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水风晨的身形突然动了起来。 只见得他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了胡安军的后方,随后一记带着破空声的猛烈鞭脚,就朝着胡安军的脸上踢了过去。 胡安军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水风晨踢得飞了出去。他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带起了一片灰尘。而他所要施展的秘术,也随之停了下来。 胡安军刚刚站起来,就听见了水风晨那让人讨厌的声音,“胡公子就是厉害啊,这一打起来连别人的姓名也不管不顾了是吧?” 胡安军刚抬起头,就看到水风晨正促狭的看着他。他环视了一周,然后就看到了在场所有人盯着他的眼神,顿时,他的心就凉了起来。 “呵呵,李哥,这个胡安军的人品相信你通过刚才的事情也已经看到了,我觉得你和大家的心里也应该有了一个判断。”水风晨对着李常元说道。 李常元点了点头,刚才胡安军的举动他已经真真切切的看在了眼里。先不说胡安军和水风晨两个人的私人恩怨,就冲着胡安军刚才不顾别人死活的举动来看,胡安军就不是什么好人。 在场的众人中,像李常元和宋君扬这样的修行者当然可以不管这层楼是否塌陷,即使整栋楼塌了,他们依然可以从容的脱身。可是在场的还有一些像服务生之类的普通人,是肯定逃不出去的。修行之路讲究因果循环,胡安军根本不将这些普通人的性命放在眼中,他当然也不会有一个好结果。 “胡安军。”李常元脸色阴沉的说道,“解释一下吧。” “李哥,我,我。”胡安军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了起来,他哆嗦着说着,“我不是故意的,是,是他,是这个贱民刚才引导我做的。”慌乱之中,他将责任全部都摊在了水风晨的身上。 “呵呵,胡公子,就算想要逃避责任也应该找一个靠谱一点的借口吧?你这么说,就好像我能控制你的思想一样。”水风晨轻笑着说道。 “闭嘴,你这个贱民。” “我说你张嘴贱民,闭嘴贱民的,,说的就好像你有多么牛一样?”这时,坐在远处的墨非空实在是忍不住了,对着胡安军说道。 “对啊,既然你这么厉害,不去告诉告诉我们你到底厉害在哪里?”坐在墨非空旁边的山河也笑着说道。 水风晨诧异的看了山河一眼,不知道萍水相逢的山河为什么会这么帮他说话。不过他也没有多想,只当山河是出于酒桌上的朋友关系。 胡安军看到墨非空,顿时又开始激动了起来,他指着墨非空说道,“我想起来了,跟这个贱民一起欺负我的,还有你这个贱民,你居然还敢站出来?估计你们这一桌都是贱民!” 说完,胡安军就快步走到了李常元的身边说道,“李哥,你要替我做主啊,刚才我真的是无心之举,你可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贱民。” 李常元皱着眉头看着胡安军,他不明白胡安军好歹是一个家族的少爷,虽然胡家是小了点,但胡安军怎么说也不至于傻到这个地步啊。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突然看到了正在冲着水风晨偷笑的宋君扬,李常元不由得眼神一亮,对着胡安军说道,“这个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有些不好办了。不过你可以去问一下今天这个宴会的主角,宋君扬兄弟,如果他愿意帮你,那我也愿意帮你。” 胡安军的眼神也亮了起来,他这才想起来,宋君扬才是这个宴会的绝对主角。凭借他身为胡家大公子的身份,想来宋君扬怎么也会给他几分面子。 于是胡安军连忙向着宋君扬走了过去,对着宋君扬说道,“宋兄,还请你帮小弟做主啊,这几个贱民欺负的小弟抬不起头来啊。” 宋君扬本来看到水风晨被胡安军给污蔑了,正在偷笑着,准备看好戏。就听到李常元让胡安军来找自己。他不由得脸色一垮,这个李常元,也太不是人了。这时,他便听到了胡安军的声音。 “贱民?你是在说他么?”宋君扬淡淡的看着胡安军说道。 “对啊,就是他。”胡安军没有看到身旁一直给他使眼色的胡安逸,想也没想的就说道。 “呵呵,那我和他一样,都是没有背景的人,所以我也是贱民了?”宋君扬说道。 “这……宋哥你当然和他不一样,你可是我们年轻一辈之中的楷模。”胡安军愣了一下,赶紧说道。 宋君扬摇了摇头,没有就这个问题去继续为难胡安军,而是指着水风晨对着胡安军问道,“你知道他是谁么?” 胡安军看了看水风晨,随后摇了摇头,说道,“我就知道他叫水风晨,是一个贱…仗势欺人的人。”贱民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胡安军立马就意识到了错误,赶忙改口说道。 “对啊,他叫水风晨。”宋君扬说道,随即看了水风晨一眼,旋即再次问道,“那你知道他是谁么?” “他是……”胡安军说不出来话,他迷茫的看向宋君扬,不知道宋君扬到底想说一些什么东西。 胡安逸也仅仅皱着眉头,他也没有明白宋君扬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难道这个水风晨还真有什么大的出奇的背景。 “看来你不知道他是谁。”宋君扬对着胡安军说道,随即他看向了李常元,说道,“李兄,还是由你来告诉大家水风晨是谁吧,这本来也是你要说的。” 听到这,胡安逸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有一种即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的感觉。 “好吧,那就我来说。”李常元摇了摇头,这个球踢来踢去最终还是回到了自己的脚下,他走到了整个场地的中间,看了看脸色有些发白的胡安军和胡安逸,又看了看同学迷茫的众人,然后说道。 “水风晨,就是我今天要介绍给大家的新朋友,同时也是宋君扬的学弟,这一届的机甲学院的学员!”

就在李常元说完这句话之后,全场的人全部都张大了嘴巴。 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想象得到,被胡安军一口一个贱民叫着的水风晨,居然是宋君扬的学弟,这一届机甲学院的学员。要知道,哪怕是机甲学院中排名倒数第一的学员,那也是可以俯视在场所有人的存在。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这个一直笑眯眯的青年,说不出话来。这个叫做水风晨的青年隐藏的也太深了些,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来,跟胡安军这种人,水风晨根本就没有欺负的必要。毕竟一个是机甲学院的学员,一个只是一个本土家族的少爷,在身份上面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风晨,跟大家说两句吧。”李常元微笑着对着水风晨说道,对于水风晨,他可是相当看中的。而对于瘫倒在旁边,脸色惨白的胡家兄弟,他却看都没看一眼。这就是李常元的聪明之处了,他向来都是在一个人被大家熟知前去交好他,这样他就会得到最大的利益。 “大家好,我是水风晨。”水风晨走到李常元的身边,对着众人说道,“我是刚刚才进入到机甲学院的,所以大家可能都还不认识我。不过在以后的日子中,相信我会和大家相处的很愉快的。” 底下响起来热烈的掌声,在知道了水风晨的真实身份之后,每个人都对着水风晨表达出最大的善意,他们希望水风晨能对他们有一个印象。毕竟水风晨可是以后的红人,机甲学院的学员,已经有足够的资格在机甲城横着走了。 随后李常元转头看向了已经吓傻了的胡安军和胡安逸,摇了摇头,轻轻说道,“现在你知道他是谁了么?”对于这两个没有脑子的兄弟,李常元是真的感觉到无奈了。明明是自己去招惹人家,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才是弱势的一方。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自己找罪受了。 胡安军哆嗦了一下,嘴唇上面一点血色也没有。他知道,他今天是踢到了铁板了,还是一块比金刚石还要坚硬的铁板。 “水风晨虽然是新一届的学员,但是他是我目前最为看好的学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我学弟这个身份,更是因为他凭借着没有任何背景的出身,在机甲学院的招生考核中强势击败了出身于隐世世家的邪无痕。”宋君扬也站了起来,看着众人说道。 这下人群之中就真的炸开了锅,各种赞叹声,议论声响了起来。以往也不是没有过普通人击败隐世世家弟子的前例,可那些人无一不是光芒万丈的绝代天骄,到最后都成为了名震一方的人物。现如今水风晨也做到了这样的成就,那是不是说明了,水风晨的潜力,已经到达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地步? 看着众人震惊的眼神,宋君扬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之所以把水风晨的事情这么高调的说了出来,就是为了给水风晨造势。省得以后那些不开眼的阿猫阿狗也来骚扰水风晨。 “哦对了。”李常元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转了过来,看着众人说道,“那边的两位也是新一届机甲学院的学员,也是和水风晨一个队伍的队友。” 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墨非空和云倾城,在看到云倾城的时候,众人不由得感觉到了惊艳,云倾城实在是太过于光彩照人了,他的光芒一旦散发出来,足以盖过现场所有的女性。 墨非空和云倾城缓缓的走了出来。云倾城由于本身的性格就极为的高冷,所以并没有说什么话,而墨非空则是一脸鄙夷的看向了胡安军,“听说你刚才说我和云倾城是贱民?” “这位兄弟,这件事是我们的不对,我们愿意对你进行赔偿。”胡安逸拉住了想要说话的胡安军,直接特别光棍的对着墨非空说道。 “赔偿?就你们一个小小的胡家能有什么好东西,还敢跟我提赔偿。”墨非空不屑的说道。 “只要是我们胡家有的,你都可以拿走。”胡安逸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 “呵呵。”墨非空笑了起来,而现在旁边的水风晨也笑了起来。 “你知道我是谁么?”墨非空指着自己的鼻子对着胡安逸说道。 胡安逸迷茫的摇了摇头,他还真的没有仔细了解过水风晨几人的身份。就连事情的经过,都还是胡安军告诉他的。 “我姓墨,我叫墨非空。”墨非空笑眯眯的对着胡安逸说道,“现在知道了么?” “知道了,墨哥。”胡安逸赶紧恭恭敬敬的说道,“墨哥,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办才好?” “呵呵,看来你还是没明白。”墨非空笑着摇了摇头,“我说我姓墨,墨家的墨,这次你听明白了么?” 胡安逸和胡安军的脑子就像是突然被人用锤子猛烈的敲击了一下似的,大脑中一片空白。他们的脑海中此刻什么也没有,只是反复回荡着一个声音,“墨家的墨!” 墨家,是那个墨家么?隐世世家里的墨家,还是那个总有着雄厚底蕴的墨家。胡安军和胡安逸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他们的前途似乎已经到头了。 而听到墨非空说出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一般,瞬间引爆了全场,所有人看着墨非空的眼神已经变得都不一样了,墨家代表的含义那可是截然不同的,在在场的众人中,那就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存在。 “哦,对了,我忘了跟你们说了,少爷我是墨家的下一代家主。”墨非空继续笑眯眯的跟胡安军和胡安逸说道。 又是一记重锤,击打在了众人的心头。 胡安军和胡安逸已经被震惊的没有任何感想了,他们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希望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等到醒来这一切都是假的。你说你堂堂的墨家大少爷,没事干嘛装的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啊,高调一点不好么? 他们现在只想墨非空自持身份,不会太过于为难他们。自作自受,可能就是说的是他们吧。

“怎么了,这就傻眼了?” 墨非空玩味的看着面无血色的胡安军和胡安逸,笑着说道。 “我可还没说完呢。”墨非空轻飘飘的说道,随即他指了指一旁的云倾城,“知道她是谁么?” “不知道。”胡安逸颤抖着说道,他现在也不想去知道了。 “呵呵,你应该能够猜到一点吧。”墨非空说道,“她叫云倾城,别的我就不多说了,你们两个自己想吧。” 胡安军和胡安逸已经麻木了,他们那带着恐惧的眼神只敢看着地面,已经没有勇气再抬起头了。 而其他人也已经有些震惊过头了,现在这年头到底是怎么了,堂堂的隐世世家的少爷和小姐非要玩低调。就连一个宴会都要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其实有心人不用墨非空说,也能看得出来。云倾城的一身打扮,再加上她那高贵优雅的气质,一看就是出身于大家族的人。 “所以,现在你们还打算说赔偿我们什么吗?”墨非空看着胡安军和胡安逸说道。 “我,我,我们愿意道歉。”胡安逸已经不能流畅的说话了,他结结巴巴的说道。 “呵呵,道歉?”墨非空笑了笑,“如果道歉就能够解决问题的话,那这个世界还要实力做什么?我们修炼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我告诉你,那个家伙的脾气是出奇的好,所以他不会去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墨非空指了指水风晨,对着胡安军和胡安逸两兄弟说道,“但是我,可就不一定了,本少爷最讨厌别人在我面前n瑟,尤其是你们两个这样一口一个贱民的。你们是觉得自己的出身有多高贵么?那我是不是也可叫你们贱民?” 水风晨笑了笑,他头一次见到墨非空这么盛气凌人的样子。看来每一个隐世世家的少爷都是有着自己的脾气的,只不过墨非空平常的时候收敛的很好,所以基本没有人能发现。如果不是今天胡安军和胡安逸实在是太过分的话,相信墨非空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墨非空,算了吧。”水风晨摇头说道,“没有必要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在两个不起眼的人身上。” “水兄,他们两个太气人了,我头一次见到有人管我叫贱民的。”墨非空气哼哼的说道,“胡家是吧,我记住了。” “你们两个,给我的朋友们道歉。”水风晨走到了胡安军和胡安逸的身前,对着他们两个说道。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怪我们两个有眼无珠。”胡安逸和胡安军赶紧说道,现在水风晨让他们干什么,他们都肯去做。 “你们俩还漏了一个。”水风晨说道,随后他指了指还坐在桌旁的山河,说道,“你们好像也骂我的那个朋友了吧。” “这位兄弟,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他们两个赶紧向着山河说道。 山河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这件事就到这为止吧,你们两个赶紧消失,以后别在我眼前出现,否则看到你们两个一次我收拾你们一次。”水风晨恐吓道。 胡安军和胡安逸立刻感恩戴德的跑了出去,只怕是把他们全部的力气都用出来了。 “呵呵,李兄,不好意思,因为这些事情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水风晨笑了笑,对着李常元说道。随即他转过了身,对着众人说道,“不好意思了大家,今天打扰各位的兴致了。” “没事,这点事情算什么?”李常元也笑了起来,他做的从来都是长线投资,不在乎眼前的利益。 “我们走吧。”水风晨转过头,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也没用再在这里待着的必要了,我们去换个地方喝酒。山河,学长,你们两个要来么?” “哈哈哈,有酒喝有肉吃,怎么可能不来。”山河爽朗的大笑了一声,就走了出来,和水风晨几人站到了一起。 “去啊,一起去吧。”宋君扬也笑了笑,说道。 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走了出去,对会场丝毫没有留恋。在众人敬畏的眼光下,直接走出了酒店。 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小饭店,水风晨几人坐了下来。 “我去上个厕所啊。”山河站了起来说道。 水风晨几个人也没有在意,直接聊了起来。虽然这个饭店不大,但是却是十分的有感觉。 山河走到了厕所的门口,他现在洗手池前洗了洗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轻轻的说道,“那个胡家有什么需要在意的么?” 角落里,一团阴影缓缓的扭动了起来,过了一会,变成了一个看不清楚面部的人,只见他声音沙哑的说道,“回太子,胡家就只是一个普通的家族而已,并没有什么太过于出奇的地方。” “那就灭了吧,能在临死前骂机械帝国的太子一句贱民,想来他们也应该感到骄傲了。”山河随意的说道,丝毫没有将胡家放在眼里的样子。 “遵命,太子。”这个男人用着沙哑的声音说完之后,又缓缓的化作了一团阴影,隐匿在了角落里。 山河,不,应该说是铁山河静静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什么时候我也能够被人叫做贱民了?呵呵,水风晨,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 此时正坐在桌旁和墨非空几人聊的火热的水风晨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跟他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竟然会是当今机械帝国的太子,机械帝国皇帝铁天行的大儿子,铁山河。如果水风晨知道的话,应该也会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吧。 铁山河又回到了桌子旁,几人便点了几样小菜,两箱酒,就开始喝了起来。你来我往的非常热闹,而云倾城就如以往一样,静静的看着水风晨他们,小口小口的喝着果汁。 正在喝酒的几人谁也不知道,就在他们喝酒的时候,本来十分平静的胡家,突然之间,就被人给灭了。 胡安军和胡安逸兄弟,也死了。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趣阁] https://om/最快更新!无广告! 等到水风晨几个人喝完酒,时间已经不早了。 几个人从饭店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天已经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兄弟们。下次有机会我们再聚。”铁山河看着水风晨几个人,笑着说道。 “哈哈,好的,有机会一起出来喝酒。”水风晨笑了笑说道。 “没问题。”说完,铁山河就走了。 “这个山河为人还真挺不错的。”等到铁山河走后,墨非空笑着说道。 “确实挺不错,但我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水风晨说道,他总觉得山河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气势。”这时,站在一旁的宋君扬轻轻说道,“他的气势,虽然看起来像一个普通人,但是给我的感觉却是像一个贵族一样。” “对,就是气势。”经过了宋君扬的提醒,水风晨也立即察觉到了山河身上与众不同的地方,随即他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大家就是酒桌上的朋友,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 说完,几个人便向着机甲学院的方向走了回去。 而在另一边,铁山河正在沿着一条小路慢慢走着。 “胡家灭了么?”铁山河轻轻的说道。 角落里,那团阴影再次缓缓的扭动了起来,不一会,就化作了一个模糊的人影。 “回太子,胡家已经灭了,一个活口也没用。”那个人影恭敬的说道。 “嗯,做的很好。”铁山河淡淡的说了一句,“最近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事情么?” “各大家族目前来说还算比较稳定,但是现在边境的势力有一些蠢蠢欲动。”那个人影说道,“尤其是那些蛮子们,最近嚣张的很。” “那就多派点人去打压打压,实在不行就暴力一点,这帮没有教养的蛮子就是烦人。”铁山河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铁狂将军呢,他不应该是去坐镇边境的么?” “铁狂将军好像是外出执行任务了,据说是陛下直接下达的。” “父皇?”铁山河愣了愣,“父皇怎么会突然派铁狂将军出去,难道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么?” “这个……属下不知道。”那个人影摇头说道。 “算了,你先下去吧。”铁山河摆了摆手,那个人影瞬间又回到了角落处,缩成了一团阴影。 铁山河的身影说着小道越走越远,逐渐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一大早水风晨就起来了,今天是他们这几个新生和老师们见面的日子,他可不想迟到。 水风晨刚一走下楼,就看到了墨非空和云倾城正面色凝重的坐在桌子旁边一言不发。 “怎么了,大早上就这么严肃?”水风晨笑着说道。 “胡家昨天晚上被人给灭了。”墨非空抬起头,向着水风晨严肃的说道。 水风晨怔住了,胡家被灭了?就在昨天晚上?意思就是说胡家两兄弟刚和水风晨他们发生过冲突之后,胡家就被人给灭了。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别这么看着我,不是我和云倾城做的,也不是我们两个的家族做的。”墨非空看到水风晨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连忙说道,“我也是今天早上接到家族传来的消息,才知道胡家被人灭了的。” “既然这样那可就有意思了啊。”水风晨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到底是谁对我们这么好,胡家刚和我们有冲突就把胡家给灭了。” “我们两个都想了一早上了。”墨非空说道,“这不明摆着让我们背锅呢么?” “呵呵,别说不是了,就算这个事情真的是你们两个的家族做的也没什么事情。”水风晨笑着说道。 “确实是没什么事情,不过这种给人背锅的感觉还真是不爽。”墨非空嘟囔道,“少爷竟然被人给坑了。 “到底是谁呢?”水风晨说道,他苦苦的思考着。突然,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一个身影,“会不会是那个山河?” “山河?有可能。”墨非空的眼睛亮了起来,“除了我们三个之外,就剩下宋君扬师兄和山河了。胡家兄弟又没有得罪宋君扬师兄,所以就是这个山河的可能性最大。” “啧啧,没想到山河居然是一个背景这么强横的人物。”水风晨也感叹的说道,之前和山河喝酒的时候,他感觉山河的性格非常爽快,是一个值得一交的朋友。 “诶呀,毕竟刚认识嘛,人家有什么咱们不知道的背景也很正常。”墨非空说道。 “也是,知道我们是朋友就行了,何必去管那么多呢?”水风晨摇了摇头,讲这些事情全部抛在了脑后,“我们还是先去见一见各位老师吧。” “走吧,我早就想见一见机甲学院的老师们了。”墨非空也说道。随后,他们三个便一起出了门。 三个人懒洋洋的走在了路上,去向见老师的地方。其实地方也不远,就在别墅群的旁边,走了大约五六分钟,他们就到了。 这是一座高大的建筑,看起来十分的雄伟。在墨非空的带领下,三个人走了进去。在穿过了许许多多的房间之后,终于在一个看起来像是会议室的地方停了下来。 “应该就是这了。”墨非空看了看门上的标志,然后说道。随后,他走上前去,敲了敲门,“你们,有人在么?我们是这一届的新生。” “进来吧。”一个苍老而又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水风晨几个人打开门走了进去,刚一进去就看见了坐在正中间的械老。此时的械老正在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你们几个小家伙,就不能早点来嘛?”械老说道。 “嘿嘿,械老,我们几个刚才吃饭来着。”墨非空嘿嘿笑道,丝毫也没有紧张的意思。 “吃饭,你们几个小家伙的架子还挺大啊。”这时,一个巨大的嗓门响了起来。 水风晨几个人赶忙看去,只见得一个矮个子男人正坐在械老的旁边。 “哪个是水风晨,站出来让老子看看!”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璀璨仙途》,“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趣阁] https://om/最快更新!无广告! “谁是水风晨,给老子站出来!” 这一嗓子吼了出来,直接震得水风晨几人的耳膜生疼,不由得有些惊讶。这个人仅凭着声音就能够让他们感受到不舒服,由此可见他的实力强横到了什么地步。 水风晨看了看这个矮个子男人,只见他有着一头火红色的头发,络腮胡子布满了整个脸庞,显得他乱糟糟的。不仅如此,他还**着上身,他的皮肤上全部都是火红色的纹路,一看见他,就感觉一股火热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觉得十分的炎热。 犹豫了一下,水风晨最终还是站了出来,他对着那个矮个子男人说道,“老师你好,我是水风晨。” “你就是水风晨?这身板看起来也太不结实了。”那个矮个子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水风晨说道,“老子叫祝烈,你愿不愿意跟着老子一起修行?” “啊?”水风晨有点愣住了,他没想到祝烈给他叫出来就是为了说这个事情,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师,那个,我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你还考虑个屁啊?”祝烈有些不满的说道。 “好了,祝烈,你这样会吓到孩子们的。”这时,坐在一旁的械老说话了。接着他转头看向了水风晨几人说道,“孩子们,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们机甲学院的各位老师。” “这位是祝烈老师,他是以擅长爆发式的攻击而闻名,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十分火爆。”械老指了指祝烈,笑着说道。 “这位是阿乐老师,他是一位刺客,我毫不夸张的说,他可能是我们机械帝国最为顶尖的刺客。”械老指着一位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个巨大的斗篷里的人说道,这个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十分的心冷,好像一条毒蛇一样,躲在角落里,随时可以出来给你致命一击。 “这位呢,是我们的云诗诗老师,她是一位偏向于治疗的修行者,相信云倾城你应该和她会很熟悉。”械老看着一位优雅的女人,冲着众人笑道。 “小姨。”云倾城看着云诗诗,轻轻的叫了一声。 “来了啊,以后有什么事情来战小姨。”云诗诗笑着看着云倾城,眼睛里面全都是关爱的神色,自己这个侄女从小就受人喜欢,当初自己也是十分宠着她的,现在云倾城来到了机甲学院,云诗诗当然要照顾云倾城。 水风晨和墨非空惊讶的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想到云家的人居然也能出现在机甲学院的里面。而且还是云倾城的小姨,这样的关系可是会帮助到云倾城不少忙的。 “最后的这一位,就是我们的张之凡老师了,他可是一位见不得的强者。”械老说道。 水风晨几个人看了过去,只见得那位张之凡老师正在面色平静的坐在座位上,看到水风晨几个人看了过来,他轻轻的点了点头。如果不是知道他是机甲学院的老师,恐怕会被人当做一个没有实力的普通人。 “这几张老师就住在你们的旁边,如果平常有什么问题的话随时都可以过去请教。”械老说道,“另外,每周的最后一天四位老师都会聚集在一起,这个时候你们如果愿意的话可以去找他们,让他们一起帮你们解决问题。” 水风晨几人点了点头,这样的管理模式是非常有助于他们提升自我的。 “呵呵,机甲学院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大家都是一家人,所以有什么问题直接说出来就好了。”械老笑道,“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的话,今天的见面就到此为止了。”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了什么问题,然后在械老的示意下,水风晨他们便走出了房间。 “呵呵,你们觉得我们机甲学院这一届的新生都怎么样啊?”等到水风晨他们走后,械老看着在座的四位导师说道。 “都还行吧,马马虎虎。”祝烈率先大大咧咧的说道。 “什么叫马马虎虎?”云诗诗眼睛一瞪,冲着祝烈说道,“我看倾城她就十分不错。” “你自己的亲侄女,可不是不错嘛。”祝烈看起来像是十分害怕云诗诗一样,小声的说道。 “好了,你们两个别吵了。”械老说道,接着他又转头看向阿乐,“阿乐,你觉得怎么样?” “还不错,这三个小家伙的培养潜力都很大,值得期待。”阿乐的声音从那身宽大的斗篷下面传了出来,出人意料的是,阿乐的声音听起来居然十分的清脆。 “之凡,你觉得呢?”械老又看向了一旁的张之凡。 “那个水风晨,十分不错。”张之凡想了想,然后说道。“我看好他。” “呵呵,难得有一个让你看好的学员啊。”械老笑了笑,“既然都还算满意,那你们有机会就多带带他们吧。” 说完,这几个老师也一个接一个的走了出去,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水兄,你说那几个老师的样子都挺奇怪的哈。”走路时,墨非空对着水风晨说道。“尤其是那个祝烈,看起来好奇怪。” “我猜他的实力应该是数一数二的。”水风晨说道,“没听到械老说么,祝烈老师擅长爆发式的攻击,攻击应该极为猛烈。” “最强的是那个张之凡。”这个时候,站在一旁的云倾城开口说道,“他的实力是这几个老师里面最强的。” 水风晨和墨非空一起抬头看向云倾城。 “我听家里的人说过,这个张之凡也是出身于一个普通的家庭,后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逐渐走上了修炼的道路。”云倾城说道,“后来他好像因为自己的女友而和一个超级大的势力发生了冲突,于是一怒之下,一人一剑灭掉了那个大势力,杀了个血流成河。而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听到过他的消息,没想到今天在这里居然看到他了。” 水风晨和墨非空都有些震惊,没了一个女人而灭掉了一个势力,当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璀璨仙途》,“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趣阁] https://om/最快更新!无广告! 转眼之间,水风晨已经来到机甲学院一个月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水风晨一直在低调修炼着,也没有怎么出去闲逛。他感觉自己的实力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对于时间意境的感悟已经没有了太大的提升。水风晨觉得反倒是在炼体觉得提升的空间还有很大,地狱之身的修炼仿佛是没有止境的。 房间内 ,水风晨静静的盘膝坐在地上,紫黑色的气息萦绕在了他的周身。水风晨皮肤上和骨骼上的魔纹同时发出来光芒。血肉中的地狱之力正在不断的淬炼着水风晨的肉身。 过了一会后,水风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而他周身的紫黑色的气息也随之收敛结束了地狱之身的修炼。 水风晨走出了房间,直接走到墨非空的房间门口。 “墨非空,干嘛呢?”水风晨在门外面喊到。 “没干嘛啊,睡觉呢。”墨非空睡眼惺忪的打开了门,“怎么了?” “陪我出去一下。” “干嘛去啊。” “咱俩比试比试,我要看看我现在的**强度到达了什么地步。”水风晨说道,他早就已经想要试试地狱之身的强度了,只可惜没有一个好的陪练。 “我跟你比试?水兄你在开玩笑呢吗?”墨非空瞪大了眼睛看着水风晨,“你觉得我能打得过你么?” “我不攻击你,你直接打我就可以。”水风晨说道,“我只被动防御。” “那好吧,这还差不多。”墨非空一脸怪异的看着水风晨,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发了什么疯。 等到墨非空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两个人走出了别墅。片刻之后,他们就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场地上,机甲学院的校园没有别的优点,就是占地面积特别的大。 “水兄,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的话我可就动手了。”墨非空说道。 “来吧。”水风晨点了点头,浑身的魔纹瞬间亮了起来,一道道魔纹开始蔓延,逐渐的蔓延到了水风晨的脸上。与此同时,水风晨的背后伸出了两张巨大的翅膀,那是地狱之翼。 “这个变态。”看着水风晨变身之后如此威风的外形,墨非空不由得暗骂了一句,水风晨这个家伙不仅在意境方面强的可怕,就连肉身也是如此的强大,简直就是个变态。 墨非空双手慢慢的抬了起来,空气之中顿时浮现了一道道的符文之力。这些符文之力交错排列着,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形状。 “水兄,我来了。”墨非空大吼了一声,随即那些悬浮的符文之力顿时动了起来。一道道符文之力在空中飞舞,逐渐的形成了一把巨大的符文之剑,向着水风晨的身上砍了过去。 哐的一声,符文之剑重重的砍在了水风晨的肩膀之上。随后墨非空便看见,符文之剑的上面开始慢慢的出现了一丝丝细小的裂纹,随后逐渐扩大到了整个符文之剑。随即符文之剑直接在空中爆裂了开来,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水风晨的肩膀上,则只有着一条浅浅的白色痕迹,几个故意之后连白色痕迹也消失了。 墨非空目瞪口呆的看着水风晨,他刚才的那一下虽然说不上用了全部的力量,但也是不轻的一击,水风晨居然跟个没事人似的,不由得让墨非空有一些挫败感。 “我说你倒是用点力啊。”水风晨说道,他确实没有感觉到疼痛感,刚才那一下就跟正常别人拍了他一下没什么区别。 “行,你等着。”墨非空咬了咬牙,他直接飞了起来。顿时,空中的符文之力开始了暴动,带起了一阵阵的狂风,将周围的树吹的东倒西歪。 只见得墨非空的身后逐渐的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法阵。这个法阵由着无数的符文之力连接而成,看起来很是神秘。 “墨家符文阵,凝!”墨非空大喝了一声,随即这一片区域内的符文之力全部都朝着墨非空翻涌而去。“巨子秘术,轰天。” 瞬间,所有的符文之力全部都被压缩成了只有拳头大小的一点,这团符文之力缓缓的移动,对准了水风晨。 “水兄,这一招是我威力最大的一招了,你要是觉得有危险,就赶紧多来。”正在全力控制着符文之力的墨非空冲着水风晨大声喊道。 “尽管来吧,我扛得住。”水风晨说道。 轰的一声,那团光芒直接对着水风晨冲了过去。声势浩大,仿佛就像要把这片天空给轰开一样。 感受着墨非空的攻击中蕴含的巨大的能量,水风晨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了起来。地狱之身瞬间就释放到了最大的程度,魔纹渐渐的蔓延到了他的脸上,就好像水风晨来自地狱中一样。 能量轰击在了水风晨的身体之上,出人意料的没有发出巨大的声响。而是不断的接触着,能量在消融着水风晨的血肉。 过了一会之后,这团能量终于消耗殆尽,消失不见。水风晨的胸膛上则是多了一个拳头大的伤口,变得血肉模糊的。不过透过这个伤口,可以看到水风晨的皮肤下面有着无数的肉芽在蠕动生长着,他们在修复水风晨体内的伤势。几分钟过后,水风晨的伤口逐渐的愈合,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印记。 墨非空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水风晨的身体,他不明白水风晨是如何修炼到这个地步的。 “水兄,你今天是特意来看我笑话的么?”墨非空说道。 “额……还真不是,我就是想检验一下自己的肉身到底有多强。”水风晨此时也有些尴尬,他也没有想到地狱之身居然强横到了这个地步。 “不管了,反正我是不跟你打了。你爱找谁就找谁吧。”墨非空郁闷的说道,今天他才是受了最大的刺激的人。 “嘿嘿。”水风晨干笑了两声,“这不是找不到别人了么,所以才来找你。” “你可以去找云倾城,找祝烈,反正你别来找我就行。” “祝烈?”水风晨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十多分钟后,水风晨就出现在了祝烈别墅的门前。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璀璨仙途》,“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趣阁] https://om/最快更新!无广告! “祝烈老师在么?” 水风晨此时正站在祝烈的别墅门口,敲了敲门,扬声对着里面说道。 “老子在呢,你直接进来就行,门没锁。”不一会,一个极其暴躁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水风晨听到祝烈的话,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刚一进门,他就看见祝烈正坐在桌子前面,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祝烈正在拼命的吃着。 “吃了没,坐下来一起吃点。”看到水风晨走了进来,祝烈依旧吃着东西,对着水风晨说道。 “额……祝烈老师,我吃过了。”水风晨说道。 “还能吃不?” “能。” “那就吃!磨磨唧唧的。” 水风晨无奈,只能坐了下来。拿起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肉,也开始大吃特吃了起来。很快,水风晨就进入了状态,把自己来这的目的全部都忘得一干二净,眼里只有吃的了。 水风晨和祝烈全部都蒙头吃着,谁也没有说话,仿佛是怕浪费时间一般。那些足足有着一整个桌子的食物,在短短的半个小时的功夫,就被两个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你小子虽然身板弱了点,但是你这食量却还可以嘛。”吃完饭,祝烈终于抬起了头,他舔了舔沾满了油的手指,对着水风晨说道。 “我的食量一直都不小。”水风晨说道。 “说吧,今天来找老子到底有什么事?”祝烈看着水风晨说道,他现在是越来越觉得水风晨很对他的胃口。 “是这样的,老师,我今天来是想请您帮忙检验一下我肉身的强度。”水风晨对着祝烈说道。 “就你这小身板,难不成你还同时炼体?”祝烈上下打量了水风晨几下,有些嗤之以鼻的说道。 “当然了,别看我瘦,但是我**可是很强的。”水风晨有些不服气的说道。 “行吧,不过一会你小子可别哭爹喊娘的啊。”祝烈站了起来,随手扯过一张纸巾擦了擦手,对着水风晨说道。 随后,两个人走到了别墅的院子中。 “祝烈老师,这么小的地方能施展的开么?”水风晨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犹豫的说道。 “收拾你这么个小子,有什么施展不开的。”祝烈大大咧咧的说道,“一会我会把实力压到和你同一个境界。然后你和我对攻就可以了。” “好。”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即他的瞳孔陡然放大。 只见得在水风晨刚点完头的一瞬间,一阵刺耳的破空声便传了过来。站在水风晨对面的祝烈身影瞬间消失,直接出现在了水风晨的面前。 祝烈直接一拳打在了水风晨的小腹之上,水风晨还没来得反应就被一拳打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小子,就你这实力,还想让我指导你?”祝烈说道。 “再来。”水风晨从地上爬了起来,地狱之身直接发挥到了完全状态。 “哟,还有点门道嘛,至少你这个炼体的法门还不赖。”看着水风晨释放了地狱之身,祝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水风晨的炼体法门他从来没有见到过,莫不是来自于上古的炼体法门? “祝融之身。”祝烈低声吼道,只见得他**的上身,那些火红色的纹路此时就好像有了生命一样,开始发出来火红色的光芒。而祝烈的周身,也有着一圈又一圈的火焰升腾着。此时的祝烈,看起来就好像一个真正的火人一样。 “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炼体。”说完,祝烈直接冲着水风晨飞了过去,他扬起了火红色的拳头,直接向着水风晨一拳轰了过去。 水风晨也不甘示弱,他也举起了布满了紫黑色气息的拳头,和祝烈的拳头狠狠的对外了一起。 一圈无形的波动向着四周扩散而去,直接将周围的草变成了一片粉末。 两个人都向后倒退而去,只不过水风晨倒退的则是更多。他抬起了右手,只见得上面有着一丝丝的火苗在燃烧,那是祝烈的祝融之身的特性,能够点燃碰到的任何东西。水风晨控制着一小股紫黑色的能量,向着那些火苗接触而去。令水风晨有些惊讶的是,紫黑色能量接触到火苗的一瞬间,火苗便熄灭了。看来地狱之身果然强悍。 “小子还可以嘛,这样的肉身强度才算够劲。”祝烈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再次对着水风晨冲了过来。 水风晨的身影瞬间就和祝烈的身影纠缠在了一起。一黑一红的身影你来我往的互相攻击着,两个人都没去防御,而是拳拳到肉的攻击着对方。 只是几分钟的功夫,水风晨的身上便多了许许多多的拳印,很多地方都已经变得青紫了起来。只不过水风晨在刚才的战斗中学聪明了,用地狱之身的能量将每一个和祝烈接触的地方包裹了起来,祝烈的祝融之身没有再点燃水风晨的身体。 又是一记猛烈的对轰,随即两个人的身体再次分了开来。 水风晨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祝烈,不由得暗暗的心惊。不愧是机甲学院的老师之一,祝烈的肉身强度已经到达了一个需要水风晨仰望的地步。 而且祝烈的每一次攻击,都极为的迅速有力,作为擅长爆发式攻击的人物,祝烈轻轻松松的就将水风晨打的浑身是伤。 “嘿嘿,小子,怎么样,现在服了吧?”祝烈满脸嘲笑的看向了水风晨。 “我不服,再来!”水风晨一咬牙,又是向着祝烈冲了过去。他身后的翅膀一震动,速度顿时变得更快了几分。 “不服,那我就打到你服。”祝烈看着水风晨冲过来的身影,不屑的说道。 两个人的身影再次纠缠在了一起。这一次,没有多长时间,水风晨就被祝烈打飞了出去。 “小子,我也不问你服不服了,我直接打到你说不出话来。”祝烈看着倒飞出去的水风晨,笑了笑,随即直接追了上去。 随后,只见得祝烈单方面的蹂躏着水风晨,水风晨的惨叫传出了非常远的距离。 “祝烈老师,我服了!” 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璀璨仙途》,“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当水风晨一瘸一拐的从祝烈的别墅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只见得水风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衣服破破烂烂的,看起来就是一个乞丐一样。水风晨的半边脸甚至都肿了起来。 祝烈那个老家伙,压制了实力还能直接碾压水风晨。在和水风晨对轰了一会之后,竟然变得兴奋了起来,对于水风晨的求饶不管不顾,水风晨只能和祝烈打了一个上午。这期间,他反反复复的被祝烈给虐了无数次,怎么求饶也没有用。 摸了摸肿起来的脸庞,水风晨不由得苦笑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竟然在修炼了地狱之身的情况下还被祝烈给蹂躏了,这简直是水风晨想都没想过的事情。 不过在水风晨临走的时候,祝烈也对水风晨的肉身做出了评价。他说水风晨的肉身已经超越了大部分的同龄人,甚至在一些稍微年长一点的体修中,也可以算是不错的了。不过水风晨的肉身缺乏一个关键的因素,那就是爆发力。祝烈觉得水风晨的爆发力十分的弱小,根本就做不到对敌人能够一击致命的地步。他建议水风晨有时间去找阿乐学习一下。 水风晨慢慢的走着,没走一步他都龇牙咧嘴的。终于,半个小时后,他回到了别墅内。 别墅内只有着云倾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墨非空不知道去了哪里。看到水风晨浑身是伤的走了回来,云倾城瞬间就站了起来,一个闪身就到了水风晨的身边。 “你这是怎么了?”云倾城一边搀扶着水风晨,一边焦急的问道。“谁能把你伤的这么重,告诉我!”云倾城的眼中猛然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杀意。 “没事,快扶我进去。”水风晨勉强笑了笑,对着云倾城说道。 “好。”云倾城点了点头,随即小心翼翼的将水风晨扶到了沙发边坐下。 “这些伤都是谁弄得?”云倾城看着水风晨身上的伤口,杀意凛然的说道。 “呵呵,我真的没事,放心啦。”水风晨说道,“这些伤是我刚才去跟祝烈老师切磋的时候造成的。” “祝烈?”云倾城愣了愣,“你没事找祝烈切磋干什么?” “我这不是想看看自己的肉身强度到底怎么样么。本来是找墨非空的,可是那个家伙实在是太弱了,对我根本造不成威胁。” 此时墨非空若是知道身为堂堂墨家圣子的自己被水风晨说成没有威胁,不知道脸色会有多难看。 “那你就被祝烈打成这样?”云倾城紧紧的皱着眉毛说道,她即使皱眉的样子,也十分的好看,水风晨看的有些发呆。 “我去找祝烈去。”云倾城实在是气不过,起身就要向外面走去。 “啊?别去。”水风晨这才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云倾城的手,云倾城向外走去的力道不由得让他脸色一紧。 “我真的没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水风晨龇牙咧嘴的说道。 “真的吗?”云倾城的大眼睛盯着水风晨。 “真的。”水风晨被云倾城盯得有一些心虚。 “那我给你拿药去。”说完,云倾城跑上了楼。不一会,就拿着一堆瓶瓶罐罐走了回来。 “你先把这个吃了。”云倾城拿出来一颗白色的弹药,就给水风晨喂了下去,“这个是药师公会的弹药,专门活血化瘀的。” 水风晨乖乖的咽下了弹药,看着云倾城那着急的面孔,突然觉得今天这顿打有些值了。 “把衣服脱了。”然水风晨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就听到云倾城对他说道。 “什么!?脱衣服?”水风晨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废话,要不然我怎么给你上药,快点脱。”云倾城对着水风晨凶道。 “哦。”水风晨只好不情不愿的脱了上衣。 水风晨脱了上衣后,云倾城才看清水风晨身上的伤口到底有多少。她一言不发的拿出了药膏,涂抹在了水风晨的身上。只不过,云倾城的眼眶却是有些红了起来。 由于水风晨背对着云倾城,所以他并没有看到云倾城的变化,还在自顾自的说着,“你可要轻一点给我涂啊,嘶,轻点!”刚说完,水风晨便感觉到云倾城手上的力道变得重了许多。 水风晨转过身来,刚想要问问云倾城为什么用那么大的力气,就看到了云倾城红了的眼眶。他愣了愣,说道,“倾城,你怎么了?” “你能不能爱惜自己的身体一点,别老弄得一身伤。”云倾城对着水风晨说道,“难道你就不知道考虑一些别人的感受么?” “倾城,我……” “你什么你,你这个笨蛋。”云倾城带着哭腔骂道,“你就是个呆子。” “倾城,对不起。”水风晨说道,“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你死了都跟我没关系,以后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云倾城冷着脸对水风晨说道,只不过手上却依旧给水风晨涂着药。 看着云倾城红红的眼眶,水风晨不由得一阵心疼。云倾城那细心给他上药的神态,已经深深的刻画在了水风晨的心里。 水风晨不由得一阵心神动荡,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去握住了云倾城正在上药的手。 云倾城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两片脸颊红彤彤的十分可爱。 “你干什么!”云倾城对着水风晨说道,只不过语气中却是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没有。 “没什么啊,就是手突然不受我控制了。”水风晨厚颜无耻的说道,他已经豁出去了。 “流氓!”云倾城瞪了水风晨一眼,随即把手抽了出来,将装着药膏的瓶子放在了水风晨的身前,“你自己上药吧。”说完,云倾城便小跑着上了楼。 看着云倾城落荒而逃的身影,水风晨不由得摇头轻笑了起来。其实他和云倾城的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彼此的身影,现在差的只不过是一个契机罢了。 水风晨拿起桌子上的药膏,就准备给自己上药,可他悲哀的发现,后背有的地方他竟然够不到。 “倾城,回来啊,我够不到啊!” 等到墨非空晚上回到别墅的时候,他看到了水风晨浑身是伤的趴在了沙发上。和云倾城的反应一模一样,他不由得大吃了一惊。 “水兄,你这身伤是什么情况,被谁给打了?”墨非空指着水风晨身上的伤口,惊讶的问道。 “你可别提了,还不是因为你,我今天下午去找祝烈老师请教了。”水风晨有气无力的说道,“结果倒是好,切磋是切磋了,我被祝烈老师给结结实实的走揍了一顿。” “我去,你还真的去找祝烈老师了?”墨非空一脸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看着水风晨说道,“我可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啊,你这身伤可是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原来是你让他去找祝烈的?”墨非空说的话正好被从楼上走下来的云倾城给听到了,云倾城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对着墨非空说道。 “额……我就是开个玩笑,对吧,谁知道水兄竟然当真了。”墨非空看到云倾城走了下来,顿时就怂了,赶忙说道,“你们先聊哈,不打扰你们了,我要上楼了。”说完,墨非空就嗖的一下跑上了楼,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等我有空再收拾你。”云倾城冷冷的说道,随后她走到了水风晨身边坐了下来。 “倾城,帮我抹下药呗。”水风晨看到云倾城坐了下来,顿时摇晃着手里装着药膏的瓶子,可怜巴巴的看着云倾城。 云倾城本来还想再假装生气一会,可是当她看到水风晨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顿时就心软了,她一把拿过水风晨手中的瓶子,没好气说道,“还不赶紧转过去,你这样我怎么给你抹药?” “嘿嘿,好的。”水风晨美滋滋的转了过去,背对着云倾城,将他那后背上的伤暴露在了云倾城的眼前。 云倾城打开瓶子就开始给水风晨再次抹药,她抹药的时候非常的细心,每一处伤口都没有落下,部都涂抹了厚厚的一层。抹药的时候云倾城的力道非常的轻柔,生怕把水风晨给弄疼了。 “这个是我们云家自己研制的疗伤药,你浑身上下部都是皮外伤,抹完药之后睡一觉,等到药力散发应该就没事了。”云倾城一边给水风晨抹药,一边轻轻的说道。 “这么高级啊,云家既然能够研制疗伤药,那么就是有自己的药师了?”水风晨头也不回的问道。 “那是当然的,每一个家族都会有自己的药师,甚至于铸造师和符文法师等等,这些人都是一个大家族不可或缺的元素。”云倾城说道。 水风晨点了点头,像云家这么大的家族肯定不管是在哪个方面都是最顶级的,哪怕是药师之类的,否则云倾城手中的药膏的效果肯定也不能那么好。突然,水风晨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坐了起来,跟云倾城面对面。 “那个,倾城,我要跟你说件事。”水风晨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的说道。 “什么事?说吧。”云倾城明亮的眸子盯着水风晨。 “那个,这几天,我可能还回去祝烈老师那几趟。”水风晨低着头说道,他有些不敢看云倾城的眼睛。 等了好一会,水风晨也没有听到云倾城的回答。就在他有些忍不住想要说点什么的时候,云倾城的声音响了起来。 “想去就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就行,这样我能够早点给你抹药。” 水风晨豁然抬起头,看着云倾城。只见得云倾城的脸上一丝生气的表情都没有,就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他。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是不是不想去了?”云倾城被水风晨看的有一些脸红,连忙转过头去说道。 “嘿嘿,想去,想去。”水风晨连忙说道,随后他又趴了下去,任由云倾城给他身上的伤口涂药。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走了,慢慢的,水风晨在云倾城轻柔的抚摸之下睡着了,竟然还打起了呼噜。 云倾城有些好笑的看着水风晨处于睡梦中的脸庞,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在将水风晨身上的最后一处伤口涂上药膏之后,云倾城就悄悄的起身,回到了楼上。 不一会,云倾城又走了下来。只见得她手中抱着一套粉色的被子,一看就是她自己平常用的。云倾城轻轻的走到了水风晨的身前,小心翼翼的把被子盖在了水风晨的身上,生怕惊动了睡着的水风晨。在给水风晨盖上了被之后,云倾城静静的看着水风晨的脸庞,小声的说了句,“晚安,呆子。” …… 等到第二天水风晨起来的时候,他身上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的了。水风晨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有些伤口已经不疼了。他刚要从沙发上下来,却发现了自己的身上盖着一层被子。水风晨有些疑惑,自己昨晚竟然在沙发上睡着了?那这个被子…… 当水风晨看到了被子的颜色,心里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云倾城昨天晚上给他盖上的,水风晨的心里顿时有了一点感动。 “起床了,那就过来吃饭吧。”这时,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水风晨连忙回头看了过去,只见得云倾城站在桌子旁边,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物。 看到这一幕,水风晨心里的感动顿时扩散到了最大,他傻傻的笑道,“好啊。”说完,便走到了餐桌边坐了下来。 “傻不傻你。”云倾城笑着说了一句,转过身将剩下的食物都拿了出来,和水风晨一起坐在餐桌旁边开始吃了起来。 “什么时候再去祝烈老师那啊?”吃饭的时候,云倾城问道。 “我想想,应该是一会就去吧。”水风晨想了想说道,“经过了昨天和祝烈老师的切磋,我发现我的肉身强度又增加了一点,看来这么做的效果还是十分不错的。” “懒得管你。”云倾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晚上早点回来,要不然可没有人给你抹药。” “嘿嘿,好的。” 在水风晨和云倾城吃着饭的时候,墨非空迷迷糊糊的走了下来。 “你们两个吃饭怎么不喊我啊。”墨非空说道,随即他看到了沙发上粉色的被子,脸色立刻变得十分的暧昧。 “哟,水兄,你昨天晚上在沙发上睡得吧?”墨非空揶揄的说道。 “是啊,怎么了?”水风晨问道。 “没怎么,你说我睡着的时候怎么没人给我来盖被子呢?唉,这待遇就是不一样啊。”墨非空故作感叹的说道。 正吃着饭的云倾城的脸庞立刻就红了起来,她恶狠狠的瞪着墨非空说道,“闭上你的嘴,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啧啧,好,我闭嘴。”墨非空走了下来说道,“这年头,像我这样的也没法活了啊。” “吃你的饭吧。”水风晨说道。 “唉,完了,现在你们两个彻彻底底是同一个阵营的了,连说我都是一起说,伤心啊。” 水风晨直接拿起了一块肉堵住了墨非空的嘴,“老老实实吃你的肉,再不吃以后都没有你的份了。” 墨非空迫于两个人眼神中的杀气,只能无奈的吃起了饭。 吃过饭后,水风晨跟云倾城说了一声,便转身出了门。 他直接奔着祝烈别墅的方向走了过去,十多分钟后,就来到了祝烈别墅的门前,水风晨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祝烈那独有的大嗓门传了出来,即使搁着很远也让人觉得十分的洪亮。 “祝烈老师,是我,水风晨。” “你小子怎么又来了?是不是昨天挨揍没挨够啊?进来吧。” 水风晨推开门走了进去,只见得祝烈和昨天一样,又坐在桌子前面吃着东西,桌子上的食物看起来比昨天还多。 “来了就别闲着,赶紧过来一起吃点。”祝烈这次头都没抬起来,直接对水风晨说道。 水风晨有些无奈,他本来不想吃的,不过为了一会能够和祝烈切磋,他还是坐了下来。 两个大型饭桶在吃了快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将信桌子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祝烈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说道,“舒坦,看来这个世界上最爽的事情莫过于吃东西了。”说完,祝烈又看向了水风晨说道,“说吧,小子,今天来是不是想让老子再揍你一顿啊?” “嘿嘿,祝烈老师,我就是跟你讨教一下。”水风晨笑道,“您到时候可得下手轻点。” “下手轻点?”祝烈哼了一声,“老子昨天要是下重手的话,你小子昨天就只能在我别墅院子里面躺着了,哪还有力气走回去?” “就知道祝烈老师最好了,不仅实力高强,还能精准的把握出手的强度。”水风晨赶忙拍着祝烈的马屁。 “嗯,这话说的我爱听,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爱说实话的。”祝烈满意的说道,“行了,赶紧出来吧,老子今天再好好给你松松皮。” 水风晨一头黑线的跟着祝烈走了出去,他没想到祝烈居然这么自恋。 “你小子昨天受的伤好没好啊,一会打起来的时候别突然躺下了,那我可是看不起你啊。”祝烈对着水风晨说道。 “嘿嘿,祝烈老师,我是不会让你失望的。”水风晨嘿嘿一笑。 说完,水风晨的地狱之身瞬间释放到了极限,他浑身上下都被紫黑色的能量包裹着。还没等到祝烈释放出祝融之身,就已经一拳轰了过去。 “好小子,还想学我偷袭是吧,不过你还嫩了点。”祝烈看到水风晨飞来的身影,眼睛里顿时闪过了一丝精光,对着水风晨说道。 就在水风晨的拳头即将打在祝烈脸上的一瞬间,祝烈的祝融之身瞬间释放。巨大的能量四下散开,强大的推力直接将水风晨前进的势头给挡了下来。 “哈哈哈,小子,吃我一拳。”看到水风晨的身影向后退去,祝烈直接乘胜追击,一拳直接奔着水风晨的脑袋就打了过去。这样的一拳如果是换做另一个人来接的话,只怕脑袋都会被祝烈瞬间打爆。 看到祝烈的拳头打来,水风晨的双手连忙交叉挡在了自己的身前。只见得他的双手之上紫黑色的能量翻腾,直接形成了一面长满了倒刺的盾。 祝烈的拳头直接打在了这面盾牌之上,就在拳头与盾牌相接触的一瞬间,盾牌瞬间爆裂开来。只不过在爆裂的时候,盾牌在一转眼的功夫就化作了一条能量,直接冲着祝烈飞了过去。 祝烈原本想要前进的身体不得不停了下来,伸手一抓,就将这团能量给焚烧殆尽。而水风晨也借此有了一丝丝喘息的机会。 “行啊,小子,现在学聪明了啊。”祝烈看着水风晨说道。 “嘿嘿,这还不都是祝烈老师你教的好。”水风晨嘿嘿笑道。 “少跟老子废话,继续。”说完,祝烈又冲了过来,就像一头野兽一样,笔直的冲着水风晨撞了过去。 水风晨的目光一闪,身后的地狱之翼拍大了一下,身体瞬间出现在另一个方位,让祝烈的攻击落了个空。 祝烈刚转过身,就看到一直胳膊迅速的在他的眼中放大。水风晨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祝烈的胸膛之上,让祝烈向后连退了好几步。 水风晨控制着紫黑色能量将手上的火苗扑灭,然后看向祝烈的方向。 “小子现在可以啊,竟然能够把我给打退了。”祝烈摇头晃脑的说道,“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 说完,祝烈周身的火焰顿时燃烧的更加剧烈起来,直接将整个院子都包裹了进去。 “小子,再来看看,老子不信还打不过你了?”祝烈狂暴的声音传了过来。 紧接着,在漫天的火焰之中,传出了拳拳到肉的声音。水风晨只是坚持了一小会,就又被发狂的祝烈打倒在地。 “小子,你不会偷袭么,老子让你偷袭。”祝烈压在了水风晨的身上,直接一拳打了下去。 “老子让你打老子。” “老子让你嘚瑟。” 傍晚水风晨从别墅中走出来的时候,又是鼻青脸肿的…… 今天祝烈揍水风晨的时候,仿佛比昨天更为的用力。 用祝烈的话来说,那就是水风晨今天竟然敢偷袭他,偷袭就偷袭吧,居然还给了他一拳。于是祝烈秉承着有仇必报的性格,今天用了更大的力气来揍水风晨。 水风晨被祝烈揍了以后,一直在祝烈的院子里面躺到了傍晚,才鼻青脸肿的走了出去。 刚一回到了别墅,水风晨就看到云倾城正坐在沙发上等他。看到水风晨走了进来,云倾城连忙站了起来,将他扶到了沙发上。 “诶哟,疼死我了。”水风晨哀嚎但,“祝烈这个老不正经的,居然下这么重的手,他也不嫌丢脸。” “怎么了?”云倾城问道。 “今天我运气好,直接给了他一拳,这老家伙就开始记仇了。”水风晨说道,“然后揍我的时候竟然比昨天更加的用力了。” “还不是你自找的嘛。”云倾城白了水风晨一眼说道,“不过你今天能打到祝烈一拳,那也能从侧面反应出你进步了。” “嘿嘿,那倒是。”水风晨嘿嘿笑道,然后还没等云倾城开口,就自己把上衣给脱了下来。 “流氓?”云倾城瞪了他一眼。 水风晨不在意的笑了笑,随后直接转过身去,让云倾城帮他给后背的伤口上药。 又是和昨天一样,水风晨又在云倾城涂药的时候睡着了,云倾城也没有喊他,只是替他把露出来的地方盖上了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之后的日子里,水风晨的生活便在一次次的被虐中度过。每天早上都是完完整整的走向祝烈的别墅,然后晚上回来的时候总是被祝烈揍的一副鼻青脸肿的模样。不过水风晨每天最享受的时候也就是这个时刻了,云倾城每次都会很用心的给水风晨上药,然后看着水风晨安安静静的睡着。 也就是在这一段时间里,水风晨的实力突飞猛进的增长着。每次被祝烈痛揍一顿之后,他的身体恢复的速度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的迅速。而祝烈每一次揍他的力度也会比上一次更加的大。 终于,在过了将近一个月左右的时候,水风晨已经勉强能够在实力压制到和他同等境界的祝烈手下支撑下来了。这种进步的速度就算是祝烈也是特别的惊叹。 一个半月后,水风晨已经可以和祝烈打的不相上下。他的地狱之身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淬炼已经变得越发的纯粹了。每一次攻击都能够引动水风晨体内的地狱之力,对敌人的力量进行侵蚀。 同时,在与祝烈的打斗中,水风晨也慢慢的摸清了魔纹的作用。他发现,在每一次进行攻击的同时,用地狱之力激活体内的魔纹,就能够达到将攻击的强度翻倍的效果。只不过,每一次激活魔纹所消耗的地狱之力太过于庞大,所以激活魔纹也只能作为杀手锏一般的存在。 过了一段时间,在水风晨和祝烈的战斗中,祝烈不得不提升实力来和水风晨战斗的时候。水风晨终于被祝烈给撵了出来。 “你这个臭小子,天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还天天过来浪费老子时间。”祝烈给水风晨撵出了门以后,站在门口骂道,“现在老子同境界竟然打不过你了,你让老子怎么活?连揍人都揍不了了,还有什么意思。滚滚滚,以后别让老子看见你。” 水风晨站在祝烈别墅的门口,听着祝烈的怒骂声,不由得小声的嘀咕了一句,“那还不是你实力不行,现在反倒是骂起我来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祝烈听到水风晨的话,一张脸顿时气的通红,“我实力不行?老子辛辛苦苦修炼到现在你让老子压制实力跟你打,到底是谁不行?老子现在不压制实力了,你过来,咱俩好好比试比试。”说完,祝烈就作势迈开了腿,向水风晨走来。 “哈哈,祝烈老师,我才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走了啊。”看到祝烈走了过来,水风晨吓得赶忙向外跑了出去,头都没有回。 看着水风晨逐渐跑远了的身影,祝烈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哼哼道,“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对老子的胃口了,就是太嘚瑟了点,应该让阿乐好好教训教训他。” 水风晨回到了别墅,这是他第一次完好无损的从祝烈的手中回来。正在沙发上等着他的云倾城看到水风晨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惊讶。 “你今天没去祝烈老师那里?”云倾城诧异的问道。 “去了啊。”水风晨说道。 “那你今天身上怎么一点伤都没有呢?”云倾城疑惑的问道。 “嘿嘿,你猜呢。”一提到这个,水风晨便得意了起来,“今天祝烈跟我打的时候,我已经可以逼得他不得不提升实力了。也就是说,同等境界的他已经打不过我了,哈哈哈。”水风晨得意的笑了起来。 “真的吗?那可是恭喜你了。”看到水风晨哈哈大笑,云倾城也是高兴的说道,她是发自内心的替水风晨的进步感到高兴。 “你今天的药膏可就算是白准备了。”水风晨说道,“从今以后,我的肉身已经可以干掉大多数的同龄人了。” “所以你接下来的打算是什么?”云倾城也是笑着问道,“是打算休息一段时间么?还是有别的打算?” “不能休息。”水风晨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最要紧的事情就是用尽一切办法提升实力。” “那你准备怎么办啊?”云倾城问道。 “我要去找阿乐老师。”水风晨斩钉截铁的说道,“阿乐老师应该有办法让我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阿乐老师嘛…”云倾城轻轻的说道,“那我们一起去吧。” “我们一起去?”水风晨吃了一惊,“你去干什么?” “我怎么就不能去了?”云倾城白了水风晨一眼,“阿乐老师特别擅长雷霆的力量,我去请教一下,不可以啊?” “那好的吧。”水风晨说道。 “切,睡你的觉吧。”云倾城说了一句,就转身走上了楼。 水风晨苦笑了一下,女人的心思真是难猜啊! 第二天一大早,水风晨和云倾城便起来了。在吃过了早饭之后,他们便穿戴整齐的出了门。 “你说阿乐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啊?”走在路上,水风晨对着云倾城问道。 “应该是一个还好说话的人吧。”云倾城笑了笑说道,“毕竟我们都是机甲学院的学生,他应该不会拒绝我们的。” “不过在外面可是一点有关于阿乐老师的传闻都没有啊。”水风晨说道。 “我猜,可能是因为见过阿乐老师的人要么都死了,要么就是像我们一样的学生。”云倾城说道。 “这么厉害么?”水风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点头说道,“你说的也对,毕竟械老可是说过,阿乐老师甚至是可以看成机械帝国最为顶尖的刺客了。” “对啊,身为一个刺客,又能够掌握了雷霆这种极为难以掌控的力量,怎么可能不强大。”云倾城附和道。 说话间,两个人已经走到了阿乐的别墅门口,水风晨上前敲了敲门,“阿乐老师在么?我是水风晨。” 门内一片寂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水风晨和云倾城互相对视了一眼,他们都在想阿乐老师是不是出门了。 “阿乐老师你在么?我是水风晨,有一些问题想要向你请教。”水风晨再次敲了敲门,对着别墅内喊到。 又是一片寂静,水风晨和云倾城等了好久,也没用传来任何人的声音。 “看起来阿乐老师应该是不在家,我们走吧。”水风晨对着云倾城说道。 云倾城点了点头,随即两个人便转过身想要往回走。只是他们刚转过身,便被吓了一跳。 阿乐还是身穿着巨大的斗篷,浑身上下除了双手没有任何的部位露在外面。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水风晨和云倾城的身后,看着两个人。 “阿乐老师。”水风晨率先反应了过来,对着阿乐问好。 阿乐一言不发的走了过来,从水风晨和云倾城的中间传了过去。在穿过两个人的时候,阿乐淡淡的说了一句,“感知力,不及格。” 水风晨和云倾城的脸都红了起来,两个人竟然被人偷偷摸摸的站在背后还没有发现,对于它们来说,这的确算是一种奇耻大辱。 “进来吧。”阿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水风晨和云倾城赶忙走了进去,刚一走进别墅,他们就发现阿乐的别墅内部空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只留下几样生活用品。 “你们来是为了什么事情?”阿乐坐在了一个椅子上,看向两个人问道。 “阿乐老师,我来找您主要是想要提升一下我肉身的爆发力。”水风晨连忙说道,他可没有忘记当初祝烈让他找阿乐提升爆发力的话。 “嗯,我知道了。”阿乐点了点头,“因为你,祝烈还特意找了我一趟,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额……他不至于吧?”水风晨说道,“这么大个人了心眼还是这么小。” “你呢,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阿乐没有去搭理水风晨的嘀咕,而是转头看向了一旁的云倾城问道。 “阿乐老师,我想跟您学习控制雷霆之力方法。”云倾城眼神坚定的说道,“我不想再继续走我们云家的老路,我想要创新,做一个不一样的自己。” 阿乐沉默了半晌,然后说道,“你想好了么?如果你改变修炼方式的话,你以前的努力就会有很大的可能就毁于一旦。而且就算你做出改变的话,也没有很大的几率成功。” “我已经想好了,这就是我要做的。”云倾城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她早就已经想好了,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想法。 “那好吧。”阿乐点了点头,“明天的这个时间来找我吧。” “好的,阿乐老师。”水风晨和云倾城向阿乐道了别以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别墅。 别墅里,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你说阿乐老师会怎么训练我们呢?”云倾城朝着水风晨问道。 “我们两个的训练方式可能不一样。”水风晨说道,“因为我们两个想要提升的方向也不一样,所以我猜应该是分别有单独的训练计划。”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云倾城点了点头说道,“阿乐老师不会像祝烈老师那么折磨你吧?” “这个……应该不会吧?”水风晨也有点说不准了,“刚才阿乐老师还说了,祝烈老师特意告诉他让他对我狠一点。” “这个祝烈老师,也真是的。”云倾城气不过的说道,“堂堂一个老师,竟然跟我们学生计较。” “哈哈,也没多大事啦。”水风晨笑道,“我猜祝烈老师也是出于好心,他其实这一阵子对我是相当好的。” “每次都把你揍的鼻青脸肿的就是对你4好了?”云倾城说道。 “这个嘛,只能说是祝烈老师非常负责任,哈哈。”水风晨有一点尴尬的笑道。 云倾城白了水风晨一眼,没有说话。 而此时在阿乐的家中。 祝烈大笑着走了进来,他的大嗓门响了起来,“阿乐,老子来了。” “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么大声,弄的所有人都知道。”正在休息的阿乐有些头疼的看着祝烈。 “老子就这样,天生的没办法。”祝烈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这个蛮子。”阿乐摇了摇头说道。 “阿乐,那个小家伙你看了没,怎么样。”刚一坐下,祝烈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肉身可以,感知力太差?”阿乐言简意赅的说道。 “那你得好好锻炼锻炼他,他可是个好面子。”祝烈急忙对阿乐说道。 “哟,难得有你祝烈看得上眼的学生啊。”阿乐惊讶的看了祝烈一眼说道。 “嘿嘿,这小子跟我天天打架,打了一个多月了。”祝烈笑道,“还别说,这小子还挺对老子脾气的。” “行了,我知道了。”阿乐说道。 “成,那我就回去了。” “赶紧走。” 此时的水风晨还不知道,就因为祝烈,阿乐对他的训练难度已经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水风晨的好日子又要到头了。 水风晨和云倾城一直在别墅内的沙发上坐着,一直待到下了午,也没看到墨非空的影子。 直到两个人坐在桌边开始吃晚饭的时候,墨非空也依旧没有回到别墅。 “墨非空今天是怎么了?这么还没回来,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水风晨皱着眉说道。 “应该不会的。”云倾城摇了摇头,“在机甲学院的周边,墨非空应该有着自保之力。就算真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身上也应该有墨家给他的保命的东西。” “保命的东西?”水风晨疑惑的说道,他来地球以来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 “就是这个。”云倾城从脖子上拿出来一个玉坠式的东西,给水风晨看到。“这个玉坠就是云家给我的保命的东西,只要捏碎这个玉坠,它就会瞬间打开你身前的空间,制造出一个随即通往十公里之外的空间通道。这样你的敌人就追不上你了。” “这么神奇啊?”水风晨感叹的看着这个玉坠。 “喏,这个就给你了。”云倾城将这个玉坠从她洁白的脖子上取了下来,放在了水风晨的手里。 “这可不行,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我?”水风晨大吃了一惊,赶忙把这个玉坠向云倾城的手里塞去。 “你拿着吧,为了以防万一的。”云倾城说道,“你不用担心我,这样的东西,云家一共给了我三个,我还有呢。” “那好的吧。”水风晨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收了下来,“以后有机会,我送你一个更好的东西。”水风晨将玉坠我在手里,上面仿佛还有着云倾城手心的余温,他对着云倾城说道。 “好啊,没问题。”云倾城俏皮一笑。 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墨非空走了进来,看起来像是浑身湿透了的样子。 “你这是怎么了?掉湖里面了?”水风晨看着墨非空湿淋淋的样子问道。 “我可没掉进湖里,我身上这可是汗水。”墨非空气喘吁吁的坐了下来,对着水风晨说道。 “你干嘛去了,弄成这样。”水风晨问道。 “修炼呗,还能干嘛去了。”墨非空随意的说道,“我去找械老了,让械老指导我修炼。” “哟,这太阳是从西边升起来了么,墨大少爷居然主动去修炼了。”水风晨的眉毛挑了挑,冲着墨非空笑道。 “我要是再不修炼,我怕你俩都要给我甩到屁股后面了。”墨非空说道。 “桌子上给你留了饭,赶紧吃吧。”一旁的云倾城说道。 “嘿嘿,还是倾城好。”墨非空说了一句,然后便埋头大吃了起来。他吃了一会,抬头对着水风晨和云倾城说道,“你们知道械老怎么训练我的么?” “怎么训练的?”水风晨感兴趣的问道。 “跑步。” “跑步?”水风晨问道,“没有别的了?” “没了啊。” “械老怎么会让你去跑步呢?”水风晨皱着眉说道。 “械老说以我目前的体质,根本没有能力承受更多的符文之力。如果继续强行修炼的话,只会起的适得其反的作用。”墨非空说道。 “那倒也是。”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即他说道,“不如以后你跟我去炼体吧。” “我才不去。”墨非空立即摇了摇头,“我可不想像你一样被祝烈老师天天打。” “切,不炼就算了。”水风晨不屑的说道。 等到墨非空吃完饭,三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 …… 第二天,水风晨和云倾城一大早就来到了阿乐老师别墅的门口。 “进来吧。”水风晨和云倾城刚到,还没敲门呢,就听到了阿乐的声音传了过来。 两个人走了进去,就看见阿乐正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两个人站在门口的空地上。 “阿乐老师。”两个人向阿乐问好。 “嗯。”阿乐点了点头,随即指了指脚下的空地,“坐下吧。” “坐下?”水风晨和云倾城对视了一眼,不知道阿乐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们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 “从现在开始,一直将精神力释放到周围,集中注意感受周围的一草一木。”阿乐说道,“在我没有说停之前,你们都要保持着这样的状态。” 水风晨皱了皱眉头,连续保持着精神力外放的状态。说起来好像十分容易,但是实际上其实是特别困难的一件事情,因为你要无时无刻的消耗你的精神力,体力。是一件十分考验人的意志力的一件事情。 “你们还有十分钟的时间准备。”阿乐淡漠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能行么?”水风晨皱着眉头看着云倾城,“一会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停下,不要硬撑。” “我没事的,相信我。”云倾城笑了笑。 “好。” “开始吧。”阿乐没有丝毫感情的声音停了下来。 水风晨和云倾城瞬间进入了状态,两个人的精神力释放到了周围的空地之上。顿时,周围的风吹草动都被两个人尽收眼底。 通过精神力的感知,水风晨感觉到,在他们进入到状态的瞬间,阿乐便走回了屋子内,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感受着周围的一切。渐渐的,水风晨和云倾城好像放空了自己一样,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开始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这种感觉,好奇特。”水风晨想到,他现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风的流动,草的呼吸,虫子的心跳。这是他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你们两个现在的状态才是修炼感知力最好的状态。”不知道什么时候,阿乐又走了出来,看着水风晨和云倾城说道,“但是这个状态十分的消耗精神力,你们两个做好准备吧,现在距离修炼结束的时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以说现在只是个开头。” 水风晨和云倾城的心里一紧,不由得都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们发现,紧紧是刚刚进入了这种状态,他们的精神力就已经接近了消耗殆尽的地步!第二天一大早,水风晨和云倾城就再次来到了阿乐的别墅中。 “准备好了就开始吧,和昨天一样。”看到两个人走了进来,阿乐直接说道。 水风晨和云倾城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只能无奈的再次盘腿坐了下来。再次将精神力释放到了周围的环境之中,感受着周围的环境的变化。 水风晨这一次明显的变得聪明了许多,你缓缓的控制着识海中的精神力,让他们以一个恒定不变的速度消耗着。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 就和昨天一样,...... 在经过了弹力球一阵噼里啪啦的击打之后,水风晨才缓缓的从云倾城的身上爬了起来。 “你没事吧。”云倾城连忙站起来对着水风晨问道,这个时候周围的弹力球上面的力道已经消失而去,所有的弹力球都已经回到了静止的状态。 “没啥事,我这体格子,好着呢。”水风晨在黑暗中龇牙咧嘴的说道,虽然这些弹力球的力道特别小,但是经过了无数次的相互碰撞之后,他们的力道却是别的特别的大。 两个人摸索着走出了这件屋子,刚一出门,就看见阿乐那被巨大的斗篷笼罩着的身影站在门口。 “阿乐老师。”水风晨和云倾城喊了一声。 “嗯。”阿乐点了点头,“这次的训练感觉怎么样?” “这也太困难了点吧。”水风晨苦笑着说道,“一个弹力球就能引动这个屋里里面的弹力球,这个训练是哪位老师想出来的,也太变态了点吧。” “是我想出来的,有什么意见么?”阿乐淡淡的说了一句。 “额,没意见,没意见。”水风晨赶忙说道,他可不想再得罪阿乐,免得阿乐给他增加训练的难度。 “走吧。”阿乐说道,随后,他和水风晨两个人便走了下楼,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别墅。 “衣服脱了吧。”回到别墅,水风晨刚坐在沙发上,云倾城就对着水风晨说道。 “啊?为什么啊?”水风晨装傻的说道,他可不想让云倾城看到背后的伤。 “让你脱就脱,哪来那么多话。”云倾城没好气的说道,“你还等什么呢,还用我帮你啊?” “哦,好的吧。”水风晨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然后乖乖的把衣服给脱了下来。只见他背后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今天把云倾城扑在了身下的时候被那些弹力球给打出来的。 “趴着,我给你上药。”云倾城拿起瓶子说道。 水风晨乖乖的转了过去,任由云倾城给他上药。他突然觉得,其实受伤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能够让云倾城一直给他上药的话,水风晨倒是愿意一直受伤了。 抹完药之后,两个人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内休息了。阿乐的训练实在是太过于变态了,每一项训练都会达到人的身体极限,让人始终处于一个临界点,身体既不会崩溃,但是却还会让人感觉到疲惫。 水风晨回到房间内,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这几天的训练对他来说强度实在是太过于巨大了,他从肉身到精神都陷入了一种巨大的疲倦之中,他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天亮,当水风晨揉着眼睛走了下来的时候,墨非空已经吃完早饭走了,就剩下云倾城一个人坐在桌子旁边等着他。 “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晚啊?”云倾城微笑着问道,见惯了水风晨每天早上起来做饭,确实头一次看到水风晨起来这么晚。 “可能是累了吧,这几天训练太疲倦了。”水风晨说道,“我快点吃,然后咱们早点走,今天本来都有些晚了。” 说完,水风晨便开始大口大口的吃起了饭。吃过饭后,两个人就再次来到了那间漆黑的屋子。 毫无疑问,这次两个人又是被弹力球好好的教育了一番。在刚开始的轻松加愉快之后,很快就变成了狼狈不堪。一整个屋子的弹力球部都飞了过来,再次将两个人打倒在地。 水风晨这次依旧将云倾城扑在了地上,独自一个人承受着所有弹力球的打击。他这样做固然是有一部分不想让云倾城受伤的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让云倾城帮他抹药,现在他已经习惯了云倾城给他抹药的感觉…… 于是,水风晨接下来的日子便在痛并快乐中度过了。每天经过了一整天训练的折磨之后,便迎来了云倾城的温柔,水风晨乐此不疲。 而每次墨非空看到云倾城给水风晨抹药的时候,都特别的嗤之以鼻。他觉得这两个家伙已经没有救了,明明就是互相喜欢,对彼此都有着心动的感觉,两个人就是谁也不主动先说,非要天天在这里搞暧昧,让墨非空天天吃了满嘴的狗粮。 在训练的期间,水风晨还在路上碰到过一次祝烈。祝烈看到他走路怪异的样子,不由得走上前来哈哈大笑了起来,对着水风晨说道,“小子,怎么样,阿乐的训练还够劲吧?” “托您的福,阿乐老师对我们非常认真。每天的训练他都会亲自到场。”水风晨揶揄道。 “哈哈哈,小子,等到你从阿乐那里通过了所有的训练,可别忘了老子还替你说过好话呢。”说完,祝烈便拍了拍水风晨的肩膀,大笑着向远处走去。 “我可当然不会忘了你。”水风晨看着祝烈远去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恶狠狠的说道,“你等着,等我能打过你的时候我肯定好好收拾你一顿。” 云倾城好笑的看着水风晨和祝烈之间的对话,不由得感到这一大一小之间非常的有意思。别老水风晨和祝烈说话时谁也不服谁,但是云倾城却是知道,经过了之前那一阵子的训练,水风晨和祝烈之间已经有了一种很深厚的感情。 就这样,每天的生活都在小黑屋和别墅之间往返着,水风晨和云倾城的训练进展特别的缓慢,不过他们但也是摸出来一点点的规律了,只不过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反倒是墨非空,他已经结束了械老针对他提出的体能训练,进入到了下一个训练的阶段。每天只需要看看有关于符文之力书,感受一下符文之力的运行就可以,小日子过得那是相当的轻松。 虽然每天依旧在小黑屋中挨打,但是水风晨的肉身确实一点一点的增强着,这反而是水风晨没有想到的情况,是一种意外的惊喜。 这一天,水风晨和云倾城再次来到了小黑屋,他们准备再一次的进行训练。 他们已经不想再等了! 再次走进了这件充满了痛苦回忆的屋子,水风晨和云倾城迅速的背对背的站在了一起。 水风晨对着前面的弹力球缓缓的打出来一拳,他现在第一拳的力道已经控制在了非常小的范围之内,就是为了让屋子内的弹力球能够慢一点再动起来。 两个人都分别控制着自己的力量,每一次出手都将力量控制在了最小的程度,他们两个依靠着这样的方法,已经可以将坚持的时间延长半个小时左右。 不过在半个多小时后,水风晨还是如以往一样,将云倾城扑在了身下。即便水风晨和云倾城再怎么将力道变小,可他们终究还是对着弹力球加了一个力的作用,即便是很小,可是经过了无数次的叠加之后,也会变得十分的巨大。 两个人回到了别墅,就看见墨非空正坐在桌子的旁边捧着一本书,正在悠闲的看着。 “哟,今天又没通过吧 ?”看着两个人沮丧的的表情,墨非空说道。 “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猜对了。”水风晨白了墨非空一眼说道。 “那倒是不用,毕竟我这么聪明。”墨非空说道。 接着,水风晨便直接脱了衣服,让云倾城给他抹药,这已经是水风晨每天之中最享受的一段时间了。 “墨非空,你帮我好好想想。”趴在沙发上的水风晨说道,“如果你必须对着一个物体用出力量,而且这个物体还在不断的反弹的话,你会用什么办法控制这个物体?” “这个啊,简单啊,直接暴力一点给他轰成碎片不就好了。”墨非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这种问题你居然还要问我?” “当然是不能用能量,你只有用肉身力量这一个选项。”水风晨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现在一看到墨非空嘚瑟的样子就觉得欠揍,等到他结束了所有的训练。吃完好好的揍他一顿。 “这样啊。”墨非空沉思道,过了一会,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我知道了。” “赶紧说。”水风晨不耐烦的说道。 “你只要在每一次和这个物体进行接触的时候,对他使出一个往回收的力,不就是可以减缓他的速度么,速度慢了这个物体反弹的力道当然也会变小啊。”墨非空说道。 “对啊,你说的有道理。”水风晨的眼睛顿时也亮了起来,“倾城,我们两个明天可以试试。” 云倾城轻轻的点了点头。 “墨非空,没想到你的脑子还挺好使的嘛。”水风晨对墨非空夸赞道。 “那可不是嘛,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墨非空得意的说道。 “得了吧,夸你两句你就飘。”水风晨说道。 第二天,水风晨和云倾城走进了用来训练的小黑屋。 “倾城,我要开始了。”水风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对着云倾城说道,“别忘了墨非空昨天说的话。” “好。”云倾城点了点头。 水风晨缓缓的打出了他已经打出过无数次的拳头,这第一拳,水风晨就在上面加上了一个回旋的力道,可以让弹力球反弹的力度不至于那么大。 第一个弹力球的速度果然如墨非空所料,比以往慢了不少。于是水风晨和云倾城便一直用着这个方法,开始了不断的击打着飞来的弹力球。 在弹力球还没有达到最大的数量的时候,两个人对于弹力球的击打已经达到了一个奇特的平衡之中。在水风晨和云倾城的精神力之中,每一个正在飞过来的弹力球都变得有迹可循,不再是像以前那样给人一种凶猛的感觉了。 等到弹力球的数量达到了最大的时候,由于云倾城在应对着这些弹力球的时候,精神力忽略了一个从背后飞过来的弹力球,导致她被弹力球击中了腰部。这一下,直接破坏了两个人的平衡。本来还有迹可循的弹力球顿时变得紊乱了起来,眼看着漫天的弹力球就要朝着两个人击打了过来,水风晨再次将云倾城扑倒在了地上。 “没啥啊,倾城。”等到弹力球部都恢复了静止的时候,水风晨看着身下的云倾城问道。 “没事。”云倾城轻轻的摇了摇头。 “那赶快起来吧。”水风晨说道,然后便站起身来,将云倾城给拉了起来。 等到两个人走出屋子的时候,水风晨和云倾城的脸上没有一点沮丧的表情,他们两个的眼睛部都是亮晶晶的,看起来十分的兴奋。 “看来墨非空这个家伙说的方法是对的。”水风晨兴奋的看着云倾城,“只要我们坚持用这个方法,就一定能够通过这次的训练。” “我觉得也是。”云倾城说道,“不过我们应该再多适应几次,毕竟不可能第一次就成功。” “那倒是。”水风晨赞同的点了点头,“我觉得再有个两三次就差不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水风晨和云倾城就在充满了弹力球的空间之中不断的实验着墨非空的方法。在经过了几次的失败之后,水风晨和云倾城终于可以完美的控制住弹力球的运行轨迹。 通过这种方法,每一个弹力球在飞行时候的轨迹都尽收眼底,使得水风晨和云倾城可以先一步就判断出弹力球的走向,从而轻松的应对。 在最后一次进行训练的时候,水风晨和云倾城直接将所有的弹力球都控制在了周身三米内的范围内,形成了一种平衡。 在结束了训练之后,水风晨和云倾城走了出来,看着站在门口的阿乐之后,水风晨笑着说道,“阿乐老师,我们成功通过了这次的训练了。” “用的时间可真长。”阿乐没有感情的说道。 “额,”水风晨有点尴尬,他本来以为阿乐会稍微夸赞他和云倾城一下的。 “不过还不错吧,勉强算是通过了。”阿乐继续说道。 听到这,水风晨和云倾城顿时笑了起来,不过阿乐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彻底傻眼了。 “明天早上来我的别墅,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 这天晚上,水风晨和云倾城好好的吃了一顿美味的食物。由水风晨亲自下厨,经过了很长时间精心准备的饭菜,吃的两个人都十分满意,就连墨非空也赞不绝口。 他们两个的心中都知道,既然阿乐说过前面的两个训练只不过是个开胃菜,那么明天的训练肯定会比之前的训练更加的困难,所以趁着今天,水风晨和云倾城赶紧好好的放松一下。 吃过饭后,经过两个人一致的决定,让墨非空留下来洗碗。水风晨和云倾城根本没有去问墨非空同不同意,就留下了表情僵硬的墨非空独自坐在桌子旁,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第二天两个人起了个大早,吃过饭了之后就来到了阿乐的别墅。 阿乐则是一如既往的穿着他那身巨大的斗篷,坐在椅子上。 “今天是对你们两个进行分别的训练。”看到水风晨和云倾城的到来,阿乐便开口说道。 “我先说说你,水风晨。”阿乐一个闪身就出现在了水风晨的身前,“你来到我这里是想要拥有超强的爆发力是吧?” 水风晨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的。” “爆发力是什么?爆发力是你的肌肉一瞬间所能够使用出来的力量。”阿乐说道,“所以你需要尽可能的去调动你体内的每一丝的肌肉,让他们为你所用,这样才能够最大的限度的增强你瞬间的爆发力,这也是我这一段时间以来一直锻炼你的精神力的原因。” “而你。”阿乐对着水风晨说完,又转向了云倾城,“你是想要掌控雷霆之力,对么?” “对。”云倾城也点头说道。 “其实你这个想法是非常好的,因为雷霆往往诞生于乌云之中,而你,又天生生在能够掌握云之力的云家,可谓是得天独厚。”阿乐说道,“雷霆总是起源于乌云之间碰撞所产生的小火花,而你需要去在这一瞬间捕捉到这些东西,从而能够控制雷霆的产生。这也是你为什么需要锻炼精神力的原因。” 水风晨和云倾城都点了点头,阿乐说的非常的清楚,两个人所拥有的优点和缺点,阿乐部都说中了。 “基于这样的原因,云倾城,以后你所需要做的就是不断的召唤两片乌云,通过观察他们之间的摩擦,来捕捉到雷霆产生的瞬间。”阿乐说道,“当然了,雷霆也不一定总是产生于两片乌云的摩擦中,一片单独的乌云内部也可能产生雷霆。记住,用你的精神力去感受,用你的心去感受,不要白费这一段时间的训练成果。” 云倾城点了点头,她现在已经能够阿乐准备怎么训练她了。这是一种极为枯燥,并且没有挑战性的训练。想要坚持下来只能靠一个人的毅力,这也说明了为什么阿乐把这个训练称作地狱式的训练。 “至于你,水风晨,你要做的就是每当云倾城进行了一次召唤乌云的时候,你就要一拳把这些乌云打散。记住,出拳的时候要感受你每一丝肌肉的律动,你需要知道力量是怎么在你身体中进行传递的,只有这样,你才能够迅速的提升你的爆发力。” 阿乐说完话了以后,水风晨则是有一些小小的惊讶。他本来以后针对性的训练会将他和云倾城分开,没想到最后居然又可以在一起训练,这让水风晨十分的高兴。 “当你什么时候能够一拳将乌云瞬间均匀的打散在天空之中的时候,你的爆发力就会提升到一个可观的层次。”阿乐继续说道,“你们两个要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话,那就去训练吧。” 水风晨和云倾城一起点了点头,随后两个人便走到了阿乐别墅的院子中。云倾城坐在了地下,水风晨则是站着。 忽然间狂风大作,只见得周围的天色缓缓的变得暗了下来。云倾城周身闪耀着乳白色的光芒,那是她正在召唤着乌云。 不一会,就有着两片巨大的乌云缓缓的自两个不同的方向飞了过来,缓缓的碰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片更大的乌云。在两片乌云碰撞的过程中,一直发生着巨大的打雷声,云倾城闭上了眼睛,竭尽力的感受着乌云之中的雷霆。 “没有感觉。”良久以后,云倾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对着水风晨摇了摇头说道,“我根本感受不到雷霆的存在,哪怕是一点点感觉都没有。” “多试试吧。”水风晨说了一句,说完他便嘴角有些抽搐的看着天上巨大的乌云,这乌云也太大了点。水风晨犹豫了一下,然后瞬间跳到了空中,对着那片乌云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水风晨力打出一拳的时候声势十分的浩大,直接发出了一阵阵刺耳的音爆声。一个无形的空气弹直接就被他轰了出去,可是等到空气弹达到了云层的高度之后,却是已经快要消散的无影无踪,只是将这片巨大的乌云中间吹开了一点点而已。 “我去!”看到这一幕,水风晨直接就喊了出来,他本来以为就算不能够将这片乌云轰开,之前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他没有想到现实又一次的对他进行了狠狠的打击。 “再来一遍吧。”水风晨垂头丧气的对着云倾城说道,“我就不信了。” 云倾城轻笑着点了点头,瞬间又是两片乌云缓缓的飘了过来,带着狂暴气息缓缓的合在了一起。 这一次,云倾城依旧是神贯注的感受着雷霆的诞生,可结果却还是什么也没有感受到,她不由得气馁的看向了水风晨。 “看我的。”感受到了云倾城的目光,水风晨说道。他这一次已经用出了地狱之身,翅膀扇动间就已经悬浮了起来。 “给我破。”水风晨大喝一声,一拳就打了出去。这一次气势倒是十分的充足,可是所造成的效果也就勉强比上次强了一点点而已。 看着乌云间的微小缝隙,水风晨不由得感慨了起来。 这都是什么非人的训练啊! 这段时间是机甲城一年一度的交易大会,机械帝国国范围内的人只要是稍微有点能力的,部都朝着机甲城涌了过来。对于这些有一点点身家但是不是特别富裕的人来说,这段时间就是他们暴富的好机会。 水风晨和云倾城墨非空一起走在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不由得感慨道,“一个每年都有的交易大会而已,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来参加,也不知道是为了些什么。” “他们满脑子都想着能够一夜之间暴富呗,还能有什么。”走在水风晨身旁的墨非空懒洋洋的说道,“就我听说的,前几次的交易大会,每一次都有人用低价收到了价值连城的宝贝,比如说去年就有人收到了一个破损的准圣物。” “那确实是一夜之间就暴富了。”水风晨点了点头。 自从那天开始了真正的训练之后,水风晨便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在经过了很多次的打击之后,水风晨实在忍不住了,于是向阿乐请了假,他准备出去好好的散散心。 正巧赶上了交易大会的开始,于是水风晨便拉着云倾城和墨非空两个人一起出来散心。 一路走了过来,水风晨倒是买了不少的小玩意。但是就在水风晨想要买一株药草的时候,那位卖家却是张嘴就要一颗灵晶的价格,这可难住了水风晨。他尴尬的站在了原地,他身上只有墨非空给他的卡,至于灵晶,却是一颗都没有。 最后还是一旁的云倾城替水风晨解了围,她随手就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颗灵晶,抛给那个卖家,水风晨这才收下那株药材。要不然他可是丢脸丢大了。 “这附近有药师公会么?”从那里走后,水风晨对着一旁的墨非空问道。他才想起来,之前有人跟他说过,他这个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也是每个月有着薪水的。水风晨准备去附近的药师公会把自己的薪水给领了。 “有啊,不过这附近的不是什么分会,而是机械帝国药师公会总会。”墨非空说道,“你去药师公会要干嘛啊?买什么药材么?” “我说我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你信不信?”水风晨笑着说道。 “切,你可真能吹,你要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那我还是药师公会的会长呢。”墨非空嗤之以鼻的说道,“算了,我也不问你了,咱们直接过去吧。” 接着,墨非空便领着两个人走了一小会,直接来到了机械帝国药师公会总部的门前。 这是一座高大的建筑,整体看起来仿佛一个巨大的炼丹炉一样,炼丹炉上面还刻画着各种各样的药材,显得极为的生动。同时还有一股古老的气息迎面而来,让人韩剧到这里十分的沧桑。 水风晨在外面站了一会之后,抬脚就要朝着药师公会的大门走了过去,只不过,还没有进去,水风晨就被两个人给拦了下来。 “你好,先生,今天里面是我们药师公会的钱山岳长老在进行授课,闲杂人等是不允许进入的。” “闲杂人等?你是在说我么?”水风晨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两个门卫说道。 “先生,今天只允许我们药师公会的人入内,除非你可以证明你是我们药师公会的人,或者有我们药师公会的人给你做担保,这样你才可以进去。”一个门卫表情生硬的说道。 “这样啊。”水风晨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那个钱山岳是什么人?排场这么大?” “钱山岳长老是我们药师公会铁山城分会的会长,也是我们药师公会总部的长老之一。” “哦,原来现在一个小小的长老就有这么大的能耐了?怪不得外面都在说药师公会是越来越不如以前了,要我说,就是药师公会之中有钱山岳这种人害得。”水风晨说道。 “哟,什么时候一个垃圾也有资格在我们药师公会的门口指手画脚了?”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两个身影出现在了药师公会的大门旁边,一个是满头白发的老者,而另一个是一个年轻人,刚才的话,就是这个年轻人说的。 “小子,我劝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去,别在药师公会撒泼。”那个年轻人说道,“我爷爷大度,你刚才说他的话他当做没听见可我就不一定了。” “你就是钱山岳?”水风晨看着那个老者问道,丝毫也没有去搭理那个年轻人。 “放肆!我爷爷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那个年轻人顿时就不乐意了,直接喊到。 “你又是谁?”水风晨看了他一眼。 “我是钱进来,钱山岳是我爷爷。” “哦。”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钱山岳,“凭什么你过来讲课别人就不能进去?你万一耽误了别人的事情了怎么办?” 钱山岳皱了皱眉,两个门卫赶紧跑到了他的旁边,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钱山岳说了一遍,钱山岳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水风晨。 “这位小友,之所以不让外人进来,是因为我讲的东西有的会涉及到我药师公会内部的东西,所以才会有这种规定。”钱山岳说道。 “呵呵,药师公会内部的东西?”水风晨笑了笑,“你倒是还挺谨慎呢,我是不是还得夸夸你啊?” “这位小友,你别太过分了。”钱山岳眉头一紧,“我已经够给你面子的了,你要是识相的话赶紧走,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钱山岳长老的脾气真大,现在就开始要赶我走了么?”水风晨说道,“我这可是还没进去药师公会的门么。” “我看你是给脸不要脸。”钱山岳的脸色已经完黑了下来,他直接对着两个门卫说道,“你们两个,赶紧把他赶走。” 两个门卫走向了水风晨,他们马上就准备动手。 “我劝你们两个还是老老实实的买旁边看戏。”水风晨说道。 这两个门卫继续缓缓的走了过来。 “唉,怎么不听劝呢?”水风晨摇着头说道。 一秒钟之后,这两个门卫就飞了出去! “我说老头,你看他们两个也不行啊,要不你亲自过来?”水风晨看着钱山岳,一脸戏谑的说道。 “你这个嚣张的小子。”钱山岳用颤抖的手指着水风晨,“别以为你有点实力就能在我们药师公会逞凶。” “哟,我逞凶?”水风晨表情夸张的说道,“那你不让别人进药师公会就不是逞凶了?” “我不管做什么那都是我药师公会内部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钱山岳盛气凌人的说道。 “内部?呵呵。”水风晨笑了笑,“那我应该可以进去了吧,我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这样总算可以了吧。” “哈哈哈哈哈。”钱山岳和钱进来爷孙俩听完水风晨的话,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就连旁边的两个门卫,也用看傻子似的眼光看着水风晨。 “就你这个样子还是我们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钱山岳一边笑着一边说道,“你要是我们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那我就光着身子在机甲城里面跑一圈。” “呵呵,你记住了。”水风晨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 “行了,看在你是个傻子的份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你赶快走吧,一会我们药师公会的会长要来,你可别在这里丢脸了。” “呵呵,药师公会的会长?那我也得见识见识。”水风晨说道。 “你想在这见识那就见识吧,一个傻子而已,你要是哪天活不下去了我可以给你安排一个门卫的工作,哈哈哈哈哈。”钱山岳一边嘲讽着水风晨,一边就在门口等了起来。 “不行了,这个老头也太气人了。”站在水风晨身后的墨非空说道,“水兄,就这样的人你也能忍?” “呵呵,我等着他一会在机甲城里面光着屁股跑步。”水风晨淡淡的说道。 “我说你这话跟他说说也就得了,跟我你还说,要我说没啥事咱们就直接走吧。”墨非空有些无奈的说道,他觉得水风晨一直都在吹牛,“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啊?” “是不是等一会药师公会的会长来了不就知道了么。”水风晨说道。 “行吧,我也不跟你继续争,你想等着我就在这里陪你等着。” 大约过了十多分钟左右,有一个人慢悠悠的走了过来。这个人正是当今药师公会的会长,慕容成! “会长,您来了。”一看到慕容成,钱山岳的脸上立刻充满了谄媚的笑容,他赶紧小跑到了慕容成的旁边,对慕容成问候道。 “嗯。”慕容成点了点头,随即问道,“在这里等多长时间了?” “没多久,也就一小会吧。”钱山岳笑道,“会长,不如咱们先进去再说,以免外面的闲杂人等太多。”说着,钱山岳便看了水风晨一眼,他发现水风晨正平静的看着自己。 “走吧。”慕容成说道,他看到了钱山岳看向了水风晨的眼神,他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却什么也没有说。 就在钱山岳和慕容成向门内走的时候,水风晨也动了身,一同向内走去。 “先生,还请你停下来。”那两个门卫顿时又将水风晨拦了下来,虽然他们两个已经被水风晨收拾了一顿,但是出于对钱山岳的害怕,他们还是硬着头皮走了上来。 “我说钱山岳,你也当完舔狗了,还不打算让我进去?”水风晨扬声说道。 “你到底有完没完?”钱山岳转过了身,眼里充满了怒意,早知道他刚才就应该让人彻底把他赶走,“赶紧走,别在这里胡搅蛮缠的。” “走?我凭什么走啊?”水风晨说道。 “这时怎么一回事?”这时,慕容成也转过了身问道。 “会长,是这样的。”钱山岳还没说话,他旁边的钱进来就抢着说道,“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非要闯进我们药师公会,还说自己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我爷爷不相信就多问了他几句话,没想到这个人居然骂我爷爷,还说药师公会就是因为有了我爷爷才开始一天不如一天的。” “哦?”慕容成的眉头挑了挑,他看向水风晨问道,“有这么一回事么?” “他最后那句话是我说的,别的我都没说过。”水风晨耸了耸肩说道。 “呵呵,那你真是我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慕容成笑着问道,“年轻人,有些事情可不是你可以随便说的。” “对啊,我是啊。”水风晨一脸无辜的表情。 “就你这样还想当我们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年轻人你还是赶紧回家踏踏实实的待着吧,别整天出来痴心妄想了。”说完,钱山岳就看向了慕容成,“会长,这个人就是一个疯子,咱们别搭理他。” “我叫水风晨。”水风晨突然说道,“老不死的,我劝你看看这个再说话。”说完,他便弹出了一个金色的徽章。 慕容成一把抓住了那个徽章,刚看了一眼,他的脸色顿时就变了。而旁边的钱山岳也凑了过来,看到慕容成手里的徽章,顿时满脸的不可思议。 “现在信了?”水风晨说道,“信了就别浪费时间了。” 慕容成什么都没有说,而钱山岳也是站在了那里,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着,也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你这个小子,竟然敢伪造我们药师公会荣誉长老的徽章,是不是觉得命太长了?”一旁的钱进来突然大声喊了起来,“来人啊,把这个胆大包天的人给我抓起来。” “对,他居然敢伪造徽章,这可是我们不能允许的,赶紧抓起来。”经过了钱进来的提示,钱山岳顿时也反应过来了,他一脸义正言辞的说道,“赶紧来人,把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给我抓起来。” 很快,从药师公会之中就跑出了很多的人,他们将水风晨几人给围在了中间。就在他们一点一点的靠近着水风晨的时候,水风晨突然一脸笑意的看向了慕容成。 “我说慕容成,你是怎么想的?” “我说慕容成,你到底怎么想的?” 话音刚落,场的人都震惊了一下。作为机械帝国药师公会的会长,慕容成就算是见到铁天行,都不用有丝毫的忌惮,他的身份可谓是相当的高。而眼下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竟然敢直呼慕容成的大名? “放肆,你太放肆了!”钱山岳指着水风晨的鼻子说道,“我们会长的名字是你可以直呼的么?来人啊,赶快把他给我赶走。” 旁边把水风晨他们围起来的那些人就要对水风晨几人动手。墨非空的眼睛一横,如果这些人再往前走的话,那他可要动手了。 “慢着!”就在墨非空准备动手的时候,慕容成突然大喊了一声。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起向着慕容成看了过去。 “会长,这种人就是个骗子,难道不准备把他赶走么?”钱山岳焦急的对着慕容成说道。 “你也是药师公会的老人了,难道连我们药师公会的徽章的真假都分辨不出来了么?”慕容成看了钱山岳一眼,淡淡的说道。 “会长,这个会长虽然看起来像是真的,但是您觉得就请他这样的人,有可能么?别说是荣誉长老了,他可能连个一星药师都不是吧。”钱山岳说道。 慕容成没有再搭理钱山岳,而是缓缓的走了下来,来到了水风晨的面前。 “这个徽章是你的?”慕容成手中一边把玩着这枚徽章,一边对着水风晨说道。 “呵呵,如假包换。”水风晨笑着说道。 “你叫水风晨?”慕容成再一次的问道。 “呵呵,如假包换。”水风晨再次说着一模一样的话。 慕容成笑了笑,也没有生气,反而是再次说道,“几个月之前,铁甲城的老头子联系我了一下,说有一个在药师一道上极为出众的人,竟然能够轻轻松松的解开了病榜前十的问题。那老家伙让我给他一个荣誉长老的身份,我当时还非常的震惊,没想到今天竟然碰到真人了。水长老,你好啊。”说完,慕容成便率先伸出了手。 “慕会长好。”水风晨也是笑着伸出了手,和慕容成的手握在了一起。 而周围看到这一幕的人已经快吃惊的受不了了。尤其是钱山岳和钱进来爷孙俩,他们已经吓得脸色都发白了,打死他们都不会想得到,水风晨竟然真的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这可是可以和药师公会会长比肩的身份啊。 和钱山岳两个人的反应一模一样,水风晨身后的墨非空和云倾城也是瞪大了眼睛,他们本来都以为水风晨是来闹着玩的。甚至于就算水风晨扔出徽章的那一刻,他们都没有觉得水风晨是认真的,而是觉得水风晨的徽章是他自己伪造的。直到慕容成走上来和水风晨握手的时候,墨非空和云倾城才发现,水风晨竟然说的是真的…… “这个该死的家伙,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他。”墨非空对着云倾城小声说道。 云倾城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看起来这个家伙,竟然还瞒着他们不少事情呢。 “水长老,不如我们进去好好聊聊?”慕容成伸出手,对水风晨发出了邀请。 “呵呵,先不着急。”水风晨轻轻摇着头说道,“我跟钱山岳长老还有一点私事呢,我说的对吧,钱山岳长老?” “这个,水长老……”钱山岳有些支支吾吾的说道,“咱们刚才不就是开了个玩笑么,哪还有什么私事啊,对吧?” “开玩笑?呵呵,我从来不跟不熟的人开玩笑。”水风晨淡淡的说道,“现在看起来貌似我这个荣誉长老比你的级别高呢,所以你是自己主动的履行赌约,还是让我用荣誉长老的身份来逼迫你履行赌约?” “水长老,这个事情我们再研究研究?”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闲心浪费在你身上,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水风晨不耐烦的说道。 “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了!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钱山岳见到水风晨一直不给他面子,脸上不由得有些挂不住,他恶狠狠的说道。 “等等,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恩怨,能不能先给我讲一讲?”站在一旁的慕容成听不下去了,赶忙打断但。 “也没什么恩怨,只不过是这位钱山岳长老在药师公会里面传授知识的时候,不让闲杂人等进去。”水风晨轻描淡写的说道,“然后我就被拦在外面了,我说我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也没有人信,他们还都说我是骗子。哦,对了,钱山岳长老还说了,如果我要真的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的话,他就光着身子在机甲城跑一圈。” “有这回事么?”听完水风晨说的话,慕容成的眉毛一挑,转过身向着钱山岳问道。 “……有。”犹豫了半天,钱山岳终究是铁青着脸说道,他已经这么丢人了,再让他在众人面前撒谎,无论如何他是做不出来的。 “好了,我知道了。”慕容成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件事你们两个自己解决吧,我不参与。”说完,慕容成便朝着药师公会内部走了进去,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慕会长已经走了,钱山岳长老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呢?”水风晨一脸促狭的看着钱山岳。 “你别太过分了,得饶人处且饶人知不知道。”旁边的钱进来说道。 “你算个什么玩意?”水风晨不屑的看了钱进来一眼,“你爷爷都没资格这么跟我说话,你哪来的胆子?” 钱进来只觉得水风晨看他的一眼中蕴含了无穷的冷意,这让他即将骂出口的话硬生生的收了回去。 “水长老,我再问一次,这件事情真的不能好好的解决了么?”钱山岳阴沉着脸问道。 “当然能啊,只要你履行赌约,这件事当然能解决。”水风晨笑着说道。 “那你就别怪我了。”钱山岳脸色狰狞的看着水风晨。 一群人突然冲了出来,看起来来者不善,他们都在盯着水风晨。 “给我打!” “给我打!” 听到了钱山岳的声音之后,这群人便围了上来,一道道能量飞舞间,直接对着水风晨打了过去。 “你们别动手,我自己解决。”水风晨对着身后的墨非空和云倾城说了一句后,便看向了这群人。 “正好最近让阿乐老师的训练弄的心烦,今天就先用你们来撒撒气。”水风晨说道。 说完,他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一个人的面前。那个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出现了一个人,水风晨就一拳轰了过去。直接打在了这个人的鼻子上面。顿时,两道血流突然喷了出来,这个人直挺挺的晕倒在了地上。 “都别愣着,快点过来啊。”水风晨看着周围有些发愣的人群,不由得催促道。 “小兔崽子,别太嚣张了,一会我要你好看。”其中一个人大喊了一声,就冲着水风晨冲了过去。 只不过,他还没有冲到水风晨的身边,水风晨就已经一个闪身来到了他的身边,一拳就对着他的鼻子打了过去。接着,这个人跟随者上一个人的脚步,也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没到五分钟的功夫,水风晨就已经将所有的人给打趴下了。他再次看着脸色苍白的钱山岳说道,“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后手么?赶紧都用出来吧,都用出来了之后你就可以去光着屁股在机甲城里面跑步了。” “你,你别太得意。”钱山岳哆嗦着说道,“我告诉你,这机甲城的家族里面,可是有很多的家族都跟我交好,有着不少的往来。我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打压你信不信?” “呵呵,说的就像你有多么厉害似的,难道你能够做的事情我这个荣誉长老就做不了了么?我只会做的比你更好,给他们的利益更大。”水风晨有些不屑的说道,“对了,我再免费送给你一个消息,本人水风晨,是机甲学院的学生。” 钱山岳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仿佛没有了意识一样。他在原地摇晃了两下,旁边的钱进来赶忙扶住了他。 机甲学院的学生,那代表着什么?那代表着这些人已经可以进去机械帝国皇帝铁天行的视野之中了,他们的未来必定是光芒万丈的,但凡是机甲学院出身的学生,就没有一个是没有出息的。机甲学院的身份,足以成为他们在机械帝国一个强大的背景。 “就算你是机甲学院的学院,我拼了老命和部身家,也肯定有人会愿意帮助我的,你想的别太好了。”钱山岳强撑着说道。 “老头,你是在威胁我们么?”这个时候,当然是该墨非空出场了。只见得墨非空走上前了一步,看着钱山岳说道,“小爷我是墨家的,你找人来动我试试看?” 钱山岳听到墨非空的话,先是眼睛一瞪,接着脸色迅速的变得通红,最后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爷爷,你怎么了?”