent1();} catch(ex){} 郑林带着秦歌来到杂事堂二楼的一个屋子里,推开门,就见好大一张地图正对着门,比较不一样的是,这地图上笼罩着一片雾气,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来,你看,这一片就是给练气期女弟子住的,这些黄色的光点,代表有人入住了,其他的都是空着的,你看你喜欢哪里?”郑林操作了一番,就见地图右下方的一块区域雾气散去,显露了出来。 一小片的格子散落在绿色的区域里,秦歌看不出是哪里,就随便指了一个周围没有光点的地方。 “咦?你选的这里,可是还没人入住的院子,你确定吗?你如今练气三层,进阶虽快,可是你毕竟是新手,肯定有很多东西都不了解,如果跟别人住在一起,就会多一些交流的机会,这样也能更快的融入进去。你看你要不要换到这里?”郑林手指着另外一处。 郑林指的地方,周围光点也不多:“这里如今住着的两个人,我都认识,一个叫杨曼,练气五层,一个叫刘娇,练气六层,她俩平时总领咱们杂事堂发布的宗门任务,一来二去,就熟悉了。人都不错,我跟她们说一下,相信她们很愿意帮你的。”郑林乐呵呵的推荐。 秦歌一看郑林这表情,心里觉得怪怪。 “怎么有种闷骚在发骚的感觉?”秦歌心道:“莫非这两人里头,有郑林的相好?” 作为一个穿越重生者,虽然秦歌没谈过恋爱,可这方面的情商,那也绝对够了。 一个男的把一个非亲非故的女的,郑重其事的托付给自己的另一半,只怕这女方心里十有八九不舒服的很。 即便是秦歌如今只是十岁的丫头片子,那也是不行的,要知道,恋爱中的女人吃起醋来,可是不会管那么多的。 有时候甚至连男朋友打游戏不陪自己,也是会醋意大发的。 为了回避开这些不必要的尴尬,秦歌没有选郑林推荐的地方,而郑林说的也有道理,于是秦歌改选了另外一个地方,也是住了两人,还空一间房子。 “这里?”郑林看到秦歌指的地方,迟疑了一下,说到:“这里住的两个人,我恰好也认识。一个叫路遥,练气四层,年纪与你相仿,十来岁的样子,入门三年,就从练气二层到了练气四层,资质很是不错。另一个叫卢敏,练气六层,四十岁上下,卡在练气六层也已经好几年了,也是练气期的老资历了。这两人也都还不错,只是一个进阶很快,一个被困了很久,两人的心态两相对比之下,会走向极端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大多人都不愿意跟她们同住的。” 郑林这话说的很明白了。 秦歌也懂,这路遥看着卢敏一直没突破,而自己突破的很快,年纪小的路遥难免心里会骄傲自满。而另一边,卢敏看到后来的路遥一再突破,而自己止步不前,只怕会心生浮躁。 可是这跟秦歌有什么关系? 她早就做好了打算,跟未来的舍友保持一定的距离,距离产生美么。这样一来,交流有了,空间有了,应该还不错。 于是秦歌一笑,对郑林说:“就这吧!” 郑林见秦歌主意已定,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带着秦歌做好登记后,就那些玉简,带秦歌看新住所去了。 别看练气期弟子聚居的地方,只是一片不起眼的竹屋,走近了就会发现,这里的灵气可比之前秦歌住的那里,浓郁了不少,虽然跟之前去过的秦治的洞府比不了,可也已经很不错了。 秦歌多呼吸了几下,就觉得那种每个毛孔都舒展开的感觉又来了。 来到第237号竹舍前。郑林把玉简往前一抛,就见玉简好似触碰到了一层透明的结界,而后结界打开,漏出了一道容一人通过的门。 郑林带着秦歌走了进去。 一进来,就看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穿着一身俏丽的水粉色衣裙,坐在石凳上,正摆弄着一支碧玉发簪。 她见郑林带着秦歌进来,眼睛亮亮的,立马起身,乖巧的跟郑林打招呼:“郑林前辈好,这位是?” “哦,这是秦歌,以后留住你们237号了,你多跟她聊聊,她是新入门的,什么都不太懂。”郑林介绍到:“秦歌,这是路遥。” “你好啊秦歌,你多大了?我马上就十五了。”路遥对秦歌还算热情。 “你好,我叫秦歌,今年十岁。”秦歌礼貌的回答。 “我是金火双灵根,如今的修为是练气四层。”路遥上一秒还挺友善,下一秒,这语气态度虽然没有变化,可这炫耀的味道就很明显了。 还真是个孩子,秦歌心想,而且也真的太幼稚了,修真者多喜欢保留实力,就连最普通的人也都知道谦虚点好,留一手准没错,可这路遥小姑娘,就好像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厉害似的。 在看她的眼神,怎么都感觉像是在等着秦歌对她的厉害之处发出感叹。 “哦,我是五灵根,刚刚开始修炼不久。”秦歌避重就轻,没有透漏自己的修为状况,毕竟,她进阶的速度,快的有点离谱,她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 听到秦歌不过是五灵根的,还是崭新的新人弟子,路遥的态度,立马冷了几分。 “呵,果然是小女孩,这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了。”秦歌心想。 “行了,既然你们见过了,那以后在慢慢沟通,秦歌,你先看看你的房间去。”路遥的作风,郑林可是十分清楚的了,郑林怕路遥再多说什么不讨喜的话,以至于第一次见面就给两人落下心结,赶忙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秦歌笑着点点头,跟着郑林往正对大门的屋子走去。脸上没有半点神色变化,丝毫没受影响。 秦歌才不会跟这么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一般见识。 只是秦歌这般淡定的反应,落在路遥的眼里,就惹得路遥非常不爽了。 秦歌跟郑林走开后,路遥对着两人的背影撇撇嘴,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身回了院子左侧的屋子。 这一来就见到了第一个舍友,还真是没想到,要知道修真者多半时间都用来打坐修炼了,即便是住在一起,能遇到的概率也不是很大。 而据郑林说,她的另一个舍友卢敏,卡在练气六层有几年了,现在几乎投入了部心思在突破上。 所以秦歌估计,要见到自己的另外一个舍友,估计是要一阵子了。 练气期弟子的住所是三人聚居。住的是带阵法的小院子,这阵法设置了两层。 一层是进院子的阵法,一层是进屋子的阵法,这样一来,虽然是三人聚居,可也是彼此不会干扰到对方修炼的,一进自己的屋子,开启阵法,就是私密性不错的个人空间了。 秦歌跟着郑林进了屋子,四处看了看,一张木床,一套竹子做的桌椅,一个竹子做的柜子,就在没其他东西了。 “秦歌,你过来,把你的灵力灌注到这块玉简中,以后你就可以凭借你自己的弟子令牌出入这里了。”郑林指导秦歌,很迅速的标记好了房屋。 天渡山的房屋情况,大约是由一套很复杂的阵法在记录着的,郑林手里拿的玉简,就类似于读写设备,而之前看到的地图,就类似于数据库的终端设备。 这边秦歌往玉简里注入灵力后,也不知道郑林怎么操作的,那边的地图上,秦歌这间屋子对应的小格子,就亮起了黄色的光点来。 又跟秦歌简单交待了些注意事项后,郑林就离开了。 秦歌也没多待,她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屋子里,她要搬家了。 秦歌刚出院子,就见金三两躲在院门正对面,笑容十分灿烂的望着自己,见自己出来了,就立马凑了过来:“秦歌,搬家吗?走,哥哥给你搭把手!” 秦歌也确实需要一个人帮忙,也就没拒绝他的好意。 一路上,金三两充分发挥了他的作用,滔滔不绝的跟秦歌介绍了一下她的新舍友。 说的大致与郑林相同,只是有一点,郑林没说过。 这卢敏,竟然卢燕的亲外甥女。卢敏的爹,是卢燕的亲弟弟。 这可真是厉害了,卢燕的双修道侣可是裕华真人。那么这卢敏,可就是有一个结丹期的姑父做靠山了! 既然如此,那卢敏卡在练气六层这么久了,为什么不向裕华真人或者卢燕,寻求帮助呢? 别的不说,要上几颗能帮助突破的丹药,总是不成问题的吧! 只是秦歌也不是那种特八卦的人,也就没多问,听过就算了。 等秦歌和金三两一路抱着东西回到237号院时,竟然发现院子里,一个身穿天渡山弟子服饰的年轻女子正抬头养着天空出神。 “卢师姐好。”金三两就像一个乖宝宝似的。站的规规矩矩的,跟这年轻女子打招呼。 “卢师姐你好,我是新搬来的秦歌。”秦歌也中规中矩的跟她问好。 这女子正是卢敏,她正在想着修炼中不顺畅的一处,忽的被人打断,不自觉的眉头微微一皱。 卢敏问声望来,目光先是散了一眼金三两,而后就落在了秦歌身上。 “练气三层?年龄不大,已经很是难得了。你好,我是卢敏。欢迎你。”卢敏的语气显得刻薄生硬。此前她已经收到通知,知道新搬来的小丫头是个练气三层的五灵根。 “看来这个卢敏师姐,脾气也不是好相与的,而且,大约她情商不高啊!”一见之下,秦歌也对卢敏有了很深的第一映像。 大约觉得金三两和秦歌都是小孩子,跟自己没有共同话题可说,所以卢敏冲他们点头示意后,就走进了院子右侧的房子。 阵法一开,自顾自继续修炼去了。 秦歌和金三两对视一眼,很识相的悄悄进了秦歌的屋子。 秦歌打开屋子的阵法后,金三两才狠狠的锤了锤胸口,对秦歌抱怨:“我的天哦,太压抑了,太压抑了,我说秦歌,你要不然趁现在还有很多空房间,赶紧的搬走吧,我帮你搬,咱们别怕麻烦。” “这光一个脾气古怪的卢师姐就搞得人这么难受了。你别忘了,还一个孔雀性子的路遥!你对着这么两个神人,还怎么好好修炼啊!你听我一路,咱们搬走吧!”金三两唾沫星子乱飞,恨不能立马说动秦歌,换一个住所。 “不了,我觉得还好,卢师姐严肃了一些,也没什么,至于另外那位吗,我觉得也没什么,毕竟是小孩子吗,容易骄傲了点,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秦歌拒绝了金三两的建议,却忘了说话中,忘了自己如今也不过是才十岁的人。 金三两可是立马就抓住了这个漏洞:“还‘毕竟是小孩子’?没搞错吧?路遥十五了吧?你才十岁好吗!你都这么成熟懂事了,她还好意思拿年龄小当借口?” 这金三两言辞中对路遥挺不客气,搞不好之前就是跟这路遥不对付的,秦歌忽然觉得像是在看幼儿园的小朋友斗气。 真是有点可爱啊! 金三两可不知道,秦歌心里此时是这么想的,嘴里继续说到:“哎,算了,一看你就是个倔强的人,拿定主意轻易难改,我也不劝你了。只是你要记得,离她俩都远一点好了,有啥问题大可以问我,我比这两人靠谱的多。” “好的,我知道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对于真正关心自己的人,秦歌总是心存感激。 这边,卢敏回到自己的屋里,却没有立马开始修炼,而是拿出了一块玉质的传讯符。 卢敏拿着这传讯符,手指不自觉的反复摩挲着,心里又陷入了矛盾中。 这传讯符是姑姑卢燕发给她的,卢敏收到这传讯符也有几天了,却迟迟没有回复姑姑。 就这么发呆似的待了一小会,卢敏又看了一次这传讯符的内容:敏儿,莫要执着了,做了炉鼎也并不会影响你修行,滇王答应以双修道侣的身份迎娶你,日后你们共修阴阳双修之法,定能一起受益的。你看我与裕华真人,不就是很好的例子吗?自从我与他结为道侣以来,实际上都是作为炉鼎在助他修炼的,我原以为自己再难寸进,可我却突破到筑基大圆满了。你也一定可以借此机会,更进一步的。莫要犹豫了! 再看一次这传讯符,卢敏仍然觉得无比的讽刺。 一直以来,姑姑卢燕一直都是家族的骄傲,年纪轻轻就被天渡山收为弟子,一路突破到了筑基期,更是得了结丹真人的倾心以待,跟结丹真人结为道侣。如今已经是筑基大圆满。 这一切看起来十分光鲜亮丽,可事实却是,姑姑卢燕当年也遇到了跟自己很类似的问题,卡在瓶颈处许久,刚巧遇到了裕华真人,裕华真人要找一个炉鼎,而他许诺,会护持卢燕的家族,也会以道侣的身份迎娶卢燕。 在修真界,寻找炉鼎帮助修炼,并不被推崇,甚至还有不少人十分憎恶这样的方式,觉得与邪修采阴补阳之法很是相似。所以如果裕华真人寻找炉鼎的事曝光,势必会影响到他的形象。所以他以道侣身份迎娶了卢燕,而实际上,卢燕却是裕华真人的炉鼎。 这样的做法在修真者中,也不是秘密,很多人都这么做,如此一来,兼顾了名声和修炼需求,可谓是双赢。只有一点,这炉鼎需要自愿,否则捅出来,只怕更会令人不齿。修真者都极为爱惜羽毛,所以都不愿意这样的事发生。 将传讯符狠狠的扔在桌上,就像是要把烦恼通通扔掉似的。 卢敏再也没看这传讯符一眼,径直走到床榻边,盘膝坐下,继续开始了修炼。 时值夏末秋初,这一转眼,秦歌搬到这237号小院已经一个多月了,这期间,秦歌再也没有见过卢敏,倒是遇到过路遥几次。 可两人只不过是点头之交,甚至在路遥心里,还对秦歌颇有些看不起,所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下来,秦歌还是一个人的时候多。 金三两倒是经常来找秦歌,一起吃饭聊天。可毕竟修真者以修真为主,所以这个经常,就也不超过五指之数了。 搬过来以后,秦歌大多时间都在237号院子里修炼或者锻炼身体。杂事堂虽然这阵子活少,可她也时不时的跑去转一下。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秦歌突破了一次,如今是练气四层的境界了。这结果,还是秦歌不吃药,纯靠吐纳的结果,而且还不是特勤奋的那种,几乎可以说是十分懒散的状态了。 即便如此,还是到了练气四层,秦歌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样的修炼速度,真的太有问题了。古话说:物极必反。古话还说:事出反常必有妖。 她这肯定是有问题的。只是眼下才练气四层,所以也不敢说后头会不会就慢下来了。 所以秦歌努力的放慢修炼的脚步,尽量让自己变得正常些。 练气期一共十三层,第七、八、九这三层,又称为先天境,第十、十一、十二这三层,又称为后天境,第十三层则又称为练气大圆满境。 听金三两说,一般练气期每一次进阶,大约都是需要几个月的时间的,这还是那些天之娇子的速度,若换做是普通人,只怕好几年才能突破一次。 对此,秦歌深信不疑,远的不说,就看237号小院的两个舍友。卢敏这在练气六层都卡了好几年了,也是还是没有半点突破迹象。而即便是路遥引以为傲的修炼速度,在秦歌这里,也有些显得不够看。 再说到了先天境、后天境、大圆满,这三个阶段的门槛也是实在难跨过去。所以练气七层、练气十层、练气十三层,这三个阶段更是难上加难,几乎所有人都会在这三个阶段卡上一阵子。 不敢在吐纳修炼上多下功夫,秦歌只好把目光转向术法的修炼上来。 那《缠绕术》被秦歌彻底的融会贯通了,随便拿一种不入品的灵种来,秦歌都能立马使出缠绕术。 修真者的生活都是十分乏味的,除了修炼就是修炼。而像秦歌这样的新手,只多了一个去问道山听课的选项。 秦歌听了几次后,发现大多数都是讲入门常识的,少有讲具体修炼问题的,不符合秦歌的诉求,于是渐渐的秦歌也不怎么去听了。 很多弟子为了修炼,都选择采购辟谷丹,节省下吃饭的时间,分秒必争的修炼。 而这对秦歌来说,就完不是问题,她本就是刻意放慢了修炼速度的,加上她是重生之人,重生前也算是美食爱好者,所以对于吃饭,秦歌还是略有执着的。 于是吃饭就成了秦歌每天打发时间的必选。 跑的次数多了,跟食肆的人也混熟了。秦歌最爱去五味居。秦歌喜爱吃辣,这五味居的饭菜,偏向辣口,正对秦歌的喜好。 结束了今天的修炼,秦歌如往常一样,晃晃悠悠的来到了五味居。 “罗师兄,来一份米粉,多加麻多加辣。”秦歌点菜。像这样的饭菜,成本很低,所以弟子们来食肆吃饭,大多数都是一个月结算一次。 秦歌自己吃饭的时候,大多数都是吃素的,所以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秦歌吃饭总共才用了十来颗灵珠。 “好嘞。”这食肆的主人名叫罗俊,练气六层的修为,也是在这练气六层上卡了不少年了,所以干脆搞搞副业,一边掙灵石,一边调整心态。 修炼卡在瓶颈期的时候,最忌讳心急和执念,一不小心就会走了岔子。大多数人都会干些别的转移注意力,只有少数人才会硬钻牛角尖。 秦歌坐着等饭,周围的人有的在沉思,有的则在切切私语。 “哎,听说了吗?秋季试炼就要开始了。十年一次啊,错过了就要等十年了!” “听说了,也不知道今年又是谁会大出风头了。” “据说,今年除了各个宗门外,皇朝的人也要参与一下。要我说,皇朝的那些什么王子公主的,都娇生惯养的,肯定不行。” “哎,可别这么说,我可是听说人家安南公主,可是厉害的很呢,这次也要参加的,而且除了安南公主,还有那一向神秘低调的梦沉公主,也是要参与的。” “梦沉公主?就是那个传说中曾流落在外,被找回去后发现,竟然是单一属性变异冰灵根的夕阳梦沉?”忽然就听见一人惊呼一声。 “她被找回去的时候,也才七岁左右吧,现在这刚刚过来不到四年吧,她就练气六层了?” “可不是么,要么怎么能来参加这秋季试炼?这单一属性变异灵根真的是逆天了。不到四年的时间,从育成灵根到练气六层。啧啧啧,咱们只能羡慕了。不过这么看来,皇朝不是应该把夕阳梦沉保护的死死的么?怎么会让她来参加这秋季试炼?” “说到这个,你们知道今年的秋季试炼,最后的奖励是什么吗?”一人卖关子,其他人没接话,这人又继续说道:“今年,可是请动了无尽海深处的人,据说,试炼最后的奖励就是可以和无尽海的人问一个问题。” “无尽海!那可真是了不得了。传说无尽海深处,乃是一处独岛,岛上生活的乃是天机一脉。这天机一脉,修天机道,窥看天机,可知前世今生,可问古今奇异,可消心魔业障。” “那可不是,而且此次受邀而来的,乃是天机一脉的少门主,那可是未来的天机门主啊!” “哎,可惜,秋季试炼非要练气六层以上才能参加,咱们也只有羡慕的份了。” 听到这里,秦歌也基本上听明白了。 这天机一脉,大约是个很厉害的门派,而且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不出世的,所以很神秘。加上他们修炼的方向,是推演问卦这一类的,所以更显得玄乎其玄。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秦歌做了一会运动消食。 她也不好在院子里折腾,只在自己屋里做了两组卷腹和四组平板支撑。 别看已经初秋了,天气可还是热的很,稍微动一动,就是一身汗了。 秦歌只好又打了水回屋,脱下衣服,擦洗了一番。 刚刚做运动时,秦歌穿的自己的棉布衣服,没穿弟子服饰,这会折腾完了,秦歌这才打开柜子,拿出弟子服饰换上。 谁知一不小心,把放在下面的包裹扯的散落了一地。 秦歌赶紧收拾整理。 这下就看到了赵云娘留下的那个东西。 此前,秦歌一直打不开这匣子,而后她猜测这可能是要用灵力才能打开。 可这东西扔一边久了,秦歌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事了。 如今秦歌已经练气四层,对修真一途也不在是一无所有了,她只一眼,就看出这匣子,确实是含有灵气的物件。 于是秦歌把这匣子放在桌上,左右翻了翻,没看到什么特殊的地方,干脆就直接运起灵力,往这匣子灌了过去。 结果就见这盒子渐渐发出一片红光,忽的,一个什么东西从顶盖上飞了出来,然后秦歌就觉得手指刺痛,一滴血就这么飘了出去,落在了匣子顶上。 紧接着,“嘎达”一声轻响,匣子缓缓打开了。 里头放着一封信和一块令牌,令牌呈暗金色,也不知是什么东西做的,入手温润,竟然如玉石一般滑腻。 秦歌把令牌翻过来一看,就见到三个大字:天机门。 看到这三个字,秦歌微微皱眉,看了看,就又放了回去,而后打开了那封信。 “秦歌吾儿,近来可还安好?也不知你能不能看到这封信。对于我来说,我是万般不愿你看到此信的。因为这就意味着,你终于还是踏上了修真一途。” “我本是无尽海深处天机门的弟子,承蒙师傅厚爱,送我来内陆行走游历,以求感悟突破。却遇到了你的父亲秦政。我与你父亲一见倾心,于是结为夫妇。原以为可以携手共进,同问大道。却不想我学艺不精,未曾算到你父亲命中注定的劫难。终于,他客死他乡,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而那时我已经怀了你,我只能独自一人生下你。你不到一岁时,就隐隐要育成灵根,而且还是单灵根。我用秘法查看你的身体,一探之下,发现你天生亲近灵气,这天地间的灵气会自动的像你靠近,你一旦开始修炼,速度会是别人的数倍不止,堪称事半功倍、天资卓绝。可是孩子,我穷尽毕生功力为你推算了一番,得知你虽天赋异禀,可却绝不能修行,这修真一途,于你而言,乃是送命之路。你若修行,绝活不过元婴。你元婴得成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你天赋异禀,一旦灵根育成,即便你不主动修行,天地灵气也会自动灌注向你,使你不断突破,而你的修为增长的越高,灵气就越会亲近你,也就是说,你越进阶越危险,而到后头,你的身体终会承载不了这不断涌入的灵气,因此而崩溃。就好比一个容器,只能承载那么多东西,可偏偏外力硬塞了过量的东西,那么势必就会撑坏容器,这就是你元婴时,便会路绝的原因。所以你一旦开始修炼,便覆水难收。” “我知道天命不可违,可我还是希望意外发生,希望可以为你改命。所以我毁了你的灵种,希望可以阻断你的修真之路,这样至少你可以无忧无虑的过完平凡的一生。我留你一人在秦家独自生长,而我则去寻找一处古神祭祀之地,希望可以借助那传说中的古神祭祀之地,为你建出逆天改命的大阵。” “我隐约推算出,你还有一丝生机尚存,所以我想,这逆天改命的大阵,我一定能建好。可我却又算出,我此行乃是凶多吉少,只怕我这一走,就是于你永别了。我的孩子,你若看到这封信,就抓紧修炼吧,快点到结丹期,然后快点来古神祭祀之地,这逆天改命大阵只能对结丹期的人起作用,筑基或练气都承受不了阵法的威力。而逆天改命大阵乃是逆天而为,所以为天道不容,我不知它可以纯在多久,只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这块令牌是我天机门弟子行走外在的依仗之一,可以借此令牌向我天机门发出三次信息,可问前程凶吉,可打听消息。我儿好好利用,一定要在逆天改命大阵失效前结丹啊!这逆天改命大阵,只在结丹期可用啊!切记!” “愿你从此后,一生顺遂,平安喜乐。我心足矣。” 这封信是秦歌的生母赵云娘留下的,看过信后,秦歌的心里五味杂陈。 母爱是伟大的,为了给自己的孩子逆天改命,即便已经算出前路凶多吉少,却仍毅然上路。 毁去灵种,也是万不得已而为之,她怕她还没找到那古神祭祀之地,秦歌就已经不由自主的走向了死亡。 所以才出此下策,亲手毁去女儿的灵种,为女儿阻一阻死神的脚步。 “哎。”秦歌一声轻叹。 自己这修炼速度诡异的问题,也终于是找到答案了。原来是体质问题! 那么这样看来,自己真的不能耽搁了,要尽快结丹,绝大多数人都是惜命的,秦歌可不想再死一次了。 可是那个逆天改命大阵,也不知道具体能支撑多久?又或者到底赵云娘有没有找到那个什么古神祭祀之地?逆天改命大阵建成了吗? 想到这个,秦歌看了一眼赵云娘留下的令牌。 “要不要借助令牌,问问天机门?”秦歌心想。 可紧接着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这令牌就三次联络天机门的机会,还是不要浪费的好。眼下正巧秋季试炼要开始了,那天机门的少门主又刚好受邀而来,不如自己也去参加一下这个试炼,然后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见一见这少门主?反正有令牌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自己人微言轻,只要有令牌,说不得就能见到呢?如此一来,不用浪费令牌的传讯次数,还有可能问到大阵的事,可谓是两其美。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没见到,也没关系,不是还有令牌保底呢!” 这么一想,秦歌思路就清晰了。 于是她把匣子再次收好后,就立马开始神贯注的吐纳起来。 之前秦歌刻意控制自己,压制进阶的速度。而如今她火力开,力进阶,这样一来,那灵气当真如鱼儿遇见了水一样,好像带着欢呼雀跃的情绪一般,不断的涌入秦歌的体内。 灵气好似崩腾而来的感觉,让秦歌略微有些不适应,就连脏腑似乎也微微有些灼痛感传来。 可秦歌没有停下来,她现在要赶紧突破,尽快到达练气六层,好参加秋季试炼。 她如今练气四层,只要力突破,放开来吸收天地灵气,想必一个月左右就能突破到练气六层了。 从时间上看,应该赶得及。 只是,秦歌目前只掌握了一种术法,攻击力防御力都还大大不足,这秋季试炼高手云集,所以必须多准备一下才好。 此外,那秦可儿虽然被勒令闭关修炼,不到练气十层不得出来活动,可这秋季试炼对于练气期弟子来说,意义非同小可,只怕秦治是会放秦可儿来参与的。 再说秦治,如今秦歌灵根生成,开始修炼,虽然是等同于废灵根的五灵根,可好歹也能修炼了。就连宗门也没有忽视秦歌,甚至还挺重视秦歌,好奇这样一个灵种被毁,却又重生了灵根的人,会走多远,所以正式收秦歌入天渡山,成为外门弟子。可这秦治,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没有传唤秦歌过去看看,也没对秦歌多加关照。 秦治的做法,连郑林都不能理解。 然而秦歌对这些毫不关心,她集中精力,力吸收天地灵力,开始闭关修炼。 为此,秦歌甚至服用了辟谷丹,省出去食肆吃饭的时间来,身心投入修炼中。 一连十多天,秦歌都在闭关,没有出房门半步,这样的举动,引得同院的路遥心中腹诽:“呵,终于知道修炼了,之前天天跑好几趟去吃饭,把时间都浪费了,而且吃的食物多了,会影响身体的灵性,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真是俗不可耐,没见识的很。这秋季试炼要开始了,这才知道要抓紧修炼了,哼,临时抱佛脚又有什么用,一个新人,还能逆天了?秋季试炼最少也要练气六层才能参加,真是痴心妄想了。” 路遥今日隐约又要突破了,她再突破,就是练气五层了,而她前几日得到了一瓶小元丹,只要好好利用,肯定们再次突破,进入练气六层,如此一来,她就能参加秋季试炼了。 一想到这个,路遥的心都要沸腾了,今年的秋季试炼,皇朝要来人参加的,而她已经打听到,那风华绝代的七殿下修昱也会来。 “必须要赶上这次的秋季试炼!”路遥转身回屋,不在浪费时间,她也要赶紧修炼了。 火力开后,秦歌只用了七天就突破到了练气五层。 伸展了一下四肢后,秦歌休息了片刻。 这样的节奏她还需要多多适应一下才好。 灵气入体太快,其结果就是皮肤有刺痛感,脏腑灼痛,七窍也极为不舒服。 秦歌下床,在屋里的空地上拉伸了一下筋骨,立马整个人就舒服了不少。 其实开始修炼后,洗精伐髓了一番,排掉了体内压制,通体灵动,按道理来说,应该不存在肢体僵硬不舒服的情况,可秦歌还是喜欢做拉伸运动,每每拉伸过后,都会觉得身心舒畅。这大概就纯粹是心理作用了吧! 忽的,屋子的阵法被触动,秦歌查看一番,发现是一道传讯纸符。 秦歌控制阵法,将传讯符放进了屋子,然后灵力一扫,传讯符的信息便呈现出来。 “秋季试炼定于下月末举行,凡练气六层以上,筑基期以下的弟子,均可报名参加,有意者自前往杂事堂报名。本次秋季试炼将以小队形式进行,可自行组队,也随机分配,小队最少三人,最多十人。随机分配的小队为十人一队。” “本次秋季试炼获得第一的小队,每人奖励一枚筑基丹。表现最出色的弟子,将有特别奖励。望大家踊跃报名参加。” 原来,这是宗门发放的关于秋季试炼的通知。没想到竟然是通过传讯符来通知大家的。还真是大手笔啊!要知道纸符的传讯符虽然廉价,可天渡山练气弟子将近五万人,那就是将近五万张传讯纸符,也是一大笔开销了!足见得宗门此次对秋季试炼的重视了。 还不等秦歌感叹完毕,阵法又传来了一阵波动,秦歌轻车熟路的放开一点口子,就又有一道传讯符进来了。 “秦歌啊,宗门的通知你收到没?秋季试炼你要不要参加啊?你要是参加的话,可以跟我组队啊!咱们一起,就当去见识一下呗!”这次是金三两传来的消息。 组队?秦歌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词了。 重生前,她还是军人的时候,每次出任务都是要组队的,而她也很喜欢组队出任务,因为她享受那种团队协作的感觉。队友们取长补短,默契配合,那样的日子,已经离她很遥远了。 金三两情报功夫堪称一流,总能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是个不错的队友人选,就是不知道,他还会找谁一起组队。 要知道,组队可是技术活,学问深的很,一不小心遇到猪队友,拖后腿还是小事,万一碰到个脾气性格合不来还半路撂挑子的,那真的太可怕了,威力堪比背后捅刀子了。 所以秦歌没有立即回复金三两,而是准备先看看其他队友再说。 此外,金三两目前也不过是练气四层而且,难道这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他就能突破到练气六层? 只怕这金三两,也是要下重本来促进突破了。 金三两会这么做,想必其他的人也会这么做,为了这十年一次的秋季试炼,天渡山练气期的弟子中,但凡能赶上这次试炼的,都在努力了。 try{tent1();} catch(ex){} 关于金三两说看不出自己境界这件事,秦歌回到住处后也思考了很久, 这一点确实有些奇怪。 一般来说,境界高的人可以看出境界低的人的修为境界,而境界低的人看不出来比自己境界高的人的修为。当然,故意隐藏了修为的除外。 可即使是故意隐藏了修为,也不能保证绝对没有人会看出来真实修为。 然而秦歌貌似有些特殊,自她开始修炼以来,她的修为境界别人好像都看不出来,她目前都不会隐藏修为的手段,自然不是刻意而为,可别人竟然都看不出来。 当初郑林知道她能修炼而且到练气三层,都还惊讶的不得了,这都还是秦歌自己跟他说了他才知道的。郑林可是筑基修士,由此可见,筑基修士也看不出秦歌的修为境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九种灵根,第九种还是金色的未知灵根,亲近灵气的体质,元婴而崩的命运。 这一切切都让秦歌无从下手。也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秘密,否则必然会招来不必要的危险。 “哎,只能摸着石头过河了。”秦歌无奈。 五天很快过去了,秦歌早早出门,在约定的时间前,到了杂事堂。 有阵子没来了,今天一来,杂事堂附近分外热闹。 弟子们成群结队而来,有说有笑的,都是来报名参加秋季试炼的人。 秦歌本就隶属于杂事堂,这次报名的活没安排她,可这会过来了,秦歌自然要积极主动的跑去帮忙打杂。 正好郑林此时也在这里,两人便简单聊了几句。 “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最近忙什么呢?也不见你四处溜达了。听说也没怎么去食肆了?” “郑师兄消息好灵通,我最近是没怎么去食肆了,这不秋季试炼快开始了吗,我这不是笨鸟先飞么。” “秋季试炼?你要参加?你练气六层了?”郑林眼角直突突,这才多久?就练气六层了?秦歌这是五灵根吗?只怕单一灵根也没有这速度吧! 心中惊讶不小,可郑林硬是控制着没在面上显露,瘪瘪嘴说:“恭喜了。” “呵呵,侥幸而已。”秦歌赶紧岔开话题:“这报名的人很多啊!” “可不是么,我这也经历了很多次秋季试炼了,可这回,貌似是报名人最多的一次了,每天那报名的队伍都排的老长,负责报名事宜的人,一个个忙的脚不沾地了。就这,每天还有很多人报不上,要第二天再来。”对于这盛况,郑林也唏嘘不已。 “这么多人?那我这要报名岂不是要赶紧去排队了?嘿嘿,郑师兄。帮帮忙呗?我可是杂事堂的,自己人,通融一下,插个队啊!”秦歌一脸谄媚,郑林看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一层。 “行了行了,你是跟别人组好队伍了?还是等宗门随机安排?” “我自己有小伙伴了,一会他们来了我带他们来找你呗!”秦歌笑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try{tent1();} catch(ex){} 五人有说有笑的往坊市走去。 这一句上,金三两也跟秦歌讲了一下这陈彬跟沈月如的故事。 陈彬跟沈月如竟然是一对道侣,曾经的陈彬练气八层,意气风发,沈月如练气六层,两人领宗门任务时相识。曾经也相亲相爱如胶似漆过,只是后来沈月如进步很快,而陈彬很久没有突破,陈彬隐约觉得奇怪,却没有太在意。 实际上,这沈月如得到了一部采补修炼的秘法,偷偷在陈彬身上采补了,说穿了就是把陈彬当炉鼎用了。 而后一次偶然,陈彬撞破沈月如和别人偷情,一怒之下大打出手,沈月如奸情被撞破,慌乱之下口不择言,这才自己抖落出来此事。 再往后,两人彻底决裂,分道扬镳,沈月如看着皮囊四处勾搭男弟子,偷偷行那采补之数,于是修为越来越高,如今沈月如已经快要突破到练气十层了。而陈彬被沈月如采补太多,伤了根基,一直停滞不前。两人之间的仇怨也就越来越大。沈月如一再嘲讽陈彬无能,陈彬则对沈月如深恶痛绝。 怪不得两人一见面就跟斗鸡一样。 这秋季试炼,沈月如跟秦可儿一伙了,秦可儿必然跟秦歌不对付,而恰恰好沈月如和陈彬也是结仇已久。所以这秋季试炼,两方只怕要有不小的碰撞了。 如此一来,就更要好好准备一下了。 刚看到山谷,就见一派热闹非凡人山人海,搞得跟赶集一样,摊位数不胜数,甚至往坊市去的路两边也都摆满了各种地摊。 五人一路走一路看。 秦歌的目标很明确,她需要术法,她目前只会一个缠绕术,所以她要赶紧补上这个短板。 再就是她需要选购一件趁手的武器,总不能空手接白刃吧! 而金三两的目标是丹药符箓等消耗物资。 郑磊是闲来无事,陪大家逛着玩的。 刘娇和杨曼,什么都在看,大约是想淘宝。 一连看了好几个摊位,秦歌也看到了几个不错的武器,术法也看上了两部,可一问价格,秦歌直接放弃了,连砍价的心都没有。 她不过是练气期弟子,每年的份利也就是五块下品灵石,而她这些日子去食肆花费了一些,现在还剩三块下品灵石和六十灵珠。 她刚刚随便问了一下,她看上的功法大多要两块下品灵石,而武器更贵,就没有低于十块下品灵石的。 要知道她看的武器,可都还只是不入品的大陆货罢了。 真是贵啊! 见秦歌只看不买,金三两就猜到秦歌很可能是囊中羞涩。 也正常,刚刚成为天渡山外门弟子,才领了第一年的第一份利,又没做过可以挣灵石的宗门任务,自然穷的很。 秦歌穷,可是他金三两有灵石啊!于是金三两笑眯眯的凑过去,对秦歌说:“没灵石?跟我说啊!我借你。” 秦歌一看金三两这笑容,就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有鬼,于是摇头说:“不了。” “哎,别啊,我借你,真的,借多少都行,不过呢,我要收一点点的利息,嘿嘿,真的就一点点哦。”金三两一脸谄媚。 “利息?”秦歌一听就知道了,感情这金三两的副业是放高利贷的? “对啊,放心,真的只是一点点利息。一块下品灵石,一个月只要一颗灵珠的利息,怎么样?”金三两笑容灿烂,标准的服务行业露八颗牙微笑。 一块下品灵石一个月一颗灵珠的利息,一年就是十二颗灵珠,听起来确实还可以。只是秦歌心中忽然想要逗一逗金三两,于是秦歌板着脸,摇摇头说:“不要,太贵了,咱们可是一个队的,说到底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装备不到位,你也要受影响的,这个道理你都想不通?竟然还问我收利息?不借不借。” 金三两的笑容立马僵住了。 对啊,秦歌跟他一个队,万一真的因为缺灵石而没做好充分的准备,那秋季试炼中搞不好真要出问题的。最后说不定还要自己多耗费不少灵符和丹药,这样计较一下,得不偿失啊! “好吧,算你狠,这次哥哥我就大方一把,各位师兄师姐也一样,需要灵石的尽管开口,我借给你们,日后还我便是,不需要利息。”金三两颇有些壮士断腕的架势,秦歌只觉得搞笑。 听到金三两这话,杨曼刘娇瞪大了眼睛,赶忙笑嘻嘻的说:“那就多谢金师弟了。” 有了金三两的“鼎力相助”,大家的疯狂采购才算是正式开始了。 郑磊一点不客气,立马就买了一把价值二十五块下品灵石的大刀。大刀长约一米五,宽三十公分左右,郑林把大刀往肩上一扛,简直不要太拉风了。郑林自己极为满意,就这么扛着大刀,陪几人继续溜达,威风堂堂。 秦歌还是没有乱买,本着有钱要花在刀刃上的宗旨,仔细挑选着,转了半天也一直还没出手。 杨曼也挺节省,精挑细选了半天,也只采购了一些丹药、符箓之类的必需品。跟她同院子的刘娇就不一样了。刘娇放到现代,估计就是传说中的败家娘们购物狂,自从金三两说了借钱给大家的话后,刘娇就一路买了过来。 “呀,这支发簪不错,多少灵石?好的,我买了。”“咦,这里竟然有石花?我买了。”“哎呀!这不是我一直想要的避水丹吗?多少灵石?一瓶子能不能优惠一点?好的我买了。”…… 好看的,好玩的,稀奇古怪的,有点用的……但凡她为之心动的,她一定为之付出行动。 买到最后,金三两直接掏出一把小小的金算盘,啪嗒啪嗒的边算边记账了,隐隐的金三两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子。不是热的,是担心啊!万一刘娇还不起,那不是自己亏大了! 看到金三两纠结紧张的样子,秦歌暗自偷笑,忽然看到不远的摊子上,摆着好几件武器,便走了过去。 摊主年纪是个中年人模样,有些憔悴,神色冷淡,见秦歌一行五人靠了过来,也不招呼。 他这摊子上一共摆放着七把武器,四把剑、两把刀、还有一把匕首。秦歌一眼就看中了这把匕首。 这把匕首宽约一寸,长不到一尺,刃口锋利,隐隐透着森寒之意。最特别的是,这把匕首称弧形,非常像秦歌前生用惯了的俗称狗腿刀的库尔喀弯刀。 库尔喀弯刀是秦歌重生前,世界上公认的最符合力学原理的反曲刀,是邻国尼泊尔的国刀。秦歌长期使用的那把库尔喀弯刀,早已经随着爆炸灰飞烟灭了。所以此时见到这把像极了库尔喀弯刀的匕首时,秦歌心里非常激动。 “这把匕首怎么卖?”秦歌抑制住内心的情绪,淡淡开口。 摊主没有立马回话,他抬眼看了一眼秦歌,而后才不咸不淡的说:“一口价,二十块下品灵石。” “二十块!”秦歌还没来得及出声,金三两就抢先说到:“师兄啊!不是我说,你这也太黑了吧!这么一把短刃,就要二十块下品灵石?” 秦歌见金三两很懂行情,就静立一旁,默不作声。 “这法器,一看就是不入品的大路货,而且还是短刃,这样的东西,天一宝斋最多也不过开价十五个下品灵石,你这竟然开价二十个下品灵石?还一口价?”金三两像是被刺激的不轻。 “哼,怎么?不行?你买不买?不买走开,别挡我的摊子。”中年摊主不满脸不耐烦的样子。 “师兄,敢问这把长刀怎么卖?”杨曼忽然拉住金三两,然后对摊主问到。 “二十个下品灵石。” “那这把刀呢?” “二十个下品灵石。” “这把剑呢?” …… 杨曼把摊子上摆放的武器一一问价,结果竟然都是开价二十个下品灵石。 “原来是鲁诺前辈,失敬失敬,天渡山外门弟子杨曼,见过鲁诺前辈。”杨曼恍然大悟,眼前这中年人,竟然是鲁诺!天渡山炼器堂首席大弟子,怪人鲁诺! 见杨曼竟然认出这人是鲁诺,郑磊、刘娇、金三两三人均是大吃一惊,然后齐齐跟这中年摊主见礼,秦歌虽然不认识眼前这人,但也还是规规矩矩的跟对方行了一礼。 “你们买不买?不买就别杵在这挡我的摊子。”鲁诺的态度丝毫不见转变,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买,买,我们买。”金三两一脸讨好,然后转身对秦歌说:“秦歌,这短刃你要不要?不要的话,我就要了。” 秦歌此时也不好多问,而对这把匕首,却是志在必得,于是点点头说:“我要的,你借我钱。” 金三两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似乎微微舒了一口长气,然后麻溜的付了灵石,那起那把匕首递给秦歌后,就赶紧催促着大家离开了。 “哎呀妈呀,太惊险了,拆掉得罪了这个呆子啊!”确定离鲁诺很远了以后,金三两才又长舒一口气。 “怎么回事?”秦歌一头雾水,刚刚就想问,可见貌似时机不对就先忍住了。 “你是不知道啊,这人委实怪异的很,他是炼器堂的首席大弟子,炼器天赋了得,修为还在练气期的时候就硬是炼制出了凡品的法器,简直颠覆了以往的认知啊!”金三两感叹。 “不错,他如今筑基期,就开始尝试炼制黄品法器了,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成功过,可光这份魄力,就已经很值得大家尊重了,如果他真的能在筑基期就炼制出黄品法器,那日后必然可以成为一代炼器宗师。这样的人真是不能得罪的。”杨曼补充了一下。 “而他这人却十分的古怪,他炼制的法器不管品阶,都只售二十个下品灵石,可有一点,他一定要按批次逐一售卖,就是说,第一批炼制出的法器不卖完,绝对不卖第二批的法器,所以如果他恰好第二批出了一件凡品法器,那你想买的话,就要等第一批法器卖完,然后看看能不能抢购到,或者就是大方一点,把第一批法器包了,然后就可以买到那第二批的凡品法器了。”杨曼继续说。 “这不就是有点强卖强买么?”秦歌说。 “可不是吗!这还罢了,最可怕的是,这人还有个规矩,如果你问价然后不买,那你就完蛋了,他一定好好记住你,日后你要再想从他这买任何的东西,他都绝对不卖给你了,而如果有人敢帮他记恨的人代卖,那他就会连帮忙代买的人一起记上。如此一来,大家轻易都不敢得罪他了,都严格的遵守他的规矩。”金三两有些后怕,幸亏杨曼认出了鲁诺来,不然大家怕是不明不白的就开罪了这怪人了。 “这脾气性格,还真是怪。”秦歌听后,也觉得很神奇啊! 几人又逛了一会后,秦歌终于买到了几本合适的功法,每本价格都不一样,最后秦歌花光了自己的灵石,还向金三两一共借了三十五块下品灵石。采购的差不多了,几人这才心满意足的各自回去了。 回到屋里,开启阵法,秦歌迫不及待的拿出刚刚到手不久的这把匕首。 随手挥舞了几下后,又挽了一连串刀花。秦歌自我感觉还不错,玩刀的手法没有生疏太多。 秦歌坐下,这才仔细打量起这把短刃来。 它的手柄上缠绕着兽皮,防滑效果还不错,通体弯曲,可是细看之下,弧度跟库尔喀弯刀还是有些差异的。 两侧都开了刃,秦歌扯了根头发试了试,吹发可断,可见是十分锋利的了。 再从侧面看,刀身并不算太薄,轻弹刀身,有清脆均匀的震颤音,说明刀身打制的很不错。要知道,纯手工打制的刀身,一般多少都会有材质不匀的问题,而这把匕首却没有这个问题。 看来这鲁诺,真的手艺很好啊! 只是秦歌把这把匕首翻来覆去看了好久,总觉得这匕首就是仿照库尔喀弯刀打制的似的,就像是一件做工近乎完美的高仿货。 莫非这鲁诺也和自己一样?秦歌不由得猜测起来。 “看来,要找个机会试探一下了。如果真是鲁诺仿制的,那么,也有可能是他仿制的别人的。此事不能莽撞行事,要从长计议了。”秦歌心想。 再有十来天,秋季试炼就要开始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练习新到手的几种术法,鲁诺的事只能暂且放在一边。 秦歌新到手的分别是《御水术》《搬山决》《火线术》这三种术法顾名思义,分别属于水性术法土性术法和火性术法。 秦歌看了看,决定先练这御水术。 御水术的核心是凝气化水,就是凭空凝聚出水来,这个秦歌参考自然界水循环的原理很快就理解了。这个大约就是凝聚了空气中蕴含的水份。秦歌运转体内灵力,往蓝色的灵根涌入,蓝色的灵根就开始发挥作用,根须轻动,然后就见秦歌的右手上,渐渐凝聚出一小团湛蓝色的水球。 而随着水球一点点变大,秦歌体内的灵力就有种后劲不足的感觉,当水球变得有一个乒乓球的大小时,秦歌的体内顿时传来一种灼烧的痛感。 这疼痛来的突然,秦歌一下没控制住,右手的水球忽的破裂开,湛蓝色的液体顷刻间顺着指缝流下,落到了地面上。 顿时,地面出现了一片深浅不一的印记来。 “这么厉害?”秦歌瞪大了眼睛。 要知道这屋里的地面,可是铺了一层青云石,那可是非常坚硬的一种石材,开凿时都要用法器才能完成取材的。 秦歌蹲下仔细看了一下,这一小片青云石的地面竟然变得坑坑洼洼的,看来这御水术用作攻击的话,威力不小啊! 这样的一个水球要是砸到身上,只怕要把人打个对穿了吧!怪不得这部术法,那个卖主开价八块下品灵石,还不少价。 只不过,就刚刚这么一下,就让秦歌觉得脱力了,这术法眼下看来是没办法反复多次的施展了,看来只能当成杀手锏用了,不到万不得已,轻易不能用这一招。 调息打坐了几个时辰,体内枯竭的灵力这才重新填满了,而这么一折腾,秦歌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又多了许多,看来这脱力一次,还误打误撞的刺激了潜能,一下子就进步了不少呢! 但这样的方法还是不敢尝试太多的。一个是那种脏腑灼烧的感觉太痛了,再就是怕一不小心没控制住,真的伤到了根基,落下什么后遗症,那就得不偿失了。 接下来,秦歌又开始练习这火线术。 火线术的原理和御水术有些相似,于是秦歌很快就在手中凝聚出了一条一指长、不是很粗的火线来。有了学习御水术的经验,秦歌练习火线术时,没有把部灵力都释放出来,而是点到即止。 秦歌将这火线往青云石的地面上射去,火线就如箭矢一般,直奔地面而去,然后就在地面留下了一个细小的黑点。 秦歌看了一下这个黑点,满意的点点头。还不错,威力不如御水术,可这个火线术施放起来没那么费劲啊!普通的战斗,可以用这一招。 最后是搬山术。 这搬山术说是搬山,可实际上却是一种隔空取物的术法。就是操控着体内灵力,将放在桌上的水杯凭空拿起之类的。之所以叫搬山术,是因为这术法如果由高阶修士来施展的话,据说就会有搬山填海的威力。 然后这一切都只是那卖家一方之词,秦歌觉得那卖家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当不得真的。况且这搬山术只要了两个下品灵石,就这那卖家还隐隐有些窃喜,惹得秦歌一度想要退货。要不是金三两说这术法看着还不错,秦歌可能真就退货了。 他们一路买买买过来,金三两从头到尾都表现得相当靠谱,那双眼睛好像能鉴万宝似的,什么猫腻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觉得可以的,秦歌觉得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 事实证明秦歌没有错信金三两的眼光,后来这搬山术真的多次起到了大作用。 十几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转眼就到了秋季试炼开始的日子。 天气晴朗,祥云漫天,天渡山参加秋季试炼的弟子们齐聚山门前。 四周有戒律堂的执法弟子在不断巡视,一是为了维持秩序,再就是做警戒工作。 正午时分,七道身影联袂从山顶飞来,与此同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响彻这方天地之间:“肃静。” 话应刚落,四周就立马安静了下来,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这七道身影落到了一处高地上,正当中的人是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模样,一身烟罗道袍,仙气飘飘,道髻高耸,带有道符的发带垂落下来,随风轻动着。 “绝尘子长老!是他!”金三两一见此人,就立马认了出来。 “长老?”秦歌小声问。 “对啊,咱们天渡山的元婴长老。” “老夫,绝尘子,本次秋季试炼就由我带大家前往试炼之地。而执法堂的易善真人、于冷真人、尺阳真人,还有裕华真人、秦治真人、锦行真人,也将一同前往。在我们七人中,于冷真人、尺阳真人战力强横,锦行真人和易善真人善长医术,裕华真人和秦治真人擅长丹道,有我们七人在,尔等大可放心参加试炼,我们会尽力保障你们的安。”绝尘子开门见山,都不带拐弯的,看这作风,像是个直来直往的爽快人。 “此次秋季试炼,我们以往参与的宗门都会继续参加,除此之外,今年皇朝子弟和其他大陆的访客也会参与其中,与我乾元大陆宗门弟子们一较高下,你们就代表了出我们天渡山的后继之力,是我们天渡山的颜面,所以这次秋季试炼,一定要好好努力。凡闯入前百名的队伍,收为内门弟子,按小队奖励每队中品灵石百块,筑基丹三枚。凡闯入前五十的队伍,收为内门弟子,奖中品灵石一百二十块,筑基丹五枚。凡闯进前二十的队伍,奖中品灵石一百五十块,每人两枚筑基丹,由我天渡山结丹真人收为记名弟子。凡闯入前十者。”绝尘子说到此处略一停顿,而后又继续说道:“凡闯入前十者,由我天渡山元婴长老收为真传弟子。” 此话一出,顿时一石激起千层浪,引起一阵骚动,只听无数感叹接连不断。 try{tent1();} catch(ex){} “啧啧啧,哥哥我已经热血沸腾迫不及待了,快开始秋季试炼啊!”金三两忽然发出一声感慨。 “呵呵,我说金师弟,那你只怕要再等上一等了,这秋季试炼之地,实际上是一处小空间遗迹,由阵法结界控制着,从上古一直到现在,经历沧桑变化而不朽。而这阵法结界每隔十年就会削弱一次,这才让我们有几乎可以进入其中,只是这阵法削弱时,极其脆弱,练气以上的人如果进去,只怕阵法会立即崩溃,而这方空间只怕就会被阵法搅碎。所以这才有了这秋季试炼。”张帅今天穿着天渡山弟子服饰,普通的道袍在他身上竟然也穿出了几分出尘之意来。 “那这到底什么时候能进去呢?”金三两问。 “快了,这天空中已经出现了结界的波动,看情况,再有一天左右,就能进入其中了。”陈彬已经是第三次参加这秋季试炼了,经验丰富。 而像陈彬这样的老油条,也不在少数,当即就看到不少人毫不关心眼前的景象,自顾自的席地而坐忙自己的事去了。 “陈师兄,您这是老江湖了,给我们介绍一下呗,日后若是遇到了,咱们也算有准备了。”金三两笑眯眯的对陈彬说。 而陈彬对金三两的态度一向很好,听他问了,也不啰嗦,当即就开始一一介绍起来。 “咱们乾元大陆门派林立,其中实力最强的是六大门派,依次是云崖宗,天外天,天剑宗,武神殿,紫云宗,还有咱们天渡山。其中紫云宗修合欢道,切以女修居多,故而服饰艳丽。”陈彬一边介绍紫云宗,一边看向一群身着玫红色服饰的人。 大家顺着陈彬的目光望去,果然这紫云宗的弟子扎眼的很,清一色玫红色的服饰,各个面带魅色,一颦一笑中风情万种。就连为数不多的男弟子,也都是花了桃花妆的。 “这紫云宗左边的是云崖宗,右边的天外天。云崖宗在我乾元大陆修真门派中,实力最强,所以门下弟子行事大多桀骜不驯,很看不起其他宗门的人。天外天与我天渡山交好,我们两宗总是同进退的,可以说,天外天与我们天渡山是坚定的盟友关系。” 陈彬介绍完这两个宗门,大家就觉得陈彬说的果然不错。这云崖宗的人身穿白底青边的道袍,观云崖宗众人的神色,不难发现他们在看向其他宗门时,明显一脸的不屑。 而天外天的人则是身穿青色衣衫,就如殷昊当时穿的款式相差无几,秦歌这才想起来,这殷昊就是天外天的啊,也不知道这次秋季试炼他有没有来参加。 “那边穿着软甲的,就是武神殿的,武神殿的功法注重修体,所以门下弟子大多都健硕非常。而也正是因为武神殿功法会使人的身材变得健壮,所以武神殿女修很少,这一点刚好跟紫云宗相反。毕竟女子天生爱美,都不愿意变成膀大腰圆的样子。” “而咱们右边的,就是天剑宗的。这帮家伙很好认,天剑宗的人都是剑修,所以人人都背着一座剑匣。” 秦歌刚刚就注意到这群身穿蓝色道袍,背负玄铁剑匣的人了。刚刚陈彬说到天剑宗,秦歌就知道必定是这些人。 而后陈彬又像众人介绍了几个中型宗门,和几个他知道了小宗门。 只是从始至终,还有一群非常惹眼的人,他却没有介绍。这群人身穿黑色配金色暗纹的服饰,各个面色冷峻,于周围热闹喧哗的环境格格不入。而且秦歌从他们身上竟然隐隐能感觉到一股子铁血之意。这是她熟悉的属于军人的气质。 莫非这就是皇朝来人? “陈师兄,那些黑色服饰的人,是皇朝的人吗?”秦歌干脆开口求教。 “不是,这些人我是知道的,他们可是荒天殿的人。从另外一个大陆过来的。”回答秦歌的是金三两。 “另外一个大陆?”秦歌虽然知道这个时间除了乾元大陆以外,还有别的大陆,可是这却还是头一次见到另外一个大陆的人。 此前秦歌一直以为这里也如七大洲五大洋一样,不同地域的人,是不同的肤色种族。却不想,这别的大陆的人,竟然也还是和乾元大陆之人一般无二。 “对啊,是荒天大陆的荒天殿。同样是“殿”,可咱们乾元大陆的武神殿跟这荒天大陆的荒天殿可是完没发比较的。”金三两话语中满是感慨:“你光听名字就应该知道,荒天大陆,荒天殿,用己方实力给整个大陆命名,这该要有多强横才能做到!” “不错,据我所知,这荒天大陆可以说是尽在荒天殿的掌控之下了。虽然荒天大陆也有其他的宗门势力,然而那些势力也部都是荒天殿的分支罢了。甚至可以说,其实整个荒天大陆只有荒天殿这么一个宗门。”郑磊语气肃然,这是对强者应该有的敬意。 “不仅如此的荒天殿更是人才辈出,你想集合了整个大陆的资源,这得培养出多少人才啊!就是硬拿资源堆,也足够把一个废柴堆成天才了!”金三两感叹不已。 这点秦歌能理解,集合了所有资源,而后统一调配,必然能更有效的利用这些资源,比如把一块灵石给一个单灵根的人,和给一个五灵根的人,那么必然是这单灵根的进步大,而五灵根的人只怕会纯浪费了。所以整合资源统一分配,必然事半功倍,这人才涌现也就是必然结果了。 “可不是吗!据我所知,荒天殿的少主舒玉白就是荒天殿最厉害的天骄。他明明是五行五灵根,可却硬是一路飞速突破,不过十五六岁的面积就已经突破到了后天之境,直接碾压了荒天殿和他同一辈的其他天才。而且据说他还不是靠资源吃饭的,他是硬生生靠自己努力才有了现在的境界,所以他在荒天殿非常受人追捧,荒天殿年轻一辈都以他为榜样,而他更是机智过人,小小年纪就被委以重任,掌管了荒天殿的赏罚堂。”就连张帅,在说到荒天殿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敬畏之色。 “哎,只不过他毕竟是五灵根,也不知最后到底能在求仙之路上走多远?五灵根的修士,可从来没有谁结丹成功过啊!”刘娇感叹。 “哎,且看吧。”杨曼也有些唏嘘不已。 “舒玉白前途如何还是未知,可诸位,咱们乾元大陆皇朝的夕阳梦沉公主,那可就是真正值得仰望的天骄了!”金三两话锋一转。 “可不是吗!单一属性变异冰灵根,光看着天资,就足够咱们羡慕了。”刘娇也一脸向往。 “呐,看,就是那里,黄色金色服饰为主的那些人,就是咱们皇朝的子弟们了。据说这次夕阳梦沉公主、安南公主、七殿下修昱、九殿下修岩还有滇王修洺、浏王修齐,都来了。可真是大阵仗了!”金三两知道的不少,竟然连皇朝来了哪些贵人都知道。 说起来,这乾元大陆虽说是有六大宗门,可却不能说是只有六大势力,因为乾元大陆的皇朝势力也是不容小觑的。虽然皇朝没有和六大势力真正一较高下过,可六大势力对待皇朝之人却多少都要卖些情面的,由此可见,皇朝必然有让六大宗门忌惮的地方。 是以此前秦可儿得罪了安南公主时,秦家也不敢仗着天渡山秦治真人的势,而硬跟安南公主对上。 秦歌也看到了那些皇朝子的子弟们,一个个大多数都是衣着华贵,这会跟大家一起等候在此,隐隐却有些跃跃欲试的躁动感,颇有点年轻气盛的味道。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天色已晚,四处升起了一座座日光石灯塔,照的四周宛如白昼。 而天空中,那结界的阵法波动也在日光石的照射下,映出了彩色的霞光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肥皂泡,被阳光一照,就反射出霓虹色泽。 “看样子,要不到明天早上了,再有一两个时辰,就能进去了。”陈彬看了一眼天空中的波动,笃定的说。 陈彬话刚刚说完,就听见天地间一个洪亮的声音响彻四周:“诸位,这涂天古界再有半个时辰就要开启了,所有人原地待命,各宗门自行安排一下,秋季试炼,马上开始。” 而后,就见各方势力被一个个临时结界包裹住,天渡山这边,绝尘子也出手用结界将天渡山的弟子们罩了起来,而后就听绝尘子的声音传来:“此次进入涂天古界,任务是收集里面的灵药,若能在其中得到术法书籍或者灵兽幼崽、灵兽蛋,则是大功一件,必能进入百名之内。大家好好加油。一会阵法开启后,你们入阵法的时候会获得一块涂天玉符,如果遇到危险,及时捏碎玉符,大阵就会把你传送出来,这是紧要关头的保命之法,一旦出来,就不能进去了,你们自己好好把握。” “阵法开启后,按小队传送,进去后一起传送的人却是在小范围内随机出现的,所以要尽快找到附近的队友,不然有可能会遇到危险。本次秋季试炼结束时,你们会被自动传送出来,具体要多久,就看阵法能持续衰弱多久了,一旦开始往外传送,你们记得放送心神,不可抵抗,否则,就会有危险,就算我们出手,也救不了。”绝尘子又补充了一句后,就撤了结界。 一个时辰后,天空隐隐发出了隆隆之声,这声音发出的时候,就见地面上飞起十道人影,绝尘子也在其中。 这十人凭空而立,手中连连掐诀,十条灵力匹链就直奔向了天空中的阵法薄弱之处。很快,就见天空好似被撕裂了一个洞,一道光柱垂落了下来。 就在光柱落地的瞬间,云崖宗的人就当先一步,冲入了光柱中。而后消失不见。 所有人都动了,一个个小队纷纷冲向光柱。金三两大喊一声:“出发!”于是他们这支队伍,也一起往光束飞奔而去。 在接触到这光束的瞬间,一块块小小的刻有涂天字眼的玉简,就出现在了每个人的面前,好似是挂在这光束上一般,伸手一抓,就被握在了手中。而当获得一块玉简后,其他玉简就会从眼前消失不见,所以没有人能再多拿玉简。 秦歌握着玉简,下一秒,就是一阵恍惚,这是空间交替时的感觉,就是之前被乾坤葫芦收进去时的那种感觉。 这种空间交替感和出入天渡山护山大阵时的感受还不一样。天渡山毕竟还是跟周围同一个空间的,只是用大阵隔开罢了,而这里却是大能用通天手段生生撕裂开的一个独立空间了。 恍惚感过后,秦歌就恢复了视觉。只见她此时身处一片峡谷之中,身边就是一条山间小溪,两侧的高山十分陡峭,估计徒手攀爬十分困难。 此时日挂中天,正是正午时分。前后看看,秦歌就看到了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向自己走来。仔细一看,竟然是杨曼。 秦歌赶忙向杨曼迎了过去:“杨师姐,看到别人了吗?” “没,你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人了。咱们快找找他们吧,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杨曼摇摇头说。 “这样吧,咱们留下记号,然后赶紧找他们去。”于是两人在四周留下了一些记号,便一起往小溪的下游先寻了过去。 她俩都是第一次参加秋季试炼,对着涂天古界并不了解,为了防止遇到危险,所以还是一起行动比较好。 没走多远,就遇到了郑磊,于是三人同行,继续往下游走去。 这峡谷并不宽敞,而且还是转来转去的有许多弯路。路面也不平整,碎石遍地,很不好走。 有一个弯过去,忽然就见一条大蛇盘卧在山溪之中,见三人出现,大蛇一惊,顿时盘成蛇阵,蛇头耸立起来,赤红的双眸紧盯三人,“嗤嗤”的吐着幸子,模样很不友好。 “小心。”郑磊低声提醒。 大蛇在前,也不知这大蛇是什么品种,所以三人不敢轻举妄动,两方只好僵持在这里。 忽的,身后传来脚步声,秦歌微微侧头,用余光看向身后,注意力还是放在大蛇这边。 就见金三两和刘娇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刘娇的裙角竟然还带着一点点血迹。两人神色慌张,金三两更是边跑边喊:“快跑,捅了老鼠窝了!要命了!” 紧接着就听见一片“吱吱吱”的嘈杂声,秦歌三人见状也不多问,也不管大蛇当前了,五人避开大蛇,猛的向前冲去。 可这大蛇毕竟是个没脑子的畜生,见对方不仅又来了帮手,而且还向着自己冲了过来,立马就发动了攻击。 大蛇张开大嘴,两列锋利的獠牙就咬了过来,它瞄准的刚好是秦歌。 大约它是看秦歌在几人中体型最小,以为秦歌好欺负一点吧。 然而秦歌当年可是在热带雨林里打磨过得。见大蛇攻击自己,第一反应就是抽出那把弯匕首,砍向了大蛇的七寸。 没曾想,大蛇呗秦歌一刀就砍成了两段,而秦歌紧接着就立马抽回匕首,快速一挡,就把飞来的蛇头拍到了地上。 从大蛇发动攻击到秦歌拍飞蛇头,竟然不过短短一个呼吸的时间,金三两几人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见秦歌一个箭步冲出老远,还出声喊他们:“快走!” 其他四人也不磨蹭,脚下加快了速度,飞快的向前跑去。 而在秦歌几人的身后,一大群通体漆黑,双目赤红,体大如狗的老鼠,疯狂的追向秦歌几人,路过被秦歌一刀砍死的大蛇时,两支冲在最前方的老鼠嘴一张,细长的舌头伸出,然后飞快的卷起大蛇的尸体,一口吞下了肚子。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秦歌余光扫见了这一幕,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纯靠体力的奔跑持续了很久,几人就遇到了正往这边寻来的陈彬和张帅。 这一处正好视野开阔了一些,而且是直路,于是陈彬张帅立马就看到了几人身后那一大群老鼠。 都不用他们提醒了,陈彬张帅转身就跑了起来。 “我说陈师兄,这到底是什么老鼠啊?怎么我符箓轰都轰不死?火球术砸过去,也就是烧伤了几只,结果就惹毛了这一群。”金三两边跑边问,这里几人陈彬经验最丰富,自然要问他了。 “你还说,真是运气背到家了,这可是烁鼠,这涂天古界的特色物种,外头没有,这烁鼠金石难伤,成群结队而行,攻击时一窝蜂的扑向猎物,最是难缠了。”陈彬一边跑一边心里暗骂,这一来就遇到这么个棘手的,真是晦气。 “那怎么弄?一直也甩不掉它们,再跑下去,总有脱力的时候啊!我可不想被这么恶心的东西咬到啊!”张帅急得不得了,这烁鼠,看着真是够恶心的。 “先别急,这烁鼠怕离火符凝聚出来的离火,你们谁有离火符的?咱们一会边跑边往后头留些枯枝,然后离火符一放,拉出火线拦住它们,而后树枝被离火燃烧,就能弄死它们。我这只有一张,不够拉出火线的。”陈彬还算沉着。 “我这有。”金三两赶忙说。 如此一看,几人在奔逃的时候,就照着陈彬说的那样,有意识的运起灵力,顺手从两侧山体上弄下不少树枝抛到了身后。 别看是在逃跑,这手下可没耽误,不一会,身后就留下了一条长长的铺满树枝的路来。 那群烁鼠追过来,就直接从这些树枝上踩过,一点不知道这就是给他们留下的绝命陷阱。 见差不多了,陈彬回身,扬手就是一张符箓,这符箓落在地上,立马燃起来,金三两也甩了一张出去,两张符箓一起燃烧,很快就连成了一条火线。 try{tent1();} catch(ex){} 一路上又遇到了几支队伍,大家的目标大约都是一样的,只是彼此之间都有意保持了一些距离。 秦歌几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这涂天宗的宗门前。此时,已经有一支队伍先到了这里。看服饰,就知道是云崖宗的弟子。他们看到秦歌几人到来,只微微颔首,而后就继续打量着眼前的建筑。 秦歌几人也看向了这涂天宗的大门。 一看之下,就觉得果然过去的建筑风格跟现在很是不一样了。 现今的宗门都讲究个天人合一,所以大多建在仙灵意境之地。 而这涂天宗,修的跟皇宫似的,这大门,在秦歌看看,很像紫荆城的大门啊! 只是这墙垣上没有丝毫岁月的痕迹,层光瓦亮的,就像刚刚新建的一般。 “这里的阵法不仅防御力极强,而且似乎还能隔绝岁月的侵蚀,你们看,这涂天宗的大门,至今还是崭新的模样。”果然,就听见陈彬说到了这个。 忽然秦歌就觉得自己又穿越回去了,陈彬就像个导游,带着他们这一群游客,正悠闲地参观着跨过了历史长河的古老建筑。 一会的功夫,又来了几个队伍,分别是武神殿的一只五人小队,紫云宗的一只十人队伍,还有两个队伍却是不认识的,可能是一些小宗门的队伍。 于是这涂天宗的大门外,就集结了六只队伍。 这几个队伍之间,互相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毕竟是竞争对手,所以关系不可能太和谐。 秦歌默默的观察着这护宗大阵,忽然就觉得体内的金色灵根又活跃了起来。。 实际她刚刚进来这涂天古界时,体内这金色的灵根就已经有了异动了,只是当时她摸不清周边状况,不敢贸然开始坐照内观查看。 而这会,这异动更剧烈了,似乎是被这大阵吸引而发生了这样的异动。 秦歌默默靠近大阵,忽然,这大阵竟然裂开了一条口子,就好像是给秦歌让出了一条路一样。 秦歌没有犹豫,直接就走了进去。 而其他人此时也都在关注这大阵的变化,见秦歌竟然进去了,都赶紧跟着秦歌走入其中。 秦歌前脚刚刚推开这涂天宗的大门,身后就噼里啪啦一串脚步声响起。 “今次运气不错,竟然真的进来了!”陈彬的声音里带着一些雀跃。 他参加了好几次秋季试炼了,这还是头一次进到了这涂天宗宗门之内。 这可不是那么好进来的,真的纯靠运气了。看来,这次他们运气不错。 这里很少有人能进来,所以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 显然,不止陈彬一人这样想,其他队伍的那些人也都是这样想的。 当即就听云崖宗的为首的那个人说道:“诸位,既然咱们有缘得入这里,那么接下来就各凭本事了吧!我们先走一步。”话闭,云崖宗这一队人就急匆匆的走开了。 而其他几支队伍也立即四散开去。 “咱们也快去搜搜看吧!陈师兄,咱们往哪边去?”金三两问陈彬。 “听说这里有一处丹房,咱们去那看看吧,一般丹房不远就是药田才对。”也就是说,他们的目标是药田,毕竟这都多少年过去了,就算是留下的有丹药,只怕也早已经药效流逝不能用了吧。 几人跟着陈彬样丹房方向去了。他们走后,门口又进来了一个小队。 这几人身穿黑色服饰,衣服上绣着金色暗纹,正是荒天大陆荒天殿的一支队伍。 这支小队停留片刻,竟然也往丹房方向而来了。 当秦歌几人摸索着找到丹房时,里头已经有人了。 “是云崖宗那几个人。”郑磊离得老远就看清了对方的服饰。 “无碍,这几人不过练气六七层境界,咱们这边有陈师兄,倒也无惧于他们。再说了,宝贝归属于有缘人,能者得之,各凭本事,莫非这云崖宗的人在这,别人就来不得?”刘娇语气森然。 “不错,走,咱们也去看看。”金三两笑眯眯的说,眼中确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于是七人直奔丹房。他们的到来立马引起了云崖宗几人的警觉。云崖宗为首之人,立马脸色冰冷,语气不善的对他们呵斥到:“站住,几位,你们什么意思?此处我们先来一步,几位道友还是速速另寻他处吧!” “哈哈,我说云崖宗的这位道友,你这话未免太过霸道了吧!莫非这寻宝还要占地盘?还要分个先来后到?哼,那真要这么论起来,这第一个进来这涂天宗里头的,可是我们队伍的人,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请你们离开这涂天宗呢?”金三两直接怼了回去,毫不客气。 “你!”云崖宗为首之人勃然大怒,正要发作,他身边的人忽然拉住了他。 那人的目光扫了扫站在秦歌身旁的陈彬,大约是看出来陈彬的修为高于他们几人了,于是对着云崖宗为首那人耳语了几句。 当即,云崖宗为首那人的目光就落到了陈彬身上,然后他冷哼一声,跟云崖宗其他几人一起,继续埋头翻找起来,假装无视了金三两秦歌等人。 金三两也低声冷笑了几声,抬腿就进了丹房。秦歌等人跟在金三两身后也进了屋子。 丹房里头很大,正对大门的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屏风,屏风两侧又有通向后头的路。丹房两侧则整齐的摆放着十于排顶天立地的架子,每一排都长约四丈左右。 这些架子上放着许多玉瓶、玉盒等。有的已经被人打开了,有的瓶子倒下了,有的则掉在地上摔碎了。 云崖宗的几人没有挨个翻看这些玉瓶玉盒,他们似乎知道这些玉瓶玉盒摆放的规矩,于是云崖宗几人集中在一处,紧张的搜寻着什么。 “咱们怎么弄?这些玉瓶玉盒太多了,挨着搜找可用的丹药,太浪费时间了。”杨曼说。 “怕什么,咱们都带走就是了,几位师兄师姐,我这有一只储物袋,咱们尽可能的带走这里的东西,到时候该上交的上交,剩下的我与各位六四分,我占六,你们六人均分剩下的四份,如何?”金三两压低了声音,可所说的话却差点引得刘娇惊呼出声。 “天呐!金师弟,我知道你有钱,可没想到你竟然有乾坤袋?那可真的值不少灵石了,是真正的有钱人才会买的东西啊!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的财力啊!”刘娇感叹。 “我说金师弟,你这乾坤袋有多大啊?方便透露吗?这里的丹药看起来也不少啊,都能带走?”张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了一下。 “嘿嘿,张师兄尽管拿来,我看着办就是了。”金三两没有正面回答张帅的问话,不过看他这意思,这乾坤袋只怕也不小啊! 张帅听到他这样回答,眼睛就是一亮,再不多说,立马开始行动,把能看到的完好无损的玉瓶玉盒都收集在一起,看这架势,是要大干一场了。 其他几人也不闲着,分头开始行动。 云崖宗的几人一边忙活,一边也盯着这边,见他们几个竟然都不挑选,看见什么拿什么,于是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啧啧,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土豹子啊!还想都带走怎么的?这么多丹药,他们带的走吗?也不想想往哪放!真是愚蠢的可爱。”云崖宗为首之人嘲讽道。 “杜师兄,咱们看着就是了,那人不像是隐藏了修为的,只怕咱们不是他的对手。”之前提醒过他的人,再次委婉的提醒了他一次。 这云崖宗为首之人,名叫杜琦,是云崖宗一位结丹真人的独子,平时仗着有这样的背景,很是心高气傲目中无人。而一再提醒他的这人,名叫阿海,实际上是这位杜师兄的家奴,恰好这家奴也有灵根可以修炼,于是就让这家奴给这杜师兄做了贴身近侍。 “我知道了,不用你在这唠叨个没完。”这杜琦不耐烦的很。 叫他这样,阿海也没在说什么。 “呵呵,杜师兄理他们做什么,咱们赶紧继续找找,若真能找到那破壁丹,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啊!怎么说也能进前五十了吧!”一人笑着岔开了话题。 这杜琦的脾气他们几人都是知道的,而他们几人实际上跟阿海的身份也差不多,虽不是真正的随从,可也是被安排来照顾这杜琦的,所以私下里跟阿海走的很近,此时见杜琦隐隐有把火气撒到阿海头上的意思,赶忙帮阿海解围。 “我知道,你们赶快点。”杜琦脸色不好,却也是知道此行的目的,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的。 阿海这才松里一口气,跟帮他解围的人对视一眼,点头致谢后,也继续加快速度翻找起来。 就在他们两方人马井水不犯河水,分头忙活的不可开交时,又是一阵脚步声靠近。 众人视线立马集中向门口。 只见一行共有九人,都是黑色服饰,神色冷峻。只不过是远远的看着,就让人觉得有些森寒窒息之感。 try{tent1();} catch(ex){} 荒天殿的这九人,几乎是目不斜视的,径直走到了药田的阵法跟前。 为首那人看了看,仿佛能看破眼前的阵法似的,而后就听他说:“去,打开。” 这还是他进来后第一次开口说话,他的声音低哑干涩,像是很久没喝过水的人发出的声音,并不好听。 他开口后,他们队伍中就走出了一人,那人拿出一件玉盘,一边拨弄一边看向眼前这无形的阵法。 没费多少时间,似乎这人就有了把握,就见他把这玉盘往空中一拍,紧接着就听“咔哒”一声脆响,而后就见药田周围隐隐浮现出一层气罩,这层气罩不过出现了片刻,便一点点消散开去。 “好了。”这人收回玉盘,向为首那人示意后,打头走入了药田。 这次,没有风刃,这人顺利的站在了药田中。 见到这一幕,杜琦神色一喜,赶紧跟了上去。 谁知,一只手臂猛的横在了杜琦身前,与此同时,“嗯”的一声传来,带着一些怒意还有威严之感。 众人看去,就见荒天这支队伍里,一个魁梧大汉一把拦住了杜琦的去路。 “诸位,什么意思?”杜琦眼瞅着大片药田近在咫尺,这可都是功绩啊!哪有不心动的道理,自然急眼了。 “此处阵法是我们破的,与你们有何干系!”这大汉语气冷漠至极。 “哼!且不说你们不是我乾元大陆之修,但说这些药田中灵药的数量之大,你们吃的下吗!”杜琦也不客气:“哼,外来的人,不过是客,竟然反客为主?也太没规律了吧!” “滚!”哪知荒天的这个大汉竟然直接一转身,彻底横在了前头,挡住了云崖宗的几人。 “你!怎么,这是要与我们切磋一二了?”杜琦冷笑。 “呸!废话真多!”这次,这大汉直接吐了一口口水在杜琦面前。 杜琦立马火冒三丈:“你!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们,你们怕是要忘了身份了!” 话闭,杜琦抬手就凝出两道水箭,手一甩,这两道水箭就直奔这大汉而去。 大汉不急不慢的扬手一划,面前就出现一块石盾,那两道水箭落在这石盾上,顿时化作一片水花,四散开去。 杜琦这一击实际又快又近,很难防御,却不想,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就被化解了。 杜琦见状,又是翻手祭出一柄青铜小剑来,小剑一出现,就飞速射向这大汉。 这大汉却仍然是不急不慢的,轻蔑的看着飞来的小剑,手一抬,那石盾就迎了上去,而后“叮”的一声响,小剑刺在石盾上,竟然没有刺穿。 杜琦立马掐诀,操控着小剑转了个弯,想绕过石盾直取这大汉。 谁知这石盾竟也跟着动了起来,“叮叮当当”的把杜琦的攻击尽数拦下。 “哼,雕虫小技。”大汉一边控制石盾。一边还嘲讽起杜琦来,及时在与杜琦对阵,他也仍然很轻松的样子。 杜琦不接他的话,只是手中攻势更加凌厉了起来。小剑破不开这大汉的防御,杜琦一咬牙,又甩出了三道符箓,三道符箓分成三个方向奔向这大汉,而杜琦则控制着这小剑,选了个刁钻的角度再次攻击过去。 大汉反应也是很快的,他一挥手臂,扬起一道劲风,卷飞一张符箓,在反手一推,似乎有股气流飞出,又击飞了一张符箓,而另一只手上忽然出现了一道木盾,最后的一张符箓就落在了这木盾上。被他打飞出去的两张符箓落在一旁的墙壁上,“轰”的一声,把墙壁炸倒了一大片,而落在他手中木盾上的符箓则直接粘在了木盾上,没有任何响动。 小剑仍然被石盾挡了下来,杜琦的四重攻击再次被化解掉了。 大汉呵呵一笑,把木盾上的符箓取了下来,砸吧着嘴说:“雷火符?啧啧,简直不能入眼,早知道,我自己就接下了,还用我的藤王盾挡了一下,简直是杀鸡用了宰牛刀。” 话毕,他一反手,把盾牌收了起来,然后“斯拉斯拉”两下就把这雷火符撕成了碎片。这行为简直无异于当众打了杜琦的脸。 这下杜琦可真的怒火中烧了,他大呵一声:“你们几个还不动手跟我一起教训他们,愣在那做什么!”而后再次操控着小剑,这次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掐诀间,小剑一点点变大,最后化成一柄细长的碧色长剑,这长剑整个被一层细密的水汽包裹着,泛着淡淡的碧绿色光晕。 杜琦阴笑着,栖身上前,一手握在剑柄上,然后挥舞着长剑,近身向大汉攻击而来。另外几个云崖宗的人一看杜琦接二连三没讨到好处,显然也有些脸上无光,云崖宗的弟子一向仗着自己是乾元大陆第一宗门,出门在外从来都是横着走的,今天似乎是踢到了铁板。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杜琦吃瘪,他们自然也不舒服,于是几人紧跟杜琦之后,也向着大汉攻击而去。 虽然一般对阵中,都讲究个公平公正,可真正到了一些关乎生死关乎荣辱的时候,没几人还会真的默守陈规。 见云崖宗的人以多欺少,荒天这边便有两人迎上云崖宗的人,拦下了四五人的攻击,最后大汉这边只剩杜琦、杜琦的随从和另外一名云崖宗弟子三人。 两方厮打的不可开交,荒天其他人动也不动,为首那人更是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一眼,他走进了药田,却丝毫不关心地上的灵药,而是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秦歌他们七人在旁边一边看热闹,一边暗暗戒备,见荒天的人没有发难与自己,便也只是小心谨慎的看热闹,而没有多言多语。 那人在药田中来回走了几圈,便又走了出来,站在一旁,开口对正在打斗中的大汉三人说:“速战速决,咱们还有正事。” “遵命。”大汉三人立马应是。 而后就见这三人忽然转守为攻,一道道术法飞出,立马将云崖宗的几人打的溃不成军。甚至将云崖宗的其中一人打的直接掏出了玉牌,“砰”的捏碎后,那人直接消失在原地,这就直接传送出了这涂天古界了。 而杜琦则一连被大汉甩飞了好几次,还被大汉放出的术法打到了几次,此时口中溢出鲜血,身上也多处挂彩,整个人狼狈不堪。 大汉手中又凝聚出一条火蛇,飞舞着就扑向了杜琦,这杜琦眼看就要避无可避了,他不甘心的也摸出了玉牌,正要捏碎玉牌逃出这涂天古界保命,就听一道声音传来:“荒天的道友,还请手下留情。” 大汉的角度正好看到了来人,可是他却并没有收起手中的攻击,只是此时,荒天这边为首那人却开口了:“好了,停手。”于是大汉这才收住了手中的攻击。另外两人也相继停手。 而杜琦等人压力立减后,赶紧集中在了一起,却仍不敢掉以轻心,对大汉三人明显心有余悸。 此时,众人才看到一行十人正从走廊往这边走来。 这十人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少女,少女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头上环佩叮咚,一支八宝凤钗斜插在发鬓中,耳珠上挂着一对络石耳坠,明眸皓齿,朱唇玉肌。这少女身穿黄色云丝群,上覆金色软甲,这软甲柔韧服帖,包裹着她的身躯,显出玲珑身段。这一身服饰,尽显贵气非凡。 而这中年男子则是一身宝蓝色长衫,头顶白玉冠,腰缠白玉带,也很是气度不凡。 这一行十人多是身穿黄色衣衫,众人一看就知,这十人只怕就是天朝的弟子了。 果然就见这十人走进后,为首的中年男子对着荒天之人微微拱手一礼后,开口到:“诸位荒天殿的道友,还请给本王个面子,放过云崖宗的几位道友一回。” 荒天为首这人上下打量了这中年男子一番后,开口说到:“原来是滇王殿下,既然殿下开口,我们便就此作罢好了。” 说完,又转头对杜琦几人道:“你们走吧。”语气冰冷,眼神看都没看杜琦几人。 杜琦一咬牙,心知不是逞强的时候,也不拖沓,对滇王一行拱一拱手,也没多说什么,便飞快沿着来路离开了。 “多谢诸位给本王这个薄面。”滇王话还没说完,站在他身侧的黄衣少女忽然开口说到:“皇叔,你也太客气了些吧,咱们与荒天殿关系亲厚,你这样倒显得生分了。” 她又转头对荒天殿的几人说到:“我是安南,还未请教几位道友名讳。” “原来是安南公主,我们是荒天卫队第九小队的,在下祝岩,是第九卫队的队长。”荒天为首这人不疾不徐的应到。 “祝岩?原来是祝队长啊!”安南闻言眼睛一亮,继而问道:“不知你们少主此时在何处啊” try{tent1();} catch(ex){} 金三两的声音不大,却还是被打斗中的几人听见了,于是就听云崖宗这边有一人,打斗中仍分心开口说到:“天渡山的道友,此事与你们无关,你们速速离开此地。” 然而不等金三两秦歌他们说话,就听杜琦那阴测测的声音传来:“不可放过他们,刚刚我们与这些人动手,他们同是我乾元大陆的修士,却不知相助,只在一旁看热闹,此事不能就这样算了,让他们交出乾坤袋,才能放他们离开。” “妈的!竟然想明抢老子的乾坤袋!”金三两怒了。 而杜琦话毕,云崖宗这边的人就是眼睛一亮,乾坤袋啊!这天渡山的几个人可有乾坤袋啊!别说着乾坤袋里头装了些什么,就单说这乾坤袋本身,就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啊!最便宜也要五十块下品灵石了吧! 拿去卖了这乾坤袋,他们这边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多下品灵石啊! 财帛动人心,于是立马就有三件法器攻击向秦歌他们。 陈彬冷哼一声,迈出一步,右手掌中一支小小的玉如意迅速变大,陈彬握住玉如意,横在几人前方,便见一道光盾格挡住了这三件攻击而来的法器。 “哼!云崖宗的道友,这是贪图我的乾坤袋吗?原来不知,云崖宗竟然喜好干土匪强盗的勾当,今天我等真是涨见识了啊!”金三两声音也冷了几分。 而张帅也踏出一步,手中一把折扇扑的打开,反手一扇,就是几道风刃,奔着杜琦而去。 杜琦见风刃冲着自己而来,赶忙在身前凝聚出一到土墙来,挡下了张帅发出的风刃。 “真是胆大妄为!既然你们不识抬举,那么就别怪我们不顾念情面了。”云崖宗这边又一人开口说道。 于是直接从战团中冲出七人,直奔秦歌他们而来。 两方立即交了手。 和秦歌对上的是一个须发细软发黄的男修,青年人模样,却老气横秋的,估计是个吃了定颜丹实际年龄不小的。 这人一上来就放出一片火焰,他操纵着火焰向秦歌包围而来,秦歌这还是第一次用术法与人交手,自然小心谨慎,打起十二分精神戒备着。 这人攻来,秦歌撒出一把种子,迅速的催生出一片绿色灵植,灵植结在一起,形成了灵植编织成的盾牌,挡下了这一击。只是灵植遇火后,损毁很快,眼看这灵植编织的盾牌就要四分五裂了。 这人又是一片火焰袭击而来,两次攻击连续而至,秦歌又是一把种子撒出。险险破开了这第二次攻击。 这人见接连两次攻击被破开,却只是轻蔑一笑,出手间尽然还是一片火焰奔腾而来。 “这样下去可不行,种子浪费的太快了,而且明显这火焰克制自己的缠绕术,看来只能用水系功法了,水火不相容,就看看是他的火厉害,还是自己的水厉害好了!”秦歌一咬牙,抬手间凝聚出一个湛蓝色的小球。 她此时施展的正是那御水术。 秦歌不等小球变大,就将这小球甩向了那片火焰。 水火一相遇,就听呲啦啦的一阵响。而后化出一片白雾,水球和火焰都消散开去。 “嗯,有点意思,那便再试试我的洪雨术好了。”这人见火焰攻击遇到了克制之法,立马就换了攻击之法。 他一挥衣袖,面前凝聚出一片碗大的云朵,而后他大喝一声“去”,这云朵便向秦歌头顶飞来。 秦歌不知这是个什么东西,却不敢掉以轻心,直觉的就使出了搬山决来。 这搬山术落在这片云朵上,立马就把这云朵挪移到了一边,落在了一处空地上。 紧接着就见这云朵“哗”的一下化作如洪水般的雨瀑,扑啦啦落到了地上,而这地面立马被腐蚀出了一块深坑。 “这洪雨术简直就像是给人泼硫酸了啊!”秦歌心中惊骇不已。 辛亏搬山术用的及时,不然这些带着腐蚀力的水落在自己身上的话,只怕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这一来一往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这人见洪雨术的攻击也落空了,不由得正色了起来。 “看来我倒是小瞧了你这个黄毛丫头了。既然如此,在下就要正式领教一二了!”这人神色一变。再出手,就祭出了一柄银色的小尺子。 “道友,再试试我这志阳尺如何!”这人一边说话一边操控着尺子像秦歌袭来。 秦歌再用搬山术,然而这次,这尺子却像是被一只刚劲有力的大手操控着了一般,搬山术落在上头,也奈何不了它分毫。 眼看攻击就要如期而至,秦歌赶紧一个旋身,抽出了那把弯匕首,一个刀花甩出,“叮叮当当”的把这志阳尺的攻击都挡了下来。 这青年也不气馁,就操控着志阳尺,不断的攻击着秦歌,时不时的当初火焰或者使出洪雨术,都被秦歌一心二用挡了下来。 可秦歌一时半会也没办法发起反攻,于是他们二人便你来我往,战斗陷入了焦灼状态。 而金三两这边,就见他左手握着一把黄金算盘,右手飞快的拨弄着算珠,一道道金色的灵力便从算盘上飞射而出,攻向与他交手之人。 那人丝毫没有进攻的时机,只能被动防御挨打,明显是被金三两给压着打了。 陈彬也很轻松,风轻云淡的就将对手打的狼狈不堪,眼看着他这边就要分出高下了。 杨曼、张帅都于对手斗得难分难解。郑磊抡着那柄大刀,气势汹汹的压着对手打。刘娇一身上下装备很是齐,不论防御还是进攻都显得游刃有余。 一时间,他们天渡山的七人,竟然隐隐占了上风。这可算是生生回了云崖宗这边一个响亮的耳光啊! 打脸了,真疼! 云崖宗这边余下的人跟荒天殿的人也战的难分伯仲,可是这是八对三十一啊!而且从始至终这八人都围在那祝岩周围,没让任何攻击越过他们落在祝岩这里,而这祝岩站在八人的包围圈中,没有半点要出手想帮的意思。 这更是让云崖宗的人没面子的很。 “杜琦师弟,结阵。”云崖宗一人提议。 “好,结阵!”杜琦闻言,一咬牙,接受了提议。 于是云崖宗这边的七人,有意无意间带着秦歌他们七人往中心战斗区域靠近。 最后联合云崖宗其他人,硬是逼得他们跟荒天殿的人站在了一处。 顿时,形成了三十八人合围他们十六人的阵势。 这下子,秦歌收到的攻击就不只是来自那青年了,秦歌顿时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原本是七对七和八对三十一,这么两个战局,而此时却变成了十六对三十八,一个大战局。 从道理上来看,对局的人数比例有所变化了,比例缩小,按道理说,应该是少数这边占优势了。 可实际上,被合围在中间后,荒天殿的人和秦歌他们这边的七人,都要一边于云崖宗的人打斗,一边在暗暗戒备着对方,所以反而有些束手束脚的了,如此一来,他们这一方,不仅没有获得应有的优势,反倒被是动了不少。 而云崖宗的人却似乎隐隐有了协作配合,攻击越来越默契,而后干脆呈现出一定的攻击规律来。 “这是云崖宗的风云阵。”张帅看出了着眉目:“怎么办?这风云阵法,拟风云之行蕴含风云之意,如风云般愈演愈烈,越往后攻击力越强,只怕不好招架。” “切看看再说,坚持一下,这荒天殿的人不简单,咱们留心一下,若他们能破开这风云阵那就最好,实在不行,我有一物,可带咱们挡下一阵攻击,给咱们争取到离开的时间。”金三两匆忙回话,他的那叫宝贝,不到万不得已,也是舍不得拿出来用的。 其他几人忙着应付,便没在多言。 只是这荒天殿的人,却还是没有什么动作,仍然维持着现在的局面。 渐渐的,这风云阵形成了规模,外圈云崖宗的三十八人忽然就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密不透风的风雨。 风刃攻击不断斩向中间,细密的雨水横飞而来,如细密的水针,一个不慎,就落在身上,如针扎一般。 更有法器不时攻击而来,在这风云的这遮挡下,法器攻击很难预判,于是威力立马提高了不少。 打着打着,风云阵就卷着他们十六人从一旁移动到了这院子的中间。 祝岩不由得皱了一下眉,似乎对眼下这样被动的局面有些不满。可却还是没有说什么,也没有亲自动手的意思。 看祝岩这样子,是打定主意让这八人自己解决了,这是有多相信他们八人的实力啊! 秦歌此时已经挂了点彩,却仍然不慌不忙的应对着冲她而来的攻击。秦歌在这一群人中,个头最矮,如今不过十岁年纪,自然是稚嫩的很,所以本就很是显眼。而此时祝岩完是旁观的架势,很自然的就注意到了秦歌的举动。 只见七八道风刃袭来,秦歌的身体灵活的左右一摇摆就避开了去,在是一方印法器砸来,秦歌抬手使出一串刀花,便将这方印打飞了出去。 “有点意思。”秦歌刀花使的漂亮,引得祝岩毫不吝啬的赞叹了一声。 而云崖宗这边,也有人注意到了秦歌这不俗的应对反应。 “杜师弟,这小丫头是谁?看不透她修为,这反应到是快的很。很老练的样子啊!”说话的人是一名女子,名叫周慧云,是杜琦父亲的亲传大弟子,平时除了杜琦,就属她最受杜琦父亲的宠爱。 “哼,我哪里知道,不过她明显还是很缺乏斗法经验的,你看她连操控法器都不会,拿着一把法器,当柴刀使,真是暴殄天物了,我看她那短刃确实也不错,不如我拿来玩玩好了,免得放她哪里浪费了!”话闭,这杜琦脚下一动,便操控着那柄碧色长剑,就攻向了秦歌。 秦歌本就有点费力了,此时杜琦的碧色长剑袭来,秦歌立即认出了这把长剑,心道:“这人怎么忽然向我发起攻击了?他不是应该最记恨那大汉的吗?这转移仇恨也转移的太快了吧!” 这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那碧色长剑已经直刺了过来,更有几道风刃同时飞来,那方印也是去而复返,几种攻击从不同的角度攻向秦歌,秦歌立马感到一阵棘手。 而多年在特种部队摸爬滚打培养出来的本能反应,此时就发挥了作用。 身体先遇大脑做出了反应,秦歌猛的向后下腰,避开一波风刃,而后顺势倒地一个后滚翻,方印就砸在了地上,紧接着秦歌从地面一个猫跳,一跃三尺高,那碧色长剑就擦着秦歌的鞋底飞了过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干净利落,身体轻灵,如春燕戏空游鱼玩水,祝岩不由自主的大声叫好。 秦歌不过险险避开了攻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听侧后方有人喝彩一般大喊了一声“好”,顿时有种被人当马戏看了的感觉,于是微微侧目,视线立马对上了祝岩那幽潭一般的眸子。 “是这人。”秦歌心道。 秦歌只不过一个慌神,那杜琦就眼尖的瞅准了时机,碧色长剑在空中急转,冲着秦歌右肩,再次飞刺而来。 之前那一连串的动作,很需要忽然的爆发了,而秦歌此时不过是十岁孩童的身体,身体素质大不如从前当特种兵的那个时候,所以刚刚那么爆发之后,此时已经力气耗尽,脱力感席卷而来。 于是那碧色长剑袭来,秦歌却已经无力应对了,她已经做好了挨上一下的打算,不过秦歌也绝不会一味地等着挨刀子,她硬是用了最后一丝力气,猛的往后倒去。 “小心!”祝岩眼见那碧色长剑就要刺入秦歌右肩,他鬼使神差的右手抬起,一道灵力射出,那柄长剑便被生生禁锢在空中。 与此同时祝岩左手一捞,就把秦歌捞到了自己怀中。 瘦瘦小小的人儿,入怀轻若无骨。祝岩单手抱着她,竟然半点沉重感都没有。也不知这么个轻飘飘软绵绵的小东西,怎么就有那么漂亮利落的身法和身手。而且一身气势非凡,动起手来,颇有点金戈铁马的味道。“莫非她出身将门世家?”祝岩竟然天马行空的联想起来。 而被他抱在怀中的秦歌,虽很像立马挣脱这人的怀抱,可无奈此时已经完脱力了,就只好任由自己被这个陌生且让她隐隐觉得应该保持距离的人继续抱着。 秦歌这里暂时再无还手之力,她这里立马就变成了他们十六人中的短板,平衡隐隐被打破,云崖宗的人自然要把握时机。 于是攻击立马就向她这边集中而来。 其他十五人忙于应付,根本来不及往这边支援。 祝岩便自然而然的补了秦歌这里的空。 祝岩抬手间,大开大合,根本没动用任何法器,也没使出任何术法,只是单凭灵力的释放,就硬生生将这些攻击格挡开来。 而他仍然抱着脱力的秦歌,站在原地,云淡风轻,仿佛不过是拂开了一些微尘罢了。 祝岩这一动,虽是云淡风轻,可落在其他人眼中,可就完不一样了。 荒天殿的其他八人见祝岩动手了,立马瞳孔一缩,心中咯噔一下,手中立马加大了反击的力度,看那架势,仿佛真的要拼命了似的。 而金三两他们则是心中一阵激动,祝岩这一出手,简直震撼人心,让他们惊讶于祝岩实力的同时,更有种强援在侧安危无忧的喜悦。 再看云崖宗这边,则立马集体紧张了起来。 “杜师弟!速战速决,联手攻击这人,他太强了,至少也是练气十一层,后天境界的强者。”周慧云一看祝岩这架势,不敢掉以轻心。 杜琦没有说话,却猛的收回碧色长剑,然后向这碧色长剑上,喷出一口心头血。顿时,碧色长剑通体变成了血色,剑柄也渐渐蠕动起来,最后化成泛着寒光的剑尖。这把剑于是就变成了两头都是剑尖的模样。 “哼,这才是碧血双刃剑的真实模样,今日就让他们见识见识我杜家至宝的威力吧!”杜琦叫嚣着,眼中尽是疯狂之色。 而后杜琦手中掐诀,这碧血双刃剑就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射而去,直奔祝岩眉心。 碧血双刃剑混合在众多攻击中,速度飞快,又有别的攻击打掩护,所以很快就来到了祝岩面前。 祝岩一见一把血色飞剑来势汹汹的刺向自己,绕是他实力强横,此时竟也有感到棘手。 他一侧身,同时右手掐诀,一朵黑色莲花便从他指尖飘出,迎向这碧血双刃剑。 黑色莲花和碧血双刃剑刚一碰到,就穿出金铁摩擦的刺耳声响。 “吱”的一声传开,若不是正在交战中,所有人恨不得立刻堵住自己的耳朵。 辛亏有灵力护体,所以才能抵挡住这堪比音波攻击的刺耳声响。 其他人能扛得住,可秦歌就不行了,她本就脱力了,此时有正被这祝岩抱在怀里,离那刺耳声响极近,收到的影响自然最大。 这声音直刺入秦歌脑海深处,仿佛要把她的识海刺个对穿。秦歌毛骨悚然,仿佛预感到自己的灵魂要被一劈两半了。 就在此时,秦歌眉心深处,一团灰色物体轻轻蠕动了一下,而后猛的一阵,在秦歌识海深处激荡起一丝涟漪,而后化作无形无色的气盾,猛的扩散开来,将秦歌的识海整个包裹了起来,挡住了那刺耳声响对秦歌识海造成的伤害。 外人看不出秦歌识海中的变化,秦歌自己却能感觉到一股暖洋洋的力量,抚平了那股森寒之感,那股暖意更是隐隐的蔓延到她身,她渐渐恢复了力气。 秦歌顺势就要从祝岩的怀中挣脱开来。 可此时祝岩还在交手中,秦歌这一动,祝岩便不由的分心要顾秦歌,立马被对面阵法中的人找到了空子。 一片符箓铺天盖地的卷向他俩这边,祝岩一眼就看到了这片符箓中有一张高阶的雷火符,这可是练气大圆满遇到也要吃亏的高阶符箓,祝岩哪敢硬接这雷火符,于是带着秦歌猛的后退。 就在此时,秦歌体内的金灵根猛的一阵颤动,这金色灵根的根须竟然结印一般舞动起来,金色的符文渐渐显现在根须末端,而后符文一震,秦歌和祝岩的身体周围,就立马出现了一道冲天的金色光束。 那一片符箓落在金色光束上,竟然如泥牛入海,没激起半点波澜。 “这!”风云阵中穿出一片惊呼。 还不等他们做出反应,那光束又猛的消失,而秦歌和祝岩,也和那光束一起消失不见了。 “这是传送阵!”有人惊呼出声。 这一变故出现的太突然,两方立马无心争斗,都停下手来。于是自然的分做两边,一边对峙,一边各自交流着。 而秦歌和祝岩,在进入这传送阵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波动包裹了身,这波动秦歌熟悉,当时被收进那乾坤葫芦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进入这涂天古界时,也有类似感觉,于是当熟悉的波动传来时,她心中只是疑惑:“这是要被弄到哪里去?”而后也就放送了心神,任由这传送之力落在身上。 祝岩更是立马就反应了过来,更是任由传送发生了。 他们此次不远万里从荒天大陆过来,费经周折,不惜代价,硬是打通了这乾元大陆皇朝的路子,由乾元大陆的皇朝出面,为他们争取到这秋季试炼的机会。为的就是进入这涂天古界的涂天宗,寻找一件绝世宝器。 据他们荒天殿收到的线索来看,那件宝器多半藏在涂天宗丹堂的通天殿里。 而着通天殿,又只能经过一处秘密传送阵传送才能到达。 此前他们九人已经将这丹堂范围内的丹房、弟子起居室、药田等地方几乎都翻找过了,硬是没看到半点传送阵的影子,就连这院子也是掘地三尺的查探过的,明明他们都没发现这传送阵,为什么这传送阵忽然就开启传送了?祝岩疑惑。 看了一眼怀里的小人儿,莫非是她?祝岩心想。 可随即又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想。 刚刚的一切都发生的很偶然,没有丝毫刻意而为的痕迹,这小丫头又分明涉世未深,连操控法器都不会,斗法的时候,几乎都是纯靠那灵巧的身法避开攻击,怎么看也不像会阵法会启动传送阵的人。所以祝岩立马将思路转向了其他方向。 传送之力很快过去,恍惚感过后,秦歌和祝岩来到一处大殿前。 秦歌此时再次挣扎了一下,祝岩顺势松开手,秦歌离开了祝岩的怀抱。 “多谢援手。”秦歌的声音有些沙哑,力量在一点点恢复,她还要一点时间适应。 “不客气。”祝岩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应到。 秦歌也不再多言,此处四周无人,入眼处只有一处大殿,再远的地方,就被大雾包裹着,看不到其他。 一种寂静森然的感觉蔓延开来。 秦歌没动,祝岩却忽然迈步往这大殿走去,他看到了这大殿高悬的牌匾,上面通天殿三个大字金光闪闪,很是醒目。 秦歌赶紧跟在祝岩身后,一起走向了大殿。 这里有点诡异,祝岩实力强悍,跟着他,要安许多。 祝岩知道秦歌跟在自己身后,倒也没说什么,一方面他好不担心秦歌对自己有威胁,毕竟两人的实力悬殊有目共睹,另一方面他也隐隐觉得秦歌是个很有风骨的人,不会做那恩将仇报背后捅刀子的事。 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往这这通天殿的大门走去。 祝岩走在前面,他伸手推开了通天殿的大门。秦歌紧跟他身后,两人便进了这通天殿。 一进来,入眼就是一个空旷宽敞的大厅,六根玉柱托住宝顶,四面墙壁上挂着许多壁画,色泽鲜艳,栩栩如生。 祝岩立马走向一副壁画,开始研究起来。 秦歌也随便找了一处壁画看。 这大概是一副,描绘真神创造世界的画。只见一红衣女神,立于神鸟背上,身披霞光,抬手祭出一片浩浩荡荡的灵力。在她身边,一白衣男神,脚踩金云,两条金龙环绕身侧,手中羽扇一指,一道虹芒射出,于红衣女神的灵力纠缠在一起。而后一个世界便出现在虹芒和灵力交融的地方。 这是一副画工并不怎么高明的画作,甚至可以说相当拙劣。那虹芒于灵力交融的地方,纯粹用文字写了一个“新界”来代表一方新世界不说,就连两个人物的五官服饰都很是模糊,若不是仔细看了一眼,只怕连性别都看不出来。 秦歌又换了几副画看,主人公也都是这红衣女神和这白衣男神。大概讲的是他们俩日常生活的一些场景,有钓鲲鹏做美食的,有呼风唤雨斗法玩乐的,竟然还有讲女神生孩子的。 也不知是谁脑洞这么大,竟然把神仙的各种日常意淫了一番,画作了这四面墙上的壁画。 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秦歌就开始研究这殿里的六根大柱子。 秦歌敲了敲,发现这柱子都是实心的,非金非木非石,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却发着淡淡的紫色光晕,隐隐还有些香味散出。 秦歌闻了只觉得通体舒畅,心情都似乎愉悦了起来。 六根柱子也没啥特别,秦歌挨个看了个仔细后,又开始研究起这大殿的大门来 这通天殿说起来也怪怪的,只有一扇大门,没有窗户,而且这大门是真的只有一扇,而不是正常的对开的两扇大门的那种。 这扇大门材质更怪,入手竟然有种温热之感,秦歌敲了敲,有轻微的扣击声回荡。 正在看壁画的祝岩听到这声音,看了秦歌一眼,见秦歌在研究这大门,便也不理会秦歌,继续看着壁画。 try{tent1();} catch(ex){} 秦歌和祝岩一道来到这迷雾边,祝岩先是拿出一个普通的小玉块往迷雾里丢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像是碰到了带弹力的透明墙壁,竟然把玉块弹了回来。而后换秦歌拿匕首往迷雾划去,竟然一样被弹开了。 “真怪了。”秦歌感叹。 “这有什么怪的,这是结界之力,只怕这结界不是咱们能破开的,可以放弃了。”说完,祝岩毫不留恋,转身就走。他行事,一向量力而为,绝不做那种自不量力的蠢事。况且他的目的不过是迷惑一下秦歌,他真实目的还是要继续看看这通天殿。 秦歌听他这么说,就收起匕首,跟着他往回走。 两人再次回到通天殿前,祝岩这次放心的打量起通天殿来,丝毫不怕秦歌看出什么来。 而秦歌也学他,看着这通天殿,可是外门看热闹,秦歌看着看着就出神了。 而就在此时,秦歌体内金色灵根忽然一动,根须又开始结印,而这次,根须末端却没有符文出现。而就在秦歌几步之外的那个门板下面,一个金色的符文渐渐出现在门板上。 与此同时,秦歌和祝岩两人身边,分别出现了传送阵的金色光束,祝岩察觉到这波动,立马回头看向了秦歌,却见秦歌一脸茫然。 下一秒,阵法发动,两人一前一后,分别消失在原地了。 阵法渐渐散去,祝岩竟然回到了涂天宗丹殿,这不过他是出现在了药园中间,而他立马环视四周后,却不见秦歌的踪影。 祝岩立马就往刚刚传送阵发动的那个院子走去。他快步经走廊,过月亮门,回到那个院子里,没想到云崖宗和他们这边的人还在这里对峙着,而皇朝的安南公主还有滇王等人,竟然也在这里,再看皇朝这些子弟的架势,似乎是在从中斡旋,希望两方能化干戈为玉帛。 祝岩立马恢复了冷脸,迈步走了过去。 荒天殿的人见他从月亮门走了过来,立马长长的输了一口气。 “队长,你回来了!”荒天殿这大汉的声音里似乎都带了哭腔。 而安南公主和滇王则道:“祝岩道友,我们又见面了。” 还不等安南公主和滇王开口问祝岩,他们两个被传送到哪去了,就听到祝岩开口问到:“刚刚跟我一起被传送走的那个小丫头呢?” try{tent1();} catch(ex){} “怎么办?咱们现在就先去找秦歌吗?”杨曼开口到。 “不急,听那祝岩道友说的意思,秦歌应该也是被传送到了这附近,说不定也就如祝岩一样,自己找回来了,而眼下,咱们算是跟云崖宗这伙人对上了,先别轻举妄动,有荒天殿的人和皇朝的这伙人在,云崖宗的人暂时不会轻易动手,一旦咱们自己先离开了这里,说不定云崖宗那边会转头针对我们,他们明显拿荒天殿的人没辙,这火气没地方撒,说不准就要落在咱们头上了。”金三两心思缜密,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况。 “那咱们就先等等看吧。”刘娇点头,表示赞同金三两的意见。 其他几人也无异议,于是他们没有立马离开去找秦歌,而是继续待在这里。 “祝道友,敢问刚刚你们是被传送到哪里了呢?看这时间,想必你们刚刚在传送阵那头待的时间也并不长,也不知这传送阵会不会再发动一次,不若咱们一道,再去传送阵那头探一谈如何?”安南公主提议。 “也好。”祝岩避重就轻,没有说传送阵那头是通天殿。 见祝岩这态度,安南公主也并不恼,只是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传送阵发动的迹象。 “周师姐,咱们怎么办呢?”杜琦问到。 “不急,咱们也等看看好了,那传送阵来到诡异,从前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么一个传送阵,说不定传送阵那头,就是这涂天宗藏重宝的地方,咱们若是有幸得了,那可是大功一件,宝物不一定能留给自己,但日后必定能得宗门的重视,不仅咱们自己能受益,很可能就就连师父也能因此而得益,所以咱们也等等看好了。”周慧云此时心中在意的可不是与荒天殿天渡山这些人的纷争,她对那传送阵,更感兴趣一些。 可杜琦不这样想,他几次三番把面子被荒天殿的人折了面子,心中愤恨之情已经达到了顶点,见周慧云师姐被那传送阵转移了注意力,且皇朝的人就在眼前,也却是不好再出手,只能憋着那怒气,暗暗酝酿着报复荒天殿的事情。 再说秦歌这里收走丹房所有的丹药和架子后,秦歌轻手轻脚的来到丹房后门边,微微侧耳听了一会,听到了院子里仍然有人声传来,便知道人都还在这里。 try{tent1();} catch(ex){} “队长,他们都走了,咱们怎么办?”荒天殿的大汉凑到祝岩跟前,请示到。 “不急,刚刚我们被传送到的地方,正是咱们此次的目的地,只是那里并不大,我几乎都找遍了,却没有看到传说的那间重宝。”祝岩低声到。 “啊!”大汉低声惊呼。 “噤声,莫要引起皇朝那伙人的注意了。”祝岩到:“咱们此行,皇朝其实一直暗暗在猜测咱们的目的,所以才会派了他们皇朝的子弟同来,为的就是跟着咱们,看看咱们的动向,我想他们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必然会横插一脚,为了避免这不必要的麻烦,咱们还是避着他们小心行事为妙。” “遵命。”其他八人应是。 而他们的这一席对话,正巧被躲在乾门里的秦歌听了个真切。 “呵呵,这个祝岩,原来他们的目的就是这乾门啊!哈哈哈,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宝赠有缘人,而我就是那个真正的有缘人了。哈哈哈。”秦歌一想到之前被祝岩看了笑话,就气得牙痒痒,此时知道自己误打误撞竟然得到了祝岩寻找的东西,自然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说来也怪,秦歌在部队混的久了,心智也算很成熟了,而且实际上她如今的心理年龄应该也三十多岁了,可怎么就跟祝岩置气成这样了?秦歌自己想了想,都觉得自己忽然幼稚的不可理喻。 等了许久,仍然不见阵法的波动,祝岩决定再到处逛逛,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有幸再被传送阵传送一次。 于是他们九人离开了丹房,往外头转悠去了。 秦歌知道人都离开了,立马从乾门里出来,她没有往外走,而且掉头往里走了。 有了乾门空间,这行动起来这么方便,药田里应该还剩的有灵药,不都带走,那感觉就跟丢了东西一样难受了。 秦歌这次独自行动,心里却有了充足的安感,微微感觉一下,金色灵根的根须上挂着的那个迷你门板,就微微晃了晃,似乎在回应秦歌。 以后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大变活人!哈哈哈! 秦歌笑出声来,心满意足的哼着小调往药田快步走去。 一回到药田,果然就见药田中还剩着不少的灵药,秦歌哈哈大笑,心情愉悦的哼着歌开始搜刮起灵药来。 她知道灵药为了保持药性,多半需要用玉盒盛放,刚好,她刚刚整理药架,整理出来不少玉盒,此时正好派上了用途。 本着不放过任何灵药,都打包带走的原则,秦歌几乎连这药田的地皮都铲下了厚厚的一层,硬是把乾门空间塞的满登登的,直到她进去乾门后,都几乎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了,这才停下了搜刮。 而放眼望去,还有那么多的灵药仍然在药田里,仿佛长出了一双双勾人的手,对着秦歌招啊招,诱惑着秦歌,让秦歌恨不能把他们都带走。 “不就是空间不够吗!呵呵,突破一下,不就变大了吗!呵呵。”秦歌心思转动,决定找个地方赶紧修炼一下,在突破一下,这样乾门的空间就会扩大一些,她就能拿走更多的灵药了。 心动不如行动,秦歌立马往药田深处走去。 她来到一片芦芒草的后头,盘坐在地后看了看,见这片芦芒草正好把她的小身板都挡了起来,就算有人来到这药田,只要不仔细查看,也不会发现自己,这才放心的开始吐纳打坐起来。 不得不说,种植灵药的地方,灵气都是得天独厚的,秦歌一开始打坐,就感觉到灵气飞涌而来,透过肌肤直奔脏腑,一个周天过后,便化作了灵力,汇集到了九个灵根里。 秦歌老僧入定一样,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状态,不过她仍然留着一丝心神,关注着周围的情况,一旦有人靠近,秦歌绝对可以立马进入乾门空间,避开别人的搜找。 足可见这乾门空间珍贵之处。不过稍微有些可惜的是,那段说明里头有提到,想在乾门空间里修炼,至少也要等到秦歌达成筑基。 筑基后,真正开启神识修炼,拥有了灵魂之力,到那时,秦歌在这乾门空间里也能保持正常修炼了。 而现在,她还在练气期,所以还是只能在外面修理,而把这乾门作为一个自我保护的手段。 此前突破练气六层后,秦歌隐约觉得有一层阻碍她突破的地方,而她一直以为是心境修炼不到位所以才有那种感觉。 而此时,她试着突破,却又觉得那阻碍她的不是心境。而是从这九支灵根上爆发出来的强烈的类似于饥饿感的东西。一时半会的,秦歌也搞不清到底是什么隐隐阻碍着她,于是索性按以往的方法继续修炼了起来。 秦歌打坐中只留了一丝心神戒备别人的靠近,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片药田里,此时正发生着变化。 只见药田中的灵药,渐渐开始枯萎,最后,枯萎的速度越来越快,大片大片的灵药失去了生机,化作了干硬灰白的模样,这是灵力被抽走以后的样子。 而当这些灵药都枯萎后,这片药田的土壤也开始由深色渐渐变浅,土壤甚至开始沙化,直到这么大一片药田都变成了荒漠一般。 秦歌的体内,这才收集够了充足的灵力,九支灵根缓缓开始蠕动,渐渐生长出第七只根须来。 而这第七只根须生长的过程中,秦歌发现,他们竟然不再是同时生长了,而是有顺序的逐一生长出第七只根须。 “这又是什么情况?莫非,以后都会这样逐渐生长出新的根须?而等九个灵根都有了新的根须,才是真正的完成了境界突破?”秦歌心想。而与此同时,那种进阶被隐隐阻碍的感觉,随着灵根逐一多张出一只根须,而渐渐消退了。 “我的天,那我这真是要费尽了,这莫不是要正常情况下九倍的灵力,才能完成一次进阶?”秦歌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突飞猛进的进阶了。 虽然体质特殊,亲近灵气,所以很容易就事半功倍的获得了大量的灵力,可这要是开启逐一增长灵根的模式的话,那她就要用九倍的灵力储备,才能完成一次境界的突破,这样一来,几乎就又拉平了特殊体质带来的优势。 “坑啊坑!”秦歌心里大呼,实在有些憋屈了。也终于明白,那隐约阻碍自己进阶的感觉,实际上是来自于对灵气的极度需求。 “怪不得都说练气七层是一个坎,每个人都从这时候开始费劲了,这先天境界果然不一样,一来就给我一个下马威了。”秦歌腹诽。 灵力渐渐归于平和后,秦歌微微运转体内灵力,感受了一下练气七层所拥有的力量。而后轻扬嘴角一笑,念头一闪,便进了乾门空间。 果然,这乾门空间扩大了不少,秦歌笑眯眯的溜达了一下后,觉得差不多能将剩下的灵药都带走了,这边欣喜的出了乾门空间,正兴冲冲的抬头起身,忽然就见放眼望去,哪里还有灵药的影子,甚至就连药田也都不见了。 一堆堆灰白的、灵力流失殆尽的灵药遗骸散落在沙子中,就连秦歌身下的土地也都成了沙地。 “这!”秦歌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莫非,是我突破用的灵力太多,所以竟然一下子吸干了这药田的灵气?甚至连这些灵药和药田的灵土也都没能幸免于难,被我吸收走了灵气?”秦歌猜想。 这下秦歌真的傻眼了。 愣怔了一会,秦歌安慰自己:“算了,反正也没浪费,都是被自己利用上了,甚至连这灵土也都利用上了,这比自己原先预想的只带走灵药,要得到的多啊!” 秦歌起身,拍了拍衣襟上沾染的砂砾,而后快步离开了已经化作了沙田的药田。这样的变故比丹房药架不见了,更惹眼,她还是赶紧离开这里的好。 秦歌一路小心避过在这周围搜找的云崖宗弟子,顺利的离开了丹殿。秦歌不认得这里的路,辛亏金三两他们留了一些记号,于是秦歌便顺着这些记号,往金三两他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此时,金三两他们正往之前陈彬所说的那处药园遗址行去,在涂天宗宗门里头没有太大的收获,他们希望能在这出药园遗址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灵药,以提高小队最后的考评名次。 这些年间,进来这涂天古界参加秋季试炼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很多消息就是瞒不住的,例如那涂天宗所在以及这药园遗址的位置,几乎可以说是人人皆知的秘密。 于是这一路上,金三两他们便又遇到了几只队伍,一看就知道也是往这药园遗址来的。 巧的是,此前在涂天宗门前遇到的武神殿五人小队和紫云宗十人队伍,竟然也跟他们前后脚往药园遗址而来了。 三支队伍互相还是没有交流,只是看了看彼此后,就保持缄默前行。 越靠近这药园遗址,看到的队伍就越多,一支支小队之间相互保持着距离,就连同门也隐隐隔着一点距离,毕竟是竞争关系,所以自然是有所防备的。 众多小队往这里汇集着,一路上热闹的不得了,杨曼忍不住问了一句:“陈师兄,这么多人,一会必然是一番惨斗了吧,咱们有机会吗?” 杨曼的语气满是怀疑,他们本就是七人小队,实力还都不够看,最厉害是也不过是练气八层的陈彬,而刚刚杨曼看到的好几只队伍里头,那可都是有练气十层以上的强者坐镇的,杨曼平时也爱八卦,所以对一些名声很大的人,可以说是烂熟于心的。 try{tent1();} catch(ex){} 秦歌一路沿着金三两他们留下的记号,追到了药园遗址这边。 当她看到这么一大片的药园后,也着实惊讶了好一会儿。 而后她远远的便看到了金三两他们的身影,她正要抬脚往过去走,忽然就想到自己刚刚竟然突破到了练气七层,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突破了,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这么一想秦歌就收回了脚,想了一下,秦歌选了个离金三两他们远一点的路走进去。 这一进来药田,秦歌立马后悔了之前的决定,这放眼望去,就像迷宫一样,除了岔路就是白花花了结界壁,那还看的到其他人的影子。 而当秦歌回头想往外走时,竟然发展身后的路已经不认识了,根本认不出哪条才是退出去的路。 秦歌暗暗苦笑:“早知道的话,选个离他们近一点的路也好啊!真有事了,也能快点汇合。” 可是已经这样了,秦歌只好硬着头皮往前走。她有乾门在,所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底气的。 没走几步,秦歌就遇到了一支紫云宗的队伍,对方是个六人小队,见秦歌竟然是独自一人行动,便多看了她几眼。 秦歌和他们这个六人小队迎面交错而过,没有发生任何摩擦的也没有任何交流。 又走了一会儿,秦歌遇到了一个三岔路口,秦歌随意选了一条更靠近金三两他们那个方向的路口走了进去。 一进来,就见两伙人正在交手。看服饰,一方是云崖宗的弟子,而另一方则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弟子。 两边乍一看似乎势均力敌,战局略有些焦灼。而细看之下就会发现,云崖宗这边隐隐被对方压制住了,眼瞅着就要落于下风。 交手中的两方见秦歌勿闯了进来,立马做出了不一样的反应。 “道友,太好了,道友,咱们同属六大宗门,自然应当守望相助,这些贼人偷袭我们,还望道友快来援手!”开口喊秦歌的是云崖宗的一名男修,看样子是这个云崖宗小队的队长。 而听他邀秦歌来助拳,另一方的人阴测测的看了秦歌一眼后,有人开口警告秦歌:“小丫头,劝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识相的话,就滚远点。” 这个人的声音嘶哑,每说一句话,都有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他语气冰冷之极,像是带着森森寒意。 秦歌微微皱了一下眉,这里事不关己,而且她本就是势单力孤,不适合乱逞能,再者说,如果这些人当真不敌,自然可以捏碎玉牌退出试炼而无伤性命,他们退出试炼,就少了竞争对手,不就整好? 然而秦歌正要转身离开,就听见一声惨叫袭来“啊!” 秦歌回头,就见一名云崖宗的弟子被一件云幡法器穿体而过,大片的血雾爆开后,被那云幡吸入其中。 那云幡饮血后立马穿出阵阵鬼泣之声,一时间这条路上鬼气森森。 “百鬼云幡!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刚刚招呼秦歌的那名云崖宗弟子立马认出了这东西。 这百鬼云幡名气可是不小,这东西是邪修惯爱用的一种法器,炼制时需建百人以上的祭灵镇,取百人心头血和灵魂,炼一件百鬼云幡。 正因为这百鬼云幡在炼制的过程中,需要残害许多人的性命,所以它上了正道修真界的黑名单,可以说是人人喊打的东西。 “呵呵,小子,算你识货了,我这百鬼云幡,再吸收十几道魂血,就能突破了,到时候它就是一件凡品法器了,咯咯咯,今日遇到你们,整好拿来祭了我的幡。”握着这百鬼云幡的,是一个中年妇人,她的声音却给人一种十分苍老的感觉。 “道友!这群人定是混进来的邪修,道友,莫要放邪修在这试炼之地猖獗作祟啊!”云崖宗的人见同伴被杀,情急之下,又开始喊秦歌。 眼下秦歌虽是单枪匹马,可却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道友,即便你此时不出手,一会他们腾出手来,你也还是要被他们追杀灭口的!”云崖宗的人再填了一把火。 他说的不错,这也正是秦歌所担心的,就算秦歌有乾门空间可避祸,但是她也不能一直躲在其中吧。也正是因此,秦歌自从见到那邪修杀人开始,脚下就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他们。 而秦歌的手中,左手握着一把枯木种子,右手凝聚出一片火线。距离差不多了,秦歌瞅准时机,枯木种子便飞射向一名邪修。 枯木种子离开秦歌的手,就一路疯长,变成一大片枯木藤。 而这名邪修正在与云崖宗的一人交着手,一时来不及反应,就被枯木疼缠住了身子。 而后秦歌右手一挥,掌心的一片火线如牛毛针一样飞向那缠绕在邪修身上的枯木。 枯木遇火,一点就着。 这名邪修立马就被火焰包裹在里头。惨叫声立马从他口中穿出。 那拿着百鬼云幡的中年妇人,听到这名邪修的惨叫,大呼一声:“夫君。” 而后立马丢下正与她缠斗的云崖宗弟子,直奔这被火焰缠绕的邪修而来。 这中年妇人,刚一靠近,就释放出一片雨露,想扑灭这火焰,然而神奇的是,这雨露遇到火焰后,反而惹得火焰越窜越高了。 “夫君,玉牌!”中年妇人情急之下,想起来涂天古界的传送玉牌。 进来这里的人,遇到危险时,只要捏碎玉牌就能立刻离开这里,以此逃过一劫,若有伤情严重的,自会被外头各门派组成的接应小队带回接受救治。 这被火焰包裹的邪修一听,立马捏碎玉牌,传送之力降临,他被传送走了。 “丫头,你拿命来!”中年妇女见自己的道侣传送出了涂天古界,虽心安不少,可毕竟还生死未卜。这火焰太诡异,尽然雨露不可灭,也不知外头的人能不能救下自己道侣的性命。 想到这里,中年妇人就发了恨。手中百鬼云幡一摇,阵阵鬼啸直奔秦歌而来。 秦歌头一次跟邪修交手,不敢大意,于是直接一个后滚翻,然后飞快往开路退去。 秦歌的目的很简单,她只要迅速的逃到岔路,避开这些人的视线,她就可以立马躲进乾门了。到时候,管这中年妇人的攻击如何诡异,她都不用担心。 这百鬼云幡她完不知道应该怎么应付,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才不打没有准备的仗。 而这中年妇人一见秦歌丝毫没有与她正面交手的意思,竟然一个后滚翻,爬起来就往不远处的岔路口逃了去。 这中年妇人当即摇着那百鬼云幡,大喊一声:“想走?”就追着秦歌去了。 秦歌刚一跑上岔路,背后阴森森的攻击就赶上了秦歌。 秦歌想也没想,念头一闪,就要躲进乾门空间里。 哪知迎面就见一只紫云宗的队伍整好在那里攻击着一处药田结界。 秦歌为了不暴露乾门空间,只好咬牙狂奔的同时,向身后赶紧甩出一把灵植种子,瞬间催发,形成一道阻隔,以为能将身后的攻击挡上一挡。 谁知,背后那森森鬼泣之声没有半点停留,竟然无视了那一片灵植阻碍,直接穿过其中,继续追向秦歌。 这森森鬼泣有声却无形,秦歌根本不知从何防御,除了夺路狂奔,她几乎没有别的办法。 鬼泣之声终于还是追上了秦歌,就在秦歌感到刺骨的寒凉,从背后把她包围住了的时候,一个硕大的血色鬼头瞬间出现在秦歌身后。 这鬼头张开大嘴,对着秦歌就吞噬而来。 秦歌避之不及,被这鬼头一口吞在口中。一股拘禁之力立马落在了秦歌的身上,顿时,秦歌体内的金色灵根一震,下一秒,就见秦歌半点不受阻碍的冲出了血色鬼头。 “什么?”中年妇人攻击秦歌的这一招是血色囚笼,按道理应该能把秦歌困在这血色鬼头中才对。可是秦歌却半点不受阻碍的样子。 另一边,秦歌故技重施,一把枯木种子飞出,后头紧跟一片火线,试图再弄出一片火焰,做第二重阻拦。 刚刚这中年妇人没有灭掉这火焰,想必这火焰对邪修许是有着克制之力。 这一系列布置不过是秦歌瞬间就做完了的,而后就听身后又是一片鬼哭鬼啸之声,声音比之前强烈了许多,而且很是凄厉。 秦歌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一片黑色鬼雾,正在撕扯着秦歌放出的火焰阻隔,眼看就要冲破这片火焰追过来了,秦歌不敢耽搁,脚下加快了速度,直往紫云宗那伙人冲去。 而紫云宗这支队伍的人,听到了斗法的声音,于是远远就看到了这边秦歌和中年妇人交手的过程,其中一名女子眉头微皱,说到:“邪修?真是讨厌。怎么办?不能置之不理吧?” “嗯,走吧,先过去看看,邪修人人得而诛之啊!”这支队伍的队长也是一名女修,二十来岁的模样,样子一般般,可眉宇间,媚态横生,一双眸子勾魂摄魄。 他们快步迎向秦歌,追击秦歌的那中年妇人见紫云宗的人迎着秦歌而来,便也不再追了,咬牙一转身,快速遁逃回去,她得赶紧给报信,如若不然,这只紫云宗的队伍若是参合进来,和那云崖宗的队伍汇合了,他们只怕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道友,你如何会独自与邪修交手了?”紫云宗的人走到近前,为首的那名女修便开口询问秦歌详细情况。 而这支紫云宗小队共有九人,此时,留下三人跟秦歌了解情况,另外六人追着中年妇人去了。 “我与队友走散了,遇到这伙邪修跟云崖宗的一支队伍交手,被卷了进去。”秦歌言简意赅。 “云崖宗?如此看来,为邪修竟然还有余力来追击你,只怕云崖宗的道友哪里,有些艰难啊,事不宜迟,咱们快去支援。”其中一名紫云宗的弟子提议。 “没错。”留下的另一人附议。 “好,那咱们这便过去,道友,你也与我们一起吧。”紫云宗这支队伍为首的这名女修邀秦歌一起。 秦歌自然不能推辞。于是他们四个又往回走。 这里离的并不远,于是很快四人就来到了云崖宗和邪修交手的地方。 此时有了紫云宗那六人的加入,场上局势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这支邪修小队眼下只剩五人还在负隅抵抗,其他的几人也不知是逃跑了还是捏碎玉牌传送出去了。 地上没有看到其他的尸体,只有三具云崖宗弟子的尸身。 显然,刚刚秦歌被中年妇人追逃而去的时候,云崖宗这边又折损了两人。 而此时那中年妇人也不见踪影,也不知是传送走了还是逃走了。 秦歌他们四人一来,那五名邪修立马神色大变,原本他们已经以少对多了,幸好还有点手段,仍然有机会逃走,可秦歌他们四人一来,就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们就算使用了那保命的手段,只怕也跑不掉了。 于是五人毫不犹豫,齐齐捏碎玉牌,传送出了涂天古界。 “留下命来。”云崖宗的一名弟子奋力一击,然而还是没能杀死对方。 “不!”这名弟子看着那消失的邪修身影,不甘心的大吼。拿出自己的玉牌就要捏碎追出去。 他身边的人一把摁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安师弟,冷静,出去后也不过是随机传送,你莫要为此浪费了秋季试炼的机会。你我修道之人,早该淡然生死了,胡师弟已去,节哀。” 而这个姓安的云崖宗弟子,则颓然的垂下了头,哀戚之感从他身上蔓延开。 其他云崖宗的弟子叹了一口气,开始收拾残局。同门折损三人,总不能就这样留他们在这吧。 于是他们中的两名重伤员,带着三人的尸体通过玉牌传送了出去。 “多谢各位道友相助,他日我黄腾定有厚薄。”云崖宗这支队伍的小队长此时走过来,同秦歌以及紫云宗的人道谢。 “无妨,只是这些邪修能混进来,那么只怕就不只这一批邪修了。咱们还是尽快将这消息传出去,让大家有个防备才好。”紫云宗小队的队长想的很多。 “不错,既如此,咱们这便分头行动吧,我们队伍折损三人,又重伤提前退出了三人,眼下就我们三人了,看来今次秋季试炼,我们也就止步于此了,不过邪修害人不浅,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走了,定要将消息多多扩散,提醒道友们一下才好。”云崖宗的这个队长倒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他转头又对秦歌说:“这位小道友,可是于队友走散了?不如就先于我们一道吧,免费单独行动,遇上邪修就不妙了。” 秦歌一想,跟他们一起倒也无妨,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而后,他们这支临时凑数的四人小队就跟紫云宗的人告别,各自行动了。 就在秦歌他们当先一步走开后,紫云宗这小队的队伍里,一人忽然望着秦歌远去的背影道:“我想起来了,这个小丫头,是不是就是之前天渡山那个队伍在寻找的人?莫不是那就是她的队友?”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走,先回去,一会若遇到她的队友,再与他们说一声。”队长发话,于是他们一起回去继续对着那处结界壁努力去了。 秦歌跟他们边走,几人边自我介绍了一番。 这小队的队长叫黄腾,练气九层,另外两人一个叫安文,一个叫李柱,这两人都是练气七层。 这安文跟刚刚死去的胡林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感情深厚,同入了云崖宗修行后,更是亲密无间。 所以安文眼见自己的好友被邪修杀害,悲伤不已。 这一路行来,程不言不语,神色呆滞,失魂落魄的样子,惹得黄腾连连叹气。 秦歌再一次感叹这修真一途当真千难万难,一不小心就殒命于半道上了。而且修真一途也很孤独,队友死了,除了安文外,其他几人的反应竟然不过是感叹一句:早该看破生死。 秦歌真的觉得,自己不太适合这样的冷漠。 他们这个临时凑在一起的小队,就这么气氛低迷的在结界间的过道上寻找着其他队伍。 而另一头的紫云宗那支队伍,则继续攻击着那处结界壁。他们的进展并不顺利,所以此时停下来重新在研究着破结界的法子。 这时,另有一支队伍走了过来,为首的女子一来就刷的打开一副画像,指着画上的人问他们:“道友,可曾见到这人。” 这画上画的正是秦歌。 紫云宗的这小队里立马就有人回到:“见过,刚刚才见到的,往那边去了。你们是一队的吧,走散了?快去找吧,小丫头一个人行动怪危险的,刚刚就遇到了邪修。” “多谢道友。”这女子点头致谢,而后回身,跟自己的队长嘀嘀咕咕说了会话,就跟这紫云宗的人告辞而去。 “哼,总算找到这个贱人了,这次绝不放过她,遇到邪修都能逃过一劫?呵呵,命还真硬啊!不过既然有邪修?哈哈,那还真是太棒了,这才叫能死无对证啊!”说话的正是一直在找秦歌的秦可儿。 她为了找到秦歌,甚至亲手画了秦歌的小像,而后逢人就问,终于,刚刚遇到了那支和秦歌迎面交错而过的队伍,得知了秦歌竟然落单一人,秦可儿觉得连老天都在帮她,于是连秋季试炼都不管了,直奔秦歌而来。 秦可儿的队友都是因为秦可儿和秦治的这层关系,再加上秦可儿出手阔绰,所以他们都以秦可儿为中心,自然不反对她的决定。 一路找来,又遇到了这个跟秦歌刚刚有过交集的紫云宗队伍,又得到了更准确的指引,于是立马向秦歌他们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秦歌此时还不知道对头追着她来了。她这会正跟黄腾他们打听这药园的事。 既然来了这里,总要见识一下才对,而黄腾他们小队人手折损严重,已经没有抱任何希望了。 而秦歌提出想试试破开结界时,黄腾只当这小丫头好奇心重,而为了感谢秦歌刚刚的仗义相助,黄腾便也不想扫了秦歌的兴致。 于是他们随便找了一处看起来有些松动的药田结界,开始试着攻击了一下。 先出手的是黄腾,他刚刚灵力耗费不少,此时也只能尽量了。 秦歌看黄腾出手,仔细观察之下,就学会了。 于是秦歌直接自己动手,运转灵力,攻击向这薄弱节点。 没想到的是,咔擦一声响起,而后这的结界散开了一个一人宽的口子。 秦歌立马就看到了结界中的一整片药田。 再回头,就见黄腾安文李柱三人,都是一副惊掉了下巴的表情。 “这,这,这……” “这就开了?” 安文和李柱两人相继开口。 “也太轻松了吧?” 秦歌看看自己的手,一脸迷茫。 黄腾见秦歌是这么个表情后,皱了一下眉,后笑到:“呵,咱们也许是否极泰来了吧,秦道友运气不错,这次,咱们可要沾光了。” 于是四人进入了这片药田。接下来的事就简单的多了,大家分头采摘,能带走多少是多少,毕竟大多数人没有乾坤袋之类的储物空间,带不了太多的东西。 而秦歌不一样,她可是拥有乾门的人。所以她默默走远了一些,趁他们三人忙着挑选灵药的时候,秦歌直接联通了乾门空间,准备将这些灵药尽量打包带走。 这片药田种的是一种灵参,并不是十分珍贵的品种,只不过这里的药年份久了,所以才有了不同寻常的价值。 秦歌留了个心眼,把药挖走后,又把叶子主干插回了地里。这样一来才不容易引起黄腾他们的注意。 咋着咋着,秦歌忽然挖到了一株不一样的灵参。 这株灵参似乎跟其他灵参比,更枝繁叶茂一些,而且叶片上带着丝丝红色的毛细血管一样的红线,它的周围更是形成了一小圈真空地带,没有灵参挨着它。 “咦,奇怪。”秦歌动手,向这株参挖去。 谁知刚一触碰到它,就听“叽”的一声尖叫传开。刺耳的很。秦歌连忙收回手,捂住耳朵。 黄腾他们也被这声音吸引了过来,他养这一看,立马惊讶的说到:“是赤血参王!竟然是赤血参王!” 黄腾几步走了过来,而后摸出一条红色绳索,一把套住了这颗参结出的那串红色果实。 尖叫声立即停下。 “黄道友,这赤血参王是什么东西?”秦歌问。 “哎。秦道友,你这运气当真的逆天了。”黄腾看了一眼秦歌,满是艳羡的说:“这灵参普通,可灵参中翻过千年后,便会有机会发生异变,成为这赤血参王。这赤血参王是凡级中品的灵药,如此一来,灵参可就如脱去凡胎了一般,这可是真正带品的灵药了。” 他这一说,几人就都懂了。这凡级中品的灵药,可真是相当珍贵了。他们不过是练气期的修士,能入品的灵药对他们来说,哪怕是刚刚够入品的灵药,其价值也差不多相当于好几百块下品灵石了。之所以不用中品灵石来衡量,那也是因为中品灵石和下品灵石虽然可以在数量上等价转换,可实际上中品灵石的价值远远超过和它等价的下品灵石的价位。 由此可见这一支赤血参王的珍贵了。 而他们之前就说好,谁发现归谁,当时没想到真能打开结界,所以此时黄腾心里真的有些后悔了。可对方毕竟刚刚出手援助过他们,所以即便是他黄腾有强抢的念头,也被他硬是压抑住了。 于是秦歌发现的这赤血参王,所以这就归秦歌一人所有了。 即便他刚刚出手,替完不会采赤血参王的秦歌收服了这参王,也不能因此而分到丝毫。 “哎,这只怕是在秋季试炼里,我最讲道义的一次了!”黄腾肉疼的安慰自己。 黄腾心里的弯弯绕,秦歌是不知道了,不过当她听黄腾说这赤血参王乃是凡级中品时,心里也不由得惊诧了。 秦歌踏入修真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见识还是不够,可一些基本的尝试,多少也知道了,所以对于凡级中品,她是有概念的。 于是秦歌接过这赤血参王,仔细看了看,更是深切的感受到了这赤血参王上散发出的充足灵气。 “捡到宝了!”秦歌暗暗高兴。 然而还没等秦歌乐够,就听结界破口处,传来了倒胃口的声音:“赤血参王?看来我运气不错啊!” 秦歌抬头,就看到秦可儿带着她的队员,趾高气昂的堵在结界破口处,而秦可儿的目光,整落在自己手中的那支赤血参王上头。 那眼神,仿佛这赤血参王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一般。 秦歌很不爽! 于是她冷冷的说了一句:“风大,小心闪了舌头。” 秦可儿也不知是没听清秦歌的话,还是没听懂秦歌的话,竟然没有接话,而且对黄腾他们说:“几位道友,我们与这丫头,有些旧怨,这是我们天渡山的私事了,几位请便吧,莫要参与到我们门中之事来,伤了我们两宗之间的和气。” 秦可儿这话说的妙了,竟然把跟秦歌的事归结为天渡山宗门内的事,而为了防止黄腾他们参合,竟然说成会有伤两派和气。 然而黄腾可不是那种一心只知道修行的愣头青,他混迹修真界这么多年,别的不说察言观色的本事,那可是练的炉火纯青了。 秦可儿这话一说出口,黄腾的心思立马就活络了起来。 “道友,我不知你与秦道友之间,是何恩怨,只是现在我们与秦道友是同伴,我们自然不能留下秦道友独自一人。”黄腾的算盘打的好。他想,若是秦歌与这些人打起来,两败俱伤的话,他就做渔翁得利,也不算违背道义,而如果秦歌不敌,他们出手还秦歌人情,若打退了这些人,秦歌说不得就要分了这赤血参王给他们,哪怕只分一点根须,也是好的啊!而如果这伙人太强势,他们出手也不能改变什么,那最不济就是捏碎玉牌传送出去,可也就还清了秦歌恩情,也算扯平了。三种可能下,他们都是受益的,所以,定要留下了。 黄腾的话让秦可儿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这云崖宗的三个人,竟然会这样挺身而出,明显站在秦歌一边了。 这可就有些棘手了。 秦可儿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三个云崖宗的修士,两个练气七层,一个练气九层,而这个练气九层的,明显根基扎实,灵力浑厚,只怕在练气九层停留的时期不断。 之所以能看出黄腾的境界,是因为此时的秦可儿已经突破到了练气十层,踏入了后天境界了。不得不说,秦可儿的资质确实过人,短短的时间里,竟然连跨七个境界,虽然也是服用了不少丹药,却也是难得的天资了。 而秦可儿这支队伍总共十人,其中三名男修,七名女修。他们中,秦可儿、沈月如和一位名叫蔡录的男修是练气十层,一对吕姓姐妹是练气九层,路遥练气六层,另外两个女修中,名叫吴慧的练气八层,名叫于洋的练气七层。而剩下的两个男修,都是练气十一层。 所以秦可儿打量完对方后,再一想自己这边的情况,便有了决定。既然这云崖宗的摆明了要搅和进来,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了,这实力对比上,自己这边明显更胜一筹的。 秦可儿当即话不多说,玉手一台,一件手钏法器便从她腕间飞出,凭空飞旋,一颗颗红色火珠便飞射而去。 黄腾没料到对方动手这么突然,匆忙应对间,漏洞百出,被秦可儿抓住机会狠狠打中了右肩,顿时血肉模糊一片。 秦可儿动起手来,她的队友也没闲着,路遥献宝似的,直奔秦歌。练气七层的于洋和练气八层的吴慧则找上了安文和李柱。 其他几人则堵住结界破口处,以防有人渔翁得利,以及防止秦歌他们几人得空遁逃。 “秦歌,咱们好歹是一个院子的,你还是老老实实交出赤血参王然后给秦师姐赔礼道歉,这样我才能替你说说情,从中斡旋一二也不是没可能的啊!”路遥上来先不动手,而且摆好阵势后,先当起说客来了。 秦歌哪里会相信她这鬼话,冷哼一声到:“打架就打架,废话怎么这么多!” 话闭,秦歌也不给路遥反应的时间,直接摸出匕首,翻手对着路遥就甩了过去。 这短刃型似库尔喀弯刀,却比库尔喀弯刀轻薄不少,秦歌此时出手,竟然是将它当做回力镖一般使用了。 果然,就见这匕首飞向路遥后,路遥先是侧身避开,哪像这匕首在空中竟然回转了,而后袭向她的后背,路遥赶忙放出一件伞型法器,挡下了这一击。 这匕首被路遥挡开后,便向一旁飞射出去,秦歌赶忙运起搬山术,将这匕首抓了回来。 秦歌对这匕首的操控看似老练,可实际她这还是按照前世的套路了,她并没有真正学会这件法器的使用方法。这一点恰好被路遥看出来了,于是路遥信心满满的操控着法器,大开大合的攻向秦歌。 好在秦歌此时已经是练气七层了,所以对上练气六层的路遥,倒也不算太艰难。于是秦歌和路遥这对舍友,就这么交上了手,一方境界上占优势,一方对法器的操控更灵活多变,一时间也难分高下。 黄腾被秦可儿偷袭之下收了些伤,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态了,出手间再不见狼狈之像。 秦可儿想速战速决,她的目标是秦歌,于是边与黄腾交手,边对黄腾说到:“这位道友,你何必搅和我与这小贱人的恩怨中呢?这小贱人与你可不是同宗,而且这小贱人不过五灵根的破烂资质,道友也不会真心与她相交把,只怕道友是心中有意这只赤血参王吧!” 秦可儿这次出关,修为提升的同时,也算张了些脑子,这略一想,便歪打正着的猜到了黄腾的心思。 “你休要胡言,秦道友与我们一起对抗邪修,我们这可是铁打的交情了!”黄腾义正言辞,毫不见窘迫之色。 “不错,道友你怎能信口胡言,秦道友高义,见我们与邪修斗法,便仗义出手,你这般与她为难,我们自然要维护与她了!”安文听见秦可儿和黄腾的话,也忙出声驳斥秦可儿。 听到安文驳斥自己的话,秦可儿冷笑一声,也不与安文争辩,只拿眼睛打量着黄腾的神色。 不得不说,女人有时候真的是直觉动物,黄腾伪装的再好,可终还是露出了一丝丝异样神色,被秦可儿捕捉到了眼里。 于是秦可儿压低声音对黄腾再说:“这位道友,你又是何必呢,我这边,你看到了,还有几位师兄师姐在一旁观战呢,他们可都是练气十层以上的修士,你确定要与我们硬碰硬吗?你若助我得到这赤血参王,且拿下这秦歌,我便送你一瓶十颗小元丹,如何!” 这小元丹是练气期可以使用的高级丹药了,当初路遥的小元丹正是从秦可儿这得去的,而路遥也正是凭借着那一瓶小元丹,才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突破到了练气六层的。 黄腾虽然是练气九层,可他已经在这一阶段停留了不少时间了,如果真能有一瓶小元丹,说不定他也能突破一下了。 相比之下,他如果得到赤血参王,那就要上交了,而所换得的,估计也就是一些宗门贡献点,一点灵石罢了,绝对没有一瓶子小元丹来的实惠。 所以秦可儿这样一说后,黄腾手中的动作明显慢了一点。 这一变化,与他交手的秦可儿自然能发现,她不由得腹诽:“还算有脑子了。” “道友,借一步说话。”终于,黄腾犹豫再三后,低声说。 于是秦可儿和黄腾打着打着就走远了一点。 避开其他人后,黄腾先开口了:“道友,我们与秦道友也是萍水相逢罢了,不过秦道友出手,帮我们共同对抗了那些混进来的邪修,所以于情于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理。” “嗯,道友高义,只是实不相瞒,这小贱人是我同族之人,她违反族规,私自脱离家族,这一点,我们秦家绝对不能放过她的,而我们秦家的老祖秦治真人,乃是我们天渡山的结丹真人,如今我正是跟着老祖在修行,而这小贱人不过是杂役殿的废柴。原本此次秋季试炼后,我们秦家便要出面处置她了,只是老天有眼,让我在这里先遇到她了。我自然不能放过她。”秦可儿这话三分真七分假,却让黄腾深信不疑了。 “如此说来,我却也不该参合了,也罢,我便带着我这两个队友退出试炼好了,如此,才不会太难看。至于道友说的小元丹么……”黄腾的话一顿。 秦可儿知道他的意思,于是一笑,便将一瓶子丹药掩藏在一记攻击之中,扔给了黄腾。 黄腾接到后,略一查看了确认是小元丹后,直接折身直奔安文。 安文是个榆木脑袋,重情义,黄腾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决定,只能用点办法了。 只见黄腾一边冲向安文,一边喊到:“安师弟,小心。” 而秦可儿则装模作样的在他身后追着他,并适当着威力并不大的术法。 安文被他一喊之下,分了心,而且条件反射的就拿出了玉牌,黄腾见状抓住机会,从袖中飞射出一颗灵珠,直接打在安文手中的玉牌上,传送之力开启,安文被传送出了这涂天古界。 传送走了安文,黄腾故技重施,冲向李柱,只是这次他只是大吼一声后,李柱竟然直接捏碎了玉牌,根本不需要黄腾动手。 见到这一幕,黄腾略略点点头。 李柱跟黄腾,可是一条心的,从头到尾李柱都在关注着黄腾的动作,于是早早会意了,更配合黄腾,表演了一场戏。 而后黄腾对秦歌大喊:“秦道友,对不住了,他们实力太强了,你我还是莫要与他们硬碰硬,咱们直接退出去好了,日后修炼有成,我黄某定陪你找回这场子来!” 话闭,也不等秦歌反应,就直接捏碎玉牌,退出了涂天古界。 秦歌心中冷笑。 之前秦可儿跟黄腾的对话她听到了,可是他们俩却又忽然打着打着就跟他们拉开了距离。 秦歌就察觉了不对劲,暗暗防备着黄腾反水。 没想到啊,人家是里子面子都想要。 “真是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秦歌心骂。 随着黄腾退出去,秦可儿立马大喝一声:“贱人,你的死期到了!” 便直奔秦歌而来。 秦可儿这次是动了杀心了,她之所以那么好脾气的跟黄腾谈条件,而没有直接硬来,就是为了封住黄腾他们三人的口。 在整个修真界,尤其是他们这些自诩正道的人里,同门相残大多是严令禁止的,若是谁穿出残害同门的名声,只怕会就此断了仙途。 对于残害同门的人,宗门不会给予任何资源,也不会传给他任何功法,而且所有人都不会跟他站在一起,他会被整个孤立起来。 更严重的是,残害同门的人,人人都可以灭杀他,以正视听。 再加上黄腾三人可是云崖宗的人,云崖宗又是第一大宗门,势大的很,轻易不能得罪,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秦可儿也不愿直接跟黄腾硬磕。 而秦可儿要弄死秦歌,她就必须安顿好一切,不能落下任何后患。 所以才会那样好脾气的,费尽心思的跟黄腾谈了半天。最终达成了交换条件。 而她刚刚也跟黄腾透漏了自己身后有结丹真人撑腰,这也就变相的威胁了黄腾,等于说上了双保险。 如此恩威并施,黄腾自然不会乱说话了。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刚刚秦可儿一提到结丹真人,黄腾心中立马就有了抉择。 动力杀心的秦可儿,上来就是杀招。她直接从发鬓间抽出一只发簪,祭起后,化作一柄小剑法器。 这小剑带着丝丝电光,直劈秦歌面门,秦歌连忙释放出缠绕术结出灵植盾阻挡。 然而这小剑来势汹汹,缠绕术在它面前直接不堪一击。 秦歌再甩出匕首,“叮当”一声,两相碰撞之下,竟然将秦歌的匕首击飞了老远,匕首画出抛物线,向着不远处的结界壁撞去,而这小剑来势不减丝毫。 秦歌迅速做出反应,她追着被击飞的匕首,同时注意着追击向自己的这柄小剑,当这小剑越来越靠近秦歌后,秦歌向前翻滚,想避开这小剑。 哪想到,这小剑竟然向张了眼睛一样,贴着地面飞掠而过,然后直接刺入了秦歌的小腿。 顿时血花四溅,秦歌疼的一顿,停下了动作。 见秦歌被刺中,秦可儿哈哈大笑:“痛快!” 秦歌虽然被刺中,却仍然保持着冷静。而正是因为她的冷静,所以才能让她感觉到,体内那第九金灵根竟然动了一下。 秦歌被金灵根影响,竟然猛的起身,快速捡起自己的匕首,对着不远处的结界壁,就猛的冲了过去。 秦可儿见秦歌撞向结界壁,笑的更痛快了:“怎么,以为这样就能逃出去?痴心妄想……” 可是下一秒,就见秦歌一撞之下,真的将这结界壁装出了一个一人大小的破洞来。 秦歌就这么撞破了结界壁,消失在秦可儿的眼前。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 “追!”秦可儿最先反应过来,第一个追了过去。 哪知秦可儿竟然被弹了回来。 “这!”赶过来的其他人看着被弹回来的秦可儿,都愣怔了。 “走,快找到这丫头,她莫非是有破这结界的宝物?亦或者她懂得破解这些结界的办法?不论是什么,都要夺过来?”说话的是他们中实力最强的两个男修中的一人,名叫马阳。他走到秦歌逃走的地方,再三看了一下这里的结界壁,发现尽然没有丝毫破损后,眼中亮起了精光。 “不错,追!”另一个练气十一层的男修也看出了端倪。这人名叫李欢,来头不小,之所以跟他们这些人组队,纯粹是因为这李欢看上的秦可儿,这才巴巴的跑来献殷勤。 于是他们在不耽搁,赶紧从之前被破开的结界破口退了出去。 而后,马阳拿出一只玉瓶,放出一只飞虫,这飞虫浑身绿色,一对透明的翅膀震动飞行中竟没丝毫声响。 “这是追凶精虫,能嗅出血的味道,有这小东西在,定能追到她!”马阳一件自豪,从秦可儿手中接过那柄刺伤了秦歌的小剑,让这追凶精虫嗅了嗅后,这追凶精虫竟然真的开始带路了。 再说秦歌近乎本能的撞向结界壁后,她自己都没想到竟然直接穿了过来,秦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稳住身形后,回头一看,那结界壁竟然缓缓蠕动,又长在了一起。 秦歌大感惊奇,干脆直接又撞向了对面的结界壁。 谁知这次就真的碰了壁,被结界壁弹开了。 秦歌心里疑惑,却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她脱下一把止血散后,就赶紧择路而逃了。 就在秦歌离开不久,一只绿色小虫就带着秦可儿他们找了过来。 秦可儿远远就看到了一地的血迹。 “慢了一步。不过,她也逃不掉了!”马阳自信的很。 秦歌还不知道身后这么快就又被他们追了过来,好在她从前受到的训练里,有一项就是反追踪的,秦歌谨慎,为了稳妥一点,于是这一路上,就用上了这些手段。 她一路走,一路将身上破损的一些衣服碎片扯下,丢向了不同的岔路里,并且她遇到岔路,也是毫无逻辑的乱走,有时走几步又退出去,还很注意脚下的足迹。 不仅这样,秦歌心里也在嘀咕刚刚金灵根异动后,她近乎本能的撞向结界壁,而后竟然破壁而出,这中间定有她没发现的秘密,秦歌隐隐觉得,这也许就是金色灵根的秘密了。 “莫非,这金色金根的属性就是结界?可是当初进入乾坤葫芦时,金色灵根的反应也不小啊!莫非是空间?总之不管是什么,它对结界似乎是有作用的,如此一来,在这药园里,我就比别人有更大的优势啊!”秦歌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一路上也时不时的撞向结界壁,却一次也没有成功过。 秦歌没有气馁,一直不断尝试着,终于,金色灵根忽然又有了异动,秦歌立马抓住机会,撞向结界壁,“哗”的一下,轻轻的一阵波动过后,秦歌真的又一次冲破了结界壁,进到了结界壁后头的药田里。 “发达了!”秦歌看着眼前一大片郁郁葱葱的灵药,激动的连腿上的疼痛都忘了。 “这金灵根当真对这些结界有用!只不过它貌似需要“蓄力”,蓄够了,才能用一次!”秦歌似乎总结出了规律。 “不管了,等会它蓄力够了,再试一下就知道了。”秦歌打定主意,不再多想,而且赶紧整理伤口。 她知道秦可儿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一路都在奔逃,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这会她进到结界壁后头,秦可儿就算追过来了,想必一时半会也进不来,所以秦歌暂时安了。 她这次赶紧处理伤口。 那小剑也不知是什么法器,刺伤秦歌后,竟然还隐隐爆出一些电弧,在秦歌的伤口里乱窜,撕裂她的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 秦歌要处理伤口,首先就要止住这些电弧造成的二次伤害。 她调动灵力,引雷灵根上的灵力包裹向小腿的伤口,一阵酥麻感顿时贯穿整个小腿。而后那些小电弧竟然肉眼可见的化作了一丝丝紫色的灵力,被雷灵根中放出的灵力带着,运转一番后,部回到了雷灵根里。 伤口处立马露了出来。 秦歌再翻出一颗生肌丹脱下,药力散开,一股瘙痒感蔓延整个小腿。尤其包裹住她腿上的那到伤口,一点点酥麻延展,伤口肉眼可见的张出了新肉,直到最后彻底愈合了。 动一动小腿,秦歌觉得没有丝毫不适,这才站起来,走向了离她最近的一株灵药。 这片药田的灵药似乎不是同一种,而是高矮两种。矮一点的,秦歌并不认识。 秦歌靠近的这一株,是一株一人高的。 它叶子呈金黄色,大片大片的螺旋生长着,顶端是浅绿色的一丁点新芽。 秦歌认得这灵药,它名叫黄金叶,是炼制养元丹的一味主要,单用它,则有麻痹功效,久用会上瘾。 秦歌走进后,看也没怎么看,直接将它收进了乾门空间里,而后就一路收割,将大片的黄金叶收到了乾门空间里。 刚刚从一路奔逃,秦歌都忘了自己其实身怀保命空间了,这时压力去后,才想了起来。 “呵,我都把这宝贝忘了!”秦歌一边收割一边拍了一下脑门:“果然是新入手的,还不习惯啊!傻了傻了。” 正当秦歌预备继续收割另一种矮一点的灵药时,体内金色灵根似乎又有了异动,秦歌立马转头冲向结界壁,而后她真的如预料的那般,又来到了结界壁以外,回到了药园的路上。 “哈哈哈,还真是这样,如此的话,只要善加利用,这硕大的药园,岂不是任我来去了?在这里我几乎可以进去任何一块药田了,哈哈哈,这么多灵药,任我采摘啊!再加上乾门空间,我的乖乖,哈哈哈。”秦歌忍不住笑了起来。 正乐着,忽然就见远处路转角走进来一群人,秦歌一眼就认出了秦可儿。 于是秦歌毫不停留,折身就朝反方向跑去,实力如此悬殊,她不会自不量力。 马阳一见秦歌拔腿就跑,冷冷一笑,祭出一见金环法器,对着秦歌的后脑勺就砸了过去。 秦歌逃跑中也没忘了防备,此时金环砸来,她抬手就用匕首挡了一挡。 撞击之下,匕首震荡剧烈,险险要崩溃了,而秦歌的虎口则渗出了丝丝血迹,隐隐裂开了。 马阳一击之下,没能打到秦歌,便操控着金环使出了第二击,这一次,金环越过秦歌,落在了秦歌的正面。 秦歌再次用匕首挡开,只是去势却被阻了一阻。 那李欢趁机出手,一条捆仙绳直奔秦歌而去。 秦歌奋力一冲,硬是在捆仙绳落到身上前,冲到了路的转角。 一避开身后那些人的视线,秦歌立马进了乾门空间,而与此同时,捆仙绳则扑了个空。 失去目标的捆仙绳,就那么浮在半空,显得有些呆傻。 “咦?”李欢马阳二人很快追了过来,发现整条通道上都没有秦歌的踪影,于是分头查看了两边的结界壁。 他们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刚刚秦歌冲破结界壁逃走的一幕。 然而这一次,他们却没有发现结界壁有任何波动,这就意味着,结界很可能没有打开过,不想刚刚,秦歌离去后,结界壁虽恢复如初,却还是留下了一些波动的。 这丫头莫非真有重宝! 马阳李欢对是一眼,便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片炽热。他们的心都兴奋起来了,这搞不好就是一场天大的机缘! 于是马阳李欢各显神通,更积极主动的寻找秦歌。 此时秦歌躲在乾门空间里,悠哉悠哉的摆弄着那一大堆黄金叶,整理妥当了以后,她又来到丹药架前,研究起这些丹药来。 这会外头秦可儿到处围追堵截她,不如就先在乾门空间里避上一避好了。 只是乾门空间里不能修炼,不过,不知道吃丹药的话,会不会有效果? 想到这,秦歌便打开一拼地元丹,看了看功效,正是提升灵力的,于是秦歌取出一颗丹药,吞了下去。 顿时,药力就四散开来,只是这股药力暴力的很,汹涌澎湃,秦歌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开始一点点胀大了。 这种膨胀感让秦歌觉得很危险,如果不加以抑制,搞不好就会直接撑爆她的身体。于是秦歌感觉调动灵力,引导着这股暴虐的药力一点点在体内游走,往九支灵根一点点汇聚而去。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终于暴虐感一点点被化解掉,这磅礴的药力也一点点被九支灵根吸收了一些。 就在秦歌要放下心来的时候,忽然,她整个人就被乾门空间推了出去,一睁眼,她就回到了药园中。 “这是什么情况?”秦歌有点懵。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不远处,马阳就大呵一声:“找到了!”而后飞快的冲了过来,与此同时,马阳手中一件玉盘法器直飞而来,玉盘之上,显现出一个手持鸟笼的女童,这女童将手中鸟笼一抛,一股吸力就笼罩向秦歌。 秦歌咬牙飞快的往前跑去,没想到路的尽头,转进来一个人,正是秦可儿,她操控着那柄小剑,直刺秦歌。 前有秦可儿,后有马阳,秦歌被两头堵截,情况十分危急。 就在这时,金色灵根又是一动,秦歌大喜,猛地冲进了身旁的结节壁。 身后,马阳放出的玉盘、秦可儿的小剑,攻击部落空,两人转而攻击秦歌破壁而如的那处,却只落下一阵叮当之声,结界壁还是半点没有松动。 “不行,她可以随意躲进结界壁中,咱们拿她没办法。”赶来的李欢看了看,皱眉说到:“看来要找些帮手了啊!” “那岂不是让别人也来分一杯羹了?”秦可儿很是不愿。 “莫急,我自有可以放心的帮手。”