钱进来赶紧紧张的问道。 “你们,你们。”钱山岳指着水风晨一行人,手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老头,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天道好轮回?”水风晨走到了钱山岳的身前,对他说道,“自己的苦,都是自己作出来的,要不是你这么盛气凌人,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这种境地了。” 说完,水风晨便带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走进了药师公会,只有着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要么是你以后别出现在药师公会里面,要么是自己去履行赌约,自己选一个。” 听到了水风晨的话,钱山岳不由得再次一口血喷了出来,他已经快要气疯了。 药师公会内部。 “你小子,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们的?”一进来之后,水风晨就被墨非空给按住了,两个人靠在墙边站着。 “我瞒着你们什么了?”水风晨苦笑着说道。“来的时候我不是告诉你了么?你也不信啊。” “你那叫告诉么,你至少得把徽章拿出来吧?”墨非空说道。 “好好好,是我不对,不过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去见一见慕容成。”水风晨高举双手说道,“有什么事情咱们回去再说。” “哼,这次先放过你了。”墨非空冷哼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手。 几个人在一位药师公会的服务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茶香四溢的房间,慕容成正在认真的沏着茶。 “水长老,来了啊,快坐。”慕容成看到水风晨走了进来,赶忙说道。 “哈哈,慕会长您先忙,我们不着急。”水风晨三个人在慕容成的对面坐了下来。 “很快就好。”慕容成笑了笑,随即给三个人没人都泡了一杯茶,放到了三人的旁边。 “尝尝,这可是华夏那边的茶,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呢。”慕容成说道。 水风晨轻轻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茶。“好茶,虽然我不怎么懂茶,但是可以感觉的到,这个茶叶比别的茶叶都多出了一种淡淡的香。”水风晨说道。 “呵呵,那可是当然,华夏的茶叶可是世界都闻名呢。”慕容成笑道,“水长老自从成为我们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之后,可是第一次来药师公会总部呢,平常都忙一些什么啊?” “我啊,我这一阵子都在学院里面进行训练。”水风晨喝了一口茶说道。 “学院,哪所学院啊?”慕容成问道。 “机甲学院。” “哦?我怎么没听人提起过啊?”慕容成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水长老可真是见不得啊,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多厉害的身份,看来是人中之龙啊。” “慕会长您过奖了。”水风晨谦虚的说道,“我也只是今年刚刚进入的机甲学院,还没有多长时间呢。” “那也算是十分优秀的人才了。”慕容成夸赞道,“那今天水长老怎么突然有时间来我们药师公会总部了?” “额…这个吧。”水风晨有些尴尬的说道,“主要是我没钱了。” 顿时,所有人看向水风晨的眼神都如同看傻子一样! “没钱了?” 水风晨一句话,就让所有人的眼神变得奇怪了起来。没有人听说过药师公会堂堂的荣誉长老竟然还会有没有钱的时候。 “额,水长老,我不来懂你的意思。”慕容成有些尴尬的说道。 “那个之前有人跟我说过,当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也是有薪水的。”水风晨摸了摸鼻子,如果不是实在没有方法了,他也不想来这里丢人,“我想问问,我的薪水应该在哪里领。” 水风晨的话再次震惊了房间内的几个人。墨非空捂着脸,根本都不想搭理水风晨,你缺钱倒是跟我说啊,干嘛还拉着我来药师公会丢人。就连云倾城都有些眼神怪异的看着水风晨。 “这个,准确的来说荣誉长老每个月是有着五十颗灵晶的。”慕容成沉默了一下,苦笑着说道,“如果水长老你需要的话,一会我可以找人给你拿。” “需要,当然需要。”水风晨立刻点了点头,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要钱的。 “好吧,来人。”慕容成说着便波动了桌子上的一个按钮。不一会,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去把水长老这几个月的薪水都拿过来。”慕容成吩咐道。 “是。” “多谢慕会长了。”看到这一幕,水风晨连忙感谢道。 “这都是小事。”慕容成说道,“不过水长老如果真的想要挣钱的话,不如有空去看看我们的悬赏,那上面随随便便的一个任务都要比水长老一年的工资还要高。水长老可以考虑一下。” “悬赏么……”水风晨沉吟了一下,“大多是关于什么样的悬赏?” “大部分都是一些治病方面的,比如一些罕见的疾病之类的。”慕容成解释道,“还有一些可能是寻找一些比较少见的药材这样的悬赏。” “原来是这样啊,那有机会我会考虑的。”水风晨点点头说道。 接下来,水风晨便和慕容成探讨起来有关于药师方面的问题。这期间,慕容成提出来很多刁钻困难的问题,但是水风晨每一个都轻轻松松的回答了上来,没有丝毫的停顿,就好像他已经在药师一道上面投入了几十年一样。 终于,一个多小时后,两个人才结束了这次漫长的谈话。 “那慕会长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着,水风晨便站了起来,对着慕容成说道。 “好,我送送你。”慕容成也跟着站了起来。 一直送到了药师公会总部的大门口,慕容成才停了下来。 “那我们就先走了,慕会长回见。”水风晨对着慕容成说道。 “回见。”慕容成说道。 水风晨三人离开了药师公会,直到走出了很远,墨非空才忍不住对着水风晨说道,“我说水兄,你至于这么缺钱么?” “至于啊,怎么不至于?”水风晨奇怪的问道。 “你缺钱可以跟我们两个说啊,也不用来这里要吧?”墨非空不满的说道,“就你这样的,估计平常也花不了多少钱,我和云倾城肯定供得起你。” “不行,这可是原则性问题。”水风晨摇了摇头说道,“我总不能一直管你们要钱吧?那样我成什么人了?” 墨非空张开嘴还要说点什么,就被水风晨给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就这么定了。”水风晨说道。 墨非空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跟着水风晨一直走了下去。 三个人继续在机甲城内逛了逛,云倾城还难得的买了点东西。结束了逛街以后,水风晨还拉着墨非空和云倾城去了一家火锅店,狠狠的吃了一顿之后,几个人才回到了机甲学院内。 第二天。 结束了放松的水风晨再次和云倾城来到了阿乐的别墅,开始了再一次的训练。 经过了一天时间放松的水风晨的状态,看起来明显比之前好了很多。每一次出拳都沉稳有力,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变得急躁。 水风晨能够清晰的感觉的到,在经过了阿乐前两个训练之后,他的精神力有了很大的进步,而且,他也能够更为灵活的控制自己的精神力。 每一次出拳的时候,水风晨都细心的去感受力量的运行,包括力量是如何产生的,如何传递的,他都已经记在了心里。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在力量离开身体的一瞬间,将它凝聚成一个点,只有这样,才会有着强大的爆发力。 但是水风晨即使是知道了目的是什么,却还是无法一下子就做到。这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事情,是需要反复的练习。哪怕你是个天才,也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达到目的。在一个人通往成功的路上,该吃的苦是一点都逃不掉的,谁也不可以。 水风晨和云倾城就这么反复的练着,他们两个好像感觉不到疲倦一样,每当云倾城召唤了乌云之后,水风晨就负责对着乌云轰出一拳。水风晨轰出了一拳之后,云倾城就负责再次召唤乌云。两个人已经互相配合的默契十足。有时候天空中的乌云没有散尽,水风晨就会多打出几拳。 两个人就这样每天练习着,日子看起来十分的枯燥,但是两个人却都是乐在其中。对于水风晨来说,只要每天能和云倾城待在一起,无论是做什么事情,水风晨都是乐意的。而云倾城自己,想来也是同样的想法…… 终于有一天,在一次云倾城召唤出了乌云之后,水风晨轰出了一拳。和往常一样,水风晨自己都没有去看结果,他从心里觉得有些不可能达到目的。可这个时候,云倾城却大声喊了起来。 “风晨,你看。” 水风晨一愣,随即抬起头看了过去。 只见得两片乌云之间,有着一个硕大的圆形空洞,柔和的光线正在透过这个空洞照耀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阿乐老师,你快看。”水风晨顿时兴奋了起来,指着天上的空洞对着别墅里的阿乐喊到。 “嗯,不错,继续练。” 水风晨傻眼了。 “我说阿乐老师,都做到这个地步了我都还需要继续练么?”水风晨有些不乐意的说道。 他认为自己这几天的进步已经非常的大了,仅仅是一拳,就已经可以将整片乌云都打散开来,算是相当不错的进步了。 “怎么?觉得自己的进步很大?”阿乐停下了前进的脚步,转过身看着水风晨冷冷的说道,“你是不是太过于得意了?云倾城,你去召唤一下雷霆给水风晨看看。” 水风晨的瞳孔顿时就收缩了一下,召唤雷霆?这不太可能吧,云倾城从始至终都是跟着他一起练习的,她是什么时候能够召唤雷霆的?自己怎么不知道?水风晨顿时就在心里否定了云倾城能够召唤雷霆的想法。 云倾城看着水风晨茫然的样子忍不住轻轻一笑,随即便转过身去,抬起头看着天空。过了一小会,她的眼睛中陡然闪过了一丝亮光,那亮光中,仿佛有着雷霆在盘旋。 两片巨大的乌云缓缓的飘了过来,在天空中飞行了一小会后就直接合并到了一起。在它们的交叉摩擦中,不断的发出来一种轰隆隆的声音,这声音格外的响亮,就仿佛有着什么怪物在咆哮一样,听起来特别的震撼。 “给我出来。”就在两片乌云合并了之后,云倾城突然对着头顶的乌云娇喝了一声,随即她的眼神一凝,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她的身体中扩散了开来,直接传到了乌云之中。就仿佛在给乌云下达什么指令一样。 只是片刻的功夫,水风晨就觉得眼前一亮,一道白光闪过,只见得一道足足有着一个成年人胳膊粗细的雷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落了下来,直接就轰在了水风晨面前的地面之上。轰的一声,地面被炸开了,一时间泥土向着四下飞溅,场面特别的震撼。 等到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过后,水风晨才终于看清,一个巨大的坑洞就出现在了他的身前。坑洞中还散发着丝丝热气,以及特别浓重的焦糊的味道。 “倾城,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能够召唤雷霆的,我怎么不知道。”水风晨看着他面前还在冒着烟的坑洞,不由得嘴角抽了抽,脸色有些发白的看着云倾城问道。 “其实今天我也是第一次尝试着去召唤雷霆,之前我只不过是预感到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去召唤雷霆了。”云倾城轻轻的说道,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这是由于第一次召唤了雷霆之后的后遗症。毕竟这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情,不过就云倾城自己来说,这次已经可以说是非常成功了。 “阿乐老师,那您又是怎么知道的?”水风晨带着一脸的疑惑看向了阿乐问道。 “感觉。”阿乐淡淡的说道,“云倾城每次召唤乌云的时候,都会一次比一次更流畅。而且两片乌云之中产生雷霆的次数也逐渐变得多了起来。所以我就猜测,云倾城应该是已经具备了召唤雷霆的实力了。” 水风晨点了点头,如果不是今天阿乐让云倾城召唤雷霆,他都不知道不知不觉中云倾城的实力居然进步了这么多。他不禁有一些羞愧,云倾城进步了这么多都没有骄傲,他仅仅是进步了一点点又有什么资格去骄傲呢? “不过你对于雷霆的感知力还是有待提升,这次召唤雷霆对于你来说也太过于勉强了些,你还需要再进行一段时间的加强练习。”阿乐转过身对着云倾城说道,“如果现在你能够熟练的召唤雷霆了,你根本不需要通过乌云这种介质。直接就可以凭空召唤,而且,威力也不只是这么小,最起码我的这个房子是肯定会没的。” 云倾城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阿乐老师,我还是赶快练习吧。”水风晨站在一旁,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嗯,好好练,等你什么时候能彻底把云倾城的乌云打散了的时候,你就成功了。”阿乐点了点头,随即转身走回了屋子内。 紧接着,等到云倾城休息好了之后,两个人便再次训练了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倒是没有那么难熬,自从进入了这个阶段以后,阿乐对于水风晨和云倾城的要求就没有那么高了。毕竟这也不是可以一步到位的事情,也需要时间来磨合。所以水风晨平常的时候也可以偶尔和云倾城墨非空他们一起出去逛一逛,随便找一家店就大吃特吃,日子过得是相当的滋润。 水风晨之前几个月在药师公会的工资也都拿到手了,那可是几百颗灵晶,也许对于墨非空和云倾城来说算不得什么,但是对于水风晨来说,只是日常的花销就已经够用了。 这一天,在水风晨又一次和墨非空云倾城从外面逛街回来之后,还没有走到别墅,就远远看见别墅的门口站着一个人。 这个人身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在等待着水风晨几个人似的,看到水风晨几个人走过来,他连忙迎了上来。 “那好像是我家的人。”墨非空仔细的看了看,带着一丝丝不确定的说道,他不明白为什么家里突然来了人,一般来说墨家和他之间的联系都不会这么直接的。 “少爷。”那人走到墨非空的面前,恭恭敬敬的向墨非空行了一个礼之后说道,“这是家主让我带给你的东西,请少爷收下。” 墨非空有些茫然的接过了那个人递过来的东西,他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信和三张金色的请柬。 他打开信封仔细的阅读了起来,一边读着一边说道,“我爸这是突然干什么名堂,着急找我就给我写一封信?” “这个,家主大人也是突然就把我叫了过来,说让我一定要亲自交到少爷你的手里。”那个人说道,“看家主的样子,好像也是特别的着急。” 这个人话还没说完,正在看着墨非空信的墨非空就不由得大声吼了起来。 “什么?甄晴中毒了?” “怎么了?” 听到墨非空大喊了一声,水风晨和云倾城赶快问道。 “甄晴被人下毒了,目前昏迷不醒。”墨非空阴沉着脸说道,“我爸说让我有时间的时候赶回去一趟。” “下毒?”水风晨皱着眉头说道,“诸葛甄晴可是诸葛世家的圣女,抛开她本身强横的实力不说,谁能有能力在堂堂的诸葛世家下毒?” “现在这些只能等我回去以后再说了。”墨非空咬牙切齿的说道,“千万别让我抓到是哪个王八羔子下的毒,不然我一定饶不了他。” “别着急,诸葛甄晴作为诸葛世家的圣女,一时之间肯定不会有什么事的。”云倾城安慰道,随即她怪异的看了一眼墨非空,“倒是你,你和诸葛甄晴到底是什么关系。” “额……这个。”墨非空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支支吾吾的就是不肯开口。 “我来替他说吧,没想到你也知道丢人啊。”一旁的水风晨替墨非空解围道,“墨非空是诸葛甄晴肚子里的孩子的爹。” 云倾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两下,一时间竟然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她才有些表情僵硬的看向了墨非空说道,“你是说,你和诸葛甄晴连孩子都已经有了?” “可不是嘛,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墨非空大少爷可是一个要当爹的人了。”水风晨揶揄道。 “这个……这个以后再说。”墨非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弄明白甄晴的毒到底是谁下的。” 说完,墨非空便扬了扬手中那三张金色的请柬说道,“我爸说了,诸葛世家的药师已经给甄晴检查过了身体,据说好像还差一种药材,这种药材刚好会在过几天的拍卖会上出现。我爸告诉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拿到手。” “什么药材啊?”水风晨感兴趣的问道。 “地灵根。”墨非空说道,“这是一株上千年的地灵根,据我所知,这次拍卖会上有着相当多的势力是为了它才来的。” “我明白了。”水风晨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那我们就赶紧为过几天的拍卖会做准备吧。” “这个地灵根无论如何我也要拿到手,不管是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在所不惜。”墨非空说道。 “看不出来呀,墨大少爷还是一个痴情的人呢。”水风晨调侃道。 随后,几个人便回到了别墅内,围绕着这个拍卖会探讨了一会儿之后,,就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内休息,静静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第二天。 墨非空一大早就起来了,诸葛甄晴中毒这件事情几乎让他整夜没有睡好觉。他满脑子想的都是诸葛甄晴和自己那未出世的孩子,他无论如何也要竭尽力的保住他们母子俩。 “快走吧,我们提前一点儿去。”看到水风晨和云倾城两个人从楼上走了下来,墨非空不由得催促道。 于是几个人匆匆忙忙的吃完了饭之后,就朝着拍卖场走了过去。拍卖场其实离他们的别墅并不远,也只有二十多分钟左右的路程,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先生,请出示你的邀请函。”拍卖场门口,一个看起来是服务员的人对着几个人说道。 “给你。”墨非空拿出来昨天那个人给他送来的三张金色的请柬,递给了那名服务员。 在看到这三张金色的请柬的同时,那名服务员的瞳孔不由得猛地一缩。在他们的拍卖场,请柬也是有着等级之分的。最低级的请柬是黑色,级别再高一些的请柬是紫色,而等级最高的新店就是金色的。一般来说,只有那些真正的天之骄子,或者是隐世世家的人出来才有可能会获得金色的请柬。而这三个年轻人随随便便就拿出了三张金色的请柬,一看他们背后的势力就不容小觑。 “先生请跟我来。”这名服务员恭恭敬敬的对着三个人说道。随后,他便领着三个人走到了一个巨大的包厢之内。 “先生,这是我们最顶级的包厢。”这名服务员向这几个人说道,“请你们稍等一会儿,一会儿拍卖开始了之后我们会有专业的人员来陪同你们一起参加这场拍卖会。”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墨非空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这名服务员走了之后,三个人边各自找地方坐了下来。 “你们还别说,这个拍卖场的服务还挺好哈。”坐在沙发上。水风尘一边拿起了一个水果吃着,一边对着其他两个人说的。 “这可是给我们墨家的情节请柬,服务能不好吗。”墨非空白了谁风尘一眼说道。 水风晨笑了笑也没说什么。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只见得黑压压的场地中间,突然有这一束明亮的灯光打了下来,一个妖娆的身影缓缓走上了台。 “大家好,欢迎来参加本次的拍卖会,我是这场拍卖会的主持人。”这个妖娆的女人对着大家笑着说道,“本次拍卖汇的规格可是相当之高的,超出了我们以往的拍卖会,希望大家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哦。”这个女人撒娇似的说道。 场地中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少男人都在眼神火热的看着这个女人。 “话不多说,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这个妖娆的女人一边挑逗着众人的情绪,一边说道。 很快就有人拿上来一件件在市面上根本不流通天才地宝,惹得众人一番哄抢。只不过对于水风晨几个人来说,这些东西的等级还是稍微低了一点。 “先生,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们拍下来的。”站在几个人身后的一名身材窈窕的女人说道,她是负责陪同几个人参加这场拍卖会的人员。 “我知道了。”墨非空脸色淡然的点了点头。 水风晨笑了笑,正想说些什么,突然他的眼光看到了场中正在进行拍卖的一件宝贝,他猛然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它。 “墨非空,帮我拍下它。” 墨非空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出于对水风晨的信任来说,他还是对着身后那个窈窕的女人说道,“帮我把这个东西拍下来。” “好的先生。”这个女人点了点头,随即在一旁桌子上的一个按钮上按了一下。 “五百颗灵晶,有位客人出价五百颗灵晶。”正在主持拍卖会的那个妖娆的女人说道,“还有没有人出更高的价钱,如果没有的话,那这个东西可就要归这位先生所有了哦。” 正在拍卖的是一件看起来像是蛇蛋的东西。据主持人介绍说。这是一条世间稀少的蛇类魔兽所留下来的蛋。只不过它已经几乎没有活性了,而且实用性也比较低,所以想下它的人比较少而已。 “六百颗灵晶。”场地中顿时有人喊道。“七百。”“八百。”不一会,价格直接就攀升到了一千灵晶的地步。 两片灵晶。墨非空脸色淡然的让旁边的服务员按下了这个价格。在他眼中。这些灵晶真的不算什么。 顿时场中一片哗然。墨非空给出的这个价格直接震惊住了所有的人。没有人再继续加价了,如果再加价那可真的就是冤大头了。 “还有哪位客人想要跟这位先生争一争?”那个妖娆的女人说道,她环视了一圈,场中一片寂静。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下了这件东西。” 很快就有这一名服务员把这个蛇蛋装在了盒子里,送到了墨非空所在的包厢内。 “先生您好,这是您的东西。” “放那吧。”墨非空说了一句。那个服务员把盒子放在了桌子上之后,就退了出去。 “水兄,你要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啊?”等到那个服务员出去了以后,墨非空好奇的向水风尘问道。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水风晨故作神秘的说道,“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 墨非空翻了个白眼,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就轮到了那些真正拥有重要价值的东西进行拍卖。场中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一个又一个不可思议的价格就那么被人叫了出来。 水风晨就坐在那儿静静的看着,当看到一枚丹药被人以一万灵晶的价格拍了下来的时候。他不由得咂了咂嘴。果然,这机甲城真的是卧虎藏龙,有实力的人不在少数。 “先生们,女士们。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拍卖的是一株药材。”那位主持人说到,“想必大家都早有耳闻,我也就不多卖关子了。这是一株期已经有上千年分的地灵根。它的功效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低价是五千灵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百灵晶。” “我出六千。”这位妖娆的女主持还没有说完话的时候,一个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出七千。” “我出八千。” 很快,这株千年地灵根的价格便被炒了上去。不是因为想要他的人多,而是因为上千年份的药材实在是太罕见了。就算以机械帝国这么大的国土面积,在平常也很少出现这个级别的药材在市面上流通。 “一万灵晶。”一个声音喊道,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得一个老者正颤颤巍巍的喊出了这个价格。 “我出两万灵晶。”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众人再次回头看去,只见得一个中年人坐在另外一个方向喊出了这个价格。 “我出三万灵晶。这个老者再次喊出来一个让众人惊掉下巴的价格。 “四万。”那个中年人也再次喊道。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较着劲。很快,价格便攀升到了十万的地步。 二十万,突然一个价格直接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那位老者和那个中年人也是一怔,不敢相信是谁竟然一下子就加了十万灵晶。 “二十万,还有要加价的么?”女主持人说道。 “二十一万。”那个老者咬了咬牙,喊出了这个价格。 “三十万。”这个价格再一次震撼了场。 老者脸色苍白的低下了头,而那个中年人也无力的瘫倒在了椅子上。 “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下了地灵根。”女主持人顿时笑道,“这一下,他们拍卖场直接多挣了十多万灵晶,她的提成可不会少。” 在场的众人之中,能喊出这个价格的,也只有墨非空了。有这墨家给他撑腰,墨非空当然可以肆无忌惮的花钱。连续两次十万灵晶的加价,直接压倒了在场的所有人。 不一会,地灵根就被服务员送到了墨非空的手里。 “我们走吧。”在收到了地灵根之后,墨非空连一刻也不愿意再等下去了,直接对着水风晨和云倾城说道。 几个人随即站了起来,直接冲着外面走去。就在快要走出拍卖场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了起来。 “几位请等一等。” 几个人回头看去,只见到刚才和墨非空竞价的那位老者走了出来,他的旁边是另一位参与竞价的那个中年人。 “这位小友,不知道能否将这株千年地灵根让给在下,老头子我感激不尽。”这位老者冲着墨非空拱了拱手说道。“至于小友你的一切花费,老头子我都可以给你报销。” “我也是。”旁边的那位中年人连忙说道,“只要你愿意将这株千年地灵根给我们什么都好说。” “不好意思了,二位。这株地灵根,我也有用。”墨非空歉然的说道。 “小友,我们是真的有急用。我们还等着用它来救命。”那位中年人着急的说道。 “你们要用这种地灵根去救命?”这时,水风晨走了上来,对着两个人问道。 “没错,十万火急。”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说道。 “呵呵,要是我没看错的话,你的体内应该是中了一种毒吧。”水风晨对着那位老者说道,然后他又转头看向了中年人,“至于你,应该是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了。” 两个人顿时呆若木鸡地看向了水风尘。 太准了,中! “呵呵,身为一个药师,如果连这些东西都看不出来的话,那我还是不要当这个药师了。”水风晨笑着说道。 这两个人身上的病症,很明显已经到了一个很严重的地步。就连气息也有一些外漏了,所以水风晨才能一眼就看得出来。 “这样吧,我替你们解决身上的问题,然后你们也就别对这株千年地灵根有什么想法了。”水风晨对着这个老者和那位中年人说道。 “好,好,多谢这位小兄弟了。只要能解决我们身上的问题,让我们做什么都行。”这两个人连忙感谢道,“不知道小兄弟该如何称呼?” “呵呵,我叫水风晨。”水风晨对他们说道。 “你今天回家之后,首先要用热水沐浴身。沐浴过后,在你身上的这几个穴位用银针插进去。”水风晨没有多说废话,而是直接转过身对着那位老者说道,一边说着一边还在他身上比划了几下穴位的位置,“同时,你还需要吃下相对应的中药。一会儿我会把药方给你的。你只要坚持用我的方法来治疗。我敢打保票。不出一个礼拜,你身上的毒就能排得干干净净。” “还有你,你是因为修炼的时候走火入魔才有现在的症状,所以治疗起来比较麻烦。”水风晨转过身,对着那个中年人说道,“你需要在这两个礼拜的时间内停止一切的修炼,每天都要出去散心。最好去爬爬山什么的。同时我也会给你开几个药方,你按着药方上面的方法每天吃药。两个礼拜,你的症状一定能好。” 水风晨对两个人说完话之后,分别把两个人所需要的药方写了出来递给了两人。 “这个,多谢小兄弟了。”老者和中年人一起接过药方。随即,中年人看向水风晨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现在是几星药师了?” “呵呵,你在怀疑我吗?”水风晨看着这个中年人淡淡的笑了笑。 “不敢,不敢。”中年人连忙说道,“在下只不过是好奇罢了,绝没有别的想法。如果小兄弟不方便说,那就算了。” “你自己去药师公会总部打听打听吧,就问问他们我水风晨到底是什么人。”水风晨笑着对两个人说了一句,随后便转过来看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我们走吧。” 几个人掉头就走,只留下了老者和中年人在原地面面相觑。 很快,水风尘几个人便踏上了前往诸葛世家的路途。以墨非空在墨家的身份来说,没有什么是办不到的。所以水风晨几个人刚一离开拍卖场,就走进了墨家替他们安排的空间通道里。 空间通道内,几个人并肩走着。水风尘拿出了在拍卖会上墨非空替他拍下的那枚蛇蛋。他先是释放出精神力感受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注入了能量。 这枚蛇蛋顿时发出了墨绿色的光芒,同时释放出了一股阴森森的气息。 “果然没有看走眼,是它没错。“”水风尘一脸惊喜的说道。 “到底是什么呀,水兄。”墨非空一脸好奇的问道,“这东西看起来挺奇怪的,又旧又老,难不成还真能孵出一条蛇来?” “闭嘴吧你,不懂就别乱说行不行。”水风晨没好气的白了墨非空一眼,随即,他笑着说道,“我今天心情十分的好,就告诉你吧,你知道它是什么吗?”水风尘指着这个蛇蛋,对着墨非空问道。 “它不就是一枚蛇蛋吗,有什么好奇怪的?”墨非空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 “呵呵,不就是一枚蛇蛋?”水风晨摇了摇头,随即,他说道,“我告诉你吧,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蛇蛋,它的名字是万毒之源。只不过由于它的外形和那枚蛇蛋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所以才没有被人认出来。” “万毒之源?听起来很奇怪的名字。”墨非空说道。 “呵呵,你可以把它看做是天下最猛烈的毒药。”水风晨笑道,说完他便拿着万毒之源,向着墨非空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赶紧把它拿走,离我远点儿。”墨非空赶紧向后退了几步,一脸害怕地说道。 “你知道万毒之源,还有什么用处么?”水风晨停下了脚步,看着墨非空依旧还在不断向后退的身影,一脸促狭地说道。 “还能有什么用,不就是毒死人吗。” “呵呵,你长这么大,还真是白活了。”水风晨对着墨非空嘲讽道,“万毒之源,是天下所有到毒素融合在了一起之后才会形成的,可以说它就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地宝。你居然说它是用来毒死人的?” “毒这东西,不是用来杀人的还能是用来干什么的。”墨非空问道。 “我不否认它有着很强烈,甚至是天下第一的毒性。”水风晨说道,“但是,它最重要的用处,就是去救人。” “救人?”墨非空顿时就愣了下来,“这东西还能救人?” “呵呵,万毒之源,之所以这么珍贵。就是因为它可以解开天下任何一种毒素。只要你拥有了它,你甚至可以称作是万毒不侵之躯。” “这么厉害?”我墨非空惊讶的说道,“难怪你让我把它买下来呢。” “你这个笨蛋,怎么还没反应过来呀。”在一旁看着两人对话的云倾城都看不下去了,”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他买这个万毒之源,是为了干什么吗?” “干什么?”墨非空愣了一下,随即他突然大叫了一声,“我知道了水兄,你是不是想用它去来解开诸葛甄晴身上的毒?” “也就是你这个傻子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气死我了。”水风晨有些无奈的看着墨非空说道 “哈哈哈,水兄,我爱死你了。”墨非空直接扑了过来,抱住了水风晨 “赶紧滚蛋,我可不喜欢男人。”水风晨笑骂了一句。 “哈哈哈,有了这个万毒之源,我媳妇身上的毒就有救了!”墨非空也管水风晨,直接高兴的跳了起来。 顿时,空间通道内,气氛一片和谐。 因为水风晨一行人走的是空间通道,所以仅仅是几个小时的功夫,他们就到达了诸葛世家所在的地方。 诸葛世家隐藏在一片茂密的古老森林之中,作为最为老牌的隐世世家之一。诸葛世家的实力,甚至可以堪比机械帝国的存在。他们才是可以不惧怕三大势力的那一类人。 水风晨一行人逐渐走进了诸葛世家,迎面而来的是一座古老的建筑。还没有走到诸葛世家的门口,水风晨一行人就感觉到一股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 墨非空走上去轻轻的敲了敲门。 “谁呀?”一个声音从门内传了过来。 “我是墨非空。”墨非空轻轻地回答道,“给我开门。” 咔嚓一声,门开了。一个人影从门内走了出来,看到了墨非空后,他直接向着莫非空走了过去。 “原来是姑爷呀。”他说道。 “诸葛清风?怎么是你,甄晴现在怎么样了?”墨非空皱着眉头问道。 “甄晴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诸葛清风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们诸葛世家的药师正在力以赴的对甄晴进行治疗,竭尽力的保住两个生命。” “赶紧让我过去看看。”墨非空说着,便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水风晨和云倾城见状,也急忙跟了上来。 这两位是诸葛清风看着水风尘和云倾城诧异地说道。 “他们是我朋友,你别管。”墨非空头也不回的说道。 几个人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巨大的庭院。庭院中树木丛生,花香四溢,宛若一个人间的仙境。 “甄晴现在在那边,跟我来。”诸葛清风对着几个人说道,说完,他便带着几个人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不多时,便走到了一处院子之中。 诸葛清风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水风晨等一行人赶忙跟了上去,只见得庭院内走着两个人正在交谈。其中一个是一名脸上充满着威严之色的中年人,他眉宇间带有一股淡淡的英气。而另外一个人,也是一名满头白发的老者。两个人聊的正起劲,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水风晨几个人走了进来。 “爸,严师。”诸葛清风走了上去,对着两个人喊到。 “清风,你怎么来了?”诸葛烈阳看到诸葛清风走了过来,不由得疑惑的问道。随后,他便看到了跟在诸葛清风身后的墨非空,不由得脸色一沉,对着墨非空说道,“你还知道来?” “伯父,我过来看看甄晴,”墨非空有些紧张的说道,别看他平常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但是一走到诸葛烈阳的身边,顿时就紧张了起来。怎么说也是他把人家女儿肚子搞大了。 “哼,你还有脸回来?”诸葛烈阳阴沉着脸看着墨非空说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甄晴在家里面受了多大的压力,而你呢,一声不响的就跑了出去,你还有个男人的样子么?” “伯父,这是我的错。”墨非空低着头对着诸葛烈阳说道。在诸葛烈阳面前,就算他心里再不服气,再怎么郁闷,他也只能忍着,毕竟是自己将人家最宝贝的女儿的肚子给搞大了。 “伯父,甄晴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墨非空才想起来来到这里的正事,赶忙对着诸葛烈阳问道,“她现在的毒严重么?” 看到墨非空如此关心自己的女儿,诸葛烈阳的眼神不由得变得柔和了一点,他的声音稍稍的放缓了一点说道,“严师刚刚给甄晴检查过一遍,甄晴现在暂时还只是处于昏迷的状态而已,那些毒素并没有起到有害的作用。不过再过一段时间便说不准了。” “严师,甄晴得的到底是什么毒?”墨非空冲着一旁的严师问道,“地灵根我已经带来了,有作用么?” “你竟然把地灵根买下来了?”诸葛烈阳诧异的问道,他们诸葛世家本来计划着要把那株地灵根给买下来,只不过由于相隔太远,他们的人手来不及赶到,所以才放弃了这件事情,没想到现如今地灵根竟然被墨非空带了过来。“是那株千年地灵根么?” “当然是了,伯父。”墨非空说道,随即,他便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那株千年地灵根,“我得知甄晴中毒的第一时刻,就去把这株千年地灵根给买了下来。” “还算你小子有心。”诸葛烈阳不由得对墨非空的印象变好了一点,他说道。 “伯父,怎么说甄晴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我一定会尽力保住甄晴他们母子俩的姓名的。”墨非空一脸严肃的说道。 “地灵根给我吧。”一旁的严师轻轻的对着墨非空说道。 墨非空赶紧将千年地灵根递了过去,一点都没有怠慢。 “咳咳,千年地灵根,真是个好东西。”严师缓缓的说了一句,随即转过身冲着屋内走了过去。 “严师,我想问问,有了这株千年地灵根能不能彻底治好甄晴?”严师的圣女,墨非空问道。 “难说,我只能说有把握把这个毒素给抑制下来,但我没有把握完的除掉它。”严师佝偻的身影缓缓的转了过来,看着墨非空说道。 “既然你不能根治的话,不如一会带上我进去如何?”突然,水风晨走了上来,对着严师说道。 “这位是?”一旁的诸葛烈阳看到水风晨走了出来,不由得一愣,对着墨非空问道。 “伯父,他叫水风晨,是我的朋友。”墨非空解释道,“他也是一位很厉害的药师。” “哦,原来是这样啊。”诸葛烈阳点了点头,心里却没有把水风晨当回事,在他心里,觉得以水风晨这么年轻的年纪,就算是个药师,又能厉害到哪里去? “你也是个药师?”听到墨非空的话,严师饶有兴致的看着水风晨,问道。 “是啊,所以一会我能跟着你进去么?”水风晨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进来吧,说不定你能学到点东西。”严师说道。 他却不知道,在墨非空和云倾城的心里,已经忍不住要笑出声了!在墨非空他们的心中,严师和水风晨根本就没有哪怕一点点的可比性。作为整个药师公会总部的荣誉长老的水风晨。在药师一道来说,整个机械帝国能够和他相比的人都特别的少。而严师居然还说让水风晨跟着他学一点东西。这在墨非空和云倾城他们看来是荒谬至极的。不过,他们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原地笑了笑。 “进来吧。”严师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屋子的门。水风晨跟在严师的身后走进了屋。刚一进门,一股属于女孩子的馨香便扑面而来。往...... 看到连诸葛烈阳也同意让水风晨上去试试。严师的脸不由得冷了下来。他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水风晨只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走到了诸葛甄晴的床前。看着诸葛甄晴苍白的脸颊,他不由得犹豫了一下。随后水风晨便将万毒之源,从他的空间戒指里拿了出来。 万毒之源忽明忽暗的亮着,让人感觉到一种神秘。随后,水风晨缓缓的向万毒之源内注入了能量。顿时,万毒之源的光芒大盛,就在万毒之源的光芒达到了一个顶点的时候。水风晨突然捏碎了万毒之源的外壳,一道绿光猛的从万毒之源的内部飞了出来,直接冲进了水风晨的体内。 “那是什么?”场中除了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以外,没有任何人明白水风晨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所以诸葛清风不由得疑惑的问道。 “小点儿声,你就安静的看着就行了。哪来那么多的问题?”诸葛烈阳不由得训斥道。不管水风晨能不能治好她的女儿,他都不希望水风晨在治疗的时候受到别人的影响,万一出了点什么事情怎么办? 万毒之源在进入了水风晨的身体后便径直来到了他的识海之中。 “老大,这是你要找来的新兄弟吗。”铁子看到一道绿光飞了进来,不由得有些兴奋的向着水风晨问道。 “额,算是吧。”水风晨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你们几个要好好相处。” “没问题老大。”铁子信誓旦旦的说道。 很快,万毒之源便在水风晨的识海之中安静了下来,静静的悬浮在空中,一副很乖巧的样子。水风晨试探着释放出了一缕精神力,来到了万毒之源的面前。 出乎水风晨意料的是,他的精神力没有丝毫困难的就与万毒之源建立了一丝联系。水风晨现在能够轻易的感觉到万毒之源的各种情绪的变化。 “小家伙,一会儿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可得给点力啊,别让我丢脸。”水风晨冲着万毒之源笑了笑。 万毒之源上下动了动,就像是示意水风晨自己已经知道了。 水风晨的意识退出了识海之中,看着躺在床上的诸葛甄晴。他先是伸出了手,替诸葛甄晴把了把脉。过了一会儿后,他转头对着众人说道,“我需要挑开甄晴小姐的皮肤。” “这可不行。”严师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甄晴小姐现在的身体本来就特别的虚弱,你还要挑开她的皮肤,那不就是雪上加霜么?一看你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人,赶紧给我过来。” 水风晨一点想搭理严师的想法都没有,他只是静静的看着诸葛烈阳,在这里,能够做出决定的也只有诸葛烈阳了。 看到水风晨并不搭理自己,严师本来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阴沉了起来。他张开嘴就要说些什么,这时诸葛列阳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好,你需要做什么,尽管做就行。”诸葛亮看着水风晨说道。 “呵呵,聪明的决定。”水风尘笑了笑,随即拿起来一旁的银针,直接将诸葛甄晴的手指头挑出了一个口子。 顿时,血液就从这个伤口中流了出来。水风晨有些惊讶地看到,诸葛甄晴的血液竟然是带有一点乳白色的,很明显,这是中毒所造成的。 水风晨用手指蘸了一点诸葛甄晴的这些血液,随后用精神力把这些血液和万毒之源联系在了一起。他对着识海内的万毒之源问道,“怎么样小家伙,有把握吗?” 万毒之源急速的在水风晨的诗海内飞了一圈儿,发出了嗡嗡的声响。就好像在说,这点小事而已,根本就拿不到我。 随后万毒之源本来就特别微小的身体突然分裂出来一节,直接顺着水风晨的血液就流到了他的手指上。在其他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万毒之源偷偷的吸收了一点诸葛甄晴血液中的毒素。 很快,在水风晨识海中的万毒之源本体就有了反应。只见它快速的颤抖了起来,像是一个处于极度兴奋中的人一样。过了一会儿后,万毒之源才慢慢的平静了下来。颤抖了几下以后,突然从它的身体内部。有这几滴液体缓缓地流了出来,它对着水风晨嗡嗡的叫了两声。 “你是说,把这几天液体喂给诸葛甄晴,就能够解开她中的毒么?水风晨看着这几滴不起眼的液体惊讶地问道。 万毒之源再次发出了嗡嗡的声音,好像是对于水风尘怀疑它感觉到不满意一样。 水风晨点了点头,随手拿过放在一旁的碗,装模作样的往里面放了几滴药材的汁液。在放药材的时候,他背对着众人,偷偷的将那万毒之源释放的那几滴液体,放到了碗中。 “好了。”水风晨站起身,对着众人说道,“诸葛甄晴小姐所中的毒,我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你们只需要把我调制好的药给诸葛甄晴小姐喂下去,她的病很快就能好了。” “满口胡言。”严师对着水风晨说道,“你那个碗里的药材和我用的一模一样,而且还少了千年地灵根的辅助,怎么能够将诸葛甄晴小姐的病治好?” 诸葛烈阳等人也是有些怀疑的看向了水风晨,他们也好奇水风晨哪里来的自信心。 “你爱信不信。”水风晨已经有些懒的跟这个老头子废话了,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墨非空,你去给甄晴喂一下吧。”诸葛烈阳犹豫了一下后,对着墨非空说道。 “好的伯父。”听到诸葛烈阳说的话,墨非空赶忙跑了过去,将水风晨调制好的药给诸葛甄晴喂了下去。 “哼,如果今天你真的能够治好甄晴小姐的病,我以后就跟你混。”严师看着水风晨不屑的说道,他觉得这个小子就是个骗子。 “哦?你说的?”水风晨看着严师说道。 “我说的!”严师傲然的说道。 “行,小弟,我等着你。” “那你又能拿出来什么作为赌注呢?”严师看着水风晨说道,“看你的样子,怕是也拿不出来什么贵重的东西吧?” “呵呵,如果要是我输了的话,我就给你打一辈子的下手。”水风晨笑着说道,“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家主,你也听见了,是他非要和我打赌的。”严师转过身,对着诸葛烈阳说道,“我看这样,不如您就来做个见证人吧,省得某些人到时候翻脸不认账。” 诸葛烈阳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诸葛甄晴的身上,没有丝毫的移动。在他的眼里,两个人的赌约只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他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他女儿诸葛甄晴的健康。 “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就等着给我打一辈子下手吧。”严师看着水风尘,不由得笑了起来,在他的心里,已经把水风晨看成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愣头青了。 “呵呵,谁赢谁输还不一定呢。”水风晨面无表情的说道,毕竟药效发挥作用的话,还得需要一段时间,所以水风晨并不着急。 “好,我等着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严师说道。 很快的功夫,五分钟就过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诸葛甄晴的身上,他们都期待着诸葛甄晴能够醒过来。只是诸葛甄晴到目前为止,还是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严师的目光戏谑地看向了水风晨,现在这种情况正中他的下怀,他就等着看水风晨出丑呢,到时候看这个小子怎么收场。 又过了五分钟,诸葛甄晴的身上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有人就忍不住了,诸葛烈阳不禁皱着眉头看向了水风晨,他淡淡的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伯父,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等一会儿。”水风晨说道,“毕竟要等到药效完发挥才能有反应。” “如果再过一会儿还没有任何效果的话,那么我想我们诸葛世家是不会欢迎你的。”诸葛烈阳说道,“我不希望有骗子进我的家门。” 水风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不过他的额头上有了几滴冷汗冒了出来。他的意识部投入到了识海之中,对着悬浮在深海中的万毒之源问道,“我说小家伙,你到底靠不靠谱啊。” 万毒之源顿时颤动了几下,发出了嗡嗡的声音,似乎对于水风晨的怀疑感觉到十分不满意。 “我知道,我知道你厉害。”水风晨无奈的说道,“但是到底要多久,她的毒才能解开啊。” 万毒之源跳动了几下,随即它也沉寂了下来,那意思好像在说它也不知道一样。 好吧,服了你了,水风晨说道,接着他的意识就离开了识海之中。 又是一阵子过去了,看着诸葛甄晴没有丝毫反应的面孔,诸葛烈阳的脸庞,不由得渐渐的变得铁青了起来。他转头看向了谁风尘,正要说什么,旁边的严师却先一步说话了。 “怎么样家主,我说的没错吧,这小子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骗子。”严师指着水风晨的脸说道。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诸葛烈阳阴沉着脸,向着水风晨问道。 “呵呵,我说了能够治好她,就一定能够治好。”水风晨却是胸有成竹的说道,他双手抱胸的站在那里,眼神之中,没有一点的慌乱。 “你拿什么治好?你就是一个骗子。”严师不屑的看着水风晨说道,“看见了么家主,直到现在他都还在狡辩。” 几个人正说着话到时候,突然一声嘤咛声传了过来。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随后赶忙向诸葛甄晴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到床上的诸葛甄晴缓缓的睁开了双眼,那双迷人的眼眸缓缓地眨动了几下,还带着一丝丝的茫然。她动了动,好像是要从床上起来。但是由于长时间的陷入了昏迷状态,导致肌肉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所以只能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甄晴,你醒了。”看到诸葛甄晴醒了过来,诸葛烈阳顿时喜出望外,赶忙跑了过去,对着诸葛真情说道,“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呀。” “爸。”诸葛甄晴弱弱的喊了一句,然后说道,“我这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我感觉到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傻孩子,你这是中毒了。”诸葛烈阳对着诸葛真情说道,“你已经昏迷了两个礼拜的时间了,差点没给我们急死。” “已经两个礼拜了?怎么这么久?”听到诸葛烈阳的话,诸葛甄晴顿时就愣了下来,她不由得问道。 “爸也不知道,你中的毒没有对你产生什么危害,但是就是让你一直陷入昏迷的地步。”诸葛烈阳说道。 “甄晴。”这时,一直站在诸葛烈阳后面的墨非空走上前了一步,来到了诸葛甄晴的面前。他看着诸葛甄晴苍白的脸颊,不由得有些心疼的喊了一声,“我来了。” “墨非空?”诸葛甄晴看到墨非空的一瞬间,明显的愣了一下,随即,她的脸不由得有了几分冷意,“你来干什么?赶紧给我出去。” “我来看看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墨非空对着诸葛甄晴说道。 “你还知道来看我们么?”诸葛甄晴冷笑道,“你这个没有责任心的男人。” “甄晴,我承认,以前的我却是太过于的不正经了。”墨非空说道,“但我保证,从今以后我会用我部的热情来好好的对待你和孩子,不会让你们再收到丝毫的伤害。”墨非空特别认真的说道。 “哼,你也就嘴上说说罢了。”听到了墨非空的话,诸葛甄晴的语气马上就软了下来,只不过嘴上却是依旧不饶人的说道。 而旁边的诸葛烈阳等人看到了墨非空和诸葛甄晴如此的亲热,顿时就明白了过来,一个接一个悄悄的退了出去,给人家小两口留下来自己的空间。 到此为止,诸葛甄晴的毒,就算是彻底解开了! “水风晨,这次真的是多谢你了。”诸葛甄晴的门外,诸葛烈阳对着水封水风晨伸出了手说道。 “呵呵,前辈,这些都是晚辈应该做的。”水风晨笑着也伸出了手,和诸葛烈阳握在了一起。 “如果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的话,或者碰到了什么困难之类的,尽管跟我开口,我们诸葛世家一定会满足你的。”诸葛烈阳说道,“无论怎么说,这次都是靠着你,才救了我女儿和我那还未出生的孙子一命。我们整个诸葛世家都要承你的情。” “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水风晨笑了笑,随即对着诸葛烈阳说道,“前辈,如果你真是要感谢的话,那你就感谢墨非空吧。如果不是他大老远把我一起带过来,诸葛甄晴小姐可能就真的没救了。” “墨非空这小子,我果然没有看错他。”诸葛烈阳不由得感慨的说道,他的眼神中似乎都充满了对墨非空的满意,“甄晴如果以后和他在一起的话,我还是相当放心的。毕竟这个孩子的性情我还算了解,他也干不出来欺负甄晴得事情,是一个好的归宿。” 站在两个人旁边的严师看着他们相谈甚欢的样子,不由得脸色逐渐变得有些苍白的起来。他的也目光躲躲闪闪的,悄悄的向着大门的方向走了几步。就在他刚准备离开现场的时候,他的耳边就响起了水风晨那邪恶的声音。 “严师,你这是打算去哪呀?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儿啊?”水风晨一脸促狭的看着严师,笑着说道。“我记得刚才好像有人跟我打了赌来着,我没记错吧?” 严师顿时站住了身形,然后他苍老的身影缓缓的转了过来。看着水风晨那张年轻的脸庞,严师的心中不由得一阵懊悔。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然不能小看现在的年轻人啊,一想到自己刚才的嚣张之意,严师顿时羞愧了起来,他咬了咬牙突然走上前说道。 “我愿赌服输,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说完,严师便对着水风晨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说道,“我不是输不起那种人,既然输了那就有一个输的样子,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水风晨和诸葛烈阳都愣了一下,他们本以为,凭借着严师的身份是不会履行赌约的。没想到严师竟然能做出如此的举动,就连水风晨的心中都是十分的诧异。 这时,墨非空搂着诸葛甄晴走了出来,看到水风晨和严师间的情况,他不由得愣了愣,随即带着诸葛甄晴走了过来,对着水风晨问道,“水兄,你们这是干嘛呢?” “呵呵,严师要履行刚才和我的赌约。”水风晨对着墨非空淡淡的笑了笑。 “什么赌约啊?”这时,墨非空怀中的诸葛甄晴却突然开口说。 “是这样的。”墨非空立刻就将刚才的事情给诸葛甄晴讲了一遍。诸葛甄晴听完之后,一双大眼睛不由得对着水风晨看了起来。 “严师,您还真别不服气,您今天真的是一点都不委屈。”给诸葛甄晴讲完了之后,墨非空转过头对着严师说道。 “哦?墨少爷何出此言?”严师一脸郁闷的开口说道,他已经够丢人的了,虽然他愿赌服输,但是不代表他可以继续丢脸。 “呵呵,严师,你知道我这位兄弟到底是谁么?”墨非空故作神秘的对着严师问道,“好好猜猜,猜对有奖哦。” “难不成是哪位大人物的弟子?或者是药师公会培养起来的后起之秀?”严师看着水风晨,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后缓缓的说道。 “都不是,严师你猜错了。”墨非空摇了摇头说道,“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的兄弟水风晨,他是机械帝国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可以和药师公会会长慕容成平起平坐的人。” “这不可能。”严师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的说道,“虽然我很佩服他能够解开甄晴小姐身上的毒素,但是就凭着他这样的年纪,怎么可能当的上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别说他没有那个能力,就算他有,慕容成会长也不会同意的。” “你不信?”墨非空说道,随即他看向了水风晨,“水兄,介不介意把你的徽章给他看一下?” 水风晨随手将代表着他荣誉长老身份的徽章掏了出来,直接向着严师弹了过去。 严师赶紧手忙脚乱的接过了这个徽章,当他看到徽章的一瞬间的时候,他顿时愣了下来,被震惊的目瞪口呆。因为在他的手中,正躺着一枚货真价实的荣誉长老的徽章。以严师的身份,当然不可能认错。 “这……这怎么可能?”严师已经有些说不出来话了,他在药师一道之中沉浸了这么多年,也还没有达到这个高度,没想到水风晨在这个年纪居然就已经达到了,顿时,严师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相信了吧?”水风晨笑了笑,随即对着严师张开了手说道,“可以把我的徽章还给我了么?” “是,大人。”严师立马恭恭敬敬的将徽章递了过来,并说道,“这是您的徽章。” 严师现在是真的服了,他没有想到水风晨居然有着这样的身份,如果他提前知道的话,无论如何他也不会出言嘲讽水风晨的,更别提和水风晨打赌的事情了。 “大人,今天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大人的身份,所以才冒犯了大人。希望大人不要和我一般计较。”严师对着水风晨说道,“我愿意一直服从赌约,给大人您当小弟。” “真心的?”水风晨看着严师笑着说道。 “真心的。” “那你就先留在诸葛世家吧,等我什么时候有需要你的地方了,我会派人找你的。”水风晨看着严师,淡淡的说道。 “好的大人。”严师一点意见也没有,在他看来,能够给水风晨当小弟,现在反而是一件非常荣幸的事情了。 于是,水风晨便多了一个比他大了几十岁的小弟! “小女诸葛甄晴,在此谢过水先生出手相救了。”就在水风晨和严师说完话之后,诸葛甄晴突然走上前一步,对着水风晨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然后说道。 “呵呵,诸葛小姐客气了,这些都是小事而已。墨非空是我兄弟,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水风晨对着诸葛甄晴笑着说道。 “不论水先生你是看在谁的面子上,对我出手相救,最终的结果都是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一定要谢谢您。”诸葛甄晴说道,“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会报答水先生的救命之恩。” “我说水兄,你就别客气了,今天的事情的确多亏你了。”墨非空也是走了过来,对着水风晨说道,“兄弟归兄弟,情谊归情谊。这是两码事儿。” “我看你们不如就在我们诸葛家呆几天吧。”就在这个时候,诸葛烈阳说道,“这样也好让我们尽一下地主之谊。” “也好,正好我多陪陪甄晴,毕竟她的毒才刚刚解开,身子还处于十分虚弱的阶段,就由我来照顾她几天。”诸葛烈阳的话正中墨非空的吓坏,他不由得高兴地说道。 “谁用你来照顾了?说的就像没有你我就不能变好了一样。”诸葛甄晴不由得白了墨非空一眼,然后说道,“别把你自己说的像是多么重要似的。” 墨非空赶忙拉下了笑脸,对着诸葛甄晴嘿嘿笑了笑,他可不敢惹诸葛甄晴生气。 “好吧,我没意见。”看到墨非空和诸葛烈阳都想让他们留下来,水风晨只能一脸无奈地说道。 就这样,水风晨几个人变便在诸葛世家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一个礼拜。 这一个礼拜的时间中,水风晨充分的领略了诸葛世家作为一个隐世家族之中的巨头所拥有的力量。光是和水风晨在同一个境界的同龄人,就到处都可住看见。更别提那些年纪和水风晨没差多少,但是实力却比水风晨还要高的人。这些人才是诸葛世家之中真正的天之骄子,他们是一个隐世世家之中每一代的希望,而这一代中的领头羊,就是刚刚被水风晨治好了的诸葛甄晴。 这几天,水风晨已经连续观看过好几次诸葛世家的弟子修炼的方式了。水风晨发现,这些诸葛世家的弟子不仅仅是在藏书阁或者听别人的讲座,他们更是喜欢在实战中践行真理。每天都有无数个大大小小的争斗发生在擂台之上,在这里,道理是最没有用的东西,你想跟我讲道理?那你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 就连在擂台下面看戏的水风晨,都已经被人问过好几次要不要去上台试试,只不过每一次水风晨都给拒绝了下来。虽然在这些人中,有不少的人在境界上面都超过了水风晨,但是在水风晨的心里,他们却依然没有资格当自己的对手。 这一天,水风晨刚刚从训练场结束了观看,就被墨非空给急急忙忙的叫到了一边。 “水兄,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墨非空看着水风晨着急的问道。 “我去训练场了啊,有什么事么?”水风晨看着墨非空有些着急的神色,不由得一脸疑惑的问道。 “诸葛烈阳伯父让我告诉你,他准备给你算一卦。”墨非空兴奋的说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要好好的保持,早知道诸葛烈阳前辈已经有很长时间不出手了。” “我知道了。”水风晨听完墨非空说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随即他又转头问道,“什么时候啊?” “当然是现在了,越快越好,要不然我为什么这么着急?”墨非空说道,“诸葛烈阳前辈就在他自己的房间里,你直接过去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水风晨点了点头说道,“我这就过去。” 说完,水风晨便对着诸葛烈阳所在的院子走了过去。在水风晨的心中,其实也有一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诸葛烈阳到底能够算出来一些什么东西,毕竟他来自于另外一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没有任何的联系, 水风晨走到了诸葛烈阳的院子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对着院子内问道,“前辈,在么,我是水风晨。” “直接进来吧,门没锁。”诸葛烈阳的声音传了出来。 “好的,前辈。”水风晨说着,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诸葛烈阳换上了一身素色的衣服,正盘膝坐在了一个蒲团之上,他的双手轻轻的放在了膝盖之上,眼睛微微的闭着。 “来了。”听到水风晨走了进来,诸葛烈阳睁开了眼睛,冲着水风晨淡淡的笑道。 “前辈,我听墨非空说您是想给我算一卦?”水风晨看着诸葛烈阳,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道。 “呵呵,你也别叫我前辈了,和墨非空一样,喊我伯父就行。”诸葛烈阳轻轻的说道,“今天把你叫过来,的确是想给你算一卦,看看你以后的命运,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提前避开一些没必要的磨难。” 水风晨轻轻的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不相信的问道,“伯父,这天机术难道真的有你们说的那么神奇?” “呵呵,天机术这个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们诸葛世家几千年以来一直都修行着天机术,想来还是能够有着一些作用的吧。” “嘿嘿,我相信诸葛世家的实力,也相信伯父你的实力。”水风晨嘿嘿的笑了笑,随即说道,“伯父,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着急。”诸葛烈阳说道,“这个东西得慢慢来,你先把你的生辰八字都告诉我。” 水风晨愣了一下,便告诉了诸葛烈阳自己的生辰八字。随后,诸葛烈阳又问了水风晨几个问题,水风晨也一一回答了上来。 “好了,我要开始了。”在问完了水风晨问题之后,诸葛烈阳严肃的说道。 水风晨的脸色也是一凝,他也想看看,他水风晨的命运,到底是什么样的! 只见得诸葛烈阳突然猛的大喝了一声,随后他的周围散发出来一股奇异的气息,让人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是命运的力量。 当然,作为最为尊贵的力量之一的命运之力是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被一个人掌握的,诸葛世家只不过是依靠着功法的原因来借助命运之力进行推衍而已,并不能够做到真正的掌控。 水风晨只感觉到从诸葛烈阳身上散发出来的命运之力部都笼罩在了自己的身上,不断的对自己感知着。水风晨一动也没有动,就那么静静的坐着,他也想知道诸葛烈阳最后到底能测出来什么结果。 随着这团命运之力不断在水风晨的身上翻涌着。一个个奇怪的符号,逐渐从虚空之中显现出来。部都飞到了诸葛烈阳的眼前,它们不断的排列组合成了一组组奇特的图形 很久之后,诸葛烈阳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他大手一挥,就收回了那些在水风晨身上的命运之力。 “这就完事了吗,前辈。”水风晨饶有兴致的问道。 “没有,哪能那么快。”诸葛烈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真正重要的可是你面前看到的这些奇怪的符号,我需要解开它们,然后才能对你的命运进行推演。” “原来是这样啊。”水风晨点了点头,恍然大悟的说道。 随后,诸葛烈阳便不再搭理水风晨。而是对着面前的那些符号进行仔细的研究起来。 在诸葛烈阳研究的时候,水风晨只能百无聊赖的等着。突然,诸葛烈阳毫无征兆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一口血猛的吐了出来。直接染红了他身上洁白的衣服。 “伯父,你这是怎么了?”水风晨被诸葛烈阳的样子吓了一跳,赶忙跑过去把他扶了起来说道。 “天命,天命。”诸葛烈阳颤抖的说道,“天机不可泄露,你的身上竟然蕴藏着这么大的秘密。天命之人竟然出现了。” “我身上?”水风晨疑惑的问道,“我的身上能有什么样的秘密。” “不可说,不可说,你的命运已经被一个无上的存在给掩盖了。不是以我的能力就能够进行推衍的。”诸葛烈阳摇了摇头说道,“这次是我太鲁莽了,你先回去吧,我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调整一下我的伤势。” “伯父,你真的没事儿吗?”水风晨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我没事儿,你下去吧。”诸葛烈阳突然平静了下来说道,只不过他的脸色依然还是十分的苍白,看起来这次受的伤极为的严重。 “伯父,那我就先走了。”水风晨对着诸葛烈阳说道,随后,他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没想到天命之人居然出现了。”等到水风晨推开门走了出去之后,诸葛烈阳自言自语的说道,“居然让我们诸葛世家,等到了这位天命之人,那我们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诸葛烈阳没有告诉水风晨的是,其实他的命运并不是完被人掩盖了。刚才诸葛烈阳在观察水风晨的命运的时候,看到了一片刺眼的金光,正是这片金光,让他诸葛烈阳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既然这次机会让我们诸葛世家碰上,那就一定不能放过。”诸葛烈阳低声说道“灾难,马上就要来了。或许他才是黑暗里的那一片曙光。” 水风晨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然后回到了屋内进行修炼,这一修炼就直接修炼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等到水风晨从他的院子中走出的时候,发现墨非空他们已经坐在桌子旁吃早饭了。看到水风晨走了出来,墨非空对着他挥了挥手说道,“水兄,快过来吃饭。” “怎么都起这么早啊?”水风晨着对众人说道。 “学院那边找我们有点事啊,所以我们要提前回去。”墨非空无奈地说道,“也不知道学院那边发什么神经,突然就联系我们。一点招呼也不提前打。” “能有什么事儿,我估计也就是什么任务吧。”水风晨走了过来,坐到桌边说道。 “那就不知道了,空间通道已经准备好了,吃完这顿饭我们就走吧。”墨非空有些不高兴地说道,“他才刚和甄晴相聚没几天,这就又要离开,他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 吃过饭后,墨非空心喝诸葛甄晴,两个人在一起窃窃私语了一小会儿。最后,墨非空拍了拍诸葛甄晴隆起来的肚子之后,便朝着云倾城和水风晨两个人的方向走了过来,对着他们笑道,“我们走吧。” 随即,一行人便走到了空间通道的旁边。诸葛烈阳等人也前来相送,看着墨非空几个人的身影。诸葛烈阳突然开口说道,“以后要是什么时候想甄晴了,就随时来家里,别把自己当外人。” 墨非空愣了一下,一股惊喜的感觉在他的心里升起,诸葛烈阳这是把他当成一家人了。他赶忙用力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接着诸葛烈阳又转头看向了水风晨,笑着说道,“风晨你也是,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接让墨非空告诉我们,只要伯父能做到的,一定都帮你做到。” “好的伯父,我是不会跟你客气的。”水风晨笑着说道。 “还有几个月,甄晴就要生了,到时候你们一定要过来。”诸葛烈阳对着几个人嘱咐道。 “什么事儿也没有比我儿子出生更重要的了。”墨非空说道,“怎么样我都一定会过来的,甄晴,等着我。” 诸葛甄晴红着脸轻轻的点了点头。 “伯父,甄晴,我们走了。”对着几个人说了一句,水风晨一行人便直接走进了空间通道之内。 看着几个人离去的身影,诸葛烈阳转头对着诸葛甄晴说道,“甄晴,墨非空的这个朋友不简单啊。” “怎么了爸。”诸葛甄晴愣了一下。 “你不用知道太多,你只需要记住。以后碰到这个人,我们诸葛世家需要力交好就可以了。”诸葛烈阳说着边转头走了。 天命之人,怎么可能不交好? 经过了几个小时后,水风晨一行人走出了空间通道。他们来到了一条热闹的街上。慢悠悠地朝着机甲学院的方向走了过去。 对于机甲学院的召唤,几个人还是相当的重视的。只不过机甲学院的召唤时间截止在明天之前。几个人的时间还是比较富裕,所以一来到这条街上,水风晨和墨非空两个人便开始大吃特吃了起来。两个人一人捧着一个碗,碗中装着许许多多的海鲜。看起来极为的诱人。 “水兄,你看那是谁。”正在吃着海鲜的墨非空忽然余光扫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他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于是,墨非空连忙指着那个人对着水风晨说的。 水风晨也抬起了头看向了墨非空指的方向。刚一看到那个人影,水风晨顿时也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呀。他转过头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走啊,我们去见见老朋友。” 几个人顿时就朝着那边走了过去。 钱山岳最近的心情很好,和他合作的几个势力又给他提供了一批价值重大的药材。这其中,除了一小部分是需要用来炼制丹药以外。剩下的一大部分部都可以进入他自己的腰包。这让钱山岳十分的得意。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个叫做水风晨的小子。事情刚发生后的几天,钱山岳一直过得胆战心惊。生怕水风晨来找自己。可是,他到现在都没有找过自己,说明他可能已经将两个人的赌约给忘了。于是钱山岳这几天一直舒舒服服的在药师公会总部呆着,依旧过着自己高人一等的生活。 看着街上行人在不停地穿梭,钱山岳不由得一阵鄙视。像他们这种没有本事的人。活该一辈子都给别人打苦力。而像自己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就应该享受普通人享受不到的东西。钱山岳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他的身前出现了一道阴影,挡住了他前面的路。 “谁呀,给老子滚蛋。”钱山岳头也没抬地说道。在他心里,几乎不可能在街上遇到什么比自己厉害的人。 “钱长老,看起来最近的生活还不错呀。”一道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直接传进来钱山岳的耳中。 “我生活过的好不好用你……”钱山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人就准备骂他一句。可是当他看清眼前的人的样子的时候,他却突然冷静了下来,一颗心怦怦的狂跳。 “荣…荣誉长老。”钱山岳恭敬的说道,“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碰上您了。” “我看你是巴不得一直碰不上我吧。”水风晨似笑非笑的说道,“钱长老看起来好像忘了一点事儿吧,我记得我和钱长老之间好像还有赌约呢,怕不是忘了吧。?” “这个,荣誉长老,能换一种方式吗。”钱山岳支支吾吾的说道,“裸奔实在是太丢人了,我要是真的做了,那我以后可就真没有脸在药师公会呆着了。” “原来你还知道丢人呐。”水风晨看着钱山岳说道,“最近没有耍大牌吧。” “没有,绝对没有,哪敢啊。”钱山岳赶忙摇着头说道,“自从上次受到了荣誉长老的教导之后,我就一直低调的做人,再没有耍大牌的举动了。” “这还差不多。”水风晨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还是得要履行赌约。” “荣誉长老。”钱山岳的脸色,立刻就苍白了起来,他满头是汗的对着水风晨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求荣誉长老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放你一马。”水风晨笑着问道,“如果那个时候是我输了,你会放我一马吗。” “当然。”钱山岳连忙点点头说道。 “呵呵,这话连你自己也不信吧。”水风晨问道,“想让我放你一马也行,想一想有什么东西能够比得上这个条件的。” 钱山岳想了一会儿,随后拿出来一个小瓶子对着水风晨说道,“荣誉长老,这里面是一颗七级的丹药,我觉得他应该能够换你原谅我一次。” “七级的丹药呀,随随便便就是这么大的手笔,”水风晨接过这个小瓶子,在手中把玩着说道,“看来你是下了血本儿呀。” “只要荣誉长老喜欢那就是值得的。”钱山岳赶紧陪着笑说道。 “不够。”水风晨突然说道,“你以为一颗七级的丹药就能把我打发走了?” “那,那你还要什么?”钱山岳脸色立刻变得更白了一些。 “你过来。”水风晨对着钱山岳勾了勾手指说道。 钱山岳向前走了几步,不知道水风晨想要干什么。 “把你的空间戒指给我吧。”水风晨笑眯眯的说道,“这样就够了。” “这怎么能行,荣誉长老,你别太过分了。”钱山岳赶忙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着看着水风晨说道。 “你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就只能裸奔了。”水风晨无所谓的说道,“到时候我就只能请会长做这个见证人了,想来他不会介意的。” “你这是欺人太甚。”钱山岳盯着水风晨说道。 “我就是欺人太甚,你又能怎么样?”水风晨说道,“你到底给不给。” 钱山岳的脸色青一块白一块的,他紧紧的咬着牙,眼神不由得开始闪烁了起来。 “我给了,你就能放过我?”想了一会儿后钱山岳对着水风晨说道。 “那就看你配不配合了。” “给你,拿去。”钱山岳忍着痛把手上的空间戒指摘了下来,扔给了水风晨。她他的心都在滴血,那里面可是他的大部分的身家。没想到一下子就部都给了水风晨了,他怎么可能舍得。 “呵呵,算你识相。”水风晨把空间戒指握在了手中,对着钱山岳说道,“好吧,以后我就不为难你了,你赶紧走吧。” “谢谢荣誉长老。”钱山岳咬着牙说出来一句话之后,顿时就恨恨的走了。 水风晨转过身,看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走吧,今天大丰收!” 机甲学院中,水风晨几个人正坐在一起。墨非空看着面前的械老一脸不满地说道,“械老,你这么着急把我们叫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儿啊?” “呵呵,怎么,叫你回来你还不乐意?”械老看着墨非空微微笑道。 “我正在媳妇家陪老婆孩子呢,你一下就把我叫了回来,你说我乐不乐意?”墨非空没大没小的说道。这也就是在机甲学院之中,由于学院风格的原因,墨非空才能如此的跟长辈说话。如果是在别的学院中。像墨非空这样的人早就已经被开除了。 “你还有老婆孩子呢?我怎么不知道?”械老微微愣了愣。 “孩子正在我老婆肚子里,还没生出来呢。”墨非空没好气的说道。 听完墨非空,在场的人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你这个小子,枉费我教你那么长时间了。”械老笑着摇了摇头。 “您那叫训练么,您那就是赤裸裸的折磨。”墨非空说道。 “你要是再跟我抱怨的话信不信我继续让你进行体能训练?”械老威胁道。 墨非空顿时就不说话了,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训练,他是彻底的怕了械老了。 “好了,现在跟你们说正事。”械老敲了敲桌子对着几个人说的,“这次你们叫回来是为了让你们参加一个学院交流赛。” “学院交流赛,和哪个学院呢?”墨非空惊讶地说道,“机械帝国里面有什么学院能够有资格和我们进行交流的。” “不是我们机械帝国的学院。”械老脸色凝重的摇了摇头,然后他说到,“这所学院是蛮族的学院,来自于边境的那帮野蛮人。” “原来是那帮蛮子呀,我说谁闲着没事儿竟然和我们学院进行交流呢。”墨非空说道,“那帮蛮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有头脑,竟然还创建了一个学院。” “蛮子,是说边境的那帮蛮族么?”水风晨诧异的问道,“他们不是一直在跟我们打仗吗,怎 么还可能进行交流呢。” “呵呵,无非就是在边境打不过我们,想要在年轻一代上找回点儿自信吧。”械老微微笑着说道,“这次呢。我和其他几个老师商量了一下,就由你们几个代表学院出战,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水风晨说到,“但是我们赢了的话,械老是不是得给我们一些好处呢?” “你这个小滑头,真的是一点亏也不想吃。”械老指着水风晨笑着摇了摇头,“这样吧,如果这次你们能碾压那帮蛮子的话,我做主,给你们每个人一次进入学院内部修炼秘境的机会。” “真的假的?械老你们这么大方?”水风晨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墨非空却是惊讶地说道,“成交,那就这么一言为定了。” “呵呵,说的就像我能骗你们这群小家伙一样。”械老呵呵的笑着。“放心,肯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墨非空当机立断的说道。 “等等,等等。”水风晨这时说话了,他疑惑的看着在场的几个人,满头雾水地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是秘境?” “不是吧,水兄,秘境你都不知道。”墨非空夸张地说道,在看到水风晨迷茫的摇了摇头之后,他就彻底的绝望了。 “秘境说白了就是一个个的小空间,通常一般都是孕育了一片年以上,才有一点点可能诞生,里面的灵气浓度是外界的几十倍甚至上百倍。所以才会对修炼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墨非空对着谁丰田水风晨解释道。“而一般来说,只有那些隐世世家中的大家族才有可能拥有这种修炼秘境,没想到,械老居然舍得拿出来这种修炼秘境当作奖励,看来他是下了血本儿了。” “原来是这样啊。”水风晨点了点头,“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了。” “对了,械老,这次学院交流什么时候开始啊。”水风晨对着械老问道,“你们总得把对面滴学员的资料给我们一些吧,好 让我们提前研究研究一下对手。” “早就替你们准备好了。”械老笑着说道,“等你们走的时候,一人给你们一份,回去好好看看。” “蛮族的人都有什么特点啊?”水风晨继续对着械老要问道。 “他们有点类似于原始一族,但是却没有原始一族那么强大。相比于原始一族,他们少了图腾的存在。”械老对着水风晨解释道,“但是他们的肉身确实更为的强大。而且他们的血脉之中,有着一种可以随时激发的能量存在。只要激发了这种能量,他们就会瞬间进入到狂暴状态之中,战斗力顿时会呈直线的增长。” “那一般来说怎么对付蛮族会比较容易一点呢?”水风晨问道。 “这就不好说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不同的方式。你看墨非空这小子就十分适合对付蛮族。他的符文之力能让蛮族连他的身子都摸不到。”械老说道,“而对于你来说。如果你肉身足够的强大,和他们硬碰硬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你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来体验一下满足的力量。” “我明白了。”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即闭上了嘴,他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这几天你们就好好的休息吧,好好准备准备,到时候给我们学院中长长脸。”械老对着几个人说道。 几个人一起点了点头,随即在械老给了他们资料之后,便转身就回了别墅之内。 “我还真想体验一下蛮族到底是什么样的。”别墅之内,水风晨对着两个人说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蛮族呢。” “一群脑子里塞满了肌肉的人有什么好见的。”墨非空有些不屑的说道,“就他们那样的,我敢说,你一个能打十个。” 水风晨笑了笑没有说话,也是,区区一帮蛮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既然他们想来,那他就等着,到时候让他们屁滚尿流的回去! 几天后。 在机甲学院中一个临时搭建出来的擂台之上水风晨几个人正在无聊的说着话。今天,就是他们和蛮族学院交流的日子。他们几个正在等待蛮族学院的到来。 “我说械老,那帮蛮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来呀。”墨非空有些不满的说道。“区区一个蛮族而已。居然让我们等他这么长时间。我看他们是真的不想活了。” “耐心点。”械老说到。“毕竟他们也是做为交流方来到这里的,我们要体现出充分的尊重。” “尊重什么呀,赶紧打完我让他们回家不就好了。”墨非空不屑的说道。“他们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几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了一道道刺耳的破空声。不一会儿,几道身影便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众人的面前,掀起了一地的灰尘。 等到灰尘都散去,水风晨几个人才看清。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群皮肤黝黑的人。他们个个都身高超过两米,硕大的肌肉隆了起来,像是一个个强壮的巨人一样。从外表就可以看出,在他们的皮肤之下,隐藏着巨大的力量。 “蛮族学院,前来拜访。”这时。一个看起来像是领头的男人说道。他的身材在这几个人之中是最为魁梧的。足足有的四米多高。当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就像一面小鼓在发出声响一样,轰隆隆的在场中环绕,“我是蛮族学院的领队,阿卡萨。” “呵呵,欢迎欢迎。”械老笑着对着阿卡萨说道,“我是机甲学院的副院长械傲,各位远来是客,需要休息一会么?” “你好。”阿卡萨冷冰冰地说道。“我们蛮族的人,从来都不需要休息。这次我们前来就是为了和贵学院交流的,现在开始比试就可以了。” “呵呵,好。”械老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阿卡萨点了点头,随即,对着他身边一个身高两米多的大汉说道,“你去吧,记住,一定要再现我们蛮族往日的荣光。” “一切为了蛮族。”那名大汉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向着天上大吼了一声。随即,他便来到了擂台的中间对着水风晨他们的方向大声喊道,“你们谁来出战。” “械老,这场让我先上吧。”墨非空对着械老说道,“正好我手有点痒了。我先去跟他们玩儿玩儿。” 械老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根本没有把对面的蛮族放在眼里,他只是随意的说道。“你要去就去吧。别给我们丢人就行。你要是丢人了,就等着继续回来进行体能训练吧。” “嘿嘿,不能的,放心吧。”墨非空听到体能训练四个字。顿时打了一个激灵。对着械老打着包票说道,“嗯,我保证,完完的碾压。” 随后,墨非空便来到了擂台的中间,看着对面的大个子,他不由得笑了笑,然后对着他问道。“大块头。你多大了。” “我今年二十岁了。”那个蛮族人说道。他和墨非空站在一起,就像大象和蚂蚁粘在一起一样,顿时墨非空便显得十分的弱不禁风。 “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开始吧,别磨磨蹭蹭的,速战速决。”械老扬声对着墨非空说道。 听到械老的话,阿卡萨的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冷色,这是对蛮族赤裸裸的鄙视和瞧不起,他不由得愤怒的对场中的那名蛮族人说道,“给我力出手,不用有丝毫保留。” “收到。”那名蛮族人大声喊了一句。随即目露凶光的看向了墨非空他狞笑着说道“小子,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命不好。谁让你们的副院长得罪了我们的老师。就只能让你来受罪了。”说完便猛的一拳轰了过去。 墨非空嘴角带着一丝微笑,看着那飞速打来的拳头。他不禁摇了摇头说道。“蛮子就是蛮子,果然连一点智商都没有。”说话间,一道道整齐的符文之力浮现了出来。直接将那蛮族人的拳头挡了下来,而墨非空本人则是飞速的向后退去。 “你这个可恶的小子,你说什么。”那个蛮族人听到墨非空的话,不由得变得大怒了起来。他直接在原地一踏,直接就对着墨非空的方向飞了过去。而他刚才所站立的那片地面,已经被他一脚给踩碎了。 看着像自己快速飞来的蛮族人,墨非空微微笑了笑。在他眼里根本就看不上这群粗鄙的人。“今天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话那就算我输了。”他对着这个蛮族人说道。 “你太狂妄了,蝼蚁,你等着被我碾压至死吧。”那个蛮族人大声的喊道,由于肉身的强度极为出众,所以他们的速度也是特别的快,只在一瞬间的功夫,他便再次接近了墨非空。 “给我死吧。”他大吼着,就向着墨非空打了过去。这一拳打出,直接有着刺耳的音爆声响起。如果墨非空挨上了这一拳。他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对自己连一个清晰的认识都没有,难怪没有人看得起你们。”墨非空摇了摇头说道。他的手在空中挥动不断打出这一道道符文之力。这些符文之力在空中交叉变换。逐渐的变成了一根绳子的形状。 “喂,蛮子。”墨非空突然大喊了一声。 那个蛮族人让他喊的愣了一下。不由得抬起了头。 “你看看你的后面有什么。”墨非空指着那个蛮族人的后面说道。 那个满族人下意识的就回头看了过去。就趁着这个功夫,墨非空将手中的绳子扔了出去,直接就套在了那个蛮族人的身上。 “果然是个傻子。”做完这一切,墨非空拍了拍手,淡淡的说道。 而那个蛮族人顿时便动弹不得,他挣扎着说道,“你这个卑鄙小人,敢不敢和我正面一战?” “正面一战?”墨非空笑了笑,“你们蛮族在战场上的时候,也会这么说么?战场上你们也会要求所谓的公平么?” “这一局,我们认输。”阿卡萨阴沉着脸说道。 “呵呵,承让了。”械老说道。 第一局,机甲学院胜! 第一场过后,蛮族的这一方部都阴沉着脸。他们没有想到刚一来到机械帝国的学院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 “第二场,你去吧。”阿卡萨转过头,对着另外一个光头的蛮族人说道,“长点脑子,别再给我丢人了,你们知道丢人的下场的。” 听到下场两个字,阿卡萨身后的所有蛮族的脸色部都变了。 “放心吧导师,我一定会获得胜利的。”这个秃头的蛮族信心满满地说道,“你看他们那样的小身板儿,我一拳就能够击飞,胜利一定会是我们的。” 随即,他直接从原地跳了起来,一下子就蹦到了擂台的中间。他手指着机甲学院一方的方向大吼道,“你们这一场派谁出战?赶紧给老子滚出来。” “械老,这一场我看就由我去吧。”云倾城看着那个在场上胡乱叫嚣的蛮子,眼中不由得有着一丝厌恶之色出现。蛮子之所以被人讨厌,就是因为他们不仅没有脑子,而且还骄傲自大的性格。更重要的是,整个蛮族部都嗜血好杀,只要发起战争,就一定会将所有的敌人屠杀殆尽。 “去吧,这些蛮子也太嚣张了,你去挫一挫他们的锐气。”械老说道,“这些头脑简单的蛮子,在边境打不过我们的军队,就派这些人来骚扰我们的学生,是时候帮他们回忆一下悲惨的生活了。” 云倾城点了点头,随后脚步轻移,直接来到场地的中间。对于面前的蛮族人,她连看都没有看。 “你们机甲学院是没人了吗。怎么派了一个娘们儿出来。”这个秃头的蛮族人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之色,随即狞笑着看着云倾城说道,“小娘们,你们机甲学院是不是没有人能够满足你呀,要不然你就跟着我吧,我带你回蛮族吃香的喝辣的。” “自作孽,不可活。”云倾城看着眼前比两个她还要高的蛮族,不禁摇了摇头说道,“蛮子就是蛮子,怎么也改变不了你们骨子中的劣根性。” “你这个丑娘们,满 嘴胡说什么呢?我们伟大的蛮族也是你可以评论的么?”这个蛮族人顿时勃然大怒,对着云倾城就是一拳打了过来,他看起来虽然没有第一个蛮族人强壮,不过他的速度却是要快了几个档次。 看着快速冲着自己飞过来的拳头,云倾城的眼中却是没有一点的慌乱之色。她直接向右移动了一下,直接就躲开了这个蛮族人的拳头。 “你有武器什么的么?”云倾城忽然对着他问道。 “你要干什么?”这个蛮族人满脸疑惑的问道。 “直接用出来吧,不然过一会你就没有什么机会用了。”云倾城淡淡的说道,只不过平淡的话语中却是透露出一丝霸气的感觉。 “我的天,这小妞也太霸道了吧。”而在擂台下面,墨非空看着云倾城的身影,不由得感慨的说道。 “嗯,你说倾城的这一句话,我记住了。”水风晨在一旁说道。 “别,水哥,你是我哥,我错了。”墨非空听到水风晨的话,顿时就怂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她,不然我就完了。” “看我心情吧。”水风晨笑着说道。 而在擂台上,那名嚣张的蛮族人听到云倾城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他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说道,“小娘们,我是听错了么?还是你的嘴不听你使唤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赶紧用出你的力,要不然你一会就没我 机会了。”云倾城再次对着这个蛮族人淡淡的说道。 “你这个臭娘们儿,是不是给你脸不要脸了。”在云倾城再一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个蛮族人顿时暴怒起来,他直接对着云倾城骂道。 随后,他拿出了两柄巨大的锤子,这两屏锤子通体呈现出金色,上面有着一道道棱角的存在,显得极为的凶狠。 “臭娘们,既然你想要死,那我就成你。”这个蛮族人说了一句之后,就一锤子冲着云倾城砸了过来。 这一锤子 的力度特别的大。直接就产生了一道道刺耳的音爆声,甚至连周围的风都已经被它带的猛烈的刮了起来。 “太弱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云倾城看着迎面而来的那一柄锤子。眼睛里面确实透露出了一股失望之色。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你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地方,那么你还是下去吧,你们蛮族,注定只能输给我们人类。” “死吧!”听到云倾城的话。这个蛮族人气的不由得大吼一声。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天色已经黑了下来。 他停下了前进的脚步,疑惑的看向了天空。只见得天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着两片巨大的乌云飞了过来,它们正在慢慢的接触,摩擦,仿佛彼此要融合进对方的体内,要变成同一片乌云。 “这是什么鬼天气。”他嘟囔了一声。 “好看么,看没看够。”这时,云倾城却突然开口说道。 “你这个小娘们,是不是急着去死。”看到云倾城竟然还敢说话,这个蛮族人顿时瞪了过来。 这时,他听到一声轰隆巨响在他的头顶响了起来,他赶忙抬头看去,只见得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两片乌云已经彻底的融合成一片了。 “你在擂台上待的时间也够长了,下去吧。”云倾城淡淡的说了一句。 那个蛮族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粗壮的闪电从那片乌云中劈了下来,直接对着他的方向落来,速度已经不是可以用肉眼观察得到的了。 咔嚓一声,闪电劈在了那名蛮族人的身上。只见得他的皮肤瞬间就变得焦黑起来,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烧焦了的味道,十分的难闻。 “早就告诉你了,趁早发挥出所有的实力,你还不听。”云倾城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便转身走下了擂台。 而擂台上的那个蛮族人,在云倾城走下了擂台之后,就轰然倒地。 第二局,机甲学院再次伤势碾压! 阿卡萨看着擂台上的轰然倒地的蛮族人,他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了起来。他本来以为上一轮输给了机甲学院一局,那么这一轮周勇一场漂亮的反击给赢回来。他没有意料到的事。第二局居然比第一局输的还快,输的更干脆利落。 “呵呵,承让了。”械老对着阿卡萨方向轻轻拱了拱手笑着说道,“不知道蛮族学院的各位还需要继续比下去吗。” 阿卡萨阴沉的脸看着械老,他的眼睛中仿佛有着一头随时能跳出来吃人的野兽一样,凶狠而锐利。 忽然,阿卡萨看到机甲学院一方只剩下了水风晨一个人,他的眼睛不由得左右转了转,看向了自己这一方剩下的三个人。他抬起头对着械老说道,“械傲,不如下一场的比赛方式,我们更改一下如何。” 械老微微笑了笑,然后说道,“你想怎么更改比赛方式?” “既然你们既然学院这么厉害,不如我们下一场比赛就改为团战吧。”阿卡萨您想的说到他已经断定,以机甲学院的学员的傲气,是不可能接受这种比赛方式的。 械老听到阿卡萨说的话,他先是犹豫了一下,随后看向了水风晨他们,问道,“你们觉得如何,可以接受这种比赛方式吗?” 水风晨几个人互相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后,水风晨走出来说道,“让我去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用不着团战。” “哟,我怎么觉得你比墨非空这小子还要狂的多呢?”械老有些意外的笑了笑说道。 “他?他菜的要死。”水风晨看了墨非空一眼,有些不屑的说道。 “我去,你等着,我经过了训练之后可是进步了很多。”墨非空立刻红着眼睛嚷嚷道。 “我等着,等着好好的虐你一顿。”水风晨瞥了墨非空一眼,随即走了出去,直接来到了擂台的上面。 “赶紧把你们要出战的人部都派出来吧,早完事早点休息,对咱们都好。”水风晨对着阿卡萨说道,经过了前两轮的比赛,他把蛮族的表现部都看在了眼里,他觉得蛮族这些人真的是一点脑子都没有,就这样还妄想入侵机械帝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你们机甲学院是没人了么,怎么就派你一个人出来?”阿卡萨故作阴沉的说道,实际上,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儿了。 “对付你们这帮没有头脑的蛮子,我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其他人和我一起出战。”水风晨看着阿卡萨,淡淡的说道。 “哼,你们是觉得我蛮族好欺负吗?”阿卡萨故作生气的说道。 “呵呵,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还在那儿装什么?”水风晨看着阿卡萨有些不屑的说道,这帮蛮子也就只会耍这样的阴招了。 “你这个毛都没长的小屁孩儿瞎说什么。”阿卡萨萌的脸色一变,随即瞪着水风晨说道,“是你们机甲学院只派一个人出战,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行了,废话就不要再说了。”水风晨说道,“你们出站的人都是谁,赶紧出来罢,别让我继续等着了。” “你这个小屁孩儿岁数不大,倒是嚣张得很。”阿卡萨铁青着脸看着水风晨说道,随即,他转头看向了剩下的三个蛮族人,说道,“既然他们都要求了,那你们便一起去吧,记住,别给我们蛮族丢脸。” 蛮族还剩下的三个人一起点了点头,随后便缓缓的走上了擂台,站在水风晨的对面,眼睛里逐渐流露出凶光。 “小子,等着一会儿被我一拳打死吧。”一个蛮族对着水风晨恶狠狠的说道,“看你这样子我都不需要力出手,就能打死你。” “呵呵,既然你们这么有信心的话,那便快点出手吧,我还等着回去吃饭呢。”水风晨说道,随后他朝着蛮族的三个人缓缓的伸出了中指,“快点来啊,别墨迹。” “杀了这个嚣张的小子。”其中一个蛮族人说了一句,随后三到巨人般的身影便奔跑了起来,直接就冲着水风晨的方向撞了过去。 “希望你们能有让我力出手的资格。”水风晨三道奔跑中的身影,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他便仰头看向天空,紧接着水风晨突然毫无征兆的咆哮了一声,顿时一道巨大的声响环绕在场中,让每个人的耳朵都震得嗡嗡不已。 “地狱之身。”水风晨大喊了一句,随后一道道魔纹蔓延上了他的身体,让他的整个身体都变得十分的具有视觉冲击力。一双看似破破烂烂的翅膀从水风晨的背后张开,可是,当这双翅膀扇动的时候,每个人都能从狂风中感受到它的威力。 “这是什么?”那三个蛮族人停下了脚步,眼神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水风晨,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古怪的练体之法。 “应该是某种稀少的练体方法。”其中一个蛮族人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他从水风晨身上感觉到的是一种碾压般的气息,直接扑面而来。 “来呀,傻大个们。”水风晨看着那三个停下来脚步的蛮族族人说道,“你们不是要打我吗,赶紧过来呀,是不是怂了啊?” “你这个蝼蚁,给我去死吧。”那三个蛮族人顿时勃然大怒的说道,随后他们继续迈动着脚步朝着水风尘的方向狂奔而来。 当他们来到水风晨的身前。三个人齐齐对着水风晨轰出来一拳。一瞬间,由三个巨大的拳头引起来的狂风,呼呼的刮在水风晨的脸上。 “就这点实力吗,你们太弱了。”水风晨你看着这三个声势巨大的拳头,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失望之色。 “等它打到你身上的时候,你就知道到底弱不弱了。”其中一个蛮族人狰狞的说道。 “你们连墨非空都打不过,有什么资格说打我。”水风晨说道。 一旁正在看戏的墨非空听到这不由得瞪着眼睛看着水风晨,怎么干什么都要把老子拖下水? &a;lt;sript&a;gt;();&a;lt;/sript&a;gt; 这边墨非空正生着水风晨的气,而在水风晨那边,却是面临着三个蛮族人一起打过来的拳头。 看着那三只极速在瞳孔中放大的拳头,水风晨到脸上确实没有丝毫的慌乱之色。就在那三只拳头即将到来的一瞬间,他缓缓地弓起了腰,就如同一只拉满了的箭一样,猛的一拳就轰了出去。 当水风晨那萦绕着紫黑色能量的拳头。我那三名蛮族人的拳头碰撞的一瞬间,整片场地仿佛都静了下来,随后一道猛烈的冲击波向着四周扩散开来。一时间长地中飞沙走石,过了很久才停了下来。 在一旁围观的众人急忙向着场地内看着了过去, 只看到水风晨和那三名蛮族人都保持着出拳的姿势,谁也没有动弹。他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场内,生怕错过了什么情况。 忽然徐峰陈仙洞了。谁见了她缓缓地收回的拳头,然后扭了扭脖子,看着对面的三名蛮族人笑着说道,“原来你们也不怎么样嘛。”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三名蛮族人的拳头上突然爆发出了一道道血流,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将整个地面都染湿了。 “啊啊啊啊,好疼啊。”那三名蛮族人一起部都抱着自己的右拳,痛苦的哀嚎着,他们的整个右手的手骨,部都已经碎了,由此可以看出,水风晨刚才的那一拳有多大的力量。 “混账,太丢人了。”另一边的阿卡萨看着这三名哀嚎不断的蛮族人,不由得铁青着脸说道,他是怎么也没想到,以三打一的局面,居然还能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哦,对了。”水风晨看着那三名正在哀嚎着的蛮族人,笑着说道,“我听说你们蛮族还有着什么血脉之力,你们可以部都激发,让我看看到底有多强。” “小子,你是在挑衅我们蛮族吗?”一旁的阿卡萨目露凶光的看着水风晨说道。 “呵呵,阿卡萨老师。”水风晨笑着说道,“我可没有挑衅你们蛮族,您看看,是他们自己不给力呢。” “你就不怕他们激发了我们蛮族的血脉之后,将你撕成碎片吗。”阿卡萨缓缓的说道。 “呵呵,如果他们真的有这个实力的话,我倒是不介意,我期待能和他们真正的痛快一战。”水风晨说道。 “好,这可是你说的。”阿卡萨深深的看了水风晨一眼之后,随即转过头对着场地中的那三名蛮族人说道,“力以赴激发你们的血脉,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好好看看,我们蛮族到底有多么强大。” “是,老师。”那发明蛮族人冲着阿卡萨恭恭敬敬的说道。 随后,他们的眼睛逐渐的变得红了起来,一股奇怪的气息缓缓地从他们身体中涌了出来,就仿佛一头绝世的凶兽即将冲破了牢笼。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三名蛮族人的身体逐渐的膨胀了起来。一块块强壮的肌肉,从他们的身体上面隆起,同时,他们手指上的指甲也变得锋利了起来,闪烁着吓人的冷光。 “这就是你们蛮族的血脉之力吗,看起来也不怎么样呀。”水风晨站在不远处,冷冷的看着这三名蛮族人的变化。他甚至都没有想出手阻止他们变身的,因为他觉得这些蛮族人变身前后,对他的威胁几乎没有变化。 仿佛是听到了水风晨说的话一般,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那三名蛮族人齐齐的向着他看了过来。这件的他们大声的嚎叫了一声,随后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就朝着水风晨的方向直接跳了过来。 水风晨面不改色的再次一拳打出,和这三个人再次的碰撞到了一起。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水风晨就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一点变化也没有。而反观那三名蛮族人,确实蹬蹬蹬的向后退了好几步,一直推到了靠近擂台边缘的位置,他们才勉强站定了身形。 刚刚稳定住了身形。这三名蛮族人便再次的嚎叫了一声,不顾一切地冲着水风晨冲了过来,看起来就像失去了理智一样。 “呵呵,原来你们蛮族所谓的血脉之力,就是把自己的意识彻底的交给野兽,让野兽占据你们的身躯,从而失去了自我意识。”水风晨一边说着,一边再次躲过了这三名蛮族人的攻击,“既然这样,那你们蛮族又和野兽有什么区别呢。” 站在水风晨对面的那三个蛮族人很明显的已经失去了意识,他们已经进入了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状态。只是一味的对着水风晨攻击着,仿佛水风晨是他们的生日仇敌一样让人讨厌。 “虽然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事物既然存在就有它存在的必要性,所以我从来不去歧视任何事物。”水风晨说道,“但是我必须要说的是,对于你们蛮族,我真的是连一点好感也没有。”说完,他便也朝着那三名蛮族人冲了过去。 经过了翅膀是加速的水风晨,此时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肉眼看不见的地步。指间的他在一瞬间,就来到了那三名蛮族人的身前,随后,一拳猛的就打了出去。 “尝尝地狱的滋味吧。” 水风晨这一拳中,包含了浓郁的地狱之力。而地狱之力却有着轻松穿透一切的特性,所以水风晨这一拳,直接就贯穿了他们所有人的防御,将他们重重的击飞了出去。 “太弱了,蛮族血脉,不过尔尔。”水风晨说了一句,然后就直接走回了械老的身边,一句话也不说。 而那三名蛮族人,在被水风晨一拳轰出去了之后,就一动也不动,静静的躺在那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你们怎么了?”之前两轮出战的蛮族人看到这一幕,迅速的跳了上来,去检查他们的身体。 过了一会,他们才抬起了头,对着阿卡萨说道,“只是昏迷过去了而已,身体上的伤没那么严重。” 阿卡萨阴沉着脸点了点头,随即不再多语。 机甲学院和蛮族学院之间的三场比赛,胜! &a;lt;sript&a;gt;();&a;lt;/sript&a;gt; 在手下的人将那三名昏迷过去的蛮族人扶回来了之后,阿卡萨我的脸色就一直铁青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次蛮族学院本是抱着打压机甲学院的念头而来,本想着灭一灭机械帝国嚣张的势头,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被完虐的居然是自己这一方。阿卡萨甚至都不敢想象,等到自己回到族中的时候,将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阿卡萨可是,强忍着心头喷薄而出的杀意,抬起头看向了机甲学院一行人的方向,开口说道,“这次算我蛮族学院认栽,我们就多不多留了,告辞。” 说完,阿卡萨便转身就走,而那两位还清醒着的蛮族人,这是负责扛起了那三个昏迷的蛮族人。他们就这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呵呵,阿卡萨,等等。”就在阿卡萨一行人即将走出众人视线的时候,械老突然说道。 “还有什么事儿吗?”阿卡萨停下了走动的脚步,转过身冷冷地看着械老说道。 “回去告诉你们蛮族的族长。让他老老实实的,在他的一亩三分地中呆着。”械老说道,“如果你们还三番五次的骚扰我们机械帝国的边境。那么我就会向陛下建议,直接出兵灭了你们族。”械老的话语间,散发出了一股血腥的意味。 “呵呵,我们体蛮族拭目以待。”阿卡萨说道,他的眼神闪烁着,仿佛还想继续说什么话。不过,他最终还是忍住了。直接扭头朝着机甲学院外走去。 等到阿卡萨一行人走了之后,械老才对着水风晨他们说道,“这种没有被教化的种族,根本就不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以后你们若是出门在外碰上蛮族的人,直接下杀手就可以。因为每一个蛮族人的手上,几乎都有着我们人族的鲜血。” 水风晨几个人眼神中也涌动着疯狂的杀意,蛮族,迟早要被他们所灭掉。 “好了,回去吧。”械老说道。几个人这才迈开腿,向着自己的别墅走了过去,临走时,墨非空对着械老说道,“械老,你可别忘了答应我们的事情啊。” “臭小子,老头子我说到做到。”械老笑骂了一句,随即慢悠悠的转身走了。 墨非空冲着械老撇了撇嘴,随后和水风晨几人一起回到了别墅之中。 几天后。 水风晨几个人正在了械老的面前,他们此时正身处于通往机甲之心的平台上面。 “械老,这不是去机甲知心的地方吧,你带我们来这干嘛。”墨非空有些疑惑的问道。 “呵呵,谁告诉你这里就一定通向计价之心了。”械老笑了笑,然后说道。 “难道这里还能通向别的地方?”墨非空眼前一亮,赶忙问道,“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械老你快跟我们说说。” “哪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部都是学院内的一些重要的地方。”械老摇了摇头说道,他似乎也有些被墨非空的想法逗乐了。 “水兄,你怎么了?”这时墨非空突然看到水风晨有些难看的脸色,不由得赶紧问道。 “我不想从这里过去。”水风晨说道。 “为什么啊?”墨非空愣了愣。 “你这个笨蛋,难道你忘了上回去机甲之心时候的经历了吗?那种连续穿梭空间的感觉,难道你想再试一遍?”水风晨用力的骂道。 一听到水风晨提起上次去机甲之心的经历,墨非空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难看了起来。显然,他也想起了上次去机甲之心时候所经历过的事情。 “走吧,小家伙们。”械老看着几个人,微微笑道,“还等什么呢。” 随后,械老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一个巨大的空间通道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水风晨脸色难看的看着这个空间通道。咬了咬牙后,一头便扎了进去。 等到几个人再次重空间通道走了出来的时候,除了械老以外,水风晨他们的脸色部都苍白了起来。不断的进行空间穿梭,就算是以他们过于大多数人的体魄,也根本承受不了。所以在出来之后,他们部都有 一种恶心的感觉。 “不行了,我要死了。”墨非空一边弯着腰猛烈的咳嗽,一边说道,“下辈子我也不想再体验这种感觉了。” 水风晨和云倾城都没有说什么,不过看他们的表情也能知道,他们也不想再体验这种感觉。 “呵呵,多来几回就好了。”械老看着他们,笑了笑说道。 跟机甲之心所在的空间不同, 几个人现在正处于一片虚无之中,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虚无中只有这一处明亮的光源,水风晨几个人慢慢的向着那个方向靠近,靠近后才发现,那竟然是一口井。 这是一口扎根于虚无之中的井,水风晨向着井底看了过去,他们惊讶的发现,井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水,而是一副美好的图画。 图画中是一片绿色的草地,各种各样的飞禽走兽在愉快的欢闹着,一道道代表着灵气的气流不断在画中流过。让众人能够直接了当的看出来,这幅画中描绘的是一个灵气极为丰富的世界。 “械老,难道这就是我们机甲学院的修炼秘境?”水风晨看着械老问道。 “没错。”械老点了点头说道,“现在在你们眼前的,正是我们机甲学院的修炼秘境之一,也是你们本次要去的目的地。” “额……这个,我们要怎么去啊?”水风晨有些尴尬的问道。 “呵呵,你问问墨非空和云倾城,他们两个应该有经验。”械老笑了笑说道。 水风晨眼神随即看向了墨非空。 “械老,这个应该是要直接跳进去吧?”墨非空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因为每一个不同的修炼秘境进入的方式都不一样,所以他也不敢打保票。 “呵呵,没错,你说的很对,”械老说道,“你们还等什么,赶紧进去吧。” 几个人点了点头,随后水风晨闭上了眼睛,一狠心直接就跳了进去。 等到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是一副新的天地! 。 等到水风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赫然发现面前的景色,就和他刚才在虚无中看向井底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可以说,他刚才直接一跳就跳进了那幅画里。 就在他震撼的看着眼前的景色的时候,他的身旁突然出现了一个虚空通道。墨非空和云倾城先后从里面走了出来。 “这就是我们学院的修炼秘境吗?”水风晨对着两个人问道,“感觉除了灵气的浓度比较高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优点嘛。” “这你可就说错了,水兄。”墨非空走了过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随即,他指着眼前的各种飞禽走兽说道,“这个修炼秘境中真正贵重的是他们。” “他们他们不是活物吗?有什么珍贵的?”水风晨不解的问道,“难道是要我去猎杀他们吗?” “你这脑袋里一天都想什么呢?打打杀杀的?”墨非空白了他一眼,随后说道,“这些其实都不是真的飞行走兽,他们是这个修炼秘境中最珍贵的一部分所化成的,所以我们来这里真正的目的就是吸收它们。” 随后,墨非空走向了离他最近的一只小白兔的旁边,他的手指轻轻一点,一道流光直接就奔着小白兔的脑袋飞了过去。砰的一声,就在这道流光和小白兔刚接触的一瞬间,小白兔就瞬间变成了一团气流悬浮在空中。 “看到了吧,水兄,这就是这个秘境里最珍贵的一部分。”墨非空伸手一抓,那团气流,便被他隔空摄取了过来,放在了水风晨的眼前。 水风晨感受着这团气流中有些不一样的能量,不由得诧异的抬起了头,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种极为纯粹的能量。”墨非空想了想之后说道,“它具备着转化为任何一种属性的特质,不管你是修炼的哪种属性的力量,只要你吸收了它,就相当于吸收了你所修炼的能量。” “原来是这样啊。”水风晨点了点头说道。 “但是有一点是需要小心的。”墨非空说道,“你看刚才那只小白兔,它其实是对我们没有什么威胁的,所以才会轻而易举的被我吸收。”随后,他指了指远处的一头体长足足有四米长的白额猛虎说道,“但是它可就不一定了,它们的外形通常决定了它们的浓郁程度,但是这也决定了它们战斗力的高低,如果你想要得到它,那就需要先打败它。” “打败它么……”水风晨的眼中露出了一丝渴望,“我们先去找别的小动物试试手吧。”说完,水风晨便率先走了出去。 他们都不知道的事,在刚才的那片虚无之中,械老正盘膝坐在空中,静静的看着井底的情况。当看到这帮小家伙一个个都平安无事的时候,他不仅笑了笑,然后自言自语的说道,“小家伙们,机会要靠你们自己把握。老头子我只能帮你们到这了。”说完他便闭上了眼睛,开始原地修炼了起来。 而在修炼秘境中,水风晨他们已经开始了抓捕这些小动物。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会挑一些比较简单容易的动物下手,比如说小白兔小乌龟之类的。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水风晨开始渐渐的朝着蛇和豹子这一类的动物下手,而他得手的速度,也逐渐的开始变慢了起来。豹子相比于白兔体型大了很多,但是实力却是整整高出了好几个层次,豹子飞快的速度让水风晨好几次都空手而归。 三个人之中,速度最快的是云倾城。只见他手臂挥舞之间。只见她手臂轻轻的舞动间,顿时整片天空都黑了下来。乌云遮住了阳光,直接笼罩在了这片大地上。她娇喝一声,便有着一道道巨大的雷霆从天而降,直接将一一个个动物劈的化为了最原始气流,然后部都被云倾城收进了身体之中。 “能控制雷电就是好。”一旁的墨非空看着云倾城如此之快的速度,不由得羡慕地说道。 “赶紧行动吧,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水风晨说道,此刻他正一拳轰爆一头在他面前的野猪。野猪顿时化为了一大团精神的气流进入了水风晨的身体之中。 看到水风晨如此的迅速,墨非空顿时也加快了速度。一道道符文之力飞舞间,就将许多的猎物困住。 随后将他们直接打成一团团灵气转化吸收。 很快,一天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一小半儿, 这个秘境中处于底层的那些动物,基本都让水风晨几个人给捕获光了。 “不行了,我要歇一会。”墨非空说道,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吸收,他的体内已经积攒了太多的灵气,如果再不进行转化的话,他就会爆体而亡。 “ 我也这么觉得,是时候歇一歇了。”水风晨也说道。 随后三个人便在原地盘膝坐了下来直接将体内的能量转化成自己所需要的能量。 水风晨直接就将这些能量转化成了地狱之力,对于他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肉身的强大。只有他的肉身强大起来,他才可以去肆无忌惮的进行别的方面的修炼。 一道道地狱之力不断流进他的经脉之中,直接被他皮肤和骨骼上的魔纹所吸收,用来壮大他的地狱之身。