话毕,李欢摸出一支香,两指一撮,就点燃了。 丝丝烟雾散开,不一会就扩散出了很大一片。 “这是我李家的秘法,可以通过此法联系到我们李家之人,很快就能集结到人手了,咱们只需静待片刻。”李欢胸有成竹。 果然,不一会,就见过道两头相继赶来五支十人的小队,这五支队伍的队长上前,对李欢齐齐见礼:“三公子。” “恩,这个丫头,给我生擒来,我有用。”李欢给他们看了秦歌的画像,这五人应是后,就带着自己的人分头而去了。 而后,又陆陆续续来了三支队伍,总共八支小队,就分散在这一片区,搜找起秦歌来。 秦可儿他们也没闲着,马阳继续放出追凶精虫,用他们的方法追查这秦歌的踪迹。 再说秦歌惊险避开马阳秦可儿的双重攻击后,进到了药田结界里,秦歌长吐一口气。 而这时,体内那暴虐的药力已经完平复了下来,化作丝丝灵力,汇入了九支灵根中。 秦歌赶紧打坐吐纳,继续引导灵力走向。 在这些药力的作用下,秦歌的九支灵根先后长出第八条根须来,直到这药力彻底化作灵力汇入灵根中,秦歌体内的九支灵根,部长出了第八条根须,秦歌就此突破到了练气第八层。 “人品爆发了,一颗地元丹就能让我突破一次,哈哈哈,我可是有将近五十瓶地元丹呢!不过刚刚也太危险了,竟然忽然就从乾门空间里出来了,莫非我在这乾门空间里待的时间还有限制?刚刚太惊险了,差点交待在这了。”心情跌宕起伏,可是秦歌再想到秦可儿又一次落空的样子,心情还是一片大好。 眼前这片药田,是一片沙田,种着一种很像花生的灵药。 这是?秦歌蹲下来,随手拔起一株,噗簌簌的一阵沙土滑落后,就见沙土下的根茎露了出来。 这根茎呈红色,挂着红褐色的果实,秦歌扯下一颗果实,指尖一用力,捏碎了一颗,放到鼻下嗅了嗅,什么味道都没有。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秦歌真的不认识。 可这也不妨碍她恨不得掘地三尺的采摘行为。 折腾了一个时辰左右,这块药田里的灵药,就被秦歌都弄到乾门空间里了。 看着光秃秃的沙田,秦歌大呼痛快。 外面秦可儿和李欢的人还在到处找她,而她却在这痛痛快快的收着灵药,想想更觉得刺激。 “药田都搬空了,嗯,等下一次金色灵根蓄力好,就出去,然后躲进乾门,直到蓄力完成,就再进另一片药田,照这样的节奏下去,哈哈,这次秋季试炼,只怕我是大赢家啊!”秦歌计划完毕,便开始照着执行起来。 在结界壁边上等了一会,金色灵根一动,秦歌立马出了结界,而后,她左右看看了,确认安后,立马躲进乾门空间里。 “刚刚莫名其妙从这里出去了,这次我到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秦歌索性什么也没做,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等着。 直到她忽然又从乾门里回到了药园的通道中,秦歌终于悲催的意识到:“坑啊坑,这乾门空间,进入的时间竟然也有限制,我现在练气八层,在里头待的时间,不过也就两个时辰左右罢了。” “也不知,这往后随着修为的提升,在里头待的时间会不会久一点?”秦歌想:“还有,这每进入一次,再进去,会不会也有时间限制呢?” 这样想着,秦歌立马就试着再进乾门空间,一试不成,再试,又不成,再来,终于又进到了乾门空间里。 “刚刚从被排斥出去,到这会再进来,差不多过了一分钟左右,这应该就是两次进入乾门空间的间隔时长了。”秦歌默默的回忆了一下。 此时金色灵根还没动静,秦歌只能继续待在乾门空间里,她也不敢再吃丹药了,地元丹的威力太大,一试之下,她差点爆体而亡,为了稳妥一点,秦歌决定,还是等如今的境界再稳固一点后,再继续使用丹药好了。 不能出去,不能修炼,秦歌就开始整理起刚刚挖进来的那些灵药来。 那一块药田可不小,挖进来的灵药堆了一大摞。 秦歌站在这堆灵药前,一手环抱胸前,一手托腮,又认真仔细的回忆了一遍此前在书上看到过的灵药,还是没能认出来。 于是索性不在想了。 然而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就很难按照最适合的方法保存这些灵药,秦歌只能把这摞灵药整理整齐,然后尽量把周围腾空。 不知道这灵药是什么,所以就要防备着,万一是带毒性的。就要避免其他的灵药沾染了毒性。 做好这一切,秦歌再一次被推出来了。 刚一出来,刚好,金色灵根有了动静,秦歌赶忙穿过身边的结界壁,进入了隔壁的药田里。 这片药田的灵药都很高大,秦歌目测,觉得只怕有进两米高了。 一大片灵药密集生长,形成了一整片绿色的屏障。 “这怎么像是玉米地?”秦歌腹诽。自己这是刚出花生田,又进玉米地了? 然而这灵药却一点不像玉米,这灵药,一株株都是盘旋向上生长着的,通体翠绿,叶片如柳叶,不见一颗果实。 又是一种秦歌不认识的灵药。 不管那么多,照样部打包就是。 秦歌再次开始了土匪一样的扫荡。 然而就在她风风火火的样乾门空间里装着灵药时,忽然听到了有人在交谈。 “师兄,这下可发大了,这么大一片千丝竹啊!按照天一宝斋的收购价,一株就是十块下品灵石啊!”这是一个少女的声音,轻灵悦耳。 “嗯。没想到这里的结界壁如此不堪一击,这就是咱们的造化,快动手吧,别废话了。”这个师兄,听声音应该是个中年人。 “是”大约三四人齐声应到,清一色的都是些男修士了。 而后便是窸窸窣窣的收割声。 “这要是遇到了,可就尴尬了,还是避开好了。”秦歌正想着,就听见又有一波人马来到了这里。 “千丝竹?哈哈哈!老子发大了!”这个声音很是张狂,好巧不巧,秦歌还听出来这是一个老熟人啊! 秦歌隐藏好身影,悄悄从旁查看情况, 透过灵药间疏疏落落的空隙,秦歌终于看清了。 后头进来的是云崖宗的杜琦一伙人。他们此前找便了涂天宗里的每一处,都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只好放弃了那边,急急忙忙赶到了药园这边。 杜琦贪心,而且他收到消息,说药园深处的药山上,有绝世好药,他便一门心思直奔药山而来。 这药园通道岔路极多,想上药山,要么就是找到传说中的药园地图,要么就是认准一个方向,多试一试也许也能成功。 而杜琦正是用了第二种办法,怎料,就遇到了这片被破开了结界壁的药田,而这药田中,又是让人眼热的千丝竹。 “杜琦!又是你!”说话的是刚刚那个少女,此时整好面对着秦歌,就见她一身鹅黄色衣裙,巧生生的,活泼可爱。一双杏眼忽闪忽闪的,就算是满脸怒色,却也半点不骇人。 “呦,我当是谁啊,这不是简师妹吗?相逢即是缘,简师妹,惜缘啊!”杜琦语气轻浮,**意味明显。 “杜琦,你放尊重点,我可是练气十一层,你叫谁师妹呢!” “我叫错了吗?简师妹,简诗美,这不是你的名字吗?” “你!”少女气急败坏,抬手就扔了一记风刃过去。 杜琦轻松避过,也不气恼,反而笑到:“简师妹莫生气啊,咱们俩认识的时间可不短了,简师妹怎么还是这般不领人情呢?你这样,可真是让人伤心啊!” “呸!杜琦我告诉你,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别仗着你爹爹疼你,你就整天胡作非为,这片千丝竹药田是我们破开结界的,你给我出去!”简诗美厉声呵斥。 “哼,你们破开结界的?哪有怎么样,这秋季试炼到底是什么规则,你还用我教你吗?能者得之啊!我没让你们直接滚蛋,已经是给你面子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告诉你,这千丝竹我今天非要分上一杯羹,你奈我何!”杜琦话锋一转,言辞中凌厉之色尽显。 “没门!”简诗美也不多废话了,眼下这局势,肯定是要拳头说了算了。 他们这小队的实力,跟杜琦这只队伍的实力相差不大,可以一拼。 简诗美抢先动手,她原地旋转,一条黄色匹链,从她腰间飞出,化作一块遮天蔽日的大网,网上流窜着金色符文,一看就声势不凡。 “嚯,封灵网!简家大手笔啊,竟然把镇家之宝都给你带上了!”杜琦一眼就认出了这件网状法器。他知道这法器的厉害,他也不敢缨其锋芒。 杜琦当即喝到:“退开!小心不要被这封灵网罩住。” 而后杜琦飞快逼退出这封灵网笼罩的范围。 “哼!你以为能逃的开吗!”简诗美一边操控着封灵网追向杜琦,一边放着狠话。 而这杜琦遁逃的方向,好死不死正是冲着秦歌来了。 秦歌倒也不慌张,悠哉悠哉的看着杜琦吃瘪一样的抱头鼠窜。 当杜琦快靠近她时,秦歌一闪身,就进了乾门空间。 秦歌透过乾门整感受着外头的情况。 简诗美操控着封灵网便追了过来。 封灵网一点点飞过,秦歌消失的地方被罩住,忽然,封灵网一震,秦歌猛的一震晕眩。 “咦?什么人!”简诗美立马感觉到了封灵网的异样,她大喝一声,立马控制着封灵网暴涨起来,这头笼罩着异样之处,那头追击杜琦的速度也半点没见减慢。 秦歌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竟然会被发现?” 秦歌还以为自己暴露了,正要现身,却忽然察觉到一阵灵力波动传来。 秦歌透过乾门空间窥看,就见离她不远的地方,一阵波动传开。 简诗美控制着这封灵网,落下一串符文,紧紧缠绕住那波动处。 而后,波动散去,露出一座不大的小茅屋来。 “咦?这是什么?”简诗美小心靠近这座茅屋。 “简师妹小心。”那中年男修士提醒道。 “嗯。”简诗美的注意力好多集中,甚至收拢了整个封灵网,连杜琦避开了这一击都没有管。 她一脚踢开这茅屋,伸头进去微微查看了一下,发现里头不过一张竹床,一个简易书架,再无其他后。 简诗美略略放松,走了进去。 中年男修跟在她身后,也进了这茅屋。 书架上只有三本书,还有一个卷轴,简诗美当先一步,打开卷轴查看。 “呀!师兄,这,莫不就是这药园的地图?”简诗美惊喜的发现,这卷轴上绘制着一副地图。 这地图上一个个小块上,画着不同的灵药,这些小块间,有一条条纵横交错的通道,一看就像是药园的地图。 “不错,真的是药园地图!”中年男修激动了:“简师妹,单凭这一张药园地图,就足够咱们小队得到今年秋季试炼的榜首了!” “哈哈哈!多谢了!简诗美你真是我的福星啊!”忽然,一阵大笑在简诗美和这中年男修的中间响起。 而后,这卷轴忽的就被一股大力扯走。 “不好,有人隐身在此!”中年男修立马反应过来。 “算你有点见识!”声音再出现,这声音太熟悉了。 “杜琦!”简诗美大喝一声,立马伸手去抓卷轴,谁知,卷轴竟然忽的凭空消失了。 简诗美抓了个空,于是立马调转方向,操控着封灵网,飞速扩大,笼罩向整片药田。 “哈哈哈哈,简诗美,你真当我那你这封禁网没辙吗?”杜琦的声音忽然传来。 而后就见茅屋外不远处,杜琦的身影缓缓显露出来,而他的头顶,一只白玉小碗倒扣在他头上,撒下一层透明的气罩,将杜琦包裹在内。 “是藏灵宝碗!”简诗美脸色一沉,没想到对方整好带了这件能克制她封灵网的法器:“怪不得能行那偷鸡摸狗的手段,原来竟然有依仗。” “不过,那有如何,打过再说!你把地图还给我!”简诗美眼睛有气红了,到手的肥肉被杜琦夺走,她气的可不轻。 封灵网立刻向着杜琦包裹而去,形成一座金色罩子,将杜琦扣在里头。 丝丝金色符文如千万条的触手,抓向杜琦。 “哼,雕虫小技。”杜琦冷哼一声,藏灵宝碗立马放出一层金色气罩,覆盖在透明气罩之上,将那些触手符文一一挡开了。 简诗美见奈何不了杜琦,就操控着封灵网,如渔网收网一般,一点点收紧。 杜琦则忽的祭出了他那柄碧血双刃剑,剑一出,就飞转而去,一剑将正在收拢的封灵网掀开了一个豁口。 杜琦立马从这个豁口冲了出去。 “走!”杜琦冲出后,毫不停留,直冲出了这结界壁的破口, 刚刚杜琦与简诗美缠斗时,他们俩的队友,则两厢对峙着,都是云崖宗同门,都不愿轻易交手,仇怨易结不易解啊! “不能让他跑了!”中年男修大喝一声,就追了出去,简诗美看了一眼千丝竹,一咬牙,虽有不舍,却也只孰轻孰重,于是也追了出去。 他们两方的队友也相继离开了。 秦歌这才从乾门空间里出来。 “地图?这药园的地图?”秦歌嘀咕。 看了一下不远处的那间茅屋,秦歌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刚刚简诗美一进来就发现了药园地图,杜琦借藏灵宝碗隐藏身影后,跟着简诗美进了这茅屋,而后直接抢走了药园地图,两方当即发生争执,追逐着离开了这里。 屋里其他东西,他们看都不曾看仔细。 秦歌进入屋中,视线首先就落在了书架上,她走过去,拿起了剩下的三本书。 这三本书分别是《千金方》《百草集》《炼丹入门》。 秦歌随手翻了一下,不由大喜。 这千金方是一些常见的丹方的合集;百草集也是专门的灵药典籍,可以说是一本灵药百科书;而这炼丹入门,则是一本前人炼丹时总结出的经验合集。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啊!眼下我在这药园里,虽可以靠金灵根出入结界壁,很容易就能采到灵药,可是却苦于草木知识匮乏,而不得灵药保存之法,有了这几本书,就可以对照着来了!再者,修炼需要大量的资源支持,日后免不了要自己开炉炼丹,炼丹的丹方难得,相关的书籍也都贵的不得了,如今我光买书的钱都省下了不少!”秦歌心道。 “只是那药园地图如此珍贵,让那杜琦得去,实在不爽。也不晓得,能不能浑水摸鱼。”地图的价值,只怕会让这秋季试炼中的人,人人为之疯狂。 秦歌也想要得到这地图,这样就更方便她搜刮灵药了。最不济,也不能让杜琦得了这地图,便宜他当这秋季试炼第一名。 想到这,秦歌立马行动,往他们离开的方向就追了去。 再说杜琦这边一路狂奔,简诗美他们也半点不放弃,在后面追的紧。 杜琦原本想直接捏碎玉牌结束这秋季试炼,反正有了地图,那第一名只怕也没跑了。 可是杜琦却咽不下之前那口气,他还想得了这地图后,更方便寻找倒荒天殿的那伙人,他非要找回场子不可。 所以这才没有立马结束试炼,离开涂天古界。 简诗美一边追一边发出攻击,哄哄之声响彻这片通道,就连隔壁通道也隐约能听到这边的响动。 “小心一些,那头似乎发生了很激烈的争斗,咱们进来不易,一定要低调行事,切不可如那贵三娘他们,早早和别人发生摩擦,暴露了身份,搞得整个小队都传送了出去,只留她一人还在这涂天古界中。”说话之人穿着米色长袍,梳着道髻,瘦的好似皮包骨,却精神矍铄,一双眼睛,更是精光四射。 “是,谨遵大师兄法旨。”其他五人低声应和。 而后这一行六人,继续默默的攻击着这处结界壁。 他们用秘法探过了,这结界壁后的药田,很可能种着一种叫克根的灵药。 这克根提炼以后,就是克根液,克根液是他们邀月神殿的殿主邀月仙子最喜欢的东西。 将克根液点燃,会发出一种异香,闻到的人特别容易产生一种迷幻之感,同时闻到这个味道的人,也会异常兴奋,血液也会微微升温。 而这种微微升温的血液,就是邀月仙子最喜欢的一种食物。 简诗美的攻击虽然频繁,而且那中年男修也没闲着,也发出不少攻击,可无奈,藏灵宝碗的防御太强了,他们发出的攻击,或被杜琦避开了,或被藏灵宝碗灵光一闪尽数化解了。 杜琦虽然能暂时防御住他们的攻击,却也不敢托大,简诗美的家族是依附于云崖宗的一个中型家族,简家的至宝除了这件封灵网,还有一件,则是云雾剪。 简家既然把封灵网给了简诗美,保不准,那云雾剪也在简诗美这,此时还没拿出来了,只怕是被她留作后手用了。 杜琦一路飞奔而去,也不管自己的队友还在后头,他逃到路口,当即一个左转,就窜进了隔壁的通道。 一阵遁逃后,就见一个六人小队正在奋力攻击着一处结界壁。正是那支混进来的邀月神殿的小队。 “闪开!”这六人小队挡住了杜琦的去路,杜琦大喝一声,碧血双刃剑飞劈而去。 这六人立马分做两边,避开这一击,杜琦乘机窜了过去。 “该死!”简诗美见杜琦没受到阻拦,反而窜了过去,她便想效仿杜琦的方法,正要发出攻击,却看出这六人神色已经不善。 简诗美气的一咬牙,抱着我痛苦你也别好过的心态,对着这六人大声道:“快追上他,他偷走了这药园的地图!” 这六人一愣,为首的正是那穿着米色衣服的干瘦修士,他当即下令:“追!” 于是这邀月神殿的六人调转方向,追着杜琦飞掠而去。 那速度,竟然直接甩开了简诗美一大截。 秦歌追在最后,远远的见杜琦窜到了隔壁的通道里,秦歌赶紧加快脚步,却不想这群人统一加速了,秦歌人小腿短,跑着跑着,就被甩开了。 “哎,希望地图最后不要落到这杜琦手里才好!”秦歌望着空荡荡的通道,放弃了追赶。 刚好金灵根异动了,秦歌顺势就进到了身边的结界里。 这处结界正是邀月神殿那六人此前攻击的结界,其中的药田种着的确实是克根。 克根实际上是制作幻云散的一位主药,而幻云散,则是可以修复神识伤势的一种药。 修复神识伤的药,再如今的修真界少之又少,可以说,几乎已经失传了。而这药园有克根,说不定,这涂天宗就掌握着炼制幻云散的方法。 秦歌却认不出这克根,可是她刚刚得到了一本《百草集》,于是她便拿出了这《百草集》,比对着上面的图画,一一翻找,最后,真让她找到了这克根的详细说明。 “克根?幻云散主药?”秦歌大概看了一下,又翻出《千金方》,翻找起幻云散来。 倒是翻到了幻云散的信息,只是这不过是简略说明了一下幻云散的作用,却没有炼制方法。 秦歌只好把书一收。 “看来有书也不一定万事大吉。算了,先收药喽!”秦歌倒也不着急,有药在手,何愁日后不得其用! 于是这块药田的克根,通通被秦歌收进了乾门空间。 就在秦歌忙着收克根时,那边,邀月神殿的六人,竟然追上了杜琦。 “道友,交出地图吧!”为首干瘦邪修冷冰冰的说。 “哼,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在爷爷头上动土?”杜琦有恃无恐,他身怀藏灵宝碗,这藏灵宝碗可是一件不可多得的防御法器。 “呦,挺硬气啊。”这干瘦邪修声音低沉,语调阴森。 “那便杀了你好了。”干瘦邪修说这话,就好像说今天吃米饭好了。态度随意,狂妄至极。 与此同时,干瘦邪修右手一抬,衣袖便无风自动,一条小虫飞射而出,啪叽一下,就贴在了藏灵宝碗的防护罩上。 小虫张嘴,卡蹦卡蹦的,几下就把藏灵宝碗的防护罩啃食出了一个大洞,任凭杜琦如何释放术法攻击这小虫子,也半点奈何不了它。 “这是什么虫子!怎么会于是我的术法攻击!”杜琦大惊。 要知道,他这藏灵宝碗虽然不是正品,而不过是超级高仿品,可这件高仿货,与正品可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 那藏灵宝碗是元婴修士的法宝,那可是玄级下品的法宝,而他这件,虽只不过是正品的皮毛而已,却也足够在练气期横行了。 然而竟然被这么一个小虫子,几口就啃碎了防御气罩。 这虫子,委实厉害。 “哼,也不怕告诉你,这可是我们邀月神殿的食灵虫,堪称无物不破。”干瘦邪修一挥衣袖,神态自若。 他们六人将杜琦为在中间,杜琦绝无可能再逃出去。 而他们这一路追逃间,已经不知在何处了,简诗美他们已经被彻底甩掉了。 “邀月神殿!你们,是邪修!”杜琦一听到邀月神殿的名号,顿时如受一桶冷水泼头而下。 他想也不想,掏出玉牌就要捏碎。 “哼。”干瘦邪修早就防备着他碎牌而出,杜琦一动,他立马就有了反应。 干瘦修士一张嘴,吐出一团黑气,黑气立马化成一个小人,这小人张嘴发出一声“困”。 而后就见杜琦动作一滞,仿佛有人控制住他的身体一般。 杜琦眼中神采不见,一片迷茫之色,而后他竟然自己走出了藏灵宝碗的防御气罩。 黑气小人立马飞过去,刷的进了杜琦眉心。 三息不到,杜琦砰的倒地不起。 黑气小人从杜琦眉心飞出,似乎壮大了不少,而后飞回了干瘦邪修的嘴里。 干瘦邪修脱下黑气小人后,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他舔了舔血渍,咧嘴一笑道:“不自量力。” 而后走向杜琦。 此时的杜琦,已经被吞噬了神魂,生机渐去了。 干瘦邪修蹲下来,在杜琦身上翻找一番后,找到了一只乾坤袋,又摸出了杜琦还没来得及使用的碧血双刃剑,转身捡起掉在地上的藏灵宝碗,而后头也不回的带着其他五人离开了。 走远后,干瘦邪修打开杜琦的乾坤袋,找到了那个卷轴,打开一看,果然是药园地图,这才心满意足的辨别了一下方向,往种植克根的那块药田走去。 他看了地图才发现,整个药园竟然只有那一片药田是种植克根的。 他们此行的目的不过是多采撷能用到的灵药,至于什么秋季试炼,他们不在乎,也不敢去领取奖赏。 这药园地图确实珍贵,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么多界秋季试炼,这还是头一次发现药园的地图,有了这幅图,就能更好的组织人手来开采这里的灵药了。 而对于他们这些邪修来说,则更显得珍贵。秋季试炼他们混进来不容易,能混进来的人手也并不多,所以如果能集中力量尽可能的收集到所需要的灵药,那真是再好不过了,有了这地图,他们才能事半功倍。 此时秦歌还不知,邀月神殿那一行六人已经干掉了杜琦,整按照地图的指引,往她这来了。 金色灵根还没蓄力好,秦歌只好先翻翻那三本书来打发时间。 说起来也真是无语,这金色灵根蓄力的时间一直都不固定,秦歌有意记录下,发现金色灵根蓄力耗时最快是盏茶的功夫,最慢则过了将近三个时辰。 这次,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了,可这金色灵根还是半点动静都没有。 秦歌这里还有闲工夫看书打发时间,外头却已经乱了起来。 简诗美追杜琦没追到,最后竟然直接追丢了,一气之下,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杜琦身怀药园地图一事宣扬开了。 于是一传十,十传百,附近的队伍都知道了这个消息,大家纷纷调转方向,都开始疯狂的寻找杜琦了。 哪想到,当他们找到杜琦后,却发现杜琦已经被人杀死了,而地图也不见了踪影。 有人用秘法查看之后,发现杀了杜琦的那伙人,竟然没有立刻退出涂天古界,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追着残余的气息波动而去。 消息越传越广,两个时辰后,大量的队伍汇集了过来,这一片的通道里几乎都站满了人。 小队之间互不信任,都怀疑对方就是那杀了杜琦夺走地图的人。 更有此前就已经结下仇怨的队伍,冤家路窄的相遇后,直接就动手打了起来。 一时间,闹腾的鸡飞狗跳的。 而周慧云得知了杜琦的死讯后,咬牙切齿,发誓要给杜琦报仇雪恨,更是发了疯的追查着凶手的下落。连采集灵药完成秋季试炼的事也不顾了。 她是杜琦父亲的亲传大弟子,此次参加秋季试炼,出发前,师傅就叮嘱过她,让她照看好杜琦,而此时,杜琦身首异处,她回去后,要如何跟师傅交代。 金三两他们也听到了地图出世的消息,当即决定也来凑凑热闹。 那邀月神殿的六个邪修,此时更为低调,偷偷查看了地图后,摸索着来到了这片克根药田外。 四周都是人,而这些人都在寻找地图的下落,他们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关注他们,便开始出手,继续攻击这处结界壁。 秦歌就与他们一壁之隔。 为首的干瘦邪修忽然动了动鼻子,忽然察觉到了什么,猛的睁大眼睛,对其他五人说:“快一点,这结界后有人!” 于是他们六人发起狠来,使出了最强攻击。 “轰”的一声,结界壁轰然倒塌,周围的人闻声都转头看向他们,而他们却也顾不得了,身影一动,就进入了这破开的结界壁。 秦歌在结界壁倒塌的瞬间,就躲进了乾门空间里。 “乖乖,这也太吓人了。差点被发现了。”秦歌透过乾门观察着外头的动静:“咦,这不就是追着那杜琦跑了的那伙人吗?怎么回来了?莫非没追到?” 而下一秒,就有人解决了她的疑问。 “这不可能!怎么都被挖走了?这片克根地,怎么说也有上千株克根吧!竟然都被采走了?”邀月神殿的一人道。 “咱们好不容易从那小子手中抢来了地图,为的还不就是更方便采集灵药,这下最重要的克根被人抢先挖光了。这可如何是好。”另一人有些焦急。 “大师兄还为此收了内伤,也不知是便宜了谁!” “哼,看看周围,有没有线索。”干瘦邪修发话了。他神情可不好,阴森恐怖,怒火中烧。 其他五人立马四散开去,查看结界壁。却发现没有任何破口。 “大师兄!不对啊,其他地方没有破口!只有咱们攻破的这一处!”一人赶紧回禀。 “什么?”干瘦邪修猛的回头,运起灵力汇集到眼睛上,顿时,目力暴涨,他隐隐可以看清四周的结界壁,当真是完好无损只有他们这里是有破口的。 “莫非是那个传说是真的?真的有阵旗?”他低声自言自语。 这话却尽数落到了秦歌耳中。 “阵旗?莫非就是能控制这些结界的东西?”秦歌猜想,那不就跟她这金色灵根一样的作用? 那可真是好东西啊!比这地图可厉害多了。有了阵旗,在这药园岂不是如逛自家菜园子一般便利了?秦歌心想。 “咱们怎么办?”一人问。 “莫急。”干瘦邪修想了想,从乾坤袋里翻出一块罗盘来,然后一手拖罗盘,一边念念有词。 随着他的动作,一丝丝雾气从罗盘上升起,而后盘旋开,似乎在追查着前人留下的痕迹。 这烟雾盘旋间也不散去,只在这附近越积越多。 “莫非,这人还在这里?可是并没有看到人啊?难不成,他还有什么可以隐藏身形的法器?”干瘦邪修心想。他刚刚得了杜琦的藏灵宝碗,自然知道藏灵宝碗有隐藏身形的作用,所以才有这猜想。 既然这人隐藏了身形,那么就只能骗他自己现身了!干瘦邪修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这边!”干瘦邪修忽然一动,冲出结界壁而去。 他往结界壁外去,而与此同时,另有几伙人整好从那结界壁破洞处进来。 两拨人马正要交错而过时,往进走的人中,领头的那人忽然大喊一声:“地图在他们手中!” “走!”干瘦邪修大喝一声,提气飞奔而去,而那些刚刚要进来的人,纷纷出手阻拦。 干瘦邪修一拍脑门,吐出一口心头血,这血液化作血色雾气,带着干瘦邪修飞遁而去,并替他挡下了一波攻击。 邀月神殿其他五人也各显神通,既没有暴露身份,又躲开了攻击,都脱逃而去。 “追!不能让他们跑了。”有人大喝一声。 而后这群人追着邀月神殿的人离去。 秦歌看人都走完了,才从空间里出来。 “有惊无险啊!可是奇怪了,刚刚那人似乎用了手段追查我的位置,可是为何却往外去了?明明我就在这里啊!”秦歌疑惑。 她哪里知道,那干瘦邪修原本是想用那调虎离山之计的,想假装追出去,然后等秦歌放松警惕后自己现身,他们就一拥而上,抓住她。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要追秦歌,而其他人则在追踪他们。 正巧就这么撞上了,于是就化解了秦歌的小危机。 秦歌从结界壁破口出来,想了想,也跟了过去。 药园地图在他们手里耶!既然都在围追他们,自己也参合参合好了,搞不好就能捡漏呢!秦歌心想。 只是秦歌不知道,那李欢的人远远的看到了她离去的身影,于是赶紧用他们李家的特殊手段,将秦歌的动向传了出去。 一只小小的纸鹤忽闪着翅膀,从通道另一头飞来,落到了李欢手中。 李欢接过纸鹤,一触碰纸鹤头顶,而后,纸鹤便再次起飞,李欢立马示意所有人跟上。 与此同时,李欢又当初了几只纸鹤,这几只纸鹤飞向了不同的路口,去给李欢的人带路了。 “这次她自己现身了,那她就插翅难逃了。”李欢信心满满的说。 秦可儿听他这么一说,也信心倍增。 秦歌跟在最后,也追着邀月神殿这六人跑,而邀月神殿这六人实际上各个实力都不弱,可是毕竟他们还是势单力薄了一些,终于还是被堵在了一个十字路口。 每一条路上都有十多人,他们此时除了捏碎玉牌退出秋季试炼,在别无他法。 可是,他们这次混进来,到目前为止,还属于颗粒无收的状态,邀月神殿规矩森严,如果他们真的就这样回去了,只怕就是死路一条了。 邪修为正道所不容,修炼资源自然紧张,所以更为在意秋季试炼的收益,是以他们每个混进了秋季试炼的邪修,都配备了大空间的乾坤袋,由此可见这任务的重要程度了。 一张地图绝对不足以让他们将功补过,除非弄到资源,否则…… 想到这里,这六人一咬牙,干脆放手一搏了! 干瘦邪修随便掏出一副无关紧要的卷轴,随手一丢。 立马,那条路上的人就乱了起来,都去抢那卷轴了。 “走!”干瘦邪修趁乱冲去,想要冲出重围。 “哪里逃?”有人识破了他这调虎离山之计,当即攻了过来。 “拼了!”干瘦邪修大喝一声,张嘴吐出一片黑色烟雾,这黑色烟雾直接在这十字路口弥漫开来,所过之处,人人都觉得一阵恍惚,动作都变缓慢了不少。 原本这一招是针对灵魂的攻击,之前杜琦也是死在这一招之下的,只是此时要攻击的对象变多,于是成了大范围的攻击,所以落到个体上的攻击力就被削弱了很多。 其他五个邀月神殿的邪修,则纷纷祭出杀手锏,就近收割起人头来。 “邪修!”虽然行动变缓慢了,却还是有人认出了这六人的身份。 “大家齐心协力,这六人是邪修!绝不能让邪修得到药园地图!”有人大喊。 “这黑雾是在攻击我们的精神力!大家快动手,他坚持不了多久的!”又有人认出来了这黑雾攻击。 于是,各式各样的符箓法器从四条同道中飞来,落在邀月神殿这六人的头上身上,这六人各自释放出防御。 干瘦邪修直接祭出了那从杜琦身上得到的藏灵宝碗,气罩包裹住他的身体,任何攻击落在他这,都像是石沉大海。 相比他而言,另外那五人,则凄惨了很多,祭出的防御法器被掀飞,凝出的防御气罩也被轰的稀碎,最后人人都挨了好几下,更有一人,直接被一张符箓炸断了一条手臂。 “都过来!”干瘦邪修大喝一声,然后猛的往藏灵宝碗里注入了更多灵力,随着他这动作,藏灵宝碗撒下的防御气罩猛的一下扩大的近十倍,把靠过来的其他五人通通笼罩在防御气罩中。 随后而来的攻击,立马都被挡在了气罩之外。 秦歌此时正在一条通道的后端,目力极好的她,从空隙中远远看到这一幕,不由的感叹道:“好宝贝啊!这么能抗,这是金钟罩了吧!这小碗往头上一扣,还有谁能奈何得了?” 然而身在其中的干瘦邪修却一点都不轻松,他独自一人操控着这藏灵宝碗,灵力损耗极大,与此同时,他还要继续保持施展那黑雾攻击,一心二用之下,他越发费力。 而他们六人中,他的实力最强,已经触摸到了练气大圆满的门槛了,另外五人不过寻常,虽都是先天境了,然而对面人多势众,这五个先天境,可就不够看了。 “大师兄,咱们要不退出去吧!”这五人中,有人扛不住了,打死退堂鼓了。 “不行!都给我定住,我已经放出信号了,咱们的人就快来了!”干瘦邪修态度坚决。 他们这些邪修,大多都是亡命之徒,疯狂的很。 听他这话,其他五人也只好咬牙坚持,拿出搏命的架势后,攻击立马提高了不少。 四条通道前,顿时倒下不少修士,或死或重伤,都是没来得及捏碎玉牌的人,没办法,这黑雾对他们的影响太大了,反应都迟钝了许多,所以才中了招。 “不行,大家联手,先破开他们的防御,然后先攻击这瘦的,他的黑雾对咱们影响太大了!”有人见事不对,赶紧提议。 而他的这个提议,立马得到了响应,所有的攻击立马集中到了同一个点上,这防御气罩眼瞅着就要从这一点上崩溃了。 “去!”干瘦邪修哪能坐以待毙,他立马放出那条食灵虫。 只见这小虫子飞起,落在干瘦邪修的头顶,而后小虫一口咬在干瘦邪修的天灵上,小虫猛的一吸,一团浓浓的精元,就进了它的肚子,干瘦邪修的脸上,顿时血色无。 这食灵虫则忽然开始净化,生出了八只黑色长足,又长出一对血红的大螯,乍一看,像是一只大螃蟹。 它猛的从干瘦邪修头顶飞出,直奔对面一个修士面门。 那修士没来得及反应,被这食灵虫抱住了脸。 这食灵虫一双大螯直接就插入了这修士的眉心。 这修士大叫一声,也顾不得用功法了,直接用手抓着这食灵虫,拼命往下扯。 这食灵虫却纹丝不动,还缓缓伸出一条长长的喙,顺着大螯插入那修士眉心。 几个呼吸过后,这修士惨叫一声,倒了下去,再无生机。 食灵虫杀死一人后,立马飞向另一人。 只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它就杀死了三四人了。 “这是什么东西!快弄死它!太邪乎了!”有人惊慌失措的大叫,而后也不管这食灵虫还趴在自己同伴的脸上,直接就把一张符箓打了过去。 符箓瞬间就将这名修士烧成了灰烬,而这食灵虫,却又飞向了其他人。 一时间,食灵虫所过之处,人人退避三舍,包围圈竟然就这么被冲的散开了不少。 “走!”干瘦邪修大吼一声,他的声音沙哑了不少,透着浓浓疲惫之感,明显元气大伤了。 干瘦邪修瞅准时机,操控着藏灵宝碗,带着其他五人,瞅准一条路就冲了过去。 好巧不巧的,他们正是冲向了秦歌所在的这一条通道。 顿时秦歌所在的这条通道的修士们火力开,纷纷出手阻拦,而其他通道的修士,则集中攻向他们身后。 各种攻击都集中在这么一条通道里,一时间,秦歌所在的这条通道乱成一片。 忽然,咔擦一声响,这通道一侧的结界壁竟然轰然倒塌下来。 交手的双方却都没有理会这倒塌下来的结界壁,仍激烈的交着手。 秦歌眼睛一亮,偷偷摸向了这倒塌的结界壁。 这两方打斗的太激烈,她不过是一个新人小菜鸟,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况且她对这地图也并不是特别执着,还不如趁乱捡个漏啥的来的实在。 显然,也有人跟秦歌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混乱中,就见几个人从各个方向偷偷摸了过来。 秦歌借着身材娇小的优势,躲在一群高个的身后,成功进了这片药田。 放眼望去,这片药田也就一个足球场的大小,种着的是一种藤蔓植物,还不等秦歌看清,就见几个人影冲进来后,直接越过秦歌,开始在药田里疯狂收割起来。 秦歌来不及翻看百草集,只好也直接冲进了药田中,开始疯狂的收割起来。 就在秦歌身后,一个蓝衣小女孩也进入了这片药田,她年龄与秦歌相仿,一头黑黑的长发束成公主发髻,额前留着齐刘海,小脸圆圆,下巴略尖,这小女孩正是皇朝的公主夕阳梦沉。 这夕阳梦沉也一头扎进了灵田中,埋头苦干,快速的收走了大片的灵药。 她的乾坤袋只怕容量不小,一转眼,就搬空了周围的灵药。 她速度太快,所以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看,那蓝衣服小姑娘,只怕有个不小的乾坤袋呢,怎么样?干一票大的,然后立马退出这涂天古界,如何!”一个瘦小的青年低声与同伴交谈。 “行,富贵险中求么,咱们苦驼洞的人,就该这样行事。”对方附和。 于是这两人偷偷靠近了夕阳梦沉。 而夕阳梦沉却丝毫没有察觉有人靠近,仍忙的不亦乐乎。 瘦小青年绕到夕阳梦沉背后,瞅准机会,直接出手,一根乌黑的玄铁棍,对着夕阳梦沉的后脑勺就敲了下去。 “小心!”秦歌刚好看到这一幕,情急之下,开口提醒。 哪知秦歌话出口的同时,就听“砰”的一声巨响,而后就见这夕阳梦沉身上荡起层层金色波纹。 try{tent1();} catch(ex){} “胡闹!”修昱出口明明是责备夕阳梦沉的话,可他语调轻柔,语气中满是疼爱,声音又悦耳动听,于是这责备,也就显得没有丝毫杀伤力了。 “七哥,我说你也别拦着她,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能耐!”安南公主冷眼旁观,却丝毫没把夕阳梦沉放在眼里。 论实力,她可比夕阳梦沉强了一大截。 “好了,你们两个莫要斗气了。眼下地图出世,咱们赶紧将地图夺过来才是正事!”滇王提醒道。 他们也是受到了地图出世的消息,这才找了过来的。 只是他们离得远一些,所以才晚到了一步,这会外头打的血流成河,不是他们出手的最佳时机,所以才会从旁观察,静待时机到来。 “皇叔说的是,你们两个莫要闹了,耽误了大事,小心回去后父皇罚你们。”修昱再次劝说。 “哼。”两人果然对哼一声,各自别过眼去。 “你是谁?”滇王开口问秦歌。他语气生硬,脸上也是一派威严。这隐约间,就散发出了皇家管用的威慑力来。 果然是个王爷样哦!秦歌心里吐槽了一下。 “天渡山外门弟子,秦歌。”秦歌挺直了腰杆,她可不怕这样的威慑。 想当年,她们教官那脸臭如锅底,她都没被唬住,眼前这滇王的段数,不及当年教官的十分之一,她哪能为之折服。 还真是有些想念那脸臭,心却温暖的教官了。秦歌微微一叹。只怕再也见不到了。 秦歌的反应有些出乎滇王的意料,就连修昱和安南公主也都微微惊诧了。 安南公主仔细打量了秦歌一番,忽然认出了她:“是你!你是金三两的队友!” “不错,公主好眼力。”秦歌微微点头。 “金三两那个废物呢?怎么没跟你一起?”安南公主语气不善,毫不客气。 听的秦歌心里很是不爽,当即眉头微皱,看了安南公主一眼后,没有搭理她。 安南公主见没人回话,立马眉头一竖,拿眼直瞪着秦歌道:“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吗!” 秦歌对着安南公主本就没有什么好感,而安南公主又一再的让秦歌感到厌烦,这次她更是直接刺激了秦歌,当即秦歌就要回怼过去,却不想,被夕阳梦沉一把拉开。 “安南,你说话给我客气点,这是我的朋友,你少摆你那公主架子!”夕阳梦沉往安南公主和秦歌中间一横,摆出一副护犊子的架势来。 “呵!我没看错吧!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跟自己的姐姐不对付?夕阳梦沉,我真是没有看错你啊!果然贱人生的野种,养不家啊!”安南公主的话更毒辣了。 这样的明显侮辱人的话,夕阳梦沉怎么可能忍下,于是大喝一声:“安南,你这臭婆娘,姑奶奶今天不把你这臭嘴撕烂了,我就把名字反过来写!” 而后双臂一伸,就祭出了那对小银镯,眼瞅着就要跟安南公主打起来了。 “住手!别闹了!安南,你也太过了!”修昱直接出手,将夕阳梦沉的小银镯一把抓来。这一抓看似轻松,可实际上很不简单,由此可见这修昱,深藏不露。 被七皇子收走了法器,夕阳梦沉干脆弃了法器,一个飞扑,就去扯安南公主的头发。 安南公主早就防备着她了,见她扑来,冷冷一笑,抬手就扔出一片金色树叶来。 夕阳梦沉见状赶忙避开。 而安南公主又扔出了第二片金树叶,直取夕阳梦沉的小腹。 夕阳梦沉注意力都集中向第一片金色树叶了,哪里知道这安南公主的隐藏攻击已经靠近了她,眼瞅着就要被打中了。 忽然,一把弯刀斜插过来,“铛”的一声,就挡下了这一隐藏攻击。 “没看出来,反应不慢啊!那,你就再试试吧!”安南公主见自己的攻击被秦歌挡开了,一气之下,干脆转头,连秦歌一并攻击了。 她一抬手,一大片金色树叶飞射而出,犹如秋叶飞舞间形成一条金色巨龙,呼啸而过,将秦歌和夕阳梦沉通通卷在其中。 这金色巨龙围着秦歌和夕阳梦沉飞速旋转,这一片片的金色树叶就如千万片利刃,不断的割向二人。 秦歌这边手疾眼快,弯刀飞舞出一片刀花,将这些金色树叶一片片击飞出去,而夕阳梦沉则运起灵力,结出一层寒气防御,将她们二人护在其中。 一攻一防,仓促间的配合,竟然也能如此默契。 “你们快停手!”滇王和修昱同时出手,分头拦向两边。 只是这女人一旦斗气起来,哪里是那么好劝服的,于是就陷入了拉锯中。 他们这里折腾的鸡飞狗跳的,没发现结界破口处,又有三人偷偷摸摸的在那窥看。 这三人正是追着秦歌而来的秦可儿、李欢以及马阳。 他们来着已经有一会儿了,几乎是跟安南公主他们前后脚来到此处的。 之前是秦可儿怕被安南公主看到,所以才躲着没露面,却也因此,目睹了安南公主和秦歌结下梁子的一幕。 “果然是个爱惹是生非的!”秦可儿可高兴坏了。 安南公主可不是好惹的,她当时脑子一热不小心得罪了这位,可是被折腾惨了。 被这安南公主追着跑,为此吃了不少苦,如今这些火气可都加到秦歌头上了。 所以当她亲眼见到秦歌得罪了安南公主后,秦可儿恨不能立马仰天长啸以示开怀。 “只是,这小贱人怎么又跟梦沉公主搅和到一起去了?”这可不是秦可儿乐于见到的。 然而多想无益,秦可儿也不纠结于此。她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一条妙计。 眼下秦歌也得罪了安南公主,她若是再去加上一把火,将之前惹毛安南公主那件事也推脱给秦歌,那必然会让安南公主彻底恨上秦歌,这样一来,安南公主转移了注意力,她就更加安了! 当初,她初到皇城,一时间被皇城那繁花似锦的样子迷了眼,所以头脑一热,行事做派肆无忌惮,张扬的过头了。这才惹的安南公主看不顺眼,一次在酒宴上遇到,安南公主直接出言斥责了她。 而她当时还不知道安南公主的身份,更不知道安南公主的厉害,所以直接怼了回去,更张狂扬言要教训教训安南公主,教会她为人之礼仪廉耻。 这就彻底惹毛了安南公主,气的安南公主非要困了她回去炼成魂傀。 所以才有了秦家欲拿秦歌定了秦可儿之事,而也正是因此,秦歌才一怒之下判出秦家,机缘巧合的进了天渡山,意外开启了仙途。 前因后果宛如轮回,今日这事中的主人公们,巧合的遇到了一起,似乎明明之中自有天意弄人。 滇王和七皇子修昱好不容易才把斗法中的三个人拉开了。 “够了,再这么胡来,你们都给我出去!”修昱说话间带了三分过气。 还别说,他这一发火,安南公主和夕阳梦沉都立马蔫儿了下来。 她们这个这个七哥哥平日看着温温和和的,可一旦真的动怒,那可才是真正不好惹的。 安南公主和夕阳梦沉都深知这一点,所以此时都乖乖的立在两旁,不声不响。 “好了,正事要紧。”滇王却不好多说安南公主和夕阳梦沉什么。 他虽是王爷,又是两位公主的皇叔,可到底这两个是公主殿下,而所谓君臣有别,他自然不好逾越了。 “外面现在什么情况了?”夕阳梦沉眼珠子一转,赶紧岔开话题,她怕修昱抓着她们这点错处念念不忘。 “哎,一片混乱,目前为止,各大宗门都折损了不少人手了,好在那邀月神殿的人已经力竭,所以被抓住机会,击杀了两人。如今他们四人,更加疲于应对,应该有机会。”滇王碍于秦歌在场,所以话没有说完。 “走吧,咱们快些跟其他人汇合,时机差不多了。”修昱眉头一簇,扯着夕阳梦沉就往外走。 “告辞!”修昱对秦歌微微点头示意,显然不打算带着这么个外人一起行动。 夕阳梦沉瘪瘪嘴,也知道这时候不能任性,于是对秦歌道:“我先走了,回头出了这涂天古界,我立马差人把你的那份给你送去啊!”而后被修昱扯着走出了这结界壁。 滇王也是一点头就跟着出去了。 安南公主也转身要走,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头又看了一眼秦歌,而后才转身离开了。 秦歌目送他们部离开后,也打算出去了,可正要离开,就见秦可儿和两个男修走了进来。 这三人一进来就堵住了出口,成合围之势超秦歌而来。 他们身后又有十多人,穿着相似的服饰,看样子,与他们应该是一伙的,却不是他们天渡山的修士了。 “秦歌,这次,我看你又怎么逃!”秦可儿冷笑一声,也不给秦歌说话的机会,直接朝秦歌攻击而来。 秦歌也不啰嗦,现在她已经是练气八层了,虽然于秦可儿比,仍然落后两个境界,可毕竟已经缩小了不少差距了。 所以秦可儿攻来时,秦歌并不畏战。 只是,情况与秦歌而言,并不乐观,对方人多势众,秦歌明显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秦歌在动手前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她是边退边打,努力朝结界壁靠了过去。她刚刚探查了一下,发现金色灵根的蓄力足够了,她只要靠近了结界壁,就立马可以甩开他们了。 只是马阳早就看出了秦歌的心思,冷哼一声:“还想故技重施?哼,笑话!” 而后便一个闪身,堵住了秦歌的去路,让秦歌无法靠近结界壁。 秦可儿操控着法器攻击向秦歌,口中低笑出声:“哈哈哈,你这次,插翅难逃!” 李欢也一个欺身上前,堵住了另一边,三人成三角合围之势,完美的封住了秦歌的去路。 而剩下的十多人,又围在他们外侧,形成了第二层围堵。 秦歌除了捏碎玉牌退出试炼,再无其他法子了。 秦歌大脑飞速运转,顿时想出来了一条金蝉脱壳之计。 她一招挡开秦可儿的攻击,立马摸出玉牌,用力一捏就捏碎了玉牌。 而后秦歌飞快的进入了乾门空间里。 不错,这正是秦歌的金蝉脱壳之计。 她刚刚捏碎的玉牌,实际上不过是乾门空间里的一块玉盒盖子,形状大小之类的,与那玉牌相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她这么做,就是伪装成退出了这涂天古界的样子,希望可以一劳永逸,让对方暂时转移视线,不在追着她不放了。 秦可儿见秦歌竟然连这么轻易的就碎牌而去了,以为秦歌真的退出了秋季试炼,气的咬牙切齿:“这个小贱人,简直滑溜得很,竟然又让她逃跑了。” 李欢马阳却是不语。 马阳更是上前,在秦歌消失的地方仔细查看起来。 他蹲下身子,看向地面,尘土间,微不可查的落下了一点点碎玉渣子。 马阳立马捻了起来,放在指尖细一看,立马就看出来了一些端倪。 “不对!这不是传送玉牌!”马阳将碎玉渣子递给李欢。 李欢一看之下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那她哪去了?怎么会就这么从咱能眼前消失了?”秦可儿焦急的问。 她绝不能放秦歌活着出去。 “应该是一种有隐身功能的法器,或者符箓。”马阳猜测。 “给我搜!不论是什么,她应该跑不远。”李欢立马下令。 而马阳又翻出了他那件玉盘法器,这玉盘在马阳的操控下,缓缓飞起,玉盘上虚浮出一个罗盘来。 马阳将碎玉渣放到罗盘上,罗盘便快速转动起来。 这是一件可以追踪用的法器,比那追凶精虫更精准一些。 然而此时,这件法器竟然失效了,罗盘乱转一气,却没能指出方向来。 “咦?怎么会这样?”马阳上前查看了一番,确认罗盘没有问题后,狠狠一咬牙,猛的一拍脑门,吐出一口精血,喷到这玉盘上,罗盘立马有了变化。 只见这罗盘飞转而起,脱离了玉盘,似乎就要冲向某个地方了,然后忽然一股大力莫名出现,将这罗盘打翻在地,马阳收到反噬,多少大口大口的吐出了鲜血。 “这!”马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收到如此强烈的反噬,一头雾水的看着跌落在地上的罗盘。 “莫非这结界中有禁制?”马阳猜想。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秦歌这一个小毛丫头,竟然能得到一件那般逆天的空间法器。 秦歌在乾门空间里,关注着外头的一切。 秦可儿他们竟然识破了她的计划,这可让秦歌立马陷入了更加被动的局面了。 此前是因秦可儿个人于她有旧怨新仇,而如今她的一些秘密,只怕落在秦可儿的这几个同伴眼中,就要勾起他们的欲望了。 贪婪的力量从来都不容小觑。秦歌重生前就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 贪婪是可以蛊惑人心的,更何况是在这样一个本就残酷冷漠、弱肉强食的修正世界。 所以秦歌此时虽藏身于乾门空间里,可确保安无余,但她却仍然神色凝重,眉头紧锁。 “眼下他们逼得紧,看样子靠自己是绝对逃不出去了,那么,大约真的只剩最后一条路了。那就是,直接退出这场秋季试炼了。”秦歌握紧拳头,很是不甘心。 秦歌从这涂天古界的涂天宗得到了乾门后,一路打包带走了不少好东西,灵药丹药,这一样样,都是她日后傍身的依仗。 她虽是秦家人,却根本不可能得到家族的任何支持,相反,那个家里的人,恨不得置他于死地。 所以,她要修炼,就必须为自己攒够充足的物资。眼下在这药园中,她金色灵根天赋异禀,又有乾门空间,正是做原始积累的大好时机,所以秦歌真的很不甘心就此放弃了。 可眼前的实际情况又不容乐观,她几乎已经是到了绝境了。 “该怎么办?真的就这样了吗?”秦歌脑中飞速运转,想再努力一下,看能不能想出应对之法。 就在秦歌一筹莫展的时候,金三两一行人已经到了这一片区域,距离秦歌越来越近了。 “走,那边。”金三两跟着人流而来,而人流则涌向了正邪两方交战之地。 此时,邀月神殿这一边虽折损了人手,可也等来了援军。 其中就有之前那个中年妇人。 这中年妇人,便是之前那干瘦邪修口中所说的贵三娘。 而除了这贵三娘以外,还有三支队伍,也直接暴露了出来,这另外三支队伍,也是邀月神殿的队伍,为了这药园地图,也不得不出手了。 而另有一些邪修,不是这邀月神殿的人,就在偷偷观望着,想要浑水摸鱼。 可见,这邪修之间,就如一盘散沙,根本没办法凝聚在一起。 为了这张药园地图,正邪本就不两立的双方,更是斗得天昏地暗。一时间,在这药园里的小队,大多卷入其中,药园里混乱不已。 金三两几人绕过几波撕斗中的人群后,终于来到了地图争夺最激烈的地方。 此时,邀月神殿的人又折损了一些,其他几人也都几乎丧失了战斗力,被其他邪修护在了中间。 邀月神殿那干瘦邪修,也受了不少伤,身上衣袍如被血浸泡过一般,甚至衣襟上还不时滴滴答答的落下许多血。他脸色惨白,一看就知,不过是强弩之末了。 贵三娘摇着那百鬼云幡,倒是杀伤力十足。 大约是身份暴露了,就没了顾及,于是贵三娘干脆大开杀戒,所过之处,鬼哭声阵阵,留下一片尸首。 “咱们要不要动手?”郑磊舔唇道。 “别急,眼下对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咱们不要急着上去,我想,这些邪修必然狗急跳墙,大杀伤性攻击,只怕就要被逼出来了。咱们先避开必杀一击,然后再动手。”金三两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 “正是这个道理。”陈彬点头。 于是几人就躲在远处,默默开始酝酿着战斗之力。 果然,就见那干瘦邪修似乎被逼急眼了,一把拍在自己天灵盖上,而后,大片大片的血雾从他口中喷出,一个血色小人渐渐凝聚出来,而后血色小人飞扑而出,冲入一名正道弟子的眉心,这人瞬间瘫倒在地。 而后血色小人再冲出,立马就是一连好几人丧命。 这干瘦邪修所施展的,正是击杀杜琦时所用的那招,只不过,这次的危机更大,也更持久,同时,也是这干瘦邪修的最后一击了。 这一击过后,他就再无还手之力了。 他就是在赌了,看能不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果然,这一招,一时无人能挡,邪修一方抓住机会快去推进,立马就来到了一处破开的结界壁口。 这个里头,正是在围困秦歌的秦可儿几人。 “怎么打过来了?”破口处的动静太大,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总不能就这么看着,否则日后在同道中就要落下话柄了。”李欢一皱眉。 “走,这伙邪修也差不多气数已尽了。”马阳看了一眼四周,还是没有察觉到秦歌的所在,无奈开口。 追查不到秦歌的踪迹,只能暂时放一放了。 于是他们三人直接冲到了结界破口,开始帮着围困那些邪修。 而其他的人却仍然就在这里,一动不动,还是呈合围之势。 李欢毕竟不死心,所以他命令他的人,待在原地,看秦歌会不会自己现身。 那些可以隐身的法宝,多半有时效的,时间一到,就会失效。所以用这守株待兔的笨办法也未尝不可。 “秦可儿!”金三两远远就看到了秦可儿三人。 “他们是从那结界破口出来的,也不知怎么会从哪里出来?”刘娇看的清楚。 没人回应她,显然,大家都不知道,也不会关心这个。 马阳和李欢,实力本就不俗,加上邪修一方已经开始呈现颓然之态了,且他们从结界破口而出,攻击来的突然,颇有这奇袭之感,所以,顿时间,邪修一方的防御,好似摧枯拉朽一般,防御气罩竟然轰然倒塌,数项攻击顿时落到了他们身上。 一片血肉横飞。 “机会来了,上!”陈彬一眼看出机会已到,几人就冲了过去。 他们这个小队总体实力不过是中游,所以他们并不是硬拼,而是在外围游走,伺机而动。 渐渐的,他们竟然又转到了那处结界破口。 而此时,秦可儿三人,却已经杀到了战斗一线的位置。 李欢马阳对那地图很是上心,所以卖力的很。 秦可儿确是心里憋着一股火气没出发,这才爆发在了这战斗中。 “咦?这些人干嘛?”游走在外围的杨曼,忙里偷闲,就看到了正在围困秦歌的那些人。 听她一说,几人回头,都看了过去。 正在此时,一片黑沙飞来,竟然是一个邪修朝外围施展了攻击。 “小心!”郑磊反应迅速,大刀一横,挡开了许多黑沙,可这黑沙虽是又细又散,却力大无比,郑磊这一挡,竟然被一股大力大的飞退了出去,整好跌到了结界破口里,落到了那伙包围秦歌的人中间。 “郑师兄!”金三两几人一边施展手段挡下这一击,一边也跟着退进了结界里。 “郑师兄!”乾门空间里,秦歌也看到了郑磊,顿时激动不已。 紧接着,金三两几人接连闯入她的视野。 “机会啊!”秦歌当机立断,心念一动,就出了乾门空间。 “金三两!”秦歌一出来,就大喊一声。 金三两猛的听到有人喊他,一抬头,就看到秦歌站在这些人当中。 而这些人,则纷纷出手,轰向了秦歌。 金三两想都没想,直接祭出一个金色的算盘。 金色算盘点点变大,而后一道道霞光飞射而出,攻向这些人的后背心。 出其不意之下,四五人被他轰飞了开去。 秦歌抓住机会,快速走位,巧妙的避开了攻击,跟金三两几人汇合在了一起。 “秦歌,怎么回事?”金三两一边帮秦歌挡开攻击,一边问到。 这些人看服饰,并不是他们天渡山的修士。 他们如此阵势围攻秦歌,莫非秦歌得了什么厉害的草药?金三两心中默念。 “回头跟你说,眼下对方人多势众,咱们不是对手,加把劲先逃开再说。”秦歌快速回了他一句。 “恩。”金三两点头,而后操控着他那件金算盘法器,以攻为守,不断的迎击着对方放出的攻击。 “走!”郑磊此时也已经挥舞着他那柄大刀,挡住了不少的攻击,此时他一刀横扫出去,狂乱的气刃顿时掀飞了几人,打开了一处缺口。 其他几人毫不恋战,飞快的从这缺口冲了出去。 “不能放走那个女娃儿!”有人大呵一声,顿时这些人纷纷拿出了看家本领,攻击力立马上升了几个等级。 金三两秦歌他们顿时压力立增。 金三两一咬牙,摸出一枚古铜纽扣,他把这纽扣往地上一抛,顿时,古铜纽扣炸开,形成了一片铜色幕布,挡住了身后的攻击。 他们七人乘机飞逃出了这结界破口。 “那秦歌逃出来了!”打斗中,李欢仍然不忘关注着结界里的情况,从秦歌与金三两他们汇合起,他就隐隐觉得不妙,所以拼命的往结界口移动着。 无奈,着过道并不宽敞,且正邪交战的主战场就在这,两方打的难分难解,所以他随着人流早就远离了结界破口的位置,此时再想移动过去,却还要一点时间。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金三两他们与秦歌汇合,并顺利的救走了秦歌。 “无碍!我们的人,也来了!”秦可儿阴测测的一笑,目光看向的,正是秦歌他们离开的方向。 而就在秦歌他们跑出不远时,路的尽头,迎面而来的,正是沈月如和路遥等人。 此前他们分头去围堵秦歌了,刚刚才收到秦可儿的传讯,于是飞快的朝这边靠拢了来。 “陈彬!哼,咱俩还真是冤家路窄啊!”沈月如妖媚的一笑,手中却立马祭出了一方黄色的手帕,这手帕飞旋而出,带着金铁之声,直扑陈彬。 陈彬神色严肃,一扬起衣袖,一条芒鞭飞出,直直抽向那黄色手帕。 “啪。”一声巨响传出,还带着些许金铁的轰鸣,而后一阵气浪自那芒鞭与手帕交击之处震颤扩散开。 “看不出来,竟然将你这芒鞭淬炼到了这种地步了吗!啧啧啧,来,你我夫妻一场,今日就分个高下做个了断吧!”沈月如反手一招,黄色手帕飞回,被她一把抓在手中。 “妖妇,当年是我眼瞎,才会与你结为夫妻,今日就如你所愿,陈某与你,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陈彬赤红的双眼满是寒霜。 话毕,这对昔日的道侣,便直接撞了到了一起,凌厉的招式狠狠的轰向对方,都是搏命的打法。 秦歌则对上了路遥。这是路遥自己主动找上了秦歌的。 “我说,你这进步的蛮大的吗,怎么,偷吃了什么好药了啊?”路遥和秦歌刚一交手,顿时有了不一样的感觉,秦歌的灵力浩瀚磅礴,路遥心里打鼓。 她如今不过是练气六层,这还是吃了秦可儿所赠之药的结果,这秦歌,不过区区五灵根,怎么她的灵力,竟然会有这样的磅礴之感?莫非,这秦歌也偷偷吃了什么增长灵力的大药? 秦歌不知这路遥心里的想法。 只是这个舍友的为人,秦歌很是不喜欢,原想着避开不接触这人就是,哪想到,她竟然几次三番的纠缠自己,秦歌厌烦的很。 有些人,你不把他打疼了,他就不会长记性。 秦歌想着,便加大了攻击力,她要给这个路遥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才行,否则一个院中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岂不是要被她烦死了。 路遥顿时感到秦歌带个她的压力,成倍的增长了,一时间,额头上冷汗淋淋,更是心中疑惑了:“她,到底是什么境界?” 金三两他们也都分贝对上了其他人。 而这些人中,却不都是天渡山的弟子,还有一些人,那衣服服饰,却与之前围困秦歌的那些人,一个模样。 “秦歌,你还想跑?”此时,忽的,秦可儿从后方冲了过来。 而她身后不远处,就是马阳、李欢。 这三人战力不俗,他们一旦靠近,秦歌他们必然压力大增。 “不能让他们过来。”金三两大喊一声,再次逃出了一个铜色纽扣,仍向了过道那边,落在了秦可儿他们面前。 顿时,一片铜网,挡住了秦可儿三人前进的方向。 “给我破!”李欢一甩手,几道攻击飞出,落在铜网上。 这铜网一阵震颤,却没有破开。 “咱们想办法走,我们这铜网挡不住他们的,再有几次攻击,这铜网就会被破开了。”金三两一边与对手斗法,一边跟秦歌交流。 “你们先走,我断后。”郑磊大刀横扫而过,清开了一小片攻击。 “拼了!”刘娇一咬牙,一大把符箓飞散而出,好像天女散花一样,漫天飞舞。这把符箓可要不少灵石呢,刘娇这是大出血了。 而张帅、杨曼,也都是那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大家的动作,秦歌都看在眼中,心中一阵感动。 明明她与这个小队的人都并不多亲近,不过是因为金三两想邀,这才凑到了一起,没想到,在自己被围困时,他们竟然如此仗义相助,秦歌不能不被感动了。 这样的团队,让秦歌倍感温暖。 既然大家都如此仗义,秦歌自然不能再藏私了,于是猛地,秦歌身上灵力暴起,一整磅礴的气势从秦歌身上暴涨开,秦歌顿时如换了一个人使得。 之间秦歌手中弯刀飞舞,刀花飞旋间,竟然飞射出一片片刀芒,所过之处,带起一片血花。 而与秦歌直接交战中的路遥,更是被秦歌直接横扫飞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可能!这气势!这是练气八层了?”路遥噗的吐出了一口血,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呆愣的看着秦歌。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秦歌搬进他们237院时,不过是练气三层罢了,这才过了多久?一年都不到吧?这个秦歌,竟然就练气八层了?她还是五灵根的废材啊!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这个金火双灵根,成什么了? 路遥脸上一片颓然,被秦歌忽然爆发的实力,震撼的恍惚失神了。 “练气八层!?”金三两也看到了秦歌暴涨的实力,也是惊讶不小。 “秦歌!你丫的,是不是偷吃了神丹妙药了!也不叫上哥哥我!太不地道了!”金三两大喊一声,简直有点不甘心,这才多久,秦歌的实力就反超了自己,而且还超过了两级。 通道里,铜网那头,秦可儿眼睁睁看到秦歌实力忽然暴涨,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对,不对,这秦歌必定得到了她那娘亲赵云娘的修炼功法了。这事一定要赶快告诉家族,她如今在天渡山修炼,在有那功法相助,只怕就要青云直上了!”秦可儿心中开始焦虑了。 “秦师妹,你愣着做什么,让开一点,在轰击几次,这铜网就能被轰开了。”马阳一边轰击这那铜网,一边出声提醒秦可儿。 秦可儿闻声回神,赶忙继续与马阳李欢一道,轰击这铜网。 金三两这边一边与人对阵,一边也留意着铜网的情况,见铜网支撑不了太久了,赶忙开口道:“快走,铜网要破了!” 秦歌闻言,将弯刀舞的呼呼作响,这已经是秦歌的极限了,她已经面爆发了自己的战斗力。 对手开始被秦歌他们的力攻击逼的节节后退,眼看着就要被秦歌他们冲出去了。 铜网之后,秦可儿一咬牙,扯下脖子上的玉坠,而后咬破舌尖,吐出一口精血,包裹住这玉坠子。 “给我破!”秦可儿大喝一声,玉坠猛的化作一道流光,飞射向铜网。 “轰”的一声巨响,铜网被这玉坠,直接轰的四分五裂,而这玉坠去势不减,秦可儿操控着这玉坠,直逼秦歌而去。 秦歌远远就看到了这玉坠轰碎铜网的一幕,顿时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 当即便将弯刀甩了过去,“铛”的一声,弯刀跟那玉坠狠狠碰撞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力的争鸣声。 而后,弯刀被撞得倒射而回,秦歌一个飞跳,将弯刀抓了回来,一看之下,不由大惊。 这柄弯刀,竟然被撞出了好大一个豁口来,看样子是就此报废了。 电光火石间,秦歌身形飞快后退,而那玉坠却来势汹汹,追着秦歌不放。 弯刀损毁了,秦歌失去了趁手的武器,玉坠此时又已经近在眼前,秦歌眼看就再无防御手段了。 她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中。 她已经做好了硬接这一击的准备,体内灵力,运转向身每一处,只等着硬挨这一下了。 而就在这时。秦歌内心深处,一团灰色的东西渐渐蠕动了起来,而后飞速蔓延开来,最后扩散到秦歌身,隐隐的化作一层模糊的灰色雾气,包裹住了秦歌的身体。 try{tent1();} catch(ex){} 李欢见那么大一团捆仙绳向自己砸来,也不敢大意,操控着捆仙绳,泄了那巨大的惯性力。 “这丫头诡异的很,不能硬取,只能智取了!”李欢心道。 而一旁,马阳见李欢奈何不得这秦歌,于是开口道:“李兄莫怪,这小贱人滑溜的很,今日你我联手,先将她拿下再说。” “嗯。”李欢冷着脸,点头同意了。 一般正派中人,讲究个风骨姿态,对阵时也多是一对一,几乎不会以多欺少。 而这次,他们却是要联手对付秦歌了。 马阳于是祭出了他的法器,和李欢对视一眼,一起栖身上前,分别攻向了秦歌的左右。 一旁与人缠斗中的刘娇,眼看李欢马阳二人,竟然不顾正道以往的行事作风,竟会联手战秦歌,于是刘娇气的忍不住,开口嘲笑起来:“哼,还真是好意思啊!两个大男人的,一起欺负一个十岁的女孩子!真是太不要脸面了!这还是同门呢!哪里还有半点同门之谊?” “不错!你我双方,都是天渡山弟子。我却不知,秦师妹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们,你们竟然如此大动干戈,招招都是杀意,哼,你们这是要同门相残吗!你们眼中,可还有天渡山门规!”杨曼眼看着李欢马阳竟然恬不知耻的联手对战秦歌,一边为秦歌的实力惊叹,一边也恼怒不已。 实在是秦可儿他们逼人太甚,追着一个小女孩,步步紧逼,让他们这些人都看不下去了。 “哼!这秦歌乃我秦家叛徒,我秦家要处置她,李师兄和马师兄,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里违背门规了!”秦可儿这时候早已经回过神来,听得刘娇杨曼开口,立马接过话来。 她们这方,于礼不合,绝不能让刘娇、杨曼抓住了这个话头,否则一旦被其他人听了去,传开了,那就是不得了的大事了! “哼!强词夺理!”秦歌实在是懒得争辩,却也听不下去了。 “你也莫要狡辩,秦师妹的话不错,你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敢叛逃出家门,我天渡山乃是正派修真门派,岂能容你这般不敬家主,不遵家规的人留在宗门内!今日便帮秦师妹将你拿下,送回你们秦家,让你接受家规的处罚!”马阳言辞凿凿,摆出一副正义凌然的模样。 秦歌真心想吐他一脸唾沫。有些男人,真的一旦不要脸起来,那就是惊人的厚脸皮啊! 斗嘴归斗嘴,手底下却都没含糊。 “当当当”秦歌一再的击飞了马阳李欢的法器,更是用肉身直接接下了他俩的诸多术法攻击。 再金三两的眼中,秦歌简直就像是要无敌了! 而就在此时,猛的,秦歌身体表面的灰色物质一震,秦歌心中顿时大惊。 “不好,这种力量,隐隐要散去了!”秦歌立马察觉了不对,可她却不敢流露出一丝一毫来。 秦歌硬是挤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容来,假装游刃有余的对金三两他们说:“同志们,今日乏了,我不想与他们一般见识了。秋季试炼这才开始,一堆灵药等着咱们去采集呢,莫要跟他们在这硬耗了,咱们大度一点,先撤好了。秦可儿,你莫急,你我恩怨,今日不了明日了,你先看看你自己身后吧!呵呵。” 秦歌呵呵一笑,她是真高兴啊! 只见秦可儿他们身后,邀月神殿的人竟然冲破了围困,朝着这个方向遁走而来了。 “真是来的好啊!”秦歌心里大喜。 金三两等人也看到了,于是几人对视一眼,狠狠轰开对手后,几人飞快的凑到了一起,冲着身后猛的冲击了过去。 而秦可儿一回头,就见那邀月神殿的邪修,一脸杀气腾腾的冲了过来。 秦可儿不敢不战,于是祭出法器,攻向了这些邪修。 李欢马阳被秦歌狠狠撞退,整好落到了正中间,挡住了邪修退走的路。 于是那些邪修直接出手,攻向马阳李欢秦可儿他们,无奈,他们只好出手防御,并做出阻拦样。 这下秦歌他们可就真的得了空,一路走好了。 “哈哈哈!痛快痛快!”飞跑出去很远了,身后跟着追来的人也都被打退了,彻底的甩掉了那些追踪者后,秦歌这才松里一口气。 “我说,秦歌,你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你这肉身近战,如此强悍,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金三两围着秦歌转了一圈,啧啧称奇。 “呵呵,这个,我在那涂天宗里,得到了一些厉害的丹药,所以才会这样的,不过,此时药效已经过去了。”秦歌说着话,用那残破的匕首在指尖一划,顿时,血珠子就冒了出来。 “哎哎哎!说话就说话,怎么还自己割自己了?又不是不相信你!”金三两见秦歌这样证明自己,便对秦歌的说法深信不疑了。 秦歌这么做也是为了达到这个目的,她的实力增长的太突然,而且战斗力又那么非比寻常,肉身防御更是近乎完美,这真的不能不引起别人的怀疑。 虽然她自己都还不能确定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她却不能让自己的队友因此有了其他的想法。 于是只好推说是丹药的功效了:“当时被传送走,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叫什么通天殿,可是里头什么都没有,不一会,我们又被传送了回来,我被传送到了一个暗室里,那里有不少丹药,我捡了几种带上,而后却找不到出来的路,兜兜转转折腾了半天,才出来了,之前在回头看,却又找不到进去那暗室的路了,想必是有什么阵法掩藏了吧,而后我出来,一路看到你们留的记号,这才找到了这边,哪知道进来了这药园后,竟然如进了迷宫一样,直接失去了方向。” 秦歌干脆把之前的经历也半真半假的讲了一下。 “暗室?你还真是运气好啊!想必你是进到了这涂天宗的丹库了?一般宗门里都会有一些暗室,用来存放一些贵重的特殊的物品的。你说我怎么就没有这样的运气呢!”金三两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不加遮拦的落在了秦歌身上。 “可不是,我看那,秦师妹的运气,真的比咱们好啊!刚刚明明被围困了,哪知道竟然遇到了咱们,绝处逢生啊这是!”刘娇也感叹不已。 “好了,追兵不知什么时间就要追来了,咱们还是再走远些为妙。”陈彬心里也是羡慕的很,却也知道有些东西,是羡慕不来的。 “不错,咱们还是快走吧!”张帅附和。各人有各命,走好自己的路就行了。 于是一行七人,一路前行,劲量朝偏远的地方而去了。 涂天宗宗门里,丹殿内,荒天大陆荒天殿的一行九人,等了这么些时候,仍不见传送阵再出现,也终于是放弃了。 “走吧,这涂天宗宗门结界似乎就要自行恢复如初了,再待下去,怕就难出去了,看来此物与我无缘,咱们此行,只能空手而归了,不过既然来了,咱们便也去那药园看看好了。”祝岩道。 “是。”其他几人为祝岩马首是瞻。 他们于是动身,就要离开这涂天宗,忽然,祝岩腰间那块玉环一动,隐隐亮起柔柔的光晕。 这玉环,名叫寻阵玉符,乃是荒天殿一件不可多得的寻阵至宝,最大的作用就是发现一些隐秘的阵法。 每每探访一些可疑之处,带上它,就能发现阵法所在,以免误入阵法中,以此避开危险。 此次来这涂天古界,他们要寻宝,自然要带上这寻阵玉符。 此时这玉环有异动,便是发现了隐秘的阵法波动了。 “咦?”祝岩驻足,拿起这玉环,右手催动这玉环,立时,玉环化作一只玉色小鸟,扑棱棱飞了起来。 小鸟朝着一个方向飞速飞去。 “追!”祝岩带头,几人当即跟在了这小鸟后头。 玉色小鸟飞过丹殿,飞到了一处偏远的小院中。 这院子此前他们也来过,只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处弟子居所,并无异样的地方。 “大家小心。”祝岩叮嘱了一下。此前他们来过这里,当时这寻阵玉符并无异常,可此时相隔了一些距离,却又有了异动,只怕这里的阵法,不简单。 “是。”八人应是。 玉色小鸟震翅飞向一处不起眼的屋子,到了屋前,这小鸟便在门口盘旋,祝岩上前,一掌扫过,凌空推开了屋门。 “队长,我来探路。”一人立马主动请缨。 “嗯,小心点。”祝岩点头。 得到祝岩的允许,他便运起灵力,霎时间,一种浑厚之感充斥他身。 做好准备后,这人当先进了屋子。 屋里什么都没有,玉色小鸟正在屋子正中间盘旋飞舞着。 他在屋里绕着走了一遍,没发现异样,这才退出来,禀明情况。 祝岩这才带人进了这屋子。 屋里空空荡荡,就连墙壁,也都呈现出一种荒凉之感。 祝岩环视四周,走向了墙壁,仔细检查起来。其他几人也是如此。 九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寻找着可能会有的隐蔽机窍。 忽然,玉色小鸟开口,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紧接着,玉色小鸟所在的地方,一团明黄色光团凭空出现。 祝岩九人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个光团。 光团一出现,玉色小鸟就变回了玉环的模样,祝岩凭空一抓,玉环就飞到了他手中。 祝岩收起玉环,远远看了一会这黄色光团后,他径直上前,靠近了这光团。 “队长小心。”刚刚探路那人小心提醒到。 “无妨。”祝岩已经用秘法探查了一下,没有发现危险,所以他才放心的靠近了这。 祝岩靠近后才发现,这黄色光团中包裹的,是一道符文,祝岩却看不出来是什么符文。 想了一下,祝岩伸手,缓缓探入这黄色光团,将这符文抓在了手中。 符文一入他手,竟然顿时崩溃了,化作点点荧光,归于虚无。 就在这符文崩溃了一瞬间,整个涂天古界,竟然微不可查的一震。 而后,这涂天古界的阵法,竟然缓缓转动了起来。 顿时,所有人的玉牌,开始颤动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涂天玉牌在颤动?” 很多人都发现了异常。 然而,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玉牌竟然逐一崩碎了。 与此同时,玉牌的所有者,周身一阵波动传来,竟然是传送之力降临了,而后人就被传送了出去。 “这是排异了!涂天古界开始排异了!秋季试炼这就要结束了?”有经验的人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然而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秋季试炼这才开始了没多久,就要结束了? 涂天古界外,天空中忽然忽明忽暗的闪动了起来,一道道人影相继现身,正是此次秋季试炼,各个带队而来的元婴真君们。 “这是怎么了?这才多久,竟然就出现了排异,莫非这次的秋季试炼,就要结束了?”此人正是云崖宗的元婴修士林先真君,他是这次秋季试炼,云崖宗的领队。 “不知道,看情况,确实是排异。”有人附和。 其他几人则默默不语,静静的看着天空中那忽明忽暗的波动。 不一会,一个个身穿各色弟子服饰的人,出现在这片区域中,经探查,果然是被出送出来的各派弟子。 见到这一幕,几位元婴修士,皆是脸色一沉。 “看来真的是提前结束了。哎。”林先真君一叹。 原本他们查看了涂天古界的结界情况后,觉得还不错,于是都觉得这次的秋季试炼,至少也能持续个把月的,甚至有可能超过一年。 却不想,竟然这么快,这才几天过去而已,竟然就要结束了。 搞不好有的人都还没走到药园呢,就要被传送出来了。 在涂天古界里,越来越多的人,玉牌崩碎,被传送出了涂天古界。 药园里,正在打斗的正邪双方,也没有幸免,打斗中的双方,都忽然开始被传送了出去。 “这是怎么了。”金三两他们刚远离了威力,就又赶上了这突如其来的异变。 “不知道,玉牌怎么忽然崩碎了?”眼看前方有一个小队的人,玉牌集体崩碎了,被传送了出去,张帅就赶紧摸出了他的玉牌查看。 这一看,他的玉牌立马就碎了开来,一阵传送之力降临,张帅被传送了出去。 “什么情况?”大家一头雾水。 而后,刘娇,杨曼,相继被传送了出去。 只剩下金三两跟郑磊、陈彬三人,相对无语。 “怎么忽然就开始排异了?”另一边,被迫堵截邪修的马阳也感觉到排异了。 “不知道,真是该死,这下排异开始了,那个秦歌,还真要逃过去了?”李欢有点不甘心。 要想杀人夺宝,只能在这涂天古界里才行,一旦出了这涂天古界,碍于宗门规定,他们就不好明目张胆的下手了。 “不行,我一定要在出去前弄死她!”秦可儿气急败坏。 而涂天宗里,祝岩看着化作荧光散去的符文,疑窦丛生。 他并不知道,他这一抓,竟然触发了这涂天古界的结界法阵,提前开启了排异,将这进来的人,一个个开始往外传送了。 符文崩碎的瞬间,祝岩立马开启了防御,而后却没收到任何攻击,于是他查看了一下自己,没发现任何异样,这才散去了防御。 这符文太古怪,一碰就碎,祝岩还以为是什么秘术,结果竟然没有任何杀伤力,就像从不曾出现过一样。 碎的没有任何意义,让祝岩摸不清状况。 一时间,无数人被传送出了涂天古界,而其他人则都停止了动作,静静等待着传送力降临。 可是更奇怪的是,有些人眼睁睁看着其他人被传送走,却迟迟等不到自己被传送。 “这是什么情况?”有人自言自语。 却没人能回应他们。 整个药园忽然从之前的热闹场景,变作了一派冷清。 此时,大约还有不到千人在这硕大的药园中了。 而整个涂天古界里,也只有不到两千人了。 涂天古界外,天幕再变,闪烁的天幕猛的绽放出刺眼的光芒,而后竟然化作水蓝色的大方大幕,投影出了涂天古界里头的场景。 而这场景中,竟然还有一些弟子在其中,没有被传送出来。 “这?”元婴真君们一头雾水,赶忙前去再次查看这涂天古界的结界。 然而一看之下,更是不得了,这涂天古界的结界竟然封死了。 也就是说,里头的人,若没有传送出来的,就暂时出不来了。 至于十年后这结界是否还会开启,也是未可知了。 一时间,元婴真君们面面相觑。 “看样子是这涂天古界出现异变了!也罢,咱们且等看看好了。”林先真君开口提议。 “嗯,只能如此了。”其他的元婴真君们。 于是各大宗门直接安营扎寨,打算留在这静观其变了。 涂天古界里头,此时也是微不可查的荡起了层层的涟漪。 秦歌他们等了半天,竟然还没传送自己,于是对视一眼,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玉牌翻看。 “奇怪。怎么回事?”郑磊也是真的懵了。 “不知道。这还是头一次遇到。莫非,是因为玉牌被收到了乾坤袋中?”金三两皱了皱眉,猜测到。而后看了看其他三人。他自己的玉牌是被他塞到乾坤袋里了的。若是因为这个,那岂不是眼前这三个家伙,也都有乾坤袋? 那还真是一个个的,藏的够深的啊?不过话说,怎么这乾坤袋忽然就成了大路货了一样? 陈彬一愣,他实际上是有一个小小的乾坤袋的,之前一直没说,不过是藏拙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此时金三两这样一说,陈彬也就往这个方向想了一下:“可是不对啊?以往,在乾坤袋里的玉牌,也会在排异发生时碎开啊!” “我不知道,我确实有一个小小的乾坤袋。”郑磊有点脸红,他也是藏着没说,此时说破,还有些尴尬羞涩。 一般来说,进入涂天古界后,大家为了保护自己,大多都是将这涂天古界的传送玉牌放到手边的。 大多都不会收到乾坤袋里。 因为从乾坤袋拿东西,还是要耽搁一点时间的。而修士斗法,分秒间即是生死,所以只有把保命的玉牌放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时,才能真的发挥它保命的作用。 而金三两是因为自己有其他保命手段,所以才大咧咧的将玉牌放到了乾坤袋里。 作为老手,陈彬自然知道这一点,而他也是因为有把握,所以也将玉牌收到了乾坤袋里。 于是金三两和陈彬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了秦歌和郑磊。 “呵呵,看我干嘛?我这不是才不外漏么!”郑磊还以为他们是意指他偷藏乾坤袋的事,于是憨憨一笑。 “得,郑师兄大约是不知道这一岔,所以啥都放乾坤袋里。”金三两一看郑磊这反应,就知道这郑师兄是单纯的可爱了。 “秦丫头,你嘞?”金三两又看向秦歌,而他眼神中带着浓浓的笑意,更是有看好戏的架势。 秦歌立马领会了金三两这眼神的意思,这分明就是再说:“你丫头藏的太深了点吧!” 秦歌懒得理他,也没发解释乾门空间的事,只好无视金三两的目光,默认了金三两误会她有乾坤袋的事。 秦歌心念一动,从乾门里摸出自己的玉牌,在手中摩挲了一会后,一用里,将这玉牌捏碎了。 “哎!”金三两吓得惊呼出声,他还以为秦歌这就要被传送出去了。 然而结果却是,秦歌仍然站在他们面前,传送之力并没有降临。 看到这一幕,陈彬神色冷峻的一把捏碎了自己的玉牌,同样的,他也没有被传送出去。 而后金三两、郑磊试过之后,都是一样的结果。 “完了,出不去了!”金三两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啊! “也不一定,也许十年后,这涂天古界再开启的时候,咱们就能出去了。”陈彬也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是猜测而已,不晓得会不会如他所愿。 他们都不想一辈子被困死在这。 而就在他们发现了这一情况的同时,其他就在了这涂天古界里的人,也都陆陆续续的发现了这个问题。 所有人在认清现实后,心中都生出一种无力感。 而后,都想到了同一件事:失去了玉牌的传送,以后的日子里,只怕在遇到任何的生死危机,就真的是要赌命了! 涂天宗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还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一行九人,都带着乾坤袋,而且都是把玉牌放到了乾坤袋里的,所以他们并没有被传送走。 此时见那符文崩碎后,竟然什么都没发生,再三确认后,一行九人只好又退出了这屋子。 又转了几圈,没有任何发现,于是就往药园而来了。 药园中间地带,七皇子修昱皱着眉,看看手中捏碎了的玉牌,开口道:“看来咱们暂时要待在这涂天古界里一些时候了,保险起见,用秘法将咱们剩下的人都召集起来吧!往后的日子,更要小心行事了,没有了玉牌,只怕这涂天古界里,要血流成河了。” 滇王点点头,皱眉不语。 一名子弟立马按照修昱的吩咐,施展秘法,开始召集其他留在了这涂天古界里的皇朝子弟。 除了他们,其他的许多实力,也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召集剩下的人手了。 一方方实力还是汇合,这涂天古界里的生存之道,怕是要变上一变了。 “马兄,看来,咱们竟然被留下了!”说话的人正是李欢。 此前,正邪交战正酣,传送忽然开启,排异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准备。 一时间都停下了攻击,静等传送之力。没有人敢造次,因为一旦传送之力降临,被传送的人只要动一下,那一个不慎,只怕就会被传送之力搅碎。 而其他人也不敢在这时候攻击被传送的人,因为一旦你攻击,那传送之力会默认你是要破坏这传送,于是会毫不留情的落下杀招。鲜有人能逃过这涂天古界的杀招。 而当时,眼看着一个个被传送了出去,甚至秦可儿都被传送走了,可是他俩却迟迟没有被传送。 直到周围再没人被传送了,他们才回过神,开始研究了起来。 “不管那些了,我先召集人马吧,也不知还剩下多少人了。”李欢苦笑不得。 经过研究,他们也发现了,大约是玉牌放到乾坤袋中,这才避开了传送的。 可是明明秦可儿也有乾坤袋的,怎么也被传送了? 他们却不知,秦可儿那是被秦歌一击之下,以为自己危险了,情急之下,条件反射的摸出了乾坤袋中的玉牌,而后没有及时收回,这才被传送走了的。 再说被传送了出去的秦可儿,在得知有的人没有被传送出来后,就留意了一下,结果竟然没有看到秦歌,也没有看到马阳、李欢二人。 “如此甚好!希望马师兄、李师兄千万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十年的时间,应该足够杀死那个小贱人无数回了吧!”秦可儿心中陷入了疯狂。 秦歌却已经跟她的三个队友一起重新出发了。 他们此次的目标是离开这药园。 如今的局面,只怕药园里是最不安的地方,为了回避这些风险,他们还是离开这里寻一处安地带静静的混过这十年比较好。 这个主意是陈彬提出来的,郑磊和金三两想了一下,也没有异议。 而秦歌实际上并不想避走。所谓富贵险中求,此时药园人少了一多半,他们想要采取灵药,正是好时候。 然而她也要尊重大家的决定,所以她没有反对,而是随大流而动了。 当然,退出药园的这一路上,他们也还是会寻找机会,顺路采灵药的。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向着药园外摸索而去的时候,忽然的,药园深处,那一片连绵不绝的青山中,一束巨大的蓝色虹芒冲天而起,直入天际。 这涂天古界里,每一个角落都能看到这一束蓝色虹芒。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里。 “有异宝要出世了吗?”几乎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那里是,药山!”陈彬看着蓝色虹芒冲天而起的方向,大致的判断出了位置所在。 “药山?”秦歌看着那巨大的蓝色光柱,想了想,开口道:“各位,不如咱们一起去看一看如何?富贵险中求啊!” 秦歌的话,刺激了这三个男人的探险心理,顿时,他们三人一咬牙,齐齐点头。 他们这个四人小队立马调转方向,向着蓝色虹芒而去了。 try{tent1();} catch(ex){} 秦歌他们一路向蓝色虹芒而去,一路上,却也并不只是赶路。 遇到了几个明显薄弱的结界壁时,他们也顺手轰开了结界壁,从中采到了不少灵药。 “咱们不能太急,不仅如此,这一路上,咱们还要尽量提高些实力才好,这样,才真的有一战之力,不论保命还是夺宝,才有依仗。至于时间,咱们也不用担心,从药园到药山中,没有几天时间,是过不去的。”陈彬适时提议。 秦歌深以为然。 于是他们在一处结界壁里采药完药后,干脆开始在这处药田里打坐了起来。 这片药田里种的是引灵木,这是可以用来做聚灵阵的材料,他们在这引灵木田中打坐,必然效果显著。 秦歌更是大方的很,直接送了他们一人一颗地元丹。 既然推说自己到过一处暗室,就也有了借口,这些丹药就都被认为是秦歌从那暗室带出来的了。 “来来来。我这也有这丹药。是咱们之前在丹房里搜刮的。我给大家分一分。”见秦歌拿出了地元丹,金三两也大方了一把,掏出来一些丹药,分给了大家。 原本这些东西,在离开涂天古界的时候,是会被宗门收走的。 所以他们都没有怎么用这些丹药,想着换一个好一点的名词。 可眼下,这涂天古界出现了如此异常变化,那他们为了自保,自然就要先用这些丹药撑一撑了。 金三两给大家的丹药,是一种修复经脉暗伤的丹药。 此时战斗过后,他们四人多多少少有点暗伤,用来正合适,于是也都不推辞,纷纷脱下这丹药,先调养了一阵,而后,又吞下了秦歌给的地元丹,开始提升自己。 秦歌此前吃过一次地元丹,有点经验了,这次再用地元丹,便有了准备。 然而,当药力发作时,那一股摧枯拉朽的暴虐灵力,还是让她疼出了一身冷汗。 经脉寸寸忍受着灼烧一般的痛感,真的非常人所能受啊! 秦歌咬牙坚持。 而再看金三两,早已经疼的满地打滚了。郑磊则是绷紧了身肌肉,汗水冒了一头。 “啊!”最后,郑磊实在忍不住了,仰天长啸一声,泄出了一些药力,这才堪堪扛了过来。 try{tent1();} catch(ex){} 结束了修炼的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秦歌。 最后又过了一会,秦歌结束了打坐,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金三两赶紧开口问。 “练气十层了!”秦歌微微一笑。 “我靠!你也两级跳!哼!”金三两假装怄气。可实际上却也为秦歌高兴,五灵根进阶不易,秦歌能有如今的境界,与她本身意志坚定且能吃苦受罪有很大的关系。 当然只是金三两的看法。却不是真实情况。 秦歌实际可不是什么五灵根,她可是从不曾出现过的九灵根。 “我吃了两颗地元丹。”秦歌讪讪。 “什么!两颗?”金三两猛的提高了音量,震的秦歌的耳膜都疼了。 “佩服佩服。秦师妹,你真厉害,竟然能接连挺过两次地元丹暴虐的药力。”郑磊这么个大汉,都是咬牙坚持才挺过来的,而且心有余悸,绝不敢马上再来一次,没想到一个小姑娘,竟然敢再来一次。 “呵呵,我大约,比较耐的住疼吧。”秦歌一模鼻子,略有些心虚。 确实她这一连吃两颗地元丹的行为,有一点生猛了。 “好了,莫要纠结这些,咱们都调整的不错了,这便出发好了。”陈彬说。 他们这次集体提升实力,耽搁了两三天的时间了,不能再拖了,不然真的只有喝汤的份了,主菜怕就要被瓜分完了。 于是四人整理了一下,动身上路。 哪知一出药田,迎面就遇到了一个跌跌撞撞、披头散发飞遁而来的中年妇女, “是她!”秦歌一眼就认出了,这中年妇女是那个曾追着她要她命的邪修。 “这是邪修!”秦歌大喊一声,直接冲了上去。 当初这妇人追着她不放,折腾的秦歌好不狼狈,此时她已经练气十层,进入了后天之境,已经不是当初了。 与这妇人狭路相逢,自然要找回场子来,给自己出一口气才是。更何况,这妇人乃是邪修,一把百鬼云幡,不知害了多少人的性命,自然不能放过她。 见秦歌动手,有听说这妇人是邪修,于是其他三人也没有丝毫估计了。 一起动手,攻向了这贵三娘。 贵三娘被马阳他们用追凶精虫追着跑,好不容易甩掉了他们,飞窜遁逃中竟然冷不丁的被人迎头攻击而来,气的哇哇直叫:“格老子的,小贱人,休要挡了姑奶奶的道!小心姑奶奶拿你下酒吃!” “哼!狂妄自大!这就送你去见阎王爷!看看他要如何让你在十八层地狱里头,还尽此生欠下的那无数的人命债!”秦歌连连当初火线术,一道道火线飞速射向贵三娘,成功阻断了贵三娘飞奔而来的身影。 “小贱人!原来是你!来得正好!正愁寻不到你呢,你就自己蹦跶出来了,正好,让我替我家夫君报仇了!”贵三娘稳住身影后,才看清这挡住了自己的人,正是她苦寻无果的秦歌。 新仇旧恨夹在一起,顿时让贵三娘斗志昂扬。 她一把扔出百鬼云幡,口中念念叨叨,顿时鬼哭之声阵阵传出,向着秦歌扩散而来。 这一招百鬼夜啼,乃是攻击心神的法门,可以乱人心神,有一定的精神攻击力。 然而秦歌却只觉得聒噪罢了,并无其他不适之感。 要知道,秦歌可是穿越而来的异世之魂,说起来,只怕是这些所谓的‘百鬼’的鬼王一般的存在了,自然不怕这一招了。 贵三娘也发现秦歌并不吃她这一招,于是手一招,百鬼云幡多少翻转过来,露出了另一面。 这一面上,绘着一个巨大的血色图腾,贵三娘猛的吐出一口鲜血,顿时这血色图腾就如同沸腾了一般,阵阵荡漾传来,将贵三娘吐出来的鲜血都集中在了一起,而后凝成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血色图腾,蠕动着,飞快包裹向秦歌。 那血色图腾蠕动间,让秦歌直接联想到了血色的鼻涕虫,还有那些旱厕里的蛆虫,瞬间有种反胃的感觉袭来。 “太恶心了!”秦歌忍不住,大喝出声。 而后忙向后推开了。她可不想让贵三娘这一口老血喷到了自己身上,更何况还是这么个恶心的样子。 “秦歌,闪开!”秦歌身后,金三两的声音传来,而后一颗铜纽扣丢了过去,化作了一道铜网,挡住了这个血色图腾。 “呲啦啦”这血色图腾和铜网接触的瞬间,竟然传出了一阵焦糊的刺鼻气味,与此同时,还发出了如热油烹菜时的那种声响,更伴有一整浓浓的白色烟雾发出。 “嚯,竟然连我的铜网都腐蚀了吗?这可是防御力超级强大的铜芯扣啊!竟然都被这一击给消耗掉了!我的铜芯扣哦!”金三两肉疼啊!还以为能挡上几个回合呢,没想到,一次就报废了。 “我来会一会妖妇。”郑磊直接挥着大刀越过了秦歌,冲到了贵三娘面前,大刀横扫而过,砍在那百鬼云幡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吱”。 “哼,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既然你们上赶着送死,我便成你们!”百鬼云幡再转,那贵三娘嘴角带血,眼眸瞬间化作漆黑一片,而后无数道黑色鬼影从贵三娘身上溢出,汇集到百鬼云幡里。 百鬼云幡顿时涨大了起来,将郑磊的大刀反震开。 郑磊也被这股强大的震荡力震的连连后退,陈彬一把扶住郑磊,这才止住了他的退势。 “百鬼夜行!”贵三娘大呵一声,百鬼云幡‘噗’的化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鬼雾,向着秦歌四人飞速蔓延而来。 “小心!”陈彬大呵一声。而后他的声音就被淹没在了一片鬼吼鬼叫中。 这灰色鬼雾终于还是讲秦歌他们四人笼罩在了中间,任由他们四人放出各自的防御和攻击,都没能奈何的了这灰色的鬼雾。 而此时,身在鬼雾中的秦歌,只觉得胸口燥热难耐,耳边是让人毛骨悚然的阵阵鬼泣之声,身后总是能感觉到层层寒气不断的网上冒。 秦歌跟其他三人,都感应不到彼此,听不见、看不到、也找不到,似乎是被什么东西隔绝开了。 秦歌打起十二分精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以不变应万变。 忽然,灰雾开始汹涌起来,层层灰雾翻滚着,冲向秦歌,顿时,秦歌仿佛置身于重压之下一般,周身的空气都变得厚重了,一举一动都沉重无比,连眨眼这样的细微的动作,都要耗费上不少的力气。 除此之外,每一次呼吸,胸腔都似乎是要炸裂了一般,如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 “这跟压强训练差不多了。”这时候,秦歌竟然还开了小差,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重生前,被教练关进压力箱里,进行那惨不忍睹的压强训练。 作为特种兵,就必须适应各种战斗环境,自然避免不了强压这一关,练好抗压强,才能在高海拔地区游刃有余的完成各种任务,如果遇到剧烈活动,才能更好的调整心肺功能。 这些极端环境下,越适应,才越能发挥出实力。 此时,这鬼雾带给秦歌的感觉,和当初进行压强训练的感觉几乎如出一辙。 所以秦歌很快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心里上首先就适应了过来,并没有因为这些鬼雾带来的强压力感,而产生丝毫的恐慌情绪。 而意志力此时就发挥了作用,虽然这具身体并没有经过压强训练,按道理,并不能抗住这样的强压,可没想到,秦歌心里上适应了以后,身体竟然也迸发出了潜能,韧性忽然被激发了,身体竟然也很快的适应了这压力。 鬼雾越发剧烈涌动,丝丝灰色鬼雾化作无数的触手,像秦歌撕扯而来,秦歌运起灵力,凝聚出一片片火线,天女散花般,将这些火线飞射而出,火线精准的刺入一只只触手中,瞬间发出斯拉拉的声音,紧接着,一条条的触手肉眼可见的烧成了灰烬,落到地面,瞬间挥发了。 “啊!”随着这些触手被火线烧毁,一声凄厉的女声响起。紧接着,灰色鬼雾从汹涌,瞬间转动,凝聚出一道道漩涡,鬼泣声更强,好似鬼母出行,百鬼相迎。 听到这凄厉的女声,秦歌心中忽然警铃大作,赶忙运起灵力,凝聚出许多火线,暗暗戒备。 猛的,一个白色魅影从灰色鬼雾中冲了出来,直扑向秦歌,秦歌反应迅速,手一甩,手腕发力,掌心中的一片火线,便如牛毛细雨,撒射而去,没入那白色魅影中。 却不了,白色魅影不为所动,竟然来势不减,直接冲入了秦歌身体里。 白色魅影入了秦歌身体后,化作一道狰狞的白色流光,飞涌向秦歌识海。 白色流光锐不可当,咆哮而来,似乎要将秦歌的灵魂撕裂。 而此时的秦歌,只觉得一股彻骨的寒气弥漫了身,她整个人动也不能动了,而体内,一股不属于她的诡异波动整冲击这她的眉心,她就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明知身处险地,心中惊恐,却又茫然无措的不知该如何防备才好。 白色流光来到秦歌识海,一顿之后,猛的爆发,向整个识海扩张而去,嚣张跋扈,目的很明显,就是要占领了整个识海。 而秦歌在这白色流光爆开的瞬间,就觉得头疼欲裂,脑中仿佛被散弹枪打中了一般,痛感不是一处,而是面爆发出来的痛感。 “挺住!”情急之下,秦歌也不知如何是好,军人的铁血之处,就在此时显露出来了,临危不乱,硬抗伤害。 秦歌咬紧牙关挺着,她的识海深处,沉静中的一团灰色东西,却感应到了那面爆发出来的白色流光。 说起来,这团灰色的东西,自秦歌灵根生成那日,从天外飞来,进到秦歌识海中,从比以后,几乎一直悄无声息,却早已是这识海中唯一的存在,而此时,它感觉到自己的领地被别人侵入了,顿时猛的暴涨,化作一把利剑,飞射而起,横斩而去。 白色流光被这灰色小剑一斩之下,直接化作了粉剂一般,落在了识海中,渐渐被识海吞噬、同化。 灰色小剑却还是不甘心似的,在识海中盘旋再三,似乎是在寻找遗落的入侵者,在发现整个识海已经干干净净后,灰色小剑才变回了灰色的一坨,像是焉了的气数一般,有些萎靡不振的回到了识海深处,重新归于平静。 就在那白色流光被灰色小剑斩中的瞬间,秦歌就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而与此同时,包裹着秦歌的灰色鬼雾也缓缓退了开去。 视野渐渐恢复,秦歌这才看到,金三两三人东倒西歪的瘫倒在地,金三两神色茫然,陈彬郑磊则是合着眼,似乎昏迷不醒。 而他们对面不远处,贵三娘硬撑着,握紧那百鬼云幡,双眼惊恐的看着秦歌。 贵三娘口中吐出一大片一大片的黑色血块,瞳孔已经是半涣散一般。 “你……”贵三娘的声音如破锣一般,沙哑中透出一派死气。 秦歌一眼就看出来了,这贵三娘似乎是受了极重的伤,此时正是杀她的好时机,秦歌当即一把捡起郑磊那柄大刀,单手握住刀柄,快步冲向贵三娘。 大刀刀背拖在地上,划出一串火星,秦歌飞冲而去,蓄力而起,气势达到顶点,而后猛的一跃,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刀柄,双臂发力,腰间反作用力爆发,一股惯性力顿时被激发,大刀顺势而起,被秦歌高高挥起。 “妖妇,受死!”秦歌大喝一声,大刀应声而落,斜劈向贵三娘。 贵三娘瞳孔再次放大,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却避无可避。 大刀狠狠的将贵三娘一劈两半,血水瞬间喷射而出。 秦歌在血水喷出的瞬间,退后一步,虽避开了大部分,却还是被那喷射而出的血,染红了裙摆。 贵三娘这下,真的死透了。 郑磊这大刀,可着实不轻,秦歌一击过后,整个人都脱力了。 大刀她已经拿不住了,叮当一声,落到了地上。 可是秦歌却没有休息,她硬撑着走过去,虽然这贵三娘是他亲自一劈两半的,但这尸身就这么横在一边也着实太恶心了,还是一把火烧了干净、不碍眼。 秦歌凝出一团团火线,将贵三娘和她那百鬼云幡烧了个干干净净,却留下了贵三娘的乾坤袋。 这乾坤袋来的正是时候,她缺个打掩护的空间法器,这贵三娘就给她送来了。 秦歌顺手打开了乾坤袋,往里头一看,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半张地图。 “这是药园地图!”秦歌一下就认了出来,她想都没想,直接将这半张地图从乾坤袋里拿了出来。 而后,秦歌走向金三两。 金三两这会已经缓过来了一些,正合眼盘膝打坐休整。 秦歌看了一眼金三两,知道他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于是干脆从乾门空间拿出来一些有治疗功效的丹药,塞进了陈彬和郑磊的口中。 而后秦歌运起灵力,帮着陈彬郑磊分别化开了口中的丹药。 药力顿时发挥了作用,陈彬郑磊渐渐转醒,各自撑着坐起来,开始打坐恢复。 而这边,金三两渐渐结束了打坐,秦歌便走了过去。 “看看!药园地图!”秦歌简明扼要。 “嗯?”金三两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药园地图出世的事,也正是为了这个,他们才从原本的路上,移动向了这一片的。 只是他们都不过去抱着凑热闹的心态的,还真没想过,能得到这药园地图。 却不想,这药园地图竟然真的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这还真是得来不费工夫。 所以金三两此时才呆愣了。 “我的天,真是……”金三两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好了。 “既然有了这半张,那,另外的半张……”秦歌见金三两这样,直接接过了话头。 秦歌原本倒也并不特别在意这个地图,只是了解到金色灵根的特殊能力后,她就觉得,若是有了这地图,她更能面的了解到药园的种植情况,这样才更便于她发挥那金色灵根的特殊能力,从而获得珍惜的灵药,所以秦歌此时,对地图渐渐有了执念。 而这些,金三两却不知道,他只当秦歌与他一样,也是没想到会得到这药园地图,于是他道:“没事,这妖妇自己送来的,咱们运气好!既然她送来了,咱们就小心收着就是。至于另外半张,咱们见机行事,能得到最好,得不到咱们也不心疼。” 这次,换秦歌一阵无语了。 “好了,药园地图珍贵之处无需多说,遇到了,咱们说不得要力一争才是,这妖妇已死,咱们却也多少受了些暗伤。而刚刚,那妖妇确是奔逃中被咱们遇到的,说不定,追杀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追击而来,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才好,免得横生枝节。”陈彬不知什么时候结束了打坐恢复,听到秦歌和金三两的对话,开口说话,秦歌他们这才知道,他已经结束了打坐恢复。 “不错”郑磊也刚好结束了调息。 四人无异议,于是立刻动身,离开了这里。走之前,陈彬心细的再次处理了现场,长袖扬起一阵强风,就将地上那一小撮灰烬卷得无影无踪了。 他们走后没多一会,那追凶精虫便带着马阳李欢等人到了这里,那贵三娘尸体都化成了灰烬,追凶精虫追到这里,就失去了方向,停在空中盘旋。 马阳上前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马阳眉头一皱,沉思片刻道:“追丢了。” “也罢,算她命大,早晚要遇到。咱们反正已经得了这半张地图,另外半张,无论谁得了,最后于咱们也总有一争,到时候见机行事好了。那药山中宝光迟迟不散,只怕出世至宝非同一般。咱们这就往药山去好了,这半张地图,也足够帮咱们指出路线了,这样大的优势,咱们要好好把握才对。”李欢此时对药山那蓝色虹芒更感兴趣。 “也好,咱们这就出发,占得先机,说不准就能携宝而归。”马阳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他们一伙,也往药山方向而去了。 药园入口处,荒天殿的九人此时已经进入了药园中。 其中一人摸出了一只乾坤袋一样的东西,从中放出了一只肉嘟嘟的既像鸭子又像狗的灵兽,这人对这灵兽说了一句:“丑儿,带路。” 这个被叫做丑儿的灵兽,就发出“呼呼呼”的声音,而后一扭一扭的奔跑了起来。 别看它肉乎乎的,这一跑起来,速度可是快的很。 荒天殿九人立马飞速跟了上去。 这名叫丑儿的灵兽,正是修真界中大名鼎鼎的寻宝能手如意兽。它天生对各种天材地宝以及后天至宝有着非一般的感知力。 这药山中的通天蓝色虹芒,就叫他们都能感觉到非同一般,这如意兽就更是敏锐了。 这药园虽然像个迷宫似的,可有如意兽带路,直奔药山蓝色虹芒而去,还是没有丝毫问题的。 而其他人就没有这个手段了。大多数人都是遥遥的看着药山上那冲天的蓝色虹芒,然后摸索着往那个方向去。 秦歌金三两他们虽说得了半张地图,可这半张却是下半张,那有药山的,确是李欢他们手中的上半张。 他们也没有如意兽,所以只能跟其他人一样,看着那蓝色虹芒,慢慢找路。 涂天古界突然提前开始排异后,绝大多数人都被传送出去了,此时整个涂天古界里,留下的人也都不多了,而这蓝色虹芒一出现,却又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于是涂天古界中所剩下的这些人,便又向着这边聚拢了。只有极少数的几人,觉得性命比宝物更重要,不敢以身涉险,所以静静的待在安的地方,等着传送重新开启。 所以秦歌他们一路走来,渐渐的开始遇到了一些人,而他们也明显感觉到,离药山越来越近了。那浓郁的灵药香味,扑鼻而来。 也就是这时候,郑磊终于把他那宝贝兽宠放了出来。 这是一只六耳灵鼠,体型不大,却也比普通的老鼠大了两倍不止。 六耳灵鼠通体灰毛,却泛着丝丝红火,六只耳朵左右各三只,跟那六耳猕猴的耳朵似的,却是迷你袖珍的多。 它一出来,就在地上东嗅西嗅的,也不知在找什么。 “我这六耳灵鼠,其他本事也没有,只一点,它大体上可以提前嗅到危险的环境,然后发出警报,如此一来,可以避开极度危险的地方。并且,它对灵气灵力的感应能力也还可以,如果有什么宝物,它大约可以带路了。”郑磊介绍。 这六耳灵鼠虽然比不得如意兽的敏锐感知力,却是很难得的一种可以趋利避害的灵兽了。 于是秦歌他们就在这六耳灵鼠的带领下,放缓了速度,谨慎的前进着。 药山近在眼前,已经隐隐可以看到期间那许多的登山石阶了。 越是这样的时候,越要谨慎才对。一是放着药山附近会有厉害的机窍结界。另一个也是防备竞争对手偷袭。 有六耳灵鼠发挥趋利避害的作用,哪怕是微乎其微的作用,那也比毫无防备来的强。 这也正是当初金三两会邀请郑磊加入的一个重要原因。 就这么跟着六耳灵鼠又走了两天,他们兜兜转转,终于走出了药园的通道,来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而这,也正是这药山脚下了。 后头再看药园,结界却又都不见了,仿佛不存在一般,一片片灵植药田清清楚楚的摆在眼前。 “这涂天宗真的厉害,药园结界只有走进去才发挥作用,在外头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真是让我深刻的学习了一下什么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金三两难得的郑重其事的感叹了一番。 秦歌的注意力,却都集中向了眼前不远处这一大片连绵不绝的药山。更准确的说,是集中向了那一座万山之峰。 如果说,药园是先贤们巧思妙想、精心构建而成的惊人成果。那么,这药山之峰,就只能说是天地之力鬼斧神工的完美产物了。 放眼望去,诸多小山拱卫着一座好似利刃一般的山峰,既有连绵不绝之感,又有岿然耸立的孤傲气息。 而那道蓝色虹芒,正是从那一座直插天际的山峰顶上发出的。 再一细看,那山就像是一柄指天长剑,那蓝色虹芒就是它放出来的冲天剑芒。 “好一座药山!”秦歌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豪情来。 陆陆续续的有不少人聚集在这药山脚下,三五成群,互相防备着打量着彼此。 秦歌他们初来乍到,心思都在这药山上了,半晌过后,这才回过神来,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人来。 这一看,才发现,竟然还有不少‘熟人’在场。 秦歌一眼就看到了这空地一角上,阵仗很大的一伙人,正是皇朝子弟。 此时都聚在一起,约莫三十多人,眼下正是在场的势力中,人最多的一伙了。 秦歌远远看去,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冲她拼命招手示意的夕阳梦沉。 讲真的,之前只听名字,秦歌真心以为这是一个斯文典雅、气质如兰、古典温柔型的女孩,哪知道实际接触后才知道,人真的不能光听名字…… 除了夕阳梦沉,那七皇子修昱、滇王、以及安南公主,也都在。 秦歌再看向别的地方,有陆陆续续看到了几个熟人,比如那第一个发现了地图的简诗美、杜琦的队友们、以及当初秦歌被贵三娘追着跑时遇到过的那些紫云宗弟子。 “大家都在这等什么呢?为什么没人上山?蓝色虹芒从山峰上发出的,不是应该赶紧上山呢?”郑磊看看四周,低声说道。 “不急,切看看再说,眼下所有人都在等人打头头阵,这药山从前并没有人真的上去过,只怕其中另有蹊跷,在没人探路的情况下,贸然上山,只怕还没有到半山腰,小命就会交待在这了。”陈彬很沉得住气。 陈彬的想法与秦歌正是不谋而合。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固然会成为人们眼中的勇者,然而,假若这“螃蟹”真的是毒物,那这第一个吃螃蟹的“勇者”,就会沦为别人眼中,明知不能吃却还要是吃过的“傻子”。所以真正的勇者,应该是有勇又有谋的人。显然,在场的众人,都是有心眼的,而不是那种只知道横冲直闯的愣头青。 然而就在秦歌正要开口附和陈彬的话时,忽然,武神殿的一伙人竟然当先向着那山路入口处走了过去。 武神殿这一伙人,共有十三人,都是男修,各个体态健硕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有力,光看这外形,就觉得刚猛非常。 而再看他们接下来的行为,那也真是对得起这一身皮相了。 只见这十三人一靠近山路入口,立马祭出了各自的法器,而后也没有任何章法,就那么直接冲进了入口处。 不一会,他们的身影就被茂密的树影完淹没了。 “走。”见武神殿的人进去后竟然没什么情况,立马又有几伙人动了。 他们正要进入这入口,却忽然听到一阵惨叫从山路入口处传了出来。 顿时,所有人屏息凝神,关注着山路入口处。 五息过后,惨叫声渐渐消失,而后就见这十三人被一股大力从那山路入口处扔了出来。 这十三人部闭着眼,立马有人上前查看了一下,发现这十三人中,五人已经死的彻底了,其余八人,部受了重伤陷入了昏迷中。 可是他们这十三人,从外表上看,竟然完看不到丝毫的伤痕,一时间竟看不出来,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的。 “去,给他们治疗,务必弄醒一两个,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七皇子修昱微微侧头,向身边的人吩咐。 立马有五人领命上前,开始为受了重伤陷入昏迷了八人治疗。 经过这番折腾,所有人都更加慎重了。 而此时,又有一些人从药园中走了出来,来到了这片空地上。这一次,却没多少人关心这些后来者了。 那有蓝色虹芒在最高峰的山顶上,想要到达那里就必须上山,可是眼下,这山路入口处莫名的危险,让所有人望而生畏。 郑磊看了一眼那六耳灵鼠,只见这大耗子竟然卷缩成了一团,自顾自的瑟瑟发抖,竟然理也不理他递过去的仓米。郑磊的心就往下一沉。 这六耳灵鼠擅长趋利避害,眼下这样子,只怕是那登山路上,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拦在路上了。 就在眼下这局势并不明朗的时候,竟然又有人动了。 秦歌一看,竟然是天剑宗的人。 “还真是让人意外啊!”金三两不由自主的感叹。 天剑宗的弟子,部是剑修,也许就是因为练剑练的久了,所以天剑宗门下,人人都是一股子清冷凌厉的气质。 而天剑宗的人,行事作风也大多带着些剑修特有的锐利味道,这种锐利可不是指横冲直撞,而且带着深思熟虑、精打细算后,认准时机的锋芒毕露。 一句话来说就是,天剑宗的人,各个都是腹黑内敛型的“人精”。 所以,当看到他们在武神殿吃亏后,竟然不等武神殿的人醒来说清状况,就直接冲入了山路入口处时,金三两才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下。 天剑宗这次冲进山路入口处的,一共是五人,他们似乎是组成了一个什么剑阵。那五把飞剑环绕着五人,形成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剑网,环卫着五人,进了山路入口处。而另有十名天剑宗弟子,守在了入口,随时准备着,接应他们。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侧耳静听。 可是这一次,竟然什么动静都没有。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没有丝毫声音穿出,那五人也没有退出来。 于是,留守在入口处的另外十名天剑宗弟子,立马分做两个五人小组,施展出之前五人所用的那种剑阵,毫不犹豫的也冲进了山路入口。 “不对,这中间定是有什么隐秘的,这天剑宗的人,莫不是知道了什么?”秦歌心想。 “等等。”显然,不止她一人这样想,于是,那十名天剑宗的弟子刚一冲入入口,顿时有几人出手,试图拦下他们。 而那十个天剑宗弟子显然早有防备,于是那剑阵轰鸣声发作,直接劈开了拦截的人。 这十人趁机飞快冲进入口,成功避开了阻拦,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不能再等了。”立马有人沉不住气了。 于是有几只队伍相继冲了进去。 然而,这次,却又是惨叫声一片,五息过后,后头冲进去的人,如先前武神殿的那些人一般,被一股力量通通扔了出来。 亦如之前,或昏或死,横七竖八的睡了一地。 皇朝的人立马过去,将还活着的人抬到一旁,开始奋力救治了起来。 “可恶的天剑宗!竟然也不于我等说道说道,妄想独吞不成!”立马有人将一腔郁气撒到了天剑宗的头上了。 这有人开了个头,其他人立马开始附和,显然,天剑宗藏私的做法,要引发众怒了。 这人啊,果然都是感性动物,一旦事到自己头上,立马就会忘记曾经自己标榜过的标准。 天剑宗的人不过是做了最有利于他们的决定而已,这换做其他人,也会这么做。 却不想,此时却被如此记恨上了。 竟然被人说成是不分享这要紧的秘密了。 还真是,到哪都有双标啊!秦歌暗自感叹。 就在大家纷纷指责起天剑宗的人不仗义时,药园出口处,荒天殿的一行人闯入了大家的视线。 他们的衣服黑漆漆的一片,实在有些显眼,于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这一次,荒天殿打头的换成了一个带着银白色面具的青年,而那祝岩正在这面具青年的身侧。 他们这一行人,也是人数不少,秦歌目测了一下,只怕有五十人左右了。 如此一来,这荒天殿的一行人,就成了在场的人中,人数最多的一伙了。 他们的到来,让皇朝的那些子弟,隐隐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原本在场的各方势力中,皇朝三十多人,是绝对最强的队伍,可现在,荒天殿更是人多势众,他们皇朝的三十多人,跟这荒天殿的五十多,完不是一个重量级的了。 荒天殿这一伙人却根本不理会周遭的目光,为首那带银色面具的人看了一眼空地边上躺着的那些昏迷了的人,又看了看那些被安置在一边的尸体,眉头微微一皱,而后扭头跟那祝岩低声交流着什么。 周遭之人都在等着他们下一步的动作,忽然,皇朝的队伍里,一个人走向了荒天殿的队伍,竟然是安南公主。 她来到那带着银色面具的人面前,脸上带着一些娇俏的神态,眸中满是略带压抑的情意绵绵。 她对着眼前之人微微俯了俯,而后用轻柔的语调说道:“舒哥哥,你们来了!” 安南公主唤他舒哥哥,而这样荒天殿的人又都明显以此人为尊,那这带着银色面具的人,身份便很明显了。 这人正是这荒天殿的传奇少主,舒玉白。 只见此时,舒玉白眉头又是一皱,“嗯”了一声,沉闷闷的,看不出丝毫情绪来。 “舒哥哥,这山路入口就在那边,可是刚刚武神殿的人和一些小门派的人先后都去试过了,结果就这样或死或重伤了。只有天剑宗的人,像是创了过去了。”安南公主竟然放低姿态,主动为他们解释了一番眼前的情况。 “嗯。”舒玉白还是一声不痛不痒的‘嗯’。 而后竟然不理会安南公主,继续跟那祝岩低声嘀嘀咕咕着什么。 安南公主咬咬嘴唇,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却还是忍着,乖巧的站在一边,半点没有要发脾气的意思。 “祝队长,这安南公主所说,怕是实情了,你看咱们应该如何行事?”舒玉白对祝岩颇有些礼遇。 “无妨,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那天剑宗,只怕也是得到了那药山令牌,所以才会不同于这些人。”祝岩低声说道。 “不错,此前我们小队发现的这十九块药山令牌,正是做入山同行之用的。想必那天剑宗的人,也是找到了这样的令牌。那,便派一支小队前去一试,如何?”舒玉白问道。 “去吧,就按这令牌上所说的,五人为限!”祝岩点头。 这舒玉白与祝岩,明明舒玉白是荒天殿少主,可这一番对话中,明显可以看出,这舒玉白对祝岩多有敬畏,而且隐隐的,荒天殿众人行事,竟然要这祝岩点头做抉择,这委实怪异的很。 可是明显的,荒天殿的其他人也都没有露出丝毫异色,显然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 而后,就见从荒天殿的队伍里,走出来了五人,他们目不斜视,就那么走向了山路入口处。 直到他们的身影完消失在山路入口处,也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他们。 周遭的人此时都在心里默默计时,五息很快就过去了,可却你在任何惨叫声传出。 又过了一会儿,皇朝的人首先沉不住气了,有几人立马凑到了修昱跟前,和修昱、滇王商量了起来。 “七殿下,咱们不能再等了,这荒天殿的人与咱们有约定,咱们直接问他们就是无需多等了。” “不错,他们派出去的五个人,貌似也没有发生意外,就如那几个天剑宗的人进去后一样,没传出任何声音,只怕,他们知道一点什么。” 两名年纪看起来略大的皇朝子弟观察的很仔细。 “皇叔,你说呢?”修昱侧目,问身边的滇王。 “嗯,看起来,荒天殿的人,是知道其中原委的,就去问一问好了。殿下的意思是,我去问?”滇王不笨,听出了修昱的意思。 “劳驾皇叔了。”修昱微笑颔首。 “遵命。”君臣,是一天不可逾越的鸿沟。 滇王领命,带着三个人,走向了舒玉白他们。 “舒少主,又见面了。” “哦!原来是滇王,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再遇到您。”舒玉白难得的多了一些耐心,竟然和滇王寒暄了一下。 “舒少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你们荒天殿此前进入了五人,却没有如这些人一般,而且跟天剑宗的那些人一样,似乎是顺利走了下去,不知,其中奥秘,可否告知一二?”滇王知道,跟这个舒玉白绕弯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绕到目的地的,还不如直接问,所以干脆开门见山。 “哈哈哈,既然滇王问了,舒某又怎能藏私呢!这个其实也算不得什么秘密,这药山实际上整个被结界封锁了,若想入药山,必须持药山令牌而入,方可通过,否则,就会被这护山大阵视为入侵者,遭到攻击。”舒玉白声音没有可以压制,而修真之人五感具都超过常人,所以这番话,在场之人几乎都听了个仔细。 顿时就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药山令牌?莫非就是这个?”有人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而后从乾坤袋中翻出来了一块巴掌大的玄铁令牌,上面正写着药山二字。翻过来再一细看,图腾一样的图案中,一串蝇头小字正写着这令牌的适用范围:持此令牌,方可出入药山重地,每次每块令牌最多可有五人同行,无此令牌而擅入药山者、超过五人之极限者,死! “哎,此前怎么没细看呢。也不知这样的令牌,有多少?” “没想到顺手捡来的东西,竟然是这么个作用。” …… 然而我这药山令牌,显然是个稀缺物资,在场这么多人里,实际上只有四五个队伍,有这个药山令牌,其他人大多还是大眼瞪小眼的不明所以。 秦歌他们四人也是没有这个药山令牌的,于是就和其他没有这令牌的人一样,犯了难。 “舒少主,冒昧的问一句,不知,你们荒天殿手中,有几块令牌?”滇王沉思片刻,开口问道。他神色中有些不自在,显然觉得这个问题问的实在是有点愉悦了。 “哈哈,滇王莫要如此,这也没什么不好问的,我们这,有十九块令牌,怎么?皇朝没有得到这药山令牌吗?”舒玉白大方的很,真是一点不藏着掖着。 他这话一出,四周的人心思立马就活络了起来。 十九块令牌啊!五人用一块,满打满算,他们荒天殿,最多用十二块令牌,也就是说,荒天殿这边,多出来了七块令牌啊! 若是能与他们谈一谈,从他们手中换上几块,也未尝不可啊! 有这个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就连金三两也动了这心思,他心里当即打起了小算盘,思考片刻后,他凑到秦歌身边,对秦歌说到:“秦歌,这药山令牌,眼下咱们必须想办法弄一块才行,不然就直接失去了竞争的机会了啊!你看,之前你与那祝岩曾一起遭遇过一次那个神秘的传送,说起来,也算有点渊源了,你去试试看,能不能跟那祝岩说说,咱们跟他们荒天殿,借一块令牌来用呗。” 秦歌一阵无语,这是什么烂借口啊,一起经历了一下那个传送,这也能叫有点渊源吗? 可是那令牌,也确实是需要的,于是秦歌想了想,还是点头应了。 犹豫了一下后,秦歌还是向着祝岩走了过去。 而这边,当舒玉白说出他们有十九块令牌后,七皇子修昱也再站不住了,他亲自走了过去,跟舒玉白谈了起来:“舒少主,恕修某无理,不知修某可不可以与你做个交易。” “哦?什么交易?”舒玉白忽然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修昱却不生气,而是微笑着对舒玉白道:“舒少主此次进入这涂天宗,本就是你付出了不少代价,而后与我皇朝换得了这进入涂天宗的资格。那么现在,我愿意将你们付出的代价,退还一半给你们,以此换取你手中剩下的七块令牌,你看如何?” “七殿下!打的好算盘!你莫非当我们都是死人吗!”就在此时,忽然有人开口,打断了修昱的话,众人望去,才看到这说话的竟然是云崖宗的人,而秦歌他们刚好还见过她,她正是杜琦的那个周慧云周师姐。 try{tent1();} catch(ex){} 直到秦歌回到伙伴们的身边,她也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一点。竟然真的就这么把一块药山令牌让给了他们? 这药山令牌说是一场机缘都不为过,可任凭秦歌如何表示愿意用物资来换取,也都没能让祝岩松口。 “送就送了,哪来的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祝岩说这话时,高冷得很。 “哎呦,这祝岩,挺仗义的吗!你们一起经历了那么一遭,也算是共患难了一回,这样的情意,真不是盖的!”金三两兴奋的不行,拿着到手的黑色玄铁药山令牌,不住的把玩着。 就在他们这边四人轮流看了一番这药山令牌的过程中,修昱等人也迅速的跟舒玉白谈妥了交换条件,从他手中成功的获得了药山令牌。 只是想必他们大约都被舒玉白抓住机会恨敲了一笔吧!那一个个的,看向秦歌的眼神,都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啊! 皇朝这边,最后换得了三块令牌,这已经不少了。 而周慧云也换到了一块,还剩下的两块,被天外天的人和一伙小宗门的人,分别换走了一块。 令牌分配完毕后,就有几伙人,当先一步,进了这山路入口处。 秦歌他们四人正要动身,忽听有人含他们:“四位道友,不知可不可以带上我一起?限五人,你们这不是刚好还有一个名额吗!”秦歌他们一看,竟然又是一个武神殿的弟子。 只是相较于其他武神殿弟子的魁梧伟岸而言,眼前这位,那不是强壮,那是虚胖啊! “金兄,别来无恙啊,在下李司,不知你可还记得?我现在也算是落单了,不知道能不能跟四位道友搭个伴呢?”这个李司笑眯眯的,却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既视感。 “哦!原来是李兄啊!许久不见,李兄越发富态了!哈哈哈。”金三两认得这个李司,怪不得人家跑来找他们搭伙了。 “来来来,跟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武神殿李志真君的嫡孙子,我们儿时便相识了,却也是许久未见了。”金三两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跟这个李司的渊源,而后继续说道:“各位,李道友,也算是我的熟人了,不知各位可不可以给我几分薄面,就带李道友一起进山,如何?” 金三两开口了,陈彬郑磊自然不好驳他的面子,当即点头答应了。 而秦歌想了想,也觉得并无大碍,于是也点头同意了。 于是他们这个四人小队,就成了五人小队,还是一个混拼的小队。 秦歌他们这个五人小队立马出发,跟在其他队伍后面,走进了那山路入口处。 皇朝这边有三十人左右,可却只有三块令牌,于是不得不甄选了一番,选出了最强的十五人,组成三支队伍,向着山路入口处走去了。 忽然,拿着令牌的滇王,眼睛无意中看到了一人,顿时,滇王止住了脚步,向那人走了过去:“你是,卢敏?” 滇王看到的,正是孤身一人站在一角的卢敏。 她的队友都被传送了出去,幸好又遇到了几个同门,这才与他们一起,来到了这里。只是没想到,进入这药山,竟然需要药山令牌,如此一来,她自知无法得到令牌,便已经歇了进山一探的打算。 她不是没看到秦歌他们,只是她性子如此,实在做不出,主动找上秦歌,请求跟秦歌共用令牌的事来。 于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新队友,纷纷出动寻找新的组队的机会,而她只能这么干站着。 “我是卢敏,你是……滇王?”卢敏的耳根不由自主的一红,她知道这人就是向家族提亲的那人。 “你若想进这药山一探,就跟我一起吧!”滇王发出邀请。 “这……你们不是人够了吗?”卢敏有些不自在。 “没事,我让他们退出去一个人就是了。”滇王说话间,目光看向身后的一人,那人见滇王看向自己,立马领会了滇王之意,于是赶忙退出队伍,回到了那些剩下的皇朝子弟中。 “好了,现在,我们这刚好有一个位置了。走吧,一起。”滇王的话听在卢敏耳中,忽然有种春风拂面的感觉。 卢敏咬了咬下唇,点头道:“好。” 于是卢敏就加入了滇王的这支队伍。与滇王一起的,还有安南公主,她斜眼看了一眼卢敏,自始至终,倒也没说什么。 有令牌的人已经分别组织好了自己的队伍,开始向着山路入口处进发,没有令牌的人,大多只能干看着,可毕竟有人就是不死心,于是,终还是动起手来了。 一伙小宗门的人混合组成的两个五人小队,立马受到了来自其他大势力的攻击,其中,皇朝子弟第一个动手,术法法器一哄而上,霎时间,这十人就被淹没在了一片攻击的海洋中,其中三人立马招架不住,一死两伤,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七人更是难以抵挡了,于是其中一人大喊一声:“你们想要这药山令牌,那就拿去吧!”而后就见他将药山令牌直接扔了出来,飞的老远。 立马就有十几道人影追着令牌而去。 这十几道人影撞在一起,又是一番你争我夺。 如此,就像是引燃了一条导火线,一时间,持有令牌的人,人人自危,实力不济的人,更是兢兢战战,飞快向着山路入口处奔去,以求尽快进入其中,避过其他人的觊觎。 秦歌他们此时已经走上了山路,自然是没有这些担忧了。 就在秦歌他们离开了这片空地后,药园那边的出口,马阳、李欢一行十几人也终于来到了这药山脚下的空地上。 此时这片空地上争斗不止,乱成了一团,马阳抓过一个人,一番盘问后,也知道了这药山令牌的事。 他们也没有令牌,于是李欢手一指道:“去,抢两块来!” 立马就有十人飞身而出,冲进了那激烈的争斗中。 李欢所在的李家,来头不小,乃是皇朝中实力颇为雄厚的一个大家族,而李家更是与其他几个大的修真世家结成了姻亲,甚至在六大宗门中的云崖宗、天外天、紫云宗中,也都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所以这李家,也可以称得上是隐形的大势力了。 这样的隐形大势力中培养出来的子弟,自然不弱,比一般那些小宗门,可是强上太多了。于是不一会,还真被他们抢回来了两块药山令牌。 李欢接过令牌,顺手就递给马阳了一块,而后他们两人分别带着四人,目不斜视的就朝那山路入口处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争斗没停,却也没人敢上前从他们这一行人手中抢令牌。 秦歌他们一行人刚一踏上这山路,顿时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隐隐环绕在他们四周,他们走出一段路后,正是五息的距离,忽然的手中的那块玄铁令牌就发出了五道光环,秦歌他们立马伸出手,一人抓住一道。 这五道光环就套在了他们五人的手腕上。 他们继续前进,又走出了一段距离后,忽的就见两个石人横在了路中。 “这是什么意思?”前边有着的一伙人上前查看了一番,没发现什么。 他们正要绕过这石人往后走,哪知,这两个石人忽然动了一动,而后其中一个石人竟然口吐人言道:“登我药山者,令牌为凭,功法为证,验证过后,合格者,直送入所需前往之区域,若功法验证不合格,则传送入登山大阵,创阵法而上山,现在起,三息之内,运转功法,攻击我们吧!” “这!涂天宗太坑了!竟然会弄个验证功法的石人在这,这咱们都不会这涂天宗的功法,那岂不是就要创那个什么登山大阵?咱们不过是练气期,这登山大阵搞不好就是护山大阵,如此一来这不是,都要折在这了?”有人气愤的低声说道。 “三息内,再不发动攻击直接送入护山大阵!”石人忽然又开口说了一句。 秦歌听的真切,石人先是说了登山大阵,这会才说的是护山大阵,这两者看来并不一样。 “不管了!”前头的五人中一人不想在纠结了,于是直接运起功法,一掌轰了过去,而后白光一片,这人被传送走了。 剩下的四人,其中两人也赶紧打了那石人一下,被一片白光传送了出去,而最后两人还在犹豫,石人却不等了,三息时间到,石人眼睛猛的亮起赤红一片,一片血色图腾猛的从石人眼中冲出,而后这两人就被这血色图腾扯入了石人的眼中。 秦歌微微摇头轻叹一声“哎”。这被扯入了石人眼中的两人,只怕要凶多吉少了。 落到秦歌他们五人了,他们上前,到了石人感应的范围内,石人再次开口说了同样的话。 石人话闭,秦歌他们五人对视一眼,一起出手,攻击向石人。 而后一阵白光落下,传送之力降临,他们五人一起被传送了。 传送之力渐渐消失,秦歌渐渐看清了周围的环境。 他们这五人,还在一起,周围是一片灰蒙蒙的雾气。 正当他们五人警惕戒备着四周时,这灰蒙蒙的雾气中,有声音清晰的穿了出来。 “入次登山大阵,想必未能习得我涂天宗之功法,却也无大碍,尔等只需凭自己本事闯过这登山大阵,便可直达药山主峰凌云峰之上,且可获得我涂天宗传承功法一部。若无法通过这登山大阵,便会传送回药山脚下。登山大阵乃是根据入阵者中,最强实力等阶而随机变化,此阵自有凶险,尔等自求安然。” 这声音渐渐散去,与此同时,四周开始发出轰隆隆的声音,灰色雾气也渐渐开始翻滚起来,不一会就消散开来,露出了这登山大阵的真容。 一条宽阔的火焰巨河横亘在五人面前,只一条粗大的玄铁链挂在了这火焰巨河的两端,成为了唯一的桥。 “看来,要过这一关,就是要我们从这玄铁链桥上过去了。”陈彬猜想。 “几位道友,李某来为你们打这个头阵可好!”李司为表示感谢,主动提出打头阵。 “如此,就多谢李道友了。”陈彬微微一笑。 这李司看来还是个知情义的人。 李司点头,而后郑重的祭出了自己的法器。 李司的这法器,竟然是一面厚重的盾牌,只见李司将这盾牌举起,挡住身体要害部位后,就真的一步夸上了那玄铁链桥。 顿时,桥下火焰巨河翻滚了起来,似要沸腾了。 李司的额头上立马渗出了一串汗珠。 “李兄,小心!”金三两忍不住开口提醒李司。 “无碍!”李司头也没回,集中精力放在脚下。 他又跨出了第二步,这一次,火焰巨河直接沸腾了,翻滚间,几簇火焰飞射而起,李司赶忙微微侧身避开。 这一折腾,李司浑身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不敢分心,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大步流星的继续往前又走了几步。 火焰巨河似乎是被他这样的举动激怒了,一条火焰匹链,直射而起,冲向了李司。 李司反应迅速,手中那厚重的盾牌发出橘色的光晕,迎面挡下了这一整条的火焰匹链。 火焰匹链被这盾牌直接挡住,化作一片烟雾,消散而去。 这一幕看似简单轻松,可只有李司知道,自己如果反应慢一丁点,只怕就已经被烧死了。 挡住了火焰匹链后,火焰巨河忽然沉寂了一下,李司乘机赶紧向前快步走了好一段距离,此时整好来到了这玄铁链桥的正中间。 这里,链桥低垂,是链桥的最低点,距离这火焰巨河最近,温度奇高,李司觉得自己的血液似乎都要被这火焰巨河烧的沸腾了似的。 火焰巨河的平静,显得十分诡异,李司不敢马虎,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果然,玄铁链桥之下,猛的飞速扑来两道影子,李司迅速避开,定睛一看,不由得倒吸两口冷气。 “碧火兽?!”岸边时刻注意李司动向的金三两立马认出了这两个身影的真实身份。 而李司也认出了这两个凶兽。 碧火兽,火属性的凡级灵兽,攻击力极强,天生的火焰王者,喜群居,一般聚居在火脉中,通体炽热,随便喷出一道鼻息,寻常人也触之即死,单体攻击力本就极为强大,而这碧火兽偏偏还会群体作战,群战时,碧火兽的战斗力会成倍增长。单只的碧火兽,筑基之下,难以与之为敌。 然而眼下,李司面前,可是两只碧火兽啊! 而且观其形体,大如牛犊,只怕,这两只都是正直壮年的碧火兽了。 岸边四人不由得为李司捏了一把汗。 “不行,他一人对两只碧火兽,太危险了,我去助他一臂之力好了!”金三两一咬牙,祭出他那把金算盘,就冲上了这玄铁链桥。 与李司一样,金三两也是先后避开了火焰巨河中飞射而出的火焰和火焰匹链,而后他速度不减,在两只碧火兽发动攻击前,赶到了李司的跟前,两人于是一前一后站在了玄铁链桥的中间,对面,两只碧火兽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 就在大家觉得二队二还算有点把握时,忽然,火焰巨河再次涌动,又是两只碧火兽飞扑而来,金三两迅速一拨算盘,两道流光飞出,将扑来的两只碧火兽打退向了一旁。 这才算是避开了这危险的一击。 “这!莫非这火焰巨河就是这样设定的?每一人通过,都会放出两只碧火兽?那这样的话,金三两这帮忙,可就是帮倒忙了啊!”郑磊瞪大了眼睛。 “不错,这碧火兽单体攻击到也还能面前应付,最怕的就是与他们群战。这碧火兽天生就是打群架的高手,它们互相之间配合的十分默契,而且隐隐还传承了他们这一种族特有的阵法,所以群战的威力,会成倍增长!先前两只碧火兽,不过是二倍的攻击力,如今,四只碧火兽,它们联手,那可就是十六倍的攻击力了啊!”陈彬看秦歌不太明白,便解释了一下。 “啊!这金三两……”秦歌这下明白了。金三两这岂不是帮忙不成,反而变成坑人了? “那这要怎么办?”秦歌有些担心。 “哎,且看看先吧。”陈彬眉头皱着,心里开始想对策。 而玄铁链桥上,李司一看又飞出了两只碧火兽,脸都有些白了。 金三两也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而后他俩似乎也都想到了其中原因,不由得对视了一眼,苦笑不已。 四只碧火兽,两只挡住前路,两只堵住后路,隐隐摆出一副包围之势。 金三两一咬牙,对李司道:“李道友,咱们硬冲吧!” 而后,金三两向后方放出三道铜芯扣的防御网,而后立马反身,和李司一起,操控着法器,向着对岸继续冲了过去。 李司几乎是在金三两话一出口的同时,就猛的将手中的盾牌抛了出去,这盾牌飞旋着打向那两只拦路的碧火兽。 这两只碧火兽可不会等在那挨打,一左一右各自飞旋而起,避开了这一记攻击,而后顺势再次向李司金三两飞扑而来。 这时,刚好金三两放置完铜芯扣,架势往前冲去,碧火兽飞扑而来,他立马操控这算盘,两记金色算珠飞出,直直轰炸在了这两只碧火兽的面门上。 这两只碧火兽立马被打的发蒙了,李司金三两乘机直接冲了过去,眼瞅着再有不多几步就要冲上对岸了。 这身后的两只碧火兽,猛的冲破了那三道铜芯扣布出的防御网,和另外那两只碧火兽一回合,四只碧火兽忽的就叠在了一起,互相咬住对方的尾巴,连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环,呼啸着,飞快的滚了起来,直追金三两李司而去。 眼瞅着就要追上金三两李司了,那炽热的感觉已经贴着金三两的后劲了,情况十分危急,金三两猛的将算盘反手握住,狠狠扣下一颗算珠,反射向身后滚开的这个巨大的火环。 try{tent1();} catch(ex){} 陈彬也顺利到了对岸,那么此时,就剩秦歌自己一个人了。 秦歌也没多停留,她这确算是第三次对上这个世界的灵兽了,上两次还是她遇到那会发风刃的鸭子和嗜血藤王的时候。 那时她还是一个修真小白,什么都不懂。 而如今她已经是练气十层后天境界的人了,说起来也算是比较厉害的了。 秦歌运起灵力,护住周身,而后摸出那碎了一个缺口的匕首,横在手边,随时警惕着。 前半段的小簇火焰倒还简单,秦歌左躲右闪,凭借灵巧的身形,就避开了攻击,顺利来到了火焰匹链爆发的地方。 秦歌也早有防备,她早就使出御水术,凝出了几团湛蓝色的水球,于是当火焰匹链飞射袭击向她时,她直接就抛出了那些水球。 水火一相遇,顿时正腾出一片白雾,雾气过后,火焰匹链和那水球,便都消失不见了。 这一段的攻击,秦歌倒也不太费劲就通过了。 终于,她也来到了这中间地段,秦歌暗暗戒备,所以一见到火焰巨河暗潮涌起的瞬间,秦歌立马就凝出了数个水球。 她想的很简单,这碧火兽是火兽,水火不相容,那么水球打中它们的话,一定会对这碧火兽形成一定的克制。 果然,当两只碧火兽呼啸着飞扑而来时,秦歌先是侧身避开了这一扑击,而后不等这两只碧火兽落下,直接不给它们形成合围之势的时间,秦歌直接翻手抛出一串细密的小水球。 这些小水球从不同的角度打向了两只碧火兽,这两只碧火兽忌惮这些水球,顿时转攻为守,不断的变换身形,以此来避开这一串水球。 秦歌趁机飞奔了起来,顿时就把两只碧火兽甩开了一大截。 水球攻击很快就被这两只碧火兽避开了。 它们却还是多多少少挨了几下水球,顿时皮甲上如被腐蚀了一般,裂开了一大片。 这下两只碧火兽被惹毛了。两只碧火兽直接飞扑而起,其中一只直接狠狠撞向另一只,而另一只碧火兽,直接借助这股冲击力,瞬间增速,直取秦歌后颈而来。 秦歌隐隐感到一股炙热奔腾靠近了自己,于是回手,那残破的短刃,便“铛”的一声,整好挡下了碧火兽这一攻击。 短刃瞬间成了两段,秦歌头也没回,顾不得那么许多,直接向前一个翻滚,正巧就上了岸。 两只碧火兽顿时消失不见了。 “秦师妹,可有受伤?”郑磊看最后秦歌跟碧火兽这一翻缠斗,颇有点提心吊胆。 “多谢几位师兄关心,我没事。”秦歌笑着说。 而后看了一眼手中的匕首,只剩下了刀柄和一小节刀身了,上半段已经落到了那火焰巨河中,只怕早已经化成一滩铁水了。 这把匕首,这次是真正的彻底报废了。 陈彬顺着秦歌的视线看了看秦歌手中那半截刀柄,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秦歌,我看你一直都是讲这法器做近身法器用的,却从不曾见你御使这法器,你……该不会是,不会用这法器吧?” 秦歌听他这么一说,不由得一愣。 确实是这样的,她此前也学着用灵力操控这法器,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到得心应手,甚至这法器一旦脱离开她的手,就立马失去了控制,完不像别人那般,施展起法器来就如挥舞自己的左膀右臂一般自如。 “恩,确实是这样的。”秦歌点头。 “你可曾滴血认主?法器都要滴血认主的,这个你知道吗?”金三两觉得秦歌的修真常识是她的短板,所以怀疑秦歌并不知道这个。 “我知道啊!这不是常识吗!”秦歌白了一眼金三两,觉得他这个问题很...... 金三两哑然。 “那,秦师妹可知道,这滴血认主不是简单的滴血在法器上就行的,而是要用灵力控制自己的精血,到法器中的阵枢上,完成精血对阵枢的控制,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滴血认主。”陈彬补充了一下。 “额......”这次换秦歌哑然了。她还真不知道,她以为滴血认主就是把血滴到法器上,就算是滴血认主了。 见秦歌这幅哑然是神情,其他几人便知道,这个师妹,是不知道这个的。 “呵呵呵,秦师妹倒与我一样,耍乌龙了。当年,我也是如秦师妹这般,许久后才知道滴血认主是怎么回事的。”李司哈哈一笑道:“我这盾,我就是用了六、七年以后,才知道实际上我并没有把它滴血认主的,可怜我就这么举着它,真的当盾牌用了那么许久,哈哈哈,也不怕你们笑话,这盾,死沉死沉的,那六七年,真是练了我的臂力了。” “哈哈哈,李兄果然有趣的很!”金三两哈哈一笑,算是岔开了话题了。 秦歌却更郁闷了,这弯刀,她喜欢的很,结果这会才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发挥出它真正的威力,就这么被自己玩废了。也不知道,这弯刀真的滴血认主后,是个什么样的手感。 越想越觉得自己暴殄天物了,秦歌心痛啊! 像是看出了秦歌的心思,金三两拍了拍秦歌的肩膀,对她说:“秦歌,这短刃折了就折了吧,回头再找鲁诺前辈让他再帮你炼一柄就是了。而且说不定会比这一柄更好。” 秦歌扯出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算是回应了。 就在这时,周围场景变换,与此同时,四周传来声音:“恭喜通过。”几人这短暂的交谈便被打断了。 又是一片灰雾弥漫,片刻后,灰雾散去,四周竟然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竟然是雪原!他们五人就站在这一片雪白中,四周再无一物。 没有植物,没有生灵,除了满目的雪原,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要如何?连个方向都没有了。咱们要往哪里走?”金三两一脸茫然。 陈彬皱眉不语,郑磊环顾四周也是一脸懵,李司也不明所以。 “不知道。”秦歌发现,每一个方向看过去,景色都一样,都是一望无际的白茫茫一片。 这样的环境中,人的眼睛长期看着这样的景色,很容易得雪盲症,也就是电光性眼炎,所以就需要戴上黑色的太阳镜或防护眼镜,这样就可避免雪地反射的紫外线伤害眼睛。 于是秦歌继续道:“各位,这样的环境,看久了,对眼睛是有严重伤害的,所以咱们需要想想办法,若能有褐色或黑色的东西,同时能透过这东西来视物,那么就好很多。” “不错,这雪原白晃晃的,看的我都眼晕了。”李司眯着眼,有点睁不开了,他的眼角已经泛起了丝丝泪花。看来这李司的眼睛很敏感啊! “黑色或者褐色的可以透而视物的东西?”陈彬看向秦歌,若有所思。 片刻后,陈彬道:“秦师妹你看这个东西如何?”与此同时,陈彬从他的乾坤袋中,摸出了一件东西,秦歌接过来一看,发现这竟然是一块褐色的玉石。 秦歌举着这褐色的玉石,对着雪原看去,一片雪白顿时化作茶色,并且这玉石有一些纹理,于是看到的景色,便又有了些许层次。 “这个好,可以用来防护。”秦歌道。 “哈哈哈,那便不成问题了。我这多的是。”于是陈彬一连又拿出了四块,分发给了其他人。 李司接过陈彬递来的褐色玉石后,学着秦歌的样子,对着雪原一看,顿时,那刺眼的感觉就消退了。 “这还真的挺管用啊!只是这样举着,实在也太麻烦了些。”李司嘟囔了一句。 秦歌微微一笑,抬手将这玉石一劈两半,而后跟金三两要了一件常衣,撕成碎布条,编了一编,就将这劈成了两半的玉石装在其中,做成了一幅简易眼镜戴了起来。 “嘿嘿,秦师妹这办法好,快快给我们也弄一个。”李司嘿嘿一笑。 秦歌无需他说,也早已经动手,给他们四人分别做了一幅这简易的眼镜,都戴上以后,纷纷感叹情歌手巧。 秦歌笑了笑,谦虚了几句,就将注意力放在了四周的雪原上:“这雪原,就这样什么都没有,这半天了,也没对咱们发动任何的攻击,咱们这会有了这层防护,就好好看看周围,可有什么发现?” 四人听得秦歌刺眼,也纷纷扭头看向四周,认真打量了起来。 半晌过后,却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要不,咱们向一个方向随意走走看吧!”郑磊提议。 “也好,先走走看再说。”陈彬赞同。 其他人无异议,于是五人动身,随便朝着一个方向就出发了。 秦歌多了个心眼,在他们出发之地插上了那半截刀柄,留作了记号。这是多年特种兵生涯的中培养起来的一种下意识的行为习惯了。 五人带着秦歌做的简易护目镜,在这茫茫雪原中持续走了将近三个多时辰,出发以来,所见之景色,竟然都一般无二,如果不是秦歌再三确定,他们一直在向着同一个方向前进着,只怕他们五人都会误以为这半天的徒步前行,不过是原地踏步了。 “太古怪了。”这样的感叹不时就会从五人口中发出。 完摸不着东南西北,也不见任何攻击或者疑似这一关的考验的内容出现。 又走了将近六个时辰,饶是他们这边的修为,也都已经困乏不已了。 “哎呀呀,不行了,腿都要断了,咱们休息一下吧。”金三两实在走不动了,一屁股坐了下去,打定主意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李司也早已累的没了声响。他和金三两都是大胖子,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那就休息一下吧。”虽然如今修为提高了许多,可毕竟还是个十来岁的孩子,秦歌也已经困乏了。 于是五人背靠背,围成一圈,坐了下来,这样既能继续保持警戒性,又能安心休息,这一关简直太让人无从下手了,越是这样,越要小心行事为妙。 如果此时有大能之人,以神通手段揭开这登山大阵的隐秘结界,从上帝视角俯视整个登山大阵的话,就会看到一只只小队,此时正被一个个巨大的气泡包裹着,这些巨大的气泡散落在这药山最高之山峰的山脚下,有透明的丝线,将这些巨大的气泡拴着,连接向这绝然耸立的山峰之巅上。 这些气泡有的呈黑红色,其中的人正在过那火焰巨河之关,而更多的气泡,呈现莹白色,秦歌他们正是在这样的莹白色的气泡中,也就是说,只剩少数人还留在第一关,而更多的人已经来到了这第二关:茫茫雪原。 这些莹白色的气泡,细看之下,竟然是在同一个高度上,而黑红色的气泡比这些莹白色的气泡就要略低上一些。 忽然,其中的一个黑红色气泡中,所有人都未能通过那横跨在火焰巨河上的玄铁链桥,于是这个黑红色的气泡,就仿如真正的泡沫一般,‘波’的就炸裂了开来,与此同时,这个气泡中重伤却还活着的人,便被一阵传送之力传送回了那药山脚下的空地上,至于在闯关中跌入了那火焰巨河中的人,便再也回不去了。 而就在这时,在众多的莹白色气泡中,忽然的,其中的一个莹白色的气泡忽闪忽闪的亮起了一整急促的光芒,而后,忽的一下,这个气泡就一跃而起,从众多的莹白色气泡中脱颖而出,冲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原来这所谓的登山大阵,竟然是这样登山的! 每一块药山令牌最多可五人同行,这就将人分为了一只只不超过五人的小队,而后,没快令牌所带之人便被分到同一气泡结界中,开始闯关,每过一关,这结界气泡便会在那些透明丝线的牵引下,向着这药山主峰之巅,攀近一段距离,如此一来,部通关后,便会达到这药山之巅,是以此为登山大阵,果然阵如其名。 若是秦歌能看到,只怕立马就会联想到缆车和电梯了。 那第一个冲上了新高度的气泡中的五人,竟然就是那荒天大陆荒天殿的修士,其中一人正是此前与秦歌有过两次交集的祝岩,而那荒天殿的少主舒玉白,也在这五人之列。 此时其他气泡中的修士,都还在努力寻找着通关机窍,而他们这五人竟然已经领先一步,闯过了这第二关了。 闯过了第二关后,荒天殿祝岩舒玉白等五人确具都是一副嫉妒疲惫的样子,却又不敢立马开始调息,第三关还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由不得他们即刻放松警惕。 荒天殿祝岩舒玉白他们五人暂时还不得休息,可秦歌他们五人,此时确已经决定停下休息片刻了。 在这雪原中徒步行走了这么久,周围景致从头到尾都是一般无二,如此,视觉上、精神上的疲惫,实际上还要远远大于身体上的疲惫的。 金三两李司已经隐隐感觉口舌发干,额间冷汗淋漓,唇色也泛着淡淡的苍白,似乎有虚脱之像了。 秦歌也挺难受,胃里头翻江倒海的,即便是有这护目镜的保护,也还是隐隐有雪盲症的症状显露了出来。 秦歌眨眨眼,无意识的环顾四周,忽然,在不远处的雪地上,看到了一点点异色,隐隐有些熟悉感传来。 秦歌直接起身,快速冲了过去。 走近一看,竟然真的是她留下的那半截用来做标记的断刃! “这!莫非我们这是走了一圈,又回到圆点了?”秦歌有些晕,却忽然想到了这个可能。 当年葡萄牙人麦哲伦环球航行了一圈,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地球是圆的。 而现在,他们似乎也经历了类似的情况,那么,这个地方,莫非也是一个圆球体?那这个结界搞不好就是个圆球形的结界! 那边,金三两坐在雪地上,累的实在无力动弹,只好拿出一枚丹药吞下,调养起来。 随着他调养,他身下的积雪点点融化开来,不一会,金三两整个人竟然陷下去了一截。 这一特殊变化,立马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这雪,有问题!”陈彬当即蹲下,仔细研究起这雪花来。 其他几人也不多说,都蹲在地上,细细查看着这雪地。 陈彬随意抓起一捧积雪,放在掌心细细打量,却什么都没发现,片刻后,忽然,陈彬心间灵光一闪,他想起来,这捧雪,在他掌心中似乎丝毫没有变化,而这正是诡异之处。 雪遇热会化作水,而这一捧雪在他掌心,却丝毫没有因为他的体温影响,而融化。这中间明显有问题。 而刚刚,金三两调息打坐,却将雪融化了。 想到这,陈彬运转体内灵力,果然,掌心这一捧雪,飞速的融化开了。 “各位,你们试试看运转体内灵力,这雪,遇热却不融化,可一旦遇到灵力运转,便会融化。”陈彬立马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大家。 金三两立马抓起一捧雪来,体内灵力一转动,果然,这捧雪瞬间就化作了一滩水,从金三两的指缝中滴滴答答的流走了。 “我再试试!”李司见状,直接运转灵力,攻击向地上的积雪,然而这次,地面的积雪却丝毫没有融化的迹象,而是被李司的一番攻击,轰的纷纷扬扬飞散了一片,而不过片刻后,就又都落回了雪地中,而那一地的积雪,仍然是原来的样子。 “怎么了?”秦歌远远看到金三两他们四人似乎有所发现,于是赶忙走了过来。 “秦歌,你看,这雪有问题,遇热不化,可一旦你运转灵力,这雪就化了。不过,如果直接用灵力攻击雪地,却丝毫无法融化这积雪。”金三两简单的给秦歌说了一下他们的发现。 “哦?”秦歌一听,立马抓起一捧雪实验了一番,果然如金三两所说那般,手心的温度,无法使这捧雪融化,而一旦她运起灵力,这捧雪立马就化成了水。 秦歌又运起灵力,凝聚出一片火线,对着雪地飞射而去,然而,既然是这些火线,也依然无法融化积雪,那数条火线飞入积雪中,溅起了一片雪花,而后尘归尘土归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莫非,这一关,就是要将这茫茫雪原融化?”秦歌随口说出了她此时心中那个大胆的猜测。 “不无这种可能。”陈彬沉重的点点头。而事实上,陈彬心中甚至觉得秦歌的这个猜测,就是正确答案了! “看,这是咱们出发时,我留下的东西,而现在,我又见到它了!”秦歌忽然将那半截刀柄亮了出来。 “也就是说,咱们竟然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郑磊只觉得被这结界戏耍了一样。 “看来,咱们要试试看,融化这些雪了!”金三两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么一大圈走下来,竟然又回到了出发地,而他们这才发现,这一关的破解之法大约是要考验灵力积累的了,如此一来,那么大一圈,就算是白走了,金三两简直无语了。 李司也好不到哪里去,干脆一屁股坐回地上,而后飞快的运转起体内灵力,像是赌气一样,飞速的融化了周围的雪地。 其他几人见状,也纷纷坐下,开始运转灵力,融化雪原。 顷刻间,雪原从他们五人围坐之处飞速的融化消退,露出了一片深褐色的地面,五人却没一人睁眼看一看,都在一刻不停的努力着。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时间飞速的流逝着,五人一动不动,咬牙努力着,仿佛老僧入定一般,岿然不动。 可实际上,五人都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打坐修炼,运转灵力,这都不是说想坚持就能一直进行下去的事。 一个人体内灵根能消化吸收的灵力,是有一定的极限的,超过了这个极限,就会承受不了。就好比一台机器,运转久了,就要停机休息一下,降降温,而后才能再次投入使用。 假如完不顾及这使用极限,硬是强撑,那最好的结果就是修为倒退,停步不前;而最坏的结果,那就是整个崩溃掉,毁了根基,从此落回凡尘,成为一个废人,顷刻间死亡或者短时间内就会老死,这便是所说的走火入魔。 而现在他们五人,就已经先后来到了这个修炼极限了。 最先停下的是李司。 他猛然睁开眼,心口一热,一张嘴,就吐出了一口血来,而后,一阵热气从他头顶散出,李司这才舒服了不少。刚刚逼迫自己无限的靠近了修炼极限,整个人都有种要炸了的感觉。 李司看了看其他四人,见他们都还在咬牙坚持着,心中感叹:“啧啧啧,他们这四人,修炼极限都在我之上啊!还真是没看出来,竟然连这个小姑娘,也比我强。” 人体的修炼极限,不是看修为多少而特定的,这个修炼极限,是个体差异,每个人的修炼极限都不同,而随着境界修为的提高,这个修炼极限会渐渐的扩大,可仍然是人与人各不相同的。 并且这个修炼极限并不是低境界的人就一定低,高境界的人就一定高的。有的练气期的修士,他的修炼极限甚至会超过有的筑基期的修士。 所以在修真界,这个修炼极限,也被视为天赋的一种,只不过,这种修炼极限却又并不能算作是特别重要的天赋罢了。 调息打坐了一会后,李司发现,自己的灵力竟然又增多了不少,正暗暗高兴着,一抬头,就看到郑磊猛的吐出一口浊气,而后睁开了眼睛。 “郑兄!你是倒数第二了!”李司笑着说。 郑磊却没有立即应他,而是再次闭上了眼睛,而后猛地,郑磊浑身气势暴涨,李司见状,脸色直接变了一变:“这是!要突破了?” 果然,就在李司声音落下的同时,郑磊体内灵根陡然发生了变化,一条新的根须蠕动着生长了出来。 原来,这修炼极限的到来,竟然激发了郑磊体内参与的药力,于是郑磊竟然再次突破了。 片刻后,郑磊又睁开了眼:“十层了!哈哈哈!我十层了!” 郑磊之所以如此高兴兴奋,那实在是因为他自身原本资质并不多好,一直以来修炼过程中,都是平平而以。 没想到,这次秋季试炼,靠着秦歌给他的一颗丹药,就直接突破了两次,而现在竟然又突破了一次,直接一下就到了练气十层了!甚至连第九层到第十次之间的瓶颈都没怎么感觉到,就这么直接冲到了后天境界。 这如何让他不兴奋欣喜! 而看着郑磊突破了,李司心中也是羡慕不已。 一直以来,修炼真界中就有人倍为推崇‘极限修炼法’这一变态修炼方法。 而这个极限修炼法,顾名思义,就是修士不断挑战自己的修炼极限,从而激发自己的潜能,以此获得重大突破,并不断提高自己的修炼极限。 这一极限修炼法,人人皆知,可却少有人敢实际运用,实在是因为其风险太大,非万不得已,实在无需如此。此外,极限修炼法虽然是挑战自己的修炼极限从而激发自己的潜能,却也不是说一味的坚持修炼就行,而是有着一定的特殊法门的,而这些法门,却鲜有流传。 毕竟这极限修炼法,风险太大,且有一些另辟蹊径的意思,所以在各大宗门眼中,极限修炼法不算修真之正途。 是以这极限修炼法的特殊法门,便被各大宗门联手打压了,一般的途径是完无法寻得这些法门了。 不过这些宗门却也只是大致上限制了一下罢了,并没有哪个宗门在自家的宗门规定中提到说不能用极限修炼法的,所以若真是有人选择了极限修炼法,宗门也并不会制止他。 而眼下,这郑磊却似乎是误打误撞的触摸到了一丝丝极限修炼法的特殊法门了。 “恭喜郑兄!”李司向郑磊道喜。 “哈哈!多谢李兄!”郑磊心情极好。 这时,陈彬也悠悠睁开了眼睛,却没有其他反应,没有像李司那样直接吐血,也没有像郑磊一样获得突破进阶。 陈彬看了一眼郑磊,竟然无法看透郑磊的境界了,心中一惊,却又立马明白了过来,赶忙对郑磊道了一声恭喜。 此时的郑磊,境界已经超过了他。 “看来要加倍努力才行了啊!如今郑师弟,秦师妹,都已经超过了我,而我虽然重要突破了,却也不过是练气九层,这与那沈月如贱人,还是有着一些差距的,若想寻她报仇,势必要在进一步才更有把握!”想到这,陈彬眉宇间坚定之色更显。他也不多语,就这么坐着休息了起来。他此时只想尽快度过这修炼极限,只待缓解过去后,就立马重新投入打坐。 他们这个五人小队中的三人已经停下来休息了,而秦歌和金三两却还在坚持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又是半个时辰了,金三两和秦歌却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而此时陈彬感觉已经度过了自己的修炼极限,于是他又看了一眼秦歌金三两后,便直接又开始了第二轮打坐。 李司见陈彬已经又一次开始打坐了,也不好再休息了,他的修炼极限已经渡过去了有一会了,只是他很好奇秦歌金三两的修炼极限时间,所以才一直默默观望着,没有继续开始第二轮的打坐,此时,他们三个人中的陈彬都缓过了修炼极限,再次开始打坐了,他也不好意思继续混了。 于是李司也收敛了心神,开始了第二轮打坐。 见他们两个都又开始了第二轮打坐,郑磊也只好跟着继续了。实际上他和李司的想法差不多,也是好奇秦歌和金三两的修炼极限,而此外,他还好奇,秦歌和金三两会不会也如他一样,再次突破一下。 三人相继开始了第二轮打坐,就在他们第二轮打坐开始了一会后,金三两睁开了眼睛。此时距离他开始打坐,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时辰了。 金三两看了看其他几人,而后有些呆愣。 “这些家伙!都这么厉害?都还在继续?”金三两第一念头就是其他四人都很厉害,修炼极限颇高。而他并不知道,实际上有三个人已经是第二轮打坐了。 金三两顿时感觉到了不少的压力,于是他一边休息,一边暗暗观察着其他几人,目光就在他们四人间来回流转,等待着继他之后,停止打坐的人。 可是他越等越心惊,其他四人竟然个个都是纹丝不动,面上也一派宁静,没有任何触及了修炼极限的迹象。 金三两的修炼极限很快就过去了,而其他四人却还是没有人睁眼,金三两摇摇头,再次开始了第二轮的打坐。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此时其他四人都已经相继开始了第二轮的打坐,可秦歌,却仍然没有结束她第一轮的打坐。 他们的四周,早已经没有了积雪的影子,而只有远处,在接近地平线的位置,还剩了一层雪线,这一片雪之结界,眼瞅着就要被化尽雪原了。 秦歌慢慢睁开眼,体内因为修炼极限的到来而产生的干涸之感弥漫身,与此同时,秦歌体内的九支灵根也干瘪了许多。 到此时,秦歌这一轮打坐,几乎持续了四个时辰了。 她看了看其他四人,却发现他们都还在打坐着,秦歌就没有出声,以免打扰到其他人。 秦歌默默休息,眼睛却环视四周了一圈,就见到雪原已经渐渐消融了,只剩了天际的一线而已。 而这空间中,已经隐隐有了些不一样的变化,具体哪里发生了改变,还说不上来,不过如此的感觉,却让秦歌更加肯定,这一关,正是要融化了这一界的雪原方才能通过。 就在秦歌四下打量着的时候,李司再次睁开了眼睛,他的第二次打坐,结束了。 一睁眼,李司就看到秦歌整看向自己,于是冲秦歌微微点头示意,而后静静的休息着。 这第二次极限的到来,比第一次更难受,李司浑身的肌肉都像是被大锤子敲打过十几轮了一般,又酸又涨,而且还隐隐有些抽搐,连筋骨也都不轻松,是以李司此时连冲秦歌礼貌的笑一笑也做不到了,只能勉强上下轻轻的动一动脖子,算作是点头致意了。 秦歌知道李司此时应该是非常难受了,于是也不打扰他休息,两人就这么对坐着,却都各自休息,没有多做交流。 半个时辰后,郑磊结束了第二次打坐,猛的吐出一口血来,而后连看也没看其他人,就感觉摸出一颗丹药,一口吞下,而后静静闭眼休息,动也不敢动一下。 “郑兄这是心急了,所以这一次有些冒险了。也不知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李司恢复了过来,见秦歌一脸关切的看着郑磊,李司便出声解释了一下。之前听陈彬他们还在跟秦歌讲如何用法器,这让李司对秦歌的修真常识积累,有了深刻的认识。 “且等等看吧。”秦歌紧紧盯着郑磊,不放过一丝轻微的变化,以防郑磊出意外。 万幸的是,盏茶功夫后,郑磊再次睁开了眼睛,他身上那剧烈的灵力波动也渐渐的归于了平静,这一遭,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来了。 “郑师兄,你可还安好?”秦歌问。 “没事了,是我托大了。”郑磊的声音还隐隐透露着他身体的虚弱。 于是秦歌也不在与他多说,留时间让郑磊自行休息调整。 这时,陈彬也睁开了眼睛,结束了他的第二轮打坐。 李司、秦歌先后与他点头示意,而后四人各自休息,没有多话。就在此时,天际处最后的一线雪线,也点点消融了。 这一片天地间忽然弥漫起一片大雾,即便是他们五人围坐在一起,却也看不清彼此的身形了。 大雾中传出了那个熟悉的声音:“恭喜通过!” 而后,大雾渐渐消散开,周围的环境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第一关是火,第二关是雪,而这第三关,竟然是一片一望无际的森林。 此时他们五人置身在这片茂密森林中,头顶是遮天蔽日的树冠,脚下是厚厚的一层落叶,而这森林中许是因为没有阳光直射也没有风,所以一股**的气味扑鼻而来。 “小心,这气味不对,大家封闭好口鼻,小心有毒。”秦歌提醒道。曾经在热带雨林中,也是类似的环境,那瘴气一样的有害气体,可是撂倒了好多战友,秦歌因此对这样的环境十分警惕。 有了秦歌的提醒,其他四人直接屏住了呼吸,他们修真之人,短暂的停下呼吸,并不会有任何的问题。而像他们这样的后天境界,大多都可以屏息半个时辰左右。 做好了防备工作后,秦歌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发现竟然有一条羊肠小道被淹没在低矮的植物群中,秦歌于是当先而行,打头往前走了去,其他四人跟在她身后,五人小心的踏上了这条羊肠小道。 不时的有小鸟从他们头顶飞过,却都是没有丝毫攻击力的寻常小鸟,并且他们也没有遇到任何的植物系妖兽,仿佛这片森林就是如此的祥和静怡,没有危险、没有突如其来的攻击。 然而他们五人都知道,这样的祥和静怡,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这样的环境,是强大的妖兽们最爱的生活环境。 而越是强大的妖兽,越是有领地意识,所以此时越是遇不到妖兽,就越能说明,占据了这一地盘的妖兽,实力非常强横,所以这领地圈占的十分宽广,在它的领地上,看不到任何其他妖兽的活动踪迹。 走着走着,忽然,远远就见到了一片银色的云雾馥郁芬芳飘荡在一颗参天大树的树干间。这些云雾散发出的光晕,照亮了这一片森林,而这颗参天大树,被这些云雾遮挡住了树冠,只见粗壮的树干,而半点也看不到枝叶。 这可巨树的四周,其他的树木与它只见空出了一大块空白区域,似乎是这可巨树太霸道,逼的四周其他树木纷纷避让与它一般。 羊肠小道直通这颗巨树,秦歌他们越走越靠近了这颗巨树。 越是靠近,越是看清了这颗巨树的样子。秦歌不由得暗暗心惊,这棵树,只怕五十人合围方才能抱住吧!那粗壮的树干,堪比一栋大楼了! 而那些云雾,走进来看,更是美丽非凡,银色的流光闪耀期间,彷如梦幻! 秦歌这么一个没有少女心的人,此时仿佛也都为这一团团的银色云雾而生出了一丝丝的少女心情了! “看,这树上有东西!”李司眼尖的看到了这云雾掩映中,树枝上隐隐有什么东西动了一动。 他这一说,立马吸引了其他四人的注意,目光立马都投向了这层层叠叠的云雾之后。 果然,隐隐约约间,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却看不真切。 “大家小心!”陈彬更加警惕了。 这棵树还有这片云雾,都很是不同寻常,不知道树冠上是个什么情况,那隐秘于枝叶间的又是什么? 就在他们将注意力集中向云雾后那树枝上的不知名生物时,这些云雾忽然发生了变化。 银色的云雾忽然一震,一片片云雾上,忽然幻化出了一幕幕不同的影像,就像是无数的大荧幕一样,走马观花的播放着不同的影像片段。 忽的,这些云雾翻滚了起来,而后竟然连成了一线,冲着他们五人猛的缠绕了过来。 他们五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这些云雾层层包裹了起来,从外头看去,便形成了五只巨大的白色茧子,立于这大树之下,一动也不动了。 大树上,忽然跃下一只似猫似虎似狮似狗又似龙的动物,它体态矫健,步伐轻灵,通体成月白色,细长的尾巴高高翘起,尾巴末端却毛发浓密,宛如一团棉花一般,它这团如棉花一样的尾毛,却是银色的,随着它步步走来,便有种波光粼粼之感。 这只小兽并不大,也就比普通家猫大了一小圈罢了,它从这大叔上跳下来,径直走到了那五个大茧子边上。 它高高扬起的尾巴,轻轻的往其中的一个茧子上一探,其尾上那团银毛竟然立马生长了起来,越来越长越来越长,沿着这巨大的茧子一点点包裹蔓延了起来,而后这银色尾毛的顶端,点点渗入了这白色大茧子中。 这个大茧子里的人,是金三两。此时茧子里的金三两紧闭着双眼,明显是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中。 那银色尾毛渗透进来后,一点点的攀上了金三两的头,而后轻轻的贴上了金三两头顶的几处大穴之上。 与此同时,沉睡中的金三两开始做梦了。 梦里,金三两回到了儿时,那是父亲第一次教他珠算的时候,金三两似乎天生对珠算很有天份,小小的人儿,打起算盘来,尽然不比那些老掌柜们慢多少,而且精准度也很高,为此,金三两的父亲总是表扬他,脸上总是笑着,四处跟别人炫耀金三两的早慧和天资聪颖。 金三两的这个梦,一片祥和,满是和睦友爱的味道。 而再看这个小兽,此时竟然眯着眼,仿佛它就是金三两一般,它竟然随着那梦境的变化,而露出了一点点的表情。 这小兽,竟然是在窥看茧中人的梦境! 又过了一会,小兽睁开了眼睛,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而后这小兽将尾巴从那大茧子上抽离了开来,一转身,小兽就走向了第二个茧子。 刚一靠近,那银色尾毛便长驱直入,贴上了茧子中郑磊的头顶大穴。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郑磊的这个梦,大约有些枯燥无味,小兽窥看了没多久,就厌倦了似的,快速抽离了尾毛,而后嫌弃的看了一眼郑磊所在的这个大茧子,毫不留恋的转身就奔向了第三个大茧子。 这第三个茧子里的,是陈彬。银色尾毛贴上他头顶大穴的瞬间,陈彬就开始了他的梦境。 那时的陈彬风华正茂,形容潇洒,气宇非凡,天资不久不俗的陈彬,又是那么的勤勉刻苦,于是乎,修炼进阶的速度很快,其他师兄弟毫不吝啬的给陈彬冠以了天才少年的名头。 少年郎如此优秀,自然不乏仰慕之人,莺莺燕燕无数,环绕他周围,每每出门,陈彬都会收获无数妙龄女子的大胆告白。 陈彬却从不与人厮混,他紧守本心,一心向道,儿女情长从来与他无关,其中岿然不动许多年,直到沈月如出现。 那沈月如实在是煞费苦心,她四处打听陈彬喜好,而后投其所好,先在陈彬面前混了个脸熟,而后又不断想办法营造出独处的机会,甚至不惜冒险,孤身跟在陈彬之后,出天渡山山门去做那危险度很高的宗门任务。 终于,在陈彬受伤后,被沈月如抓住了一个机会,先是救重伤的陈彬与危难,而后有悉心照顾受伤的陈彬直到他康复。 这份执着终于打动了陈彬,于是陈彬与她结为了道侣。 可是好景不长,一次陈彬外出,沈月如竟然趁机勾搭上了其他人,此后一而再再而三的背着陈彬与人厮混,甚至还将那采补的禁术,用在了陈彬身上。 再后来,陈彬发现了这一切,两人撕破脸,陈彬却再也不是沈月如的对手了。 虽然陈彬并不爱沈月如,虽然他不过是感恩感动所以才与她结为了道侣,可这个女人却如此的伤了他的心更伤了他修炼的根基,以至于陈彬从此一蹶不振,修炼上再难进阶不说,更是没有了当初那意气风发的样子。 这个梦,大约是愤怒而悲哀的,这小兽看过之后,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而后,还颇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 它看完了这个梦以后,久久没有走向下一个茧子,而是呆愣的站在那里,彷如出神了一般。 就在这时,另外的几个到了第三关的小队,也都遇到了相同的事情。 云雾将他们包裹成了一个个大茧子,而后,一只白色小兽信步而来,逐个的窥看起他们的梦境来。 其中一个大茧子中,正好包裹着沈月如,小兽也整好窥看起了她的梦境。 在沈月如的梦里,满是算计和对权势地位的追逐向往,而她与陈彬这一段,也不过是她步步为营的结果。 窥看了她的梦境后,小兽嫌弃的抽离了尾毛,而后小兽身体竟然微微的颤抖了起来,小兽似乎很是难受,就像是吃错了东西,开始不由自主的反胃了一样。 不一会,小兽猛的嘴一张,吐出了一团闪着银光的云雾来,那团云雾轻飘飘的飞了起来,浮在了树腰间。云雾上,画面点点显现出来,正是这沈月如梦中的景象。 吐出这云雾后,小兽舒坦了许多,而后它猛的将尾巴一甩,狠狠的抽在了这团云雾上。 丝丝点点的灵力透过茧壳,落在了沈月如的身上,在沈月如的后颈上,形成了一个黑色的小小图腾。 做完这一切,这小兽才心满意足的走向了另一个茧子。 而与此同时,陈彬所在的这只大茧子边上的小兽这时才仿佛刚刚回过神来一般,它脸上的神情,竟然与刚刚窥看沈月如梦境的那个小兽一模一样。 这小兽也是一脸的心满意足,而后信步走向了第四只大茧子,这只茧子里,是李司,他的梦境大约也是枯燥无味的,所以小兽没一会就又走向了最后一只大茧子,而这个尖子中的人,便是秦歌。 秦歌在梦里,回到了绿色军营中,她本是理工科高材生,进入大学后,看到征兵的广告,便心中有了悸动,义无反顾的报名参军去了。 而后秦歌因为表现优异,被选到了特种部队,在这里遇到了三班长‘猴哥’,他简直太不留情面了,抓住一点错处,就会狠狠的惩罚秦歌,每次被罚负重跑十公里时,秦歌都会边跑边在心里骂‘猴哥’狠毒、不近人情,是个猴扒皮。 然后秦歌又梦到了执行任务的时候,‘猴哥’保护大家,自己垫后,为了掩护大家,‘猴哥’以身犯险吸引走追击者,最后被救回来时,已经重伤昏迷了,在icu抢救了十多天,才捡回了一条命,只是从此便要离开他最爱的队伍了。 送‘猴哥’走的那天,大家强忍泪水,可还是望着‘猴哥’的背影,一个个哭成了泪人,而那么刚强的‘猴哥’,背对着大家,肩膀不住的颤抖着,秦歌虽然没有看到,却也知道,此时的‘猴哥’必定是泪如雨下了。 再后来,她所遇到的任务越来越棘手,她的表现越来越受到上级领导的认可,她越发感到了肩上责任的重大,更为严格的要求自己,近乎苛刻的开始自主训练了起来…… 秦歌的梦里,满是对往昔的怀念和对战友们的思念,还有那浓浓的家国正义,虽不及大片铁血激昂,却也很是有几分澎湃之感。 小兽大约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于是驻足在秦歌这里,不断的窥看着秦歌的这个梦境。 直到秦歌梦到重生前的那一幕。 秦歌带着那个黑色的小筒子,在人迹罕至的深林里飞奔着,她要快一点再快一点,这黑色的小筒子虽然不起眼,可这里头装着的,是一份尖端的新型武器的图纸,这是几十位科研人员废寝忘食的研究成果,一旦投入生产,将大大提升国家的军事实力。 这份研究结果,威胁到了许多国家的国际地位,做惯了世界大佬了更是不愿意看到这件武器的问世,于是以为首的几个国家,偷偷聘请了国际佣兵组织的人悄悄潜入研究室,想要抢走这宝贵的研究成果。 秦歌他们负责研究室的安保工作,于是与这伙佣兵发生了激烈的枪战,研究室的研究人员不幸被这伙佣兵用炸弹炸死了,这份图纸便成了唯一的一份。 对方有备而来,秦歌他们又要保护图纸,又要与狡猾的敌人对抗,所以无法充分发挥出原本的实力。加上装备库被对方提前炸毁,所以秦歌他们一开始便落了下风。 万难之际,战友们拼死一搏,将装着图纸的黑色机要密封桶交给了秦歌,而后战友们断后,让秦歌护送图纸躲入研究室外的深林中,以待援兵前来接应。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歌虽万般不愿独自一人护着图纸先撤离,虽不舍战友们留下拼死断后,却更知道自己必须保护好这份图纸,她绝不能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得逞,她要保护好这份图纸,直到援兵前来,直到将这份图纸完好的交给国家,从而彻底粉碎那些阴险之辈的阴谋。 却不想,这一次组织袭击研究室的,是国际雇佣兵组织的王牌特种兵头目卡图,卡图本就出身于的特种部队,而后又在与a国的战争中打磨过数年,堪称经验极其丰富。后来这卡图受金钱利益的诱惑,加入了国际雇佣兵组织,从最底层的小佣兵,一步步成长为了响当当的佣兵头目,最后直接成为了该雇佣兵组织的王牌。几乎每个国家都将他列入了本国的最高通缉名录中。 秦歌带伤一路奔逃,在没有充足武器装备的情况下,她强行突破了敌人的包围,成功冲进了森林深处。 凭借多年的经验,秦歌在弹尽粮绝的情况下,坚持了一整天的时间,夜晚追逃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她获得了片刻的喘息,黎明降至,援兵也差不多该到了。 可是,卡图更胜一筹,看破了秦歌的奔逃路线,硬是抓紧时机,追了上来。秦歌连用来把玩的自制弩箭都射了个干净,唯独剩下了最后的武器,那柄她随身多年的库尔喀弯刀。 这时,秦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坚持,坚持,等待,等待! 哪怕自己牺牲都没有关系,只要将图纸安交给国家,完成好自己的使命,她死又算什么? 可是卡图没有给秦歌时间,他追上了秦歌,甚至嘲讽的像是在看一只困兽做困兽之斗一般,对秦歌围而不攻。 秦歌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她只能殊死一搏,她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如果耗不到援兵到来,那么,她就带着图纸一起,用决绝的毁灭,来瓦解那些幕后黑手的阴谋! 秦歌按兵不动,卡图冷笑着一枪击中秦歌右腿,秦歌操起弯刀,直扑卡图,卡图避开,回身一枪又打在了秦歌的左腿上,而后,秦歌拼命的闪躲,卡图有一下没一下的射击,似乎在逗弄一只重伤的野兽。 秦歌愤怒,却隐忍着。她要努力的拖延时间,哪怕明知道几乎不可能如她所愿。 终于,卡图开枪击中了秦歌的要害,秦歌知道,这次,她再也无法完成任务了。在意识消散的最后瞬间,秦歌十分不甘心也十分不舍的按下密封桶的自毁按钮。 自毁装置瞬间启动,“砰”的一声巨响,在祖国西南边陲的一处深林中爆发开来。巨大的蘑菇云飞腾而起,久久不散。 而后,就是秦歌在秦家外围的一座破破烂烂的木屋里醒来的那一幕。 雪白小兽不知不觉间竟然眼含泪花,大约秦歌的这场梦境让它感受到了非同一般的慷慨激昂吧! 雪白小兽对秦歌忽然来了兴趣,它摇头晃脑的围着秦歌所在的这只大茧子打转,也不知是因为它十分欣赏秦歌的家国胸怀,还是因为秦歌的经历太过离奇。 异世来魂,说起来在这个世界中,怕是独一份了吧! 小兽忽然对着这大茧子伸出了右前爪,一阵流光划过,这个大茧子‘咔嚓’一声,便成了两半。 随着茧子一分为二,这茧壳就又变成了一朵朵云雾,重新浮了起来。而秦歌也渐渐从梦中苏醒了过来。 一睁眼,秦歌就看到一只雪白的小兽正望着自己,它样子软萌萌的,尾巴高高翘起,灵动的大眼忽闪忽闪的,饶是秦歌这种没什么少女心的人,也都快被它萌化了。 可即便如此,秦歌仍然十分警惕,方才那云雾忽然淹没了他们几人,而后自己就失去了直觉,似乎昏睡了过去,期间隐隐约约似乎做了一场大梦,接着便是自己又莫名的醒来了。秦歌余光看了看四周,便见到四个雪白的大茧子伫立在不远处。 秦歌猜,里头大约就是金三两他们四人了。他们尚还被困在茧子里,自己却脱困而出了,再看看眼前这小兽,秦歌第一直觉就是此事与这小兽有关。 于是秦歌暗自戒备着,眼前这小兽看上去十分软萌可爱,可越是鲜艳美丽的蘑菇,就越是毒性强烈,说不定眼前这个软萌的小兽,在它这软萌的外表掩藏下,便是十分恐怖的真实脾性。 秦歌一动不动,就这么紧盯着这雪白的小兽,而这雪白的小兽似乎不知道秦歌对自己十分戒备,并且它似乎对秦歌一点防备也没有,毫无敌意似的,抬起爪子,踏着优雅的步伐,向着秦歌一点点走了过来。 秦歌心里十分紧张,一边防备着它会突然攻击,一边又不敢流露出丝毫的敌意,只能按兵不动。 小兽来到秦歌脚下,柔软的身躯在秦歌的小腿上蹭了蹭,似乎是在示好。秦歌犹豫了片刻,蹲了下来。 蹲下后,与小兽的距离更近了,秦歌这才看到,这小兽的额间,竟然还有这一小撮银色的毛发,隐隐成月牙形,被周围雪白的毛发遮掩了大半,不近看根本很难发现。 “可真是漂亮的小家伙啊!”秦歌不由得心生感叹。 “谢谢你!我知道我很漂亮!”忽然,一个声音在秦歌的脑海中出现,惊得秦歌浑身的汗毛似乎都竖了起来似的。 “你别紧张,是我再跟你说话,这是传音之法,是我的天赋之一。”这个声音再次出现,感觉十分的稚嫩,仿若五六岁的稚童一般。 “是你在跟我说话?”秦歌虽觉得十分荒唐,却还是看着眼前的小兽,问出了这句话。 “恩,是我!”这个声音回答的十分干脆,与此同时,眼前这雪白的小兽,竟然隐隐露出了一个笑脸来。 秦歌心里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头一次见识到,动物也能说话的! 这也不怪秦歌惊讶非常,实在是此前她也并没有什么机会接触到灵兽,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大多数灵兽,实际上都有这样的类似于传音之法的天赋。 只不过不同的是,有的灵兽需要缔结契约后才能与主人通过传音之法进行沟通,而有的却是天生就具备了这样的天赋,不用缔结契约,也能与人进行沟通,不过这种不缔结契约就能与人沟通的灵兽,却是十分稀少罕见的。 这些秦歌都并不知道,所以才会如此惊讶。好在秦歌心理素质已经够强了,于是很快平息了心绪。 金三两他们还在茧子里,不知会不会有危险。秦歌看着眼前这只明显是猫科动物的小软萌,几乎已经十分肯定,就是它将大家困在这白茧子里的。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歌对着这只小软萌笑了笑,说道:“你好,小家伙,是你把我和我的朋友们困在了这些大茧子里吗?” 这小软萌继续保持着微笑,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恩,是的啊!” “哦!那你看,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的,你能不能把他们也放出来呢?”秦歌感觉自己像是在跟一个小朋友交流似的,实在不习惯的很,她可没什么跟小孩子打交道的经验啊! “恩,可以是可以,不过,他们的梦都太难吃了,我一只吃不饱,你能不能让我吃饱一点啊?我都饿了好多年了!”这小兽委屈巴巴的语气,配上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简直杀伤力满级啊! “梦?难吃?难道你这样困住我们,就是为了吃我们的梦?”秦歌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也做了一场大梦,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人和事。 “恩!我是天禄吗!也就是你们所说的食梦兽啊!”小家伙语中满是骄傲,神情上也露出了自豪之色。 “哦?天禄?食梦兽?”秦歌心里满是问号,她是真的没听说过啊! “哼!你这个人,真是太笨了,竟然不知道我天禄!”小家伙很是不满,眼前之人竟然不知道他大名鼎鼎的天禄,真是很让它不爽。 秦歌尴尬的笑了笑,心道:“自己这真是要好好补一补修真知识啊!看着小家伙的样子,大约天禄的大名,是非常响当当的吧!” “你看,我是个新人,才开始修炼没多久,所以很多东西都不知道,他们四个就不一样了,他们肯定知道你的,你看,要不将他们放出来呗,他们一定非常高兴能亲眼见到天禄你啊!”秦歌心中放心不下,再次尝试着跟着小家伙沟通,让它放人。 “哼,我才不稀罕他们知不知道呢!”小家伙似乎有些赌气了。 秦歌以为它不愿意放了其他几人,心中焦急的盘算着其他办法,却不想,这天禄又接着开口说道:“想让我放了他们也想,这样,你留下,给我很多很多的梦吃,我就可以放了他们了,反正他们的梦也不好吃,我也不稀罕他们的梦,你的梦好吃,有你一个人的梦,我就足够了!” 秦歌一愣。 还不等秦歌回答,小家伙忽然又皱了皱眉毛,而后喃喃自语一般,口中发出了‘昂昂’之声。 与此同时,离秦歌他们这个气泡结界不远的一个结界中,荒天殿的祝岩舒玉白五人也被困在了这种白色的大茧子中,雪白小兽的尾毛正粘在祝岩的头顶大穴之上,祝岩的梦境正被它窥看着。 五灵根,几乎算是天生的废柴了,明明身居高位,偏偏是如此不堪的天资,于是自幼便饱受其他人的非议。 虽然人前都尊他一声少主,可人后,却都对他不屑一顾,提到他时,必定会冠以一个‘废柴’之名。 然而就是这样的环境下,他一步步走了过来,靠着自己的毅力硬挺过了那涅槃之苦,硬生生的融下了那五行五灵阵,从而改善了那废柴之资,让修炼之途重新燃起了希望。 可即便如此,那五行五灵阵却让他没一次进阶,都仿若经理了一场生死大劫,他的人生便成了一场场的豪赌,生死一线间,死生无限次。 也许就是因为这一次次的生死历练,让他看淡了一切,除了大道,不问其他,心之坚定,非比寻常。于是才有了今日的荒天殿少主,舒玉白! 小兽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它发现了一个秘密啊! 原来这个祝岩,才是舒玉白,而那个舒玉白,才是真的祝岩啊!小兽看到了他们的梦,也知道了他们竟然是互换了身份,它觉得有趣极了!于是它忽然有点为难了,它也有选择困难症了似的。 这边,天禄看着秦歌,那边雪白小兽看着‘祝岩’所在的白色大茧子,两双眼睛肿,露出了同样犹豫的神色。 明明是两只小兽,为何会如此这般,彷如心意相通了一样? 原来这天禄,竟然是将真身分成了若干个分身,而后在每一个结界中,都驻守了它的一个分身,它以此来吞食大量的梦境,好填饱它那个并不多大的肚子。 天禄看着秦歌,眼中纠结之色更浓,秦歌不明所以,光听它一个劲的低声‘昂昂昂’的发出着阵阵低吼,秦歌还以为它这是要发毛的前兆,于是又紧张的戒备了起来。 却不想,片刻后,这天禄似乎是一咬牙,做出了什么艰难的决定似的,看着秦歌,眼中多了一抹坚定神色。 它猛地向秦歌扑来,吓得秦歌抬手就凝出一团湛蓝色的水球。 “别动!我不会伤害你的!”就在秦歌要将这一团水球打向这天禄时,这天禄的声音忽然在秦歌的脑海中响起。 秦歌闻声,硬生生的止住了攻击,堪堪化去了手中那团湛蓝色的水球。 与此同时,天禄也扑到了秦歌近前,秦歌条件反射的闭了闭眼,可接着,秦歌心中预想的碰撞却没有发生。 秦歌睁眼一看,奇了怪了,那天禄竟然不见了? 秦歌四周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那天禄的踪迹。 与此同时,其他的那些结界中,那只雪白小兽便齐齐消散了身影,空留了一堆堆白色大茧子还在原地伫立。 “别找了,我在你身上呢!笨蛋,还真是没看出来啊!你竟然是个奇葩啊!九灵根?我今天可算是长见识了!”天禄那稚嫩的声音在秦歌脑海中回荡,听那口气,似乎十分的惊讶。 “我身上?”秦歌低头,在身上左看右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笨蛋,都跟你说了别找了,你还找什么?你怎么这么笨呢?你现在后劲上大约会有一个图腾,那就是我了!以后你就是我天禄的食物了,你要好好珍惜这个机会,多做好梦给我吃哈!”天禄道。 “你这样未经我的允许,就这么擅自跑到我的身体里,还张口闭口的骂我,你觉得,我会如你所愿吗?”秦歌有些不悦,**受到侵犯,她自然很不爽。 只是这天禄也不知到底是不是那种厉害的凶兽,还不知道她能不能惹得起,所以秦歌虽然表达了不满,却还是选择了相对温和的方式。 “嗯……你难道不欢迎我吗?我可是天禄啊!算了,你这个笨……嗯,你这个人,大概是不知道你如今是遇到了天大的机缘啊!”天禄又想骂秦歌是笨蛋,可到底还是半途住嘴改了口了。 “哼,机缘不机缘的我不知道,你先把我朋友放出来再说!还有,你难道要一直这么待在我身上吗?”秦歌皱眉。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这个天禄,尚不知是敌是友,这与秦歌而言,就是潜在的危险,他们后头还要继续过这登山大阵,有这样的潜在危险存在,让她如何能安心往前? “恩,好吧,我放他们出来,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要告诉其他人,关于我的事才行。”天禄不理会秦歌后半句话,只管回答秦歌前边半句。 秦歌略一思付,也觉得先不告诉其他人这天禄的事为好。一是这天禄自己不愿她透露,那秦歌若是违背了它的意愿,透露了它的事,那保不齐,躲在她身上的天禄一旦发飙,她可就危险了;在一个就是这天禄兽隐隐有些神秘,听它自己那口气,似乎它是大有些来头的,所谓财帛珍宝动人心,这个队伍中,李司是后来者,秦歌与他并不多相熟,自然无法然相信他,甚至就连郑磊、陈彬、金三两三人,也都还并不算是秦歌心意可托付的战友。 于是秦歌点头答应了天禄的这个要求。天禄这才满意了。而后也不知它是怎么弄的,秦歌只看到片片云雾从那四个大茧子上一团团的升起,而后,金三两他们四人的身影就这么一点点的显露了出来。 秦歌赶紧往地上随便的一躺,然后闭上了眼睛,装作刚与他们一起脱困而出的样子。 与此同时,其他结界中的那些大茧子,也有云雾一点点从其上飘散而出,而后其中所困众人,也逐个显露了出来,软绵绵的睡倒了一地。 “嘿!醒醒!你们都快醒醒!”不一会,陈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秦歌悠悠睁眼,装作如梦初醒的样子:“陈师兄。” “嗯,咱们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啊!可真累啊!”郑磊竟然还伸了伸懒腰,睡眼惺忪的样子,明显就是刚刚睡了一场好觉。 “嗯,我也是啊!真舒服啊!”李司打着哈欠,意犹未尽。 “大家都没事吧?小心一些,这一觉睡得可有些蹊跷啊!”陈彬还是什么小心谨慎的。 “我没事,你们呢?”秦歌到底要比他们先出来一些,其他四人在那大茧子里关的稍久一些,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哼,你也太不相信我了,我说来我没有恶意,就不会伤害他们的。”脑海中,传来了天禄那稚嫩的声音。 “我也没事!”金三两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泥土。 其他三人也均表示自己并无大碍。 秦歌这才放心了下来。 “接下来咱们怎么走?我看这里也没有路了似的。”郑磊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其他的路。 “我看,这颗树,颇有些古怪,莫非这一关便是要从这棵树下手才对?”李司来到那颗大树脚下,细细查看着。 秦歌心想,这天禄只怕知道一些关于这一关的事,可也不方便直接开口问它,于是秦歌曲线救国的问道:“不知道啊!这棵树是不是通关的关键呢?” 秦歌这话问的有些奇怪,金三两不由的看了秦歌一眼,秦歌感觉到金三两的目光,于是冲着金三两略有些怪异的笑了笑。 金三两只当秦歌是睡傻了,也没往心里去。 “哼,笨蛋,这一关跟那棵树有什么关系,明明就是跟我有关好吗!你等着就是了,马上你们就都过关了。”天禄的声音在秦歌脑海中响起,它虽然没有明说,可秦歌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秦歌却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仍有其他四人围着那颗大树研究,也不开口阻拦他们。 果然,没过多一会,林中腾起大雾,他们的视线再次被大雾遮挡住了,而后,熟悉的声音传来:“恭喜过关。” 金三两他们四人一头雾水,明明什么都没干,怎么就过关了呢? 只有秦歌隐隐猜到,这一关大约就是要让大家用梦境来喂饱这天禄,才能过关。而这个猜想,秦歌却也不会去求证,更不会告诉其他人了。 这一次,大雾持续的时间略微久了一点,而后,一阵传送之力过后,大雾渐渐散去,入眼的便是一层水蓝色的大幕,此外便是一片混沌。 “这一关,是奖励之关,无需其他,静等五个时辰便可过关,而这水幕上,有心经一份,可供尔等自行感悟,能不能有所收获,但凭各自悟性。五个时辰后,便开启个体传送,两两相遇,胜者可通过下一关,抵达山峰之巅。”那个熟悉的声音这一次却是详细的说明了往后的游戏规则。 “嚯,这一关休息一下,下一关拼上一把。这设置,还真是够意思了啊!”金三两笑嘻嘻的说。 “好了,不是说了还有可能可以感受什么心经的吗?走,去看看去!”陈彬当先一步,往哪水蓝色的大幕边走去。 秦歌也跟着陈彬一道往水幕走去,其他几人亦然。 临近了这水幕,大家才发现,这水幕还真是水组成的大幕啊!一层水帘从天垂落,却无声无息,也没有飞溅起丝毫的水花,更不知落向了何处。 可是任他们如何靠近,却都只能止步于两丈之外,在无法靠近分毫。 水幕上蓝是光晕流转,除此之外,再无杂色。 “这心经,要怎么感悟啊?”金三两弱弱的问了一句。 “能直接告诉你的话,还算什么感悟啊!”李司白了金三两一眼,显然觉得他这个问题是在是太傻气了一点。 “且看吧!这就要看机缘了!”陈彬说完这话后,就直接盘膝坐了下来,对着这水幕,开始感悟了起来。 “好了,你们俩别嚷嚷了,只有五个时辰,抓紧时间感悟吧,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这说不定就是一场大机缘呢,你们莫要胡闹了!”郑磊也盘膝坐了下来。 金三两和李司对视了一眼,而后不约而同的耸了耸肩,也安静的坐下开始了感悟。 秦歌微微笑了笑,虽觉得自己大约也不会有什么收获,却也还是找了一处坐了下来,然后渐渐的放空了思绪,望着水幕发起了呆。 “喂!你对着心经有兴趣?”秦歌的脑海中,天禄的声音忽然传来。 秦歌此时却不能开口说话,只好假装清了清嗓子,而后不着痕迹的“嗯”了一声。 “嗨!你嗯,就是说你感兴趣对吧?”天禄再次追问了一遍。 秦歌又故技重施,而后又是不着痕迹的“嗯”了一声。却惹得金三两、李司纷纷回头,还以为秦歌是有哪里不舒服了。 搞得秦歌赶忙冲着他们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金三两、李司这才又转了回去,继续感悟去了。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嗯,你对着心经有兴趣,你跟我说啊!这玩意有什么好感悟的,哼,都是当年那个臭老道故弄玄虚,还搞了这个什么水幕来,让你们来感悟参详的,简直是故意折腾人啊!啧啧啧,如此想来,你们人还真是可怜啊!同类之间还要这么故意刁难,太不仗义了!”天禄开始在秦歌的脑海中唠唠叨叨个没完了。 秦歌此时为了不暴露出天禄,便也只好沉默不语,只能一味的听着天禄在她脑海中自言自语。 可是这个天禄,也不知道是憋了太久没和人交流了,还是天生就是这般的喜爱说话,竟然在秦歌的脑海中喋喋不休的一说就是老半天。 说来说去,还都只说了一件事,大概不过就是在疯狂的吐槽那个‘臭老道’,一会说那‘臭老道’太笨,肯定难成大道;一会说那‘臭老道’没安好心,故意如此折腾,非要弄个水幕来考验别人,还不如大大方方的直接将那心经留给别人来的痛快;一会又说那‘臭老道’自己都没成大道,还牛哄哄的摆高人架子,还留什么心经给别人,简直是误人子弟…… 总之说来说去,竟是吐槽之言,毫无意义不说,还越说越跑题了。 秦歌恨不能大喊一句“闭嘴吧,大兄弟!” 这边,天禄在秦歌脑海中罗里吧嗦的东扯一下西扯一下,搞得秦歌根本无法安心观摩那水幕,更何谈感悟了。 而那边,其他四人却一个个的渐入佳境了,就连金三两、李司也都纷纷沉浸在其中了。 陈彬更是非同寻常,他此时虽在静坐感悟,而他的周身,却发生了一些变化。 也不知是因为之前在药田中的突破刺激了陈彬的潜能,还是方才前一关的梦境,让他打开了心中的枷锁。 此时的陈彬,竟然隐隐的引动了那水幕似的,只见若有似无的点点水汽,隐约间向着陈彬飘来了不少,而陈彬的头顶,也似乎酝酿出了一小片水雾。 秦歌默默的看着陈彬头顶的那片水雾一点点的凝聚而成,而后越来越厚重,再后来,竟然还散溢出了点点灵光。 “陈师兄厚积薄发,看来此番大有收获了啊!”秦歌心中感慨,而后想到自己大约要入宝山而空手回了,心中更绝遗憾失落。 不过她倒也没有因此而怪罪天禄耽搁了她,这些所谓的机缘,在秦歌看来,不过是不可强求的外物,老话说的好啊“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所以秦歌心态还算不错,并不强求什么。 又过了片刻,李司的头顶,竟然也隐隐凝聚出了一团水雾,看样子,他也从这水幕中,有了收获了。 而这时,那自言自语的天禄忽然停下了唠叨,也不知是说累了,还是良心发现了。 秦歌暂时还不方便与它交流,只能先抓紧这个空档,集中精力也试着看看能不能从这水幕中感悟到一二。 秦歌深呼吸了十余下,而后心神聚拢来,这一刻,仿佛秦歌的耳停止了聆听,鼻停止了呼吸,口紧闭,眼盯着面前的水幕,不放过一起细节。 她看着水幕上的水静静的流淌着,无从而来,无从而去,也不留丝毫痕迹。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她和这一片水幕了,这一刻彷如静止了。 秦歌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却又很是无能为力。 她只能这么静静的坐着、看着。 一转眼,五个时辰的期限就过去了一多半了,秦歌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就连那天禄又开始聒噪了,也没能将秦歌从这样的状态下拉扯出来。 忽然,秦歌觉得自己的身上一轻,她觉得自己轻的像是立马就能飞起来了。那感觉就像是在梦里梦到自己能飞翔一般。 秦歌忍不住,让自己顺着那感觉飞了起来,果然,她真的飞了起来。 可是她竟然是飞向了那一面水幕!秦歌抬手想要触摸那水幕之水,可入手所及之处,却不过是一片空气。秦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哪有半点水渍? 接着,秦歌整个人都飞进了水幕中。 没有预想的淋一头水,没有任何阻碍,秦歌竟然直接穿过了这水幕,进到了这水幕之后的空间。 这里是一片水蓝色的空间,一堆堆像是水晶一般的物质散布在四周,秦歌东瞅瞅西看看,却不敢随意触动任何东西。 就在这时,忽然的,秦歌的身上猛的被什么拉扯了一下,而后,就见一只雪白的小兽从秦歌的身上飞了出来。 “哈哈哈!你爷爷的,这个‘臭老道’,竟然藏了这么多宝贝在这,哈哈哈!这下都是我的了!辛亏我发现的及时,不然一不小心错过了,可不得后悔死我了!”这雪白小兽正是天禄,它一落地,就望着这一堆堆的蓝色晶体口水直流。 “你说什么?这都是什么东西?你知道?”这里没有其他人,秦歌便也没有了估计,开口问道。 “哎呀!糟糕!忘了还有个人在这里了!”这天禄疯疯癫癫的有些词不达意。 “算了,反正你早晚也会知道。哼!你听好了,本天禄大爷,方才一不小心,感觉到了这‘臭老道’竟然留下了些好东西,于是情急之下,便勉勉强强的跟你结了个契约,你以后就跟着本天禄大爷混了,你放心,本天禄大爷是不会亏待你的。所以刚刚你听到的,实际上是我心中所想。这种情况,正是缔结契约后的正常反应,这就叫通心。只是我现在还不习惯,所以没有切断与你的通心罢了。”天禄的声音传来,这一次的声音更为清晰一些,与刚刚那两次,确实有些不一样。 看来这传音之法与通心,还真是有些区别的。 听天禄这么一说,秦歌顿时觉得“完蛋了”。 这天禄,光是一个传音之法,就能唠叨的秦歌头都大了,这下缔结个什么鬼契约后,又多了一个通心,干脆连这天禄心里想什么,也都听的清清楚楚了,这往后,她还能有清净日子过吗? “不行,未经我允许,你就跟我缔结什么契约,这实在是太不尊重我的**和意愿了,我不同意,你赶紧把这个契约戒除了!”秦歌这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事关重大,缔结契约,这一听就跟签订合同是个差不多的事,这样的事通常都要极为慎重才行,哪有这么随随便便的? 更何况,还是在一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缔结的什么契约,如此一来,这不知情的一方,既不知道这缔结契约后会有什么影响,又不知道这契约的其他相关,分明就是一个霸王契约么!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什么?你,你,你……”听到秦歌的话,这天禄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直勾勾的盯着秦歌。 片刻后,才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气死我算了!我堂堂天禄,一代祥瑞,委身于你,更是放下身价,与你一个练气期的小渣渣缔结了契约,你也不打听打听,哪里有这样的好事?而你,竟然几次三番的无视我,还这么嫌弃我,你简直太伤我心了!” 说着说着,这天禄的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而它的眼中,竟然溢出了点点泪花,那小模样,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秦歌顿时尴尬了。怎么搞得像是她做了什么负心薄幸之事似的…… “哎,你说话就说话,不要这幅样子。你一个灵兽,怎么还哭上了。”秦歌是真的不太会哄人,更何况是要哄一只灵兽了,酝酿了半天,也不过如此一句了。 秦歌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立马如火上浇油一般,气的天禄恨不能两眼一翻背过去算了。 “好了好了,我们换个话题,你刚刚一下子说的太多,也太混乱,我听不大明白,现在,我们来理一理思路行吗?”天禄那哀怨的小眼神看的秦歌怪不是滋味的,于是干脆扯了别的话题来转移天禄的注意力。 天禄既没有回答,也没有明显反对,于是秦歌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开口问道:“这个地方,就是你说的‘臭老道’留下东西的地方?” “哼!可不就是这里吗!”天禄还隐隐抽泣着。 “这些蓝色的水晶,就是你说的那个‘臭老道’留下的宝贝?”秦歌又问。 “没错,不过你不许打这些宝贝的主意!都是我的!是我的!”天禄这下可彻底不哭了,只一个劲,紧张的望着秦歌,生怕秦歌把这些蓝色水晶抢了去似的。 秦歌见它对着些蓝色水晶十分敏感,怕又刺激了它搞得交流宣告失败,于是赶忙又换了话题。 “你说你跟我缔结了契约?是怎么个缔结法啊?缔结的又是什么契约啊?有什么用呢?”秦歌其实更关心这契约的事。 “哼!这契约,说起来,可真是便宜你了!我跟你缔结的是灵魂契约,也就是你们修真者所说的本命灵兽契约,这个契约由缔约双方中任何一方主导都可以,不过这个灵魂契约却不是随便就能缔结成功的,越是高阶的人或兽来主导,成功缔结契约的几率就越大。而我可是伟大的天禄啊!我当然一次就能轻松缔结好契约了!”天禄说着说着,又要跑题了。 “咳咳咳,嗯。好的,伟大的天禄,那么请问缔结这灵魂契约,到底是有什么用呢?”秦歌适时的打断了天禄的话,把它往正题上拉。 “这个么,哼,还不是因为这个‘臭老道’!他竟然将这些蓝晶灵藏在了这么一个地方!非灵体不可入,非人类不可入!搞得我情急之下只好急急忙忙的跟你缔结了灵魂契约,然后才能跟着你进到了这里。”天禄越想越气,小爪子在地上呲啦啦呲啦啦的刨着地面,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愤。 “哦!这下我听懂了,原来,这个地方,你自己是进不来的啊!所以才跟我缔结了契约,然后跟着我才能进来对吗?那你这纯粹就是在利用我喽!”秦歌可算是整明白这天禄忽然跟她缔结契约的真正动机了? “那又怎么样!你还不是捡了大便宜了!从此以后,就有本天禄做你的本命灵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事,怎么到你这就这么让我窝火呢?你也不看看自己,不过是个练气期的小渣渣罢了,大把大把的高阶修士求着我做他们的本命灵兽,我看都不看,如今便宜了你了,你倒好,就会伤我的心!”这天禄说着说着,又哭上了…… “还真是个玻璃心的“小宝宝”啊!”秦歌心中感叹。 “哼!我才不是小宝宝!本天禄大爷如今已经一千岁了!你一个毛丫头,说谁是小宝宝呢?”天禄炸毛了。 秦歌也炸毛了! 这货竟然能听到她心里的话?那个什么通心,莫非还是双向的? “呀!快快快!别磨蹭了,快帮我把这些蓝晶灵收走,时间不多了,这一折腾,五个时辰的期限就要到了!”天禄忽然感觉到了什么,急急忙忙催促起秦歌来。 “我收?那你干嘛?”秦歌问。 “我……哼,我看着!”天禄支支吾吾的。 秦歌立马看出这中间怕有什么问题,于是老生入定的慢悠悠的说:“我是不急的,没有了就没有了,反正不知道是干嘛用的,又是你要要,哼,你不说清楚,我才不帮你。” “你大爷的!你个大笨蛋!这蓝晶灵可是炼灵圣物啊!日后你修炼精神力的时候,有了它,可是事半功倍啊!你个笨蛋竟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气死我了!我要不是自己拿不到,我何必求你帮忙!气死我了!天杀的‘臭老道’这是处处防备着我们这些灵兽啊!这蓝晶灵上,都下了这么多避兽符阵啊!我只要一动这蓝晶灵,立马就会触发避兽符阵,那这些蓝晶灵,立马就会被阵法搅的灰飞烟灭了啊!”天禄眼看时间不多了,不敢再拖延了,气急败坏的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秦歌当即也不啰嗦了,乾门直接飞了出来,哗啦啦的将这一方空间里的所有蓝晶灵一卷而空。 “哈哈哈!行啊你!我都忘了你还有这么一个宝贝了!哈哈哈!都是我的了!都是我的了!”天禄一见秦歌顷刻间就将所有的蓝晶灵部装入了乾门,顿时转忧为喜,乐的又露出了灿烂的笑脸来。 不得不说,这天禄一笑的时候,真是萌的不要不要的啊! “好了,接下来,我要纠正你的一个错误了!这些蓝晶灵,是我的,不是你的!明白了吗?”秦歌眼尾一挑,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啊!”天禄立马傻眼了。 “你,你,你!不对,咱俩是缔结了契约的吗!哈哈,你的就是我的,一样,一样啊!哈哈哈!有了这灵魂契约,你的储物空间我还不是随意进出?一样一样!哈哈哈!”说着,这天禄就超秦歌飞速扑来。 这是要立马冲进乾门看一下了。 然而,这天禄竟然被乾门给弹了出去,那雪白的身子团成了一个白色的大肉团子,在地上滚了两圈后,才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我为什么进不去啊!”天禄一咕噜爬起来了,傻眼了。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歌原本前一秒还在担心她放在乾门里的那一干收藏会被这天禄祸祸了,没想到,下一秒,这危险警报就自己解除了。 她可不关心这天禄为什么进不了乾门空间,她此刻只想着继续问一问刚刚没问完的问题,于是秦歌笑着对天禄道:“乖!我们继续我问你答,你回答的好了,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进不去。” “好!你问!”天禄一咬牙,答应了。 “嗯,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能进来这水幕之后的这片空间?我不是在参悟水幕吗?看你的样子,似乎早就知道我能进来这里似的,你是为什么如此肯定呢?”秦歌紧紧盯着天禄,生怕它耍滑头。 哪知这天禄却一反常态,对于秦歌提出的这几个问题,竟然十分慷慨大方的有问必答了起来。 “我还当你要问什么呢……我说,你不知道你自己从哪里来的吗?你不知道你是天外来魂吗?你是异魂啊异魂!异魂的灵魂力、也就是精神力、也就是神识,那可是堪比元婴道君的啊!这里便是那‘臭老道’设下的灵魂结界,这个灵魂结界只有灵魂之力足够强横的人,才能够凝聚出灵体从而进入其中啊!如今在这个登山大阵里的这些人,都是些练气期的渣渣,这些渣渣们的精神力,只怕风一吹就能散落天涯了,哪里有人能进的来?唯独除了你这个异魂!我敢打包票,除了你,就绝对没有别人能进来了!”天禄信誓旦旦,十分笃定的样子。 秦歌闻言沉思了起来:“原来自己这重生了一会,也不是无半点好处的啊!两世为人,灵魂之力的强大,竟然能比肩元婴道君们的灵魂之力了吗?还真是意外啊!” “好了,别磨磨蹭蹭的了,咱们快出去吧!这里的东西已经到手了,留在这也无他用了,而你这灵魂之力虽然强大,却也不敢让灵体离开本体太久,否则就会有危险了。快出去快出去吧!”天禄嚷嚷着,打断了秦歌的思绪。 秦歌闻言,便往外退了出去,而就在这时,忽然,从这空间的深处,猛地飞窜出一道暗淡的流光,直奔秦歌而来。 秦歌只觉后劲忽然一阵刺痛,而后,脑海中就多了一些东西,竟然就是心经的原文! 秦歌虽兴奋欣喜,却也不敢耽搁,赶忙离开了这里。 穿透水幕而过后,秦歌还来不及看清外面的情况,就被一阵强大的吸力拉扯着,落到了地面上,而后一股重力猛地席卷了秦歌,冲击的秦歌一阵眩晕。 片刻之后,秦歌这种感觉才渐渐消失了。 秦歌睁眼,便看到了金三两他们几人,仍然在原地盘坐着,而自己也一样,连衣角的位置都没有变化过。 秦歌这才确定,刚刚那一番际遇,真的是她的灵体离开了本体后所经历的。 “还真是离奇的很啊!”秦歌心中感叹。 五个时辰的时间所剩不多了,此时陈彬头顶的水雾已经化作了一片水镜,丝丝缕缕的蔚蓝水汽从这水镜上直射而出,落在了陈彬的头顶上。 李司那里,也与陈彬相差无几。 可金三两和郑林这,却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动静,显然他们两人没能感悟到什么。 秦歌已经在那水幕之后的空间中得到了心经的原本,此时便留下了时间,让她得空可以多多准备一下,于是秦歌默默运转起灵力,吐纳巩固了起来。 下一关大约就是一场硬仗了,她要做好准备才行。 就在这时,陈彬那里又有了异动,一股惊人的气势猛地从陈彬身上爆发开来,陈彬身上的灵力波动突然开始不断的攀升了起来,这陈彬,竟然又要突破了啊! 不过感悟了一下这水幕上的东西,竟然就能使得陈彬再一次突破了,由此可见,当年陈彬的天资是如何的卓绝了,而此时他冲破了枷锁,厚积薄发,迅速的就把当年因为根基受损而耽搁的那些给一点点补齐了回来了。 若不是此时他的根基已经永远的损伤了,绝不可能再如从前那般了,还不知道他又会是如何的妖孽了。 想到这,秦歌不免倍感惋惜。 陈彬突然突破进阶的动静太大,以至于没有感悟到什么的金三两和郑磊,只好停下了感悟。他们二人望着陈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尤其是金三两,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一遭秋季试炼,竟然让陈彬打碎了心中的桎梏,从而重新获得了修炼的可能,更甚至让陈彬一再的获得了突破。 此次秋季试炼,陈彬实际上是金三两花重金请来做保镖和向导的,哪想到陈彬跟着他们这些练气六、七层的人,组成了这么一个实力根本不够看的小队伍,然而竟然能获得如此巨大的收益。说真的,金三两一边替陈彬高兴,一边也十分自豪,这样的结果,不得不说他们这个队伍,这一次大约是受到了天眷了。 陈彬的突破并没有持续很久时间,大约不过半盏茶的时间,陈彬身上的灵力波动就稳定了下来,而陈彬并没有立马停下来,他这次突破,是伴随着对水幕的感悟一起进行的。所以虽然突破结束了,可感悟还在继续。 从水幕上分出,在他头顶凝聚成的那片水镜,仍然有水汽灵关照射而出,落与陈彬的头顶,关于心经的传承,还在继续,陈彬聚精会神,心无旁骛的继续接受着这份传承。 而这时,忽然的,一股传送之力落了下来,首先便落在了正在一边旁观陈彬和李司感悟的金三两身上。 “啊!哎呀呀,怎么忽然就开始传送了?这,一点准备都没有啊!”金三两的话刚说完,传送之力就将他传送走了。 “这是,个体传送开启了!”郑磊站起身,整理了下衣袍,而后便静静的等待着传送之力的降临了。 下一关,便是一场硬仗了,能不能最后登顶,就看这最后一关了。这一次,没有队友,没有互相帮助,只能靠自己了。拳头硬一点,放才能笑到最后。 秦歌也站了起来,她微微活动着四肢,为就下来的比斗而热身。 “喂,你想跟谁打一架?”脑海中,天禄的声音响起,充满了狡黠的味道。 “怎么,你还能帮我选到我想要的对手?”此时他们已经缔结了灵魂契约,便无需秦歌说话,只用通过那通心之技,便能达到与天禄的沟通了。 “可不是吗!这又有何难?这个登山大阵,实际上我早摸透了,那些技巧枢纽,我早就溜达去看过了,你胆管提出要求,本天禄大爷,定当如你所愿。”天禄的话不似作假,于是秦歌开始认真的思考了起来。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哎!我说,你快一点决定啊!时间可不多了,很快就要轮到你传送了!”天禄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了,我决定了,恩怨终要了却,你就把那秦可儿或者她的那几个帮手中的任意一个弄给我吧!”秦歌思付片刻,做出了决定。 那马阳、李欢简直欺人太甚,早晚要与他们做个了断,不如就利用一下眼下这个机会好了! 这时,传送之力再次降临,这一次,郑磊被传送走了。 “恩,好的,你说的什么秦可儿,我可不知道这个人,也没看到,另外的人么,倒是有一个,恨你的不得了啊!做个梦都是在追杀你哦!啧啧啧,你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了啊!”天禄一边说着,一边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冲入了虚无中。 陈彬和李司还在抓紧最后的时间感悟着那水幕之上的传承,没有发现天禄。 片刻之后,天禄又悄悄折返了回来。 “好了,搞定了!是一个叫马阳的,你做好准备啊!不过,话先说在前头啊!这个马阳可是练气十一层,你如今比人家还低了一个境界,所以对你而言,可是很有些难度的啊!不过么,咱们既然如今已经缔结了灵魂契约,那本天禄大爷自然也不会看着你挨打不管你的,所以,放心吧,本天禄大爷会适当的出手帮帮你的!”天禄话毕,便不在如以往那般啰嗦了。秦歌一会就要与那马阳对上了,天禄这也是留时间给秦歌做最后的准备来着。 秦歌还在等待着自己的传送开启,而另一边,他们这个五人小队中,第一个被传送走的金三两,此时已经与他的对手相遇了。 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巧,金三两所遇到的,正是皇朝子弟,而且还是金三两认识的人:浏王修齐! 两人一见面,先是各自一愣,然后就不约而同的拱手寒暄了起来。 “哎呀呀!竟然是三两啊!还真是没想到,在这里把你给遇到了啊!看来咱们缘分果然不浅啊!”浏王抢先了半步开口。 “哈哈哈!浏王殿下,许久不见,小侄甚是想念啊!”金三两打着哈哈。 “唉!你呀,今天遇到了,我可要好好说说你,明明我家皇兄与你父亲都有了意向,而我们安南公主又是天姿国色,且与修真一途上也是前途大好,让你们共结连理,本身好事一桩,可你看看你,唉,竟然还逃跑了。你这不是让安南颜面扫地了吗!唉,咱们可差点就成了真正的叔侄了啊!”浏王一脸的遗憾之色。 金三两却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现象罢了,皇家纷争由来已久,中间总有些说不得的东西,别的不说,这浏王首先就是绝不想看到安南与金三两顺利联姻的。 所以浏王这番话,金三两听听也就算啦。 “承蒙浏王抬爱,承蒙浏王抬爱啊!”金三两避而不答。 “两个时辰内,分出胜负,否则,双方皆算为弃权!”忽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了。 “啊!这还有时间限制?”金三两一愣。 “哎,如此一来,三两,咱们就好好切磋一把吧!来,咱们不留余力的公平一站吧!”浏王说话间,便架好了势。 金三两点点头,也不浪费时间,直接祭出了他的那把金算盘。 浏王也霎时间祭出了他的法器,那是一把黑色玄铁小剑,虽乍一看样貌平平,可实际上,其上却隐隐蕴含着阵阵煞气,绝对不容小视。 浏王抢先发起了攻击,黑色玄铁小剑飞射而出,直取金三两而去,金三两早有防备,当即隔空波动算盘上的算珠,一阵华光略过,数道金芒便迸射而出,迎向了那黑色玄铁小剑。 气泡结界内,李司终于结束了他的感悟,头顶的水镜化作了点点光影尽数没入了李司的头顶,而那边,陈彬也早已完成了感悟,此时正静待这传送之力的降临。 “陈师兄,你可有想要遇到的对手?”秦歌心中念头一动,开口问陈彬。 这天禄既然有这手段,那完就可以好好利用一二啊! 听得秦歌的问话,陈彬一愣,却还是想也没想的就直接脱口而出道:“自然有,若有可能,我只希望遇到沈月如那个贱人,害我至此,我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 秦歌一听,心中立马对天禄说到:“喂,英明神武的天禄,你能不能动动手,帮他和那个沈月如在下一关相遇啊!” 那知天禄高深莫测的嘿嘿一笑,而后道:“嘿嘿,哪里需要你提醒我,本天禄大爷,那可是非常痛恨那种女人的!她的梦我可是一点也吃不下去。至于这个陈彬么,也却是很值得本天禄大爷帮他一帮的,所以即便是你不说,我也早就做了手脚了,你就等着瞧吧!” 而后,秦歌便继续默默调整着自己的状态,下一关与她而言,必定是一场苦战。境界上比人家低了一个等级,又毁了法器,自己的优势不过就是近战经验丰富,并且灵魂之力强大这两个了,而其中灵魂之力强大这一点,秦歌自己都还不确定要怎么运用这巨大的优势,所以这样一来,就只剩下近战经验丰富这一点了。 至于天禄,秦歌才没有把它算在自己的战斗优势中。 靠人不如靠自己,灵兽也是一样的。 又过了片刻,传送之力又一次出现了,这一次,秦歌、陈彬、李司三人,竟然一同被传送走了。 顷刻间,秦歌就来到了一处黄色的结界内,这片结界里空间并不多大,约莫就是一个篮球场的大小罢了。 秦歌毫不耽搁,立刻进入了备战状态。 她深知自己的优势就是近战,所以她准备在马阳被传送进来的第一时间,就将他拉入近战中,然后好好控制住节奏,让马阳无法使用出法器,如此一来,秦歌便也是有几分胜的了。 做好准备后,秦歌便仔细留意着这方结界内的波动,所以当那传送之力刚一出现时,秦歌便飞速的冲了过去。 蟹型拳横击而出,更有灵力附着于拳上,时机刚刚好,马阳的身影刚一落定,秦歌的拳头就到了他的近前。 马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秦歌一击轰在了腰侧,顿时,马阳就横飞了出去。 秦歌立马一个冲刺跟上,灵力凝聚在右腿之上,一击横扫,强大的灵力甚至隐隐被带出了一道灵力之刃。 这道灵力之刃狠狠的落到了马阳的腹部,瞬间渗透进他的体内,而后在他的体内涌起风暴,搅乱了他体内的灵力流动。 马阳顿时‘噗’的吐出一大口血来。 进入章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然而这还不算完,秦歌那聚满灵力的右腿,此时也落了下来,狠狠的踢在了马阳的腰侧,马阳整个人从地面腾起,又一次被秦歌击飞了出去。 这一连串的攻击,不过在顷刻间就完成了,秦歌抢得先机,打了马阳一个措手不及,在他还没任何还手之前,先将他打的发懵了。 可马阳到底是练气十一的后天境界强者,这些年在这一境界上打磨的时间也不短了,所以即便一开始便落了下风,可马阳还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就调整了状态。 当他再一次被击飞时,他直接就祭出了那对金环法器。 金环分左右并行,划出两道弧线,向着秦歌疾驰而来。秦歌腾空一个旋身避闪,躲开了这一击攻击。 马阳于是抓住空挡,堪堪站了起来。 马阳他虽是练气十一层的后天境修士,可他毕竟不过是练气期罢了,筋骨之力并不比寻常凡人强悍多少,所以秦歌那一套攻击落在他的腰腹上,确实让他受了很重的伤,甚至大大影响了他的反应力从而影响了他的战斗力。 秦歌深知自己唯一最显著的优势就是近战,更知道一旦被马阳从近战中逃脱的话,自己就难办了。所以秦歌面爆发了出来,将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每一丝感知都调到了最强状态,而后不等马阳做出第二次攻击,秦歌便紧贴地面,快速游走上前,一套缠蛇游龙搬的拳法利落的攻向了马阳的几处要害。 马阳虽看不懂秦歌的套路,却也知道这必然是秦歌的看家本领了,于是马阳也不敢托大,急急忙忙召回一双金环,化作两层气罩,将秦歌的攻击隔绝了开去。 这就无意中打断了秦歌的近身攻击,秦歌眼瞅着计划落空,心中难免焦急,却忽然灵光一闪,心中通心之法迅速跟天禄取得了联系:“天禄,能不能打破他的这些个防御?今日无论如何,我都要将这人的命留在这!” “嘿,好说好说,一百块蓝晶灵给我,本天禄大爷分分钟帮你弄死他!”天禄优哉游哉的说到。 “还真是个会瞅准时机敲竹杠的!”秦歌心中狠狠说道。 “喂!敲你竹杠又怎么了!那蓝晶灵原本就是我的!是我的!是你强取豪夺!哼!不要惹我,小心本天禄大爷一不高兴,就不帮你了啊!”天禄咬牙切齿,那蓝晶灵的账,到现在还没时间跟秦歌掰扯清楚,而去秦歌还没告诉它为什么他们已经缔结了灵魂契约,它却还是进不了秦歌的空间法器中。 所以天禄也不敢把事做的太绝,它也怕最后秦歌一块蓝晶灵都不给它,那它到时候蓝晶灵没得到,还把自己搭进去做了秦歌的本命契约灵兽,可就真的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十块!答应就赶快,不答应就闭嘴!”马阳靠着那对金环的防御,接连荡开了秦歌的攻击,逼的秦歌发起狠来了。 “成交!”天禄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是很不错的,见好就收。 话毕,就见一层白雾从秦歌体内散溢而出,而后凝聚成一朵朵云雾,飞扑向马阳。马阳心中警铃大作,这云雾他太熟悉了,这分明是此前第三关的时候,那莫名的云雾啊!被这云雾淹没后,他们所有人都瞬间失去了知觉,直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那一关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刻熟悉的云雾再次出现,马阳顿时瞳孔大睁,口中惊颤的喝道:“第三关,难道是你!” 云雾迅速淹没了他,马阳的话也被淹没在了层层云雾之中,一个硕大的白色茧子伫立在秦歌面前。 “看,十块蓝晶灵,给我!本天禄大爷概不赊账!”天禄傲娇的声音传来,带着丝丝急迫之感。 “给你!”秦歌心意一动,十块蓝晶灵立马出现在秦歌掌心之中。 天禄见状,立马飞扑而出,秦歌只觉得眼前一花,掌心的十块蓝晶灵便消失不见了。蓝晶灵到手后,天禄丝毫不做逗留,折身就回到了秦歌身上,来去匆匆,挥挥小爪子,不留半点痕迹。 跟这个债主结算清楚后,秦歌便走到了茧子边上,是时候跟这茧子中的人做个了断了。 此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追着秦歌不放,对秦歌的杀机明显的很,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百倍还之。 于是秦歌没有丝毫犹豫,运起部灵力,凝聚出密密麻麻的一大片火线,而后秦歌用通心之法让天禄将这大茧子上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秦歌迅速将这些火线通过那个缺口,刺入了这雪白色的大茧子中。 只听一阵低闷的哀嚎传出,而后,这个大茧子渐渐开始升温,秦歌收回了手,静静的看着这大茧子随着温度的升高一点点的生腾出浓烈的黑色烟雾来。 哀嚎之声渐渐消失,烟雾也渐渐没有了,秦歌再次靠近这大茧子,略略查看一下确定里面已经没有了生息后,秦歌才对天禄说:“好了,打开吧!” 这大茧子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材质的,竟然没有被火烧毁。 团团云雾散去,大茧子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地的骨灰和几样物品。 一只乾坤袋,一对金环法器,还有一个玉盘。 秦歌一挥手,扬起一阵风,将这一摊骨灰吹了个干净,而后捡起了那一堆东西。 马阳已死,这些东西现在是她的了。 此前失去了弯刀法器,正缺装备,这下可就暂时补上这个缺口了。 秦歌这次可不会再搞错了,她逼出一滴精血滴在那对金环上后,又用精神力控制着这滴血寻找到了这对金环的枢纽,而后将这滴血烙印在了金环的枢纽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后,忽然之间,一种联系感点点形成了,这是此前秦歌从不曾体验过的。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滴血认主啊!”秦歌心中感叹。 “哼,你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啊!我怎么跟你这样的人缔结契约了?”天禄听到了秦歌的心声,忍不住嘲笑秦歌了一番。 秦歌也不理它。刚刚滴血认主完成后,这金环的具体信息也随之涌入了秦歌的脑海中,此时秦歌正忙着研究这些信息,好尽快掌握这对金环的具体操作使用方法。 “鸳鸯对金环,攻防一体型法器,鸳环主攻,鸯环主守……”这对金环原来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名字,而秦歌在看过了这金环的基本信息后,才更是暗自庆幸。 辛亏这一次对阵前,她早早就决定好了克敌制胜的方案,近身战术抢得先机,带动了整个对战的节奏,打了这马阳一个措手不及。若非如此,这一次,栽的可能就要是她秦歌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不过除了这战术制定落实到位外,这天禄对秦歌的帮助可也是至关重要的了,天禄那用云雾困住对手的手段,可是真的太霸道了,这以后有这个家伙在一边从旁协助,那自己岂不是多了一大助力! 秦歌心里正想着,就听天禄嚷嚷了起来:“喂!这下知道本天禄大爷的厉害了吧!哼哼,要是没有我,刚刚那个人,只怕你要撕磨好一阵子才能把他拿下呢!虽然你一上去就将他打了个半废,可那人好歹比你高一级,而去人家还有法器,可不像你,赤手空拳的,简直穷的不忍直视了。不过话说回来啊,我帮你是帮你,可你也别太抱期望了,这个手段,我目前的情况来看,在这结界中有阵法帮我,我才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施展,一旦脱离了这个登山大阵,单靠我自的话,我……咳咳……可就不一定了啊!” 天禄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近就几乎如同蚊蝇一般,可秦歌还是听清了它后头的那些话。 “这么说来,你一出这结界后,莫非就会被削弱?”秦歌问道。 “哼!可不是吗!都是那个‘臭老道’干的好事,骗我到了这里,害的我无梦可吃,堪堪饿了这么多年,以至于实力一直都没有增长,停步不前了很久了。”天禄满是怨念,可见却是被压迫的不轻。 这一开了话头,就不得了了,天禄又开始滔滔不绝的吐槽了起来,秦歌扶额摇头,便不去管它了。 原本秦歌以为此时他们已经结束了战斗,那按理说就应该将她这个获胜方传送上山顶才对,可谁知等了这些时候,却还是不见传送开启。 “如此看来,这一关大约也是要等时间到了才会同一进行传送了吧!”秦歌猜。 既然如此,不如趁这个时候,好好练一练对这鸳鸯对金环的实际操作好了。于是秦歌心念一动,灵力涌入鸳鸯环中,这鸳鸯对金环便从秦歌手中飞腾而去,围着秦歌盘旋了起来。 鸳鸯对金环,鸳环主攻,鸯环主守,但不是说这鸳环便不能防御这鸯环便不能攻击,而是相对更倾向于不同的方向。 秦歌第一次实际操控这鸳鸯对金环,还处于半摸索状态,不过好在之前看到过这马阳使用它,所以此时秦歌便有样学样的将鸳环飞击而出,将鸯环召至近前,攻守得益,有模有样。 秦歌这一练,就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简单的一些‘抛、砸、套、追’等动作,都已经练的差不多了,于是秦歌就将目光投向了另一件法器之上。 这是一个玉盘,如果秦歌没记错的话,此前这马阳曾经祭出这方玉盘,其上一个小童手持鸟笼,兜头就朝秦歌罩了过去,辛亏秦歌避闪的及时,才没有被那鸟笼拘住。 如今这法器到了秦歌手中,秦歌可是要好好研究研究了,若是她所料不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件可以困住对手的法器,若是运用得当的话,这件法器的效果,很可能就能抵得上天禄所用的那团团云雾了。如此一来,往后就算出了这结界,秦歌也能如方才对阵马阳那般,困住对手而后斩杀对手,这可是大大有益于战斗的啊! 想到这,秦歌迫不及待的将这玉盘滴血认主了,精血在秦歌的引导下附着在玉盘的枢纽上,形成了烙印,滴血认主完成,一段信息立马涌入了秦歌的脑海中:笼琳玉盘,凡级下品,辅助型法器,可将对手困与笼中,焚与盘上…… 嚯,好家伙,这下可省事了,困人和烧人一次解决了,都不需要秦歌亲自点火了。而且让秦歌完没想到的是,这件笼琳玉盘竟然还是见凡级下品的法器,这可是真正的有品级的法器了啊!真是抢到宝了。 秦歌又添战力,只能不心喜,于是当即又按着那段信息的内容,简单的练了练这笼琳玉盘的实际操控。 灵力一动涌入这笼琳玉盘之中,玉盘飞起,其上小童手持鸟笼飞腾而起,而后小童手一抛,鸟笼罩飞驰而出点点放大罩向地面,拘起了一捧虚无。 小童手又一招,鸟笼缩小飞回,重新落回小童手中,而后小童领着鸟笼重回玉盘之上。 灵力又一动,笼琳玉盘中顿时升腾起一簇幽蓝色的火焰,灼烤着空空荡荡的鸟笼。即便是秦歌是这笼琳玉盘的操控者,也还是能感觉到那幽蓝色的火焰机具危险,若是不小心沾染上丝毫,只怕顿时就能烧的练骨灰渣渣都没有了。 秦歌赶紧按照那段信息的内容操作,将这火焰熄灭掉,而后收起了这笼琳玉盘。 此时在想想,不由的更后怕了,若当时马阳祭出的不是那鸳鸯对金环,而是这笼琳玉盘,又或者马阳用着玉盘中的火焰来对付她,那只怕此时被烧死的就是自己了。 万幸,马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还没能施展开实力,便被秦歌杀死了。 连着练了两件法器的实操,秦歌的灵力消耗的不小,于是赶紧摸出一粒丹药来吞下,补充用掉的灵力。 这一关过后,便登顶了,只怕留下的都是最强者,秦歌虽不预备与人争抢那什么重宝,却也是要留充足的精力灵力以求自保的。 调息了片刻后,时间也差不多了,秦歌便停了下来,集中注意力,静静等待着传送再次开启。 适才她靠出其不意突袭马阳抢占了先机,于是赢得了这场胜利,那么就保不齐会有人也如她这样计划,登顶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从现在起就必须保持警惕才行。 秦歌这边是速战速决的就结束了这一关的争斗,而她的同伴们,就不如她来的雷厉风行了。 金三两对上的,乃是皇朝的浏王修齐,这修齐实力并不强,不过练气七层境界罢了,如今金三两在药园中得以突破,已经是练气八层之境界,从境界上就优于修齐一筹。 可修齐毕竟是皇朝浏王,手中法宝不少,符箓丹药也不缺,加上修齐实战经验丰富,又是个老谋深算的主,所以在与金三两对阵时,他手段层出不穷,更是善于运用那些诡谲的计谋,金三两毕竟年少气盛,虽然平日里油滑了些,可当他真正与人对阵时,却又没有了那油滑的劲头,反而颇有些勇武之姿。 于是在这浏王修齐面前,便有些像是老油条大战毛头愣小子的意思了。 金三两打得一手好算盘,金色小算盘翻飞之间不断释放出攻击,浏王法宝众多,以数量弥补了实际实力上的落差,将周身护了个严密不说,还时不时的能发起反攻,且看上去还任然留有余力。这一战便这样僵持到了现在。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可这一关也是有时间限制的,眼瞅着时间点点耗尽,他们二人却还是难分出高下,一时间,金三两渐渐就开始有些急躁了。 浏王眼看金三两犯了急躁,眼睛不由自主的微微眯了眯,老江湖如他,已经预期到金三两要不了多久就该露出破绽了,只要他抓住这个机会,那必定可以一击制胜,夺得这一关的胜利。 果不其然,两人又打了一会后,金三两的算盘忽然微微的往下一坠,惊得金三两赶紧一个箭步上前,将那金色小算盘抓在了手中,而后金三两的额前隐隐冒起层层冷汗。 看这样子,竟然像是灵力忽然郁结,乱了攻击节奏了。 浏王隐忍多时,等的就是这样的时机,于是他体内灵力猛地面爆发开来,三件闪烁着流光的法器猛地从他身后飞出,分上中下三路袭向金三两的头、胸和小腹。 这三件法器在方才的对阵中,浏王一直不曾动用,此时忽然使出,便是为了打金三两个措手不及。 果然,金三两顷刻间便神色大变,他猛地甩出一把铜芯扣,瞬间变化作层层防御网,拦在了面前,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此时体内灵力发生了暴动,所以才不能精准的控制着铜芯扣的落点,以至于这层层的防御网,竟然投放的毫无章法。 不过万幸的是,这三件攻击而来的法器,却还是被这乱七八糟的防御网给拦住了。 然而,浏王蛰伏许久,所使出的必杀一击哪里会是如此简单就能化解开的。那三件法器虽被拦截住,可没想到的是,这三件法器在被拦下的瞬间,竟然齐齐炸开,化作了团团氤氲水汽,而后毫不费力的就穿过了那些防御网,继续向着金三两而来。 金三两见状,竟然不在如向前那般慌乱,面上神色忽然一动,更是露出了狡黠的一笑,而后大呵一声:“哈哈哈!浏王殿下终于舍得将你这宝贵的跃龙涎气拿出来一用了啊!” 与此同时,金三两右手一招,一件纱衣凭空出现,兜头就罩再了金三两的身上,那三团氤氲水汽随机便飘飘然落向金三两,眼见这三团氤氲水汽中忽然爆发出毁灭性的巨大灵力波动,金三两却毫不畏惧,身影动也不动毫不避闪,任由那三团氤氲水汽落在了身上。 让人所料不及的是,那三团看似十分危险的氤氲水汽,落到金三两身上后却连个响动也没有发出,就这么泥牛入海一样无影无踪了。 try{tent1();} catch(ex){} 沈月如的这件黄色方帕法器,陈彬可是不陌生,这还是当年他亲自为她寻来的。 所以当这方帕飞速横切而来时,陈彬丝毫没有大意,他手中芒鞭一抖,鞭子就狠狠的抽在了这方帕之上。黄色方帕顿时被抽的向地面一坠。 沈月如立马运转灵力,这才止住了方帕的下落之势。 “你!你竟然突破了?”这时,沈月如才发现,陈彬身上轰然爆发开的灵力波动,已经不再是练气八层的灵力波动了。 “哼,托你的福,我总算突破了!今日便与你了却此生恩怨情仇!”陈彬眉峰一立,手腕翻转间就一连挥出了十数鞭。 芒鞭带着凌厉之气飞奔向沈月如的周身要害,沈月如知道这招攻击厉害,不敢大意,她连忙召回那方黄色方帕。 沈月如手中连连掐诀,方帕瞬间涨大了百倍,沈月如翻手一牵,这变得如被子般大小的方帕便迅速包裹在了秦歌的身上,形成了一层防御。 那芒鞭落到这层防御之上,便听见一连串的“铛铛”之声。 这一方黄帕,明明柔韧轻软,却不想此时却坚硬如铁,更隐隐泛着金属才有的光泽质感。 陈彬早料到她会如此防守,于是手腕在一转,芒鞭层层而上,化作一条长绳,将沈月如层层缠绕,而后陈彬猛然发力,一股强悍的灵力便顺着芒鞭奔涌而去,化作层层灵力暴击,轰向被芒鞭缠绕住而一时难以动弹的沈月如。 沈月如感知危险临近,避无可避,一咬牙,逼出一口精血,附着于黄帕之上,黄帕陡然间向外膨胀开来,硬生生的撑出了一寸许的空隙来,沈月如毫不犹豫,飞身一跃,从中跳脱而出。 就在她跃出这层层包裹的一瞬间,一连串的金铁轰鸣之声便炸响开来,更带出了层层气浪,沈月如不过刚刚脱离攻击范围,却没能躲过这气浪余波,‘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口血来。 “陈彬!是你逼我的!”沈月如先是被陈彬毁了容,此刻又被陈彬打伤,两人之间本就有不可调和的仇怨,于是更逼得沈月如,要拿出搏命之姿了。 “哼!我逼你?贱人,当初你做的好事,害我根基半废,沦为笑柄,这些年来,我日日夜夜所念所求唯取你命尔!你阻我仙途,污我名誉,废我根基,今日,苍天有眼,给了我机会,我陈彬若不将你千刀万剐,便难解我心头之恨!”陈彬牙咬切齿的说道,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带着些许战栗,足见其郁结深厚,如今终得机会,即将如火山爆发一般,汹涌而出。 陈彬话毕,双眼恨意更浓,更是渐渐染上了一片赤红,他一跺脚,激荡出的冲力带着他整个人腾空而起,与此同时,陈彬手中结印,芒鞭随之层层飞起,盘旋与半空中,渐渐化作一条头角峥嵘的蛟蛇模样。 陈彬滞空一个后跃,这蛟蛇便随着陈彬的动作而动,在空中猛地翻腾而起。 “去!”陈彬大呵一声,这蛟蛇便‘嗷’的一声咆哮,凝聚出一圈巨大的灵力虚体,张开了血盆大口,露出了两道森白的獠牙,狠狠的向着沈月如咬了下去。 沈月如抬手召回那刚刚被芒鞭攻击炸的落下了许多破败痕迹的黄色方帕子,向其中注入了大量的灵力,而后也没有丝毫花哨的招式变换,就直接将这方黄帕,扔向了那蛟蛇。 蛟蛇大口一口就将这黄帕咬成了两半。 沈月如见状,轻呵一声“爆”,便见两团磅礴的灵力风暴在蛟蛇的大口中轰然炸响。 蛟蛇的脑袋顿时被炸成了一片粉剂。 “陈彬,当日你送我这方黄帕,今日你我一战,将其毁之,从现在起,再无旧情,只剩仇恨,来吧,看看最后到底是你死还是我沈月如命丧黄泉!”沈月如一边说着话,一边一把扯下那染满了血的外袍。 “白羽剑,给我斩!”沈月如忽然一声大呵。 而后就见一把巨大的白色古剑,从沈月如的身后忽然飞出,一亮相,便散出千万剑雨,飞射向陈彬而去。 陈彬赶忙双手交十于胸前,那被炸碎了脑袋的蛟蛇残躯,便飞驰而来,盘与陈彬面前,化作了一面巨大的盾墙,替陈彬抵挡住了这一片剑雨。 “哼!”沈月如见攻击被挡,冷哼一声,手中动作一换。于是这巨剑便飞出数道残影,从四面八方落下,将陈彬困在了其中。 “给我斩!”沈月如大呵一声,这一圈剑影,便一齐发动,刺向了其中的陈彬。 光看这声势,就知道这一击非同小可,陈彬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也不在留手,一口精血喷向那盾墙,顿时,一阵幽幽紫光从这盾墙上陡然绽放开来。 而后这盾墙飞速蠕动了起来,又化作了一条蛟蛇,只是这一次,这条蛟蛇却生出了两个硕大的头颅。 双头蛟蛇扬天咆哮一声,巨大的尾巴横扫而出,将那飞速穿刺而来的重重剑影尽数击碎,而后双头蛟蛇毫不停留,齐齐向着沈月如咬了下去。 沈月如赶忙转攻为守,白色古剑横亘飞出,凌空一斩,一道巨大的剑芒便向着双头蛟蛇的两个巨大头颅横斩而过。 轰轰的暴击声响彻这方结界空间,古剑与双头蛟蛇对撞之下,掀起掀起了层层灵力风暴,陈彬和沈月如被这灵力风暴席卷而过,‘噗’的一下,各自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至此一瞬间,陈彬和沈月如就都受了极度重的内伤。 沈月如更是伤上加伤浑身浴血,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清晰地感觉到,生机整从她的体内一点点流逝。 陈彬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又吐出了好几口血来,身子也略有些只撑不住,摇摇晃晃的,就要栽倒了似的。 如此重伤之下,哪里还有半点力气去操控法器,于是那白色古剑和那双头蛟蛇便各自湮灭,显露出了原本的样子,从半空中一齐跌落了下来。 白色古剑变成了一支白玉发钗,双头蛟蛇变回了那条芒鞭,两件法器静静的躺在地上,隔着一段距离,静默的遥遥相对,仿佛忘却了刚刚,他们曾发生过那么强烈的碰撞。 “咳咳咳。”陈彬咳嗽不止,口中却没有像刚才那般吐血了。 他的目光一点点看向沈月如,浓厚的杀意仍然不减分毫。 沈月如似乎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想要抬头回望,刚动了一下,整个人就直挺挺的仰倒了下去。 陈彬见状,咧开嘴,嘿嘿嘿的笑了起来。口中的参悟血液滴滴答答的落下,配着他眼中疯狂而狰狞的眸光,显得整个人疯癫而决绝。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陈彬忽然动了,他一步步,缓缓的走向了一动不动的沈月如,那漫身的仇恨之意仿佛一点点凝成了实质。 沈月如此时虽重伤失去了行动力,可却还是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变化,更何况陈彬的气息如此强烈,沈月如自然感觉十分明显。于是她奋力挣扎着想要后退,可即便她迸发出浑身力气,也还是没能移动分毫。 陈彬来到了沈月如的近前,低着头,冷冷的俯视着地上的女人,忽然,陈彬开口大笑了起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他心头蔓延,大约是大仇得报的酣畅淋漓,又或者是积怨已久终得释怀的稍显不适应。 “沈月如,你我恩怨,今日休,来生,愿在不相遇!”陈彬语气淡淡,无波无澜,而后抬脚踩上沈月如的颈部,一点点施加上力量,陈彬的耐心很足够,他仿佛要讲这些年所受的屈辱一点点找回来似的。 沈月如瞳孔大睁,口中努力发出‘咳’‘啊’之声,却因喉咙被踩住,而变得低哑破碎。 终于,“咔”的一声闷响,沈月如的脖子被踩断了,沈月如努力的大口大口吸气,手脚青筋暴起,然而不过数息时间,她就彻底死透了。 陈彬的脚却还是久久没有移开,直到时间耗尽,传送之力降临,传送之门开启,陈彬才抬起一直踩在沈月如尸体上的脚,捡起那掉落在地上的芒鞭以及沈月如所使用的那只可以化作古剑的发钗法器,头也不回的走进了那倒传送之门。 与此同时,秦歌、金三两等也纷纷走入了那道传送之门。 终于,他们这些最后的胜者,要汇聚一堂了。 凌云峰顶,有风徐徐而过,一座石碑伫立于此,那插入天幕的蓝色光束,正是从这石碑上发出的。 一道道传送之门忽然出现在这石碑的四周,每一道门中都走出了一个人来。 秦歌一眼就看到了金三两陈彬他们,他们这个五人小组竟然部到了这里,还真是多亏了天禄偷偷的暗箱操作了。 秦歌环视了一圈四周,竟然又看到了几个熟人,那荒天殿的祝岩此时也来到了这里,他与一群荒天殿的修士站在一起,黑压压的一大群人,大概是这凌云峰顶人数最多的一伙人了,所以惹眼的很。 接下来,就是皇朝的子弟,七皇子修昱,滇王,夕阳梦沉,安南公主,赫然在列,只是让秦歌感到非常意外的是,卢敏竟然出现在了他们这支队伍中,她静静的站在滇王身侧,一身天渡山弟子服饰在这群皇朝子弟中,非常醒目。 try{tent1();} catch(ex){} “已是疲惫不堪的盘,望着这一世清明,心中虽留恋,却也知道自己已经耗尽了部生机和力量,弥留之际,盘用最后的神力,将自己的左眼化作太阳,将自己的右眼化作月亮,将满身毛发化作万千星斗,将身躯化作山川,将血液化作河波湖海,而他希望再留下一个如自己一般的生灵,他想让这个生灵代替自己,好好的看看他亲手打造的这日月星空,这山河大地,于是他又将自己的一根肋骨,化成了一个漂亮的女娃儿,她便是神女女娃。盘看到女娃愉快的在这天地间舞蹈,终于安心的消散在了这方天地间,将自己最后的部气息,化作滋养这方世界的灵力。” “自此这世间,便只留下了神女女娃一人。神女女娃千秋万载孤寂一人的度过了无数时光。直到有一日,神女路过一处泥潭时,忽然玩性大发,便于泥潭边坐下,从中取出泥巴,照着自己的样子,捏出了一个小人,小人惟妙惟肖,神女甚是喜欢,于是冲着小人吹了一口气,小人便活了过来,小人围着神女又说又笑,神女觉得好不热闹,于是便想多捏一些小人来陪自己。”老道再次停下。 四周众人被这个古老的故事所吸引,忘记了对眼前强者的恐惧,甚至有人竟然开口催促道:“继续讲啊!怎么停下了?” 老道士也不恼怒,不过微微顿了片刻后,就又继续说到:“渐渐的,神女脑中来了灵感,又捏出了无数其他模样的泥偶,神女将他们都变成了活物,于是有了猪狗牛羊,狮虎龙蛇等其他生命。神女欣喜不已,觉得这才是天大的乐趣,于是她干脆扯下一缕头发,编成了一条发鞭,神女手持发鞭挥鞭而舞,从泥潭中溅起点点泥团,泥团落地后,便化作了不同生灵之体,神女深深吐出一口气,这些生灵便齐齐化成了生命。神女便是这样,于泥潭中幻化出了我们现今所见的生灵无数。” “前辈,那后来呢?这故事跟您所说的‘灭世之乱’又有什么关系?”见老道忽然停了下来,便有人按耐不住问了一句。 “后来?神女造下的万物,有的得以存活延续,有的却又湮灭重归虚无了,神女不忍,便又想着,创造出轮回,让万物得以永续,然而,这一切却需要她牺牲自己来建立这轮回之秩序,神女何惧?便将自己重化与这天地间,从而建造出了轮回秩序。只是神女却不知,当年的那个泥潭,因她天长日久的驻守停留,更不时的受她所吐出的天地灵力之残余气力的滋养,便暗自生出了无数的生命意志,然而神女却没有将这些生命意志创造成完整的生命体,这些生命意志因此而留在了那泥潭中。”老道说到这,心中满是对神女的敬仰感恩之情,不由得神色也肃穆了起来。 try{tent1();} catch(ex){} “于是我们发起反攻,我涂天宗更是摆下了决灵大阵,用我宗上下百万修士的生命,化作滔天之力,向那些恶怨元灵发起了至强至绝的一击,五爪金龙因此抓住时机,将自己化作了一场净世之雨,落向那方泥潭,以此来洗涤其中的无尽恶怨元灵,然而五爪金龙毕竟只有一条,即便它牺牲了自己,却也不过将那泥潭净化了一半而已,而剩下的一半,虽元气大伤,却也只是陷入了休眠一般,暂时的沉寂了。决灵大阵灭掉了绝大多数的恶怨元灵大军,其他修士肃清了剩余的恶怨元灵,天地间终于再次重归清明。只是我们都知道,这清明不过是短暂的,那方泥潭不过是陷入了沉睡,它终会再次苏醒。”老道说到这里,神色中便露出了深深的无力之感。 “就在我们都以为万物终还是要灭绝之时,天降龙鳞一片,上书文字一段,竟然是五爪金龙留给我们的一线生机。”老道话锋再转:“原来,五爪金龙竟然留了后手,它竟然选了三只初代生物亲自将他们封冻了,就是为了防止这些恶怨元灵再次霍乱世间。此外,它还道,这世间,还有一线生机尚在。只不过,它尚且来不及去处理这一线生机,那些恶怨元灵便爆发了,它不得不赶紧赶来挽救苍生与水火,而它也并没有在龙鳞上说明,这一线生机,到底在哪。” 老道话毕,便闭口久久不语。 而再看这一群经历了重重考验来到了这里的人,无一不是面色沉重肃穆,心中惴惴不安如掀起了滔天巨浪一般。 这个故事太长,也太震撼。 什么神女造万物生灵,什么恶怨元灵,什么灭世浩劫…… 这个话题太沉重了,重到他们这些练气期的小弟子,根本很难消化这一切。 压抑的气氛在这凌云峰之巅蔓延开来,他们不过是练气期的小弟子,若真是浩劫将至,他们又如何能抵挡的住毁灭? 也许是看这些小辈纷纷露出了绝望之色,这老道士于心不忍了,于是他又一次开口,这一次,却是在安慰大家了:“尔等也莫要如此绝望,不是尚有一丝生机么!虽然这‘灭世之乱’恐难以避免,可毕竟你们还有时间啊!当年我涂天宗满门上下,为抗那恶怨元灵,百万涂天子弟向死而生,化作决灵大阵,灭杀恶怨元灵大军,以己身的灰飞烟灭,换这一世短暂清明。如今,我便将次决灵大阵的布阵之法尽数传与你们,将来若有一日,那泥潭中的恶怨元灵真的再次作乱时间时,你们便也就多一种对抗之法了。” “天道无常,我辈修仙,所追求的便是长生之大道,也就是神女当年所期望的万物永续。曾经咱们的先祖们可以做到寿长千秋万载,而今咱们也当以此为目标,努力的修炼,以求回溯如初。此番,你们有缘闯过了我涂天宗的登山大阵来到了这凌云峰之巅,见到了贫道这道残魂留影,这于你们,于我涂天宗,皆是一场造化!”这老道士此话显得有些某明奇妙,更话里有话,于是绝望中的人们,又将目光看向了这老道。 “贫道道号凌云,这涂天宗便是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当年对抗那恶怨元灵大军,贫道也身死天地间,只留了这一道残魂,附着在这方镇灵石碑之上,为的,就是等有朝一日,将我涂天宗的传承,再次流传给后世之人。而今天,你们到了此地,我便从这镇灵石碑中苏醒了过来。你们每一个人,都将成为我涂天宗传承的延续者。”这凌云道人话毕,便轻轻一抬手,就见那镇灵石碑中飞射出无数道印记,落到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额间。 秦歌只觉得额间一凉,而后,脑海中就出现了一大堆复杂的信息。 “今日,你们皆受我涂天宗之传承,却无需因此而以涂天宗弟子自居,便在你们自己的宗门内,好好修炼吧!涂天以灭,都是天意。”凌云老道这句话,看似风轻云淡,可实际上他心中大约还是非常伤感遗憾的吧。 “前辈!”就在大家都沉浸在这凌云老道的一席话中无法自拔时,忽然有人大呼一声。顿时,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聚集到了这凌云老道的身上。 只见他的身影竟然开始渐渐淡去,眼看着不出十息时间,就要彻底消失不见了。 “我这残魂,力量耗尽了,便就此永散天地间吧!”凌云老道最后长叹一声,目光再次凝望向遥远的一处,满目悲凉,满面追忆,却又满心欢喜,终于,他要和他涂天宗的百万子弟们,重聚与这天地虚无间了! 凌云老道最后凝望的地方,那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坟地,这里的每一座坟包下所躺着的,都是他涂天宗慷慨赴死的修士。 这片坟地,就在这涂天古界那一片走不出去的森林之后,那森林原来竟然是一重结界,将那一片坟地,隔绝了开来。 英灵早逝,凌云道人用残余之力将这片坟地隔开,就是不愿他们再受打扰,他们需要好好的睡一觉,就算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就算来世再不可期。 当凌云道士的身影终于彻底的消散在这天地间的刹那,竟然有人忍不住痛哭出声来。而后,哭声渐渐蔓延,在场众人或被涂天一脉壮举所感动、或为这‘灭世之乱’所恐惧惊惶,便有越来越多的人,落下了意味不尽相同的泪水。 秦歌也默默垂泪,她能体会到,涂天百万修士为苍生而舍生取义时,心中所怀揣的那股决绝,亦如她当初那般。 凌云峰顶此时只有阵阵啜泣抽噎之声,众人各怀心事,都静默不语。 突然,有人冷笑一声,打破了这静谧的气氛:“哼!‘灭世之乱’?一个老头胡说八道,你们就当真了吗?一群废物!”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一个俏生生的女子,横眉冷目的望着四周众人,满脸不屑一顾,仿佛刚刚所听所闻,不过是一个多么荒唐可笑的笑话。 这人竟然是皇朝的安南公主。 听到她忽然口出妄言,七皇子修昱不由得呵斥她道:“安南,住嘴!休要胡言乱语!” 然而这安南公主竟然丝毫不理会修昱的呵斥,继续说到:“哼!‘灭世之乱’?即便是有,又有何惧?我自踏上仙途起,便从没惧怕过死亡,就算这‘灭世之乱’是真的,那又如何?更何况,这老道士所说无凭无据,只听他一道残魂在这胡说一气,分明就是在扰乱人心,简直可笑。”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安南公主这一席话虽然十分的不中听,可却意外的很有几分道理。 不错,修真一途本就是在逆流而上,多少危险在其中,若是无法看淡生死,只怕面对这些风险时,就无法抵御这些风险,如此一来,心境必然会受到影响,修为又如何精进? 说白了,想要修得大道,首先就要豁出去不怕死才行,而后才是追求长生之道。所以才说,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果然,在场的众人,大多都不是蠢笨之人,安南此话一出,顿时就有不少人豁然开朗,心中愁云顿时消散了不少,更有人笑盈盈的对着安南公主远远抱拳,笑着说:“听安南公主一席话,某豁然开朗,多谢公主点醒我等,公主果然非常人也,这般境界这般心胸,某佩服,佩服啊!” “不错,多谢公主殿下指点迷津了!我差点就要滋生心魔了,实在多谢公主殿下这一席醒世良言了!” …… 诸如这样的吹捧之言不断传来,安南公主听了不由得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仿佛自己真的成了境界极高的高人,随便两三句话,就能成为醒世良言流传千古,而后成大家之名…… 安南公主却忘了,她刚刚那一席话纯粹是出于内心极度恐惧后,一种天性的反弹抗拒。那凌云老道所说的一切,都太恐怖了,‘灭世之乱’、恶怨元灵、组决灵大阵而致使如此一个坐拥百万众修士的大宗门一息间部灰飞烟灭……这对一直安逸而居被捧在掌心娇宠惯了的她而言,太压抑太承重了,她不要死不想死,她深深的害怕那一切,所以她狠狠的说了那一席话,似乎那样说那样想就会将所听到的一切真的抹去,就不会有哪些恐怖的事在前方等着她了。 可这些其他人不知,于是纷纷感叹她勇敢,纷纷赞颂她智慧。只有七皇子修昱,淡淡的看了安南公主一眼,心知肚明,却不挑明这一切。 这样也好,让皇朝公主有如此声望,很好,很好。 秦歌虽不知这一切,却也没觉得这安南公主说到话有多么值得如此褒奖的,在秦歌看来,这一番话,真的很想年轻气盛的小孩子,莽撞之言。 就在众人各怀心事时,忽然那登山大阵中一再出现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了:“所受传承者,自现在起,不到筑基,不得下山。”而后就悄无声息了。 这话一出,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不到筑基,不得下山?” “这又是哪里来的破规矩?” “天哪!这让我等如何是好?这不是真的吧?我才不过练气七层,这还早的很啊!天哪!” “我才练气六层!如今我寿元已经过半了,这剩下的时间,我根本修不到筑基啊!这可如何是好?某不是要老死在此再不得见我乾元大陆之天日了吗?” “突破到筑基?凭我这天资,怎么可能!没有筑基丹,我拿什么筑基?我都在这练气大圆满境界停留三十余年了啊!此次参与这秋季试炼,就是为了夺得名次,好换一枚筑基丹啊!” …… 各种声音顿时爆炸式的传开了,这突然而来的规则,让在场众人陷入了新的恐慌之中。 秦歌没有说话,到是金三两略带玩笑的说了一句:“哼,好的很,这下想不刻苦都不行了。” 慌乱过后,有人不信邪,开始向着山下步行而去,有了带头的,于是不少人纷纷效仿,也向着山下步行而去。 秦歌想了想,对金三两他们四人说到:“这个‘不到筑基不能下山’的规定,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也要修炼,被限定不限定目标,与我而言,都有一样,只是我也想先往山下走走看看,若是能下山最好,毕竟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修炼,这灵气可能都不够用的,你们说呢?” “同意!这人太多了,怪挤的!”李司立马表示同意秦歌的提议。 陈彬、郑磊也纷纷点头,金三两也无异议。于是他们五人继续一同行动,向着山下就要走去。 只是没想到,他们还没走出多远呢,一股传送之力就轰然降临了,不论是先前已经离开试着下山的那些人,还是留在山顶的这些人,亦或者是刚刚动身预备下山的诸如秦歌他们五人的这些人,通通的被这传送之力包裹着,再次被传送了。 这一次,传送的时间略久,秦歌晕了好一会,才又恢复了清明。 睁开眼,便见到四周昏暗,空无一物,金三两他们四人也不见踪影,秦歌四下打量了一下,仿佛此处,只有自己一人似的。 秦歌第六感告诉她,此处并没有什么危险,可她还是小心谨慎的释放出了那对鸳鸯对金环,以防万一。 到了一处未知环境时,在确保自身安的情况下,应该简单的查探一下地形,以排除危险发生的可能性。这是秦歌一直以来,训练培养出的习惯。 于是秦歌想着四周那昏暗的地带,微微靠近了过去,想要查看查看一二。 只是她无论如何深入那些昏暗地带,可奇怪的是,似乎永远只能看清周身十丈见方的情景,并且所过之处,并无不同,都是空无一物,并且也没有遇到任何人。 给秦歌的感觉,仿佛像是又回到了那片雪原似的。 想到这,秦歌猛地停下了脚步。 那片雪原是在一方结界里,而那方结界,大约是一个球型的结界,眼下又是这般,那是不是,她又进入到了一个类似的球型结界中呢?只不过这一次她是独自一人处在了一方结界中了? “嘿,不错,还挺聪明的吗!”脑海中,天禄的声音传来。 这时,秦歌才想起来,自从方才那凌云老道的残魂出现后,这天禄便一直悄无声息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程静默无言,乖巧安静的让秦歌甚至有些不适应了。 “这里是那臭老道弄出来的闭关专用的结界,大大小小可是不少呢!你们这些人,现在大约都被关在这种结界中了!恩?……哈哈哈哈哈!”天禄忽然大笑起来,很是开怀的样子。 “你笑什么?这又是要发什么疯?”秦歌问。 天禄不答,却忽的冲出了秦歌体内,落到了秦歌面前,然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而后,就见这天禄猛地瞪大了眼睛,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 “真的是这样!哈哈哈!是聚灵结界!哈哈哈!臭老道真是大手笔啊!发达了发达了!”天禄欣喜若狂,竟然蹦跶了起来,最后更是撒开蹄子一通乱跑乱窜,仿若一直兴奋到了极点的……泰迪……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好了!疯够了没?”秦歌终于还是忍不住,喊住了正处于极度癫狂中的天禄:“这聚灵结界到底是什么?你好好跟我说说吧!伟大的天禄?” 天禄一听到‘伟大的天禄’这几个字,立马刹住了狂奔疯癫的步伐,而后再次扬天长啸后,才对秦歌细细说明:“好说好说,这聚灵结界,顾名思义,跟聚灵有关啊!无论是你们修士修炼,还是我们灵兽修炼,都需要灵气,而为了辅助修炼,你们修士不是研究出了什么聚灵阵之类的东西来促进灵气聚集吗?哈哈哈,这个聚灵结界,就是类似的东西,不过这聚灵结界,可是比那什么聚灵阵高级太多了啊!聚灵阵,修士可用,可我们灵兽不能用啊!但这聚灵结界就不一样了,因为聚灵结界,我们灵兽也同样可用啊!哈哈哈!发达了!” 它这么一说,秦歌就明白了,原来只聚灵结界竟然有如此作用,这天禄说到对,发达了,他们发达了啊! 秦歌便也不再走动了,直接盘膝坐下,开始投入修炼之中了。 而天禄也停止了发疯,也静静的开始了修炼。 这聚灵结界创建不易,需要投入巨大的物资才能组建,所以要好好把握这样的机会,整齐在这聚灵结界中,不浪费丝毫时间,才对得起这一机缘。 这边,秦歌因为有天禄在旁,所以很快便知道了这是聚灵结界,可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别说是聚灵结界这样的高级货了,就连聚灵阵,只怕他们都没有见过,所以更多的人,还在摸索中在那一片昏暗中四处游打探着。 可这些人中间,却也有一些例外。 黑袍绣金文,长发高束,眸光微暇,此人正是伪装成了‘祝岩’的真正的荒天殿少主,舒玉白。 他刚一进到这聚灵结界中,便认出了这聚灵结界,毕竟是荒天殿的少主,见多识广,于是他毫不浪费时间,当即盘膝而坐,开始了修炼。 只是片刻后,他忽然轻‘咦’了一声,而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道:“竟然不是简单的聚灵结界,而是更高级的‘五行聚灵结界’!这还真是大手笔了!” 他口中所说的‘五行聚灵结界’便是比普通聚灵结界又高级了许多的一种聚灵结界,这种五行聚灵结界,便是按照使用者的个体特性,所设置的一种聚灵结界,可以说是一种非常完美的特殊定制式的聚灵结界了。 比如使用者是水木灵根,那么这个五行聚灵结界,就会只聚集水木灵气供他修炼,如此便相当于将灵气事先经过了一次提纯处理,更纯粹,所以也就更方便吸收。 此外,五行聚灵结界中,所提供的灵气,会被这结界调整以达到一种平衡,这样便更能增进修为,促进灵气吸收,进一步大大提高了修炼效率。 比如此时舒玉白乃是五行俱的灵根,所以这方五行聚灵结界,便会聚集五行俱、且五行平衡的灵气,以供舒玉白修炼。 “若是‘五行聚灵结界’的话,那么,这涂天宗可真是财大气粗了啊!以我荒天殿如今的实力,整合了我们荒天大陆的部资源,也最多能布置出八十余个五行聚灵结界罢了,可我们最后通关受到传承的这些人,却足有百余,这一人一方五行聚灵结界的话,那这中间的投入,可就是一个极为庞大的数字了……”舒玉白暗暗在心中衡量了一番。 “莫非……并不是没人一方结界?而是同属性者共用结界?”舒玉白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便是拥有同样灵根属性的人,共用同一种五行聚灵结界。 这样也是可以的,并不会有太多影响,也不会有任何副作用。 想到此处,舒玉白便猜想,在周围这些昏暗地带的深处,也许会有其他人在此,若是这样的话,便要小心一些了。 而后,舒玉白继续投入了修炼中,可却保持着警惕。 舒玉白猜的不错,这一方五行聚灵结界中,确实不止他一人。这五行聚灵阵每布置一个,便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一般中小型宗门,那是绝对没那个实力能布置得了的。 即便是涂天宗实力了得,财大气粗,可也不可能真的部投入到这里,布置出那么多的五行聚灵结界来。 所以此番为了传承延续,那凌云道人启动了当年留下的后手,将他们这百余人,按照灵根属性,做了优化分配。 五行灵根俱的,共用五行聚灵结界,单灵根的独用五行聚灵结界,双灵根的也分配了五行聚灵结界。而剩下的三灵根和四灵根的人,则被是被放到了普通的聚灵结界中了。 如此看来,在修真界被认为是天资卓绝的单灵根和双灵根,都被‘特殊照顾’了,分到了更高级的五行聚灵结界。只是五灵根明明是废柴的灵根属性,却偏偏也能享用五行聚灵结界,竟然比三灵根、四灵根的待遇还好,却是不知为何了。 而这一且,此时尚不得而知。 除了舒玉白发现了这里是聚灵结界空间以外,那皇朝七殿下修昱,也是很快就认出了这里,他是皇朝最受器重的皇子,自然不乏修炼资源,这聚灵结界,他也是早已见识过的了。 此外,那财大气粗的天一宝斋的少庄主金三两,也是一眼就认出了这聚灵结界。 像他们这样早早看出这方空间真身的,人数并不多,而当他们看出后,便赶紧投入了修炼中,这等宝贝,可不要浪费了,分秒必争的抓紧时间多多提升实力才是正事! 时间一点点过去,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发现此地并无出路,再想到此前所说的‘不到筑基不能下山’,所以能做的大约也只有努力修炼,然后争取早日到达筑基,而后再说了。 于是这才纷纷投入了修炼中,而当他们开始修炼时,方才发现,这里的灵气,竟然质量非常好,也很容易被吸纳入体内,似乎更柔和,有了这一发现,这些人才知道,自己所处的空间,大约是非常珍贵、非常难得的一种利于修炼、利于灵气聚集的地方,不由得大喜过望,更加放下了戒备心,疯狂的开始修炼了起来。 一时间,修炼成了这些人的首要任务,几乎人人都投入了修炼之中。然而此时,在其中的一方五行聚灵结界中,却有两人,一见面便发生了摩擦,并且大打出手,搅扰了这一方五行聚灵结界的宁静。 这两人便是李司和李欢。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李司刚一到这一方结界空间中时,便感觉此处灵气质量非常优渥,心中便猜测到,此处怕是一处利于修行的福地,于是便投入了修炼之中。 然而没等他打坐多久,便听得有脚步声传来,李司顿时警觉,片刻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李司这才看到,那从昏暗中走出来的,竟然是李欢。 而李欢也一眼就看到了李司,他顿时就对李司极为嘲讽的说到:“呦,这是谁?这不是我们李家的天才少年李司吗?啧啧啧,可真厉害啊!竟然已经练气九层了啊?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没怎么关心你,没想到我们家小少爷竟然如此厉害了啊!果然是天资非凡,不同一般啊!哈哈哈哈!” 这李欢言辞中嘲讽意味明显,可细听之下,似乎又隐隐的有几分羡慕似的。 “李欢!是你?果然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啊!山鸡就是山鸡,再怎么扑腾也还是变不成凤凰!更何况是你这样的小人?这小人就算再得志,这骨子里头的卑贱也还是改不掉的,这股子卑贱味,可真是刺鼻啊,隔老远都能闻到啊!”李司冷冷一笑,毫不含糊的回怼了过去。 “你!哼!我看你也就只剩下耍嘴皮功法的本事了吧!跟你那爷爷一样,自以为是,还当自己是李家正统吗?哈哈哈!简直就像一个笑话!”李欢眉毛倒竖,脸上怒气渐盛。 “呵呵,我们是不是李家正统,还用说吗?怎么?你这表情,看着怎么就像是底气不足似的?哈哈哈,可千万别怂啊我的三少爷!当初高呼自己是李家正统的时候,那是多么的慷慨激昂啊!你倒是拿出当时的气魄来啊!”李司冷笑。 “你!哼,那又如何,如今李家的掌家之人,可是我爷爷了!而我们这一支,如今才是真正的李家嫡支!当年你们犹如丧家之犬一般匆匆逃离了出去,就算是自动脱离了李家了,怎么,还当自己是李家少爷呢?还想拿少爷身份来压我一头?”李欢几乎是叫嚣着说出了这一番话。 原来,李司、李欢二人,竟然是有血缘关系的。 李司这一支,原本是李家的嫡支,李司的爷爷李志,乃是李家当时的家主,而李欢的爷爷李海,是李志同父异母的弟弟。 这李海是妾生子,母亲还是和没有灵根的凡人,所以在家中地位不显。而与李海同龄的李志确实深受喜爱的嫡子,李海心中羡慕李志拥有的一切,渐渐的心里越来越不平衡。 于是李海一直在默默的准备着,中午被他抓住机会,安了李志,从而将李志的家主之位抢到了自己手中,并且将他们这一支嫡系正统,逼得离开了李家。 辛亏李志手中尚且还有一些人脉可用,这才躲过了层层追杀,一路逃上了武神殿。 李志曾入武神殿修炼,原本就是武神殿一位长老的弟子,后为了继承家业,才不得不退出了武神殿,回到了李家。 李海重伤了李志后,李志只好带着李家嫡系这一支,投奔了武神殿。 李志的师傅在武神殿中也是非常有话语权的,于是便将李志带来的所有人部并入了武神殿,李家嫡支的正统血脉,这才得以保存了下来,之前自此以后,他们都投入了武神殿,如此说来,也就是再也没有李家嫡支了。 如此夺嫡之仇,他们这两支,自然势同水火了。所以李司和李欢这一见面,便针尖对麦芒似的,针锋相对。 言辞交锋尚且不能宣泄仇视之意,终于还是演变成了武行了。 李欢放出数条捆仙绳,李司操起他那盾牌法器,两人便激烈的对战到了一起。 灵力的轰击荡起无数的波动,在这方结界空间中激荡开来,波及甚广。在这一方五行聚灵结界的一处,陈彬正在打坐中,哪想到,忽然有灵力波涌动而来,打乱了陈彬的修炼,陈彬赶忙停下打坐,心中警觉。 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现,陈彬干脆祭出他的法器芒鞭,向着波动发出的方向走了过去。 没多久,就看到了对战中,激战正酣的李司和李欢。 实际上这李司李欢二人,都是金火双灵根,所以才会在这一方五行聚灵结界中遇到,而陈彬,也是金火双灵根,所以这三人便在这一方结界空间中,相遇了。 此时李司完落与下风,李欢是练气十一层的后天强者,李司如今不过练气九层,还停留在先天之境,哪里是李欢的对手,若不是李司的法器乃是侧重于防御力的盾牌法器,而那李欢的所施展出来的不过是辅助型的捆仙绳,只怕此时,李司早已不敌李欢了。 李司此前与陈彬他们一起闯过了那登山大阵,这一路行来,几人也生出了一些情谊来,此时见李司落了下风,且那李欢出手间丝毫没有留情面,加之此前李欢一再的向秦歌他们发难,于是陈彬丝毫没有停留,从旁一芒鞭就抽向了李欢。 李欢与李司交战,没有注意有人靠近了这里,于是不曾防备其他,陈彬这一鞭,就直接抽到了李欢后腰上。 李欢的后腰顿时便被抽的落下了一条狰狞的血口子。 “何人?”李欢大呼一声,回头望去,便看到陈彬手握芒鞭正从那昏暗中走了出来。 “是你!哼,既然来了,那就送你们一起去死好了!”李欢被陈彬抽伤,顿时怒火中烧。 “李兄,我来助你!”陈彬也不多言,操起芒鞭,便加入了战局。陈彬李司一起,对战李欢。 “陈兄,多谢了!还真是没想到,你竟然也在这里!”李司交战中抽空与陈彬道谢。 于是陈彬一芒鞭为攻的李司以盾牌为守,相互配合,与李欢激战。 李欢练气十一层,陈彬练气十层,李司练气九层。境界上,李欢胜他们两人一筹,可毕竟是一对二,且李司陈彬配合默契攻守分明,于是双方竟也堪堪战成了平手。 李欢见无法压制住这两人,却也不焦急,而且暗自准备着,静静的等待着时机。 捆仙绳在李欢手中翻飞舞动,虽然是一件偏向于堵住类的法器,却也能用作攻击防守。这捆仙绳坚硬赛金铁,轰击在李司那方盾牌上,竟然会落下一片火星四溅。 而陈彬那芒鞭与这捆仙绳时不时的交缠,便引发一阵拉扯,芒鞭与这捆仙绳,韧性都很强,便满分高下。 此时,李欢一共放出了十八条捆仙绳,其中其中十条与陈彬的芒鞭缠斗着,另外八条,则见机行事的轰击向李司。 不得不说,李欢也确实实力非同一般,一人同时控制着十八条捆仙绳,却也游刃有余。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李欢一打二,双方各有优势之下,斗法就僵持了下来,一直到陈彬露出了一个小破绽之时,局势才忽然转变了。 陈彬那芒鞭应付这十条捆仙绳,数量上不占优势,好在芒鞭乃是一件攻击性的法器,而那捆仙绳却不是攻击型的法器,所以芒鞭才堪堪与这十条捆仙绳斗了个旗鼓相当。 但,此前,那芒鞭在陈彬与沈月如的一战中,受到了些损伤,未经修复之前,无法再次发出幻化成蛟蛇那样的攻击术法,所以只能以本来形体使用,而这芒鞭使用起来实际上是有一定的弊端的,比如收发之间,不如其他法器那般灵活。 也正是这个弊端,给了李欢机会。 芒鞭被缠住了一刹那,陈彬抽鞭未及时,李欢便瞅准了时机,放出了酝酿已久的一击。 只见一道虹芒自李欢头顶飞出,虹芒之中,一柄鬼头双刃刀呼啸着砍向了陈彬。 陈彬的芒鞭被那些捆仙绳缠住了,没来得及抽回,而李司那头,八条捆仙绳正轰击而去,李司正御起那盾牌迎面格挡过去,无暇顾及陈彬这边。 情急之下,陈彬直接祭出了那支可以化作古剑的发钗。 这发钗乃是陈彬斩杀了沈月如以后得到的,也才刚刚滴血认主了,此时情急之下,陈彬就拿出来用上了。 那发钗瞬间便化成了白色古剑,迎着那柄鬼头双刃刀便飞斩而去。 一刀一剑,对撞在一起,发出了剧烈的轰击之声,震荡的四周空气都溅起了层层波纹。 “白羽剑?沈师妹的白羽剑?这白羽剑怎么会在你的手里?”李欢此前与沈月如同行,曾见过这柄白羽剑,此时陈彬使出了这柄白羽剑,李欢顿时就认出了这柄剑。 “白羽剑?原来这柄剑叫白羽剑啊!哼,至于沈月如那个贱人,哼,早已经死透了!”陈彬见李欢认出了这柄剑,心中微微一怔,却也没有多想。 只是他却不知,这白羽剑,乃是沈月如的一个相好赠与她的,而沈月如的这个相好之人,却是一个真正难缠难惹的人。 “哼,陈彬,你竟然杀了沈月如?呵呵,还真是辣手摧花啊!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你竟然真的能下得了手?看来,我们之前都看错了你啊!陈彬,你也是狠人啊!”李欢冷笑,心中却道:“这李欢杀了沈月如,今日即便我杀不死他,日后,那人知道他杀了沈月如,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了。如今我以一敌二,想要将他们两人都斩杀,只怕我自己也会被他们重创,此番这涂天古界发生了这样的巨变,后头还不知还会遇到什么,必须要保存战斗力才行,否则若真的遇到了意外,岂不是就无法应付了?为了他们二人的贱命,害的自己战力不足,实在不智,不如就集中攻击那李司好了!他那一支虽然远走武神殿,脱离了家族,可毕竟他们的存在,对我们这一支而言,本身就是巨大的威胁。此次我先解决了他,就当是试一试他们那一支的反应了!” 李欢心中这样想,手下便又有了变化。之间李欢飞快的将十八条捆仙绳抽回,然后十八条捆仙绳一齐攻向了陈彬。 陈彬这还是头一次一人操控两件法器,所以并不顺手,面对这十八条捆仙绳的轰击,只好力防守,不让拿捆仙绳近身。 而另一头,李欢操控的那件鬼头双刃刀,却翻飞着砍向了李司。 李司的盾牌格挡上前,哪知道这鬼头双刃刀上所爆发出来的灵力轰击,竟然是此前那些捆仙绳所释放出的攻击的十倍不止,李司本就比李欢低了两个境界,面对那些捆仙绳,不过才堪堪抵挡住了攻击,此时换成了这比捆仙绳强悍了十倍不止的鬼头双刃刀,李司哪里能抵挡的住。 ‘轰’的一声巨响,那鬼头双刃刀便落在了李司的盾牌之上,而后,李司便与那盾牌一起倒飞了出去。 “李兄!”陈彬见李司被打的飞了出去,也没看清李司眼下情况如何,不由的大声呼叫这李司。 李司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冲入了他的体内,而后瞬间在他的体内爆发开来,掀起层层气浪,搅的他气血一阵翻涌,心口一阵闷痛,喉头一甜,顿时便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听到陈彬呼喊自己,李司想要回他一句,却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仿佛有一座巨大的山,压在了他的胸口似的,让他呼吸都略显困难了,更何谈开口说话。于是李司便努力的撑着身子,想要站起了,却不想,根本站不起来,仿佛体内那一层层的气浪震荡中,连他的力量都一并震荡散了似的。 这头,陈彬见李司没有回应自己,心中‘咯噔’的一下,知道这一下,李司只怕受伤不轻。还好,陈彬看过去时,李司正好动了动,陈彬见他还活着,这才放心了一点。 而后陈彬手中攻击力加大了几分,逼得李欢转头来应付他这边,而没有立马在向李司那里补上一击。 要知道,此时李司已经重伤,只要李欢随便给他再来上一下的话,对李司而言,都将是致命的一击了。 所以为了保护好李司,陈彬直接拿出了拼命的架势,逼得李欢不得不力应付陈彬的攻击。 “哼,陈师弟,你为了一个武神殿的外人,你我天渡山同门手足,竟然要争斗到如此地步吗?”李欢恼火的很,这陈彬像是发来疯似的,缠住自己不放,眼看李司已经重伤之下丧失了战斗力甚至不能动弹分毫了,这可是杀死他的大好时机了,偏偏这陈彬火力开,半点不给他杀死李司的机会,简直恼火的很啊! “多说无益!你还是好好跟我打上一场吧!”陈彬一门心思只想拖住这李欢,让他无法分心去杀害李司。 陈彬也知道自己不是这李欢的对手,毕竟差了一个境界,而去这李欢明显还留有后手,可此时关乎李司性命,由不得陈彬多想了,先拖住这李欢再说。 李欢见陈彬丝毫不受自己挑唆,气的一瞪眼,大吼一声:“红狼,出来!” 而后就见李欢一抖灵兽袋,‘哗’的一下,一只通体火红、鬣毛倒竖的狼,便从那灵兽带中跳了出来。 “红狼,去,将那人给我撕成碎片!他的心脏,就送给你做晚餐了!”李欢一指不远处倒地不起的李司,对着这红色大狼发出了命令。 这红色大狼得到了李欢的命令,顿时转头,那森寒的目光贪婪的细细打量着李司,血盆大口一张,便发出了一阵扬天长啸‘嗷呜’。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这一声狼嚎在这一方空间中回荡,李司虽然无法动弹,却也还清醒的听到了这一声狼嚎,李司顿时心道“不好”。 他和李欢同是李家子弟,说起来还是兄弟,自然知道一点李欢的底细,此时这一声狼嚎传出,李司便知道,这是李欢将他的那头火狼给放了出来了。 这头火狼乃是李欢最宝贝的灵兽,名叫红狼,李欢饲养这红狼时,时常以人肉喂之,是以这头狼,性子极其凶残,甚是喜爱生血的味道,更尤为的喜爱人血。 李司此时战力无,这一声狼嚎又是对着他发出的,于是李司顿时便知道,这是李欢对自己发出的催命符了!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李司心中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在这强大的求生欲的刺激下,李司竟然猛地一撑地面,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他一抬头,便见陈彬与李欢交战正酣,而那头火红的红狼,果然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再看着一顿丰盛的晚餐,李司心中大惊,一咬牙,低喊一声:“拼了!” 而后李司体内迸发出最后的一丝力量,狠狠的一拍储物袋,取出了一枚赤红色的丹药,仰头便吞了下去。 这丹药一入李司的体内,顿时便化成了一股灼热的热流,向着李司的四肢百骸扩散了开去。李司顿时便感到一阵阵的热浪在经脉中荡漾开来,这热浪的力量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压过了此前被李欢打伤时,体内荡起的那一层层气浪。 一股股力量在李司体内重新凝聚了起来,李司体内所受的那些伤,便开始一点点飞速的恢复了起来。 而后,李司的气势也一点点开始攀升,灵力飞速凝聚,在李司体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气旋,仿佛已经抑制不住,马上就要冲出李司的身体了。 那头火狼眼见自己的猎物一点点发生了变化,隐隐散发出了一丝丝危险而强大的气息,身为灵兽的警觉不断告诉它在不进攻只怕就要晚了。 于是那火狼便不再浪费时间,四爪猛地一撑一面,整个身影便化作了一道火线流光,向着李司飞扑而来。 李司见这火狼飞扑向了自己,顿时双眼圆瞪,猛地一声大吼“啊”!而后振臂一挥,那有些残破了的盾牌,便化成了一道飞旋的流光,直直轰击向这火狼那巨大的头颅。 “咣”的一声巨响,盾牌和火狼的头撞到了一起,盾牌立马被撞的反弹飞了出去,李司连忙一招,将这盾牌招回了手中,低头一看,这坚硬无比的盾牌,竟然被那火狼的脑袋撞出了一道深深的凹痕来。 在看那火狼,竟然只是甩了甩头,便又是一脸凶相的,再次飞扑了过来。 “不行,我虽服用了那回灵丹,将伤势暂时压制了下来,可这火狼难缠,一时半会根本不能奈何得了它,一旦那斗灵丹药效过了,只怕伤势就会再次爆发开来,到时候,我就更无胜算了,陈兄那边本就不敌李欢,不过堪堪坚持着打到了现在,若我这里不敌,只怕陈兄那里也就坚持不了多久了,必须快速解决了这头火狼才行!”李司心中焦急。 火狼被李司扔来的盾牌砸中了脑袋,虽不致命亦不曾受到重伤,可这一击,在火狼看来,却像是一种挑衅,顿时,这头火狼便发了狂,再次一昂头,高呼了一声“嗷呜”,而后幽深的狼眼中,瞳孔猛地翻转,变成了一片赤红,与此同时,这火狼的通体猛地燃起了熊熊火焰,整个身子也瞬间激增了一大圈,四肢发出铮铮之声,利爪扣地,猛地一蹬地面,火狼便又一次弹身飞扑而出,直奔李司而来。 李司一咬牙,又是一摸储物袋,又是一颗丹药被他翻了出来。 这颗丹药一出现,便散发出一阵阵狂暴的波动来,李司丝毫没有犹豫,仰头便将这颗丹药吞了下去。 瞬间,李司身上便气息便节节攀升了起来,不过一眨眼,便直接攀升到了练气十层的样子。 李司所吞下的这颗丹药,便是那能瞬间提升修士实力的斗灵丹,这种丹药副作用很大,服用后在一定的时间内,境界会得到提升,可一旦药效过去了,身体就会立马虚弱下来,并且会落下一些暗伤,需要调养许久才能恢复,可以说是透支身体透支天资的一种丹药,这斗灵丹一般都是作为一种报名手段使用的,非到万不得已,轻易不可用。 此时李司却吃下了这斗灵丹,显然,他已经决定放手一搏了。 就在他们三人打的难分难解的时候,秦歌这里,却已经吐纳了好一会了,而现在,秦歌体内灵力浩浩荡荡的运转着,一股强力的波动从她身上蔓延开来,这波动越来越剧烈,看来,秦歌就要突破了。 又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秦歌体内猛的一震,灵力汇集在一处,狠狠一冲之后,瞬间,经脉猛的扩张开来,而后这一方五行聚灵结界中的灵气便向着秦歌体内疯狂而来,没多一会时间,秦歌就突破到了练气十一层境界了。 “果然,在这聚灵结界里修炼,就跟抄小路走捷径了一样,实在是有效率的很啊!哈哈哈!”秦歌心中大喜,看了看四周,发现那天禄此时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秦歌却也不担心,这天禄大约是这凌云峰上的地头蛇了,路熟的很,完不用担心它,于是休息片刻后,秦歌就又投入了修炼中了。 再说李司吃下那斗灵丹后,生生将实力提高到了练气十层,而后灵力暴增,攻击力也成倍的攀升了起来,更是又祭出了一件法器,跟李欢的那头火狼红狼斗了起来。 那火狼凶残,扑抓撕咬,生猛得很,李司却也不弱,练气十层的境界,操控着法器,虚虚实实的使出攻击,竟然将这头火狼打的受了伤。 陈彬虽然一直落在下风,可他手中的两件法器着实厉害,李欢的捆仙绳根本奈何不得陈彬,而那柄鬼头双刃刀,也不知是因为太耗灵力,还是其他原因,李欢竟然又将那刀收了起来,隐而不发了。 李司这边一盾挡开这火狼的攻击后,忽然就感到体内的灵力有紊乱的趋势了,便知道这是药效要过去了,李司心中焦急,余光看了一眼打斗中的陈彬李欢,顿时做出了决定:“即便杀不死李欢,也要重创了他才行!” 而后,李司干脆舍弃了这头火狼,直接快速的向着李欢冲了过去,接着体内的药效还在,他还是练气十层的机会,凝聚了体内部的灵力,狠狠的轰击向李欢,李欢虽有防备,却不曾想李司这是服用了斗灵丹的,于是被李司直接破开了防备,结结实实的轰击在了后胸上。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这一击之下,李欢踉踉跄跄的窜出去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了,可才刚刚站稳,陈彬的芒鞭便缠上了李欢的腰,而后一股大力冲来,卷着李欢,便飞了起来。 竟然是陈彬瞅准了时机,趁李欢被李司打乱了攻击节奏,于是使出了这芒鞭的缠绕术法。 而后那白羽剑直接飞斩而来,将李欢的右臂直接斩断了。 李欢顿时一声惨叫,血喷洒而出,落了一地。 见到这李欢如此,李司心中痛快,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李欢,你要死无尸了!” 李欢心中大惊,失去右臂,流血过多,使得他大脑有些发晕了。甚至有种灵魂都要出窍了的感觉,这样的状态下,根本无法再以一敌二,李欢知道不能恋战了,再打下去,只怕要折再这里的,就是自己了。 于是他大喊一声“红狼”,那火狼便收住了扑向李司的身形,转而冲向李欢,李欢也不犹豫,直接跳上了这火狼的后背,这火狼便驮着李欢,冲入了昏暗之中。 陈彬正要追,就见李司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人事不知了。 陈彬赶忙回头,上前查看李司的情况,却发现李司此时经脉受损严重,好多地方甚至都断裂了,这正是吞服了那斗灵丹以后的后遗症。 陈彬赶忙摸出了一颗疗伤丹药给李司服下,而后运转灵力,一点点的帮李司将这丹药的药力化了开来。 做完这一切后,陈彬方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这李司内伤太重,又用了斗灵丹,虽然给他服用了疗伤的丹药,可毕竟李司是伤上加伤,也不知能不能挺过来了。 陈彬看了一眼李司,又看了一眼四周,想了想,干脆静静打坐起来。 他要快点恢复调整一下才行。 那李欢虽然受伤避走了,可却也不知他会不会又偷偷折返回来偷袭他们,所以必须时刻警惕防备。 于是陈彬便一边慢慢打坐调息,一边保持着高度的警惕,而李司则昏迷不醒,只能靠丹药慢慢修复他体内受损的器官和经脉了。 这方五行聚灵结界,这才恢复了片刻安宁。 秦歌突破到练气十一层后,不过休息了一下,就有继续修炼了起来,也不管那天禄跑的没了踪影。 而那天禄,趁秦歌修炼投入忘我之时,偷偷溜走了。 它这是想要避开秦歌去炼化那些蓝晶灵。 它可不想秦歌知道这蓝晶灵使用的方法,这样一来,秦歌若想问它的话,它就可以再提出条件,让秦歌用蓝晶灵来交换了这炼化之法了。 天禄再这些昏暗地带中乱窜了一气,赶紧离秦歌已经很远了,这才放心大胆的拿出了一块蓝晶灵,摆开架势,就要动手炼化。 谁知,这天禄忽然福至心灵,向着一个方向看了看,而后赶紧藏好了那块蓝晶灵,而后向着那边悄悄走了过去。 天禄远远的就看见了一个黑衣男子,盘坐在地,情投入的在吐纳修炼。 天禄没有靠近,而是远远的看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 天禄走后,那黑衣男子便睁开了眼睛,望着天禄离开的方向看了一会,然后自言自语到:“怎么会有灵兽出没?” 这黑衣男子,正是那荒天殿少主,伪装成了祝岩的舒玉白。 舒玉白此时正值修炼关键时刻,便没有起身前去查看。只是他却更加的警觉了起来。 舒玉白本是五行五灵资质,若不是他融炼了那五行五灵阵法,只怕他是绝不会有如今的修为成就的了。 他如今的修为,是练气十三层,是练气大圆满境界,只用再跨出一步,便是筑基了。 而他能走到这一步,可以说是相当不容易了,那五行五灵阵,可不是谁都能融炼成功的,这修真界自古以来,将这五行五灵阵融炼成功的人,绝不超过十位数。 并且这五行五灵阵即便是融炼成功了,也不代表就能从此咸鱼翻身,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资质差的问题。 实际上,融炼了五行五灵阵后,没一次突破,都相当于一次毁灭重生,每一次突破,都要粉碎天资,而后经历一次重塑。 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这五行五灵阵,又被称为涅槃阵。 如今舒玉白已经是练气十三层的大圆满境界,他本想着在这五行聚灵结界中,借助这结界之力,可以试着冲洗一下筑基,于是心投入到了修炼中,却不想,忽然发现有一灵兽突然出现在他的感知范围内。 舒玉白顿时紧张了起来。 他修炼突破时,最忌讳有外力干扰。那五行五灵阵在他突破时,会将他的灵根寸寸碾碎,而后在点点重生。在这个过程中,几乎可以说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了,尤其是当灵根被那五行五灵阵寸寸碾碎时,他甚至是完没想有自保能力的。 而刚刚,那天禄靠近这里时,正逢舒玉白体内的五行五灵阵开始发动,一点点开始碾碎他的灵根。 所以舒玉白只能一边忍受着体内烈火焚烧一般的疼痛,一边暗暗警惕戒备,却一动也不能动弹。 此时天禄自己离开了,舒玉白也算是暗暗送了一口气,而后继续投入修炼中了。 只是这次又没能坚持多久,忽然的,这方五行聚灵结界中的灵气,忽然快速的向着一个方汇聚而去,引得舒玉白周身的灵力,也都不稳固了,体内那五行五灵阵运转也受到了影响,显然,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继续修炼冲击筑基,是几乎不可能的事了。 于是舒玉白只好生生停止了修炼,努力的压制下体内的五行五灵阵。 那五行五灵阵一旦启动,便只能继续运转下去直到突破为止,想要向现在这样让它停止运转,便极有可能会伤及脏腑。 可此时舒玉白只能这样做了,因为这方五行聚灵结界此时的灵气部流向了别处,似乎是疯狂的汇聚向了那里,以至于他这里根本没有充足的灵气支撑他突破,若他强行继续运转五行五灵阵去突破,那最后的结果,便会是灵力枯竭,五行五灵阵补给不足,而后就会直接碾碎他的整个脏腑,以至于危及生命。 舒玉白额头冒出层层冷汗,运起灵力不断的拉扯那五行五灵阵,终于,将这五行五灵阵压制住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这样折腾了一番,他却没有受伤,只不过,修为略略倒退了一点点罢了。 舒玉白赶忙服下一颗养气丹,开始调养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他方才将体内乱窜的灵力彻底稳固了下来。而后他的目光投向了方才那灵力飞速汇集而去的地方,思付片刻后,舒玉白干脆起身,往那个方向走去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舒玉白一路走来,什么也没有发现,而那些疯狂汇集涌动的灵气,此时也已经平息了下来,整个五行聚灵结界中,此时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没了那些灵气的指引,舒玉白便不好追根溯源了,就在他准备放弃寻找那灵气汇集之处时,忽然的,秦歌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是她!”舒玉白仔细一看,便认出了秦歌来。 “怎么,她竟然也是五行灵根吗?”舒玉白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 刚刚那番动静,看来就是眼前这丫头突破时所弄出来的动静了,那动静可不算小,看起来,应该是突破到练气十层以上才会有的动静了,如此说来的话,眼前这丫头,竟然也如此厉害,小小年纪,竟然也能有如此修为了,只是不知道,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舒玉白心中暗暗揣测了起来。 同属五灵根,所以五灵根的修士想要修行,将会面对多么大的困难,舒玉白可是再清楚不过的了。五灵根被称为是废灵根,便是因为五灵根之人,绝不可能修至结丹境,至多修到筑基境界,便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也就是说,五灵根之人,一到筑基境界,这修真之路便算是走到头了。 而身为荒天少主,肩负着继承荒天殿和荒天大陆统治权的重任,一个区区筑基修士,又如何能坐稳这样的一个显赫的位置呢? 于是舒玉白选择融炼那传说中的五行五灵阵,以此方法来改善资质,重续仙途。 五行五灵阵,是自古传下来的一种阵法,用于为五灵根修士改善天资重续仙途,五灵根修士一旦熔炼成功这五行五灵阵,便会有获得修炼结丹、甚至修炼到元婴境界的可能,据记载,甚至曾有融炼了五行五灵阵的五灵根修士,最终修为生生突破达到了化神境界,那可是何等的大毅力者才能做到的事啊! 这五行五灵阵并不算什么秘密,甚至可以说人尽皆知,但真正能将这五行五灵阵融炼成功从而改善了自己修炼资质的五灵根修士,却又寥寥无几。 因此,舒玉白才被当世之人所津津乐道。 “莫非,她也融炼了五行五灵阵?可看她的样子,并无痛苦之色啊!若不是她极其能忍受那涅槃之痛的话,那么,便是她另有其他机遇了吧!”舒玉白看的出来,秦歌与他的情况还不一样,并不是靠融炼五行五灵阵而续接仙途的,却又根本猜不出来秦歌的底细。 try{tent1();} catch(ex){} “额……我不缺丹药,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舒玉白一愣,而后才继续说到。 “啊!?你不要丹药?不要补偿?那,你想怎么样?”秦歌皱了皱眉头。这‘祝岩’明显方才的态度,明显不是这么轻易就算了的样子,可他却又不要丹药,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是这样的,我不缺丹药,也不要你补偿什么,我来找你,便是想要跟你商量一下,修炼之事的。”舒玉白略一停顿,然后继续说到:“我修炼突破也是需要很多灵气的,并且在我修炼突破的过程中,不能收到其他外界因素的干扰,不如就会有危险,所以我需要一个绝对稳定的环境,才能修炼,而刚刚,你修炼突破时,所引起的灵气波动,就打破了我所需要的那种稳定,所以我想,或许,我们应该在一起修炼才比较安。” 秦歌听得一愣。 还不等秦歌开口,舒玉白就继续说到:“我们在一起修炼,打坐时,彼此也不会干扰到对方,而如果你要突破了,那我也就可以提前有个准备,就不至于像这一次这样,突然被打断,以至于被反噬之力伤到。而若是到了我要突破的时候,也请你暂时中断修炼,一方面帮我警戒,以防其他人或灵兽忽然靠近,另一方面,也不会因为灵气被分散,以至于我不能有足够的灵气支撑突破。你看这样如何?” 秦歌这下听明白了,看来自己不答应也不行了,而且这‘祝岩’所提出的要求,却也并不算多么过分。 于是秦歌点头应下了,而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你说帮你警戒?以防其他人或灵兽靠近?难道这五行聚灵结界中,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 舒玉白听她这么一问,眉头一挑,而后微不可查的打量了一番秦歌。他听到可清楚的很,秦歌问的是“难道这五行聚灵结界中,除了你我,还有其他人?”,她只提到了人,却没有提到灵兽,这就说明,她可能也知道这灵兽的存在。 舒玉白略略打量了一下秦歌后到:“恩,刚刚我曾察觉到,这五行聚灵结界中,有一只灵兽曾在暗处窥看了我好一会,也不知实力如何,会不会攻击我们。至于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想来五灵根修行不易,其他五灵根的修士,只怕连药山都上不去呢吧!就算上了这药山,那登山大阵,只怕也过不来的。而此处能有你我二人,只怕都已经很不错了。” 秦歌没发现这‘祝岩’在暗中观察着自己,听他这么一说后,便微微点了点头,并无其他反应。 而后,两人便在相距不远的地方,各自坐了下来,开始争分夺秒的修炼了起来。 舒玉白这样做的目的其实很简单,他就是想要近距离的看看,秦歌到底是如何修炼的,他们同是五灵根,而秦歌修炼分明走的是另外一条与他舒玉白不一样的路,所以舒玉白想要从旁查看一二,若能看出些什么东西的话,说不定也可以让他有所感悟,继而更好的解决他的修炼中的问题。 说白了,舒玉白就是想要凭自己的观察,来偷偷研究下秦歌的修炼方法,从而借鉴给自己来用。 所以舒玉白虽然也一副沉静在打坐中的样子,可实际上,他确是在安安观察着秦歌这里的。 再说那天禄,自己跑的老远去炼化蓝晶灵去了,直到将三块蓝晶灵炼化完毕后,天禄才心满意足的跑了回来。 谁知天禄远远的就看到秦歌身边不远处,竟然坐着此前曾遇到的那个黑衣男子。 这黑衣男子天禄倒也认得,当初它曾吃过他的梦境,是它喜欢的味道,所以它对这黑衣人也是印象深刻的很。 此时见这黑衣人竟然出现在秦歌这里,这天禄虽疑惑,却也不觉得有什么关系,又看他们二人都沉静在修炼中,没有发现它,于是天禄便也没有多做遮掩,而是直接一冲,便回到了秦歌身上。 这一幕恰好就被一旁偷偷观察着秦歌的舒玉白看了个真切。 “哦?竟然是那只灵兽吗?没想到,这灵兽竟然是这个丫头的契约灵兽!还真是意外啊!这样看来,这个小丫头身上的秘密可真是不少啊!有意思。”舒玉白继续保持着假装打坐修炼的样子,却仍然继续暗暗关注着秦歌的一举一动。 而天禄回到秦歌身上时,秦歌也是知道的。 天禄刚一回来,立马就咋咋呼呼的在秦歌脑海中嚷嚷了起来:“喂!你怎么跟这个人在一起?你认识吗?你这个奇葩,认识的人也都一个个怪奇葩的!这个人也不例外,也不知道是有哪里见不得人的,竟然还要跟别人交换身份,假扮成对方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天禄还在滔滔不绝,可秦歌光听它这一段话后,就听的心中一惊。 “跟别人交换身份,假扮成对方的样子?”这一句话秦歌听的可清楚的很。 那么如此说来的话,这个‘祝岩’,实际上就根本不是祝岩,他既然不是祝岩,那么他到底是谁呢?他这么做的目的又到底是什么呢? 秦歌心中惊疑不定,却仍然不动声色,继续保持着打坐修炼的样子。 “他此前将那药山令牌交于我时,没有与任何人商量过,就像是完由他做主似的,而在回忆当时那荒天少主舒玉白的态度……”秦歌想到这,忽然就想起来,那个‘舒玉白’似乎挺尊重这个‘祝岩’,并且还极为维护他。 “如此说来,莫非这个‘祝岩’实际上竟然是真正的荒天殿少主舒玉白?”秦歌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如此的话,很多事情,也就变得合理了!比如之前在涂天宗内遇到他时,他周围那些人,似乎各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高手,而他本人也实力不俗。再比如,他那一身久居上位之人身上才会养成的那种气度。此外,最重要的就是那个‘舒玉白’对他的态度,以及他对安南公主的态度!”秦歌越想越能回忆起很多细节,于是也就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天禄,这个黑衣人,你可认识?你可知道他到底是何人?”秦歌忽然想起来,刚刚可是天禄说出了他身份的秘密,于是赶忙向天禄求证自己的猜想。 “他?怎么,你们不认识啊?那还真是奇怪了,人家威风八面的少主,怎么会跑来你这修炼来了呢?”天禄皱眉。 “果然如此!”秦歌终于从天禄的口中,证实了自己的那个猜想。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当得知眼前之人哪里是什么祝岩祝队长,而是堂堂荒天殿少主舒玉白时,秦歌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 这么一个超高知名度的名人摆在自己眼前,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小激动啊! 就好比当年,秦歌还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兵时,正遇到一个天王级的男明星开演唱会,于是他们就被派去做现场负责安保工作,而当她执勤巡逻时,刚好遇到了这位天王级的男明星,要知道,秦歌可不是这个男明星的粉丝,甚至都不曾了解关注过他,但即便不是这男明星的粉丝,可见到这个男明星真人时,秦歌却也是激动不已。虽然当时秦歌面上纹丝不动,可心里实际上也已经激动的久久不能平息了。 可是,秦歌忽然就想到,这人若真是舒玉白的话,那么他到底是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呢?莫非他这样做,是有什么谋划不成?若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必须跟他保持距离才对! 堂堂荒天殿少主,竟然需要隐藏身份后才能去谋划之事,必定非同小可,其所图必然巨大。 秦歌不过只是一个小小女修,初来乍到,一无强横显赫的身世背景,二无可以威慑他人的实力,在这种情况下若与这舒玉白走的太近了,一不小心被卷入不必要的风浪里的话,那她这一叶小孤舟到时必定会万劫不复。 想到这里,秦歌不由得微微睁眼,远远的瞄了一眼不远处,正在打坐修炼的舒玉白。 而舒玉白实际上根本就是假装在修炼,实际上确是在偷偷的观察着秦歌的一举一动,此时秦歌偷瞄向他,舒玉白自然知道,于是舒玉白猛的睁眼,回望像秦歌。 这边秦歌见舒玉白忽然发现她在偷瞄他,还直接看了过来,顿时感到尴尬不已。 “似乎应该说些什么话,来打破这种尴尬才好。”秦歌心想。 于是干脆轻咳一声,而后开口到:“咳咳,舒……祝队长,你感觉如何?这次,我可有影响到你修炼吗?” 秦歌话到口边惊觉不对,赶忙改了口,幸亏这“舒”和“祝”二字,念起来到有些相似,不仔细听就很难发现。 所以秦歌说错话却迅速的救场后,便在心里十分鸵鸟的自我安慰着:“没事没事,这两个字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没事没事。” 秦歌可不想说破舒玉白的真实身份,要知道,知道的越多,麻烦越多。所以一旦说破,那便会卷入到舒玉白所谋划的事中去,秦歌可不愿意参合,所以她假做不知,继续当他是“祝队长”。 舒玉白微微一笑,似乎没有听出秦歌话中的纰漏,他摇了摇头,一副温和模样道:“并没有,还要多谢道友与我方便,多亏道友体谅了!只不过……道友虽不曾影响到我,可方才,似乎又有一头灵兽在这周围出没,以致于我又分了心,修炼再次被打断了,哦,不过这次完是那畜生的问题,却于道友无关了” 舒玉白话音刚落,就听天禄一声咆哮,而后直接冲了出来,冲着舒玉白大吼道:“你说谁是畜生!你说谁!本大爷可是堂堂……额……额……是她的契约兽,你说谁是畜生!” 天禄口快,差点自爆了底细,还好,最后生生把话吞了回去了。 舒玉白见自己不过说了一句“畜生”就把这灵兽给刺激的自己跑了出来,心中只觉得好笑。 “但是剩下了不少功夫,这么简单就让它自己出来了,还真是……单纯的蠢啊!也好,剩的还要大费周章的跟这丫头套话。”舒玉白心中早有预谋,他可好奇的很。 秦歌不过才十岁出头的面积,样子都还是孩子模样,按理说这么小的人一般不会有契约兽的,因为缔结契约的时候,对精神力的要求很高,年纪小的话,精神力一般是不足以支撑完成缔结契约的,可秦歌却做到了,有了自己的契约灵兽。 虽然舒玉白还没看出来这头灵兽到底是什么品种,可也不妨碍他好奇的想要打听一下,秦歌是如何做到缔结契约的。 所以他才想要将话题往这方面引一引,可没想到,这个灵兽,竟然如此的…… 秦歌此时还有些发蒙,人家不过说了一句“畜生”,这个天禄,竟然就气的自己跑出来了,这算什么?自爆啊! 当初天禄还一再强调不要暴露了它,不要让别人知道它的存在……既然如此,那么现在这一幕算什么? “你这个蠢货!”秦歌运用通心之法,骂了天禄一句。 “你可真是猪队友啊!你怎么这么沉不住气?说了一句‘畜生’你就受不了了?这下你自己暴露了,又该怎么办?”秦歌也很无语了,这天禄自己暴露了出来不说,还将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捅破了,这下可麻烦了。 都说财不外漏。这契约灵兽对于修士来说,应该也是一种财富吧!要知道,就连筑基期的修士,也很少有人能拥有一头契约灵兽,更何况是她这种练气期的渣渣。 她这样没有背景实力又不够的小修士,若是让别人知道了她有一头契约灵兽的话,岂不是摆明了会有人要跟她抢吗?这样一来,那不是会招惹很多麻烦?秦歌可是不想招惹这样的麻烦啊! 天禄听到秦歌的话,这才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爆露了自己,让这个男人,知道了它的存在,还知道了它和秦歌的关系。 “完蛋了,完蛋了,本大爷就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了,这不是本大爷故意的啊!怎么办?怎么办?要不,弄死他吧!这样才能守住秘密,就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了!”天禄通过通心之法,跟秦歌商量着。 还不等秦歌传话回来,就听舒玉白呵呵一笑,而后似乎颇感兴趣的对秦歌说:“没想到,竟然是道友的灵兽,哈哈哈,这只灵兽还真是可爱啊!却不知,是何品种啊?” 听到舒玉白的话,秦歌忽然一愣,她对灵兽的事,了解的不多,能叫的上来的灵兽,几乎都是些人尽皆知的品种,而这天禄显然不是那种大路货。 这舒玉白忽然问到品种的问题,搞得秦歌有些措手不及了。 这让她要如何回答才好? “额……这个么。”秦歌的话还没说完,天禄忽然一头冲回了秦歌身上,消失在了秦歌和舒玉白的视野中。 而后就听天禄那不负责任的声音在秦歌的脑海中响了起来“我躲起来不出去,他看不到我,单凭这么一点时间,应该也记不住我的样子,你快胡乱说说吧,赶紧把他应付过去好了!”这家伙,这是将这烂摊子直接甩给秦歌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那不靠谱的天禄惹了祸,却撂挑子藏起来了,幸好秦歌反应及时,立马福至心灵,道:“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品种,我这契约兽,‘这里’大概有点问题,总是疯疯癫癫的,所以我也没能问出个所以然来。祝队长,您见多识广,可看得出,它到底是什么品种啊?”她指了指脑袋,一脸怜悯,而后故意向舒玉白求教,以此来试看看,这舒玉白可曾认出天禄。 哪知舒玉白竟然直接摇了摇头道:“我还从未见过这样的灵兽,也不知道你这灵兽是什么,你是从哪里寻来的呢?若是知道出处的话,也许就能知道这灵兽到底是什么了。” 听到舒玉白这话,秦歌悬着的心,这才微微放下了:“我也不知道它是从何而来,我跟它缔结契约,也是一个偶然下才结成了契约的。” 秦歌还是尽量不多说话,以免又露出马脚来。 这舒玉白可是荒天殿的少主,执掌着荒天殿的赏罚堂,如此年轻就能坐稳那个位置,这可绝不是光看出身背景就行的。 坐在那个位置上,需要衡考量很多东西,因此,必须有一颗七窍玲珑心才行,此外,赏罚之事还涉及人心向背,所以执掌这赏罚堂的人,还必须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才行。 由此可见,这舒玉白,哪里会是什么等闲之辈?秦歌若多说一星半点,难保他不会联想到更多,甚至看透秦歌身上的那些秘密。 安起见,远离这个舒玉白,跟他保持距离,才是王道。 舒玉白见秦歌这回答明显是敷衍他,而且还显然不想跟他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舒玉白也不强求。 他微微笑了笑,没再追问下去。与秦歌又寒暄了几句后,舒玉白便又继续投入了修炼中。当然,这也还是在假装修炼,他仍然在偷偷观察着秦歌。 秦歌仍然不知道。见舒玉白没有在继续关注天禄的事,而是继续修炼去了。秦歌心里的大石头才总算是落了地了。 偷偷拂了一把冷汗,秦歌赶紧做出在吐纳打坐的样子,而后用那通心之术开始给天禄开起了‘批斗大会’。 “我说‘尊敬的、伟大的、神秘的、至高无上的天禄大爷’,你不是说不能暴露你吗?你不是说不能让别人知道你吗?你自己老实待着不行吗?你这么容易被刺激到吗?你那么牛皮哄哄的,你捅了娄子倒是自己担着啊!你一溜烟就藏起来你这么孬吗?”秦歌应付完舒玉白,紧绷的神经总算放了下来了。静下来以后,想到天禄这厮的所作所为,秦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忍不住就直接批斗起这货来了。 天禄自知理亏,便任由秦歌念叨它,自始至终不吭一声,完蔫吧了,之前那话痨的样子半点不见了。 秦歌却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于是说了几句后,就不再搭理天禄,自顾自开始了修炼。 这五行聚灵结界虽好,可也不能一直就待在这里头不出去吧! 别人不说,秦歌可还有其他事在等她呢,那赵云娘留书所说之事一直在秦歌心头萦绕不去,无论她在那古神祭祀之地有没有留下那逆天改命大阵,秦歌都必须尽快结丹然后敢去那里看上一看。这事情可是关乎秦歌的小命,由不得她不重视。 此外,秦歌身上所带的辟谷丹和食物也已经不多了,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虽然修为越高,一颗辟谷丹发挥的作用就越大、辟谷的时间就越长,可毕竟数量在这摆着。 这五行聚灵结界什么都好,就是一点,这里头没有任何可以用来作为补给的东西啊! 所以秦歌还是要好好修炼,争取快一点筑基,然后离开这里。 天地灵气便被秦歌牵引着,徐徐而来,不紧不慢的进入秦歌的体内,向秦歌的九支灵根一点点汇集而去。 九支灵根每一支灵根下,都生长着十一条根须。根须摇曳,点点灵气便被这些根须吸入灵根中,而后化作灵力。 时光如梭,还以为才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实际上却已经换了春秋。 秦歌沉静在吐纳修炼中,不断的挑战着修炼极限,每一次停下休息时,也依然是静静的坐着,不动分毫。 舒玉白几次想再找她说话,却见秦歌仍然沉浸在修炼的感觉中,便也不好打扰她。 这五行聚灵结界中没有日月,所以也不知秦歌这一场修炼到底持续了多久,直到秦歌再一次突破。 这五行聚灵结界中的灵气再一次涌动而来,汇集向秦歌而去,浩浩荡荡的灵气在秦歌头顶凝聚出一个巨大的气旋,发出呼呼之声,仿若奔雷,声势非凡。 舒玉白自从秦歌开始修炼以来,便一直在一旁偷偷观察着秦歌的一举一动,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发现秦歌的修炼极限竟然长达四个时辰左右之外,再没发现秦歌有其他不同寻常之处了。 