那些魔纹贪婪的吸收着,很快就将水风晨辛辛苦苦所收集的这些能量吸收的一干二净。而水风晨的地狱之身,也终于在今天达到了他目前能够达到最强大的层次。 相比于以前,地狱之身倒是没有什么太过于明显的变化。只不过水风晨在使用地狱之身的时候,他的头顶会长出和卡索我一模一样的角,可以说使用了地狱之身的水风晨,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地狱一族的族人。 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水风晨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流淌着爆炸性的力量。他觉得,现在是时候猎杀一些更高层次的动物了。 自己的时间之力,也是时候更进一步了。 就在水风晨睁开了眼睛不久之后,墨非空和云倾城也先后睁开了眼睛,看他们的脸色就能看得出来,他们的收获是相当的巨大。 “一会儿你们准备怎么办?还继续捕杀那些中小型的动物吗?”看到墨非空和云倾城都醒了过来,水风晨对着他们问道。 “ 我的重点一般都放在中型的动物身上。”云倾城轻轻的说道,“一般来说他们是最好得手的,而且也是性价比最高的。” “对呀,不过我也有时候也会捕捉一些小型动物,就当是外快了。”墨非空补充说道,“毕竟一共就这么些动物,麻雀再小那也是肉啊。” “你们就没想过去捕捉大型动物吗?”水风晨看着这两个人,缓缓的说道。 “大型动物?你在开什么玩笑?”墨非空大吃了一惊,赶忙说道,“那些大型动物可不是能凭着我们的实力就能解决的,水兄,我劝你还是赶紧打消这个心思,踏踏实实的和我们一起捕捉中型动物。” “他们很强吗?”水风晨皱着眉头问道。 “不是很强,是相当的强。”墨非空认真的说道,“不缺乏这样的例子, 很多人进入了和我们相同修炼秘境之后, 不老老实实的捕捉中型动物,反而去打大型动物的主意,结果直接被打成重伤,白白浪费了一次进入修炼秘境的机会。” “这么严重吗?”水风晨说道,“可是我觉得以我们三个的实力,可以试一试。” “那你打算对谁下手?”墨非空问道。 水风晨到目光缓缓的扫过了他面前的几头大型动物,在他的面前,一共有着四头大型动物。分别是一头白额猛虎,一条巨大的蟒蛇,一头巨大的大象以及一头健硕的狼。看着这四头猛兽,水风晨想了一会后说道,“我决定了,就那头白额猛虎了。” 墨非空差点儿没气死,他直接对着水风晨说道,“我说水兄,你是看不出来吗?这从白额猛虎明显就是它们中最强的一个。” “就是因为它是最强的,所以我才挑它的。”水风晨说道。 “为什么啊?”墨非空不解的问道。 “既然都决定去捕捉它们了,那干脆我们就直接捕捉最强的,这样我们的回报也就越大。”水风晨说道,随后他转头看向云倾城问道,“倾城,你怎么觉得?” “我都听你的好了,无所谓啊。”云倾城淡淡的说道。 看到云倾城这么说,墨非空顿时就没了脾气。谁让人家两个是情侣呢?哦不,只能说是准情侣。不过就算是准情侣,两个人说话也比他一个人说话有力度多了。 “走吧。”水风晨拍了拍墨非空的肩膀,对着他说道。 随后,在水风晨的带领下,三个人缓缓的走到了那头白额猛虎的深浅。 似乎是能感觉到水风晨三个人来者不善。在他们靠近自己的一瞬间,白额猛虎便猛的站了起来,一双巨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几个人,它的鼻子中喘着粗气,巨大的虎爪不断的摩擦着地面,做出了一副随时准备攻击的样子。 “呵呵,大家伙,你是让我动手呢?还是自己乖乖的过来给我们吸收?”水风晨走到白额猛虎的面前,对着它轻轻笑道。 仿佛是能听懂水风晨的话一样,在水风晨说完话的一瞬间,把一个猛虎的眼中仿佛闪过了一丝愤怒之色,只见它猛的冲天大吼了一声,一声虎啸顿时传遍了整个秘境。 而正在虚空中盘膝而坐的械老,在此刻也是睁开的眼睛。他眯着眼看着井中的画面,不由的笑了起来,“这几个小家伙胃口还真是不小,希望他们能吃的下去。” 说完械老便摇了摇头,随即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而此时的修炼秘境内,水风晨和白额猛虎的战争已经爆发开来。就在水风晨对白额猛虎说完话之后,只见到白额猛虎冲着水封尘的方向猛地一跃,就直接扑了过来。它周围的动物部都远离它而去,由此可以看出,这头白额猛虎在这个修炼秘境内有着什么样的地位? 水风晨三人急忙躲开,让白额猛虎扑了个空。白额猛虎落在地上,直接溅起了一地的灰尘。它转头看着分散开的三个人,目光直接就锁定了水风晨,随即,他不管不顾的就朝着水风晨扑了过来。 “我拖住他,你们赶快攻击。”看到这头白额猛虎冲着自己扑了过来,水风晨连忙说道, 此时的他,已经将地狱之身释放到了最强的地步,和迎面而来的白额猛虎狠狠的对了一记。 没有丝毫停顿,在水风晨和白额猛虎相接触的一瞬间,水风晨就直接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和白额猛虎的力量怎么可能相距这么大? 水风晨地狱之翼猛的一挥动,他的身形直接就在半空中稳定了下来。随即他再次俯冲过去,一拳就对着白额猛虎的头就打了过去,他的拳头上紫黑色的能量萦绕着,直接就化作了一副拳套的样子,套在了水封层的手上。 轰的一声,水风晨这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白额猛虎的头上。打重了之后,他一个翻身就与白额猛虎拉开了距离,但是他的目光却死死地盯住了白额猛虎。 只见的白额猛虎左右摇了摇头,仿佛有一点儿晕的样子。在看到了他面前的水风晨之后,它又是大吼了一声,随即扑了过来。仿佛一点伤也没有受到的样子。 “怎么可能?”水风晨有些震惊的喊道,他这一拳的力度他自己最清楚,就算这一拳打在他自己的身上都有可能受不了。而这头白额猛虎只是摇了摇头,就完好无损的再次冲了过来,这样的肉身强度,已经有些无敌了。 再次狠狠的和白额猛虎队对了一记,水风晨的身形再次飞了出去。他也打得有些火气了,他直接对着云倾城喊道,“倾城,用雷霆劈它。” 老子就不信,雷霆还劈不死你了? 水风晨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修行本就是逆天而上的路途,遇到了机会,如果不拼搏一下的话,又怎么会出人头地? 水风晨直接将地狱之身释放放到了最强的程度,一拳接着一拳向白额猛虎打了过去。每一拳都带着浓郁的地狱之力,然而即便是水风晨力以赴的出手,他也不是这头白额猛虎的对手,他能够做到的,也只是将这头白额猛虎拖住而已。 而墨非空在一旁,不断地使用符文之力骚扰这头白额猛虎。他的符文之力最擅长用来干扰对方,每当白额猛虎对着水风晨发出进攻的时候,他总能恰到好处的干扰它的攻击,让白额猛虎的攻击停了下来。 “倾城,加快点速度。”水风晨一边拖着这头白额猛虎,一边对着不远处的云倾城喊道,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头白额猛虎变得越来越狂躁了起来,攻击也变得越来越有力。这让水风晨的压力逐渐的变大。 “滚开,畜生。”又是一记猛烈的对撞,水风晨再次远远地飞了出去。只不过在半空中的时候,他的地狱之翼,便猛的扇动了几下,在空中停了下来。 “这个畜生还真是难缠。”水风晨脸色有些难看的看向了这头白额猛虎,不由得低声自语道。 “风晨,帮我把这头畜生引过来。”这时,水风晨到耳朵中传来了云倾城的声音,他这眼神顿时移动,随即看向了白额猛虎的方向。 “畜生,过来抓我呀!”水风晨直接凭空凝聚出了一团能量,化作了一柄幽深的长矛,直接就扎在了白额猛虎的身上。 白额猛虎顿时痛苦的嚎叫了一声,随即一双猩红的巨眼直接就看向了水风晨,他巨大的身躯直接一跃,就向着水风晨的方向扑了过来。 “来的好。”水风晨大声喊了一句,随即他拔腿就跑,虽然看起来有些丢人,不过好在此时没有别的外人在场。 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水风晨就领着这头狂暴起来的白额猛虎,跑到了离云倾城很近的地方。 云倾城的眼神一凝,随即直接指向了白额猛虎的方向,她娇喝了一声,瞬间一道巨大的闪电从天而降,直接就劈在了白额猛虎的头上。 白额猛虎直接被劈的飞了出去,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儿之后,才摇头晃脑地爬了起来。它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只不过那猩红的目光,却是看向了云倾城的方向。它大声的嚎叫了一下,就转头扑向了云倾城。 “倾城,我来挡住他,你继续。”水风晨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云倾城的面前,头也不回的说道。 看着那挡在自己身前的身影,云倾城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股安感。她用力的点了点头,“好啊,你可得保护好我。” “哈哈,放心吧。”水风晨笑了笑说道,“交给我,没问题的。” 随后他便又一转身,和这头白额猛虎打在了一起。 云倾城看着场中的战况,她的目光轻轻闪烁着,每当水风晨和白额猛虎拉开的距离的时候,天空中便会有一道雷霆直接落在白额猛虎的身上,将它劈的连连后退。 终于在过了好长时间之后,白额猛虎的身上终于出现了一道道的伤痕。皮肤上有着鲜血流了下来,将它那一身洁白的毛发染成了红色,可谓是十分的凄惨。 见到他们的攻击有了成效,水风晨他们顿时攻击的更为用力。不一会儿找到白额猛虎,便被打的没有了还手之力。不过在这场战斗中,起到了最大作用的还是云倾城,她的雷霆的杀伤力,在这场战斗中显露的一览无余。 终于,在又一次的雷霆劈打之下,这头白额猛虎终于没有了动静,直接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墨非空走了上前,手掌挥动间一道道符文之力直接浮现了出来,将那头白额猛虎捆绑的是严严实实的。 “你这头孽畜,还挺难缠的哈。”墨非空气喘吁吁的说道,在刚才的战斗中,他着实费了不少力气,这让他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缓过来,一直都处于一个非常虚弱的状态。 水风晨缓缓地走到了白额猛虎的面前,他看着这头白额猛虎,这是他们几个好不容易才费力打败的。他冷冷的说道,“上路吧,遇到了我算你倒霉。”随后他的手中凝聚出了一柄由地狱之力化成的长枪,一枪捅了下去,直接就贯穿了这头白额猛虎的脑袋。 就在长枪贯穿这头白额猛虎脑袋之后,这头白额猛虎的身体突然发出了砰的一声,随后就变成了一颗缓缓旋转着的晶石,漂浮在空中。这块晶石通体呈现出乳白色的光芒,一股股浓郁的灵气从里面溢了出来,让人觉得十分的舒适。 “难道这头白额猛虎就是这颗灵石所化成的?”水风晨走上前去将这颗晶石握在了手里,一边把玩着一边说道。 “应该是,这颗灵石看起来是这整片秘境中最为精华的一部分了。”远处的云倾城走了过来,看了看云倾城手中的灵石之后说道。 “呵呵,还挺好看的。”水风晨看了一阵之后,随手将这颗灵石扔向了云倾城,说道,“喏,它是你的了。” “你竟然要把它给我?”云倾城看着水风晨,一脸错愕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它有多么的珍贵吗?” “你当我傻呀,我能不知道吗?”水风晨懒洋洋的说道,“这一仗中你出力最多,所以理所应当的,它应该归你。” 随后,水风晨转头看向了墨非空问道,“你有啥意见没?” “我?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了。”墨非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觉得应该给她。” “你看经过了我们集体商议之后,一致决定它应该归你。”水风晨看向了云倾城说道,“你就收着吧。” 云倾城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这颗灵石收了起来。它的心中现在充斥着一片甜蜜。 水风晨都没有想到,他只是一个平常的举动,居然为自己加了这么多分。再将那颗灵石扔给了云倾城之后,水风晨边继续向着场地中走去。 “我说水兄,你干什么去?”墨非空在他的身后大声喊道。 “你看那边还有三颗灵石呢,你不想要吗?”水风晨转过了身,用手指着场地中还剩下的三头大型动物,对着他们说道,“那可是三颗白花花的灵石啊,我可不想就这么错过。” “嗯,我觉得有理。”墨非空想了一会儿后也这么说道,“这三颗灵石拿到手之后,我们每个人拿一颗,还能多出来一颗,值了。” “......一直到几个人从修炼秘境离开了以后,也没有人敢说话。这一路上,械老脸色始终保持着阴沉,看向几个人的目光极为的不善,就好像要把它们生吃了一样。 “站住,你们想去哪?” 几个人处了修炼秘境以后,抬腿就想往别处走去,没想到刚一转身,身后就传来了械老的声音。 水风晨几个人的脸色顿时就降了下来,他们缓缓地转过身,看着脸色阴沉的械老,只能干笑了笑。 “械老,什么事儿啊?”水风晨对着械老问道。 “什么事......“我可以直接告诉你真实的蛮族,绝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狂妄自大。”宋君扬看着水风晨一脸严肃的说道。 “怎么说?”水风晨连忙竖起耳朵认真的听起来。 “蛮族这个种族实际上分为内族和外族,我知道前几天有一批蛮族来我们学院进行挑战,那批人只不过是外族而已。”宋君扬说道,“真正能够和机械帝国对峙这么多年而屹立不倒的,则是蛮族的内族。” “分为内族和外族么?”水风晨轻轻地说了一句。 “对,外族就是为内族服...... 水风晨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别又像宋君扬问道,“那为什么我进入通古商会,就能够免掉追杀了?” “通古商会有的明确的规定,只要在他们商会的内部,就不准有任何的矛盾。”宋君扬向着水风晨解释道,“所以当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尝试着进入通古商会的内部。” “那不会有人尝试违反他们的规定吗?”水风晨好奇的问道。 “呵呵,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说,所有尝试他们规定的人,已经部都死了。”宋君扬笑了笑说道,“通古商会的实力深不可测,别看他们表面上只是一个商会而已,实际上它们的高手多的很,可以这么说,通古商会在暗中的势力,甚至可以和三大势力相比肩。” “这么强吗?”水风晨顿时又惊讶了,他没想到只是一个商会人,居然可以做到这样的地步。那么这个商会的主人到底有着何等的头脑和胆魄? “学长,那通古商会的主人是谁呀?”水风晨不由得问道。 “从来没有人见过通古商会的主人。”宋君扬摇了摇头说了,“至少在我的记忆之中,是没有人见到过。” 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即又和宋君扬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从宋君扬的别墅中走了出来。 等到水风晨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已经是下午了。云倾城和墨非空正坐在桌子的旁边,等着他回来吃饭。 “消息打听的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特别可靠的消息?”水风晨一进屋,墨非空就问道。 “还算不错,宋君扬学长跟我说了许多关于蛮族的消息。”水风晨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饿死我了,一边吃饭一边说吧。” 随后,三个人便开始吃起了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水风晨将宋君扬跟他说的消息部都告诉了墨非空和云倾城。 听完水风晨说的话,墨非空和云倾城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如果是这么说的话,那看来我们此次的蛮族之行,还是会困难重重了。”墨非空说道,“我没弄明白,蛮族竟然那么强,为什么械老会派我们去?” “械老不是说到了我们就会知道吗?”水风晨说道,“械老应该会有他自己的安排。”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墨非空说道。 “也不一定,如果我们碰见的部都是外族的人,那么压力相对而言就会小很多。”水风晨说道。 “我觉得以械老的性格,肯定会给我们安排非常难的任务。”墨非空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道,“那个老家伙才不会吃亏呢。” “嗯,这个倒是有可能。”水风晨点点头说道,“不过我还就不信了,我们三个人还打不过蛮族的三个人。” “你去防御,我去牵制,云倾城负责攻击。”墨非空抬起了头说道,“这么一说碰上了蛮族,也没那么可怕嘛。” “到时候就知道了。”水风晨说道,随即他问了一句,“对了,你们知道通古商会吗?” “知道啊,怎么了?”墨非空问道。 “宋君扬学长告诉我,如果碰到追杀的时候,就可以进入通古商会的内部进行避难。”水风晨说道,“通古商会的实力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我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通古商会,那就是深不可测。”墨非空严肃的说道,“我不知道宋君扬有没有跟你说,通古商会甚至可以和三大势力相比肩。” “这个他说了。”水风晨点了点头说道。 “就拿我们这些隐世世家来说,除了排名前十的隐世世家,我都不觉得有哪一家能够跟通古商会正面硬抗。”墨非空说道,“据我听说的,这几年被通古商会所灭掉的隐世世家就不少于五家。” “这么狠吗?”水风晨惊讶的问道,“那就不会有别的隐世世家警惕吗?万一他们逼得所有的隐世世家联手怎么办?” “这个是不会的。”墨非空摇了摇头说道,“首先,这几年通古商会所灭掉的隐世世家,部都是事出有因,并且都是通古商会是有理的一方。而且隐世世家中每一家都互相不对付,说不定谁跟谁便有着几千年的恩恩怨怨,他们怎么可能会联起手?” 水风晨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隐世世家之间也会有着摩擦,并不是一味的和平。 “那还能流传到现在的隐世世家,是不是已经把对手都给灭掉了。”水风晨问道。 “大部分来说是的,但也不一定。”墨非空说道,“就拿我们墨家来说,我们这几千年以来也灭掉了很多所谓的小家族,但是我们依旧有着敌对的一方,而且他们也很强大。之所以双方都能流传到现在,只是一直都没有一个爆发的理由。而且如果是我们墨家这种级别的隐世世家开战的话,那样的影响就太大了,甚至可能会影响到世界的范围内。” “墨家的能量这么强大吗?”水风晨问道。 “不是我们墨家的能量强大。而是隐世世家之中,排名前十的家族,每一家都会这么的强大。”墨非空说道,“不相信的话你问问云倾城,他们云家比起我们墨家只会更加的强大。” 水风晨疑惑的看向了云倾城,云倾城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示意墨非空说的很对。 “原来隐世世家这么强啊!”水风晨感慨的说道,“我知道今天才明白,隐世世家有着多么强大的实力。” 在以前,水风晨觉得隐世世家只不过就像一个个的小宗门一样,虽然传承久远,但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但是今天听墨非空这么一说,确实和他想象的完都不一样。拥有着能够改变世界格局的能力,这些隐世世家也太过于强大了。 “行了,要是没什么事儿的话,我们就收拾收拾,后天准备出发。”水风晨对着两个人说道。 两个人一起点了点头,随后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内,开始准备会用到的东西。 这一趟蛮族之行,看起来并不简单! 第二天。 在机甲学院的一个隐秘的空间通道之前,三道修长的身影站立在那,仔细看去,他们正是水风晨一行人。 “这次你们的任务十分的艰巨,所以这一路上一定要十分的小心。”械老站在三个人的对面,对着三个人认真的嘱咐道,“执行一切的任务都要以安为前提,如果实在有生命危险的话,先把任务放在一边。” 三个人都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他们在昨晚已经预料到了,这次的蛮族之行一点也不会太平,甚至可能是十分的凶险。 “械老,那我们就先走了。”在听完了械老的叮嘱之后,水风晨说道。 “嗯,去吧。”械老点了点头说道,“记住,无论你们走到哪,你们都代表的是机甲学院。如果出了什么事的话,不用担心,整个机甲学院都会替你们撑腰。” 水风晨再次点了点头,给了械老一个没有问题的眼神,之后三个人便转身走进了空间通道之内。 械老看着三个人逐渐消失在空间通道内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小家伙们是龙是虫,就看你们这次的成果了。” 离合城是机械地国边境最为庞大的城市,也是机械帝国对付蛮族最主要的根据地之一。据说这座城市自机械帝国和蛮族打仗以来就已经有了,从未被蛮族攻克过,这里也是英雄辈出的地方, 不论在哪一个时代,总有着一位位在这里崛起又谢幕。 水风晨一行人在空间通道中行走了几个小时后,终于来到了离合城的里面。 在离合城的内部观看这座城市,让人感觉一点都没有城市该有的样子。离合城所有的建筑风格部都是粗犷并且十分随意的,在街上甚至看不到一座特别精致的建筑。看着跟机甲城风格迥异的离合城,水风晨几个人不由得觉得有些惊奇,看来这座城市果然是为了战争而生,整个城市中充斥着一股肃杀的氛围,街上的道路宽广平坦,随时都可以容纳很多人一起并肩前行,真不愧是边境最为重要的城市。 “走吧,我们先去找一个客栈落脚。”水风晨回头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说道。 随后三人便一起向着附近的客栈走了过去,就连离合城内的客栈,甚至都没有太过于高级的,而对于天生就娇生惯养的墨非空来说,这一切都是不可忍受的。 “离合城里面有没有什么比较高档次的客栈?”墨非空站在这一家客栈的柜台前,对着里面的伙计问道,他还没有住下,就已经有些受不了客栈内的环境了。 “这个不好意思先生,离合城内所有的客栈基本都是这个风格,如果实在要说哪是特别高级的,那么就只有通古商会了。”伙计有些抱歉的对着墨非空说道,“因为我们的城主杨天和曾经说过,离合城那所有的客栈必须都是这样的风格。” “杨天和?”墨非空皱了皱眉,随即向伙计问道,“你是说那位曾经和拓跋世家的家主打的平分秋色的杨天和吗?” “对,他就是我们的城主大人。”这名伙计骄傲的点了点头说道,“自从前几年杨天和城主上任以来,离合城的周围数百里内,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一个的蛮族,我们和蛮族对峙的军队也节节胜利,将蛮族赶出了很远。” “怪不得这个城市的风格是这样的奇怪,原来杨天和是这里的城主。”墨非空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看着云倾城和水风晨说道,“我们走吧,去通古商会的客栈住下。” 随后三人便走出了这间客栈,走在大街上。水风晨对着墨非空问道,“你刚才口中说的杨天和是谁?” “杨天和……”墨非空喃喃了一声,随后说道,“杨天和是这座离合城的城主,也是一个极为可怕的人物。隐世世家中有一个是家叫做拓跋世家,这个家族的子弟曾经在杨天合和还十分弱小的时候欺负过他,在杨天和修炼有成后,直接打上了拓跋世家的山门,拓跋世家中甚至都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最后还是拓跋世家的家主出手,才成功阻止了杨天和。那一战简直是惊天动地。两个人打的十分激烈,最后以平手为结局。杨天和和拓拔世家的家族,谁也没奈何得了谁。而这一战也正是杨天和成名的一战。” “能够和隐世世家的家族打为平手吗?”水风晨低声说道,“看来这个杨天和,真的是十分的不简单。” “其实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墨非空说道,“你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 “什么?”水风晨问道。 “最关键的是杨天和没有丝毫的背景。他和我们的学长宋君扬一样,都是散修出道。”墨非空说道。 “这样的人物当真是天纵奇才。”水风晨感叹的说道,“仅仅凭借着一己之力就能达到这样的高度,恐怕在世界也找不出来几个这样的人。” “呵呵,我再说一个让你更吃惊的。”墨非空笑着说道,“拓跋世家在隐世世家中排名第九,是一个一体修闻名的家族。” 水风晨这次真的是彻底震惊了,他本来以为拓跋世家只不过是隐世家族里的一个小时,却没有想到拓拔世家竟然能排到第九名。杨天和能够和拓跋世家的家族打成平手,可以想象它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一个什么地步。 “有机会的话,真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人物。”水风晨说道。 “呵呵,等到机械帝国和蛮族再次发起战争的时候,你应该就会见到了。”墨非空说道,“我听说这个杨天和在每次战争开始的时候,都会冲在最前头,身先士卒。不仅是一位强者,更是一位让人敬佩的将领。” 水风晨点了点头,在听完了墨非空说的话之后,他对于处于边境的这座城市,兴趣顿时大了起来。 不知道自己又会在这里闯下什么样的名声? 几个人一边说着话的同时,一边来到了通古商会的门前。 水风晨抬起头看向这座高大威猛的建筑,果然不愧是世界最强的商会,就连在一个国家的边境,都能建立起这么华丽的建筑。 “看起来真的很不错。”水风晨说道。 “那是当然,这可是通古商会呀。”墨非空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水风晨一眼,“我要是没猜错的话。这座通古商会应该是整个离合城里面最为精致的建筑了,也只有通古商会有这个实力,能够在杨天和的眼皮底下不遵守他制定的规则。” 再简单的讨论了一下之后,三个人便走进了通古商会。 一走进通古商会的内部,别让人感觉到一种富丽堂皇的感觉。这是一片宽广的大厅,高高的穹顶让人感觉到十分的舒适,没有一丝丝压抑的感觉。 “几位你们好,欢迎来到通古商会。” 几个人刚走进来,便有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走了过来,冲着几个人微笑着说道,“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们的呢?” “呵呵,我们想要在这里住几天。”水风晨说道。 “好的,没问题,请跟我来。”这个女服务员说道。 随后,在这个女服务员的带领下,水风晨一行人顺利的办理了住房手续,每个人一间房,直接就住了进去。 “先生,我们通过商会不止有住宿,还有拍卖会以及鉴宝等更多的地方,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一看。”临走之前,这个女服务员冲着水风晨一行人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墨非空点了点头。 随后三个人便在房间里休息了下来,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空间穿梭,他们也着实有些累了,直到傍晚的时候,三个人才在通古商会的餐厅里面碰面。 “我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三人刚刚坐下来,墨非空便问道。 “械老不是说有人会和我们接应吗?那我们边等着就好了。”水风晨毫不在意地说道,如果机甲学院的人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的话,那他们也没有什么执行任务的必要了,随后,他突然说道,“不如我们一会儿去看看鉴宝吧。” “鉴宝?那东西有什么好看的?”墨非空说道,“不就是比谁的眼力更好吗?” “呵呵,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儿就去看看呗。”水风晨说道。 “好吧,去也行,不过去之前我们先要吃饱。”墨非空说道。 “那是必须的。”水风晨也说道,随后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就开始大吃特吃了起来。 在吃过饭了之后,三个人便直接走到了鉴宝区。这是一片宽阔的空间,其中分为两个主要的区域:自由交易区和赌石区。 自由交易区,顾名思义就是让修行者们自由交易的地方,通古商会为他们提供场地,而不会收一分钱。赌石区则是比谁的眼力更好,这里的石料来自于世界的各个地方,是会让你一夜暴富的地方,也是会让你一贫如洗的地方。无数的人在这里赌的红了眼。 水风晨几个人走在自由交易区内,不停的来回看着。自由交易区内的修行者拿出来的大多都是上档次的东西,这些人来到这里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能换到对自己有用的东西。当然,在为了换取东西的同时,他们也会出售一些自己看不太懂的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我的天呐,那是龙牙吗?”几个人正走着的时候,墨非空却在一个摊位前停下了脚,指着一截尖尖的东西说道。 “呵呵,小伙子,没想到你还有点儿眼力。”这些东西的主人是一个老者,他抬起头看了看墨非空,然后说道,“这的确是一些隆尧,不过他的时间比较久远了,可能没有新鲜的龙牙那样效果好。” “那也已经是无价之宝了。”墨非空脸色凝重地说道,“敢问老先生,这哥龙牙你打算怎么收卖?” “呵呵,这个是不卖的。”老者笑了笑说道。 “您既然拿出了这个龙牙,想必就是有什么要求吧。”墨非空问道,“能否说给我听听?” “既然你这个小家伙想听,那我便给你说说。”这个老者说道,“在很久之前,我在一次和别人的比试中落下了病根,他一直跟了我十多年,直到现在也没有完的痊愈,甚至已经影响到我的修行了,只要有人能够治好我的伤,那么这个龙牙就是他的了。” 墨非空听到这个老者的话,不由得怪异的看了水风晨一眼。虽然老者的要求听起来有那么一些困难,但是对于水风晨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这难道就是命运吗? 水风晨感受到了墨非空看向自己的眼神,顿时便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于是他走到了老者的身边,对着老者说道,“前辈能够让我先看看你体内的伤势吗?” “你?”老者怀疑的看了水风晨一眼,“你确定吗?难道你不找一个你家的长辈过来?” “呵呵,我来就可以。”水风晨摇头笑了笑,为什么这些人都爱以年纪来看待一个人呢?随后水风晨便伸出了手,轻轻的替这位老者把脉。 在感受完老者体内的伤势之后,水风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不过他的眼睛之内却有着一丝凝重之色。 “前辈,如果晚辈没有说错的话,您的伤势恐怕不是跟人类比试所留下来的吧?”水风晨盯着老者的眼睛问道,“如果您是跟人类比试,伤势根本就不会这么严重。” 果然,在听到水风晨说的话之后,老者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他张嘴问道,“小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体内的伤势,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能量能够造成的。”水风晨说道,“我猜应该是某一种妖兽吧?” “是的。”老者点了点头说道。 “前辈,还请您告诉晚辈是哪一种妖兽,晚辈需要对症治疗。” 老者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 “龙。” “龙。” 在听到老者缓缓地说出这个字之后,水风晨三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都凝固了下来。 “前辈,你确定是龙吗?”水风晨艰难的从嘴里说出这一句话,“他实在没有办法相信,眼前的这位老者,竟然和存在于传说之中的龙交手过。” “我确定。”这个老者说道,“而且我没有打过它,要不然我能被它打得这么惨吗?” “那这个龙牙是?”水风晨指了指放在老者身前的龙牙问道。 “是那头龙的牙。”老者淡淡的说道,“虽然我没有打过他,但是也没有让他好受。” 水风晨三个人再次陷入了震惊之中,这位老者的实力到底强大到了什么地步?居然能硬生生的折断龙的牙? “呵呵,你们几个小家伙不要胡思乱想了,老头子我没有那么厉害。”这个老者看到水风晨几个人部都震惊得看着自己,不由得笑了起来,“你们几个小家伙还是好好想想,怎么样才能治好我的伤是吧?” 水风晨赶忙点了点头,然后沉思了一会儿。说实话,龙这种生物,他还是第一次与之有交际。不过天地间万物都有着相生相克的关系,想要治好这个老者的伤势,其实也并没有那么困难。 他想了一会儿后,随后抬起头看向老者说道,“前辈,您的伤势我有把握治好,但是……” “但是什么?”老者听到了水风晨的话,眼睛里面顿时燃烧起了希望的光芒,他赶紧问道,“你需要什么?” “但是如果您拿一个龙牙作为代价的话,恐怕不太够。”水风晨缓缓地说道,“不是小子我狮子大开口,想必前辈您应该明白,如果你去药师公会寻求帮助的话,先不说他们有没有能力治好,单单是代价,就不是一个龙牙可以相比的。” “那你还需要什么?”老者也平静了下来,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水风晨说道。 “呵呵。”水风晨先是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什么都不需要。” “什么都不需要?”老者有些愕然的问道,“你小子到底想说什么?” “晚辈可什么心思都没有,前辈不用担心。”水风晨说道,“晚辈只是觉得前辈看起来人很好,想要和前辈交个朋友而已,前辈觉得如何?” “交个朋友?”老者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好有意思的小家伙,既然你这么说,我也没有什么意见,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张天朔的朋友了。” “原来前辈叫张天朔。”水风晨笑了笑,“晚辈叫做水风晨。” “什么前辈晚辈的,以后你就叫我张老哥就行。”张天朔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 “呵呵,那就听张老哥的。” “老弟,现在可以给我看看我的伤势了吗?”张天朔双眼冒光的看向水风晨,他可是盼着治好伤势已经很久了。 “这样吧,张老哥。我先回去准备,准备,然后明天我在给你进行治疗。”水风晨说道,“你的伤势有些与众不同,我需要提前做一些准备。” “没问题,就这么决定了。”张天朔说道,随后他嘿嘿笑了笑,对着水风晨问道,“老弟,哥哥我问一下,你现在到底是几星药师啊?” “我没有级别。”水风晨说道。 “我去,兄弟,你这是耍哥哥我呀?”张天朔顿时叫了起来,“你连级别都没有怎么给哥哥我治疗啊?” 水风晨下一句话就让张天朔震惊了。 “我是机械帝国药师工会总部的荣誉长老。”水风晨淡淡的说道,“张老哥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张天朔呆呆地看着水风晨,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你真的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张天朔依旧不敢相信的问道。 “如假包换,看看这个。”水风晨懒得跟他多废话,直接掏出了象征他身份的徽章扔了过去。 看到水风晨的徽章,张天朔就彻底相信了,他大笑着拍了拍水风晨的肩膀说道,“太好了老弟,那哥哥我以后可就指着你啦。” “没问题,张老哥,那我们就明天见。” 在和张天朔到了别之后,水风晨一行人便去别的地方转了起来,他们还想看看这一片区域内,还有什么比较值得买下的宝物。 “我说水兄,你真的有把握治好他的伤?”几个人一边走着,墨非空来到水风晨的身边说道。 “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他的伤势是旧伤了,之所以没有人能够治好,是因为没有人知道是因为什么所受的伤。”水风晨说道,“对于我来说,他的伤势还是十分的容易的。” “原来是这样啊。”墨非空点了点头,随即他说道,“水兄,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儿啊?”水风晨问道。 “那个龙牙……” “那个龙牙就是给你的。”还没有等墨非空说完话,水风晨便率先说道。 “给我?那可是龙牙呀,你知道它有多珍贵吗?”墨非空问道。 “我知道啊,可是你不是想要吗?”水风晨说道,“要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替他治疗伤势?” 墨非空顿时愣了下来,他没有想到水风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要不怎么说你笨呢?你简直就是个大傻子。”这时,站在两个人身旁的云倾城也开口说道,“龙牙就算是再珍贵,可是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太过于实际的用处,所以不给你还能给谁呢?” “哦,这样啊。”墨非空呆呆的说了一句,他的表面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但他的心里却是十分的感动。 “行了,别墨迹了,赶紧走吧。”水风晨催促道,“我还想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宝贝呢?” 几个人便朝着别的地方走了过去,一路上走走停停,倒是发现了许多有意思的东西。不过真正能入的了水风晨的眼的,倒是没有几个。 终于,水风晨在一个摊位前停了下来,她的目光停留在了这个摊位上的一件东西上。 那是一块碎片。 这块碎片和其他一堆不起眼的东西放在了这个摊位的角落里。 水风晨死死的盯着那块碎片,那块碎片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 在第一眼看到这个碎片的时候,水风晨体内的时间之力便有着一丝紊乱,就好像是受到了牵引一般。如果水风晨没有猜错的话,这块碎片一定跟时间之力有关。 水风晨装作不经意的走到这个摊位的旁边,随手拿起了一个别的东西把玩了一下,对着这个摊位的主人问道,“这东西怎么卖?” “一千灵晶,不讲价。”这个摊位的主人正眯着眼,听到水风晨的话,甚至于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说道,“想要就直接拿去。” “那这个呢?又是多少钱?”水风晨又随手拿起了另外一株药材,对着这个人问道。 “一千五百灵晶,不讲价。”这个人用着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口气说道。 “这两个东西我都要了。”水风晨直接说道,随后他直接给了这个人两千五百灵晶。 这个人这才抬起头来,诧异的看了水风晨一眼,似乎觉得水有些过于爽快了。 “这些是什么东西?”水风晨指着碎片所在的那一块位置说道。 “都是些小东西而已,没有什么使用价值。”那个人说道,“如果你想要的话,给我五百灵晶,你就可以拿走它。” “五百灵晶?你在抢钱呢么?”水风晨故作夸张的说道,“就这一堆破烂儿你竟然敢跟我要五百灵晶,你是想发财想疯了吗?不想卖就直说。”说完,水风晨便做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那就四百灵晶吧。”那个人看到水风晨转身要走,连忙着急的说道。这堆东西已经放在他这儿很长时间了,再不卖出去估计就没有机会了。 “四百?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水风晨停下了脚步,冷冷的说道,“就一百灵晶,你爱卖不卖。” “一百灵晶就有点少了吧?”这个人顿时犹豫的说道。 看到他这个样子,水风晨顿时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兴趣的样子,仿佛这些东西在他的眼里一点儿价值也没有。 “成交,一百就一百。”这个人看到水风晨走了,连忙着急的喊道。 “我改变主意了,八十灵晶。”水风晨头也不回的说道。 这个人狠狠的咬了咬牙,随后大声喊道,“成交!” 水风晨这才走了回来,满脸笑意的看着那个人,“早这样多好,非得闹得这么不愉快。”随后,水风晨拿出了八十灵晶给了这个人。 这个人咬着牙收下了这八十灵晶,虽然这比这些东西的实际价值高出了很多。但却远远没有达到他期望的数值。 水风晨心满意足的将那一小堆东西收进了空间戒指。最后边跟着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走了,三个人再次逛了一圈儿之后,便直接回到了房间内。 刚一回到房间,水风晨便迫不及待的把刚买到的那些东西拿了出来,从中挑出了那一块碎片。他一直觉得这块碎片有些神秘,能够引起时间之力躁动的东西不多,这块碎片偏偏可以做到,想来一定是什么特殊的东西。 水风晨翻来覆去的研究了一会儿,这期间,星辰之力、时间之力和空间之力,他部都尝试了一遍,但是他遗憾的发现,就没有一种力量能够激发这块碎片的,这让水风晨不由得有些失望,不过好在他向来可以完美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仅仅是一会,他便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第二天,水风晨几个人刚吃完饭走出了餐厅的时候,便被张天朔堵在了门口,张天朔精神十分不好,看起来像是一夜没有睡觉一样。 “老弟,哥哥,我的病有什么方法了吗?”一看到水风晨,张天朔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张老哥,你这是怎么了?一晚上没有睡觉?”水风晨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地问道。 “可不是嘛,这么多年的病终于有救了。激动的一晚上没睡觉。”张天朔说道。 “放心吧老哥,我早就准备好。”水风晨说道,随即他递给了张天朔一张纸说道,“张老哥这上面的是你治疗伤势所需要的药材,你需要去把这些药材弄到手。” 张天朔接过了这张纸,郑重的点了点头,“我会竭尽力弄到它们的。” “我大概还会在离合城待一段时间。”水风晨看着张天朔说道,“所以张老哥这一段时间,就先安心收集药材吧,等收集完药材之后过来找我就可以,我随时都可以给你治疗。” “没问题,兄弟多谢了。”张天朔说道然后便匆匆忙忙的走了。看样子他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收集这些药材。 看着张天朔远去的身影,水风晨转过头看着墨非空说道,“这老头还挺着急的。” “要是我我也着急,拖了那么长时间的病终于有救了,能不着急吗?”墨非空说道。 随后,三个人走出了通古商会,在离合城之中走了一圈,彻彻底底地领略了一下这座边境最为重要的城市的风光。 站在离合城的城墙上,就可以看到一望无际的旷野。走出了这片旷野,就是蛮族的领地了,三个人在城墙上向远处眺望,不由得感觉到十分的壮观。 由于没有事情可干,三个人就好好的在离合城之中玩了一圈,走过了不少有意思的地方,直到傍晚才回到通古商会。 刚一回到通古商会,饿了一天的三个人就走到餐厅吃饭。很快,一道道美味佳肴便被服务员送上来。水风晨和墨非空大吃特吃,边境的美食和机甲城的美食还不一样,有着另一种的风味,不过也同样十分的好吃。 很快,水风晨三个人便吃完了饭。刚要起身回到房间,水风晨便眼尖的发现,有一道菜的盘子下面仿佛压着什么东西,他不由得将那个东西拿出来一看,原来是一张白色的纸条,上边儿写着几个字,水风晨将它们轻轻的读了出来。 “明早,餐厅见面。” 读完了这张纸条,水风晨不要再笑了起来。 “看来械老安排的人要登场了呢。”他转过身看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 “还挺神秘的。”墨非空撇了撇嘴说道,“直接来见我们不就得了,还传什么纸条。” “可能是怕他的身份暴露吧。”水风晨想了想,然后说道,“这样也好,那明早我们就和他见一面吧,看看械老到底给我们安排了什么任务。” 随后,三人便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开始休息。对于他们来说,这趟蛮族之行虽然不会太平,但是他们也不会害怕。 …… 第二天早上。 水风晨三个人很早就起了床,来到了餐厅之中吃饭,他们一边吃一边讨论着。 “你说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呀?”墨非空一边咀嚼着东西一边问道,“该不会是在耍我们吧?” “应该不会。”水风晨说道,“但是他什么时候来我们就不知道了,只能干等着了。” 一顿饭,三个人很快就吃完了,知道三个人吃完饭这个人还没有来,于是水风晨他们直接站了起来,准备离开餐厅。就在他们刚站起来的时候,墨非空就指着其中一个盘子的底部说道,“你们看只,这又有一张纸条。” 三个人连忙把纸条拿了出来,看了看其中的内容,他们只见到上面写着,“来通古商会的门口。” “这个人怎么这么拽呀?”墨非空看完纸条后十分不屑的说道。 “走吧,去通古商会的门口。”水风晨倒是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墨非空和云倾城连忙赶紧跟上。 几个人来到了通古商会的门口,只见到大街上人来人往,没有一个人像是和他们接头的样子。 就在水风晨几个人正在疑惑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他们的面前经过。水风晨看了看他,随后说到,“跟上他。” 随后,几个人便明目张胆的跟了上去,这个人倒也没有害怕,而是领着水风晨几个人七拐八拐的来到了一个隐匿的胡同里面。 刚到这个胡同,墨非空跟一把抓住了这个人的领子,恶狠狠的问道,“你在搞什么名堂?费这么大力气才把我们领到这,你有什么不可见光的?” “大……大哥,我不是故意的。”这个人哆哆嗦嗦的说道,“是有人给了我一笔钱,让我领着你们到这里来的。” 墨非空到脸色顿时一变,赶忙向着四周望去,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谁让你来的?”他向着这个人问道。 “我也不认识啊,他就是给了我钱,然后让我做这件事。”这个人已经被吓得快哭了。 “出来吧。”水风晨突然转过身冲着一个方向说道,“我知道你就在那里。” 就在水风晨看向的那个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鼓掌声。随后一个身都裹在黑色衣服,那个人缓缓地走了出来,他身上下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他看着水风晨,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故意留在纸条上的气息,和你的气息十分的一致。”水风晨脸色平静的说道,“你是故意让我发现你的。” “呵呵,不愧是我们机甲学院的人,我这没做,就是想考验一下你们的感知力。”这个人笑了笑说道,“认识一下,我是你们的学长。跟我有关的信息暂时不能告诉你们,得等你们完成这次任务以后才能知道。” “学长?”这次轮到水风晨几个人惊讶了,他们几个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问道,“你是我们的学长吗?” “不然呢?”那个人摊了摊手说道,“你们觉得谢老会让一个不靠谱的人来接应你们吗?” “原来是这样。”水风晨说道,随后他向着那个人说道,“学长好。” “哈哈,不用来这些虚的。”那个人摆了摆手说道,“械老跟你们说你们这次的主要任务是什么了吗?” “没有。”几个人齐齐摇了摇头说道,“械老只是让我们来到这里,说自然会有人来找我们。” “这个老家伙倒是省事儿了。”那个人冷哼了一下,“一天净把这些麻烦事儿给自己的学生干。” “学长,我们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水风晨问道。 “你们先等一下。”那个人说了一句,随即来到了已经吓傻了的另外一个人面前,冷冷的说道,“滚吧,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儿了。” 这个人吓的使出了身的力气,向胡同外面跑了出去。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那个人对着水风晨他们说道,随后他走到了水风晨他们的身边,“你们对于蛮族有了解吗?” “有一些。”水风晨说道,“我在来这边之前,曾经找宋君扬学长问过,他告诉了我很多东西。” “那他一定告诉你蛮族的内族和外族之分了吧。”那个人问道。 看到水风晨他们点头,他又继续问道,“那内族之中的荒,骨,幽三族他告诉你们了吗?” “告诉了。”水风晨几个人再次点头。 “好,既然你们都了解了,那就好办了。”那个人说的,“我现在告诉你们,你们这次的目标,就是杀了荒族的族长。” “荒族的族长。”听到这个人说的话,水风晨几个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你在开什么玩笑?那等人物和我们也不是一个级别的,我们怎么可能会去刺杀得了他?” “当然不是让你们正面刺杀他。”这人无奈的说道,“出于某些原因,荒族的族长现在只能发挥出知命境界的实力,虽然还是比你们高了一点点,但也不是没有杀死的可能。” “知命境……”水风晨的眼神有一些凝重,“你确定是知命境吗?” “我确定。”那个人肯定得说道,“现在能告诉你们的只有这些,所以你们确定要接下这个任务吗?” “我们有选择吗?” “当然,如果你们接受并且完成了的话,会有很大的好处。但是是什么好处我还不能告诉你们。”这个人说道,“你们也同时拥有着拒绝的权利。” “好,我们接受。” “接受?” 听到水风晨这么说,墨非空和云倾城都惊讶地抬起头看着他。 “水兄,我们真的要接受这个任务吗?”墨非空问道,“这已经可以算是九死一生的任务了,我们连内容都不是特别详细的知道,怎么就这么接受了?” “我不是对自己有信心,我是对械老有信心。”水风晨摇了摇头说道,“械老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派我们执行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让我们来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这,我还是觉得有些不稳妥。”墨非空犹豫了一下坚持说道,“那毕竟是荒族的族长啊,怎么可能就那么轻易让我们杀了?” “如果我说的没错的话。机会应该已经出现了。”水风晨说道,随后他抬头看向了那个神秘的人,“我说的对吗?” “呵呵,不愧是机甲学院这一届最出色的人。”这个人轻轻的鼓掌说道,“没错,你猜的很对,就在前几年的时间,在离河城不远处的方向,由我们机械帝国和蛮族,共同发现了一处小世界,而荒族的族长就是被我们机械帝国的高手打成重伤,现在正藏身于这处小世界之中。” “小世界?开什么玩笑?”墨非空惊讶的说到,就连一旁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的云倾城,此时也不由得变得震惊起来,因为小世界这三个字,已经代表了太多的含义。 “你们没有听错,我们发现的就是一处小世界。”这个人肯定的说道,“而且还是一处从来未被人发现过的小世界,里面的一切都处于完整的状态。” “我的天呐,竟然是一个完整的小世界。”墨非空说道,“这下事情可大发了。” “怎么了?有这么严重吗?”水风晨回过头看着墨非空说道。 “严重?这已经不是用严重可以形容的了。”墨非空说道,“我简单给你举个例子吧,一个小世界就意味着可以创造一个像墨家这样的家庭,并且还可以让它维持千年的运转。我这么说甚至都可能把它的作用说的小了。” “小世界竟然有这么大的作用吗?”水风晨震惊的说道,随后他转头看向了那个人,“这么重要的事情,机甲学院竟然就派我们几个人过来,难道就不怕我们完不成任务?” “呵呵作为机械帝国最顶尖的地方,如果连机甲学院都解决不了这件事情,那再找其他人也无能为力了。”这个人笑着说道。 “能把这件事的情况仔细的给我们讲一下吗?” “好。”那个人倒也是干脆直接原地坐了下来,“这个小世界是几个月前我们机械帝国的人先发现的,不过由于进入小世界的过程中声音闹的太大,所以惊动了蛮族。王族当然不可能让我们机械帝国吃独食,于是他们内族的荒族族长便出动了,直接进入了小世界之中,和我们机械帝国的人打在了一起。”说道这他顿了顿,语气之中仿佛带着一丝嘲弄,“只不过他们大概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区区的蛮族族长而已,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机械帝国的人?在打了一涨之后,荒族族长直接重伤,躲在了这片小世界里。而我们机械帝国的人也就留在了小世界里,一直看着荒族族长,不让他出来。” “那这次让我们进入小世界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死荒族族长,是么?”水风晨问道。 “对,在两方势力打完仗之后定下了一个约定。”这个人接着说道,“双方各派的十个年轻一代的高手进入这个小世界之中,双方持续战斗,直到有一方部灭亡。胜出的一方将获得这个小世界的控制权。而你们的任务,就是在别人争夺这个小世界的过程中,杀死荒族的族长。” “我明白了。”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即询问道,“机械帝国方面能够给我们提供什么?” “目前能够提供给你们的,只有一个进入小世界的机会。”这个人说道,“至于如何靠近或者杀死荒族的族长,就是你们自己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甚至可以说,所有的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是吧?”水风晨皱着眉头说道,“而且还不告诉我们完成之后有什么好处,难道你们就这么确定我们会接受这个任务吗?” “当然没有太大的把握。”这个人说道,“不过你是机甲学院的学生,这就算一个理由了。” “让我们想一想。”水风晨说道,随后他看向了墨非空和云倾城,“你们两个呢?想不想接受这个任务?” “我都可以呀,你去我就去。”云倾城说道。 “他肯定去。”墨非空翻了个白眼儿说道,“所以你也肯定去,那我能不去吗?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那就这么定了。”水风晨听到墨非空说的话,笑了起来,随后他转身看向了那个人说道,“这个任务我接了。” “好,不愧是机甲学院的学生。”这个人说道,“也不愧是械老亲自推荐的人物,我这就去安排相关的事宜。” “等等,你先别走。”水风晨把他给喊住了,“我们应该怎么联系你啊?” “你们不用联系我,到时候我联系你们就行了。”这个人说道,随即几个闪身的功夫,他就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 “真是一个奇怪的学长。”水风晨看着那个人逐渐消失的背影说道,“没想到机甲学院居然还有这一号人物。” “可不是吗,作为机械帝国最顶尖的学校,机甲学院可是什么人都有。”墨非空也开口说道,“说不定某一个你看不上的人就是你的学长呢。” “呵呵,那倒是有可能。”水风晨笑了笑,“我们回通古商会吧。” 随后,几个人便回到了通古商会。在还没有开始任务的这几天,他们打算好好放松放松。 毕竟,这次任务可是十分的艰难。 杀死荒族的族长,这可是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呢! 在第一次见到了水风晨之后,那位神秘的机甲学院的学长,又来找过一次水风晨,他来通知水风晨三天后便是行动的日期。 在接到通知后,水风晨三个人的态度立马就变得不一样起来。似乎觉得每天的氛围都有些变得严肃,在这几天的期间,三个人搜集了很多关于荒族的资料,总算是对于荒族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 作为蛮族内族的三大种族之一,荒族到内部可谓是高手如云,根据传闻所说,蛮族之中唯一一个归元境的强者,可能就是荒族的人,也就是说,现在满足之中最为强势的就是荒族。而水风晨他们的目标则是荒族现在的族长,可想而知他们的压力到底有多大? 出发的前一天,水风晨找到了张天朔。 “张老哥,最近感觉怎么样儿啊?”水风晨对着张天朔问道,“是不是特别的着急呀?” “老弟,你就别调侃哥哥我了。”张天朔无奈的说道,“你那张药方上其他所有的药材我都找到了,唯独那株噬魔藓没有找到,这株药材太过于稀少了,一般的市面上根本就买不到。” “呵呵,老哥这株噬魔藓可是这药方里最为主要的药材之一,少了它你的病根本就治不好。”水风晨说道。“你可得好好找找啊。” “唉,只能先等着了。”张天朔说道。 “对了,张老哥,我这段时间要出去一下,可能过一些时日才能回来。”水风晨对着张天朔说道,“你要是找到了噬魔藓之后,就在通古商会等我就可以。” “去哪啊?”张天朔好奇的问道,“是要离开离合城吗?” “呵呵,算是吧,我的一位朋友找我有点事儿。”水风晨笑了笑,他没有和张天朔讲实话。 “这样啊,那好吧。”张天朔点了点头。 “嗯,那张老哥,我先走了。” 在和张天朔到了别之后,水风晨便径直来到了通古商会的卖场里面,刚一进门,他便直接来到了卖药材的地方。 “你好,这个单子上的药材我每种都要。”水风晨对着负责收卖药材的服务员说道,“还有,你们这里最好的恢复类的丹药给我看看。” 很快,服务员便拿过来一个名单,递给了水风晨,上面部都是恢复类型的丹药的名称和简介。水风晨在看了一会儿之后,在其中几个丹药的上面指了指。 “这几个,每一样给我拿十颗。”水风晨说道。 随后,服务员很快就将水风晨需要的丹药和药材部都拿了过来。在付完款之后,水风晨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都别来打扰我。”在进入房间之前,水风晨特意来到墨非空和云倾城的房间,对着他们二人说道。 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虽然很奇怪,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水风晨突然这么说,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在进入了房间之后,水风晨便盘膝坐在地上,缓缓的调整起自己的状态。直到十多分钟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 只看见他手指轻轻一动,一个完由着星辰之力构成的丹炉,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好久没有炼丹了,不知道有没有生疏。”水风晨喃喃自语道。 随后,他的空间戒指一亮,他刚才买下来的药材部都出现在了他的身旁。由于他觉得这趟小世界之行,太过于危险,所以务必将准备工作做好。 水风晨一共准备炼制两种丹药,一种叫做升灵丹,和之前胡安军吃下的那种丹药是一个东西。只不过,水风晨稍微改变了一下丹药中的成分,直接将副作用部都抹除,而效果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改变。如果药师公会的人知道水风晨做了什么的话,他们一定会震惊到无以复加,因为现在的丹方部都是经过千年以来不断的完善,继续完善下去本来就已经很困难了。而水风晨居然能做到将副作用部抹除而去,可想而知他的能力到底有多么的强悍。 而另一种丹药则是一种叫做回灵丹的丹药。这种丹药的作用特别的简单,顾名思义就是迅速回复能量的丹药。对于这个丹药,水风晨没有改进很多,只是将它恢复能量的速度稍稍加快了一点而已。 