秦歌吐纳打坐的整个过程,都跟其他修士一般无二,可这才多长时间,她竟然又一次突破了!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才不过两个月左右吧!这是什么速度?就算说这五行聚灵结界厉害,能提高修炼效率缩短修炼时间,可这两个月就能从练气十一层突破到练气十二层,这简直不想是五灵根的废柴能干出来的事啊! 舒玉白又看了一眼秦歌,就见那灵气蜂拥而至,将秦歌层层包裹在其中。 “她必定有大机缘啊!”舒玉白暗自感叹:“否则,五灵根的废柴天资,怎么可能会有这等修炼速度和这等声势壮观的突破!” 然而舒玉白并不知道,这两个月就从练气十一层跳到练气十二层的修炼速度,实际上还是秦歌刻意压制以后的速度。 秦歌怕太快突破会引起舒玉白的注意,所以一直都在刻意放缓自己的修炼速度,虽然看似在身心投入的修炼,但实际上秦歌却是放缓了修炼速度的,若真是火力开的心投入修炼的话,只怕这次突破,至少就要提前十天左右了。 可即便如此,秦歌也还是很快就突破了。 这个时间长短,在秦歌看来已经差不多了,这里可是五行聚灵结界,修炼的快了一点也很正常,所以她以为,这个时间间隔,应该是比较合理的了。 她又哪里知道,舒玉白当年在五行聚灵结界中修炼时,从练气十一层到练气十二层,那可是花费了三个月左右啊! 而即便是那些单灵根的天资极好的天骄们,在同等的条件下,从练气十一层到练气十二层,平均也大约需要三个月左右的时间才行。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时间一点点过去,秦歌体内的九支灵根渐渐生出了第十二支灵根来,随着这第十二支根须长成,秦歌也就正式的突破到了练气十二层。 “恭喜,又突破了!道友果然天资卓绝,在这五行聚灵结界中,受益匪浅啊!”舒玉白见秦歌突破完毕,终于停下了修炼,便上前搭话。 秦歌赶忙起身,对舒玉白客气礼貌的拱了拱手,而后道:“不敢当,不敢当,我这也是侥幸而已。”仍然不多说其他。 舒玉白见秦歌口风十分严实,便转而问开其他的:“我看道友突破的这声势破不寻常,不知道友可否告知,你这是突破到哪一层了呢?说来惭愧,我从始至终都没能看破道友的境界修为啊!莫非道友一直在隐藏修为?” “啊!我,如今是后天境界,练气十一层,哎,我也是吃了不少丹药才能有现在的修为啊!”秦歌可没说实话。 她跟这舒玉白可不熟,自然要防备着点,就算他当初慷慨的送了一面药山令牌给她,可那也不至于就为这个就把老底都交待给人家啊! 舒玉白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继而又道:“哦!就算是服用了丹药,可能有这等修为成就,也非常不错了啊!要知道,我也是五灵根的废柴资质,那些丹药我也没少吃,我更是长期待在聚灵结界中修炼的,可到如今,我也还是停留在练气十三层的大圆满境界,仍然没有筑基啊!” 舒玉白边说这话边观察着秦歌的表情。他这话说的可是包含了许多信息了,随便哪个人都能听出,这些信息可是在间接的透漏他的真实身份了! “五灵根的废柴资质”光着一点,就非常值得怀疑了,更别说什么“丹药没少吃”“长期待在聚灵结界中”,这等待遇,哪里是一个区区护卫队队长更享受的了的? 实际上,此前秦歌一不小心说漏嘴的时候,舒玉白就已经听到了,他一边暗暗心惊,这小姑娘怎么会看出他的身份,另一半却又不动声色的继续观察她。 而后就见秦歌不过如寻常人一般修炼,可结果竟然却那么轻易的就又突破了。 于是他才按捺不住,又动了向秦歌询问个究竟的心思。 哪知道秦歌简直严防死守,别的不说,那神态中不自觉流露出来的防备,就让舒玉白一阵苦恼。 try{tent1();} catch(ex){} “我此前时常在聚灵结界中修炼,也曾在五行聚灵结界中修炼,自然可以分的出这两种结界。”话到此处,舒玉白再次一顿。 而后看向秦歌,目光中颇含深意的继续说道:“我可是五行俱的五灵根,我所在的五行聚灵结界,那就一定是五行俱的,而你竟然也在这个结界中,那么,你就必然与我一样,都是五行属性俱的五灵根,要知道,这五行聚灵结界中,可是绝无法供两种灵根属性的人同时修炼的。” 秦歌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那么,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舒玉白话锋一转。 “嗯,还请舒少主见谅,方才秦歌确实有所隐瞒,我如今实际修为是练气十二层了。”这舒玉白一再的追问她境界的问题,显然并不相信她此前所说的‘练气十一层’,而秦歌也觉得,人家都这般态度了,那么,适当的坦诚,也是一种礼貌啊!于是便也不在隐瞒,如实告知了舒玉白她的真实境界修为。 见秦歌此时态度诚恳了许多,舒玉白心中十分满意,于是他的态度也就更为温和有礼了:“秦道友小小年纪便有这般修为,可真是让我羡慕啊!想当年,我融炼了那五行五灵阵,方才弥补了资质上的不足,由此得以重续仙途,而后,我常年在这聚灵结界中修炼,修为提升的倒也还算迅速,可即便如此,与秦道友你比起来,却也还是完比不上的啊!” 舒玉白这番话虽暗藏盘算,可所说却也是实情。 秦歌听后,却是忽然反应过来了。人家如此背景如此用资源堆砌,才有了如今的修为,而自己呢?又无背景,又无靠山,修为却如此的突飞猛进,这不是明摆着要招人怀疑了吗! 怪不得自己已经那么的小心翼翼了,却还是引起了这舒玉白的注意,原来最大的破绽,竟然就是这与常情不符的修为啊! 实际上不论是练气十一层、还是练气十二层,若是换成同样资质、同样条件、同样年龄段的其他人,那可是连突破到先天境界都是极为困难的了,更何谈后天境界了! 想到这,秦歌才真的明白了这舒玉白一再的追问她真是修为的目的。 这舒玉白哪里是在问她的修为啊!而是在问她是如何能有现在的这般修为的。 于是秦歌略一盘算后,便对舒玉白道:“舒少主之意,我明白了,您实际上是想问我,为何能这般快速的突破境界对吗?” 秦歌忽然一反常态,不在避而不谈,而且直截了当的奔着主题而去,反倒搞得舒玉白略有些不适应的愣怔了一下,而后才微微笑着点头道:“秦道友果然痛快,不错,我确实很好奇这一点啊!要知道,我也是五灵根,这在大众眼中可是废灵根,可以说是绝对不可能结丹的,而我为了重续仙途,所以选择融炼了那五行五灵阵,融合五行五灵阵的过程堪称九死一生不说,此后每次修为突破之时,我都还要再忍受一次涅槃之痛,此外还有修为倒退的危机,可以说,也是苦不堪言了。而我看得出,秦道友,你所走的,确是与我完不同的一条路。我并无他意,只想与你探讨一二,以求有所参悟。” 说到最后,这舒玉白竟然还客客气气的冲着秦歌行了一礼,而后继续道:“还望秦道友莫要责怪我太过迫切,当然,若实在不方便透漏的话,那舒某也决不强求,并且你大可以放心,此番你我所说之话,以后绝不会再有第三人知晓,我定当为你保密!” 秦歌是真没想到,这堂堂荒天殿的少主,竟然能真的完放下了架子,而后完是一副认真求教的诚恳态度在于她交流。 忽然之间,秦歌大受感动,于是心里的防备便减了几分。 “少主太客气了,实际上,我这也是有点特殊情况的了。”秦歌想了想后开口说道:“少主见多识广,你可知道,有的人在修炼的过程中,吸收灵气非常快,甚至可以说,灵气非常愿意亲近他们?” “你所说的,可是天灵体?莫非,你就是?”舒玉白忽然茅塞顿开,而后,心中立马一阵苦涩。 这才是真正的天资过人啊!天灵体,天生亲近灵气,这天地间的灵气会自动的向其靠近,一旦开始修炼,速度会是别人的数倍不止,修炼上必定事半功倍。这可是比单灵根更难得更罕见的啊! 怪不得这秦歌一再的突破修为,天灵体加上这五行聚灵结界,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就算是五灵根又如何,毕竟还是练气期,而不是筑基期,所以照样可以迅速的修炼进阶。 “秦道友,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啊!”舒玉白感叹。 天灵体啊!这可就是羡慕不来的了。 “舒少主过誉了。还是舒少主年纪轻轻便凭自己的努力达成练气大圆满境界更让人叹服啊!”秦歌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的了。 她是占了体质的优势,可人家舒玉白可是一步一个脚印实打实走过来的,所以秦歌单凭这一点,就十分的佩服他了。 虽然不曾经历,可想想也知道,那五行五灵阵是要将外力融炼为己用,而后更是每一次突破境界时都会再经历一次涅槃之痛,其中艰辛痛苦,必定是非常人所能忍受的了得,非有大毅力者而不能承受,由此可见,这舒玉白必定是心性极为坚强之人。 怪不得他能有如此声势,名声响亮的连他们乾元大陆都流传了许多他的事迹,还真是名不虚传啊!秦歌心道。 “哎,你也莫要自谦,更莫要再说我了。如今既然秦道友已经为我解惑了,那我也礼尚往来一下好了,秦道友你可有什么想知道想了解的?我也为你解解惑可好?或者,你可好奇我们荒天大陆之事?你若好奇,我也可细细说与你听啊!”舒玉白不知怎么,虽被秦歌的天灵体打击了一番,可却半点也不觉得失落。 相反的,他觉得此时秦歌与他开诚布公的聊天,这感觉还真是不错。秦歌之前可是十分滑头的了,无论他如何引出话题,都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避开了。而经过他的努力,秦歌现在终于愿意耿直的跟他聊天了,这可是他辛苦谋算才换来的,所以他虽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可却还是不想就此结束这场对话,于是干脆又开始了新的话题。 而秦歌却不知舒玉白心中的这番计较,听他说愿意慷慨解囊,秦歌心中顿时就冒出来了好几个问题。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舒玉白可是堂堂荒天殿少主,必定是见多识广的了,他主动提出来愿意给秦歌解惑,秦歌当然高兴的很了。 于是秦歌也不扭捏作态,而是大大方方的开始反过来向舒玉白虚心求教了。 “舒少主,那我便不客气了!说起来,我还真是有问题想跟您请教一二的。”秦歌道。 舒玉白轻轻一台右手,做出“请”的姿势,而后便静静等待秦歌的提问。 秦歌见他果然不是随便说说,而是真的要与她解惑,心中大喜。整理了一下思路后,便开始提问:“说来也不怕舒少主笑话,我如今已经练气十二层了,再进一步就是练气大圆满境界了,而后就该冲击筑基了,可我此前却并不曾了解过关于筑基的事,所以我眼下最需要的就是要如何筑基?并且,如今我们之所以会被传送到这五行聚灵结界中,想必也与那‘不到筑基,不得下山’的规定有几分关系。若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更需要知道关于筑基的事情了,否则迟迟不能筑基的话,就不知道要在这里关上多少时间了!” 舒玉白一愣,他真是没想到,这秦歌所提的问题,竟然不过就是关于筑基的事?这筑基一事,几乎可以算是修真界的常识了,此前舒玉白可从不曾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有人问他“要如何筑基”。 虽然秦歌提的这个问题实在太简单了一点,舒玉白却还是开始认真的给秦歌讲解了起来:“秦道友所问关于如何筑基这事,这个问题,就需要从头来说了。秦道友应该听人说过,‘修炼一途若想要走得远,首先就要打好根基’。而这里所说的‘根基’,实际上就是指将灵种育成灵根和化灵根而筑基础。” 秦歌还是头一次听到关于这句话的详细解释,不由得在口中默默重复了一遍:“筑基?灵种育成灵根,化灵根而筑基础?” “而之所以如此强调这两点,便是因为灵种育成灵根和化灵根而筑基础这两个步骤,关乎着此后能否在修真一途上走的远一些。俗话说得好,根基不稳,元婴难成!”舒玉白说到此处时,颇有些唏嘘不已。 “在灵种育成灵根时,灵根越少,越好,以单灵根为最佳,五灵根为最次。而很不幸的,我们都是这最次的灵根,所以在这一步上,我们就落后于其他人许多了。” “所以,化灵根而筑基这一步,我们这种五灵根的先天天赋不足的人,便要加倍努力,从而尽量的缩小差距才行。这化灵根而筑基,便是要将灵根中的灵力融炼而后造出基础来。这一步,想要靠自己个人的努力来实现,实在是困难的很,所以一般人都会采取另外的方法来达成筑基,那就是借助外力。” “而借助外力的方法又有两种,一种是服用筑基丹,以此来筑基,这种方法用的人最多,可成功的概率却不大,所以一般都需要不止一枚的筑基丹才行。另外一种方法就是让元婴以上修为的修士为你灌顶,用他们的一丝元婴之气来帮忙铸造基础,这种方法在一些大家族中使用的较为多一些。” “因为,元婴修士并不多见,各大宗门的元婴修士那可都是宗门的依仗,一般人哪里请的动他们出手?只有在一些大家族中,为了传承的需要,才会由家族安排,让元婴出手为后辈们筑基。” “此外,元婴修士帮忙灌顶筑基,实际上最关键的就是将元婴修士体内的一缕元婴之气,通过灌顶的办法打入要筑基的人体内,以此作为引子和核心来筑基。而这一缕元婴之气对于元婴修士们来说,那可是比心头之血还要珍贵的东西,用一点便会少一点,想要养回来一缕元婴之气,怎么也要个七八十年了。所以一般人都绝不会轻易拿来帮被人用做筑基之用。这也是为什么这寻找元婴修士帮忙灌顶筑基的法子用的人并不多的一个重要原因。” “如此说来,我们如今被关在这五行聚灵结界中,既没有筑基丹,更不可能找到元婴修士为我们灌顶,那么我若是想要筑基,简直就是难比登天了?”秦歌皱眉问到。 “不,我刚刚说了,‘想要靠个人的力量来筑基,简直难得很’,可我却没说依靠个人的力量不能筑基啊!事实上,依靠个人的力量来完成筑基的方法,又被称为完美筑基法,是比其他筑基方法要好上百倍的筑基方法,而后是元婴灌顶筑基法,最后才是筑基丹筑基法。” “但是,这完美筑基法,好是好,确是真的很难很难实现的。因为筑基,乃是提升一个大境界,而每提升一个大境界时,就是对灵力的均衡性的一次考验。所以灵根越少,相对而言就越容易做到完美筑基。” “灵根越少,就意味着灵力的属性越少,于是在提升这些大境界时,调配控制灵力均衡也就越容易一些。比如,若是单灵根的话,那么灵力也就是单一属性了,那在提升大境界时,甚至就直接避免了灵力均衡性调控这一点。而这也是为什么灵根越少,则会被看做是天资越好的一个重要原因。” “而对于我们五属性俱的五灵根而言,若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去实现完美筑基,则必须在境界提升的时候,单纯的靠自己去做到完美的调配好五种灵力的平衡,这一点几乎是区区练气期修士根本不可能做到的。所以若想要实现完美筑基,对我们这种五灵根修士而言,确是难上加难了。” “但,想要实现完美筑基,于你我而言,却也不是然没有半点希望。”舒玉白的话锋忽然又是一转,而后,又是颇有深意的看着秦歌,继而慢悠悠的说到:“我早前融炼过五行五灵阵,这五行五灵阵最大的功效便是平衡五行灵力,所以,我所想要靠自己的努力实现完美筑基,也不是没有可能的,而我也十分有信心,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实现完美筑基。只不过,我所要面对的涅槃之痛,或许会是提升小境界时的那种涅槃之痛的十倍。” 舒玉白在说这些话时,眼中的目光依旧是坚毅无比的,显然他口中那十倍的涅槃之痛,也并没有摧毁他要奋力一搏、争取实现完美筑基的决心。 秦歌不由得在心中对这舒玉白生出了一些钦佩之意。她可是军人,因此对舒玉白这般毅力坚定、铁骨铮铮的人,自然是极为欣赏的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嗯,你说你我都有可能实现完美筑基,而你是因为有这五行五灵阵,那我呢?我可没有融炼那什么五行五灵阵啊!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也可以实现这完美筑基呢?”秦歌忽然想到,刚才舒玉白曾说她也有希望实现这完美筑基,心中疑惑不解。 “莫急,这便说给你听。”舒玉白微微一笑,目光中便多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神色:“你不是有一只契约灵兽吗!所以我才说,你也有希望,实现完美筑基。” “这跟契约灵兽又有什么关系?”秦歌大惑不解。 “自然有关系。你若想要完美筑基,最重要的一关就是调配好你体内五种属性的灵力之间的平衡关系,而这就必须要做到对灵力精准无误的控制,而要做到这种控制,就需要非常强横的精神力了!而想要契约灵兽,其中最关键的一点,也是要有足够强大的精神力。你如今既然能拥有契约灵兽,那就说明你的精神力必定足够强大,所以你也有机会实现完美筑基!”舒玉白十分笃定的说。 好吧,竟然又是因为天禄这个家伙! 秦歌一听后,顿时在心中用那通心之术,将那天禄一通批斗。天禄一见这说到最后又跟它有关系,便知秦歌定要说它了,于是一早就悄无声息的了,任由秦歌痛痛快快的发泄了一通。 舒玉白话闭,就低头抿嘴一笑,看这样子,就仿佛他亲眼目睹了秦歌教训她这不靠谱的灵兽一样。 秦歌却不曾注意这些,她训完天禄后,忽然就想起舒玉白所说的“灵根越多,所需要平衡的灵力属性就越多,这样一来,提升大境界时难度就越大,想要单靠自己努力去达成完美筑基的难度也就更大”。 秦歌可是九灵根啊!那岂不是难度还要在五灵根的修士之上?更何况,秦歌修真至今,时间也不算短了,虽然还是新手,可毕竟一些最最基本的东西还是知道了不少的,就比如,秦歌曾留意过这灵根多少的问题,而后她发现,从头到尾她都没听说过,有谁的灵根是超过了五灵根的。 方才舒玉白说了半天,秦歌也听的很清楚了,可说到底,这些东西对秦歌而言,能不能适用于她,还未可知啊!她不是五灵根,她是九灵根啊! try{tent1();} catch(ex){} “此外,融炼这五行五灵阵,实际就是将自己的灵根,与这五行五灵阵中的五种单属性灵根炼成一体。这个过程中,稍有不慎就会发生崩溃,轻则灵根尽毁彻底断了仙途,重则整个人也都一并灰飞烟灭。所以从古至今,少有成功者。”说到这里,舒玉白又是一顿。 而此时,舒玉白心中突兀的生出了一个念头,他忽然想要给秦歌看一看,他本来的样子。 于是,舒玉白话锋一转,道:“而即便这五行五灵阵融炼成功了,可此后每一次突破境界之时,体内的灵根也都要再经历一次涅槃,而那涅槃重生之痛,也不是谁都能挺的过来的,也有成功融炼了那五行五灵阵的人,最后难以忍受这涅槃之痛,选择了自爆而亡。不仅如此,融炼那五行五灵阵,即便是成功完成了融炼,并且坚持着修炼了下去,可也还是会逐渐的出现一些排异反应,这种排异反应虽影响不大,可却……让世人难以接受。” “排异反应?世人难以接受?是什么样的排异反应呢?”秦歌见舒玉白这话又是说了一半,便开口追问。 “你要不要看一看?”舒玉白甚至都没发现,他说这话的时候,是那般的小心翼翼。 “好啊!”秦歌干脆的点头。她已经隐隐猜到了,这排异反应,只怕与舒玉白隐藏身份有这关系了。 果然,就见舒玉白微微一笑,抬手轻轻在脸上一拂后,一层轻若蝉翼的面具便被他揭了下来。 荒天大陆荒天殿的这位传奇少主,终于在乾元大陆上,第一次露出了他的真容。 顿时,秦歌便难以移开她的视线了。 这舒玉白,他竟然是异瞳! 只见那深邃的眼眸中,一双灰蓝色的眼瞳,璀璨夺目,仿佛能勾魂摄魄一般,能轻易的引起人心中的悸动。 秦歌只看了一眼,便觉得仿佛是置身于无尽的漩涡中一般,不断沉沦、难以自拔了。 配上那直插入鬓的剑眉,那高挺的鼻梁、秀美的鼻翼,那轮廓分明、丰润饱满的唇,还有那堪称完美的脸颊,简直是活脱脱的“颜王”啊! “竟然比那些混血还好看一万倍!!!”秦歌心里直冒泡泡。 想当年,秦歌可是被封为他们特战旅第一颜控来着。说起来,也算是见过各式各样的美貌容颜了,什么中式的、西式的、混血的、虚拟的,秦歌有哪种没见过?她最心爱的那个小本本里头,可是贴满了各种美男美女的贴纸,她一个人就加入了几十个粉丝俱乐部,而且在每个俱乐部里头,都混的还不错。 try{tent1();} catch(ex){} “竟然是这样?”秦歌完没有想到,舒玉白竟然会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才伪装成了‘祝岩’。 而让秦歌更惊讶的是,乾元大陆的皇朝的那位陛下,竟然会想要跟荒天大陆的荒天殿联姻?而去据这舒玉白所说,竟然是那位‘陛下’,对荒天那边,有什么想法? 看来此前真的是自己想错了啊,人家舒玉白这分明是为了规避麻烦,而不是别有用心啊!真正别有用心的,是别人啊!秦歌心中暗暗道。 可秦歌却不知道,这舒玉白实际上也并没有将他伪装成祝岩的原因尽数告诉秦歌,而是只说了其中的一部分。 他此次来到乾元大陆,联系上皇朝的那位陛下,与他谈成了交易,目的就是要来着涂天古界,寻一样重宝,而那重宝,大约就是那乾门了。但舒玉白的异瞳太过显眼,不伪装一下的话,行动起来,很容易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而这,才是他此行做了伪装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当然,躲避那安南公主的纠缠,也是一个方面了。 “真没想到,皇朝的那位陛下,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先是想跟天一宝斋结亲,算盘落空后,竟然又谋算着跟荒天大陆的至高统治者结亲。只是看情况,这一次,任然要落空了么。”秦歌腹诽。 就在秦歌愣怔出神的时间里,舒玉白又默默的将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带了回去,于是舒玉白又变回了‘祝岩’。 “你怎么又变回去了?”秦歌语气中不自觉的透漏出了一丝丝不满。那样好看的脸,看着多养眼啊! “呵呵,这五行聚灵结界里头,也不知除了你我,会不会还有其他人,所以我还是继续当‘祝岩’为妙。至于我本来的样子,你看过就好,我不愿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所以,你记得要替我保密啊!”舒玉白轻笑着解释。 于是秦歌只好点点头,转而问起了这面具的事来:“你这面具也真是神奇的很,不仅能改变容貌,而且竟然连你的异瞳也改变了,你看现在你带上这面具以后,你的眼瞳,就完不见半点异色了,还真是神奇啊!” “哈哈哈!你难道没看出来,我这张面具是幻影面具吗?所以自然可以连瞳孔的颜色也一并变幻了啊!”舒玉白不由的哈哈大笑,这丫头的思维还真是跳脱的很,这话题换的极快,半点都不拖泥带水。有趣,果然有趣! try{tent1();} catch(ex){} 想到这些,天禄就生气的很。它好不容易遇到了人类,一下子拥有了大量的食物,而后又选择好了一个长期饭票,可以彻底解决温饱问题了。哪想到,竟然遇到了那臭老道的藏宝洞! 它哪里能放过? 可偏偏,它进不去啊! 于是为了弄走那臭老道的宝贝,它不惜牺牲了自己的自有,跟自己的长期饭票缔结了契约,而后才跟着长期饭票秦歌,进到了那藏宝洞里头。 一进去,就看到了那一大堆一大堆的蓝晶灵啊!那于它而言,可是大补啊! 可恨!那臭老道给这蓝晶灵下了那样的禁制!灵兽不能触碰!气死它了! 再后来,秦歌一股脑打包走了部的蓝晶灵,然后一块都不给它! 是一块都没给! 要不是它机灵,用消息跟它换了十块,只怕它真的一块也没有了。 越想,天禄越生气,可是只能自己生闷气,却半点也没想过,跟秦歌抗议,或者跟秦歌硬抢。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这天禄,一开始跟秦歌缔结契约是为了跟着秦歌混进那水幕后的空间里头。 所以,天禄本身并没有觉得秦歌是它的主人。不仅如此,而且秦歌也并没有觉得她可以做这神秘的天禄的主人。 但这么稀里糊涂的缔结了契约后,两人就这么愉快的相处到了现在,而这个过程中,秦歌对着天禄,渐渐的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敬意,而且还会时不时的管教起这天禄来。 而这天禄,从一开始并不将秦歌当成一回事,到现在竟然会隐隐的惧怕秦歌对它说教。这一路的变化,也是很明显的。 而这一切的变化,却不知,到底是受到了那契约的影响,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造成的。 直到最后一块蓝晶灵也炼化完了,天禄才偷偷的又溜了回去。 而后一边心满意足的感受着那蓝晶灵带来的源自于灵魂深处的温暖,一边又心痛的要滴血了。 十块蓝晶灵,真的太少了!哪里够啊!它需要很多很多的蓝晶灵啊! “不行了,要想办法从这黄毛丫头那里再弄些蓝晶灵才行!”天禄一咬牙,决定再试试。 于是天禄整理了一下情绪,调整了一下态度,而后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对秦歌道:“尊敬的、可爱的、伟大的秦歌道友,你现在有空吗?可不可以打断一下您呢?我这里有一个小小小小小问题,想要和您沟通一下啊!您看,方不方便留出一点时间,让我跟您详细的说一说呢?” 秦歌正在聚精会神的运转着体内的灵力,哪想到这天禄那做作的声音忽然在脑海中响起,听的秦歌一阵恶心反胃,差点岔了气,就连灵力都一不小心,波动大了一点,吓得秦歌赶忙稳住心神而后缓缓的停止了修炼。 “天禄!你这又是要做个什么妖?!”秦歌立马用那通心之术,冲天禄吼了过去。 天禄顿时吓得微微一哆嗦,可一想那亮晶晶的蓝晶灵,就立马鼓起来勇气来:“啊!实在对不起啊!我亲爱的女神!我是真的有很急很急的事想要和你商量一下啊!所以才不得已,打扰了你一下啊!你就原谅人家吗!好不好!” 天禄依然没反应过来,秦歌为什么吼他。而它这恶心的一反常态的语气,这一次直接恶心的秦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有事说事,长话短说。” “嗯,是这样的,你看,你如今都提升了一个境界了对吧,并且在这聚灵结界中,你肯定很快就会再次进阶的对吧!可是我呢?我可是你的契约灵兽啊!如今你的境界还不足够强大,所以当你进阶时,我并不能获得契约奖励,所以这样的话,我就很亏啊!然后呢,你的实力还不够强大,所以,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话,我搞不好还要保护你,你看看,这样一来,你是不是应该再给我一些蓝晶灵啊?不然我怕我到时候打架打不过啊!”这天禄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简直普通蚊蝇一般,秦歌差点就没听清它最后说的那些话。 “你声音能不能大一点?翁嗡嗡的,这是心虚了还是怎么了?”秦歌觉得有点好笑:“还有,你说的什么契约奖励,又是什么东西?” “啊!契约奖励吗,这个可是只有缔结了灵魂契约后,才能享受到的,缔结契约的双方,不管哪一方境界突破,另外一方,都会跟着受益,灵力会跟着提升,不过具体提升多少,就不一定了,要看具体情况,像咱们俩这样的话,你提升了一个小境界,可对我而言,简直就像是毛毛雨。但是如果我提升一下的话,你可是会大大的受益的哦!搞不好一下就筑基了!所以,快点给我蓝晶灵啊!”天禄三句话不离蓝晶灵,意图简直太明显了。 “哦?你提升一下,我就有可能筑基?真的假的?这么看来,你的意思是你的境界,比我高出很多喽?对了,还没问过你,你到底是什么等级什么境界啊?”秦歌问道。 在秦歌看来,这天禄只怕实力确实比她高出了不少的,就是不知道,具体达到了什么程度。哪知道,这天禄一听这话,顿时就焉了半截。 “我……我么,咳咳,我可是堪比你们人类的结丹境界哈!至于品阶么,我堂堂祥瑞,才不跟那些愚蠢的灵兽比什么品阶呢!”天禄这话说的有点语焉不详的,秦歌一听就听出了这天禄大约是有什么没告诉自己。 于是厉声追问道:“我说,你最好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知道吗?” 天禄顿时委委屈屈的又补充说道:“也,没什么,就是,如果以后跟你离开了这凌云峰的话,我的境界可能就会退回到堪比你们人类的筑基修士那样……哼!实在是那个臭老道太可恶了!用阵法压制了我,害的我的修为半点不能进步不说,一旦离开了这凌云峰,我的修为反而还要退步!他就是靠着这手段,才将我困在了这里的!简直气死我了!” 离开了凌云峰,修为就会倒退?还真是奇怪,不过与秦歌而言,倒也没什么影响,所以秦歌便也没再追问什么了。 “我记得,那蓝晶灵,当初你告诉我时,可是说那蓝晶灵是炼灵圣物是修炼精神力用的,可怎么,现在又说,你可有靠那蓝晶灵突破进阶?”秦歌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天禄此前所言,发现了其中前后不一致之处。 “啊!对啊!我可没骗你啊!”天禄这一次,却是底气十足的很。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是吗?你突破需要用蓝晶灵?为什么呢?”秦歌问。 “这个么,说来话长,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的记忆就是不太完整的,而后来,我的记忆每每恢复一点的时候,我的实力就会增长一点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所以给我蓝晶灵的话,我就可以一直恢复记忆,由此,实力就会不断增长了!”天禄这次的回答,规规矩矩的,秦歌听得出来,它没有骗人。 于是,犹豫了一下后,秦歌倒也没有为难它,而是大方的,一开口,就答应了天禄,给它五十块蓝晶灵,这可把天禄高兴坏了。 但舒玉白此时却在一旁,所以不方便一次给它那么多,只能悄悄的五块五块的给天禄,而即便如此,那天禄也还是屁颠屁颠的将那五块蓝晶灵一把抱在了怀中,而后飞快的跑进了那昏暗的地带中去了。 秦歌看了一眼天禄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这天禄,虽然自称是一千岁的老江湖了,可怎么看都觉得,还只是个孩子啊! 结束了这个小插曲后,秦歌便又再次投入了修炼中。 而那边,天禄吭哧吭哧的吸收着蓝晶灵,直到五块蓝晶灵都吸收完毕后,便又冲回去找秦歌要补给。 秦歌连眼睛都没睁,感觉到天禄回来后,直接就甩给它五块蓝晶灵,而后天禄又一次兴奋的带着补给的蓝晶灵离开了。 如此反复了六七次后,终于,天禄在一共吸收了四十七块蓝晶灵后,忽然感觉到了一种熟悉要突破了的先兆。 于是天禄赶忙将剩下的两块蓝晶灵收了起来,而后静静的待在原地。 天禄的脑海中,一些遥远的回忆开始翻涌了起来,一片片残破的回忆中的画面,从模糊不清,一点点清晰了起来,直到彻底恢复了颜色后,一股磅礴的灵力,从天禄体内骤然荡漾开来。 天禄的实力,就这样小范围的提升了一下。 只是它的实力的提升,有点奇怪,它不像是真正的提升,反而倒像是原本就应该有这样的实力,可是却被什么东西局限住了,然后需要不断的冲击那类似于境界囚笼的东西,以此来一点点的将原本的实力,重新释放出来。 而实际上,随着天禄体内的灵力一点点增长,随着它的气息一点点攀升,在天禄的体内,一个古老的符号,闪烁着光芒,一点点的消融了下去。 这种消融,虽然是微不可查的,但终有一天,这个古老的符号,终还是会被彻底消融掉的。到那一天,这天禄,也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天禄的境界提升完毕后,它舒坦的抖了抖浑身的毛发,而后仰天大笑:“哈哈哈!本天禄大爷,终于,终于,突破了!这都多久没有突破过了!臭老道!你等着,终有一天,本天禄大爷要去找到你的埋骨地,给你狠狠的尿上一尿!然后再让你尝一尝本天禄大爷的粑粑!” 抒发了心情后,天禄就一路小跑着,往回走了。 可还离得老远的,就看到秦歌眉头紧皱,一股磅礴的力量,汹涌着,直往秦歌的体内涌去。 一旁,舒玉白已经停下了打坐,来到了秦歌身旁,一步之遥的位置,静静的关注着秦歌的动态。似乎是防备着秦歌发生不测,好立马出手救治。 天禄偏偏的靠近了过去。正想着溜回秦歌体内。就听舒玉白冷冷的开口说道:“你要是不想害得她立刻死掉,你就最好老老实实的在这待着,不要动她,也不要回去!” 天禄闻言,顿时脚步一顿,而后回头,看着舒玉白。 舒玉白却看也未看天禄一眼,而且继续观察着秦歌的变化。 天禄只好有转过头,看着秦歌。颈膜了片刻后,这天禄似乎才想起来,秦歌如今这样子,分明就是又要突破了啊! 只是,貌似这一次,怎么竟然有些凶险似的呢? 似乎是感受到了天禄在那胡思乱想,舒玉白忽然开口打断了它的思绪:“别想了,她确实是要突破了,只不过这次,大概却是因为你吧!” 话毕,舒玉白斜眼睨了天禄一下。 天禄顿时觉得后脊梁骨都泛起了阵阵寒气似的。 “啊……因为我啊?哦。那可能是吧!”天禄不敢多语。天性直觉告诉它,眼前这个男人,可不好对付,他那一双眼眸深不见底,显然不是个简单角色,为了不暴露自己,天禄决定要稳重一点。 “恩,可能就是你们之间境界上的差距略大,所以,你的修为提升之时,回馈给她的契约奖励,有点太多了。所以她才会难以应付这磅礴的契约奖励。”舒玉白解释道。 这契约奖励,实际上似乎是天地规则冥冥中的一种赠与。专门为缔结了灵魂契约的双方而设置的,不论缔结契约的双方哪一方进阶,另一方都可以获得这来自天地间的玄而又玄的一种馈赠。 这种契约奖励,不是单纯的奖励了灵力,它还保护了一些精神力,一些缔结契约双方之间的默契,甚至还有一些前人并未分析出来,可却又蕴含在其中的神秘的力量。 所以这次天禄突破,秦歌受到了这一份庞大的、与她现今修为不相符的契约奖励后,她一时难以吸收得了,所以便被这份突如其来的,来自天地间的馈赠,搞得手忙脚乱了。 辛亏舒玉白就在不远处,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赶忙过来教秦歌如何吸收这样的契约奖励,是以天禄回来时,才看到了舒玉白守在秦歌身边的一幕。 “哦!”天禄低声应了一声,依然没有多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秦歌的眉头渐渐平整了下来,那磅礴的灵力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见到这一幕,舒玉白和天禄才各自松了一口气。 “辛亏,这丫头心性极佳,冷静的按照我说的,一步步吸收消化了那太过磅礴的契约奖励,否则,只怕不等你浪回来,她就要爆体而亡了。”舒玉白又斜斜的看了一眼天禄。 “还好,还好,辛亏有你在这,我带我家小歌子,斜斜你了啊!”天禄知道这次是自己差点害了秦歌,只好心虚的向舒玉白道谢。 “不用客气。”舒玉白的视线又落回秦歌身上,没再搭理天禄了。 说起来,这舒玉白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对着天禄能口吐人言之事上心过,这也真是奇异的很。要知道,能口吐人言的灵兽,可是绝不多见的。 又过了许久,秦歌终于彻底的炼化了那最后的一缕契约奖励,而她的修为也因此再一次得到了突破。 练气十三层,大圆满境界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恭喜你,又进阶了!练气十三层了啊!怎么样?有什么感觉?”舒玉白笑眯眯的冲秦歌道贺。 秦歌默默的感受了一下体内运转着的灵力,顿时一阵欣喜。 “这练气十三层,简直跟练气十二层,是天差地别一般了啊!”秦歌道。 经脉中那汩汩而动的精纯的灵力,无不时时刻刻的告诉着秦歌,她的实力,这次可是提升了一大截!略略估计了一番,大约就是此前练气十二层时的五倍有余啊! “呵呵!对啊!这就是练气大圆满!”舒玉白道:“再往后一步,就是筑基了!而当你真的筑基后,就会发现,筑基与练气之间,那才是真正的天差地别!” “哦?如此,还真是让人很期待了啊!”秦歌理了理衣袍,站了起来。 “还要多谢少主出言提醒了!否则这次我就危险了!”秦歌诚心诚意的道谢。 “无需多礼。这也是缘分,更是你的运气好。否则,还真是不好说了。”舒玉白笑着摇摇手。 修真之人讲究个气运,秦歌她能避开这一劫,不得不说,也真是纯属赶巧了。辛亏他们俩在这里碰到了。 而后,舒玉白便折身坐了回去:“好了,你自己调息一下吧!你都赶上我了,看来,我要抓紧了,我隐隐也感觉到了突破的瓶颈近了,就让我看看,能不能一举突破吧!” 话毕,他便闭上了眼睛,瞬间便沉浸在了修炼中。 秦歌被他这迅速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 这才多久,她竟然就又进了一阶了,她的修炼速度,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快啊!看来,这舒玉白是从自己这里感觉到了压力了吧?呵呵,果然,就算是身居高位者,可到底也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人,心里到底还有这些许的稚气未脱,所以才会有这般的好胜心吧!思及此,秦歌笑了笑,便开始调息了起来 这边,秦歌一路提升,进步的飞快,已经冲到了练气十三层的境界,只需再进一步,便可达成筑基了。 而此时,在其他的聚灵结界中,众人也都各自努力的修炼着。 “敏儿,你考虑的如何了?”滇王犹豫再三,还是来到了卢敏的面前,追问她最后的答复。 说来也巧,滇王是三灵根,卢敏也是三灵根,而三灵根的人,都被分到了不同的聚灵结界中,而不是五行聚灵结界。 try{tent1();} catch(ex){} 这结界里头没有日月,所以时间的流逝,便不容易被大家所察觉。 一转眼,他们这些人被困在这五行聚灵结界中,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 这期间,每个人都有所突破,却又并没有谁,达成筑基,从这五行聚灵结界中脱困而出。 而这些人中,最靠近筑基的人,都铆足了劲,奋力冲击着筑基。 舒玉白的这一次打坐持续的时间略微久了一点,一坐就是一年,即便是修炼极限到来了,也自岿然不动,静静的结束修炼,而后进入闭目养神的状态,却一动不动。 他似乎从来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似乎根本不需要补给,似乎就是一个纯粹的修炼机器。 灵气缓缓的向着舒玉白的天灵汇集而来,这一次的声势似乎非常不同于前,秦歌发现灵气波动异常后,便赶忙停下了修炼。 舒玉白曾说过,他突破的时候,不能被打扰,而此前,舒玉白那般待她,此时,便到了她回报一二之时了。 于是秦歌静静的看着舒玉白,这一次,换她来为他护法了。 果然,不一会,舒玉白头顶的灵气开始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气旋,向着他的头顶,灌注而下。 而在舒玉白的体内,经脉中的灵力流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是就要沸腾了一般,咕嘟嘟的涌动着。 在舒玉白的脏腑深处,五支灵根成五角星形相对而立,每支灵根下都长着十三条强健的根须,而不同寻常的是,这些根须间彼此竟然是联结在一起的,而后编织成了五角形。 在这五角形之下,一个散发着莹莹光芒的五角形,托着这盘根交错的五只灵根,这就是那五行五灵阵了。 当五行天地灵气从外面被吸纳入舒玉白的身体后,那些灵气变化各自分散,按照对应的属性,点点融入到对应属性的灵根中,而后这个五角形的五行五灵阵便会开始一闪一闪的闪动起来。 就在这样的闪动间,那被五支灵根所融入的灵气,便会在那些根须上流动。 而后,在这闪动着的五行五灵阵上,便会将这些流动着的灵气,化作均匀和谐的灵力,那丝丝灵力便从这五角形中溢出,再流向舒玉白的经脉中。 越来越多的灵力从这五行五灵阵中流出,流向了舒玉白的经脉中,经脉中的灵力越来越多,越来越壮大,而后,开始一点点的,将舒玉白的经脉,撑的一寸寸的、慢慢的爆裂开来。 与此同时,剧烈的疼痛随着这些经脉的爆裂,一点点蔓延开来。又是这属性的涅槃之痛。 舒玉白的额角都渗出了一片片汗珠,却仍然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才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真正撕心裂肺的疼痛,还在后头呢! 时间一点点流逝,舒玉白体内的经脉终于是部爆裂开了,于是,这种暴虐的毁灭之力无处发泄,便开始向舒玉白的脏腑蔓延而来。 一点点的爆裂侵袭了脏腑,剧烈的疼痛彻底爆发了出来,舒玉白眉头紧锁,冷汗淋漓,硬是坚持着,没有昏厥过去。 那暴虐的灵力必须要他小心的引导前行,哪怕经脉尽毁,也要让这些灵力,按照经脉原本的行经路线来运转。 所以舒玉白知道,他绝不能昏过去,否则,灵力没有了他的控制指挥,就会在他的体内乱窜,到那时,他就真的废了。 不管那脏腑内,已经一片狼藉,在脏腑深处,那五行五灵阵犹自运转着,那五行五灵阵之上的五只灵根,也分毫未受到那毁灭之力的影响,继续源源不断的吸收着天地灵气。 舒玉白知道,随着身体吸收的灵气不断增多,他若在不筑基,只怕磅礴的灵气就会撑爆他的身体,还不等他的经脉脏腑涅槃重生,他可能就要被灵气撑死了。 思及此,舒玉白忽然之间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决定不等经脉和脏腑涅槃重生了,他决定直接冲击筑基! 在作出这个决定的瞬间,舒玉白立马将体内的那些灵力的走向带着一转,向着他脏腑深处的五只灵根再次汇集了过去。 天地灵气汇集向那五只灵根,这体内运转的灵力也汇集向了那五只灵根,天地灵气和已经转化了的灵力一经相遇,就发生了剧烈的反应。 灵气和灵力,各自凝聚成一团气旋,盘旋着,争抢着,向舒玉白的五只灵根涌去。 五只灵根被这突来的状况打乱了原本的节奏,顿时,根须开始蠕动乱舞,露出了丝丝混乱之像来。 就在这时,那运转着的五行五灵阵,忽然爆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来,将这两团气旋,猛的扯到了它的面前,而后,竟然开始疯狂的吞噬起这两个气旋来。 与此同时,一汩汩平和的气息从这五行五灵阵上散发出来,将那初露乱像的纠缠在一起的五只灵根层层包裹了起来。 有了这一层的平和的气息的包裹,那混乱顿时就平息了下来。 五行灵力刚刚明明已经紊乱了,而这时却又渐渐的恢复了平衡的样子。 就这样过了没多久,忽然,那五只灵根齐齐一动,根须间飞速的纵横交错,而后重新纠结在一起。 五行五灵阵上,忽然向上涌出五色灵力,飞快的抹去灵根中,而那灵根之上,竟然开始缓缓的生出了枝丫来。 一转眼的功夫,这些枝丫便长成了五株生机勃勃的小树苗,这些树苗上的叶片,颜色各不相同,呈红、绿、黄、蓝、黑这五种颜色,正是对应了五种灵根属性。只不过,此时这些小树苗,每一株上的树叶,却只有三片。而若是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这每一片树叶之上,却又都隐隐布满了玄妙无比的纹路,似乎是这叶片原自就有的脉络,除此之外,又还隐隐的透着一股雄浑霸道的天地奥秘。 这便是筑基成功了! 只是当这些小树苗长成的刹那,舒玉白的脏腑中,那股毁灭之力似乎是受到了挑衅一般,忽然的爆发而起,毁灭之力成倍的增长了起来,搅灭了舒玉白的寸寸血肉。 比痉挛还要严重百倍的灼痛忽然翻涌而起,舒玉白顿时痛的身体一阵颤栗,任他如何控制,也都无法再支起身体来。 而秦歌见舒玉白忽然整个人蜷缩了起来,赶忙上前,却又不知这舒玉白此时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迟迟不敢触碰他,只能焦急的等待,细细的观察。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直到那一大股磅礴的灵气,部被五株小树苗吸收掉以后,舒玉白的气息才略略恢复了些许的平静。四周的灵气开始有条不紊的进入舒玉白的体内,而后被脏腑深处五行五灵阵之上的那五株小树苗尽数吸收了个干净。 舒玉白也终于是顺利的通过了这一次的考验,在没用使用筑基丹,也没有元婴及以上修士灌顶的情况下,纯粹凭借自己的努力,硬生生的将修为提升到了筑基初期的境界。 然而,修为虽然提升了,但是,舒玉白此时的情况却非常不乐观。 他最后选择了先筑基,暂时无视了那涅槃的毁灭之力,以至于那股毁灭之力,隐隐的爆乱了起来。 而如今,舒玉白疼的几乎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已经无法再控制体内那股毁灭之力了似的。 与此同时,秦歌便见到在这舒玉白的皮肤之下,一道道有小指粗细的红线,突然将舒玉白的皮肤撑的拱起一道道仿若虬结的凸痕,并且这一道道虬结一般的凸痕,竟然还在不断的游走。 舒玉白的表情便呈现出挣扎煎熬的样子。 秦歌见他如此,难免有些担心他。 可此前舒玉白曾说过,他突破时,会如涅槃重生一般,并且当他突破时,是绝对不能受打扰的。 所以秦歌即便担心,却也不敢动他分毫。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看着,等着。 秦歌也不敢打坐修炼,怕自己抢了灵气,害得舒玉白此次冲击筑基失败。 长久的静默中,秦歌的大脑便处于了放空的状态,就连天禄在那念念叨叨的,秦歌也都仿佛听不到似的。 秦歌似乎是进入到了一种神游天外的状态中了。 而在秦歌的脑海深处,从水幕之后,那秘密空间中得来的心经的原文,忽然开始自动运转了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 而随着这些文字缓缓在秦歌的脑海中转动,秦歌的脏腑之中,九支灵根仿佛沐浴着和煦的春风一般,根须摇曳,渐渐闪动起灵动的光泽来。 而后,从秦歌的筋骨间,发出了阵阵低沉的轰鸣之声,仿佛有万丈高楼就要平地而起一般。 try{tent1();} catch(ex){} 只是很多事情,都是天不遂人愿的。很多时候,牵挂和羁绊就是这样落下的。 舒玉白的身体开始飞快的恢复了起来,脏腑也一一被重塑好了,五株小树苗不时的轻轻颤动,散溢出点点灵力,修复着舒玉白体内的暗伤。 又不知过了多久,舒玉白终于感觉到,他恢复了对身体的掌控了。 于是他立马撑着身体,努力的站了起来,然后缓缓的,走向了昏迷不醒的秦歌。 就在他已经靠近了秦歌时,忽然,这方五行五灵阵中,突兀的荡漾起一阵涟漪来,一股大力袭来,不由分说的将舒玉白一卷,就将他带出了这五行五灵阵中。 在那股大力笼罩住舒玉白的瞬间,舒玉白似有所感的一把扯下了脖子上的一件东西,而后用力一抛,那东西便正好落到了秦歌的胸口上。 下一秒,那天禄便大叫一声,兴奋的冲了出来:“灵玉!这是灵玉?哈哈哈!竟然是灵玉啊!” 这灵玉,又叫通灵玉,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天生玉宝。这灵玉,既不能吃,也不能用来修炼,若放在平时,可以说是半点用处都没有。它实际上只有一个用途,那就是储藏魂魄。 人有三魂七魄,少一分多一分都不行,而修真一途多艰险,生命时时刻刻都处于风险之中。而若是能有一块灵玉的话,便能在身死道消之际,将魂魄贮藏于这灵玉中,而后寻得合适的身体,将这贮藏在灵玉中的魂魄重新种入新的躯体中,如此一来,便相当于是多活了一世。 正是基于这堪称逆天的作用,所以这灵玉简直可以称得上是价值连城了。就连元婴修士都是要为之疯狂的。 若生命受到威胁时,有灵玉在旁,那基本就算是多了一条命了。 而舒玉白却将这样珍贵的东西,毫不犹豫的就留给秦歌了,不得不说,他真是非常舍得的啊! “哈哈哈!是我的了!我的灵玉!”天禄大叫着,就冲了过去,尾巴快速扫了下来,就要将这灵玉收入它的天赋空间中。 可就在尾巴接触到这块灵玉的刹那,忽然的秦歌“咳咳咳”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与此同时,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串血水来。 “哎呦,这个丫头!”天禄一惊,没顾得上将那灵玉收走,转而上前,仔细的查看起秦歌的情况来。 长长的尾巴向秦歌的额头处一探,而后一股灵力从天禄的体内顺着尾巴流向了秦歌体内,顺便便与秦歌体内的灵力汇合到了一处,而后运行了起来。 片刻后,灵力运转了一圈,就要回到九支灵根中了,这时,一道灵力从中分流而出,顺着尾巴回到了天禄的体内。 “啧啧,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还真是福大命大,这样硬生生的压制了突破,按道理来说,就是不损伤根基,也是要受些内伤的么,没想到,竟然什么事都没有,就是累的脱力了。”天禄自言自语。 而后它的目光又转向了那块灵玉,口水瞬间就淌了下来,天禄一脸痴迷的就又要将这灵玉据为己有了。 不过下一秒,这天禄忽然停下了动作,良心发现了似的,道:“哎,算了,我拿着又没什么大用处,这丫头如今虽然没事,可她命不好,还是留给她吧,省得哪天玩着玩着,就把小命玩没了。有了这灵玉,最起码,要多个保障。” 而后天禄竟然直接背过了身去,再也不看这灵玉一眼了。 秦歌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笑容,而后缓缓的睁开眼。 “我竟然没看出来,你竟然如此关心我啊!”秦歌的声音有些虚弱,却明显带着淡淡的笑意。 “啊!你醒了啊!哎呀呀,谢天谢地,你可算没事了,你突然晕了过去,搞得我担心的要命,费了老大的劲才把你救了回来!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感谢我了哈!”天禄一仰头,摆出了一副,大概是救命恩人应该有的架势,坐等秦歌对它感恩戴德似的。 秦歌深呼吸了一下,将那灵玉从胸口拿起,放在眼前细细打量了一番后,便收到了乾门里头。而后坐了起来,一脚踢在了天禄的屁股上。 “大恩人,让开点,我要突破了。”而后秦歌就盘膝而坐,准备开始突破筑基了。 那灵气云此时已经密集的叠在了秦歌的头顶上方,沉甸甸的灵气云仿佛就要坠落下来砸在秦歌的身上了。 秦歌抬头看了一眼,心中顿时沉重了许多。 这灵气云如此之多,她此番突破,只怕也是很不容易了啊! 但,秦歌可不是那种知难而退的人,即便这风险过大,可又有何惧? 任它雨打风吹去,我自岿然不动天地间! 秦歌胸中顿时燃起了熊熊烈火,只待以此焚尽一切阻隔。 调整呼吸,静心,静意。引灵气徐徐而入,汇集向脏腑深处的灵根。 那一团团的灵气云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于是争先恐后的抢着冲入秦歌的体内。 海量的灵气疯狂涌动而来,顿时,秦歌的经脉被塞的满满当当的,甚至被撑的比往日都要宽阔了三倍不止。 秦歌顿时皱紧了眉头。 九支灵根根须摇曳仿佛火力开一般,疯狂的吸入灵气,然后十三条根须用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粗,而后开始各自散发出不同的色泽来。 九支灵根,九种属性,九种颜色,泾渭分明,互不纠缠。 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当这些根须部都散发出了耀眼夺目的色泽时。这九支灵根只见,忽然的彼此蔓延出了一道道细细的丝线来,而后这些丝线彼此连接,交织成了一片。 若是从正上方看去的话,九支灵根在这些丝线的连接下,便整好构成了一副神秘的图案来。 这个图案并不是具体的事物,它更像是一种图腾,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其出处却是完不得而知了。 而后,更多的灵气被疯狂的吸入了这一神秘的图案中,转化成了灵力,再融入了这些透明的丝线中。 于是这些丝线也一点点的粗壮了起来,最后,丝线不再是丝线,而变成了一条条的管道,大量的灵力在这些管道中流动,渐渐的凝实了起来,越来越接近于液态了。 就在这时,九支灵根齐齐一震,而后突然的开始争抢起这些近乎于液态的灵力来。秦歌暗道:“不好,这大概就是所说的平衡失控了!” 而后秦歌赶紧集中注意力,努力的开始控制着这些近乎凝聚成了液态的灵力,让它们一点点的,同时向着这九支灵根流去。 这个过程真的是需要极其耐心和极其细心才行,错分毫都会引起不平衡,导致冲击筑基失败。 此外,这样细致入微的控制对精神力的消耗也真是非同小可的了,这才不到半刻钟的时间,秦歌就已经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似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歌头顶的云团飞速的消融着,汇入秦歌体内,就这样又过了许久,渐渐的那仿佛液态的灵力越来越多,于是秦歌不得不加快了调控这些液态灵力流入九支灵根的速度,如此一来,精神力消耗的便更大了,头晕目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恶心反胃了起来。 这是精神高度集中精神力过度消耗的表现,不过还好,秦歌一点点的又适应了这样的状况,再一次坚持了过来。 终于,头顶那些灵力云团渐渐的稀薄了起来,而体内,那磅礴的灵气也都逐渐的转化成了灵力,而又从灵力凝成了灵力液。这些灵力液被秦歌尽数操控着,均匀的汇入了九支灵根后,那个神秘的图案便开始闪烁了起来。 在这神秘的团闪烁震动间,九支灵根之上,开始生出了鲜嫩的枝丫,这些枝丫每成长一丝,秦歌周身的气势便攀升几许。 直到这些枝丫长到一定的程度后,枝丫便停止了生长,而后,这在些枝丫上,一点点的生出了叶片来,九支灵根于是便长成了九株小树苗,而每一株树苗上,都生着三片鲜嫩的叶片。而此时,秦歌的周身的气势便达到了顶端,而后开始累积了起来,似乎是有什么限制住了这种气势的攀升,于是急需要一个宣泄口,让这样的气势,轰然之下,再次爆发一回。 那什么的图案继续闪烁,而这一次,每闪烁一下,那图案便会暗淡上几分,这联结在九株小树根部的透明管道,开始点点消融了起来,直到彻底的消散了去。这九株小树又变回了各自独立的样子,而那神秘的图案,便彻底不见了。 这时,那九株小树便忽然的各自散发出了点点色泽,而当这些色泽部显露出来后,九株小树,便成了九株不同颜色的小树,冰白、雷紫、风银、金黄、木绿、火红、水蓝、土黑,这正对应了秦歌的九种灵力属性。 而后,这些小树苗之上的那三片叶片上,便渐渐的显露出了一个图案来,这图案正是此前消散了的那个神秘的图案,而现在,这图案却生成了这些叶片上的纹理。 就在这些纹理出现的瞬间,秦歌身上的气势仿佛便找到了那突破口一般,轰然的爆发了开来,秦歌的灵力再一次暴涨,‘咔嚓’一声轻响从秦歌体内传出,而后,秦歌的经脉似乎一瞬间便被拓宽了三倍左右,海量的灵力汹涌而起,飞速的运转了起来。 强悍的气息顿时从秦歌身上散发了出来,秦歌终于一举完成了突破,完靠着惊人的毅力和精神力,实现了那人人向往却鲜有人能实现的完美筑基。 天地灵气再一次涌来,快速的汇入秦歌体内,秦歌的境界开始渐渐稳固了下来。 当一切尘埃落定后,秦歌缓缓睁开了眼,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后,秦歌微微一笑,道:“这就是筑基吗!” 体内,灵力已经不是细细的一线,而化作了溪流一般,凝成了点点液态,如流水一般,流向四肢百骸。 秦歌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得到了飞一般的提升,若是这时再遇到马阳那样的对手,根本无需天禄使出那云梦茧来帮忙,秦歌有信心,一击便必杀了他。 “啧啧啧,恭喜恭喜啊!筑基了呀!还是这样厉害的完美筑基!可以可以,看,你遇到了我天禄,果然祥瑞吧!”直到此时,天禄才敢出声了,秦歌突破时,它半点不敢打扰,躲得老远,生怕误了秦歌的突破时机,秦歌会收拾它。 “恩,好,你是祥瑞!”秦歌心情大好,便不与这天禄打嘴仗了。 而这时,一股大力猛地袭来,秦歌没有抗拒,她知道,她达成了筑基了,所以,便要被传送出这五行五灵阵了。 “哎,有点可惜了啊,这五行五灵阵实在是宝贝啊,在这里修炼,我这修炼速度都疯狂了起来了,这才多久,我都筑基了。哈哈哈!”秦歌大笑着,被这股大力一甩而出了。 当这略有些野蛮的传送之力消散后,秦歌便感觉到了周身灵气忽然的就稀薄了起来,看了看四周后,秦歌竟然愣怔了。 这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她身在其间,四周除了树木,便再无其他了。 “天禄,出来,快看看,这里是哪里?”秦歌赶紧召唤天禄,它可是这里的地头蛇,找它带路准没错。 “来了!”天禄兴奋的冲了出来,可四周一看后,傻眼了。 “啊!这是哪里?我不认识啊!怎么办?我们被扔到哪里了?这个臭老道!天杀的!这又是把我们丢到什么地方了呀?”天禄大吼大叫了起来。 秦歌微微皱眉,这天禄竟然不认识此处吗? “天禄,这里还在凌云峰上吗?”秦歌问。 “不是了,凌云峰我可是熟得很,这里我却从来没有来过啊!这不是凌云峰了,这里我不认识。”天禄摇摇头。 天禄不认识这里,秦歌就更不认识了,于是这一人一兽便只好瞅准了一个方向,开始试着往树林外走去了。 还好,没过多久,他们就走出了这片树林。 入目的是一片山谷,而他们此时,就站在这山壁之上,身后是那片茂密的树林。这山谷被半山腰上的云雾遮掩了一些,看不真切,却隐隐有鸟语花香传来。 “怎么办?没路了。”秦歌道。 “谁说没路了?我说,你这人还真是没有半点筑基期修士的自觉性啊!你难道不知道,筑基期就可以御器飞行了吗?”天禄斜眼看着秦歌,一脸的鄙视。 秦歌一愣,对啊!她如今已经是筑基期了啊!筑基期可以御器,结丹而后可以凭空而立御气而行。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呢? “对哈!我怎么忘了呢?哈哈哈哈哈。”秦歌哈哈大笑了起来,心情豁然开朗。 说时迟那时快,秦歌顿时拿出了那对鸳鸯对金环,左右看了看,找了一块相对开阔一点的地方,运起灵力,将四周的大石轰成了粉剂,而后清空出一片空地来。 而后,秦歌便向那鸳鸯对金环中注入了灵力。 随着秦歌灵力的注入,那鸳鸯对金环一点点开始涨大了起来,直到这一对金环变成了水桶般粗细后,才停止了涨大。 秦歌拍了拍手,心道:搞定。而后便一跃,坐到了这鸳鸯对金环的鸯环之上,这鸳鸯对金环,鸳环主攻,鸯环主守,秦歌原打算坐上这鸯环,而后让鸳环环绕在侧,若遇到危险,便可及时的放出攻击。 哪想到,她的屁股刚刚坐上那鸯环,下一秒,那鸯环却被弹飞了出去,秦歌坐了个空,一屁股就墩在了地上。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天禄先是一愣,而后就爆笑了起来,秦歌的样子太狼狈了,看的它心情大好啊! “笑什么笑!”秦歌赶忙爬了起来,而后拍了拍衣服上的尘土,挥手将那鸯环招了回来,而后再一次试着坐了上去,然而这一次,依然如之前一般,那鸯环嗖的一下,就被弹了出去。 还好秦歌早有准备,所以这一次倒是没有摔倒她。 可眼前这情况,秦歌也摸不清楚,于是便又招来了那鸳环,试着换着鸳环来坐坐看。 哪想到,竟然还是一样,鸳环也弹了出去。 那样子,就像是两块磁铁,同极相对所以发生了相斥似的。 “奇怪!”这一次,天禄也笑不出来了,转而上前,围着那鸳鸯对金环转悠了起来:“这东西莫非有问题?是坏的?” 秦歌更是一脸懵,呆愣楞的站在那,也不知在想什么。 而这时,在秦歌的识海深处,那团灰色的物质忽然快速的蠕动了起来,仿佛是沉睡了许久,到今日,方才醒来一般。 秦歌如今到了筑基期,各方面都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这灵觉自然也较之从前,有了巨大的飞跃,于是这灰色物质刚一动时,秦歌就察觉到了。 “给我出来!”秦歌大呵一声,而后集中部精力,推着这团灰色的物质,将它从识海中给挤出来。 于是就见秦歌的眉心处,一团灰色的物质,缓缓的分离而出,最后整个落了下来,静静的悬浮在秦歌的面前。 “咦?这是什么?”天禄好奇的很,立马冲了过来,围着那团灰色的物质打转。 秦歌也瞪大眼睛,细细的观察着这团灰色的物质。 然而这一人一兽盯着这团灰色的物质看了许久,却都没能看出个所以然来。倒是这灰色的物质,忽然的自己动了起来。 这团灰色的物质开始缓缓的旋转,而后渐渐的,蠕动着,仿佛是伸出了长长的触须一般,一点点变得细长了起来,而后这细长的触须变成了一条长条,而这长条的一端开始渐渐变得宽而薄了起来,长条的另一端,则变得短粗而其上还隐隐幻化出了一片片浅薄的纹路。 “这,怎么像是一把刀?”秦歌目瞪口呆,却又分明的认出了眼前这团灰色物质,此时所呈现出的样子。 “刀?”天禄不置可否。因为就在秦歌说话的同时,这柄‘刀’便又变化了起来,那刀身渐渐拔出一截,变成了两指宽的样子,而两侧则化出了森森刃口,泛起了一阵寒芒来。 “这明明是一柄剑啊!”天禄仔细看了看,非常不认同秦歌的观点。 秦歌揉了揉眼睛,再一细看,果然,这不是一柄刀,而是一柄剑啊! 可是下一秒,这剑,却也不是剑了。 之间这柄剑继续蠕动,那剑柄处缓缓延伸而出,变得纤长了起来,与此同时,剑身开始缩短,直至变作不过半米的长度。 那细长的一端竟然长达近三米作用,而这剑身所化的半米则一点点的化成了尖锥一般。而后,秦歌一眼就认出来了,这竟然又变成了一杆长枪啊! 这东西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继续幻化着。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秦歌完惊呆了。 就看着这东西一点点的缓慢的变化着,直到它先后幻化出刀、剑、长枪、戟、斧、钺、钩、叉、鞭、锏、锤、戈、镋、棍、槊、棒、矛、钯这十八般兵器后,秦歌以为它总该就此停下了吧?可不曾想,它却又动了起来,这一次,却是变成了一块椭圆形的盾牌? 秦歌这才隐隐的猜测,这团灰色的东西,莫非可以百般变幻不成? “天禄,你看这东西,一直这样变换,变得还都是各种武器,这十八般兵器变完了,这还是没有停下来,又变成了盾,你说,它到底能变换多少种啊?”秦歌问天禄。 可秦歌实际上也知道,这个问题,这天禄哪里能答得上来,所以她也就是随便问问罢了。 果然就听天禄很无语的回答道:“这我哪里知道?” 秦歌没理他,心中却在想,这东西是从自己的识海中出来的,莫非,可以为她所用吗?而这个东西,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识海中?又是什么时候跑到了她的识海中的呢?是那已故的那个‘秦歌’的东西吗?可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这些问题都不得而知了,眼下,秦歌便重点关注着,这东西,要怎么操控。 秦歌想了想,试着运起灵力来触碰它,没想到还真行,一种掌控感顿时就出现在了秦歌的心底。 秦歌集中精力,对准这仍然在缓缓变化着的东西,而后心中想着那库尔喀弯刀的样子,而后就见这东西竟然缓缓的蠕动了起来,真的一点点的化成了那库尔喀弯刀的样子。 “好宝贝啊!”秦歌激动的大喜,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刀柄。 刀柄入手,一种温凉的手感传来,秦歌掂量了一下,发现这东西的重量大约有三两左右,竟然刚刚合适,秦歌顺势抓着它挥了一辉,一连串漂亮的刀花便挥舞了出来,简直顺手的很。 “哈哈哈!不错,不错!”秦歌大喜。 “就是这东西化成库尔喀弯刀的话重是三两左右,这倒是合适的,可如果化成其他兵器的话,这个重量,可是不行的啊!也不知道,它这形状变得了,那它的重量又会不会一并变化呢?”秦歌想到这里,便又心中一动,而后操控着这东西,缓缓的化作了一条长棍。 瞬间,这秦歌就觉得手中一沉,长棍的重量便达到了三斤左右。秦歌大喜,哈哈哈的笑着,而后呼呼的就将这长棍挥舞了起来,一连串棍法使出,扫出一大片气浪来,而后就听‘砰砰砰’的一阵气爆声响起,顿时,不远处的一排大树,便被从根部掀翻了出来。 “哈哈哈!棍扫一大片!”秦歌玩心大起,顿时就心中又是一动,而后这棍子便又化成了一柄长枪,秦歌反手突刺,呼呼的武动长枪,口中又朗声大呵到:“枪挑一条线!” 话音刚落,便见这一突刺,直直的冲击而去,凝聚出尖锐的气芒,狠狠的刺入了一棵大树的树干中。 ‘噗’的一声闷响,这颗大树顿时便化作了一片粉剂。 “哈哈哈,好玩好玩!”秦歌乐坏了,这东西可真是厉害啊,这能随她心意变化,如此一来,与人对阵时,她岂不是可以使出神鬼莫测的攻击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思及此,秦歌立马心中浮现了一些关于这兵器在实战中可以使用的套路来。比如可以长兵器和短兵器切换,或者攻击性兵器和防御性兵器转换等等。如此一来,便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简直是妙啊! 想着想着,秦歌的脑洞就越来越大了起来:“哎!这玩意,这变来变去的,都还只是变换成各种冷兵器,也不知,能不能变成热兵器啊!” 想到这,秦歌眼睛一亮,顿时心中就出现了一把手枪的模样。 这是一把美国产的cop袖珍手枪,是极为少见的四联发袖珍手枪,子弹直接装入四根枪管中,它没有弹匣,枪管可向上折起,以装填子弹或排出弹壳。此前,这cop袖珍手枪早已停产了,世上现有的cop袖珍手枪大多被那些枪支爱好者收藏着。 秦歌是个颜控,所以非常喜爱这款手枪那精美小巧的设计,所以每当想到手枪时,便会第一时间想到这把手枪。 而后秦歌的双眼紧紧的盯着那团灰色的物质,就见它一点点的开始蠕动了起来,而后,渐渐地,一把小巧的cop袖珍手枪便出现在了秦歌的面前,秦歌激动的将它握在手中,乐的嘴都合不拢了。 “哈哈哈,当年只见到别人收藏的,如今我也能有一把了!”秦歌美滋滋的。可是下一秒就发起愁了。 原来秦歌仔细的一看才发现,这把手枪竟然只是徒有其表,甚至连枪管向上折叠都还做不到,此外,秦歌心中所想的,适合这把手枪使用的马格南弹,也是镶嵌在这把手枪中的,可以说,这一把手枪,简直就像是一把超级高仿的模型罢了。 秦歌的心顿时就像被浇了一桶冷水似的,完凉透了。 再试着扣了扣扳机,好么,连扳机都是死的,完扣不动。 秦歌的热情往前被浇熄了。 “喂,你那是什么东西?”天禄没见过秦歌手中的cop修真手枪,于是好奇的直冲秦歌嚷嚷。 秦歌没好气的道:“什么都不是。”而后,心中思绪一变,手中的手枪便又变回了那一团灰色的物质。 “算了,能有这般的变化,已经很不错了,人不能太贪心。”秦歌耸耸肩,自言自语,安慰着自己。 “如此看来,这应该就是一件神秘的兵器了。也不错,虽不能化作热兵器,可也很不错了。”秦歌想了想,又道:“既然这样,就给你起个名字吧!可以百般变幻,随心而动,变幻无常……而那黑白无常收人魂魄,便是要了性命,你既然是把武器,自然也要收割生命的,那也与那黑白无常差不多了,刚好又是变化无常,那就叫无常吧!” 秦歌话毕,美滋滋的将手伸了过去,而后,那团灰色的污浊便落到了她的掌心,秦歌手托着这无常,将它聚到齐眼的位置,而后迎着阵阵山风,将这无常试着送回到识海中。 果然,这无常便乖乖的又回到了识海里,只是这次,它似乎是活了一般,竟然隐隐的传递出了兴奋欣喜的情绪给秦歌,秦歌和着无常之间的联系顿时便又加深了几分。 秦歌再次将无常召唤了出来:“好了,你从今以后就是我的法器了,那么现在,咱们就来练一练这御器之法好了!” 而后,秦歌心意一动,心中浮现出一支乌篷船的样子,与此同时,那无常便开始缓缓蠕动了起来,果然就化作了一支可容一人乘坐的乌篷船的样子。 秦歌哈哈一笑,便要一跃而上。 可忽然的,秦歌就生生的止住了动作。 此前,那鸳鸯对金环可是害惨了她了,摔了一个大屁蹲,到现在她的屁股可还在隐隐作痛呢! 于是秦歌便放缓了动作,慢慢的坐了上去。 这一次,却没有发生之前那样的状况,这秦歌竟然稳稳的坐到了这乌篷船上,秦歌这才心中安定了下来。 灵力祭出,涌入身下的乌篷船中,顿时,这乌篷船便晃晃悠悠的腾空而起了。 秦歌兴奋的哇哇直叫,天禄站在一旁,鄙视的看着秦歌,撇撇嘴道:“你可真是没见识。”而后,天禄便一冲而起,回到了秦歌的身上。 秦歌收好原处漂浮着、半点不敢靠近这乌篷船的那对鸳鸯对金环,而后驾着这支乌篷船便在这一片空地上飞来飞去,等完适应了对着乌篷船的操控后,秦歌便呼的一下,驾着这乌篷船,冲出了这一片崖壁,冲入了那层层叠叠的云海中。 “哇!哈哈哈哈哈!太爽了!”凌冽的风从两侧划过,而这乌篷船上却升起了一层透明的保护罩,将秦歌护在其中,半点也没有被风吹到。 而这乌篷船飞速前进着,在云海中疾驰,眨眼的功夫,那片悬崖峭壁便被甩得老远了。 秦歌兴奋了一阵子,那股新鲜劲才渐渐过去了,这时,秦歌才想起来,那对鸳鸯对金环可是半点不敢靠近这乌篷船似的。 就好像是见到了兵中之王一般,竟然还有些瑟瑟发抖似的。 “呵呵,莫非你还是个厉害的主?此前我几次三番坐不上那鸳鸯对金环,莫不是因为你在威慑它们?所以才害的我摔了一跤?”秦歌笑着摸了摸着乌篷船的船梆,却半点没有生气的意思。 “啧啧啧,瞧把你美得那样!”天禄的声音在秦歌脑海中传来。 “可不就是,这样好的一件宝贝,可是完的属于我了……”说到这,秦歌才发现自己的话说的还不对,折腾了这么半天,可实际上她还并没有和这无常滴血认主啊! 既然还没有完成这样的步骤,那就说明这无常还并不完的属于她啊! 想到这,秦歌就心惊肉跳,赶忙驾着这乌篷船冲向了下方,而后缓缓的落到了那片山谷中。 这片山谷也真是面积够大的了,秦歌驾着无常所化的乌篷船飞了这半天,可还是没有飞出这山谷的地界么! 而这个念头不过就是一闪而逝,接下来,秦歌便赶忙的逼出了一滴精血,落到了这无常上。 可是下一秒,那滴血却真的是落到了这无常所化的乌篷船上,就仿佛一滴水滴在了上面似的,竟然没有被这无常吸收进去,更何谈进入枢纽。 秦歌心中一下没了底,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而这时,倒是那天禄嗤笑一声,开了口:“看吧看吧,说你蠢,你还真的不聪明,这东西一看就是高级货,哪里需要什么滴血认主啊?人家这是用灵魂烙印的好吗!” “灵魂烙印?”秦歌一愣,可随即便大约的理解了天禄的意思。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不用天禄详细的介绍,秦歌也都大概能猜到,这什么灵魂烙印,大约就是跟那滴血认主是一个意思的东西,只不过可能是比滴血认主更高级的一种法器认主的法门。 而这无常大约是从很久以前就待在了秦歌的识海中的,识海即是灵魂之海,既然如此,便很可能已经完成了那个什么灵魂烙印了,所以此前秦歌才能那般自如的操控这无常。 想通了这些,秦歌便放心了不少。 而后才回过神来,打量起周围的环境来了。 这一处山谷,十分宽敞,一条河顺着这山谷蜿蜒流淌着,山谷两侧鸟语花香,配上此时那和煦的日光,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感觉。 秦歌决定在这里走走看看,于是她心意一动,无常回到了她的识海中,而后秦歌顺着这河,往这河流的下游走了去。 山谷两侧的密林里,清脆的鸟啼声,声声不断,伴着徐徐微风,引得秦歌心情舒畅极了,不知不觉间就陶醉于这大好的山色风光中了,于是秦歌这一走便走了两个时辰。 “奇怪,这地方不对劲啊!”天禄的声音忽然响起。 “哪里不对?”秦歌似乎并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 “你看,你都走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走出这片山谷啊?”天禄道。 对啊!秦歌这才惊觉,她已经走了这么许久了,即便是走不出这片山脉,可至少四周的环境也应该有一些变化了吧!可是从始至终,似乎她都没有离开这一片似的,一直都还是在这样的一片山谷中。 于是秦歌心意一动,无常便从识海中飞了出来,而后化成那乌篷船的模样,秦歌一跃而上,不在徒步前行,而是驾着这一支乌篷船冲天而起,御器飞行了起来。 这一飞又是一个多时辰,秦歌的灵力消耗了大半后,这才停止了飞行,而后重新落回了地面上,然而却依然是如当初那般,还在这山谷中。 “不对,这还不是又被弄到什么结界中了吧?”秦歌道。 “不是结界,我没感觉到结界的波动啊!”天禄也很茫然。 秦歌想了想,便调转了那船头,向着反方向也就是这山谷中河流的上游,徒步走了起来。 又是两个时辰,这一次倒是有了些变化,这山谷开始渐渐的变窄了,两侧的树木也越来越密集,秦歌见这里的环境倒是比方才有了不小的变化,于是便停下脚步,休息了片刻。 灵力消耗的不少,必须要先恢复一下才行,否则若真是遇到了什么的话,岂不是危险了。 而为了安起见,秦歌干脆心意一动,就带着天禄进到了乾门空间里。 这一进来,秦歌就愣住了。 此时,这乾门里可以供她使用的空间,可是扩大了好几倍了,而那通天殿的大门,似乎也可以打开了。 秦歌激动不已,当即便走了过去,而后打开了那扇大门,抬脚走了进去。 天禄跟在秦歌身后,咧着大嘴,对着那一摊蓝晶灵直流口水。 于是这天禄把心一横,趁着秦歌没注意到它,便迅速的扬起尾巴,利落的向着那一堆蓝晶灵就卷了过去。 天禄本想着一下子就至少要将这一摊蓝晶灵卷走大半,而后放进它尾巴里的那处伴生空间中,然后不管秦歌怎么逼迫也坚决不交出来。 它甚至都想好了,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秦歌要跟它解除契约,然后再也不带着它一起玩了,而它也准备好了,真要到那个时候,它就死皮赖脸的跟着,软磨硬泡就是了。 可哪想到,这下一秒,一切的设想都成了空的,它的尾巴触碰到那一堆蓝晶灵的瞬间,就仿佛是触碰到了这乾门空间的地面似的,竟然连那蓝晶灵的渣渣都没能卷起来分毫,仿佛那蓝晶灵都跟这一方空间融为了一体似的。 “你什么都不许动,不让,立马把你扔出去,从此再也不给你这蓝晶灵了。”秦歌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顿时将天禄心中的那一簇小小的**给掐灭了。原来,这乾门空间不同一般的空间法器,在这乾门空间里,仿佛秦歌可以掌控所有、可以感知所有,只要她不愿意,没有谁能动这乾门空间里的东西分毫,仿佛秦歌的意志就决定了这乾门空间里的一切似的。 所以,当天禄的尾巴触到蓝晶灵的瞬间,秦歌便心有所感了,于是她心意一动,只一个‘不给’的念头,就让那一摊蓝晶灵仿佛被冻结封印了一般,那天禄便什么都没能捞到。 “哼!小气鬼!”天禄心中暗骂。可它却忘了这秦歌跟它可是缔结了灵魂契约,可以通心。顿时就听见秦歌冷哼了一声。 天禄只好焉哒哒的跟着秦歌,往那通天殿走去了,只是却是一步三回头,满心满眼的不舍得。 秦歌一进这通天殿,顿时又是一愣,入眼的竟然是一方石台,石台之上,放着一方玉盒,而除此之外,其他的地方则被朦胧的雾气阻挡住了,秦歌知道,那被雾气阻隔了的地方,是她目前还不能涉足的区域。 秦歌也不强求窥视那雾气之后的地带,而是来到了那方石台边上,伸手拿起了那方玉盒。 入目便是那玉盒之上笔走龙蛇、鸾漂凤泊的几个金色的大字。只这一眼,顿时就让秦歌有种灵魂都升华了的感觉,又仿若醍醐灌顶,神魂都清灵了起来。 “好厉害的样子!”天禄在一片怔怔出神,显然,也被这几个字所蕴含的气势给镇住了。 “不错,看起来,这,是一部功法啊!”秦歌道。并且她有感觉,这部功法肯定非常了得。 于是秦歌怀着丝丝敬畏之心,轻轻的打开了其上的盖子,里面装着一块玉简,秦歌拿起这玉简,将这玉简往额头上轻轻的一贴,顿时这玉简中所记载的信息,便涌入了秦歌的脑海中:“玄天九变,一变一强,是九而极,至极破罔;浩宇为虚,太阴太阳,五行为基,四象为疆……” 秦歌静心凝神,将这看了一便,虽还没有开始尝试着修炼,却已经感觉到了一种玄而又玄的东西,萦绕在心头,仿佛就像是种下了一粒种子,只需要一个契机,便会生根发芽而后日益壮大。 天禄在一旁急得打转转,它对这可也是好奇眼热的很。 虽然灵兽不能修炼人类修士的功法,但有时候有的地方还是可以参照借鉴一下的,上古时期不就有先圣人一日讲道而坐下青牛闻道而成仙的故事吗!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并且,这天禄本就是个贪心的家伙,即便是用不上,但只要是好东西,它就总想往自己口袋里头划拉,是以这天禄对这看起来就很不同寻常的,也是充满了兴趣的。 “喂喂喂,好了没好了没啊!给我看看!”天禄急得用爪子直抓秦歌的腿。 秦歌观摩完整本后,正在这回味着,却不想,被这天禄打断了思绪,于是白了一眼天禄,也没回它的话,就直接将那又放回了玉盒中。 而后将那玉盒又放回了那石台之上,她可不怕天禄打这的主意。 方才那天禄想要卷走那些蓝晶灵,秦歌可是第一时间就有所察觉了得,秦歌有感觉,在这乾门空间里的一切物质,哪怕是一粒尘埃,其上都附着着她的意志力,她可以完的控制这里的一切,当然那些未开放的区域除外。 所以即便天禄打这的主意,她也绝对有把握,让这天禄无法得逞。 秦歌一脚踢在了天禄的屁股上,将天禄踢出了这通天殿的大门,而后秦歌也跟着走了出来。 “啊!你太多分了!我要跟你拼了!”天禄先是一愣,而后从地上一咕噜爬了起来,立着爪子竖起尾巴对着秦歌吼叫了起来。 秦歌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似乎是惹到天禄了,于是秦歌心中顿时就有点不好意思了。为了弥补这个小过失,秦歌便决定,给天禄一块蓝晶灵安慰一下它好了。 “得了得了,天禄大爷,累不累啊,歇歇吧,哈!送你一块蓝晶灵,你消消气哈!”秦歌嗤笑出声,而后心意一动,搬山术使出,远远的抓起一块蓝晶灵,就扔给了天禄。 “哇呀呀呀!死气我了!”可天禄却更是气的炸了毛,仿佛秦歌的这一举动,是对它更深层次的伤害一般。但最后它还是冲过去,抱住了那一块蓝晶灵。而后一扭头,跑到了边缘地带,背对着秦歌,也不知在干什么。 这乾门里头仍然是无法修理的,所以那天禄自然也无法在这里炼化那块蓝晶灵。 “喂,走,出去了!我要试着研究一下那了!”秦歌喊天禄。 她实际上完可以直接将这天禄带出这乾门空间的,可考虑了一下这家伙的心情后,秦歌就决定对这家伙也还是要有几分尊重才好。 这天禄是灵兽,灵兽不同于普通的兽类,灵兽是有灵智的,它们也有喜怒哀乐,所以可以说,灵兽与修真者,实际上也应该是平等的才对。 秦歌曾养过军犬,那条军犬陪伴了秦歌许久,后来因为执行任务而被带了出去,而后就再也没有回来。那条喜欢让秦歌踢屁股的军犬,就那样牺牲在了缉毒一线。秦歌从此再不养狗。 而现在,这天禄跟秦歌成了契约灵兽,所以在和天禄接触时,秦歌总是不知不觉的,就会将它当成是曾经的那条军犬似的,所以才会自然的做出了曾经的那些动作,却不想,天禄不是那条军犬,它不喜欢那样玩闹,它甚至很在意尊严。 秦歌心中一叹,一切是真的不一样了。 也许是感觉到秦歌的情绪忽然有些下落,所以天禄没有继续跟她置气,虽还是有些不情不愿,可到底还是走了过来。 蓝晶灵已经不见了,被它放到了那伴生空间中。秦歌看了一眼,也没问它蓝晶灵的去向。 下一秒,就带着天禄出了乾门空间。 经过了这么个小插曲,秦歌自知理亏,便对天禄客气了许多。 一人一灵兽,继续往前走着,秦歌多次寻找话题跟天禄搭话,结果天禄都一副兴趣不高的样子,虽然也回答秦歌的话,却无论如何也没看之前那副活泼开朗大大咧咧的样子。 秦歌略感郁闷,她可不会哄灵兽开心啊!这可怎么办?她和这天禄之间的气氛现在这么尴尬,总不能一直这样吧?真是没想到啊,一个不小心,就玩脱了。 秦歌心中的愧疚便不由自主的又浓了一点。 而此时的天禄,心中确是暗暗狂笑不止:“哈哈哈,这个笨蛋,这个笨蛋,哈哈哈,我的蓝晶灵,有希望了!” 实际上天禄根本就没有生气,此前在那乾门空间里,它想要偷偷卷走那一摊蓝晶灵,没想到被秦歌发现了不说,它更是拿那一摊蓝晶灵一点办法都没有。 于是天禄便一直在心中暗暗琢磨,要怎么将那些蓝晶灵搞到手,却不想,秦歌踢了它一脚,那一脚力量并不大,可天禄顿时就灵机一动,故意顺势滚了出去,然后借机就发难了。 接下来就一直演到了现在,哪想到,这秦歌还真没有发现它。 “哈哈哈,亏我装的好啊!”天禄已经是狂喜不止了。 一人一灵兽,就这么尴尬的又走了一段路,秦歌心中的愧疚感终于到达了顶点,于是她停了下来,喊住了天禄。 “天禄,对不起,刚刚踢你是我不对,我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实在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啊?咱们既然缔结了这灵魂契约,那么咱们就成了彼此最重要的伙伴,往后,咱们还要一起走过许多的风风雨雨呢,而我之前的心态可能不对,我道歉,往后我一定更尊重你,真正的将你当做我的伙伴来对待,所以,请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秦歌十分陈恳。 天禄闻言一愣,心中不由得一阵心酸。它不过是耍小聪明,想要总这样的方法从秦歌哪里骗些蓝晶灵罢了,却猝不及防的等来了这样的一番真心实意的道歉。 人类修仙者竟然会向灵兽道歉?她竟然会跟它说了对不起?这是真的吗? 不是说修真者即便和灵兽缔结了契约,可那也依然是默认的主从关系吗? 为什么会说要尊重它,为什么会说,是彼此最重要的伙伴? 这样的话,它听了好感动,怎么办? 天禄不由自主的默默低下了头,心中的酸涩达到了顶点,眼泪就吧嗒吧嗒的落了一下。 秦歌一见天禄竟然哭了起来,以为天禄的因为觉得委屈所以才哭的这样伤心的,于是秦歌赶忙来到天禄身边,而后席地而坐,轻轻的将天禄一把搂在了怀中,手轻轻的抚摸着天禄的毛发,口中轻生的再三的说着抱歉。 “对不起,别哭了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之前都是我的错。” “对不起,天禄,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 然而,秦歌越是这样温柔的说着抱歉,天禄却竟然哭的越凶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等到太阳都快要下山了,晚霞洒满了这片山谷时,天禄才渐渐的止住了哭声。 “给我蓝晶灵……呜呜呜……就不生气了……呜呜呜。”天禄实际上也很矛盾,它其实已经有点不好意思再要蓝晶灵了,可它却又真的非常需要蓝晶灵,所以它才又一咬牙,继续提出了这个条件来。 “没事没事,要就要了,以后对她更好一点、再好一点就是了!然后用蓝晶灵赶快提高自己的实力,然后好好保护她!这样的话,骗一骗她也没什么吧!”天禄自己安慰自己。 “行,都给你,咱们是伙伴,以后我的就是你的,我再也不逗你玩了,好吗?”秦歌见这家伙一开口竟然要蓝晶灵,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它了。 实际上秦歌真的没有舍不得那蓝晶灵。起初她收走部的蓝晶灵不给天禄,是因为对天禄还有点防备的,后来不给天禄蓝晶灵,就纯粹是觉得逗着这家伙怪好玩的。 更何况,渐渐的接触下来后,她对天禄的态度早就改观了,已经渐渐的将天禄当成了伙伴,所以她是不会对天禄吝啬什么的。 “你看,我是把这些蓝晶灵放在乾门里你随便取来用,还是我直接都给你?你自己收好?我想你也是有类似于空间法器的东西的,对吧?”秦歌诚意十足。 “给我,我自己装着,我的尾巴里,有伴生空间,可以放东西。不过,给我一半就行了,不是有俗话说‘见面分一半’吗?那我就只要一半就好了,多的我不要,毕竟这东西你也是需要的。”天禄有些心虚,却硬撑着不感露馅了。东西它必须自己装着,省得万一露馅了,这家伙反悔了,那它可就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秦歌站着摇摇头,便心意一动,将一半的蓝晶灵取了出来,哗啦啦的堆了一地。 天禄立马一抬尾巴,迅速的就将这一地的蓝晶灵都收到了它尾巴的伴生空间里。 从秦歌取出那蓝晶灵到天禄收走蓝晶灵,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几乎可以说,一晃而过,快的不可思议。 秦歌觉得这家伙简直财迷的可爱。 然而下一秒,就听两侧的山谷中,阵阵阴风四起,呼呼呼的吹向了秦歌和天禄所在的位置。 “不好,这里怎么会有灵兽?这蓝晶灵的波动吸引了灵兽了!”灵兽对其他兽类的感应是要高过人类的,所以天禄顿时就反应了过来。 沙沙声一片,密密麻麻而来,不一会,就见两侧的树林里,爬出了一大群通体乌黑只颈部一圈白环的蛇。这些蛇疯狂的涌了过来,争先恐后的冲向了秦歌和天禄。 秦歌迅速的聚起灵力,抬手横扫而出,然后就见,冲在最前面的几条蛇,被这一击之下,化成了一片肉糜。 而后的蛇,一扑而上,竟然将这些肉糜争抢着吞入了腹中。 “靠,这是什么蛇啊!也太不讲究了,竟然连同类的尸体都吃!”秦歌轻声骂了一句,心中一阵恶心反胃。 “小心一点,这可是白灵蟒,厉害的很,成年以后通体白,最不济的,也肉身堪比结丹修士,一个个一身蛮力大的很,一般人可惹不起!”天禄竟然认出来了这些小蛇。而听它的口气,这些蛇可是厉害的很啊! 于是秦歌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翼翼的不断运起灵力,攻击着四周不断冲来的小蛇。 可寡不敌众啊!这些白灵蟒,竟然源源不断的从两侧冲击而来,看的秦歌头皮都发麻了。 “不行了,走吧,太多了,这要杀到什么时候去了啊!”秦歌边说话,边放出了无常,又化成了乌篷船的样子,而后一人一兽,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了那乌篷船上。而他们刚刚所站的那块地方,顿时就被密密麻麻的白灵蟒给占领了。 那些白灵蟒疯狂的游走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却什么也没找到,急得这些白灵蟒纷纷扬起了头,而后竟然开始发了疯似的,互相攻击了起来。 “哎呀呀,不得了,这些家伙看来是冲着那蓝晶灵来的啊!肯定是我的蓝晶灵的波动引起了它们的注意了!哼!想打我的蓝晶灵的主意,门都没有!”天禄用爪子扒着船帮,俯视着下面的那些发了狂的白灵蟒,兴奋的叫嚣着。 秦歌操控着这乌篷船,再不看一眼这白灵蟒,就要冲天而起。 忽然,“嗷”的一声嘶鸣声穿破天际而来,而后就见一条通体雪白的大蛇,猛的从密林深处飞游而来,高高耸立的蛇头竟然比那些树木还高了不少,可见体积之巨大。 它这一声嘶吼,顿时就扬起了层层音浪来,而后在秦歌的乌篷船四周,凝成了重力场,顿时就拉住了这乌篷船,秦歌一冲之下,竟然没能飞起来。 秦歌顿时大惊:“这莫非就是那成年的白灵蟒?” “啊!怎么真让我们遇到了个成了年的老怪物!”天禄也是惊叫出声,而后竟然像是有些兴奋了:“哼!你也想来跟我抢蓝晶灵?门都没有!” 就见天禄一跃而起,直接迎了上去,一爪子就摁在了那成年白灵蟒的大脑袋上。 秦歌正要上前去帮天禄一把,却不想,那白灵蟒竟然尾巴一扫而过,顿时就讲秦歌的乌篷船抽翻了出去。 秦歌控制着无常赶忙又调转了回来,这才险险的没让自己掉下船去。 “嗷”,这白灵蟒又是一声嘶吼,于是就见那一条条的小蛇竟然快速的冲到了一起,然后竟然搭起了蛇阵,汇集成了一座高塔,而后那高塔的尖顶之上,猛的凹下一大块来,接着迅速弹起,顿时就有一片小蛇飞了起来,直奔秦歌而来了。 “小心,有毒的!”天禄抽空大吼了一声,提醒秦歌,而后便又集中注意力,与那成年白灵蟒战成了一团。 天禄这家伙也真是厉害的很,竟然就刚刚那么一爪子,就从这白灵蟒的脑袋上扯下了一大片鳞片来,而后瞬间就收到了它自己的伴生空间中。 天禄的这一举动,直接就惹得这成年白灵蟒发了彪,再次望天嘶吼一声,而后展开了强劲的攻击来。 血盆大口猛的咬向天禄,似要报这一抓之仇。 天禄却不急不忙的,放出了一大片云朵来,将这白灵蟒团团的围了起来。 而后就见这白灵蟒的动作竟然开始迟缓了起来。这一招正是天禄的招牌攻击:云梦茧。 昔日,这云梦茧一出,秦歌他们这些修士,可是人人中招,部昏睡过去了,可不想今日,这白灵蟒竟然只是行动变迟缓了,却没有受到其他的影响。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收到天禄的提醒,秦歌自然不敢大意,那一片蛇雨直落向她的乌篷船而来,秦歌顿时心意一动,这乌篷船便化成了一个空心的球体,将秦歌装在了里面。 瞬间就听见外面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阵响,仿佛金铁撞击之声一般。 紧接着,就听“丁丁哒哒”之声传来,竟然是这些小蛇吸覆在了这无常化成的大球上,并且正疯狂的用牙齿啃食着无常。 “天禄,回来,我带你进乾门空间里,咱们躲一躲再说,这些蛇太多了!”既然可以有简单的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为什么要选择硬抗呢?秦歌又不是那种不知变通的人。 “不不不,你不知道,我刚刚还没说完,这白灵蟒,可浑身是宝啊!它的鳞片,可以做防御性法器,它的筋骨也可炼制成神兵,它的肉,大补,最重要的是,成年白灵蟒体内,肯定有妖丹,而白灵蟒的妖丹,可是好东西啊!你顾好你自己,这个大家伙,就交给我好了,哈哈哈,看我弄死他,今晚咱们就喝蛇汤好了!”天禄的声音从外面断断续续的传来了,确是兴奋的很。 秦歌一听,也来了兴趣于是立马将无常打开了一道口子。 这大球上裂开了这么一个口子,那些幼年白灵蟒顿时蜂蛹着往里窜,可还没等窜进去呢,就见两只金色的环形法器,一前一后的从中冲了出来。 首先冲出来的环形法器,顿时就将那窜向无常里面的小蛇,都轰成了粉剂。 而后跟出来的金环,则是带着秦歌一起冲出来的。 这前面冲出来的金环,正是鸳环,后面的也是鸯环。 秦歌被鸯环罩着,脚一落地,顿时,就有许多幼年白灵蟒冲秦歌飞射而来。 鸯环顿时化作一道气罩,将秦歌护在了当中。 秦歌赶忙将无常化成一条长枪招到了手中。 这鸳鸯对金环不过是练气期弟子的法器,这些幼年白灵蟒,也不过就相当于练气期修士,鸳鸯对金环对上十天八天的幼年白灵蟒,倒也没事,可这里,确是数都数不尽的幼年白灵蟒啊! 这鸳鸯对金环在它们的钢牙下,可不一定能坚持多久了? 所以秦歌决定还是用这无常来对付他们,反正无常她也是刚刚入手没多久,使用起来,还并不熟练,刚好,就拿这些幼年白灵蟒练手好了! 下一秒,秦歌就收起了鸳鸯对金环,运起灵力,手中无常长枪横扫而出,顿时,一片幼年白灵蟒就被挑飞而出或死或残了。 “走你!”秦歌毫不犹豫,长枪搅动,又是一大片幼年白灵蟒,被长枪乱动的气浪震的死伤无数。 秦歌兴奋了。 另一边,那成年白灵蟒被云梦茧包围着,行动虽然缓慢了,可到底攻击还是放了出来。长尾搅动,掀起一团团气浪来。气浪攻击着天禄放出的这些云朵,想要破开这云朵的包围。 天禄也不着急,东一下西一下的乱窜,然后顺便扯下这白灵蟒的鳞片,藏进了伴生空间中,口中还念念有词。 “哎呀妈,差一点就把这一片抓花了。” “哎呀呀,这一片可不错,圆的很。” “我可得多收一些,免得回头别没我什么事了。” …… 它这样念念叨叨,显然态度轻慢的很。这条成年白灵蟒被它气的直抓狂,但是就是行动不及心动。 明明瞅准了这天禄的位置,可一尾巴扫过去后,却什么都没有,那天禄早就闪到了另外一边。 越是这样,天禄越是气焰嚣张的很,嘴里还叫嚣了起来:“小虫虫,来来来,捉迷藏,捉不到,哈哈哈!” 白灵蟒的尊严一再受到挑衅,终于是暴走了。 “嗷”,的一声,这头白灵蟒望天一阵嘶鸣,腹部猛的鼓动了起来,荡起一阵阵的波动,如同水波纹一般。 天禄赶紧戒备了起来,它可是知道的,这是白灵蟒的一记大招了。 果然,就见那波纹荡到这白灵蟒头部后,这白灵蟒猛的张嘴一吐,一大团乌黑的东西就从这白灵蟒的口中飞射而出,化成了一片牛毛细雨,追着天禄而去了。 天禄腾跳而起,身如闪电,四爪利甲竖起,狠狠的一抓,这团团的云朵就飞速的流转而来,形成了够够的云墙,挡住了那些黑色的牛毛细雨。 “丝丝”声响起,那云朵不一会就被这些黑色的牛毛细雨给腐蚀消磨了大半。 天禄也不着急,落地后,再次一冲而起,直扑白灵蟒而去。 利爪狠狠的抓在了白灵蟒的身上,而后天禄再次一登,借力而起,又落到了更高的地方,就这样三下五除二,天禄竟然顺着白灵蟒的身体,飞速的爬到了它的巨大的蛇头之上。 “砰”,天禄狠狠的一爪拍下,这白灵蟒顿时被它打的脑袋晃了晃。 “嗷”,白灵蟒再次张嘴一吐,这次,那一团黑色的东西化成了一道黑色的箭矢,向着天禄飞射而去。 天禄一个后仰,向后空翻而起,“昂”的一声吼,顿时,包括这条成年白灵蟒在内的所有白灵蟒,都觉得大脑忽然一片空白,动作也都齐齐一滞。 秦歌趁机连连舞动长枪,瞬间就轰杀了一大片。 天禄更是瞅准时机,再次一窜而起,几下就又爬到了这白灵蟒的头上,而后天禄竟然直扑这白灵蟒的左眼而去,一爪子就拍碎了这白灵蟒左边的眼珠子,而后从中一扯,捞出了一只白色的球来,瞬间又收到了它的伴生空间里。 “嗷!”这白灵蟒顿时痛的长吼一声,而后蛇身狂舞,扭摆间,撞断了一片片的树木,甚至砸死了不少幼年白灵蟒。 从这成年白灵蟒那破碎的左眼中,落下一串绿色的蛇血来,这些幼年白灵蟒竟然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而后纷纷抢着吞服了那些绿色的蛇血,顿时,就有几只幼年白灵蟒在地上打起了滚来,不一会就蹭下来了一层蛇皮,而从蛇皮中出来的白灵蟒,则瞬间就暴涨了一大截,变成了通体漆黑的水桶粗细的大蛇,而这大蛇的蛇头下,却没了那一圈白色。 “竟然是进阶了吗?”秦歌心惊。 天禄扫了一眼这进阶了的白灵蟒,暗道:“糟了,忘了这种家伙是可以靠吃东西来实现快速进阶的了。” 于是天禄加快了速度,再次放出了一堆云朵,将这些进阶了的白灵蟒也层层的包裹了起来。 它要对付这最大的家伙,秦歌一人收拾那一堆幼年白灵蟒,寡不敌众,这要是再来几条进阶的,他俩可不得压力大增?还是先将这些进阶的困住为妙。而刚好,以它现在的能力,这刚刚进阶一次的白灵蟒,它还是可以困住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但是,释放这云梦茧,实际上是非常消耗天禄的灵力的,可眼下也不得不如此了。 那成年白灵蟒似乎对这些幼年白灵蟒的举动也有所感觉,所以就听它又是一声嘶吼,而后长尾又一次横扫而过,确不是攻击向秦歌和天禄,而且霸道的将那些冲来吞噬它血液的幼年白灵蟒都抽飞了出去。 这一扫,顿时便成了一种威慑,那幼年白灵蟒果然不敢再次冲来抢食那些血液了。 就在这成年白灵蟒拿这些幼年白灵蟒撒气的同时,天禄可没有闲着。就见它浑身毛发忽然隐隐的变为了银色,而后天禄的速度突然间就提了起来,仿佛化身为闪电一般,左踏右跳,几下就又窜上了那白灵蟒的头上。 这白灵蟒被天禄一再的‘蹬鼻子上脸’,心中早已经暴怒不止了,这次天禄故技重施,这成年白灵蟒立马狠狠的一甩蛇头,想要将天禄甩飞出去。 却不想,天禄爪前的利甲竟然猛的生长了一截,而后死死的插入了这成年白灵蟒的血肉之中。顿时,天禄就像是钉在了这白灵蟒的头顶一般,任凭这白灵蟒如何摇晃,都愣是没能将天禄甩脱出去。 不仅如此,天禄的指甲竟然还缓缓的不断向下深挖而去,痛的这白灵蟒嘶鸣不断,身体冲天而起,凌空狂舞,顿时又将那些躲闪不及时的幼年白灵蟒压死了一大片。 秦歌一边拿这些幼年白灵蟒练着手,一边暗暗的观察着这天禄和这成年白灵蟒的对阵,此时见天禄隐隐占了上风,心中虽安心不少,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这一场龙虎斗,双方可都是拿出了搏命之姿了,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就绝对不敢掉以轻心。 天禄一再的让这成年白灵蟒吃了亏,这成年白灵蟒最后的一点理智也被消磨殆尽了,就见它猛的一头撞向了地面,使出了这完像是自杀式的一击攻击。 “轰”的一声巨响,地面顿时被撞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天禄没料到这白灵蟒竟然会这样不管不顾,一时间没来得及抽身而出,顿时就在这一撞之下,被这一股大力和震伤了。 雪白而泛着银色流光的毛发上,落下了点点血迹,整个身子更是被嵌到了土里。 天禄的脑袋也是被撞得出现了短暂的空白,顿时就忘了动作。 这白灵蟒却仿佛没事一样,直接游身而起,蛇尾带着凌厉的劲气狠拍而来,将天禄又从这土里震的飞了起来。 try{tent1();} catch(ex){} 下一秒,白灵蟒轰然倒地,掀起了层层尘土不说,更砸死了不少幼年白灵蟒。 这大家伙一除,这些幼年白灵蟒立马就像是失去了指挥一般,争先恐后的向着山谷两侧的树林退了回去。 而这几条刚刚进阶的白灵蟒却没有退走,而是贪婪的想要抢食那刚刚被天禄杀死的那条成年白灵蟒的尸体。 “嘿!真是会捡现成啊!”天禄见状大怒,气的飞冲而来,尾巴飞快的横扫而出,顿时就收割了好几条白灵蟒的生命。 秦歌也不闲着,有了天禄搭手,她的速度就加快了起来,枪花舞动,飞速的刺出,将剩下的几条白灵蟒,和一些还来不及退走的幼年白灵蟒,通通自七寸处刺了个对穿,瞬间毙命无数。 “搞定。”天禄乐呵呵的跑了过来,可神色间却满是疲惫。 “没事吧?”秦歌问。一边说话,一边将无常收回到了识海之中。 “哎,太累了,好久没这样打过架了,有点吃不消。不行了不行了,我消耗太多,要休息一下了。”话闭天禄就一跃回到了秦歌身上,不见了。还真是雷厉风行的很。 秦歌摇摇头,这打扫战场的活,看来只能她来了。 秦歌上前,将那成年白灵蟒的尸体直接收到了乾门空间里。 她还从没取过灵兽的内丹,所以不敢轻易下手。反正乾门空间可以完美的保存所有东西,放进去的东西都不会腐烂变坏,是以将白灵蟒先放好,等以后再分解也是一样的。 而那些进阶了一次的白灵蟒,秦歌干脆也通通收到了乾门里头,那些幼年白灵蟒的尸体,就任他们就在了那里。 收拾停当后,秦歌便在那通天殿门前的石阶上坐了下来。 天禄休息去了,她在这乾门空间里不能修炼,于是秦歌干脆开始研究起了那来。 闭上眼,大脑飞速运转,的内容就开始一一的浮现了出来。 “玄天九变,一变一强,是九而极,至极破罔;浩宇为虚,太阴太阳,五行为基,四象为疆……天有九演,玄天九变,同天九演,追本溯源,是以非常……” 这一次,秦歌可是更细致的读了每一个字,然而,却也只是堪堪看透了一分都不到。 不过,却也还是能将这的类似于概要的部分,理解了个差不多。 按照这所说,“天”,应该是有九层的,便称为九重天。这九重天,实际上就是“天之九演”,也就是“天”自诞生以来,经过如此长的岁月,而渐渐发生了九次演变。这就是根据天的九次演变而创的,所以,这,厉害非常。 秦歌对这有点像是自吹自擂的部分表示不置可否,不过,却还是认认真真的开始试着修炼了起来。 日修而阳,夜修而阴,阴阳相济,四象相合,吐息存纳,取采熔融;吾身物长,物长吾长,气入百汇,力聚腹脏,顺转经窍,天地玄黄…… 秦歌一边回味着这中的内容,一边跟着慢慢运转起灵力来。修炼这,灵力要运转的路线与此前秦歌所惯用的,并不一样,所以需要秦歌聚精会神的一点点的试着摸索才行。 一眨眼,三个时辰就过去了,秦歌这才从修炼状态中退了出来,修炼极限也快到了,刚好秦歌终于控制着灵力,按照这中所画出的灵力走势图堪堪的走了一遍。这一遍走下来,可真是不一样的,秦歌顿时觉得,按照这所传的灵力走势运转灵力,灵力的流速和流量竟然都大大的提升了。 不仅如此,秦歌还能清晰的感觉到,这灵力按照中的方法运转后,竟然还隐隐的在经脉中形成了轻微的震颤,这样的震颤似乎还隐藏着一定的张力,秦歌尚不知这样的变化会有什么用,只能等天亮后,出了这乾门空间后,在试试看看了。 乾门空间里无法修炼,却并不影响秦歌练习体内灵力的运转,所以待她休息够了,便又一次开始打坐了起来,继续试着用那中的方法运转着灵力。 这一次,秦歌只花了一个多时辰,就控制着灵力,按照中的方法,在体内运转了一整个周天。她没有停下,趁热打铁,便继续又开始了第二轮。而这第二轮,速度就又一次提升了,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灵力就完成了这第二轮的运转。 而后,秦歌休息了片刻,便又一次操控着灵力运转了起来…… 这一开始修炼起来,秦歌整个人似乎就忘记了时间,一轮又一轮的运转着灵力,直到她将这中所传授的灵力运转方法,练得滚瓜烂熟后,她才停了下来。 而这时,秦歌体内的灵力,竟然已经完改变了以往惯常使用的走势,而完按照这的方法运转了起来。 秦歌体内的经脉也部开始了那种有规律的震颤,隐隐的颇有威势。 “你忙完了?那你快来看看,我把这些白灵蟒都收拾好了。”见秦歌完停了下来,天禄赶忙跑了过来,献宝似的跟秦歌激动的汇报着。此前,秦歌抽空将天禄放了进来,让它去收拾那些白灵蟒。 秦歌起身,跟着天禄走了过去。 就见那地上,分门别类的摆着好几堆。而那些白灵蟒已经被完拆解开了,在看不出一点原本的样貌了。 “看,这就是那白灵蟒的内丹!”天禄首先来到了一个大球边上。 这大球被一层蛇皮裹着,天禄用尾巴轻轻的将这蛇皮挑起了一小块,顿时,一股芳香便传了出来,秦歌不过稍稍嗅到了一点点,顿时便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 那大球呈棕绿色,直径大约有一米多,且还散发着这样的香味,若不是天禄说,秦歌是真的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它跟那白灵蟒联系到一起去。 “这就是内丹?还真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这玩意有什么用?”秦歌问。 “嘿,你不知道了吧,这内丹,只有灵兽才有,但却不是每个灵兽都有的,内丹可是好东西,你们修士可以用这内丹来炼药、炼丹、炼器,还能用来制符箓和阵法,而我们灵兽则可以直接吞服,从而获得其中的一些天赋技能和灵力,总之,这内丹可是用处非常多呢!”天禄兴奋极了。 “哦?如此说来,还真的好东西啊!那,你拿去吧!”秦歌一边说,一边走向了一堆蛇骨边上。 :。: “什么?给我?”天禄仿佛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惊讶的长大了嘴,瞪大了眼睛。 “对啊,那白灵蟒本就是你杀的,当然给你啊!你不是说灵兽可以吞服的吗?”秦歌头都没抬一下,径直蹲到了那堆蛇骨边上,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咳咳,我这不是有点不习惯吗?你忽然这样大方,我需要点时间适应一下,哈哈哈,不过话说回来,当初那蓝晶灵可是我先发现的,你都不知道那是什么呢,结果呢,还不是你都霸占了,我那可是要了半天你才给我分了这么些……”天禄越说声音越小,大概是想起来自己实际是骗了秦歌,所以有点不好意思了。 秦歌却没发现天禄的异常,她的注意力已经被那一堆蛇骨吸引了:“天禄,这蛇骨,是不是有毒啊?你看,这里,怎么看着毒性很强啊!” 秦歌的手指着这蛇骨的关节部位。这整副蛇骨,都是雪白雪白的,唯独那些关节处,竟然都是黑色的,由此这副蛇骨便像是罩着了一圈圈的黑环一般,黑白分明,煞是好看。 “哎!你可别摸哈!你说的不错,这蛇骨节处,可是这白灵蟒身上最毒的地方,这里的毒素堪称能毒死半仙呢!虽然有些夸张,不过,你这么个筑基期的小修士,却绝对受不起这样的毒的。不过,说来也是玄妙,这白灵蟒的骨节处虽然是剧毒无比的,但它的骨头,却正好是这骨节之毒的解药。”天禄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用爪子拨动这蛇骨,将那骨节处有毒的位置仔细的指给秦歌看。 “哦?还真是有趣。我记得,一般野外生长的那些毒物,他们的附近便必然会有这些毒物的解药,两相克制,天敌却同生。这大概也是这天地阴阳的一种了吧……”秦歌似乎是忽然感悟到了什么,说着说着,竟然心神都震颤了起来。 在秦歌的识海中,有风暴凭空而起,渐渐的越来越强烈,气势如虹,没多久就风靡了整片识海,无常也被卷入了其中,随着这风暴而动荡起伏着。 与此同时,灰蒙蒙的识海似乎是忽然的闪烁了一下,一小粒光斑似凭空出现,落在了识海中。 秦歌顿觉通体清灵,灵力没有刻意运转,却竟然徐徐而动。 “……啧啧啧,这就能有所感悟?真是个怪人。”天禄一眼就看出,秦歌是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中:“莫非,这大约就是他们修士口中所说的悟道?” 秦歌这一悟,就是一个时辰,天禄等的已经百无聊赖的很了,秦歌才终于结束了感悟,从那种玄妙的状态中缓缓的退了出来。 “我刚刚是……”结束了感悟后,秦歌自己都是一愣,随即立马想起,曾在书中看到过,有一种可遇不可求的修炼状态,就是悟道。 秦歌不由得大喜,真是没想到,有朝一日,她自己竟然亲身体验了一把这传说中的悟道。 “怎么样?你刚刚可是进入悟道了?”天禄急切的问,好奇得很。 秦歌想了想,点点头道:“大概是吧!很玄妙,我此时想来,竟然完不知道我此前所想所感所悟到底为何,可却偏偏有种心里很丰满很充实的感觉。这大概就是悟道了吧!” “啧啧啧,要知道,这悟道,可是百年不遇啊!没想到就是看了一眼这蛇骨,你就误打误撞的悟道了,如此看来,这蛇骨与你有点机缘,你赶紧收拾好。”天禄爪子一推,就将这一堆蛇骨推向了秦歌。 秦歌点点头,然后又走向了旁边,在一堆蛇肉边上站住了。 “这些蛇肉怎么弄?咱们可以吃吗?”秦歌问,她肚子有点饿了,此前一直都是靠辟谷丹撑着,嘴里早已经忘了食物的味道了,此前听天禄说过,这白灵蟒的肉,是大补,于是秦歌便想要吃点蛇肉来填饱肚子了。 “哈哈哈,可以可以!正合我意,走走走,咱们找找材料,然后炖一锅汤来喝好了!”天禄兴奋极了。 秦歌不由得皱眉道:“你兴奋个什么劲?你不是食梦兽吗?你还吃肉?” “额,那又如何!今天我乐意,尝尝不行吗!”天禄顿时白了秦歌一眼:“换换口味,懂不懂!” 秦歌听它如此一说,就没在多说什么,带着天禄就出了乾门空间。 此时已是正午,太阳高悬中天,气温可是不低。 山谷中,昨日留下的那一地的幼年白灵蟒的尸体,此时竟然不见了大半,也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吃了。 秦歌顿时就警惕了起来,好在她有乾门空间在侧,若真是有危险,她大可以立马带着天禄躲进去就是了。如今她已经筑基,那乾门空间,她持续待在里头的时间已经大大延长了,早已经超过了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一整天的时间,所以她虽有担心,却并不是很放在心上。 秦歌先是跟天禄一起,简单的捡了一些枝叶,又拿出了一大块蛇肉来,而后又从那乾坤袋里,倒腾出了一口大铁锅。 说来也巧,这乾坤袋正是那贵三娘的,贵三娘的那个夫君,是个贪图口欲之人,修炼之余,最大的爱好就是吃,所以贵三娘才会随身带着一口锅,为的就是能随时给她心爱的夫君做点吃的。 而此时,却正好方便了秦歌了。 踏上仙途后,秦歌这还是第一次在野外,做饭吃,没有火,没有洁净的水,然而,她却再也不需要向从前那样,大费周章的钻木取火了,也不需要费劲的弄那复杂的滤水装置了。 秦歌手一抓,空气中的水汽便凝聚了起来,而后在秦歌的操控下,飞快的就将那块蛇肉洗的干干净净的。 洗好这块蛇肉,秦歌手中再凝聚出灵力,横竖几劈,将这块蛇肉,切成了肉块,放到了那口铁锅里。 “这肉,还真是硬啊!也不知道,煮一煮的话,能不能软一点。”秦歌一边说,一边又凝聚出了一些水来,放到了锅中。 而后,手一动,一串火线飞出,落到了那些枝叶上,顿时,便生起了过来。 秦歌一边将锅放到火上摆好,一边感叹:“哎!果然修仙改变命运啊!这样做饭,还真是高效率啊!”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了。 秦歌让天禄盯着锅,而她自己,则是迫不及待的运转起灵力来,她这是想赶紧试看看,这让她的经脉这般有规律的震颤,而这样的变化,到底会有什么样后果?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找了一块磨盘大小的岩石,秦歌运气灵力,凝成丝线一样的粗细,轰击了过去。 “噗”的一声轻响,那细如丝线的灵力顿时就没入了那岩石之中。就在秦歌以为是自己多想了,这经脉的震颤也许并无其他特异之处时,就见那一整块的岩石,竟然从中发出了隆隆之声,而后竟然轰然四碎开来,化作了一地的碎石。 “果然!”秦歌大喜,她果然没有猜错。经脉的那种震颤,似乎是给灵力附加上了一种特殊的力量,所以同等量的灵力,攻击力却是翻了好几倍不止。 秦歌还沉浸在激动喜悦之中,就听天禄招呼她过去喝汤了,于是秦歌就先结束了这次关于灵力的实验。 乳白色的充满浓浓灵气的蛇汤下肚,秦歌感觉这段时间对肚子的亏欠感,终于是消弭了大半了,再来上一口蛇肉,那才真是知道了什么叫本源之美味。 这一餐虽好,秦歌却也没有多吃,这白灵蟒的肉,蕴含了大量的灵气,吃了虽好,但与此同时,这肉中却也是带着些许的毒性的,这种毒性虽然完可以无视,但积少成多的话,却也就未必了。 填饱了肚子,秦歌懒洋洋的躺在地上,仰望着天空,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天禄也如她一般,瘫倒在地。 忽然,秦歌看到那天幕之上,闪过了一丝光波,顿时,秦歌就拍了拍身边的天禄,道:“看到没,刚刚那处,有一丝光波闪了一下。” 天禄一脸茫然,它放才走神了,哪里看到什么光波了。 秦歌直接放出无常,化成了乌篷船,而后带着天禄,冲天而去,向着她刚刚看到了光波的地方,疾驰而去。 秦歌和天禄一路飞驰,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一处,果然,那光波又一次出现了。 “啊!看到了我也看到了!”天禄大叫。秦歌不语,只驾着乌篷船,再次加速。 终于,他们接近了那光波处。离得近了,他们才看清,那光波处,竟然是一处结界漏洞,秦歌犹豫了一下,还是驾着乌篷船,直接冲了过去。 “啊!”秦歌的动作太迅速,天禄都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秦歌带着冲向了那光波,天禄吓到一阵惊叫出声。 而这乌篷船顿时就被这一处光波吞没了。 入眼的,是一片荒芜,漫天的昏黄,秦歌和天禄立于乌篷船上,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由自主的悲从中来。 方才乌篷船刚一穿过那光波,顿时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着了似的,竟然再也飞不动了,而后缓缓的落到了地面上。 一个又一个的土包,连绵向远方,完看不见尽头,四周没有一颗树,也没有任何生物,天是雾蒙蒙的,秦歌顿时觉得自己像是置身于荒漠中了一般。只不过这地上,不是沙,而是黄土。 “哎呀呀!这是来到了什么鬼地方啊!”天禄惊叫出声。 而回答它的,是一阵阵并不暴烈的风声。 “怎么觉得,特别像是坟地?”秦歌犹豫着,说出了心中的感受。 “对对对,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不对啊!如果是坟地,那么只是也应该有灵魂的波动啊!人死可是魂魄却是会再入轮回的!如果有灵魂的波动,那我肯定可以感受到的!可是这里,没有灵魂的波动啊?奇怪的很。”天禄嘟嘟囔囔,一脸的不置可否。 听他这样一说,秦歌顿时就想起,在那凌云峰上,那凌云道人所说的那个悲壮感人的故事来。 涂天宗一脉上下,为护苍生,舍身赴死,神魂尽灭…… 她被那五行五灵阵传送了出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虽然不知身在何方,但应该也还是在涂天古界之内才对。 再想想当时那凌云道人,曾两次极目远眺,眼中无限悲伤之色,莫不是,他所望之处,就是这里? “莫非!这里是涂天宗一脉的埋骨地?”秦歌越想越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有这个可能。”天禄没有多说什么,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他们这一人一兽,就这么呆立了许久。而后,秦歌提议,向前走走看,天禄也同意,于是秦歌走在前,天禄跟在后,两人没有踩踏上任何一处土包,而是从这些土包间穿过,就这样,走了许久,直到他们都看不清来时的路了,他们才又停了下来。 四周满是一个个大小都差不多的土包,秦歌他们置身其中,显得尤其的渺小。 越是深入这些土包间,越是让秦歌和天禄决定心情都沉重压抑了起来,虽然什么都没有发现,但秦歌和天禄却不约而同的坚定了心中的猜想,这里就是涂天一脉的埋骨之地。 有了这样的认知,这一人一兽,每前行一步,心中都是满怀着敬畏之心,而每一步踏出,都越发的谨小慎微,就像是生怕打扰了他们的沉睡似的。 “好了,不走了,不要打扰他们,让他们好好休息吧。”秦歌轻声道,目光环视四周,满眼悲怆。 天禄点点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于是他们调转了方向,换成天禄打头,秦歌跟在后,又按原路折返了回去。 当他们走回到来时所在的那一处后,秦歌回身,冲着这一望无际的土包,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心中默道了一句:安歇。 而天禄也是冲着这些土包,低了低头,依旧不声不响。 “走吧,咱们是误闯了进来的,这就出去吧,莫要打扰了英灵。”秦歌说着话,就跳上了乌篷船,天禄紧随其后。 灵力注入乌篷船中,却不想,这乌篷船竟然纹丝未动,秦歌眉头顿时一皱,接着就联想到,刚刚一进这里,顿时有什么压制了乌篷船似的,逼得他们降到了地面,而现在,竟然直接飞不起来了,莫非,这里竟然是类似于重力场的地方吗? 秦歌随心中有了这样的猜测,却还是再次增大了灵力的注入,但,乌篷船依然无动于衷。 “不行,无常飞不起来,咱们可能无法从那一处光波处飞出去了。”一连试了好几次,秦歌终于不得不认清了现实。 “那怎么办?”天禄问。 “不知道,要不,咱们找找看其他的出路,如何?”秦歌道。 “只能如此了。”天禄点头。 秦歌他们此时所在的地方,在那些土包之外,想来应该就是这一片坟地方外围地带,于是,这一人一兽便顺着这明显是外围的空地处,缓缓的移动了起来。 却不想,他们找出去的路,这一找,就是九年。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这九年中,秦歌起初还找了好一阵子出路,却不想一直没有找到。 渐渐地,他们开始边找出路,边修炼,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就这样,一晃九年过来了。这九年秦歌没有刻意的去修炼,这里的不是没有灵气,相反的,这里的灵气可以说相当的浓郁了。 只是秦歌却不想动这里的灵气,不想破坏这里的环境,不想打扰这万千土堆下沉睡的人。 但秦歌却也没有闲着,这些年里,她将心思都用在了恶补修真常识上,秦歌一边翻看手中的那些书籍,一边与天禄交流,终于将她的这块短板,渐渐的补充了个七七八八。 那从药园小屋中得来的,已经被秦歌翻看了无数遍,尤其是那百草集,秦歌简直就像是将其中的每一种灵药都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随便报出其中的一种灵药,秦歌甚至可以直接一次就翻到那一页上。接下来就是那了,其中的每一张丹方,秦歌都背的滚瓜烂熟了,配合着那本中前人所总结的炼丹的经验,秦歌整个将这中的每一种丹药,都在脑海中演练一遍炼制方法,若不是眼下缺少药材和炼药用的药鼎,只怕此时秦歌早已经动手炼制不少丹药了。 除了这三本书外,秦歌研究的最多的,就还是那了,不过相较于和的滚瓜烂熟,秦歌对这却还是一筹莫展的很。 除了她的灵力,已经完按照这的记载而运转外,秦歌再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不过即便如此,秦歌也没有气馁,越是深奥越是晦涩难懂,就越是说明这必然不凡,所以秦歌心中对这也就越发的看重了。 不仅这些,还有那得自那水幕之后的空间中的心经,还有在凌云峰顶,得到的涂天宗的传承,秦歌将这些也都一一研究了数遍。那心经虽没有再次给秦歌带来什么实际上的受益,却也让秦歌感到自己有些地方是发生了一定的变化的,只不过她暂时还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而涂天宗的传承,实际上只是一些很基本的法门和一些涂天宗特有的术法罢了。 想来也是,一宗的传承,可是一宗的立宗根本,哪里是轻易就能赠与如此之多的人呢?要知道,林子大了,可是什么鸟都要的,若是传承落到了小人手中,岂不是污了一宗之名? try{tent1();} catch(ex){} 就在秦歌和天禄被困的这九年中,那凌云峰上,被送入五行聚灵结界中的其他人里,也陆陆续续的又有不少人成功完成了筑基,而后被传送了出来。 这些人,有的被传送到了药园附近,有的被传送到了涂天宗宗门内,而后被困在了涂天宗宗门里头,总之,这传送,竟然是随机的,而范围就是这整个涂天古界里的每一处角落。只有秦歌他们此时所在的这片坟地除外。 这九年中,成功筑基而后从这五行聚灵结界中被传送出来的人里,也有不少是秦歌的熟人。 金三两是秦歌的这些熟人中,最先完成了筑基的。金三两可是天一宝斋的少东家,自然不会缺东西,事实上,他的随身就携带着十颗筑基丹,这是他的父亲,早早就为他准备好的,金三两离家出走时,就顺手带上了。 而这一次,刚好就派上了用场。 金三两是三灵根,所以他是被关到了普通的聚灵结界里,不过这也不妨碍什么,金三两一进去那聚灵结界中,没多久就认出了所处之处,于是直接就开始了修炼,他更是不惜投入了大量的丹药,所以进阶提升的飞快,直到练气大圆满后,金三两才停了下来,而至此,也才不过用了三年的时间罢了。 三年,从先天境界,一路冲到练气大圆满,从练气八层,到练气十三层,金三两不过是三灵根,却竟然用这样断的时间,就完成了这一切,这简直就是那些单灵根天骄们才有的神速。 而后,金三两便开始不断的累积,试着靠自己的力量去筑基,他也渴望那传说中的完美筑基。只是有些事,并不是你努力了就一定会实现的。 金三两一再的尝试,却终还是以失败告终了,所以不得已之下,他还是退而求其次,服下了筑基丹。 大概是天道酬勤吧,此前金三两一再的尝试完美筑基,虽然最后还是失败了,但当他改用筑基丹筑基时,却意外的比预想的顺利了许多。似乎为了完美筑基而做的那些努力,也并不是完的白费了,当他服下筑基丹后,无论是灵力的运转还是体内灵根生灵株的过程,都无比的顺畅,而去似乎还隐隐的有点游刃有余的意思。最后,就只服用了这么一颗筑基丹,金三两竟然就完成了筑基。这简直大大出乎了他自己的预料。 try{tent1();} catch(ex){} 金三两听得夕阳梦沉如此一说,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顿时也心动了,于是点点头,便拿出了他那把金算盘,准备用这法器攻击看看。 夕阳梦沉一看他这法器,顿时就被吸引了目光:“这是什么?一把算盘?哈哈哈。金师兄,你这法器真是有意思啊!你怎么会用一把算盘当法器啊?” 金三两一愣,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想了想,片刻后,才答到:“这个么,也是跟我的家庭有点关系的,不知公主殿下可了解天一宝斋?”金三两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如实相告的好。 对方可是皇朝的公主,虽然是个刚刚回归皇朝的公主,眼下可能对一些人和事,所知并不多,但那些她该知道的,早晚都会知道,所以金三两想了想,觉得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如实相告,说不得就可以给这夕阳梦沉心中留下好影响,日后说不准,就会有用的到的时候。 “天一宝斋?我知道啊!这天一宝斋说起来也真是惨,他们家的少东家,要跟安南那个女人定亲,结果吓得人家天一宝斋的少主直接逃跑了,哈哈哈,可真是痛快啊!啊!不对不对,你什么都没听到,哈!”夕阳梦沉忽觉说错了话,赶忙亮出一副凶相,威胁金三两。 金三两直感到一阵恶汗,道:“这……公主,真是巧了,那个逃跑的,就是我。” 夕阳梦沉闻言,顿时惊的瞪大了眼睛:“你……你……你所说,可是当真?” “不敢欺瞒公主。”金三两点点头。 “你如何证明?”夕阳梦沉还是有些不相信。怎么如此巧? “您看,我这法器是算盘对吧?正是因为我是天一宝斋的人,我家是生意人,我才会在选择法器的时候,选了算盘啊!所以我方才才说,我这算盘法器,与我的家庭有些关系。另外,我这算盘,可还是陛下请了皇朝中最顶级的炼器大师们,联手帮我炼制的呢!”金三两进一步解释道。并顺手将这金算盘往夕阳梦沉的眼前送了送,示意她看看这金算盘上的那些特有的印记。 这金算盘乃是皇朝最厉害的炼器师们联手打造的,其价值非凡,更是达到了玄级的法器。这样的法器,金三两一个练气期的小渣渣拿着用,简直有点太显眼了,为了保护防止其他人抢夺这把算盘法器。 try{tent1();} catch(ex){} 简诗美和这陆正浩两人正忙得不可开交,忽然听得有人在提醒他们似的,顿时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了过去。 便见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男一女两个青年人走了过来。 简诗美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夕阳梦沉:“原来是梦沉公主殿下,云崖宗简诗美,见过梦沉公主了。” 而旁边的陆正浩也紧随其后,与夕阳梦沉见了礼:“云崖宗陆正浩,见过梦沉公主。” 他们二人不认识金三两,但却能从金三两的身上感觉到一股强悍的波动,那种波动,让简诗美和这陆正浩,纷纷感到了沉重的压力,所以他们虽不认识金三两,却也客客气气的冲金三两拱了拱手,微笑着示意。 金三两笑了笑,主动与他们自我介绍了起来:“呵呵,天渡山金三两,见过简道友、陆道友。” 简诗美和陆正浩见金三两与他们见礼,赶忙纷纷还了一礼:“原来是金道友,失敬失敬。” 四人互相见礼后,这才言归正传。 先开口的是陆正浩,他可记得请清楚楚的,夕阳梦沉可是有令牌的人,此前已经进了那山中的,却不知,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了。 金三两听他这样一问,便轻轻看了一眼夕阳梦沉,而夕阳梦沉正好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金三两立马会意,便抢着达到:“哦,那凌云峰顶,颇有些玄妙,我们被传送到了一处结界里,在那结界中修炼了许久,才找到了出来的法门,结果没想到,一出来,竟然就到了这药园中。” 金三两这番话,没有半点假话,却又完的隐瞒了实情。他们这些人在凌云峰上的遭遇实在是一言难尽,他这样做,一则是觉得没有必要与这两个萍水相逢的人说太多,另一则却是觉得那凌云道人口中所说之事实在太骇人听闻,若是扩大出去,说不定就会弄得人心惶惶,实在影响太大,还是先不说为妙,最起码,消息不能从他这里传出去才对。 而夕阳梦沉也正是基于这一点,所以才会面犯难色,辛亏金三两察言观色的本事不俗,所以才及时的帮她解了围。 听金三两这样说,陆正浩心中顿时知道,人家不想与他们多说什么,便也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了。而后陆正浩客气的道:“敢问梦沉公主,您方才所言,这结界壁弄不开?是为何故?” try{tent1();} catch(ex){} 说起来,这药园可是神奇的很,这站在药园外头的人能清楚的看清药园里头的每一个角落;可若是一旦进入了这药园中的话,视野顿时就会大大的缩小范围,那重重的药田结界壁,便会将视野完割裂,就仿佛一座迷宫一般。这药园就真的是应了那一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李欢刚从那金火五行聚灵结界中出来,抬眼就看到了金三两夕阳梦沉他们,他可是记得的,金三两跟秦歌可是队友,此前曾与他们交过手,而那夕阳梦沉也曾与秦歌热聊过,看那样子,可是亲密的很。 李欢这些年被李司和陈彬追杀怕了,所以他乍一见金三两和夕阳梦沉,顿时便吓了一跳,心中这些年逃亡的那种担惊受怕,便又一次爆发了出来。 不过片刻,他就响了起来,这药园的特殊性,使得他能看清身在药园中的他们,可他们却看不见身在药园之外的他。 想到这一点,李欢才眼露阴鸷,狠狠的道:“既然你们在这里,那么李某,便不奉陪了,大路朝天,咱们各走一边。” 而后李欢转身,快步离去,消失在了这药园之外。他大概是心中已经惧怕了,所以才会直接选择避开一切跟秦歌有关系的人,如今他的状态不好,满身伤不说,他的法器和随身携带的丹药,也都消耗的差不多了,若是与人对上,他只怕多半是要吃亏的。 所以李欢决定韬光养晦,先避开锋芒,而后在伺机报复。 就在李欢走后,又过了许久,金三两和夕阳梦沉他们一行四人,才从那药园中走了出来。 “哎呀呀,不错不错,可算找出来了。”夕阳梦沉深呼吸了几口气,顿觉神清气爽。那药园跟个大迷宫一样,在里头兜兜转转的,头都晕了,从那药园里一出来,顿时就感到头脑一阵清明,那种迷失、压抑的感觉,瞬间就消散了开去。 “走吧,那药园中也不知是因为设立阵法结界还是布置了禁制,竟然无法御器,这下咱们从里头出来了,就可以御器而行了,咱们一人带一个,飞去那涂天宗宗门处好了,如此,速度快一点。”金三两风轻云淡的祭出了他的金算盘,而后转头,对陆正浩道:“陆道友,走吧,我带你,公主便带着简道友好了。” 而那陆正浩,忽然听得金三两如此一说,顿时惊的瞪大了眼睛,口吃了一般说到:“御……御器?金道友,你和公主,你们已经筑基了?” “不错,筑基了。之前没说过吗?行了,别愣了,走吧!”夕阳梦沉一拍愣怔的简诗美,而后一跃便稳稳的落到了她的那对银环法器上了。 简诗美立马回过神来,而后默默的也跟着夕阳梦沉,乘上了她的法器。简诗美心中又泛起了一丝丝的苦涩来。他们这些人,同是一同进入这涂天古界中,都是练气期的修士,而现在,他们之中,却已经有人突破到了筑基期,这样一比较,顿时就让简诗美心中的不平之感再次翻涌了起来。 “简道友,你可坐稳了!我和公主都是第一次御器飞行,所以可不一定稳当啊!”金三两一回头,看到这简诗美又是一脸落寞,便开口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果然,简诗美一听金三两这话,吓得脸色一白,而后就紧紧抱住了那银环,小心翼翼的样子,惹得夕阳梦沉一阵哈哈大笑。 涂天古界之外,天幕上一方巨大的水蓝色大幕,此时忽然波光闪闪。 而后,金三两、夕阳梦沉等从那聚灵结界中筑基而出的人,身影逐渐浮现在了这方大幕上,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清晰的呈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说起来,九年多以前,这涂天古界不过开启短短的时间,就忽然的发生了排异,而后许多人都被传送了出来,但各方势力集结了被传送出来的弟子后,一查人数,却发现还有许多人并没有从那涂天古界中被传送出来,于是,各大宗门、势力的代表集结一处,商议过后,便决定,所有人都原地待命,静观其变,只派遣了弟子回宗门去通报一声。 他们这一等,就是九年多的时间。而这九年中,天空中的那一方水蓝色大幕,一直不间断的投放现象着那涂天古界中的景象,因而时不时的,也会显现出留在这涂天古界中的修士们活动的场景。 但这些画面从来都是一晃而过,很难看的真切,而这大幕上即便投射出修士们的身影,也根本无法分辨出是哪一家的弟子,更何谈认清身份。 可是这一次,当聚灵结界中的众人纷纷突破到筑基期,被从聚灵结界中传送出来后,这方水蓝色的大幕,就忽然变了画风似的,竟然开始清晰的呈现出他们的动态来。 于是,金三两和夕阳梦沉轰击结界壁未果的一幕、李欢忘了一眼药园而后背道而驰的一幕……就统统呈现在了这方大幕上。 “这……是我天渡山的弟子!竟然筑基了!”涂天古界外,留守等候的人忽然看到天幕上金三两、夕阳梦沉他们四人相伴而行,而金三两和夕阳梦沉竟然可以御器飞行了,顿时便有人惊呼出声。 “天啊!真的是筑基!御器飞行!”这样的惊呼声渐渐传开,人们纷纷将目光转向了天幕之上。 “嗯,果然是御器而行,恭喜绝尘子道友了,你们天渡山的小家伙还真是不错,这个胖乎乎的和那个少了一条胳膊的,这就已经有两人顺利筑基了啊!”说话的是云崖宗的林先真君,他抬头看来一眼,便侧头对不远处的绝尘子道了声恭喜。 “林道友客气了,云崖宗人才辈出,定然不落人后。”绝尘子的话十分客气。 “那个小丫头,是皇朝的吧!看样子,就是传说中的变异冰灵根了,皇朝这一次可真的要扬眉吐气了啊!”林先的目光又转向了天幕,落在了夕阳梦沉的身上。 “可不是么,纳兰道友,恭喜了!”绝尘子一捋胡须,对着一位中年美妇微笑颔首。 “林道友,绝尘子道友,你们客气了。”被绝尘子唤做纳兰道友的中年美妇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这位美妇人,便是此次皇朝派来的带队之人,名叫纳兰幽若,也是一位元婴真君。不仅如此,她还是夕阳梦沉的授业恩师,与夕阳梦沉简直情同母女一般。 她望着天幕中御器而行的夕阳梦沉,脸上满是慈爱的微笑。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涂天古界外,当金三两他们的身影清晰的显现出来后,各方势力便将目光聚集在了天幕之上,人们纷纷寻找着自己相熟的那些,还留在涂天古界中的人的身影。 天渡山的弟子聚集地中,秦可儿抬头望着天空,她的拳头攥的紧紧的。刚刚李欢的身影刚一出现,秦可儿便立刻认出了他,但当那截空荡荡的袖管落在秦可儿眼中后,她的心顿时便往下一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李师兄实力强横,如今更是已经可以御器飞行了,毋庸置疑,李师兄肯定是筑基期的实力了,所以一定不是秦歌,一定不是她废了李师兄这一臂……” 这个念头,不过是秦可儿胡思乱想罢了,但不知怎么的,当看到李欢那狼狈的样子后,秦可儿的心中忽然变生出了强烈的惧意来。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面上无波无澜,眼睛紧紧的盯着天幕,她似乎在等一个人的身影,却又十分的害怕看到那个人的身影,心情渐渐变得越发的矛盾纠结。 然而,秦歌的身影却一直没有出现在这一方天幕上,秦可儿渐渐的便安心了不少,却仍然心有余悸的,继续观望着。 说来也真是奇怪的很,在他们这些突破到了筑基期,从而走出了那五行聚灵结界的人中,只有秦歌的身影,从始至终都没有投影到这方天幕上。 而此时的秦歌,虽然她心中已经觉得凭她和天禄,几乎已经不可能找到从这里出去的路了,但她还是没有彻底放弃寻找,依然是如往常一样,不断的顺着这些坟包的外围空地处往前走着。 九年过去了,秦歌走走停停,竟然还没有走到尽头,也没有找到从这里出去的办法。 头顶那一处光波似乎一直悬在那里,一动没动,但秦歌知道,这跟‘月亮走我也走’不过是同一个原理罢了。 满目的荒凉,一望九年,秦歌长期对着这样的景致,心中的心境似乎都受到了不少的影响,而变得越发的沉稳、厚重。 秦歌此时身着一袭黑衣,默默的往前走着。她的个子蹿了一大截起来,衣服早就不能穿了,此时她身上穿着的黑衣,还是从那贵三娘的乾坤袋里翻出来的,想来应该就是那贵三娘的衣服了。 这黑衣穿在秦歌身上,略有些短,袖子都成了七分袖。秦歌干脆将袖子翻卷了几圈,露出了整条小臂。白皙的小臂虽温润如玉,可就是这样看似温润的手臂,却能瞬间就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视。 一人一灵兽,静默的的前行着,似乎带着一点不一样的味道。或许是因为不知道终点究竟在哪里,所以脚下的每一步,都尽是茫然。 天禄跟在秦歌身后,依然那般聒噪,即便是这样的环境,也没有改变它丝毫。 “喂,秦歌,休息一下呗,累了。”天禄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尊敬的天禄祥瑞,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一刻钟前,咱们才刚刚休息了一次。”秦歌不为所动,连头都没回一下。 天禄闻言,对着秦歌的背影呲了呲牙,却还是认命的跟了上去。 这一走,又是许久过去了,这一方满是坟包的空间里,日月都不分明,所以秦歌似乎早已经忘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她也感到小腿上传来了一阵阵的酸麻之感时,秦歌才停了下来。而在此之前,那天禄早已经躲回到秦歌身上,变成了秦歌后颈上的一片纹身一样的图案了。 关于这一点,秦歌还觉得挺神奇的,这天禄从一开始就能像这样赖在她的身上。犹记得她和天禄初次见面时,最后这天禄也是这样一跃,便化成了她后颈处的一片纹身一样的图案。 而每每想到这里,秦歌便会待着天禄问那关于第三关的事。秦歌这些日子静下心来细细回忆了这次参加秋季试炼的一幕幕,而后对这天禄和那第三关,秦歌越想便越是觉得疑团重重。 那登山大阵,每一关不是危险就是考验,可到了天禄这里,就实在很诡异了。秦歌曾一再的问过天禄,问它是不是负责第三关的考核,而这天禄却一脸茫然的直摇头。 秦歌与天禄可通心,所以秦歌知道,天禄没有骗她。正是基于此,秦歌才越发的觉得那第三关实在是奇怪的很。 “喂,天禄,出来,休息了。”秦歌往地上一坐,然后就开始召唤天禄。 天禄神清气爽的大呵一声:“来了!”而后就见这天禄一跃而下,落到了秦歌的面前。 而就当天禄刚刚落地的瞬间,忽然的,地面传来剧烈的波动,猛烈的震颤毫无防备的席卷而来,秦歌和天禄竟然站都站不稳了。 “这是地震?”秦歌不敢肯定,这里是结界空间不是吗?结界空间里,也会发生地震? “哎呀,别摇了,摇的我都要吐了。”天禄头都被摇的晕了。 这种摇晃并没有持续很久,但却蔓延了整个涂天古界。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金三两他们四人明明是御器而行飞在半空中的,可不知为何,竟然也是感觉到了一阵颠簸摇晃,吓得他们赶忙操控着法器,小心翼翼的落到了地面上。 这刚一落地,就感到了更剧烈的摇晃传来。 涂天古界外,人们正通过那方天幕,关注着涂天古界里头的情况,忽然就见那天幕一阵闪烁,而后竟然如云消雾散一般,一点点的消散了开去。 “嘶,这?”几位元婴真君也看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何事,保险起见,林先真君便提议:“走,咱们再去那涂天古界的入口处查看一二!” “不错,走。”其他元婴真君都纷纷表示同意,于是一行人御虹而起,瞬间便到了那涂天古界的入口处。 可一番查看后,竟然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顿时,这些元婴真君们的脸上,就露出了隐隐的担忧之色。 这些留在涂天古界中的修士,已经有不少人筑基成功了,可以断定,他们中必然有人在这涂天古界中,获得了一些机缘,所以这些人若安归来,则必定可以为宗门带来更多的关于这涂天古界的咨询,并且,关于这涂天古界为什么会忽然发生这样的异变,说不定也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二信息才对。所以他们都盼着这些人能平安的归来。 那方蓝色的水幕,便像是一颗定心丸一样,投放出了那些画面,于是才能让他们这些人心中安稳,最起码可以知道,那些被困在涂天古界中的人,尚且是安无虞的。 :。: 可现在,这方蓝色的水幕竟然忽然就消散了,这样一来,这涂天古界中的情况,他们这些留在外头的人,便不得而知了,那些被困在涂天古界中的弟子们的安慰,便不得而知了。所以这些元婴道君一个个的都沉默不语了。 在涂天古界的深处,有五行能量场孤寂的运转着,这五行能量场,便是这涂天古界之所以能够留存至今的原因,有了这五行能量场,这涂天古界内的一切,才会宛如当年,不朽不灭。 不仅如此,这五行能量场也是维持涂天古界内一切结界继续运转的关键,结界是要大量的灵力支撑才能得以永续的,五行能量场就像是这些结界的强大后盾,源源不断的给结界提供能量。 可是现在,这方五行能量场,却忽然发生了摇晃,越发的显得不稳定了起来。 原来,这涂天古界一开始便是只有练气期以下的弟子才可以进来的,超过了练气期的话,便会诱发空间不稳,而这涂天古界本来就是流传了千年的一个小空间,这个小空间便是靠着五行能量和阵法结界才撑到了现在的,而每过十年,这些阵法结界便会削弱一次,只有当阵法结界削弱时,他们这些人才能进来这里。 可是这一次,这凌云峰忽现异常,涂天传承出,聚灵结界将百余号修士关在了其中,逼迫他们筑基方可出山,而后这些年,这些人纷纷努力修炼着,于是其中的不少人,筑基成功,而后离开了聚灵结界。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从那聚灵结界中筑基而出,这方涂天古界中的灵力便被消磨了许多,是以这五行能量场也隐隐有要崩溃的趋势了。 正是因此,所以这整个涂天古界,才会忽然的震颤了起来,这正是说明,如今的涂天古界已经开始不稳定了。 还不等有人搞清楚真想,那些聚灵结界便忽然的开始一个个撕裂开来,被困在其中的众人,一脸愣怔,还没来得及因脱困而欣喜,下一秒,便立即被这波及了整个涂天古界的震颤给吓到失了神。 “啊!这是古界要塌了吗?” “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 …… 紧张、惶恐、不安……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渐渐在人们心中蔓延开来,仿佛末日降临。 忽然,有传送之力落下,而后,在这整个涂天古界中,竟然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怦然爆发了出来,而后,强行的启动了传送之力,将所有人一个个不落的统统包裹在了传送之力中。 try{tent1();} catch(ex){} 见秦歌一眼就认出了自己,金三两也很开心,快步走上前,一把拍在秦歌的肩上,笑嘻嘻的道:“果然是你,九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哈哈哈。” 秦歌也跟着笑了起来:“这些年,过得怎么样?我看你步伐轻灵,看样子,也筑基了啊!” “也?哈哈哈,我可是听出来了啊!你也是筑基期了!”金三两还真是敏锐,顿时就从秦歌的话中,听出了关键之处。 “哈哈哈!金三两,你还是这样机智啊!”秦歌再见到老队友,不由得心情大好。 “哪里哪里,九年未见,秦歌,你的变化可真是不小啊!我差点都不敢认了呢!”金三两将秦歌仔细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当年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变成了妙龄少女了,高挑的身材,玲珑有致,五官张开了,于是越发出众。不仅如此,那一双眼睛,便如同两汪深潭,眸光潋滟,纯净的仿佛能照见人的心底深处。 这样一个清秀柔媚的姑娘,却是一袭黑衣,加上那一身清冷的气质,顿时便让人觉得既矛盾又融洽,于是尤其的引人注目。 也正是因此,所以金三两才能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秦歌,继而认出了秦歌来。 “金三两!秦歌!”又有人高声呼喊。 秦歌和金三两闻声望去,就见陈彬和一个白白胖胖的青年一路走了过来。 秦歌仔细看了看,才发现,这白白胖胖的人,竟然是李司。 “这是?李司?”金三两也认出了来人。 “哈哈哈,看,大家都差点认不出你了!”陈彬哈哈一笑。 “哎,这些年,养胖了。”李司有些尴尬的摸摸头。 秦歌还记得,九年前的李司,虽然也不是瘦的,可也不算胖啊!怎么九年过后,这李司,竟然比金三两还要胖上许多了?如今的李司,简直比当初胖了二倍不止啊! 要知道,修士们多会服用辟谷丹,极少沾染人间烟火,况且修道之人,经过洗精伐髓后,一般很难长胖,却不想,这金三两和李司,却都是异类,一个赛一个的富态不说这个这两人还一黑一白,站在一处,简直绝配。 “哎,说到这个,也真是一言难尽啊!”李司长叹一声,而后道:“这些年,我与陈彬师兄被困在了一处结界空间里,在那结界空间里,竟然还遇到了李欢,我与他可是世仇了,而你们此前也曾与他结下梁子,是以,这些年,我们与李欢,多次交手,期间各有胜负,而总体上,却还是我与陈师兄联手更占些优势。可是我还是被这李欢重伤,而后为了治愈伤势,我便不得不服了一些丹药,我随身所携带的丹药并不够用,于是陈师兄便将他的丹药分于我了许多,而这些丹药中,却有一些,是陈师兄当初得自那涂天宗丹房中。这些得自涂天宗丹房的丹药,留存至今,许是已经发生了些异变,所以我服下后,便渐渐开始发胖,于是就成了这幅样子。” “说起来,这李兄也真是……运气……咳咳有些逆天了,这丹药时间久了发生异变的话,多半是变作废丹或者变成药效被削弱不少的半成丹,而只有极小的概率,会变成有副作用的丹药。却不想,这样的小概率事件,竟然也让李兄给遇到了。”陈彬简直有点忍俊不禁了。 秦歌听的一愣一愣的,顿时就想到,自己可也是吃过那涂天宗丹房中的丹药的……幸好,吃的并不多。 “竟然是这样?李兄,你可仔细检查过?你既然吃了那有可能发生了异变的丹药,那除了这长胖外,可还有其他的副作用?”金三两赶忙关切的问到。 “哦,多谢金兄关心啊!我此前也仔细检查过,暂时还没发现其他的问题,此次回去,我定要让家中长辈再为我仔细检查一番的,金兄无需挂怀啊!”李司拱拱手。 他脸上笑容不减,显然,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如此看来,那就是真没什么事的,金三两这才放下心来。 “秦师妹,金师弟,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们。”陈彬忽然开口,脸上的表情忽然严肃了起来。 秦歌心口忽然就是咯噔一下。 “郑师弟,冲击筑基失败,又未能控制住灵力,所以,陨落了。”陈彬的语气十分沉痛:“有同门师兄与他在一处,亲眼目睹了郑师弟陨落的部过程,而后,将他的这把刀带了回来。郑师弟是爆体而亡的,尸骨无存,咱们,便为他立个衣冠冢吧。” 秦歌的心一阵酸涩。那个憨憨的郑师兄,竟然就这样走了,真是没想到,那凌云峰顶一别,便成了永别。 秦歌的眼眶一点点开始泛红,泪水不由自主的垂落下来。 “哎……”金三两一声长叹,高高的扬起头,望着天空,眼圈也是通红一片。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节哀。”李司伸手,轻轻拍了拍金三两和秦歌。 他们到底都还年轻,即便在踏上仙途的伊始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却还是没怎么经历过这样的生离死别,又如何能做到淡然呢? 望着陈彬从乾坤袋中拿出的那柄长刀,秦歌便又想起了郑磊师兄的样子来。他长刀横肩,洒脱而豪迈,但就是这么一副狂浪不羁的外表下,却是那样一个憨厚实在的性子,这样的郑师兄,在秦歌的记忆中还那么的深刻,却已然再也无法见到了。 四人默默伫立良久,望着那一柄长刀,静默不语,直到一声洪亮而悠长的“肃静”传来时,他们四人,这才暂时停下了对郑磊的缅怀。 “各派弟子,现速速归队,各派即刻清点人数,而后进行总结。本次秋季试炼虽遇变故,但修仙问道,本就是与天斗与地斗,这般变故,与天地相比,便也不过尔耳,是以经过我们商议,本次秋季试炼,依然如常进行总结。奖项不变!”林先真君的声音传遍了这片天地,顿时便引发了阵阵欢呼之声。 “奖项不变?”秦歌心中一动。 这都过去将近十年时间了,莫非,那天机门的少门主,还没有回那无尽海深处的天机门? 若真是这样,那她当初的计划,岂不是便还有可能实现?如此,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三位,我这便要回我们武神殿的队伍报道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李司一边说话一边拿出了一块令牌,而后冲着其他三人拱了拱手,便转身向着武神殿弟子聚集之处而去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走吧,咱们也赶紧归队去吧!”望着李司走远后,陈彬将郑磊的长刀往乾坤袋中一收,而后拿出了天渡山的弟子令牌。 金三两轻叹一声道:“走吧。” 秦歌点点头,与金三两各自翻出了他们的弟子令牌,而后三人便一起,向着天渡山弟子聚集的地方走了过去。 在天渡山弟子聚集的地方,有专人负责对这些归来的人进行身份审核。出示弟子令牌,接受审核后,确认身份的人,便可归队。 之所以还要这样核实身份,便是因为在历届的秋季试炼中,都多多少少会混进来一些协助,是以为了防止这些邪修伪装成正派中人混入各门派中,所以才会进行这样严苛而复杂的身份审核。 被审核的人排着长长的队伍,逐一的接受审核。秦歌、金三两、陈彬三人的位置略微靠后,于是只能耐心的等待着。 “一会应该还要上交在涂天古界中的所得,然后计算积分,汇总后,就可以列出排名了。也不知,咱们此次,会排到第几。”金三两看了看队伍最前方的情况,就看到被审核的弟子,竟然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不少东西来,交给了负责审核的人。 “不错,咱们也赶紧趁现在还有些时间,就将那些得自于涂天古界中的东西,整理一番好了,一会上交时,也能快点。对了,你们可切不敢心存侥幸而藏私啊!宗门自有方法,可以探查出来,若是被查出有藏私,那可是要受到极为严苛的惩处的!”陈彬忽然想到这一点,赶忙出声提醒。 秦歌和金三两纷纷点头,而后各自开始整理了起来。 秦歌能理解这规矩,毕竟这用于开展秋季试炼的涂天古界是由这些大势力所联合把控的,他们这些弟子,来参加这秋季试炼,实际上也就是宗门为了开采挖掘这涂天古界中的资源,而采用的一种带有激励性的手段罢了。所以能入得其中通过收集这些物资,而兑换成积分,换取奖励,这样的方法实际上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那些物资虽然有可能价值连城,但若是与这秋季试炼最后兑换的奖励相比的话,还真是难说那一个更能吸引这些弟子们。 要知道,秋季试炼最后兑换的奖励中,最重要的就是,会兑换发放筑基丹之类的丹药。被作为奖励发放出来的这些丹药,可都是些有价无市的稀缺货。 涂天古界中的灵药虽然名贵,可未经提炼加工,大多就只能拿去换取灵石,而即便换了灵石,可最后也还是要用来买丹药等修炼物资的。筑基丹这类的稀缺丹药,可是宗门严格把控的垄断产品,一般不做流通交易,换句话说,就是那些大把大把的灵石,也都不一定能买的到你需要的丹药,反正官方的途径,是没可能了,而走私底下交易的话呢,也不一定能成。 你需要修炼需要丹药,别人也需要啊!人家已经用都不够,怎么舍得卖给你。当然,世事无绝对,也有人会因为对自己的修真一途彻底感到绝望了,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而导致一些丹药被私下交易了。但即使如此,等你知道这消息的时候,搞不好已经是人尽皆知了,然后大家拼财力,价高者得,到那时,你偷藏灵药换成的那些灵石,到底还能不能买到你需要的丹药,就未可知了。 由此,总体权衡一番的话,当然还是乖乖上交灵药然后兑换积分,争取在秋季试炼中获得好名次,这样的选择,更明智一些。 当然,那涂天宗里确实也能有机会获得一些丹药,可说起来,那些丹药毕竟年份太久,有的药力流逝,已经完失去了效用;有的即便还能再用,那药效也基本会减半而成为半成丹,或者就是需要再重新回炉加工一下才能再用的。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些丹药甚至已经发生了异变,这些发生了异变的丹药,要么就如李司遇到的一样,异变出一些副作用,要么就还有可能从可以提升灵力或者治疗伤势的丹药,变成有剧毒且很有可能无解的毒丹。 加上前来参加秋季试炼的这些练气期弟子,识别丹药的能力都并不强,如此一来,就更不敢随意乱服用这些丹药了,所以也就几乎没有几人会直接使用这些丹药。 正是基于这些原因,所以,绝大部分的弟子,都会老老实实的讲这些丹药上交,以换取更好的名次。 这些,稍微想一想,就能想通,所以一般人不会在这上面纠结什么。 但,秦歌却真的是有些纠结了。 她有秘密武器可以让她大胆的藏她想藏起来的东西,那就是她的乾门空间,她完可以藏私,那些灵药可以兑换多少灵石她并不知道,但想必一定也是价值连城的,如此的话,秦歌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几乎可以说是孤家寡人一个,想要不断的突破进阶,就必须有大量的物资支持才行,但她与秦家可以说已经决裂了,她绝不可能获得家族的扶持,此外,宗门发放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够她塞牙缝的,她要想办法自己养自己才行。 所以秦歌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将那些灵药,克扣一番才好。 于是她就拿出了少量的灵药,其他的,都被她转移到了乾门空间里。 队伍的进展还算快,很快就轮到秦歌他们了。 金三两第一个接受审核,一名年轻的弟子走了过来,秦歌觉得眼熟,仔细回忆一下后,忽然就想起来了。 这人,竟然就是当初带着她进入了这天渡山的刘启。望着刘启这张脸,秦歌还真是心中感叹量多啊! 想当年,她初来乍到就进了那如同狼窝的秦家,从堂堂一朵霸王花变成了一颗若不经风的小草,力量不足无法硬碰硬的情况下,她一眼就看清了形式而后毫不犹豫的逃了出来。 现在想想,虽然不后悔当初的决定,可到底还是心有余悸的,天渡山外围的那深林中,妖兽、凶兽、灵兽什么的可是不少的,辛亏她遇到了刘启他们三人,被带回了天渡山,于是才有了今天的这个新的自己。 从一个连最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纯粹的修真小白,一点点的成长到了如今的筑基期,这一路走来,虽然收获还算喜人,可也确实经历了不少的机遇和挑战了。更何况,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从来就没有离开过。 想到这里,秦歌下意识的就朝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而正是这下意识的一眼,就正好,让秦歌看到了那一双充满了阴森恐怖气息的眼睛,那一双宛如锁定了猎物而绝不会放过的毒蛇的目光。 “秦可儿!”秦歌心中咯噔的一下,不太好的预告,顿时就爬上了心头:“这秦可儿,已经俨然成为了跗骨之蛆一般,若在不除之,只怕终要晾成祸患了。” 秦歌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秦可儿,直视着她那双仿佛张开了血盆大口的双眸,然没有影响似的,一派淡定之色。 而此时的秦可儿,确是再难压抑心中的情绪,所以目光才会变得如此"chiluo"裸,将心中的最真实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她恨秦歌,恨不得她立马就死上一万次。她嫉妒秦歌,为什么她区区一个五灵根的废柴,竟然能一次次的抗住她给予她的雷霆打击,硬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这一次,涂天古界发生了异变,她被提前传送了出来,而当她出来后,便在寻找秦歌的身影,当她得知秦歌仍然留在了那涂天古界中时,秦可儿心中简直欣喜若狂,她觉得,天道真是站在了她的身旁,竟然真的顺了她的心意了。 那涂天古界异变,大家虽然口头没说,但实际上人人都已经持悲观态度了,都以为古界中剩下的人,只怕就凶多吉少了,虽然透过那天空中的水幕,还能看到有人影在活动,可到底还是不清楚里头的情形的,于是都在猜测,里头的人只怕再也出不来了或者就猜测这涂天古界是不是要崩塌了。 是以,当秦歌的身影,再一次出现在秦可儿的面前时,秦可儿简直有种如遭电击的感觉,仿佛她心中的最坚定的信念都崩塌了似的。 她已经满心欢喜了那么久,她以为秦歌定然已经死在了涂天古界中了,李欢马阳都没出来,他们二人联手,难道还弄不死个秦歌吗? 可当她先前看到了李欢那一脸阴鸷且憋闷的神情后,秦可儿简直不敢相信她所听到的一切。秦歌的那些队友,一个个都成长了不说,竟然还又结交了那样的一些朋友?先是能逼得李欢不敢缨其锋芒不说,竟然还废了李欢的一条手臂,更追的李欢那般狼狈。 此外,这一次,他们得以从涂天古界中出来,还活着的人,即便是重伤的,也都被传送了出来,可秦可儿一早就找过了,这些出来的人中,竟然没有马阳! 如此的话,岂不是马阳,竟然陨落在这涂天古界中了?虽然没有亲眼所有,可秦可儿的直觉就告诉了她,马阳没有从涂天古界中出来这件事,定然跟秦歌有着些许的关系。 基于这些,所以当秦可儿远远的见到秦歌时,她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一点点变得赤红一片了。她恨不得将秦歌碎尸万段,将这个让她一再碰壁一再感到憋气的秦歌,彻底的毁掉,唯有如此,许才能消解她心头只恨。 秦歌一直与秦可儿对望着,感受着秦可儿目光中那复杂的、血腥的、"chiluo"裸的愤恨情绪,于是心中这才彻底的正视了这样的一个敌人。 回想起来,秦歌一直对秦可儿都还是留了一些余地的,即便一再的对上,甚至生死相斗过,可到底秦歌的心态于此刻,是大大不一样的。 从前,即便生死相斗过,可在秦歌的心里眼里,这个秦可儿,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而她呢,却是一个已经将近三十岁的非常成熟的成年人了。 是以,秦可儿的一切所作所为虽然也却是让她非常的恼火,可秦歌到底还是用一个成年人的心态在对待这样一个少女,所以秦歌将秦可儿的行为,当成是一种不成熟的表现,于是对待秦可儿时,便多了许多的包容忍让。 并且,在军营中所学习树立起来的都是“先人后己”、‘群众的利益高于一切’、‘心意为人民服务’等等这一类的非常正能量的价值观,而后使得秦歌总会不知不觉间,就会不由自主的主动原谅别人的过错。 说好听一点,是善良、是极其大度,说难听一点,秦歌此前对待秦可儿等人时,态度真的有点太‘圣母’了。 而现在,当她看到秦可儿那样的眼光的刹那,秦歌竟然这才有种如梦初醒、醍醐灌顶的感觉。 原谅,她一直都想错了,这哪里会是什么青春期叛逆少年人会有的目光?这种阴毒狠辣的目光,分明就是生死大敌之间才会有的疯狂凝视。 她之前竟然会看错,竟然会错以为这秦可儿一再的对她发难,不过是被宠坏的小姑娘的任性而为的举动。 直到今日,秦歌才彻底的清醒了。 她不知道这秦可儿为什么会这样的痛恨她,不知道这秦可儿为什么会将她视为生死仇敌,但她却知道了,她从现在起,便需要正视这样的一个对头了,她已经不能再单纯的仅仅是防备着秦可儿的发难了,她更应该要主动出击了。 秦可儿眼中流落出的仇恨,已经足够浓烈了,此人不除,秦歌便绝难以安稳度日。 如今的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修真为本,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都不应该浪费在这些不必要的争斗中,她要变强,她要活下去,她就必须要快刀斩乱麻,肃清一切阻碍,而后好好的潜心修炼。 “下一个。”刘启的声音传来,将秦歌的思绪拉扯回了现实,金三两已经完成了身份审核,正该轮到秦歌接受审核了。 于是秦歌心中终于一锤定音,做出了尽快除掉秦可儿这个死对头的决定,而后便将注意力彻底转移到了眼前,暂不去看不去想秦可儿的事了。 秦歌微微一笑,上前来到刘启面前,一边将手中的弟子令牌递了过去,一边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对着刘启轻轻道了一声:“刘启师兄,好久不见。” 刘启一愣,而后用眼睛上上下下的将秦歌好一番打量,思前想后,将认识的人一一过了一遍,硬是没想起来眼前这人到底是谁,于是刘启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迷茫且尴尬的神色,而后他一抱拳,充满歉意的对秦歌道:“哎呦,这位师妹,真是抱歉,最近我修炼时岔了气,于是记忆力竟然也不好了,在这里跟师妹讨个饶,我实在是没想起来师妹是哪位,还劳烦师妹略给我两份薄面,与我提醒一二可好?这次我一定好好记着!” 秦歌一听刘启这话,顿时就乐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刘启师兄,您还真的是贵人多忘事了啊!你可还记得,十多年前,你与宋坤师兄、马锐师兄,一起出师门任务,收集那喋血藤的妖珠时,曾遇到了一个小女孩,而后你们将她带回了天渡山。”秦歌说到这,略一停顿,看了一眼刘启,发现这刘启竟然还是一脸的茫然,于是秦歌心中一声长叹:“哎,这个刘启师兄,看来真的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啊!” 秦歌继而说到:“于是那个小姑娘就得了机会,加入了天渡山门下,成了杂事堂的一员,而这个小姑娘,就叫秦歌。刘师兄,现在,你该想起来我是谁了吧?” 秦歌笑眯眯的将两手一摊,一副无奈的样子。 刘启脸上的顿时豁然开朗,一边忙不迭的接过秦歌手中的弟子令牌,一边越发亲切而灿烂的笑着说道:“哎呀呀!可是不得了了!当年的小丫头,如今都长成这样漂亮的大姑娘了啊!怪不得我说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原来哪里是我记不得了啊!竟然是你长相、身段都变化太大了啊!我这想了半天,若不是你说,我可就真是半点都不能将现在的你和当年那个小丫头联想到一块去的啊!” 刘启的笑容十分真挚,口中满是对秦歌的夸赞之词,搞得秦歌顿时就闹了个大红脸。 “这个刘师兄,嘴也太会甜了吧!这话说的,让人都不好意思了。”秦歌心中腹诽,却还是十分开心,能再次见到这位,可以说是彻底改变了她命运的刘师兄。 “好了好了,审核完毕,身份无误,来来来,快让师兄看看,秦师妹你这次进入这涂天古界,到底收获如何啊?哈哈哈!若是一不小心得了那秋季试炼的魁首,你可要记得,请师兄我好好喝一顿酒才行!要不是我带你入门,你丫头,只怕还在那深林里啃树皮呢吧!哈哈哈!”刘启一边与秦歌说笑,一边装出一副无赖一般的架势。 他一手摊开,一手叉腰,脖子高昂着,脸也斜冲着天,仿佛是在拿鼻孔对秦歌说话一般,语气虽然很是不客气似的,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分明是跟秦歌闹着玩呢。 说起来,这审核身份以及收缴物资的活,可并不是那么好干的。这些弟子辛辛苦苦的在那涂天古界中打拼了半天,可以说是拿命搏了这么些物资回来,结果一转手就要被收走了,虽然会兑换成奖励,且还有那些珍贵的丹药作为奖励,可到底有的人心中是不这样算账的。 所以在进行物资的清缴时,就需要采取一些刚柔并济的手段才行。于是这负责来具体执行这项工作的人,就必须兼备两个条件。 第一,这负责收缴清查工作的人,其本身的实力水平,应该要比这些弟子高才行。参加秋季试炼的都是练气期的弟子,所以负责收缴清查工作的弟子,至少也要是筑基期才可以,这样一来,就能从境界上压的住这些人,让这些参加了秋季试炼的人不敢造次。 第二,而第二点,就是这负责收缴清查工作的人,还必须有非常高的情商以及洞察力才行。要知道这些被收缴物资的弟子,可是辛辛苦苦才得来了这些东西的,心中必然都是十分不留恋不舍得的,如此一来,为了安抚疏导这些弟子心中的负面情绪,使这些弟子不会因此而对宗门产生反感抵触情绪,于是便需要因人而异的,采用一些诸如‘胡萝卜加大棒’之类的有针对性的策略和手段。对那些明显已经产生了抵触情绪的人,要好言相劝,做一些心理疏导,宣传上交物资兑换成奖励的优点;对那些没有表现出来这些负面情绪的人,则要用一些玩笑话来彻底的岔开他们的注意力。 就好比此时,刘启就是为了开玩笑一样,用一直更舒适和谐且欢乐的方法,让秦歌乖乖的交出了手中的乾坤袋。 秦歌可是一眼就看穿了这刘启的意图,她也不排斥,于是乐呵呵的一拳怼在刘启肩窝处,而后将手中的乾坤袋向着刘启一扔,而后也故意打趣的说道:“拿去吧!赏给你了!哈哈哈!” 秦歌笑的欢,刘启可被她这洒脱的举动弄得一愣。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上交物资时,这些弟子绝大多数都是会露出一副依依不舍且肉疼的表情的,然后口中还会念念叨叨,要么就是不断的跟他们这些负责收缴清查工作的人一再的追问积分情况,要么就是不断的说着“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得来的”、“真是舍不得啊!”诸如此类的话,而后衣服依依惜别的样子,仿佛他们收走的不是物资,而是人家的亲生骨肉似的。 鲜有几人能看得通透,而后云淡风轻,却几乎没有见过像秦歌这样的,竟然似满不在意似的。 见秦歌竟然这样的大度,刘启还以为这秦歌在这涂天古界中,莫非是毫无收获?又或者她是已经将收获到的东西,在那涂天古界中都又消耗掉了?所以才这样的不以为意似的? 正想着,刘启就和与他一道负责收缴清查工作的弟子,一起将注意力转向了秦歌的乾坤袋中。 这乾坤袋此时已经被秦歌打开了,在秦歌的控制下,可以让刘启他们清查的查看到这乾坤袋中的任意一个角落。 “哎呀呀,你这个小丫头,可是不得了了,你这可真是收获不少啊!啧啧啧,这分量,看起来可是足足的啊!”刘启一边跟另外一人配合着将秦歌乾坤袋中的东西一件件取了出来,一边与秦歌闲聊着。 “是吗?我还以为我的收获并不如何呢!”秦歌心中略感惊讶,她留在这乾坤袋中的东西,可并不多啊。 刘启没应声,他手中拿着一块玉符,另一人将秦歌乾坤袋中的物资一件件的取出,刘启就拿着玉符往那些东西上一一触碰一下,若这玉符亮起柔柔的光,则这件物资就会被他们收走。 秦歌仔细看了看,这玉符还真是不简单,但凡是从那涂天古界中所得的东西,这玉符一触碰上,就必然会亮起那柔光,百发百中,一次都没有错过。 看来这各大宗门就是靠这件玉符来鉴别那些从涂天古界中带回来的东西了。 “这玉符好厉害,竟然都验出来了。”秦歌不由自主的感叹。 “那可不是,这玉符可是元婴真君们研究出来的东西,那自然是非常好用的了。”刘启笑着说:“我说秦歌丫头啊,你这真的收获颇丰啊!我就这么肉眼看去,你这积分,只怕能进前三百了啊!不错不错啊!” “可不是,你看看,这碧水藤、这千丝竹……啧啧啧,真是收获不小啊!”正说着话,与刘启一道负责清查秦歌乾坤袋的这名弟子忽然一声惊叫:“啊!”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而后,就见他脸色兴奋的从秦歌的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件玉盒,而后,对刘启道:“天哪!我没看错吧!这是破壁丹?” “什么?破壁丹?”刘启一听,顿时也露出了惊讶之色,赶忙接过那人手中的玉盒,细细查看了起来。 刘启打开玉盒,就闻到一股香甜的气味飘散了出来,顿时就引来了不少目光。 “什么东西?这么香甜?” “好香啊!” …… “真是破壁丹!哎呀呀!”刘启细细查看了一番后,终于是确定了,眼前这玉盒中所盛放的丹药,正是那破壁丹。 这破壁丹可不简单,它是结丹真人才会用到的丹药,其作用正是丹如其名,破除壁垒时,方用之。 修真一途从来都没有一帆风顺的时候,各种阻碍总会不断的出现在仙途中,而其中,修炼壁垒便是最经常遇到的一种阻碍之一。 从踏入仙途起,越往后,修炼进阶越难,遇到修炼壁垒的概率就越大,是以便有人研究出了这些丹药,用以辅助修炼,帮忙铲除仙途中的阻碍,破开这些修炼壁垒。 而结丹真人使用的破除修炼壁垒的丹药,就是这破壁丹。 不过,光是这个原因的话,也不足以让这破壁丹这般的被看重。要知道,现今的修真界,这破壁丹虽然难得,却也是常用丹药之一,所有破壁丹也并不是无处可寻的珍稀孤品。 这涂天宗中得来的破壁丹之所以如此受到重视,却是因为,这涂天宗的破壁丹,不光是能破除修炼壁垒,更重要的一点是,它竟然提高结丹修士碎丹而结成元婴的概率! 也就是说,当从结丹境界冲击元婴境界时,有了这涂天宗的破壁丹,便可以大大提高成婴的几率,如此一来,便会减低冲击元婴的风险。 所以秋季试炼中,若是谁得了这涂天宗的破壁丹,就会直接被判定为前五十名。 说起来,也真是因缘际会了,当初在那涂天宗丹房内,那杜琦就是奔着这破壁丹去的啊!却不想,这破壁丹最后竟然会被秦歌得了去。 而现在,秦歌却稀里糊涂的放到了乾坤袋中,于是便有了现在的一幕。 “秦歌,你这次何止是能进三百名啊!有了这枚破壁丹,你进前五十名都没问题了!哈哈哈!我要提前先恭喜你了啊!”刘启兴奋不已,仿佛那进了前五十名的,是他刘启似的。 秦歌顿时一愣:“破壁丹?前五十名?” 秦歌还在愣怔中,而周围的同门却已经纷纷向秦歌道贺了起来。 这破壁丹的出现,也算是掀起了一个小"gaochao",那清点的工作还要继续,于是刘启他们便又继续开始了手头的工作。 却不想,没过多久,就听刘启‘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了?”秦歌顿时一愣,心都跟着纠了一下。 “这莫不是又有什么稀罕的东西?我这是怎么回事?竟然留了这么多珍惜物件没有转移到乾门中吗?”秦歌心中一边打鼓一边肉疼。 那破壁丹竟然那般珍贵,想来肯定是价值不菲,没想到竟然就这么上交了,想想就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啊!太粗心大意了! 此时刘启那满脸的惊诧,让秦歌一时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这这……这里头的,都是你从那涂天古界中得来了?”刘启简直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对啊!”秦歌一脸懵。 “哎呀呀!哎呀呀!可是不得了了!你丫头可是出息了啊!此前从那涂天古界中出来的弟子们便带出了一个消息,说是那药园的地图出世了,各方为了这地图斗的都不可开交了,却不想,你丫头竟然如此厉害,这药园的地图,竟然有一半落到了你的手里啊!”刘启说着话,顿时便拿出了一块传音玉符,而后飞快的朝里头输入了一段信息。 秦歌一愣,她怎么把这一茬也给忘了?东西太多,她刚才光顾着捣腾那些灵药去了,却忘了,这半块地图,还留在乾坤袋中呢! “这可如何是好?这下子,有了那药园地图,岂不是名次要在前面了?”秦歌面上神色不动,可心中却是叫苦不迭。 原本秦歌还想着,就象征性的上交一些东西就行了,这样一来,名次泛泛,就不会太惹人注目。 可先是因她大意,而忘了将这个什么破壁丹转移到乾门中,于是使得她原本的打算落空了半截不说。却不想,竟然连这药园地图,也漏了出去。有了这块地图,那此次秋季试炼,她的名次,岂不是又要往前在走走了? 如今对于名次,秦歌是真的没什么要求的。她之所以参加这秋季试炼,所求的不过就是见一见那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天机门少门主,找他问一问前程。 而现在,秦歌本身就身怀了太多的秘密,所以她为了保守好这些秘密,就打从心底里不想引起太多人对她的关注了。此外,那天机门一脉被传的神乎其神,什么“天机一脉,修天机道,窥看天机,可知前世今生,可问古今奇异,可消心魔业障……”云云,简直像是被神化了一样。 当年初听闻时,秦歌确实也心动不已。她初来乍到,并且又是神鬼莫测的起死回生而来,本身就太过匪夷所思,加上这重生之地,又是这样一个修真的世界,,所以秦歌的世界观可以说是被彻底的颠覆了的。 原本的世界观被颠覆,就需要在新建一个新的世界观。于是在那样的一个特殊的时期,秦歌的三观就像是正在进行着分解重塑,她很自然的就陷入了迷茫和仿徨中。 而那些关于天际一脉的描述,明明不过是浮夸的吹捧,却很容易就成功的坑骗了秦歌,让她对那些话,近乎是深信不疑的。于是她的脚下不稳,起步虚浮了一些,所以才会不知不觉的,有点将希望寄托在了别人的身上,相信了那被吹捧的神鬼莫测的占卜推衍之术。 于是当初才会想要见一见这天机门的少门主,跟他问一问前程,看看他能不能为她解惑,推算出那逆天改命大阵现如今的情况。 可是如今,经过了这些年,秦歌在越来越适应这个世界的同时,她的心境也发生了不小的变化。看得多了,接触的多了,经历的多了,于是秦歌就越来越找准了定位,认清了这个世界真是的样子,而后便渐渐分辨出了当初所接受的信息中,哪些是真实可靠的,哪些又是浮夸虚涨的。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歌自己如今也成了一名修真者,更是已经顺利筑基,飞跃了一个大台阶,可以毫不客气的说,她已经大致搞清楚了那所谓的推演之术和占卜之法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天地有灵气,灵结万物,于是万物便又有了丝丝缕缕的联系,那所谓的推演之法,极有可能就是通过探寻这万物之间丝丝缕缕的联系,从而获得一定的咨询的法门。 这样的法门必定是极不容易学成的,也必定有诸多弊端,且万物谓之万物,其数目又何止万种?哪里是那么容易就能寻到彼此间联系的?即便是寻到了,又哪里能得出精准的信息呢? 说白了,这推演之术,还是太过虚无缥缈了。 而与其将希望寄托在这虚无缥的东西是,指望着别人帮自己占卜出前程,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修到结丹,而后,管他逆天改命大阵是真实也好,是虚妄也罢;是风朗气清,还是魑魅魍魉;她自走上一遭就是了。亲自去看一看可比等着别人帮你来算一算要靠谱的多。 于是秦歌早已经改变了主意,不预备再见那什么天机门的少门主了。一个神棍,见他做甚? 是以,秦歌便对这秋季试炼的结果,有些无欲无求了。 如此说,却也不算准确,或者应该说,秦歌是对那秋季试炼最后排名和奖赏无欲无求,但她却对那涂天古界中所收获到的一切,都非常的贪恋了。 还是那句话。她孤家寡人,什么都缺啊! 于是她私藏了大量的物资在乾门空间中,却不想,正当她沾沾自喜,自以为是这一次收获颇丰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以完美谢幕退场之时,她的一个失误,竟然就这样将她送到了风口浪尖之上了。 药园地图,绝对的稀罕之物,兑换成积分,岂不是很有可能就成了一二名了?人家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可她如今真是想不出名都不行了。 刘启这查着查着突然拿出了传讯符的举动,也是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的,加上方才不久前,秦歌这里竟然交出了一份破壁丹,于是一时间,周围的目光,大多都聚集在了这里。 那人群中,秦可儿依旧盯着秦歌,眼睛都舍不得眨上一眨似的,而那目光也越来越阴森了。并且刚刚秦歌交出破壁丹的时候,秦可儿的眉头顿时就紧锁在了一起,然后心中不断咒骂着:“这个贱人,怎么会弄到破壁丹?真是穷贱之人自会走那狗屎运啊!” 这边,刘启刚刚发出信息,没多久,就见两道身影颇有些急切的飞掠而来了。顿时就吸引了众弟子的目光。 秦可儿远远看到来人,脸色立马变了好几变。 来的人秦歌也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还真是巧了,又是熟人啊!那一脸波澜不惊的,正是秦歌的老祖,秦治真人。而另一位,则是那卢燕的结丹道侣、卢敏的姑父,裕华真人。 这两人直奔刘启之处,一落地,那裕华真人便急切的开口问道:“刘启,你所说的半块地图,可是那另外的半块药园地图?” “回禀真人,弟子不敢妄言,地图在此,还请真人过目。”而后刘启便从秦歌的乾坤袋中取出了半截卷轴,恭恭敬敬的呈给了秦治真人和裕华真人二人过目。 这秦治和裕华二人低头细细看了半晌,终于是确认无误了。秦治真人立马袖袍一卷,将那半截卷轴收了起来,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些欣慰之色来。 而那裕华真人更是心情大好,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哈哈哈!不错,确实是那另外的半截药园地图了,此次我天渡山弟子表现非凡,这完整的药园地图,便落与我天渡山之手了!哈哈哈!来来来,是那个小娃娃这般争气,带回了这半块药园地图啊?刘启你快与我和秦治真人说说。” 刘启一听,顿时心花怒放,这竟然真的是那半块药园地图,此前那李欢带回了半块药园地图,可是直接引起了一番轰动了,而现在,另外半块竟然也出现了,且还是秦歌带回来的,如此一来,药园地图就完整的落与他们天渡山之手了。 这药园地图堪称无价,其中记载了那涂天古界内,药园中的灵药的详细分布和种植年限,有了这药园地图,再入药园,便不用晕头转向如走迷宫一般了,大可以直奔最需要的,这可就大大缩减了时间成本,提高了办事效率啊! 这药园地图一出,秋季试炼第一名,还不是手到擒来! 想到这,刘启就替秦歌高兴不已,这小丫头竟然还有这样的机遇,真是太让他欣慰了。 于是刘启赶忙将秦歌往两位真人面前一推,而后恭恭敬敬的回禀道:“回禀二位真人,这半块药园地图,便是这位秦师妹带回来的,不仅如此,秦师妹还带回来了不少稀罕的灵药和丹药,弟子粗略估算了一番,也是价值不菲,可谓是收获颇丰了!” “哦?秦歌?”秦治真人的目光顿时就锁定了秦歌,而后微微一愣,继而露出了一丝温和的微笑。 “秦歌见过两位真人。”事已至此,秦歌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哦?竟然也姓秦?那岂不是与秦师弟还是本家?”裕华真人半开玩笑式的说到。 却不想,这秦治真人竟然真的点了点头,而后道:“裕华师兄此次真是说着了,这个秦歌,正是我的后人。” 见这石头人一样的秦师弟竟然难得的说了这么许多话,更脸带笑意,顿时便引得裕华真人啧啧称奇,不由得就又多看了秦歌几眼。 “咦,不对啊!你这小丫头,如今是什么修为了?”裕华真人忽然开口问道。他方才多看了秦歌几眼,便忽然看出了这秦歌与其他那些弟子相比,她身上竟然颇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修炼到结丹后,对天地灵气的感应便会增强许多,于是就会更敏感了,所以方才裕华真人打量秦歌时,便察觉到秦歌周身的灵气异常的浓密,仿佛她整个人对灵力都充满了吸引力似的。 虽然他看不出秦歌此时的修为,但这样的异常,却实在值得他关注一二。 其实不光是裕华真人看出了这一点,秦治真人也早已看出了这一点,只不过这秦治真人本身并不喜欢打探别人修炼的相关事宜,他还是喜欢自己闷头苦修一些,并没有那颗八卦的心。不过,此时裕华真人忽然问出了这个问题后,秦治真人的眼中,也还是流落出了一些好奇的目光来。 秦歌微微吞了吞口水后,老老实实的答道:“我如今,是筑基初期的修为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裕华真人顿时一副‘挂不得如此’的模样,而秦治真人则是略显诧异,却很快便又归于了平静。 “筑基后,对灵气的感应和吸纳能力便会增强数倍,是以会出现灵气环绕聚拢于周身的情况,怪不得我看你周身的灵气这般的充沛呢,你这丫头,还真是对得起你这个姓氏,果然勤奋的很啊!哈哈哈!你这连日常行走间也不放过,还在努力的吸收着灵气,也真是另辟蹊径了啊!哈哈哈!”裕华真人道。 秦歌一听,心中一头雾水的同时,也知道这裕华真人定然是想偏了,不过秦歌却也没有开口提醒纠正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这裕华真人的意思,但秦歌却猜到,这大概是一个美丽的误会。既然如此,就让这裕华真人按照他的理解来,也是挺好。 “秦歌,你为了笨鸟先飞而刻苦勤奋一点是没错,不过你却要切记,不可强求,欲速则不达啊!虽然我们日常行走间也可以吸纳灵气,可到底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坐吐纳,更能静心守一、集中注意力操控住这些灵气。你如今这样做,却是十分容易因分神而引起岔气的,一旦发生岔气,那可就很容易走火入魔了,得不偿失,不可大意啊!”秦治真人也很是不赞同的教导了秦歌一番。 秦歌这下可听懂了。 这裕华真人大概是以为她那周身灵力密集,是她在运转灵力吐纳修炼呢!这两位真人又哪里会知道,秦歌可是那亲灵的体质,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灵气聚拢环绕的现象,而非他们所以为的那样。 不过他们误会了也挺好。秦歌心想。 于是秦歌做出一副受教的样子,老老实实的低下头道:“弟子记下了,这便改过。”而后秦歌偷偷运转了灵力,将周身聚拢的那些灵气快速的吸纳入体,这样一来,灵气在聚集而来也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这期间,她的周围就会如其他人一样了。 见秦歌周身的灵气果然就稀薄了,秦治真人裕华真人便对视一眼,纷纷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好了,你这孩子倒也乖巧,如今既然已经筑基,且又带回了这另外半块药园地图,可真是给秦治真人长脸了,你的事,我就记下了。”裕华真人说到此处,转头又对秦治真人道:“既然是你的后人,想必你与她自有其他叮嘱,我便先行一步,赶快回去将消息告诉大家,你们说完话后,再慢回不迟。” 秦治真人点头应下,而后裕华真人便火急火燎的离开了。 裕华真人走后,秦治真人才望着秦歌,那目光中有探究打量、有信任肯定。秦歌丝毫不怯场,目光一片澄澈,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候秦治真人的教诲。 却不想,半响后,秦治真人竟然开口说到:“秦歌,你可怨怼?” 秦歌一愣,有点懵。她没明白这秦治真人所问的这个‘怨怼’,到底是针对谁而言的。若是针对秦可儿,秦歌自觉还真是算不上怨怼的,一直是秦可儿对她不依不饶,她接招就是,这是仇视、是针锋相对,却不是什么‘怨怼’。 而若是针对秦家而言的话,秦歌也一样谈不上什么‘怨怼’,她一个‘外来户’,神不知鬼不觉的混迹在人家秦家,一直是一种局外人的感觉。而所谓恩怨,便是要先有恩,才有可能会有怨。既然那秦家与秦歌并无生恩可言,那秦歌与这秦家之间就自然谈不上什么怨了,如此,又如何能说什么怨怼呢?说起来,就是因为秦家要拿她去顶锅这件事让她感到非常气愤,但这却也是愤恨仇恨的范畴,绝对不是什么怨怼。 她对那秦可儿和秦家,从来就是只有仇,哪来的什么怨怼? 所以秦歌便望着秦治真人,半天没想好要怎么回答他,这突兀的一问。 见秦歌默不作声,秦治真人只当秦歌是默认了,于是长叹一声:“哎……” 秦歌还是一声不吭。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还是静静听着为妙。 “秦可儿,你过来。”忽然,秦歌就听这秦治真人冲着远处用那传音之法,说了这么一句。 不一会,就见秦可儿满脸不情不愿的走了过来,乖乖的站在了秦治真人的面前,不过她却明显不愿意跟秦歌站在一起,而是故意跟秦歌隔开了一人多宽的距离。 秦可儿此时的心情简直已经差到极点了。那秦歌又是上交了破壁丹,又是上交了如此珍贵的药园地图,而刚刚,她竟然还说她已经筑基了? 她秦可儿,可是跟秦治老祖一样,是双灵根,勉强也能算得上是天骄一般的资质了,在这九点多将近十年的时间里,虽然一直随大部队留在这里,却丝毫没耽搁的努力修炼着。 然后到了如今,也才刚刚达修到了练气十二层而已。这还是服用了一些丹药后的结果。 而这秦歌,不过是个五灵根的废柴罢了,开始修炼的时间那般迟,可没想到,如今竟然已经赶超了她,顺利的筑基了? 想到这些,秦可儿的脸色就不由自主的又黑了三分。 秦治真人看了秦可儿一眼,却也没说什么。他转头,又看了看秦歌,而后目光在秦歌和秦可儿的身上来回游走了几次,最后轻咳一声,开口慢慢的说到:“秦歌,秦可儿,你们说,是一根手指头的力量大,还是五指握成拳头的力量大?” “当然是拳头的力量大啊!”秦可儿虽然有些心不在焉,却也还是不假思索的立马回答道。 秦歌却是立马就想到了“一根筷子轻轻被折断”,继而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秦治真人,莫不是想要说和她跟秦可儿?所以才有此一问? 不过,她虽然猜到了这秦治真人的意图,却也还是规规矩矩的在秦可儿之后回了一句:“大部分情况下,确实还是拳头厉害。”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就见那秦可儿飞了好大一记白眼给她。大概是觉得她的回答很烂吧! 可秦治真人,确是立马来了兴趣:“哦?秦歌,你说‘大部分情况下’?那么,也就是说,或许还有个‘小部分情况下’?而在这‘小部分情况下’,你的答案,或许就不会是这样的了,对吗?” 秦歌差点被这秦治真人的话给绕晕了,幸好注意力足够集中,于是秦歌无视了秦可儿的白眼,认认真真的回答道:“回禀真人,在小部分情况下,手指的力量,也是有可能会赢过拳头的。” “哦?如何说?”秦治真人再问秦歌。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歌见秦治真人是这样一副准备探讨一二的架势,就也不怕说错什么了。于是大大方方的,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真人所说的一根手指和五指握成拳,并没有将这两个对象,作以前提限制,是以,在我看来,这就是有歧义的地方了。” “首先,若是按照固化思维来看的话,那么所用来进行对比的双方,必然就是连前提附加条件,也都是一样的才对。于是这样的情况下,拳头的力量,确实就大于手指的力量了。可是,我以为,如果加上前提附加条件的话,结果却会完不一样了。比如,没有修为的新生婴孩的拳头,和修士的一根手指,这两者之间进行比较的话,那么结果想必应该是修士的手指力量更大吧!”秦歌说完略作停顿。 秦治真人神色如常,心中却陷入了沉思之中。 秦歌见秦治真人未有疑意,便又继续道:“又比如说,一根筷子轻轻松松就可以折断它,十根筷子抱成团的话,就无法如此了。但,如果是一根玄铁筷子和十根青竹筷子来比较的话。结果就又会被颠覆了。玄铁筷子哪怕只有一根,也是刀斧难耐。而青竹筷子即便是十根成团,可在利刃面前,也只能被摧古拉朽的一劈两半了。” 秦治真人点点头,目光中竟露出了一些认同赞许的神色:“你继续说。” 秦歌于是又接着说了下去:“实际上,这个问题就是‘质’和‘量’的问题。‘量’的累积会引起质的飞跃,所以拳头的力量赛过手指的力量。可当‘质’不相同时,其结果就会发生改变了。” “那么,一个人,和一个家族呢?”秦治忽然问道。 “也一样啊!一个修士,和一个没有修士的家族,孰弱孰强,一目了然。”秦歌目光坚定。 秦治真人这话问的已经越发的明显了。 “你可想好了?家族可不仅仅是人多势众,家族,有你未曾见过的力量。”秦治真人又不着痕迹的劝了秦歌一次。 秦歌一笑,微微摇头,没有说话。 秦治真人望着秦歌,沉默了片刻后,又是一声叹息,而后对秦歌和秦可儿道:“秋季试炼就要结束了,你们不日就会回到宗门。按照惯例,宗门会给你们一段时间,让你们各自回家探亲。到时候,我便随你们一道回一趟秦家。等回去宗门后,你们一起来找我吧!” “秦歌,秦可儿,你二人听好,在回秦家之前,你们二人,都给我安分点!若是让我知道你们又不顾同宗之情、不顾同门之谊,那就别怪我出手干预此事了!”秦治真人厉声呵斥了一番。 话闭,秦治真人也不等秦歌秦可儿回应,自顾自的御虹而去了。 秦歌心中可是一万个不愿意啊!她可没把那秦家,当成是自己的家。 如今秦治真人这样说了,秦歌也不准备照着他所说的做。强扭的瓜不甜,到时候,她还是早早想好借口,推脱掉好了。至于秦可儿,秦歌目前还懒得理她。虽然决定了要收拾了这个秦可儿,省得她用跳出来给自己添堵,可秦歌却要从长计议才可。毕竟天渡山的门规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哼!私自离家,视为叛出家族,你休想再回秦家!”见秦歌一副默不作声的样子,秦可儿还当秦歌心中另有想法,她觉不允许秦歌回秦家炫耀她如今筑基的修为。 “切,你当我稀罕还是怎么的?”秦歌痛痛快快的怼了回去,并大方的赠送了一记白眼,而后扭头就走,一副“老子懒得理你”的架势。对待敌人,浪费口水打嘴仗,简直毫无意义,切让她再蹦跶几天好了,就当做是看在同姓‘秦’的份上,对她最后的仁慈了。 秦歌这态度,顿时就惹的秦可儿要抓狂了。可秦治真人的话还在耳边回荡着,于是秦可儿简直就要憋出内伤了似的,却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盯着秦歌的背影,狠狠的咬牙切齿。 “秦师妹,哎呀呀,一转眼,你竟然就成了秦师妹了啊!”刘启见秦歌与秦治真人说完了话,便笑着迎了过去。 方才秦歌他们交谈时,没有刻意避讳什么,于是周围的人基本都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是秦治真人的后人啊!而且你竟然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了啊!啧啧啧,真是厉害了!”刘启啧啧称奇感叹。 “刘师兄客气了。”秦歌微微一笑,心情这才切换到了轻松的状态。 “来来来,咱们继续,继续。”刚刚那药园地图一出,顿时就将这清点的工作给打断了,这会插曲已过,刘启他们便继续清点起秦歌乾坤袋中的物品来。 这一次再没有什么惊人的物品出现了,刘启他们十分顺畅的完成了接下来的清点工作。 “好了,秦师妹,你此次的收获已经清点完毕了,再次提前恭喜你了啊!我看啊!就冲这药园地图和那破壁丹,你这第一名的位置,可就跑不掉了!恭喜恭喜了!”刘启乐呵呵的冲秦歌道贺着。 “多谢刘师兄了。”秦歌还能说什么?事已至此,便见机行事好了。 幸好,这秋季试炼是取的小队的名次,她这里积分高了,如果其他队友的积分低一些的话,说不定最后的名次,也还真是不一定呢! 想到这,秦歌赶忙走向金三两和陈彬二人,他们先前已经完成了身份验证和上交物资这两个环节。 而自打秦歌将秦可儿气的抓狂不已开始,秦可儿那一双似要喷出火来的眼睛,就又开始紧紧的盯着秦歌的一举一动来,恨不能将秦歌抽经扒皮似的。 秦歌却完不受影响似的,任那道目光如何的森寒,她通通无视了。 金三两和陈彬,此时正与几人围在一处说着话。 秦歌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与金三两和陈彬相谈甚欢的,竟然是他们这小队的其他几个队员。 “嗨!好久不见,大家别来无恙啊!”再见故人,秦歌露出了笑容。 “哎呀哎呀!来来来,张师兄,杨师妹,快看看咱们的秦歌前辈啊!哈哈哈!几年不见,这模样可是大变样了啊!”刘娇一回头就见一个黑衣大美人站在她身后不远处,绕是多年不见,可刘娇还是认出了秦歌来。 “刘师姐,你莫要拿我开玩笑了。”秦歌再见到这个有些泼辣的刘娇师姐,心中也是倍感亲切。 “杨曼见过秦歌前辈了!”杨曼这些年也没怎么变化,还是那副略有些温吞的模样。 :。: “杨曼,我看你这些年别的倒是老样子,可这性子,怎么越来越跟着刘娇去了呢?你这样,像是见到前辈时该有的样子吗?”金三两不由得开口吐槽了一下。 “哎呀呀,了不得了不得,金前辈跟你训话了,杨曼,你还不赶紧规规矩矩的站好了?”刘娇直接接过了话来。 刘娇这话一听就是开玩笑说的,却不想,杨曼竟然还真的照做了。 “金三两前辈,弟子若有不当之处,还望前辈您不吝赐教!”杨曼一本正经的样子,顿时就惹得大家哄堂大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闲话过会再说,我正想问问你们呢,你们之前上交物资,结果如何啊?”秦歌说着话,就望向了金三两陈彬二人。 秦歌心里合计过了,张帅、刘娇、杨曼他们三人是一早就从涂天古界里出来了的,所以收获肯定很一般,所以他们的积分肯定并不多高。 于是乎,只要金三两和陈彬他们二人的积分低下来的话,那么他们整个队伍的总积分,就会被拉低,如此一来,名次就又有可能会降下来一些了。 “我的,还不错,咱们可是进了一趟那涂天宗的丹房啊!你忘了,我们可收了好多丹药呢!”金三两不明白秦歌为什么忽然问这些,还以为她是担心大家名次不高呢,于是就大剌剌的又提到了秦歌的痛处:“再说嘛,你可是将药园地图和破壁丹都上交了呀!这样的话,咱们小队就算不是第一,那也肯定是第二了!” 此话一出,大家都兴奋的笑了起来,唯独秦歌,只能硬生生的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来,而心里却是泪如雨下啊! “我的收成却不及你们俩了,我与李司在那聚灵结界中时,消耗了不少东西,所以最后上交的东西并不多,所以这一次,陈某可能就要拖大家的后腿了啊!”陈彬对此倍感歉意。 “哎,陈师兄,你可莫要这样说,你这样说的话,我们三个人岂不是更要无地自容了?要知道我们既没有乾坤袋囤积物资,又提前了那么多年出了那涂天古界,所以当初我们上交的物资,甚至都不足双手之数,即便是我们三个加一起,也才勉强凑到了二十八种而已,真要论这拖后腿之人的话,那却只能是我们三人了。”张帅一边摆手一边道。 这些年,陈彬和李司在那聚灵结界中并没有成功筑基,却都已经修炼到了练气十三层的练气大圆满境界,所以张帅仍然是称呼陈彬为陈师兄的。 “好了好了,管它最后结果是什么情况呢!无论如何,有了那一张药园地图,这前十名的位置,肯定是没跑的了!大家也别妄自菲薄了,都努力了不是吗?结果并不比过程重要多少。”金三两怕大家真的因此而产生心结,赶忙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自责。 金三两话音刚落,就听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忽然传来:“呦,原来药园地图最后落到你们的手中了啊?真是没想到啊!不过,即便是上交了药园地图又如何?呵呵,陈彬,你和李司,你们给我等着!沈月茹是你杀的吧!哼哼,那白羽剑,可是沈月茹那师尊送与她的,你当是那么好拿的吗?哈哈哈!你就等着吧!” 秦歌他们顿时闻声望去,就见那李欢,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他那空空荡荡的袖管就那么垂落着,一脸的阴骘之色。 “我说李欢,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另外的一条胳膊,也嫌多余了吗?”金三两一步上前,将陈彬挡在了身后。 这李欢如今也是筑基期的修为了,陈彬却仍然停留在练气期,金三两怕李欢对陈彬发难,所以赶忙站了出来。 “哼!金三两,别以为你是天一宝斋的少东家,别人就会事事让着你三分,当我李家,真的怕你吗?”李欢见金三两竟然站了出来,将那陈彬护在了身后,顿时心中便升起了一丝犹豫来。天一宝斋实力非同小可,那散布在整片乾元大陆各个角落的天一宝斋分号,可不仅仅是做生意做买卖那么简单的,信息、物资、灵石、人脉……这些加在一起,便是不容小觑的。只不过李欢心里虽然多了些犹豫,可口中却还是硬气的很。 “哼,李兄大可试试看么!”金三两懒得同他多话。 一般来说,金三两可是逢人便说三分好,那有半句不如意的主。他生长的家庭环境便是圆滑世故的,逢人便笑脸相迎,与人为善,所以就养成了他这样圆滑的性格。 生意人么,为了谋取最大的利益,总是要各方讨好,谁都不得罪才行。所以一直以来,金三两为人处事的风格就是“不得罪人,不与人结仇怨,学会夹缝中亦能生存”。 而这一次,他竟然会态度如此的强硬,毫不犹豫的就为了陈彬挺身而出,跟这李欢对上了。 金三两的行为大不同于以往,顿时便让李欢更摸不着头脑了,心中也就不由自主的,越来越发虚了。 “哼!你们等着瞧!”李欢心中已经发怯,在情况不明的时候,更不敢过度挑衅他们这一伙人,于是只撂下这么一句狠话,便匆匆忙忙的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多谢。”陈彬脸色不太好看,跟金三两拱拱手道了谢,便又一言不发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那陈彬提起了沈月如,继而引得陈彬心中又回忆起了那许多恩怨是非来。 “陈兄,不要担心,此次参与秋季试炼,是我挑头邀请了大家组成了这么一个小队的,是以有任何问题,我都责无旁贷的要管上一管的,陈兄,那李欢所说之事,你也莫要往心里去。且不说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都还未可知,而即便是他所说不假,那又如何?我想,我天一宝斋这点面子,还是够用上一用的,你放心,即便真有个师傅要来给那沈月如出头报仇,我们也一样不怕他!”金三两怕陈彬是担心这个,于是干脆挑明了说。 “不错,陈师兄,莫要担忧!”杨曼也跟着安慰道。 “多谢大家的好意,我没事,那贱人与我之间的恩怨已经了结了,大仇得报,我痛快的很!若真是有人为她寻仇,我也不怕!她区区一个练气期弟子,能有多厉害的师傅呢?我如今已经练气十三层了,只要有筑基丹,我想,我一定可以成功筑基的,到时候,入得内门,成为内门弟子,争取早日拜师,才是正事!”陈彬知道大家都是关心自己,心中感激不尽,赶忙调整了状态,以免大家再为他担忧。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哎呀呀,陈师兄不提,我都差点忘记了,这筑基以后,就是要进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的了,眼下,在咱们这个小队中,秦歌和金三两都已经筑基了,想必此次回去宗门,就要成为内门弟子了呢!可真是羡慕死我了!”刘娇听陈彬一说,顿时想起了这一茬来。 他们天渡山的规矩是,入门修行者,先为外门弟子,而筑基后,可入内门,成为内门弟子。成为内门弟子后,可以选择拜师,也就有了自己的师傅,如此在修仙一途上,便有了传道授业解惑之人。 “可不是!成立内门弟子,就能拜师了,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选选,找个厉害点的师傅,要知道,师傅可就是靠山,更是引路人。俗话就说‘师傅选得好,胜过丹万千’。所以啊,这选师傅,可是相当重要的,你们一定要加油,争取拜在元婴道君的门下才好!”张帅也是忽然想到了这一点,心中顿时又是羡慕,又是激动不已,仿佛这筑基而入内门之人是他似的。 “多谢张兄提醒了。”金三两笑道。 秦歌看了金三两一眼,她发现,此时,金三两对其他几人的称呼都变了。以前都称呼他们为师兄师姐的,而现在,却是要么直呼其名,要么便唤作平辈之称呼了。 “果然,这实力决定一切啊!筑基以后,是不能乱叫的了。”想到此,秦歌便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可是一直将郑林称为‘郑师兄’的,而如今她也筑基了,这一声‘郑师兄’到真是坐实了。 秦可儿的目光始终没有丝毫移动,就这么一直紧紧的盯着秦歌,直到李欢带着他的人走了过来,秦可儿才收起了那狰狞的目光,换做一副哀婉可人的模样,向着李欢迎了过去。 “李师兄,你的手!”秦可儿远远的就看见了这李欢空荡荡的袖管,虽然此前已经听闻这李欢失去了一臂,可当秦可儿亲眼所见时,心中还是非常震撼的。 李欢可是李家的三公子!家大业大,一身法宝无数,且在涂天古界里,又有那些李家的族人对其前呼后拥,如此阵仗,想来因该是安无虞的才对。 可即便如此,他竟然还被人废了一条手臂,还真是让人太意外了。 秦可儿一开口,便带着些许哽咽,一半是被秦歌气的,一半是为了进一步引起李欢对她的怜惜之情而故作出的姿态。 还别说,这李欢是真的吃她这一套的。见美人垂泪,李欢心中更是柔软的一塌糊涂了,他刚刚在金三两他们那里吃了憋,心中也是余气难消,此时却半点也想不起来那些烦心事了,眼里便只有这娇滴滴的秦可儿了。 他与秦可儿也是多年未见了,而这些年里,他被李司和陈彬联手追杀时,李欢也曾懊恼过,为什么要为了秦可儿这么一个丫头片子,而对上了秦歌他们那一群难缠的对手。 世间女子千千万,又不是只有一个秦可儿,况且一个没长开的丫头,都还不知道以后又会是个什么样子,他真是脑子昏聩了,才会为了她而惹出了这么些是非来。 正是有了这样的觉悟,所以他从那涂天古界中出来后,便没有再去寻这秦可儿,而是感觉跟李家的其他人先取得了联系,将人手集结在了一起。他原本已经决定大彻大悟跟这秦可儿划清界限了。 可就在刚刚,他远远的看到了这秦可儿如今的模样后,那心里的一切想法,就又不由自主的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些年过去了,时间让秦可儿从一朵小雏菊,变成了一朵娇艳怒放的玫瑰,明艳无比,眸中水波潋滟,那姿色,可是更胜从前千万倍了啊! 李欢心中大动,于是便将这么些年以来好不容易换来的觉悟,又统统置于脑后了。 “可儿,我无事,早晚我会报了这一臂之仇的!”李欢情不自禁的上前,轻轻的将秦可儿往怀中拉了拉。 秦可儿脸上顿时就是一红,而后娇嗔的推开了李欢的手:“师兄,还请自量,礼不可废啊!” 李欢还当秦可儿是害羞了,便哈哈的笑了笑,没在强迫秦可儿什么。 却不知,秦可儿心中已是另有打算了的。 原本,她对这李欢的百般讨好然不拒绝,便是打算借着李欢的手,将秦歌除去。这李欢是李家的三公子,实力和势力都不一般,由他出手处置秦歌,必然能完美做局,不落丝毫把柄,也就不用担心那‘同门相残’的门规了。所以秦可儿此前才一再的容忍了这李欢动手动脚的举动。 可如今,这李欢竟然在秦歌他们那里连半点好处都没讨到不说,还将自己的一条手臂都赔进去了,由此可见,秦歌并不好对付。更何况,那金三两和秦歌之间的关系,尚未可知,单是这么来看,竟然也不似一般似的。如此一来,这秦歌身边就相当于多了天一宝斋这么个助力,是以她想借李欢之手除去秦歌的计划,只怕就要落空了。 既然计划落空,那她就不得不另想想其他策略才好,而如此的话,这李欢,多半也就用不上了,虽然还不能立马就丢掉这颗棋子,可若让她再忍着,容这李欢对她动手动脚,秦可儿也是说什么也不愿意的了。 “必须尽快再想其他办法才行。”秦可儿脸上继续露出那娇羞之色,心里却已经开始重新计划了起来。 “好了,我也不逗你了,可儿,这一次,我带回了那药园地图,如今已经上交,兑换成了积分,这一次,咱们这个小队,名次必然超过所有人,第一名,非我们不可了!到时候,兑换成奖励,发下来的东西里头,肯定有筑基丹,到时候,你便可放心冲击筑基了!如今,你就快快提升一下,尽快突破到练气十三层吧!这里有一些丹药,都是增补灵力用的,你拿去,尽快开始修炼吧!”李欢边说话,边掏出了一只乾坤袋,连那乾坤袋一起,都给了秦可儿。 “哎呀!师兄,这可如何使得?这礼物太贵重了,可儿不能收。”秦可儿连连摆手,并没收下这乾坤袋。 “可儿,拿着!如今我已经是筑基期的修士了,这些练气期的丹药,与我而言,也无多大用处了,你快拿起,好好利用起来,这样才能尽快跟上我的脚步不是?到时,你我二人都成了筑基期的修士后,我便要祖父亲自上门,向你秦家提亲。可好?”李欢越说越是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美人在怀一般。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李欢自己一副沉醉其中幸福美满的样子,脑里心里都满是甜蜜,却未曾注意,这秦可儿竟然微微低下了头,而后露出了一丝丝的厌恶之情来。 “还真是……我切忍你一段时间,等我得了那秋季试炼的奖励,而后处置了那秦歌,我便再也不用如此恶心自己了!”秦可儿暗暗给自己打气:“说起来,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啊!‘不是冤家不聚头’,这秦歌与我,势不两立,却不想,这次秋季试炼,那药园地图出世,而后被一分为二,竟然刚刚好就被她和我的小队所得到了,如今,便看其他了,若是我们更胜一筹,那便可压她一头,稳坐第一,而若是她们那边,更受一筹的话……” 想到这里,秦可儿便开始细细回忆起秦歌他们上交物资的经过来,而后不由自主的与他们这一队所缴纳的东西,一一比对了起来。 “不对!”秦可儿想着想着,忽然眼中露出了惊喜之色来。 “赤血参王!秦歌那个贱人,没有上交那赤血参王!”秦可儿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秦歌所缴纳的物资中,并没有那赤血参王啊! 想当初,她们在那涂天古界药园中初遇秦歌时,她手中正是拿着一株刚刚挖到的赤血参王啊!为此,他们可还出手想将那赤血参王抢过来呢。虽然最后他们没有抢到那赤血参王,但如今看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啊!那一支赤血参王,说不得就会成为那秦歌的一个把柄,而这个把柄,正好就能被她秦可儿握在手中了! 私藏秋季试炼所得物资,可是重罪! “哈哈哈哈!简直是天助我也啊!”秦可儿恨不得大笑出声,却还是硬生生的忍住了心中那无与伦比的喜悦兴奋之情:“这赤血参王之事,还需好好谋划一番,决不能再出纰漏了,这一次,一定要将秦歌那个贱人一击致命!” 秋季试炼的总结工作,一共开展了三天时间,三天后,本次秋季试炼的最终排名也终于是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中,公之于众了。 林先真君打头,诸位元婴真君凭空而立,各大宗门集结一堂,静静等待着本次秋季试炼的榜单出炉。 “诸位!本次秋季试炼,虽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波折,但大家的收获也是大大的超过了以往历届的,经过三日的总结清点,各个参赛队的最后名次,已经出炉,现在就一一公布大家的名词。”说话的却不是林先真君,而是天渡山的绝尘子真君。 try{tent1();} catch(ex){} 天空上,那卷轴高悬,排名发布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天的时间。结果自然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除前十名外,其他的奖励兑换,由各宗门自行主持发放。”绝尘子从头到尾都是言简意赅,仿佛多说一句话就要浪费他多少口水似的。 他话毕,就见前十名的队伍中,分别有人出列,来到了绝尘子的面前。 “各位,可有人愿意代表咱们小队去领取奖赏?”金三两看向大家,征求着大家的意见。 “这有什么好问的?当然是你去了啊!这队伍是你组建起来的,自然你去最合适!”刘娇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 “不错,你快去吧,别磨蹭了。”秦歌也附和了一句。 其他人见秦歌这个带回了药园地图的最大的功臣也都是这般说了,自然都没有异议了,于是纷纷催促着金三两,快快去领奖。 金三两一笑,也没推脱,大步就走出了队列。 绝尘子等十只队伍的人都到齐了,便直接开始分发起奖励来,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第一名上前。” 第一名是李欢秦可儿他们那一队,此次作为代表来领奖的,是那缺了一条手臂的李欢。 绝尘子一传唤,李欢便急忙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道:“天渡山李欢,见过真君。” 绝尘子微微点点头,轻“嗯”了一声,而后大袖一甩,一个乾坤袋便从他的袖笼中飞了出来,直直的落到了李欢的面前。 “拿好了!这乾坤袋中,便是给你们的奖励了。此外,一会事了,你们小队之人一道来找我,我带你们去见一见那天机门的少门主。年轻人之间多多交流一下,是好事。”绝尘子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 “多谢真君指点。”李欢情不自禁的喜形于色了。 绝尘子的话虽然不多,却足够给他指点迷津了。那一句“是好事”,可让李欢真正有几分心花怒放的感觉了。 “第二名上前!”绝尘子不再理会李欢,继续传唤后面的人了。 金三两闻声上前,恭敬的见礼:“天渡山金三两,见过真君。” “嗯。这是你们的奖励,你且收好。”绝尘子又是长袖一甩,一个乾坤袋又从那袖笼中飞了出来,落到了金三两的面前。 try{tent1();} catch(ex){} 秦歌实在想一巴掌呼她脸上,这苍蝇一样的嗡嗡,虽不至于损失什么,但真真是恶心人啊!秦歌却还是硬忍下来了,眼前还有正事,不可节外生枝。 “秦歌。”金三两也听到了那秦可儿的话,他皱了皱眉,侧头看了看秦歌。 秦歌微微摇了摇头,示意金三两,她并未受到什么影响。 一行人仿佛没听到那秦可儿的低声咒骂似的,自顾自的加块了脚下的步伐,从李欢他们一行人身边走了过去。 李欢见金三两他们一行人赶超了他们,顿时冷笑一声:“哼,跑的到时快,可惜,跑得再快,也还是第二。”话毕,心中似乎才舒畅了一些。 绝尘子负手而立于半空中,等两支队伍的人到齐了,绝尘子也没多话,便寄出了那支乾坤葫芦,将他们所有人装进了那乾坤葫芦里。 四周一片漆黑,再次回到这熟悉的地方,秦歌心中又是感概不已。 黑暗中,忽然传来了那绝尘子的声音:“那天机门的少主,虽年纪轻轻,却颇有些手段,连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有几分看不透他,你们与其接触时,多多留心。” 而后便在没任何叮嘱之言了。 秦歌心里咯噔的一下。听着绝尘子真君所言,这个什么天机门的少主,只怕并不好对付啊!至少也是那种,长着一颗七窍玲珑心的人吧!越是这样的人,那心里头越是有很多的弯弯绕,为了不泄露自己的秘密,看来她更要三缄其口才行了。、 “天禄,你记住,一会要好好帮我盯着啊!如果对方使用了什么幻术之类的东西,你可要记得及时提醒我啊!”秦歌还是不大放心,于是赶忙又与天禄沟通了一下。 天禄目前最拿手的攻击之法就是那有些类似于精神攻击的云梦茧,所以想必对于这一类的攻击或者是迷幻之术,多少能有些破解之法,所以秦歌才又跟天禄强调了一次。 “哎呀,放心好了!有我在呢,管它什么幻术,还不统统勘破?”天禄一拍胸脯,信心满满的应承了下来。 秦歌于是才安心了不少。 在说绝尘子将他们都收到了这乾坤葫芦里以后,便一步踏出,顿时就仿佛缩地成寸一般,一步便是近百里地。 就这么看似慢吞吞的走了一阵子,他周身的风景却更本来不及看清,就已经飞驰而去了。可这一切在绝尘子眼中,却又是另外的一番样子了。一草一木,一花一树,他部都可以洞察仔细,哪怕是一只蚂蚁推动了砂砾的一幕,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try{tent1();} catch(ex){} 他这话一出,在场之人心中便各自发生了一些变化来。 “这君神机便是那天机门的少主?怎么看着也很一般吗!”李欢的心中顿时便生出了一些轻蔑来。 原本对着君神机,他可是从心底里感到充满敬畏的,而现在,这一见之下,颇有几分神话破灭的感觉。 只见这个君神机一身深蓝色长袍,对襟外袍上绣着一些图腾样的纹路,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着。也不知是一时兴起还是怎么,他脑后还随意的编着一条长长的辫子,那辫子混在披散的发丝里,不细看便很难发现。 这君神机的五官也都长得十分好看,大眼长睫,鼻如悬胆,薄唇微扬,看着亲和力十足。 “这君神机,如此寻常,真能如传说那般?莫不是妄传的吧?”秦可儿也持怀疑的态度了。她原本还想着,让这君神机给指点一二,却不想,眼前这人,除了形象上确实有几分神秘玄妙之感外,他那说话的口吻和接人待物的感觉,简直太过寻常了,哪有半点世外高人的样子? 其他人心中也多少生出了一些这样的疑虑来。 “来来,大家请坐。”君神机见众人似乎都有些犹疑,微微一笑,再次招呼大家落座,而他自己,则一撩衣袍,随便找了一个蒲团,当先坐了下去。 众人见状,便只好客随主便,纷纷找了蒲团坐定。 于是十五人便刚好围成了一个并不太大的圈子,秦歌选的位置没有正对上那君神机,而是在君神机右手边第四个,秦歌的左边又刚好是金三两这个又高又壮的家伙,如此一来,就将秦歌的身影遮挡了大半。虽然秦歌也知道,这样并没有多大的作用,该来的可能还是逃不掉,但却多少也有了点心里安慰。 不错,从在这小院中站定后,那道目光通透无比的目光像是扫过了秦歌,而后就仿佛黏在了秦歌身上似的,让秦歌简直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了。 可秦歌也偷偷的打量了,那目光并不是来自于眼前这个君神机啊? 正对着君神机的,是李欢他们那一队的吕氏姐妹二人,她们是一双卵生的姐妹花,姐姐是吕依依,妹妹叫吕柒柒。 此时,君神机正望着这一对姐妹花,似有些出神。 吕依依和吕柒柒到底是姑娘家,被这君神机如此盯着看,顿时就有些不自在了,吕柒柒大约是性格要外向一些的,于是她忍不住开口道:“君少主,小女子名唤吕柒柒,斗胆向君少主请教了。” “嗯,你说。”君神机却是微微一笑,而后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半点尴尬也无。 吕柒柒似也不恼,倒是客客气气的一副认真求教的姿态问道:“君少主,我虽不曾刻意打探,却也听闻过‘无尽海深天机门,仙人指路问神机’,这话可在我们乾元大陆上流传的十分广泛了,而今,我有幸得见您一面,实在难耐好奇,想问您一问。” “嗯。”君神机听到了那一句关于他的传言后,既不承认也没否认,而是又轻轻的点头‘嗯’了一声。 吕柒柒见他这样,便不管不顾的问了出来:“在我看来,您实在与这传闻,大相径庭了些,那么,您此番与我们这一见,到底能为我们做些什么呢?” 君神机点点头,表示听清了这吕柒柒的问话,而后,他环视了一圈在坐众人的神色,道:“诸位,心中肯定都有许多疑惑和不解,对吧?” 有人点了点头。 君神机见状,而后道:“嗯,没事,你们如此反应,才对呢!” 他又一停顿。 这一次,秦歌却真的觉得很不对劲了,这个君神机,真的非常不对劲,可是秦歌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 那如芒在背的目光仍然紧紧的盯着她,秦歌头皮都发麻了。 “因为我是木头人啊!”君神机忽然语出惊人,而后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就又指着旁边那小童道:“并且,他也是木头人。” “啊!”顿时,就听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了。 “我们都是师尊的弟子,我们的师尊,才是天机门的少主。”这个‘君神机’的话,又一次让众人惊呆了,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 “这这种……”顿时,就又有人惊诧的舌头都打结了似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那你师尊呢?”李欢脸色铁青,他可是被气得不轻。闹了半天,这个什么‘君神机’竟然是个木偶?这什么天机门的少主,这是那他们戏耍着玩呢? “哦!大家莫要动怒啊!师尊说了‘他们这一次的秋季试炼,没个十年八年的是不可能结束的了,我可没时间等他们,你俩便在此等候吧!我还有事要去办,到时候,我自然会回来’。所以,大家可以先等等看。”这个‘君神机’竟然将那天机门少主的话,惟妙惟肖的学了一遍,甚至那神态都是无比的逼真似的。 “什么?”李欢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了:“还要我们等?” 秦歌和金三两对视一眼,又和陈彬他们对视一眼,而后继续保持沉默,一句话也没说,更没有抱怨什么。 “嗯,不过,你也别急。也不是白等的。师尊说了,我应该多教教朋友,这样对我也有好处,所以,咱们可以聊一聊,然后一边聊一边等一等师尊。”这‘君神机’简直就像个乐天派,仿佛看不到那李欢已经明显发怒的表情似的。 “够了。”李欢竟然直接爆发了出来。 “你要生气了吗?”‘君神机’道。 “你这个木头人,跟你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李欢怒火上涌。 “年轻人啊!师尊说了,修道之人,不可轻易动怒,要戒骄戒躁。体内有五行,火气大,伤肝,肝火盛,则五行乱,而后生祸端。”这‘君神机’竟然对着李欢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顿时就惊呆了一众人等。 “你!”李欢是完没想到,这个‘君神机’竟然会忽然的冒出这样的一番颇有意味的话来。顿时被惊的哑口无言了。 “看来,这天机门的少主,是真的不简单啊!”金三两微微侧头,对这秦歌附耳低语道。 秦歌点点头,没有应声。虽然她也是被这‘君神机’的一席话惊的心中波澜四起了,但她感觉到那束目光仍然盯着她,于是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尽量的龟缩着,而后静观其变。 金三两见秦歌默不作声,便也不在多语,也静静的在一旁,看着‘君神机’和李欢他们。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你好,我是天渡山的弟子,我叫秦可儿,此番我们小队便是这秋季试炼的第一名,而此次秋季试炼的第一名,所获得的奖励之一便是可以面见天机门少主,而半天后,我们天渡山的绝尘子真君便要来接我们回去了,不知,这半天的时间,我们能否得见你家师尊真容啊?”秦可儿也不知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只见她忽然一步上前,而后开口向着这‘君神机’客气的询问了起来。秦可儿这一席话,不仅礼数周到,更是态度陈恳,简直叫人挑不出半点不是来。 “哦!这位道友客气了,我师尊具体什么时候能回来,我是真的不知道的,他说了,要等。”这个‘君神机’对谁都是一样的客客气气。 “如此,李师兄,我们便等着好了。”秦可儿就坐在李欢的右手,此时便伸手拉了拉这李欢的衣服,而后冲着李欢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李欢刚刚被这个木偶人的一席话惊的久久没回过神来。那样的一番话,可不简单啊!在看看眼前这两个真假模辩的木人偶,李欢的心中顿时就如拨开云雾见青天一般,他可是知道了,这个天机门的少主,只怕是真的极不简单的了。 所以,其实此时都不需要秦可儿特别提醒他,这李欢自己就会规规矩矩的坐等着了。 场面一下子变得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似的。 所有人似乎都陷入了沉思中。 “喂,我感觉这院子里,有点诡异啊!”脑海中,天禄的声音传来。 “嗯,我也觉得,总有一种,被别人盯着看的感觉。”秦歌用那通心之法,与天禄聊了起来。似乎只有这样跟天禄聊一聊,才能缓解她心中的,那一份莫名的紧张之感似的。 “没事,有我罩着你,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怕不怕!”天禄大约也感觉到了秦歌这心绪不稳的状态,于是出言安慰起秦歌来。 庭院之外,那百衍阵法忽然缓缓的动了起来,而随着这阵法的变换,这一方庭院之上,那一片青天之间,风云缓缓卷动,而后竟然在这中天之上,形成了一双巨大的天眼。 这双天眼,生动形象,仿佛就是哪个人的眼睛被投放到了这中天之上似的。只不过,这双眼睛却又是大大异于常人之眼的。因为细看之下就会发现,这双眼睛中,竟然蕴含着两个瞳孔。 这两个瞳孔,一大一小,一深一浅,一前一后。大的那一对瞳孔,呈纯黑之色,居于这双眼睛的正中间,大小正于正常人的瞳孔一般无二。而小的那一对瞳孔,却是呈灰白之色,其大小只有那黑色瞳孔的五分之一左右,位置更是有点像是躲藏在那黑色瞳孔以后似的,是以又有种深藏不露之感。 这双天眼此时正注视着这庭院中的一切,它不时的眨动一下,而随着它的眨动,便又有丝丝缕缕的如烟又似线的物质会从这双天眼中散逸而出,然后溶于这方天地间,消失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们这些人,就这么枯坐在这庭院之中,没有人打破这一方宁静。 就连那‘君神机’,竟然也闭起了双眼,看似是在打坐,可大家心里都清楚,他不过是个木头人,哪里能如真的修士这般,还打坐修炼? “还真把自己当人看了啊!”李欢口中不好在造次,可心中却还是忍不住腹诽了起来。 而秦歌,从一开始就觉得有种被窥看的感觉,于是根本无法安心,更无法泰然自若的随遇而安,于是从头到尾都是在用毅力克制着,才没有真的抓狂。 天空中,那双天眼忽然飞快的眨动了起来,而后那双瞳中的灰白色的瞳孔,忽然就变大了起来,那纯黑色的瞳孔,则飞快的缩小了,这一大一小两只瞳孔,竟然互相调换了一下位置。那灰白色的瞳孔,便占据了这双眼睛的正中间的位置。 这双天眼再眨动时,这庭院中,每个人的身上,便有丝丝缕缕的如丝线又如烟尘的东西,从他们体内飘飘荡荡的飞了出来,而后一点点的向着那天空之中的天眼飞了去。 整个过程竟然都没有人察觉。就连秦歌和天禄,也都然未觉。而在秦歌的识海中,无常却是猛的震颤了一下,而后便见秦歌身上那些飞散而出的丝线,齐齐断裂了开来。只有几少的丝线飞了出去,与其他人身上飞散而出的那些丝线一起,缓缓汇入了那天眼中灰白色的瞳孔里。 “咦?”有人声忽然穿出,却微不可查,完不知是从哪里传出的声音。 而再看这庭院中的众人,一个个都仿佛老僧入定一般,竟像是丝毫没有听到这一声轻咦似的。 那双天眼忽而再次眨动了起来,这一次,就仿佛有了实质的目光一般,而这目光,却完锁定在了秦歌的身上。 秦歌的识海中,随着那天眼直接望向了秦歌的同时,无常竟然猛的动了起来,没有秦歌的操控,无常却自行变成了一把剪刀,而后一通凌空乱减,就想着是抽风了似的。 到秦歌却觉得,无常这样子,绝不是失控了。 “天禄,快看看,可有异常?”秦歌赶紧召唤天禄。 天禄此时不能出来,只能继续待在秦歌的身上,所以很多手段都无法施展,于是天禄研究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到它也知道,这无常的举动,并不一般,于是也隐隐戒备了起来:“暂时没发现什么,不过,要小心。” “你那无常,果然不愧是灵魂烙印之物,又温养在你的识海中那么久,所以才会这般灵敏的!如今看来,这无常,还真是你应该好好珍惜重视的重包了啊!”天禄却又补充了这样一句。 话闭,天禄就集中注意力,越发小心戒备了起来。而秦歌也一样,她一边静静的感受着无常的动静,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其他人的动静。 既然她这里有异常情况发生,那么别人哪里又会怎么样呢?这样想着,秦歌便更仔细的打量起周围的人来。 就这样又过了一会,秦歌却没有任何发现。 中天上,天眼眨动了一阵,而后缓缓闭合了起来。与此同时。庭院外,那百衍阵法这才缓缓的变换成了最开始的样子。 “各位,久侯了!”不一会,从那庭院之外,传来了说话声,顿时将这一方静默打破了。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目光都投向了那庭院门口的方向。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庭院门口处,碧竹掩映间,一条曲径通幽的青石小路上,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而来。这是一个俊美非凡,颇有几分雌雄莫辨的男子。 那通身的气度,似空山新雨后,又似青竹伴云烟,而那清朗中,却又隐隐带着些许的华贵之感。 若论最是抢眼的,还是要数那一头雪白无暇的长发。这如天河披顶的雪色长发,并没有被梳成发髻,大部分头发就那样随意的披散着。仅额前些许头发,反束于头顶,其上有一方如玉笏模样的发饰耸立于其间。那发饰长约一尺,其形微弯,宽头卧于那雪发之间,而窄头向天,亦是通体纯白,上有星罗棋布,隐隐绰绰,仿佛天图。 这玉笏模样的发饰末端,与雪发相接之处,又有数条淡蓝色锦带珠串垂挂于发间,于雪色的发丝混杂在一起,煞是好看。 这人一双丹凤眼,眼尾狭长,鼻梁高挺,薄唇紧抿,脸部线条劲美,这单看容貌,便也是叫人移不开眼睛了。 “可儿见过少主。”秦可儿更是安耐不住,竟然直接就迎了上去,娇滴滴的就冲这来人拂了拂身,含羞带怯的样子,宛如情窦初开时。 李欢顿时就不乐意了,却也安耐着暂时没有发作。 “哦!道友无需多礼。”这人略一侧身,便避开了秦可儿这过于热络的一礼,而后冲着众人道:“诸位道友勿怪,君某方才被一些琐事绊住了,还请诸位道友多多谅解一二了。” 这人自称君某,看来便也是姓君了。他话虽客气,但在场众人却都明显能感觉到,他这说话的语气,却并不如这话的内容那般谦和客气。似乎就是随口那么一说,罢了。 可奇怪的是,竟然没有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没人会觉得他这态度轻慢似的。 “徒儿,先送客吧!”而他接下来这句话的才是真正惹得人心生不快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李欢首先就按捺不住了,顿时爆发了出来。 这什么狗屁的天机门少主,一而再再而三的戏耍他们,简直太不将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了,不给他些颜色看看,他莫不是更要蹬鼻子上脸了?还真当他们好欺负吗? 而这白衣人见李欢发怒,也不理他。白衣人自顾自的走向其他人,完无视了李欢。 李欢顿时就祭出了法器,可还不等他大打出手,便忽的眼前一花,而后就见自己竟然身处一片林海之外了。 那林海中,有云烟环绕,一眼望去,明明是普普通通的景致,却让李欢不由自主的生出了惊心动魄之感。 忽的,那云海中,有一小童的声音传了出来:“道友,我家师尊有一锦囊相赠,道友收好了。” 而后便见那云海之中,一只碧蓝色锦囊飘飘忽忽的飞了出来,直直的落到了李欢的面前。李欢犹豫了片刻,心中的好奇之心还是占了上风,于是一伸手,将那锦囊接了过来。 李欢将那锦囊小心拆开,里头放着一方白色的小物件,他便将这物件取了出来。这小物件非金非玉,亦不是绸缎帛锦之类,质感细腻,仿若羊脂玉一般,可却又不是玉石之物。 李欢将这东西在掌心上前前后后翻转着把玩了片刻,也没能从其上看出什么门道来,于是便试着,将这东西往眉心处贴了一贴,当做是玉简般试了试,忽的,就觉一股大力似要将他的灵魂都抽离了身体似的。 李欢大惊,赶忙将这东西从眉心处拿了开去。 惊魂未定的李欢,好不容易才压下了心头的惊骇,而后再次将这东西,往眉心处贴了过去。这一次,他却是小心了许多。 当那东西贴到眉心的瞬间,顿时,李欢的灵魂一阵眩晕。而后,就见一柄利刃劈面而来,李欢猝不及防,就被这利刃劈中了面门,顿时鲜血便落了一地。 “啊!”李欢惨叫一声,跌坐在地。 并没有痛感传来,李欢赶紧伸手往脸上一摸,却哪半点伤口?也没有半点血迹。再看看四周,他分明还在那竹林之外,哪有什么利刃? “这?”李欢方才被吓得胆都要破了似的,可此刻却又是安然无恙,顿时他的心中便落下了一丝阴影来。 方才的一幕,一再的在脑海中重复着,若说是幻觉,可这幻觉未免也太逼真了一些吧! 李欢思前想后,觉得还是要再仔细查看一番才好,于是他将目光,投向了左脚边那个,被他大惊之下,扔了出去的白色物件之上。 “若想知其究竟,还是要从这东西上下手才好!”李欢一咬牙,将这白色物件捡了起来,而后一斗胆,又一次将它贴上了眉心处。 一柄利刃劈面而来。 这一次,李欢虽然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却还是被吓得又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到底是什么?”李欢陷入了愣怔之中。 而在庭院里,众人之间一阵云烟聚而又散,而后李欢便不见了踪影。那‘君神机’和那小童也都不见了。 毕竟是同们,是以众人相视一眼,想问问这天机门少主那李欢的去向,却又都犹豫着迟迟没有开口。 就连秦可儿也是低下头,眼中眸光闪烁了一下,却也没有任何动作。 “天道无常,大道无情。人世总轮回,生死亦如常。那位道友时日已无多,我见他或者不见他,结果都一样。所以还是不要浪费他最后的时光才是。”这白衣人,微微一笑,薄唇轻启,一言而断生死,却又仿佛是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什么?”他此言一出,顿时就又如同掀起了惊涛骇浪一般。 “李师兄他时日无多?少门主,敢问此话可当真?”那名叫于洋的,与李欢的私交还算是不错,听得这白衣少门主的话,心中不免生出了阵阵担忧来。 “自然。”他微微点头,而后打量了这于洋一眼后道:“这位道友,人有三情不可废,即亲情、爱情还有友情,但我辈修士自踏上仙途之日起,便是在顺天道而为,逆天道而行。是以轻装简行更利于己身也。故需一路舍弃许多,而这人世不可废的三情,便也在取舍之间了。道友,生者,盛也!我话尽于此,道友听过便过好了。” 这个少门主,云淡风轻的一席话,却又满是玄机,那于洋听在耳中,心里自然就是一番风起云涌五味杂陈了。 于洋没在开口说什么。而周围的人在听到这样的一番话后,也各自陷入了沉思之中。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诸位道友,古有大贤龙场论道,而我这小院虽简陋了些,但诸位既然能在那秋季试炼中拔得头筹,想来也都是人中龙凤。今日咱们也来效仿先贤之辈,在这小小庭院中,围而论道一番,他日,说不得也是一段佳话啊!诸位意下如何?”这少门主一边说着,一边抬手邀请在场众人回到了那些蒲团之前。 他当先一步,盘坐了下来,顿时就见方才那李欢所坐过的蒲团,竟然瞬间便化作了一片粉剂,飞散在空气中了。 众人一见,心中又是一惊。却都没有出声,而是各自坐回了蒲团之上。 “少门主,可否请教尊姓大名?”那蔡录不知在想些什么,刚一落座,便猝然开口问道,颇有些失礼。 白衣少主闻言却是微微一笑,而后道:“哦!在下君神机,至于如何称呼在下?大家随意便可,这些称呼,都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无需纠结于此。” 众人顿时看向了这白衣君神机。 方才那个木偶,可是也自称是君神机的!这又来一个君神机? 可片刻后,众人才又渐渐的回过味来。这白衣君神机,方才那一番话,可是话里有话啊!“不过是个代号罢了,无需纠结于此。”这句话,可是一语双光了啊! “到是我着相了。”蔡录冲着这白衣君神机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些许明悟之色来。 “诸位请看,现在我们在座之人,六男,八女,男儿代表阳,女子代表阴,是以现在,便是阴盛而阳衰,而刚巧,这也正和了如今之天式。”这君神机眉头微蹙,额间忽然红芒一闪,一道鲜红的印记便忽然出现在他的眉心处。 那是一道似火焰又似月牙的印记,其形似有天宇奥秘蕴含其中,煞是好看又神秘非常。 这红色印记一出现,这君神机的身上,顿时便有一种玄而又玄的气势散发了出来。秦歌从这君神机一出现,就一直在悄悄的打量着这个君神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君神机,十分危险,而此刻他那眉心上的红色印记一出现后,秦歌便越看越觉得惊心动魄。 “如今的天式?君少主此话怎讲?”陈彬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诸位,那凌云峰顶,有古之先贤曾与诸位透漏过什么,君某虽不得而知,却能感觉到其中阴阳乾坤皆动,想来这阴盛而阳衰的天式,也是源出于此吧!”君神机看了一眼陈彬,一边回答陈彬的话,一边又露出了一些犹豫不定之色。 陈彬见状,心中直打突突,于是干脆开口直接问了起来:“君少主,看着陈某,为何露出这般神色?莫非陈某,也有什么劫难需要应上一应吗?” “是也,非也,是非之间也。陈道友莫怪,君某虽通天术,可毕竟未至大成,是以,不能尽算,也不可尽算,更不敢尽算。不过,君某却有一言相赠与道友。”君神机说话间,那眼中却忽然动了动。 在座众人都是修士,五感敏锐,顿时就都看到了这君神机,竟然生着一双重瞳! 还不等所有人因这一双重瞳而惊骇,便见这君神机薄唇轻启,而后竟然用一种空灵切又悠远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的说道:“顺天而为不若顺心而为,路不再脚下,而在心里。生亦何欢,死亦何求。得其所以,勿问因果。生者,盛也!” 生者,盛也!又是这句话! 方才这句话,可是对着那于洋说的,而其中还牵涉那李欢,而那李欢,却是这个君神机认定了的将死之人啊!所有人心里,顿时便又是一番浮浮沉沉。 “呵呵!陈兄,如此看来,你却要应上一劫了啊!”那于洋忽然呵呵一笑。 之前李欢曾将他被陈彬和李司联手追杀的事告知了这于洋,这于洋便曾答应李欢,日后要助他,找李司和陈彬二人寻仇。如今李欢被这君神机算出时日无多,于洋一面担心李欢,一面又被这君神机的一席话搞得心中忐忑不已,因而不敢轻举妄动。 现在,这陈彬又中了这一句‘生者,盛也’。这在于洋心里,俨然就是这陈彬的一道催命符那!于是于洋心中那些压抑之感,顿时就像是有了宣泄的出口似的,便不由自主的幸灾乐祸了起来。 “呵呵,应结又如何?君少主方才不是也说了吗,‘生亦何欢,死亦何求’!我辈修仙之人,早将生死置之度外,所求不过大道,所做不过逆行。既然早知这一路注定道阻且艰,而纵有劫难千千万,我一一迎来送往便可。当过则过,不过便赴轮回罢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陈兄,以为如何?”秦歌可看不惯这于洋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顿时便忍不住,出言怼了这于洋一番。 秦歌这一番话,轻生死而重道义,与那于洋方才的话一经对比,顿时就显得那于洋格局不够、心怀不广。 陈彬听了秦歌这一席话,心中顿时就似点燃了一簇生生不息的光明火焰,而后整个人都由衷的散发出了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来。他眼中露出无所畏惧的锋芒,冲着秦歌点点头,道:“不错!便该如此!” 刘娇似乎是被这一幕所感染了,顿时就忍不住激动的大声喝彩道:“秦歌,好样的!说得好!” 秦歌自己也是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息。 “喂!喂!清醒一点!”忽然,秦歌的脑海中,响起了那天禄急促的声音。那声音不似往日的聒噪吵闹,却犹如黄钟大吕久久回荡,更有一种浩然之感,隐约其间。 秦歌的识海中瞬间就如同种入了一株薄荷叶,一股清凉,自头顶而下,扩散身四肢百骸,如要将每一个细胞都洗涤一便似的。 “天禄!”秦歌赶忙用那通心之法,呼唤起天禄来。 “你可算是清醒过来了,你中了招了,知道吗!要不是我和这个无常,你丫只怕就要把你那点破事,都给抖落出来了。”天禄似乎是气喘吁吁的,声音中满是疲惫。 “中招?”秦歌顿时警觉了起来。 “不对啊!我没有任何感觉啊!我中了什么招?”秦歌还是一阵茫然。 “哎呀呀!你这个笨蛋啊!这个君神机,可真真是厉害的很!方才,从那个破蒲团湮灭的时候开始,你们这在场的所有人,就一点点的,都被他的术法所引诱了。亏你还小心警惕了半天,结果,竟然连一个呼吸的时间都没有坚持住,哼!”天禄简直鄙视的不行。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那个蒲团?!”秦歌顿时心中一惊。 “可不是,从那个蒲团开始,这君神机,就开始做局了,那个蔡录心性最是不堪,第一个就中了招。君神机这个局,倒也不是什么伤人的东西,不过却会引诱人,让人逐渐的放松心神,降低戒心,而后一点点的将真我呈现出来,如此,他就可以看到你们最真实的样子,甚至可以以此来获得你们心中藏得最深的那些秘密!”天禄解释道。 “这么厉害?”听天禄这么一说,秦歌才又细细的回忆了一番。 从这白衣君神机出现在大家面前的那一刻起,每个点点滴滴都重新推敲了一遍。先是那蔡录颇有些失礼的贸然询问这君神机的名讳;而后是一向老成稳重的陈彬,在不明情况的时候就与这初次相见之人随意的攀谈;接下来是那于洋,竟然会直接丢了修士们云淡风轻、淡泊宁静的做派,似然不管不顾同门之谊一般的公然幸灾乐祸了起来;更让秦歌越想越心惊的是,她自己明明一开始就心意的警惕着,却不想在不知不觉间,就忘了要低调要刻意的弱化自己的存在,而后冲动的说出了那么一些话了。 细思极恐。这样的手段,委实可怕的很啊! “确实厉害啊!你看没看到,他那一双重瞳,那可是不得了,据说重瞳之人,寡情薄幸,因无情而得以窥尽世间事情,这样的人最是能跳脱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所以就能以旁观者清的角度,窥到一些常人不得而知的东西,这样能力,可以说是真正的天赋了。”傲娇如天禄,竟然也由衷的发出了这么一些感叹来。 秦歌和天禄这边暗自沟通着,那君神机似乎对此无所觉察,他听得秦歌方才那一袭话后,似心有所感一般,竟露出了些许明悟之色来。 “嗯,道友高见!”君神机微微点头,而后似乎是不经意的,目光扫了秦歌一眼。 那种被人死死盯着看的感觉,又一次席卷身,秦歌倍感毛骨悚然。 “君少主,不知,这天式如此的话,我辈修士,当如何自处呢?可有生门?”就在这个档口,金三两忽然开口向这君神机发出了提问来。 “天禄!怎么办?这金三两是不是也中招了?这个君神机如此设计我们,到底是想做什么?会不会有危险啊!”秦歌心有些乱,这类似于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却并不美妙。总让她有种一人对上了这个神神秘秘的君神机的感觉,心里没底。 还不等天禄回到秦歌的话,就听那君神机开口了,依然是那种空灵悠远且不带丝毫情绪的声音:“生者,盛也!我之能,有穷尽;天之能,无穷尽。是以不得以我之能而量天之能,是天命也。” 这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不断涌向秦歌的耳中,每一个字都一点点的分解成了许多的音阶,而每一个音阶又都似乎带着一种奇怪的冲击力,不断的向秦歌的识海冲了过去。在秦歌的识海中,那无常忽而化成了一把扇子,凭空飞舞了起来,翻转间,掀起层层波动,迎向了那一个个音阶。 两两相撞,于是相互抵消,归于虚无。 那君神机眉心处的红色印记顿时就像是要燃烧了一般,而后他眼中的那对重瞳又是一转,那灰白色的小一点的瞳孔,竟然就直接望向了秦歌。 秦歌顿时就感到脊背上冒起了森森寒意,而识海之外,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想要闯入进来看一看似的。 越是这样又诡异又危险的时候,秦歌越是牙咬坚持着抱元守一,静心静意。不去看眼前,不去担心什么,不感到迷茫,不想,不听,不闻,不问。忽然,秦歌竟然就这么渐渐的进入了一种空灵的状态里。 在秦歌的脑海深处,那卷心经的原文,竟然又一次默默的自动运转了起来。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大成若缺,大盈若冲,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後相随……” 而后,识海中那一粒光斑又一次闪动了起来,渐渐地,这一粒光斑竟似乎是发生了一些变化,虽并不十分明显,却是一点点的增大了似的。 那君神机眉心处的红色印记,顿时便也闪起了丝丝红芒来。 而后他竟然直接就将目光部投向了秦歌这里。 “道友,君某修天道而顺天式,看破而不说破,又天生重瞳,自觉无物不破,而今,却是在道友这里,知道了君某之极啊!”君神机的声音忽又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秦歌一愣,没有说话,而周围就变得静悄悄的。 “糟糕,其他人似乎都被封住了五感!”天禄在秦歌脑海中大呼一声。 秦歌顿时将目光投向了四周,果然就见其他人都是一副呆呆的模样,仿佛变成了一尊尊雕塑一般,若不是秦歌看见他们呼吸尚存,只怕就要以为是这君神机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取了他们的性命了。 而这君神机见秦歌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四下张望了一番,便呵呵一笑,道:“道友莫要担心,君某并无恶意,只是想同道友好好聊聊天,所以才请大家休息片刻,道友放心,作为补偿,君某为他们每人都准备了一方锦囊,以聊表歉意。” 秦歌听他这样一说,心中这人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既然躲不过去,那便见山开路、遇水搭桥好了。 “不知君少主想要聊些什么?”秦歌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了一下,将心中那些复杂的、涌动的、不安的、躁动的情绪统统压了下来,而后竟真的生出了一片平和之心来,秦歌便以此,坦然而迎之。 “道友,果然非常!”君神机却没直接开始他心中的那个话题,而是诚恳的赞叹了一番。 “不敢。”秦歌言简意赅,继续保持住了那种平和之心。 “实不相瞒,从诸位踏入我这庭院中的一刻起,我便已经从他处赶了回来。所以你们此前的一举一动,我都已经看在眼中。”君神机道:“是以,道友可能已经敏锐的察觉的了君某了吧!” “是你!”秦歌恍然大悟却又不觉意外和突然。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还不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哈哈哈!看来道友是真的已经发现君某了,如此看来的话,道友的精神力,定然不凡啊!”君神机哈哈一笑。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他那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落在秦歌眼中,却怎么看怎么就像是从前用过的那个些个‘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包。 顿时,秦歌心中的紧张感就又消散了不少,心态也更加的平和了。 “君少主,如此说来,岂不是我们天渡山的绝尘子真君,至今都还未曾得见你的真容?哼,天机门少主,还真是难得一见啊!”秦歌冷哼一声,直接就沉下脸来。 无论是出于对师门面子的维护,还是出于一种谈判沟通时的策略手段的考虑,此时,秦歌都应该表现一下强硬的态度才对,如此才能将主动权往自己怀里拉扯几分,而不至于被对方带着节奏跑。 “哦!此事,道友却是错怪我了。”秦歌明显是给他脸色看了,而这君神机却并未因此而气恼,态度依然如方才一般,向秦歌解释道:“我那弟子,不就是‘君神机’吗?而他们从始自终看到的也都是那个‘君神机’,只不过是他们从始自终都错将他当成了天机门少主罢了。” “听你这样说,难道那错,竟然是在诸位真君身上了?”秦歌还以为自己抓到了这君神机的小辫子,正要借机发作一番。 却不想,这君神机竟然抢先一步开口了:“错错错,道友着相了,君某说过,名讳不过是代号罢了,不比挂怀。他们一直所见便是我这弟子,而他们既然将他当成是天机门少主了,那么便是吧!‘我所以为的一切’,如果不曾有人将它打碎的话,那么这‘我所以为的一切’,便是真相。道友,可明白?” “啊!天哪!把我都绕晕了!”脑海中,天禄大叫一声,似要抱头鼠窜了一般。 而秦歌却不由得低声喃喃了起来:“‘我所以为的一切,如果不曾有人将它打碎的话,那么这我所以为的一切,便是真相’?心之所以,而为真?心之所向,而为真?心之所往,而为真?” “哈哈哈!不错不错不错,道友果然通透之人!”这君神机听清了秦歌口中的喃喃之语后,竟然哈哈一笑,而后为秦歌鼓起掌来。 “这,不就是唯心主义了吗!”秦歌心中忽然通明了。 “谈不上通透。”秦歌摇摇头,虽心中想明白了,口中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这君神机于是又道:“一会事了,我会略施小计,而后他们就只会记得我那弟子‘君神机’,与他们坐而论道的,也将是我那弟子‘君神机’,那么道友,你觉得与你相谈甚欢之人,应该是我那弟子‘君神机’呢?还是你此时所见的君神机呢?” 秦歌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这个君神机的意图。这人,看来是不想大家记得他的真实模样啊!藏得这么深,也不知是故弄玄虚,还是另有隐情。 “别理他,放心,不管他一会耍什么手段,咱们都能对付他,这个白毛怪人,咱们一起好好的记住他的样子,如此,以后见了,咱们就可以绕着走了,离他远远的,才安!”天禄在脑海中嘟嘟囔囔,秦歌差点被天禄这一席话给逗笑了。 硬是忍住了笑意后,秦歌才道:“君少主,方才你不是说过吗?‘我所以为的一切,如果不曾有人将它打碎的话,那么这我所以为的一切,便是真相’,那么眼下这情况,算不算是已经打碎了?” “哈哈哈!道友妙人啊!不错,不错,这次是我着相了,道友既然无法被我所惑,自然更无法被我的小技量所蒙蔽,我在道友这里,看来是要落下一些因果了。哎!”这君神机颇有些挫败感的说道:“道友也莫怪我,实在是我所学之术法,尤为重视这因果。而若是我沾染了太多的因果的话,那么便会影响我的修行,所以我才弄了这么一个类似于替身的木偶,让他来带我承担诸多的因果,而后我便可跳脱其外,不受那么多的影响了。” 他这一番话,在秦歌看来,大约就是至今为止,最真实的本我流露了。 “嗯,君少主果然不一般。”秦歌听懂了他这番解释,并觉得这样的解释,也还算合情合理,于是语气便也缓和了一些。 至少此时,这君神机和她交谈中,倒也算是拿出了些许的真诚了。 “哎呀呀,这个狡猾的人,竟然用这样的手段蒙蔽因果?啧啧啧。也不知是该说他太聪明才好,还是说他太狡猾才好。”天禄恍然大悟。 “道友,彼此彼此。”君神机略整了整衣袍,而后又道:“言归真传,道友,我此前施展了天衍之术,以此为大家看了看因果,虽也不过是管中窥豹,但多少却也能窥得三分。可是,道友却是我无论如何也无法看透之人,道友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呢?” 秦歌一听,顿时便有些不知该如何应答了。 “你就说不知道,哼,量他也无法知道其中究竟。”天禄适时出声,给秦歌支招,可这招,还真的很像是损招的样子。 可秦歌眼下也别无选择,于是只好硬着头皮装出了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道:“哦?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我不知君少主究竟是如何看到这些因果的,更不知你所说的天衍之术究竟是什么,所以,抱歉,君少主,这个问题,我怕是回答不上来了。” 这君神机却没有其他特殊的反应,而是笑了笑,又道:“嗯,道友不知我所云,也是正常,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所修不同,不同自然就不通,不通便不懂,也并无不可。方才我又想了一下,我之所以看不透你的因果,到很有可能与你这极其强大的精神力有关啊!” 君神机这话,到正好为秦歌找了个台阶下,于是秦歌顺坡就驴,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君神机见秦歌点头,微微一笑,又道:“即使这样,那就请赎君某无礼了,敢问道友,你的精神力竟然如此的强大,甚至完超过了寻常筑基修士应有的精神力,这样的精神力,即便是天天用那天雷淬灵阵来修炼,也是绝对达不到的,道友莫不是另有什么精神力的修炼之法吗?” “你是如何知道我如今是筑基期的修为的?”秦歌一听这君神机的话,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于是干脆直接开口问道。 “哦,这个问题不难回答。虽然你的因果我看不破,但你的朋友,你的家人,你的对手,等等与你有因果的人,从他们那里,我还是能有所得的。”君神机如实相告。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原来如此。”秦歌觉得这个解释没毛病。 “至于我的精神力吗。我也不大清楚,可能原本就是这样的吧!”秦歌继续照着天禄方才给推荐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小白’,这样装傻充愣的办法来回答。 君神机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不免生出了阵阵无力感来:“这人,算不通,看不破,问而不答,还真是水火不侵,油盐不进啊!真真是难对付的很。” “哈哈哈!就这样,就这样,放心,照着我给你出的主意来做,绝对能让这个神棍抓狂!”见秦歌真的按照自己说的来做了,天禄顿时就兴奋了起来,自豪的不断给秦歌打气,让她继续贯彻落实这一无赖方案。 “既然如此,便算是君某无端了。咱们聊些别的好了。”君神机自己岔开了这个话题,显然,他也觉得再聊下去,只怕又要破坏现在这个还算和谐的气氛了。 “君少主请便。”秦歌正中心意。 “嗯,虽不能算出道友之因果,但我确知,我天机门门下弟子赵云娘,她尚有些事情未了,作为她的同门,自当有责任有义务为她完成最后的心愿,且,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天机令的气息,不知,道友可有事想问询?”君神机望着秦歌,一派坦然。 秦歌心中微微一叹:“哎,看来,这君神机说算不到我的因果,也不见得就是真话啊!想必是直接的算不通,可转着弯来算的话,多多少少也还是算到了不少啊!” “就是就是,这人嘴里没几句真话,你可要小心些!”天禄忍不住附和道。 “君少主果然厉害,实不相瞒,你所说的赵云娘,正是家母,不过,自从我记事以来,便再也没见过她了,而这天机令,却是她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了。”秦歌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当初从那匣子中翻出的那一枚天机令给取了出来,而后运起那搬山术,将这一枚令牌递给了君神机看。 君神机接过令牌,也不细看,只一触摸,就将令牌又还给了秦歌:“道友与我天机门,有缘。所以此次,无需动用这天机令,君某也会为你解惑,你且将这天机令收好,往后自有需要用到的时候。” 秦歌也不推辞,她最开始参加秋季试炼前的计划,可不就是现在这样吗? “如此便多谢君少主了。”秦歌微微颔首,以示感谢。 “我有三问。”秦歌略一整理思路后,开口问道:“其一,想问问我娘如今是生是死。” 君神机顿时便展开了天衍之法来,那双瞳幽幽转动,眉心红色印记闪了闪,片刻后,君神机便做出了解答,声音又变成了那空灵悠远的样子:“生有序,死有序,生死有轮回,而永生者不入轮回,于半生半死之间,于三界五行之外。” 秦歌一听就明白了,这赵云娘,大概是还活着,可是却又离死亡不远了。 于是秦歌便又提出了第二问:“其二,我想问问,我那母亲赵云娘是否已成事?” 君神机听到秦歌这一问,竟然微微侧头看了看秦歌。 这一眼看来,秦歌便又被他惊了一跳,他那重瞳还在兀自转动着,眸光便十分诡异吓人,秦歌不过与他对视了一下,就觉得灵魂都差点要被扯动了似的。 而君神机却只是看了秦歌一眼,而后便又继续施展起那天衍之法来。 又是好一会功夫,君神机才幽幽开口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孤掌难鸣,需待应事之人。” 这一句足够直白,秦歌顿时就点了点头。 而后,她再三想了想,仔细的推敲了一下词句后,才开口再次发问道:“其三,我想问问,这世间,可还有路。” 秦歌这一问,可是好好斟酌了一番的。 这一问,可以说,包含了双重的意思在其中。 秦歌所问之路,一是想问,这世界,可还有生路;二是想问,这世间,可还有她回家的路。 那凌云峰上,凌云道人所说的一切,太过骇人,虽不得实证,但秦歌心中还是隐隐的相信了那个故事那段血洗的过往。 她也有了担心,她要回家,如果真的遇上这样的灭世之劫,那她,是否永远也回不去了? 从一开始,她就有着这样的一个信念,要回去,要找到回家的路。哪怕这一等很可能就是许久,很可能回去以后,已经物是人非,但,总还有个奔头不是。 而且万一这里的时间流逝速度,和原本那个世界的时间流失速度不一样呢?比如这里过百年,而原本那个世界,可能才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 如此的话,那有没有可能,等她苦修到头,真的找到了回家的路,于是得以重回那个世界,而那个世界中的所有的一切,都不过停留在昨天。这样的话,岂不是很好很好吗? 正是抱着这样的想法,这样的期待,秦歌心中才一直留着希望,于是才又有了如此充分的动力,支撑着她,从陌生到熟悉,在这个新的、颠覆的世界中,一路走来。 但,凌云峰上的一切,让她心中生出了不少忧虑来,虽还影响不大,但到底还是真实存在着的。 而那凌云道人又说过,尚有一丝渺茫的生机。所以秦歌很想问问,这事,是否真的还有解? 此外,即便此劫可过,那么她到底,又能不能找到那回到那个世界的路呢?关于这一点,虽然她心中自始自终都抱着期望,但却理智却又告诉她,期望到最后,也很有可能是失望。 所以秦歌很想知道一个准确的答案,却又怕知道准确的答案,于是她就像鸵鸟一样,将头深埋沙土之中,以为这样,就可以逃避一切。 而今天,在这里和君神机有这样单独聊一聊的机会,堪称是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了,她想问,又不敢问,可不问,就真的又是心痒难耐,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一牙咬,莫能两可的问了一问。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就当没听到!这个君神机,不是也说算不到我的因果吗?搞不好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很有可能算错,嗯,听听就好!”秦歌给自己打气。 她这话问完,那君神机却是久久未动,那一双重瞳看着秦歌,也不知是真的在看着秦歌,还是在愣神。 而秦歌,这会也不知是适应了这样的目光,还是因为心中另有其他担心的事,以至于,竟不觉得这目光可怕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君神机看着秦歌一动不动,秦歌则是静静的等着他的答案,于是也一动不动。而四周众人被君神机施了术法,屏蔽的五感,更是一动不动。一时间,这庭院中,只剩风吹草动之声,静的彻底。 “路,在脚下,在心中,而天下有道。”万籁俱静中,君神机忽然开口,那空灵且悠远的声音,便越像的不似人间之声,而若天地靡靡之音。 秦歌脑海中那心经再次运转起来,一段段晦涩的文字一一闪动了起来,最后,竟然缓缓蠕动,而又渐渐湮灭消散了开去,只留下四个字来:天下有道。 秦歌陷入了愣怔之中,而君神机在说出这一句话时,却是用尽了身的所有灵力。话毕,整个人顿时就如同被切开的鱼泡一般,瞬间就萎靡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秦歌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抬头就见那君神机,正望着自己。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的吓人,嘴唇也是血色尽去,眉心处那一抹红色的印记已经不见了踪影,而眼中那一双重瞳,竟然也看不真切了。 这样的君神机,哪里还有半点那种神秘朦胧、虚浮飘渺、高深莫测的神仙气质? “君少主!”秦歌见这君神机如此模样,便知道这很有可能是受了内伤了:“你可还好?” “无碍,死不了。”君神机一手撑着下颚,一手抬起,微微的摆了摆,一副脱力模样,而后才又道:“不过,虽然早有感觉,知道友这三问非同一般,却不想,竟然是如此的费劲啊!” 秦歌顿时便露出了一些愧色来。 这君神机见状,微微一笑,又摆了摆手,道:“道友也无需挂怀,你们获得了那秋季试炼的第二名,我自当为你解惑,更何况,赵云娘乃我天机门之人,为她善后,也是我的本分。所以,说到底,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事。” “那便多谢君少主了。”秦歌冲君神机微微颔首,以示感激。 君神机点点头,而后抬眼看了看四周任然被隔绝着五感的众人,似是再跟秦歌闲聊,又似乎是在喃喃自语的说道:“只是到底还是委屈了这些道友,也罢,这便于大家配个不是。” 而后,君神机长袖一甩,一股波动从那宽阔的袖袍上扩散开来,顿时,金三两他们便纷纷转醒了过来。 “生者,盛也!我之能,有穷尽;天之能,无穷尽。是以不得以我之能而量天之能,是天命也。”只听金三两径自喃喃着,而后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竟然颇有些兴奋的冲着君神机拱手一礼,道:“多谢少主,果然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金某受益匪浅,受益匪浅啊!” 看他这样子,竟然完像是断片了一般,丝毫没有发现,方才曾被这君神机封闭了五感的多时。秦歌觉得有些好笑,便低下了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这细微的动作,却落到了那秦可儿的眼中。 “这个贱人,莫非真与这天一宝斋的金少东家有些什么?如此的话,我那计划,便要再多多斟酌一番才行了。”秦可儿的目光在秦歌和金三两身上来回打量着,心中暗暗猜测起秦歌和金三两的真实关系来。 “喂,你那个死对头在偷窥你啊!”天禄无意中发现了秦可儿的目光,于是赶忙提醒秦歌。 秦歌这时也感觉到了秦可儿的打量,于是直接转头,大大方方的看向了秦可儿,两人目光刚一交错,那秦可儿顿时便一愣,她心中正琢磨着要对付秦歌的事,被秦歌这样忽然看来,立马就心虚的仿佛怕秦歌看破了她心中的谋划似的。 下一秒,秦可儿便狠狠的瞪了秦歌一眼,然后一扭头,看向了别处,故意做出了一幅十分不屑的样子来。 但秦歌却还是从这秦可儿的眼中,看到了几分慌乱之色来:“这个秦可儿,又要作什么幺蛾子?哼,这一次,她若是还不安分,那便让她直接作死吧!” “君少主!你这脸色?你可还好?”秦可儿这一转头,才看清了这君神机,此时竟然是这样一幅苍白模样。 “是啊,君少主,你这脸色,瞧着不大对啊!”那于洋也不知是因为跟这君神机已经说上了话,还是因为那君神机所施展的手段并没有失效,竟然也十分热络的关心起君神机的身体来了。 有这秦可儿和这于洋先后开口,其他人便也不好坐视不理,为表礼遇,自然也是纷纷开口表示了关切之情。 “多谢诸位道友关心,君某并无大碍。”君神机此时的状态比刚刚可是要好了很多,那副疲色渐渐褪去,那高深莫测的气息,又一点点从他身上散发了出来。 “君少主,请恕小女唐突。说来也奇怪,君少主,你这是因何故,竟然忽然变成了这个样子?方才不是都还好好的吗?而现在,我观你之气息,略有虚浮不稳不说,你这容色也是这般苍白模样,这样子,竟然像是刚刚受了什么内伤了啊!可明明,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啊?你这模样……我们还能同你问上一问吗?”说话的竟然是那路遥。 实际上,真要算起来,此时这在场之人中,路遥可是那修为最低的一个了。刚刚踏入练气八层,这样的修为,竟然还说什么‘我观你气息,略有虚浮……’,这不用细细推敲也知道是胡诌的。而她却丝毫没想到,自己这样的说辞,分明就是在场之人都能看破的谎言。 虽然这路遥的话有问题,但她所问之事,却是没毛病的。 到底她这话的核心意思可是符合了其他大部分人的心思的,所以即便有些白目,也算无伤大雅,就也没人那么无聊的故意来拆穿她,而是都想着‘搭顺风车’,探究这君神机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他们此次见这君神机,说白了就是来找他算上一算的。什么“围而论道”不过就是个过场罢了,大家真正关心的,就是这一算。 可却没想到,这君神机竟然忽然变成了这幅模样,也不知是此前就有伤在身,还是另有隐情。如若是他真的有伤在身的话,那岂不是很有可能就会影响这一算?如此,对大家来说,不就算是闪失了吗? 是以,在场之人,除了秦歌以外,对这君神机此时的情况,都颇为关心。人人都想问一问,却又各自犹豫,怕问了,会让这君少主感到冒昧无礼。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哦,道友有心了。”大约是因为此时状态不佳,所以对情绪的管控便不如之前那般完美了,于是这君神机边说话,边扫了这路遥一眼,那眼神中所代表的意思分明就像是在说:“聒噪。” 路遥顿时就大感尴尬,被这君神机的一眼,看的简直就像是要无地自容了一般,脸上顿时羞红一片,再不敢证实这君神机一眼。 君神机倒也没有真的跟这路遥一般见识。他手中忽然掐诀,而后就见一团云雾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君神机漫不经心的将手深入这团云雾中,竟然从中缓缓的取出了一支尺余长的黑色毛笔。这支毛笔刚一出现,天地间似乎便隐隐的有什么东西被其吸引而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这支笔的不同寻常。就连这君神机的神色也都渐渐郑重了起来。 “是命式!”脑海中,天禄忽然认出了这种不同寻常的波动。 “命式?”秦歌反问。 “我说不清,但这就是命式,跟每个人都息息相关的命式,具体的我想不起来了。”关机时刻,天禄竟然掉链子。 既然天禄想不起来,秦歌也只能作罢,至少也知道了这不同寻常的感觉到底是什么不是。 “此乃我天机门圣物,匀天毫。今日,君某便以此来为在座诸位道友各书锦囊一份,其中自有乾坤。”君神机浑身气势陡然一变。 就见君神机一手执这匀天毫,一手在空气中打出一串串手势,而后,一团白色的东西渐渐在他手中出现。这白色的东西一点点变大,最后竟然仿佛变成了一块玉牌一般。 君神机提笔疾书,一串串看不懂的符号从那匀天毫的笔尖流出,部融入了那玉牌模样的白色东西里。 没多久,他又猛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后那握着白色小物件的手轻轻一抛,他手中的那东西便直直的飞了出去。 众人的视线顿时便跟着这东西移动了起来,下一瞬,便见这东西竟然落向了那路遥,稳稳的停在了她的面前。 路遥简直欣喜若狂又受宠若惊。原以为自己已经一不小心惹恼了这天机门的君少主,却不想,人家竟然没有与她一般见识,反而如此大度,这明显不同寻常的东西,竟然就这么送给了自己。 路遥口中赶忙连连道谢:“多谢君少主,多谢君少主。”与此同时,手就抓向了那东西。 try{tent1();} catch(ex){} “李师兄,这东西是那君少主给我们的,很可能每个人的都不一样!”路遥猜测道:“所以很有可能,我们只能从中看到自己的内容,换了别人的,就看不到了。” 李欢顿时就明白了这路遥的意思,于是一把将路遥推倒在地,刚好,就摔在了他的那一块小物的边上。 “你看看!”李欢冷冷的命令道。 路遥被他这一推,摔得不轻,此时匍匐在地上,形容狼狈,却不敢跟这李欢硬碰硬,于是只能咬咬牙忍了下来。 “你给我等着!李欢!”路遥眼中露出一抹赤红。 她面朝地面,半撑着身子,李欢半点也没看到这路遥眼中的那些愤恨之色。 路遥默默的抓过地上的那一块白色的东西,将它往额间一触。 果然,如她所料,什么都没有,就像是在额间贴着一块再平凡不过的石头似的,除了一点冰凉之感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路遥干脆坐在地上,而后将这东西聚起,递向李欢。 李欢却微不可查的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既不喜欢这东西,甚至还有点惧怕似的。 路遥见状眼睛微微眯了眯。她忽然就有些好奇这李欢所见为何了。 是一句“你命不久矣”吗?应该不是吧!寻常人若是看到这样一句话,多半要持怀疑态度,最多也就是忐忑不安罢了,怎么可能会惧怕? 那会是什么?看到自己死时的样子?也不应该啊?即便是看到自己死的时候会出现的画面,可应该也不至于惧怕成这样啊? 可是任她想破脑袋,只怕也无法猜到这真想啊! 她又哪里猜得到,这李欢,分明是一次次仿若真实的感受到了那致命的一击啊! 那样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他每窥看一次,就不自觉的要涌上那彻骨的寒。 路遥被云雾送走,庭院中其他人有的相视一眼,有的仿佛没有看见,总之,没有一人追问君神机,这路遥到哪去了。 还是君神机自己开了口:“天色渐晚,真君也快回来接大家了。我这便为诸位道友一一算上一算,今日缘分今日了,明日有缘再相见。” 话闭,又是一手执笔,一手翻转而动,不一会,就又是一块白色的小东西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此乃天机石,便赠予诸位,作为伴手之礼。”君神机一边说话,一边提笔,那匀天毫飞舞间,又是一串串符号飞出,点点融入了那天机石中。 try{tent1();} catch(ex){} “姐,你说,我这天机石里头,说什么‘花开并蒂,终究一枝’究竟是何意思?”吕柒柒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究竟有何命数,于是刚一看过自己的那方天机石中的内容,便急急忙忙的拉着先她一步被送出来的吕依依交流了起来,甚至都忘了避开四周的耳目。 “‘花开并蒂,终究一支’?”吕依依皱了皱眉,而后就想起了自己的那方天机石中的话来:三千丝,三千思,断不断,终一支。 “这‘终究一支’,和我那‘终一支’,怎么这么相似?莫非,我与柒柒之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知,是好是坏啊!”吕依依不免有些担心了。 “姐,姐!你的是什么?快说说听听!”吕柒柒的话,将吕依依的思绪拉了回来。 吕依依看着吕柒柒那急切的眼神,心中微微一叹,知道无论如何,最后肯定也还是瞒不过她,于是便将自己那天机石中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这吕柒柒听了:“三千丝,三千思,断不断,终一支。” “这是何意?”吕柒柒皱眉。 她也感觉到,吕依依所获得的这句话,和她的那句话,冥冥之中,似乎是有些关系的。 “哼,不就是说,你们俩实际上是貌合神离、姐妹是冤家吗!”忽然,从旁里,传来一个声音。 吕依依和吕柒柒此时正被这两句判词闹的心中惴惴不安,心中敏感,忽又听见了这样的话,顿时就一起横眉冷目的闻声看了过去。 “刘娇!又是你这个贱女人!你是觉得我们不敢在这里同你动手吗?”吕柒柒刚一看清来人,顿时就大喝一声。 “聒噪。你们俩是真蠢笨,还是故意不敢直面那天机石中的内容我不知道,不过,你们俩的话,我可是一不小心就听见了。既然你们似乎是不明白这其中真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做一次好人,给你们指点指点迷津好了。可惜可惜,我竟然忘了,你们是两头白眼狼啊!哼,真是白白浪费我一番好心了。”刘娇说着说着,心情大好,而后竟然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刚刚,刘娇看了自己的那块天机石中的内容,心中顿时就沉重无比。 “与君歌一曲,君殁伤别离。大道无情,太上忘情。” 刘娇从看到这话时起,心头就隐隐作痛,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心中正烦闷着而无从开解,忽而就听到了那吕柒柒和吕依依嘀嘀咕咕的声音传来,顿时就无名火起,刘娇一个忍不住,便直接出言发泄似的,将这吕氏姐妹好一通奚落。 “刘娇!你这个贱人!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吕柒柒性子急一些,顿时就被刘娇这一番话激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这吕柒柒一招轰然而出,直取刘娇。 刘娇反应也不慢,立马就躲了开去。 金三两,陈彬,张帅见状赶忙冲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站在了刘娇的旁边,给刘娇撑腰。 金三两如今可是筑基期了,而陈彬也已经练气大圆满了,那张帅也突破到了练气十一层的境界,加上刘娇如今也是练气十一层,他们这四人的战斗力,那可是相当不弱的。 而再看吕柒柒和吕依依这边,那路遥只远远抬眼看了看对峙中的双方,而后竟然一动不动,继续坐在地上发起了呆来。 那李欢更是依然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对这剑拔弩张的局势,竟然然无动于衷。 而他们这一队人中,蔡录和于洋还没有被送出来,于是,在这竹林之外,便只剩下秦可儿了。而秦可儿,也才只是练气十二层罢了。 “真是能给我添麻烦!”秦可儿简直恨不能立马就劈头盖脸的,将这吕氏姐妹臭骂一顿。可还是不得不暂时压下了心中的怒火,并心有不甘的向着这吕氏姐妹走了过去。 他们这个小队的人,都是她秦可儿一手招来的,于情于理,她都不能坐视不管。所以眼前这个局面,就算明显的是自己这一方占了劣势,秦可儿也不能不站出来,尽量的维护这吕氏姐妹的利益。 已经明知不是人家的对手了,可这个亏,也只能自己先吞下去了。秦可儿越想就越是,真心的怄气的很啊! “金少东家,怎么,要四个打三个?还要欺负我们女流之辈?”虽然明知没有胜算,可秦可儿还是不打算就这么任人揉捏。 于是,她这刚一在这吕氏姐妹的身边站定,立马就夹枪带棍的朝着金三两去了。 天一宝斋的少东家,行事总该是要权衡利弊得失的吧?每做一个决定之前,都要反复思量才对吧? 而人一旦想的多了,做事时难免就会束手束脚了,如此一来,说不定还有机会。 只可惜,秦可儿的小算盘还是玩的不过关。 人家金三两是什么人?人家可是天一宝斋的少东家! 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培养出来的。 人家金三两刚一出生,他爹就大动干戈的找人给他打了一把‘世上仅此一件’的金算盘。人家金三两从启蒙之时开始,就学的是算人、算心、算天下大势,可以说,从小就玩的是阴谋阳谋这一类的高端的东西。 她秦可儿这点小把戏小伎俩,在金三两这里,那可是完不够看的。 顿时,金三两就嘿嘿一笑,道:“怎么,接下来莫非还想要说什么好男不该同女斗?或者君子当有所为有所不为?我说,都是姓秦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秦可儿心中对金三两这最后一句‘都是姓秦的’可是敏感的很,顿时就忘了心中原本的盘算,情绪立马控制不住了:“你说什么?什么都是姓秦的!” 要知道,打嘴仗的时候,千万要保存冷静和清醒的头脑,这样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思路,而后飞快的组织起语言,并且直奔对方的痛脚而去。 如此,才能一句当十句,让对手被气到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而后便是溃不成军,自己便可大获胜。 此时秦可儿已经被金三两的三言两语,就刺激的乱了方寸。 如此乘胜追击的好时机,金三两自然不会错过。 顿时,金三两一拍脑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颇有些痛惜的说道:“哎呦,原本想说你蠢笨的,可我愣是忍住了没好意思说出口,就是怕你姑娘家家的脸皮子薄,可是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凑上来,也真是引诱的我这嘴巴里的大实话,它再就关不住了啊!”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你!金三两,这就是天一宝斋少东家的教养?”秦可儿更加抓狂了。 “天一宝斋?教养?这些,也是你个蠢货能挂在嘴里的?赶紧撒泡尿照照自己,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又是个什么德行。凭你也敢这般大放厥词,跟我谈什么教养?哼,传说中的天一宝斋少东家的教养,那是给有资格的人看的,干!你!屁!事!”金三两这话,渐渐就有点往市井流氓的样子发展了,而最后一句‘干你屁事’,更是一字字顿的慢慢吐了出来。 这四个字,顿时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般,给与了秦可儿最最致命的一击。 还别说,嬉笑怒骂皆是功夫,不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本事,所以,天一宝斋才能稳坐这乾元大陆众多商会中的头把交椅嘛? “你!”秦可儿已经被金三两气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那一口郁气堵在胸口,梗的秦可儿浑身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金三两,你我毕竟是同门,你这般言辞毒辣,丝毫不顾及同门之谊,可还将天渡山门规放在眼中!”吕柒柒见秦可儿给他们姐妹出头,心中可是感动的很。 而她眼睁睁的看到金三两,竟然几句话就让秦可儿完败下了阵来。顿时,这吕柒柒就冲了出来,一边轻轻帮秦可儿顺气,一边则接过了话头,话锋一转,就想给金三两扣一顶违背门规的大帽子。 却不想,被气得要晕过去的秦可儿一听吕柒柒这话,顿时脑子就清醒了不少,心里咯噔一下,手中就狠狠的扯了吕柒柒一把。 吕柒柒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还有些沾沾自喜的低声对秦可儿说道:“秦师妹,莫慌,俗话说,输人却不能输阵。眼下,咱们虽然很有可能打不过他们,但咱们这气势上,却不能输太多才好。你放心吧,提起门规,有谁不怕啊?想必他们自然就要有所顾忌一些才对了。” 秦可儿简直恨不得立马就亲手掐死这个吕柒柒:“这个大蠢货!人家此时就算说的骂的再难听,但也不过就是吵吵架、动了动嘴皮子罢了,可你他丫的,你刚刚可是直接动手了的啊!这才过了多久,这就忘了?这直接动手,说轻了,是不顾同门之谊,说重了,就是同门相残啊!这硬要追究起来的话,你以为你还能跑得掉?” try{tent1();} catch(ex){} “啊!姐!”吕柒柒顿时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吕依依那流着血的手,哭的越发撕心裂肺了:“姐姐啊!你这是为何啊!” 哭着哭着,这吕柒柒便将目光转向了刘娇金三两他们:“是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吕柒柒不分青红皂白,眼看着就要跟金三两他们拼命了。 却不想,吕依依竟然猛地一挥那断了一指的左手,‘啪’的一声,一记耳光就落在了吕柒柒的脸上。 吕柒柒顿时就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着吕依依:“姐?” “依依,莫要再胡闹了。”吕依依的声音异常的冰冷,她直直的看着吕柒柒,目光冷静而理智。 吕柒柒竟然真的就乖乖的低下了头,而后重新捧着吕依依那流着血的左手,眼泪越发汹涌了。 金三两眼睛微眯了眯,心道:“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能屈能伸的聪慧之人啊!这样的时候,竟然能如此壮士断腕,以退为进,化被动为主动,还真是让我都感到了一些佩服啊!如今我们这两队人,是绝尘子真君带来面见这天机门少主君神机的。此时若动起手来,那便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发生了内斗,真君就要来接我们回去了,若让真君撞见这样的内斗,想必真君定会觉得让人家看到了自家的笑话,因而感到面上无光,到时候,只怕双方都落不到半分好处来。所以实际上,双方心理都知道,这样的时候,不可能真的打起来。” “可方才那吕柒柒,却出手攻击了刘娇,这个事不化解一番的话,我们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真要闹起来,那便是他们理亏了。是以这吕依依如此断指以明志,便是以非常之手段,将那吕柒柒落在我们手中的这条小辫子给生生斩断了。而后,无论我们追不追究,宗门都不会再重罚他们了,这一招,实在是高招啊!” ‘啪啪啪’,耳边传来鼓掌声,金三两侧头一看,才发现,鼓掌的竟然是那张帅。 “吕师妹,你我虽各自为盟,但今日见你此行,张某也不得不由衷的叹一句,佩服!”张帅一笑,手中那折扇哗哗的扇了扇。 “不敢。唯求息事宁人罢了。”吕依依略略垂眸。 “说的好!‘唯求息事宁人’,吕师妹不仅智慧,而且还这样坦率,哎,真是可惜了,道不同,不相谋啊!”张帅颇有些遗憾。这吕依依真是让他意外的很,从前怎么就没发现呢?不然定要早早拉来跟他们一边,如此,今日便不会站到对立面了。 try{tent1();} catch(ex){} 秦可儿此时终于将梗在胸口的那口气给顺下去了。她默默的看着吕氏姐妹,最后目光落到了吕依依的那断指之处。 那狰狞的伤口,并不十分齐整,此时已经止住了血,没有刚刚那么吓人了。但不知怎么的,秦可儿看着那伤口,竟然越发的心生寒意来。 “这个吕依依,对自己也能下得去那么狠的收啊!真是好狠的心,这人太可怕了!”秦可儿心道。 似乎是感受到了秦可儿的目光,吕依依忽然抬头,看向了秦可儿。 秦可儿赶忙轻咳一声,略略靠了过去,而后做出一副关切模样,道:“吕师姐,你这手,还疼吗?” “已无大碍了。多谢秦师妹关心。”吕依依语气十分客气,却又明显透出了阵阵疏离之感。 秦可儿微微皱眉,态度便也冷了几分,道:“如此,那便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也不吵你了。”而后便转身离开了。 吕柒柒感觉到有些不对,这才缓了缓泪水,有些疑惑的看着吕依依:“姐?” 吕依依看了一眼秦可儿,见她已经走远了,而后,又看了一眼四周,确定周围再没有偷听之人,于是才略微拉了拉吕柒柒,嘴巴也凑到了吕柒柒耳边,低声对吕柒柒说:“柒柒,你好好看看我们这个队伍和他们那个队伍,你仔细想想。” 吕柒柒一愣,没反应过来。 吕依依见吕柒柒并没有明白她的意思,也不立刻说破,而且用鼓励的目光看着吕柒柒,示意她好好动脑想一想。 这个妹妹,被家人娇惯长大,现在看来,显然是有些把她给宠过头了。所以才会这样冲动,而且说话做事时,不怎么动脑子,横冲直撞的,这样下去,早晚会吃更大的亏。便让她好好受受教训才好。 不仅如此,吕柒柒更是识人不清,分不清好人坏人,看不真切真情假意,这样早晚会被人利用,更甚至,别人家算计了去,只怕还傻傻的以为人家是为她好呢。 想到这,吕依依心里又是一叹:“不过这一次,也不能怪妹妹啊!当初那秦可儿邀请我们姐妹二人加入她的队伍,妹妹本身是不愿意的,反倒是我,因为知道这秦可儿是秦治真人的后人,所以便生出了想要与之交好的念头,这才硬拖着妹妹跟她组了队,哪想的到,她这队伍竟然是这么个样子。” 吕依依越想越气,越气越懊恼不已:“一盘散沙不说,更是连最起码的契约精神都没有,遇事就大难临头各自飞,根本靠不住。抛开这些不说,单是那秦可儿,就根本不值得我们姐妹二人如此相投。那李欢,当初是如何待她的,现在李欢命不久矣,这秦可儿不但没有提醒他小心一点,甚至都没有讲那君神机后来说的那些话说与他听,更是直接就态度大变了。虽然说,修真一途本就是无情之道,可她就连基本的道义都不讲!” 吕依依心中越来越有数了:“方才我们和那刘娇发生矛盾,她秦可儿,虽然站到了我们的身边,可她却是姗姗来迟的,更没有直接表现出与我们共进退的意思,且明显的心不甘情不愿……这样的人,太自私,不能与之为伍!” 竹林中,庭院里,众人一一被送了出去,在座之人,只剩君神机、秦歌、蔡录、于洋。 许是这一番推算又消耗了不少,故而君神机的脸色,又渐渐苍白了起来。 “君少主,不如歇息片刻,勿要因我等而伤了自己啊!”蔡录语带关切。 而实际上,蔡录如此关心君神机,除了出于客气礼貌外,他心里还有一些其他的盘算。他真正担心的,是这君神机如果损耗太大的话,会影响占算的结果啊! “无事,君某的情况,君某心里还是有数的。”君神机漫不经心的看了这蔡录一眼。 蔡录对这君神机的关心并非实心实意,所以被他这一看,顿时心中就发虚了起来,不由得轻咳了一声,而后目光飞快的看向了别处。 “这位道友,拿好你的天机石。”君神机手中不停,动作飞快,三两下就忙完了手里的活,而后一丢,顿时,天机石就冲着蔡录去了。怎么看都觉得这君神机的这个态度,十分的敷衍了事。 “啊!君少主,这便好了?”蔡录犹豫的问了一下。 明明给别人演算的时候,都花了一些时间的啊?怎么到了他这里,竟然如此快就弄好了? “怎么?”君神机似有些不耐烦了,看都没看这蔡录一眼。 蔡录赶紧接过天机石,而后云雾一来,蔡录便被送了出去。 “这……”于洋见君神机态度变差,心里顿时极不踏实,却又鉴于蔡录的境遇,而将心里的话咽了下去。 “道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君神机眉毛微微一挑,看了于洋一眼。 “哦哦,没有,没有。”于洋只觉得后脊背冒出了一层寒意来。 “这个君少主,还真是骇人的很啊!”于洋心想。 秦歌将一切看在眼中,微微笑了一下,轻轻摇了摇头。 “啧啧啧,服务态度太差,太差了。”天禄也不由得嚷嚷了起来。 还好,君神机这一次演算时,倒又恢复了之前的速度,于洋这才安心了一点,可谁知,君神机却没有立刻将这一块天机石投递出来,而是让这一方天机石静静悬在了他的身边,而后手中再一翻转,一块新的天机石便出现在他手中,匀天毫飞舞,点点符文落下,融入这块新的天机石中。 于洋的心里更加忐忑了。 君神机手中动作不停,可却抽空瞥了于洋一眼,嘴角带着一抹舒心的笑意。 “这个君神机,此前觉得他神秘的很,又是十分老道的感觉,却不想竟然还会故意捉弄人?你看看这个于洋,此时可是被这君神机的一举一动,弄得心里十分难受了。”秦歌默默同天禄交流了起来。 “哼,我看,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天禄不以为然。 就这么一会的功法,君神机手中的第二块天机石也就弄好了,他反手一挥匀天毫,两块天机石便向着秦歌和于洋各自飞了过去。 于洋一把接过,瞬时便被送了出去。 而秦歌一把接过后,云雾却暂时没有出现。 秦歌一愣,看着那君神机,问道:“君少主,还有话要同我说嘛?” 谁知,君神机却是一笑,而后道:“话倒是可有可没有,不过,这灵力却是没了,所以,可能就要劳驾道友,自己走出去了。” 秦歌愕然。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竹林外,两支队伍分立两边,互不交流,忽的就见那云雾环绕的竹林中,缓缓走来一两人。一前一后,一大一小。 “呀!是秦歌!”刘娇眼见,一眼就认出了秦歌来。 待秦歌走进,金三两他们便围了过去,好奇不已的问道:“你这最后一个出来,而且还是这样走出来的,你快说说,莫不是那君少主故意留你说了什么话?” “什么啊!哪里是故意留我说话,分明就是那君神机忙了这么好一会,忙的脱力了,甚至无法好好的操控那云雾传送了,所以才让我自己走出来的。”秦歌没好气的说到。 想想方才那君神机送她离开时,那略带了一丝丝戏谑的目光,秦歌就又有些怀疑他所说“怎么好像不光是因为脱力呢?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君神机也是有几分故意的呢?故意折腾她,让她‘跑断腿’?”秦歌心中疑惑更甚。 “好了,变送你到这里了,慢走。”给秦歌带路的,正是此前给绝尘子带过路的那个小童,他冲着秦歌拱拱手,也不理会其他人,便又转身回了竹林中,不一会,这小童的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来来来,快看看你的天机石里头,说了些啥?”金三两可是好奇的很,便催着秦歌看天机石中的内容:“这样,放在眉心就好。” 秦歌点点头,便将手中的天机石贴到了眉心处。 脑中微微一阵恍惚,而后,就听见一个声音传来:“你是谁?” 这声音空灵而悠远,不带任何情感,不是那君神机,又是谁? 秦歌顿时便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是谁’什么意思?”秦歌心里泛起嘀咕来。 “便是问,‘你是谁’啊?”忽然,那君神机的声音,又一次在秦歌的脑海中响了起来。 “君神机!”秦歌大惊,这君神机这是耍了什么手段?:“他的声音怎么会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道友,莫要担心,我并无恶意,那天机石中,藏有我的一缕神识,我便是借此,才得以进入了你的识海中。”君神机道。 “你要干嘛?”秦歌心中警铃大作。 “道友莫怪,我有些事,想要了解一下,可是无论如何都看不透,便只好出此下侧了。”君神机的语气,听起来还算诚恳。 “你要了解什么?”秦歌却还是不能忍的。一个如此神秘而又不熟悉的人,竟然对她表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关注,这是为何?不仅如此,还大费周章的藏了神识在那天机石里,就为了借机闯入她的识海中看一看,这又是为何?他这一番折腾,说他不是居心叵测,谁信啊? 忽然,秦歌感觉到后颈窝处一阵发热,而后,便有两股力量在她的识海中开始拉扯了起来。 “你最好马上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秦歌直接表示出了自己的态度。后颈处发热,想必应该是天禄那里,准备采取什么措施帮她赶人了,秦歌有了帮手,也不怕这君神机赖着不走。 “好好好,我这便退出去好了,道友还真是小气啊!我辛辛苦苦弄出那些天机石,分发给你们,就是为了显得神秘郑重一点,这样才能诱使你放下戒心,而后才能让我借着天机石,进你识海看一看,虽然我所做不和规矩,可我实在也是为了要帮你算清前程啊!我这可是为你好!虽然现在还不能与你说清其中乾坤,可是日后,你肯定会感谢我今日的所作所为的!”君神机很是委屈的样子。 “滚!”秦歌懒得听他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所谓解释,不过都是些借口。 随着秦歌在识海中对着那君神机的一缕神识大呵出一声‘滚’,霎时间,无常便化成了一个大口袋,猛地一兜,就将秦歌识海中,那一缕君神机的神识给兜了进去。 与此同时,庭院中,盘坐在蒲团上的那白衣人猛地睁开眼睛,大呵一声:“不好!”紧接着便‘噗’的一下,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哎,所以说,人算不如天算啊!”君神机神色瞬间萎靡了下来,那一头白发,竟像是更白了一些似的。 他抬手,以手背随意的擦去了嘴角的血迹,而后对着坐在他正对面的那黑衣的‘君神机’道:“徒儿啊!这些日子一来,我辛辛苦苦推演多日,这下可是彻底白忙了啊!好不容易消除了那秦歌的戒备之心,让神识顺利混进了她的识海,可谁能想到,那秦歌,竟然有契约灵兽?结果,竟然被她把我那一缕神识给收走了!也不知道,在她的识海中,究竟有没有看到我想看到的东西啊?呵呵呵,人算不如天算,人算不如天算啊!” “也幸好我最后关头主动专断了关联,所以多少还是有所收获的,也因而知道了她又契约灵兽这件事。否则,可就是真的亏大了。可是,她的这个灵兽,怎么这么厉害?我竟然丝毫没有算到!我都算不得的灵兽,那会是什么呢?”君神机话锋一转,神色也随之一变:“这个秦歌,浑身都是秘密啊!我自幼修炼这天衍之法,更有可窥破天机的重瞳,我算尽诸生,可却算不了她这一人啊!所有的一切,到了她这里,就变得迷雾重重,看不通透,算不真切。难,难,难啊!” 而回答他的,却是满园的寂寞。 君神机也并没有真的要等待谁来回应他的话。 沉寂片刻后,君神机缓缓从那蒲团上站了起来。他手中匀天毫一转,与此同时,他脚下也动了起来。 一步踏出,一步转折,他的动作并不快,可他每走出一步,身后竟然都会落下一串残影来。 君神机手中那匀天毫不停的飞舞着,渐渐的,有一串串的符文从那匀天毫的笔尖飞出,渐渐散逸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而在那无尽海的深处,有一块乳白色的大石头。这块石头,通体无暇,隐隐有玄妙的波动从其上传出。 这块石头,就是天机门的镇宗至宝,天机石。 没错,这才是真正的天机石。 而之前君神机分发给大家的那种天机石,其实不过是无尽海中所产的一种白玉罢了。只不过,这种白玉,却有一些这天机石的特质,也能承载一些玄妙的命数之言。所以,天机门上下,便将这种白玉,也称作是天机石。 此时,这真正的天机石四周,忽然荡漾起阵阵的波动来,而后,一串串的符文凭空出现,一点点汇集到这天机石中。 渐渐的,天机石上,便浮现了三个大字来。 “难!难!难!”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竹林外,从那君神机的一抹神识闯入秦歌的识海,到天禄联合无常灭了那一抹神识,也不过就是眨眼的功法。因而金三两他们并没有发现秦歌有什么异样。 “怎么?快说说!”金三两又问了一次。 说起来,这种命理占算之类的东西,都是很私密的,一般都不会说与其他人听,关乎自己的大事,怎么能随意落与人耳呢? 可是奇怪的很,他们这一队的人,却半点没觉得有什么不好跟队友们分享的,竟然都互相交流了自己的占算结果。 “对啊!怎么愣住了?”刘娇一把挽住秦歌的胳膊,颇有几分‘你不说,我就要耍赖了啊!’的架势。 秦歌刚刚收拾了君神机的那一抹神识,这会才听清了他们的追问。秦歌不想大家担心,便没有提这君神机的神识闯入了她识海中的事。 “恩,我也不是很懂,他跟我说‘你是谁’。”秦歌避重就轻。 “你是谁?”众人一头雾水。 “莫非,是暗示你勿忘本我?”陈彬猜。 “也可能是说,要修本我,强大本我!”金三两也猜了猜。 而这‘我是谁’三个字,却是在有些太无厘头了一些,似明而非明,大家想了半天,也没个靠谱的思路。 只有秦歌自己知道。这一问,很有可能是暗指她不是‘她’这件事。 想到这,秦歌便鬼使神差的又将那天机石,贴到了眉心处。 这一次,竟然有一些文字出现在了她的识海中! 故人犹在。你是谁? 当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秦歌身上瞬间便又是一身冷汗。 故人犹在?哪个故人? 秦歌陷入了沉思中。 大家还以为秦歌是在研究那一句‘你是谁’,便也没有打扰秦歌。 又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左右,天边忽然有一道人影一闪,而后瞬间便到了众人眼前。来人正是绝尘子。 “走吧!”绝尘子也没多问,略略扫了一眼,看清并未缺人后,便又拿出了那乾坤葫芦,而后将所有人都收入了其中。 绝尘子似乎并不关心他们与那君神机见面后都谈了些什么内容,甚至明明看到了那李欢明显异常的状况,可他却也没有过问一句。 很快的,他们便又被放了出来。四下一看,便已经回到了大本营。 “好了,各自散了吧!”绝尘子一句话毕,身影一闪,便离开了。 留下的人很快就被熟识的朋友或同门给包围了。 “秦歌!秦歌!”远远的便听那夕阳梦沉的声音传了过来。 不一会,就见一身俏丽戎装的夕阳梦沉,英姿飒爽的走了过来。 “嗨!你这是刚刚从那什么天机门少门主那里回来吗?”夕阳梦沉迫不及待的开口问道。 “恩,刚刚回来一会。”秦歌点头。 “哎呀呀,我可真是羡慕你了,竟然能见到那个神秘人。”夕阳梦沉满眼艳羡:“天机门可是不怎么出来行走的,遇上不容易,遇上这个天机门的少主,更是可以称作是一场机缘了!” “其实也就那样吧!”秦歌不以为意。 神神秘秘的不少,还偷偷摸摸的,竟然玩这暗度陈仓的套路,也真是够了。所以秦歌对这君神机,好感度并不高。 “好了,不说这些了。来来来,我是给你送碧水藤的,快收好。”夕阳梦沉道。 “现在就给我?哎,不对,为什么你的东西没有被收走?”秦歌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哈哈哈!你不知道吗?我们皇朝子弟来这涂天古界,想来不是为了什么秋季试炼,而是为了来收这些灵药的!我们皇朝也参与维护这涂天古界的事,可是我们却可以自由选择,要么上交物资,与你们一起清算名次,要么也可以自己讲物资带回,而不参加你们的秋季试炼。”夕阳梦沉哈哈一笑,解释道。 “还真是……特权啊!”秦歌无话可说。 “也不能这样说,你想,我们与宗门的性质又不一样,所以自然要用特殊的办法管理才行喽!”夕阳梦沉耸耸肩。 “对了,我刚刚听说,你们筑基的修士,要自己回宗门,所以,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呢?”夕阳梦沉忽而又问道。 “筑基自己回宗门?什么意思?”夕阳梦沉口中所说之事,秦歌并没有听说过,所以满脸疑问之色。 这时,就见金三两边走过来,边道:“我正要来跟你说这个事呢,却不想,公主已经先一步告诉你了啊!” “怎么?”秦歌静待金三两的详细说明。 “是这样的,咱们来的时候,不是还只是练气是修士吗?所以那乾坤葫芦可以将我们所有人都装在里头。而现在,因为那涂天古界忽然发生了异变,以至于一些弟子被先一步传送了出来,而为了静观其变,所有大家都要留在这里原地待命,于是宗门便派了一些筑基弟子过来,协助处理突发状况。而后咱们却因缘际会之下,又有不少人已经先后筑基了。这下子,筑基修士便增多了。”果然,就听金三两娓娓道来了。 “绝尘子真君的那个乾坤葫芦的承载力,大概也是有一定限制的,咱们这一次回返,筑基修士增多,是以便很有可能会超过了那乾坤葫芦的最大负荷,于是乎,绝尘子真君便决定,让咱们这些筑基了的弟子,自己御器回宗门,而他则带着那些还在练气期的弟子,先一步回去。这样的话,便可解决了他的那个葫芦装不下的问题,再来也是当做对我们这些筑基弟子的一次锻炼。”金三两很快就将这前因后果个解释清楚了。 “这还真是……”秦歌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怎么样?跟我一起吧!咱们顺路哦!”夕阳梦沉笑眯眯的对秦歌说:“咱们顺路找个地方,把受到的那些灵药,该卖的卖一些,然后再买一些需要用的东西,怎么样?” “公主殿下,难道你不与皇朝的大部队一道回返吗?”金三两问。 “恩,我不跟他们一路回返了,人太多的话,什么事都办不成,咱们就小股人马,方便行动,哈哈哈!”夕阳梦沉似乎很是兴奋的样子。 “额……”金三两和秦歌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丝苦笑来。他们二人这越听越觉得,这位公主殿下哪里是在邀请他们跟她一起啊!分明就是这位公主,想跟他们一起行动了才对。 “怎么样,怎么样嘛?”夕阳梦沉生怕秦歌拒绝,赶忙拉着秦歌的胳膊,紧紧的盯着秦歌的脸,生怕秦歌说出一个‘不’字来。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嗯嗯嗯,好好好,一起一起。”秦歌无奈的点头答应了。 “哈哈哈!我就知道,一定没问题的!咱们这么投缘,好搭档,讲义气!”夕阳梦沉猛地一拍秦歌的后背,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可怜秦歌一个猝不及防,被这位豪迈的梦沉公主,差点拍出一口老血来。 “可是公主殿下,你自己脱离大部队行动,真的可以吗?”金三两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哎呀,你放心,没事的!我师父见我筑基了,便说要让我自己好好锻炼锻炼呢!而且不仅是我,我那七哥,如今也筑基了,所以他也要自己行动了!”夕阳梦沉道。 “那,你怎么不跟七殿下一起行动?”金三两又问。 “他啊!太闷了,还是跟你们一起有意思。俗话说的好,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虽然我跟七哥的关系也很好,可是我和他却是真的缺乏共同语言的。”夕阳梦沉就这样丝毫没有顾忌的,开始向秦歌和金三两吐槽起自家这个七哥来。 又闲聊了一阵,三人约定好等绝尘子真君他们一走,便集合动身,而后又约好了集合的地点,这才各自准备去了。 果不其然,翌日清晨,绝尘子便将天渡山的所以弟子集合在了一起,而后公布了这个消息。并没有人感到意外,毕竟这消息已经提前透露了出来,所以大家都已经提前知晓了。 而后,绝尘子便用那乾坤葫芦,将所有的练气期弟子都收入了其中,当先一步,便和几位结丹真人一起,提前回返了。 剩下的这些筑基弟子们,三五成群,各自为伴,也陆陆续续的出发了。大约其他宗门和天渡山的情况也都是不尽相同的,所以各大宗门竟然都是留下了筑基修士,让他们自己回返宗门。 就见这片广阔的天幕之下,一道道身影御使着法器,冲上天空之中,而后飞快的飞向远处,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尽是这样的人影。 这场面,可是壮观的很了。 秦歌来到和金三两夕阳梦沉约定好的地点,便见夕阳梦沉已经早早的等在了哪里,而金三两也正从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来。 “你们来了,咱们这就走吧!”夕阳梦沉激动的很。 “恩,走吧!”秦歌点点头。 try{tent1();} catch(ex){} “哈哈哈!别来无恙,别来无恙啊!”宋坤哈哈一笑。 “哈哈哈!之前就听刘师弟说了,当年我们出门执行任务时带回来的那个小丫头,如今已经和我们一样,是筑基修士了,而且当年的小丫头,如今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大美人了,不想今日一见,还真是如刘师弟所说啊!”秦歌没想到,这些年没见,当年那沉稳内敛、寡言少语的马锐,今日却也多了不少话来,而且笑的也多了很多,似乎心情很好。 “可不是吗!所以我此前才那般跟你们唏嘘感叹,这时间过得飞快啊!”刘启也是唏嘘不已。 “哦?几位师兄跟这位秦师妹,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吗?哈哈哈!还真是一段妙缘啊!”秦歌唯一不知道姓名的修士,也不差生,自然而然的就参合进他们的聊天中了。 “啊!看看我,都忘了介绍了,这位是田野,田师弟,如今也是筑基初期的修为。秦师妹,你称呼他一声田师兄便是了。”刘启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忘了介绍一番了。 “秦歌见过田师兄。”秦歌微微一笑,冲着那田野微微颔首。 “秦师妹客气了,那一日,秦师妹可真的是大出风头啊!又是那破壁丹,又是那药园地图的,简直不得了啊!”田野性格不错,像是个自来熟的那种人:“要我说啊,虽然第一名不是你们队的,可归根到底,你们这个队伍也不过就是输在这队员人数上了。第一名那一队,可是十人小队啊!而你们,才七人。虽然你们两个队伍的人员,都有折损,但他们也还是比你们人多啊!所以最后统计总数时,你们才略逊一筹而已,哎,想想我都替你们感到可惜的很啊!” “哪里哪里。说起来,我们这一队的成员们,对我们如今的成绩,也已经非常满意了。我们当初报名参加这秋季试炼的时候,可都没有想过能获得这样的名次啊!当初,大家不过是想来见识一番罢了,对与名次,我们都没有报什么太大的期望。所以对与这个成绩我们都很知足了。”秦歌是真的没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 他们得了第二名,大大超过了当初的预期不说,她自己更是收获了乾门空间和天禄,此外,她和金三两都突破到了筑基,而陈彬也随时可以冲击筑基,其他人也都各自有所收获。这样的结果,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人不能太贪心,知足常乐啊! “哎呀呀,秦师妹果然是淡泊之人,田某佩服啊!”田野肃然起敬。 “对了,秦师妹,说到这收获么,我到有件事想跟你打听一下了。”田野神色忽然郑重了起来,道:“那一日,我看你那乾坤袋中有一碗形的法器,不知可否拿出来让我看一看啊?” “碗形法器?”秦歌一愣,一时半会竟然没想起来。 见秦歌如此反应,田野也不急着催她,只静静的等着秦歌慢慢回忆。 想了半天,秦歌才想起来,这田野所说的什么碗形法器,大概就是那藏灵宝碗了。 说起来,这藏灵宝碗可是那杜琦的防身法器,据说也是非常贵重的东西。 当初在那药园中,杜琦被那邪修所杀后,这藏灵宝碗就落到了那干瘦邪修的手中。 而后,那干瘦邪修又被马阳的力一击给一巴掌打死了,于是乎这藏灵宝碗就又落到了马阳的手中。 可怜那马阳,连这藏灵宝碗都还没来得及炼化,这藏灵宝碗在他手里都没能捂热乎呢,这马阳就又死在了秦歌的手下,于是乎,这藏灵宝碗最后就落到了秦歌的手里。 “田师兄可是说这个藏灵宝碗?”秦歌虽然不知道这田野为什么忽然提起了这个,可还是将乾坤袋打开,从中取出了那藏灵宝碗。 这东西可是战利品,来路清白的很,所以秦歌也并没有担心什么,就直接将这藏灵宝碗递给了田野。 田野小心翼翼的将这藏灵宝碗给接了过去,而后左看看右看看,才点点头到:“嗯,不错,确实是藏灵宝碗!不过准确的说来,这一只也不过是仿制的极为成功的一件赝品罢了。” “赝品?高仿吗?”秦歌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事,顿时也来了兴趣。 “不错,那真正的藏灵宝碗,是云崖宗神风道君的法器,那可是玄级下品的宝贝了!”田野似乎知道不少关于这藏灵宝碗的事。 反正此时大家也都是在休息,闲聊一下也不耽误什么,于是这田野便仔仔细细的同秦歌他们讲起了这藏灵宝碗的事来:“据说那藏灵宝碗,乃是神风真君亲手所炼制的一件玄级下品的法器,当初神风真君为了炼制这藏灵宝碗,可是走南闯北的花了将近百年年的时间去收集那些材料呢!最后才炼制出了这一件藏灵宝碗来。” “而这藏灵宝碗,其功可吞日月星辰,有斗转星移之力,可纳万物之灵,虽是一件防御型法器,却也有着神鬼莫测的攻击之力。而这一件藏灵宝碗,刚一炼制出来,便引发了异像,似乎是天地都为之动容了似的。” “这藏灵宝碗便成了那神风真君的心头好了,轻易是不肯示人的。可是这藏灵宝碗出世时闹出的动静太大了,于是便招得各方真君纷纷出动,都嚷嚷着要神风真君将这藏灵宝碗拿出来给大家品鉴一番,神风真君哪里肯让这么多人看他的宝贝?可这些真君的面子又不能不顾及,于是神风真君便想出来了一个办法。”田野说到这,便略略一停,竟然还卖起关子来了:“你们猜,这神风真君想了个什么办法啊?” 刘启他们也正跟着听这田野讲故事呢,忽然听这田野在这卖起关子来,顿时急的催促了起来:“行了行了,别卖关子了,赶紧接着讲。” 刘启的反应正和田野心意,于是他嘿嘿一笑,而后便又说了起来:“元婴后,五感已超凡脱俗,修炼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追求力量的积蓄这么简单了,其中还涉及感悟、道心等等,而神风道君所练出来的藏灵宝碗,之所以引起了诸位真君的重视,便是因为这藏灵宝碗竟然引动了天地异像发生,那么这藏灵宝碗之中,便很有可能蕴含了一些天道韵味在其中。是以诸位真君想要试试看,能不能从这藏灵宝碗上,找到一些些天道之韵味,以此来佐证日常修炼的心得体会。”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而神风真君在炼成了那藏灵宝碗后,竟然并没有用完那些材料,于是这时候,他便计上心来,决定再炼一只藏灵宝碗出来。”