手掌中轻轻的升起了一团火焰,水风晨直接将他扔进了星辰之力构造的炼丹炉里,顿时炼丹炉内的温度便缓缓的升高了起来。等到温度达到了一个程度的时候,水风晨便缓缓的将药材扔进了炼丹炉内,很快药材变化为了一团液体,在炼丹炉中不断的翻转旋转着。随后一株株药材被投进了炼丹炉内,所有药材所化成的液体逐渐的融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丹药的模样。 “给我凝!”水风晨大喝了一声,随即大炉内的火焰猛然的变得剧烈了起来,这颗丹药缓缓的成型。 “成了。”水风晨一把将这颗丹药抓在手心里,反复的看着,“看来我的技术还没有下降,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随后,水风晨便重复炼制这颗丹药,直到炼满了三十颗,他才停了下来。随后他又开始炼制起另外一种丹药。 整整一个晚上,水风晨都在不停的炼制丹药。虽然他有着以前的底子,但现如今在炼制起来却依然有些疲惫。一直到了第二天的早上,他才炼制部都炼制完。 在炼制完丹药后,水风晨进行了简单的洗漱,换了一套衣服之后边走下了楼。他发现云倾城和墨非空两个人早就已经坐在桌子旁边开始吃饭。 “水兄,你这是怎么了?”墨非空问道,“怎么看起来像是一晚上没睡觉似的?” “可不就是一晚上没睡觉吗。”水风晨没好气的说道。 “哟,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啊?”墨非空看着水风晨,坏笑着说道。 “滚蛋,你那脑子里一天都想什么呢?”水风晨说道,“再说那些没用的,一会儿丹药一颗也不给你。” “丹药!?” &a;lt;sript&a;gt;();&a;lt;/sript&a;gt; “丹药?什么丹药?” 墨非空看着水风晨惊讶的问道。 倒是一旁的云倾城率先猜了出来,她对着水风晨疑惑的问道,“你昨天晚上不会是一整夜都在炼制丹药吧?” “还是倾城你聪明,不像墨非空那个傻子一样”水风晨点头说道,“我都炼制了一晚上的丹药了,现在快要困死了。” “我说水兄,你竟然还会炼制丹药?”墨非空有些不相信的问道,“我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呢?” “废话。”水风晨没好气看了一眼墨非空,“我要是自己不会,还能指望着你吗?要是什么都靠着你的话,我早就让别人给干掉了。” “切,我怎么了?我有家族的支持。”墨非空不屑的说道,“就算你会炼制丹药又怎么样?还不是跟我们家族里给我们的丹药是一样的。有什么好稀奇的?” “诶哟?有什么好稀奇的?”水风晨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兴致,“你觉得你们家族的药师能和我相比吗?” “嗯,虽然人家看病的本领没有你厉害,但是在炼制丹药方面来说,我想应该没有差太多吧。”墨非空说道,“你就算厉害,你也不能每个方面都厉害吧?” “那我问问你,你们家族给你的升灵丹的效果是怎么样的?”水风晨问道,“我看看你们家族的丹药到底有多好。” “肯定比市面上的好的多,我们家族的升灵丹能够提升一个境界,而它的副作用大概是不到十个小时,和市面上的升灵丹跟本就不在一个级别。”墨非空说道。 “那回灵丹呢?它的效果怎么样?”水风晨继续问道。 “大概只需要半个小时左右,就能恢复部的能量,怎么样,厉害吧?”此时的墨非空还不知道水风晨在给自己挖坑,反而有些得意的说道。 “嗯,原来是这样,那你们家族的丹药确实很厉害啊。”水风晨配合的点了点头说道,“已经超出市面上的丹药很多了。” “可不是吗,所以我觉得水兄你完没有必要炼制一晚上的丹药。”墨非空说道,“还不如用我给你的丹药多好。” “那还是不必了。”水风晨连忙摆手说道,“墨大少爷你就用自己家族的丹药吧,我炼制的丹药没有什么好的。升灵丹也就是能够提升两个小境界,没有副作用而已。回灵丹也就是二十分钟之内,能够恢复部的能量而已。这跟墨大少爷家族的丹药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水风晨说话的时候,墨非空正在喝着一杯柠檬水。听完水风晨说的话,他直接一口水喷了出来。 “水兄,你说什么?我没怎么听清。”墨非空张大了嘴问道,就连旁边的云倾城,此时也是一脸震撼的看向了水风晨。 “我什么也没说呀,墨大少爷还是安心吃饭吧。”水风晨一脸淡然的说道,“快吃饭吧,我都饿了。” “水兄。”墨非空忽然站了起来,走到水风晨的身边,直接就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水兄,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大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哟,墨大少爷刚才还不是很厉害吗?”水风晨调侃道,“我可不敢收你当小弟呀。” “刚才都是我不懂事儿。”墨非空笑道,为了水风晨的丹药,他已经豁出去了,大哥,把你的丹药给我几颗呗。” “什么丹药,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丹药?”水风晨故作茫然的说道。 “大哥,别闹了,弟弟我知道错了。”墨非空一脸哀求的说道,“快给我几颗丹药。” “你自己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水风晨说道。随后,他掏出了两个瓶子,直接就扔向了墨非空,“喏,这是给你的。一瓶是升灵丹,一瓶是回灵丹,每一样都是十颗。” “你慢着点。”墨非空赶紧接住了这两个瓶子,随后小心翼翼的收进了空间戒指里。 “倾城,这是你的。”水风晨随后再次掏出了两个瓶子,递给了云倾城。 云倾城接了过来,没说什么话。 “我说水兄,你是怎么做到让升灵丹没有丝毫的副作用的啊?”墨非空将瓶子收起来了之后,对着水风晨问道,“这丹方不是已经流传很长时间了吗?” “还能怎么做到的,我直接将丹方改了呗。”水风晨随口说道,“又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 “不是什么特别难的事?”墨非空陡然加大了音量,对着水风晨说道。惹得周围的人纷纷向他们看来。 “你小点儿声儿。”水风晨瞪了他一眼,“非得弄得我们这么惹人注目吗?” 墨非空也缩了缩脖子,他也发现自己的错误了。 “这个丹药,你们两个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让外人知道。”水风晨对着两个人说道。 “放心吧水兄,你连我也不相信吗?”墨非空说道。 “就你那样,说不准啊。” 墨非空顿时沮丧了下来。 “好了,没有什么事儿的话,今天就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要出发了。”水风晨说道,随后他站了起来,向着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我快要困死了,先回去补个觉。” “我要去通古商会的拍卖行看看。”墨非空说道,“倾城,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不了。”云倾城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也要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为明天做准备。”随后她也站起来,向着房间的方向走去。 “还说你俩没关系,好一个夫唱妇随。”墨非空看着两个人的背影,不由得恨恨的说了一句。随后,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向通古商会拍卖行的方向走了过去。 “少爷我就喜欢单身,自由!”一边走着,墨非空一边想着。 其实,三个人只不过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去减小压力,明天就要前往小世界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他们只能尽量让自己的心态放的平和一点。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小世界之中,危险和机缘都在等待的他们。 &a;lt;sript&a;gt;();&a;lt;/sript&a;gt; 陆允冲觉得自己突破的机会就在眼前,仿佛就像被幸运女神选中了一样。就在前几天,他刚刚被任命为机械帝国前往小世界十人小队的队长。家族里给他的要求是,只要杀死所有的蛮族,他们所有的收获一律部都归他们自己所有。 那可是一个完没被开拓过的小世界啊,陆允冲激动的想着,里面该会有多少天才地宝没有被人发现,哪怕他仅仅得到其中的一少部分,都足以让他突破现在的境界了。 站在人群之中,陆允冲觉得自己充满了斗志看着身旁的九个人,不过他的脸上依旧还是面无表情。只是在心里想到,这次一定要把那帮该死的蛮子给都灭了。 “大家听我说几句。”陆允冲走到了众人的前方,对着众人大声说道,“相信大家也都接到通知了吧,只要杀死部的蛮族,这次的收获部都归我们自己。” 众人都点了点头,他们也都接到了类似的通知。如果不是这次诱惑特别的大,根本就没有人愿意签来执行任务。 “身为大家的队长,我对于大家几乎没有什么要求。”陆允冲说道,“只是有一点需要大家记住,那就是在进入了小世界之后,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积极配合我的行动。如果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呢话,大家可以提出来,但是千万记住不要擅自行动。就当是为了机械帝国为了你们即将得到手的天才地宝。” 只是平常的一番话,只不过最后一句却说到众人的心里去了。就当是为了天才地宝,他们也要努力的杀掉所有蛮族,完美的完成这次任务。 看到众人的反应,陆允冲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能不能当这个队长他并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有自己的实力能否提升。突然,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在心头升起。陆允冲赶忙左右看了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难不成最近自己太过于紧张了?”陆允冲想到,不过他也没有太过于在意,随后转过身继续和众人说起话来。 “这家火的感知力还挺强。”一个特殊的空间之中,墨非空对着众人说道。 “陆家虽然不是什么比较厉害的世家。但是作为整个家族最有天赋的人,陆允冲还是有几把刷子的。”一旁的神秘人说道,“据我所知,他已经摸到知命境的门槛了。” “哦?这么强?”墨非空的眉头挑了挑,他再次看了一眼陆允冲之后说道,“强不强我倒是不知道,我倒是挺喜欢这个人的性格的。至少他想要那些天材地宝,就敢直接明说出来,是个爽快的人。” “我也觉得这个人还不错。”一旁水风晨的说道,随后他看向了神秘人问道,“我们应该怎么进入小世界?” “跟着他们走就行了。”神秘人说道,“等到他们先进入了小世界之后,你们再进去。” “跟着他们走?”水风晨皱了皱眉说道,“你能保证我们不被发现吗?” “放心吧。”神秘人指了指头顶说道,“他可是很可靠的。” 此时的几个人其实是站在一把伞的下面,就在刚才神秘人拿出了这把伞,随即向天空中一扔,这把伞就自动的变大遮住了所有的人。随后众人的身形也被这把伞所掩盖,连一丝一毫的气息都没有传出去。 “这把伞可是张家炼制的,这么说你还有什么问题吗?”神秘人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问题了。”水风晨说道,张家可是在铸造界首屈一指的存在,他们家族炼制出来的兵器,通常都被哄抢而空,市面上很难买到张家的兵器。 这时,不远处的陆允冲一行人开始了行动。只见得陆允冲掏出了一个像是轻舟一样的东西,直接放在了众人面前的空地上,随着一道灵力的注入,这艘轻舟直接变大了起来,看起来能够容纳的下几十个人同时乘坐。陆允冲一行人走了上去,随后这艘轻舟直接飞了起来,向着远处极速飞行而去。 “我们也跟上吧。”神秘人看着他们动身,也笑着说道。 随后他也拿出了一艘轻舟,只不过他的这艘轻舟看起来比陆允冲的要高级多了,不仅做工精致,而且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要强悍的多。 “难不成你的这艘轻舟也是张家制造的?”水风晨问道。 “呵呵,没错。”神秘人说道,“赶快上来吧。” 几个人走了上去,轻舟瞬间飞了起来,只是几个眨眼的功夫,便追上了陆远聪他们那艘轻舟。 “这张家炼制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墨非空看着两艘轻舟的对比,不由得感叹道。 两艘轻舟就这么一前一后的飞着,陆允冲他们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他们。他们甚至还在船上,兴奋的讨论该如何杀死那帮蛮族。 仅仅是十多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再也看不见离合城的轮廓。直到继续飞行了几百里之后,陆允冲他们的那艘轻舟才终于缓缓的停了下来。 “他们停下了,难道小世界的入口就在这里吗?”水风晨看着陆允冲他们的身影说道。 “没错。”神秘人点了点头说道,“一会儿他们会率先打开小世界的空间之门,在他们部都进入了之后,我会再次打开空间之门让你们进去。” “他们是怎么进去的?”水风晨对着神秘人问道。 “陆允冲的手里有着空间之门的钥匙,他只需要将能量注入钥匙就可以了。” “那你呢?你是不是也有钥匙?”水风晨目光炯炯的看向神秘人说道,“既然你有钥匙,为什么要我们在他们之后进去?难道我们就不能提前进去占得先机么?” “因为你们需要一批人来帮你们吸引蛮族的注意力。”神秘人没有否认自己手中有钥匙的事实,而是淡淡的说道,“他们既是对付蛮族的主力,又是替你们遮掩行踪的人。” 水风晨不由得暗暗震惊,用各大势力的天才当掩护。这次行动的手笔,简直也太大了些。 &a;lt;sript&a;gt;();&a;lt;/sript&a;gt; “他们竟然是为我们这样行踪的人。” 水风晨面凝重的向神秘人问道,“这次行动的手笔难免也太大了吧?” “毕竟你们即将面对的是荒族的族长,荒族既然现在能够在整个蛮族之中占据主导地位,那么我们无论怎么做准备,也是很有必要的。”神秘人淡淡的说道,“只要这次行动成功了,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那也是值得的。” 水风晨三个人没有说话,只是一片沉默。他们都明白神秘人口中的再大的代价指的是什么,意思就是只要他们杀掉了荒族的族长,就算陆允冲他们十个人团灭了,那也是值得的。 这时,其他九个人将陆允冲围在了中间,做出一副保护他的样子。随后,陆允冲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把钥匙,他缓缓地向这把钥匙之中注入了灵力,顿时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插入了云层之中。而在陆允冲几个人的面前,一道空间之门也缓缓的浮现而出。 “走吧,我们进去。”陆允冲对着其他九个人说了一句后,便率先走进了空间之门。其他人也赶紧跟上,生怕晚一步领略到小世界的风景,对于他们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第一次进入到小世界之中。 等到陆允冲他们部都走入空间通道之后,空间之门便缓缓地关闭,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走吧,该我们了。”神秘人对着水风晨几个人说了一句后,便率先走了出来。 只见到他缓缓的掏出了两样东西,其中一样正是和陆允冲的钥匙一模一样。而另外一个东西,则是缩小了一圈的钥匙。 “由于现在我们还没有和小世界内建立稳定的空间通道,所以你们如果想从小世界那出来的话,只能靠着这个钥匙。”神秘人将那个缩小版的钥匙交给了水风晨说道,“记住,一定要保护好这把钥匙,如果没有它,你们就再也出不来了。” 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后接过了钥匙。 “废话就不多说了,我现在就把空间之门打开,你们赶快进去吧。”神秘人说了一句,随后就激活了钥匙。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空间之门再次打开来,缓缓的在水风晨他们面前旋转着。 “那我们进去了。”水风晨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今天对着神秘人说道。 神秘人缓缓的点了点头,随后说道,“一路顺风。” 水风晨三个人直接走进了空间通道之中,随后空间通道缓缓的关了上去。 等到三个人再次走出空间通道的时候,顿时就被眼前的环境所震撼住了。 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原。草原上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而令人惊讶的是,这片世界的天空居然同时有着一轮太阳和一轮月亮悬挂在天上,形成了日月同辉的现象。 “这就是新世界么?”水风晨率先走了出来,抬头看着这片奇特的景色。 “你们看到了吗?居然同时有着太阳和月亮悬挂在天上。”墨非空抬起头,惊讶的对着两个人说道。 “可能这就是小世界特殊的地方吧。”水风晨说道,“由于空间太小,所以会有一些比较乱的现象出现。” “太神奇了,我感觉这一趟来得值了。”墨非空说道。 “确实,我猜这世界上大部分的人根本都没有听过小世界,而我们却来到了这里。 ”水风晨说道,随后他伸手在空气中抓了抓,皱着眉说道,“这里的能量太浑浊了,而且我总能感觉到一丝不舒服的地方。” “这是因为两个世界的能量有着差异。”这时,云倾城开口说道,“从本质上来说我们已经身在另外一个世界了,所以说有不习惯的感觉是很正常的。” “这么说倒也是。”水风晨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下去看看吧。” 三个人直接来到了这片草原上,这片草原上的草足足有着一人高。没人知道他们是如何长到这个高度的。 “这类的一切都太神奇了。”墨非空一边走着,一边说道。 “闭嘴,有人!”水风晨突然对墨非空说道。 三个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停止了一切的行动。果然不一会儿后他们便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声音。 渐渐的,这个声音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水风晨既然终于听清了,这是一个人的脚步声。 水风晨拍了拍墨非空的肩膀,示意他动用符文之力捆住这个人。墨非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这个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这也意味着他离水风晨几个人越来越近。就在这个人来到水风晨几个人是前面的一瞬间。水风晨瞬间就释放了地狱之身,一个闪身就冲着他扑了过去。而墨非空也配合的放出了符文之力,一条条符文之力如锁链一般就向着那个人的身上捆了过去。 这个人刚从草丛中走出来,就被水风晨一把抓住了脖子。随后手脚也被墨非空给捆住了。他呜呜的乱叫着,不断的扭动着身体。 水风晨看着手中这个蛮族人,不由得有些皱眉。刚一进来小世界就碰上了蛮族,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这意味着周围还有其他九个蛮族人存在。 他想了一会儿后,随即试探地对着这个蛮族人说道,“安静。” 这个蛮族人不仅不听,反而挣扎得更剧烈了。 水风晨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他直接一个手刀就砍在了这个蛮族人的后颈上。直接让他就晕了过去。 “我们得赶紧走,这旁边说不定有很多的蛮族人。”水风晨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了一句,便率先一个闪身冲了出去。 两个人紧紧跟上,一群人部都保持着速前进。足足有十多分钟之后,他们才停了下来。看着水风晨手中的这个蛮族,几个人面面相觑。 “你叫什么?”水风晨对着他问道。 这个蛮族人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堆,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看到他这样,墨非空直接上前,一个大嘴巴子就扇了过去,“问你话呢,你叫什么?” “……扎克。” 水风晨和云倾城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蛮族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帮蛮族崽子不给他们点儿苦头尝尝,就不知道我的厉害。”墨非空得意的说道,说完便又看上了那个蛮族人,“问你什么就老实说什么,知道不?” “这……”这个叫扎克的蛮族人有些犹豫,墨非空二话不说又是一个大嘴巴子扇了过去,“问你话呢,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扎克连忙说道。 “你们蛮族这次来了多少人?”水风晨问道。 “十个。”扎克老老实实的说道。 “你们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水风晨再次问道。 “杀死你们机械帝国的十个人,夺得小世界的控制权。” “就这一个任务吗?”水风晨盯着扎克的眼睛问道。 “就,就这一个任务。” “可我怎么听说,你们荒族的族长好像是被困在这片小世界了呢?”水风晨意味深长的说道。 扎克的脸色顿时就变得苍白了了起来,他惊恐的看了水风晨一眼,眼中带着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呵呵,只有你们自己觉得一直藏的很好而已。”水风晨不屑的笑了笑说道,“至于我们是怎么知道的,那就不是你应该问的事情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荒族的族长在哪里?” “我,我是不会告诉你的。”扎克激动的说道,随后一股雄浑的气息突然从他的身上散发开来,只见的他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开始了膨胀。眼看着就要挣开了符文之力的锁链,他大吼了一声,“你们都去死吧!” 只不过他还没有挣脱锁链的时候,那些符文之力便陡然间变得强壮起来,直接再次把他结结实实的捆绑住,一动也不能动。 “小样儿的了,当着我的面儿还想跑。”墨非空一旁的墨非空拍了拍手说道,“今天你要是跑了我还怎么混?” “你们这帮该死的人族,都给我去死。”扎克虽然被捆绑的动弹不得,但还是不依不饶的喊着,“我们蛮族迟早会把你们机械帝国给攻破,你们只配当我们蛮族的奴隶。” “哟,还挺嚣张的。”墨非空挑了挑眉毛随即就走了上前,直接对着扎克一顿拳打脚踢,丝毫也没有留手。直到很长时间之后,他才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 “你们这帮该死的人族,我是不会屈服的。”咋磕断断续续地说道,看样子还是没有坦白的意思。 “让我来吧。”这时,水风晨走了上前,来到了扎克的身旁。 “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们荒族族长的下落。”水风晨脸色平静地对着扎克说道。 “想得美,我就算死也不会屈服的。”扎克狠狠的说道。 水风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直接就蹲在了扎克的身旁,从空间戒指中不断地拿出了一株株的药材。 “你要干什么?”看到水风晨的动作,扎克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水风晨没有搭理扎克,他只是缓缓地从中拿出了几株药材,将它们缓缓地捏碎,揉和在一起,然后将这些药材混合后的汁液涂在了扎克的皮肤上面。 “这是什么东西?”扎克有些变得慌乱,冲着水风晨问道。 “把他的嘴堵上,然后我们先歇一会儿。”水风晨依旧没有搭理扎克,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站了起来,对着墨非空说道。 墨非空听到水风晨的话之后,狞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直接扯下了一旁的野草揉成了一团,塞进了扎克的嘴里,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走到了水风晨和云倾城的身边。 “水兄,你刚才做的那是什么呀?”墨非空对着水风晨好奇的问道。 “一种轻微的毒药而已,能够让他身发痒过度兴奋。”水风晨淡淡的说道,“除非是心智和毅力都超过于常人的人,否则基本没有什么人能够忍受的住那种折磨。” “啧啧,看来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你们这些当药师的。”墨非空感叹的说道。 “要不给你也拿一点儿试试?”水风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我可不用,你赶紧拿回去吧。”墨非空连忙摆手说道。 这时,在几个人旁边的扎克已经开始了疯狂的扭动。就仿佛受到了什么极大的折磨一样,几个人只看见他的脸色通红,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副极为凄惨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要持续多长时间啊?”墨非空问道。 “我没有涂抹很多,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好吧。”水风晨说道。 “这可有他受的了。” 扎克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他终于结束了发出声音和扭动,就那么躺在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而他身下的地面,已经完的潮湿了。 水风晨看到扎克安静了下来,于是走了过去,将他嘴里塞着的东西拿了出来,对着他单单的问道,“我再问你一遍,荒族的族长在哪里?” “就算我告诉你们,你们也杀不死他的。那可是伟大的荒族族长,又岂是你们这些肮脏的人类能够杀死的?”扎克不断地大口喘着气说道。 “能不能杀死就不是你该关心的问题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他的位置。”水风晨说道。 “我是不会告……唔。”扎克的狠话还没说出嘴,就再次被水风晨给堵上了。 “那就再来一遍吧。”水风晨甚至都没有继续审问下去的想法,直接再次将毒药在扎克的皮肤上涂抹了一遍,然后回到了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的身边。 “我说水兄,你怎么就不等他说完呢?”墨非空问道。 “我可不想多跟他废话,多折磨他几次,他自己就说了。”水风晨说道。 又过了半个小时,扎克再次经历了一遍那地狱一样的折磨,等到浑身发痒的感觉渐渐消去,他整个人已经快虚脱了,身上下都被汗水湿透,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 水风晨走了过来看着扎克,还没有等他说话,扎克便率先说道。 “别折磨我了,我说。”“早这样多好,非得让我折磨你两次,你说说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看见扎克终于肯说了,水风晨不由得反问道。 扎克一脸的生无可恋,他心想要不是你如此变态的折磨我,我怎么能屈服呢?他在心里将水风晨骂了几千遍,不过表面上他还是恭恭敬敬的。 “现在告诉我吧,荒族的族长在哪里?”水风晨冲着扎克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扎克目光躲躲闪闪的说道。 “不知道?看来你是还想被再折磨一次是吗?”水风晨目光顿...... 就在扎克走了之后,水风晨三个人也开始了行动。 他们朝着扎克前进的方向飞奔而去,一路上就跟在扎克的身后,而扎克此时却还不知情。 终于,扎克在极速飞行了几十分钟之后停了下来。此时几个人已经离开了这片草原,来到了一个山谷之中。 在水风晨几个人的注视下,扎克缓缓地走向了山谷,来到了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的身边。两个人交谈了几句之后,便一起向着山谷中走了就过去。 “看起来他应该就是荒雄武了。”水风晨说道。 “我们要跟上去吗?”墨非空对着水风晨问道。 “还是不要了,免得打草惊蛇。”水风晨想了想之后说道,“我们就在这附近活动吧,这样的话,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赶到。”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人现在以这些蛮族为中心的区域内活动,而水风晨惊讶的发现,这里居然生长着很多株在外界非常稀少的药材。 “这下我们可赚大发了。”水风晨在收集完这些药材之后,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你们还别说,这小世界是真的非常神奇。竟然能够孕育出这么多稀少的药材。” “可能这就是小世界的特殊之处吧。”墨非空说道。 “怎么样?扎克那边有消息了吗?”水风晨一边整理着药材,一边对着墨非空问道。 “正想跟你说这个事,扎克刚传来消息。荒雄武好像在这片山谷中发现了一株稀少的药材,不过还没有到成熟的时候,所以他们还在等待之中。” “药材?什么样的药材?”水风晨顿时变来了兴趣。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一株天雷树。”墨非空一脸严肃的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可以掺和一下。” 天雷树是一种非常稀少的天材地宝,往往只存在于一些比较极端的地方,而这些地方共同的特点就是,能够经常被雷给劈到。对于像墨非空这种修行符文之力的人来说,天雷树的果实根本没有什么作用。而对于一些修行雷霆之力的人来说,天雷树的果实就是难得一遇的珍宝了,而目前三个人之中,云倾城就非常需要天雷树的果实。 “掺和是一定要掺和的。”水风晨说道,“但是我们得先要知道具体的情况。” “没问题,我让扎克问问,然后晚上的时候告诉我们。” 随后,几个人便在修炼之中度过了白天的时间。到了晚上,扎克终于传来了消息。 “来消息了。”墨非空突然睁开眼睛说道,“扎克说那株天雷树大概还有三天的时间就要完成熟了,荒雄武他们正守在天雷树的旁边。” “他们还挺谨慎的。”水风晨笑道。 “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麻烦的还在后面。”墨非空脸色凝重的说道,“天雷树的旁边还有这一头可怕的八臂神猿,正在虎视眈眈的守着。如果想要拿到天雷树的果实,就一定要和这头八臂神猿先打一架。” “八臂神猿?”水风晨皱眉说道,“什么境界的八臂神猿?” “应该是知命境的。” “那就有些难办了,荒雄武他们准备怎么对付这头八臂神猿?”水风晨问道。 “由一部分人先引开这头八臂神猿,然后再由荒雄武摘取果实。” “他们想的还挺好。”水风晨冷笑着说道,我知道怎么对付他们了。 “怎么办?”墨非空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而此时在天雷树的旁边,蛮族的人部都聚集在一起,而荒雄武就站在他们所有人的前方。 “等到天雷树果实成熟的时候,你们几个先去负责把这头八臂神猿给引开。”荒雄武指了指其中的五个人,“以你们五个炼神境的实力,应该足以对付这头知命境的八臂神猿了。” “至于你们四个跟着我,一起去对付八臂神猿。”荒雄武说道,“放心,等我们拿到了天雷树的果实之后,每个人都会有份,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少族长。”九个人齐声说道。 “接下来的时间你们都给我看好这头八臂神猿,一旦有什么动静立刻告诉我。”荒雄武说道。随后他便遭到了一旁的岩石之上盘膝坐了下来,开始修炼。 而在这群蛮族人的对面,则是有着一头身形巨大的八臂神猿。它正瞪着巨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这群蛮族人。不过踏也没有轻易的出手,而是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天雷树的果实之上,毕竟修炼到这个境界的妖兽,灵智已经非常的高了,不会再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 于是两伙人就那么互相静静的对峙着,谁也没有轻易的出手挑衅。都在静静的等待着天雷树的果实成熟。 而此时在山谷之外的水风晨等人,主要是悠哉悠哉的享受着小世界之内的风采。由于有扎克的存在,他们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只需要静静的等待天雷树果实的成熟就行。 而在等待的期间,水风晨还顺便炼制了几炉丹药,直接就把刚刚收集到的药材部都消耗一空。不过还算令人满意的是,这几炉丹药的成色都十分的不错。 “这是什么丹药啊?”墨非空看着水风晨手里的丹药,好奇的问道。 “安神丹。”一旁的云倾城说道。 “安神丹?什么作用啊?” “能够让你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之中,对于外界的感知更加的灵敏。”水风晨说道,“一边儿去,这不是为你准备的。” “那你练车它干嘛?”墨非空嘟囔道。 “拿到天雷树的果实之后,倾城肯定要服用。所以我这炉丹药是给倾城准备的,跟你没什么关系。”水风晨说道。 “重色轻友的家伙。”墨非空撇了撇嘴说道。 而一旁的云倾城却是红了脸,害羞的低下了头。 “你们两个啊,过分。”墨非空摇头晃脑的说道。 几个人就这样闲聊着,度过了两天的时间。终于,扎克传来了消息。 天雷树的果实,马上就要成熟了! 眨眼之间,时间便悄然而过。很快就到了天雷树果实成熟的日子。 这一天从早上开始,蛮族和八臂神猿便都紧张的看向天雷树,生怕出什么意外。 天雷树周身银光闪耀,那是一道道细小的雷霆之力。这几天它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断地吸收着空气之中的雷霆之力,为即将到来的成熟而吸取能量。 荒雄武站在一旁,紧张的看着天雷树。如果能得到天雷树的果实,他的实力想必会更进一步,这样一来对付那群人族便更加的容易了。想着想着,荒雄武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而在一旁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咋有这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水风晨一行人。 “水兄,一会儿我们怎么办啊?等他们把成两败俱伤么?”墨非空一边看着下面的情况一边问道。 “放心吧,我早就准备好了。”水风晨信心满满的说道,随后他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个小瓶子,递给了墨非空,“一会儿我们就用这个。” “这是什么啊?”墨非空问道。 “这是我这几天用药材配制的一些粉末,如果要受吸入了它,就会瞬间发狂。”水风晨说道,“一会你就把这个悄悄的撒进空气中,这样那头八臂神猿就会发狂,然后和荒雄武他们打成一团,我们就有机会了。” “水兄,这次我是真服你了。”墨非空怪异的看了水风晨一眼,“会的多就是好,碰到什么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 “呵呵,耐心等着吧。”水风晨笑了笑。 就这样,三方人部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天雷树的身上。而随着时间的流逝,气氛也变得越来越凝重起来。 而就在某一刻,水风晨突然说道,“墨非空,动手。” 墨非空心领神会的拿出了装着粉末的瓶子,打开了瓶子之后,直接将其中的粉末向着下方一扬,白色的粉末瞬间便融入了空气之中,向着下方飘了过去。 粉末飘进了八臂神猿的鼻子里,它猛的打了个喷嚏。随后摇了摇头,又看上了天雷树的方向。 它不知道的是,水风晨配制的粉末此时正渐渐地在自己的体内发挥作用。而一旁的荒雄武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他同样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天雷树。 终于,天雷树上的雷霆之力部都凝聚了起来。而天雷树上一共有着六个果实,每一个都变得银光闪闪。 “动手,把那头畜生引开。”荒雄武对着其他的蛮族人说道。 那几个负责引开八臂神猿的人点了点头,他们刚想动手。却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声传了过来。 “怎么回事?”荒雄武猛的回头,向八臂神猿的方向看了过去。 只见到八臂神猿的眼睛,此时已经变成了血红一片。它正猛烈的捶着自己的胸膛,向着荒雄武大声的吼叫着。而一股股狂暴的气流正萦绕在它那八只巨大的手臂之上,看起来极为的恐怖。 八臂神猿大吼了一声,随后抓起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便向着荒雄武的方向扔了过来。 荒雄武赶忙躲开这块石头,然而他刚刚站定身形,便看到一只巨大的拳头在他的瞳孔之中迅速的放大。 砰的一声,荒雄武一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飞了出去。被八臂神猿巨大的手臂打中,他整个人直接嵌进了山体里面。 荒雄武狼狈的从山体里面爬了出来,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风度,浑身上下乱糟糟的,身体上还有这几道血痕的存在。 “先给我杀了这头畜生,然后我们再拿天雷树的果实。”他眼神中充满了怒火,恶狠狠的吩咐道。 其他的蛮族人听见他的话,连忙对着八臂神猿攻了过去。顿时,场地中能量纷飞。各种攻击层出不穷,都向八臂神猿招呼了过去。 荒雄武看着八臂神猿,怒吼了一声之后也加入了战圈。他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这头畜生突然发什么疯,打乱了他精心布置的计划。 “我们也行动,记住,要快点。”水风晨回头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说了一句,随后他便朝着天雷树的方向蹿了过去。 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紧紧跟上,在移动的过程中,云倾城还召唤来了一片薄薄的云雾,遮挡住了几个人的身形。 几个人就这样顺利的来到了天雷树的下方,看着这六颗银光闪闪的果实,水风晨直接伸手就抓了过去,可刚刚碰到的一瞬间,他便又缩了回来。 “我去,这上面有雷霆之力。”水风晨疼的叫了起来,“墨非空,你快用符文之力把它们拽下来。” 墨非空点了点头,随即一道道符文之力在空中浮现。直接就形成了一只巨大的手掌模样,一把将六颗果实部都握在了手中,随后这六颗果实直接飞进了水风晨的空间戒指之中。 “我们快走。”水风晨喊道,随后三个人便狂奔而去,直接就消失在了这个山谷之中。 而正在和蛮族人交手的八臂神猿却感觉到了不对劲,它已经觊觎这颗天雷树很长时间了,所以对于天雷树的气息它十分的了解。突然,天雷树的气息却突然消失了。这让八臂神猿十分的惊讶,它回过头看了过去,只见的天雷树上面空空如也,一颗果实也没有。 一声暴怒的嘶吼传了出来,在看到天雷树上的果实被人偷走以后,八臂神猿果断的发狂了。他直接一拳的冲着蛮族打了过去,每一拳都能在坚硬的地面上打出一个坑。 而这时,看到八臂神猿发狂的荒雄武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他也向着天雷树的方向看了过去,瞬间他便差点气到一口血吐了出来。 “到底是谁偷了天雷树的果实?别让我抓到你们。” 荒雄武愤怒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而水风晨三个人则是来到了一片空地之上,他将那六颗天雷树的果实拿了出来,看着银光闪闪的果实,几个人不由得激动的笑了出来。 这次的截胡,堪称完美。 “倾城,你要现在就吃下果实么?” 在离山谷几十里之外,水风晨对着云倾城问道。 “也好。”云倾城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护法吧。”水风晨说道。 随后三个人便来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云倾城盘膝而坐。她首先服下了水风晨炼制的安神丹,然后又吃下了一颗天雷树的果实。 在吃下天雷树果实的一瞬间,云倾城周身便充斥着雷霆之力,一道道银色的光芒在她身旁萦绕着。 只见得她贝齿轻咬,天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片片乌云,这些乌云中传出了轰隆隆的声音,很明显,其中孕育着恐怖的雷霆。 忽然云倾城身上的银色光芒猛的大放,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乌云之中有着一道道的雷霆落了下来。直接就将云倾城包裹在了里面,不过云倾城就像雷霆中的仙子一样,毫发无伤,这些雷霆反而像是在保护她一样。 “我去,倾城的排场也太大了吧。”墨非空张大了嘴,看着在雷霆之中的云倾城说道,“他才修炼雷霆之力多少天啊,居然就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再过一些时间那还了得?” “主要是倾城的天赋好,而且她也十分的努力。”水风晨说道,随后他鄙夷的看了墨非空一眼说道,“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啊?我估计再过一些时间,你就是我们三个之中最弱的了。” “切,那是你们不知道本少爷的天赋。”墨非空说道,“本少爷一旦爆发,连自己都害怕。” “我等着。”水风晨一脸不相信。 随后,两个人又一起看向了云倾城的方向。 只见德云倾城周围的雷霆越来越多,最后水风晨他们甚至都看不清云倾城的身影,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人正盘膝坐在漫天的雷霆之中,就如同灭世的谪仙一样,强大而美丽。 “墨非空,用符文之力把周围的空间屏蔽。”水风晨突然一脸严肃的说道。 “好。”墨非空愣了一下,随后他就反应过来了,一道道符文之力飞出,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样,直接封锁了云倾城周围的空间,这样从外面看来,这里就像平常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 他们都突然反应过来,云倾城所造成的动静太大了。即便是与荒雄武等人相隔甚远,也有一点不保险。所以还是尽快封锁周围的空间这样才可靠。 做完这一切后,墨非空才松了一口气。又回到了水风晨的身旁。 “也不知道做的及不及时,万一被那帮蛮子发现了那就糟糕了。”墨非空说道。 “应该不会。这里和他们那里最少有这几十里的距离,很难被发现。”水风晨摇头说道。 就在两个人说话间,天空中的雷霆越来越剧烈,最后甚至都构成了一道由雷霆组成的瀑布,从天空倾泻而下。而云倾城就坐在地上,肆意的吸收着这些雷霆之力。 这样的状况一直维持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天空中所有的雷霆之力部都被云倾城吸收而空。乌云渐渐的散了开来,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 云倾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她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甚至能感觉到有一道雷霆从她的眼睛里一闪而过。她站了起来,周身围绕的雷霆之力顿时消失不见。而云倾城的眉心之处,也出现了一个深蓝色的闪电符号。 “完事了?感觉怎么样?”水风晨对着云倾城说道。 “非常好,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的感觉。”云倾城说道。 “你眉心那符号是什么呀?”墨非空问道,他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顿时封锁着空间的符文之力都消散不见。 “这个好像是我体内雷霆之力存储的地方。”云倾城一边闭上眼睛感受着一边说道,“ 这种力量太奇妙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雷霆之力。” “那你的境界呢?有提升吗?” “境界没有什么太大的提升。”云倾城摇了摇头说道,“只不过我在原来的基础上又重新领悟了雷霆意境,这已经是相当棒的收获了。” “云大美女,叫我们看看你现在的实力呗。”墨非空坏笑着说道,“让我看看你和水兄谁更厉害一点。” 云倾城淡淡的看了墨非空一眼,她轻轻笑了笑,随后一道惊雷突然毫无征兆地披在了墨非空的屁股之上。 “我去,你干什么?”墨非空惊得直接跳了起来,捂着屁股对着云倾城问道。 “你不是想看看我现在有多强吗?”云倾城笑着说道,“我就让你看看。” “那你也不能直接用雷霆劈我呀。”墨非空欲哭无泪的说道。 “好了,我们该走了。”水风晨笑着打断了墨非空说的话,“我们在这个地方呆的时间已经够长了。” 随后,三个人直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出发。知道来到了一个离刚才的地方很远的山上,几个人才停了下来。 “扎克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刚一停下来,水风晨便对着墨非空问道。 “有消息了。”墨非空说道,“听说那个荒雄武气的都要疯了,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了那头八臂神猿的身上,直接和所有的蛮族一起将它杀了。” “可真够残暴的。”水风晨撇了撇嘴,不过也没有太大的愧疚。妖兽就是妖兽,如果要少碰见了人类,还是一样会攻击的。所以他并不怎么在意妖兽的死活。 “那荒雄武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 “我问问。”墨非空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扎克说,荒雄武准备对机械帝国的人下手。” “对机械帝国的人下手?”水风晨皱着眉说道,“难道他们不管荒族的族长了吗?” “这个扎克不知道,荒雄武也没有说。”墨非空说道,“不过我猜他们应该是先解决机械帝国的人,之后再去支援荒族的族长。” 水风晨轻轻的点了点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当那只黄雀吧。” 因为有了扎克不断的给他们通风报信,所以水风晨一行人一直远远的跟在蛮族的后面,每次都能提前知道蛮族的行动。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很多天,水风晨他们有些奇怪,因为这些蛮族一直都没有支援荒万南的意图,反而是在这一片区域内不停的兜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说这帮蛮子到底在找什么呢?他们在这个地方已经逗留了快一周了。” 一片丛林之中,墨非空对着水风晨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水风晨摇了摇头说道,“扎克那边没传来什么消息吗?” “没有,他说荒雄武这几天一直带着他们在这边区域内行走,根本没有跟他们解释什么。”墨非空说道。 “有人来了。”这时云倾城的身影突然从远处闪现而来,直接来到了水风晨和墨非空两个人的身后。 “谁?”水风晨问道。 “是陆允冲那帮人,他们正朝着这个方向前进而来,估计再有一会儿就要和那帮蛮族人撞上了。”云倾城说道。 “怎么可能这么巧?”水风晨皱着眉头说道,“这可是一个小世界,而且两拨人进入的位置肯定不在同一处,怎么可能都偏偏来到了这里?” “这里肯定有什么蹊跷。”墨非空说道。 “不管了,我们先躲开,等他们两拨人碰上之后再说。”水风晨说道。 随后三个人便一起向着另一个方向飞去,直接来到了一个山顶。在这个山顶可以清晰地看到蛮族人的行动。 “你们看,那边那些就是机械帝国的人。”云倾城指着另外一个方向,对着水风晨两个人说道,“他们前进的方向正好是蛮族所在的位置,不出意外的话,这两队人肯定会碰上。” 果然不出云倾城所料,陆允冲一行人在继续前进了十分钟左右之后,便和荒雄武等人碰上了,双方看到彼此的瞬间,甚至都没有什么话要说,直接就爆发了大战。 作为两队的领头人物,陆允冲和荒雄武直接就战在了一起。两道强大的气息冲天而起,直接就将他们两个周围的人给清空,特别的激烈。 陆允冲拿出了一把黑色的长剑,这柄剑通体散发着锐利的气息,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这是一柄等级极高的武器。剑体上面刻画着许许多多的符文之力,能够极大地增强这柄剑所散发出来的威力,一道道剑气纵横间,逼得荒雄武不断的后退。 而荒雄武也不甘示弱,他直接拿出了两柄巨大的锤子。同时他身上的肌肉开始变得膨胀了起来,将这两柄巨大的锤子抡得虎虎生风,与此同时,一股属于蛮荒的独特气息也从这两柄锤子上散发出来,直接就将荒雄武的攻击挡了下来。 二人打得不可开交,而各自小队中剩下的九人也俩俩打在一起,一时之间场面极为的火爆。 “呵呵,我知道你。”荒雄武一边和陆允冲打着一边说道,“你就是陆家的陆允冲吧,没想到你们竟然也是为了世界之心来的,看来大家的目的都一样啊。” “谁跟你们这帮蛮子的目的一样?”陆允冲不屑的笑道,“你们有什么资格和我们争夺世界之心?世界之心根本就是我们的,至于你们,迟早机械帝国会把你们蛮族给灭了。” “机械帝国能不能把蛮族给灭了我不知道,对呀,但是我知道现在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世界之心。”荒雄武说道,“难道你想现在就开打?到时候世界之心孕育出来,你就不怕出了什么岔子?” “这个小世界之中只有着我们这些人,只要把你们都给杀了,还能出什么岔子?”陆允冲冷笑着说道,“而且我也并不是十分需要世界之心,我只需要世界之心的伴生宝物就可以了。” “陆允冲,你别给脸不要脸。”荒雄武的脸色也冷了下来,对着陆允冲低声喝道,“跟你好好说话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人物了。” “那就直接开打吧,别废话了。”陆允冲说道,随后他手里的长剑猛然一挥,一道巨大的剑气直接向着荒雄武劈了过去。 荒雄武双锤猛然的互相敲击,一道巨大的波动扩散开来,直接和那道剑气碰撞在了一起,顿时剑气边消散而去,那道波动也渐渐的归于虚无。 “陆允冲,你还要继续打下去吗?”二人再次猛烈的对了一记,旋即分开。荒雄武对着陆允冲说道,“再继续这么打下去,我们两方谁也拿不到好处。” “讲和的前提是实力平等,你认为你有资格跟我说这种话吗?”陆允冲说道。 荒雄武奇怪的看着陆允冲笑了笑,随后一股知命境后期的气息从他的身上渐渐的散发了出来,他看着陆允冲问道,“现在呢,我有资格了吗?” 陆允冲感受到荒雄武的气息,不由得脸色变了变。随后他也缓缓地释放了自己的气息,同样为知命境后期,两个人的实力可以说是在同一个水平线上。 “我们两个再这样打下去,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结果。”荒雄武说道,“不如一起等到世界之心孕育出来的时候,我们再做争夺如何?” 陆允冲犹豫了一下,随即他开始了思考。他觉得荒雄武说的也很有道理,能够进入小世界之中的人都是两族之间的佼佼者。而这些佼佼者之间的实力还基本都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所以短时间内根本分不出来结果。 “怎么样?现在不如坐下来好好地休息一番,反正现在距离世界之心孕育出来还有很长的时间。”荒雄武看到陆允冲的脸色有些犹豫,不由得再次劝道。 “行,就这一次。”陆允冲点了点头,“不过我不是因为怕了你们,我是为了世界之心。” “呵呵,大家都是一样的目的,哪有谁怕了谁。”荒雄武说道。 而在远处,水风晨主要是有些疑惑的看着下方的两拨人。 难道他们是联手了不成? “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怎么突然都不打了?” 水风晨脸色凝重的看着下方的局势,他有些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机械帝国的人和蛮族的人突然能同时和平的存在于一个地方。 “扎克那边有什么消息吗?”水风晨对着墨非空问道。 “暂时没有什么消息。”墨非空摇了摇头说道,“只知道陆允冲和荒雄武好像说了什么之后别让双方人都停了下来。” “所以说是因为他们两个进行了沟通是吗?”水风晨皱着眉说道,“到底是有什么东西能够让他们放下彼此的恩怨?” “除非是有什么能够对他们都有利的东西。”云倾城在一旁说道,“我猜应该是什么天材地宝之类的,而且一定得是属于顶尖的那一类,否则不会让他们形成现在这样的局面。” “天才地宝,应该不会吧,我没有感受到什么特别的气息。”水风晨说道。 “我也没有感受到。”墨非空说道。 三个人都紧紧的皱着眉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现在的这种情况。而在下方,陆允冲和荒雄武两个人正在说着话。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们来到这里应该是为了救出你们荒族的组长吧。”陆允冲对着荒雄武说道。 “呵呵,机械帝国就是消息灵通,连我们蛮族内部的事也知道。”荒雄武笑着说道,“怎么你们对于这件事有什么想法吗?” “有什么想法?哼!”陆允冲冷哼了一声说道,“等到世界之心孕育出来之后,不仅是你们你们荒族的族长也一样没有命走出这个小世界。”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荒雄武对眼中闪过了一丝寒光,然后依旧笑着说道,“不过想想你们也应该会这样做,毕竟你们在小世界中得到的一切都归你们自己,是吧?” “你怎么知道?”陆允冲对眼中闪过了一丝震惊问道。 “你们都知道我蛮族内部的事情,那我们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们的事情呢?”荒雄武笑着说道,“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问出来就不必要了。” “你们无论耍什么阴谋都没有用,实力才是一切。”陆允冲也渐渐的冷静下来了,他看着荒雄武说道。 “没错,这句话说的对,实力才是一切。就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实力拿到世界之心呢?” “等着瞧吧,希望你们还能活下来一两个人。” 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在瞪了彼此一眼之后,都扭过头去,静静的盘膝而坐。等待着世界之心孕育成功的到来。 而此时水风晨一行人却依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们还在茫然地猜测着。 “扎克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传来。”墨非空说道,“荒雄武的嘴很严实,到现在为止什么都没有跟他们说,只是让他们原地待命。” “这帮人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水风晨绞尽脑汁的想着,但还是没有想出来。 “我能感觉到这片天地之间有着一丝丝的不对劲,能量都朝着这边的方向涌动而来,但是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特殊的存在。”水风晨说道,“难道这就是他们都聚集在这里的缘由吗?” “按理说仅仅是现在这样的能量浓度,根本就产生不出什么天材地宝,他们到底在等待些什么?”墨非空也说道,“而且我猜这件东西一定极为的重要,不然不可能让他们在这里踏踏实实的等了这么多天。” “再看看吧,我们先按兵不动。”水风晨说道,“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就是我们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也只能先等着了。” 时间就那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在等待的期间,机械帝国的人与蛮族之间总有那么一丝丝的火花存在,不是机械帝国先挑衅蛮族,就是蛮族先辱骂机械帝国的人。好在在荒雄武和陆允冲他们两个的压制下,一直都平安无事。 而在这几天里,天地之间的能量变得越发的狂暴了起来,空气之中的浓量浓度直接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地步,但是奇怪的是,蛮族与机械帝国的人所待在的地方依旧是十分的平和。 “估计很快我们就会知道发生什么事了。”水风晨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他们要等的事情很快就要发生。” “或者说已经发生了。”墨非空突然说道,“你们看,他们开始有行动了。” 水风晨和云倾城连忙来到了墨非空的身边,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到两方人同时都站了起来,陆允冲和荒雄武站在各自的队伍之前,向着队员讲解着什么,他们的脸上一副很严肃的样子。 “怎么样?他说什么了?”水风晨问道。 “还没说完呢,等我听听。”墨非空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后他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是一片无法言喻的震撼,他瞪大了眼睛说道,“怎么可能?” “到底怎么了?你快说说。”水风晨和云倾城两个人催促道。 “这片小世界之中居然有着世界之心。”墨非空转过头有些呆滞的说道,“估计可能就连械老都没有想到这片小世界之中会有世界之心,否则就不会指派我们三个人来了。” “世界之心。”水风晨和云倾城表情也呆滞了下来,他们也没有想到,这片小世界之中居然还有着这种至高无上的存在。 世界之心是由一个世界孕育出来的,每一片世界之内只能有着一个世界之心,而通常只有像地球这样的大世界才有着世界之心的存在,而这个小世界里居然出现了世界之心,这根本就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世界之心的作用很简单,在你吸收了他之后,它可以让你轻而易举的掌握这个世界到一切存在。换句话来说。在这个世界之中你就是神。 所以说这个世界之心,根本不容错过。 能够掌握一个世界是什么概念? 