故事到了关键部分,这田野的语速便放缓了下来,好让大家更清楚的听到他的声音:“只不过,这一次,虽然每一种材料都有,种类上并未有缺,可是这数量上么,就大大的打了折扣了,这样的情况下,所炼制出来的这第二只藏灵宝碗,在品级上和实际功用上,便都大不如那第一只藏灵宝碗了,甚至可以说,这第二只藏灵宝碗,就只不过是那第一只藏灵宝碗的皮毛罢了。” “但,虽然只是皮毛,可这第二只藏灵宝碗确与那第一只藏灵宝碗是用了同样的方法炼制而成的,如此一来,第一只藏灵宝碗中所含有的一切,这第二只藏灵宝碗中也有,那诸位真君心心念念的天道韵味这第二只藏灵宝碗中,竟然也有!神风真君,最后就是用这第二只藏灵宝碗来招待了诸位真君,让大家轮番鉴赏了一番后纷纷乘兴而归!” “还有这种操作?”秦歌道。 “可不是吗!这个故事,还真是有趣的很啊!”刘启在一旁听热闹,也听的怪高兴的。 “可是田师弟啊!你说的这个故事,跟秦师妹的这藏灵宝碗又有什么关系呢?”宋坤一头雾水。 十多年不见,这个宋坤,还真是看样子啊!秦歌心道。 “当然有关系了!秦师妹手中的这只藏灵宝碗,就很有可能是那神风真君亲手所炼制的,那第二只藏灵宝碗啊!”田野忽然激动无比,手中一直捧着那只藏灵宝碗,从头到尾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磕到了这只碗似的。 秦歌没有说话。 “这?如何能确定啊?这藏灵宝碗可是有许许多多的仿制品的啊!”马锐道。 秦歌一听,心里便默默的思考了起来。 当初在涂天古界的药园里,秦歌曾见过那杜琦用了一只藏灵宝碗。 而后,在围斗那些邪修时,秦歌也曾见过一只藏灵宝碗。 最后,她杀了那马阳,收走了马阳的乾坤袋后,从中又翻到了这一只藏灵宝碗。 那杜琦的云崖宗的,神风真君也是云崖宗的,如此说来,杜琦如果真的用的是神风真君亲手所炼制的那只藏灵宝碗的话,倒也是很有可能的。 try{tent1();} catch(ex){} “诸位,看到没有,这朵莲花,与方才,可是不一样了。”田野道。 “哎呀呀,这可是神奇的很啊!竟然开花了!”刘启眼睛瞪得大大的,惊讶于眼前的一幕。 “对,这个就是那神风真君所炼制出来的法器所特有的一个标记。”田野道:“你们再看,这莲花,总共有十一瓣花瓣,对吧!你们可知这又是为何?” 其他四人面面相觑,纷纷摇头。 “你们可知道,那神风真君,他的右手是有异于常人的!神风真君的右手,天生六指,而他的炼器造诣又极高,所出法器皆非寻常,所以大家便又称呼神风真君为神六指。”田野略一停顿,继而说到:“神风真君非常喜欢在他亲手炼制的法器上,落上他的专属莲花样印记,而这个印记,实际上就是他的指印所组成的呢!你们再看,这朵莲花上,每一瓣花瓣上,都隐隐有纹路在其上,这其实就是神风真君的指纹啊!而这莲花瓣之所以能由花苞样变为开放状,便是因为它实际上是真君的指纹所构成的,真君可是元婴境界,手段通天,与天地之灵更为相协,所以才能有这样的神仙手段啊!” 田野一边说着话,一边一脸崇拜之色。 “果然如此!”马锐从田野手中接过了那只小碗,细细的看了一会,便真的从那些花瓣上看出了指纹印记来。 几人便传阅着看了一番,而后纷纷点头,认同了田野的说法。 “如此说来,这一只藏灵宝碗,看来真的就是出自神风真君之手了啊!”宋坤道:“如此的话,田师弟又说,那周慧云正四处寻找着这一只藏灵宝碗的持有者,还要来寻仇,那岂不是,秦师妹会有麻烦了?” “哎,不会不会,这碗虽然是杜琦带到那涂天古界中去的,可是那涂天古界中可是发生了异变的,这碗搞不好已经几易其主了,怎么能就凭这个,就找人寻仇么。再说了,现在这只藏灵宝碗在秦师妹手中的事,可是就咱们几个知道吧!咱们不说不就是了!你们说呢?”刘启看向其他几人。 “秦师妹放心,马某的嘴巴,可是严实的很,什么当讲什么不当讲,马某心里还是有数的。”马锐当先便表了态。 “秦师妹,我也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宋坤也拍着胸脯,打着包票。 “秦师妹,放心,田某也是明事之人。”田野道。 秦歌点点头,道:“多谢各位师兄了。” 话虽如此,但秦歌心中却是警惕了起来了。人总可不能将希望都寄托在别人的身上!还是早做准备,才是完之法。 说起来,秦歌可不怕那周慧云找来。 当初杜琦从那简诗美的手中抢走了那药园地图,后来药园地图落到了那干瘦邪修的手中,再后来,李欢他们又得到了半分地图。这藏灵宝碗虽然是大路货,可这地图却是稀罕之物啊!整个过程中,地图和藏灵宝碗一直不停的出现在不同的人手中,由此便可知道必定是一起易主了的。所以秦歌自然就得出了结论,是由于马阳杀了那干瘦邪修,而那干瘦邪修杀了那杜琦,所以这藏灵宝碗最后才会落到了她的手中的。 既然是这样,到时候真要是掰扯起来的话,相信也不缺有利的证据来证明这一切。再说了,周慧云眼下到底有没有筑基成功,都还不知道呢,而秦歌却已经是货真价实的筑基期修士了,她会怕? 唯一让秦歌有些担心的,是那杜德,会不会将丧子之痛转嫁到她的头上。这个可就不好说了,谁也不知道那杜德到底是什么作风的人,不过,那杜琦骄纵自大,想必其中定于这杜德的宠溺是脱不了关系的,如此的话,只怕形势便不乐观了。 好在秦歌到底是天渡山的弟子,而杜德却是云崖宗的人,秦歌是筑基期,而杜德却是结丹真人,基于此,那杜德如果直接出手对付秦歌,只怕从道义上和名声上就都要对他造成不好的影响的,所以,最有可能的,便是偷偷下手了。 而杜德虽是结丹修士,可也绝对没有能耐能独创别的宗门,偷偷潜入去杀一个人。宗门护山大阵和宗门里的那些元婴修士可不是摆设! 所以,这偷偷下手的机会,便只能是趁秦歌离开天渡山外出的时候了。而现在,他们一路回返,便是一个时机。 “秦师妹,我看,你还是尽快回返宗门为妙,这一路上,也尽量走人多的地方,切记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以防万一啊!”刘启脑子转的也快,一番话,倒也是情真意切,这份关心,可不是作假。 秦歌点点头,冲着刘启拱了拱手道:“多谢刘师兄了!” 其他三人也都纷纷向秦歌表示了关心,而秦歌也一一表示了感谢。 又闲聊了一会后,金三两和夕阳梦沉这才相继结束了打坐,而后一齐向着秦歌他们走了过来。 “秦歌。”夕阳梦沉远远的便叫了一声。 秦歌冲她和金三两招了招手,道:“过来坐啊!给你们介绍一下。” 金三两和夕阳梦沉几步走了过来,在秦歌左右坐了下来。 “来,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启师兄,这位是马锐师兄,这位是宋坤师兄,这位是田野师兄。他们四位都是我们天渡山的内门弟子。”秦歌向金三两和夕阳梦沉一一的介绍起在座之人来。 “见过刘师兄、马师兄、宋师兄、田师兄。”金三两呵呵一笑,拱手冲四人一一见礼。 夕阳梦沉也有样学样,跟着称呼了一声‘师兄’。 “四位师兄,这位是金三两,这位是夕阳梦沉。”秦歌简短的介绍了两人的姓名,而没有说其他的。 “哦!原来是皇朝的梦沉公主啊!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夕阳梦沉的名字,还是十分响亮的,所以秦歌一说,其他四人便立马想起了夕阳梦沉的身份来。 而后马锐、宋坤、田野分别冲金三两拱了拱手,而后唤了一声“金师弟”,便算打过了招呼了。而刘启却半天没有动静,只盯着金三两,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金三两?哎呀呀,你就是金三两啊!”那刘启忽的又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金三两,上上下下的打量了起来:“我就说,这名字怎么这样熟悉呢,我这想了半天,这才想起来。据说那天一宝斋的少东家金三两,拜入了我天渡山门下,没想到,竟然是真的啊!”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刘启这话一出,顿时,马锐、宋坤、田野便将目光投向了金三两,而他们的目光中,竟然都带着浓浓的炙热之意。仿佛这金三两是什么绝世奇珍似的。 “几位师兄,几位师兄,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样盯着我,我这心里头,直发毛啊!”金三两笑着讨饶。 “啊哈哈!金师弟,真是你啊!金师弟你莫怪,实在是我们此行,便是想要去参加一下你们天一宝斋的年度拍卖会啊!可是却又苦于没有那会员信物,而无法进去,这不,都在为这事发愁呢吗!这下可好了,遇上你了,我不管啊!咱们可是同门,你又与秦歌是同伴,说起来,就不是外人了,所以你可要给我们帮帮忙了啊!”刘启哈哈一笑,竟然三分打趣七分真的,试探起金三两的态度来了。 “年度拍卖会?就是最近了吗?哎,这在涂天古界中待了这么些年,竟然搞得时间都忘了。不错,算算,便也就是最近了。”金三两先是算了算时间,而后才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呵呵,各位师兄说的是哪里的话,咱们可是同门师兄弟,如今又在此巧遇了,我自然是要为各位师兄分忧的。” 而后,金三两翻了翻乾坤袋,从中翻出了一件金木令牌来,递给了刘启,道:“师兄,我出来行走,随身并没有带太多信物,这一件你们收好,我已经在这上头做好了印记,到时候你们只需给拍卖场的管理人员出示一下就行了,他们自然会放你们进去的。” “如此,便多谢金师弟了啊!”刘启大喜,一边笑着道谢,一边亲手接过了这金木令牌。 两方人马又寒暄了一阵后,刘启他们便先一步启程了,虽没有跟秦歌他们同行,但刘启他们在知道了,秦歌他们的目标竟然也是落雁城的天一宝斋分号后,便与秦歌他们约定了,到时候再见。 秦歌他们又休息了一会,便也再次启程了。 就这样走走停停,终于,五天后,秦歌他们到达了那落雁城的郊外。 三人乘着法器,停在落雁城郊外上空,遥遥的观望着眼前那硕大的落雁城。只见这一座城,首位不相望,左右不相邻,其形状,果真像是一只巨大无比的大雁正欲栖落而息一般。还真是城如其名啊! 这落雁城内,建筑林立,亭台楼阁鳞次栉比,远远望去,尽是一片繁荣景象。 像落雁城这样的大型城池,是不允许元婴以下的修士直接飞入城中的,就连结丹真人也要老老实实的从城门口步行入城才可,而城中也是禁止飞行的,所以秦歌他们三人便也从各种的法器上落了下来,而后走到了城门前。 这城门前,浩浩荡荡的拍着一只长长的队伍,这些都是要进城去的人,城门口设有关卡,每个进城的人,都要缴纳一定的灵石后,才能被放行。 秦歌他们也老老实实的拍在了队伍的最后方。 “我说,公主啊,你家这生意做得也可以啊!就这么收进门费,这一年到头,也不少钱啊!”左右无事,金三两便与夕阳梦沉闲聊了起来。 “行了吧!这哪里能跟你们天一宝斋比啊!你们天一宝斋,才是真正的会挣灵石吧!什么拍卖场、灵兽、法器、丹药、符箓,甚至还有什么佣兵团、演武场……这五花八门的,但凡有利可图的行当,你说你们天一宝斋有哪一样没有涉足其中?”夕阳梦沉白了金三两一眼,那眼神似乎就是在说:“你好意思跟我说这个?” 秦歌顿时被逗乐了,而金三两则是略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而后转移了话题:“说起来,这落雁城的城主冷言,还真的是个厉害的角色啊!这落雁城的规矩便是他一手制定下的,而当初这冷言冷城主定下这些规矩的时候,可是谁都没有想到,这些规矩竟然真的能够实施下来,要知道,冷城主当初定下的这些规矩,可真的是挑战了诸多权势了呢!别的不说,就光说,这结丹真人也要像咱们一样,在这里先排队,等缴纳了灵石后才能进城,这一条,就引得众结丹真人非常不满意了。据说当时一度便引起了结丹真人们的联手抵制了,可是,这位冷城主,可真的是手段多的很啊!他竟然在城中低价抛售了大量的结丹期的物资,却只允许结丹期修士购买,这样一来,就杜绝了一些有投机心理的人来投机,不仅如此,他还提出了条件,每位结丹真人前来购买时,都有数量上的限制,由此便彻底杜绝了有的结丹真人想要倒卖物资的行为。最后,让人想不到的是,还真的就是靠这一招,便成功的瓦解了那些结丹修士们的联合抵制,从那以后,这落雁城的声势便更胜从前了。” 金三两这一段故事讲下来,直讲得是唾沫横飞,声情并茂,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对这个落雁城的冷言冷城主,那可是佩服的很啊! “咦?不对啊!这些结丹真人中,应该绝大多数都是有宗门有背后势力的吧!这落雁城出了这样一个霸道的规矩,那么那些结丹真人背后的势力,没有出面干预一下吗?”大概是这金三两的故事讲得太生动了,所以渐渐地,前后左右排队等待入城的人们,便都被他的故事给吸引了注意力,于是便有人,提出了疑问来。 金三两可是个自来熟,即便这问话之人不过是个路人,可金三两也还是耐着性子的给人家解释了一番:“哎!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冷言冷城主,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元后大修士啊!不仅如此,冷城主的战斗力在元婴修士中,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呢!这冷城主有一个绰号,就叫冷面阎王啊!又有哪个势力会愿意轻易的得罪这样一个厉害的元后修士呢?所以,虽然也有一些势力提出了抗议,但绝大多数的宗门和势力,却都保持了沉默,这就是默认了人家冷言城主制定的规矩了啊!” “可不是吗!说起我们冷城主,那可真是厉害的很呢!要知道,这冷面阎王的称号可不是白来的。所以,其他的那些势力,想要为难我们落雁城,可也是要好好掂量掂量才行的呢!”金三两不过稍稍停顿了一下,顿时便有人抢着插话说了,言语间自信满满,对那冷言城主,更是无比的崇拜。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就是就是,再说了,各大宗门不也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矩的吗?上门的客人还不都是要客随主便吗?难不成到了我们落雁城,却要翻过了?”又有人出言附和。 “所以说,这落雁城有了冷城主,才真的发展壮大了起来啊!如今,谁人不知这落雁城啊!” “那是那是,说起落雁城,当今世上,谁人不知啊!放眼咱们这整个乾元大陆,大大小小无数城池林立,少说也有千八百个了吧?而落雁城在这些城池中,确是排名第十的啊!也就是说,咱们乾元大陆十大城池之一,就有这落雁城!这是何等的荣光啊!” …… 看来金三两引出的这个话题非常受人欢迎,很快的,越来越多的人讨论起这个话题来。而金三两、秦歌、夕阳梦沉他们这三个最初的话题发起者,却反倒成了听众似的。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聊的热火朝天的,很快的,话题就渐渐转移了,从这落雁城的城主冷言,又渐渐的转移到了这落雁城内的诸多声名赫赫的势力上来了。 其中,更有不少人提到了时下最热门的话题——天一宝斋年度拍卖会。 这个话题的热度,就更是不得了了,毕竟这年度拍卖会就近在眼前了,而且这些等着排队进城的人中,有相当多的人此行的目的就是这年度拍卖会,所以一时间,各种小道消息就开始飞快的传播了起来, “哎,听说了吗,这一次的年度拍卖会,可是有大量的灵兽幼崽要出售呢!而其中,极有可能就会有高阶的灵兽幼崽要出售啊!”一人炫耀着自己提前探知的消息。 “灵兽幼崽?这个我倒是没听说,不过我却听说了,这一次,那邀月神殿可是派了人来了呢!”一人立马接过了话来。 “他们邪修跑来凑什么热闹?”一人反问。 “据说这一次拍卖会,很有可能有克根出售啊!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邀月神殿的殿主邀月仙子,可是不能没有这东西的!”有知"qingren"爆料。 “嗨!说起这邀月仙子,那可真是天人之姿啊!据说那邀月仙子,长得那可是十分的美艳动人,任何男人见了她,都会为她而着迷的。”顿时就又有人将话题给引到了别的地方了。 “哼,长得美又如何了?你可知道,那邀月仙子可是最喜欢饮用壮年男子的新鲜血液了,她买那些克根,就是为了这个!”爆料人又多了一个。 “克根跟饮用男子血液之间,又有何关联啊?”有人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克根,经过提炼以后,就可以制成那克根液,而这克根液,就是那邀月仙子最喜欢的东西了。只要将克根液点燃,就会有一种异香散发出来,而闻到了这种异香的人,就会特别容易的就产生一种迷幻之感。除此之外,闻到了这种异香的人,也会变得异常兴奋,其血液也会随之微微升温。而那邀月仙子便是与壮年男子一同闻这燃烧的克根液的味道,而后,她就会吸食那些壮年男子的微微升温的血液。”有人十分详细的讲了其中原委。 “还有这种事?”夕阳梦沉转过头,看着秦歌和金三两,一脸的惊惧之色:“这个邀月仙子,也太可怕了吧,她竟然喜欢喝人的血啊!” 夕阳梦沉越想越害怕,忍住不打拉个冷颤,就连后脊背似乎都冒起了阵阵的寒气似的。 “呵呵,没想到,这就让你害怕了?我还当公主殿下天生就是勇者无惧之人呢!”金三两打趣夕阳梦沉。 “去你的!你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我这就把你这一身肥膘给弄下来炼油!”夕阳梦沉手疾眼快,一把就掐在了这金三两的腰侧。 “哎呦我靠,你轻点啊!”金三两哪想到她会忽然下这样的‘毒手’,一个不防备,竟然被这夕阳梦沉给掐的差点背过气去了。 “道歉!”夕阳梦沉确是不肯轻易饶过他了。看也不看金三两,手中顿时又加大了力道。 “哎呦喂,我道歉,我道歉,公主殿下,小的错了,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宽宏大量,放过我一马吧!”金三两疼的脸都皱成了一团,额间似乎都渗出了丝丝冷汗来了。 “这还差不多。”夕阳梦沉这才收回了收,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对着金三两笑眯眯的说:“我说这位兄弟,咱们在这里听这些人叽里呱啦的说了这么一大堆,小道消息听了不少,这些小道消息真假难辨,听听就好。但话说回来了,实际上,咱们可是真的有最最靠谱的小道消息呢,你说对不对啊?这位兄弟!” 夕阳梦沉这忽如其来的谄媚笑容实在是与刚刚反差太大,反常必有妖。金三两顿时就是一哆嗦,而后赶忙道:“可以有!必须有!一会就有!走走走,赶紧进城,一进城咱们就直奔目的地,你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一会包你满意,可以了吧!” “哈哈哈,可以可以,三两哥哥最好了!”夕阳梦沉眨巴眨巴大眼睛,冲着金三两甜甜一笑。 金三两顿时又是一哆嗦。 秦歌程围观了他俩这一段对话的使末,直笑的肚子疼。 大概是应为这落雁城的管理者十分的靠谱,所以他手下的这些工作人员的工作效率都是极高的,于是乎,这城门外虽然排着长长的队伍,可是这队伍确是前进的飞快的。没多久,就轮到了秦歌他们了。 “什么修为?”门口执守之人问到。 “筑基。”秦歌答。 “十块下品灵石。”执守之人一句废话都没有。 可是秦歌却尴尬了。 她没有这么多灵石了啊! 当初离开宗门去参加秋季试炼时,她才不过是练气六层罢了,一年的“工资”,也就是五块下品灵石罢了。 而现在,她虽然是筑基期了,可她还没回到宗门,所以并没有领取到进阶以后,经过了调整的“工资”,以至于,她现在,几乎是身无分文啊! 金三两确是极有眼色的,一眼就看出来,秦歌定是囊中羞涩了,于是便主动替她交了这笔入门的门槛费。 而后,金三两和夕阳梦沉也各自支付了十块下品灵石后,他们一行三人,便走进了这座闻名遐迩的落雁城。 “看,那里,那个很显眼的建筑,看到了吗?那就是我们天一宝斋了!”金三两一进城,就指着一处建筑,跟秦歌和夕阳梦沉介绍了起来。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歌顺着金三两手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一处赫然耸立的金顶朱漆墙的高楼,如鹤立鸡群一般伫立在四周的一片低矮建筑群中,不过就看了这么一眼,秦歌也充分了感受到了一股华贵之气扑面而来,堪称是入眼所及之处,最金碧辉煌的建筑了。 虽然远远望去,并看不真切,可秦歌却也看了个大概。那座高楼的建筑风格,是威武雄浑中带着些许的婉约灵动,粗狂的线条下,又有无数柔美的构造,实在是将力与美,这两个截然不同的风格概念,给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了。 “走。这就带你们过去看看。”金三两主动在前带起路来。 三人便向着那天一宝斋而去了。 “这落雁城内,一共分了东南西北四个城区,每个城区各不相同,每个城区又都各有一处出城的城门,咱们刚才走的就是这位于西城区的西门。这四个城区中,东城区和西城区,商贾聚集,每日迎来送往,最是繁华;南城区主要是各个大宗门和势力所设置的理事堂;而北城区则是这落雁城中的一些本土大家族的地盘了。”这一路上,金三两便又不由自主的,充当起了秦歌和夕阳梦沉的临时导游来:“除了这东南西北四方城区外,这落雁城中,还有一处被称为城中城的区域。那便是位于这整个落雁城正中央的城主府了。它处于东南西北这四个城区的交接处上,所以平日里,有什么事需要城主府出动的时候,就可以迅速的做出反应来。城主府里面驻扎着这落雁城的执法部队,更有许多客卿长老久居与此,这落雁城的日常运转便是由他们在操持着……” “哎呀,这是什么,可真漂亮啊!”秦歌正认认真真的听着金三两的介绍,忽然的就被这夕阳梦沉拉着,往一边的一处店铺跑了过去。 “哎呀,这是什么花啊?真好看啊!这花我可从来没见过呢!”吸引了夕阳梦沉的视线的,是一盆含苞待放的花。 丛生的绿叶之上,一支花苞傲然耸立其间,颜色呈蓝紫色,花瓣紧闭,没有半点即将要绽放的意思。 “哎呀!这位小仙子,您真是太有眼光了!我们这一盆精灵花,可是费了好大的功法才弄来的,我可以跟您打包票,这盆精灵花,那就是咱们这整座落雁城里的独一份啊!除了这一盆,您绝对再也找不出第二盆了!”秦歌他们三人刚一靠近这盆花,立马就从那店里头,跑出来一个小伙计,笑嘻嘻的就开始为他们介绍了起来。 “精灵花?我还真的是没有见过呢!”夕阳梦沉有些木讷的回忆了一下,果然,记忆中并没有这精灵花的信息。 “你没见过也正常。这精灵花,中看不中用,不过就是个把玩之物罢了,而且价格还不低,所以对于恨不得把部时间部财力都用在修炼上的修士来说,这精灵花根本就是一件毫无用处的摆设,比那些鸡肋的术法都不如。”金三两直言其中关键。 顿时那小伙计便有些尴尬了。 原以为这三个是没见过这些小玩意的,这样的话,还有可能忽悠着把这东西卖出去,却不想,人家也是识货的。 不过即便如此,作为商贾,在顾客没有下最终决定前,努力的推销一番,也是很必要的,所以即便金三两说了这些,可那小伙计,还是热情不减的,继续推销了起来:“这位仙人说的不错,这个精灵花眼下确实没有什么实际上的功效,可是这位仙人应该也知晓,这精灵花若是养育得当的话,待到花开之时,或许就会有精灵从中新生而出,而这精灵花所育出的精灵,却是可以作为契约灵兽的啊!” 秦歌一听,顿时就来了兴趣:“还有这种事?花中能育成生灵?还能作为契约灵兽?” “哈哈哈!秦师妹,你可莫要被这小伙计给唬了去了,这精灵花中能育成精灵兽的说法,可不过就是一个传说罢了,似乎还从没有人真的见过这精灵花中育出精灵兽来。”金三两又一次揭穿了这小伙计话中的消费骗局。 “这精灵花多少钱啊?”夕阳梦沉却仿佛没有听到其他人的交谈似的,从一开始,就一脸痴迷的凑的十分近的盯着那并没有开放的花苞看,恨不得将整个脸都贴到那花苞上似的。 “啊!不贵不贵,这精灵花原本要叫五十块下品灵石的,可是我看小仙子您与这盆精灵花有缘,我便给您打个折,算您四十五块下品灵石好了。”那小伙计压根就没想到,竟然真的会有可能将这盆花给卖出去。 “恩,行,这花我买了。”夕阳梦沉竟然都没有讲价,就直接准备掏灵石了。 “等等,梦沉,你可看好了,这店家可是挂了这么一块牌子呢啊!”秦歌一把摁住夕阳梦沉的手,暂时阻止了她往外掏灵石的动作。 而后一指那店门口上挂着的一块并不十分显眼的小牌子,对着夕阳梦沉道:“‘买定离手,概不退换’你可要想好啊!” 却不想,夕阳梦沉竟然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那个小牌,而后还是掏出了四十五块下品灵石,递给了那小伙计。 “呐,灵石收好,规矩我看清了,‘买定离手,概不退换’,放心,我才不会反悔呢!”夕阳梦沉呵呵一笑,而后便迫不及待的准备抱走这盆精灵花了。 而就在夕阳梦沉的手刚刚抱住那花盆的时候,忽然就听一声“道友且慢!”从他们的身后传来。 秦歌他们一齐回头,就见四男三女正好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清一色的白衣飘飘,衣服上连半点异色都没有,也没有丝毫纹样。 “道友且慢,在下刘恭候,这小店便是我刘家的产业,因为一些原因,这盆精灵花,我们现在决定不对外出售了,灵石这就退给您,您看如何?”说话的是这四男三女中的为首之人,他粉面玉冠,模样俊美,风流倜傥。 “哼!你说不卖就不卖了?我可不答应,如今这灵石已经付了,这花我也抱在怀里了,咱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已经两清了!”夕阳梦沉才不理这刘恭候的一番说辞,将那盆精灵花死死抱在了话中,一点不撒手。 “你!”这刘恭候右手边的女子,顿时就脸色一沉,眼瞅着就要冲上前来,却被那刘恭候给一把摁住了。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这位道友,这事确实是我们的不是,为表歉意,我可以多退双倍的灵石给您,您看,如何?”刘恭候直直的盯着夕阳梦沉,面上依旧挂着客气的微笑,一副‘好说好商量’的样子。 “不行,这不是灵石的问题,而是我真的很喜欢这盆花。”夕阳梦沉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态度十分坚决。 那刘恭候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哼!今天,这花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我们说不卖就是不卖了,可由不得你了!”刘恭候右手边的那个女子,似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气了,顿时便冲了出来,狠狠的瞪视着夕阳梦沉。 “哼哼,是吗?那我也告诉你,今天,这花我买定了!”夕阳梦沉冷冷的说着。 她干脆将这盆精灵花往自己的储物空间里头一收,而后两手往身后一背,脸色一沉,傲视着眼前的这几个白衣人。 “你!”那女子顿时便被夕阳梦沉的样子给挑衅了,她猛地抬起手,指着夕阳梦沉,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多说无益,你可敢与我打上一场?谁赢了,花就是谁的!” 她原以为夕阳梦沉定要应了她这比武之约的,却不想,夕阳梦沉竟然一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直到她笑够了,才又听夕阳梦沉颇为不屑的说到:“哼,你当我像你一样是蠢货吗?灵石我已经付了,花已经买到手了,银货两讫,买卖已经做完了,花就是我的,我凭什么还要再跟你多打这一架?你倒是吃饱了撑的没地方发泄,我可不是,我减肥,我不吃,我也不撑,我更不像你,有失风度。” “咦?这个夕阳梦沉,可以啊!真是没想到,她竟然没有上人家的套啊!这些年不见,这夕阳梦沉,竟然不似当初那样冲动了吗!而且反应也是足够快的了,这一张嘴巴,怼起人来,可真是跟金三两也有一拼了。”秦歌一听夕阳梦沉这一番话,便忍不住眼睛一亮,略一侧头看了看夕阳梦沉,便觉得这个梦沉公主,跟她之前所认识的梦沉公主,可是有一些不一样了。 “你!我要杀了你!”白衣少女这下可是直接暴走了,顿时就放出了法器,眼瞅着就要动手了。 “恋儿,不得无礼。”关键时刻,还是那刘恭候出手一把拉住这白衣少女。 try{tent1();} catch(ex){} “哼,是我,怎么了?”金三两一步上前,大声回道,半点惧色也无。 他们这一来一往,都是用极大的声音在喊话,一时间,整条街道上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于是,路人纷纷避让开来,很快的就给他们腾出了一大片空地。 而远处,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一起,目光部投了过来,这是等着要看这一场热闹了。 “道友,既然如此,今日之事,只怕就不能善了了呢!”刘恭候这下也真的动了怒火,脸色一沉,便向着金三两他们走了过去。 “刘家,刘恭候,向道友请教了!”话毕,这刘恭候便祭出了自己的法器。 “打个架,怎么话这么多?”秦歌忍不住吐槽。 金三两更是连吐槽都懒得吐槽了,他也直接祭出了自己的金算盘。 千钧一发之际,忽的听有人道了一声:“慢着!” 而后,一道身影飞快的冲了过来,横在了他们二人中间,正是被这刘恭候成为花兄的那人。 “三两金,金三两。你,可是天一宝斋金三两?”这人望着金三两,上下打量了起来。 “正是。你又是谁?”金三两瞅着这人,却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哈哈哈!***,我是花姚锦啊!”这花姚锦哈哈一笑,便大步走向了金三两。 “哎呦,是就说怎么有点眼熟呢,怎么你是你这个花妖精啊?你小子不是被你奶奶抓回去了吗?怎么又跑到这落雁城来了?”金三两竟然也是哈哈的笑了起来,而后大步迎上前去。 两人刚一走近,先是互相又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而后便猛地伸开双臂,狠狠的抱住了对方。 “兄弟,好久不见了啊!” “好久不见!” 这花姚锦和金三两狠狠锤了锤对方的后背,一腔真情,半分不假。 “花兄,你们?”那刘恭候忽然被晾在了一边,又见花姚锦竟然和眼前这个胖子极为相熟似的,便赶紧默默的收起了法器。 “哦,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刘家的四公子,刘恭候。”花姚锦先将这刘恭候介绍给金三两。 而后才有转身,对着那刘恭候道:“这位便是天一宝斋的少东家,金三两。我的好兄弟。” try{tent1();} catch(ex){} 而这刘恭候从头到尾都没有跟秦歌打招呼,所以秦歌便更是没有机会他了。 “这位是舍妹,刘恋。”刘恭候又一把拉过那少女,继续介绍了起来。 “嗯。”夕阳梦沉又是轻嗯了一声。 大概是之前结下的梁子还没化解开,所以夕阳梦沉和这刘恋,心中都还是怒气难消,一时间,两人的态度都很是不友好。 “哼,公主怎么了?不过就是名头叫的好听了一点罢了,说穿了,还不是跟我们刘家的姐妹们是一样的?”刘恋低声嘟囔了一句,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却足够在场之人听个真切的了。 “恋儿,不得无礼!”刘恭候赶忙厉声呵斥,却并没有否认她的看法。 金三两却冷冷一笑,道:“哦?这话,不知是你一个人的观点呢?还是你整个刘家的观点啊?” 金三两这话一处,顿时,这刘恭候便有些慌了。 要说这刘恋的话,倒也不错,这皇朝的统治者们,说穿了,实际上就是个厉害的家族式的大势力。这与他们这些家族,除了规模和管理的方式不一样外,还真是没太大的差异了。 但,若要细说的话。 皇朝和这些家族之间的关系,就更像是一种同盟关系了。 为了跟这些超级大宗门抗衡,所以这些家族式的实力,才会集结在一起,组成了皇朝,而其中,最厉害的一个家族,便被推出来,做了这整个联盟的实际管理者。 这样的联盟,实际上并不是十分的团结的,若不是因为有这些大宗门虎视眈眈,只怕这个联盟,就早已经自行瓦解了。 而这些家族,虽然心底里对整个皇朝都并不怎么放在心上,可表面上,却又没有一人敢真的跳出来反对皇朝的统治。 因为如果反对皇朝的统治的话,那就等于说是在反对这个硕大无比的同盟,那么便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招来同盟中其他成员的排挤。到时候,被同盟孤立出来,其下场,便很有可能是被某个大宗门给吞并了。 宗门吞并后,家族就会失去对家族的绝对权力,一切的重大事项都将由宗门来做决定,就等于是被宗门彻底的控制了,家族就会名存实亡。 正是因此,所以即便是心中并不将皇朝当一回事,可面子上,却还是要做的足够的。 所以方才金三两那一袭直戳敏感话题的话,顿时就让这刘恭候紧张了起来。 “哎~恋儿她不过是个小丫头,口无遮拦,胡言乱语,助威可莫要当真啊!”刘恭候顿时就摆明了态度。 “哼。”大概是反应过来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了,所以这刘恋竟然也没有再口出狂言来。 而夕阳梦沉也不预备跟他们一般见识,所以这一茬,便算是揭过去了。 “行了,既然没什么了,咱们就快些走吧,再不走,就要被人当耍猴的看了。”秦歌看了一眼四周,低声提醒了一下大家。 “嗯。”夕阳梦沉也不想在这里跟他们耗着,便点点头,就要跟着秦歌走。 却不想,又被人拦住了。 那刘恋,见她们要走,竟然一步上前,挡住了他们两人的去路,道:“那精灵花,要留下!” 顿时,秦歌和夕阳梦沉便都来了脾气。 好不容易有些缓和的气氛,却又顿时变得剑拔弩张的了。 “哼!看来今天不打一架,这事就过不去了啊!”夕阳梦沉边说话边撸起了袖子。 “哎呦哎呦,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刘恭候赶忙拦住了刘恋,而后冲着金三两和花姚锦道:“二位,快些拦住公主殿下和这位道友啊!” 这事说到底也是因这花姚锦而起,所以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便和金三两一起,也拦在了中间。 而后花姚锦道:“公主殿下莫要生气,那花既然殿下买走了,在下自然不能夺人所爱了。” 而后他有侧了侧头,对那刘恋道:“多谢刘小姐好意了,这花既然已经卖了出去,便算了。” “不行,这可是夫人喜爱的花,若是让她拿走了,那你要拿什么送给夫人做礼物啊?”这刘恋简直操碎了心了。 “嚯!看到没看到没?我说怎么死咬着不撒口呢!还以为是春天来了,所以疯病犯了,却没想到,原来这是为了上杆子倒贴啊!”夕阳梦沉的话可是一点也不客气了,夹枪带棍的,更是暗讽这刘恋就像一条咬住了人就不松嘴的疯狗。 再看那刘恋,听了夕阳梦沉的这话,那有不怒的? 顿时,就一把抓向了夕阳梦沉。竟然连灵力都没用,就扑了上去,一副凡俗之人,撒泼厮打的架势。 夕阳梦沉可是手疾眼快,一把就扭住了她的胳膊,而后反手就是一下,向着这刘恋的脸上抽了过去。 可这刘恋反应也不慢,虽然被这夕阳梦沉给扭住了,一时半会无法大动作,可避开这一巴掌,却还是可以的。 于是刘恋微微一闪,夕阳梦沉的这一巴掌,就狠狠的抽在了这刘恋的身上。 “啪”的一声,倒也响亮的很。 这一巴掌,简直就是火上浇油,顿时,就听这刘恋大喝一声:“你!看我不撕了你!” 刘恋一用力,硬是挣脱了夕阳梦沉的钳制,而后,翻身又朝着夕阳梦沉扑了过去。 秦歌怕夕阳梦沉吃亏,正要上去帮忙,就听那刘恭候颇有些急切的道:“公主殿下,手下留情!” 而后,刘恭候赶紧上前,想将厮打中的两人分开来。 花姚锦和金三两也是不能袖手旁观的,于是三人合力,这才将两人拉开了。 “公主殿下有无大碍?”花姚锦关切的问。 顿时,那刘恋的心中就生出了一股委屈之感来。 她一心爱慕的人,不但没有领她的情,而且还对着别人殷切不已,明明她们两人扭打在一起时,她是不敌对方的,可没想到,花姚锦竟然一张口就是先关心了人家,而没有先过问她的情况。 想到这里,刘恋只觉得又羞又恼,悲从中来,顿时便忍不住,委屈的哭了出来。 “姚锦哥哥,你都不问问我的情况吗?”刘恋哭诉着。 花姚锦一愣,而后才公式化的问了一句:“刘小姐,可还好?” 他的神色如常,并没有刘恋想要看到的紧张关切之色。 顿时,刘恋心中的酸涩之感便成倍的增长了起来。 少女怀春而郁郁不得,于是乎,那落下的泪水便载满了心中的寂落,和这那莫名的冷意,冻伤了那初初的情爱。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见自家妹妹哭的如此伤心,刘恭候心中也是破有些温怒的,可是却又极力的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而后对着刘恋道:“恋儿,这精灵花的事,如今还是让花兄自己解决为妙,你就莫要瞎掺和了。” 到头来,这刘恭候的语气中,却还是略带了一些责备之意了。 事皆因花姚锦而起,一开始便是因他忽然提出要寻一盆精灵花给他的母亲做寿,而刚好又让刘恋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为了讨他和他母亲的欢心,刘恋才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店铺,亲自来拿这盆花。而后才又惹出了这么些事端来。 可到头来,这个花姚锦,竟然就像那捂不热的石头似的,半分感动都没有,这可让刘恭候都觉得有些寒心了。更何况那一腔热情就为搏他一丝好感的刘恋了。 越是想到这,再看看刘恋的泪水,刘恭候的心中便越是不舒服了起来。态度也就没有刚刚那般热络了。 “刘兄所说不错,此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你们也莫要再为我的事费心了。”花姚锦略一抱拳。 这话倒也无错,可此时,刘恋正伤心难过,而那刘恭候心中也正不舒服,于是乎,这话落到他们的耳中,那意思,就有些像是在嫌弃他们二人多管闲事了。 顿时,刘恋就哭的更凶了,而刘恭候也是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眼中露出了些许恼怒之色来。 花姚锦却像是没有看见似的,转头对金三两他们说道:“方才我说了,既然公主已经买走了那精灵花,那在下自然不能夺人所爱了,所以,***子,走吧!我知道你们天一宝斋的好东西多,便让我好好选一选呗!” 金三两哈哈一笑,道:“这有什么问题,走走走!” 于是花姚锦转身,对着刘恭候和刘恋略一抱拳,道:“今日之事,却也还是要多谢二位了,花某记下了,今日我还有事,便先行一步了,告辞。” 刘恭候只能道一声:“花兄慢走”。 而后就与刘恋一起,目送着花姚锦和金三两秦歌他们一起渐行渐远了。 周围等着看热闹的人,见没有热闹可以看了,这才慢慢的散了开去。虽然没有真的打起来,可刚刚刘恋和夕阳梦沉互相撕扯的那几下,却也还是足够他们议论一会的了。 try{tent1();} catch(ex){} 这中年人也是一身黄色衣衫,不过样式上却与这个叫小乐的小伙计,似有些不一样。他几步走到了秦歌他们的面前,而后略略压低了声音,对着金三两道:“不知少东家今日过来,属下未能远迎,还请少东家责罚。” 金三两脸上却露出了温和的微笑来,他一把扶住这中年人,道:“乐旺伯,这么些年没见,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都说了,不要跟我客气,你怎么还是这样客气?您是看着我长大的,与我父亲情同手足,您就像我的亲叔叔一样,今后可莫要再这样了!” “呵呵,好,好。”这名叫乐旺的中年男子嘿嘿一笑。 “公主殿下,秦歌,妖精,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父亲的左膀右臂,文乐旺,如今正是由他在权负责我们天一宝斋在落雁城分号的一切事物。”金三两向大家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这中年人。 而后又一一将身边之人的身份,介绍给这文乐旺:“乐望叔,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皇朝的公主,夕阳梦沉。这位是我再天渡山的同门,秦歌。” “哦!竟然是公主殿下大驾光临了!我们天一宝斋,真是蓬荜生辉啊!”文乐旺听着金三两的介绍之词,及时的给与了恰当的反应,与夕阳梦沉和秦歌一一见礼:“啊!原来这位姑娘竟然是我家少东家的同门啊!失敬失敬,欢迎欢迎!这些日子,想必我们少东家多有叨扰,我天一宝斋上下,在此便要多多感谢姑娘对我们少东家的关照了。” “这位,你看看,眼熟不眼熟。”金三两介绍到花姚锦时,便忽然卖起关子来了。 他刚刚可是有暗暗观察过的,乐望叔就像是不认识花姚锦似的,见到了他,竟然没什么反应。 不过想来也不奇怪,花姚锦与乐望叔也是很久没见了,更何况,这从进门到现在,乐望叔的注意力可就都集中在自己身上了,所以哪里看得出,这发生了如此变化的花姚锦啊!金三两心中想着。 果然,金三两话毕,这文乐旺这才将注意力放到了花姚锦身上。 上上下下好好打量了许久后,文乐旺才一拍脑门,激动不已的道:“这,这,莫不是花家小少爷?” “呵呵,多年不见,乐望叔,你越发的龙精虎猛了呀!原想着,当年在您手底下挨过的打,总该能讨教回来了,可是这一见到您,我才知道,只怕这计划,又要落空了啊!”花姚锦一步上前,狠狠的抱了抱文乐旺。 “哎呀!哎呀!了不得,了不得,花小少爷,竟然真的是你?这些年你们都跑哪里去了啊?我家夫人,可是不停的念叨你们呢!”文乐旺又惊又喜,看这样子,竟然比看到了金三两,还要喜出望外似的。 “呵呵,好了,乐旺叔,这才既然叫我遇到他了,便不会放过他的,你放心,从此以后,他再也别想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消失了。”金三两哈哈一笑,道:“好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还是快些到后院去吧!有什么话,等坐下了,再慢慢说。” “诶,好嘞!你瞅瞅,我这一激动,竟然都忘了礼数了,倒是叫贵客久候了,当罚,当罚啊!来来来,几位,请随我来。”而后一边将金三两他们一行人迎入了后院,一面道:“少东家你这一走多年,也不跟家里多来来消息,你是不知道啊,东家他可是真的很想你啊!” “呵呵,我这不是忙着闭关修炼呢吗!所以就没时间啊!”金三两显然不是很想继续这个话题,所以便略有些敷衍的道。 “哎,再忙也要记得回家啊!”乐旺可是金三两他爹的左膀右臂了,察言观色的本事不知要比金三两高出多少个段位,自然就明白金三两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便识趣的点到为止,而后便转移了话题:“少东家此次怎么会来这落雁城?” “哎,这就说来话长了。”金三两虽不像提自己离家出走的事,可到底还是讲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简短的说了一遍:“我自离开家后,便一路往南,游山玩水,好不热闹,而后便到了天渡山境内。我当时一个人,也是玩够了,就想着要好好修炼了,于是便干脆拜入了天渡山门下,一路修行,倒也充实。而后正好赶上了秋季试炼,我便邀请了秦歌和几个同门组了小队,在那涂天古界中,又遇到了梦沉公主。本想着,见识一番就够了,也没有特别期待名次。却不想,那涂天古界竟然发生了异变,我们许多人便被困在了里头,一困就是十年,而就在这十年中,我在那涂天古界中,便顺利的筑基了。” “少东家,你如今竟然已经筑基了?”文乐旺脚步一顿,脸上的笑容顿时便忍不住绽放了开来。 “哎呀!***,可以啊!竟然筑基了?”花姚锦也是满脸笑意。 “恩。”金三两点了点头。 花姚锦的那些随从,在他们一行人到达这天一宝斋时,花姚锦就已经让他们先行回去了。是以此时在场之人,都是金三两信得过的人。所以他才毫无避讳的说起了这些事情来。 “后来呢?你们又怎么会到了这落雁城?”文乐旺将话题扯了回来。 “是那涂天古界,不知道怎么的,又将我们这些被困住的人,都送了出来,而后,各方商议之下,便如往常一样,统计了这次秋季试炼的排名,而我们,竟然获得了第二名,还因此见到了那无尽海深处,天机门的少门主,君神机。后来,宗门便让我们这些筑了基的修士,自己御器回宗门,我便和秦歌、梦沉约好结伴而行。我们一路行来,刚好路过这里,梦沉想要出手一些东西,便提出要来咱们这里,于是我们便决定在落雁城停上一停。” “原来如此!不过,少东家,你可真是厉害啊!那秋季试炼我也是知道的,咱们乾元大陆众多大势力都会参与其中,可谓是天骄汇集啊!而你们竟然能得到第二名,可真是厉害啊!”乐旺是由衷的替自家的小东家感到骄傲自豪的:“而且你们竟然还见到了那天机门的少门主?真是没想到啊!” “可不是吗?不说还不觉得,这一说,才真的觉得,如梦一场啊!”金三两跟这乐旺聊得起劲。 秦歌他们知道,金三两和文乐旺是久别重逢,便识趣的没有出言参合其中。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一路走来,秦歌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四周的景物上面。 这天一宝斋内里的建筑,可是比外部建筑,更要考究了许多。 从那大堂中,绕过一座门屏后,入眼就是曲折游廊,阶下是石子漫成的甬路,放眼望去,草木井然有序,山石别有风格,摆放罗列,皆暗有玄机。 秦歌细细看了几处,便看出有灵气隐隐被这些陈设引动而来,似乎,这些山石花木,便构成了一处灵阵一般。 不仅如此,这游廊的地面,竟然是用青玉铺制而成,走在上面,便会倍感轻灵不说,更有聚气养气之功效。 这可真是有些大手笔了。要知道,青玉可是价值不菲的,青玉最主要的作用便是用来作为修士们所用的玉简。虽然每块玉简的单价并不高,平均也就是四十颗灵珠左右,但若是用来铺路的话,那可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了。 单是秦歌现在一眼看去的地方,就绝对已经是不止一千块下品灵石了。 连行走的路面,都是这样的大手笔了,就更莫说那些其他那许多明显就价值非凡的东西了。虽然秦歌并不能都认出来,却也知道,这些东西必然都是珍贵之物。 “这个金三两,还真是地地道道的富二代啊!”秦歌不由得心中感叹。 “到了。诸位,请!”秦歌还在四处欣赏感受着这天一宝斋的‘壕’气,便见文乐旺停了下来而后推开了身边的门,做出了‘请’的姿势。 几人便先后走进了这屋子里。 “大家不要客气,随便坐。”金三两一边自己坐下,一边招呼着秦歌他们落座。 这屋里是一处小厅,当中摆放着一张圆桌,而四周依墙之处,则摆放着一些椅子,每两把椅子之间,又放着一张小桌子。 秦歌怎么看都觉得这里很像是一个会议室。 他们刚一落座,很快便有小厮带着两名侍女走了进来。侍女手中拿着托盘,其中盛放着一些茶水和一些果子。 那些果子,圆润可人,一看就让人很有食欲。 “来,尝尝这些灵茶灵果,都是刚刚送来的,新鲜的很。”文乐旺一点也没讲秦歌夕阳梦沉当外人,热情的招呼着她们。 秦歌便也不拘谨,从中拿起了一枚果子,张口就咬了下去。 顿时,一股香甜清爽的味道便流入了口中。 “好吃!”秦歌忍不住赞了一声。 “呵呵呵,这是丹果,有益气养心之功效,喜欢的话,可以多吃一些,没有害处的。”文乐旺看着秦歌,眼中满是温和。 这让秦歌一瞬间产生了一些错觉,仿佛这文乐旺就是自己的一个十分亲近的长辈一般。 “如此,我便不客气了。”秦歌笑眯眯的说道。而后便真的又拿起了一枚丹果,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对了,乐旺叔,明日是江姨的生辰,此前这么些年,她们都没了消息,今日重聚,又恰逢江姨的生辰,所以你帮我好好准备一份礼物,我明日去给江姨拜寿!相信,一定会给他一个惊喜的!”金三两可没忘记这件事。 江姨的生辰就在明天,时间上已经略有些仓促了,所以更不能耽搁了。 “乐旺叔,麻烦你,帮我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罕见的,稀罕的花。我也要给母亲备一份礼物。”花姚锦赶忙也将此事拜托给了文乐旺。 天一宝斋,可是乾元大陆最大的商会了,应有尽有,什么稀罕东西,都能弄来。 实际上这一次花姚锦本就是预备,到天一宝斋来选一件礼物送给母亲的,却被那刘恋知道了这事,硬是自告奋勇的要将那盆精灵花送来给他。而精灵花也确实是自己母亲从前没怎么接触过的,所以花姚锦才答应了要这一盆精灵花。 而他却提出,要按正常的价格购买才行。 刘恋几次推脱不过,便也只好答应了他。 却不想这一来二去的就耽搁了时间,于是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好的,我这就去准备。”文乐旺应到。 见这文乐旺要走,于是,夕阳梦沉便赶紧踢了金三两一脚,而后冲着金三两挤眉弄眼的,示意他,赶紧顺便问问他们之前所说之事。 金三两会意,于是便出口留了一留文乐旺:“等等,乐旺叔,也不急于这一时,我还有事想要跟你问一问。” “少东家还有什么吩咐?”文乐旺便又停下了脚步,走回到金三两的面前。 “是这样的,年度拍卖会是不是就要开始了?这一次,具体时间是定在什么时候了呢?”金三两笑眯眯的一边拉着文乐旺重新落座一边道。 “哦,今年的年度拍卖会便定在了端阳节的这一天,也就是五天后。”文乐旺见金三两竟然关心起年度拍卖会的事情来了,心中不由得暗暗高兴了一下。 这个少东家,可是对他们天一宝斋的运行事宜一直都不怎么上心的。如今一见,竟然会问起这件事情来,还真是让他有些意外了。 “不知此次拍卖会,除了主拍的那些东西外,其他还有些什么样的拍品呢?我们这一路走来,听到了很多小道消息,竟然还说这一次会拍出许多克根?所以会引来不少邪修参与这一次的年度拍卖会?”金三两直接问到。 一般情况下,拍卖会上的拍品都会提前对外宣传一二,如此才可以将潜在客户通通吸引过来,争取到最多的竞争者,并且也可以给那些有意向的消费者充分的时间,让他们准备好足够的灵石。如此才有可能将拍品拍出一个好价钱来。 可是,在天一宝斋的年度拍卖会上,却总会有那么几件主拍之物,会从年度拍卖会启动之时起,就完的保持神秘,绝对不会向外界流出丝毫的相关信息。 而这些从头到尾都披上了神秘面纱的主拍之物,绝对样样都是让人趋之若鹜、为之疯狂的抢手货。 天一宝斋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在正式的拍卖会上,给到场的买家们一份巨大的惊喜。从而使到场参与拍卖会的买家们猛砸灵石,引起他们的哄抢。 要知道,当一个人需要在极短的时间里,去做出一个决定时,就很有可能会被冲动的情绪所影响到。 而天一宝斋便正是利用了这一点心里因素,刻意人为的制造出了,这种快消费的环境,以此来刺激到场的买家,让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就不由自主的冲动消费。继而提高每件拍品的最终成交价。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不错,这一次,我们确实要排出一些克根。”文乐旺点点头,而后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件黄色的卷轴,递给了金三两:“这是本次拍品的名录,少东家请过目。” 金三两结果这黄色卷轴,缓缓的将其展开。顿时,就有一道投影,冲出了卷轴,而后在半空中形成了一道光幕。 “这就是我们本次拍卖会的头拍。”随着那光幕上渐渐的显露出一方软塌,文乐旺也开始向金三两和大家做起了介绍来:“此物名叫聚灵塌,乃是以扶风海域所产的上品暖玉制成,起上刻有聚灵阵,只要往这一处镶嵌槽孔中放上灵石,便可以启动这聚灵阵,如此一来,在其上修炼的话,便可以事半功倍。而这聚灵塌,可放入乾坤袋中,比一般的聚灵阵更便于携带,而且也比一般的聚灵阵功效更强,聚灵效果也更稳定,此外,暖玉有清心之功效,所以再这聚灵塌上修炼,还可以降低心障出现的概率。” “哎呀,这是好东西啊!”夕阳梦沉顿时便眼睛一亮。 而随着文乐旺的话音落下,那光幕上,便是一变,那聚灵塌已经不见了踪影,而是换成了一座银色的鼎。 “这便是第二件拍品,名叫云纹鼎,黄级下品。这是一件以防御为主的法器,而它却又不同于一般的防御性法器,因为它在防御开启的同时,会散发出毒气来,这样就又可以在原本的防御气罩外部,在形成一层毒气防御层,如果运用得当的话,便会有奇效。”文乐旺适时的开始介绍这第二件物品。 “倒是有意思。”花姚锦赞了一句。却也和其他人一样,并没有太感兴趣似的。 接下来,这光幕又不断的呈现出了许多拍品来,大多数都是些丹药、法器,每一样都很是不凡,想必一定会卖出很高的价钱来。 而其中,竟然真的有一份克根。 当文乐旺介绍这克根的时候,秦歌可是很细心的听了他的介绍的,然后秦歌发现,天一宝斋所拍卖的这一份克根的量,竟然少的可怜。在她的乾门空间里头,此时所收纳的那些克根,算起总量的话,竟然是这一份克根的百倍不止。 也就是说,秦歌她口袋里头,可是装着百份以上的克根啊! “也不知,这克根价值如何?或许,我也可以将这克根放一些出来,参与拍卖,然后兑换一些灵石,遇到喜欢的东西了,便也可以拍上一拍啊!”秦歌心理计划了起来。 这一整份的拍品名录,竟然用了将近一个时辰,才逐一的在这光幕上呈现了一遍。 “哎呀呀,不得了,这东西也太多了吧!这么多东西,这要拍多长时间才能拍完啊?”夕阳梦沉想想就觉得震撼。 这份名录中所呈现的拍品,无论是从数量上,还是从价值上来说,都让夕阳梦沉感到震惊不已。 有了这些拍品,只怕这一次的拍卖会,就又会掀起一阵狂潮了吧! “行了,名录我们看过了,心里已经有数了,乐望叔,那就劳驾你先帮我们准备一下礼物去吧!”金三两笑着将那黄色的卷轴一收,亲手又还给了文乐旺。 “是,你们年轻人慢慢聊着,我这就去办这件事。”文乐旺将那卷轴又收回了乾坤袋中,而后便先一步离开了。 “怎么样?有没有心仪的东西?如果有看中的,哥们就做一次主,帮大家私下里找卖家商讨一番,然后提前成交!”金三两道。 “还可以这样?”夕阳梦沉可是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样的操作,顿时就瞪大了眼睛。 “对啊!不过,却不是随便什么人来,都可以这样的。怎么样?够意思吧!”金三两浑不在意的一笑。 “那我要那张聚灵塌!”夕阳梦沉刚才可是一眼就看中了那聚灵塌了。既然金三两这样说了,那她就不跟他客气了。 “聚灵塌吗?没问题。你们呢?”金三两又转头问秦歌和花姚锦。 花姚锦仔细想了想,而后道:“容我想一想才好,这些拍品中,我有几件都还挺感兴趣的,待我再考虑一番,然后再跟你说好了。” “行啊!”金三两点头。 “你呢?秦歌?”金三两看着秦歌,而后又补充了一句:“哦,至于灵石的事,没关系,先赊账也是可以的,你的人品,我信得过。” 秦歌却是微微一笑,道:“我再看看吧。不过,三两啊,我这里有些碧水藤,能不能拿到拍卖场上,作为拍品一起参与一下拍卖呢?” “哎呀,对对对,碧水藤,这可是我跟秦歌一起弄来的,都在我这呢,要是能拿出来拍卖的话,就一起拍出去好了!”夕阳梦沉这才想起来,她这一趟来此的最主要的目的可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要往外卖东西。 “碧水藤?这可是好东西啊!可以可以,我就做主了,你们有多少?”金三两还真是没想到,夕阳梦沉要卖的东西,竟然是碧水藤,顿时便有些惊喜之感。 在修真界,不可避免的会用到各种各样的符箓,而每一张符箓的制作,都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此外,还要投入许多的物资。 制作符箓,需要符笔,符纸和符液。 符笔一般是用灵兽的毛发和一些灵植的枝干做成,或者会用动物的毛发和动物的骨骼来制作。此外,也有一些会用动物的毛发以及金石之物来制作。 符纸,说是纸,可实际上却不仅仅局限于一种质地。符纸可以是纸做的,可以是草木薄片做的,可以是金石做的,也可以是灵兽的皮做的。而因为纸做的符纸最为常见廉价,所以便将这些都统称为了符纸。 符液,则相当于涂料。一般情况下,是用灵兽的血液或者唾液等液态做的,而也有一些是用灵植的汁液、或者矿石研磨后的溶液做的。 由此可见,制作一张符箓,所用到的原材料种类非常繁杂。 而用这些复杂的原材料组合到一起,制成一张符箓后,便会因为这种‘杂’,而引发元素之力的相冲。 是以这时候,就需要一些东西,来充当一种缓存或者说是一种桥梁,以使这种斑杂之感得以调和。其作用有些类似于添加剂。 制符所用的这种添加剂,就被称作为稳固液。 而碧水藤,就是现金修真界,最为常用的一种稳固液了。 在制符时,只用加入少许的一些碧水藤的汁液,就可以起到平衡、稳固灵力的效果,从而大大降低制符的失败率,并可以减少因符箓中灵力不稳固而发生的爆炸事故。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哈哈哈!来,让你见识一下,我和秦歌的收成!”夕阳梦沉哈哈一笑,顿时便将自己的乾坤袋一抖。 ‘哗啦啦’一大捆一大捆的碧水藤,顿时就从她的乾坤袋中滚落了出来。不一会,就堆满了整个屋子。 “怎么样?”夕阳梦沉此时已经看不到金三两他们了。 这碧水藤实在是太多了,竟然将他们的视线都挡住了,放眼望去,只看见了这些碧水藤,哪里还有其他人的影子。 “不错不错,实在收获不错,公主,您快将这些碧水藤收起来吧!咱们才好方便说话啊!”金三两站在碧水藤堆里,无奈的道。 夕阳梦沉哈哈一笑,这才将这些碧水藤,又一一的收了起来。 虽然夕阳梦沉也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可却还是时不时的会像个小孩子似的,喜欢捉弄人,喜欢开玩笑,喜欢跟朋友打打闹闹的。 这样一直保持着那一份天真,也挺好。秦歌心想。 “那就放你一马好了。”夕阳梦沉这才又将这些碧水藤都收回到了乾坤袋中。 “一会让乐旺叔找人,把你这些碧水藤整理一下,然后再跟你们详细商议这碧水藤参与拍卖的相关事宜啊!”金三两赶忙倒了一杯灵茶来给自己压压惊。 又闲聊了一会后,花姚锦便起身告辞了:“诸位,家中还有事,我还需先回去帮衬着一些才好,明日家母寿辰,我在此,便正式邀请三位,到我府中来喝上一杯酒水,一起热闹热闹,还望大家莫要推辞啊!” 金三两自然是立马就应下了:“你小子,这些年不见,怎么这么多礼数了?行了行了,你快回去忙去吧!江姨生日,不用你说,我也一定到。” 夕阳梦沉今日和花姚锦也是相谈甚欢,且她又喜欢凑热闹,便也点头应下了。 他们二人都去,秦歌自然不好搞特殊,于是也点头应下了。 而文乐旺也已经替花姚锦准备了一份十分得当的礼物,花姚锦只支付了比成本价略高一筹的灵石,便将东西买走了。 花姚锦这才心满意足的带着买到的礼物,离开了天一宝斋,回自己的家去了。 关于这一点,天一宝斋的做法可是非常聪明的了。 做买卖的,所求便是一个‘利’字。而这个‘利’字,就是原则,是底线。任谁都不能破‘利’。 关系好,那是关系好,可生意是生意。 我可以送你银钱千千万万,却也绝不能因你而破‘利’,做那亏本的生意。 这似乎也是一种信仰。亏本生意不能做,一旦做了,便会一亏而不可收拾,一亏到底,亏的血本无归。 而换个角度而言,买的一方,也是很不愿意自己欠别人什么的。若人家亏本卖给你,岂不是就欠了人家一个大人情? 要知道,欠钱好还,欠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了。 所以,只要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便都是最简单的问题了。 当然,这些也是针对真正的朋友而言的。而那些原本就想着要借着情分而占人家小便宜的人,就不能归于‘真正的朋友’这一类了,自然也就要另当别论了。 花姚锦走后,秦歌对着夕阳梦沉道:“既然咱们答应了花兄,明日也要去花府赴宴,那今日,趁还有些时间,咱们便赶紧准备准备吧,夫人生辰,这礼物无论贵重与否,总要精心准备一番才好。” 金三两的礼物,已经拜托给文乐旺去准备了,而秦歌和夕阳梦沉,是刚刚才受到邀请的,所以便落后了一步。 “嗨,不用麻烦,让乐旺叔帮你们准备一下就是了。”金三两道:“若是灵石不够,就先赊账,你俩都可以赊账,我信你们。哈哈哈!而且若是实在不行,不是还有那些碧水藤可以抵过吗!” “好你个金三两,可真是想得美!这就盘算起我们的碧水藤来了?哼!当我不知道碧水藤的珍贵吗?”夕阳梦沉顿时就冲着金三两挥了挥拳头。 金三两嘿嘿一笑,连连讨饶。 秦歌知道他们俩这是闹着玩呢,便只在一旁看热闹,也不拦他们。 而秦歌的心中,却开始盘算了起来。 她与花姚锦是初识,关系并不多么数落,可花姚锦却是金三两的好兄弟,所以这份礼物,不能送的太轻,因为要顾虑金三两的面子;这份礼物也不能送的太重,否则就会有故意攀附之嫌。 思及此,秦歌便用那通心之术,与天禄沟通了起来:“天禄,你说,我送什么礼物比较合适呢?” “这有什么难的?你那乾门空间里头,多少好东西啊!随便挑一件,不就行啦?”天禄不以为意。 一听天禄这话,秦歌顿时就觉得自己刚刚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一样。它一个灵兽,哪里知道这些人情往来的事?自己竟然会跟它问这样一个问题?莫不是自己这些日子便蠢了? 不过天禄这话倒也给了秦歌一点提示。 这份礼物,不能太贵重,也不能太随意,若是能何乎心意便最好,若是不能,那至少也要中规中矩才是。 如此一来,便还是送丹药或者珍惜一些的灵药,比较合适。 想到这,秦歌便又想起,在她的乾门空间里,可还有着打量的物资呢,此次年度拍卖会,机会难得,若是能借此机会将一些物资出手,那才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 秦歌看了看正忙着斗嘴的金三两和夕阳梦沉。 他们俩虽然是可以信任的人,但有一句话话说得好:知道的越多,越是负累。 秦歌身上秘密不少,这些秘密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所以若她想要出手这些物资,最好还是要避开金三两和夕阳梦沉为妙。 “要怎么才能避开他们呢?”秦歌心中正在想着办法。 就听天禄颇不以为意的道:“你这个笨蛋啊!笨蛋。你难道忘了?当初在那五行聚灵结界中,那荒天殿的小子,不是送了一张幻影面具给你吗?” “啊!对啊!幻影面具!我有幻影面具!”经这天禄一提醒,秦歌这才想起这一茬来,而后简直有些喜出望外了。 她怎么就忘了,当初,在那凌云峰的五行聚灵结界中,那舒玉白可是十分大方的送了一张幻影面具给她呢! “哈哈哈!天禄,你太棒了!我真的都已经完忘记这件事了,辛亏有你帮我记着,这下,我就可以乔装一番,然后将我的那些东西,放到天一宝斋寄卖了!”秦歌此刻恨不得抱着天禄狠狠的亲上一口。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闲聊过后,金三两便差人带着夕阳梦沉和秦歌,去了刚刚给她们准备好的住处。 这是两个相邻的小院子,院门外各自有一座简易的阵法装置,只要从里面开启了阵法,那外面的人便不能轻易的进入其中了。 “真是不错!”夕阳梦沉道。 “果然壕啊!”秦歌也感慨。 而后便各自走进了一座小院子,就此休息去了。 院中墙角处种着一排翠绿的竹子,形成了一圈天然的屏障,将晚霞挡住了大半。 天色不早了,秦歌不想耽搁,便赶紧开启了这院子中的阵法,而后进屋,关好房门后,将天禄召唤了出来。 “天禄,帮我看着,如果有人进来,就弄晕他。我去把东西整理一下,准备礼物,顺便将要卖的东西弄好,然后晚一些的时候,我们乔装出去一趟。”秦歌吩咐道。 “哎呀,去吧去吧,放心好了。”天禄一跳,便落到了这屋中的一座贵妃榻上,懒洋洋的倚在了上面。 虽然天禄看着不靠谱,可实际办起事来的时候,还是非常靠得住的,于是秦歌便放心的进到了乾门空间里头。 “我滴乖乖,可真是够乱的啊!”秦歌望着那些被堆得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禁一个头两个大了。 没办法,很多时候,为了避人耳目,所以开启这乾门空间来装东西时,都要快一点再快一点,也就导致,秦歌很多时候都是乱扔一通。 尤其是此前,秋季试炼清点物质时,她疯狂的将乾坤袋中的东西往乾门空间里转移,所以根本来不及好好摆放,以至于,东西堆了一堆又一堆。 此时秦歌进来一看,便就被这‘壮观’的一幕,给惊到了。 “哎。”秦歌一边叹气,一边认命的开始整理了起来。 还真是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吓一跳。秦歌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才发现自己这些年,还真是没少往自己的口袋里划拉好东西啊! 天渡山外,洛水河畔,东陵城内,秦家。 “家主,可儿的信中,都说了些什么啊?”问这话的是秦家长老秦璐洁,也就是秦可儿的亲姑姑。 “哎。你们自己看吧!”秦家家主秦佑一声长叹,眉头紧皱,心情十分复杂。 秦可儿的这一份家书,可真是让秦佑的心,顿时就变得沉甸甸了。 秦可儿这一份书信中,先是简略的将自己的近况跟家里说了一说。从她组队参加秋季试炼,到她获得了秋季试炼的第一名,再到她见到了那神秘的天机门少主君神机的事,秦可儿都大致的讲述了一番。秦佑一看之下,非常欣慰。秦可儿的这一番经历,可以说已经很是不俗了。她如今才不过二十来岁,还不到三十,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阅历,更是已经修到了练气十二层,距离练气大圆满,也就是一步之遥了。 这般成就,顿时就让秦佑,如看到了家族中的又一名结丹修士一般啊! 正当秦佑为秦可儿所取得的成就而感到欣喜时,秦可儿的信中却是话锋一转,而后,更多的却是说起了那个秦歌来。 秦歌拜入了天渡山,竟然也育成了灵根,正式开始修行了。不仅如此,秦歌竟然也参加了那秋季试炼,更是与那实力雄厚的天一宝斋的少东家一起组了小队,最后还获得了秋季试炼的第二名。而且秦歌竟然也见到了那天机门的少门主。而最让秦佑震惊的是,秦歌,竟然已经筑基了! 看到这些时,秦佑心中的感觉,简直复杂无比。 那秦歌,当初他们可是测过她的资质的,她不是无法育成灵根吗?怎么会忽然就又育成了灵根呢? 而且,秦歌在秦家时,可还没有育成灵种呢,也就是说,秦歌在秦家的时候,可还没有开始修行呢。而那时候的秦可儿,却已经是练气三次了。 而现在,秦歌是到了那天渡山以后才开始修行的,可是如今,她的修为竟然已经甩了秦可儿那么大一截。 “看来可儿信中说的没错,那秦歌,必然是有秘密的啊!”秦佑的二弟,掌管着秦家外事堂的秦策,放下手中的传信符,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定是那个赵云娘!定是她偷偷将自己的功法传给了秦歌!”秦璐洁从看完秦可儿的信后,表情就变得十分不好了。 秦可儿在信中,将她和秦歌之间发生的摩擦可是说的十分清楚的,秦可儿更是添油加醋的,在信中一再的透漏出,秦歌已经打从心底里将秦家放到了对立面上的信息。也就是按时秦家人,秦歌已经绝不可能跟重回秦家了。并且,秦歌似乎还对秦家,有着极强的恨意…… “筑基了吗?”秦佑仰头,目光飘忽,也不知看着哪里,而他的声音中,却有着一些疲惫之感。 “家主,我以为,这秦歌,不能留了!”秦璐洁语气森然:“哼,养不熟的白眼狼,她那娘都不要她了,我们秦家却还一直养着她,可是到头来,竟然还对我们秦家,心生怨恨,更偷偷修炼了那赵云娘的功法,而不将这功法贡献给家族,简直忘恩负义。如今,跟可儿一同拜在天渡山门下修炼,却不思家族轻易,不能跟可儿守望相助也就算了,更处处跟可儿作对,这简直就是不将自己当做是秦家后人啊!现在就这样了,以后只怕更不得了!若是不想办法,早日除掉她,只怕日后,夜长梦多!” 秦璐洁一想到秦歌很有可能掌握了那赵云娘的神秘功法,她就心痒难耐。当年,她想千方设百计,又是刻意亲近那赵云娘,又是威逼利诱的,可赵云娘的口风,可是一直都没松动半点的。 直到最后,那赵云娘偷偷离开了秦家,也没有将那份功法留下来。 想到这事,秦璐洁简直气不打一处来,多年积攒下来的,对赵云娘的恨意,便不由自主的,部转移到了那赵云娘的独女,秦歌的身上。 “老二,你的意见呢?”秦佑的目光这才微微动了动,投向了秦策的身上。秦策其人,颇有些心机城府,正当得起,他名字中的那一个‘策’字。 “静观其变。”秦策沉默了好一会,才缓缓吐出这么四个字来。 “不行!”秦璐洁顿时便站了起来。 “不行,一定要尽快除了秦歌!家主,我们不能养虎为患啊!”秦璐洁极力争取着。 “姑姑,你莫要着急,可儿心中不是也说到了一件事吗?只要我们好好布置,就不怕拿捏不住那秦歌。”秦策似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你是说,那赤血参王的事?”秦璐洁的眼睛一亮。 “不错,按照可儿所说的话,也许,这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秦佑也顿觉思路豁然开朗。 “嗯,可儿信中也说了,等他们都回到宗门后,宗门会给他们一段时间,回家探望,到时候老祖会带着她们俩一起回来,到时候,我们先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按可儿所说的办法,有老祖在,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来吗?”秦策又道。 “那,便就这样吧。”秦璐洁口中虽是这样说,可她的心里,却是一刻也不能等了,秦歌不除,她就难以安心,她总觉得,秦歌将会是他们秦家的心腹大患! “不行,看来还是要私下跟可儿沟通一下才好了。”秦璐洁心道。 此时的秦歌,在那乾门空间里,可是忙的热火朝天的。 要将那一株株灵药、一瓶瓶丹药,分门别类,各自收纳整理妥当,这可绝对不是小工程啊! 鉴于李司吃了涂天宗丹房的那些丹药后,产生了副作用的事,秦歌便赶忙将那些从涂天宗丹房得来的丹药,单独放置了起来,这些丹药眼下是不能吃了,还是留到以后,稍作处理一下后再拿来用好了。 从涂天宗丹房收来的那些巨大的架子,此时已经被塞的是满满当当的了。各色小瓶子、小匣子,被秦歌一一摆放整齐。 而那些灵药,有的被秦歌困在了一起,有的被秦歌摊开在地上晾着。 折腾了好几个时辰,秦歌才将这些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 诸如千丝竹、黄金叶、灵参这一类的筑基修士基本用不到了的灵药,秦歌便单独放在了一起,准备拿出去卖掉。 而后,秦歌才抱着一些灵药和丹药,从那乾门空间里出来了。 她带出来的这些灵药和丹药,都是她未能识别出来的。她准备想办法鉴定一下,而后在想看看要怎么处置这部分灵药丹药。 “天禄,可有人来过?”秦歌一边将那些从乾门空间里带出来的东西,收到随身的乾坤袋里,一边跟天禄打招呼。 “放心吧!没人。你忙完了?”天禄这才懒洋洋的从那贵妃榻上抬起了头。 “嗯。”秦歌点点头,而后看了看窗外。 此时,天已经完黑了,夜幕之下,这小院子里一丝风吹草动都格外显眼。 “咱们这会出去吗?”天禄忽然来了兴致。 “嗯,准备一下,咱们一会出门。”秦歌将东西装好,而后又从那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套衣服来。 这套衣服,便还是那贵三娘的,只是这一套,却是深紫色的衣服。 秦歌两下将身上的这一席黑衣脱下,换上了这一席深紫色的衣服,比了比大小长短后,觉得都还算合适。 而后,才从乾门空间中,将当初那舒玉白送给她的那只木匣子给拿了出来。 她将木匣打开,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了那张幻影面具,对这屋里的那一盏日光石灯盏一看,顿觉那面具,简直是晶莹剔透,巧夺天工。 “就这么薄薄的一层面具,真的能改变人的容貌吗?真是神鬼手段啊!”秦歌心中实在觉得难以置信的很。 “行了,快带上吧!咱们感觉出门去吧!我都等不及了!”天禄一跃,便落到了秦歌的身上,却没有回到了属于它的空间里面。 秦歌一边将这面具往自己的脸上一带,一边对天禄说:“这就好了。” 而后秦歌略有些紧张的对着镜子看了看,顿时便乐了,那镜中之人,果然已经不是她了:“哈哈哈,有意思,好玩,好玩。”秦歌就差拍手大笑了。 “走走走。”天禄再一次催促了起来:“能不能快一点啊!你也太磨蹭了!我都等了你老半天了!” “好好好。”秦歌一边应声,一边却又将面具给收了起来。 “你不戴面具吗?”天禄疑惑。 “笨,我带着这面具大摇大摆的出去,那岂不是跟没带是一样的了?而且还会暴露了自己的这张面具!”秦歌忍不住轻轻的谈了谈天禄的脑门。 天禄无语。 秦歌也不逗天禄了,又三两下,将衣服换了回来,然后将那套紫色的衣服和这幻影面具一起收到了乾坤袋中。 忙完了这些,秦歌推开门,冲着天禄一招手道:“走。” 天禄顿时又来了精神,一跳,就回到了秦歌的身上。 打开院子的结界,秦歌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想了想,秦歌没有跟夕阳梦沉打招呼,就自行离开了。夕阳梦沉可是个爱凑热闹的,秦歌怕让她知道了的话,会闹着跟她一起出门去。 秦歌的记性还不错,很快就按照来时的路,走了出来。 一路上除了遇到几个下人外,便没有遇到其他人了。天一宝斋的规矩很好,这些下人,未经召唤,是绝对不会主动上前来打扰客人们的。 所以秦歌一路往外走来,并没有人来过问她的去向。 而当秦歌终于走到了大堂中时,这才有人笑着走到了她的面前:“啊!贵客,您这是要出门吗?” 这人也不是生人,正是之前他们刚一来时,笑着接待了他们的那个名叫小乐的小男孩。 “哦!是小乐啊!我是初来这落雁城,所以想出门去逛一逛。听闻这落雁城,也被大家称作是不夜城,所以我变想去凑凑热闹。”秦歌早想好了托词。 “哦!原来如此啊!那您需要我帮您带路吗?文总管说了,您是我们家少东家的贵客,但凡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要好生伺候着。”小乐热情无比,脸上的笑容一刻也没停过。 “呵呵,好啊!替我谢谢你们文总管哈!不过,陪我逛倒是不必了,我自己随便溜达溜达就好了。一会就回来。”秦歌真想拍拍这个小乐的头。这孩子,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跟您简单的介绍一下我们落雁城的一些有意思的地方吧!”虽然被拒绝了,但小乐并没有感到沮丧,而是尽职尽责的又说了起来:“我们落雁城,东西城区晚上是最热闹的,因为很多修士白天都忙着修炼,只有晚上会出来逛一逛,采购些必需品,也因此,我们东西城区的所以商铺,都是不间断营业的,您随时去,门都开着。此外,在南城区,会有一些斗法场,经常会有人去那里斗法,也是很热闹的。” 小乐简短的给秦歌介绍完后,才恭恭敬敬的将秦歌送出了门,而后又补充了一句:“贵客,如果遇到什么事,您尽管报出我们天一宝斋的名号就好。”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还真是个周到的孩子,情商真的很高啊!秦歌心道,对这个叫小乐的孩子,便更加欣赏喜爱了。 出门后,秦歌顺着主路走了一段后,脚步一转,便走进了一个胡同里。 在胡同的深处等了许久后,确定没有人尾随,秦歌才一闪身,进到了乾门空间里头。不是她不放心天一宝斋的人,而是如今这个修真世界,并不安稳,一不小心落下漏洞的话,便就是万劫不复了。所以秦歌行事,才会越发的小心谨慎了。 在乾门空间中,将衣服换好,又带上了那幻影面具,还改换了发型。弄好这一切后,秦歌才又从乾门空间中出来了。 这时的秦歌,一身阴骘的气息,身躯在那紫袍的包裹下,玲珑紧致,散发着神秘而冷艳的味道。而那一张脸,已经不似原本的美艳之感了,换成了一张平淡且不起眼的,中年妇女的脸。 秦歌没有从之前进来的路口出去,而是换了一条路走去。 不一会,秦歌便从另外的一个出口走了出来,又回到了主路上来。 这时,秦歌才有心情细细的打量起四周的景象。 主路两旁,灯火通明,日光石所制成的灯盏最是普遍,此外,也还有用别的材质制成的用以照明的灯。 路上,人流量明显是白天里的好几倍不止,来来往往的路人,各个身上都散发着一些灵力的波动,明显都是修士了。 秦歌走了一段路后,便随便挑了一家写有‘收灵药’字样的店铺走了进去。 这间店铺并不大,店里此时也没什么客人,大堂里头算上秦歌,此时也就是六个人。 “仙师,您里面请!”顿时便有迎客的门童迎了上来:“仙师,您是买,还是卖呢?” “你们这,收灵药对吗?”秦歌也不拖拉。 “是是是,来,仙师您这边请。”门童将秦歌引入了一处门内。 秦歌便跟着这门童走了进去。 就在秦歌进了这门后不久,这店门口,便又走进来一个灰衣中年人。这人一双眼睛略有些灰蒙蒙的,脸颊上皮肤凹陷,瘦的颧骨高耸,容色焦黄。 “仙师,您里面请!”店里另外一个门童迎了上去:“仙师,您是买,还是卖呢?” “滚开!我找人!”却不想,这灰衣中年人竟然一把推开了这门童,而后用那嘶哑的声音,低低的说了一句。 顿时,门童便觉得这个灰衣中年人,似乎浑身都冒出了一股子寒气似的。 “哼!”就在这灰衣中年人推开这门童后,便听这店里,忽的传出一声冷哼,而后一股波动猛地冲出,轰向了这灰衣中年人。 这灰衣中年人顿时瞳孔收缩,连忙运起灵力来,这才挡住了一声冷哼。 灰衣中年人,顿时便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找人,出去等着。”那个声音又一次穿了出来。明显是对着这灰衣中年人说的。 灰衣中年人立马头都没回的,便又推出了这店门口,却并没走远,而是就站在了这店门外的一侧,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在说秦歌,被那门童带到那道门里面,便见到一个中年文士摸样的男子,坐在一张案几后面,一手捧着一本书看着,一手端着一杯灵茶细细品茗。 “师傅,这位仙师有灵药出手。”门童恭恭敬敬的跟这中年文士通报了着。 “嗯,请坐吧!”这中年文士,这才将手中的书和茶杯放下,而后一扭桌角的一处机关,顿时,便有阵法轰轰的被开启了。 “将你需要出手的灵药放到这案几上吧!放心,这屋子里的阵法,可以隔绝甚是窥探,可以防止他人偷听,很安的。”中年文士一边说话,一边拿出一方帕子,将自己的手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番。 秦歌也不多话,便直接将之前已经整理好了的,准备找人鉴赏一番的灵药逐一的拿了出来。 那中年文士见秦歌开始从乾坤袋中往外拿灵药,只抬头瞥了一眼,就低下头,开始逐一的辨认起这些灵药来。 “黄金叶,两株,嗯,大约有百十年的年份了,品相不错,每株十块下品灵石。”这中年文士只将秦歌拿出来的两株黄金叶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便说出了这么一通话来。 秦歌心中记下,却不动声色。 这两株黄金叶,和另外的一些灵参,是秦歌故意拿出来,混在这些灵药里头的。 她自己可是不认识那些灵药的,为了防止别人蒙她,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个办法,来试探试探。 没想到,还真是让她试探到了。 这两株黄金叶,可是出自那涂天宗的药园的。 而涂天宗的药园里头的灵药,至少也是千年年份的,可眼前这人,确说这两株黄金叶,不过是百年左右。 这时,那中年文士有拿起了一株灵药来,正是当初在那药园里的一块沙田中得来的,那种长的很像花生的灵药,它的根茎是红色的,根上挂着红褐色的小果子,当初秦歌曾摘下来几颗捏碎了,然后发现什么味道都没有。秦歌并不认识这株灵药,于是便格外仔细的关注着这中年文士的动作。 就见这中年文士嗅了嗅这株灵药的叶片,仔细的看了一眼那根茎上挂着的小果子,而后开口道:“火杉果,一株,约百年年份,品相略有瑕疵,嗯,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 秦歌的心里一惊:“好家伙,这东西这么值钱吗?这是个干什么用的呢?” 秦歌心里虽然惊喜,可脸上却依旧是半点表情也没有,眼睛继续盯着那中年文士手中的动作,一句话都不说,也不就这中年文士所说的话,发表任何意见。 之所以如此,便是因为刚刚那中年文士看到这一株火杉果的时候,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眯了一下,而且他伸手去拿这一株火杉果的时候,手中的动作,可是十分的小心翼翼了。 由此,秦歌断定,这株火杉果,绝对不简单,这中年文士明显没有将这一株火杉果的真实信息说出来,所以秦歌还不知道其到底是价值几何。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中年文士的口中,只怕没多少真话,他这收购灵药,很可能打的就是能蒙就蒙的主意。 “千丝竹,五株,这个年份大约久一点,嗯,有个三百年左右吧。品相完好,每株五块下品灵石。”中年文士又拿起了千丝竹,这一次,确是翻看了一下这千丝竹的叶片的而后便得出了结论来。 听到这里,秦歌心中已经冷笑了起来。也更加肯定了,眼前这中年文士,绝对是故意蒙她呢。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当初在药园中,秦歌收这些千丝竹的时候,可就刚巧听到那简诗美说过,这些千丝竹,天一宝斋的收购价,大约是十块下品灵石一株的。 年份乱讲也就算了,连这收购的价格,也被这中年文士给打了五折左右。 “这家店,怕是家黑店吧!”秦歌心里已经决定了,不在这家店出手任何东西了。 于是她直接上前,几下就将案几上的灵药,部收到了自己的乾坤袋里。 “咦,你这是何意?”那中年文士眉头一皱,眼中带着一些防备,紧紧的盯着秦歌的动作。 “哼,我是何意?我还要说,你到底是何意呢!”秦歌声音冰冷,更透出了丝丝怒气来。 秦歌话闭,转身就要往门外走去。 这屋里用的阵法虽然可以隔绝神识和声音,却是不能阻止出入的。 “慢着。道友,你这样做,怕是不合规矩了吧!”那中年文士顿时便站了起来,脸色也阴沉了起来。 “哼,规矩?”秦歌懒得跟他多说,几步就走到了门跟前,一拉,门竟然锁住了。 “哼,这就是你们店的规矩?莫不是,还想强买强卖吗?”秦歌头也没回,运起灵力,一脚踹出,就将这门,给踹碎开了。 “想走?”那中年文士眉毛一挑,顿时就祭出了自己的法器,向着秦歌打了过去。 这中年文士不过练气十一层的修为,秦歌才不惧他。见他攻了过来,秦歌连法器都没有动用,就直接长腿横扫,一串灵力波动顿时横扫而出,那中年文士顿时就和他的法器一起倒飞了出去。 秦歌也不停留,这店铺既然敢这样做生意,只怕是有依仗的,所以赶快离开才是正事。 店里顿时就有人又要冲过来拦秦歌,秦歌正要大打出手,就听一声:“算了。” 而后那些人便乖乖的退了回去。 秦歌抬眼,环视了一下四周,却没有看到这说话之人。既然人家不愿露脸,也没有强留她,她自然懒得浪费时间,于是一步踏出,便离开了这间店里。 而后匆匆走远了。 那店门口的灰衣中年人,一见秦歌出来,正要上前去,却猛的又停住了脚步,而后望着秦歌的背影,怔怔出神。 这时,从那店里,走出来一个小伙计,直直来到这灰衣中年人的面前,将道传信符递给了他。而后这小伙计也不管这灰衣中年人是什么反应,就又径直回到了店中。 在这间店的二楼,有一间暗室,里头摆放着一张供桌,上面供奉的,是一尊形状奇特的又像雕塑又像盆栽的东西。 这供桌前,则一前一后的。盘坐着两个人。 位置靠后的这人,正是青年模样,一身白衣,外批一件绯色纱衣。 那位置靠前的人,则是中年模样,通身绯红衣衫,明艳无比。 而这两人的眉心,却都点着一抹殷红的花样印记。 “吴总管,您这是何意啊?那个女修,为什么不留下她?”此时,那青年正略带疑惑的看着这中年人的背影。 听到身后之人问他,这中年人才徐徐睁开了眼睛。 “哼,你莫要忘了,我们此行的主要任务!”这中年修士,不怒自威,语气中满是不容置疑:“至于那个女修。哼哼,我将她刚刚预备出手的那些灵药的信息尽都告诉了那皮老怪,而那皮老怪分明就是来堵她的,现在又知道了她身怀这么些好东西,所以,根本不需要我们亲自动手了,那皮老怪自会收拾了她去。” “原来如此,好一招借刀杀人啊!这样一来,就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就可以专心落实计划。高,高,实在是高!”那青年人一脸的崇拜敬仰之色。 中年人却毫不理会,自顾自的又闭上了眼睛。 青年人这马屁算是拍到了马腿上了,略有点尴尬,幸好此处也没有别人,便轻咳一声,而后也闭上了眼睛。 秦歌离开这间店后,便直接掉头,一路向着天一宝斋走了去。 “看来还是和天一宝斋做交易更稳妥些啊!店大了,名声信誉,都不是盖的,坑蒙拐骗的事,便不可能发生了。”秦歌心道:“可是这幻影面具,我也是头一次用,到底会不会被识破呢?这要不是因为担心伪装被看穿,我哪里需要那么麻烦的舍近求远啊?” 想着想着,她就来到了天一宝斋的门口,略一犹豫,秦歌就抬脚走了进入。 顿时,小乐就迎了过来。 说真的,当秦歌看到小乐这么笑嘻嘻的迎过来的时候,她紧张的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是她头一次乔装打扮,实在也不知道具体效果如何啊! 秦歌真是生怕自己的伪装就这么识破了。而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她一开始才没有选择直接到天一宝斋来。 这下遇到了黑店,秦歌一气之下,才觉得,还是要相信品牌的力量。 而且天一宝斋可是金三两家的,并且在这天一宝斋,还让她遇上了小乐这么一个讨喜的孩子,爱屋及乌,所以秦歌对天一宝斋的好感度可是非常高的了。 是以才又冒险的来了天一宝斋。 “欢迎欢迎,不知贵客,都想看些什么?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天一宝斋,包您满意。”小乐这话一出口,顿时秦歌的心,就放回了肚子里。 这孩子完将她当成了普通客人了。看这样子,她是没有被认出来的。 “你们这里,收灵药吗?”秦歌尽量压低了声音,将声线放粗哑了一些。 “收的,贵客这边请。”小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而后引着秦歌,往二楼走了去。 这一上二楼,就看到一圈的门,围绕着这楼梯口的一块圆形空地。 小乐带着秦歌,随便走进了其中的一道门。 一进这门,就看到这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长几,长几后,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修,这男修也是穿着天一宝斋的制式衣衫。他一见到小乐带着秦歌进来,顿时便站起身来,一边伸手比出一个‘请’的手势,一边微笑着道:“贵客请坐。” 这样的服务,顿时和刚刚那家黑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歌心里就更是放心了。 “嗯。”秦歌点点头,在这男修的对面坐了下来。 “小乐,快上茶。”男修一边吩咐小乐,一边也跟着秦歌重新落座。 “诶。”小乐爽快的应了,而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不知贵客是想要寄卖呢?还是想要直接出手呢?”男修见小乐出了这屋门,这才开口问道。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与此同时,这男修手中微微触动了一件机关,顿时,便有一无形的结界,瞬间开启,将这间屋子给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 “这两种,有什么区别吗?”秦歌问。 “哦,是这样的,如果是寄卖的话,有两只寄卖模式。第一种,便是我们收取寄卖的费用,这个寄卖的费用,是按寄卖的时间长短来收取的。而寄卖的东西最终成交的话,所得收入,我们分文不取,都归您所有。”男修说到这里,略做停顿。 而后秦歌就听门被打开了,秦歌回头,就见小乐用托盘端了一杯灵气四溢的茶正走了过来。 “贵客请用茶。”小乐微笑着放下茶盏,而后也不逗留,就拿着托盘又退了出去。 这男修才又继续说了下去:“而这第二种寄卖方式,便是当您寄卖的物品成交后,我们收取成交价格中的两成,作为抽成,而不再收取寄卖的费用。不过,这寄卖模式的选择,却是要看具体物品的价值了。价值高的物品,将按这第二种模式收费,价格低一些的物品,则会按照第一种模式收费。” “嗯。”秦歌轻轻嗯了一声,也不表态。 这男修见秦歌不说话,便又继续介绍了起来:“如果贵客您不想要等多久,而需要直接出手的话,我们天一宝斋也是可以直接收购的。不过这个价格,就要按我们的量定价格来的。但是您可以放心,我们天一宝斋的量定价格,还是很合理的,虽然会比平时的价格低一些,但也绝不会低的太离谱的。” “嗯。”秦歌点了点头,略略盘算了片刻,才又开口道:“这样,你先将我的这些东西估个价,然后我再决定看看。如何?” “好的。”男修点点头。 秦歌便将那些灵药又一一摆了出来。 这男修见秦歌拿出了一堆灵药,便从这长几下的一个抽屉中,拿出了一副冰丝制成的手套,带上之后,才轻轻的拿起了灵药,开始逐一的辨认估价。 “千年千丝竹,品相完好,这个,我们天一宝斋的收购价格是十块下品灵石。”说来也巧,这男修第一个拿起来辨认估价的,就是那千丝竹。 秦歌一听,暗暗点头。心道:“果然,家大业大的,就是不一样。这开门做生意的,一时的蝇头小利,哪里比得过细水长流的财路?这信誉度和品牌形象树立稳固了,才是真的掌握了摇钱树啊!” try{tent1();} catch(ex){} “百根?”饶是眼前这男修因为这工作的缘故哦,所以比寻常修士要见多识广一些,可一听秦歌这话,顿时便也是心中一阵惊骇。 千丝竹,百根?如今那里还能见到一出手就是百根千丝竹的了? 这莫非是某些极大的势力出手了? 想到这里,那男修便不着痕迹的深深的看了秦歌一眼。 “不知贵客可否让在下验看一二?”这男修略理了理心绪后道。 “可以。”秦歌也不担心,她对天一宝斋,可是越来越放心了。于是将那乾坤袋打开,很快就将那一百多株的千丝竹给抖落了出来。 那长几上自然是放不下的了,于是秦歌便将这些千丝竹都摆到了地上。 顿时,便是乌泱泱的一地,将这间屋子,铺的满满的。 “哎呀。”这男修被眼前的这么一些千丝竹给镇住了,立马站了起来,快步绕过那长几,而后开始一一验看了起来。 “不错,这些千丝竹,共一百四十七株,部都是千年以上的年份了,且基本都品相完好,保存的也还不错,现在看来,也还算是比较新鲜的。”这男修有些激动,口中的话,也就多了一些:“贵客,恕我直言,您这莫不是掘了哪位大能的后院了吧!” 这男修说这话时,脸上带着明显的笑意,显然是跟秦歌开玩笑呢。于是秦歌便也哈哈一笑,没有回答他什么。 “贵客,你这些千丝竹,价值上,因该可以值三十块中品灵石了!”这男修复又坐到了那长几之后。 “哦?三十块中品灵石?”秦歌心中立马就开始算起了账来。 三十块中品灵石,那就是三千块下品灵石,而虽然换算上是这样不错,可一般却真的很少有人真的用中品灵石去换下品灵石。 而如果真的要用下品灵石去换中品灵石的话,却多少也还要再加一些灵石,才能兑换到。 所以三十块中品灵石的价值,却是远远大于了三千块下品灵石的。 “嗯,可以。”秦歌便点了点头。 而后又道:“我这些灵药,每样都还有一些,就一起算算吧!” 那男修正提笔要在手边的一卷布帛上写字,忽就听到了秦歌这话,顿时,他手中的笔,便一顿,而后望着秦歌道:“贵客,还有多少灵药要兑换?” try{tent1();} catch(ex){} “而其他的一些灵药,您看,这些我建议也由我们直接收购较为合适,因为这些灵药也是比较偏门一点的,而其余的,您看,是寄卖还是也一并让我们收购呢?”文乐旺将他所说的那些灵药,逐一指给秦歌看了看,而后就等秦歌自己做决定了。 秦歌可是乔装着来办这件事的,哪里有时间慢慢等,自然是越快落实越好啊! 于是她十分大气的挥了挥手,道:“嗯,那就除了那些可以参与拍卖的拿去拍卖,其他的,便由你们一并都收购了去吧!” “嗯,贵客倒是个爽快人啊!哈哈。”文乐旺哈哈一笑,显然心情极好。 “贵客,您稍后,我这便将灵石与您详细算上一算。”文乐旺笑过,可不耽搁,也不假他人之人,便亲自办理起了后续事宜来。 “千丝竹一百四十七株,兑中品灵石三十块。黄金叶,二百三十二株,兑下品灵石四千六百四十块……”文乐旺神色一正,便开始一一点验了起来,他口中清晰的报出了每种灵药的数量和收购价格,以让秦歌清楚明白自己所出手的灵药究竟价值几何。 “……玉林草,一百一十三棵,兑中品灵石十块。风阳花,九十六株,兑下品灵石四千八百块。道友,以上这些便是您这一次出手的部灵药了,最后共计可兑中品灵石两百一十一块,下品灵石十三万二千两百九十块。”文乐旺算完最后总计后,复又抬头,望着秦歌道:“道友,按照您目前的成交额度,已经足够成为我们天一宝斋的金牌贵宾了,而您还有四种灵药会上我们的年度拍卖会,是以最终成交后,您的总成交额度,便会再增加许多。是以今天我便做主了,这是我们天一宝斋的玄级贵宾令牌,您收好,日后再来我们天一宝斋时,您只需要出示这方令牌,而后无论是买,还是卖,都将享受玄级贵宾的待遇和折扣福利。” 文乐旺说着话,将一方赤铜令牌放到了秦歌的面前。 秦歌拿起那赤铜令牌,也不细看,便随手塞到了袖笼中。 文乐旺一见秦歌这模样,面上仿似未觉,而心中却已经将秦歌完看作是某些大势力的幕前人了。 实际上,刚刚文乐旺初一见到那乾坤袋中的物资时,心中便已经隐隐有了猜测,只是他尚不能完肯定。 要知道,这么一些物资,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一次就拿得出手的。这一份物资,甚至已经堪比一些中小宗门的部家当了。 眼前这中年女修周身没有那沉沉暮气,所以虽不能断定具体年龄,但文乐旺可以肯定,这中年女修,年龄绝不过五十岁。如此年轻,哪会有这样的身家,想必身后必有势力。 而后,他暗暗观察秦歌的言行举止,发现眼前这中年女修,总是一副无波无澜的模样,这才更加确定了几分自己的猜想。 “贵客,方才已说,合算完后,共计可兑中品灵石两百一十一块,下品灵石十三万二千两百九十块。而在此基础上,按照玄级贵宾的优惠方案再次合算后,这一批灵药,您最终可得的收入是中品灵石二百四十块,下品灵石十三万九千块。您看,这些下品灵石,是帮你兑换成中品灵石呢,还是就按现在的付给您?”文乐旺道。 “莫慌,我这里还有些丹药,劳烦总管事再验看一番吧!”秦歌一抬手,先是将长几上的物件清开,而后才将一大堆的丹瓶玉匣,从乾坤袋中取了出来,摆在了那一方长几之上。 “啊!”那男修顿时便是经不住低呼一声。 这一张长几可是不小的,其上所摆着的丹瓶玉匣,少说也有三百多件。这视觉上,还是很让人震撼的。 “总管事,请。”秦歌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如此,贵宾便再稍等片刻好了。”文乐旺边说话,边换了一副手套。 而后他拿起一只瓶子,轻轻的将这丹瓶扒开一个小口子,凑到鼻下三寸作用的位置,轻轻嗅了嗅。 “味涩,有混。贵宾,您着丹药,怕是有些年份了呀。”文乐旺道。 “确实。”秦歌也不否认,却又不多做解释。 “这应该是一瓶元阳丹,原本应该是非常不错的,就是时间太久了,所以现在略有些杂烩混在了其中。”文乐旺在将那丹瓶快速的打开,而后细细看了一眼,再盖好丹瓶:“嗯,这一瓶,是十颗丹药。刚好一瓶。可做二百块下品灵石。” “怎么才怎么点?”秦歌心中略感诧异。这元阳丹,可是筑基修士所用的丹药了。这个价格可是大大的低于她的心里预期了。 “若是这丹药处理过,其价格又是多少?”秦歌似做无心的问了一句。 “嗯,若是这一瓶元阳丹已经重新炼制过,将其中的杂烩尽都炼化掉了,那么这瓶元阳丹,便至少要值五百块下品灵石了。”文乐旺道。 秦歌点点头,便没再多言。而心中却有些肉疼了。这些丹药的价格,就这么生生打了对折了,看来,丹药还是不能直接拿出来卖了。就算要卖,最好也先处理一便才好。 那文乐旺将这些丹瓶和玉匣中所乘之丹药一一辨认了一番后,这时间便又过去了两三个时辰。 终于,他看完最后一个玉匣后,对秦歌说道:“贵客,你的这些丹药,若是也直接出手的话,便可值中品灵石一百零五块,并下品灵石六万七百块。如此,算上此前灵药所兑换的灵石,再算上玄级贵宾优惠,您最后便总共可兑得中品灵石三百七十块,以及下品灵石二十万零六千块。您看,这些下品灵石,是帮你兑换成中品灵石呢,还是就按现在的付给您?” “嗯,这样吧,那些下品灵石,便劳烦将其中的二十万块兑换成中品灵石,其余的便原班给我就好。”秦歌道。 “好的。二十万块下品灵石,可以兑换成一千九百六十块中品灵石。兑换后,便应该付给您,中品灵石两千三百三十块,下品灵石六千块。”文乐旺应下,而后冲那男修比了个手势,那男修顿时便会意,转身便向着那后墙处走了过去。 “呵呵,总管事,莫急,我还有几样东西,您再给我看看。”秦歌确是淡淡一笑,而后再一次叫住了文乐旺。 文乐旺一愣,略侧过身子,对那男修道:“既如此,那你便在等片刻不迟。”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贵宾,您还有什么需要出手的,尽管拿来,呵呵,今日,倒是要让我开开眼了。”文乐旺呵呵一笑,道。 秦歌也不拖沓。 她神色不动,而后从袖笼中,抽出了一个小匣子来。 “总管事,您看,此物当如何啊?”秦歌望着文乐旺,目光中并没有透漏出异样的神色。 文乐旺小心翼翼的接过那小匣子,打开一看,顿时便瞪大了眼睛。 绕是他的见识比那男修更甚数筹,也的的确确被眼前这小木匣子中的物件给镇住了。 那木匣中,一方暗金色小令牌安安静静的躺在其中,上有天机令三个大字。 文乐旺初见之下不由大惊,连忙将这一块令牌从这匣子中给拿了出来。 左右琢磨,仔辩真伪。 一刻钟后,文乐旺将这小令牌好好放回那木匣子里,而后抬头,冲着秦歌更加客气的抱了抱拳,道:“贵客,敢问,这一方,可是那传说中的天机令?” “正是。”这令牌可是那君神机亲自看过的,货真价实绝不作假了。 “敢问,这一方天机令,可是能向那无尽海深处的天机门发出三问?”这文乐旺正色再问。 “不错。”秦歌点点头。 “贵客,此物当真预备出手?”文乐旺还问,语气中更带着隐隐的激动。 “当真。”秦歌一笑,目光和语气一样肯定。 这天机令,可问天机三次,在绝大多数人的眼中,这天机令虽不是那无价之宝,却也胜似那无价之宝了。 可是,这天机令与秦歌而言,算不算得宝物,就要两说了。 秦歌身上,秘密太多,穿越重生的身世,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九灵根,那神秘的乾门空间,明显非同寻常的契约灵兽天禄,还有那不知所来的无常……这些秘密,随便哪一个放到外头,都必定能掀起一阵风浪来。 而与君神机的一见,更是让秦歌对自己的安问题,感到了空前的担忧。 为什么那君神机忽然就提出,见前两名的队伍?为什么那君神机会施术蒙蔽了其他人,而专门与她单独一谈?就算说是为了那赵云娘的事,也是不需要那样大费周章的啊!更何况,君神机竟然还设计闯入了她的识海!他到底,想要从她这里知道什么呢? 这些事情加在一起,便让秦歌更加生出了对那天机门要敬而远之的念头。 那君神机可藏神识于那天机石中,而后暗度陈仓,进了秦歌的识海中。有了这么一茬后,秦歌可就十分担心,这手中的天机令,搞不好也被做了什么手脚,她可记得,当时君神机可是接触过这一块天机令的。 这天机令,别人拿着,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可于她而言,便极有可能是一道催命符啊! 所以秦歌才会决定,将这天机令处理掉,彻底避开天机门的一切。而眼下,这一场年度拍卖会,鱼龙混杂,便正是她出手的好时机啊! “好!”文乐旺激动的将这小匣子一关,又道:“贵客,你这一块天机令,其价值,无可估量。修道一途,艰难险阻,避开或是硬闯,均是路,而若有天机指点,便胜似仙人指路。是以,这一块天机令,即便只剩一次可问天机的机会,也足够作为我们此次年度拍卖会的压轴拍品了!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您,您这一块天机令,它的起拍价,便值百万块上品灵石啊!” 秦歌目光不由得微微一收缩。 “这么多!”秦歌是真的一点概念都没有的,虽然知道这天机令很可能是有些价值的,却不想,竟然光起拍价,就是一百万上品灵石了! “不过,我还是要向贵客多问一句,这一方天机令,可曾用过?”文乐旺眼中尽是毫不掩饰的关切之色。 “并未用过。”秦歌一边压下眼中的那一抹惊诧之色,一边故作平静的答道。 “哈哈哈!如此,那这起拍价,便还要再提一提了,我看,便以五百万上品灵石作为起拍价,才更合适些!”文乐旺哈哈一笑,脸上的兴奋之情,已经是溢于言表了:“看来这一次,又会拍出一个天价来了啊!” 秦歌点点头,然后道:“如此,便静候佳音了。” “贵客!您经管放心,我们天一宝斋的拍卖会,可是声名远播的,但是多处会场联动,参与者绝不局限于这落雁城一处,是以最终的成交价,定会让你满意的。”文乐旺忽然起身,冲着秦歌一拱手,而后道:“贵客,今日,就冲这一方天机令,您便是我天一宝斋的永久上宾了。这一方,是我天一宝斋限量发行的永久上宾信物。” 他一边说,一边又从身上取出一块晶莹剔透的令牌来。这一方令牌,仿若冰晶制成,通体透着晶莹的光晕,单是制作这令牌的材料,只怕就值不少钱了。 “您且收好,有了这一方令牌,这天下的天一宝斋,尽都会为您提供最最上乘的服务。您若有需要,随时都可以凭此令牌,到天一宝斋的任意店铺中,提取灵石以做应急使用。除此外,更有诸多福利优惠,您慢慢用来,便会知晓了。”文乐旺简略的介绍了一下:“而那一方玄级贵宾令牌,便也一道赠与您,您可以随意处置。” “那便多谢了。”秦歌还以为,给她改了会员级别的话,原本那一方玄级令牌就要换回去了呢,却不想,人家可是十分大方了。 于是秦歌接过这一方永久上宾令牌,好好看了一眼后,这才借着袖笼的遮掩,将这一方令牌收到了乾门空间里。 “哈哈哈,现在,您已经是我们的上宾了,所以方才所算的那些灵药丹药的价格,便又要再算一次了,我说上宾啊,您这还有什么没拿出来的吗?不若一并都拿出来好了,我一次算好,省得我这一再重算,实在也是费神的很啊!您,也体谅体谅我这一把年纪,不容易啊!哈哈哈。”做了这样一笔大买卖,文乐旺怎能不喜,心情大好之下,跟秦歌说起话时,便捎带着开起了玩笑。 此前他还猜秦歌背后势力大,此时这天机令一出,还是没用过的天机令。顿时他便有了方向。 能有这样的手笔,又拿出了天机令,眼前这小妇人,很有可能就和天机门有些什么关系啊! 若是如此,他少不得要好好与之结交一番才好。 那可是天机门啊!那可是缥缈神秘,可望天机,不与世间行走的天机门啊!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这一次,文乐旺却没有细细核算了,笑过之后,他直接就道:“去,取五千中品灵石,五万下品灵石来。” “是。”那一直静立于文乐旺身侧的男修,点头应下,而后转身又走到那后墙边。低头又是一阵捣鼓后,那男修的身影竟然恍惚了一般,而后便不见了。 “咦?竟然在这屋里设置了传送阵吗?可真是奢侈啊!”秦歌这次可是看的真切了。 文乐旺心猜秦歌与天机门有大渊源,是以对待秦歌也更加的小心客气,此时见秦歌对那男修的一番作为十分感兴趣似的,他便有意以此为题,更秦歌进一步攀谈一番。 于是文乐旺呵呵一笑,道:“贵客,那是我天一宝斋的一处出入门禁,这间屋子此时可是被结界罩在其中的,隔绝了所有的窥探,所以出入时,便需要从那门禁过一趟才行。” “原来如此。”秦歌点点头。她还以为那是传送阵呢。 “这门禁很是方便,一会您与我们交易完毕,我便是要带贵客您也走这门禁过一趟的,这样一来,便可将一些痕迹除去,以此,你出了我们这天一宝斋的门后,才不会染上烦心事。”文乐旺这话说的隐晦。 可秦歌听后,却顿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那些灵药、灵石,无不是蕴含天地灵气之物,她这一趟做了这样大一笔交易,经由她手上过的灵药,种类繁多,数目巨大,而她收下的灵石也是数额巨大,是以她的身上,必然会带上一丝的痕迹。 若有心人察觉到这些的话,便很有可能会盯上她。这个世界上,为了成仙,为了进阶,而打家劫舍、强取豪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所以这文乐旺也是在隐晦的提醒秦歌,要多多留心些才好。 听明白了这文乐旺的言下之意,秦歌便对着文乐旺拱了拱手,道:“多谢总管事了。”而她的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慌害怕来。 越是这样平淡的反应,便越是让文乐旺对自己心中那一份猜测肯定不以。天机门下,超凡脱俗,据说哪怕是一个婢子,也都是浮云若尘的心性。 想必,待她离开他们天一宝斋后,自会有人前来接应她才对。更何况,天机门下,占前因后果,多会据此行事。如此看到,倒是他多嘴了。文乐旺心道。 又找着话,跟秦歌一通闲聊后,那男修,这才去而复返。他手中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只新的乾坤袋,他将那托盘放到了长几上,而后便退到了文乐旺的身后重新站好。 “上宾,您点验一下。这一只乾坤袋,便作为添头,赠给上宾了。”文乐旺将托盘往秦歌面前略略一推。而后又补充一句:“那些拍卖之物,我们便只取起拍价的一成,而余下所以,都尽归于您。” 秦歌眉头略略一挑,心道:“这上宾,还真是不一般啊!各种优惠,简直就像是白送了!那些灵药丹药,只怕世面价格就是那些吧!这天一宝斋竟然直接以市价收购了那些物资。而拿出来拍卖的东西,竟然也才只抽取起拍价的一成。真是太太太优惠了!” 心里感叹,可秦歌手底下却也不客气,拿起那乾坤袋,就随意看了一眼。 筑基后,五感更胜从前,一跃而筑基后,便似真的开了仙路,自不是从前能比。所以秦歌略一查看后,便将其中灵石数额清点好了。 “无误。”秦歌点点头。一把抓起那乾坤袋,而后便站了起来:“如此,便告辞了。待那几件灵药和令牌拍卖完毕,我再来一趟好了。” “好好好,上宾这边请。”文乐旺起身,亲自给秦歌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后墙处,文乐旺伸手掐诀,顿时,一道气门便出现在了那后墙上。 “上宾请随我来。”文乐旺当先一步就走了进去。 秦歌紧随其后。 她一脚刚一踏入那气门中,就觉得一股粘力从她身上一划而过,而后便有一种,从她身上扯下了什么的感觉。 后脚跟来,便是一亮。 “上宾,慢走。”文乐旺的声音顿时便传来了。 秦歌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站到了那二楼的楼梯口,小乐整站在那楼梯口的一侧,另一侧就是文乐旺,两人一左一右,态度恭敬。 “留步。”秦歌点点头,便向着楼梯走了过去。 小乐顿时便笑着陪秦歌一路下了楼:“贵客,您慢些。” 刚一下来,便见大堂内有一门上,挂着一个牌匾,上面写着“饰器”二字。 秦歌再一看门外天色,却见天光已经大亮了。 心中想起今日便是要给花姚锦母亲做寿的日子,于是秦歌走向门口的脚步一停,便转而走向了那写着“饰器”的门。 虽然金三两说,可以先赊一件礼物,但是秦歌还是觉得自己准备一下比较合适。她不喜欢欠别人太多,所以能自己来,就自己来的好。 “贵客,您,这是还要看看饰器吗?嘿嘿,贵客,那我来给您介绍一番可好?”小乐一见秦歌走向了这饰器一门,顿时眼睛就是一亮。 “如此甚好。”这小乐,很对秦歌的眼缘。 小乐听她这样说,顿时大喜。 这为贵客,竟然引得总管事亲自来接待了,那肯定就是大顾客了啊! 大顾客多半都是大手笔,大手笔就是高利润啊! 小乐想到这个,就觉得兴奋不已。 他是孤儿,是总管事把他捡回来将他养大的。 总管事心善,给他口饭吃不说,还教他学习经营,如此,便等于传授了他一门活命之法啊! 饮水思源,知恩图报。总管事如此待他,他无以为报,只有尽心尽力的做好这些事,招待好每一位顾客,为这座分号多多赚些利润,方才对得起总管事的养育之情和栽培之恩啊! “贵客您这边请。”小乐越发热情的招呼着秦歌,两人便走进了那写的“饰器”的门里。 一进门,便又是一间堪比大堂大笑的屋子,里头摆着许多展示用的柜子和展台。 屋里此时也有几人,各自选看着。 “贵客,不知您喜欢什么样的饰器呢?”小乐想要给秦歌坐推荐,所以便试着询问起秦歌的喜好来。 “恩,便是要简单一些的样式就好,功能也不需要太强大,不要攻击性的。”送给花姚锦母亲的生辰礼物,秦歌略有了些眉目。 这饰器,顾名思义,就是做成了饰品模样的法器。秦歌想看看,能不能挑一件简单大方的饰器,作为礼物便好。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注意,这份礼物,定是要选那种,不太起眼的大路货,简约大方的,才最为合适。 “贵客,您看,这支鸢尾发钗如何?这是一件防御型的法器,开启后可以抵挡结丹以下修士的攻击。不过却只能用九次。而这件饰器的价格,也不会很高。”小乐根据秦歌的要求,带着她走到了一个柜子前。 他指的正是这柜子上第三层所摆放的一件饰器。 秦歌顺着他手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只金色的发钗静静的陈列在那柜中,这一列并不是只陈列着这么一件发钗。 在这个柜子的整个第三层上,共摆放着五件商品,部都是发钗,只是样式上,却各不相同。 而这一只鸢尾发钗,却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只。 秦歌摇了摇头:“有没有款式再好看一点的?如果是带储物空间的法器,就最好不过了。” 刚刚小乐的话,倒也提醒了秦歌一下,是以秦歌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价格上,不能太贵重了。” 她‘此时’的经济情况,金三两可是十分清楚的,所以这一份礼物还不能太贵了,看来还需要选一件,价格便宜点的,物美价廉的,才不会引起注意。 “有的有的。”小乐忙不迭的点头。而后带着秦歌转到了另外一处柜子前面。 “贵客您看,这一件镶玉碎的手镯,它样子很好看,做工精美,是一件乾坤镯,这里头有一间房大小的储物空间,价格也不高,堪称是物美价廉啊!”小乐的介绍很细致。 秦歌细细看了看这只手镯,觉得还不错。 这只镯子的样式很招人喜欢,不过其上的纹饰,却比较的沉稳大方,一看就是适合中年女修使用的东西。 而且这柜子上,与这镯子款式相似的镯子可是不少,如此一来,即便以此作为礼物,想必也不会被人注意到。 于是秦歌便想要仔细看看这只镯子,正想伸手将它拿起来看一看,却被小乐给叫住了。 “贵客,且慢,我们这里的每一件东西,都是有法阵的,旁人若是自己动手却拿这些东西的话,是会触动禁制的。您小心些,我来帮您取。”小乐边说话,边拿出一件玉符,他而后才伸手讲那件玉镯给拿了起来。 果然,有一阵波动荡漾了一下,而后归于了平静。 小乐将这只镯子递给秦歌,秦歌接过来,翻转着看了下,问:“这件,什么价格?” “这件,原价是一百六十块下品灵石。”小乐笑着回道:“不过您是贵宾,所以可有打折。” “嗯,好,这一件要了。”秦歌点点头,而后指着这柜子上的另外一只手镯道:“这一只手镯呢?” 秦歌所指的手镯,和这一支镶嵌了碎玉的乾坤镯,从外表看,样子十分相似。这也是一只镶嵌了些许碎玉的镯子,不过,这两只手镯上镶嵌的碎玉,颜色却略有差别,而且镶嵌碎玉的位置也略有不同。 “哦,这一只,也是乾坤镯,不过因为这一只镯子上镶嵌的玉石品相稍微次一点,所以价格上,要再低一些,这一只只要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小乐解释了一下。 “行,我也要了。”秦歌将这一只手镯,往小乐手中的那托盘上一放,而后道:“走,再转转看看。” “好嘞!”小乐一听,顿时爽快的应了一声,然后不知从哪取来一个托盘,将那镯子放在托盘上后,小乐便紧紧的跟在了秦歌的身后。 秦歌可不打算只买这一件东西。她预备多采购一些饰器。 今次,出手了那么多灵药丹药不说,还将天机令都拿出来拍卖了,甚至直接就成了这天一宝斋的永久上宾。 这一番动作,必然会引起天一宝斋的注意。此外,她是这天机令的卖主的这消息,也不知道会不会走漏出去。所以她的一举一动,都要万分小心仔细才行。 她买的每一件东西,都很有可能会在未来引起别人的关注和猜测。 所以为了防患于未然,秦歌决定,多买几样饰器,如此才能分散别人的注意力,布下迷障,让有心人看不破她的实际目的。是以此,更好的保护她的乔装,让自己不被暴露出来。 于是乎,秦歌就接连又选了好五六件饰器,耳环、手镯、发钗,应有竟有。每一件都不过是百块下品灵石左右。而那款式,也都是些适合中年女修所用的,且每一件都精美却不打眼,流行却不个性的那种大路货。 小乐抱着的那个托盘上,此时已经放了几件秦歌选好的东西了,他一直屁颠屁颠的跟在秦歌身后。直到秦歌道了一句“好了,就这些吧!” 小乐才笑嘻嘻的应了一声:“好嘞!” 而后口中飞快的将这些物品的价格又报了一遍:“贵宾,您一共选购了六件美饰。分别是:镶玉乾坤镯,两只,共计二百九十块下品灵石;防御耳环,一百三十块下品灵石;乾坤耳环,一百九十块下品灵石;鸾凤乾坤钗,一百九十块下品灵石;防御发钗,一百一十块下品灵石。这六件美饰,一共是九百一十块下品灵石。” “恩,好的。”秦歌点点头,而后将那一块上宾令牌取了出来,递给了小乐。 “啊!”小乐顿时眼睛瞪得老大。 “您,是上宾!……您稍等,我马上让管事为您重新核算一下。”小乐忙不迭的接过了那上宾令牌,小心翼翼的和那些东西一起,送去给管事看了。 很快,小乐就带着这些东西回来了。 “上宾,令牌您收好,这些东西核算过后,您只需要付九十块下品灵石就行了。”小乐双手将那上宾令牌递还给秦歌。 这上宾令牌,竟然是一折吗?秦歌觉得,自己还真是捡到了一个大便宜了。 秦歌接过令牌,付了灵石,便接过小乐递来的那些已经打包好的东西,一股脑塞到了乾坤袋中后,便出了这天一宝斋。 秦歌离开后,在那天一宝斋顶楼的房间里。 文乐旺和一名略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并肩而立,两人的目光透过那水晶打制的窗,落到了一道紫色的身影身上。 “东家,您做这个决定,可就像是一场赌博了啊!”文乐旺侧头,看向身边的中年人。 “无妨,也折不了几个灵石。而万一赌中了,那所获得的收益,可就不仅仅是这么些个身外之物了!”这中年人语气中半点犹豫后悔都没有。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这中年男人,正是这天一宝斋的大东家,金三两的亲爹,金为邦。 昨日,文乐旺一见金三两,顿时便传信通知了金为邦。金三两离家出走多年,父子二人也是多年未见了,所以金为邦一收到文乐旺的传信,就放下了手中的事务,火急火燎的借由传送阵赶了过来。 而金为邦刚一到这,就听说有顾客须有文乐旺亲自出马接待,于是金为邦便藏于暗处,偷偷的看了一眼交易的经过。 没想到,这一看之下,竟然就看到了这天机令! 金为邦当即就用了传音秘法,让文乐旺给与了对方上宾身份令牌。 而文乐旺虽然心中有些迟疑,却还是将金为邦的话,认真的执行了下去。 秦歌出了这天一宝斋后,便一路向着东城区的方向走了去。 没走多久,秦歌就觉得自己的身后,如有鬼魅如影随形一般。于是秦歌放慢了脚步,而后,向着一处偏僻的小路走了去。 她有乾门空间,只要瞬息,便可躲入其中,才不怕有心人的尾随。既然现在发现了自己身后有尾巴,那么索性,就来个大变活人好了。秦歌心想。 在这小路上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转弯处。秦歌快步走过,身后顿时就有波动快速跟了过来。秦歌冷笑,瞬间进了乾门里头。 随着秦歌突破到了筑基,这乾门空间似乎也有了些变化。 此时秦歌虽然身在这乾门中,可是却能很清晰的‘看到’外面的景象,与此同时,还能‘听’清外面的声音,已经感受到外面的灵力波动。 不一会,果然就有几人出现在了这一处转弯处。 “人呢?”问这话的是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干瘦男修。 “怎么气息无了?”说这话的,是一个跛了一条腿的矮胖男修。 而另外还有一个男修,则是一声不吭,只拿双眼仔细的扫视向了周围。他穿着一身灰衣中年人,一双眼睛略有些灰蒙蒙的,脸颊上皮肤凹陷,瘦的颧骨高耸,容色焦黄。 这人秦歌可还有印象,她之前从那间黑店出来的时候,可是看到这人就站在那黑店门口来着。 “莫非,这些人是那黑店的打手?”秦歌心里猜着这几人的身份。 “皮老怪,你确定那女修身上所穿的,就是你那婆娘的衣服吗?”那留着山羊胡子的干瘦男修一边说话,一边不由自主的揪着那几根胡须。 “错不了!三娘所练的功法有些特殊,所以衣服上常年会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我们夫妻二人朝夕相处,我哪里会认错!”被称为皮老怪的这个灰衣人眼中满是阴鸷:“哼,三娘最是爱美,自己的衣服绝不会让别人穿了去,如今,她的衣服却穿在了这女修的身上,只怕……若不是昨日那店里有结丹修士威慑于我,我早就将她抓住了。” “就是那个,告诉了你,这女修手中有火杉果的那一家店?”山羊胡子又细问了一下。 “不错,就是那家店。”皮老怪点点头。 “可是真的也挺奇怪的,为什么会将这样的信息告诉给你呢?”山羊胡子又问。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怀疑,那家店跟她,没有谈拢收购价格,所以才想问利用我一番。毕竟我一开始可是追着她去的,想必人家看出来了。”皮老怪又解释了一便。 “皮老怪,你确定那人修为并不高?”那跛脚的矮胖修士略带怀疑的问道。 “恩,她身上,有灵力波动,所以绝对不是刻意压制了修为的。而她的灵力波动很弱,所以我断定她,绝对不到后天之境。”皮老怪很是笃定的答道,而后又看了看其他两人的神色,却见另外这两人,神色中仍有犹豫不定,这皮老怪心中不由的大骂这两人‘怂货’。 可没办法,眼下他能找到的帮手,也是有限的很,无奈,这皮老怪又道:“你们放心,这人,凭咱们三个联手,绝对没问题。事成之后,那火杉果,你们拿去分便是,我什么都不要。” 可实际上他的心里,确是十分的不确定的。他从秦歌身上感觉到的灵力波动,有些不对,所以他才没有贸然一人行动,而是找来了这两人一起。 为了说动这两人来帮他,他甚至将火杉果的事都说与他们听了,并且还把那店中之人递给他看的传信符给这两人看过了。这才说动了他们,走这一遭。 “婆娘?”秦歌真要将那一身紫色的衣服换下来,换穿回了那一身黑色的衣服,却听到了他们的这一番谈话,于是手中动作便是一顿,就像没有换衣服了。 “莫非,这人竟然是那贵三娘的夫君吗?”秦歌顿时便想了起来。在仔细一看,顿时就彻底认出了这人来。 这皮老怪,正是那贵三娘的夫君、当初被秦歌的一团火给烧出了涂天古界的那个邪修。 “怎么是他?他盯上我了?”秦歌心里顿时便警惕了起来。 “要不,咱们分头找一下如何?这落雁城里,元婴以下,不能飞行,而这人却凭空消失了,肯定是用什么秘法给躲开了,想必也走不远,咱们分头找找,若是发现了那人,便发信号,如何。”矮胖的那个男修提议道。 “也好。”这皮老怪点了点头,于是三人便一人一个方向,追了出去。 秦歌却没有立刻从乾门空间出来。 “不行,这人能认出这贵三娘的衣服,而我这两件衣服还都是那贵三娘的,如果就这么出去,只怕他又会追来。如此不仅甩不掉他们,还极有可能会暴露身份和秘密。”秦歌开始盘算了起来:“而另外那两个人,竟然打起我这些火杉果的主意了?哼,看来,如果想要守住秘密的话,这几个人,就都不能留了啊!” 想到这里,秦歌的手,不由得握成了拳头。 看了一眼那皮老怪离开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没有人注意这里了,秦歌这才从那乾门空间里走了出来。而后,就向着那皮老怪离开的方向,一路追了过去。 “谁!”秦歌没有刻意压制自己的气息,所以那皮老怪很快就发现了秦歌。 秦歌也不废话,无常飞出,化作一柄飞剑,快速飞斩而去,转眼间就到了这皮老怪的面前。 那皮老怪反应也不慢,立马丢出一件金锁,化成了一道防御,想要将无常的去势挡上一挡。 可是,下一秒,无常就径直从中穿透而后,直取那皮老怪而去了。这金锁的防御,在无常的面前,简直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你!”这皮老怪惊的瞳孔大睁,正要再躲。却听“噗”的一声闷响。 无常直接就从这皮老怪的心口出,贯穿而过,速度之快,甚至连一丝血迹都没有沾染上。 这皮老怪十年前在那涂天古界的药园里,被秦歌一把火差点烧死,虽侥幸逃脱,保住了一条命,可修为却是倒退了许多,而经过这十年的调养恢复,如今也不过才练气七层的修为罢了,又哪里会是已经筑基的秦歌的对手。 无常在空中飞旋而会,剑身飞快的又从这皮老怪的后劲处,横切而过。 顿时,这皮老怪的头,就咕噜噜的滚到了地上。鲜血瞬间就从他断裂的颈部喷涌而出。 “哎呀呀,太血腥了!”天禄大声叫嚷着。 而秦歌却是一句话也没说。上前将皮老怪身上搜刮了一番,然后又草草将痕迹处理了一下,最后一把火线射出,就将这皮老怪烧成了灰烬。 天命这事,还真是玄而又玄,逃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这皮老怪最终还是死在了秦歌的手上,也真是不得不说,这就是命啊! 做完这些事后,秦歌看了看那两人离去的方向,而后向着那山羊胡子追了过去。方才,秦歌在乾门空间里听着他们的交谈,这山羊胡子问了许多问题,且很注意细节,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心思细腻、颇有些头脑的人,所以秦歌决定,先解决掉这人,在对付那跛脚的胖子。 为了不打草惊蛇,秦歌这一路上,一直压制着自己身上的灵力波动,并将自己身上的气息尽量收敛。 很快,她便追上了那山羊胡子。 这人果然心思极其敏锐,且似是一直都在暗暗的防备着,所有当秦歌刚一靠近,还没抢先出手,便见那山羊胡子飞快的祭出了一块玉符。 他口中念念有词,那玉符便飞快的放大,化作了一柄玉色小剑,向着秦歌飞刺而来。 秦歌此时已经看出,这山羊胡子的修为,不过是练气十一层罢了,又哪里会是自己的对手,于是秦歌不躲不闪,反而再次祭出无常。 无常瞬间也化作一柄剑,向着山羊胡子飞斩而去。无常所化之剑,带着强悍的灵力波动,那山羊胡子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惊惧的表情,而口中也忍不住要发出恐惧的惊叫来。 秦歌却绝不能让他喊叫出声的,免得会招来他人的注意。 无常剑顿时便飞旋而过,这山羊胡子口中的一声‘啊’,还没来得及出口,便被这一剑劈碎了。 半颗人头落地,山羊胡子的身子轰然倒下。 这一切不过瞬息时间,这时,那一道玉符所化的小剑也才冲到了秦歌的面前。 秦歌凝聚灵力与右手,一拳轰出,那玉符所化的小剑,便被轰的爆裂开来。 指节上,因与那小剑对轰,而产生了些许痛感,秦歌到也不在意,这点疼痛对她而言,还真不算什么。 收捡战利品,毁尸灭迹,这一系列的善后事宜,秦歌再做起来时,便渐渐地得心应手了起来。 “太恶心了!”天禄那抗议的声音在秦歌的脑海中回荡。 的确,那黄白之物落了一地,确实有些触目惊心又倍感恶心。 “最后一个。”秦歌面无表情,低声对自己说。而后转身,向着那最后一人追了过去。 “哎呀呀,怎么感觉不太对啊!”此时,那跛脚的胖子一人走在小道上,心里却忽觉一阵忐忑不安。 又走了几步,这跛脚胖子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了,于是他干脆停下了脚步:“他奶奶的,不对,不对。” 而后,他竟然直接掉头,原路往回走了去。 于是乎,他很快就和秦歌迎头碰上了。 两人均是一愣。 这跛脚胖子心中顿觉不好,心中的那种不安之感,此时便达到了顶峰。 说时迟那时快,这跛脚胖子立马掉头,飞快的奔逃而去。秦歌先是一愣,而后就见这跛脚胖子飞逃而去。秦歌冷笑一声,运起灵力便飞快的追了上去。 这胖子虽是个跛子,不曾想,这逃跑的本事却不赖。秦歌可是筑基初期,而这跛脚胖子不过是练气十层左右的修为,却能在秦歌的追击下,奔逃了好一阵子,也不知是不是用了什么秘法。 眼瞅着,就要靠近闹市区了,而一旦真的冲进人群中的话,追击必然受挫不说,还会引起别人关注。 这可不是秦歌愿意见到的。 于是秦歌猛然发力,低喝一声:“哪里逃!”与此同时,手中无常瞬间化作一条长鞭,她手腕一抖,长鞭飞出,顿时便缠住了这跛脚胖子的脖子。 秦歌用力一扯,惯性顿时爆发,那胖子便是一顿,而秦歌则借着这股惯性力,瞬间便落到了这跛脚胖子的面前。 “啊!姑奶奶饶命啊!都是那皮老怪哄骗了我,我也是上了他的当了啊!”这跛脚胖子好没节操,见终还是没能逃脱秦歌的追击,便干脆普通一下,跪了下来,哭天喊地的哇哇恸哭了起来。 “啧啧啧,不是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吗?这哥们,这是跪这里捡金子吗?”天禄十分嫌弃的说到。 秦歌也不听他这番废话,无常瞬间从长鞭变成了一柄修长的弯刀,这弯刀,把柄细长,被秦歌握在手中,刀锋呈半月形,刀刃锋芒毕露,紧紧的贴在这跛脚胖子的脖颈上。 “别杀我,别杀我!”这跛脚胖子的感官也是十分的敏感了,脖子上这鞭子变成了一把锁喉弯刀,让他顿时便觉得被死亡所笼罩了。 这跛脚胖子的眼中满是惊惧,堂堂男儿,竟然被吓得,涕泪横流,裆下失禁。 秦歌手中的动作,便顿了一顿。 “真的要这样吗?赶尽杀绝吗?”秦歌问自己。 “不能心软!此时心软,后患无穷!”秦歌自答。 “真的能狠得下心吗?”秦歌又问自己。 这一次,却是久久没有回应。 手中,无常所化弯刀之上,气势一再波动,这跛脚胖子眼中渐渐亮起了一丝生的希望。 “不要杀我,我保证什么都不说出去!求求你了!我身上的东西,都给你!我马上就滚出这落雁城,滚得远远的,此生绝不再踏入这落雁城半步!……”跛脚胖子见自己还有机会,赶忙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惨兮兮的继续讨饶,就盼着,眼前这女煞星,能动半分的恻隐之情也好。 “愣着干嘛?直接杀了就是啊!”天禄见秦歌久久没有动作,忍不住开始催促她。 “真的,可以狠辣吗?”秦歌再问自己。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什么是狠?什么是无情?什么是怜悯?秦歌心中忽然生出了一丝慌乱来。 这一世的生存法则,和前生的世俗伦理,忽然间就发生了猛烈的碰撞,而这势均力敌,难分伯仲。 重生以来,秦歌虽然也曾遇到过类似的状况,可却都不及此时来的严重。 脑海中,一片混乱,矛盾、挣扎、游移不定。 手中不由自主的,将那无常所化的长柄弯刀,越握越紧。 这跛脚胖子眼中希望越来越胜,仿佛生机就在眼前一般。 什么是伦理?什么是法则?什么是道义?什么是可为?什么是不可为? …… 脑海中,惊涛骇浪,诱的秦歌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了起来。 突然间,一粒光斑闪了一下。 这一闪间,有无形波动荡漾开,冲向了四周的混乱不堪中,顿时,这些混乱,便是一滞,可马上就又恢复了混乱不堪的样子。 光斑再闪,那无形的波动又一次荡开,混乱再次一滞,而后再恢复混乱。 如此,那光斑开始持续的闪动起来。 无形波动一再荡漾开,不疾不徐,缓缓而去,一而再,再而三。 渐渐的,那些混乱,竟然隐隐的被这波动所影响了,随着这些波动如涟漪般的荡开,那些混乱不堪,竟然一点点的被梳理开了,而后随着这些波动,层层荡漾了起来。 最后,以这光斑为中心,层层涟漪向外荡漾而去,波及整个脑海。就仿佛是堵塞不通的道路,终于被彻底的疏通了一般。 与此同时,秦歌心里也渐渐平静了下来,刚刚那种慌乱之感,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中一片清明。 我之德行,于心尔,于己尔,无关其他。 既来之,则安之;既来此,则应此行。 狠吗?无情吗? 不,这便是法则,这便是世情。 能杀人吗? 能! 于是,手中刀柄一抽,瞬间,人头落地。 这一次,天禄没有聒噪什么。它也感觉到,就在刚才,秦歌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是感悟,又似乎是鲜活了起来。 收捡战利品,毁尸灭迹。这一次,秦歌手脚更加利索,做起这些事情来,更是面不改色,仿佛所做之事,不过是日常伙计罢了。 而后,秦歌快速离开了这里,又寻了一处隐蔽地方,然后一闪身,进了乾门空间。 飞快的换穿上那一身黑色衣衫,又将脸上的面具小心取下,放回了那木匣子中,秦歌这才从乾门空间里出来。 “现在干嘛去?”天禄适时的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 “我想,我该去采购一些衣服了。”秦歌想了想。 这皮老怪便是因为这衣服,所以才盯上了她的,如此看来,乱穿别人的衣服,还是要不得的,反正如今身量变化了,也是需要备一些新衣服的,那便去采购一些好了。 思及此,秦歌便向着那热闹繁华处走了去。 她和天禄,谁都没有再提刚刚所发生的那些混乱和变化,便让那一切,随着时间,悄悄的流去好了。 时光将带走那些矛盾与复杂,而蜕变和成长,却会一丝不拉的留下。 这街道两旁的店铺有很多,遇到过一次黑店后,秦歌再选择店铺的时候,便多多留心了一些,只选那些人流量大的店铺逛。 毕竟是女人,所以一旦开启逛街模式后,便有些停不下来了。 不过还好,秦歌倒也不是那种剁手剁到,刀都嫌骨头太硬的人。 于是,她以极地的价格采购了五套衣服后,便回了天一宝斋。 “贵客,您回来了!”秦歌刚一进大门,小乐顿时便迎了上来。 “恩。”秦歌笑着点了点头。 小乐也冲她笑着点了点头。 “你不用休息吗?这都一晚上了,怎么你还在这里?”秦歌忽然想起这茬来。 她昨天傍晚出的门,这孩子就在这里忙活着,到这会,都已经快正午了,却不想,他还在这里。 小乐嘿嘿一笑,道:“我一会儿就去休息了。” 秦歌点点头,没在说什么,就往后院走去了。 小乐看着秦歌的背影,挠挠头,心里挺高兴。 这一班上下来,他不仅做成了好几笔生意,更接待了一位上宾,而现在,少东家的朋友又待他如此和善,他是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一天过得非常幸福啊! 这一夜奔波,秦歌也觉得有些累了。赶紧回到她住的院子里,调息打坐了起来。 自从筑基,她就再没睡过觉了。 筑基后,便算是拖去凡胎,而作仙家生活了。是以餐风饮露,以灵气为养分,便可以更进一步减少食量,不吃饭也绝不会饿死人了。 更不觉疲惫,修养调息,打坐吐纳,便可保持精神奕奕,神采飞扬。 秦歌体质特殊吸纳灵力的速度是别人的好几倍,于是没过多久,她消耗掉的那些灵力便恢复了过来。 这边,秦歌刚停下打坐,院子外面就传来了夕阳梦沉和金三两的声音。 “秦歌!秦歌!”夕阳梦沉扯着嗓子大吼着秦歌的名字。 秦歌赶忙从屋里出来,而后打开了这院子的结界。 顿时,夕阳梦沉就旋风一样的冲了进来。 她刚一进院子,她劈头盖脸的就数落起秦歌来了:“秦歌啊秦歌!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说,你昨天自己一个人出门,是偷跑到哪里去玩去了?” 秦歌知道,她独自出门的事,是绝对瞒不住的,毕竟是金三两的地盘,什么风吹草动人家不知道? 所以秦歌这一来一回,才会大大方方的从那正门进出。 此时他们来问,秦歌也是早有准备,于是道:“我说公主殿下啊!我们在那涂天古界里一关十年,这不是没衣服穿了吗?所以我才出去逛了逛,然后买了些衣物。” “哎呀!过分!你去逛,不叫金三两也就算了,你竟然也不叫上我!”夕阳梦沉两手这下可要生气了。 “下次约你,行了吧!”秦歌无奈的笑道。 “秦歌,你要衣服,你跟我说呀!我们天一宝斋要啥没有?还用你自己跑出去买?公主殿下没说错,你过分了啊!这么见外做什么?”金三两这下也不干了。 “呵呵,我这不是也还想逛逛么。”秦歌一笑。 “看吧看吧,说到底还是她想甩开我们单独行动,哼,我看,你肯定背着我们去干坏事去了!”夕阳梦沉背过头去,不在看秦歌,以此充分表现出她对秦歌这一次单独出行的抗议。 “哎呀,行了行了,下次带你,行啦吧!”秦歌上前,一把扣住夕阳梦沉的肩膀,安抚似的捏了一下。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算了,我饶你一次。”她和金三两来找秦歌,是因为他们准备动身去参加宴会了,这才来喊秦歌的。 而此时时间差不多了,也不能耽搁太久,所以夕阳梦沉才见好就收的‘饶了秦歌一次’。 “那,咱们这久出发吧!”金三两适时提醒。 “恩。”秦歌点头。 于是三人便一起向外走去。 过大堂时,秦歌习惯性的看了一眼四周,却没有看到小乐的身影。 “看来是去休息了。十几岁的孩子,又不是修士,多多休息才能长个子么。”秦歌心道。 小乐没有育成灵根,是以无法修行,这一生便注定是无望大道的,所以体格外形无法借由修炼进阶而改善,要想好好发育身体便只能多吃多睡多运动了。 秦歌他们三人刚一到大堂,便有几人走了过来,对着金三两到:“少东家,都准备好了,我们这便出发吗?” “恩,走吧。”金三两一点头,而后便当先一步跨出了大门。 “怎么,不是我们三个人去吗?”秦歌疑惑的问到。 “呵呵,哪能就我们自己去呢?看来你是不知道这些规矩的了,来来来,我跟你讲讲。”夕阳梦沉顿时来了精神,一把挽住秦歌,一边走一边向秦歌介绍了起来:“像我们这些世家大族权贵,虽然也是以求仙问道为主的,可你要知道,家大业大的,人就多,人多了,自然就会驳杂,修士和凡人便都会有。如此一来,修士们追求长生追求无上大道,那么那些无法修炼的族人,便只好追求享乐追求身份地位了。” 秦歌一点就透,立刻就理解了她所说的意思。 “所以,我们这些修真家族,就会有一些与宗门不同的规矩和习俗。且家中的等级划分,也是相当的严格。行事多讲究排场,总之,就是雅俗共赏了!”夕阳梦沉见秦歌似乎是听懂了,于是也就不再浪费口舌给她解释更多了,总结一下后,就笑嘻嘻的拍了拍秦歌,而后道:“说起来,你不是也是修真家族出身的吗?怎么不知道这个?” 秦歌自嘲一笑,道:“我哪里算什么修真家族出身之人啊,我早已经脱离了那个秦家了。” 话闭,秦歌也不给夕阳梦沉八卦的机会,就拉着她转移了话题:“喂,还没问你呢,你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嗨,这还用问吗?你忘了咱们跟花姚锦怎么遇到的了?既然他母亲喜欢那盆精灵花,那我便将此作为礼物送与她,不是正好?送礼物么,不再其他,而在于投其所好啊!”夕阳梦沉说的头头是道。 秦歌一笑。这家伙,绝对是不知道送什么,所以才会忍痛割爱的。就看她那略带纠结的样子,就什么都明白了。 两人笑谈间,便跟着金三两,来到了南城区。 这南城区,便主要是各个大宗门和势力所设置的理事堂,且也有一些外来的家族,落户于此。 而花姚锦家,便是这样的外来户了。 说起来,这落雁城还真是兼容并蓄的很,对外来户也都十分的包容,并没有像其他的那些城市似的,会出现排在现象。想必这一切,跟这落雁城的城主也是有着极大的关系的。 “哎呀呀,少东家,快请进,快请进!”金三两他们刚一到门口,就有一管事模样的老者,激动万分的迎了出来。 金三两一见这人,脸上便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来:“王伯,多年不见,您可还是老样子啊!” “哈哈哈,老样子好,老样子好啊!少东家你可是变了不少啊!个子张高了,也,瘦了一些呢!”王伯慈爱的仔细把金三两上上下下都看了一遍。 “王伯,您这是打趣我们不是?呵呵。我这一身皮囊,怕是没办法了啊!哈哈。”金三两哈哈一笑,主动上前抱了抱这王伯。 “好,好,走走走,快去看看妇人,她今早一听说你要来了,顿时就红了眼睛,一个劲的说,想你呢!”王伯一把拉住金三两的手,拽着就往大门里走去了。 “看来,他们两家,真的是关系很好啊!”夕阳梦沉凑到秦歌身边,低声感叹了一句。 秦歌点点头,没有说话,而后与夕阳梦沉一起,跟着金三两和王伯,就进了这花府的大门。 一进门,就见张灯结彩,喜庆非常。来来往往的客人主人仆人们,人人带笑,场面十分热闹。 穿过几道垂花门后,就来到了一处大花园里。 一座戏台子,背靠湖水而建,此时,正有杂耍班子在这戏台子上头卖力的表演着。 秦歌感受了一下,这一院子,人是不少,可绝大多数的人,身上都没有灵力波动,看来大多都不过是凡人啊! 夕阳梦沉也发现了这一点,于是她伸手拽了拽秦歌的袖子,而后用灵力凝出了一个小小的隔音气罩,将自己和秦歌扣在里头,才道:“有没有发现,来的大多都是没有灵根的凡人啊!” 秦歌惊讶的看了一眼夕阳梦沉所凝聚出的这个气罩,而后才回到:“恩,发现了。” 而秦歌心里却想的是:“这丫头竟然会这一手?恩,也不知,能不能让她教教我啊!” 秦歌才筑基不多久,手中可用的功法术法几乎没有,细想一下,除了那一本看起来很厉害的外,她可真是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了。 “看来,这块短板,要尽量补上才行了。”秦歌心中暗道。 夕阳梦沉见秦歌没什么想聊天的意思,便也觉得无趣,于是手一招,就将那隔音气罩又散了开来。 “三两!”这时,就听一声激动的呼唤声传来。 秦歌和夕阳梦沉闻声望去,就见一中年美妇人,眼中含泪,正从远处走来。 金三两干嘛就迎了过去。 秦歌和夕阳梦沉便也赶紧跟了上去。 不用想也知道,这中年妇人,定是今日这寿宴的主角、那花姚锦的母亲了。 主家既然来了,于情于理,她们自然就应该上前打个招呼才对。 “江姨,这些年,您可安好?”金三两一把拉住这中年美妇人的双手,关切的问道。 “好,好,都好!你呢?这些年,怎么样?”这中年美妇人眼中泛着泪花,眼眶通红一片,手也紧紧握着金三两的手,情绪略有些激动。 “我也挺好的。江姨,生辰快乐,祝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金三两笑眯眯的将心中最诚挚的祝福送给了他的江姨。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你来了!”气氛正好,忽然就听到那花姚锦的声音传来,瞬间就坏了眼前这和谐的氛围。 “你个花妖精,能不能好好说话了?非要让我在江姨面前揍你你才舒服吗?”金三两顿时便怼了回去。 “哈哈哈,你们俩个啊!从那么小开始,就一直这样吵个没完,你们不嫌累,我这耳朵可是受不了了。我看我啊,还是跟这两位漂亮的小仙女一道去赏赏花吃吃灵茶好了!”这中年美妇人便送开了金三两的手,走到了秦歌和夕阳梦沉的面前。 “好一个妙人。这一番话,可是瞬间就让人倍感亲切了啊!”秦歌对这位江姨,顿时便生出了很多好感来。 “三两啊,快来跟我介绍介绍,这都是那来的两个小仙女啊?”这美妇仔细打量着秦歌和夕阳梦沉。 “江姨,来,跟您介绍一下,这一位,是我在天渡山的同门,名叫秦歌。这一位,是皇朝的公主殿下,夕阳梦沉。”金三两赶忙介绍了起来:“公主殿下,秦歌,这位,便是江婉心,江姨。” “江姨好,冒昧前来,多有叨扰了,小小礼物不成敬意,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容颜不老,青春永驻。”秦歌一边说着,一边从乾坤袋中,取出了那件碎玉乾坤镯。 “哎呀,谢谢,你能来,我很开心,你是三两的朋友,那就也是我们家姚锦的朋友,还说什么叨扰啊!”江婉心笑着接过秦歌手中的玉镯,便又递给了那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婢女。 目光从始至终没有特别留意那玉镯,而金三两他们也没有特别关注这件玉镯,秦歌这才放心了。 “江姨,那我就祝您笑口常开,好彩自来,心想事成,万事如意!”夕阳梦沉在秦歌送完礼物后,便将那盆精灵花,从乾坤袋中取了出来。 “多谢公主殿下!”江婉心也笑着接过了这盆精灵花,而后也递给了那婢女。 可是,她虽然笑着,但她的目光中,却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似乎有一些疏离,但是又不想是单纯的疏离。 这可没逃过秦歌和金三两的眼睛。顿时秦歌和金三两的心中,便各自将这点异样给记下了。 花姚锦这才走到了进前,于是众人又是一阵闲聊。 直到天色渐暮,一行人这才浩浩荡荡、吵吵闹闹的走回到了那院子中间。 try{tent1();} catch(ex){} “你行你上啊!你要行你坐这里说什么风凉话呢?酸什么啊酸!”夕阳梦沉顿时便狠狠的瞪了金三两一眼。 金三两顿时便一缩脖子,而后心中自己对自己说:“好男不跟女斗,我忍了!” 秦歌再一次看了热闹,不由得摇了摇头。 “哇!锦哥哥!你好厉害啊!”忽然,就听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歌他们闻声望去,就见隔壁桌的隔壁桌上,有一白衣少女正兴奋的冲着花姚锦挥着手。 “那莫非就是那天遇到的那个?似乎是叫什么刘恋?”秦歌自言自语般的说了一句。 “哼!可不就是!真是脏眼睛。”夕阳梦沉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冷了下来。 “好了,别说了。今日不可生事。”金三两赶忙打断了夕阳梦沉的话。 修士的五感可是远远高于常人的,他们虽然很小声,可若是人家愿意,可还是能听的清楚的。 果不其然,就见那刘恋回头冲着他们这一桌看了过来。 那刘恋的目光颇有些不善,不过却并没有其他动作。想来也是顾念着江婉心的生辰,不好惹是生非,所以才隐忍了。 “哼,算她识相,没有来招惹我!”夕阳梦沉低声又说了一句。而后便也住了嘴。 那倒下去的幕墙,一点点又缓缓的竖了起来,于是便将花姚锦和那七只大鼓给挡在了后头。这大概就算是谢幕了。 而后,武艺杂耍再次上台,咿咿呀呀的便又表演了起来。 不一会,才见花姚锦从旁里走了回来,重新落座。 “喂,你真厉害!”夕阳梦沉眼睛里闪亮亮的,仿佛有一片星辰在她的瞳孔深处。 “呵呵,哪里哪里。”花姚锦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江婉心将这一幕看在眼中,没有说什么,却低头喝了一口灵茶。 秦歌更是将他们三人的举动都看了个真切,结合之前江婉心的那一些些异样,顿时便让秦歌更觉疑惑了。 “这江婉心怎么对梦沉的态度,有些怪异啊!什么意思?”秦歌暗暗嘀咕。 然而当秦歌再次将目光投向江婉心时,那种异样之感却又不见了。 秦歌只能再次将心中的疑问压下。 try{tent1();} catch(ex){} “为邦,这次回来,我们就不走了。”江婉心适时打断了金为邦的话。 “嫂子,你真的不愿意说吗?嫂子,我与大哥当年歃血为盟,结为金兰兄弟,从那一天起,我们便说好要同甘共苦,义结同心。如今,大哥不在了,你们能依靠的,便是我们啊!嫂子,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呢?我的天一宝斋,也是你和姚锦的家啊!若是有什么难处,便说与我听啊!我就不信,凭我天一宝斋的实力,寻常难事,又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吗?”金为邦几杯酒下肚,便将心中这多年的疑问都倒了出来。 “哎!为邦啊!天一宝斋确实强横,可是为邦,你也说啦,‘寻常难事’啊!而我……哎。我只能说,此事干系重大,我不能害了你啊!”江婉心心中苦楚无人能诉,只能狠狠再喝一杯,将那沉沉心事,再心底压的更实了一些。 金为邦听她这话,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丝凝重来。 凭他都不能吗?金为邦心想。 而此时,江婉心心里旧事被金为邦激起,久久难以平复,不由得在心底暗暗苦叹:“为邦啊!不是嫂子不告诉你,实在是你大哥便是因为这个而送了性命,我不能再让你卷入其中了啊!那小人得志,对上他,还不异于翻天覆地吗?我也是被逼不得已,再带着姚锦躲了起来啊!若不是那神秘人说是时机已到,我又哪里敢出现啊!而即便如此,我也绝不能让你知道了这些,那神秘人的话,我虽相信,却到底像是赌了一把啊!是以我不能告诉你,否则所有万一,我死后便更无脸可见你大哥啊!……” 于是两人各怀心事,这一场久别重逢的对饮,便越来越沉默,也越来越沉重了。 而后的几天里,秦歌都没有踏出院门半步,就这么窝在自己的屋里修炼着。 吐纳打坐,用心参悟那,设计演练无常的套路……于是时间就这样飞快的过去了。 而这些天里,金三两和夕阳梦沉确是没闲着。 金三两和江婉心花姚锦是久别重逢,于是和江婉心有说不完的话,和花姚锦有吵不完的架,是以他几乎就住在了花府似的。 而夕阳梦沉不知怎的,就盯着金三两了,他一出门,夕阳梦沉保准就要跟上他,所以这些天,夕阳梦沉便也几乎是住在花府了似的。 于是每天便差不多都是金三两花姚锦和夕阳梦沉三人行。 而这些天里,落雁城中,修士的人数也是与日俱增。 这能赶来的,都陆陆续续赶到了,一时间,各个住所,部爆满,各个店铺,也都人满为患,生意是前所未有的好。 时间一晃即逝,终于到了天一宝斋的年度拍卖会开始的这一天了。 一大早,金三两便将秦歌和夕阳梦沉喊出了各自的院子,三人一起向着天一宝斋的大堂走了过去。 大堂里,天一宝斋的伙计们穿着同一的服饰,都忙忙碌碌的,那大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来。 见秦歌他们来了,文乐旺这才走到大堂正中央,而后,将一串像是紫水晶项链的东西,往大堂正中间一扔。 瞬间,这一串紫色的晶莹剔透的东西,便放大了数倍,那每一粒紫色的珠子,便都变成了人头大小。 这些变大的珠子,便凌空浮了起来,竖着围成了一个巨大的椭圆形,而后,光华大放,这所围成的椭圆形,忽的就变成了一道光门。 “走吧!”金三两对秦歌、夕阳梦沉和花姚锦说了一句。 而后,便当先一步,跨入了那光门之中。花姚锦紧随其后,第二个走了进去。然后是夕阳梦沉,最后是秦歌。 待他们四人都进到了那光门中后,天一宝斋门外排着的队伍才开始一点点的向前移动了过来。 “练气每人一百块下品灵石,筑基每人一千块下品灵石,结丹每人五百块中品灵石,元婴每人一万块中品灵石……”文乐旺的声音穿过大堂,向着外面传了开去。 天一宝斋的门口,排在最前头的几人,便纷纷拿出了灵石,交给了站在门口的伙计,而后,便从那伙计手中获得了一块小小的令牌。 收好那令牌后,排在最前面的人,才一脚踏入了那光圈之中。 再说秦歌,一脚踏入那光圈后,瞬间便被一阵传送之力给包裹住了。而后她便来到了一处神奇的空间里。 这是一个类似于古罗马角斗场似的地方,看台环成一个巨大的圆圈,中间则是一片宽阔的平地。 秦歌他们刚一出现在这里,便有伙计恭恭敬敬的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处房间里。 这房间便在这正中间,正对着下面的那一方小小的红台子。 “呦,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字一号包间吗?哎呀呀,今天我可算是沾了光了啊!”夕阳梦沉一来就冲到了那宽阔的落地窗前。 这落地窗,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的,竟然清晰透亮的,外面的一切都透过它被屋里的人尽收眼底。 “这该不是玻璃吧?”秦歌伸手触摸了一下,却发现,入手十分冰凉,却绝不是玻璃的触感。 “那是扶风海的万年海冰,浴火不化,堪比金铁。”花姚锦适时的给秦歌接受了一下。 秦歌点点头,手回了手,坐回了座位上。 “到叫公主殿下失望了,这一间,可不是那天字一号,这一间是地字一号房。天字号一共六间房间,部被订走了!而其中一间,便是被皇朝订去了!”金三两这才回答刚刚夕阳梦沉的问题。 “我倒是把这个给忘了。也不知道这一次来的都是谁?不过我猜,肯定还是订的那天字三号房,对吧?”夕阳梦沉颇不以为意。 “不错不错,公主殿下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金三两道。 “看,我就知道,万年第三啊!打招呼?不去不去!万一遇到安南,岂不是扫兴?”夕阳梦沉一脸的嫌弃。 金三两便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了。 “喂,既然咱们不在天字一号,那今年天字一号房又是订给了谁家啊?我记得,以往不是基本都是由你们天一宝斋自留了的吗?”夕阳梦沉忽然想到了这一茬:“哼。说起来,你们天一宝斋可也真是够黑心的了!不就是一个拍卖会吗?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不说,还要额外收进门费,真是恨不得掉灵石堆了似的!这包间,不过就是独立的房间罢了,竟然还要炒的那么贵!”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天字三号房,一天可就要收一万上品灵石的房租啊!哼,不给折扣不说,拍卖的时候,还不给折扣,也不给任何的优惠,我真是越想越心疼啊!”夕阳梦沉越说越是瞪着金三两,似乎是在想着,要从他身上把损失找回来似的。 “我说梦沉啊,咱们都这么熟了,回头你要是当了女皇,我当了天一宝斋的大东家,到时候皇朝再来参加这年度拍年会的话,放心,我决定送你一间房,让你住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金三两阔气十足的道:“可是现在么,你也不当家,我也不做主,咱们啊,还是老老实实的看看就好吧!嘿嘿嘿。” 夕阳梦沉白了金三两一眼,懒得理他。 “再说这收进门费的事,你可真是冤枉我们天一宝斋了。你是不知道啊,这一方芥子空间,每次开启的时候,可都是耗费极大的啊!我们收的那些进门费,实际上可都拿来消耗掉了,若不这样,这芥子空间可就绝对撑不住的。”金三两委屈巴巴的为自己家辩解着。 “芥子空间?”秦歌还是头一次听说,于是便来了兴趣。 她可是有一个乾门空间的,那乾门空间可也是能承载生灵的。 而乾门空间很是神秘,且似乎像是有无尽的功能在等待挖掘一般。而眼前这个什么芥子空间,既然与乾门空间有一些类似的功能,那么若是能对这芥子空间多多了解一番的话,岂不是有可能,会对她继续挖掘乾门空间的功能有所帮助? “敢问,什么是芥子空间啊?”于是秦歌便略做无意的问了一句。 “哦,这芥子空间啊!说起来,有些类似于那涂天古界,又有些类似于绝尘子真君的那乾坤葫芦。它实际上就是将一个小空间给祭炼成一件法器。而这个法器,却只能经由特殊的灵阵才能开启,且每一次使用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灵石来支撑,并且开启和关闭,都很麻烦。所以相比于乾坤葫芦,这芥子空间胜在宽广,且身在其中,不觉憋闷,所有感受也都和在外界时,是差不多的。而芥子空间相较于涂天古界,却又胜在携带方便,可以移动,这一点,那涂天古界确是做不到的。”金三两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尽量的跟秦歌介绍了一下。 而实际上,他的介绍,也确实是不离十了。 类似于乾坤葫芦这一类的可以容纳生命体的空间法器,其最大的特点就是便于携带,使用方便,而其最显着的缺点就是,其中的空间憋闷,灵力稀薄,虽然可以容纳生命体,可是却无法持续太久,若是待在里头太久的话,便有可能被闷死在里头。 而诸如涂天古界这样的结界空间,则是大能之人,以通天手段,在这天地间生生开辟出来的一方独立空间,也可以说,就是一片小天地。这种空间最大的特点就是,与正常的这片天地间的一切都是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可以生活在其中,作物可以在里头生长,生命可以在其中延续,可以长长久久的待在里面,更可以在其中正常的修炼。只是这种结界空间,却是无法移动的,它只能固定在一个地方,然后由阵法源源不断的将外界的灵气抽取输送到结界空间里面,由此才能维持结界空间的稳固。于是这样的结界空间,说起来就又有点像是这一方天地的寄生之物似的。 至于这芥子空间,则是介于这两种之间的一种空间。在这片天地间,有存在一些小空间的,这些小空间不是人为开辟出来的,而是天地之间所孕育出来的。如果把这一方天地看成是一杯水的话,那么这些小空间,就像是这杯水受到震荡后所产生的气泡。它们既在这一杯水里,却又不是这一杯水。当某个时间节点发生时,这些小空间也许就会开个口子,于是便于这一方世界短暂的对接上了,这时若有人恰好遇到,那么便会有机会进到小空间中。而就有能人,将这些小空间硬生生的祭炼成了可以为己所用的一种类似于法器的东西,于是便被称作是芥子空间。 芥子空间,最大的特点就是自成一体,它不需要从外界抽取灵力,在芥子空间中,它自有循环,可以自行产生出灵力,只不过,这产生灵力的速度确是要比正常空间中慢了许多的,除此之外,进入芥子空间,靠的是一种灵阵,这灵阵所到之处,便都可以进入到这芥子空间里头。如此一看,芥子空间可是非常不错的了。但实际上芥子空间的缺点也是非常大的,芥子空间每一次开启,都非常的麻烦,这一道进入芥子空间的“门”,可是真的很贵的了。 并且,这芥子空间虽然可以开很多道门,但,进入其中的人,却是只能从哪道门进来,便从哪里出去,近入其中的人,是无法乱进乱出的。也就是说,想借由此芥子空间来作为传送阵用,那是不可能的。 除此以外,还有一点就是,芥子空间是实际也算是一件法宝,所以它的门虽然可以开许多,但距离它所在的地方越远的门,使用起来,耗费也就越高,而距离越近,则耗费也就会相对低一些。 “哎呀呀,太复杂了,听的我头晕。”花姚锦受不了了,狠狠的摇摇头。 “哼,你这家伙,从小就只会舞刀弄枪的,虽然张了个机灵像,可说到底,你那张像可真是和你那脑子不太匹配的。所以你这莽夫,还是好好练你的武力值好了!”金三两日常吐槽花姚锦。 “呦,说我?哼,也不看看自己,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你现在还不是天一宝斋的当家人呢,哎呀呀,我看我回头还是提醒一下金伯伯,慎重考虑啊!”花姚锦一脸不看好金三两的样子。 “哎呀呀,这又掐上了,你看看他们这两个人,一天天的都不会嫌累吗?秦歌我跟你说啊,我这些天可是被他们俩个吵的头都大了啊!就不能和平相处吗?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夕阳梦沉十分崩溃的抱住了自己的头。 而秦歌心中却想着:“竟然是这样吗?涂天古界,乾坤葫芦,芥子空间……三种不一样的空间……那么我这乾门空间,到底又是怎么回事呢?莫非,它是完不同于这三种空间的一种新的空间?莫非还有第四种空间?”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而这时,外面已经陆陆续续的进来了许多人了,天一宝斋的伙计们一个个忙的脚不沾地,为进来的人指路、安排座位、分发拍卖用的号牌,简直恨不能一个顶三个的使。 秦歌想来想去,也不能得出个所以然来,又懒得听花妖精和金三两斗嘴,于是索性便走到了那落地窗边上,目光漫无目的的看向外头。 忽然她看了一圈后才发现,她竟然没见到小乐?这样重要的时候,那个孩子怎么没来帮忙呢? 黑漆漆的一片中,有什么东西被扔到了这一片漆黑之中,顿时便有几声低哑无力的"shenyin"声传来。 小乐只觉得浑身没有一处不疼的,他的嘴被封住了,身上被五花大绑的捆了好几圈,他半点也动弹不得。 这里一片黑漆漆的,空气也很不好,一股骚臭腥膻的味道不断的扑鼻而来,直教人作呕。 小乐的心里此时害怕极了,他那天忙完自己的工作,便回屋去休息了,他们这些小伙计的屋子,在天一宝斋最后面的院子里头,这里因为住的都是小伙计,所以便没有设置那一重重的负责的阵法。 却不想,就被这些歹人趁虚而入了,在小乐睡觉的时候,一张麻袋兜头而来,就将他掳走了。 小乐其实很纳闷啊,他一个小伙计,要钱没钱,这些人大费周章的将他撸来,也不知是要做什么啊? 虽然他们小伙计住的地方没有那么多的结界防御,可是说到底也是天一宝斋的地盘啊!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些歹人竟然敢对天一宝斋的人下手呢? 小乐的疑问没人能给他解答,只有一片漆黑和一些低声的"shenyin"回应给他。 “莫非这里还关着别人?”小乐心想,于是便努力动了动身子,向着"shenyin"声的来源处尽量的靠了过去。 那芥子空间中,渐渐被坐满了,据金三两介绍,这一个芥子空间里头,光下头那些坐席,便是有将近一万了。再算上天字号的六个包厢,地字号的十个包厢,以及人字号的三十个包厢,还有一些观摩席位,这整个芥子空间中,大约便是可以容纳一万五千人左右了。 人一多起来,场面就越发的热闹了,人头攒动,简直是一大盛况了。 “各位!”忽的,一声威严中不乏客气的声音传开,而后就见那正中间的空地上,缓缓走出一人来。 与此同时,秦歌他们房间的这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户,顿时便闪动起层层的波纹来,而后就见那场地之中的影响,缓缓的呈现在了这一大面的落地窗前。 “哎呦我去,这巨屏投影嘿!”秦歌顿时便笑了起来。 虽然异世而处,却意想不到的看到了这种类似于电视幕墙的东西,还真是让秦歌有些怀念了。 “没想到,这个世界中,竟然也有人捣鼓出了这玩意啊!这冥冥之中,果然是有些什么的吧?”秦歌暗道。 “哎呀,今年竟然还是窦师傅来做主持人啊!哈哈哈,窦师傅那一张嘴,可是了不得了,就是那茅坑里的石头,他都能说出个花来的,所以每次他主持的时候,就总能拍出一些天价来啊!这可就有好看的了啊!哈哈哈。”夕阳梦沉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来。 “可不是么,不然怎么让他来干这个?你是不知道,当年他做我的启蒙师傅,可是念叨死我了,现在想想,都还觉得头大如斗啊!”金三两瘪瘪嘴,一副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 “各位,欢迎大家,今年又如约前来了啊!哈哈哈!”台上,这窦师傅穿着一身颜色十分喜庆吉祥的宽袍,手中握着一柄金色的小锤子,发须皆打理的一丝不乱,精气神十足,说话间更是一派大家风范。 他话音一落,顿时,四周便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于是,这一场年度拍卖会,便算是正式的拉开了帷幕了。 “好了,感谢大家的热情,你们如此欢呼,也是十分捧场了,那我便多问大家一句,事前可都准备好了吗?想好要为哪件拍品举牌子了吗?哈哈哈!我懂大家的心情,那么我也便不多废话了,咱们直接就进入今天的主题吧!来,便请看这第一件商品。”窦师傅大手一挥,顿时,那场地正中间的那方红色台子,便缓缓的升了起来,而后,一道光幕从其上投射而出,在虚空中凝聚出一道环形光幕,顿时,一张十分华美的软塌便呈现在了这环形的光幕上,四周各个方向的人,都能从这环形的光幕上,轻轻楚楚的看到这一方华美软塌的样子。 而在秦歌他们的房间中,那落地窗户上,也是波纹一闪,而后那软塌便直接呈现在了这光幕上。 “各位,这便是今天的第一件拍品,聚灵塌。”这光幕上投射出画面的同时,窦师傅的声音便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这一张聚灵塌,乃是以扶风海域所产的上品暖玉为原材料,经过数道复杂的祭炼后,方才制成。其上刻有聚灵阵一处,只要在那枢机处的镶嵌槽孔中放上灵石,便可以启动这聚灵塌上的聚灵阵。相信不用我多说,大家也都能想到,在这张聚灵塌上打坐修炼的话,那必定会事半功倍啊!”窦师傅略一停顿。 顿时,四周便响起了一片窃窃私语声。在座之人,左右或许并不是自己的亲朋,可此时,却也都忍不住互相交流了起来。所谈皆是关于这一张聚灵塌的利弊,以及到底值不值得抢购一番等等。 “各位,这一张聚灵塌,可是与一般的聚灵塌略有不同的,这一张聚灵塌,可是能放入乾坤袋中的,如此,它就比一般的聚灵塌更便于携带了,而且也比一般的聚灵阵功效更强一些,所聚集而来的灵气,也更稳定一些,是以便更利于吸纳入体。此外,众所周知,扶风海域所产的暖玉,有清心之功效,所以若是在这一张聚灵塌上修炼的话,还可以降低心障出现的概率啊!怎么样各位?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你们准备好了吗?那么,现在,便公布这张聚灵塌的起拍价格了!”窦师傅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些,顿时便像是有一只手,揪住了人们的心脏似的。 “天一宝斋年度拍卖会,本年度第一件拍品,聚灵塌,起拍价格是……五万下品灵石!”终于,窦师傅爆出了起拍价格:“老规矩,起拍价低于十万下品灵石的拍品,每次加价不得超过五千下品灵石,各位,开始竞价吧!”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顿时,便见好多人拿出了之前进门时,分发到手中的那个小牌子,纷纷向其中注入了灵力,并将自己的报价输入了其中。 那虚空中的环形大幕上,顿时便闪现出一个个气泡来,在那些气泡中,便会出现一串代表着号牌的数字,而后便是这号牌的持有人所给出的价格。 一百三十号,五万下品灵石。 九千四百六十一号,五万一千下品灵石。 六百零三号,五万二千下品灵石…… 一开始,一个个的气泡争相冒出,而渐渐的,便有许多人放弃了竞拍。到最后,便只剩那么三两个人,在那竞争了。 “唉?对了,这聚灵塌,当初不是你说你要要的吗?”秦歌忽然想了起来,转身看向夕阳梦沉。 “恩,对啊,可是最后,我又决定要这一件霓裳霞衣了。”夕阳梦沉说话间,便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件十分好看的衣服来。 秦歌顿时无语。这件霓裳霞衣,之前那次看拍品名录的时候,她便看到过的,当时秦歌便觉得,这真是一件既花瓶,又鸡肋的玩意。 这一件衣裳,除了好看,便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卖点了,它是取了七百多种灵兽的羽毛炼制而成的,十分漂亮,其功效便是穿上之后,体态轻灵,更有煅脂之功效,除此以外,便无其他了。 却不想,夕阳梦沉最后竟然让金三两帮她私下成交了这样一件东西,还真是……杀鸡用了宰牛刀了。 “恭喜,第七百三十一号,最终以九万三千块下品灵石拍下了本次年度拍卖会的第一件拍品!”这时,那窦师傅的声音传了来,这聚灵塌,便算是花落人家了。 而后,那光幕一晃,顿时,第二件商品便呈现在了光幕之上,秦歌和夕阳梦沉一看,顿时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光幕上。 这第二件拍品,赫然就是碧水藤啊! “诸位,今天的第二件拍品,便是碧水藤!”窦师傅的声音同时响起。 立马,又是一片热议传来。 “各位,碧水藤的作用,想必大家都是知晓的,我便不做长篇累续了,在场的各位道友们,若是有人对制符感兴趣的、善于制符的、以符箓为主要研究发展方向的,请大家千万不要错过了这一次了,我们天一宝斋拍卖史上,最大量的碧水藤拍卖,便是这一次了。”窦师傅的声音再一次拉高,将在场之人的情绪调动了起来。 try{tent1();} catch(ex){} “首先,我们大家都知道,这制作一张符箓,所用到的原材料种类,可是非常繁杂的。而用这么多样的原材料组合到一起后,制成一张符箓时,便会因为这种‘杂’,而引发灵气元素之力的相冲。是以这时候,就需要一些东西,来充当一种缓存或者说是一种桥梁,以使这种斑杂之感得以调和,达到平衡稳固的效果。”这人说的十分详细,顿时,周围的人便都侧耳倾听起他的讲解来:“可是这样的平衡稳固,却也不过是相对而言的罢了。但实际上,却也是真的存在绝对的稳固平衡的,而一但达到真的稳固平衡,便会出现符光了。” “有符光的符箓,其效果便会受到符光之力的加成,于是有符光的符箓,释放出来的效果,那便是普通同类符箓的十倍以上啊!”理科就有人多补充了一句。 …… 看台上,讨论越发激烈,而场中,闫大师却然不受影响,心随意动,笔随心手动,完沉浸在了自己的制符过程中。 当这闫大师手中最后一笔挥出后,那符纸之上,金芒顿时一闪而过,有灵力飞速从天地间汇集而来,落与这符纸之中,最后与那金芒一起,归于沉寂。 闫大师将这符箓往窦师傅手中一递,便径自从场中离开了。 这窦师傅从闫大师手中接过那张符箓后,便将其举了起来,环形屏幕和落地幕墙上,顿时便将那一张符箓的样子呈现了出来。 “是火属性的流火符,这符箓,我们筑基期的修士来用,便是最好不过了。”夕阳梦沉眼力可是不错,很快就将这张符箓认出来了。 “各位,多说无益,现在我便直接将这流火符的效果,展示给各位一看好了。”窦师傅说话间,便将这流火符往天上一抛。 而后他手中灵力微微向这流火符中一引,顿时,这张流火符便化作了一团迸发的火焰,无数火焰如流星一般绽放开来。 这窦师傅立马手中掐诀,一层淡蓝色的气罩便飞落而下,将这一团迸发的火焰给扣在了里头。 这是为了防止误伤,所以才将这释放后的符箓给隔绝开了。 而那气罩中,此时,那火焰简直就像是被打发了的蛋白质一样,一层层的,飞快的暴涨了起来,那些分散绽放出来的火焰,更是陡然一变,又再次的一分数份,一再的迸发开了。 “这!”场周立马就响起了阵阵的惊呼之声。 在秦歌看来,这一张流火符,还真是就像撒出了流星火雨一般,绚烂无比,又像是火树银花,耀眼夺目! “哎呀,这么厉害啊?”地字一号房里,夕阳梦沉激动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流火符,不是只能爆分一次流火出来吗?怎么竟然还再一次开出了二级流火呢?” “这还用问吗?那还不是因为你们那些碧水藤,是真的品质非常好么!于是生生的让普通的符箓,品质飞升了一个台阶,变成了完美符箓了啊!”金三两笑眯眯的,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这一批碧水藤,能拍出什么价格来了。 “各位,多说无益,现在开拍。第一份碧水藤,共计三十三株,起拍价……七万下品灵石。”窦师傅话闭。顿时,那环形大幕上,便飞快的出现了一堆一堆的气泡。 那竞价,简直激烈的不行。 …… 而最后,这第一份碧水藤,便被七百三十一号,以十五万下品灵石的价格,给拍到手中了。 “咦?又是这个七百三十一号!刚刚第一件聚灵塌,似乎也是被这人拍到了啊!”顿时便有细心之人发现了这一点。 “又是七百三十一?”秦歌也注意到了。 就在这时,房间门被打开了,一个小伙计走了进来,讲一件传信符递给了金三两。 金三两一看后,望着秦歌嘿嘿一笑,道:“嘿嘿,秦歌,真是没想到,你家还挺有钱的么?瞧瞧,七百三十一号,东陵城,秦家。” 金三两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传信符递给了秦歌。 凭天一宝斋的实力,想要调查一下这些到场之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所以实际上,历届年度拍卖会上,都是哪些人拍得了这样东西,这样的信息,实际上除了一些确是大有来头的人,他们无法探清外,其他人,天一宝斋实际上可基本都了解了个八九不离十了的。 “秦家?”秦歌也是一惊,她还真没想到,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在这里遇到他们。 这年度拍卖会,虽然是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可年年都像是盛世一样。各种世家大族宗门势力等等,都会前来参加。 在他们看来,若是能淘到好东西,那自然最好,若是淘不到,也没关系,修炼一路太孤独,人总是有些七情六欲需要宣泄的,来参加这年度拍卖会,凑凑这样的热闹,便算是一种休息放松了。反正你如果不买东西的话,也实在花不了多少灵石。 正是基于此,这年度拍卖会才办的风生水起的。 秦家是小型修真家族,还是小家族里头的小家族。所以他们实际并不是每年都来参加这年度拍卖会的,以往都是先得知了一些拍品的消息后,正有属意之物时,才会前来参加一下。 而今年,秦家之所以会来参加,确是因为秦可儿了。 秦可儿未能筑基,所以便是与其他练气期的弟子一起,先一步,被绝尘子用那乾坤葫芦给带回了天渡山。 而正逢这年度拍卖会的一些拍品的消息传了出来,于是秦可儿顿时便对这聚灵塌动了心了。 秋季试炼中,李欢曾在那聚灵结界中受益匪浅,更是借此机会而早早筑基成功了,秦可儿从他口中得知这一切后,心中顿时便愤愤难平了:“如果当初我没有提前被传送出来,那我肯定也可以进入那聚灵结界中,而后我肯定也早已经筑基了。可恶,居然因此而让那个秦歌抢先一步筑基成功了!” 秦可儿如今已经越来越在意秦歌了。 两人同出一家,年龄又相仿,所以很容易就产生对比,以前,秦可儿可是稳稳的压着秦歌一头的,而现在,秦歌却一点点的后来居上了,这样被秦歌翻盘逆袭,秦可儿自然不能就此作罢。 此前,秦家的资源部向她倾斜,她就是他们秦家的希望,而秦歌,不过是杂草一般,根本不值得一提,更是只有给她背黑锅的份。 而现在,秦歌却大不同于从前,谁知道,家里那些人,心中会不会有什么变化啊!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所以秦可儿头一次迫切的想要突破,想要进阶,想要变强。 于是当她听到这聚灵塌的消息时,她的心中便燃起了希望。聚灵榻啊!功效比聚灵阵好很多的聚灵榻啊!她一定要弄到手,然后便可以借此飞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尽快筑基! 于是乎,当秦璐洁私下传信给秦可儿时,秦可儿回信给秦璐洁,便在信中鼓动秦璐洁,让秦璐洁想办法帮她弄到这聚灵榻。 秦璐洁十分疼爱秦可儿,便想办法游说家主秦佑,为秦可儿争取。而秦家原本就将希望压在秦可儿的身上,所以这事便很轻易的就达成了。 “哦?秦家?”夕阳梦沉这些日子都是跟秦歌金三两在一起,于是便从金三两那里听说了许多关于秦可儿和秦歌发生纷争之事,且那秦可儿当年被安南公主围追堵截时,可是闹得满皇城人尽皆知,秦可儿的名字,夕阳梦沉可也是如雷贯耳了。 现在又知道了,那秦可儿竟然便是秦歌的族亲姐妹,而她们二人之间,竟然也势同水火,于是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夕阳梦沉,便从金三两那里深挖了一通,将这些事情,打探了个七七八八。 “那聚灵榻被秦家买走了吗?哼,该不会就是买回去孝敬秦可儿的吧?”夕阳梦沉脑中灵光一闪。 她这话一出口,顿时,秦歌的眼睛便眯了眯。 “要真是给秦可儿用的话,那我可真是要生气后悔了,我怎么就这么不想这聚灵榻给那个秦可儿用了呢?”夕阳梦沉舔舔嘴角,心里头便蠢蠢欲动,十分想要算计秦可儿一番啊! “金少东家,你说,咱们能不能捣捣乱啊?”夕阳梦沉眸光低垂,将眼中那些雀跃激动掩藏了起来。 “梦沉,不可。天一宝斋开门做生意,不能为了逞一时之快,而砸了三两他们家的金字招牌。”秦歌适时喝止了夕阳梦沉的‘坏心思’:“我跟他们的恩怨,我自己来。” “秦歌,还是你理解我的苦衷啊!”金三两惨兮兮的做垂泪欲滴状。 “哼,没意思。不好玩。”夕阳梦沉顿时便觉扫兴,嘴巴一撅,头偏向一边,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呵呵呵。”花姚锦不知其中所以,于是便插不上话来,只好老老实实的看热闹了。 “傻大个,你笑什么笑!你在笑,小心我揍你啊!”夕阳梦沉一撸袖子,冲着花姚锦挥了挥拳头,那满肚子的不爽憋闷,便冲着花姚锦去了。 “哎呦,公主殿下,这么些天鞍前马后的围着人家花妖精,怎么到这会就给破功了?哎,我就说,女人的心,深似海啊!我说花妖精,如此看来,你岿然不动安如磐石,倒也是对的,免得今日人家把你当做宝,明日便将你弃在一旁看也不看了。”金三两长吁短叹的。 夕阳梦沉顿时便‘哗’的一下站了起来,双手一插腰,冲着金三两便吼了起来:“你再说一次!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巴!”夕阳梦沉这是被人家金三两挑破了心思,于是恼羞成怒了。 “哦~!”秦歌听了这么一个八卦,顿时便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这下,夕阳梦沉可是更羞的有些无地自容了,而那花姚锦,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两人都羞红了脸,这屋里的气氛,顿时便暧昧了起来。 经此一闹腾,那外面的拍卖,他们便没有仔细关注了,而此时,那碧水藤却已经一连拍出了九份了。 而这九份碧水藤的份额以及成交情况便是:第一份,三十三株,以十五万下品灵石的价格成交;第二份,六株,最终以三万一千块下品灵石成交;第三份,十八株,以十万下品灵石成交;第四份,五十株,以二十九万八千下品灵石成交;第五份,三株,以一万八千三百块下品灵石成交;第六份,四十二株,以二十五万块下品灵石成交;第七份,二十四株,以十四万一千块下品灵石成交;第八份,三十九株,以二十一万四千块下品灵石成交;第九份,十一株,以八万三千九百块灵石成交。 如此,便真的可以看出,这天一宝斋的拍卖策略,简直是高明的很啊!这每一份被拍卖的碧水藤,数量都不一样,于是,一时间,大家便很难横向的比较成交价格,因此这核算到每一株的平均价格,便会一再的发生波动,是以让参与拍卖的人,渐渐忘记考虑实际的性价比,而变得单纯的盲目抢购起这些碧水藤来。以此来刺激竞拍**,从而获得更大的收益。 “各位,今日将要拍出的碧水藤,便只剩下这最后的一份了,没有抢到这千年年份碧水藤的道友,可要好好把握这最后的机会了!”窦师傅一再的用语言刺激着在座众人:“接下来,我们竞拍最后一份碧水藤,这一次将拍出最后的一百株!起拍价是三十万下品灵石。” 顿时,环形大幕上,气泡飞快的涌出,一串串的竞价便飞速的将价格给抬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那竞拍价格就飚到了五十八万块下品灵石。到了这个价格时,绝大多数的竞拍者,便都跟不下去了,剩下的便只有三位竞拍者了。 而这三位竞拍者中,有两位是包房里的客人,他们竞拍时,那环形光幕上所显示的便是房间号和竞拍价格。 “天字三号,五十九万下品灵石。” “人字三十号,五十九万五千下品灵石。” “一百一十九号,六十万下品灵石” …… 竞赛到最后关头了,于是窦师傅便开始口头报出竞拍价格。他的声音一再拔高,于是带的现场的气氛也逐渐变得更加火热了起来。 “现在,人字三十号房的客人,给出了六十三万五千下品灵石的价格,还有没有其他人想要加价?没有的话,我就准备落锤了啊!”终于,价格凝固在六十三万五千下品灵石,于是窦师傅便准备落锤了:“人字三十号,六十三万五千下品灵石一次,六十三万五千下品灵石两次,六十三万五千下品灵石三次!成交!恭喜人字三十号房间的客人!” 于是,这一份整一百株的碧水藤,最终成交价格竟然被抬到了六十三万五千下品灵石块下品灵石。而最终,这些碧水藤,便总共拍出了一百九十二万一千二百块下品灵石。这简直大大的超出了夕阳梦沉的预期啊!所以当伙计将汇总结果告诉他们时,夕阳梦沉便激动的蹦了起来。,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太厉害了,太厉害了!”夕阳梦沉抱着秦歌,激动不已。 秦歌但笑不语,她现在可是怀揣巨资,五千中品灵石,五万下品灵石,所以短时期内,她基本算是不用为灵石而发愁了。 更何况,她还有天机令和那些灵药会参与拍卖,那天机令更是会被拿来做压轴竞拍之物,光起拍价就已经很是骇人听闻了,更何况,一番竞拍下来,那还不得拍出个天文数字来? 是以秦歌便显得很是淡定了。 接下来的拍品,秦歌大多不感兴趣,而夕阳梦沉和金三两花姚锦他们也都不怎么好奇,看了会热闹后,四人便都觉得索然无味了。 而这天一宝斋的年度拍卖会,因为是在这芥子空间中举行的,而这个芥子空间,每开启关闭一次,都是消耗不小的,且出于安问题的考虑,所以这芥子空间的大门,便只在每次拍卖会开始时和结束时分别开关一次,然后整个竞拍过程中,这芥子空间的那几个大门,便部都关闭着不再开启。 于是,秦歌他们也只能继续待在这里,四人相对着,一起发起呆来。 直到今天的拍卖结束,芥子空间大门开启后,他们才各自回去修炼去了。 天一宝斋的年度拍卖会,每次都会有众多宝物参与拍卖,而由于拍品太多,所以每次的年度拍卖会,都是分成了好几场来举报的。这一次,便是分成了十场。 而每一场拍卖会,实际上都会持续进行到一整个白天的时间,是以十场拍卖会的话,便也就是十天时间。 秦歌一回到住所,便开启了打坐模式,这可把天禄气着了。 “喂,我闷死了,我闷死了,最近你一直跟这几个人混在一起,搞得我都没办法出来溜达,我天天都这么躲着,不行,你必须要给我点空间,我要出来!我要散心!”天禄大声的抗议。 秦歌顿时便被它吵的不可开交,也没办法继续打坐了。 “那你说,你想怎么着?”秦歌问它。 “喂,那拍卖会,说不定有好东西啊!咱们也去拍一拍,怎么样?你可不缺灵石,所以,给我买些东西吧!”天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谄媚似的。 “给你买东西?你需要什么东西呢?那蓝晶灵,不是都给你了吗?你还需要什么?”秦歌问它。 “缺!我缺小弟啊!你看看那花姚锦,再看看这金三两,他俩出个门,身后跟一堆小弟,哎呀呀,简直太拉风了,我必须不能被他们比下去了啊!本天禄大爷,可是堂堂祥瑞啊!这怎么可以没有小弟呢?所以,我决定了,批准你多弄些灵兽回来,然后给我当小弟!”天禄越说越兴奋,仿佛就要飘飘欲仙了似的。 秦歌没有立刻回答天禄,但她却在想天禄说的话。 和天禄待得久了,于是现在她基本可以肯定,天禄必定开头不小。 她这一次回去天渡山后,便会晋升为内门弟子,而本次秋季试炼,他们得了第二名,所获得的奖励中,便有一项就是可以拜师。 师徒关系,在人际关系中,可属于较为亲密的关系了。所以一旦她拜师,那必然就有可能会暴露出她有契约灵兽的事情,可天禄曾一再的说过,不能让别人知道它的存在。 如此的话,看来她还真是需要弄些灵兽来武装一下自己、给天禄打打掩护。 “怎么样,怎么样么!”天禄见秦歌没有立刻拒绝它,立马就感觉到,这事有希望,于是便揪住不放,积极的争取了起来。 “此事可以,但你莫急,容我计划一番再说,也不急于一时。”秦歌没有将话说的太满。 现在她吃住行基本都和夕阳梦沉以及金三两一起,于是行动便有些受限制,而这次的拍卖会,原本她因为缺少灵石什么都买不了,所以干脆也就没怎么在意了。 而现在,她可是底气足足的了,所以经天禄这么一提醒,秦歌这才想到,她也应该好好把握这次拍卖会的机会,也去收一些合用之物回来才对。 只是,这前提就是,要想办法单独行动才行了。 秦歌心中正在想着行动计划,忽的就听夕阳梦沉又在院子外头喊她来了。 秦歌一看,今天想打坐一会,看来是不行了,于是干脆放弃了打坐,起身走出了院子。 “喂,秦歌,我明天就不和你们一起了,太没意思了,我觉得,明天我去逛街好了,你呢?你还去看拍卖会吗?还是你要不然就跟我一起,咱们一起去逛街吧!”秦歌是这没想到,夕阳梦沉此时跑来找她,竟然是这个事。 顿时,秦歌便想到了一个可以离开他们,自己单独行动的借口:“哦,正巧,我也不预备去了,今天你也看到了,多半的时间,咱们都是在那干等着,拍卖倒是热闹,可到底与我无关,所以我还不如把这时间用来多多打坐才好。你明日自己去逛吧,我哪里都不想去,我想好好打坐一下,这两天东跑西颠的,都没有好好修炼了。这可不行,业精于勤而荒于嬉啊!” “哎呀呀,受不了你了,整天就知道修炼去了,行了行了,你修炼吧,省得我耽搁了你的成仙之路。金三两他们那里你也不用单独去跟他们说了,我反正一会要去找他,跟他说我明天要逛街的事,我就刚好帮你也一并跟他说了就是。”夕阳梦沉最怕秦歌这修炼狂魔的架势,因为一旦看到秦歌这种架势后,她就会不由自主的感到愧疚,会觉得没好好修炼,实在不对。可让她真的一直修炼的话,她有浑身难受。所以她索性避着,眼不见,也就不会被秦歌刺激到了。 “那就多谢你了!”秦歌一笑,转身便又回了自己的院子。 “哈哈哈!看到没有,本天禄大爷,就是祥瑞啊!你这瞌睡就有人送枕头,这可都是沾了本天禄大爷的光啊!不过你放心,我不需要你太感激我,你就好好给我弄些小弟回来就行了!哈哈哈!”天禄嘚瑟的不得了。 秦歌真是无语的很。 看来,这些天天禄闷不吭声的,竟然就把这世家大族的阶级作风,给学了不少回来啊! 什么小弟……这货怎么放着长生大道不追求,竟然就追求起排场来了呢? 也不知天禄这是一时图个新鲜,还是真的会迷恋上这样的感觉啊?看来,还是要看管着天禄一些了,别到最后,省得最后折腾的乌烟瘴气的,坏了清净。秦歌心想。微信搜索公众号:wy66,你寂寞,小姐姐用电影温暖你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夜幕降临,秦歌抹黑出了门。路过大堂的时候,并没有人上前来跟她打招呼,秦歌这才发现,小乐不在。 她以为小乐去休息啦,便也没有在意,只跟坐堂的掌柜说了一声后,就急急忙忙的出了门。 走出一段距离后,秦歌便又寻了个隐蔽的地方,进了乾门空间里头,换好衣服,带上那幻影面具,秦歌顿时就变成了那个天一宝斋的永久上宾。 出了乾门空间后,秦歌便一路直奔天一宝斋。进门,亮出那永久上宾令牌,而后秦歌便直接问到:“下一场拍卖,可还有空的包间吗?” 订房间这事,是秦歌刚刚想好的。她一个人行动,且遇到一些贵重一些的东西时,她也很有可能会出手参与竞拍,所以她很需要一个包间,这样才能以此避免那些有心之人的觊觎。毕竟若是不在包间里,而跟其他人一样,领牌子参与竞拍的话,那也真是"chiluo"的毫无隐蔽性可言了。 “啊!尊敬的上宾,您且稍等片刻。”这掌柜的一见秦歌掏出了上宾令牌,赶忙站了起来,而后快速的拿出一件卷轴,拉开细看了起来。 片刻后,他回到:“上宾,我们天一宝斋的年度拍卖会,每年都会为诸位上宾特设上宾房间,所以您随时来,随时都给您留的有包间,我这就帮您做好标注,明日,您直接过来就可以了。” 秦歌点点头。 掌柜的立马快速的弄好,然后将一件红色小牌子递给了秦歌道:“上宾,明日您入场时只需要亮出这个牌子,便会有伙计为您引路了。” 秦歌有点点头,而后收起这小牌子,便离开了。 “这天一宝斋的上宾,待遇可真是太好了啊!竟然还有上宾专用房?这可真是太可以了啊!”秦歌心道。 这边确定好了包间,便也没什么事了,而为了不引起怀疑,她也不好太过频繁的出入天一宝斋,所以这一趟出来后,秦歌就决定要直接等到竞拍结束后,再回去了。 闲来无事,秦歌便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心意一动,就进到乾门空间里头去了。 这些天,她一直忙忙叨叨的,也没怎么沉下心来好好修炼一下,所以趁这会有点时间,她便刚刚好可以进来乾门空间,然后好好再看一看这。 try{tent1();} catch(ex){} 这小伙计带着秦歌进了那阵门后,便一路来到了一间幽静的包间里头。 说这包间幽静,是因为这一间屋子也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建的,竟然将外头那些嘈杂的声音尽都隔绝了去。 而实际上,这间包厢的实际情况,确是必须要用“高端大气上档次”这句话来形容才对了。相较于昨天秦歌他们的那间地字一号房而言,简直是装修的华美非常啊! 这房间的门,便是朱漆打底,金纹描边,门上挂着的类似于门牌号的东西,竟然都是用一块茶色水晶打制而成的。上书:上宾七,三个大字。 一推开门,入眼的便是一处人造景观屏风。灵竹做底,前造假山流水,水中游鱼嬉戏,一颗龙珠在哪水面隐隐翻腾,荡起层层水烟缥缈,顿生一派仙家景象。 就在秦歌推门而入后,那小伙计便退出了屋子,而后秦歌拿出那红色的小牌子,往里头注入灵力后,顿时,这间屋子的阵法便开启了。于是如果没有秦歌允许,那就绝不会有人能进来这间包厢了,甚至连用灵识来窥看,只怕也都是不行的。 秦歌这才放松了心情,开始打量起这屋里的一切来。 绕过这道景观屏风,便看到宽阔敞亮的一大面落地窗,其面积,可是那地字一号房的那面落地窗的十倍不止。 而房中,坐席有好几处,却一张椅子都没有,放眼望去,这屋内的所有坐席,竟然都是软塌,至于这些软塌的材质模样,那自然都是精美非常自不必多说的。 此外,屋中一张长几,其上摆满了各式灵果灵茶灵酒,更有一些凡俗中最流行的吃食。 “哎呦我去,这是要给我准备着来开派对还是怎么的啊?”秦歌心中暗道。 再一转头,才发现这间屋子可不是单这一间,它竟然还是个套间!在两侧墙上,还各有四个门。秦歌好奇,逐一进入其中,看了看。 于是更为叹服了。 这几间屋子里,其中一间是休息起居室,里头竟然就摆着一张聚灵塌,这莫非还准备让人累了可以休息一下睡一觉吗? 一间是炼丹房,里头放着一只丹炉,此外,竟然还有好些个红色的像是石头一样的东西,那大概就是火石了。这炼丹,可不能用普通的火焰,一般情况下,都是用地火脉或者火石来炼丹。看来这天一宝斋的芥子空间里头,没有地火脉,才准备了这么些个火石在这里。 try{tent1();} catch(ex){} 于是,秦歌便拿起了那一块红色的小牌子,试着往里头输入了她的竞拍价格,一千块中品灵石。 而顿时,那环形光幕上,便出现了一个金色的气泡,里头写着“上宾七号,一千中品灵石。” 霎时间,拍卖场中便忽的安静了一下,而后,惊呼声四起:“哎呀呀,上宾吗?这今年,上宾间的客人,怎么下手的这样早啊!我记得以往,这上宾参与到竞拍中的时候,可都是为了那些个主拍之物啊!怎么就这么一个区区炎月魂兽,就引得上宾出手了呢?” “可不是吗?我原本还想竞拍一下这炎月魂兽的,可这下上宾出手了,我这明显抢不过人家啊,哎,看来我只能再看看别的灵兽了。”有原本心仪这炎月魂兽的人,顿时便被这一个金色气泡的出现打击的放弃了竞争的念头。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所以当这金色的气泡一出现后,便几乎没有人再举牌出手了。 原本,竞拍开始后,同等竞拍价格中,抢先出手的人,会优先占有这一竞拍价格,说白了,就是比手速。 而前提却是要这些包厢中的客人没有出手才行。 包厢在竞拍开始后,说起来到底也还是有一点点优势之处的,而其中的优势之一就是可以优先于看台坐席上的人,抢先占有同一竞拍价格。 就比如说,包厢中的人,可看台坐席上的人,给出的竞拍价格都是五百中品灵石的情况下,那么便认定为包厢中的客人出价五百中品灵石,于是看台上的那人,出的这个五百中品灵石的价格,便视为无效了,若看台上的这人想要再抢,便只能重新出价了。 而同理,包厢中的这一优势特权,却也是要分个先后的,于是,同一竞拍价格中,那优先的顺序便是上宾、天字号、地字号、人字号、看台。当然,若同是上宾的情况下,便又是看手速了。 这一安排,于是,同一购买能力的情况下,占有这优先权的一方,便会抢得拍品,这可是让多少人羡慕嫉妒恨的特权啊! 秦歌这一出手,金色气泡一出,顿时便将绝大多数的人吓退了,可到底还是有人抱有侥幸心理,于是便也有那么不多的几个气泡,相继出现,于是价格便被抬到了一千零七十三块中品灵石了。 try{tent1();} catch(ex){} 不仅如此,秦歌可是看得很清楚的,这汨罗灵虫可是黄级中品,这是什么概念呢? 要知道,他们天渡山的绝尘子真君,用以带他们去参加秋季试炼的那个乾坤葫芦,便是黄级下品。也就是说,黄级,便是元婴真君们也都可是适用的等级,那么这一只黄级中品的汨罗灵虫,岂不是就有可能会引得元婴真君们出手参与竞拍? 思及此,秦歌便更是不预备举牌参与竞拍了,她才不过是筑基期的小渣渣,元婴真君们动动手指就能碾压她,为了安,为了规避风险,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作壁上观,看着就好。 可是,天禄的态度,却非常的坚决了:“不行不行,必须拍回来,这对我可有大用处!”而它说话间,那眼中冒光的样子,简直就与那饿了很久的人,忽然看到食物时一般。 “你老实说,这东西,你又有什么用了?”正是因为看到天禄态度上的不同,所以秦歌想了想,便觉得还是先听天禄说说在决定好了。 “哼,我跟你说啊!我们食梦兽,主要是以梦为食,可是,这汨罗灵虫所释放的汨罗云烟,也是我们的一种食物啊!而且是对我们大有裨益的大补之物啊!我现在长得太慢了,不行不行,你快给我把这汨罗灵虫弄回来,各本天禄大爷好好补一补!”天禄撒泼打滚,似乎秦如果不答应它的话,它就要跟秦歌闹到地老天荒似的。 秦歌还当这汨罗灵虫是有什么不得了之处呢,闹了半天,竟然是这天禄想要弄回来当做口粮。顿时,秦歌便不想理它了。 而他们俩这一番闹腾的时间里,那幕墙上,这汨罗灵虫的竞拍价格,已经飞涨到了四万三千块上品灵石了,而这一个价格,已经是拍卖会进行到现在为止,所出现的最高价格了。 “你快点给我拍下了!我跟你说,如果有了这汨罗灵虫,我肯定会很快就再一次进阶了,而且还可以开启新的天赋技能,你的好伙伴可就战斗力飞增了,你也是受益人,所以你赶紧的,别错过这一次机会了!”眼瞅着那幕墙上的数字渐渐趋于平静了,天禄顿时便着急了。 秦歌一听它这样说,虽还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可却也知道,这汨罗灵虫必定对天禄非常有用了,于是秦歌一咬牙,便拿起了那红色的小牌子,赶忙将一串数字输入了进去。 try{tent1();} catch(ex){} 殷昊本就是天外天草木峰的接班人,丹药造诣颇深,他本人更是十分喜爱研究炼丹求,所以他才对这汨罗灵虫,十分中意。 殷昊原本对这一只汨罗灵虫,已是志在必得的了。却不想,那上宾包厢中,却又忽然有人出手参与了竞拍。于是乎,殷昊便开始有些犯难了。 天一宝斋的上宾,可是不容小觑的。要知道,放眼他们这乾元大陆上的六大宗门,也都没有几个人,是被这天一宝斋奉为上宾的,由此便可想而知了。 天一宝斋的上宾,那些为世人所知的,哪一个不是巨擘一般的人物?那是他们所不能岂及的。 是以殷昊虽然对这汨罗灵虫十分中意,却也只能忍痛相让了。 于是乎,这汨罗灵虫,最后便被秦歌,以五万七千块上品灵石给收入囊中了。 很快的,幕墙上波动一闪,那汨罗灵虫的身影,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便是一件新的拍品。 这新的拍品是一件法器,就听那窦师傅的声音传了开来:“诸位,这件法器,名叫飞燕绫,凡级中品法器,可以供结丹期以内的修士使用,并且,这件飞燕绫,实际上还是一件可以继续提高等级的法器,也就是说,将这件飞燕绫再回炉继续锻造的话,便可以将其的等级再次提高,而等级提高以后,便可以适用于更高修为境界的修士了。” “咦?还有这样的法器?有意思。”秦歌对炼器一窍不通,对法器法宝也并不甚了解,所以听到这窦师傅的一番介绍,她倒是觉得新鲜的很。 而实际上,这种可以继续提高等级的法器,在修真界中,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了。 这天地太大,想要锻造炼制一件称心如意的法器,需要的材料实在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寻到的,而修士的修为进阶,却也不能因为法宝没到位,就不去提高了。 且炼器一途,术业有专攻,这可不是随便炼一炼就能成的。是以,很多人都需要提前找好炼器师,由炼器师帮忙进行法宝的炼制。 而炼器师们本身也是修士,人家也是要忙于修炼的,闭关打坐什么的,那也是常有的。于是也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慢慢的等你收集材料了,所以一般找炼器师炼制法器,都是要提前订好时间的,时间一到,若是因为你的材料没有收集好而使得无法炼制法器的话,人家也是不负责的。于是便只能再出一份酬劳,与炼器师重新约定一下炼制的时间。 try{tent1();} catch(ex){} 而这些灵石,绝大部分都是预备用来给秦可儿采购装备的。 他们秦家好不容易出了秦可儿这么一个双灵根的天才,小小年纪便已经达到了练气十二层的境界,这样的修炼速度,甚至已经大大超过了秦治先祖当年,简直可以说,秦可儿未来可期啊! 于是秦家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到了秦可儿的身上,资源完向她倾斜,尽量的满足她提出的要求,以整个家族之力,力助她更上一层楼。 “算了,这一件法器虽好,但既然人家上宾看上了,那凭咱们秦家,还是抢不过的了,便在等等吧。”秦佑清楚他们秦家是几斤几两,所以这个选择,也算是识趣了。 只是却不知,若让他们知道这位上宾也是他们秦家之人的话,那又会是个什么情况。 “上宾七,四千五百块中品灵石,一次;上宾七,四千五百块中品灵石,两次;上宾七,四千五百块中品灵石,三次!成交!”窦师傅一锤落下,虚空中便发出‘叮’的一声轻响,而后便听他道:“恭喜上宾七号包厢的上宾,以四千五百块中品灵石,拍得这件飞燕绫。”窦师傅。 “啧啧啧,你这是浪费灵石啊!这个什么飞燕绫,分明就是个残废一样的破玩意儿吗!哪有无常厉害?你有了无常,却还要拍下这个什么飞燕绫,你说,你是什么意思?”天禄似忿忿不平,斜着眼瞪着秦歌。 “我说天禄大爷,灵石可是我的,我愿意怎么用,那就怎么用。你激动个什么劲啊?”秦歌觉得天禄有时候还真的是老妈子心性,管的那叫一个宽、那叫一个细致。 它这什么都喜欢掺和一下、什么都要问个清楚明白的样子,简直就像七八岁的小孩子一样…… 不是有句老话说的好吗,七岁八岁狗都嫌…… 天禄被秦歌这么顶了一句,顿时便炸了毛,它一骨碌就从软塌上爬了起来,四只爪子一起用力,竟然撒泼似的,在那软塌上又蹦又跳的了。 “啊!你个没良心的啊!你竟然说你愿意怎么用就怎么用?啊!你当初明明说过,我们是伙伴啊!你这话都是骗人的吗?你的灵石不就应该也是我的灵石吗?你拿去买这些破铜烂铁的了,那我的小弟们可怎么办啊!他们可还等着我把它们买回来,带领他们共同走上光明大道呢啊!”天禄这无赖的劲头,看来就是它与生俱来的啊!否则怎么会这般生动呢。 try{tent1();} catch(ex){} 上宾,哪一个不是要灵石有灵石,要势力有势力,而即便是没有灵石没有势力,那也定会有那些有灵石有势力的人,抢着争着给这些上宾送灵石、给这些上宾做靠山。 因为单就是那上宾的身份本身,就已经有足够的分量了。 “上宾七,三十万下品灵石,一次;上宾七,三十万下品灵石,两次。”窦师傅的语速放的极慢,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来打断他的倒数似的。 然而,他所等的,却终是没有出现,于是他只能举锤下落,一锤定音的道:“上宾七,三十万下品灵石,三次,成交!” 秦佑简直肉疼不已。 这才来之前,他们已经大概的研究了一次了,今年的拍卖会上,适合他们出手竞拍一番的,便只有那飞燕绫和这金灵弓了。他们想过了,就尽力去争这两件法器,其他的法器,一概不看。因为其他的那些法器,要么就是品阶不够,不适用于筑基修士,要么就是那种一看就起拍价很高的,以他们秦家的财力,基本上就只能是望尘莫及了。 “我说,你怎么又下手了?而且,又是跟这个七百三十一号抢?咦,对了,七百三十一号?秦家!”天禄忽然恍然大悟:“哎呀呀,我算是想明白了,你是故意的!你说你怎么一肚子的坏水水呢?哈哈哈!你这是在欺负人啊!” 秦歌笑着喝了一口灵酒,懒洋洋的靠在那软塌上,看了一眼天禄,但笑不语。 “哈哈哈,我看行,我支持你!加油,加油!这样可以有,当年他们那么对你,你不报仇的话,我可是要看不起你的。”天禄这下可来了兴致,小眼睛咕噜噜的转个不停,一脸的兴致勃勃:“话说,既然动手收拾他们了,那就别客气,咱们就摆明车马,就明着冲他们去就是了,这一样来,他们才能知道,哈哈哈,我们可是上宾,若是让他们知道,自己被一个上宾给针对了,你说,他们会不会非常的害怕啊?!哈哈哈!” 天禄这话,那可是说到秦歌心坎上去了。没错,秦歌就是这么打算的。 于是这一人一兽不仅统一了战线,更是找到了参与这拍卖会的乐趣,在不觉得无聊了,而是一起好好的关注起这竞拍来了。 “大家请看,这是一瓶乾清丹。”那幕墙上此时所呈现的,是一只小小的玉瓶子,便听那窦师傅介绍到:“乾清丹,明乾坤而清心意,主要用于调养心神,可治神识之伤,可做养魂之用,乃筑基期修士所用。而这一瓶乾清丹,经我们鉴定,应该是用古法炼制的,其功效可是普通乾清丹的三倍有余,此一瓶乾清丹,共计十颗,颗颗均是中上之品相,起拍价,十万下品灵石。” try{tent1();} catch(ex){} “秦歌?”秦策一愣。 “不错,你说,这上宾七号房里头的人,是不是秦歌那个小贱人?你可还记得,可儿的家书中曾提到过,秦歌和这天一宝斋的少东家金三两,似乎关系很不一般啊!”秦佑说道:“你说会不会就是金三两带着她,在那上宾七号房中呢?” 秦策细细想了一下,却觉得这根本不可能,于是秦策摇摇头,对秦佑道:“不可能,天一宝斋的上宾,岂是儿戏?那金三两即便是带那秦歌一起来了,那他们最多也就是会在那些个天字号房里罢了,至于这上宾房?我想,他们天一宝斋是不会如此自砸招牌的。” 秦策这么一说后,秦佑顿时便也觉得自己刚刚那个想法实在是荒唐的很。天一宝斋的上宾,那又岂是几个黄毛小儿可以随意拿来充作儿戏的? 而且这会仔细一想后,秦佑这才想起了,往年,天一宝斋自己的人,一般可都是不会参与竞拍的,而即便是他们要参与竞拍,那也都是待在地字号房间中的时候居多,此外,偶尔也会占用天字号和人字号的房间,可天一宝斋的人,却真的是从来都没有占用过那上宾包间的啊! 这些可不是秘密,天一宝斋为了尽量的做到公平公正公开,所以但凡自家人下场参与竞拍时,都会对外说明所用的房间号,以此让大家知道,他们天一宝斋也是一样跟大家公平竞争的,而没有任何的黑幕。 就在秦佑和秦策开小差的这么一会功夫了,那窦师傅却已经愉快的落锤了:“上宾七,十八万块下品灵石,三次,成交!” 窦师傅这看好戏看的,简直快要忍不住笑出声了。这上宾七号房里头也不知是谁,竟然这么损啊!一而再再而三的,用这样的方式,出手收拾这七百三十一号,简直是狠狠的打击了人家七百三十一号啊!这可真是一出好戏了。 “这上宾七号房中,到底是什么人呢?”窦师傅心中可是越来越好奇了。 而随着上宾七号房中的秦歌摆明了意图,明晃晃的告诉了大家,她就是针对这七百三十一号。于是乎,不仅那在场坐席之上的众人,就连那些包房中的宾客,也都纷纷的看起了好戏来。 地字一号房中,金三两皱着眉头,夕阳梦沉和秦歌今日都没有来,于是便只有花姚锦还陪着他了。 “花妖精,你说这位上宾,到底会是哪一位呢?”金三两作为这天一宝斋的少东家,别人不知道那些上宾的具体信息,他可是不可能不知道的。只不过,这个“具体信息”的具体程度么,就没有什么保障了。 “我哪里知道,到底你是天一宝斋的少东家,还是我是这天一宝斋的少东家啊?”花姚锦喝了一口灵酒,没好气的怼了金三两一句。 “不行,我要想办法打探一下才好。”金三两猛的坐起身子,对站在他身侧的小伙计道:“去,打听一下,这上宾七号包间里,到底是哪一位大人。” 小伙计领命后,便一路小跑的离开了。 “呵呵,不过,不管这上宾七号到底是谁,总之,这一次,秦家那些人,可要头痛喽!哎呀呀,这么一场好戏,秦歌竟然不在,真是遗憾遗憾啊!”金三两与秦歌交好,经过这一场秋季试炼后,关系便是更上一城楼,所以自然站在秦歌这一边,于是对这秦家,就也是很不顺眼了。 天字五号房中,殷昊的师妹韩文清看着那幕墙,脸上尽是愕然之色。 “殷师兄,你说,这上宾七号房里头的那位,会不会是故意逗大家玩呢?这个七百三十一号,可真是被折腾惨了呀。”韩文清颇有些心灾乐祸的说到。 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明明自身境遇已经十分憋屈了,可一旦看到别人比自己还要惨的时候,那心中必然就会平衡舒畅许多,似乎所受之不平,便会以此而转嫁到别人那里似的。 殷昊久久不语,他心中忽的有一个想法。 这上宾七号房中的上宾,也不知性格是个什么样的,若是好说话的人,那是不是就可以求上门去,跟他借一些汨罗云烟来炼制那汨罗沙啊! 殷昊的脑中,思绪飞快,不断的琢磨着这事情的可行性。 天字三号房,今年依旧是被皇朝子弟订了去了。 而今年的年度拍卖会,皇朝来子弟,便是七皇子修昱、安南公主、滇王、浏王以及九皇子。此外,还有几位中年门客。 别看他们此时都在这天字三号包间里头,可他们这些人,出入这芥子空间时,所走的通道阵门,却是不一样的,七皇子修昱和安南公主都已经筑基了,所以这一次他们也和夕阳梦沉一样,是自己单独行动的。而那滇王、浏王以及九皇子,却是并没有筑基成功,所以他们被纳兰幽若真君带着,提前一步回了皇城。 于是这次拍卖会,修昱和安南公主以及他们的门客,便也是落脚在这落雁城中,而后经过落雁城的阵门进来了这里,而滇王、浏王和九皇子他们,则是从皇城中的阵门进来的。 此时,七皇子修昱正品着美酒,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们说,这上宾七号房中的大人物,会是哪一位呢?” “管他是哪一位,哼,说起这个,我还真是觉得这劳什子年度拍卖会,真的不来也罢,我们堂堂皇族,竟然都不能列为上宾,真是不知道他们天一宝斋的人,一个个都是怎么想的。”安南公主忿忿不平的说到。 “可不是吗,咱们可是代表着皇朝,他们天一宝斋可真是胆子大得很啊!哼,看我总有一天,要叫他们天一宝斋,变成我皇朝的私有之物!”那九皇子修岩对这一点,也是大感恼火的。 乾元大陆,说起大势力,那便是六大宗门和皇朝了。而那六大宗门中,却还有那么几个人,是有那上宾身份的,可他们皇朝呢?却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拥有这个永久上宾的身份。 每每想到这个,皇朝子弟哪个不是一肚子憋屈?而且那六大宗门中的弟子,还时不时就会那这件事来恶心他们,真是让他们恼火的很啊! “行了,修岩,你莫要胡言乱语的。这话都被你们两个给引到哪里去了。”修昱出声喝止了修岩的话,而后转头看向他身后坐着的那两个中年男修,问道:“二位前辈,你们看此事?”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回七殿下,静观其变。”坐在修昱右手边的那名中年男修,一捋胡须,言简意赅。 修昱点点头,便没有在说什么了。 而这时,那秦佑和秦策,这时才反应过来,这金灵弓,已经眼睁睁的又被那上宾七号房的人给拍走了。 “可恶!”秦佑忍不住低声的怒骂的一句,手背上青筋更是爆起老高,脖颈都涨的通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似的。 而那秦策,也已经没了往日那城府极深的淡定模样。 “到底是为什么呢?那上宾七号房里头,到底是谁?为什么如此针对我们?”秦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而就在秦佑和秦策相对无语时,那环形光幕却又是一动,而后,便见一柄湛蓝色的蛇形长剑显现了出来。 “各位请看,这一件拍品,名叫重水长剑,属性为金,黄级下品,适用于结丹期以内的修士,攻击时,可化这长剑为重水,因而得名重水长剑。用其对敌,便可有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之功效。实在是难得的很。”这长剑刚一露面,那窦师傅便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了起来。 听到他的介绍,秦佑和秦策顿时便相视了一眼。 “这重水长剑……”秦佑的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住了。 这重水长剑,属性为金,因此,这柄剑,实际上也是适合秦可儿用的。 原先他们就曾商量过,若是没能拍到那飞燕绫和那金灵弓的话,那便无论如何也要拍下这重水长剑才行。 可是现在,那上宾七号包间里头,似乎确实是有人在故意为难他们,那么这一柄重水长剑拍下来的希望,只怕也是很渺茫的了。 “要不,用你的号牌试试看?”秦佑忽然灵光一闪,对秦策道。 “我的?”秦策赶忙拿出那属于他的,编号为七百三十二号的那个小牌子。 天一宝斋的拍卖会,除了那些预定了包厢的人外,其他那些入座看台的客人,在进门时,会给他们每个人发一个号牌。若想要参与竞拍时,只需要将自己的竞拍价格输入到这个小牌子中就可以了。 而像秦家这样的小家族,没有预定包间,所以便也是坐在那看台上的,于是就会人手一个号牌。 当遇到想要竞拍的东西了,他们随便用哪一个号牌,都是可以参与竞拍的。 因为秦佑是家主,他们带来的那些灵石,绝大部分也是放在秦佑那里的,所以之前参与竞拍时,就一直都是用的秦佑的这个号牌。 “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上宾七里头的人,就是不喜欢七百三十一这个数字,所以才一再的对我们出手呢?要知道,咱们修士追寻大道,所以有的人会相信,冥冥之中,自有相生相克之事。于是有的人,就会特别排斥一些特定的东西,比如,数字。所以,或许换个号牌,就可以了呢!”秦佑忽然脑洞大开。 他这话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天道冥冥,似有天定。便有大能之士,在那冥冥之中,感到有十三之数,会成为自己的绝命因素。于是其一生之中,对这十三之数,便是能避则避。比如,每当出入同行时,绝不能十三人成组;用丹药时,必问清楚同炉之中,丹出几颗;而每到十三这日,便更是闭门谢客,绝不见任何人,更不会在十三这一日行功运气,以免出岔子;其选用门童以及收取弟子前,皆要问清生成八字,凡带十三之数者,则不能入其门下,绝不许生辰中带十三之数者,在其左右出现;更甚至于,但凡与生辰中含十三之数者发生了冲突摩擦的话,则必杀此人,而以绝后患。可到最后,这位大能取还是死于了那十三之数。原因竟然是,其修炼时一时大意,忘了时辰,于是连续打坐了十三个时辰,不料,竟然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了。是以,最后的最后,他真是死在一个‘十三’上面了。 所以便有人说,‘冥冥’最是可怕,你逃不开,避不过,唯有任命尔。可却也有心性桀骜者、心性坚毅者以及心性自强者,虽初衷不同,却难得殊途同归的,选择相信自己,认为自己若是强势一些,便可破了这所谓之‘冥冥’。 于是乎,在这修真界中,便仍会有许多修士,在修炼中和生活中,对那许多事物,有了那诸多的避讳。 这秦佑,便是基于此,而得出了这样一个推论的。 “家主这一说,似乎也真是不无道理啊!”秦策虽然并不觉得这个原因如何靠谱,可眼下,却也不得不暂时就做如此之想了。 “你试试!”秦佑边说话,边回头看了一眼那环形光幕。 这柄重水长剑,虽然只适用于结丹期以内的修士,可它毕竟已经超过了黄级的门槛,达到了黄级下品这一级别了,所以这柄重水长剑的起拍价格本身就已经是不低了,秦佑和秦策刚刚在交流想法,所以只晃眼看到,这重水长剑的起拍价格,似乎就是要一万块中品灵石的。 而此时,这竞拍价格,却早已经一路飞涨的,在原本的起拍价格上,又翻了一翻了。 “人字十一号,两万三千三百块中品灵石!”窦师傅报出了最新的竞拍价格。 秦佑和秦策,顿时就一起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压力袭来。 “不管了,加价!”秦佑果断的做出了决定,转头冲秦策点了点头。 秦策收到秦佑的信号,于是略一犹豫,还是照着秦佑所说的做了。 “七百三十二号,两万五千块中品灵石。”顿时,窦师傅就将秦策所加的价格报了出来。 秦歌一愣。 “七百三十二号?重水长剑,属金啊!巧合吗?还是换了个号?”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似的,却又暂时无法确定。 “七百三十二?哎呀呀,不是七百三十一,别激动别激动。”天禄仔细看了看,确定不是那七百三十一号后,这才兴趣缺缺的又瘫倒回软塌中了。 就在这时,忽的,秦歌感觉到这屋子的禁制似乎被触动了,于是秦歌握住那红色的小牌子,而后道:“屋外是何人?” 就在秦歌一握这小红牌子并发出问询之声时,这上宾七号房门外的那个门牌上,便是一阵波动传来,而后就见一道传声符渐渐显露了出来,紧接着秦歌的声音便从那里传了出去。 “上宾,我们是咱们天一宝斋的伙计,我是来给您送您方才所拍下的两只灵兽和两件法器的。”一个声音顿时答到。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他的声音便通过那门牌上的传声符,又穿回到了秦歌这里,与此同时,秦歌面前的那幕墙上,便有一小处,渐渐的将那门外之人的身影给投影了出来。 这门外,竟然还不止一人,而是总共站着五个人,还真是清一色的穿着那天一宝斋的伙计服饰的。他们中,为首那个跟秦歌对话的小伙计,打着赤手,而其他四个小伙计,则是人手一件物事,却都是用黑布罩着的,想必,就是她此前拍下的那四件了。 “哈,这竟然就像是以前公寓所用的那种可视电话啊!”秦歌一面心中感叹这套“门禁系统”实在太像从前所见过的,一面又皱了皱眉头,心道:“这就给送来了?” 秦歌却只犹豫了片刻,便放开了禁制,容这五人走进了屋里。 天一宝斋可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这些天经秦歌观察,这天一宝斋的安保工作,那可是做的很到位的了。所以她这会虽是觉得有些怪异,却也半点不担心这些人会有可能加害与她。 “上宾,这是您拍到的炎月灵兽,汨罗灵虫,飞燕绫,以及金灵弓。那乾清丹,因为那卖主的原因,所以就需要等到今日的拍卖会结束后,才能给您送来了,还望您见谅。”打头的这个小伙计一边将这些东西一一指给秦歌看过,一边恭恭敬敬的跟秦歌汇报着。 可是,秦歌眼尖,所以还是从这打头的小伙计脸上,看出来了一些探究的意味来。 “看这小伙计的样子,莫非,这是谁在派人探看自己?而既然能将这些东西带来给我,那这么看来的话,此事肯定和天一宝斋是脱不了关系的了,哈哈,这事,莫非就是金三两那个黑胖子干的?”秦歌心里立马有所觉悟,却半点也不显露出来。 “嗯,放下吧。”秦歌冷冷的道。 “诶!”小伙计一边点头,一边指挥着那另外的四个小伙计,摆出四个置物架,而后将他们手中所呈之物,一一放到了那置物架上。 “上宾,那我们这就退下了。”这小伙计见秦歌冷冰冰的样子,便识趣的就要退出去。 秦歌见他们要走,便不紧不慢的似随口问了一句:“慢着,我切问看看你,这七百三十二号,跟这七百三十一号,可是一起的?” 她这话一出口,那打头的小伙计脚步就是一顿。按道理说,这种顾客信息,是不可以随便透漏给别人的,但…… 这小伙计略略一想后,还是小跑着又回到了秦歌面前站定,而后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简略的跟秦歌说了一下:“回上宾大人,据我们了解,是一起的,都是东陵城秦家的人。” 这小伙计方才也是迅速的做出了对秦歌如是以告的决定。 这位可是上宾,上宾便有着诸多的特权的,刚刚这位上宾所提出的那个问题,若是换做文乐旺大总管来,肯定也会如实相告的。毕竟这实际上也并不算是什么太秘密的事。那看台上的坐席,都是无遮无拦的,这位上宾只要有心,以修真者们那一眼千里的目力,她只要花些时间细细寻找一番,最后肯定还是可以将那七百三十二号的模样,看个真切的。而后,一天的拍卖会结束后,再稍作打听,想必也是可有知晓这些的。 况且,即便人家不亲自去看,只要人家想知道,一个上宾的身份亮出来,那自然也会有许多想要巴结她的人,会敢当那马前卒,将那七百三十二号的身份信息,给细细挖掘出来,呈报给她。 是以,既然人家问了,何不如就直接告诉了人家好了,这样还能让这位上宾,对他们天一宝斋,更生出些好感来。 这小伙计低着头,心里又转了转后,更觉得自己没做错,于是便更安心了。而后他装作是不敢正眼看秦歌,而实际上,他却又偷偷的查看着秦歌的表情变化。 “哦。行了,你出去吧。”秦歌慢悠悠的拿起酒盏,仿佛毫不在意似的,只仔细品起了美酒来。 这小伙计连忙应是,然后和那另外四个小伙计一起,安安静静的退出了这上宾七号房。 他们刚一出去,秦歌就立马将禁制又部开启了。 “哎呀,憋死我了!哈哈哈哈,我的小可爱,我的小宝宝,我来了!”天禄这才冲了出来,扑向了那炎月灵兽。 方才秦歌放这五个小伙计进来时,天禄便躲回了秦歌身上,直到这会,才出来。 那炎月灵兽此时是被装在一只禁灵笼里头的,所以被隔绝了灵力,只能任人鱼肉。 “哎呀,我的小可怜,来来来,本天禄大爷这就把你放出来啊!你别急!”天禄扑倒那禁灵笼跟前,尾巴一扫,就将那禁灵笼上头的禁制给破掉了。 却不想这炎月灵兽,不但没有立刻冲出来,反而还缩到了笼子后面。 天禄一见,顿时不大乐意了,语带威胁的道:“给本天禄大爷出来啊我的小宝宝。” 这炎月灵兽似乎是听懂了它这话,于是,战战兢兢的一步步走了出来,然后站在天禄面前,瑟瑟发抖的看着天禄。 那样子,明显是又委屈又害怕啊! 秦歌摇摇头,不在看他们。这天禄水平也就那样了,估计给他当小弟,这炎月灵兽可有的熬了。 就这么一会的功夫,那重水长剑却已经有了着落了。 买到这重水长剑的,还正是那七百三十二号,而这最终的成交价,就是两万九千八百块中品灵石。 秦歌对比却只是微微一笑:“本来还怕会误伤了不相干的人,所以这一轮在没有继续出手,不过,现在既然以及知道了你们这换汤不换药的把戏了,呵呵,那就慢慢玩好了。” 而在看这秦佑和秦策,这会可正是又喜又悔啊! 喜的是,他们换了号来参与竞拍后,那上宾七号房的大人,还真的就没有再出手了。 而他们悔的则是,早知如此,就不该用那倒霉催的七百三十一号来竞拍啊!如今说什么都有些晚了,那飞燕绫,那金灵弓,还有那乾清丹,可都飞了啊!而且更害得他们,只能强拍下这重水长剑,于是就花了比原定计划多了许多的灵石出去,害得牵一发而动身,这后头还需要的一些东西,只怕就只能放弃一些了。 “哎,虽然过程曲折艰难了些,但到底总算是将这重水长剑拍到手了啊!”秦佑有些肉疼,却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可秦策心里,却有些不踏实之感,萦绕与他心头之上,久久不能平静。 “真的是这样吗?”秦策十分怀疑:“真的和号牌数字有关?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之前那聚灵塌和那一份碧水藤,却没有遭到这位上宾七号房的客人的强势挤兑呢?而且,即便说,这七百三十一号,是他的忌讳数字,那他完可以动用他的上宾权利,让这天一宝斋的人,直接将这七百三十一号号牌给作废了事啊!而现在这个样子,说是忌讳这个数字,可怎么感觉,也都不想是忌讳啊?那么到底又是为什么呢?” 秦策不像秦佑,秦佑此时正怒火中烧,于是想问题时,便失去了理性的判断力了,而秦策却不然。虽然秦策也十分的气氛,可他这秦家智囊的身份,却绝不是白来的,越是这样的时候,秦策心中,却能保留这样的一些清明,是以他对秦佑所说的,这个与忌讳有关的原因,并不能完确信。 但眼下却又真的没有其他线索,便无法推断这上宾七号房里的那位心中的真实目的,是以,这个与忌讳有关的,看似有些玄妙、还有些荒诞的借口,便再这个时候,成了还有那么点可信度的理由。 所以秦策也只能暂时相信了这一点,但他的心中,却隐隐的担心着,那上宾七号房会再次出手,横插一脚,强势的将他们挤走。 而很快的,秦佑所说的这个推测,便被无情的粉碎了,而秦策的隐隐担心,却变成了真的。 这一次,他们出手竞拍的,是一套阵符。 秦家说来是修真家族,在那东陵城也混的风生水起的,可真的放到整个修真界去看的话,秦家却只能算是个超小型的修真家族罢了。秦家原本就连个完整的防护阵法都没有。 早在拍卖会开始之前,有风声传出,说会有一套阵符出售,于是秦家上下,便铆足了劲,将秦家这好几年的收入,都拿了出来。 可以说,秦佑和秦策这一次来,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将这一套可以用来作为整个秦家的防御之用的阵符给拍回去。 “出自闫大师之手的阵符一套,起拍价,五十万中品灵石!”窦师傅这一次难得的言简意赅。 然而,那疯狂涌动的气泡,却半点没有因为他话变剪短而降低热度。 那些气泡涌动的飞快,分分钟就把这竞拍价格,给抬到了七十万中品灵石左右。 果然,闫大师三个字一出,便无需多言了,这闫大师本人,那就是金字招牌了呀! “七百三十二号,七十一万中品灵石。”在那纷纷杂杂的众多气泡中,秦歌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这一个气泡。 “哈哈,就等你来呢。”秦歌立马集中了注意力,仔细的关注起这一套阵符的竞拍情况来。 这头秦歌静观其变等待着时机,那头秦策则咬着牙,提心吊胆的加着价,他死死的盯着那环形光幕,生怕那该死的金色气泡再次出现搅乱他们的计划。 当竞价超过一百万中品灵石以后,那参与竞争的人,终于是只剩下寥寥几人了。 而这七百三十二号,却还是十分执着的跟了下来。 “七百三十二号,一百零五万中品灵石。”这是最新的报价了。 而放这个价格一出,顿时,其他那几个竞争者,也犹豫了起来。 “七百三十二号,一百零五万中品灵石,一次。”窦师傅开始倒数,准备落锤。 秦歌手轻轻一握那红色牌子。顿时,金色气泡冲出:“上宾七,一百一十万中品灵石。” 秦佑顿时一愣,而秦策心中,却是咯噔的一下,而后暗道了一声:“不好。” 现场坐席之上,则是一片哗然。 片刻后,却又立马变成了阵阵嬉笑之声了,更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竟然站起来双手撑腰,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今年这位上宾的脾气,可真是古怪的很,先是跟七百三十一号彻底干上了,几次下场,几乎要把这七百三十一号给干净杀绝了!而现在,竟然又对着七百三十二号出手了。也不知,这位上宾大人的禁区,到底是从几号到几号啊?能不能明确示下啊?免得无辜之人,收到这不必要的牵连啊!” “这……”秦佑想说,‘这应该是偶然吧’,可这话到嘴边,他却是说不出来了,因此连他自己此时也觉得,这样的‘偶然’,实在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七百三十二号,一百二十万中品灵石。”就在秦佑愣神的这会功法,窦师傅忽然又报出了最新的竞价。却是秦策将号牌拿了去,加了一次价格。 秦佑顿时回神,转头问秦策:“二弟,你这是?” “家主,多想无益,我们还不如,再试上一试好了。”秦策目光坚定,盯着那环形光幕,眼睛都一眨不眨的。 很快的,就见那环形光幕上,陡然又是一变,金色气泡蹦出,竞价再次更新:“上宾七,一百三十万中品灵石。” “再加一次!若是他还跟,那便让给他好了!”秦佑气的一把将秦策手中的号牌,又抢回到自己的手里,而后狠狠的加了一次价。 顿时便见,竞价一变。“七百三十二号,两百万中品灵石!”窦师傅的声音忽的拔高,而后他又道:“啊!看来我们的七百三十二号,对这一组出自闫大师之手的阵符,那是势在必得了啊!这一次,七百三十二号,可真是加了不少,那么不知,我们上宾七号房间的这位尊敬的上宾,您还要再加价吗?” 而上宾七号房中,秦歌冷笑一声,手中微微一握,那金色气泡便又一次弹了出来:“上宾七,两百二十万中品灵石。” 加完价后,秦歌便自言自语道:“既然这么需要这组阵符,那,倒是给我看看你们的决心啊!” 这头,秦佑牙咬切齿,明明已经怒火中烧了,却还是硬压着火气,再心里头慢慢合计了起来。 他们实际上只带了八十万块中品灵石。此外,他们还有三千块上品灵石,这三千块上品灵石拿去兑换成中品灵石的话,最多只能换到四十万块中品灵石的样子。而他们所带来的下品灵石,有六百七十九万块左右。这六百七十九万块下品灵石,兑换成中品灵石的话,便大约可兑到五万九千块中品灵石左右。于是他们手中可以用的中品灵石,实际上最多便不超过一百二十五万九千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可此前,秦佑他们已经先后花去了一些下品灵石和一些中品灵石,将那聚灵塌、一份碧水藤和那重水长剑给拍到了手中,于是乎,他们此时实际上可以用的中品灵石,便大约只有一百二十万左右了。 但,此次前来参与拍卖会,秦佑便是怕灵石不足够,所以,他便将秦家的一件压箱底的东西,给拿了出来。 这件东西便是要参加这一次的拍卖会的,并且,还会作为主拍之物来参与竞拍。而这件东西的起拍价格,那可是六十万块上品灵石啊! 是以,秦佑虽然现在手头上的灵石并不够。但,他的底气,却还是足足的。更何况,他此时心中火大的很,已经不能理智的对待这一场拍卖了,于是他一咬牙,狠狠的说道:“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加价!”他便再次举了牌。 “七百三十二号,二百三十万中品灵石。”窦师傅的声音中,不由自主的便透漏出了,那种看热闹之人才会有的惊喜之意来。 “哈哈哈,这七百三十二号是疯了吗?竟然要跟人家上宾拼了?” “这人是脑子进水了吗?人家上宾,还缺这点灵石?就算人家心里可能觉得这阵符并不值这个价格了,可一旦人家觉得,你这七百三十二的做法是在无视人家的威严,那人家便跟你死磕到底,就用灵石砸死你,到最后,难不成去去看台坐席上的小渣渣,还能把上宾逼退?” …… 看台上,各种嘲讽之言汹涌而来,直入秦佑和秦策的耳中。 “家主,莫要管他们,正事要紧。”秦策怕秦佑被这些话所影响,便出言提醒一二。 秦佑点点头道:“放心,他人所见,非我之所处所感,是以愚昧胡言,我自不需理会。只是,这位上宾……” 正说着,便听窦师傅简直像是要笑出声了似的,道:“哎呀呀,我们的上宾七号房里的上宾,又一次给出了他的价格,那么,我们这一组出自闫大师的阵符,现在的价格就是,二百五十万中品灵石。请问,还有想要加价的吗?” “家主!便让给他!”秦策眼见秦佑就要被逼急眼乱来了,赶忙摁住了秦佑。 “家主,您忘了,刚刚您也说了,最后加一次,他若再来,便让给他好了!”秦策将秦佑的话重复了一遍,却没提秦佑已经打脸的多了一个‘最后一次’的事。 try{tent1();} catch(ex){} 这天一宝斋的主拍之物,从来都是随机参与竞拍的。所以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件主拍之物,便需要从这拍卖会一开始,就老老实实的参与进来。 无论你身后的背景多么强大,实力多么雄厚,也统统都要耐心的在这里等待下去,直到那些主拍之物一一掀开他们神秘的面纱。 “大家请看。”随着窦师傅声音传开,那环形光幕上,顿时便如云消雾散一般。 白芒敛去,一卷画轴便呈现在那环形光幕之上。 而各个包房的幕墙上,也纷纷投放出这画轴的影像来。 在上宾房的幕墙上,更是将这卷画轴的详细资料也一并呈放了出来。 “我们天一宝斋今年年度拍卖会的第一件主拍之物,便是这九极天图。此九极天图,出自一上古密地,被人侥幸从中带出,几经辗转,最后为我天一宝斋所得,便于今日,作为这主拍之物,接下来就要看各位道友,谁能成为它最终的主人了!”窦师傅先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当做预热。 而后才有话锋一转,正式的开始介绍了起来:“经我天一宝斋检定,此九极天图,品级为玄级下品。元婴真君,亦可用。” 他这话一出,当即,座子上,惊呼声四起。 窦师傅却是见怪不怪,继续说道:“这九极天图中,绘尽天地山川,聚万灵之灵以为己用,攻伐可,防守可,炼灵亦可。而这三法之用中,炼灵更为其所长!我天一宝斋中,自有元婴修士坐而观之,后亦觉其中天法无穷无尽,于是推断,以其炼灵,则也所获匪浅。” 窦师傅的声音忽然变得浩渺而博大了起来,如此一来,他的这一番关于这九极天图的介绍,便让这九极天图越发的显得神威无穷。 秦歌一早就看完了那幕墙之上,关于这九极天图的介绍。而她看后,原本也是兴趣不大的。可是,这九极天图中,却有一个“九”字。而这一个“九”字,却着实有些戳秦歌的购买**了。 一直以来,秦歌对九这个数字,都似乎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觉的。首先,她自己便是奇葩的史无前例的九灵根,这是一个“九”。其次,在那乾门空间中,秦歌成功筑基后,竟然从中得到了一本功法,这便是玄天九变,这中间,也是一个“九”。而眼下,这九极天图中,又有一个“九”。 try{tent1();} catch(ex){} 秦歌则是一愣,而后就笑了起来:“哎呦,这是故意想整治我啊!哈哈哈。” “啧啧啧,这秦家的人,是疯了吧?”天禄直摇头。 “家主,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秦策心中忐忑不已,此时他的心可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里了。 “无妨,大不了,就赔违约金给天一宝斋。”秦佑眼睛都不眨的盯着那环形光幕。 “上宾七,五十九万零一十块上品灵石。”窦师傅一遍爆出这个价格,一边心中大感不妙。 怎么忽然都开始压底加价了?这两方如此做,倒也并无不可之处,可明眼人都知道,这分明就是这两边要别气了呀!这样一来,这竞拍时间搞不好就要被无限的拉长,这不是耽误时间了吗? 就在窦师傅心里头想着最恰当的应对之法时,光幕上,又是一变。“七百三十一号,五十九万零一十五块上品灵石。”顿时,这最新的气泡,就盖过了那个金色的气泡。 “这位上宾七竟然不上当?”秦佑恨啊!胸口一团火,在胸中窝了这么许久,简直太需要发泄一下了,可这上宾七,却还没有上钩,如此,秦佑谢喽火气,便只能再继续窝着了:“哼,那又如何,只要你继续跟下来,那便无妨,大不了,就是多浪费些时间罢了。我总要将‘您’给我们的,统统还给‘您’才行啊!”秦佑的声音阴测测的,几乎就是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的。 上宾七号房里,秦歌一笑:“玩这一套吗?好啊!” 于是乎,这一场价格战,便开始如玩笑一般的,焦灼了起来。 “上宾七,五十九万灵二十块上品灵石。” “七百三十一号,五十九万零二十五块上品灵石。” …… 大家在看到上宾七号竟然也开始贴地加价后,就已经知道,这只怕要变成一场持久战了。 直到秦佑他们,将价格加成了五十九万零九十五块灵石的时候…… “家主,差不多,如此跟对方抬杠,实在是毫无意义啊!那一位,不接招啊!小心别被其反坑了啊!”秦策心中一直不踏实。 “无妨,这人如此不讲道义,做的那样过分,我不还击一番,怎么能消你我心中怒气?哼,你切看着,这样加价,也有好处,哼,这幕后之人不是上宾吗?那自然是不缺钱的,人家肯定想着,便是这样跟我们耗着,也无所谓。哼,必定是将我们当那玩物一般,想着戏耍一二。我倒要将计就计,让他看看,我辈也不是好欺负的!你切放心,我心中有数,我们五块五块的看涨,到时候,那六十万之数,则必然是他的,哼,便在那时,让他将这东西拿下好了!适时,我们心里,也能更痛快一些。”秦佑的理由冗长。 try{tent1();} catch(ex){} 说白了,这第二种签订法则誓言的方案,实际上就是把自己卖给了天一宝斋,成为了天一宝斋最忠诚的打手一般,从此为天一宝斋所用,让你卖命,你也不敢不从。直到有一天,你还齐欠下的灵石,而后法则誓言自动消散,才能重获自由之身。 简单来说的话,这第一种,是你拍到了东西,却暂时要压在天一宝斋,而第二种,是你拿到了东西,却要把自己卖给天一宝斋。不难看出,这两种都会让人感到为难,是以一般修士,都不会选择这样的违约处理办法。 于是乎,便又有这第二种情况。 那就是,最终出价人,直接反悔,自愿放弃所拍之物的所有权。但这一种结果就是,你需要交一大笔的违约罚款,并且,此后的十年时间里,你和你的所属势力,将一起进入天一宝斋的顾客黑名单中。 而一旦进入到天一宝斋的顾客黑名单中,则从此不能再参加天一宝斋的年度拍卖会,并且,此后再跟天一宝斋进行交易时,便不能享受任何的优惠,而且每一笔交易,都还会被增收额外的费用。直到从黑名单中重新被解放出来后,才能再次拥有普通顾客所拥有的这些正常权益。 相比较之下,被罚款然后列入黑名单中,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所以,一般情况下,违约者都会选择这一违约方案。 当然,也有些人,对这些违约方案不屑一顾,曾试着硬撼这违约方案,而后既不要那所拍之物,也一分违约金都不出。明晃晃的开始耍起赖来。于是乎,天一宝斋便会拿出最后的方案,那就是,不惜一切,将其灭杀! “对对,想起来了!需要交三成的违约金!然后进入黑名单。”秦佑忽的一拍脑门,将违约方案回忆了一番。 “三成?”秦策有些肉疼了。他们的落槌价格,可是五十九万零九十五块上品灵石啊!这样的话,这三成的违约金,就是十七万七千零二十八块半上品灵石,这个数字对他们秦家来说,那可真的算是压力山大了呀! “家主,这一次,咱们真的,认栽了吧!”秦策深感无力。 “哎!”秦佑一声长叹,再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这个打击太过巨大,也因此让他清醒了许多。 “早知如此,何必意气用事呢,小小家族,竟然也不自量力的跟人家上宾硬碰硬。呵呵,真是可笑了。”秦佑无奈的自嘲。方才他一口心血喷出后,便受了一些内伤,这时已是满脸倦容了,秦佑却仍是苦笑着,低声自言自语着:“只是不知,那上宾,究竟又是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们啊!真是想好好的问上一问啊!” 秦策听到秦佑这喃喃低语,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秦家在整个乾元大陆来说,小的简直有些不值一提,这么大一笔违约费用一交,秦家必然就是元气大伤啊! 实际上眼下,东陵城里,隐隐又暗流汹涌澎湃,似乎有什么事将要发生,整个城内,忽然多出许多外来的修士。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秦家这次才拿出了那件东西,想换些物资,以做依仗。更是需要那一套阵符,以护门楣。却不想,半路杀出个上宾来,让他们的计划,算落空了。 “哎,我秦家,这次莫不是有一劫难?”秦策忽然眉头一跳,心中更是忽的生出一些对于冥冥之事的感应来。 这九极天图一出,今日的拍卖会,便部结束了。各方势力先行离场,而后坐席上众人,才陆陆续续经由那阵门,退出了这芥子空间中。 秦歌是上宾,于是便最先离开了。 一出那阵门,便有小伙计迎面而来:“上宾,今日您共计拍得十件拍品,恭喜您,喜获珍藏,您这边请,文大总管会为您亲自办理后续手续。” 秦歌了然的点了点头,疯狂竞拍后,便该要日结开销了。于是二话不说,跟着这小伙计走向了二楼。 而在距离这落雁城的天一宝斋万里之遥的陵兰城中,秦佑刚要踏出这阵门,便也有一个小伙计,将他请到了一边:“仙师,恭喜仙师收获本次年度拍卖会的第一件主拍之物!您这边请。” 这上宾和普通客人,还真是有差别的。上宾可是出了这芥子空间,才被恭恭敬敬的请去结账了,可诸如秦佑他们这些普通客人,却只能结完账后,才能离开这芥子空间了。 秦佑点点头,一脸垂头丧气的,跟着小伙计向着那核算之处而去了。 他这样子,哪有拍得主拍之物后的激动心喜? 这小伙计自也是经见的多了,于是一看秦佑这样子,就知道,这人必定是要走违约程序了。 落雁城中,北城区,刘府。 刘恋手中正把玩着一只暖玉兰芝,她的对面,坐着那刘恭候。 这一对兄妹聚在此处,却不是闲来无事忽而在此小聚。 “妹妹,你此话当真?那夕阳梦沉,竟然独自一人往那南城区逛去了?”刘恭候道。 “还能有假?哼,这些天,她一直缠着锦哥哥,这一次,我可要她好看了!”刘恋手指尖上涂着蔻丹,红艳艳的色泽,在暖玉的映衬下,越发鲜艳了一点。 她望着那红艳艳的指甲,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几天的一桩事情来。 以往,她可是隔三差五便会找到理由,上花府拜访一下,于是从前她便总能见到花姚锦的。但这几日,花姚锦天天往天一宝斋跑,是以她已经一连几日都未曾见到花姚锦了。、 并且更让刘恋恼火的是,那个夕阳梦沉,仗着和金三两关系好,而金三两又与花姚锦关系堪比亲兄弟,是以,夕阳梦沉这些天,可是天天都跟花姚锦在一起的。 女人的直觉的很准的,尤其是在对待情敌的时候。刘恋根据这些天打探道的消息,便几乎可以肯定,那夕阳梦沉,对花姚锦,多半也是有了些想法的了。 这可不行,她对花姚锦可是一早就情根深种,这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将花姚锦占了去? 于是那一天,刘恋便再也坐不住了,心一横,便硬着头皮,跑去了天一宝斋。但人家花姚锦到这天一宝斋来,可是来做客人的。她却不能直接告诉天一宝斋的人,她是来找花姚锦的,这样不就让人家看了好戏?而拿摆放天一宝斋的少东家金三两来做借口,也不合适,因为她怕,她说要拜访金三两,结果却真的只有金三两来接见了她,如此岂不更可笑。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于是乎,刘恋干脆在天一宝斋里,扮起了客人,想要在这里‘偶遇’一下花姚锦。 可这一等,她就从早等到了晚上。 她将天一宝斋那些明面上拿出来售卖的东西,可是一样样的都看了一遍,她光看不买,于是最后那些小伙计都不再跟着她为她介绍什么了,她还因此引来了店中客人的许多异样的目光。 好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还真被她给等到了。这不过,可气的是,花姚锦身旁除了金三两外,那夕阳梦沉竟然也还阴魂不散似的,跟在左右。 还记得当时,她一看到花姚锦他们走来,于是赶忙随手拿起了一尾朱雀粉翠璎珞宝钗来伪装成正在挑选发钗的样子。不想那夕阳梦沉一靠近后,竟然将她手中的发钗一把抢走,然后还假作欢喜似的,问她:“哎呀,这发钗好好看,你要吗?你不要,那我就买下了。” 而当时她为了故意嘲讽夕阳梦沉一番,于是便随口客气了一句道:“哦,这样式一般,你若喜欢,你便拿去,我却还需再看看才好。” 结果没想到,那夕阳梦沉却是转身问了一下小伙计,那为发钗的价格,而那小伙计一查看后,告知众人,那位发钗,竟然要一块上品灵石! 顿时,那夕阳梦沉便用一种很奇怪的眼光看了她一眼,而后就跟金三两说了一句:“金三两,找人给我包起来,送到我那院子里去就行。” 然后又转而对她说了一句:“既然你还要看看发钗,那你就慢慢看吧!我们便不打扰了。你好好挑,不慌,不慌!” 最后,夕阳梦沉不等她说话,就拉着金三两和花姚锦,边走边道:“今日月色正好,走走走,请你们大吃一顿去!另外,购买尾发钗的灵石,一会回来我就结算,哈哈哈,我心情好,所以,那发钗,我便原价购买,不要金少东家给我折扣了。” 此时,刘恋越想这事,心中便越是来气。那夕阳梦沉当时的一举一动,绝对就是故意做给她看的。明明是她在嘲笑夕阳梦沉品味不会,竟然喜欢那样普普通通的一支发钗,却不想,最后竟然变成了,那夕阳梦沉暗暗的嘲讽她,是因为买不起那发钗,所以才推说觉得一般。 更可气的是,那夕阳梦沉就那么当着她的面,将花姚锦一把扯走了,而她还真不好出言多说什么。 刘恋脸上渐渐便又浮上了温怒之色,刘恭候一见,便赶忙出言开解刘恋。 “妹妹,你也莫要生气了,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妥当,如今家中许多事情都让我接触到了,是以这一次,才能托了那些落英门徒,让他们出手帮帮忙。而有了他们帮忙,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你我,皆得偿所愿啊!哈哈哈!”刘恭候给自己倒上了一杯灵茶,心情大号的样子。 “哼,哥哥,说起来,我倒要多劝劝你一句了。玩玩就好,且要万分小心了!可莫要惹得一身骚啊!”刘恋放下那暖玉兰芝,眼睛眯了眯,继而又道:“那小贱人,毕竟身份特殊了些。” “呵呵,你放心!我看上的,不过是她那变异单灵根的天资罢了,至于其他么……大道不成,何以为其他?你放心,我定会小心一点的。”刘恭候也只刘恋到底是为了他好,所以也还是认真的应承了一番。 “说起来,哥哥,你那功法,当真没有问题吗?那落英一脉,到底是……所以我真的还是有些担心你啊!”刘恋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心中有隐忧:“你可千万不敢冒进啊!若是一不小心出了什么叉子,那可就是万劫不复了啊!咱们刘家,可是世家,而那落英……” 刘恋几次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那有些话,便是只能意会,而不能言传的。 刘恭候点点头,然后有意转移话题道:“妹妹,所以说,情是穿肠毒药啊!你看看你现在,不是挺好么,可妹妹,每每遇到与那花姚锦有关的事情时,你却就丢了你这份玲珑了。于是尽做了一些让你自己也追悔不已的事情,哎。真是不知,你这般吃吃纠缠与这一个情字,到底又是福是祸啊!” 秦歌心中一动,脚下就微微靠近了几个聊的正起劲的人。 “看到没,那一处,斗角争崖,有杀伐之气,却未有杀伐之意,是以,这一阵法,想必只是一处困阵罢了!嗯,也不知,是哪一家,在拿人了。”秦歌刚凑到跟前,便听到了这么一句。 “哎呀呀,不错不错,道友好眼力啊!我却是看错了……哈哈。”有人大方承认了错处。 “敢问,这样弄出这么大的动静,竟然没人管吗?”秦歌趁机问了一句。 “咦,道友是初来我们落雁城吧!呵呵,我们落雁城,说起来可是民风开放的很,只要不在城中飞行,不在城中大范围的打斗,其他都是可以的。比如此时这样,设置一下一处阵法,围困什么人,又或者,发生摩擦的时候,速战速决的打一架,这些都是没人管你的。”便有人热心的为秦歌讲解了起来。 “你们可知,这布阵的是那家吗?所困又是什么人呀?”又有人忽然问了一句。 秦歌也无事,去斗法场看热闹,和在这里看热闹,都一样是看热闹,于是这不要钱的热闹,就不看白不看啊! “嘿,你别说,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这时便又一人,卖弄似的,主动讲起了他的见闻:“方才我看完一场生死赌斗后,便从那斗法场中出来了。可刚一出来,就看到五六个人,分别拿着阵旗模样的东西,鬼鬼祟祟的侯在了门口,于是我灵机一动,就知道,定是有埋伏了。是以我快速离开了门口,然后远远后头看了一眼,这下可叫我看到了。” 这人话一顿,看大家目光都望向了他后,他才有些沾沾自喜似的,又说了下去:“我就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就那么径直的走到了他们那几人的合围之中,而那几人待这小姑娘走进了他们的合围中后,便一起将那阵旗给激活了。顿时,那阵旗中便浓烟滚滚而过,顷刻间就把那小姑娘给淹没了,于是便又有了此刻诸位所见的这一幕啊!” “哎呀呀,我说这位道友,你这话我却觉得不妥,光看外貌,你又怎么能知道,那就是个小姑娘了呢?”有一人不以为然。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刘恭候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刘恋,然后才又继续说道:“且我等修士,还是少沾染这些为妙,否则,这成仙路上,便会多许多心魔阻碍了呀!” “嗯,我知道哥哥你也是为我考虑,可我一方面是早已无法自拔,另一方面则是我的道,便是这情之道,如此,不求这一个情字,又如何能得大道呢?”刘恋的话,有些像是在辩解,却又多少有些道理在其中。 于是刘恭候只长叹一声,而后便作罢了。人各有命,多言无益。他话到了,其他,就看刘恋自己的造化了。 落雁城的这南城区,除了各个大宗门和势力所设置的理事堂外,其实还有几处比较有意思的地方,那便是斗法场了。 这斗法场,实际上就是这城中的修士,比斗术法的地方。 落雁城中,往来人口、常住人口都很多,且修士求仙问道,本就是与天争命,说起来,是以说起来,一个个都是很有脾气性格的人。而于是乎,这样的一堆有脾气有性格的人扎堆后,便很容易发生摩擦。 一言不合,便开打,这是常有的事。 可落雁城中,也不能任由修士放肆而为,于是,便有了这些斗法场的出现。 这些斗法场,都设有强大的结界,在这些结界中比斗术法的时候,这些结界就可以保证这打斗双方力出手的情况下也不波及到无辜之人。 是以,若在这落雁城中,与人发生了矛盾冲突的话,便可来这斗法场比斗一番,一决生死或者论出个高低胜负来都可。 不仅如此,斗法场为了吸引观众挣灵石。于是还会推出一些常规的,以切磋为目的的擂台赛,以及一些,以为他人解惑之用的、观赏性和学习性都极强的大师赛。 有了这些,这斗法场,便也成了这城中的一处打发时间的消遣好去处。 此时夕阳梦沉,便是正从一个斗法场中出来。她方才刚看完了一场对赌,这对赌的双方,实力差距太大,一方是筑基后期,一方看起来不过才刚刚筑基。于是,几乎连五个回合都不到,那刚刚筑基的这人,就被那筑基后期的这人,给轰成了一坨肉糜。 “太恶心了。”夕阳梦沉此时一边往外走,一边用手拍了拍胸口。刚刚那画面,太血腥暴力了,简直不堪回首。 抬头看了看天色,见天色已暮,于是夕阳梦沉便往城西方向走了去。这一天,她自己东跑西颠的买买买、吃吃吃、逛逛逛,可算是玩够了。 而走了一会后,夕阳梦沉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南城区,因为不是商业中午,所以人流量并不大,可就算这南城区人流量小,但也不至于说,整条路上,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吧! “不对不对!”夕阳梦沉皱起眉,稳妥起见,她便防备了起来。先是体内灵力便暗暗运转了一下,感觉并没有异常之处后,她便向自己的法器中,注入了一些灵力,如此,若有不妥,她只需一瞬间,就可以将法器祭出。 夕阳梦沉脚下的步伐,也放慢了一点,目光扫视着周围,时刻警惕着。 可是又走了许久,却始终如此,没有攻击,没有偷袭。 “莫非我想错了。”夕阳梦沉疑惑了。 这一头,秦歌一路出了天一宝斋后,想了想,便向着南城区一路走了过来。 这一夜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头一天她用来研究了那玄天九变,而今天么,她却忽然想要去看看那小乐所说的什么斗法场。于是便径直向南城区去了。 只是当秦歌靠近了那南城区后,远远的,就看到有一处,烟雾缭绕,灵力波动隐隐闪过,看着像是谁人在那弄出了一处阵法似的。 四周不少人远远看这那里,三两成群,正对着那里指指点点的。也不知在说着些什么 这人瘪瘪嘴,又继续说道:“你不过就看了一眼,就能确定是小姑娘?这万一是个吃了定颜丹的老婆子呢?” “哈哈,你还别不信,我虽然只看了那么一眼,可是,我可是看的真切的很,那小姑娘细皮嫩肉的,眼中精气十足,那可不是那吃了定颜丹的人可以比的。定颜丹再如何厉害,可眼睛骗不了人啊!”别人如此质疑,那人也不恼,反而列举出了有利的证据来:“更何况,那小姑娘穿着一身水蓝色衣衫,发髻也是小姑娘惯常喜欢的垂鬓分肖髻,而且那满身的配饰,更是只有小姑娘才喜欢的样式。你想想,如此装束,又怎么可能是什么老婆子呢?” 他这话说的倒是在理。在修真界,虽然有不少修士会用那定颜丹来维持青春不老,可到底随着时间的流失,心中总会落下岁月的痕迹,于是乎,不经意间,审美变会有变化,衣着打扮便多少会趋向于成熟稳重一些。是以容貌年轻且衣着打扮也是青春无敌的,便多半真是那般年纪了。 于是周围听众听罢他这话后,便纷纷点头。 可秦歌心中忽然咯噔的一下,水蓝色衣衫?垂鬓分肖髻?这听着,怎么有些像是夕阳梦沉近几日的打扮? 再想到,夕阳梦沉今日刚好是独自跑出来玩了,秦歌心里便渐渐感到事情似乎不对。 “敢为这位道友,你可有看清,那小姑娘的发髻之上,可有带着一尾朱雀粉翠璎珞宝钗?”这一尾朱雀粉翠璎珞宝钗,正夕阳梦沉前几日刚从天一宝斋买的。 秦歌可还记得,当晚,他们几人出门玩够了回来,夕阳梦沉便忙不迭的带着那一尾朱雀粉翠璎珞宝钗来寻她。然后将白天,刘恋到天一宝斋逛铺子的事情,一一讲给了秦歌听。 还记得当时,夕阳梦沉可是一脸得意的说:“哼,那个姓刘的小妖精,明明就是假装在挑选发饰,她实际就是想要来天一宝斋堵花姚锦的,还当我不知道吗?所以我偏偏不让她如愿,就抢下她手里头的这发钗,还把花姚锦也拐带走了,哈哈哈哈!你是没看到,那刘恋当时的脸色,那可是好看的很啊!哈哈哈!” “朱雀粉翠璎珞宝钗吗?嗯……好像是有那么一件发饰,是粉色的,我远远看着,还以为是一串暖玉珠帘呢!”那人听了秦歌的话,便细细回忆了一下,而后才肯定的回了秦歌。 顿时便有八卦群众激动的说了一句:“啊!莫非,那被困在阵中的小姑娘,与道友你相熟?道友,若是你的熟人的话,那要救人,可要快一些啊!”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可不是!道友,这阵法,其势汹汹,虽只是困阵,可若是被困其中久了,只怕,会伤到神魂啊!”有人出言提醒。 秦歌心中更觉得不妙。不管是不是夕阳梦沉,她都决定,过去一探究竟才好。于是,她冲周围的人略一拱手,客气的道了一声:“便先谢过诸位道友了。” 而后,秦歌便急急匆匆的,冲着那阵法升腾之处,快速赶了过去。 再说夕阳梦沉,一路小心翼翼的往前走着,虽一直没有遇到偷袭或者攻击,可她却觉得越走越累,越走越泛起困意来。她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慢,每踏出一步,她真个人便似乎摇摇欲坠似的,直到最后,她终于是软绵绵的瘫倒了下去,就那么当街,忽忽大睡了起来。 秦歌急急而来,越是靠近这烟雾缭绕之处,她便越是感到那阵法轰轰隆隆,轰鸣个不停,而后不断的卷起层层烟雾迷障,将视线都隔绝开,秦歌便是运起灵力极力看去,却也半点看不到这阵中所困之人。 而秦歌又看向周围,却也没有看到方才那修士所说的,那几名布阵之人。 就在这时,秦歌却听到天禄的声音传来:“快快快,这阵中困得,还真是夕阳梦沉!。” “你确定?”秦歌问它。 “我还能骗你啊?我可是食梦兽,这夕阳梦沉,此刻便正在做梦,梦的都是你们几个,我还能认错了不成?不过,这夕阳梦沉在这阵中,怎么还睡着了?”秦歌对它如此质疑,可让天禄有些不爽了。 “好,知道了。”而秦歌这,得了天禄的准信,便不再犹豫。径直就想着那烟雾中走了过去。 可还不等秦歌走进去,就听那烟雾之中,有严厉的警告声传来:“道友留步,小心误伤了你,可就不好了。”这话说的简直不客气的很。 秦歌不理他,直接将无常化作一柄弯弓握在手中,就那么一步步的向着这烟雾走了过去。 “哼!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莫要多管闲事,小心,别害了自己丢了性命!”那声音又一次传来。而这一次,便直接是放起狠话来了。 秦歌理都不理,灵力凝起,冲入无常所化长工之中,拉弓开弦,灵力化箭。便听‘噌’的一声,一道凌厉的波动飞射而出,直奔那声音发出的地方而去。 try{tent1();} catch(ex){} “是。”另外四人听得为首这人的话,便赶忙齐声应了声是。 而后,五人齐动,将手中的阵旗舞的猎猎作响。 随着他们的动作,那五面阵旗,则各自又喷吐出了海量的烟雾来。 这些烟雾可不是普通的烟雾,这些烟雾中,可是隐隐蕴含着一种可以腐蚀修士神魂的东西,这囚龙阵便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有了可以伤人神魂的功效。 秦歌自从进入到这囚龙阵中后,便一直跟着她体内那冰灵根的指引而行动着。 她走了好久,却还是没有看到夕阳梦沉的身影。而这一路走来,秦歌却已经决定身体中的力量都快要被抽干了似的。 她的脚下如灌了铅一般,每一步迈出,似乎都要耗尽她最后的力气似的。并且秦歌越走越觉得头昏脑涨,更有种瞌睡虫忽然上脑的感觉。 又一步迈出后,秦歌更是忍不住,直接就呵欠连连了。 “啊!怎么这么困呢?”秦歌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喂!别睡!别睡啊!这要是睡过去了,可就麻烦了!”天禄咋咋呼呼的声音忽然想起。 顿时,秦歌便觉得自己精神好了不少。 “天禄,你有没有看出这阵法里头有什么古怪之处吗?”秦歌趁这会精神还好,赶忙跟天禄沟通了一下:“我怎么忽然就这样犯起了困?这不大对头啊?你不是食梦兽吗?当时在那凌云峰上头,你可是把所有人都给催眠了的,可见你的催眠本事也是不小的,那你就好好看看,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嘿嘿,问我就对了。这阵法里头,有股子夜情香的味道,我看八成就是这个夜情香的原因,所以才会让入阵之人感到困乏不已。而这夜情香便是趁你运转灵力时,才跟着灵气一起进到你体内的,所以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实际上很简单,你只要不再动用灵力就可以了。然后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正常了。”天禄也知道现在情况有些紧急,所以也没有故意跟秦歌抬杠,而是老老实实的就将自己知道的尽数告知了秦歌。 秦歌一听,当即就停止了灵力的运转。 果然,很快的她就恢复了正常状态。之前这样一来,她却不能运起灵力以时刻戒备了。这样的话,万一有遇到点什么,只怕会反应不及啊! 秦歌虽然是有些忧心忡忡的,可脚下却没有停下过,她一直按照体内那冰灵根的感应而行动着。 恢复了正常身体状态后,秦歌脚下步子也便快了不少。她又兜兜转转的走了许久,可依然还是什么都没有遇到,明明一直在前进,可却又像是一直在原地打转一般。 到她体内的冰灵根,此时却似乎感觉变的强烈了一些。于是秦歌一鼓作气,一连走了好久,直到秦歌终于是远远的看到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夕阳梦沉后,秦歌这才略略放慢了自己的脚步。 这些人看样子就是冲着夕阳梦沉来的,而秦歌这样冲了进来,显然就影响到了这些人原本的计划。加上秦歌在这阵法中转悠了这么久,却一直还没有受到攻击。是以秦歌觉得,搞不好这些人就会在夕阳梦沉的周围布下埋伏,以阻止她救下夕阳梦沉。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很有可能越是靠近夕阳梦沉,就越是会有危险。 此时秦歌为了不被那夜情香影响,已经完停下了灵力的运转,而她却又需要靠近夕阳梦沉并将她唤醒过来。于是,秦歌就必须面临没有灵力防护却又要做好防备工作的情况。 这种时候,若是换了别的人来,那么还真是有可能会觉得有些难办了。但对于秦歌而言,在不能动用灵力的情况下,她却也还是有别的自保手段的。 秦歌心意一动,无常顿时便化成了灰色的流光,迅速的在秦歌的身上蔓延而过。这正是当初在那药园中,当秦歌他们与李欢等人对阵时,无常曾主动变幻过的一种状态。 犹记得当时在这种状态下的时候,秦歌周身的防御力便曾达到了一种惊人的状态,而她便是仗着这种状态,将她最原始的战斗力给释放了出来的,并以此而以一搏二,跟那李欢马阳对战了数个回合不止。 十一在眼下这个情况下,秦歌便将无常再次化作了那护甲一般的形态,然后秦歌才一面警惕着周围,一面向着夕阳梦沉小心的走了过去。 那于手持阵旗的五人,见秦歌竟然慢慢的靠近了夕阳梦沉,顿时脸上便纷纷的露出了一丝焦急之色来。 “奇怪,这人怎么无惧我们这囚龙阵中的夜情香?这么久了,她竟然还是不见半点困顿之意啊!”一人道。 “莫非,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正是能克制这夜情香?”另有一人猜到。 “必须想办法阻止她!再有一刻钟,便能彻底锁住那夕阳梦沉的神魂了,决不能让这人坏了我们的事!”又有一人,急切的说道。 “小六,你入阵去将此人阻上一阻!你们几个,随我一起,将小六送过去!”为首这人做出了安排。 “是!”顿时,便从那烟雾中,走来一人。 这被称作是小六的,便是此前警告并威胁过秦歌的那一人。 这一次,他们是六人一起行动的。他们另外五人复杂主持这囚龙阵,以困住夕阳梦沉,并锁住夕阳梦沉的神魂。 而这被称为小六的第六人,便是为了防备有人闯阵营救那夕阳梦沉,故而他才藏身在这阵中,作为偷袭攻击之奇兵用。 此时秦歌闯阵,另外那五人要控制阵法,不能分心动手,是以便到了这小六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这五人手中阵旗一动,顿时便见那滚滚烟雾中,分出一道小路来,这小六便沿着这小路,一路走了过去。 这囚龙阵实际上分为了两层,其外层是困阵,其内层则是阵眼所在。他们这五人加上小六,实际上便是处在这阵眼位置上的,此时,这小六却沿着那小路,一路走到了困阵之中。 而后在阵法的掩护下,他便躲在了夕阳梦沉的身边。这阵法在那五人的控制下,便再秦歌和小六的眼中,呈现出了不同的样子。秦歌所见,是空荡荡的街道,但实际上,这却是一种简单的幻景。而那小六则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每一处角落,即为实景。所以小六隐隐埋伏,而这一切,秦歌却是看不到的,但她却能隐隐的感觉到,有杀意越靠越近了。 “小心。”天禄也察觉不对,忙出声提醒秦歌。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那小六,隐而不发,却是一直在等待着时机。终于秦歌越靠越近,终是走入了小六的攻击范围,于是小六瞅准时机,便凌厉出手。 他的法器是一件琅琊钩,他将灵力注入这琅琊钩中,而后长钩一甩,便想着秦歌脖颈处狠狠勾去。 就在这时,秦歌体内,那金色灵根忽然一动,秦歌猛地就感到有危险靠近了自己。当下便一侧身,顿时便见凌空中,一道波动擦着自己的脖子就过去了。 小六见秦歌避开了这一击,也不着急,手中一拉,长钩反卷,再次袭向了秦歌的脖子。 金色灵根再动,于是秦歌又心有所感,她顿时便又是一扭身子,再次将这一击避开了去。 “哼,反应倒是快的很吗!”小六两次攻击皆被秦歌避开,倒也不以为意。他再次将钩子甩开,这一次,这琅琊钩上,便泛起了一阵湛蓝色的波动,而后便见琅琊钩上,猛地长出一串串的细小倒钩来。 这小六再次出手,琅琊钩便呼啸而出,直奔秦歌天灵而去。 金色灵根忽然便是一震,秦歌心中跟着就是警铃大作,于是秦歌飞快的一个后空翻,顿时,便听‘轰’的一声巨响,便见一只散发着幽蓝色光晕的长钩,宛如一只撞锤一般,轰击在了地上。那一处便正好是刚刚秦歌的立身之所。若是秦歌再慢一步的话,只怕这一击,便会落到秦歌头顶上了。 看到这一幕后,秦歌便觉得,饶是有无常护体,可这些攻击,还是能避就避的好。因为目前,她自己也不知道,无常的防御力,到底是什么情况,若是真的遇到极为强大的攻击,也不知,无常能不能帮她挡下来啊! 对方攻击再来,秦歌体内,那金色灵根便一再的发出预警,于是秦歌便根绝这金色灵根的预警,而巧妙的避开了这些攻击。可饶是秦歌和这藏在暗处的人一再的交手,发出了如是巨响,但那躺在地上的夕阳梦沉,却是像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似的。秦歌见状,有些担心夕阳梦沉,于是便一边躲避着这些攻击,一边开始大喊起夕阳梦沉的名字来:“夕阳梦沉!梦沉!醒醒!” 可任凭秦歌再叫,这夕阳梦沉也还是睡得死死的,还是一动不动。 秦歌见喊叫夕阳梦沉的名字也还是无用。于是赶忙开始想办法。 那不断偷袭的人是藏在暗处的,其攻击之鬼魅,像极了重生前那电视中演的那些暗影忍者。若不是有金色灵根不断示警加上秦歌本身反应也足够快,这要是换个人来,只怕那藏在暗处的人,早就已经偷袭得手了。 不过虽然都是险险避过的,但到底这人一时也还是伤不到秦歌,于是秦歌觉得,还是要先想办法将夕阳梦沉叫醒才行。照天禄所说,这夜情香可是会伤到神魂的,所以若是不赶快将梦沉唤醒的话,只怕这夜情香就有可能要伤到夕阳梦沉的神识了。 “天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叫醒夕阳梦沉?”秦歌觉得这事搞不好还是要天禄来帮帮忙才行。 “嗯,容我想想啊!这个我隐隐是记得的……”天禄细细回忆了起来。 “哎呀,怎么办,我记不起了啊!我的记忆好多都是状的,偏偏你问我怎么唤醒被夜情香放倒的人,我就是想不起了。不过,夜情香既然是跟着灵气一起混入修士身体继而发挥作用的,那么,想必只需要阻断了她体内灵力的运转,便可以隔绝了那夜情香,然后给她点时间,便可以自行转醒过来吧!”天禄这是根据自己对夜情香的了解,而猜测了一番。 秦歌一面躲避着那暗处之人的攻击,一面思考着这个方法的可行性。 只是最后秦歌却发现,只要有这暗处之人的干扰,那么即便这方法可以一试,她却也没办法分出心来将这方法试上一试啊! “看来,还是要先解决了这人才行了!”秦歌心想:“既然我体内的金灵根一再的发生反应,那便说明,这很有可能也是和结界有关系,金色灵根可是结界的克星啊!如此的话,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用金灵根来破这阵法呢?” 思及此,秦歌便觉得这方法可以一试。于是,也不管那夜情香会不会再次侵入体内了,秦歌便再次运起灵力,将灵力向着金色灵根汇集了过去。 那灵力一进入金色灵根中,那金色灵根之上的枝桠,便是齐齐一震,而后叶片摇摆间,便释放出了丝丝金色的物质来。 秦歌心意一动,那些金色的物质便流向了她的右手。就在这时,金色灵根又一震,发出了示警,秦歌顿时便知,是那人的攻击到了。 于是秦歌一面避开攻击,一面右手猛地向着那攻击的来处而探出,瞬间,便听‘嘶嘶’之声传来,仿佛热铁入了冷水中一般。 而后秦歌就见右手所过之处,所见景象便如冰雪消融一般,一点点的化开了,其后便是那烟雾蒙蒙之景象,更有一人便在这烟雾中,瞪大了眼睛,一面避开秦歌右手发出的凌厉一击,一面还惊呼了一声:“不可能!” “哼,藏不住了?那就好办了!”秦歌心意一动,无常瞬间变成长剑出现在秦歌的右手中。 秦歌顺势握住无常,对着那人一挥。秦歌的右手此时本就离那人极近,于是无常破空而过,顿时就将那人一剑削成了两段。 “小六!”那烟雾中,便有几人齐齐出声。 “还有人?”秦歌干脆再次催动金色灵根,而后更多的金色物质从金色灵根的枝桠上涌出,这一次,秦歌却是将这些金色的物质直接凝成了一道金色的长线,而后从她的体内点点的逼出。 这金线所过之处,顿时,这周围的景色便大片大片的消融了去。 视野越来越清晰后,秦歌便一步跨入那烟雾中,向着方才那声音发出的方向快速冲了去。 “哼,这次,换我出手了。”秦歌心道。 那金线在秦歌的控制下,在前面开路,那烟雾遇到这金线,就像是被裁开了一般,一分两半,便有一条小路出现在烟雾中。秦歌顺着这路,没冲出几步,就看到有五人,分五角而立,他们的手中,人手一只小旗,正有浓浓烟雾,从那五面小旗中,喷薄而出。 “莫非这就是阵眼?”秦歌心道。 “是阵眼,是了!你只要打翻任何一只小旗,就可以破了这阵法!”这时,忽的就听天禄又嚷嚷了起来。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这人竟然冲过来了!”那五人中,有人忽的看到秦歌冲了过来,顿时便惊慌失措的低呼了起来。 “怎么办?这囚龙阵一旦施展开,咱们持阵旗的人便不能乱动了,否则这阵就破了。而这会儿,还差一点时间,才能完锁住夕阳梦沉的神魂,是以咱们此时根本无法分心去对付她啊!”另一人也觉得十分着急,却毫无办法。 “你们不要慌,我们只要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现在跟我一起,将困阵再重新布下,定能阻拦她一二的!”为首这人也是想不到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先控制这囚龙阵,看看能不能再把秦歌困入那困阵之中。 然而,当他们刚刚控制着阵旗,将那困阵扩大了一丈左右,将秦歌的身影刚刚又重新拉入那困阵中时,却见一道金芒一闪而过,那困阵顿时又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她可以破开这困阵结界!”为首这人顿时心中一沉。 “大家不要惊慌!我还有一宝,可以挡她片刻,只要再有半刻钟,就可以将那夕阳梦沉的神魂锁住了,到时候,咱们就可以腾出手来对付此人了!”为首这人一面安抚着其他几人,一面一咬舌尖,激动体内灵力。 顿时就见一道绿芒从他体内冲出,穿梭过这层层烟雾,划出一道弧度,向着秦歌而去了。 这些烟雾虽然被秦歌破开了一道口子,于是秦歌基本已经可以看清眼前的景象,但到底那金色灵根中凝出的金线也只不过是细细的一丝罢了,于是除了正面外,其他几个方向上,那些烟雾依然可以阻住秦歌的视线。因而这绿芒一下绕到了秦歌的背后,可秦歌却并没有察觉到这绿芒。 这绿芒来到秦歌后方,然后猛地就爆发出一股大力,瞬间就飞射向秦歌的后心处。眼瞅着这绿芒就要刺穿秦歌的后心了,危急时刻,秦歌握着无常所化长剑的手忽然反手一挥,一记简单的格挡,便听‘铛’的一声脆响,而后那绿芒便碎裂了开来,化作了一片黯淡的绿色光点,淹没在四周这重重的烟雾中了。 与此同时,那阵中为首之人便‘噗’的喷出了一口血来。他这一动,顿时,他手中的阵旗之上,那些烟雾便隐隐有些要消散开去的意思。 这人一惊,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体内灵力催动,裹着一口心头血,便冲了出来,他张口一喷,这一口心头血,便落到了那阵旗上。顿时,那隐隐要消散开去的烟雾,便又重新凝聚了回来。 “坛主!”另外四人见状,纷纷惊呼出声。 “集中注意力,快了!”这为首之人,尽量压下了胸中那翻涌而起的血气,然后在一咬舌尖,体内灵力再动,又是一道绿芒自他体内飞射而出。 这绿芒依然是绕了一个弯子,然后才从刁钻的角度,攻向了秦歌。 秦歌却是早有准备,经过刚刚那突然而来的攻击,秦歌便更是做好了防御。于是当这一击再来时,秦歌心有所感,手中无常更是抢先一步,直接就将那穿破烟雾而来的绿芒,给劈碎了。 “噗”那人便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一次,他手中那阵旗上的烟雾,却是直接断了一下,就仿佛,谁将那阵旗上的开关给切断了似的。 他赶忙再送上一口心头血,于是那烟雾才又涌了出来。 “坛主,这样不行,如此下去,你损伤也太大了!”其中一人忍不住想要放弃这一次的行动了。 “好不容易才遇到这夕阳梦沉落单,我们才有机会出手,若是放弃,回去后怎么交代?你们且各自为阵,我虽然受了些内伤,可用这个方法,到底还是让那人的速度放慢了下来。咱们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可以腾出手来好好收拾她了!”这为首之人一咬牙,就要再次催动体内那件东西。 而这时,秦歌却直接将无常化作了她周身的防御,而后快步向着那五人冲了过去。 为首那人眼看秦歌忽然收了手中长剑,而后竟然不管不顾的冲向了他们,顿时心中便觉得不妙,明明他的攻击还是会影响到她的,明明为了防备他放出的攻击,她的速度已经渐渐慢下来了,怎么忽然的,就收了法器,而后竟然不管不顾的冲了过来? 是想单纯的靠速度来躲开攻击? 这人心思电转建,又放出了一道绿芒,这一次,却是直射秦歌而去。 却不想,秦歌这一次,竟然连躲都没躲开,就那么迎面撞向了那绿芒。 ‘铛’又是一声脆响,而后那绿芒在冲撞到秦歌的瞬间,竟然再一次的碎裂了开去。为首这人顿时便又吐了一口血出来。 “什么?”他低声惊呼。与此同时,他手中的阵旗,也是再一次的停止喷吐烟雾了。 然而这一回,他却顾不得阵旗了,因为就这么短短的几乎一瞬间,秦歌便已经冲到了他们的近前。 灰色光晕从秦歌的周身闪过,一柄长剑几乎是凭空出现在了秦歌的手中,她握剑横劈而过,离她最近的那一人,顿时便被这一剑拦腰劈成了两段。 那人一死,他手中握着的阵旗,便轰轰坠地而去,旗上的烟雾也消散了开去。 事情发生的前后,几乎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法,而这五面旗子,便已经有两面被破了起。周围的烟雾于是便快速的稀薄了起来,四周景物也一点点清晰了。 这囚龙阵,便是被秦歌给破开了。 “竟然坏我们的事,杀了她!”为首那人见囚龙阵以破,再无挽回的余地,便知这一次的行动,算是彻底失败了,于是心生恨意,他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灵力一转,便和其他剩下的三人一起,向着秦歌冲了过去。 此前,他们估计着这囚龙阵,因而无法出手,但现在,囚龙阵一破,他们倒也没什么顾忌了,于是动起手来,便毫无保留了。 “小心,对面的四个,都是筑基!”天禄的声音传来:“我现在的能力,只能帮你放倒两个,剩下的两个,你自己看着办啊!” 说话间,天禄便从秦歌体内冲了出来,而后大团云朵飞出,很快就将其中落后一点的两人给团团围住了。 秦歌知道时间紧迫,便也不耽搁,灵力瞬间涌入无常所化长剑中,与此同时,无常陡然一变,就化成了一张布满尖刃的大网,向着冲在最前的这人,便兜头罩了过去。 那人猝不及防下,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惨叫,瞬间他的头便被绞成了一堆碎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不!”稍微落后一步的,正是他们这五人中的为首那人,见同伴被杀,他却只来得及大喝一声,根本未能赶得上救援。 “我要杀了你!”这人眼中瞬间变得赤红一片。 而后,他狠狠一排胸口,顿时便激出一片心头血。这一片心头血,经他灵力的引导,便向着他脏腑之中而去了。 而在这人的脏腑之中,正温养着一件巴掌大的小弓,这弓上除了闪着一些绿色的幽芒外,还隐隐有些血迹斑斑的。 这便是这人所依仗的一件法器了,只不过,这件法器,却是他以精血做引,日日夜夜来祭炼的。是以,这件法器,实际上便应该被称为是血器了。 他那一片心头精血缓缓而来,一点点的落到了这件小弓中,而后,他心意一动,这小弓便出现在他的手中。 “今日,便叫你试试我这斩阳弓的厉害!”这人大喝一声,手中飞快掐诀,与此同时,那小弓便一点点的变大了,他一手握弓,瞄准秦歌,而后吐出舌尖血,合着他的灵力,淬炼成箭,搭弓拉弦,‘嗖’的一下,一道绿芒便向着秦歌飞射而来。 在说秦歌,在他拿出这把斩阳弓的时候,便是看到了他这斩阳弓上的那殷殷血迹,是以便知道,这一把斩阳弓,实则是一把血器。 在修真界中,但凡以血法密炼的法器,便被称作是血器。而一般使用血器的,便多半是那些邪修。于是秦歌便看穿了他们的身份。 “你们竟然是邪修!”秦歌当即点破了他们的身份。 而这时,那绿芒却是破空而来,眨眼间就到了秦歌的近前。 “哼。我的斩阳弓,可是经我血炼了七百多天了,虽然还未足千天之数,是以并不能完发挥它的威力,但,我这可是血器,血器,可是能污浊掉你手中的法器的!哈哈哈!看你没了法器,还怎么跟我斗。”这为首之人兀自在那叫嚣着。 在他看来,这一击,才是他这斩阳弓所真正施展出的一击,此前那三道攻击,他可没有寄出这斩阳弓,是以才会被秦歌给破掉的。 而现在,斩阳弓一出,则必能克敌制胜才对。 可是下一秒,他就大惊失色了。 秦歌这头,乍一听他的话,心里也是担心无常会被这血器的一击给玷污了,但当时手中无常回击之势已成,根本无法收回,于是只能忍着心痛,以无常,跟那一道绿芒,硬撼了一下。 try{tent1();} catch(ex){} 东城区,一间普通的商铺后院,一道人影跌跌撞撞的从后门冲了进来。 “坛主!”这院中有人正在打坐,一见这突然冲进来的人,顿时便结束了打坐,赶忙站了起来。 “坛主,这是?”他疾步上前,一把扶助那摇摇欲坠之人。 “无事,你快看看,可有人追来。”这人胸口起伏不定,身上血迹斑斑,明显受了很重的伤。 那人领命,赶忙查看了一番,确定门外没人跟踪后,他才一把将门关上,而后开启了这院子的禁制。 “坛主,莫非是行动失败了?”那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哎!我们眼看就要成功了,却不想,遇到一个多事之人。哼!”这被称作是坛主的人,眼中便露出了一丝伤感来:“我们这一处分坛,加上我,也就是十个人,这下可好,为了那刘家小子,便一下就损失了五名兄弟,而且还没能将那夕阳梦沉拿住,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不说,我还没法跟上头交代,我真是……哎!” 他越想越气,于是狠狠地一锤地面,而后一通发泄。 “坛主,怎么,竟然让那夕阳梦沉给跑了吗?”这人问道。 “不,我们原本已经用那囚龙阵将夕阳梦沉给困住了,可是没想到,忽然有一中年女修,冲到了阵中,然后不仅杀了再暗中偷袭的小六,还从困阵冲到了阵眼处。最后破了我们布下的阵法,还杀了其他四个兄弟。哎。我被她重伤,也是勉强逃了回来啊!”这位坛主想到自己的人都折在了那里,忽的一阵悲从中来。 “坛主,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无意了,不如快想想,我们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啊!现在我们已经失手,只怕更是已经打草惊蛇了,是以这个任务我们……”他的话直说到这里,至于那些后果,想必他们的坛主,比他们可是要清楚的多了。 “哎,幸好我们此前那事办的不错,现在就看,这功过之间,能不能相抵消一二了。”这坛主心中便细细的权衡了起来。 他整想着。就见又有一人,从廊亭那头急急而来,快步到了他们近前处后,才停下脚步并恭敬的禀报道:“坛主,上峰来信。” 而后,就将一道传信符,递给了他。 他赶忙接过这传信符,快速的看了一眼里头的内容,而后就对左右二人道:“速速与我沐浴更衣,上峰有法旨降下!” “是。”左右二人赶忙齐声应是。 于是三人便一道往廊庭那头走去了。 三人各自快速沐浴更衣后,便又一起来到了一处被禁制笼罩着的大屋之前。 这坛主手中掐诀,于是这重重禁制中便现出了一条可容一人通过的小路来。 这坛主当先一步便走了进去,而那两人则跟在他后面,也先后走了进去。他们三人刚一进去其中,那层层禁制便又恢复了原样。 这位坛主当先一步,一脚踏上了这间大屋前的青石阶,而后躬身向着这屋门,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而后,才轻轻一推,将这屋门给推开了。 他抬脚跨过门槛,而后轻轻的走向那正对着大门口的一处供桌前。 这张供桌之上所供奉的,是一尊又像雕塑又像盆栽的东西,其形状宛如一株缩小了数十倍的、虬枝盘曲的樱花树。 这坛主来到这供桌近前后,变对着这尊物事,又是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在他身后,那两人则是隔着大门,分左右各自跪下,一套三跪九叩的礼行完,这才一起踏进了屋子。而后来到这坛主身后三步之远的位置,再次分左右,跪坐了下去。 这位坛主等他们二人跪坐好以后,便再对着供桌拜了一拜,而后,上前,手指一扫眉心处,从中一点点的抽出了一只银色短香来。 他手指夹住短香的末端,另一手掐诀,而后指尖一弹,那短香瞬间便无火而自燃了起来。有淡淡清烟袅袅而出,这坛主见状,便恭恭敬敬的将这短香插到了那供桌之上的一座青铜色香炉中。 然后他后退一步,也跪坐了下去,与此同时,他们三人便一同开口咏颂了起来:“花谢花开,落英不败,天时未霭,落英永在。花谢花开,落英不败,天时未霭,落英永在……” 随着他们阵阵的说咏颂声传出,那短香之上,袅袅青烟中,忽的就凝出了一道淡淡的人影来。 这人影模糊不清楚却隐约可见一片绯红之色。 “恭迎上峰。”他们这下跪三人,一见这道绯红色的人影,顿时就一起俯首下叩了下去。 “嗯。”那青烟中凝出的这道绯红色人影,竟然出声应了一句,而后更是开口说到:“林坛主,交给你们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这位林坛主,顿时便忍不住轻轻的一哆嗦,而后硬着头皮回到:“回禀上峰……任务……失败了……那夕阳梦沉,被人救走了。” 话闭,这位林坛主,整个人便伏的更低了一些,头都似要触到地面上了。而他身后那两人,更是蜷缩着,早早将头埋在了地上。 “哼!混账!这点事都办不好,真是一群没用的东西!”那绯红色人影闻言不禁勃然大怒,顿时便厉声斥责起来:“林涛,枉我还向吴总管一再的推荐你,你看看你给我办的好事!哼,我还费尽心思的一再游说吴总管,拜托他,此次事了,便将你们这一处青铜分坛给你们升级为白银分坛。现在看来,我做的这些努力,根本就是白费功夫,你可真是白白浪费了我这一番苦心啊!” “是,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上峰责罚。”这林涛更是骇的瑟瑟发抖了起来。 “责罚?哼。”这绯红色人影冷哼一声,却话题一转,问道:“你且先把这事情的经过,与我细细道来一番!” “是……”这林涛赶忙应声,而后便从他们如何围住那夕阳梦沉并布下了囚龙阵,一路说到了他是如何被重伤,而后逃窜了回来,其中事无巨细,尽都一一告知。 这绯红色人影听完林涛这一番讲述后,便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片刻后,才听他又说到:“如此说来,你们折损了五人,而且你还被打成了重伤,结果也没能将对方伤到分毫?” “属下无能。”林涛再次叩首认错。 “照你所说,你一个筑基修士,带着两个练气大圆满和三个后天境界的弟子,竟然也奈何不得对方分毫,莫非,对方的修为已经超过了筑基初期吗?”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不敢欺瞒上峰,那中年女修的修为,属下实在没有看透。不过,属下却隐约觉得,她的修为,与我应该是同一个境界的才对。否则,在我已经重伤的情况下,她早可以一剑将我灭杀了事了。”林涛略有些游移不定的说到。 “看不透?”绯色人影感到有些疑惑了。 即便是故意隐藏了修为,可一旦与人交手,则灵力一动之下,那实力便会展漏无疑才对,怎么会看不透呢? 不过他却也没有深究此事,转而道:“既然事已至此,我看,那夕阳梦沉此后便会多加防备了,你们这里,便多小心些好了。我与吴总管护送那些肉灵回去,这一走想必就要时时日才能回转了,你们几个,一方面继续寻找合适的肉灵,另一方面,却要注意些,千万别被人发现了我们的谋划,此外,最近与刘家,也暂时不要联系了,至于夕阳梦沉的事,我自会想办法与那刘恭候分说一二。” “多疑上峰!”林涛一听这话,就知道这一关,便算是安然度过去了。他们此次虽然把这刘恭候委托的事情办砸了,但在此之前,那件正事,他们可是办的相当不错的,是以上峰这次才会对他们既往不咎了一回,这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哼,你也莫要高兴的太早,这次虽然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了,但是,却是下不为例了!若不然,你们自己应该知道后果!”绯色人影忽的又是一阵呵斥。 林涛听了便连连点头应是,但到底不似之前那样恐惧非常了。 天一宝斋,夕阳梦沉的屋里,秦歌又给夕阳梦沉的口中送入了一枚乾清丹。这已经是夕阳梦沉吃下的第五颗乾清丹了,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夕阳梦沉的状况,倒也已经慢慢的好转了。 “如何?”金三两问。 毕竟男女有别,所以照顾夕阳梦沉的事,便只能由秦歌来做了。 “好多了,我看,在来一瓶这个乾清丹,应该就可以了。”秦歌道。 “这个不是问题。”金三两一听,当即对身边的小厮道:“去,再去一瓶乾清丹来。” “是。”那小厮立马就跑去取药了。 “对了,照你之前所说,那些布阵围困公主殿下的,竟然是一些邪修?”方才,秦歌便已经将于那些人交手的情况,跟金三两说了一遍。 至于她是如何发现梦沉被埋伏的,秦歌则说,是她预备去南城区的斗法场看一看,于是便正巧碰上了。 这些天,天一宝斋上下忙于这年度拍卖会的事,一个个的都忙得晕头转向的,是以并无人关注秦歌到底是什么时候出去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于是乎,金三两便不知道,秦歌自打前一日离开了天一宝斋后,便再没回来过。 “不错,那人所用的那件斩阳弓之上,可是有大团的血迹的,我看的真切,况且那人自以为定能斩杀了我,所以他更是没有避讳的,直接说出那件法器,正是一件血器!”秦歌笃定的道。 “既然是邪修?那就更不能放过了。”花姚锦的声音忽然传来,而后便见他一步跨了进来。 “花兄,你来了。”秦歌冲他点点头。 夕阳梦沉受伤,金三两想了一下后,还是差人去告诉了花姚锦一声。没想到,这花姚锦听说后,竟然这么快就跑来了。 “她怎么样了?”花姚锦一直走到距离夕阳梦沉的塌边约一步远的地方,便站在那看着塌上躺着的夕阳梦沉。 “神魂略有损伤,还好及时服用了一些乾清丹,想必,明日便能醒过来了。”秦歌看的出,花姚锦很是担心夕阳梦沉,于是便将夕阳梦沉的情况说了一下,并宽慰了花姚锦几句。 “秦歌,那些邪修是何来历?你可知道他们是为何要对梦沉下手?”花姚锦看着秦歌,眸中有凌厉之色隐隐而动。 “我不过也是偶然遇上,是以我也不知他们的来历,更不知他们是为何会埋伏了梦沉。不过,若是要为梦沉出一口气报报仇的话,我却有办法寻到他们!”秦歌知道花姚锦问这些实际上也就是想要找到这些邪修,而后给夕阳梦沉报仇,是以也不卖关子,便直接告知了花姚锦和金三两:“他们中逃走的那一人身上,我留了些东西,我可以根据所留下的那点东西,找到他的藏身之所……” 秦歌的话都还没说完,便听花姚锦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道:“好!有此就好!走,咱们这就将他们一锅端了,给梦沉报仇!” “花兄,莫急,咱们先从长计议一番才好!”秦歌连忙拉住他,而后才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那逃走的一人,我听他们称呼他为坛主,想必那人就是他们中的小头目了,而这个‘坛主’,他的修为也是筑基初期的,所以我在想,若是这一伙人中,便以那个‘坛主’的修为最高的话,那咱们就完无惧了。可是,万一还有比他修为更好的人,那咱们可要略做准备,才好行事啊!” “秦歌所说在理。花妖精,你莫急,我这就唤人将乐旺叔找来。乐旺叔如今虽然结丹失败因而只结成了假丹,可到底也比筑基期修士高出了大半个境界,是以有他在侧,我们行事起来,便也多了一些保障了。”金三两也一把摁住了花姚锦。 这假丹境界,实际上就是修士在缔结金丹的过程中,出了问题,因而未能成功结丹,可却又不能散功重来,于是便硬以辅助之药物为引,在体内结出一个类似于金丹的假丹。 假丹境界的修士,其实力要远远高于筑基后期的修士,而比之结丹初期的修士,也只是略有不及罢了。是以,这假丹境界的修士,实力也还算很不错了。只可惜,到了假丹境界的话,那么此生的修为,便再难以精尽分毫,仙途便算是走上了绝路了。 金三两这里刚刚话闭,那跑去取丹药的小厮正好就拿着一瓶乾清丹进了屋里,金三两立即又命他去将文乐旺请过来,这小厮便赶忙放下丹药,而后又急急忙忙的跑去请文乐旺去了。 不一会,便见文乐旺快步走了进来。 “少东家,花少爷,秦姑娘。”文乐旺一进门,先是快速的跟三人打了招呼,而后才一脸严肃的问到:“这梦沉公主,怎么会忽然就被邪修给围困住了呢?我看此事很可能另有原因,说不得还要告知皇朝中人一声才行啊!”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乐旺叔所言极是,这事出突然,且这些邪修摆出囚龙阵,那便是想要将梦沉给拘了去啊!那么他们这样做的目的,便值得探究一二了……”金三两的脑袋立马就开始飞快的整理起其中的弯弯绕来。 “乐旺叔,着人去通知七皇子吧!”金三两沉吟片刻后道:“另外,还要麻烦乐旺叔你,陪我们一起走一趟好了。秦歌有办法可以找到逃走的那一人,是以我们预备找上门去,一方面是为梦沉公主报仇,另一方面,也算是清剿邪修窝点、捍卫正义了。” “嗯,好吧。”文乐旺想了想,应下了,而后,便招来一名中年人,嘱咐了他去给七皇子修昱送信。 安排完毕,秦歌、金三两、花姚锦以及文乐旺,便带上了一些人手,出了天一宝斋。 “天禄,指路啊!”秦歌默默跟天禄沟通着。 “放心,保准没问题!据我的感觉,那人应该在东面,你带着他们一路往东去,临近了我再给你找出具体的位置。”天禄信誓旦旦。 “好。”秦歌应下。 于是,秦歌便对其他人道:“据我感觉,那人此时便在东面,而咱们却在西城区,所以,我建议,大家先分散行动,到了东城区后,在汇集到一处,如此才能避免打草惊蛇。” “有理。”花姚锦第一个应和。 金三两和文乐旺也觉得秦歌的建议不错,于是几人便分别带了些人,而后化整为零,分别前往东城区。 秦歌自己带了十来人最先出发,他们一路从西城区来到了东城区,为避人耳目,秦歌便带着他们这十来人,专门挑着不起眼的小路走。 到了东城区后,秦歌便来到了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一处酒楼旁,不一会就见金三两带着人走了过来。 而后花姚锦和文乐旺也陆续与他们汇合了。 “走。”在人到齐前,秦歌便已经让天禄给她指出了大概方向,此时人一集齐,便立即带着大家向天禄所说的方向走了去。 在巷道中兜兜转转的走了一会后,天禄喜道:“找着了!就是这里。” 秦歌听得天禄的话后,便冲着金三两他们使了个眼色。 在他们面前的,是一间十分不起眼的商铺,远远看去,店里只有两个小伙计,还都各自在发着呆。店里没有客人,怎么看,都觉得这家店不过就是一间生意萧条的小店罢了。 “不知这里会不会有后门,或者密道,为了不放掉任何漏网之鱼,我看,咱们先将这里围起来,然后再进去抓人!”花姚锦遥遥看了看这店面,发现这店铺隔壁的小巷子里,似乎隐隐还有一道门,也不知是不是这店铺的侧门或者后门,为保万一,便觉得必须要围住才能一锅端了。 “不错,不过,看这个情况,这一次只怕会闹出不小的动静了。这样,我差人去跟城主府报备一声好了。而且七皇子他们一行,便是借宿在城主府中,就顺便将我们寻到了这凶手的事也一并告诉七皇子他们好了。”文乐旺话毕,便差身边的一人,拿着他的一件信物,向着城主府去了。 “好。”金三两点头。 “那么现在,咱们便分头行动,乐旺叔、三两,便劳烦你们二人便分头包抄,将周围围住,莫要放走一个。我和花姚锦一路,只有我才能感觉到我留在那人身上的东西,所以,便由我来寻出那人,花姚锦便从旁协助我,可好?”秦歌快速的制定出行动计划来。 “好。”其他三人都觉这个计划正合适,便都点头应下。 于是,四人便分头行动了起来。 金三两和文乐旺先动了起来,待他们将这一处商铺以及后头的小院子都包围起来后,便给秦歌他们送了信号。 秦歌和花姚锦得信,对视一眼后,便各自运起了灵力,向着那店铺里头走了去。 “在后面!”刚一进门,天禄便将它所感觉到的位置,告诉了秦歌。 “后头。”秦歌当即便侧头对花姚锦说了一句。 花姚锦微微点头,而后便直接向后走去。 “哎哎哎!你们这是干嘛?”店里的两个小伙计一见秦歌和花姚锦这架势,顿时便目露警惕之色,先后冲上前,拦在了花姚锦的面前。 “哼,干嘛?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些邪修,又是要干嘛!”花姚锦话毕,双手猛地抬起,将这两人向两侧狠狠一推。 他这一动,跟着秦歌和花姚锦一起进来的那些随侍便一拥而上,将这两人给摁在了地上,而后,更有两个随侍,寄出了两条闪动着灵光的绳索,将这两人,给困了个结结实实。 花姚锦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这被捆着,无法动弹分毫的两人,冷冰冰的问道:“说,你们是哪门哪派的?又是因何对梦沉公主下手?” 花姚锦心里一想到夕阳梦沉此时还卧床不醒,以及她那略有些苍白的脸颊,就顿觉怒火冲天,无处宣泄。于是一时间也就忘了,要先抓那个从秦歌手下逃走了的人,只激愤的想要赶快从这两人口中逼问出些什么来。 而这两人却都是嘴巴闭的紧紧的,什么话也不答。 “先抓人!”秦歌也知花姚锦这是关心则乱,但又不想看到那个什么坛主闻风遁走,便赶紧出言提醒了花姚锦一句。 “哼,给我看好他们。”花姚锦也知,事分轻重缓急,于是便跟着秦歌,向那后院走了去。 可他到底有气,于是临走时,对着其中一人的胸口,便狠狠的踹了一脚:“等我一会再来收拾你们!” 这头,秦歌已经当先一步,一脚踹开了这店铺中,通往后院的那道大门,而后想都没想,就踏上了那连接在这道门上的廊庭。 走出几步后,便听天禄道:“那边那间屋子,就在那里头!” 秦歌顺着天禄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一座黑色大屋孤零零的伫立在院子一角。这大屋外,隐隐有流光闪动,一看就知道,那必定有厉害的禁制笼罩着。 “便是那里?”此时,花姚锦刚好走了过来,他见秦歌盯着一座黑色的大屋,便知伤了夕阳梦沉的那人,很有可能便是躲在这一处黑色大屋里面了。 “动手!”秦歌点头,而后灵力一动,足见一点地面,便高高跃起,落到了那黑色大屋之前。 花姚锦紧随其后,也一跃便到了这黑色大屋之前。 “有禁制?”离得近了,才看的更清楚,这大屋之外所布下的禁制,看起来可是十分不俗,花姚锦一见之下,便皱起了眉来。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无妨,我有办法。”秦歌一边说着,一边运起体内的灵力,向着那金色灵根而去。 夕阳梦沉和她从最初的一拍即合,到此时的情意相投,两人之间,早已经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谊,是以当秦歌听闻夕阳梦沉有危险时,她毫不犹豫的就冲去援救。而当她见到夕阳梦沉被这些邪修设局围困并伤到了神魂后,秦歌一怒之下,恨不得将那些邪修统统杀了,以为夕阳梦沉报这困伤之仇。 是以当她此时得知,眼前这禁制重重的大屋中,便是之前遁逃了的、那个最重要的主谋‘坛主’时,秦歌的心中,顿时便杀意翻滚而起。是以如此情况下,秦歌已经丝毫没有要藏私的想法了。 灵力源源而来,于是那点点的金色物质,便逐渐从那金色灵根之上的枝桠中溢了出来。秦歌又用灵力引动这些金色的物质,向着她的双手汇集而去。 当她感觉到双手已经隐隐的被那些金色的物质覆盖住后,秦歌这才小心的将手伸向了那闪动着流光的禁制之上。 修炼到了现在,秦歌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她体内这奇葩的金色灵根,就是空间灵根。所以当初在那涂天古界中的药园里,秦歌才能那般轻松的穿过那些结界壁,且后来,这金色的空间灵根,又一再的发挥出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于是这一次,秦歌便觉得她只需如法炮制的运用好这金色灵根的力量,那她便可破了这禁制。 只是不想,这一次,她却失算了。 当她双手触及那禁制的瞬间,倒也很快的将那最外头的一层禁制给破掉了,而其后的第二层禁制,倒也被融掉了一小片。可是到了这里,她的双手却不能再向前更多了。似乎破开一层禁制并消融掉这第二层禁制的一小块后,那些金色的物质,便失去了效果似的。 “怎么会这样?”秦歌一愣。 “哎呀,你傻啊!这禁制,看样子应该是结丹修士布下的,你一个小小筑基修士,又怎么能只凭借着自己的这空间灵根的优势,就妄图破开这个呢?”天禄的声音传来,于是为秦歌揭晓了谜底。 “如何?”花姚锦见秦歌破开了最外面的这一重禁制,正想要感叹一句‘秦道友果然厉害’,却不想,下一秒就见秦歌似乎是遇到了阻碍一般,她整个人便和那禁制,僵持不下了。 “哎,这禁制,大约是结丹修士布下的,所以以我之力来破这禁制的话,可能略有不足。”秦歌却也不怕说出这话后,会被花姚锦笑话她之前托大,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实话实说了。 “我看,还是要请乐望叔来看一下。”秦歌想了一下,补充了一句。 花姚锦一听,也不耽搁,立马就放出了信号。 不一会,金三两和文乐旺便一起找了过来。 “人在这大屋里头?”文乐旺一看这大屋外头的重重禁制,就明白了眼下的情况。 “恩,前屋铺面中的两人,已经拿下了,并且我让人已经挨着搜了一遍,其他地方都没有人,便只差这里了。而秦歌所追踪的那人,便也是在这大屋里头。”花姚锦言简意赅的说了一遍。 “这禁制,看样子像是结丹修士布下的,所以有些难办。”秦歌补充了一句。 “乐望叔,还请您来看看了。”花姚锦冲文乐旺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文乐旺一点头,而后上前细细查看起这禁制的情况来。 再说这大屋里头,那林涛和另外两人,刚刚被上峰好一通训斥,好不容易硬着头皮挨了过来,才恭恭敬敬的将上峰恭送走。 三人正准备退出这屋子,忽的,林涛就感觉到这屋子的禁制似乎受到了攻击,与此同时,林涛心中隐隐便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于是,他便拉着另外两人,退回了屋里,而后林涛拿出了一件铜镜来。 这铜镜乃是一件辅助性法器,其作用就是可以投放禁制另一面的影像。 林涛一手拖着这铜镜,一手快速掐诀,不一会,这铜镜上便投影出了这大屋外面的景象。 而当他看到秦歌花姚锦时,他却皱起了眉。 秦歌此时是以真容示人的,所以林涛并没有认出秦歌,而花姚锦他更是没有见过。于是乎,在林涛看来,这禁制外的两人,分明就是陌生人。亏他想了半天,终还是确定了,他真的没见过这两人。 “坛主,外面这些人……”一人问林涛。 “不知道,不过肯定也是来者不善了。必须想办法脱身了。”林涛虽然认不出秦歌和花姚锦的来路,可却也看得出,眼下情况不对的很。 他心觉不妙,于是脑中便飞快的想着对策。 “外头人并不多,细看之下,这里几处,算是薄弱环节,不管对方是何来意,咱们都先冲出去再说!”林涛对身旁两人道。 正当他们三人还想着,要如何突围出去时,那铜镜中,便又投放出了好多人来,却是金三两和文乐旺带着人也走了过来。 此时再从那铜镜中看,就见屋外已经围满了人。他们之前所看到的那几处薄弱环节,此时也都已经填上了人手。 如此来看,他们想要突围出去的计划,还没开始实施,就已经被废了。 “坛主,我们二人护着你,咱们冲出去吧!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否则在等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一人把心一横,对林涛道。 “没存,坛主,只能试着冲一冲了!”另一人连忙点头。 这两人都已露出焦急之色,心中更是觉得此时已到危急存亡之时了。 就在这时,大屋外头,文乐旺已经开始研究起破开禁制的方法了,于是这两人就更是心急如焚了。 “不行,你们莫急,我这就放出求援信号,这些禁制可是吴总管亲手布下的,想必一时半会他们是破不开的,咱们只要沉住气,就一定可以等到援兵的!”林涛心中清楚,出去就是死路一条,所以他现在已经看出,必须用他最后的保命之法才行了。 思及此,他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人。 然后,他又走回那供桌前,这一次,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也渐渐掐诀。于是一团绯红的迷蒙雾气缓缓出现在他面前。 这团雾气越变越大,却也越来越稀薄,直到这团雾气变做了一人高的大小时,林涛忽然抽出一柄短刃来,一刀划开自己的手心,而后他眼中凌厉之色一闪而过,与此同时,刀尖反转,便狠狠的刺向了他身边之人。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林涛身边站着的两人都不曾防备于他,于是林涛突袭之下,便很轻易的就得手了。 “噗噗”连续两刀差下,这两人的心口出,瞬间便涌出了大片大片的血水来。 林涛手中赶忙打出数道法诀,顿时那些血水便像是受到了指引一般,一点点的飞向了那团绯红色的迷蒙雾气。 这两人一人挨了一刀,却并没有立刻断气,但却各自瘫倒在地,口中也涌出了不少血水来。他们眼睁睁的看着林涛将他们的血,送入了那绯红雾气中,挣扎了几下,却只能勉强突出一个“你”字来。 而他们的眼中,却是写满了不甘和不可思议之色。 “二位兄弟,对不住了,为今之计,便只能施展这血遁之法了,你们的牺牲,我会永远记得的,花谢花开,落英不败,天时未霭,落英永在。”林涛一边与他们说着话,一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而随着他手中速度加快,这两人胸口处的血,便飞快的流向了这绯红色的雾气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液汇入这雾气中,这雾气的颜色,也一点点的变得越发的猩红了。 直到那两人浑身的血液流尽了,林涛才又打出了另外的一套法诀来。 随着他又一套法诀打出,这已经变得猩红的雾气,忽然就开始涌动了起来,一团团由内而外的喷吐着,仿佛沸腾了一般。 林涛见状,便将他那只割破的手掌,向这雾气中一送,霎时间,一股吸力传来,林涛整个人便被扯入了这猩红的雾气中。 而在林涛进入这雾气中的刹那间,他便将这大屋外头的重重禁制给解开了。 与此同时,这猩红的雾气忽的一动,接着便冲天而起,飞快的窜了出去。 外头,文乐旺刚刚看出了破这禁制的方法,这禁制却忽然的自己消散开了。 而后就见一团红色雾气冲了出来,疾驰而去。 “追!”天禄心有所感,赶忙提醒秦歌。秦歌反应不慢,当即就将无常瞬间化成了一条长鞭,手一甩,长鞭飞起,便狠狠的抽到了那猩红的雾气上。 花姚锦见秦歌出手,反应也不慢,顿时便祭出了一件像是手鼓一样的法器,他重重一拍那法器,立马就有层层气浪荡漾而起,冲向了那团红色雾气。 秦歌花姚锦先后出手,虽没有将这红色雾气拦住,却也到底是将这红色雾气给阻了一阻。 于是当文乐旺再出手时,时机便还合适。 假丹境界的修士,还真不是筑基所能比拟的。 只见文乐旺大袖一卷,立时,就生出了一串龙卷风一般的气旋。 这气旋便如猛兽取食一般,一口就将那猩红色的雾气给吞了进去。 而后文乐旺大袖一招,这裹着那猩红色雾气的龙卷风,便倒飞了回来。 “啊!”众人只听那龙卷风中,一阵撕心裂肺如杀猪般的惨叫传了出来。 “饶命啊!道友,饶命啊!”紧接着,又是连连讨饶。 “说,你们是何门何派?”花姚锦冷哼一声,借机逼问。 “啊!”而回答他的,确是一阵阵的惨叫,却没有任何有意义的回答。 “进去看看,还有没有其他人。”金三两见这逼供的活,花姚锦自己主动篮下来了,于是便自觉的收缴起余孽来。 秦歌和金三两一道,进了那大屋里。 入眼的就是那两具已经被林涛放干了满身血液的干尸,而后便是那一张供桌。 秦歌走上前,一把将桌上所供奉的那尊物件给拎了起来。 金三两正在查看这屋里的各个角落,他一抬头,便见秦歌拎着一颗像是缩小了很多倍的,樱花树一样的东西。而看秦歌拎着也略有费力了样子,便知心东西大约入手还挺沉的。 金三两总觉得这东西有些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便对秦歌道:“你让乐旺叔看看这东西,说不定,他就能猜出这些人的来历了。” 秦歌点点头,而后掂了掂这东西的分量,再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其他可疑之物了,于是,便拎着这东西退出了大屋,直接来到了文乐旺的面前:“乐旺叔,您看,这东西,您可认得?” 文乐旺一看,立马脸色一变,道:“落英神教?竟然是落英神教!” “乐旺叔,这落英神教,怎么了?”秦歌不明所以,于是追问了一句。 “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文乐旺却仿佛没有听到秦歌的话似的,只一个人喃喃自语了起来。 而后忽的,文乐旺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起来。他狠狠的盯着眼前那道气旋中锁住的那团红色雾气,厉声问到:“说!你们今日是不是从我天一宝斋掳走了一个十来岁的男孩!” 秦歌一听文乐旺这话,忽的就想起,她这几日,可是一直都没见到小乐了啊!而再看文乐旺近几日那忧心忡忡颇有心事的样子,莫非……文乐旺此时所说的,就是小乐? 小乐不见了?而文乐旺怀疑是被这什么落英神教给掳走的? 想到这里,秦歌的目光也变得森然了起来。 小乐那孩子,十分合秦歌的眼缘,若真是这些人害了他的话,那她,可就更不会放过这些人了。 那红雾中的人却还是不答,只一个劲的干嚎着。 “你说不说!”文乐旺大袖再一甩,那裹着红雾的气旋,便转的越发快了一些,而这速度一上来,顿时,这气旋便隐隐的开始撕扯起这些红雾来。于是就听那红雾中的林涛,叫声越发凄惨了。 可饶是如此,那林涛还是半点口风都不漏。 “去,将那两个人,也给我拎过来。”文乐旺看出,这样折腾,大约也是无用的,于是心中便立马想到了其他方法,便嘱咐人,将先前花姚锦和秦歌抓住的两人,给提了过来。 那办事的人知道这些都是邪修,于是手下也是半点不客气,就听‘砰’‘砰’的两声,那两人便被重重的扔到了地上。 “现在,我分别来问你们问题,你们若是回答的好了,我便给你们个痛快,让你们的神魂,可以再入轮回,而若是你们不好好回答,或者有谁欺瞒于我的话,哼,我包教他生不如死不说,那轮回之事,便终结于此生了。”文乐旺话毕,手一指地上其中一人,而后随手扯出一道隔音结界,将那气旋红雾中的一人,和那被捆着扔到了地上的另一人,都罩再了其中。 而后,文乐旺才开口问道:“你先来说,你们是受何人指使,又是为何对夕阳梦沉公主殿下动手?”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而被问话的这人,却是一个字都不说,目光也是看向了别处。 “哼,不说吗?”文乐旺冷笑一声,右手猛地抬起,对着那人凌空一抓,顿时便听‘噗’的一声轻响,这人的右臂便整个化成了一团血雾。 “啊!”顿时,这人便惨叫大呼了起来。 而那被隔音结界罩住的另外一人,虽然听不到这一声惨呼,但他却能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于是顿时便似感同身受一般,忍不住瑟瑟发抖了起来。 “再问你一次,何人命你们对公主下手的?”文乐旺看着地上哀嚎不止的这人,那眼神,就像在等待着他的临终遗言似的。 “我说,我说!是上峰大人!”这人失去一条手臂,疼的冷汗连连惨呼不止,而文乐旺又一再的向他试压,是以此人终是忍不住,吐露了一些出来。 “上峰?”文乐旺皱眉,又问:“他为何让你们对公主下手?” “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不知道。 可秦歌却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一丝躲闪游移的目光来。 “他说谎。”秦歌立马断言。 而文乐旺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商场上经历的多了,那眼睛,可是老辣的很,自然也是一眼就识破了这人的谎言。 于是毫不留情的再废了他的另一臂。 “啊!”这人再遭重创,左右断臂处,血如泉涌,巨大的伤痛,疼的他灵魂似乎都要出窍了。 “说。”文乐旺只吐出一个字来。 顿时,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文乐旺的身上传出,直向着这人扑去。 这人立马赶到一阵窒息,胸口憋闷无比,似有千万斤重量压在身上一般,忍不住连连吐出了好几口血来。 “我……真的……不知道啊!”他的声音压抑无比,喉咙似乎被什么卡住了,一字一顿的说到。 “哼。”文乐旺见他还是不愿好好交代,便也不去理他了。手一抓,就将那隔音结界笼罩下的另外一人,给扯出了那隔音结界,只将那被气旋控制住的红雾继续留在了这隔音结界中。 “我来问你。你们为何对公主动手。”文乐旺淡淡的看了这刚刚被他从隔音结界中扯出来的人一眼。 这人顿时便从文乐旺的眼中,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冰寒。 刚刚他虽然听不到,但他却眼睁睁的看到了自己那同伴被废掉双臂的过程,加上刚刚在那隔音结界中,他边上那气旋中,被锁住的红雾里,林涛的惨叫可是没有停下过,这便也给他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 这人不过才练气十层左右,心性还未经过打磨,是以根本难以忍受这双重的压力。于是乎,当文乐旺将他扯出来问话时,那冰冷的眼神一扫向他,他心中的最后一点支撑,也就轰然倒塌了。 “我说,我说,求您给我个痛快,我什么都说。”这人立马就很没骨气的一一交待了出来:“是刘家刘恭候,他今日和上峰大人往来频繁,便是他委托上峰大人去抓夕阳梦沉的。” “刘家?刘恭候?”花姚锦是万万没有想到,这幕后之人,竟然是刘恭候。 “这刘恭候,身为八大家族中人,却跟邪修有勾结?也不知,是他自己偷偷勾结了这些邪修,还是他们刘家,另有图谋?”金三两的话,点出了要害。 “那我再问你,你们可是从我们天一宝斋,掳走了一个十多岁的男孩?”文乐旺见这人还算识相,便赶紧追问道。 “是,是!”这人只点头称是,却没有多说其他。 “现在,那男孩人呢?”文乐旺只好继续追问。 “他……被上峰大人带走了!”这人心里矛盾,他一面害怕多受这熬人的皮肉之苦,一面,又忌惮上峰的手段。可到底想通了,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求个眼前痛快,于是,犹豫片刻后,还是将自己所知道的,交待了出来:“他们,是昨日才离开的。” “他们往哪里去了?”文乐旺一听他这话,脸色顿时铁青一片。 “上峰大人和吴总管一道,带着我们寻来的十三名肉灵,一起回返圣地了。”这人大约是想着既然已经说了,索性便都交待好了,于是也无需文乐旺一一问过,便干脆竹筒倒豆子似的,都说了出来。 “肉灵?很好!”文乐旺手背上青筋暴起,脸上更是怒气浮动,他手一挥,顿时,一道灵气波动横扫而出,直接就斩在了这人的天灵之上。 便听一声闷响,那天灵上,便开了花,这人也瞬间毙命了。 而后,文乐旺便直接撤了那隔音结界,将那气旋放了出来,那气旋中锁住的红雾,仍然是嘶吼不断,惨叫连连。 “哼。落英神教,你们的手,还真是伸的长啊!”文乐旺冷哼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如今已经问出了他想要知道的事情,于是,他便静静的站到了一边,而这剩下的两个,便由金三两他们来定夺了。 “你们竟然敢动我们天一宝斋的人!”金三两脸色也不好,别人也许不知道,但金三两可是很清楚的,文乐旺这一生,并未迎娶道侣,是以他也没有后人,这小乐,虽是他捡回来的孩子,可文乐旺却是一直将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的。而这几日小乐不见踪影,文乐旺又是这样的状态,加上他刚刚的一番追问,金三两自然已经知道,小乐便是被这些落英神教的人给掳了去了。 金三两再看了一眼地上那人,和这被气旋困住的红雾,冷笑一声,道:“将他们带回去。我倒要叫这两个慢慢看看我们天一宝斋的手段了。” 而后,金三两走到文乐旺的面前,对文乐旺安慰道:“乐旺叔,你且莫要着急,据刚刚那邪修所说,小乐应是昨日才被带离此处的,想必也没有走很远,我们这就着人去追,应该也能赶上才对!” “多谢少东家了,只是,老夫这里,还想请少东家允许我亲自前去。”文乐旺虽心中焦急不已,可还是认认真真的跟金三两请求道。 “好,只是乐旺叔,我知道你待小乐视如己出,所以此事你放心不下,想要亲自前去营救小乐。但是乐旺叔,你且莫要忘了,你的安危,对我而言,也是十分重要啊!”金三两上前,拉住文乐旺的手,千言万语,尽在其中。 “是,少东家请放心,我这把老骨头,可还算是经得起风雨的,我一旦救得小乐,便立即折返。”文乐旺心中感到,连忙点头应下。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文乐旺又道:“只是,眼下,年度拍卖会尚还有几天方才落幕,是以这后续之事,只怕就要劳烦少东家了。” “自然,乐旺叔,你放心便是。事不宜迟,你便快些动身吧!”金三两知道文乐旺此时必定一刻也等不得了,于是便体贴的放他先走。 文乐旺点点头,客气也不再此时,便先一步,离开了。而后文乐旺放出信号,又传唤来一位结丹修士,这名结丹修士,便是一名天一宝斋的外事门客,也就是那种订立了法则誓言,会为天一宝斋卖命的人。 文乐旺和这人一碰头,便一起快速出了城,而后一路向着那落英神殿的圣地追了过去。 这头文乐旺先走一步后,金三两便招了一名看起来十分机灵的小伙计上前:“打听一下,这落英神教的事。” “是。”这小伙计领了差事,便也下去了。 金三两又带着人,将这一处商铺前前后后都搜了一遍后,发现并无其他异样之处,也没有漏网之鱼,于是便和秦歌花姚锦一起,带着众人,鸣金收兵打道回府了。 至于这一处店铺么,便由天一宝斋接管了。 他们刚回到天一宝斋,便见一行人正向着天一宝斋而来,定睛一看,便发现,竟然是皇朝七皇子修昱亲自带人前来了。 “不知七殿下要来,有失远迎,还望海涵。”金三两远远的就迎了上去。 “少东家客气了。”修昱冲着金三两拱拱手,而后转而看向秦歌道:“这位是秦道友吧!此前咱们有过一面之缘,不知秦道友可还记得?” 秦歌点点头,便对修昱点了点头,道:“七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而后修昱又看着花姚锦,含笑问道:“却是不知这位道友名讳了。” 金三两赶忙介绍到:“这位是花家花姚锦。” “哦?原来竟然是花家的少爷啊!失敬失敬!”修昱连忙冲着花姚锦一礼。 “花姚锦见过七殿下,七殿下客气了。”花姚锦也是不卑不亢的还了一礼。 而后,金三两才又客客气气的将修昱一行二十余人,给迎进了天一宝斋里头。 “梦沉遇袭,我心中实在放心不下,这才特来探视一二,多有叨扰,还要请少东家勿怪才是。”他们边走,修昱边说道:“此外,这些天,梦沉一直在府上叨扰,给贵府也是添了不少麻烦,我还要多多感谢你们对梦沉的照顾了!” “七殿下客气,请,请。”说着话,一行人便直接来到了夕阳梦沉的院子外头,此时夕阳梦沉昏睡不醒,是以这院子的结界便一直没有开启,大家都可以自有的出入,不过金三两为了保证夕阳梦沉的安,便派了十多人来,将这院子看的严严实实的。 而加上修昱带来的这二十多人,这小院子便容纳了将近三十人,顿时,便显得有些拥挤不堪了。 修昱却也不在意,穿过人群,便走进了夕阳梦沉的屋里。 他几步上前,来到夕阳梦沉的塌边,细细的查看了夕阳梦沉的状况,发现却如那送信的小伙计所说的那样后,修昱的心才略略放下了。 “少东家,这边请。”修昱给夕阳梦沉掖了掖被角,然后将金三两请到了一旁。 有些事,那送信的小伙计也说不清楚,是以,修昱还是觉得自己跟金三两再问询一二才好:“少东家,不知,具体是如何发现梦沉被那些邪修围困的?” “哦,这事,说起来还是多亏了秦歌了。她刚巧往南城区去,本预备去斗法场看看,不想,就正好碰上了梦沉被那些邪修围困,于是出手将梦沉救了回来。”金三两知道这位七殿下,是个心思细腻的人,遇事总会多想,每一个细节他都要好好推敲一番。 于是也不等修昱再发问,金三两便索性,详细的说了一遍事情的始末:“秦歌杀了其中的五人,只是仓促间,终还是没能将这些邪修都留下,便被一人逃走了,辛亏她手疾眼快,先一步在那逃窜走的人身上,落下了记号。而后秦歌带着梦沉回来,我们查看后,发现梦沉神魂略有受损,于是便先给她服用了乾清丹,等她情况略稳定了,我们便带人,根据秦歌落下的那记号的指引,一路找到了他们的据点。然后将那一处据点的人,一网打尽了。” “当即,我们便将他们现场审问了一遍,于是得知,这些邪修正是落英神教的教徒。并且我们还问出,他们实际也是受人委托,所以才对公主殿下动手了的。而这委托他们劫掳梦沉公主的人,却是那刘家的刘恭候。而至于这刘恭候又是为何要委托他们来劫掳公主,我们却不得而知了。不过,我们还带回来了两个活的,原想着,叫他们常常我们天一宝斋的手段的,但如今既然七殿下您来了,那我便将他们交给您好了,我想,您应该有兴趣,亲自来审一审他们吧!”金三两边说,边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修昱。 修昱一听金三两这话,便觉得,金三两似乎是话里有话,于是便顺着金三两的话道:“哼,竟然是刘恭候?既然如此,便劳烦少东家,将那两人给我送到城主府中去好了,晚些时候,我自要亲自来见识一下这些邪修的铁齿钢牙了!这些日子,我会一直在冷城主府中做客,若后头还有什么事,咱们再及时沟通。” “如此也好。”金三两点点头:“只是,如今公主殿下有伤在身,实在不宜奔波,也不要移动她为好,况且此次公主殿下遇袭,我们天一宝斋也有保护不力之责,所以,不如还是让公主殿下,留在我天一宝斋继续修养吧,七殿下大可放心,这一次我们一定照顾好公主殿下,绝不再出现这样的失误,直到公主殿下彻底恢复为止。” “哎呀呀,少东家千万莫要这样说,梦沉留在天一宝斋,我们便再放心不过了,既然少东家都这样说了,那便还是以梦沉为重,就让她继续待在这里好了,还要劳烦诸位,多多担待了。”修昱目光顺势便看向秦歌和花姚锦,而后转而对秦歌道:“秦道友,此次多亏了你,梦沉才没有被那些邪修掳了去,此时我已上报父皇,父皇命我代他向你致谢,此外,另有些东西赠与秦道友,以聊表谢意,还望秦道友收下。” 话毕,修昱便取出一只储物袋来,并双手递给了秦歌。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他这一番举动,可真是半点架子都没有,让人见了不禁觉得十分亲近和善。 “七殿下严重了,梦沉是我的朋友,见她有危险,我又怎么会袖手旁观呢,是以,您和陛下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些东西,我却不能要。”秦歌直接就拒绝了修昱送的这些‘酬金’。 她救夕阳梦沉,纯粹因为朋友情义,这要是收了这酬金,那岂不是就变了味道?所以秦歌无论如何,也不肯收下修昱代表他父皇所赠送给她的,这只沉甸甸的储物袋。 修昱见秦歌态度坚决,便也不在勉强了,不过他却话锋一转,笑盈盈的说道:“既然秦道友如此说了,那我便依了秦道友便是了。不过,秦道友对梦沉如此有情有义,那我皇朝子弟,自然也是不能什么都不表示的,在此,我便代梦沉邀请秦道友、花道友一起,到我皇城一游,也好叫我么略尽一下地主之谊,以表心意,秦道友、花道友,你们看如何?这一次,总不能再推辞了吧!” “呵呵呵!七殿下,你这样,怕是有些不公平了啊!你这只邀请了秦歌和花姚锦,却独独将我落下了,这可真是让我听也不是,不听也不是了。”金三两见机,便笑嘻嘻的打趣了起来,顺便隐隐的帮了修昱一把:“我说秦歌、花姚锦,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把握?皇朝风光,不同于寻常,我虽自幼生活在其中,可如今想起,也都还是觉得无可替代啊!” “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看来,我还真是应该去看看才对。花兄,那你我便一起,应了七殿下之邀吧!待日后得空,定一同走上一趟,去见识一番这皇城景象。想必,也是会大有收获啊!”这种客气场面话,秦歌也很会说,于是便笑着顺势应下了。 “哈哈,有何不可!”花姚锦哈哈一笑,也点头应下了修昱的邀请。 “如此,那我也不叨扰了,还有事需要等我去处理,诸位留步,我便先告辞了。”修昱话毕也不多留。那两个落英神教的余孽还等着他审问,于是便带着人先回去了。 七皇子走后,秦歌又在小婢女的协助下,给夕阳梦沉喂下了一颗乾清丹,并检查了一下夕阳梦沉的情况,于是意外的发现,夕阳梦沉的所受的神魂伤害,竟然已经基本愈合了,如此一来,便这一颗药吃下去后,便不需要再喂她药了,只等她自行转醒就好。 秦歌见暂无其他事情了,便预备回自己屋里收拾休整一下。 这一夜,又是打斗又是奔波的,饶是她,也觉的有些累了。更何况,天边已现出了一丝朝霞来,再有一会,今日的拍卖会便又要开始了。秦歌已经决定,今日的拍卖会,她还是要换上伪装,继续参与一下。这头夕阳梦沉的情况已经稳定,且随时都有可能转醒,那么她便也不用一直守在这,自有人将她当大爷般的供着。 秦歌正要起身离开,忽的,就见那之前被金三两打发出去的小伙计,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少东家,您差我去打听的事,有一些眉目了。” “哦?说来听听。”金三两也不避着秦歌和花姚锦,便命这小伙计,直接说给他们来听了。 “是!”这小伙计也是机灵,当下就明白,他家少东家,这是没打算避开来单独听他的呈禀。 于是这小伙计就大大方方的,将自己所探听到的事情,娓娓道来了:“方才属下查看了一下我们天一宝斋的见闻录,得知这落英神教,近期很有可能要为他们教中的一位结丹长老举行血祭,以助其突破到元婴境界。至于这所谓的血迹,实际上,就是将一些童男童女先炼制成肉灵,而后再以这些肉灵作为祭品,献祭给这受法之人。” “肉灵?”秦歌皱眉。若是没记错的话,之前那邪修受不住逼问,可是交代过,小乐被他们抓去,便是要被用来当做肉灵的啊! “恩,肉灵。就是选取一些,与接受血祭的人,生辰八字相合的处子处女,而后趁他们都还活着的时候,以其血肉为柴、炼其灵魂为果,继而得到的一种类似于灵石的东西。在邪修中,有不少人所修炼的功法,在突破大境界的时候,便是需要用到这种肉灵来进行血祭,方才能跨过大境界的门槛。不仅如此,甚至,有的邪修在遇到瓶颈时,为了尽快的突破瓶颈,或者为了走走捷径,便也会用血祭之法,来快速的提高自己的实力。”这个小伙计见秦歌脸上露出疑惑不解之色,便赶紧解释了一番。 “嘶。”他这一说,顿时,周围的小婢女们便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不就等同于,是以活人为祭品进行祭祀了吗?这和夺舍也差不多是一个意思了吧!这也太残忍了啊!”花姚锦也忍不住皱起了眉来。 “哼,仁道是‘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我看却是,同类者险恶,视人命如草芥!”秦歌愤愤难平。 适才,这小伙计一说之下,秦歌的脑海中顿时便闪现出了一幕幕血淋淋的画面来。虽不曾见,却似亲眼已见。于是不禁对那些以惨绝人寰的手段,行伤及众多无辜生命之事的邪修,痛恨不已。 而紧接着,秦歌便又想到,小乐那孩子,此时便是被这样一群偏执且疯狂邪佞的邪修给掳走了的,而现在,尚且还下落不明、生死不知。思及此,秦歌更是恨不能即刻就将那什么落英神教,给彻底铲除了去,以为此世道,去一毒瘤,还一分清明。 “哎!你们两个,也莫要激动了,我辈修大道,而他辈修邪门歪道,终是道不同而志不和,是以,以后遇见,杀了便是。”金三两不过轻飘飘的一句。 而秦歌听这一句后,却是正中了心意,于是不禁低声喃喃一般,重复了一便金三两的话:“说得好,杀了便是!” 一时间,便似有雷霆风暴之影,从秦歌身上奔腾而起,又似有金戈铁马之气,从其声中轰鸣而出。 无形的气势蔓延开来,惹得金三两和花姚锦不禁纷纷侧目。 “金三两,小乐若有不测,我们便覆灭了那落英神教,为他和那些无辜被枉害了性命的孩子们报仇可好?”秦歌那一身气势还未平息,便听她这赌咒发誓般的一言又来。 “秦道友,无论何时,算我一个!”花姚锦被秦歌所感染,顿时也一拍桌面,脱口而出。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算你一个!”秦歌也霍然起身,走到花姚锦面前,抬手便于花姚锦击了一掌。 “那便也算我一个!”金三两也笑着起身,走上前,与秦歌和花姚锦一一击掌为誓。 “好!邪门歪道,岂容放肆,我等正道人士,便应如此。今日便起誓,大道路上,绝不与邪门歪道之流同流合污,而后,叫我遇见一个杀一个,遇见一双,便杀一双。”花姚锦更是又郑重其事的立下了这天地法则誓言来,轰隆隆的一阵声响过后,又有阵阵奇妙无穷的波动落下,将花姚锦笼罩其中,片刻方去。 “啧啧啧,真是没看出来,你这个花妖精,竟然还是个热血少年阿?!”金三两颇有些不可思议的笑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叫你比了下去。不过,我们天一宝斋开门做生意的,又有不一样的原则,故我之誓言,当不苟同与奸邪,不容存与真恶之流,不杀残忍暴徒不罢休。是以,路过泥泞非我志,唯有自洁不染尘。” 金三两这话,便不似花姚锦那般绝对了。花姚锦的话,有些一杆子打翻一船人的味道。而金三两,这话虽然说的隐晦了些,可他的意思却还是表达的足够清楚了。 他们天一宝斋乃是商户,所以迎来送往的,什么样的人,都得接触一二,自然就不能像其他人那样旗帜鲜明的论出个是非对错来了。而他自有原则底线,只要这原则底线,没有僭越人伦道德的红线,那在他这里,便也是可以的。 换句话说就是,在金三两这里,人分好坏,而坏人中,却又有轻重缓急之分。那最最天理难容的,他也和大家一样,会除之而后快。到除此之外,其中却也会有一些,所做坏事,是他可以容忍接受的。 金三两之所以如此,说到底也还是因为环境、身份、角度的问题罢了。是以花姚锦和秦歌,也都能理解,于是纷纷点头,未有异议。 于是,金三两话闭,那轰隆之声和那波动先后而来,便是也结成了天地法则誓言了。于是从此以后,若有违背,则必会受到这法则誓言的惩戒。 三人中,两人均已经落誓,就只剩下秦歌一人了。 她又怎么能落于人后。于是秦歌昂头,透过那敞开的窗扉,看向远处的渐明的天空。 思忖片刻之后,秦歌这才开口,缓缓落下了她的誓言:“所谓正,所谓邪,不过一念之间。所行善,所行恶,也非一时之间。从来是非难断,黑白之交融处亦存灰色地带,更不论善之皮囊下,亦有恶之灵魂;恶之外表下,亦有善之心意。是以,我今日誓言,便只对事而不对人。此后,有所谓正道却行恶事者,我亦斩之;而有邪道却为善事者,我亦容之。” 话闭,天地法则之力落下,于是便结成誓言。 而就在这法则誓言结成的瞬间,秦歌却忽的感到体内那九株灵根上的灵枝,枝丫一阵摇曳,更有湍流灵力潺潺而动,期间仿若自小溪而化小河、又自小河壮大为奔腾的大江。 金三两和花姚锦对视一眼,心中正在回味秦歌这一番话,二人都觉得,秦歌这一番誓愿,才算是他们三人中最滴水不漏切最完美的了。 是以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要出言赞一声秦歌高见。 却在此时,秦歌忽然合上了双眼,而后她头顶上,便似有团团浓密的灵雾融动,花姚锦和金三两顿时便异口同声的说到:“这!这是突破的征兆!” 正说着,忽的,一道深紫色的雷电,自那天际,奔腾而来,瞬间便穿透了那窗扉,劈向了秦歌。这道紫色雷电,速度太快,几乎眨眼便到了近前,是以当场之人,都猝不及防。 “啊!小心!”金三两和花姚锦不由得大惊失色,而他们却只来得及惊呼一声,竟是半点救援的时间都没有。 就见,这道深紫色的雷电轰的一下,落到了秦歌的天灵之上。花姚锦和金三两霎时间,便似是不忍直视一般,齐齐闭上了双眼。 “完了。”他俩心中便又不约而同的‘咯噔’了一下。 这紫色雷电显然不俗,又是直劈向了秦歌的天灵,如此,即便秦歌的筋骨能硬撼这一击,可以她筑基期修士这脆弱的神魂,只怕根本就无法抵挡住这一击啊!况且,观这一道紫色雷电,便似乎已经是有小指的粗细了,如此程度的雷电,便是换了结丹修士来,只怕在这一击之下,神魂都是会被劈散了去的啊! 然而,让金三两和花姚锦所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心中所以为的那种情况,却并没有发生。 那紫色雷电落到秦歌的天灵上后,一触之下,便折返而起,而后竟然像是一条游龙一般,窜入了那层层灵雾中,便在秦歌头顶三寸左右的位置上盘旋了起来。 这紫色雷电,在那灵雾的掩映下,忽隐忽现,并不时的发出丝丝之声,并分出许多丝发便纤细的电弧,窜入了这些灵雾中,而后便不知去向了。 “哎呀呀,秦歌这突破时所呈现的异像,还真是稀奇稀奇真稀奇啊!”花姚锦忍不住微微侧头,低声对金三两说到。 “嘘,噤声,秦歌此时受不得打扰,既然叫咱们赶上了,便为她护法吧!”金三两压低了声音,尽量小声且快速的对花姚锦说道。 而此时的秦歌,双眼微合,心灵清明,而她的意识,却像是正在经历着一场神奇的旅行一般,上一秒还仿若置身于玉宇洪荒之中,下一秒却又似神游虚无之内。其中奇妙,妙不可言。 她耳边什么都听不到,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五感似乎在这一刻,便都停止了工作似的,只剩神魂,如水沸腾。 半个时辰过去了,秦歌纹丝不动,她头顶那奇异的雷电以及灵雾,却渐渐散去了不少。 那道紫色雷电,也已经从小指粗细,变作了原先的十分之一而不倒。 “看这样子,莫非便是等这一道紫色雷电彻底不见了,她便才能结束这一场突破?”花姚锦一面盯着秦歌,一面低声问金三两。 “我也不知道,但看样子,应该便是了。”金三两正说着,忽的便心中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什么,而后忍不住,又低声说道:“哎,我说,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的时候,有一次,那窦师傅喝醉了酒后,便拉着咱们俩不住的唠叨了许多修炼到筑基后的事情,而便是那一次,他曾说了一些,关于筑基后炼灵的事情。”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你对他当时所说的那些话,可还有印象?”金三两略一停顿,才复又说了下去。 金三两一说,花姚锦心中便立马回忆了起来,好在他的记性不错,于是便真的想起了当日,那窦师傅所说的许多话来:“似乎是曾说过,恩,具体的记不清了,但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大概意思就是:等到了筑基期,便要好好的修炼精神之力了……恩,对了,他好像还说了,那些远古的修士,可是能修炼精神之力的,似乎是有什么法门……哎呀呀!” 花姚锦说到这里,忽的瞪大了眼睛。 这时,就见金三两一脸了然的一笑,而后微微拿嘴指了指秦歌的头顶之上,道:“你看,像不像。” “你是说……”经金三两再一提醒,久远的回忆便渐渐与眼前所见一点点关联了起来:“啊!像!像啊!莫非这就是?……当日那窦师傅可是说了,远古的修士,在修炼到筑基后,每逢突破便会有紫气东来,而这紫气东来,便是可以用来淬炼神魂的啊!”花姚锦再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忽的便像是打开了闸口一般,回忆就越发的清晰了起来,当日窦师傅所说的那些话,便一点点又回荡在耳边了。 “不错,你看,这一道电芒可不正是紫色吗?且又出自于东方既白处,直向秦歌的天灵而去,但却没有伤到秦歌分毫,是以我觉得,这极有可能就是窦师傅所说过的东来紫气了呀!”金三两郑重的点点头。 “紫气东来!紫气东来!远古修士的炼灵之法紫气东来!那么也就是说,秦歌她!”花姚锦转头,激动不已的看着金三两,口中的话,却是戛然而止。 “呵呵,我们之前,可是在那涂天古界里头,待了整整十年啊!你说什么涂天宗,会不会就有这门炼灵法诀呢?”金三两再补充了一点。 “对对对!涂天宗!那这么看来,便极有可能就是秦歌在涂天古界里,得到了这一门远古的炼灵之法啊!”花姚锦那激动的心情,这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再说秦歌此时,神魂翻滚不断,如山间温润涌动的泉眼。而这一汪泉眼中,慢慢的,有一小粒闪烁的光斑,正在那泉眼中,浮浮沉沉。 又像是在嬉戏游玩,又像是在积累生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的那光斑一阵震颤,而后就见,这一粒光斑,渐渐的开始变大了起来。此时它不断胀大后,才露出了其本来颜色。 那融融光亮掩映下,竟然是一团深灰。 渐渐的,这光斑变成了核桃大小,而其上颜色,竟然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来。 这核桃大小的光球中,有什么,向上而去,又有什么,沉沦下来。 于是渐渐,这灰色便如被澄清了似的,其上半部分,已然纯白一片,而其下部分,却已是一片黝黑。 若是秦歌能亲眼所见的话,定会这样想:“在这白半边加上一点黑,又在那黑半边加上一点白的话,那这小光球,岂不就像是一小团太极球了吗!”可到底秦歌现在正沉静在一种奇异无比的状态下,而这小光团,更是绝对黑白分明的样子。 又过了一会,秦歌头顶那灵雾中翻滚的紫色雷电,便整个消解不见了。 这时,秦歌忽的就从那种穿梭流离之感中退了出来。 她的周身便开始散发出强大的吸引力来。她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瞬间化成了强力抽气机一般,将那天地灵气,疯狂的掠夺而来。 一时间,便见她的周围,隐隐的便凝聚出了大小不尽相同的数个气旋来。其中最大的,宛如米斗,而其中最小的,则细若麦芒。这样大大小小的气旋将秦歌包围着,然后一起发出低沉的呼啸,瞬间就将大量的灵气,抽送到了秦歌的体内。 而那九株小树苗,枝丫摇曳,带动着这些灵气,有节奏的汇集、涌动、而后进入了九株灵根下的根须中。 那神秘的,藏在根须交结中的图腾,则也是闪动了起来,然后便将这许多的灵气,化作了灵力,滋养了那枝丫上的三片叶子。 这三片叶子顿时如沐春雨,一点点的便放出了丝丝绒绒的光泽来。 直到这光泽已然娇翠欲滴后,那源源不断的灵力,这才停止向这九株小树苗上的叶片中注入了。 而紧接着,却见那枝丫上,竟然又蠕动着,生出了三片新叶来。 这三片新叶点点生发,直到它们的大小,已经与原先那三片叶子一般无二后,那神秘的图案便一点点的自那三片新叶上显露了出来。 这时,秦歌体外,那大大小小的气旋,便一起散了开去。 一旁的金三两和花姚锦见状,还以为秦歌已经完成了突破,刚想要开口向秦歌道贺,却见秦歌依然双目紧闭,脸上的神情也依旧是一派平和肃穆。于是便都看出来,秦歌这一场突破,只怕还没有彻底结束,所以便又各自噤声,继续等待了起来。 只是金三两和花姚锦却不知,此时的秦歌,实际上在这些气旋消失不见的时候,就已经成功从筑基初期突破到了筑基中期了。 可是,她却又隐隐觉得,哪里似乎有些不足之处似的,于是乎,秦歌便继续打坐了起来。 她坐照内观,看着那微微有些摇曳着的六片叶子,其中三片灵动,而三片鲜嫩。与此同时,再感受了一下,体内那又被拓宽了数倍的经脉中、那些咕咕涌动的灵力后,秦歌便是忍不住的暗暗心道:“原到是‘人分三六九等’,还以为是分高低贵贱,却不想,竟然是在这里吗?三片叶子,为筑基初期,六片叶子,为筑基中期,然后当这小树苗都长出九片叶子时,便是筑基后期了?” 而还不等秦歌发散思维想到更多其他相关事宜,秦歌的识海中,忽然就“轰隆”一声炸响,而后,刚刚消失在她头顶灵雾中的紫色雷电,竟然忽的就凭空出现在了秦歌的识海中! 这道雷电此时再看,便似乎是凝实了似的,咆哮间,竟然越来越声势浩大了。不仅如此,它还不断的疯狂绽放了起来。 又有谁能想到,这道雷电方才看着,还像是哑火了的,半点雷电应有的样子都没有。而它确是在此时,换了本事颜色。反转一般的,就这样在秦歌的识海空间中,放肆的爆发了开来。 “轰!”一道雷电落下,没入秦歌识海深处。顿时,秦歌就觉得灵魂深处一阵刺痛。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啊!”秦歌忍不住痛的低呼了一声。 而后,就听识海中,天禄如发了狂似的大声喊叫着:“啊!妈呀!你这是干什么了啊?怎么遭雷劈了!不行了,我要先躲一躲了!太可怕了!” 天禄话闭,秦歌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忽的滑动了一下。 这时,又是一道紫色雷电落下,仿佛一柄利刃,要将秦歌的识海狠狠割裂似的。这次,秦歌一咬牙,硬是忍住了这来自灵魂深处的刺痛之感。 “天禄!你可知这是怎么了?”秦歌对眼下的情况,完是一头雾水,也不知这是否有什么危险。而秦歌觉得,天禄似乎很有些见识似的,所以,秦歌只能问一问天禄了。 哪知道,这个天禄,竟然只是大喊一句:“炼灵了,炼灵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而后就彻底无声无息了。 无奈,秦歌只能自己硬撑着了。 那紫色雷电渐渐的就一道接一道的落下,秦歌便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是被千刀万剐了一样。 灵魂被凌迟的感觉,只怕会让魔鬼都望而生畏了吧!而秦歌,却硬是咬紧牙关,坚持,坚持,再坚持…… “秦歌!”花姚锦和金三两还以为秦歌这是出了什么差子,正要上前查看,却见秦歌的神色又缓和了一点。 突破关头,最忌讳被打扰倒。所以若不是危及生命的情况下,一般即使有点什么状况,也轻易不要出手干预,先等其自行克服一二,而后在视情况而定。如此才是上册。 所以金三两和花姚锦见秦歌虽然像是遇到了什么状况,可似乎又挺住了。于是,他二人,没有真的上前探查。 刚才那紫色雷电‘初显神威’时,秦歌因毫无准备,所以当那疼痛来袭时,秦歌才忍不住低喊出声了。 可接下来,那紫色雷电在秦歌的识海中,不断放出层层密密的攻击,简直就像是一架轰炸机一般,向着秦歌的识海,一通狂轰乱炸。 这雷电劈击识海,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种痛,起初是尖锐的刺痛,而后,因为疼痛变得越发密集了,于是乎,一点点的痛上加痛之后,刺痛也都已经变成了几乎麻木了的钝痛了。 而秦歌,硬是忍着,没有再吭一声。 整个过程,无比煎熬。秦歌部的心力此时便都用来对抗这些疼痛了,于是她便没有发现,那紫色雷电每落下一道时,便会如开天辟地一般,将她这识海,给拓宽上一点点。 不过这所拓宽的一点点,却真的是非常细微了,直到百道紫色雷电过后,这识海的变化,才显眼了一些。 而当整片识海比原先又拓宽了三分之一后,那道紫色雷电,才渐渐的平息了下来,最后竟然缓缓的完融化在了这一片识海中。 “哎呦妈呀,可吓死我了。这一通雷劈,可真是差点误伤到我了啊!”秦歌的识海不过刚刚平静下来,这一头,却又传来了天禄的声音。 “你还说!”秦歌一听天禄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我对你也算是没得说了吧!你看看你,临阵脱逃,问你个事,你都怂的不敢好好正面回答一二,你还好意思说!” “哎哎哎!你可不要冤枉我啊!我哪里怂了!你这可是在炼灵啊!我和你又刚好缔结的是灵魂契约啊!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刚刚手疾眼快的将我们的灵魂契约烙印给移了移,只怕那些雷电,就会分出一些来招呼我了啊!我可不像你,有这么表态的一大片的识海,那些雷电你抗住,不过就是痛了痛,可要是换了我的话,我可就有可能会被废了神魂了啊!”天禄委屈巴巴的叫嚣着。 “哼,如此说来,我反倒要感谢你逃得够快了哈?”秦歌冷哼一声。 “那可不是,我跑的快,才给你留出来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让你能心意的完成炼灵啊!更何况,我跑得快,炼灵就是你一个人的事了,于是乎,这炼灵的好处,也就都叫你享受了呀!”天禄嘴上可是半点不认账了。 “炼灵的好处?哼,你现在给我好好的说一说,你口口声声说的炼灵,到底是怎么个回事。还有,我又是怎么就忽然引来了这么一道紫雷的?这是何作用?你给我好好说清楚喽,那这一次你临阵脱逃的事,我便既往不咎,否则,你给我等着!”秦歌想知道这炼灵之事,于是便逼问起天禄来。 “哎呀呀,你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凶我!我跟你说就是了呗。”天禄委屈巴巴的道:“这炼灵,可是好事啊!你们修士修炼,前半途,着重于积累灵力,可越往后,实际上,就越是注重心境的修炼了。不是传说有大能,一朝闻道,便可白日飞升吗!这个传说,实际上也不是没有道理的。理论上来看,心境上若是完悟透了大道的话,那么便算是达成了大道了,是以便算是成为了道。而在此之前,在追求这大道达成的过程中,一般人,便只能按部就班的来了。于是,正常的顺序就是,先积累灵力,而后再锤炼神魂。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天禄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秦歌再训斥它什么。 “你继续说,我懂的。”秦歌可不是不懂装懂,她确实是理解了天禄这些话了。 还记得十年前,她与金三两初识之时,便是一起在天渡山的问道山上,听了卢燕的一席话。其中,便讲到了这精神力修炼的事情。当时卢燕便说过,正道修的是神识的韧性,邪修则是修的精神力的多少。也就是说,邪修注重量的积累,而正道修士则是注重质的锤炼。并且,正道修士修炼神识,注重的是自我保护,而邪修修炼神识,则是常常用作攻击手段的。 “嗯,咳咳。”天禄轻咳一声,又继续说道:“这‘先积累灵力’,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这个,实际上也就是说要修炼灵力。是以,我便好好给你补补这关于锤炼神魂的一些事情好了。所谓锤炼神魂,实际上也就是指修炼神识,也就是你们修士说的,修炼精神力。这些不过是叫法不同罢了,但实际上所说的都是一个意思。在远古修真时代,流传着许多关于神识修炼的法门,所以那些远古的修士们,一旦修为到了筑基后,便都会开始修炼神识,他们只需要按照这些法门操作,便可以像修炼灵力一样,来修炼自己的神识之力。”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而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其中便有一种方法,是引动天际初白时的紫气,来锤炼神魂,以此修炼神识。你刚刚那个情况,我看,就很有可能是这紫气东来啊!这个紫气东来,便是一门用紫气锤炼神魂的炼灵法诀了。”天禄略一停顿。而后继续道:“只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这紫气东来?” 天禄虽然不知道这具体的紫气东来是如何修炼的,可它却是能看出来,秦歌方才所经历的,就是那紫气东来炼灵啊! “紫气东来?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了。”秦歌道。 “你不知道?那你怎么会忽然就引动了紫气,而后就开始锤炼神魂了呢?”天禄惊呆了似的。 “这个……我们三个不是都发了个誓愿吗!我就是刚一发好誓愿,那天地法则一动,忽的我就感觉到我要突破了似的,而后紧接着,那道紫色雷电,就奔我来了啊!”秦歌一头雾水,只好再回忆一下刚刚发生的事。 “什么?这样也可以?”天禄感觉一阵无语。 秦歌懒得和天禄废话,于是便又问了它一些,关于神识修炼的事,天禄一一答来。而后,天禄又问了秦歌一些细节,想要推敲看看,到底是为何,秦歌竟然会忽然就无师自通了这样一门神识修炼的法门。 只是,这一人一**流了半天,却都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最后,只好怀疑了一下,可能是秦歌的这个誓愿,冥冥中暗和了道义,于是才天降机缘与她,让她误打误撞的开启了一次炼灵。 若是这个怀疑为真的话,那还真是要感叹一句秦歌好命了。 要知道,这紫气东来炼灵,和现在修真界所惯用的那“天雷淬灵之法”相比,紫气东来的炼灵效果,简直高出了百倍不止。那天雷淬灵之法,所练的,不过是神识的韧性罢了,可这紫气东来,则是在锤炼了韧性的基础上,更拓宽了识海的广度啊!这就等于是保质保量了啊! 秦歌却不管这些,只要最后收益不错就是了,哪管其他。 于是,秦歌这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你没事吧?”金三两和花姚锦关切的问到。 “没事了。”秦歌的声音,似乎有些虚弱。 “我看你的脸色,似乎还是不太好,可是突破中遇到了什么问题啊?不若,我先我天一宝斋的结丹客卿来为你看看?”金三两关切的说到。 try{tent1();} catch(ex){} “不准!我的汨罗灵虫,谁都拿不走了!”还不等秦歌有什么反应,这天禄却先开始宣誓自己的主权了。 “是的,汨罗灵虫。”殷昊忽的一咬牙,似乎是把心一横了,继而说道:“前辈,我这说来话长,不知可否进屋详述一二。” 秦歌一听他这话,顿时就忍不住要笑出来了。 刚刚还在心想,这殷昊到底也还是成熟了,不像当初那么一根筋的了,而且这情商似乎也是张了些的,这不都已经能客客气气的聊天了吗? 却不想,这么快,这个殷昊就暴露了。 他这一句“我这说来话长,不知可否进屋详述一二”,根本就是低情商患者才能说出来的话了啊!明明都还没有邀请他进屋坐坐,这殷昊倒是一点不差生啊! “呵呵,挺会给自己安排的么!”秦歌暗笑了一下。 而后,还是点点头,道:“你随我来。”接着秦歌就用那红色小牌子打开了这上宾七号房的房门,带着这殷昊一起,就进了屋。 “无须客气,坐下说吧。”秦歌带着殷昊直接就来到了“沙发区”,一边招呼着殷昊坐下,一边自己先舒服的坐下了。 大约是秦歌这一举动很有主人家应有的样子,所以殷昊便忽的想起了自家师傅的那些尊尊教诲来,他便不由后知后觉的一阵脸红,而后冲着秦歌又认认真真的拱了拱手,这才落座。 “前辈,小子无状,还请您不要见怪。实不相瞒,那天字五号房,便是我们天外天包下了的,所以此前便是我与您竞争的这汨罗灵虫了。”殷昊十分坦荡,上来就先交代了,自己当过竞争者。 “这一次,我能来参加这拍卖会,便是因为我的师傅听闻了这一次的拍卖会上,会竞拍灵兽,是以才命我前来寻找一只适合我的灵兽,以作为我的契约灵兽。当着汨罗灵虫出现的时候,我便觉得,这汨罗灵虫,实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之所以为我想选择这汨罗灵虫,实际上便是因为这汨罗灵虫会释放出一种叫做汨罗云烟的攻击。这汨罗云烟虽然本是呈云烟之状态,可实际上,却是可以通过一种特殊的手法,将那汨罗云烟给收集到一起,再经由一种古法的炼制,而后便可以得到一种叫汨罗沙的东西。而这汨罗沙,那便算得上是一味灵药了,是可以用来炼丹入药的!所以,我实际上便是看上了它的这一特性了,所以才想要将这汨罗灵虫拍下,并与之缔结契约。”这殷昊一口气不断的说了这么大一堆话出来,简直让秦歌再次感觉到了意外了。 try{tent1();} catch(ex){} 只是,秦歌虽然想好了,且也安抚好了天禄,可秦歌却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就将这汨罗灵虫给了殷昊。 刚刚殷昊可是说了的,他是天外天千草峰的弟子。而如今不再是小白的秦歌,已经对这六大宗门,多少有一些基本的了解了。所以秦歌知道,天外天的千草峰,那可是六大宗门中,最为精通丹道的了。 而且殷昊要这汨罗灵虫,也是因为这汨罗灵虫放出的那汨罗灵烟,可以制成汨罗沙,而那汨罗沙,可以炼丹。 如此推理一下就知道,这殷昊,很有可能会炼丹啊! 秦歌这一阵子可是一直有打算,想要研究一下这炼丹术的。 她的乾门空间里,可还放着一大批的,从那涂天古界里头得来的丹药呢!那些丹药因为年份太久,有的药效流失,成了废品,被秦歌都扔掉了,可还有一些,却因为时间太长,而发生了质变,于是乎,变成了半废的丹药了。 这样的半废的丹药,却不是毫无用处的。只要将这些半废的丹药,再次回炉一下,加入些相生或者相克的灵药,就可以将这样半废的丹药,消除掉潜在的毒性,而后恢复它们原本的药性来。 便是基于此,所以秦歌才想着自己也学一学这炼丹之术。她可不求自己能成为多么厉害的炼丹师,她只求能先学会,如何把那些半废的丹药,重新恢复原本的样子。 此外,若是还能在学会炼制一些自己日常所需的丹药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毕竟她的乾门空间里,还有许多灵药呢,这些灵药她不拿来练练手,岂不是浪费吗? 思及此,秦歌心中,便又谋划了起来。 “你想如何?”秦歌端起一盏灵茶,而后一边抿了一口,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殷昊。 “哦!前辈,我……我也不敢妄想夺您所爱,所以,我只是想跟您要一些汨罗云烟,您看,我便用这些东西来换,可以吗?”殷昊一边说着,一边就拿出了自己的乾坤袋,也不管秦歌愿不愿意,就先自顾自的开始从那乾坤袋里头往外掏起了东西来。 秦歌见殷昊这般动作,顿时便有些无奈的略摇了摇头,心道:“这个人,真是越来越楞了。我都还没发话,也没听他说要如何来换,他可却已经自顾自的往外拿东西了,这要是换个别人,岂不就会觉得,他这是打定主意硬要跟人家换了吗?那还不惹得对方不高兴?那样一来,他换东西不成,只怕还要被对方好好收拾一顿了。哎。辛亏这愣子遇到的是我啊!” try{tent1();} catch(ex){} 只是紧接着,殷昊的一番话,就让秦歌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哈哈,炼丹就可以?好啊好啊!站在就炼丹,没问题!” 殷昊答应的太快,到搞得秦歌略有些愣怔了。 不过她很快就也反应了过来,道:“你可要想好了,我说的,可是在我面前炼丹!”秦歌这是怕殷昊之所以答应这个要求,是没有听清,她所说的,是当着她的面来炼制,于是便又再次强调了一下。 “嗯嗯嗯,没问题,现在就可以,立刻炼丹给您看。”殷昊答应的十分痛快。不过他心中却道:“怎么又强调了一遍?莫非是担心我会在丹药中做手脚?嗯,如此看来,一会炼丹时,可要一步步更小心仔细的来才好,让人家看清楚了,以免发生误会就不好了。哈哈哈。竟然给她表演一下炼丹,就可以换到汨罗云烟?那这也简直太划算了!这位上宾,还真是好人啊!半点要为难我的意思都没有么!” “好,既然如此,那,你便将这一枚丹药,给我炼制出来看看吧!”而秦歌却只看了一眼殷昊,就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似的,将一篇丹方递给了殷昊。绕是殷昊此时的神情变化不断,精彩的很,她也没兴趣知道他此时的心理活动到底是什么。 这一张丹方,实际上就是那得自于涂天药园的中的一张丹方。秦歌之前便将其中的几张丹方抄录了出来。 原是想着,回头找人询问如何炼丹时,方便一些,且也就不会再多泄露出其他的丹方。 不想,此时拿出来,却也正方便合适,这一方面就有了可以给殷昊用的丹方,另一方面也就不至于暴露出那本了。 “好的好的!”殷昊连忙接过秦歌手中的这张丹方,而后便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 秦歌见他这般认真仔细的模样,便知这殷昊定是为炼丹术而着迷的人,这样的人可是十分有自己的原则和坚持的,是以就绝不会在炼丹之事上胡来。由此秦歌便得知,这次观摩殷昊炼丹,可是真的找对人了。她可以预见,殷昊必定是程都认真谨慎的,由此,她必定可以从中偷师一二了。 “前辈,您要我炼制的这个一升丹,其难度倒也不是很大,我此时便有六成把握,可以将这丹药炼制出来。只是,炼制这个一升丹,所用到的灵药原料,确是不太容易找齐的,我这里,只有其中的两味灵药,而其他的这些灵药,我眼下却是弄不来的。”这殷昊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 他想的是,眼前这中年女修既然是以这炼丹作为交换条件的,想必人家实际上就是想要这个一升丹来作为交换的了!而之所以一再的强调,要他当着她的面来炼制,只怕是人家担心他会在丹药中动什么手脚,所以才想要监督着他炼丹的。既然目的是想要这种叫做一升丹的丹药,那这总不可能还让人家自掏灵药了吧?否则就成什么了?让他代加工?他殷昊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家堂堂上宾,就算是找人代加工,那也是轮不到他的呀! “哼,怎么,当我还会让你来凑这些灵药?你大可放心,我只需要你帮忙炼制丹药,至于那些炼丹要用的灵药,我自然会提供给你。这个问题你无需担心。便是你我加一起也都凑不齐这些灵药,那也无妨。你莫要忘记了,我们此时可是在这天一宝斋!他们这里,还不是应有竟有的吗!”秦歌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那红色的小牌子,而后向着这红色的小牌子中输入了所需要的灵药,没过多久,就听门外的禁制被触动,秦歌略一查看后,就打开了禁制,将门外之人放了进来。 这一行三人,正是天一宝斋的小伙计,他们各自端着一件托盘,其上盛放着一些灵药。他们三人进屋后,先是一起向着秦歌躬身行了一礼,然后为首那个小伙计才恭恭敬敬的对着秦歌道:“上宾大人,您需要的灵药,这便帮您备下了,还请您查验。” “嗯。”秦歌冲着他点了点头,而后才对殷昊道:“看看吧,够吗?” “啊!好的好的好的!”殷昊一见这些灵药,心中就已经兴奋不已了,眼前这一堆的灵药中,可是有好几种,都是他初次所见的啊! 他本为炼丹而痴狂,是以与炼丹有关的事情,都是他极为感兴趣的。更何况是炼丹所必须的各色灵药了! 对于喜好炼丹的人来说,能见识过各色灵药,能多多收集各色丹方,便是他们这漫长仙途中的一大乐事了啊! 而此外,能有机会炼到各种他没有见过的丹药,这与他而言,实际上也是非常有益处的。所以秦歌所提的这个条件,实际上在殷昊看来,有哪里是什么条件啊!这分明就是给他机会,又见识新的丹方了么。 是以殷昊抱着谨慎小心的态度,将这些灵药一一查验了一番后,才对秦歌点点头,道:“前辈,天一宝斋果然不愧这天下第一的名头,所备下的灵药,年份药效都属上乘。” “嗯,好,那便放下吧!”秦歌于是冲这几个小伙计点了点头。 “是。”于是小伙计便应了一声,而后将灵药放下,又一起退了出去。 “这房中,便有一间炼丹室,我们便去那里吧。”秦歌话闭,便当先一步,走向了那间炼丹室。 推开门,房子正中间,便摆着一只丹炉,而屋角则堆放着好些个红色的火石。 一般情况下,结丹期以下的修士们在炼丹时,都是要借助地火脉或者火石来炼丹的。而到了结丹,则可以凝聚出真火,于是便会改用真火来炼丹了。 这芥子空间里头没有地火脉,所以才备下了这么多的火石,以便于使用。 “你看看这些可还合用?”秦歌走进这炼丹房后,回头看了一眼殷昊,就见殷昊一人将那些灵药都搬了进来。 秦歌示意他看看这炼丹炉和火石。殷昊点点头,便又走上前,细细检查了一番。复而回到:“前辈,丹炉和火石的品质也均是上佳。现在就可以炼丹了。” “好,那你便开始吧。”秦歌话闭,就扯来一张凳子,随意的往那一座,就像是等着看一场表演是的。 殷昊却也浑不在意秦歌这略有些随意的态度。 他先是整理了一番衣袍,而后才将那张丹方又拿了出来,而后再次细细看了起来。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歌一见他这样,不由得暗暗点了点头。殷昊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细看这张丹方,想必就是为了做到让这一升丹的炼制之法了然于胸。如此可见,他是专注且认真的对待本次炼丹的。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他的注意力又从那丹方中转到了眼前的那些灵药上。 只见殷昊走到那些灵药跟前,先是拿起了几株灵药放到鼻子下面嗅了嗅,而后又将其中的几株灵药挤出了一点汁液来看了看色泽……看着样子,他是在进一步的熟悉这些灵药的药性呢。 等他这一番折腾完毕,就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此时,外头的拍卖会甚至都已经开始了,这殷昊却好像还是没有做好这些前期工作似的。 秦歌却不着急,所谓慢工出细活么,这殷昊的一举一动越是细致入微,于她而言便越好。她原本打的主意就是让这殷昊现场炼丹,她好从旁偷师学艺。是以殷昊越是慢,秦歌越是看到仔细,就越是像在看分解教程一般。 终于待殷昊将这些灵药的药性一一的仔细辨认过以后,他这才走到了丹炉面前,准备动手开始炼丹了。 殷昊理了理衣袍,而后放出灵力,卷起一块火石并将其触发出火焰来,另一边,又快速的抽出几株灵药投入了丹炉之中。殷昊便控制着这火石所触发出来的火焰,慢慢的落到丹炉下方,瞬间,丹炉便被点亮了起来。 殷昊没有用急火,也没有用大火,而是只用了这一块火石化作斯斯文文的文火,丹炉膛中的那几株灵药,便发出了细微的滋滋之声来。 这一升丹的丹方,秦歌实际上早已经背的滚瓜烂熟的了,是以此时秦歌一看便知,这一步,应该便是在以小火慢慢焙干这几株灵药。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几株灵药,那本中便刚巧都有所介绍的,这几株灵药应该便是千龙草、贝奇果、明觉枝。 而在那一升丹的丹方中,可是说了的,第一步便应该是煅烧去千龙中的杂质,而将其炼成泥丸状,以备后用。并且那贝奇果,应该是在最后的几步时,才会拿出来做以润丹之用的。而那明觉枝,则应该是在炼丹进行到第三步时,直接将其焚烧成粉末状,合入千龙草所煅烧成的泥丸中啊! try{tent1();} catch(ex){} 但即便如此,没过多久,便又听一声闷响‘轰’的一下。而后焦糊味再次从那炉膛中传了出来。 紧接着,竟然有一团黑烟从那炉膛中飘了出来。顿时就听殷昊“咳咳咳”的一阵咳嗽。他离丹炉很近,所以那黑烟飘出来后,他便是首当其冲的受害者了。 秦歌一见,赶忙运起灵力,将那一团黑烟收集到了一处,而后飞快的将这屋子的禁制一开,又将这一团黑烟往外一送。 忙完这些后,秦歌的脸色都阴沉了一些了。她看着殷昊,语气十分怀疑的道:“这又是怎么了?” “额……”实际上这一次殷昊自己都有些蒙圈了。 明明这一升丹的丹方确实和那小还丹的丹方十分相似啊!这两种丹药的原料、药效以及炼制流程,几乎是一模一样的,无非就是原料的配用比重不一样罢了。按照他的经验,照着小还丹的炼制方法改良这一升丹的炼制方法,是完没有问题的才对啊!怎么会接连两次都将这灵药给炼废了呢? 殷昊静心思索了好一会,又再次反复查看了一下那些灵药,最后还是确定这些灵药都没有问题。 于是他开始一一排查,终于,还是发现,问题竟然是出在了那些火石上头。 倒不是说这些火石品质不好。而正相反,是因为这些火石的品质实在是太好了,所以所出的火焰,比寻常的火石所出的火焰,温度上略高了一些,是以这细微的诧异殷昊之前并没有发现,所以才会接连两次都出了问题。 于是殷昊赶忙跟秦歌解释了一番:“前辈,这丹方我很有信心,我改良的方法,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而灵药我也再次验看了,也没有问题,是以我想这问题很有可能便是出在火石上了。不知可否劳烦您问一问,这些火石,是出自何地。” 秦歌见他不像是故弄玄虚的样子,于是便拿出那红色令牌,叫了个小伙计过来问话。 信号发出后没多久,就有个小伙计来到了房门外,他一触动那门牌上的信号,秦歌这里就打开了禁制,将他放了进来。 小伙计进屋一看,见炼丹室的门半掩着而屋内却没人,便走向炼丹房。 秦歌一见这小伙计进来,便指了指殷昊,道:“他有点事要问一问。” try{tent1();} catch(ex){} 似乎好运终于站在了他身后,这一次,再没有那种焦糊味道从这炉膛中出来了。取而代之的,是点点清香缓缓的散溢而来。 待得那些千龙草、贝奇果和明觉枝都各自焙干的差不多了,殷昊便将他们从炉膛中取了出来,放到了一旁备用。 而后他飞快的向着那丹炉中投放了十来块火石,于是就听‘轰’的一声,火焰咆哮而起,丹炉瞬间便被照的通红一片。 殷昊上前细细感受了一番温度后,瞅准时机,便又连续将集中灵药投入了炉膛中。‘滋滋’声不断,那被投入炉膛中的灵药飞快被煅烧着,殷昊连连打出数道手印,炉膛中的灵药便不断的脱去杂质和多余的成分,而后留存下了其中精华所在。 他这一步操作,和原先那一升丹的炼制步骤倒是一样的了,是以秦歌认出了这一步是按照原本的炼制方法操作的,她便没有多说什么。 而后殷昊又连续将余下的一些灵药分别炼化了一番,将这些灵药都初步加工了一遍。接下来,秦歌就见殷昊掏出了一瓶丹药,扒开瓶盖后,仰头就往嘴里倒了几颗丹药下去。 秦歌虽没有细看那丹药是什么丹药,但从那丹药上散发出来的丝丝灵气上,秦歌却是能感觉得到,这丹药一定是增益灵力用的。 于是秦歌心道:“看这殷昊的修为,深厚绵长,存积富裕,相比之下,比我如今的修为也是要略高一些的,那么想必他应该便是筑基后期的修为了。可没想到,以他筑基后期的修为,在炼制其这一升丹时,中途竟然还要补充一下灵力?看来,这炼丹,确实不是件简单的差事啊!” 这头,殷昊却是兀自沉浸在了炼丹之中。 就见他快速化开那些丹药的药力后,周身灵力再次暴涨而起,源源不断的输送向了这丹炉之中,控制着那些初成的基础,一件件的先后汇合向他此前以千龙草所炼制成的培基之中。 这一步便是合药了,其中关键便是要注意诸类灵药比重的协调。这么些灵药,每一种用多少,都是极为讲究的,多一分或少一分,这丹都是练不出来的。就非要是那既定的比重,才能炼出丹药来。 在那中可是说过,这一步实际上是有一些秘法的,若是能得到这些秘法,则在比重协调的这一步上,便可以省心一些。所以秦歌越发仔细的看着殷昊的每一个动作,一点细节也不放过。便是想看看,这殷昊,在这一步上,有没有用上什么秘法。 try{tent1();} catch(ex){} 顿时,那炉膛中的四颗看似已经完美成型的丹药,便一点点的飘出了炉膛中,殷昊赶忙拿出一只小玉瓶,就要去收集这四颗丹药。 然而,就在这时,便又有一颗丹药,在触及到炉膛外头的空气后,‘噗’的一声,便化成了一团粉剂,散落在空气中了。只有剩下的三枚丹药,带着那流动的灵光,一起落入了那小玉瓶中。 “运起还不错,竟然一炉成丹三枚。呵呵,前辈,您的一升丹,还请您收好。”殷昊长出一口气,笑盈盈的将这装着三枚一升丹的玉瓶,就递给了秦歌。 “恩,不错。”秦歌无喜无悲的说了一句,而后,看了一眼殷昊,说道:“你的方法,我看过了。那么接下来,你且先休息片刻好了,然后,你再用我给你的丹方中的方法,再给我来炼制一炉一升丹看看吧!” 殷昊瞬间便愣住了。 怎么还要再炼制一炉?而且还要原原本本的按照那丹方上的方法来炼制?殷昊略有些无语:“莫非,这前辈是看不上我改良的方法,觉得我这方法练出来的丹药,并不及原先这丹方中方法所炼制出来的丹药?” 秦歌眼见殷昊满脸疑惑,也不与他解释什么,她干脆闭上了眼睛,闭目养神了起来。 殷昊见她这样,分明是不由自己再分说了。便只好认命的吞下了一些回气的丹药,而后暗暗调息了起来。没办法,谁让他有求于人家呢。 而就在这时,秦歌忽然感觉到那红色小牌子上,有波动传来,于是赶忙拿出那红色小牌看了看。 就见一条信息,借由这红色小牌子,传到了她这里。 “上宾,今日的拍卖会已经结束了,我们将要封闭阵门,您看,您是否需要外出呢?若是您无需外出的话,也是可以留在您的包间里的,只不过,您却只能待在房间里了,因为外头我们出于安稳定考虑,会开启一些禁制。当然,也不会让您在屋里等很久,您只需要稍等几个时辰,我们便会再次开启阵门及各处禁制,而新一程的拍卖会,便就再次开始了。” 时间过得这么快?秦歌看到这段信息后,不由得愣了一愣。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没想到,这麼快,一天就过去了。”秦歌对殷昊说道:“你先回去吧,明日,你再过来,然后按我给你的丹方,再重新炼制一次这一升丹,而后,我就将那汨罗灵虫赠送给你。” 话毕,秦歌便用那红色小牌子,又招来了一名小伙计。 很快,便有人来到了秦歌这间包厢的门前。 秦歌一开禁制,外头的人几步走了进来,秦歌一看,不由的略微愣了愣,这一次,竟然是金三两亲自给跑了过来。而他竟然穿着一件天一宝斋的小伙计才会穿的那种统一的制式服装。看他这样子,这是扮成了小伙计? 不仅秦歌愣了一下,一旁的殷昊,也是惊得眼珠子都要瞪脱框了似的。他是天外天千草峰的大弟子,几乎可以说,他就是天外天千草峰的接班人了,千草峰可是以炼丹而闻名遐迩的,为了炼丹,便经常需要采买一些灵药物资,是以他也是经常会代表千草峰与天一宝斋接触的。因此,殷昊和金三两,此前也算是熟识了。于是金三两的身份,殷昊自然就是晓得的了。 是以殷昊才会在看到堂堂天一宝斋少东家竟然做了这幅装扮后,颇感到了一阵的惊讶来。 “上宾,您有什么吩咐?”金三两却像是没有看到殷昊那一脸惊诧似的,只语气恭敬的冲秦歌问道。 秦歌此时却对自己的这张面具伪装没来由的感到十分自信,于是她一点也不担心金三两会看穿她的伪装似的,面无表情的道:“恩,你们发送来的提醒,我已经看到了,今日,我便留在这里好了,跑来跑去的,也是疲倦的很,便不折腾了。” 她这话一出,金三两脸上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却是有些惊讶的:“这位上宾,还真是有意思,也不知是艺高人胆大,还是又其他依仗?竟然敢就这么孤身留在我们天一宝斋的这个芥子空间中?” 无怪乎金三两为此而惊讶,要知道,一般,这种被别人所掌控的空间里,修士们是不愿意进入其中的,因为一旦掌控这空间的人生出什么坏心的话,只要微微动一动手脚,便可以将里头的人困住,这便是剥夺了这人的自由了。更有甚者,掌控空间的人,实力在强横一些,将他所掌控的这一处空间祭炼的再完美一些的话,那甚是可以做到,用着空间之力,来杀人。任你在外头多么逍遥多么强横,只要落到了空间里,便都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基于此,一般情况下,修士们是非常不愿意进入到别人所掌控的空间中的。除非像是此前,绝尘子以强横手段,硬将诸多弟子收入那乾坤葫芦中;又或者,眼下,大家都要进入到这天一宝斋的芥子空间里头来参加拍卖会,如此情况下,就是要成千上万的人一起行动,更有各派大势力也参与其中,其安系数,自然要高的多,于是大家才没有了太多的顾忌了。 但,每日拍卖会结束后,都是要清场的,看台上的人,自然是必须要离开这芥子空间了,可包厢中的客人,却可以选择留在包厢中,度过一夜后,接着参与第二天的拍卖会也是可以的。 可是却似乎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做,因为谁都不会轻易的就将自己的安危置于风险之中。所以,这位‘上宾’的决定,还真是让金三两大感意外了。 “好的。那,不知您可还有什么需要的东西?我们可以提前为您备下,这一夜虽然不长,但也恐怕会有些不时之需么!”金三两惊诧归惊诧,服务却是半点没有落下。 “恩,你便将这些灵药,给我送三十份过来好了,账便还是先记着,回头一并结算。”秦歌想了想,干脆便要了三十份炼制这一升丹的灵药。 一夜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在这芥子空间里,修炼一夜,只怕也是没什么意义的,而她却大可以自己上手炼制一下这一升丹啊! “好的。”金三两听得秦歌所言,也不多问便快速通知了下去。 “这位道友,您看,您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随我一起出去呢?”金三两这才转头对着从头呆滞到现在的殷昊说道。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哦!这个……前辈,我已经离开了一整天了,为免师门担心,我便还需先回去一趟才好,明天一早,我便过来,再为您炼丹,您看可好?”殷昊想了想,这位‘上宾’也是好说话的,于是便大胆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来。 “恩。”秦歌点点头,心中却忍不住吐槽,这个殷昊真是啰嗦,明明她此前都说了让他回去,明日再来啊!却不想,这个呆子,竟然像是完没听到似的。 得了秦歌的首肯后,殷昊这才恭恭敬敬的向着秦歌行了一礼,而后和金三两使了个眼色,便于金三两一前一后的退了出去。 而金三两和殷昊刚一退出去,就有一个小伙计,带着一只乾坤袋,来到了上宾七号包厢的门前。 秦歌将人放了进来,那小伙计放下乾坤袋,又热情的询问了秦歌还有没有其他的要求,秦歌则和气的表示无需其他,小伙计得信,便又听话的退出了屋去。 由此,这上宾七号房中,便就剩下了秦歌一人。是以天禄终于得了空闲,跳了出来。 “哎呀呀,这可真是憋死我了。那个殷昊,哎呀呀,真是,我都忍不住了,你且听我好好跟你说说,你可莫要被他带着跑偏了啊!”天禄一落地,首先就吐槽起殷昊来。 “他所说的那个法子,实际上狗屁不通啊!什么改良丹方,胡扯,胡扯!简直是胡扯!”天禄愤愤不已。 “哦?怎么,你还懂炼丹的事?”秦歌一听天禄这么一番吐槽,便来了兴趣。 天禄不知是受什么原因影响,以至于脑中记忆稀碎无比,只有近几十年的事情,它记得分毫不差,可再久一些的事情,天禄却是记不完了。 因此秦歌便会不时的从天禄这里得到一些零碎的资讯,渐渐地,在秦歌看来,天禄就变成了一座亟待开发的宝藏,不时的,便会带给她一些意外的惊喜。 “嗯,似乎是想起来了一点,总之,我想起来的这一点,也足够帮你炼丹了!行了行了,别磨蹭了,现在就动手,你就按我跟你说的来试试看吧!”天禄想不通透干脆就不想了,便嚷嚷着,让秦歌赶紧操练起来。 秦歌知道天禄的情况,于是也不逼它硬去回忆什么。 她对自己这初次的炼丹体验,也是充满了期待的,于是也不多耽搁。她将屋子的禁制部开启后,便拿起那丹方,细细的看了起来。 try{tent1();} catch(ex){} 秦歌虽然觉得十分费神,但却依然坚持着。这炼丹的过程中,有些时候,可以略作修整,但有些环节上,却是绝对半分也不能落下空档的。眼下这一步,便是片刻也不能耽搁的,必须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将这明觉枝所化的灰烬尽数融入那千龙草所炼的培基中才行。 终于,当最后的一丝明觉枝所化的灰烬也都平稳的融入到千龙草所炼成的泥糊培基中后,炉膛中,陡然就是一变,一股子成丹才会散发出来的气息,便一点点的蹿了出来。 越是这种时候,其实越是一种假象,这种假象便会让你放松了心神,于是很有可能对这些细节的控制,便不能尽善尽美了。是以越看到希望,就越不能掉以轻心,否则那怕你眼看着丹药都已经成型了,可最后出炉时,也只会化成一片灰烬。更何况,这才不过刚刚进行到了第三步罢了,距离真的成丹,也还有一会呢。 略略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情况,秦歌发现这炼丹,果然损耗是很大的,是以她才终于理解了那殷昊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吞服下丹药了。 思及此,秦歌干脆也拿出了一些丹药来,以此补充了一下体内损耗的灵力。 等状态差不多恢复了一些后,秦歌便又接着操作了起来。接下来的步骤,便开始变得繁琐了,其中,很多地方都需要结出手印,以催动那些灵药炼化。 秦歌是第一次炼丹,又无人从旁指导,天禄那个半吊子,实际上也是靠不住的,是以,这结手印的事,秦歌便只能是摸着石头过河,一点点的自己看着办了。 所谓慢工出细活,这炼丹,也是一样的,既然什么都要慢慢摸索这来,那便慢一点好了,慢一点,出错的几率就要小一点,但因为速度放慢了,所以火势便不能按照原本丹方中所说的来了,就必须将火势调的小一些才好,否则大伙猛攻之下,秦歌只怕赶不及的。 但即便是慢慢的摸索着来,秦歌的心里,实际上也是没有底气的,她从没想过,就这样自己摸索着来,就能炼出丹药来,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接连失败是准备,所以她才直接让天一宝斋帮她准备了三十份灵药。 可让秦歌没想到的是,原本自己都不看好自己的这第一次炼丹体验,竟然顺畅的让秦歌和天禄双双都感到了意外。 秦歌竟然就这么慢吞吞的一路操作了过来,到此时,已经不知不觉就到了凝丹的这一步了。 “你这是运起要逆天了啊!”天禄都有些无语了。 秦歌却没时间跟它闲扯,这凝丹一关,据那殷昊说,也是十分重要的,一个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于是秦歌再次调整了一些状态,而后才缓缓开始结出了无数的手印。那些手印飞向炉膛中,催动着炉膛中已经炼化好的那些灵药精华一点点的飞快汇集到一起,渐渐便成了一大团。 而与之前殷昊炼丹时所出现的情况一样,这一大团,隐隐不断的有崩开的趋势。 秦歌见状,赶忙口中默默念起那丹方中所传授的凝丹法诀,而手中也再次结出一个个更为复杂的手印。顿时,道道符文凭空出现,落到了那一大团不时鼓起的药团上,而后也形成了一层金色膜罩。看起模样,倒也与之前殷昊炼丹时所弄出的那一层金色膜罩并无什么差别。 当这一层金色膜罩出现后,那一大团的药团,就渐渐的平息了下去,并一点点的融汇均匀了。 见到这一幕后,天禄便终于是忍不住道了一声:“竟然要成了!”其语气中满是惊讶和不可思议的味道,秦歌听罢,不由得白了它一眼。 虽然她从没想过,一次就能炼成这一升丹,可听这天禄的语气,也实在是忒看不起她了似的,这就让她着实有些不爽了。 天禄见秦歌冲自己白了一眼,立马就知道,自己又最欠说错话了,顿时就将剩下的那些不好听的话吞了回去。 而后天禄补救似的,赶忙说起好听好来讨好秦歌:“嗯,我的意思是,你真厉害,一次就能成功,这样的炼丹天赋,可比那个殷昊,强多了,那个蠢小子。哼,纯粹是在胡来吗!” 秦歌已经很了解这天禄的脾性了,于是也懒得理它,自顾自的忙着查看火势,并准备着最后的分丹的这一步。 约莫一个时辰左右,秦歌终于是看到,那金色膜罩中,隐隐有灵光开始汇集了起来,便知道,分丹的时机已到,于是丝毫不犹豫,便径自运起灵力,凝出一串串的手印,打向了那炉膛中。有了之前的那些磨炼,这一次,秦歌结出手印时,动作渐渐的越发顺畅了起来,而随着这些手印的飞落,那一大团的药团,便拨动着,而后一点点的分化开来,渐渐的便分成了二十团小药团,各自飞快的旋转了起来。 秦歌继续不断的结出手印,又以手印催动着那些小药团一点点变作了浑圆的模样,然后放出灵力,小心的护着这些小药团,向着金色膜罩外穿透而去。 秦歌可还记得清清楚楚的,之前殷昊炼丹时,到了这一步时,可是有四五团小药团,在离开那金色膜罩后,便忽然的湮灭了的。有了殷昊的前车之鉴,于是秦歌在这一步时,便格外的小心了一些。 秦歌的注意力高度集中在了这些小药团上,于是,便没有注意到,体内的灵力走向,竟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她输出灵力时,是均匀的从她体内的那九株灵根灵株上抽取而来的,而此时,因为她的注意力发生了转移,于是灵力的流转,似乎就渐渐的按照本能来了。 就见那金色的空间属性的灵根灵株和那红色的火属性的灵根灵株,猛地增大了灵力的输出,而其他七株灵根灵株,则渐渐缩减、甚至截断了灵力的输出, 这一变化所导致的结果就是,那丹炉中的火势,竟然出奇的稳定了起来,火焰均匀且半点也不摇动了。而那一团团的药团,在穿过那金色膜罩时,竟然没有一团湮灭。这二十团小药团,竟然是部都顺利的穿透了金色膜罩,而后滴溜溜的在炉膛中旋转了起来,并渐渐的绽放出了柔柔的灵光来。 当这二十团小药团逐渐停下了转动后,就变成了一颗颗真正的丹药。 “这这这……”饶是秦歌再有自信,可眼下,也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手艺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我的乖乖……”天禄也是无言以对的样子。 谁又能想到,她一个纯小白新人,竟然一次就将这丹药,炼到了这个地步了。此时便只剩最后的一步‘出炉成丹’了。 而这一步,照那中所说来看的话,实际上基本上不会损耗很大了。以眼下这炉膛中二十颗丹药的情况来看,即便损耗惨重,那也至少可以留存下三成来。也就是说,最差最差的情况下,秦歌这一炉,也能炼成六颗丹药。 这可比之前殷昊炼丹,整整多了一倍的收成啊! 秦歌拿出玉瓶,一面回忆着殷昊最后收丹入瓶时的动作,一面回忆着那丹方中所提及的要领,而后手起炉开,丹药便缓缓的飞了出来。 一触空气后,顿时便有两颗丹药,‘噗’的一声,化成了粉剂,散落在空气中了。秦歌不敢大意,也不敢多做什么多余的动作,只严格的按照丹方中的要领操作,并佐之以殷昊的动作。 终于,一颗又一颗的丹药,被秦歌收入了玉瓶中,而其中又有四五颗先后化成了粉剂,看的秦歌一阵肉疼不止,却也无可奈何。这一关,便是冥冥中的事了。炼丹一事,看似简单,实则也关乎天道,炼丹便是取各方灵药之精华,而凝成超越原本精华的精中之极,于是便也算是一种逆行。是以,便会受到天道的考验,于是便有了这三番五次的波折。 而这最后出炉成丹的一步,则更像是要这些丹药在天地间直面最真实的考验,顶得住,这天地间便容你存在,顶不住,则只能被天地之力绞碎成粉剂。 秦歌的运气,看来是真的很不错了,这一炉,最后竟然有十三颗丹药顶住了压力,顺利通过了最后的考验,而后被秦歌收入了玉瓶中。 “呼!”扣好瓶盖,秦歌这才长吁一口气,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真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还算是顺利。”秦歌道。 “哼,也不看看是谁陪着你一起炼丹的。我可是天禄,堂堂祥瑞!有我陪你,你运气肯定不会差,所以这成功的几率,当然就大大的提高了啊!”天禄恬不知耻的硬往自己脸上贴金。秦歌一如既往的无视了它的这一番自吹自擂。 整理了一下,秦歌没有继续炼丹了,算了算时辰,约么再有一个时辰,这芥子空间的阵门,便又要打开了,是以秦歌便没有再折腾这炼丹的事了。 try{tent1();} catch(ex){} “金兄,按道理说,你应该多少能知道一点的才对呀?”殷昊忽而就直接把话头抛给了金三两。 金三两一听,脸色也变得无奈了起来:“哎,实不相瞒,这位……是真的神秘的很。不可说,不得说,说不得啊!” 听了他这话,殷昊也不由得一愣,原本还想着能从金三两这里反问出些什么来,却不想,堂堂天一宝斋少东家,竟然也不知道这位上宾的事。由此可见,那位上宾,是真的藏的很深啊! “不过,你们说,她是为什么一再的对那秦家人下手啊?是巧合?还是原本就结了梁子?我想,顺着这个方向看看,也许会有收获呢。”花姚锦忽然想到了这一点。 “没错,这个很有可能是个线索,我也觉得,要从这个方向,着手来探究一番了。”金三两十分认同花姚锦的话。 殷昊听他们二人的对话,一头雾水,于是便问:“秦家?什么秦家?” 金三两想了想,觉得这事说不定殷昊也能帮上忙,于是便也不瞒他:“殷兄,实不相瞒,那七百三十一号,和七百三十二号,便是东陵城秦家的人。这位上宾一再针对他们而去,这原因,也是值得探究一二的……” 金三两话没说透彻,就是自留了余地,预备让殷昊去自由发挥的。 殷昊还要为那位上宾再练一天丹药,是以便会和那位上宾,再近距离的接触一天的时间,若是时机得当,说不得,也就能与其闲聊一二。殷昊只需机灵一点,适当的将话题扯向秦家一些,也许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哪怕只是收获了一点点不一样的线索,也很有可能就会指向那深藏不露的答案。 所以金三两的这一番话,实际上就是在隐晦的提醒殷昊,见机行事,探一探口风。 殷昊会意,点了点头,思付片刻后,道:“金兄可知这秦家的一些事情?” 殷昊觉得,若要套问那位上宾的话,便是要从秦家的话题说起来为妙,可他对秦家是真的没什么了解的,最多就只是知道,那秦治真人,便出自于这个秦家,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是以他又如何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呢? 天一宝斋渠道宽广深入,那许多的事情他虽然不知道,可金三两就很有可能是知道一二的,于是殷昊干脆就向金三两要起一手信息来。 金三两也不吝啬,这种小家族的资讯,也是没什么太大价值的,况且秦歌本就和秦家不对付,他把秦家卖了,只怕秦歌还要偷着乐呢! 于是金三两便将他所了解的关于秦家的事,都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殷昊:“秦家位于洛水河畔,东陵城内,秦家不大,是超小型修真家族,家族中所出修为最高的人,便是我们天渡山的那位秦治真人,而其余人,最强者,实力也不过就是筑基后期罢了。” “秦家家主名叫秦佑,筑基中期,是一个内心十分狭隘的人,其虽为一家之主,但却目光短浅眼界低隘,是以这么些年,秦家在他的带领下,几乎也没什么发展。秦家有一处灵石矿田,能出产不少下品灵石,偶尔也能出一些中品灵石。而这就是秦家的主要营生了。”金三两先是将秦家的大概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而后,他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将秦歌的事,也一并告知殷昊:“另外,秦家这一代人中,出了个秦歌,而秦歌与我私交甚好。除了秦歌意外,秦家这一代,还有一个秦可儿。那秦可儿是火金双灵根,秦歌则是五灵根,她们两人如今都在天渡山修行。” “秦歌?嘿嘿,那个小丫头,我是知道的!”殷昊一听秦歌的名字,竟然嘿嘿的一笑,而后道:“还真是不知道,她竟然真是秦治真人的后人啊!” 当年他随丁卯到天渡山拜访秦治,曾与秦歌见过几次,便是在这几次见面中,秦歌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只是他却不曾听说过,这秦歌竟然也是秦治的族亲后人?犹记得,当年丁卯探访秦治,秦治身边带的那个小丫头,便只有秦可儿啊?莫非,这秦歌并不得秦家器重?殷昊心道。 可随即他略一想,便也明白了。秦歌不过是五灵根,几乎可以说,仙路无望,这样的资质,任谁也是不会看好的。又怎么会器重与她呢? “哦?你竟然知道秦歌?”金三两听得殷昊的话,却是感到十分的意外。殷昊明显并不与秦歌相熟。他可是天外天千草峰的骄子,而秦歌,不熟悉她的人,在单看身份背景的情况下,一般都只会将她看作是最最普通的寻常弟子罢了。是以这两人,又是什么时候有了交际的呢? “不错。十多年前,我随丁卯师叔一同到你们天渡山拜访秦治真人,便是那一次,机缘巧合下,见了这秦歌几次。虽不曾深交,但我却觉得,那秦歌,是真的有意思的很!”殷昊笑眯眯的,对秦歌的回忆就一点点被翻找了出来。 “哈哈,那还真是巧了。如今秦歌便与我同行回返宗门的,此时便正好在我天一宝斋做客,回头我安排,到可以再叙叙旧了。”金三两哈哈一笑道。对于殷昊的话,他可是十分认同的。在金三两看来,那秦歌确实是非常有意思啊! “对了,还记得当年我们之所以上门拜访秦治真人,有一个原因便是他带了那秦可儿回你们天渡山修行,而丁卯师叔与秦治真人关系匪浅,是以丁卯师叔听闻秦治真人带了天赋不错的族亲后人回来后,便带着我们前去拜访道贺。可从头到尾,都没有听人说起还有个秦歌啊?即便是五灵根,资质拙劣了些,可到底也是族亲后人,且当时秦歌也已经身在天渡山中了,可为何对秦歌的身份,竟然像是隐而不宣呢?”殷昊心中对这个事略有些疑惑不解,而他听金三两说秦歌竟然与他是一道的,又在天一宝斋做客,便在他和秦歌关系不错,是以便开口求解。 “这个么,倒也不是什么秘密,即便我不说,回头你略打听一下,想必也是能知道一二的了。秦歌和秦可儿之间,关系势同水火,而秦家一直向着秦可儿,是以秦歌和秦家之间,便也关系十分紧张了。”金三两简单的为殷昊解惑了一番:“至于秦真人为什么没有像带秦可儿似的,将秦歌也带在身边吗……外人就无从得知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而后,金三两觉得这话题是渐渐有些跑偏了,于是便又赶紧将话扯了回来:“除了这些消息外,还有一点,我想那位上宾,也是会感兴趣的。” 金三两略一停顿,而后又道:“这一次,秦家人带来了一件他们秦家压箱底的宝贝,委托我天一宝斋来进行拍卖。而经过我们天一宝斋的鉴定后,这件东西,便入了我们这一次的主拍之物名录。” 这话一出,顿时,花姚锦和殷昊齐齐惊诧出声:“什么?” “你们没听出,就是主拍之物。你们也没想到吧,那么一个超小型的修真家族,竟然会拿得出一件足以作为主拍之物的宝贝来。”金三两话到此处便打住了,天一宝斋的规矩,不能透露主拍之物的信息,他此时说了这么多,已经是十分破例了,那跟多的话,便不能再说了。 不过,他最后还是补充了一句:“而这一件东西,便会在今次拍卖会上拍出。” “这个消息不错!想必,那位上宾,会十分感兴趣吧!嘿嘿。”花姚锦嘿嘿一笑道:“只怕,听得这消息后,那两个秦家人,就又要被收拾了呢!那上宾七号的客人,如此针对那秦家人,这事回头一定要好好跟秦歌说一说,只怕她听来,心里肯定会十分痛快的!” 话到此处,花姚锦却忽的一拍大腿道:“哎呀!咱们光顾着忙梦沉的事,怎么却忘了将这么大快人心的事告诉秦歌了呢?” 秦歌和秦可儿、秦家之间的事,这些日子他也听了一些,他心里是十分看不惯这秦家的所行了。更何况,当他们发现秦家便是那七百三十一号后,金三两便差人又细致的将秦家的信息打探整理了一番,而据金三两打探来的信息看,当初秦家可似乎是有意要拿秦歌去给秦可儿顶包啊! 他们作为秦歌的朋友,听到这样的隐秘,自然各个心中愤慨不已,憋着一股子对秦家的仇视无处宣泄,是以当上宾七号房的上宾不知什么缘故而对秦家那般刁难后,金三两和花姚锦心底可是顿觉大快人心的。 “说到这个,殷兄,你到时候,提起这些时,便不要提秦歌了,我看她早晚会和秦家划清界限,而这位上宾,到底是缘何而与秦家不睦的,尚不得而知,所以为了秦歌,还是防备着一些为妙。”金三两大脑转的飞快,很快便想到了这一点。 那位,对秦家的态度明显不友善的很,而从她此前的举动来看,也不知是单对那秦佑秦策去的,还是对整个秦家都有敌意。 秦歌眼下说到底,也还算是秦家的人。所以金三两十分担心会不会因此而牵连到秦歌,使她跟着遭受这无妄之灾。 殷昊立即会意,点点头,表示明白了金三两的意思。 话就点到为止,此话题便算是过去了,于是三人便继续推杯走盏,一面闲聊,一面等待着天亮。 秦歌这头,见时间所剩无多,便难得的小憩了片刻,天禄见状,那可是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啊!自打它跟了秦歌一来,这个家伙就很少睡觉。就连这种短暂的小憩,也是不多见的。 而它和秦歌可是有约定的,它不能用手段诱使秦歌去睡觉而后为它造梦,一切都只等由秦歌随性而为。但,秦歌却也答应了天禄,哪怕她不过是短暂的小憩,也可由天禄引出梦境来,而后供天禄食用一番。 虽然很多修士对梦境十分的排斥,都认为梦境就是心魔的种子,梦境中的美好,比对现实中的艰辛后,就会让心魔萌发,以至于霍乱道心。是以对梦境,多是能避则避的。也就由此,尽量不去睡觉,若是困顿,便一番打坐,也就恢复清明了。 但秦歌却不这样想,因为她的梦中,经常会出现从前的人和事,在梦境中,她就会找到久违的自己。所以对她而言,梦境就成了回归本我之旅,让她在这看不见摸不着的求仙路上,便可留存一份踏实感。 而天禄也爱极了秦歌的梦境。在她的梦中,光怪陆离的世界,那些奇异的人事物,总让它惊喜以外不断,仿佛就是一个宝藏,源源不断的等着它去开启。 明明那些人并不通修行,可是却能靠聪明智慧,制造出了那些厉害非凡的东西来。于是凡人也可飞天遁地,凡铁亦成生杀大器。这些若不是在秦歌到梦中见到,只怕它穷极一生,也是无法看到的。 此外,秦歌的梦中,人情味很浓,这是它从不曾见过也不能体会真切的。修真世界多少冷漠无情,长生路上无尽孤独寂寞,是以秦歌梦中的那些笑容,那些情谊,都让天禄感到新鲜无比且十分渴望。 所以这一次,当秦歌又开始小憩了。天禄便一如往昔的,悄悄品味起秦歌的梦来。可没想到,它这一品之下,竟然就愣住了。 秦歌这一次所做的梦,竟然便是与眼下的许多人和事有关的,且清晰无比。也就是说,这一次,秦歌这个梦境的背景,就是这乾元大陆。 此前也偶尔会有这样的梦境出现,但都是些细碎且模糊的画面,只有这一次,竟然是一个完整且清晰梦境,以这乾元大陆为背景的一个梦境。这种情况还是头一次出现,是以天禄才愣住了。 在这个梦境中,秦歌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婴孩,她躺在床榻上睡得安稳,而床榻边上,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脸悲戚,含着泪水正对着那小小的婴孩说着什么。 而后那女子忽然就对这那小小的婴孩出手,给她口中喂下了一些东西,接着,便是催动灵力,轰击向这婴孩的腹腔处。 天禄看的冷汗连连。 那可是一个什么抵抗力都没有的婴孩啊!这样的轰击之下,不死只怕也要残废了吧! 然而天禄只能暗自品着这梦境,却什么都做不了。就像一个纯粹的旁观者,只能无可奈何的看着。 后来,那个对小婴孩出手的年轻女子不见了,于是小小婴孩就被甩给一个老仆妇养着。老仆妇人还算不错,生活清贫,可到底也菜汤米汤的,把小婴孩一点点给拉扯长大了。 但好景不长,老仆妇没活几年,便撒手人寰了,而这时,小婴孩已经变成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小丫头。 这个小丫头没了老仆妇的照看,日子便越发的清苦了。那些应该是她家人的人,对她冷嘲热讽指指点点,那些本该伺候她的下人,也对她半点尊重都无。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她分明就是那寄人篱下的可怜虫,除了暗自舔舐那些孤苦伤痛,便只能浑浑噩噩的活下去。她不知生而为何,生活对她而言,几乎没什么意义。 那些族亲血脉的给予她的伤害,甚至让她生不出愤怒之感来。仿佛她生来就该如此,仿佛这就是人生本来的样子。 被欺负惯了,便麻木的心以为然了。 天禄都已经忍无可忍了。而就在它正要出手唤醒秦歌时,却不想,下面的梦境,竟然变了。 高烧生病十多天,无人问津,小女孩先是奄奄一息,眼瞅着就没命了,没想到,竟然慢慢就缓了过来,再睁眼,那眸中的目光,锐利警惕而又有些迷茫。 从那以后,小女孩的生活也发生了改变,她努力的锻炼身体,想尽办法好好的活着,整个人都变得积极了起来。再不复之前那游魂一样的状态。 虽然那些人依然如往昔一般的对她,可小女孩的眼中,却有了从未有关的火焰和隐忍。直到有一天,她偷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后,竟然背起行囊,离开了这里。 眼中别无留恋。 梦到了这里,便戛然而止了,秦歌不过是小憩了片刻,这个梦境却仿佛将‘她’和她的命运交汇,演绎了个彻底。 天光已白,这芥子空间的阵门便逐个的开启了,宾客陆陆续续的进来,而秦歌这上宾七的门外,殷昊也如约而至了。 “前辈,现在便开始吗?”虽然与金三两花姚锦同饮了一夜,但此时的殷昊却半点酒意也无。 修真之人,那些寻常的灵酒便是喝的再多,自己若不想醉,便也不会醉。 “开始吧!”秦歌点点头,两人便前后脚走又进了炼丹房。 今次炼丹,速度便要快了许多,按部就班的完按照丹方来,自然没有那么多不稳定因素了。是以殷昊一路顺畅的便炼出了九颗丹药来。 秦歌将殷昊这两次炼出的丹药略做了一些比较,发现果然他改良丹方后炼出的丹药,药力上确实比按照原本丹方炼出的丹药,要强上一丝。 丹炼完了,殷昊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这人大概情商是真的不怎么高,是以说话时,也没什么技巧,便听他就那么直愣愣的来了一句:“对了前辈,我收到消息,说那七百三十一号和那七百三十二号,都是东陵城秦家的人。” 秦歌听了他这话,半是无语,半是有吐血的冲动。 就这么一句话,半点话口都没留,这让秦歌怎么接?于是秦歌索性不应他,就那眼睛定定的看着他,然后等他继续说下去。 殷昊原以为这中年女修会说些什么,却不想,对方只是静静的盯着他看,让他直觉得一阵紧迫,心中顿时便生出了一些压力感来。 “哎呀呀,似乎又说的不对了。”殷昊后知后觉的心道。 但最后,迫于秦歌那目光,殷昊还是不得不找了个话头,继续说了下去:“啊!前辈,我听说,这一次秦家来的这两人就是秦家的家主以及掌管着秦家外堂的秦策。而他们这一次来参加这年度拍卖会,便是将他们秦家的一件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拍卖了。” 这一次,他的话倒是引起了秦歌的兴趣来。 “哦?压箱底的宝贝?说来听听。”秦歌边说,边走出了炼丹房,殷昊见状,连忙跟上。 秦歌和殷昊先后落座在软塌上后,殷昊才恭恭敬敬的将此前金三两告知他的消息,跟秦歌原原本本的说了一便:“前辈,据可靠消息说,秦家这才拿出来进行拍卖的这一件压箱底的宝贝,可是要作为主拍之物来进行拍卖的!” “恩?是吗?”秦歌有些惊讶了。 天一宝斋年度拍卖会的主拍之物是什么样的水准,秦歌眼下可也差不多知道一些了。那绝对都是会引人疯抢的稀世之物。 而这样的东西,秦家竟然还藏了一件?她从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不过随即秦歌就想通了,她在秦家,从来都不受待见,可以说,她就是寄住在秦家的罢了,是以这样的信息,又怎么可能让她这种身份的人知晓呢?她不知道,自然也就不奇怪了。 “千真万确,而且我还知道,这一件东西,便会在今日的拍卖会中拍出了。”殷昊生怕秦歌不相信他似的,赶忙又补充了一句。而后便暗暗的观察起秦歌的表情变化来。 “是吗?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里来的?”秦歌笑了笑,反问了他一句。 没想到这殷昊顿时就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来,而后道:“这个……就是听说来的。” “哦?听说来的?”秦歌了然的一笑。 殷昊后背上顿时便生出了一层冷汗来,而后整个人也僵硬了似的,口中更是模糊不清的说到:“恩,听说的。不过消息很可靠。” 一见他这样子,秦歌简直快要笑出声了。他都说了这么多了,竟然还以为,能瞒得住其他吗? 他能知道秦家带了东西来拍卖,还能详细的知道,这东西会作为主拍之物并且就是在今日拍出,这中间要是没有金三两的参合,他又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昨天他和金三两那默不作声的眉来眼去,她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可他们俩还当她不知道呢! 而殷昊这个笨蛋,此时竟然还想要保住金三两不露出来,也真是有些天真可爱蠢过头了。 “是吗!如此,便看看吧。”秦歌没有追问下去,也没再说其他什么。 于是便轮到殷昊接不上话来了。 原本殷昊还以为,放出这些诱饵,这位看起来十分神秘的上宾,就会露出些什么来,没想到,人家貌似仍然是铁板一块,滴水不漏啊! “前辈……”殷昊忍不住,呼了一声,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于是便尴尬的呆住了。 秦歌没有理他,也没有说要他出去,只把注意力放到了拍卖会上。 只是今日这前半段的拍卖,落到秦歌眼中,却十分的索然无味,出来的拍品,她都并不怎么感兴趣。于是她一边品着灵酒,一边就开起了小差。 而殷昊见秦歌一直也并没有要赶自己走的意思,于是干脆假意不知,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不声不响,也不怎么动弹,丝毫不打扰秦歌的清静。 两人就这么静默无言,直到那幕墙上,窦师傅再次开始大肆渲染起神秘的气氛来。 “来了!”秦歌低语一声。 经过这么些天的拍卖会,窦师傅的主持套路,许多人都已经看出来了,秦歌自然也不例外。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是以,当窦师傅忽然开始口若莲花的想办法吊起大家的胃口时,便基本代表着,主拍之物要登场了。 果然,就听窦师傅一通渲染后,道了一声:“下面这一件,便是我们本次年度拍卖会推出的第四件主拍之物!” 窦师傅话落,秦歌眼前的幕墙上,就是一阵闪烁,而后,一面小铜牌就出现在了这硕大的幕墙上。 而当秦歌一见这小铜牌时,立刻就有一种熟悉感渐渐的涌上了心头:“怎么……有点眼熟?” 这块小铜牌,呈圆形,其色青蓝,而上又有一圈套一圈的圆形暗纹,仿佛层层涟漪。铜牌的反面则刻着一些繁复的文字,这些文字极难辨认,看着不像如今所用的文字,到隐隐的透着一些古老沧桑的气息。这些文字呈盘旋状,罗列在这铜盘的反面,启自于最外侧,而终于其心处。 秦歌细细看着这小铜牌,而后努力的回忆着,却始终没有想起,更是不知道对这小铜牌的这种熟悉感,是从何而起的。 “诸位,此物乃是一个小型修真家族之珍藏,它不是法器、不是符箓,它看似无甚大用,但实际上,它却是关乎着一件大秘密!”窦师傅又开始进一步的造势了。 而大家倒也捧场,顿时便又有议论声四起,嗡嗡不断。 窦师傅这关子倒也没有买太久,很快,就听他说:“诸位,可曾听说过,这样的说法:千百年前,远古修仙时代,有通天大道,直上青云,而后载无继,是以我辈不得不历尽千辛,以寻仙途。” “啊!好像是有这样说的。不如为何有传:大能龙场悟道,于是一日而飞升!只怕就是寻到了那通天大道啊!” “不错不错,不是还有说:古圣人乘青牛一路东去,出奇关而上青天,自此成仙。” …… 窦师傅这一席话便激起了千层浪,立时,那许许多多的传闻故事,便都被大家从记忆中翻找了出来。 而秦歌,在听到窦师傅这一段并没有什么重要意义的话后,心中却像是猛地被刺激到了似的:“通天大道?远古?” 灵感来的快,但去的也快,是以秦歌刚要隐隐想起什么,但下一秒,却又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但!”窦师傅见周围议论之声略大,便运起灵力,而后高喝了一声,再继续道:“所谓天无绝人之路,便是使仙路不绝断,于是,又有登仙路现!” 窦师傅略一停顿,然后语调猛的拔高,揪起了所有人的心弦:“这一块铜牌,便是极有可能关乎这登仙之路了!” 他此话一出,顿时,一片哗然。 上宾七号房里。 秦歌顿时便也来了兴趣。而殷昊则是一脸惊愕之色。他是真没想到,便是这样的一件东西,竟然是出自那秦家? “据卖家所说,此物他们得来也有多年了,之前也曾举家之力探查这件东西的秘密,却因实力不济,而一直未能得其所以。此次他们将这件东西拿出来拍卖,于是才又由我天一宝斋出面,再次将此物研究了一番,终是认出,这铜牌反面上的文字,所书便是涉及到了通天仙路之事,而也是从这些字里行间,叫我们得知了,此铜牌实际上便是一把钥匙,持此铜牌,便可开启开启登仙路!”窦师傅再次语出惊人。 “啊!”所闻之人,惧都为其惊叹不已。 “登仙路?”秦歌皱了皱眉。 这时,秦歌眼前幕墙上的一处,便出现了一些文字来。 “天地有慈善,天无绝人路,是以显现仙途而为捷径,便成登仙路。此路为天开地设,为人兽妖魔,凡持此物者,均可借道而行,入阵登仙。” 秦歌细细看了几遍,心中就知,这段文字,想必就是那铜牌背面文字所记载的内容了。 “前辈,这是好东西啊!”秦歌还在思考着什么,一旁的殷昊却是在看过这段翻译好的文字后,就有些坐不住了。 这登仙二字,对修士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啊! 凡踏上修仙之路者,又有哪个,是不想有朝一日得道成仙的? 所以这登仙路之事,便是足够引起大家的胃口了。 “恩。”秦歌听了殷昊的话,却没有多做回应。 再说那看台之上,七百三十一号和七百三十二号今日也还是硬着头皮出现在了这里,今日将要拍出他们拿来的那间宝物,是以他们也是十分好奇,这件东西最后到底会以一个什么样的价格成交,于是才一齐又来到了这拍卖会上。 “家主,您觉得,今日,这东西,到底能拍到多少灵石啊?”秦策的心中,已经有些小激动了。 “不知道,只不过,我是真没想到,这么一件不怎么起眼的东西,它的起拍价格竟然就是六十万上品灵石啊!”秦佑一边说一边心中暗喜不已。 “呵呵,可不是吗!哎,真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么个不起眼的东西,竟然会与那登仙路有关!哈哈哈!”秦策低语几句,而后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 “哼,可不是,此前咱们可是花了不少心思来研究它,却是一点也没看出,那上头的文字内容所说是什么意思。若是早知道是与登仙路有关……”秦佑说到这里,便不由得又感到了一阵肉疼。 登仙路,谁不渴望前去一试,若是真,那岂不就一步成仙了! 但秦佑的心里,除了后悔之外,却也还是有些庆幸的。因为若不是他们将这东西拿出来拍卖了,只怕他们都无从得知这东西的真正作用呢! 至于说,若是将它拍卖掉,秦家便会直接失去了探寻登仙路的机会吗…… “哼哼,辛亏,实际上,还留了一件啊!于是倒也不算太让人后悔啊!”秦佑心道。 原来,这东西,实际上其实是一对的,并且这一对小铜牌,并无半点不同之处,而是一模一样的两个小铜牌。 而这一次,秦家虽然将它拿出来拍卖了,但却也留了一手,是以便只拿出了其中的一只来拍卖,而另外的一只,则还在秦家手中。也就是说,秦家的手中,实际上还握有一把这登仙路的钥匙! “家主,所谓得失,与我们秦家而言,这失,实际上才是得啊!”秦策说的隐晦,但秦佑还是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 可不是吗,失去一块铜牌,却得知了这铜牌真正的作用,以及那铜牌上所书文字的真正含义。这样看来,这失,可不就是得了吗! 是以秦佑点点头,表示认同秦策这话。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呵,一想到那秦政,只怕到死都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呵呵。”秦佑一边说着,一边竟忍不住低笑出声。 秦策听到秦佑这喃喃低语,眸光便不由自主的偏了偏。那尘封了这么些年的事情,竟然不由自主的从回忆的深处,涌了出来。 那时的他们,正值年少,风华正茂。秦佑、秦政、秦策,一门三秦,修炼速度你追我赶,一心只问大道。 而他们三人中,秦佑和秦政,都是三灵根,这样的资质,放到他们这种超小型的修真家族中来看,已经是十分稀罕的了;加上秦策虽是四灵根,但却聪慧非常,且心智极佳,是以修炼起来,并不比秦佑和秦政这两个三灵根慢多少。于是乎,在当时,可以说整个秦家上下,都将家族振兴的希望,寄托到了他们三人的身上。 起初,他们三人因共同肩负着振兴家族的责任,于是便十分团结,齐心协力,同进同退。但这种局面,却随着他们修为的增长,而渐渐的发生了一些变化。 秦家是超小型修真家族,而像他们这样的超小型修真家族,一般情况下,修仙资源,都是严重不足的。 初时,他们不到练气五层,于是家族中的修仙资源,倒还能支撑他们三人一起修炼,可渐渐的,随着他们三人的修为纷纷到了练气五层以后,家族中的修仙资源,便没办法像以往那样,部向他们倾斜了。 最先被放弃的就是秦策。他到底只是金水火土四灵根的寻常资质,这种资质,即便他再怎么努力,只怕也是很难结丹的。 更何况,当时的秦策,在突破到练气五层时,就已经消耗了比秦佑秦政更多的资源,这才堪堪突破到了练气五层。是以家中当时的掌权者便认为,秦策已是无大进意了。 于是,便只剩下秦佑和秦政,被秦家以举家之力供养着。秦家所求倒也不算多奢侈,便是只盼着他们二人中,能有一个结丹,也好。 但,秦佑与秦策亲厚些,所以当秦佑看到秦策被家中放弃,恢复到了秦家寻常的供给时,秦佑的心态,就不知不觉的发生了变化。 从前,秦策与他和秦政一样,每月都可以领到一瓶丹药,每年都可以领到五十块下品灵石。而当秦策被家族放弃培养,恢复到秦家寻常的供给后,秦策每一年才能领到一瓶丹药,而灵石,更是从之前的每年五十块,直接就缩减到了每年五块。 try{tent1();} catch(ex){} 秦策便说了一句:“这些日子了,结果却还未揭晓,如此可见,传言当不得真,若是真定下了,那肯定早就公布了结果了。但却并没有。是以,大哥你莫要担心了,说不得大哥你也是有胜算的。” 秦策这一番话,其实是想要安慰一下秦佑,让他不要想太多。却不想,这话落到了秦佑的耳中,就如醍醐灌顶一般,让秦佑浑浑噩噩的心,豁然开朗。 “对!我也有胜算。”秦佑的眼中便亮起了希望来。 家主家主,一家之主。当了家主,便可掌控整个秦家,丹药、灵石、法器、人手……尽都为其所左右。 若他秦佑当了家主,那还有谁能夺走他的修炼资源?到时候,他想要多少丹药,便都是他的,想要多少灵石,也由他说了算…… 想到这一些,秦佑的心,简直就要疯狂了。 于是他眸光中升起了火焰,心中涌动起一争到底的想法,更将这些都告诉了秦策,并许诺,若是秦策助他得到这家主之位,那么他便将外堂交给秦策管理,并恢复秦策原来所享有的待遇。 秦策本就心中郁郁,又被秦佑这么一番引诱,当即就心动了。是以秦策和秦佑便一拍即合,开始谋划起这家主之位来。 秦策资质平平,但他却十分聪慧。为人不说是八面玲珑,但却也算是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了。 所以早早的,秦策就刻意经营着自己的人际关系,是以,在整个家族中的许多关键环节上,秦策都有着很不错的人际关系。 有了秦策从旁协助,秦佑和秦策便渐渐地拉动了一些人,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他们或许之以利益,或向其灌输秦政威胁论,总之,便是在秦策计谋百出之下,他们一起攻克了越来越多的关键人物。而其中就有家主的亲妹妹,秦璐洁。 后来,还不等家主继承人的最终人选出炉,他们便给秦政设计了一趟远行。 秦政一心向大道,所有心思都在修炼上,是以并未察觉这些勾心斗角,便一不留神遭了算计,一步踏入了秦佑和秦策为他度身定做的陷阱中,果然就离家远行而去了。 而秦佑秦策支开秦政后,便更迅速的频频出手,联合秦璐洁一起,消除异己,渐渐的,将家中的风向一点点的扭转了过来。 正巧的是,许久不曾突破的秦佑,竟然再一次突破了。似乎当他想通了一些事后,心中的羁绊便消失了,就像是打开了枷锁,便能大展拳脚了。 当秦佑突破的消息传开,原先一些反对的声音竟然就弱了一些。 秦策见机,便和秦璐洁一起,筹集了大量的资源,送与秦佑,希望能让秦佑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以壮大威势。 也不知是厚积薄发,还是运气道了,秦佑在耗费了秦策和秦璐洁为他筹集的这些资源后,竟然真的又一次飞快的突破了。 于是,那些反对的声音,便直接销声匿迹了。 一家之主,所需要的要素,可不单单就是个人实力。实际上,对于一家之主而言,有手段、有自己的手腕,也是相当重要的。 便是基于此,之前秦家才迟迟没有直接就将这家主之位交给秦政。 而现在,秦政不再,秦佑却上下打点积极争取,这一减一加,两人在这家主之位的竞争中,差距便缩小了许多。 后来,秦佑似乎渐渐便如有天助一般。 那位重病的家主,忽然就撒手人寰了,秦政却外出未归,而秦家却不可群龙无首,于是,秦佑稍微着人鼓动了一下,立马,就有极高的呼声,呼吁让秦佑即刻接任家主之位。 于是乎,虽然又略有些小小波折,可到底,秦佑还是如愿以偿的顺势而起,成功的接任了这家主之位。 上位后,秦佑一边展现出自己宽厚且一心为秦家着想的一面。一边则暗暗的再次铲除异己,预备将那些坚决支持秦政接任家主之位的人一网打尽,通通排挤出秦家最核心的圈子,这些被秦佑肃清排挤的人,一个个都毫无防备,又怎么会是谋划了这许多时日的秦佑一方的对手,于是乎,便被秦佑一方如摧枯拉朽一般,部推翻出局了。 这一连串的动作,紧锣密鼓,根本没有给其他人半点喘息的时间。 秦佑他们更是没有让秦家易主的消息传出去,他们方位无死角的防备着有人会给秦政送信。 是以直到秦佑快速的将秦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整理妥当,让整个秦家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那远在异地他乡的秦政都还半点风声都没有收到过。 而也就是因为这一次的远行,就让秦政遇到了那赵云娘。 青年男女,俊杰佳人,有缘,于是走到了一起。 当赵云娘陪着秦政一起办完了事后,秦政满心欢喜的带着赵云娘回到了秦家后,可迎接他的,却是改天换地般的变化。 前家主故去,秦佑上位,秦策执掌了秦家外堂,秦璐洁被尊奉为秦家长老。由此,秦家实际上就落到了他们三人的掌控中。 他们改天换地还不说,竟然还将原本家中的诸多规定也一一修改了。 而其中最重要的的一天就是,将原本的“家族资源无条件优先供于有希望的后人,以期成长……”这一条,给删掉了。 而又加上了一条“家主、长老、外堂执事等要职,因属家族之核心,故需受到家族资源倾斜,以使家族最大程度谋求得发展壮大……” 此外,他们就像是忘记了还有秦政的存在似的,竟然没有任何人提起,该如何安置秦政。似乎秦政就已经变成了整个秦家的一个禁忌,提都无人敢提起。 而秦佑他们的这一做法,实际上分明就是剥夺了秦政以前所享有的本优待,转而给他们这最核心的几人,多发放了许多资源。 原本他们这样做以前,就已经打好了算盘,甚至已经想好,若是到时候秦政回来,不服这一新规定的话,他们就以秦政不遵守家规为由,将其直接逐出家门;又或者,当秦政回来后,忍气吞声,硬是接受了眼下的一切安排的话,他们就会慢慢的一点点的来收拾秦政,直到将秦政对秦佑的威胁,彻底消解掉以后,再作罢。 但,老话说的好,千算万算,总有百密一疏。 是以秦佑他们机关算尽,却也没有算到,这一次秦政远行而归,竟然不是独身一人了,秦政竟然带回来了一个女子,并已经与其结为了道侣。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而正是因为秦政这个道侣的出现,所以才打破了秦佑他们之前的部谋划! 因为秦政的这个道侣,这个名叫赵云娘的女子,她的修为境界,竟然是筑基初期! 要知道,筑基初期,这在秦家这样的超小修真家族中,就已经是很不得了的了,有了这样的修为,那就势必要进入到家族的核心圈子里才对。 可秦佑却不愿意他好不容易打造出的,属于他的这个核心圈子,就这样就又被秦政的人给掺和了进来。 是以秦佑为此愁的头发都要白了,而此时,却是秦策再出一计,他叫秦佑以“外姓之人不得入核心”这个理由,将那赵云娘挡在核心圈之外,而后又委以赵云娘一个家族砥柱中流的身份。 这砥柱中流,便是指秦家的一些修为突破了筑基期的族人,他们的存在,便像是秦家的高级打手似的。他们享受秦家的供奉,可以分到不少的修炼资源,而后为家族卖命,会适时出面为家族摆平许多麻烦事。但他们却没有资格参与家族事务。非到关乎家族存在的重大事项,这些砥柱中流便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秦策此计一出,这才帮秦佑解决了燃眉之急,而又维护住了他们好不容易布下的局面。 而解决了赵云娘的问题后,他们接下来却又为秦政的问题范起难来了。 原本秦佑他们商量出来的对付秦政的方法,此时便因为这赵云娘,而不得不作废了。 原本他们预备想法子将秦政逐出家门,或者慢慢的一点点的打压他,让他的威胁力逐步削弱,直至他再也威胁不到他们为止。 但这两个法子,都是基于这秦政背后再无强有力的依仗而言的。 可如今,他却带回来了一个身具筑基初期修为的道侣,于是他便又有了这样一个绝对的依仗。是以原本秦佑秦策他们那“纯欺负人”式的算计,就不能用了。 否则,他们难保筑基一怒,会不会就直接掀翻了半个秦家,又或者惹得人家直接出手,以雷霆手段直接灭了他们这几人最核心的人,而后将秦家掌控在自己手中。 总之,这些很有可能发生的冲突,是秦佑他们一方不想见到的。秦政有筑基期的绝对的支持者,可他们这一方,最核心的几人,没有一个是筑基期的修为,甚至,他们三人的修为,连秦政本人都是比不过的。也不知秦政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这一趟远行归来,他的修为竟然又有了进益,如今竟然已经是练气十层的修为了。这就让秦佑顿时又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 try{tent1();} catch(ex){} 秦政对家主之位无所求,他每日心心念念的,就是提示实力,追寻大道。而自从知道这小铜牌便很有可能与成仙之事有点关系后,秦政便再也放不下了。直到有一天,他终是忍不住,对赵云娘说他要再去探访当初他们相遇时的那处密地,去看看那小铜牌到底是何作用,去找找到底有没有仙机可寻。 赵云娘知道秦政心中的执著,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秦政,于是虽然她心中没来由的感到阵阵不安,却也还是答应了秦政的要求。而原本她是想要陪秦政一道去的,可她却又担心一旦他们两人都走了,秦佑一党又会变本加厉的谋算原属于他们的东西,是以赵云娘觉得,她应该留下,替秦政守护好他们的一切。 但赵云娘到底是不大放心秦政独自再去那一处密地的,于是便为秦政又推算了一下,直到确定秦政此行并无大碍后,她才终于安心了一些。 秦政便再次独自一人离开了家,他带走了一块小铜牌,而另外的两块,则留给了赵云娘。秦政刚走没多久,赵云娘就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怀上了秦政的孩子。惊喜之下,赵云娘便试着联系秦政,想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秦政。却不想,一连试了许多次,却未见半点回音,于是赵云娘心中的不安,便一点点的放大了。 直到孩子呱呱落地,秦政也没有回来。而这时赵云娘再次推演天机,却发现,秦政的命盘竟然早已经碎了,这就代表着,秦政已经陨落许久了。 赵云娘痛不欲生,才知道,原来当初因为她有孕在身,所以当她施展秘法进行推演时,才出了岔子,推演的结果便如南辕北辙一般,彻底的错了。 赵云娘追悔莫及,却为时晚矣。她恨自己竟然同意了让秦政一人再赴险地,恨自己的妥协,害的他们从此天人永隔,再没有相见之日了。 可永别已成定局,她和秦政的女儿还小,她不能倒下去。 失去了秦政,即便她是筑基修士,可她和女儿在秦家的地位,便只会越发的艰辛了。 而就在这时,不足一岁的小小婴儿,却出现了一些异常。小女婴的体内,灵种竟然颇为活跃,灵气越发向着小女婴而去,看那架势,竟然像是要育成灵根了一般。 赵云娘惊喜之下便以秘法探查了一番女儿的资质,却不想,就探出女儿竟然是单灵根,而去还与她一样,是天生亲近灵气的那种体质,甚至女儿的体质还更胜于她。 这下赵云娘才真的大喜过望了。 这样的资质,便是秦家再如何排挤他们,却也要好好对待这孩子了。 因为这孩子会是秦家真正的希望,所以便是秦佑他们再如何不愿意,却也会将他们女儿秦歌的事告知那位在天渡山中修仙的老祖,而那位已经结丹的老祖,肯定会将他们这个天资不凡的单灵根的女儿,给接到身边去亲自培养的。 思及此,压抑了许久的赵云娘,心中便感到了些许的轻松,并生出了希望。 而后,她迫不及待的,便以毕生功力,为女儿小心的推演了一番。要知道,在此之前,她是不敢这样做的,因为婴孩的命盘不过初生,根本经不起推演,一个不慎,便很有可能会引得命盘反噬而伤到孩子的命格。而当她知道女儿是单灵根后,赵云娘终于可以放心的为她的女儿推演一番了。因为单灵根又称为天灵根,便被看作是天授之人,自有天道亲顾,所以这类人的命盘,比寻常人要坚毅的多,只要她小心一些,便是可以推演的。 只是赵云娘没有想到,她这一次推演的结果,却让她前所未有的感到了绝望。 她的孩子,命盘天生有缺,硕大的一道列横,横断命盘。这可是绝命早夭之像啊!赵云娘不甘心,又细细一一演算。终是窥到了些许天机。 于是,便又有了后来她亲手碎去女儿灵种,并留下孩子,一人远行为女儿寻找那一线生机之事。 而在赵云娘走前,为了让秦家人替她继续抚养女儿,她便于秦佑一党直接戳破了中间的那一层假装。她许诺,等她远行归来后,就会将自己所修炼的那种强悍的、‘进阶速度很快’的功法传给秦佑他们,但前提是,在她回来前,秦家必须要替她照顾好秦歌。 秦佑秦策其实早就对赵云娘的功法眼馋不已了,是以,便答应了赵云娘的要求。赵云娘这才略微放心的将秦歌留下,而自己独自一人离开了秦家。 赵云娘走后,秦佑等人便安排了秦家的一位老仆妇来照看秦歌。起初,秦佑他们倒也没有明着虐待秦歌,而那老仆妇心地又是不错的,于是秦歌倒也安安稳稳的在她的照看下,生活了一阵子。 可随着赵云娘离开的时间日久,秦佑的疑心病便又开始发作了,秦佑渐渐开始觉得这赵云娘很有可能只是给他们画了一个饼,她这一趟离家,实际上却是前途未卜生死不知,是以赵云娘的归期并不可期,既然如此,那功法之事,就更是水中月镜中花了。 没有了功法,他们岂不就是白白的帮秦政赵云娘夫妻二人养孩子了?更何况,随着秦歌长大,家族也安排人为她鉴灵了,结果却让人大失所望。 明明秦政是三灵根,赵云娘也是三灵根,但从这资质上看,就已经很不错了,且赵云娘还是筑基期修士,而秦政在离家前,也已经又一次突破,修为便到了练气十一层。可就是这样实力不俗的两人,所生出的孩子,竟然却是个完无法育成灵根的,也就是说,秦歌这一辈子,几乎已经可以断定,是与仙途无缘了。 得知了这个结果的秦佑几人,便开始任由秦歌自生自灭了。而在他们对秦歌的态度的见解作用下,秦家人便开始越演越烈的欺压起秦歌来。 那老妇人虽然养了秦歌这么许久,已经对秦歌生出了一些感情,可到底胳膊扭不过大腿,于是便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保的秦歌能继续活下去,其他的,她便也不好过多回护了。 而直到有一天,秦家的几个恶童,将秦歌再一次围堵住,殴打着玩耍,被打的终于难得的生出了一些火气的小秦歌,忍不住便说了一句:“爹爹娘亲给我留了厉害的东西,你们再打我,我就不客气了!” 却不想这句话就传到了秦佑他们的耳中,于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身怀宝藏,怎么能不引来恶狼。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秦佑思前想后,觉得秦歌情急之下说出的那话,很可能不是假话。他怀疑,秦歌所说的买个“厉害的东西”,就极有可能是赵云娘留给秦歌的东西,并且秦佑更是越想越觉得,赵云娘留下的东西,很可能就是她的修炼功法;而即便不是功法,想必也是极好的法器才对;那赵云娘似乎是有很厉害的师门背景,她能留给女儿秦歌的东西,那就应该是极好的。 是以秦佑越想越是坐不住了,于是便将那养育秦歌的老仆妇招致进前,问她可知道秦歌所说的“很厉害的东西”。 要知道,赵云娘走时,秦歌还很小,根本就不记事,所以既然她此时说爹爹娘亲留了东西给她,想必就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赵云娘偷偷将东西留给了这老仆妇,并要这老仆妇代为转交给秦歌。 一想到自己安排的人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情隐瞒不报,还敢真的按照赵云娘的指示办事而没有将赵云娘留下的东西拿来交给自己,秦佑就怒火中烧,恨不能立刻就将这老仆妇千刀万剐了去。老仆妇的这种行为,分明就是背叛了啊!这就是在挑衅他的权威啊!在他秦佑的管制之下,竟然会有人敢不听命于他还背叛他?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是以秦佑觉得,此事绝不可以轻视,他必须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否则,有了其一,就难免会有其二,于是乎,越演越烈,最后他保不齐就会彻底失去了对家族中众人的威慑力。 可眼下,秦佑虽然心中已经怒浪滔天,但面上却没有立刻发作。赵云娘留的东西,他还没有弄到手里,为了稳妥起见,他还不能立刻就废了这老仆妇,免得万一这老仆妇悄悄将东西藏在了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的话,岂不就再也得不到了? 于是当秦佑见到了那个紧张的瑟瑟发抖的老仆妇时,秦佑便换上了一张灿烂的笑脸,而后十分亲切和蔼的将老仆妇引到下手坐好。接着,秦佑先是简单过问了一番秦歌的生活琐事,而后便将话头扯到了赵云娘留给秦歌的东西上来。 却不想,任由秦佑如何套话,这老仆妇却都好似不知是的其情是的。更可恶的是,当秦佑秦策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终于跟她挑明了要那东西时,这老仆妇竟然还是死鸭子嘴硬,半点不松口。 见这老仆妇直接是软硬不吃,秦佑便彻底的怒了。他是决计不相信这老仆妇的话的。 秦佑心中想的清楚明白。赵云娘走时,秦歌根本不记事,且赵云娘走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两点相结合起来,所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东西就只可能是赵云娘离家前留下的,并且就只可能是留给了这老仆妇的。 而那老仆妇确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她被安排去照顾秦歌时,心中多少也明白了家中掌权者实际上的意思。是以她也从不敢对这孩子太好了。只要给口饭吃,保证她不死,就算她完成任务了。是以若那赵云娘真的回来找她并委托她转交什么给那孩子的话,她是绝对不敢隐而不报、甚至还帮那赵云娘真的将东西偷偷给那孩子的啊! 可任由她此时如何下跪哀求,一再的解释,一再的说自己真的毫不知情。家主他们却都是半点也不相信她的话。 老仆妇眼中的恐惧越来越强烈,她想自救,可却半点办法也没有。直到秦佑终于一怒之下,凌空一掌就将她轰飞了出去。这老仆妇才带着永恒的绝望目光,一点点的涣散了神识,彻底失去了生机。 可怜她到死也没能让秦佑几人心中,对她生出半分的信任来。 实际上,在秦歌四岁左右那年,赵云娘曾偷偷回来过一次,她避开了所有人,独自见了女儿秦歌。 母女二人时隔三四年后才有再次相见,赵云娘原以为女儿肯定不认识自己了,却不想,到底是血浓于水的,是以当她偷偷出现在小小女娃儿的面前时,迎来了不是陌生的目光或者排斥拒绝的话语,而且一汪委屈的泪水。 当她将女儿抱在怀中的刹那。两人便都哭成了泪人。 母女间与生俱来的熟悉感,哪里能作假。是以当时那小小的女孩根本无需赵云娘多言,就唤了她一声“娘亲”。 看着自己辛苦怀胎生下的宝贝,所受到的待遇差强人意,赵云娘的心,是真的在滴血了。 可她不能心软,她不能带她走,或留下陪她。 为了她,赵云娘必须去找到那传说中的古神祭祀之地,去为她这命运多舛的女儿,建一座逆天改命大阵。而基于种种原因,她不能再耽搁更多的时间了。 于是她推开女儿,快速的将一些事情交代给她。最后,将当年秦政得到的这两块铜牌子,也一并给了秦歌,并千叮咛万嘱咐,要秦歌一定不能告诉任何人。 只是这世上,总有命运在作祟。以至于秦歌终是无意间泄露了这两块铜牌的事。也就由此,引来了秦佑他们的注意。 当初赵云娘对秦歌交代时,说这两块铜牌:“是厉害的东西,要收藏好,以后对你会有大用。” 而秦歌不懂其意思,只以为这个“厉害”,是可以让别人忌惮的厉害。 再到了秦佑他们耳中后,这个“厉害的东西”,便被猜做是功法或者法器了。 这些,秦佑几人却不得而知。是以他们一直认为,是那老仆妇嘴硬不肯交代。逼急眼的秦佑,终是将这老仆妇一掌毙命了。而后他便直接将目光投向了秦歌。 他们先是派出秦璐洁,让她亲自找来秦歌,用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衣服等,来诱骗秦歌交代清楚那“厉害的东西”的事情。 秦歌紧记娘亲的教诲,于是任由秦璐洁再怎么哄骗,秦歌也半点口风都不漏。 秦佑他们是真的没想到,这么小的女娃儿,竟然已经有了如此心性,就能抵挡住了这诸多的诱惑,而后死守了自己的秘密。 既然诱骗不得这小小女娃儿,秦佑他们便又学起了那些恶童的法子来。所谓威逼利诱,既然利诱不成,那便试试看威逼好了。 可亲自下场去恐吓吓唬一个小娃儿的事,他们这几个秦家的当权者因为自持身份,所以是绝不会做的。 而这时,秦璐洁便提出,就还是由那些孩子出面,去恐吓秦歌一番,吓到她自己拿出那“厉害的东西”来。并且这一次,为了直达目的,于是秦璐洁便将秦可儿也找来了。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在秦璐洁看来,秦可儿聪慧机智,十分机灵,以往教给秦可儿的那些吐纳之法、以及修养调息之道,她都能很快的学会并学的很好。不仅如此,更重要的是,虽然秦可儿尚还年幼,但秦可儿此时已经育成了灵根了,而且还是双灵根,是以她和秦佑他们,早已经将秦可儿作为了重点培养的对象,视她为秦家再次振兴强大的机遇了。 而她已经开始学习修炼吐纳有一段时间了,身体素质、反应速度等都比一般的孩子要强上很多。且在秦璐洁的精心调教下,秦可儿的心性上也比一般的孩童成熟许多,她所看的、所求的,早已不是同阶段这些孩子们的眼界所能比拟的了。 可以说,此时的秦可儿,就已经清楚的知道,自己未来的路,是不同于他们这些普通小孩的了。 是以这一次,秦璐洁便决定让秦可儿跟那些孩子一起,去做这件事。 一方面,秦璐洁也希望经由此次的事情,再次锻炼一下秦可儿的办事能力,且那秦歌看起来硬气的很,似乎也有几分聪慧,是以要想达到目的,只怕寻常的那些手段是不行的了,所以就想看看,这样的情况下,秦可儿能不能完美的完成家族交给她的任务。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秦璐洁觉得,以眼下秦可儿的能力和心计手段,此事只要有了秦可儿参与其中,就基本成功了一半了。 而事实上,小小年纪的秦可儿,竟然真的也没有让秦璐洁失望。她带着那些孩子,围打秦歌,花招百出,终于折磨的那秦歌忍不住拿出了她口中的“厉害的东西”来。 小小的女孩,多么希望那两块铜牌可以化作这世上最强悍的护盾,将她保护起来,好让她不再受这些“兄弟姐妹们”的殴打迫害啊! 可是,她的期望,终还是落空了。 家主他们忽然出现,却不是为了惩罚这些“兄弟姐妹”的,而一把抢走了她的那两块铜牌,更让人将她关了起来,并对她严加看管。 一整天,她都没有吃没有喝,就连睡觉都只能蜷缩着勉强眯上一会,因为实在是太冷了。 而这头,秦佑他们一拿到这两块铜牌,就兴奋不已的赶快研究了起来。他们是做梦都没想到,秦歌口中所说的这件“厉害的东西”,实际上竟然就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竟然就是秦歌时常滚着玩的那两块破铜烂铁! 秦佑他们几人,是真的没有想到啊!可便是如今秦佑他们已经知道,这两块破铜烂铁一样的小铜牌,就是那赵云娘所留下的东西。但任由他们火烤水浇,又或者祭炼认主,这小铜牌都半点变化反应也没有,仿佛它就真的只是一块小铜牌罢了。 秦家上下围着这小铜牌折腾了许久后,仍然是一无所获,以至于最后秦佑他们几人只能怀疑是秦歌这小丫头什么都不懂所以在乱说。 就在秦佑他们已经决定,要放弃研究这两块小铜牌的时候。却有一日,这两块小铜牌忽的就发出了异常强悍的波动来,那种波动,便是秦家诸位筑基修士联手,也没能压住其声势,以至于最后,竟然直接惊动了东陵城城主府中的众人,甚至就连在闭关的城主谢炳华也被这种波动所吸引而出关来了,而后还顺着波动发出的方向寻了过去,于是便寻到了秦家附近。 要知道当时,谢炳华可已经是金丹期的修士了,而连结丹期的修士也会被关注的波动,可想而知,又该是多么的剧烈了。 所以秦佑几人顿时便觉柳暗花明又一村,他们心中的那个怀疑是秦歌乱说着玩的想法,也顿时就被推翻了。 而恰逢暗中监看秦歌的人,从秦歌的枕头中发现了一封秦政当初离家而去时,留给赵云娘和秦歌的信件,信中更是隐晦的说到了这小铜牌,关乎什么仙机,只不过,照书信中秦政的猜测看,秦政是觉得,这小铜牌应该是一部功法秘录,炼成其中功法后,便能直达天厅。顿时,窥得了这个消息的秦佑秦策等,便喜不胜收。 这可真是千载难逢的大喜事了。仙机啊! 于是秦佑和秦策一番打点,将这消息就死死的捂住了。 便是城主谢炳华亲来过问,秦佑等人也硬是没有露出半点口风去。而谢炳华虽也用了手段去寻找那股波动的具体位置。 可奇怪的是,那股波动便就出现了不多一会后,就然无声无息了。任由谢炳华再怎么用高明的手段寻找,也依然无济于事。 秦佑和秦策是一点也不怕谢炳华详细查看的。 那小铜牌,除了忽然放出那股波动的时候外,其他时候,都是半点灵气都没有的,就像是普通凡铁一般,根本就毫不起眼,否则当初他们也不会然没有发现那小铜牌了。 是以当谢炳华到访,并明显用了搜找手段时,秦佑他们根本就没有表现出半点担忧的样子。便也是有这个原因,才使得谢炳华真的相信了秦佑他们的话,而没有强行去找那波动的来源。 可再后来,任由秦家花了多年的时间、人力和精力,也还是没能探得这小铜牌的奥妙分毫。 终于,一年一年过来,秦家人,终于是忍不住,要对这小铜牌放手了。于是今年的年度拍卖会上,秦家才将其中的一块小铜牌给拿了出来,想试着拍卖看看。 一方面是秦家想要置办一座属于自己家族的面的护防阵法,另一方面,也是想着,看看能不能就借此机会,借天一宝斋的手,便解出这小铜牌的最实际的奥秘。 而没想到,还真的成了。 那小铜牌背面的那些很像是文字的符号,经天一宝斋的深度研究后,便被破译了出来。 “天地有慈善,天无绝人路,是以显现仙途而为捷径,便成登仙路。此路为天开地设,为人兽妖魔,凡持此物者,均可借道而行,入阵登仙。” 这段话,可以说非常直白了,是以秦家便知道了,这小铜牌原来并不是他们所以为的是什么法器或者功法秘录,而竟然是一处登仙路的钥匙。 持此小铜牌,便可借那登仙路,一路成仙。 长长的回忆点点翻涌,这些年的一些事一些人,画面飞快的闪过,看似很久很久了,却又不过刹那。 秦策终于是渐渐的收起了回忆,将注意力又集中在了眼下的拍卖会上。 这时,那场中,窦师傅的一番铺垫也接近了尾声,场所有人,甚至那一个个包间中的大势力代表们,也都已经被窦师傅的这一番话给调动了起来了。 一块事关成仙之机的小铜牌,谁能放过?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登仙铜牌,起拍价格,六十万上品灵石!”随着窦师傅的一声传开,就见那环形光幕上,一个个气泡飞快的冲了出来,而这些气泡中,则大多数都是带有颜色的气泡。 这些有颜色的气泡,每一个都代表着一间包间。 金色气泡代表着上宾房,黄色气泡代表着天字号房,浅绿色气泡代表着地字号房,而淡红色的气泡则代表着人字号房。 随着这些彩色气泡的一再冲出,这价格,也是一路飞涨,很快就突破了六十五万上品灵石的大关。不过,这个时候,不断出来的这些彩色气泡,则大多是淡红色和浅绿色的,其中也有那么为数不多的几个黄色气泡,而只有金色气泡吗,则还没有出现过。 看情况,最有实力的竞争者们,可都还没有开始动手呢,由此可见,此时的竞争,还只不过是个开头罢了。 想必那些最厉害最优实力的竞争们,都还在酝酿、等待着,是以最激烈的竞争,只怕还在后头了。 而秦歌的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动心了的。 但她却也迟迟没有动手。 她还在努力的从自己的回忆中翻找着这小铜牌的影像。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真的很眼熟啊!”秦歌觉得,这小铜牌似乎是一件对自己十分重要的东西,可却又有些不能确定。 就在秦歌还纠结于回忆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这竞拍的价格,就已经又是一连上窜,此时已经又突破了七十万上品灵石的价格了。 而此时,那黄色的气泡,出现的次数也是略多了一些了。 “天字五号房,七十万三千五百块上品灵石。”窦师傅开始不时的开口播报出最新的竞拍价格来。 而好巧不巧,就刚好报到了天字五号房的出价情况。顿时,殷昊就一阵的紧张激动。 “哈,怎么,看你这样子,很想要这个东西啊!”秦歌刚巧看到殷昊那暗戳戳窃喜紧张的样子。 “啊!恩,是啊,前辈,这很有可能关乎仙机啊!若是真的被我们天外天拍下来了,便是轮不到我,我也高兴啊!”殷昊毫不介意的向秦歌袒露了他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呵呵,你倒是个心大的。”秦歌听了殷昊的话后,便笑了笑。 “天字一号房,七十万八千三百块上品灵石!”这时,便又听窦师傅的声音拔高而起。 “天字一号房?云崖宗!看来他们云崖宗也是对这仙机动心不已了啊!”殷昊自言自语。 “天字一号是云崖宗?”秦歌一听殷昊这话,便挑了挑眉毛。她对这云崖宗,可是印象不太好的。 当初初入涂天药园,秦歌就帮那云崖宗的黄腾几人从那些邪修的手下捡回了命来,可那黄腾,却恩将仇报,秦可儿不过随意许诺了他一些什么,那黄腾就暗暗做了些小动作,而后将那云崖宗的安文、李柱一起就带出了涂天古界,是以此便将秦歌置身于秦可儿他们的围杀之中了。 接着,就是秦歌他们一起在那涂天宗丹房中,又遭遇了那嚣张跋扈的杜琦,他们与杜琦一方接连发生摩擦,终是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再后来,他们终是平安的从涂天古界中出来了,可那云崖宗的周慧云却又放出狠话来,说要为了杜琦报那杀身之仇,更是将目标瞄准了拥有那只高仿的藏灵宝碗的人。偏偏秦歌便是这藏灵宝碗现在的主人,是以这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一般,秦歌就与这云崖宗之人,总是处在对立面上了。 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与云崖宗的人有这不愉快的过往,是以到了现在,一听到云崖宗三个字时,秦歌就不由自主的生出了这样的反应来。 而这时,随着竞拍价格的一路飙升,那幕墙上,参与竞价的气泡便也渐渐少了许多,但与此同时,终于是又有更多的彩色的气泡参与了进来,而此前一直没有动手的一些人,也纷纷开始参与竞价了。 “人字十一号,七十一万上品灵石。” “天字三号,七十一万零一百上品灵石。” “地字二号,七十一万零二百上品灵石。” “天字二号,七十一万零三百上品灵石。” “天字三号,七十一万零七百上品灵石。” “天字五号,七十一万零八百上品灵石。” …… 一连串的竞价价格被窦师傅飞快的报了出来。 而听着窦师傅所报的信息,秦歌脑中也飞快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信息一一对号入座了。 那天字三号房是皇朝子弟包下了的,他们刚刚连着出价两次,且所出的价格,还有大幅度的跳跃,所以可以知道,皇朝不仅对这块小铜牌是势在必得,并且还可以知道,皇朝的底子可是厚着呢,所以加起价来,也是半点不手软的。 而就在秦歌分析着这些信息时,就听窦师傅道了一声:“地字一号,七十一万一千上品灵石!” “哈!”秦歌轻轻出了声。却没有多说其他。 地字一号房中,正是金三两他们,是以秦歌一看就知,金三两也是参与到了这一场竞争中来了。 价格还在不断攀升,秦歌依然没有动手,似乎是有什么原因,阻止了她出手的冲动似的。 于是她更努力的去回忆着,好像那答案就在她那深埋的回忆中似的。 “喂喂,别忙活了,我帮帮你吧!”天禄的声音忽然传来。 “行!我有些事,想不起来了,却十分关键,而且似乎还就跟这个铜牌子有关系,你若真有办法让我想起这个东西的事情,回头我再收三支灵兽给你做小弟!”秦歌为了让天禄好好出出力,于是便给出了至强的一记诱惑。 果然,就听天禄疯狂的嚎叫着:“嗷!好好好!你说话算数啊!看我的。” 紧接着,秦歌就觉得脑海中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狠狠的晃动了一下,搞得她都感到了一阵深深的眩晕,而后她就有种回忆正被高压水枪冲洗清洁干净的感觉,那深藏起来的点点记忆,终于是再见天日了。 小小的女孩玩弄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圆形铜牌子。那下过雨的地面,积了不少的水,小女孩就拿着这两个铜牌子当做是小铲子一般,就那么有一下没一下的挖着和了雨水的泥巴玩。 而下一秒,就见一群年龄不等的小孩从原处冲了过来,他们将小女孩围在了中间,而后他们中为首的那个身穿粉色裙衫的小女孩一声令下,那些孩子就纷纷抓起了地上的泥巴,然后狠狠的砸向了被围困当中的小女孩。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被围困在中间的小女孩目光呆呆傻傻的,没有半点反抗,就那么任由他们将泥巴砸向了她的满头满脸。她甚至没有呼救求饶,仿佛这一切已经是习以为常了。 看到这一幕,亲身体会到这一幕,秦歌的手就不由自主的紧握成拳,眼尾处也似乎是有青筋隐隐的暴了起来。 接着,那些小孩竟然更为得寸进尺了起来,有人一脚将小女孩踹翻在地,而后所有的孩子,就开始疯狂的踢踩向小女孩的身,他们丝毫没有脚下留情的想法,相反的,每当他们踢向小女孩时,他们就会露出兴奋的笑脸并抑制不住的高兴的尖叫着。更有个人,竟然直接一脚就踩在了小女孩的后脑勺上,将小女孩的脸整个踩进了那一滩泥泞中。 泥水淹没了小女孩的脸,她被淹的喘不过气来,她终于忍不住的开始挣扎,开始求饶,可是没有一个人理会她,而她的挣扎求饶,更还引得这些孩子越发的疯狂了起来。于是他们的脚下越发的用力踢向了小女孩,甚至还有人向着小女孩的脸上头上吐起了口水。 那个始作俑者,那个穿着粉色裙衫的小女孩,则一直在边上看着、笑着,没有半点同情,没有半分怜悯。 被泥泞淹没的小女孩终于是忍不住了,她大哭着喊着娘亲,喊着婆婆,喊着救命,可却永远没有人响应她。 直到那些孩子打累了,踢累了,骂累了,而小女孩也以为自己已经熬到头了的时候,却听那粉红裙衫的小女孩又是一身令下,顿时,所以的孩子便齐齐的拿出了一颗小小的丹药来,然后一起吞服了下去。 瞬间,他们的疲乏之感尽去,所有孩子的状态一瞬间便都恢复到了最佳。 而当那泥泞中的小女孩,看到那样欺负她的孩童眼中又再次恢复了精芒后,小女孩心中最后的忍耐,便终于崩塌了。 “走开!走开!走开!”小女孩爆发了开来。她死死的抓着手中的两块铜牌,并拼命的挥舞着这两块铜牌。 她似乎是将这两块铜牌子,当做了强大的武器,以为只要亮出这强大的武器,她就安了。 就在这时,就见几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那秦家家主秦佑,他眼中满是兴奋之色,嘴角都抑制不住的向上仰着,而在他的左右,正是那秦策和秦璐洁,他俩人的激动之情也溢于言表。 他们几人一出现,那些孩子们就停了下来,一时间,秦歌还以为他们是来救自己的,于是小小的女孩强忍着满身的伤痛,就要冲着他们露出感激的微笑来。却不想,下一秒,那为首的中年人竟然就从自己的手中抢走了那两块小铜牌。 “哈哈哈!真是没想到,竟然就是这个?”秦佑激动的放声大笑了起来。 “还给我,是我的!”小女孩似乎隐隐知道了什么,她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安无措,恐惧慌张之感又一次包围了她。 “带走。”秦佑一声令下。顿时,便有一人上前,一把就将女孩拎了起来…… “啊!是这个!”天一宝斋芥子空间上宾七号房内,秦歌忽的一声低呼。 脑海中那尘封已久的画面一点点完清晰了起来。 于是那些伤痕累累的往事,便从那些已经被刻意遗忘了的阴暗角落中,再次被翻找了出来。 “前辈。”殷昊察觉到眼前这中年女修的情绪,似乎是忽然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一时间略显担心的轻呼了一声。 “无事。”秦歌摆摆手。 接着,她的视线猛然就变得锐利无比,目光就紧紧的盯着那幕墙上的小铜牌,眼睛一眨不眨。 “强取豪夺一个小孩子的东西?秦家,还真是够可以的了!”秦歌心中狠狠的道。 “怎么办?”天禄问。似乎秦歌那回忆中的一幕幕,它竟然也看到了一般。 “哼,拿了我的东西,那就等着连本带利的给我还回来吧!”秦歌此时心中的愤怒之情,已经无法言表了,对秦家的痛恨,此时便算是要达到顶点了。 只可惜,在这芥子空间里头,不方便动手,否则,她非要弄死这两个人以泄心头之恨不可。 “这铜牌……你打算怎么办?”天禄的心情也有些沉重,是以此时说话也没有了往日那种中二的感觉。 “毕竟是我的东西,先想办法拍下来再说,不过,看眼下的竞价情况,只怕要大出血才能行了。”秦歌再看了一眼那幕墙上的最新竞价情况‘天字一号房,七十三万六千八百上品灵石’,于是心中便有了一丝明悟。 接着,秦歌一把拿起那红色牌子,向里头输入了一个价格。 顿时,环形光幕上,一个金色气泡就弹了出来。这还是本轮拍卖中,出现的第一个金色气泡,于是窦师傅便大声的通报了一遍:“上宾七,八十万上品灵石。” 次价一出,顿时,一片哗然之声四起:“哇!” “天啊!上宾终于出手了,**要来了!”看台上,人群中便有人激动不已的喊叫着。 “又是上宾七!” “上宾终于出手了!” “我就说嘛,这可是仙机啊!放了任何人,都是要心动的东西。上宾们肯定要出手一争了!” …… 像这种动辄几十万上品灵石打底的竞争,他们这些看台上的宾客,基本是无力参与的,于是便都成了彻彻底底的看客,开始纯粹抱住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待这场竞拍了。 但在这些看台‘观众’之中,却也有那么两个人,此时的心情就是相当的精彩了。 这两人便是秦佑和秦策。 “你看,那上宾七号,也参与竞争了。”秦佑看了一眼那环形光幕,而后回头对秦策道。 “家主,这是好事啊!挣他的灵石,何乐而不为呢!”秦策面无表情的道。 “哼,可惜天一宝斋这拍卖会无法指定自己的东西不卖给谁,否则……哼,倒是有可能要便宜他了。”秦佑道。 秦策没有接话,却在心中默默的念叨着:“最好不要让这上宾七号的拍到!” 而在各大包间中,当金色气泡出现的刹那,顿时,大家的心都不由齐齐的往下一沉。 天字一号房中,林先真君原本轻合的双眼,便缓缓的睁了开来。他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而左右侧,则共坐着五个结丹期的修士。 “八十二万!”林先真君别无二话,开口也是简洁明了。 “是。”他身后的那个青年男子,立马便点头应是,而后飞快的再次出价。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天字一号,八十二万上品灵石。”窦师傅的声音拔高而起。 他可是老师傅老江湖了,是以他一看,便知,这**是真的要来了,往往这样的大幅度的加价一旦出现,就会爆发式的激烈的往上暴涨。于是窦师傅更是不留余力的,开始刺激起大家的竞争**来。 而见到这竞争越发激烈,且这天字一号对这铜牌依旧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于是看台上,秦策便侧头,对秦佑说道:“家主,天字一号房的客人,看来对咱们的这件东西,很有兴趣啊!” “恩,接下来就看,谁能坚持住了。”秦佑道。 就在他们说话的这会时间里,那环形光幕上,却又是一连跳出了好几个气泡,而这一次,又有几个金色气泡冲入了大家的视线中,更值得惊喜的是,这几个金色气泡,却是出自于不同的上宾包间了。 “上宾七,八十二万二千上品灵石。” “上宾三,八十三万上品灵石。” “上宾六,八十三万一千上品灵石。” “啊!”窦师傅念着念着,忽然忍不住惊呼出声,接着才又道:“上宾二号,九十万上品灵石。” 顿时就听场齐齐静默一滞之后,倒吸冷气的声音便从四处传来:“嘶!” “九十万……上品灵石……这上宾二号房的上宾,这真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惊诧四座啊!”有人啧啧感叹:“一出手,就将价格上抬了将近七万上品灵石,真是暴力加价了啊!” “可不是吗,到现在为止,各大包厢可都多多少少出手过了,可到目前为止,便只有上宾一和上宾二还一次都没有举牌,看来是一直没有遇到自己心仪之物啊!可这次,上宾二号房,却出手了,而且一来就将价格上抬了七万上品灵石左右啊!” “哎,话说,如今上宾二号房中,都已经有人出手了,想必,上宾一号房中的上宾,顾忌也快要开始举牌参与竞拍了吧!” …… 诸如此类的感叹议论之声不绝于耳,显然,各位上宾忽然纷纷下场参与竞拍,顿时便将场上的气氛,又是再抬高了许多啊! 与此同时,备受热议的上宾二号房中,一个黑衣老者满面冰霜之色,除他之外,这上宾二号房中,便再无一人了。他手中轻握着一块红色令牌,目光投向面前的幕墙之上,神色自若,不见半点紧张感,也不知是对这价格不以为意,还是对这铜牌并没有那么上心。 地字一号房中,金三两抿了一口灵茶,又看了一眼那幕墙上的影像,而后认真的回忆了一番后,喃喃自语道:“上宾二号包间啊?那就是……秦谷珏前辈了!哈哈,那可真是有好戏看了。当年搅和的六大宗门都头疼不已的游仙,如今再次现身世间游走,由此看来,是不是就预示着,这乾元大陆又要掀起新一轮的风起云涌了呢?不过话说回来,游仙秦谷珏,这已经是真的有很多年都没有出现在大家的眼中了啊!” 今次的拍卖会,花姚锦有事未能与金三两一道,是以金三两此时便是独自一人在这地字一号房中,所以金三两才敢如此随意的就说出了上宾二号包间中的这位上宾的名号和一些信息来。 “上宾七,九十一万上品灵石。”上宾七号房中,秦歌一见这么多上宾房的人都纷纷下场参与了拍卖,却不由的皱了皱眉头,但这铜牌原就是她的东西,便是今天花再大的代价,她也定要将这铜牌收回来。思及此,秦歌的目光便越发坚定了起来。 而一旁暗暗观察着秦歌的反应的殷昊,一见这位‘中年女修’的态度竟然越发坚定了起来,于是心中便不由得暗暗为自家宗门感到了一阵哀伤。 “哎,看这位前辈的架势,我们天外天,只怕是没戏了呢。”殷昊不由的心中哀叹。 “上宾二,九十五万上品灵石。” “上宾三,九十六万上品灵石。” “上宾六,九十七万上品灵石。” “天字三号,九十八万上品灵石。” …… 价格再次发生了多次变换。而不知从何时起,参与竞拍的人,已经越来越少,竞争者的队伍,已经一再的缩减了。与此同时,这些竞争者之间的竞争,也已经渐渐的进入了白热化似的,每每出手举牌加价跟进,都已经是一万一万的往上抬了。 秦歌自然是态度坚决,是以当最新的竞拍价格已经接近到一百万块上品灵石的时候,她便痛快的直接将价格抬到了一百万上品灵石。 一旁的殷昊已经开始用一种惊讶且略崇拜的目光在看着秦歌了。 一百万块上品灵石啊!这对于殷昊来说,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了,可眼前这位前辈,却还能这样风轻云淡的,这要有多强大的背景实力,才能让她有如此的底气啊! 可殷昊却不知,此时的秦歌,心中也早已是忐忑无比了。 拿块天机令的保底起拍价格是五百万块上品灵石,而现在,她的出价已经给到了这个价格的五分之一了。 她根本不知道别人心中的低价是多少,会不会依然不断跟进下去。这个小铜牌她势在必得,是以她只能豁开来去豪掷千金争一把。 但到底五百万上品灵石的价格,最后能不能将这铜牌拿下,还未可知,所以秦歌的心里根本也没底。 但到底这她这一出手就上加了两万块上品灵石的架势,便就给了其他的一些竞争者们非常明确的信息,大家都看懂了上宾七号房的这位,对这铜牌有势在必得的决心。于是一时间,就又有几个竞争者们就退出了竞争中。 “上宾二,一百零三万上品灵石。” “天字一号,一百零五万上品灵石。” “上宾七,一百一十万上品灵石。” …… 最后,竞争者,便只剩下了这三方,而每每这三方举牌加价时,就开始逐渐的引出了阵阵哗然之声来。 “太疯狂了!”所有人心中都是同一个想法。 殷昊看到自家师门最后还是退出了竞争,一面为师门感到了一些惋惜,一面又觉得心中一阵的轻松:“不用跟这些疯狂的人竞争,真是让人立感轻松快意了啊!” “上宾二,一百二十万上品灵石。”“上宾七,一百三十万上品灵石。”“上宾二,一百四十五万上品灵石。”…… 再后来,天字一号房也淘汰出局,便只剩下这上宾二和上宾七在不断的抬价了。看这架势,两方都是坚决的很,所有人的心都已经悬了起来,也不知这铜牌最后到底会花落何家啊?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哼,要是让老夫知道,是哪个不开眼的在跟老夫争的话,老夫非扒了他的皮不可!”上宾二号房中,秦谷珏那张古井无波冷若冰霜的脸,终于是泛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来。 “哎呀哎呀。对方很执著啊!”而秦歌这里,天禄却是又激动又兴奋了。 “嘘,安静点,你这样会扰乱我的思绪的,要知道,这拍卖,可不是举举牌就算的事,想要抢到心仪的东西,还要再多用用脑子才行,要多琢磨对手的心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啊!”秦歌精神高度集中,实在觉得这天禄的聒噪有些打扰到她了,于是便忍不住出言教育了它一番。 天禄受到秦歌的教训后,也没有生气,到真是乖乖的控制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情绪,尽量的保持了好一阵的安静。 “上宾七,一百五十万上品灵石。”秦歌再次出手。 “哼!哼!哼!气刹我耶!”上宾二号房中,秦谷珏终是忍不住大叫了起来。 “从来只有老夫欺负别人的,哪有别人敢欺负老夫的?哼!来人!”秦谷珏大呵一声。大概是所谓艺高人胆大吧,他的房间可是半个禁制都没开,也没有弄任何结界,是以他这一声大喊后,门外随时待命的小伙计便屁颠屁颠的跑了进来,满面堆笑的对秦谷珏道:“上宾大人,您有何吩咐?” “去,告诉上宾七号房里的家伙,这铜牌我秦谷珏要定了,让他收手!”秦谷珏一面咬牙继续加价,一面吩咐道。 这小伙计显然之前也是听闻了这秦谷珏的一些传闻的,是以对他的脾气性格倒也有些了解,于是便忙不迭的点头应下,而后一阵风的就跑了出去。 “哼,这小伙计倒是麻利的很,不赖不赖。”秦谷珏一见小伙计的反应,心中那股子隐隐闷着的怒气,倒也瞬间化去了一二。 只是一转头,就看到那幕墙上,上宾七竟然再次跟了价格,瞬间,他这刚要缓和一二的的脸色就又沉了下来。 秦歌这边,正紧紧的盯着那幕墙,忽的就感觉到一阵波动传来,她一看之下,发现竟然是传信符。虽然心中疑惑,并不知道是谁传信与她,可却还是先将那东西收了进来。 打开一看,发现竟然是天一宝斋的小伙计求见。 秦歌顿时就满脑子的问号了。天一宝斋的小伙计要找她?还用上了传信符?奇怪。 可是想了想,她还是将禁制散去,然后将人放了进来。 那小伙计一进门后,先是恭恭敬敬的冲秦歌行礼问好,而后才有继续道:“上宾大人,是这样的,上宾二号房中的上宾大人,乃是秦谷珏前辈,您看……” 这小伙计的话,说的简直让秦歌摸不着头脑,上宾二号房里的人是秦谷珏,然后呢?这小伙计说话怎么不说完整?奇怪。 “什么意思?”秦歌当即反问一句。 这次,换那小伙计愣怔惊愕了。 而一旁的殷昊,似乎是看出了中间的问题,便主动开口为秦歌解释了一番。 “前辈,这个……秦谷珏前辈的名讳,您……”殷昊先是试探的开口问了一问。 “不认识,没听过。”秦歌干脆的回道。 殷昊和那小伙计便不由得齐齐恶汗:“天哪,竟然还有人没听过秦谷珏前辈的名讳?真是……” “呃……是这样的,前辈,秦谷珏前辈的脾气性格……咳咳……我们六大门派都是不敢招惹他的。您看……”殷昊也不好说的太直白,只能这样尽量婉转的提示了一二。 小伙计一见,这屋里这不还有个上道的吗!顿时便眼睛一亮,赶忙补充道:“上宾大人,您看,这东西,若与您不是十分要紧的话,倒不如成小得吧!我们天一宝斋开门做生意的,也真是不容易的,您多多担待多多体谅啊!” 小伙计这话说的漂亮,于是秦歌倒也没有因此而生气,但她却也听明白了这小伙计的来意了。 看来,就是这个秦谷珏,想要仗势欺人么? 说实在的,她是真的不想惹上什么厉害角色的,她一个筑基中期的小渣渣,哪里敢真的以卵击石,在大人物面前放肆蹦跶? 可这东西本就是她的,是秦家那群没脸没皮的人硬抢了去的,这口气她先记下,很快她就要找机会还回去的,是以眼下,秦歌既然有机会将它收回到身边,又怎么能放弃呢?更何况,以权势压人,可是她历来不喜的。 所以这一次,便是她有自知之明,可也绝对不会就此服软的! 但硬碰硬的事,是蠢人行为,她可是有脑子的。 于是便听秦歌对这小伙计道:“恩,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麻烦你回去告诉那位秦谷珏上宾,这铜牌,原就是我的东西,只是后来遗失了,现在我花大价钱将其找回来,还望成一二。再者,这铜牌实际上并不能让人一步成仙,并且它的秘密,只有我知道,别人便是拿去,也半点用处也没有,便只是花些冤枉钱罢了。” “是是是。”小伙计一听秦歌的话,眼睛顿时就是一亮,连忙应下后,就转身离去复命去了。 而一旁的殷昊,听得这样一番话后,那可是忍不住露出了丝丝惊喜之色啊! 他听到了什么?这铜牌原就是这位前辈的东西?后来遗失了?而这次是秦家拿出来拍卖的!这么说来……那就怪不得这位前辈要几次三番的为难这秦家人了,原来这症结,竟然在这吗? 秦歌扫了一眼殷昊,明明看到了他那一脸的表情,显然就是有什么事的样子,可秦歌却也不关心,只继续关注着那幕墙上的变化。 “上宾七,一百七十八万上品灵石。”这便是眼下最新的竞拍价格了。 而上宾二号房中,小伙计正原原本本的跟这秦谷珏复述了一遍自己所听到的,然后便规规矩矩的站好,静候待命,而绝不再多说一个字来。 秦谷珏一听他所说,便忍不住‘咦’了一声。 事实上,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对成仙之事,多少也能看明白一点了,仙路漫漫,那可不是说着玩的。是以这个铜牌的作用,他相信绝不如那窦师傅所吹嘘的那般厉害,只是人多少有点侥幸心理,就连他这样的大能也是不例外的,所以才会有此一争。而现在,得回来的消息确是这样,这到叫他秦谷珏,有了收手的理由了。 “原本就是他的?只有他才知道用法?呵呵,那行啊,东西老夫不要了,走,咱们去会会他!”秦谷珏不知怎么的,心意一动,顿时就将那小红牌子收了起来,而后大步就走出了这上宾二号包厢。阅读最新章节请关注微信号:rdww444 Ps:书友们,我是水平不靠谱,推荐一款免费小说App,支持小说下载、听书、零广告、多种阅读模式。请您关注微信公众号:书友们快关注起来吧! “啊!上宾大人!上宾……”小伙计简直惊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这可是以前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 哪有宾客会这样乱串门子的?而且这秦谷珏前辈可是上头千叮咛万嘱咐要看好的人。他可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可是真的会乱来的,哎呀呀!可怎么办? 小伙计顿时有种被放到了油锅里头煎熬的感觉。 不行,必须上报了! 于是这小伙计一面追着秦谷珏跑,一面就赶忙拿出他们天一宝斋伙计们专用的传信符,快速的将此事上报给了管事之人。 而很快的,消息就被传禀到了金三两这里。眼下文乐旺外出不在,所有的事情,便都由他们的少东家来做主了。 “恩?秦谷珏前辈跑去上宾七号包间了?走,看看去。”金三两眉毛一挑,抬脚便也出了自己的包间。 这么好一个可以再探虚实的机会,他岂能放过。 环形光幕上的气泡,此时停留在‘上宾七,一百七十八万上品灵石’这一条上,已经有一小会了。 窦师傅见真的没有人再往上加价了,便知道,这件东西,看来便要入了上宾七号包厢这位上宾大人的口袋了。 于是便也不在磨蹭,很快便落了锤:“恭喜上宾七号房的上宾大人,将这此物收入囊中!” 一锤落下,便成了定局。那秦佑秦策便双双沉下了脸来。 他们最不想的就是被这上宾七号房的人拍走这件东西,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越是不希望就越是成了真。 而这头,秦歌见终于是尘埃落定了,心中也是忍不住一阵激动。 她的东西,终于又回到自己的手中了。只是,这才只是一件,而另一件,看来秦家是自己留下了。 “哼,如此也好,原本我是绝不想再回那个秦家的,可现在么……待我此行回宗门复命后,便回去走一趟,那另外一件小铜牌,已经留在他们手中够久的了。”秦歌心道。 “对对对,拿了你的让他们都给你还回来,连本带息还回来!”天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嚷嚷着。 而就在这时,秦歌就忽然察觉到门口的禁制被触动了。 “开门,我是秦谷珏。”一个声音便借由门口的传讯符传了进来。 “啊!”殷昊顿时便惊的站了起来。 “怎么?”秦歌看了他一眼,一面反问了一句,一面就解开了禁制。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她避而不见可不是办法,且若真是有矛盾,那避而不见的做法,便只会火上浇油。不如大大方方将对方迎进来好了。这里是天一宝斋的地盘,相信自有天一宝斋的人,会保她安无虞。 “元后大修士!”殷昊知道此时时间不多了,便言简意赅的说明了关键。 “元后大修士?!”秦歌心中一震。 而还不等她和殷昊有更多的交流,就听一阵低沉的声音传来:“元后?哼,那是过去了,老夫如今可是实打实的化神境界了!” 接着就见一个高高瘦瘦的老者大步的走了进来。 他一身黑衣,行走间步伐明明不疾不徐,却不知怎么的,竟然透出了一股凌厉的气势来。 “天外天千草峰殷昊,见过秦前辈!”殷昊顿时便冲着来人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 而秦歌该有的礼数也是半点不缺,也是恭敬有利的一面行礼一面道:“见过秦前辈。” “恩。”秦谷珏毫不客气的就一屁股坐在了最正中间的那方软塌上。就像是把这上宾七号房当做了自己地盘一样,丝毫没有客居他处的客气之感。 “是哪个说,那登仙铜牌原是他的私有之物的?”秦谷珏心想,上宾吗,那肯定也是跟他一般的老头子或者老太婆了,面前这两个小娃儿,一看就很年轻,阅历不足,哪可能会是这天一宝斋的上宾呢?然而紧接着,秦谷珏就听一个不卑不亢的女声说了一句:“前辈,是我说的。” “你?”秦谷珏看着眼前这个中年人模样的女修,略带质疑之意。 “正是晚辈。”秦歌点头道。 “哼,你可知,欺瞒我的后果?”秦谷珏是万万没想到,这上宾七号房的客人,竟然会是这样年轻的一个女子。一时间有些轻蔑,便冷哼了一声。 秦歌此前压根就没听过这秦谷珏的名讳,又哪里晓得他的那些‘丰功伟绩’,但方才她可是听得清楚的,这位可是亲口承认,自己如今是化神修为了啊! 于是秦歌略想了一想后,便答道:“前辈,晚辈不知后果为何,而更绝不可能知道后果为何。” 秦歌这话说的妙,自己不知道,更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也就是说,绝对没有欺瞒分毫,所以便绝不会知道欺瞒他会有什么后果。 秦谷珏一听便听懂了秦歌这话中有话的含义,顿时便挑了挑眉,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秦歌一番。 这一看之下,却顿时叫秦谷珏看出来了些有意思的事情来。 于是乎,就听秦谷珏说了一句:“其他无关紧要的人,都给老夫出去。你,留下。” 殷昊和那跟过来的小伙计一愣,然后齐齐看了秦歌一眼,见秦歌丝毫没有慌张害怕的意思,更是不卑不亢,站的直挺挺的,于是都以为,这位女上宾胸有成竹,根本不惧这秦谷珏,因此也就放下心来。然后一起便告辞,退出了屋子。 他们两人刚一出门,正好就撞上了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的金三两。而还不等金三两问清楚这前因后果,就见这上宾七号包厢的禁制,‘哗’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