这就意味着你有一个能够源源不断给你提供能量的源泉,一个随时会有着任何天才地宝的宝库,甚至是,可以作为一个势力的根据地。 试想一下,能够拥有一个世界作为根据地,那么这个势力的实力会达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 而且世界之心诞生的时候往往会有一些伴生宝物,对于某些顶级势力来说,这些伴生宝物可能比世界之心更为的珍贵,甚至其中有可能诞生出圣物。 水风晨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两个人甚至都不用猜测都能知道到他在想什么。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一定要拿到世界之心。”水风晨还没开口,墨非空就率先说到。 “额……”水风晨难得的脸红了一下,“主要是我不能让这个东西落进蛮族的手里。” “行了行了,先看看情势怎么样再说吧。”墨非空说道。 随后三人继续在暗处观察了起来,只见得的机械帝国和蛮族两方部都紧张了起来,通过局势处于一种蓄势待发的状态。 随着越来越多能量的注入,这片世界的天空开始变得暗了起来,一种压抑的气氛逐渐显现,所有人都感觉身上仿佛多了一层枷锁一般,实力都受到了限制。 “这应该是属于这片小世界的压制,在世界之心孕育出来之前应该会一直存在。”墨非空说道。 “压制吗?”水风晨喃喃自语道,他体内的能量依然正常的运转,一点堵塞的感觉都没有,根本就没有受到什么压制。 “应该是由于时间之力的问题吧。”水风晨想到,由于时间和空间是超乎于所有力量之上的存在,所以相对来说,这片小世界的压制根本就对水风晨来说根本就不起作用。 站在下方的两拨人也都受到了压制,不过看荒雄武和陆允冲两个人的表情来说,他们还算相对的平静,依旧保持时刻关注周围的环境。 周围的环境中,能量的波动变得越来越剧烈,甚至都带起了阵阵的狂风,似乎整片小世界都受到了世界之心的影响。 “它快要出来了。”陆允冲死死地盯着天空之中,在那里,云层之中逐渐的出现了一个漩涡,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兄弟们,都听好了。” 陆允冲传音给其他人说道,“一会儿等到世界之心出来的时候,我们先不着急争夺,先把那帮该死的蛮子杀死之后再说,只要杀死了他们,世界之心的归属还不是听我们的。” 而在另一边,荒雄武也在跟其他的蛮族说的同样的话。大概就是先把机械帝国的人杀死,之后再对世界之心进行抢夺。 天空之中的漩涡变得越来越大,然后突然一道柔和的光芒忽然从里面照射出来,紧接着,一个淡蓝色的人影出现。 所有的人都向着那道淡蓝色的人影看去,在他变得越来越清晰之后,他们才发现,那赫然是一个婴儿的模样。做个通体淡蓝色的婴儿闭着眼,似乎陷入了深深的沉睡之中。而在他的手中,还牢牢地握着一柄深紫色的法杖,只不过在这柄法杖之上,有着一个缺口的存在。 水风晨然后把目光紧紧的盯着那柄法杖,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道缺口的形状有一些眼熟,只不过想了好半天,他也没有想出来到底是在哪见过,于是便只能作罢。 而下方的两拨人看见了世界之心的出现,一个个顿时变得激动起来。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到最后的关头,他们只能按耐住激动的心情继续等待。 世界之心从刚刚出现开始,就有着无数道肉眼可见的能量向着他的身体涌了过去,很快,世界之心那淡蓝色的身体逐渐变得充实起来,不再是像最开始一样透明。 能量持续的注入着,整个世界的能量都被调动到这里来,在这里,世界之心就是他们的王。水风晨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环境中的一草一木都在为世界之心欢呼,向世界之心献出了他们的一丝不起眼的能量。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很久,终于空中的能量波动开始逐渐变得弱了下来,而周围的环境中,涌向世界之心的能量也没有那么的强烈了。 就在这时,世界之星所化成的婴儿的眼睛忽然动了动,然后挣了开来。就在他睁眼的一刹那,刚刚因为被过度吸取能量而显得有些荒芜的环境,顿时重新涌现了生机,一道道能量就像喷泉一样,从各个地方喷发出来。而花草树木部都缓缓的生长,然后盛开,这片小世界的生机顿时达到了一个顶尖的层次。 世界之心那小小的身体缓缓地降落下来,直接落在了地上。他的小手之中紧紧的握着那边法杖,就好像是他的命一样。 看着周围的环境,世界之心的眼中不由得涌现了一股茫然之色。他咿咿呀呀的叫了几句,然后手脚并用得在地上爬了起来。 他所过之处,地面上部都长出了薄薄的青草,就仿佛是怕世界之心受到粗糙的地面伤害一样。爬了一会儿之后,世界之心仿佛是感觉到渴了,直接就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看着天空啊啊的叫了两声。 顿时,天空中被有着雨滴落了下来,这些雨滴落下来的时候,直接汇成了一道细小的水流,轻轻的流进了世界之心的嘴里。世界之心一边喝着,一边发出了哈哈的笑声,显得极为的可爱。 而就在世界之心出现之后,天空中的乌云已经散开,阳光又重新照耀大地,而那轮月亮也发出冷冷的光芒,和太阳交相辉映着。 荒雄武和陆允冲就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世界之心的行动。他们谁都没有率先出手,生怕惊动了世界之心,一旦惊动了世界之心,那后果就是难以想象,就相当于一整个世界都在和他们对抗一样。 而正在世界之心喝完水之后,陆允冲和荒雄武仿佛极有默契一样,同时喊了一句。 “动手!” “动手!” 在听到各自的领头人喊出这句话后,机械帝国和蛮族双方之间保持了几天的和平瞬间崩灭。一道道能量穿梭之中,双方直接团战在了一起。 陆允冲自然是再次和荒雄武打在了一起,他拿着那把黑色的长剑,劈出了一道又一道巨大的剑气。而荒雄武的两柄锤子,则是在不断震荡间绑架了陆允冲所有的攻击。 由于害怕惊吓到世界之心,所以两方人马都十分刻意的收敛了自己的气息,一举一动之间都没有太多的能量外泄,尽量将整个战圈部都限制在这片场地之中。 “看来他们还算有点儿自知之明。知道不要去惊吓到世界之心。”水风晨看着下方的战场,有些意外的说道,“不过照目前的局势来看,他们应该是谁也拿不到世界之心。” “水兄,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墨非空突然说道,“陆允冲现在是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他正在拼命的进攻。而荒雄武看起来却好像是一点儿也不着急,仿佛正在拖延时间。” “我看看。”水风晨连忙看了过去,果然发现陆允冲脸上的焦急之色很明显,而荒雄武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着急,他只是在被动的防御着陆允冲的攻击,丝毫没有主动进攻的意思。 “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水风晨有些想不通,这帮蛮族人的行动从一进来到现在根本就让他看不懂,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蛮族吗? 三个人只能静静的看向常见的局势,他们现在根本做不出正确的判断。 而在另外一边,刚刚诞生的世界之心正躺在青草地上玩耍。随手一挥就是一道云雾过来,再次一挥,地面上便有着一道水柱喷起。 这就是身为世界之心的强悍之处了,他对于这个世界有着完的掌控权,在这个世界之中,他可以做到他想做的任何事。就算是一个圣者来到这个世界之中,也一样要受到这个世界的压制。 “水兄,我们现在怎么办?对世界之心动手么?”墨非空扭过头对着水风晨问道。 “不着急动手,我们再看看。”水风晨摇了摇头说道,“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我们都忘了什么。” 两个人正说着话,在下方的陆允冲则是用尽力的劈出了一道巨大的紫黑色剑气,这到近期在飞行的过程中变化成一条紫色的蛟龙,直接就冲着荒雄武飞了过去。 荒雄武双锤狠狠地激荡在一起,一个金色的旋转着的盾牌,就浮现了在他的面前。 蛟龙和盾牌狠狠的撞击在一起,都在不断的消耗着彼此的能量,蛟龙想要把盾牌咬破,而盾牌则是想把蛟龙剿灭。由于陆允冲和荒雄武的实力十分的接近,蛟龙和盾牌时也奈何不了谁。 “你这么拖着到底有什么用?这样下去我们谁都拿不到世界之心。”陆允冲一边和荒雄武交手一边铁青着脸问道,“要是等到世界之心有了自主的意识,我们就都完蛋。” “呵呵,我不着急,我只是不让你拿到就可以了。”荒雄武笑道,“至于世界之心这种东西,我根本就不在乎。” “不在乎。这么珍贵的保护你都不在乎?”陆允冲不相信的说道,“你这个虚伪的人,按照现在的情况发展下去,迟早我们都要死在世界之心的手里。” “不会的,在你死在世界之心的手里之前,我会先将你杀死。”荒雄武胸有成竹的说道。 “就凭你这个蛮子?哼,想的也太好了吧。”陆允冲不屑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想提前拿到世界之心而已,你以为我是真的打不过你?” 说完,他的身上便猛的爆发出了一团剧烈的能量,在他的身后隐隐约约的形成了一把剑的模样,“荒雄武,你这个蛮子,是时候让你开开眼界了。” 荒雄武看着陆允冲身后的虚影,不由的脸色有些变了变,他开口说道,“你非要做到这一步吗?难道你就不怕惊动了世界之心?” “哼,如果不解决了你,我一样拿不到世界之心。”陆允冲冷哼了一声,随后他身后的那柄剑的虚影光芒大放,无数道墙上的剑气从其中飞散而出,直接就奔荒雄武着飞了过去。 “你这个疯子。”荒雄武大骂了一句,随后他的肌肉猛的膨胀了起来,眼睛中也隐隐有着一抹红色,他已经激活了一部分蛮族血脉。 “区区的蛮族而已,居然还想干扰我。”陆允冲看着荒雄武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随后手中的剑猛地一挥,更多的剑气直接就奔着他飞了过去,“我先杀了你,然后再你拿世界之心。” “想杀我,你得先有那个实力。”荒雄武大吼了一声,随后他身上的肌肉已经膨胀完毕,他直接将那两柄巨锤抡了起来,然后狠狠地扔了出去,直接就砸向了那些飞过来的剑气。 “你就这点实力吗?有些不够看的。”陆允冲看着飞过来的两柄锤子,有些不屑的说道,最后他身后那柄剑的虚影再次光芒大方,这次直接凝聚出来一把巨大的剑,遮天蔽日,向着两名锤子砍了过去。 砰的一声,两柄锤子直接被砍得飞了出去,直接就飞向了荒雄武的方向。荒雄武伸手一握,直接就抓住了两柄锤子,但是他的身形也顿时被带的向后飞去。 “我说了你不行,识相的就赶紧滚开。”陆允冲说道,“既然你不想拿世界之心,那就给我。” “你这个混。”飞进了乱石堆里的荒雄武从中走了出来,看着陆允冲狠狠地骂了一句,“不给你点儿颜色看看,还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 说完他身上的气息再次猛的暴涨了一截,而他的双眼就是完完的变成了血红色,一股凶兽般的气息从他的身上释放开来。 “你现在再来试试?”荒雄武血红的眼睛盯着陆允冲说道。 陆允冲脸色凝重的看着他,不由得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剑,今天的这一仗,有些难了。 陆允冲脸色凝重的看着完激发了蛮族血脉的荒雄武,在激发了所有的蛮族血脉之后,荒雄武的实力已经可以和他分庭抗礼了。 荒雄武愤怒的嘶吼了一声,在激发了蛮族血脉之后,他已经微微变得有些失去理智了,直接抡起两把巨大的锤子,就向着陆允冲砸了过去。 陆允冲挥舞起手中巨大的长脸,直接和荒雄武狠狠地打在了一起,由于都用出了最强的实力,两个人还处在同一个境界,所以他们依旧打得不可开交。 “你是不是疯了?那可是世界之心啊。”一边打着陆允冲一边冲着荒雄武说道。 “呵呵,你才疯了。”荒雄武狞笑道,“像你这种未经世事的家族少爷,根本就不会知道我们在想什么。” “一帮蛮子而已,能想什么?”陆允冲不屑的说到,随后两个人又打在了一起。 “我们现在还不动手吗?再不动手可就要晚了。”墨非空着急的转过头,看向水风晨说道,“现在这个时机正好他们都打得不可开交,注意力不会放在我们的身上。” “再等等,我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水风晨皱着眉说道,“我现在总是有一种非常危险的感觉。”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墨非空问道,“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 “不,听我的,再等等。”水风晨坚定的说道。 墨非空只能无奈的站在原地。 而在下方的战场之中,陆允冲的攻击则是一下比一下更加的用力,他实在是不想继续和荒雄武纠缠下去了,再这样下去别说拿不到世界之心,在场的人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小世界还不一定。 “你这个疯子,给我滚开。”陆允冲再次劈出了一道紫黑色的蛟龙,向着荒雄武飞了过去,他打算这一击振推荒雄武,然后便不管他,直接去拿世界之心。 就在陆允冲正想着的时候,突然一股恐怖的气息突然席卷了过来,直接笼在了他的身上。 “疯子?你说我的儿子是疯子?”一个声音突然在场内响了起来,轰隆隆的不断回响着。 再长所有机械帝国一方的人同时脸色一变,抬起头向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看了过去。他们只见到一道壮硕的身影走了过来,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膨胀的都恰到好处,给人一种既有力量感又不会很突兀的感觉。 “我就说为什么我会有危险的感觉,原来是因为他。”水风晨看到这个人的瞬间,就明白了自己感觉的来源。 “他是?”墨非空问道。 “荒族的族长,荒万南。”水风晨脸色凝重的说道,“也就是我危险感觉的来源,我一直就觉得咱们进来之后忘了什么事,原来是把他给忘了。” “我去,他不是受重伤躲了起来了吗?怎么现在突然露面了?”墨非空惊讶的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奔着世界之心来的。”水风晨说道,“蛮族果然打了一手好算盘,虽然现在荒万南重伤,但是只要得到了世界之心,这些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计。” “那我们机械帝国的高手呢?” “估计不是被杀死了,就是现在还不知道真实的情况呢。”水风晨说道,“先看看荒万南准备做什么吧。” 几个人向下看去,只见到荒万南已经走到了场中间。 荒万南看着陆允冲,居高临下的问道,“就是你说我儿子是疯子?再说一句我听听。” “你是谁?”陆允冲脸色有些发白的说到。他从荒万南周身的气息之上,已经感受到了致命的威压。 “我叫荒万南,能够知道我的名字是你一辈子的幸运。”荒万南说道,“至于我是谁?荒雄武是荒族的少族长,我是他爹,你说我是谁?” “荒族的族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怎么进来的?”陆允冲脸色顿时就变了,苍白而且一点血色也没有,他哆嗦着嘴问道。 “呵呵,看来你们人族的强者根本就没有告诉你们。我在你们进来之前就已经在这片小世界之中了。”荒万南说道,“这么看起来你们应该是被派进来送死的吧?” “不可能,如果你要进来的话,根本就不会被人知道,你少骗我。”陆允冲虽然感受到十分的害怕,但至少还算有着一丝理智的存在。 “倒是小看你了。”荒万南意外的看了陆允冲一眼,“没错,我现在虽然被你们人族的高手给打伤了,实力下降到了知命镜的存在,但是对付你们这些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大家都是知命境,凭什么你就能对付我们?”陆允冲狠狠的说道,随后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直接就对着荒万南砍了过去。 “你这个小子倒还挺有意思的,面对我居然还敢出手,就冲这一点,你以后的成就应该不会低。”荒万南赞赏的看了陆允冲一眼,随后轻轻的伸出了一根手指,直接点在了陆允冲劈过来的巨剑之上。 接下来出现了震惊所有人的一幕,只见道具剑劈砍在了荒万南的手指之上,就像是被巨大的阻力挡住了一般,丝毫都没有再前进。 荒万南脸色平静的抬起头,看向了绝望的陆允冲说道,“怎么样?还要继续吗?” “我不相信你能比我强这么多。”陆允冲咬了咬牙,然后再次一剑劈了出去。 荒万南轻轻的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太急躁了。” 他再次伸出了一根手指,接下来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情况出现,仅仅是凭借着一根手指,他就挡住了陆允冲接近力的攻击。而站在荒万南身后的那些蛮族人,部都崇敬的看着他,在蛮族之中,荒万南就是他们的信仰。 “我们心思陪你玩儿了。”荒万南对着陆允冲说道,随后他的手指轻轻一弹,直接就弹在了陆允冲的剑上,顿时这柄剑就以极快的速度反向冲了过去,直接贯穿了陆允冲的胸口,将他钉在了一旁的山体之上。 荒万南看都没有看,直接转身就朝着世界之心的方向走了过去。 “走吧,去拿世界之心。” 荒万南甚至看都没有看机械帝国一方的人,就直接转身向着世界之心的方向走了过去。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蝼蚁而已。 而被自己的长剑定在了山体之上的陆允冲,则是已经昏迷过去,失去了意识,身上那狰狞的伤口还在不断的向外面流着血。 而机械帝国一方的人看着荒万南的背影都已经吓破了胆子,面对这位荒族的族长,谁也没有出手的勇气,他们只能看着荒万南的背影一步一步向着世界之心走过去,却无能为力。 荒雄武则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但是他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却渐渐的回归到体内,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起来。他看了看昏迷过去的陆允冲,笑着说道,“早就告诉过你了,别小看任何人,可是你偏偏不听,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雄武,这次你做的非常好。”荒万南一边走一边说道,“不愧是我的儿子。等为父将世界之心掌握了之后,你就准备接替我的位置吧。” “父亲你还那么年轻,干嘛那么早就退位啊?”荒雄武笑着说道,“我还想多玩儿几年呢。” “呵呵,都随你吧。”荒万南摇头笑了笑,“现在把场面控制住,不要让任何人干扰到我。” “是,父亲。”荒雄武立刻一脸严肃的说道。 随后他和其余的九个蛮族一起转向了机械帝国一方的方向,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只要是发现谁有异动,他们直接就出手,绝对不会有丝毫的留情。 而在另一边,世界之心正在草地上面玩耍着,一个人自己和自己玩的不亦乐乎。突然他却抬起了头,一张可爱的小脸上充满了疑惑之色。在他的视线之内,荒万南的身影正在缓缓地走过来。 世界之心看着荒万南咿咿呀呀地叫了几声,带着一丝丝的惊讶,似乎好像在问荒万南你是谁? 荒万南看着世界之心,他的脸上十分的平静,但是仔细的看的话,可以在他的眼睛之中看到一团火在燃烧,那是贪婪的火。他朝着世界之心缓缓的伸出了手,说道,“小家伙,你是我的了。” 随着荒万南缓缓的出手,周围的环境仿佛都被他带动了一般,凝聚出一股巨大的势,朝着世界之心抓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将世界之心抓在手心里。 世界之心瞪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举手,他有一丝丝茫然,不过依靠着本能他却是能够感觉到危险。他直接小手一拍,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开,荒万南探出的巨手直接消散而去,一切都恢复到了平静。 “怎么可能?”荒万南到脸色1斤,随后不信邪一样的再次探出了手,一股能量凝聚而出,向着世界之心再次抓了过去。 世界之心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看向了再次向着自己奔来的大手,啊,不由得再次欢快地拍了拍手,仿佛把这当成了一场游戏一样。让荒雄武发疯的一幕出现了,他打出的攻击再次直接消散而去,一点影响都没有,就好像只是一场幻影一样。 “怎么可能,我就不信还搞定不了你这个小屁孩儿了。”荒万南不信邪的说道,随后,他身上的肌肉开始缓缓的膨胀了起来,一股比起刚才荒雄武身上的气息还要强大无数倍的气息出现在场中,荒万南激发了蛮族血脉,他直接向着世界之心冲了过去,“小屁孩儿,给我过来吧。” 世界之心看着冲过来的荒万南,似乎是被他那狰狞的样子吓到了一样,直接挥舞着手中那边小小的法杖,向着荒万南的方向凌空打了一下。顿时,荒万南犹如撞到了什么一样,身形快速向后飞了出去。 “怎么可能?”下方的荒雄武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倒飞而出的荒万南,在他们心中荒万南代表着的就是无敌,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世界之心的手中吃瘪了。 而隐藏在一旁的水风晨等人,也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下方的一幕,他们都没有想到作为当时顶尖的强者,纵然荒万南现在身上有伤,发挥不出盛时期的实力,但是他的攻击甚至连世界之心的身体都碰不到,这着实让人有些惊讶。 “是我太大意了,本来不想这么早就暴露底牌的。”荒万南脸色阴沉的看向了世界之星,然后他缓缓的张开的手,一道散发着七彩光芒的玲珑宝塔出现了在他的手上缓缓的旋转着。 “七彩通天塔!没想到荒万南居然连这件宝物都要拿出来了。”墨非空看着荒万南手上的宝塔失声惊叫道。 “七彩通天塔?他是什么级别的宝物?”水风晨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他对于这些东西一向了解的特别少。 “准圣物级别的存在。”墨非空眼睛死死的盯着七彩通天塔说道,“这可是蛮族的至宝,没想到现在居然落在了荒族的手里,以荒万南的实力拿着七彩通天塔,甚至可以所向披靡,没有人能打过他。” “呵呵,事情变得越来越严重了。”水风晨看着远处的荒万南说道,“再看看会什么样吧,如果有什么紧急情况的话我们直接就撤,毕竟还是要以安为第一前提。” 荒万南手持着七彩通天塔,缓缓地走向了世界之心,在距离世界之心还有一小段距离的时候,他猛的将七彩通天塔向天空中一抛,顿时,七彩通天塔迎风而长,直接变成了一座高速百米的宝塔,从天空向着世界之心的方向狠狠的砸了下去。 世界之心的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的神色,他手中那柄小小的法杖轻轻的挥舞了一下,顿时这片空间仿佛都停顿了下来,七彩通天塔下降的势头顿时戛然而止。就那么悬浮在空中,无法再下降一步。 “给我下去。”荒万南看到自己的攻击再次被挡下来,不由得暴怒的吼了一声,然后他直接一个飞跃就来到七彩通天塔的顶尖,然后猛地一脚就向下跺了下去。 “今天我还收拾不了你这个小屁孩了?” 荒万南在激发了蛮族血脉之后,浑身的力量直接暴涨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他那一脚跺了下去,直接将整座七彩通天塔都踩得震动了起来。 本来被世界之心给挡住的七彩通天塔,在荒万南的影响下直接又缓缓的下降,向着世界之心的身体上压了过去。 “小兔崽子,老子执掌荒族这么长时间了,就没见过什么能难得住老子的。”荒万南得意的说道,“更何况你一个刚诞生出来的世界之心?” 世界之心那小小的脸庞看着巨大的通天塔,一个身影特别的小,一个体型特别的大,两者之间形成了一种巨大的反差,让人有一种震撼感。 世界之心再次挥动了他那柄小小的法杖,这一次从整个世界之中涌现了无穷无尽的能量,部都汇聚进了这柄法杖之中,随后一道光芒从这边法杖的顶端喷射而出,直接打在了天空之上,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保护膜,直接将世界之心的身体笼罩在了其中。 七彩通天塔和能量罩撞击在了一起,顿时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响声。两者直接就僵持了起来,谁也奈何不得谁,只听到一声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在七彩通天塔和保护膜之间响起。 “雄武,你带着其他人都上来,帮我一起打破这个保护膜。”站在七彩通天塔塔尖之上的荒万南对着下方的荒雄武说道。 荒雄武听到之后顿时点了点头,随即看了周围的蛮族人一眼,再看了看机械帝国一方的人,他不禁狞笑了起来,“来人啊,把这帮人族的腿都给我打折,免得他们一会儿就逃跑了。” 顿时有着几个蛮族走了出来,直接走向了机械帝国一方的方向,他们捏了捏拳头,不怀好意的看向了那些人。 “你,你们要干什么?”一个看起来面容姣好的女子,看着走过来的蛮族人有些花容失色的问道。 “哈哈哈,小娘们儿,你还没看清现在的局势吗?”其中一个蛮族哈哈大笑道,“现在老老实实的让我们打断你们的腿。等到出去之后让哥几个爽一爽,说不定我还能留你一命,否则的话,哼哼,只能请你去死了。” “你们这帮禽兽。”那名女子脸色惨白的说道,他现在已经后悔来到小世界了,哪怕给她再多的奖励她也不会同意,连命都快没了,还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 很快,这几名蛮族就走到了这些人的身前,眼看着就要打断这些人的腿。 突然,在最旁边的一个男子飞快跳了出来,直接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奔而去,他在这些人中算是速度非常快的一个了,又靠在最边上,是一个非常适合逃跑的位置。这个人看着那帮蛮族过来就要对自己下手,他的心里有着一丝侥幸之意,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想看看能不能逃脱。 可就在他刚刚冲了出去的,身影还没有离开大家的视线之中的时候,另一道身影也随之而动,以一个比他更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直接挡在了他的前面,这个男人一个措手不及,撞在了他的身上。他还没来得及一起来,脖子就被这个人给一把抓住了。 “呵呵,你要去哪啊?”荒雄武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说道,刚才冲出去的身影就是他,在别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提前看出来这个男人有想逃跑的意图了,所以注意力一直就放在了他的身上。果不其,这个男人还真没让他失望。 男人不断地拍打着荒雄武的手臂,双腿在空中拼命的蹬着。荒雄武的力气太过于巨大,这让他现在已经有窒息的感觉,慢慢的,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红。 荒雄武看到这个男人真的受不了了,便直接将他扔在了地上,“就你这样的水平还想着逃跑?” “荒雄武,你们这帮蛮子都该死。”这个男人刚被扔到地上,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了过来,直接就指着荒雄武的鼻子破口大骂道。 “蛮子?”荒雄武看着这个男人笑着说道,“你们机械帝国的人就一直这么称呼我们蛮族吗?你们只是一群骄傲自大的人,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们蛮族。” “我杀了你。”甚至都没有去听荒雄武的话,这个男人直接大喊了一声,随即就从地上弹了起来,向着荒雄武一拳轰了过去。 “可怜的人类,你们太弱了。”看着急速飞过来的男人,荒雄武眼中没有一丝惊慌之意,反而是拳头紧握,同样对着男人一拳打了出去,这一拳直接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这个男人的拳头和荒雄武的拳头撞在了一起,甚至都没有一丝丝的停滞,荒雄武直接将这个男人的整条胳膊都轰碎了,血肉飞溅得满地都是。 这个男人直接疼的在地上翻滚了起来,一边翻滚一边大声的嚎叫着,他的肩膀处一个巨大的伤口出现在那,整条右胳膊已经齐根而断, 荒雄武缓缓地走到了这个男人的前面,看着他不断打滚的样子,眼中露出了一丝讥讽之意,他看着机械帝国剩下的人说道,“这就是你们机械帝国所谓的精英?蝼蚁而已。” 机械帝国剩下的人都脸色苍白的看着那个男人,什么也不敢说。 “去死吧。”荒雄武脸色平淡的说了一句,随后一拳就朝着这个男人的脑袋打了过去。砰的一声,这个男人的脑袋直接碎了开来,身体也渐渐没有了动静。 “你们之中要是有人再不老实,就是他的下场。”荒雄武回过头来看着机械帝国,剩下的人说道,“现在乖乖让我们把你们的腿打折,这样一会你们可能还有活路,动手吧。” 在荒雄武一声令下,那些蛮族直接就动起手来。很快,一声脆响便响彻在场间。所有的人都在脸色苍白抱着大腿,他们都快疼的晕过去了。 “留下一个人看着他们,剩下的人跟我走。”荒雄武脸色淡漠的说了一句,随后便转身朝着荒万南的方向飞了过去。 局势仿佛已经到了一个极为严峻的地步。 在留下了一个人看管机械帝国的人之后,荒雄武便带着剩下的人来到了荒万南的身旁,准备一起对付世界之心。 “雄武,一会儿我会控制着七彩通天塔砸碎这个保护膜。”荒万南对着荒雄武吩咐道,“你要做的就是防止任何人干扰我,顺便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注入能量,听懂了么?” “好的父亲。”荒雄武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了。 等到荒雄武一行人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荒万南就开始力以赴的对付起世界之心。只见先是闭上了眼睛,再过了一会之后猛然睁开,一道金色的光芒从他的眼中射了出来,直接就进入了七彩通天塔的体内。 顿时七彩通天塔周身的光芒大放,而且开始了不停的震动。不一会儿,从七彩通天塔上面散发出来的气息便再次上升了一截,而且塔身周围还散发出一阵特殊的波动,仿佛是能镇压一切的存在。直接就将整个保护膜压得颤动了起来。 世界之心看着颤动起来的保护膜,小小的脸蛋上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丝害怕的神色,他撅着小嘴,拿着手中的法杖不停地挥舞,一道道神秘莫测的符文之力便被他挥舞了出来,向着保护膜上方飞了过去,直接融入了整个保护膜之中。 “我去,这也太过分了吧。”墨非空看到这一幕,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有些不敢置信地说道,“我修炼了快二十多年了,也没有修炼到这个地步。怪不得人们都说世界之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东西,这也太逆天了。” “所以一定不能让荒万南得到世界之心。”水风晨脸色凝重的说道,“本来蛮族和机械帝国便打的不可开交,如果再让他们得到了世界之心,那他们不就是更加如虎添翼了,无论是出于什么样的立场,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水兄,别说的你好像为了机械帝国似的。”墨非空鄙夷的看向了水风晨说道,“你不就是想要世界之心吗?一会儿哥们帮你拿下来不就成了。” “额……”水风晨到脸色顿时就尴尬了起来,“这个只是一小部分原因,更大的原因是为了人族考虑。”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墨非空摆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准备行动?” “先去把那些机械帝国的人给救下来吧,陆允冲身上的伤如果再不及时治疗,他可能就没命了。”水风晨思考了一下说道,其实最好的方法就是现在去和荒万南他们争抢世界之心,但是陆允冲和自己所代表的势力都一样,他也不忍心就看着他死在这里,所以决定还是需要率先救下他们。 “他们离得比较远,所以一会儿你用符文之力把这边的空间给封锁住,我们再动手。”水风晨对着墨非空说道,“估计在这个距离,荒万南他们察觉不到我们的行动。” 然后水风晨又转头看向了云倾城说道。“倾城一会你直接用云雾遮挡他们的视线,遮掩我们的身形。 ” 云倾城点了点头,她向来对水风晨所说的都是十分的听从。 “动手吧。”水风晨说道。 墨非空立刻开始召唤出了一道道的符文之力,自从进入机甲学院之后,他对于符文之力的掌控已经进步了很多。以前所不能做到的事情,现在他已经可以轻松的做到。 被召唤而出的符文之力在空中聚集,就像编织成一张大网一样,直接向着机械帝国那些人的方向笼罩了过去。 悄无声息间,那片空间便被隔离开来。而这片空间内外的人却还都不知情。以为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可以行动了。”墨非空对着水风晨和云倾城比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倾城。”水风晨喊到。 只见到云倾城的眼中精光一闪,三人的身边直接出现了一层淡淡的云雾。这层云雾极为的淡薄,而且和周围环境的颜色几乎一致,完美的掩盖住了三个人的身形。 在水风晨的带领下,三个人直接就朝着机械帝国那些人的方向冲了过去,在这个过程中,甚至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在进入了这片被封锁的空间之后,他们就直接来到了那个蛮族的身后,水风晨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个蛮族刚想回头,水风晨便一拳打了过去,直接让他爆头而死,和刚才那个男人的死法一样。 在杀了这个蛮族之后,水风晨便朝着陆允冲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先是替陆允冲把了把脉,发现他还有这一丝气息的存在之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来一颗丹药放进了陆允冲的嘴里。 “怎么样?他还活着吗?”墨非空问道。 “还活着,但是我只能暂时保住他的性命,因为他的伤太严重了。”水风晨说道,“我现在手中的药材和工具都十分的缺少,并不足以治疗这样的伤势,只能等到离开这片小世界之后再说了。” 随后他再次拿出了一瓶丹药,分给了机械帝国还活着的每一个人。 “你们不用害怕,我们也是机械帝国的人。”水风晨看着他们说道,“这些丹药是可以加快修复伤势的丹药,等到你们的腿好了以后跟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一会儿发生的战斗不是你们可以涉及的。” 这些人部点了点头,他们看向水风晨的眼光就像看见了希望一样。 “你可一定要打败他们,把我们救出去呀。”其中一个人说道,“我不想这么屈辱地死在那帮蛮子手里。” “呵呵,放心吧。”水风晨说道,“相信我那帮忙子不会得逞的。” 说完,他再次给陆允冲服下了另外一颗丹药,并简单的将他的伤口包扎了一下,将插在他胸口的那把剑拔了出来。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才来到了场地的中间。 “看样子一会儿我们应该要先面对荒雄武那些人,荒万南交给我,剩下八个人交给你们两个,有问题么?” 墨非空和云倾城一起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那就干了!” 半个小时后,在外面的荒万南依旧没有拿下世界之心,七彩通天塔还在不断的和保护膜发生了摩擦,但是目前看来,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分出个结果。 可是在下方的空间之中,机械帝国一方的人被打折的双腿已经部都接了回来,目前已经可以简单的进行活动了,而陆允冲的伤势也得以控制住了,但是还需要进一步的治疗。 “太谢谢你们了,今天如果没有你们,我们估计部都要死在这里了。”机械帝国一方中那个唯一的女孩说道,“我叫周映雪,能问一下你们的名字吗?” “呵呵,我叫水风晨。”水风晨笑了笑说到,随后他将墨非空和云倾城也介绍给了他们。 “原来是你们,我听说过你们。”就在水风晨将自己介绍完后,这几个人中一个男生突然大声喊道,“你就是那个杀了邪无痕的人,这件事当时传的沸沸扬扬的。” “我也想起来了,他们几个就是今年这届机甲学院的学员。”另外一个人也开口说道,“听说陛下和械老都对他们赞叹不已呢,没想到今天居然碰见真人了。” “看来我们还挺出名。”听到这些话水风晨笑着看了看墨非空和云倾城。 “本少爷天纵奇才,出名也是应该的。”墨非空骄傲的说道。 “得了吧你。”水风晨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他又看上了机械帝国的那些人说道,“你们现在快走吧,一会儿等到荒万南他们发现你,你们就走不了了。” “那你呢?”周映雪问道。 “我去会一会他们。”水风晨笑道。 “你难道不要命了吗?你会死的。”周英雪着急的说道,“你还是赶快跟我们走吧,说不定还能留一条命。” “呵呵,你们先走吧。”水风晨笑着说道,“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做的,而且我也看那帮小蛮子很不顺眼。” “那你也不应该去逞能啊。”周映雪说道。 水风晨摇了摇头,随后转过身看向了墨非空和云倾城,“你们两个准备好了吗?” “干就完了。”墨非空无论遇到什么情况,脸上都是那种得瑟的神色。 “那就走吧,把这片空间的符文之力撤了吧。”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即就向着外面走了过去,“是时候让这帮蛮子看看我的厉害了。 ” 墨非空大手一挥,笼罩着这片空间的符文之力顿时消散而去,他们一行人的身影顿时暴露在了这片世界之中。 水风晨带着带着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直接就朝着世界之心的方向走了过去,此时的荒万南还在和世界之心僵持着,七彩通天塔依旧在发动着猛烈的攻击,想把这个保护膜给打破,但是这个保护膜毕竟是集合了整个世界的力量,虽然世界之心还十分的幼小,但也不是轻易就能被打破的。 “父亲,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打破这个保护膜啊?”荒雄武看着这个保护膜皱着眉头说道。 “还需要一会儿。”荒万南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说道,“要不是我被机械帝国的人给打伤了,我们早就已经打破这个保护膜了,哪用得着等到现在。不过好在那个世界之心也十分的幼小,看起来能够调动这个世界的力量并不是很多。” “那用不用我们把体内的能量都传到你体内?”荒雄武问道。 “暂时不用,虽然我的境界跌落了下来,但是体内能量还是依然和以前一个水平。”荒万南说道,“我们现在需要的只有时间,只要我们拿下了世界之心,那就是我们蛮族真正崛起的时候了。” 荒雄武用力的点了点头,父亲从小就是他的偶像,如今看到父亲能够将蛮族带上一个新的层次,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突然一个略显轻佻的声音从旁边传了过来。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慢啊?半天了还没有打破这个保护膜,亏你还是荒族的族长呢。” 荒万南和荒雄武连忙向下方看了过去,只见到三道人影,正冲着他们的方向走过来,没收到人正是对他们说话的人。 “雄武,他们是谁?”荒万南到眼瞳说了说。转头对着荒雄武问道。 “我也不知道,在机械帝国的人里我从来没见过他。”荒雄武脸色凝重地摇摇头,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机械帝国的人呢,怎么没了?还有我们留下来的那个人也没了。” “你把我们的人怎么样了?”荒雄武对着下方的水风晨大声喊道。 “呵呵,你是说刚才那个蛮子吗?就像你刚才杀死机械帝国的人一样,他被我一拳打爆了头。”水风晨咧开嘴笑着说道,“你还别说这种感觉是挺爽的,一会儿我要多试几次。” “你是谁?”这时荒万南开口说道,他现在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不容任何人来打扰他。 “我?一个无名小卒而已,入不了您的法眼。”水风晨笑道。 “那你来这里面干什么?” “呵呵,我就是对他挺感兴趣的。”水风晨指了指坐在地上的世界之心说道,“那东西看起来挺神奇的,不如荒万南族长就把他让给我吧。” “你是在找死吗?”荒万南眼睛充满杀意的说道。 “怎么敢呢?您可是堂堂的荒族族长,我就是一个没有名气的小屁孩而已。”水风晨笑道,“您要是不愿意把他让给我,那我就只能动手抢了。” “放肆!”荒万南吼了一句,随后他说道“雄武,带人把他给我杀了,管他什么来头在这里面通通都得听我的。” “是,父亲。”荒雄武恭敬地说道,随后他便带着其余的八个蛮族直接飞了下来,沾到了水风晨他们的对面。 “哟,你们准备干什么?人多欺负人少啊。”水风晨戏谑的笑道。 “都在这里面了,谁还管你人多人少。给我上!”荒雄武冷笑道。 水风晨不屑的看了一眼,随即说道。 “那就让我来看看荒族少族长有多么厉害吧!” “荒雄武交给我,你们对付其余的人怎么样?” 水风晨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 “我没意见。”墨非空笑了笑。 “我也没意见。”云倾城脸色平淡的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水风晨说完便冲着迎面而来的荒雄武冲了过去,在向前冲的过程中,他直接就将地狱之身开启了最大的程度,两道巨大的地狱之翼拍打着,顿时让它的速度更上一层。 “蛮族血脉激发。”荒雄武一看到水风晨的地狱之身,就知道这个对手及其的难对付,所以他一上来也直接就激活了蛮族血脉。 水风晨和荒雄武狠狠地撞在了一起,两个人脚下的地面直接就裂了开来,以两个人为中心,一个圆形的波动直接向外扩散而去,随后两个人同时噔噔蹬的向后退了好几步。 “没想到你竟然在炼体上也有这么高的成就。”荒雄武适时地盯着水风晨说道,“看来你是一个值得我让我使出力的对手。” “呵呵,你能不能让我使出力,那就不一定了。”水风晨笑道。 “找死。”荒雄武脸色立刻变得铁青了起来,随后他直接伸手一抓,那两柄巨大的锤子瞬间就出现了在他的手中,“你给我去死吧。” 荒雄武直接就抡起锤子,向着水风晨砸了过去,这两柄锤子上面仿佛带着奇异的重力,在临近水风晨的身体的时候,直接将他牢牢的摁在了地面上。 “这是什么?”水风晨看到两柄锤子砸了过来,刚想移动身体却发现一个无形的力场加在了自己的身上,顿时感觉身体仿佛一下子重了很多倍一样,别说移动了,就连抬手都十分的困难。 “哈哈哈,狂妄的小子,这下子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荒雄武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是我的武器上面自带的重力力场,只要你进入到我的重力力场里面,你就会行动困难,仿佛身变沉了几十倍一样。”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那两柄锤子就来到了水风晨的身前,直接就砸在了水风晨的肚子上面,将水风晨砸的直接就飞了出去。 水风晨身后的一双翅膀猛的挥了挥,他的身体直接就在空中悬浮了起来,摸了摸还处于剧痛之中的肚子,水风晨的眼神有些凝重。如果自己没有经过祝烈和阿乐的训练,就凭着刚才这一下,自己可能就直接到了重伤的地步。但是自己现在的体魄却是毫发无伤,由此可见祝烈和阿乐的训练对自己有着多么重要的作用。 “呵呵,堂堂的荒族少族长如今只能凭着宝物的作用来碾压他人吗?”水风晨身后都翅膀缓缓的扇动着,慢慢的回到了荒雄武的身前,对着他轻笑道。 “依靠宝物?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只不过是不想在你身上浪费时间而已。”荒雄武看到水风晨什么事也没有,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 “来吧,荒少族长,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实力。” 水风晨说着便主动对着荒雄武冲了过去,紫黑色的地狱之力不断在他的拳头上凝聚,而他头上的双角也闪着紫黑色的光,显得极为的威风。 荒雄武再次轮动了锤子,和水风晨的拳头狠狠的轰在了一起,但是这一次却没有出现他意料之中的碾压的局面,反而是他呢,庞大的双锤被水风晨的拳头击打的震荡了起来,而水风晨要只是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而已,什么事也没有。 “怎么可能?”荒雄武惊讶的叫了出来,“你怎么可能有这么强大的肉身?” “呵呵,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能说是你这位荒族少族长的太过于弱了些。”水风晨说道。 “别嚣张。”荒雄武说道,随后从他的双眼之中突然射出了两道灰白色的光线,直接就落在了水风晨的身上。 由于这两道光线出现的太过于突然,水风晨根本就没有时间来闪躲,结结实实的让他们射到了自己的身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水风晨 照着没看向自己被射中的地方。 “哈哈哈,这是我荒族的天赋石化之眼,我看看你现在还怎么跟我走。”看到自己眼中的光纤设在了水风晨的身上,荒雄武不由得叫嚣道。 “石化之眼?”水风晨疑惑的说了一句,随后他便骇然的发现,自己身上从被射中的那块地方开始,逐渐的开始了石化,眼看着一块块血肉变成了石头般的东西,即便是以水风晨的心境,也有些难以平静。 他赶忙调动体内的星辰之力和时间之力,向着石化的部分流动过去。 这两种力量刚刚和那些石化的部分碰上,便有效地阻止了石化的蔓延,并且还在不断消融这已经石化的血肉,这让水风晨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来。 “再跟我动手试试看。”而另一边的荒雄武却没有管水风晨是否高兴,他直接抡动着双锤就攻了过来,巨大的锤子呼呼生风,朝着水风晨的胳膊就砸了过来。 水风晨意识刚从身体内部退了出来,就看到两名巨大的锤子砸了过来。他连忙抬起手臂,手臂上顿时出现了一片片的鳞片,鳞片的外面还覆盖着一层地狱之力,直接就扛住了两柄巨大的锤子。 饶是在胳膊上加上了多重的防御,水风晨却依旧有些受不了这股力量,身子顿时就向后倒退着,荒雄武真不愧为荒族的少族长,这一身的力量已经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甚至于隐隐有着超越水风晨的势头。 水风晨向后退出了几十米,才堪堪停了下来。如果不是身上的肌肉已经石化而动弹不得,他刚才是可以躲开荒雄武的攻击的。而也就在这一小段时间内,体内的两种力量已经消融了大部分的石化面积,现在只剩下一小片地方,还在处于石化的状态。 “你的手段还不少嘛。”水风晨淡淡的说道。 “杀你足够用了。”荒雄武说道。 水风晨看着他的脸庞有些不屑的笑了笑。 “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有武器吗?” “哦,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可以和我的武器相提并论的宝物不成?” 荒雄武不屑的看向水风晨说道,在他的眼里,机械帝国一方的人就是土鳖,如果不是出生于隐世世家,甚至都没有和他们相比肩的资格,而水风晨样子看起来就不像出身于隐世世家,要不怎么会有一件像样的兵器呢? 水风晨没有搭理荒雄武,而是将一部分的意识沉入了识海之中,看着正在认真修炼的铁子,他不由得轻笑道,“我说铁子,你最近修炼挺认真啊。” “大哥,你来啦。”铁子一听到水风晨的声音立刻就从修炼状态里面退了出来,冲着水风晨笑道。 “嗯。”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即看向铁子说道,“最近修炼的怎么样?” “都还行啊,主要是时间之灵大哥很照顾我,每次都有时间之力能够吸收。”铁子笑道。 “那就行。”水风晨说道,“对了,我记得你是不是有可以变成任意形状的能力。” “有啊,怎么了大哥?”铁子问道。 “你有就好。”水风晨看着铁子,嘿嘿的笑了起来,“现在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大哥,你要我去干什么?我可不干那些不好的事。”铁子警惕的看向了水风晨,使劲往后缩了缩说道。 “你这脑袋里一天都想什么呢?”水风晨没好气的说道,“我正跟人动手呢,让人家拿一柄等级非常高的兵器给欺负了,现在需要你也变成一把兵器让我使用,有没有问题?” “原来就是这个事情啊,那倒是没有什么问题。”铁子听到水风晨说的话,这才放下心来,他抬头冲着水风晨问道,“大哥,你习惯用什么样的兵器?” “我想想……你还是变成一把剑吧。”水风晨认真的思考了一会之后说道,在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以前,他最喜爱的兵器就是游龙剑,可惜在穿越世界的过程中,游龙剑不知道丢到哪去了,所以他只能一直空手作战,这让他吃了很大的亏。 “没问题,大哥。”铁子直接说道,他现在的样子就是一个缩小版的时间之灵,和正版的时间之灵两个人一大一小,都在不停缓缓的旋转着,在听到水风晨的话之后,他的身上直接就散发出了一股光芒,接着可以隐约看到他的身躯在不断的扭曲变形,就像是融化了一般。最后等到光芒散去的时候,一把细长的剑出现在了水风晨的识海之中,正在不断地散发着浓郁的时间之力。 “铁子,你小子有一手啊,这把剑还别说,看起来真挺不错的。”水风晨看着铁子变成了这把剑,赞叹不已的说道。 “嘿嘿,大哥,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已经变成了一把剑的铁子说道。 “行了,那我们就直接出去吧。” 而在外界,荒雄武正不停的对水风晨进行着嘲讽,在他看来,对敌人进行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才是最为令人愉悦的,而尤其是对水风晨这种自以为是,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一样的人,荒雄武可以感受到特别爽的感觉。 “哟,你的兵器呢?怎么还没拿出来?”荒雄武带着一丝嘲讽的笑容,看着水风晨说道,“你刚才不会是说说而已吧?既然你这么穷用,不用我借一件比较上档次的兵器给你啊。” “呵呵,荒少族长要是觉得自己兵器多的用不过来的话,倒是可以分给我两件用用。”水风晨笑道。 “你想的倒是挺好,可惜就算是我愿意给你,你有那个命来用吗?”荒雄武看着水风晨,就像看傻子一样,他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有问题么,现在局势已经这么明显,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荒雄武暗暗下了决心,等一会儿打倒他的时候,一定要好好地折磨她,看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呵呵,有没有那个命,就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了。”水风晨说道,随后他的手中突然缓缓地出现了一把长剑,这把长剑之上没有任何的气息外露出来,看起来他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长剑而已,“不跟你废话了,来吧,让你看看我的剑。” 噗嗤一声,荒雄武看着荒雄武手里的剑,竟然直接笑了出来,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水风晨手中的剑说道,“你在这跟我说了半天,然后拿出来的竟然就是这么个东西?请问你是在和我搞笑吗?” “你过来试试不就知道了。”水风晨却没有受到荒雄武的嘲笑的影响,而是一脸平静的说道,对于铁子他还是十分相信的,尤其是后者本身就是由时间之灵的一片花瓣变化而成,在材质这一方面上来说,可以说是这个世界少有的存在。 “好,那我就试试。”荒雄武终于停止了笑,不过他的脸上还是带着些许的笑意,两个本该生死相向的人,竟然有一方在战斗中笑场了,这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也是一个很尴尬的事情。 荒雄武直接就将两柄锤子抡了起来,然后朝着水风晨冲了过去,他直接一个踏步就跳了起来,然后居高临下地朝着水风晨的头顶砸了下去。 水风晨眼中毫无波澜,他只做出了一个动作,那就是将长剑举过头顶,然后猛地劈砍。 一阵金铁相交的声音过后,两个人分了开来,水风晨依旧停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动弹。而荒雄武也回到了自己原来的位置。 “哈哈……怎么可能?”荒雄武刚想出声嘲讽水风晨,他就看到水风晨手中的长剑,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你这把破剑怎么可能抵挡住我的攻击?” “呵呵,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我建议你再看看自己的锤子上面。”水风晨笑道。 荒雄武连忙向着双锤看了过去,紧接着他的瞳孔便狠狠地收缩了起来。在锤子的表面,有着一道淡淡的痕迹存在,那是刚才在交手的过程中,被长剑所砍到的地方。 “怎么可能?” “怎么样?荒少族长现在觉得我这把剑如何?” 看到荒雄武一脸震惊的样子,水风晨没来由的觉得十分的痛快。 “哼,你少得意。”荒雄武虽然十分的震惊,但他嘴上是绝对不会服输的,“就算你这把破剑的确是个好东西,但是它放在你的手里是绝对发挥不出来实力的。” “那荒少族长再试试?”水风晨轻笑道。 他的笑在荒雄武看来就是一种挑衅,荒雄武直接就抡起了着双锤,体内强大的能量尽数注入了这一对锤子之中,顿时,锤子发出了忽明忽暗的光芒,那重力力场再次增强了几分,直接就向着水风晨笼罩了过来。 水风晨感受到自身受到的重力陡然间加大了几十倍,他脸色不变,面对着荒雄武的锤子,他依旧只是抬起手一剑劈了过去,看起来普普通通的一剑,但是却能对荒雄武造成巨大的伤害。 荒雄武再次被水风晨的剑给劈退了出去,两柄巨大的锤子挡在身前,那道剑气直接将他推出去几十米远。 “你这到底是什么剑?”荒雄武彻底的不淡定了,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慌的看向水风晨手中的剑,那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剑,竟然可以和他的双锤分庭抗礼,着实让他有些惊讶,要知道他这柄锤子可以是荒族之中少见的宝物。 水风晨曾经在书上了解过。在地球上武器的档次一共分四个档次,分别为天地玄黄,而每个档次之中还有上中下三个等级的存在。而在到达了天级之后,便是圣物的存在。 至于荒雄武这两柄锤子,主要是地阶中级的品质,这已经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了,也就是因为他是荒万南的儿子,否则荒族根本就不会把这两柄锤子给他用。 而水风晨手中的这柄长剑竟然能和地阶中级的宝物分庭抗礼,这才是真正让荒雄武震惊的原因,能够拿出堪比地阶中级的宝物,看来荒雄武是要重新对水风晨进行评价了。 “你是哪一个隐世世家的?”荒雄武眯起眼睛对着水风晨问道,在演示室加之中还是有许多的存在,是蛮族所不敢抗衡的。所以荒雄武要提前问清楚,如果水风晨真是那几家的人,那怎么说也要留他一条命,到时候如果追问起来也好交代。 “呵呵,荒少族长不必多虑,我不是出生于影视世家。”水风晨说道,“在下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而已。” “普通人?”荒雄武看着水风晨说道,随即他的脸色突然狰狞了起来,“你一个普通人也敢掺和进我们蛮族和机械帝国之间的斗争里来,你是真的不怕死吗?” “主要是我也想要他。”水风晨指了指荒万南对面的世界之心,微笑着说道。 “你也想要世界之心?”荒雄武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水风晨说道,“你知道正在对世界之心出手的是谁吗?” “知道啊。”水风晨点了点头说道,“他可是现在的荒族族长,也是蛮族明面上最强的人物之一,荒万南呢,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 “你既然知道我父亲是谁,还想和他争夺世界之心,你是在找死吗?” “我想荒少族长您误会了。”水风晨说道,“我的目标可不仅仅是世界之心,我还想顺手把荒万南给杀了。” “放肆!”荒雄武听到水风晨的话,顿时变暴怒了起来,他直接再次冲着水风晨冲了过来,“小子,有些话不是你能说的。” 两个人再次你来我往的打在一起,这次荒雄武再也没有能取得丝毫的上风,每当他想用手中的锤子对水风晨进行攻击的时候,水风晨手中的常见总能恰到好处的化解他的攻击,不仅如此,水风晨的剑法也十分的变幻莫测,时不时的就在荒雄武的死角给他一剑,让他变得手忙脚乱。 而这一次重力力场似乎也变得没有用起来,水风晨将地狱之身释放到了最大的程度,已经完可以抵抗重力力场的影响了,到目前为止,荒雄武所有的手段都已经失效,他只能凭着境界的高深来压水风晨一头,若非是境界比水风晨高,两个人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分出来胜负了。 “你彻彻底底的惹怒我了。”两个人再次狠狠地对了一记,随后荒万南阴沉着脸看着水风晨说道,“我要是说我最强的实力了。” “我很期待。”水风晨笑了笑。 荒雄武看了他一眼,有些出人意料的没有出言反驳,他反而是先缓缓的伸出了一个手指,然后指甲轻轻一划,一道伤口便出现在了他的手指之上,他将流出来的鲜血部都滴在了自己的眉心,然后用着这些鲜血划出了一个诡异的符号。 “蛮族秘法,暴走。”荒雄武低声说了一句,随后他眉心之中的那个鲜血符号突然发出了红色的光芒,一股莫名的气息从他的体内逐渐的苏醒过来,渐渐地,暴怒,躁动,狂暴等感觉部都出现在他的身上,仿佛是一头远古的凶兽苏醒过来一样。 “这是什么?”水风晨脸色凝重的看着对面的荒雄武,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秘法?居然能将一个人的实力短时间内突然爆涨这么多。 “水兄,那是蛮族的秘法,能够让他的境界直接提升一个小境界。”远处正在和云倾城一起对抗其他蛮族人的墨非空突然给水风晨传音说道,“小心一点,这种状态的他们根本就没有理智,十分的难缠。” 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后他打起了十分的精神,将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荒雄武的身上。 荒雄武怒吼了一声,随即身形微微一动,直接就朝着水风晨飞了过来,来到水风晨的身前,一锤子就朝着他砸了过去。 水风晨一就是举起铁子所化的长剑去抵抗,这一次就像是没有丝毫阻碍一般,荒雄武直接一锤子将水风晨砸飞了出去。 水风晨飞出了很远,才堪堪停了下来,他有些惊疑不定的看向了荒雄武。 这蛮子倒是有几分本事。 漆黑的夜,最是寂静。那一轮高挂在天上的月轮,仿佛女神耳坠精美的饰品。 突然,天上万星闪烁,整片夜空在星光笼罩之下变得五颜六色,比白昼还要明亮。 “众星乱月,乱世之兆。” 十方大陆,一处华丽宫殿之上,一个身穿青色羽衣的绝美女子面带轻纱,眼神中流露出淡淡不忍神色,仰望着夜空。 “哗!” 就在此时,仿佛以夜幕为画布,一只看不见的大笔在画布上一笔扫过,群星坠落。 天上的奇异景色至多给凡人们多了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千年难得一遇的流星雨,璀璨过后也只有些春心萌动的少女念念不忘。 然而那身披青羽的美人却是哀叹着,轻轻抬起白如莲藕的玉臂,双手好像捧着心一般,青葱玉指次第打开,双手间闪烁着奇彩异光。 “他们来了,你马上就能醒过来了。”青羽美人绛唇微动,将手中的闪着奇异光彩的物件贴在脸颊之旁,似乎沉溺在一段温柔过往之中。 片刻之后,青羽美人的双眸变得清冷起来,收起彩光神物,朱唇轻吐。 “西方诸地,今夜出生的婴孩,就近收纳进入宗门。” 一语化作万千流光,传入西方数三百上宗宗门门主令之中。 …… 十二年后。 西方大陆青云洲之上,有一个名叫“九霄剑宗”的破落门派。 昔日黄鹤往来不断的“悟道峰”上,一块被劈去半截的石碑竖着。石碑上长满了青苔,细小的砂虫在上面爬来爬去,寻找着吃食。 远远地走来一个少年,脸上红扑扑地,走近了看,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脚上的鞋子也被磨出了破洞,大脚指孤零零地露在外面,同样冻的通红。 虽然早已过了开春,然而“悟道峰”顶距离山脚足足有八千米之高,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怎么爬上来的。 “师父,徒儿依约上山来了,你在哪里?”少年随意找了处平整的石块坐下,从怀里掏出一块青色的果子吃了起来。 果子揣在怀里不知放了多久,表皮都有些蔫了。 山谷中回荡着少年的呼喊声,在呼啸的山风中慢慢消散。 “看来师父不在呢。”少年等到日落,还是没有等来他的师父。 熟练地捡来不少干燥的枯枝,少年从怀里掏出两块黑不溜秋的石头,熟练地升起篝火来。 火焰好像在跳着一个人的舞蹈,红色的火光映着少年有些发黑的脸,传递着为数不多的温暖。 “师父既然还没有来,那么最多呆上一个月,我就该下山去了。”少年思量着。 千辛万苦爬上接近万米之高的山峰,最后还是没有看见仙师。说是没有失望那是不可能的,所幸少年心性坚毅,只当是爬了一回山,在野外浪迹了两个月罢了。 反正如今他也变得无依无靠,坐在这天下间少见的高峰之上,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青色,到是别有一番趣味。 入夜之后的山风越发的大了,少年就算是靠着篝火也觉得有一丝一丝的寒风不住地往自家身体里面钻。 看着自家已经破成布条状的衣服,少年索性脱了下来,权当是被褥盖在了身上,安心睡去。 少年倒也不怕沾染上风寒,早年遇上仙师的时候,仙师就说他的身体异于常人,是天生修仙的好苗子。 只是那时仙师似乎有要事要处理,只给了他一块玉符,叫他十二岁的时候来“悟道峰”上拜师。 仙路渺渺,家人哪里相信这个疯道人的话,只不过是施了一份粥的恩情而已,竟招惹了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少年原本也是不信的,可这一十二年来他确实未曾生过一场病,甚至躲过了那场灭门的毒害。 “是下毒啊。”拉着少年逃出横尸遍野的老乞丐哆嗦着手告诉少年,并告诉少年那天没有在家里吃任何东西真的是救了他自己一命。 只有少年自己知道,他眼睁睁地看着和自己抢饼吃的表弟倒在自己的面前,眼睛、鼻子、耳朵、嘴巴,都流出了绿色的血。 可是表弟才吃到了一块而已,自己早就吃下了七八块之多。 原来那个骗子真的是仙师,只不过这里也太过荒凉了一些,哪有半分仙家宝地的模样。 少年一觉醒来,早已是太阳高挂的时辰。 一路上赶来这座人迹罕至的山峰,少年从没睡过一个早上,生怕误了仙师的时辰。 如今好不容易睡了个早上,少年反而觉得不舒适起来,原本以为一到此地就能拜仙师,学绝艺,好早日回去查明当初的真相,为父母家人报仇雪恨。 可是却都成了一场空想,如果一个月之内,还见不着仙师的话,他只好下山先谋份生计,总不能在山上当野人。 日升日落。 少年把那半截石碑打扫干净,靠着它搭了个小小草窝,晚上躲在里面,能避些风总归也是好的。 只是下雨的时候实在不方便,少年只能靠着附近的大树避雨,也只不过是大雨变小雨罢了。 而且一下雨,草屋便三四天不能住人了,必须换上干燥的枯草才能睡人。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少年平日里摘些野果,挖点野菜,运气好时,还能逮上两只野兔子,也是山上不见人的原故,这里的兔子还能傻乎乎地跑进少年布置的简陋陷阱。 几根树条变成的奇怪箩筐,倒扣过来用一个小树枝撑起来,之后只要少年在后面慢慢把兔子赶进去就可以了。 “是时候该下山了。”少年灭了火,从土堆里刨出用大树叶包裹着的兔子,剥开一层又一层的树叶,熟透了的兔子肉发出一股浓郁的香气,其中还有一丝丝水果的馨甜。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突然又下起瓢泼大雨,少年把烤熟了的兔子包在身体下方,被雨水打湿了的食物总是难以下咽,少年可舍不得。 少年跑到大树下面的时候,身上已经被淋湿了一大半,其实路也没见得有多长,只是这雨来的又急,落的又大,这才让他这么狼狈。 少年寻了个雨最小的地方,撕了一条兔腿正要往嘴里送去。 眼前突然出现一个美到无法形容的女子,一步一步朝着自己走来。滂沱的大雨下着,却丝毫落不到她的身上,仿佛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般。 那女子朝着自己笑了一下,少年的心“砰砰”地急速跳动起来。 “仙人?” 将近万里的高峰,突然出现不带丝毫烟火气息的女子,不是仙人是什么。 少年呆呆傻傻地看着那女子,直到女子走到近前,轻撩起额前几缕青丝,朱唇微启。 “你,可愿拜我为师。” 满地枯叶被风卷起,在两人周围飞舞着,为少年挡去头顶落雨。 少年手上整个兔子都掉落在了地上,自己真的没有听错吗,仙人要收自己为徒。 “哈哈哈,华裳姬,找不到资质好的弟子,这是饥不择食了吗。” 少年眼中,一道黑云从天空中落下,上面站着一个身穿绣着无数骷颅头黑色玄衣的老者,阴恻恻地笑着,声音嘶哑难听。 “哼,此子与我有缘,老怪你休要呱噪。”那绝美女子面露不快的神情,即便如此,仍是美得动人。 “华裳姬,八十一天罡道何其难成,不如追随老怪,同修那欢喜之法,成婴飞仙,千年功成。”老者虽然穿着森然可怖,却是白发童颜,皮肤比之七八岁的孩童也不遑多让。 “你那采阴补阳的功法,在凡人道之中也排在末尾,就算得侥幸成婴,能避得开天罚劫雷吗?成就鬼仙,我华裳姬不屑为伍。”绝美女子说完,便不再理会老者,精致的容颜转向少年,等待着他的答复。 骷颅袍老者似是被踩到了痛脚,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你真的是仙师吗?”少年问着,心里虽然激动,却又觉得眼前无论是这绝色美人,还是那老者,都比当初的仙师少了些什么。 可是少年又说不上来,眼前的两者,分明要比当初的仙师更像仙师,无论是雨不沾身,还是腾云的手段,都不是当初那个只会动嘴皮子的仙师可以比拟的。 “我辈修道者,若是有一天能够证道渡劫,自然能够飞天成仙。”那绝美女子淡淡一笑,伸出一只白玉般洁白的胳膊,手掌摊开,掌心向上。 “你看。” 少年看见她的掌心之上突然窜起一团红色的火焰,上下跳跃着,不一会儿变化了模样,像是奔跑的骏马,又像是翱翔的小鸟,或者是游动的鱼儿,千变万化。 “哼,区区控火之术而已,哪里比得上我阴阳之道的大欢乐。”骷髅袍老者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少年的近前。 “老怪,你想做什么。”绝色女子收了手上的火焰,瞪大的双眼看向骷髅袍老者,隐含着怒意。 “没什么,我看这小子和我也有缘,就允许你收徒弟,我找个传人难道不行吗?”骷髅袍老者怪笑着,伸手凭空一抓。 少年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道裹住了自己,下一刻,自己已经到了骷髅袍老者的身前。 “小子,我问你,想不想有用不完的金钱,有睡不完的美女,成为一句话就能断人生死的前者。”骷髅袍老者对少年说着话,衣袍上的骷颅头似乎动了动嘴巴。 少年听着骷髅袍老者的话语,自己耳边有如雷声轰鸣,眼里出现无数地骷颅头朝他冲来过来,骷颅头张大了嘴巴,仿佛要将他咬个干净。 少年到底年幼,就算他的心性再如何坚毅,也被这不曾经历过的可怕景象摄去了心神。就在此时,骷颅头里面出现一道黑色雾气,诡异至极地钻入了少年的脑袋。 随着少年的意识沉入脑海当中最深沉的区域,他的眼前景色一变,竟来到了一片熟悉境地。 “哥哥,饼饼给我吃。”稚嫩的语调,分明是年方六岁的表弟,胖乎乎的小手,不在意地把鼻涕插在自己的干净衣服上。 少年心神恍惚,是梦还是幻,还是上天赐给自己重来一次的机会。 然而诡异的音调再次在后园响起,少年拉着表弟的手,入眼的是满地堆积的尸体,他分不清这是梦是幻还是现实,他捂住表弟的眼睛,这一次,他的膝盖没有跪地。 可是这一次,却也没有老乞丐带他逃离。 “你可愿拜吾为师?” 空中突然神音传响,一个骑乘黑色玄鸟的黑袍仙人出现在半空之中,神光闪烁,让他看不清面容。 “天上的可是仙人,请救我的表弟一命。”少年越是瞪大眼睛,越是看不清那黑袍的面容。 “你与吾有缘,此子却已经生机了断,不信你看。” “不可能,你骗我,我表弟他明明刚刚还好好地。”少年只觉得手下一重,表弟那具白白胖胖的身体朝着地面委顿下去,七窍之中流淌出乌血,与死去的族人们分明一样。 “求师傅教我仙术,来日必当手刃仇敌。”少年抱着表弟尸体,面露恨意。 “你这性子,也罢,日后在好生调教吧。”黑袍仙人摇了摇头,抬手露出一面乌光镜,将少年摄入其中。 等到少年恢复意识之时,已经出现在了一片青山秀水之中。 “吾之门派名为阴阳,天下万法皆离不开这阴阳二字,当初祖师以此为名,便是取义这天下万法皆出吾门之意,接下来的,你要认真听好了。” “天下间大道三千,而任一大道均可衍化三千中道,而任一中道均可衍化三千小道,而这小道,就被称之为术。” “而这术,就是我们日常的修行,强身健体是术,刀枪棍棒是术,治病救人也是术,甚至于渔樵耕读这些,都是术。你,可有听懂?” 听到黑袍仙人的问题,少年面露思索,稍后回答:“请师傅教我报仇杀敌的术。” 黑袍仙人摇了摇头,“你这心性,着实顽劣。只不过你这回答也算是取巧了,算你过关了。” “谢谢师傅!” “谢什么,这是属于你的机缘。倒是你,承了这一份因果,将来不要怨恨吾才是。”黑袍仙人似是想到了什么,竟生出无数感伤。 “在教你道术之前,你有三点要牢记。第一,你从此便是我阴阳正宗弟子,若是有违叛师门的行为,吾不杀你,天道也会收你。” “第二,万万不可将所学道术滥用,滥杀无辜不可,祸乱苍生更是不可,否则天道轮回,自然有你逃不过的劫数。” “第三,等你学成之后,我再与你说与你听。” 不知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数不清的日升月落,叶凡跟着黑袍仙人白日里修炼道术,夜间挑灯钻研经典。 直到有一天。 “好了,吾所会的已经部教给你了,你可以离去了。” 少年等这一句话不知道等了多少时日,此时虽然心中澎湃,却站着不动。 “如何不走,吾知你心意,报仇心切,还不速速离去。莫非你以为我还留有什么后手不成,我一声道术已然尽数传授,再不走,我废了你这一身道术。”黑袍仙人佯怒。 “师父,第三条您还没说呢,徒儿等着呢。”少年没有被赶走,而是躬身侧立。 “孺子可教也。”黑袍仙人难得地露出笑意。 “最后一点,就是彻底地忘记我,不要和别人提到我。” “师傅,授道传术之恩终生不敢忘。”少年抱拳,三叩首。 然而此时。 “已经三个时辰过去了,老怪,你究竟对这个孩子做了什么?”绝色女子身形一动,香风袭人,一卷云袖把少年卷到自己身侧。 “我怎么知道,我的本意不过是用迷惑术迷惑他的心神,好让他觉得我才是他的良师而已。”骷髅袍老者嘟囔着,此时没有外人,他对着这个名满诸天的美人也不介意露一点怯。 “再说,你不是说觉得他资质不错嘛。如果他连魔音幻相之术都过不了,他那什么修道,还不如回凡间当个普通人算了。” “他才多大,你随意对凡人出手,若是让巡天狩的人见着了,起码关个十年八年的。”绝色女子怒道。 “你不会那么绝情吧,就算看在我追了那么多天的份上,没有爱情也多少有点友情吧。”骷髅袍老者没有露出脸来,否则他现在的模样一定相当滑稽。 “哼,你毁了我一个上品资质的弟子,还想讨了好去。”华裳姬满脸怒容,就在少年失去意识的这三个时辰里,她还是没有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先给他做了道体的检测。 “上品?你唬我呢,真以为我老怪一天到晚就知道和骷颅打交道啊,就算放眼整个西方诸地,也没有多少金丹强者吧,八百?还是一千?你随随便便就能捡到一个道基这么好的,打死我我都不信。”骷颅老怪摇着脑袋,挂在他身上的骨头撞击在一起,发出磨牙般的难听响声。 上品资质的弟子,只要中间修炼的资源不是太差,而且中途没有夭折的话,一般都能修成金丹强者。 而眼前的两位,如今也不过才筑基期而已。 “你们阴阳的检测道基的方法不是更准,你自己不是试试。”华裳姬正心疼失去了一个优秀弟子,语气十分不耐。 “没错,我就是要坏他根基,怎么,还没入门就心疼了?我说你华裳姬怎么第一个弟子就要收男弟子呢,原来是动了春心,不过这小身板真的不如本老怪的本钱厚实。”骷髅老怪眼珠一转,并没有像华裳姬所想去检查少年道基。 与华裳姬所在的山门不同,骷颅老怪所在的山门收徒凭兴趣,有的刚刚筑基就收了成百上千个徒弟,而也有筑基大圆满的修士身边只要一个徒弟的。 而骷颅老怪自然有他的打算,这个少年的道基他可以不去检查道基,但是收做徒弟是肯定的。 “老怪,你是想死不成。”华裳姬恼羞成怒,这骷颅老怪是个亦正亦邪的人物,如非必要,她不想惹上他,可现在却被这老怪戳中了痛楚。 只见风云涌动,随着华裳姬法诀念动,强悍道术就要施展而出。 却在此时,少年悠悠转醒过来,只一句“这是哪里?”便打消了华裳姬的杀意怒气。 “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华裳姬看着叶凡,露出欣喜神色。 “这里是?”少年脑海里现在是一片混沌,闪过无数的画面,终于回想起来,内心感叹原来自己的拜师学艺都是一场梦,是自己太过于想要报仇了,竟然连做梦都做的那样真实。 “不可能,你中了我的魔音幻相之术,既然已经陷入沈眠状态,自己是不可能清醒过来的。”骷髅老怪一时失言,但此时的他也顾不得去看华裳姬的脸色,赶紧去检查自己的本命法器。 “魔音幻相?”少年听着觉得耳熟,在嘴里咀嚼两便之后,突然眼前一亮。 “魔音幻相是不是属于幻音中道之中的小道,它的效果是通过让人无法忍受的声音和形象强加给受术人,从而让受术人进入到自己最不愿见到的内心深处的一种术法?”少年炯炯有神的目光盯着骷颅老怪。 “什么中道小道的,不过效果倒是和你说的差不多,你是从哪里知道的本门秘术。”骷颅老怪刚刚已经里里外外仔细地查过了自己的本命法器,并没有任何的异状,难道是自己想多了。 魔音幻相,是骷颅袍老者山门独特的幻术,主要是用来检测弟子的心智是否坚定。 说来奇怪,骷髅袍老者山门主修的阴阳之道,虽是主张男女双修,却又怕弟子沉沦于rou欲之中不能自拔,故而在挑选弟子的时候更加看着弟子的心智。 中了幻术中的弟子,会直面自己内心种种欲望考验,一旦沉迷其中,便说明他的内心有大缺陷,不适合修炼阴阳之道。 而眼前的少年明明沉迷于幻相之中,却能在挣扎了三个时辰之后自动挣脱而出,这只说明了一件事,这个少年的心中有大疑惑,却同样有大毅力,这样的资质,骷颅老怪都不用再去查看他的道基,相信他只要稍有机缘,就能一飞冲天。 天道不公,有的人生来极品道基,修炼之途一片坦途毫无阻碍,有的人道基破碎甚至接近于无,只能在修炼入门处徘徊。 天道甚公,那叱咤于九天之上的天人,却又有几人是天资卓绝之人,更多的还是那些天资普通,却厚积薄发的修士,一朝闻道,夕成天人。 骷颅老怪在少年的身上,看到了那些绝世强者的影子。 “这个弟子,我要定了。”骷颅老者没有想到只是单纯地想要破坏华裳姬收弟子而已,居然还有这种意外之喜。 “老怪,你还要不要脸。”华裳姬两只云袖舒展开来,仿佛海浪迭起,又像天上风起云涌,挡住骷颅老者前路。 “华裳姬,你若要我不抢这个弟子也行,只要你同我双修阴阳大道,这小子让了给又如何。”骷颅老者怪笑着,说着“双赢”方法。 “老怪,你怎么不去死。”华裳姬俏目含霜,手裹云袖,攻势更加猛烈,好像那千丈之上的瀑布,倾泻而下。 云袖的另一头有如重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骷颅老者的的身上。 只听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从老者的身上传来,可是那老者浑然没事一样地取出一根晶莹剔透的水晶骨头。 “两位仙师不要打了。”少年突然冲到华裳姬和骷颅老者之间,大声地喊了出来。他的心中有一个想法,只是还需要印证。 “小子,你想死吗?”骷颅老者冷声道,差一点,他手上的水晶骨头就要打在这个小子的身上。 “小家伙,你先让开,等我击退了老怪,你再拜我我为师也不迟。”华裳姬同样后怕不已,差一点就把这少年卷入云袖之中。 “我不拜你为师。”少年摇头拒绝。 少年转而朝着骷髅老怪,“我要拜的师父,是你。” “什么?”华裳姬脸上神色几经变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自己走遍西地寻觅佳徒,好不容易看上一个,结果对方却拒绝了自己。 如果只是单纯拒绝,华裳姬还能以“缘分未到”的理由飘然而去,暗中几个小小手段就能让这少年心甘情愿地拜在自己座下,可谁曾想自己输给了那个修炼偏道的骷髅老怪。 “好小子,有眼光。”骷髅老怪怎么也没有想到少年居然会主动选择自己做师傅,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卖相有多糟糕。就算换成是他自己,他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小家伙,你莫要中了他的迷惑之术。”华裳姬还以为骷髅老怪暗中动了手脚,不等少年和骷髅老怪反应过来,凝聚一滴精血,术随法出, “净化术!”生怕普通的净化术无用,华裳姬还特意用自己一滴精血加强此术,以她筑基大圆满的修为,除非施术者是金丹以上的强者,不然没有她破不掉的邪术。 只见一道绿色灵光自上而下地笼罩着少年,青碧色的光就像水流一样流淌过少年的身躯,洗涤着他身上的每一处邪秽。 “这是洗精伐髓之术?”少年不知道为什么,感受着自身的变化,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语就脱口而出。 “啊!” 然而来不及细思,少年就被身体中传来的巨大撕裂感痛彻心扉,发出痛苦哀嚎,随即他就要紧牙关,闷着不出一声,因为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样的痛苦对他有无上的益处。 “华裳姬,还真是谢谢你给我弟子的见面礼,等以后你再收弟子的时候,我一定来回礼。”骷髅老怪乐见其成,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误会反而捡了便宜。华裳姬的想法他岂会看不出来,可是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从那净化术凝结的光华上骷髅老怪一望便知,如果不是使用了上等道器,那华裳姬就是催动了自己的精血了,不然哪能有这样好的效果。只是用来驱邪的净化术用出了洗精伐髓的效果,这也太奢侈了。 到底是名门正道的弟子,底蕴就是比他这个糟老头子深厚得多,他踏入筑基境界已经五十有六的年岁了,如今体内所剩的精血也只有十一滴而已。 筑基期一年才能凝聚的一滴精血,相当于一件中等道器自爆的威力,那对于骷颅老怪来说,可是救命的宝贝。 可是华裳姬却说用就用了,比不了,实在是比不了。 “哼,你莫要高兴的太早,等他洗髓完毕,我看你还如何笑得出来。”华裳姬刚刚消耗了一滴精血,气血略有亏损,打坐调息,静心等待。 骷髅老怪却是突然想到,如果华裳姬拿日后的修炼资源来和自己争抢,自己还真的比不过,只能期望这少年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没想到他纵横天下这么年,此刻竟然因为一个小娃娃的想法而惴惴不安,当下不免觉得有些好笑。 华裳姬察觉到骷髅老怪的气息变化,只是冷笑,这么好的徒弟,她说什么也不会让给骷颅老怪的。 随着绿光渐消,少年感受到疼痛也渐渐消失,只是想对着那个美得让人连呼吸都不舍得加重的仙子说声谢谢的时候,少年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了。 “别怕,毕竟你之前是凡人之身,被如此磅礴的灵力灌注身体,脆弱的喉咙一时无法适应也是常有的事,快则七天,慢则两三个月就会好的,无碍。”华裳姬优雅起身,款款而来,温柔如母。 一旁骷髅老怪暗骂,阴险狡诈的女人,你以为甜言蜜语就能改变一个人的决定吗?然而心里骂归骂,却知道连自己都不一定避得开这份温柔,都说修士无情,可他偏偏修的是有情有义的双修之道,甚至比常人更加重情。 受人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 骷髅老怪心中万分紧张,要是这个少年知道洗精伐髓对于修士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一步,少年便是跟着华裳姬走了自己也无话可说。 “不过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让你在七天以内就能开口说话,不知道你要不要和我学?”华裳姬胸有成竹,这样的实打实的好处,想必是个人都不会拒绝,而只要少年点头,这个徒弟还能跑得掉吗? 看着华裳姬露出自信的笑容,骷髅老怪心里大骂,这个女人简直比自己还要经预算及,他她要是来混魔道,定然要比自己混的好,这都是什么世道,给不给魔头活路了。 “你若是愿意,你就点头。”华裳姬循循善诱,美目横瞥,看着一旁已然认命的骷髅老怪,想和她斗,之前自己只是没有上心而已。 少年看着眼前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虽然内心也是很想拜她为师,但是却莫名地觉得另一边的骷髅老怪更加亲近。 少年寻了一根树枝,找了个柔软的地面,开始歪歪扭扭地写字。 华裳姬眼前一亮,原以为这是个乡野山民,没想到居然还认字写字,真的是一块璞玉。 “你能帮我报仇吗?” 言简意赅,写完字的少年盯着华裳姬,眼中充满着希冀。 “这……我辈修士,应当以和为贵。”华裳姬迟疑了一下,不管是她的山门,还是西地诸多正道修者,无不秉承这样的理念。 当然,邪魔外道除外。 少年点了点头,眼中的光暗淡下来,表示自己知道了,一步步走到骷颅老怪的面前,叩首,拜师,一气呵成! 华裳姬哪里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在她想来,就算少年知道自己说了这样的话,但是只要他拜了自己做师傅,以后徒儿有事,自己这个师傅难道还有不出手相帮的道理。 至于那冠冕堂皇的话,只是说给天道听的。天道无处不在,处于冥冥之中,正道修士一言一行,无不如履薄冰,深怕天道降劫。 事出突然,骷髅老怪本来已经以为收徒无望准备抽身离去,却没有想到少年走过来就是最真实的拜师之礼。 骷髅老怪看着一旁气得脸色都变了的华裳姬,得意洋洋,仔细一想,咬着牙颇为肉痛地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本秘籍。 “徒弟,初次见面,我也没什么好送你的,这一本上品功法《龙凤呈祥》记载我上门无上双修大道,修若是能觅得一个合适道侣,你便是成就元婴也是指日可待。” 修炼修士修行,最重要的是自身道基,其次便是功法,功法得当,事半功倍。 曾听闻南地有一位天尊,道基平凡,甚至可以说是极为差劲,修炼五十载,两鬓白发也不过才炼气两重,山门扫地。 却有一日得高人指点,舍弃前法,修习一种同样平凡无奇的法门,竟然在一天之内连升境界,直入筑基,之后聚金丹,成元婴,终于执掌虚空成为北地一方天尊。 一门合适的功法重要性可想而知。 “哼,你也不测试他的属性偏向,就算是上品功法,你给他了,他练得好吗?”华裳姬看出骷髅老怪是在自己面前充门面,却不忍心这样一个好苗子被老怪糟蹋。 “你懂什么,这本功法虽然只是上品,却也不比你修炼的极品功法差。”骷髅老怪嘿嘿一下,既然拿了出来,他就不怕比。 “这本《龙凤呈祥》的功法的精妙之处,在于可以吸收模仿道侣的道基。嘿嘿,天道不公,我门祖先却有大才,窃取天道。修炼此功法的人找到上品道基之道侣,就能获得上品道基,找到极品道基之道侣,便能获得极品道基,甚至是传说中的仙品道基,也不是妄想。”骷髅老怪说得让人热血沸腾,恨不得立刻就去踏上寻找仙品道基的道侣。 “哼,确实不是妄想,是做梦。这少年已经是上品道基,极品道基可遇而不可求,仙品道基千年难遇,你莫要诓骗这少年。”华裳姬针锋相对。 “而且,这样的功法有违天和,说是双修,其实与吸血吞魂的邪修有和分别,你还是速速毁去,休要让我动手。”华裳姬眼中已有冷意,她是名门弟子,自然看不惯这样的祸患出现在世上。 “我不要。” 骷髅老怪没来得及回答,却被少年写下的字吸引了注意。 “恩?” 骷髅老怪不是第一次遇到弟子拒绝自己的拜师礼,只是那些弟子要么是想得到自己的注意,要么就是有长辈暗中授意,可是眼前的这个少年,是抱着什么目的。 一旁的华裳姬笑了起来,原本就貌美的她笑起来有如百花齐放,美不胜收。 “你要什么?” 骷髅老怪没有理会华裳姬的嘲笑,而是真不知道自己除了这个功法,还有什么拿的出手的,难不成自己也要拿出精血? 可是已然被华裳姬精血洗精伐髓过的少年身体,还想要得到明显的改善的话,那就不是一滴两滴精血的事情了,至少也要七七四十九天每天一洗,倒是能洗出一个不坏肉身出来。 “本命法器。” 少年写在地上的字,让骷髅老怪和华裳姬倒吸一口凉气。修士的本命法器,岂是说给就给,就算是修士本人主动接触本命,怕是也要元气大伤,损失大半修为。 没有了修为的修士,与要他的命有什么两样。 “你真的检查过了,他不是哪个转世重修的魔头老祖?”骷髅老怪看着华裳姬,不确定地问着。 “我确认过了。”华裳姬却也有些不确定,那些重修大能的转世,若是准备了一些后手,自己还真的不一定能看出来。 “如果不是有你在,我真的想杀了他。” 翻脸无情,杜绝一切可能存在的隐患,骷髅老怪本来就是这样一个自顾自己的修士。 “我不可能让你杀了他的,还是让我带他走吧,对你我都好。”华裳姬提出建议,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一个小小的凡人竟然可以让两个筑基大修士有所顾忌。 “不可能,他惦记上了我的本命法器,难道你要我等到他成长之后回来杀我吗?”骷颅老怪还不犹豫地拒绝了这个可能性。 但是杀不能杀,留不敢留。 一时之间,只只听得见山风拍打树叶的声音,呜呜咽咽。 “你的,不合适,换一个。这个,给我,有用。” 少年慢慢地在地上刻画着,牵引着两位筑基大修士的心神。 愁云惨淡,黑风阵阵,坐落在一片愁山惨水之中的阴阳门内,却是别有一番繁华景象。 且不说那此起彼伏的高楼大厦,只看那处处身着彩色锦衣的华服年少,便可略知此处的奢华之态。 不远处有洪钟声响起。 “是阴阳欢乐钟,山门里又出了什么大事了?” 一个睡眼惺忪的华服少年从精雕细啄的大床上起身,自有两名粉雕玉琢一般的美人伺候他更衣洗漱。 “回少爷的话,听钟声三长两短,当时喜事临门。” 给华服少年梳着着长发的素服女子回答道。 “喜事啊,那便无妨了。” 华服少年闻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起身欲要再回床上睡个回笼觉。 “少爷,宗门大会,不可缺席啊。” 那素服女子在一旁劝说道。 “我又没说我不去,就是晚会儿到罢了,你先去罢,就说到昨夜练功练得太晚,起身迟了。” 少年不以为意地搂过一旁侍立的一个美人,在她的耳垂边轻轻舔shi着。 “欲奴儿,你又悄悄用彼岸花沐浴,这样可杀不死本少爷。”少年一把扳过被他轻舔耳垂的少女,笑看着她那一张浑身颤抖着的玉面,亲昵地捏了捏她的琼鼻,认真的说,“你可要好好想办法杀死我,要不然本少爷再过两天突破金丹,你在想杀我,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玉奴低垂眉眼,心中便总有千万般的仇恨,也奈何不得眼前这个皮囊模样看着年轻,却早已年过半百的魔头。 “恭喜少爷,贺喜少爷,天纵奇才,不日成丹。” 熠熠生辉的卧房之中,一众女子盈盈参拜,连玉奴也不例外,齐声高呼。 “修行真是无趣,不如及时欢乐。” 少年哈哈大笑着,左手揽过玉奴,右手又要去捉那素服女人。 “少爷,我先去大殿了。” 素服女子轻悄悄地闪过,像一只矫捷灵动的飞鸟一样,展袖飞离。 “真是后悔教了她轻身之术。” 少爷脸上露出一丝无奈,随即又抱起一名面容姣美的女人,扔在雕床之上,传来一阵欢声lang语。 那素服女子出了绣门,脸上不复之前的恬然宁静,浮现的只有仇恨所带来的痛苦。 “慕容老魔,我楚云柔定有一天要亲手将你挫骨扬灰。” 素服女子楚云柔虽然对那姓慕容的魔头有着杀招而后快的滔天之恨,如今寄人篱下,却也不得不屈服于他,逆来顺受。 有一日讨得那魔头欢心,魔头教了她一套轻身之法,她虽然未见多少天资,却不敢丝毫怠慢,短短数月竟凭着这轻身之法初窥道门,成就了炼气初境。 虽然只是最最低等的境界,却也让她成了魔头的心头好,加之她从未表现过逆叛之意,魔头更是予以权柄,让她帮着驯服那些新人。 楚云柔轻挥云袖,虽然不能像慕容老魔一般拔地百丈,却也比那些靠着双脚在地上行走的阴阳宗门弟子强上太多。 “师父,天上那是哪位师姐,不知可曾觅有道侣?” “闭嘴,那是你慕容师叔的禁脔,你是想死不成?” “真是奢侈,道奴也能入道,也不知喂了她多少灵丹。” 山间小道,但凡看到半空中翩跹如仙的楚云柔,总少不了这样的询问与感慨。 阴阳宗正殿。 殿门前矗立着一鼎百人合抱的大钟,先来的弟子们在大钟三丈之外围坐着,有的人交头接耳,更多的人却是注视着大钟上密密麻麻的繁杂花纹。 刚刚被激发过的阴阳欢乐钟,此时余韵未消,那些花纹在震颤中竟形成一幅幅奇妙的图案,看在不同的人眼中,有着不一样的图案。 “突破了,我突破了!” 一个早早赶到机会注视钟鸣程的炼气弟子欣喜若狂,突然站了起来,面红耳赤。 “此子悟性不错。” 大殿之中一个仙风道骨的长须老者说道。 “练得是主杀伐的功法,有甚么前途?” 大殿主座上长眉长须的老者一直闭着眼睛,听到赞赏手张目一视,又合上了眼皮。 “掌门师兄说的是。”那先前说话的长须长者被辩驳了也不以为意,转而说道,“也不知道这次师弟是寻了什么,竟连人影都没有见到,就要我们先召开宗门大会。” “他有师父的阴阳令,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掌门没有说话,另一旁坐着的一个女道却开口说道,话里话外俱是不忿之意。 “陆师姐,罢了。仔细数了宗门也有三年未曾开过大会了,让门下弟子前来叙法觅源,也是一件好事。” 掌门抬了抬眉毛,说道。 那陆姓女道闻言,也不再言语,而挑起话端的长须老者则是见惯了这明明是双修道侣的一副怪模样,也不以为怪了。 “见过掌门,诸位长老。” 楚云柔落在大殿之外的场地上,快步走进店内,问安请好。 “我徒慕容轩藏呢?” 那女道面色不善地看着楚云柔,金丹威压镇在楚云柔的身上,让她站立不住,趴倒在地。 “主人日夜勤修不辍,近来有所感应,许是要突破金丹,是故昨夜练功晚了些,此时还在休息中,稍后即来。” 楚云柔被压在地上一动不得动,连头都抬不起来,心里痛骂着这变态的师徒二人,却不敢再面上流露出一丝一毫来。 “哦。我那小徒依然感应到金丹将成了?”女道的脸上难得露出喜色,转而又怒,一抬手,一股腥甜的风随她的道袖扇动,将楚云柔扇倒撞在大殿的立柱之上,“都是你们这群贱婢,拖累了我徒儿的修炼进度,否则他早就成了金丹,我阴阳宗有这样不世出的天才,岂不是早就成为名镇青云州的显赫门派。” 楚云柔不敢反驳,只是心中积郁加之猛烈撞击使得内脏有所损伤,一口鲜血抑制不住地涂在地上,面色如纸,憔悴不堪。 “师姐,罢了,你要是真把她给打死,怕那才是阻了你那天才徒儿的精进。” 那长须的长老阻止道。 “哼,一群色中恶鬼,别以为你们想的什么我不知道,不若我做主将这个女婢给你?” 女道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师弟。 “够了,成何体统。” 掌门睁开眼,一派至尊的威严尽显,女道这才收起威压,让楚云柔得以调息自身伤势。 “怎么我一回来就吵吵闹闹的,师兄你又和师姐打架了,其实要我说啊,床头打架床尾和,师兄你若是需要,尽管开口,不管是三十六路散手,还是七十二式体位,我这面的秘技古本应有尽有。” 就在这个时候,天外传来爽朗笑声。 大殿外的弟子们抬头望去,好浓厚的一团乌云,从天边滚滚而来,那激荡起人心中的狂笑也是从此中而来。 “徒儿,你看我阴阳山门如何,可还壮阔。” 乌云正落在阴阳宗大殿门口,散去之后显露一高一矮两道人影。说话的是个披了层华丽衣裳的骷颅架子,上下的牙齿碰撞着,发出人声。 “躬迎骷颅祖师回宗!” 殿外弟子俱拜伏在地,山呼。 “还行吧。”.. 骷颅架子旁边的少年回答道,不以为意地扫了一眼,看到那巨大的阴阳欢乐钟的时候颇有兴趣,径自走了过去,探手去触碰。 “不可!” 骷颅架子正喜滋滋地想要和自己三位师兄介绍自己捡来的天才弟子,却没有想到少年居然胆子大到去触碰阴阳欢乐钟。 然而即使他们出身阻止也已经迟了,少年的手已经贴在了钟面上。 “这就是你的天才弟子,我本来以为他还能和我的徒儿一阵高下,没想到你是回来给神钟添祭品的。” 女道冷笑着,看见少年的手碰到阴阳欢乐钟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少年已经是个死人了。 骷颅老怪没有功夫和女道唇舌,身影瞬动,已经来到了少年的身边,心下别提有多么焦急。 这一口阴阳欢乐钟,并非只是山门的传讯工具而已。根据山门之中的记载,这一口阴阳欢乐钟是当年创立宗门的祖师爷的本命法器,祖师爷在羽化之前,不忍宗门遭受刀兵之灾,竟然舍弃转世重修的一丝机缘,舍身合道,将一身修为精血与此钟融合,护卫山门。 此钟树立在大殿之前数千年来,阴阳宗也曾遭遇过数次灭门之祸,那些仇敌用自己的性命铸就了此钟的威名,但凡触碰到此钟的,无论修为多高,就算是元婴老祖也难逃神魂俱灭,被吸干血肉,只剩一副白骨的悲惨下场。 正因为没人碰得,所以这口钟一直矗立在此,庇护了阴阳宗数千年。 但也是如此,骷颅老怪才更是担心,他还没有弄清这个徒弟身上的秘密,他怎么可能轻易地就让他死去,心中动念,手中一把白骨长刀化出,朝着少年伸出触摸的那只胳膊就要砍了过去。 “你干什么?” 少年猛然抬头,刚好看见骷颅老怪的白骨长刀斩了过来。 “你没事?” 骷颅老怪不可置信地看着少年,这口连元婴老祖都能吞噬的神钟,为何却对少年没有效用,难道是神中已经饱食了祭品,没有了吞噬的能力?想到此处,骷颅老怪内心狂喜,正要尝试能不能炼化阴阳欢乐钟的时候,却还是极为谨慎地停住了手。 “你,给我过来。” 骷颅老怪指着一个跪在地上的阴阳宗弟子,他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把他收入山门的,毕竟他的徒弟也太多了,不是佼佼者,他怎么会记得,只是有点面熟罢了,除此之外毫无印象。 “师尊,你叫我?” 那弟子欣喜若狂,还以为自己资质愚钝,早就被师尊抛弃,没想到师尊这一次回来,当着诸多平日比自己还要有些的师兄的面,第一个就找自己,也不知道师父是要给自己仙丹良药,还是秘术仙法,或者是要先考校自己的修为,早知道平日就少喝点酒,少去找那些女修,害得自己到现在也没有多大的进步,怕是要被师父责骂。 “嗯,过去。学你师兄一样,压掌上去。” 骷颅老怪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这个时候,掌门三人也来到了近前。 被骷颅老怪点到的弟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他不过是个炼气初境的弟子罢了,平日里见那些炼气中镜的师兄们都不敢大声说话,现在的他连挪动一下脚步都觉得万分沉重。 那弟子初入山门的时候就听自己的师兄说过,“千万不要去触碰大殿门口的那口大钟。”他也是时时谨记在心里,不过这句警告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过遥远,要不是这次宗大会,他连靠近主峰的机会都没有,连见上这口神钟都是不可能的事,更不要提去触碰了。 而现在这个弟子想起那句警告,反而不觉得是警告而是一种变相的看不得好,他可没忘记刚刚有个师兄子只不过是看了钟上的图画就突破了境界,这难道就是师尊给我的奖励? 想到这里,这个弟子也不由地抬起了胸,骄傲地看着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弟子,得意洋洋的把手按在了钟面上,同时看了一眼身旁同样站着的少年,心想着自己在宗门辛辛苦苦做了三年的杂役,才有这么一次机会,可是这个家伙到是运气好,一来就…… “哎,果然如此。” 那长须长老看着转瞬间就变成白骨的弟子,叹了一口气,眼神却直勾勾地看着手还按在钟面上却毫无异状的少年。 “徒儿,跟我来。” 骷颅老怪也是暗吐一口气,还好自己谨慎,留住了一条性命,此时更是觉得自己收下的这个徒弟不凡。 “我想要这个钟。” 少年却没有动,声音虽然不大,吐字却十分清楚。 “什么!你这狂徒……” 那女道勃然大怒,抬手便是一股腥甜之气朝着少年席卷过去。 “师姐,你欺人太甚!” 骷颅老怪大喝一声,华袍底下伸出一只骷髅爪,挡在少年的身前,将这股腥甜之气抓在手中,凝成一颗碧绿通幽的珠子,封在了一个小小白瓷**中。紧接着一爪,朝着那女道肩头抓去。 “师弟,可喜可贺,你什么时候成就的金丹。” 这一爪却被掌门拦了下来,掌门眉须微动,有些诧异,要不是他反应迅速,光是接骷颅老怪这一掌,怕是要折损不少道行。 “什么,你居然也成就了金丹?” 女道原本正要再施道术,却被掌门一言止住,满脸尽是不可思议。 “呵,不就是个金丹,就是元婴我也是说成就成。” 骷颅老怪想起收下少年当徒弟之后的种种不可思议,这倒不是在说大话。 不过修行之路上,素有“百年结丹犹可期,千年难遇元婴出”的说法。修道之人筑基之后,只要勤修不辍,修炼资源不断,花上百年功夫,苦修终究是可以结成金丹的,但是金丹之后,想要成就元婴却不是时间与资源简单的堆叠就可以的,机缘、天资,缺一不可。 “哼。” 女道拂袖进了大殿,她自己也不过是筑基后境而已,心中有障,迟迟能进入筑基大圆满,更遑论金丹了。真的动起手来,她怕是还要吃亏。 “进去在说吧。”掌门转而对长须长老说,“师弟,你先率领本门弟子举行祭典吧,麻烦你了。” 长须长老领命,宣布祭天开始。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众弟子随着长须长老口诵祭词,阴阳宗的祭典拉开序幕,谁也没有去多瞧一眼那一堆钟旁白骨,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掌门坐下之后,看着眼前身子虽然还没有长开,却已经初现硬挺身姿的少年,微微颔首。 “我没有名字。” 掌门看向骷颅老怪,他看得出来这个少年明显是在隐瞒。 “我领他回来,正是求师兄给这个孩子起个道号。” 骷髅老怪在一旁喝了口茶,茶水顺着喉股下流之后,就被华服遮掩,看不见了去处。 “小师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旁的女道一拍桌案,满是怒容。 “师姐,你看看你,怎么就不能好好说话呢,心境有缺,难怪到了现在还不能突破金丹。你看看师弟我,睡一觉就突破了,简单的很。” 骷颅老怪说着俏皮的话,却更是把女道给气得牙痒痒。 “师弟,你的意思是?” 掌门却只是重复问了一下,要知道他们宗门的道号除了一个名号之外,更是上一代对下一代的认可。 在阴阳宗之中,只有两种情况下会给弟子取道号。一是弟子突破筑基期,可以独立地开始教导入门的弟子,或是出山游历,宣扬山门之威。二是弟子做出巨大贡献,但一般这种情况下给出的道号,都是安在已经入土为安的弟子身上的。 “你这弟子还没有筑基吧。” 掌门问道。 “并没有。” 骷颅老者却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一本书,看模样,非常的新。 “这是什么?” 掌门看骷颅老者把书放在桌子上,并没有去翻看。 “我突破金丹之法。” 骷颅老怪低声说到了,然后立刻把书藏回了身上,笑呵呵地看着站起来想要抢的女道。 “你是要用这个来换他的道号?” 掌门思量着,若是用金丹成就之法来换一个可有可无的道号,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其中有些关窍他还要弄清楚。 “准确的来说,是下任掌门,而且,他只能是我的弟子。” 骷颅老怪说道。.. “你做梦!” 女道此时扬袖散威,纵使她和掌门有诸多不和,也看不得骷颅老怪夺走自己道侣的掌门之位。 “你给我退下。” 掌门双眼睁开,少年这才看清他的双眼竟是一黑一白两种颜色,不像是眼睛,反而像是用两块大小一般的颜色不一样的玉石放在了眼眶之中一样。 “好,很好,好得很!” 女道没想到自己千般维护掌门,掌门的心却偏袒向了小师弟,顿时怒气ying满胸腔,道袍一卷,裹挟着匍匐在殿中的楚云柔朝着自己徒儿所住的山峰飞去了。 “不要管他,你继续说。” 掌门不露声色,看着眼前的少年,再看看骷颅老怪,他倒要看看看这个小师弟这次出了趟山门,到底有怎样的奇遇,竟然突破到了金丹境。 他一个人操持着阴阳宗已经太久了,自从师父将掌门之位传给他之后,这青云洲的烟花柳巷,怕是已经淡忘一个名叫“弄花公子”的人了吧。 等到骷颅老怪仔仔细细地将自己是如何收下少年为徒弟之后,掌门已经目瞪口呆。 “你是说,你把师父传给你的本命法器给了他,修为不降反升,成就了金丹?” 掌门虽然也向往过仙缘奇遇,却没想到还可以这样的,收徒弟还能涨境界修为? “准确的来讲,是他指点了我功法上的不足,帮我补功法,我才能够突破金丹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我早就筑基大圆满,距离金丹也只有一线之隔了。而像你们,估计没那么快,最多也就和华裳姬一样,有所精进而已,不过功法补了,日后修炼起来自然是一马平川。” “你是说华仙子也知道了此事?” “自然是知道的,要不是他,我还收不到这个徒弟呢。你是没看到,华裳姬听到我这个乖徒儿拜我为师不拜她的时候,脸都气得变了形。” 骷颅老怪一回想起来,就笑得乐不可支。 “师弟,你糊涂啊!” 掌门心思缜密,思前想后一番后,却是没有骷颅老怪那般乐观。 “师弟,那些名门正派最是不要脸面,他们若要是知道此子的神异之处,你把这孩子带回来,无疑是给我们带回来了一个天大的麻烦啊。” 掌门一脸担忧。 “师兄,你莫不是老糊涂了,那些名门正派哪个敢来攻打我们阴阳宗。且不说只有你一个金丹的时候,如今我也成就了金丹,谁敢来惹我们,我就把他的脑壳挖下来倒酒喝。” 骷颅老怪嘿嘿地笑了起来。 “你还真当能与天人为敌不成。” 掌门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师弟,朝他伸了伸手。 “干什么?” 骷颅老怪佯装不知。 “成就金丹之法拿来。” “你要这玩意儿做什么,我还要拿他来敲诈师姐和师兄呢。” “你师姐的不还是我的,要什么自己拿,最多一样。” 掌门抛给骷颅老怪一个储物戒指,换来写着改善后的骷颅老怪的修炼法门。 “辟阴木和星辰石我拿走了。” 骷颅老怪迅速地就从掌门的储物戒指里找好了东西,做这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了,对掌门的收藏估计比掌门还要了解。 “怎么拿了两样?” “你师侄第一次见面不给点见面礼啊。” “这个见面礼也太贵了一些。” 掌门也没有多做计较,他现在的大部分心神都被改善后的法门吸引住了。 “孩子,你肯能改其它的功法?” 掌门沉思片刻之后,询问到。 “可以,不过要有人演练给我看才行。” 少年说道,自从拜骷颅老怪为师已经足有月余,期间他不但得到了骷颅老怪的本命法器,更是将骷颅老怪的本事了解的七七八八。 而他从那梦幻之境中所学的,与骷颅老怪所教的,却是大同小异。 在他第一次练习最粗浅的“招鬼上身”时,就召唤出了低阶鬼魂中最凶猛的厉鬼,让骷颅老怪不停地称赞他的天赋好。 而之后的修炼,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做到骷颅老怪能想象的最好,知道炼气初期突破炼气中境的时候,骷颅老怪才意识到了一丝不寻常。 就算是骷颅老怪见过的修炼速度最快的天才,从炼气初阶到炼气中阶也花了足足半年的时间,这还是在各种天才地宝的加持和修道长辈的悉心看护之下。 之后的询问中,骷颅老怪也是大胆,竟然直接把自己的修炼的功法“万骨枯”一股脑的教给少年,少年在修习到第三天就和他说有些地方不对,给他改了一份出来,就是如今掌门手上看到的那一份。 骷颅老怪越看越是入迷,情不自禁地体内法力随着修改后的功法法诀运行,竟然毫无阻碍地成就了金丹。 而离他们不愿一直想要把少年劝回正途的华裳姬自然也见到了骷颅老怪的成丹异象,一番追问之下,对她素有好感的少年自然知无不答。 “如此甚好,师弟,你不是想给他要一个道号嘛,这事简单。” 掌门听了少年的回答大喜过望。 大殿之外,群声呼和,空气中连风都为之凝固下来。 “请掌门天示。” 长须长老看见掌门和师弟共同踏出大殿,心知两个人肯定是有了商讨好的结论。 不见掌门如何动作,脚下一朵黄色祥云将他承托而起,等到他升到了半空之中,开口第一字,之间满山开花。第二字,白鸟齐鸣,第三字,空中云雾缭绕,汇聚成各种奇珍异兽,有如仙境。 “尔等可知为何有这一次的宗门大典?” 掌门问道。 跪在地上的众弟子仰头望着半空中的掌门,纷纷猜测。 “今日,我要为一位弟子赐下道号。” 满场的弟子纷纷震惊,相互询问着是哪一位师兄突破到了筑基境。 虽说十年修筑基,百年结丹,但是修行之路上,不进则退,不但要克服自身的不足,跟要与天争,与人斗,每踏出一步,都要付出无数的汗水与艰辛,甚至更宝贵的东西。 筑基境,在阴阳宗中,已经是可以比肩诸位长老的存在,虽然没有诸位长老的权柄,却享受这炼气境的弟子们做梦都在渴求的修炼资源,比如更好的丹药、更好的功法,甚至是更好的道侣。 弟子们纷纷露出艳羡的神色,问了半天却没有一个人最近突破到了筑基境界。 大殿之外的数千弟子议论纷纷,最后都把猜测的目光投向了先前看钟突破的那名弟子的身上,他如今是炼气后期,若是得到宗门的大力培养,三五年后,成就筑基未必不是没有希望。 那名弟子也把胸脯挺的高高,自己也觉得是自己,双眼激动地看着半空中的掌门,他想着,炼气,筑基,金丹,百年之后,站在那个位置的未必不是自己。 “我宣布,赐这个少年道号——乐阳,如今排到乐字辈,许你一个阳字,希望你能像天上的太阳一样照耀我整个阴阳宗。” 掌门抬手,将少年浮起在自己的面前,比自己低了半头。 “我阴阳宗能者为先,今日你道号乐阳,我道号快霆,若是日后成就金丹,你的道号便是快阳,若是有朝一日,你我谁能得证大道,成就元婴,自是能排到上字辈。” 掌门说着鼓舞人心的话,不仅是鼓舞乐阳,更是鼓舞在场所有的弟子,促进他们一颗上进求强的心,而不是终日沉耽于欢乐二字,忘了修道的初心。 “我不服!” 而掌门的这一番鼓舞,却是让在场弟子中一人热血冲脑,站了起来。.. 那个弟子正是先前观钟壁突破到炼气后期的人,此时满脸涨的通红,怒目圆睁,红通通地似乎要流出血来。 “你有何不服,掌门在此,休要胡言。” 长须长老呵斥道,正要施展威压将这个弟子按在地上却被骷颅老怪阻止了。长须长老疑惑地看着自己这个歌小师弟,事关自己的徒弟,他怎么好像一点都不上心的样子。 “我就是不服,他一个炼气初期的弟子,有什么能耐可以被赐下道号。我为宗门辛苦多年,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不光是我不服,怕是在场的所有弟子都不服。” 这弟子大声吼道,却粗中有细,一句话将所有弟子都拖了进来,为自己造势。 “那你说如何是好啊。” 掌门轻笑,这个弟子倒也不是有勇无谋,也不知是哪位师弟带出来的弟子。 “回掌门的话,据我所知,能够被冠名道号的弟子,如果不是筑基期的弟子,那么势必多宗门有着极大贡献,若是这位师弟真有如此贡献,我也不争。若是只是因为师叔的偏好,我就是拿我这七尺肉身,粉身碎骨也要争上一争,不为别的,只为了宗门的事事公正。” 这弟子说的话句句在理,让人甚至觉得无可挑剔,更多弟子甚至出声附和。 “你看如何?” 掌门笑容可掬地看向乐阳,询问他的意见,是讲出他的贡献,还是跨越巨大的境界差距,与这炼气后境的弟子一战。 “我有的选择吗?” 新得了道号的少年乐阳已非当初的懵懂少年,在骷颅老怪一个月来的言传身教之下,自然知道不管想要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平白得来。 乐阳这个道号,不仅仅是个名字而已,它代表的是阴阳宗中的权利与地位。 少年知道,他今天如果将这个道号拱手相让,只不过是将自己从一个前途无量的弟子变成一个不堪重任的废物而已。 修道先修己,争是为了别人不敢再和自己争。 “放我下来。” 乐阳说道。 “在下道号乐阳,你是什么人,我的剑下不杀无名之人。” 乐阳连梦都想着报仇,他无数次地幻想着他遇到仇人的那一天,他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报仇。 “狂妄,这个道号是我的!” 那弟子看见叶凡落在地上,先前还有的一丝担忧完散去,要是这个小子真的对宗门有莫大贡献他都没地方说理去。现在这个小子既然敢下来,他就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不量力。 “亮兵器吧!” 乐阳手里握着之前骷颅老怪给自己的白骨长剑,不但坚硬好似金铁,更是施展鬼系术法最好的媒介。 “呵,无知小儿,你以为凭借法器就能无视我们之间绝对的力量差距吗?” 那弟子看见乐阳抽出白骨长剑的时候,也不由得收起了一丝轻慢之心,然而战意却更加高昂。乐阳在他的眼里又是被宠坏了的二代,法器虽然厉害,但也要厉害的修者使用才行。 “是吗?那别说我占了你便宜。” 乐阳看见那弟子竟然赤手空拳地冲了上来,拳起风雷声,来势汹汹。 乐阳也不敢怠慢,举剑念诀。 “哈哈,你的口诀太慢了。” 乐阳的白骨长剑还在勾通天地之灵,那弟子的拳头已经冲了过来,直接朝着乐阳的脸部砸来。 “是吗?” 那弟子听到声音浑身猛然一惊,因为声音是从他的身后传来的,而这个是他的拳头也砸中了眼前的“乐阳”的脑袋。 坚硬如铁的感觉,那弟子收了拳才发现,倒在自己面前是一个孤零零的骷髅架子。 那弟子迅速回身,看见拿着白骨长剑的乐阳好端端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你是什么时候召唤的‘骨兵’,不过这也没关系,‘骨兵’加上‘幻灵’,就凭你炼气初期的修为,能召唤出十次就是极限了吧。” 那弟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神色出来,拳头砸在骨兵的身上,对他而言也不是然没有伤害的。 乐阳没有说话,看着那弟子又朝自己冲了过来,专心念诀,又是一具骨兵被那弟子砸了个粉碎。 “没用的,没有加持自身的功法,不能和我近战的你,修为耗尽的时候,你就输了。” 那弟子大声地吼着,手上破了的伤口流出的血将手染成了血红,但这却是他胜利的颜色,三具、四具、五具、六具、七具、八具、九具,他的嘴咧开了笑着,他赢定了。 “怎么不跑了,是认输了吗?” 那弟子看见乐阳持剑站在自己的眼前,这一次,没有念动法诀的极限。 “输的,是你!” 乐阳身影瞬动,身上气势却陡然一改,那个给人感觉瘦瘦弱弱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厉鬼。 “招鬼上身!厉鬼!” 乐阳的脸上露出非人般的嗜血杀意,呼吸间就扑到了那个弟子的面前,出拳,如淋血鬼爪。 那弟子仓皇出拳,却被直接击飞了出去。 “不,我不会输的,就算你会‘招鬼上身’,炼气初期的你怎么可能拥有比我还强的力量,不可能的!” 那弟子虽然没有修习过“招鬼上身”,却也和不少修习“招鬼上身”师兄弟切磋过。虽说“招鬼上身”能召唤出“小鬼、冤鬼、怨鬼、厉鬼、鬼使”,这些鬼的力量依次增强,但是炼气初境能招出冤鬼已经算的上天赋过人,怨鬼已经是炼气境的极限,再高必定就会反噬己身。 那弟子躺倒在地上,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乐阳,顿时大骇。 “你身上的是怨鬼,不对,就算是怨鬼也没有那么强的力量,难道是……” 那弟子已然说不出话来了,他的脖子已经被乐阳掐住,性命眼看就要不保。 “到此为止吧。” 长须长老倒不是怜惜这个弟子的性命,对于他们这些长老而言,除非是自己的亲生子侄,或者是性命相托的弟子道侣,这些寻常弟子的性命,他们皆不曾看在眼里。 只不过是掌门的一句“不可让乐阳杀心太重”,这个弟子这才得饶。只不过这个弟子也只是暂且留了性命,之后阴阳门中再也没人见过他的身影。 “可还有谁不要命的,乐阳再次恭候。” 这算得上是乐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胜利,他的鬼眸扫过在场的所有弟子,竟以炼气初期的修为震慑场。 “呵呵,侥幸依靠手中法器招出厉鬼,你以为我阴阳宗就没人了吗!” 就在这时,异变陡升,远远传来清亮声音,随时斥责,却让人觉得心头一亮。 “见过掌门,见过诸位师兄。” 只见一只巨大白鹤在殿外上空盘旋数圈,方才缓缓地落下,白鹤之上搭有一座明黄软卧,软卧上美人伏膝,走过来一个雄姿英发的俊朗少年郎。 “看来我慕容轩藏错过了一场好戏!” 在一锤子将水风晨砸飞出去之后,荒雄武原地吼叫了一声,再次向着水风晨冲了过来。 荒雄武在进入了暴走的状态之后,整个人在各方面的能力直接来到了一个让人害怕的地步,而增长的最多的就是力量了,就连水风晨将地狱之身释放到最大的程度都不能和他相比,可想而知蛮族的秘法到底有多么的霸道。 “这秘法也太强悍了吧。”水风晨一边缓缓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皱起了眉头想到,不过很快他便释然了,因为他想到了解决的办法。 “你有提升实力的东西,我也有。”水风晨想到,随后他直接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颗丹药吃了下去,仅仅是一瞬间的功夫,他身上的气息也跟着暴涨了起来,直接来到了和荒雄武一样的层次。 “升灵丹!?”荒雄武看着水风晨的眼神不由得紧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水风晨竟然还有着升灵丹。 没错,水风晨刚才服下的正是他自己炼制的升灵丹,也得亏他提前炼制了这些丹药,否则今天还真的要被荒雄武给蹂躏了。 “再来。”水风晨等到升灵丹的作用完发挥出来之后,抬起头对着荒雄武笑道,现在的他可完不怕荒雄武。 随后,水风晨直接主动对着荒雄武冲了过去,两人各自对着对方轰出了一拳,水风晨倒是什么事没有,只是身子微微晃了晃而已。而荒雄武则是噔噔蹬的向后退了好几步,然后一脸骇然的看向了水风晨,他没有想到,仅仅是提升了一个境界而已,水风晨的力量竟然上升了这么多。 水风晨可没有继续管荒雄武是否惊讶,直接挥动着铁子所化成的长剑,就向着荒雄武劈了过去,由于帖子本身就是由时间之零的一片花瓣所化成的,所以他的身上也带着时间之力的力量。 这一剑劈了下去,直接就劈在了荒雄武那两柄巨大的锤子上面,虽然从外表看起来那两柄巨大的锤子上面只是多了一道白色的痕迹而已,但是无形的时间之力已经透过这两柄锤子来到了荒雄武的身上,顿时,在水风晨眼里,荒雄武的速度已经降低到了一个极为缓慢的地步,这一间直接改变了他周身的时间流速,而荒雄武本人却依旧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还在不断的对水风晨进行着攻击。 “呵呵,你太慢了。”水风晨在荒雄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他的后面,直接一剑劈出在他的后背上砍出了一道巨大的伤口。 荒雄武吃痛的叫了出来,直接转过身那一双猩红的眼睛盯着水风晨。而他背后的伤口主要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我靠,这样也行。”水风晨有些惊讶的叫道,虽然她自己也能做到这样的愈合速度,但那可是地狱之身,他没想到一个蛮族而已,居然就能拥有这样的练体之法,实在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荒雄武已经快要失去部的理智了,但是他的实力也已经来到了一个极为可怕的地步。他舞动着双锤,根本就没有理身上的伤口,继续对着水风晨发动了进攻。 水风晨也是丝毫不惧的,直接就和他打在了一起,在升灵丹的作用下,他已经可以压着荒雄武打了,而他的空间戒指内还有着许许多多的回灵丹,所以他根本不必在意能量的消耗,每当能量接近枯竭的时候,她只需要吃下一颗回灵丹就好了。 蛮族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他们本身实力出色的同时,对于其他职业的潜力,却是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像人族的药师,铸造师,天机术士,阵法师这些单独的职业在蛮族之中却统统没有,他们只有着祭祀的存在。而祭祀在平时,只是相当于主持仪式的人物,根本就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所以对于丹药,符文之力,或者是阵法这些方面的研究满足甚至可以说在处于起步都没到的地步,所以这也是机械帝国通常嘲讽蛮族的一个地方,而在蛮族之中,那些丹药也通常都是处于一个供不应求的状态,每当有这一批丹药进入了蛮族的领地,通常都是会被一抢而空,一颗也不剩。 而水风晨就是看到了蛮族的这一个劣势,所以才会提前炼制那么多的丹药放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水风晨和荒雄武你来我往的打着,剑气和锤子震击在一起的波动一直在场内纷飞着,不过局势却在渐渐的逆转。在水风晨服下了升灵丹和回灵丹之后,荒雄武就已经不是的对手了,被水风晨打的节节倒退。他的身上逐渐的被水风晨看出了一道细小的伤口,而细小的伤口多了,也就变成了大的伤口。 只不过是十多分钟的功夫。荒雄武浑身上下就已经被鲜血浸染成红色,整个人变成了血人一般的存在。 水风晨再次猛的挥动长剑,在荒雄武到身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伤口,然后看着荒雄武轻笑道,“荒少族长,现在觉得我的实力如何?” 由于身上的伤势过重,荒雄武早就从暴走的状态之中退了出来,他的脸上已经变得惨白,看着水风晨他说道,“你别得意。我父亲在这里,你杀不了我。” “荒万南么?”水风晨向着荒万南和世界之心僵持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又转了过来说道,“恐怕他连自己都顾不上吧,又怎么可能搭理你?” “只要你敢对我下杀手,我父亲一定会杀了你的。”荒雄武说道,“不仅如此,身为荒族的少族长,如果你敢动我,那么整个忙族都会对你发出追杀。” “你这么一说,那我还真的想试试了呢。”水风晨看着荒雄武说道,“也不知道机甲学院到底能不能扛住你们蛮族的追杀。” “你是机甲学院的人?”荒雄武惊讶地说道。 “这些不是你该问的,准备好去死吧。” 说完,水风晨便一剑向着他的脑袋砍了过去。 荒雄武连忙举起了手中的锤子,对着水风晨的剑就砸了过去。 只不过双方的武器刚刚交接在一起,荒雄武就直接被震得向后倒退了出去,他早就已经退出了暴走的状态,而水风晨还处于升灵丹的作用之中,所以两者的实力高下立见。 “荒少族长,如果你现在只有这些实力的话,那只能请你去死吧。”水风晨笑眯眯的看着荒雄武说道,随后他那柄长剑上的光芒猛的大方,他直接高高的将长剑举了起来,一剑就朝着荒雄武的头部劈了过去。 荒雄武看着他根本抵挡不住的这一剑,脸上刹那之间就没有了血色,眼看着这一间就要砍在了自己的头上,他不由得惊恐地大声叫道,“父亲,救我。” 而正在跟世界之心僵持着的荒万南听见了荒雄武的呼救声,不由得猛地回头向这边看了过来,他直接就看到了水风晨向着自己儿子劈出的那一剑。 “小畜生,你敢?”荒万南顿时气得大喊了一声,随后他手指轻轻在七彩通天塔上一拍,一道流光直接从七彩通天塔的塔身上飞出,直接就向着水风晨的方向飞了过来。 只听见了当的一声,水风晨直接就被这道流光打的向后飞了出去,而铁子所化成的常见,也似乎因为承受不了这股压力而变得有些弯曲,直到弯曲到了一个极大的程度之后,才堪堪将这道流光给消灭。 “小畜生,离开我儿子,我可以饶你一命。”荒万南阴沉着脸对着水风晨说道,“我说话算话,只要你离开我儿子,我可以让你们平安的离开这个小世界。” “呵呵,荒族长还真是威风呢。”水风晨好不容易才站定了身形,就听见荒万南说的话,“难道你的儿子就只值让我平安离开这个小世界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杀了他吧。” “你敢?”荒万南说道,随后他的语气也渐渐的变得柔和了起来,对着水风晨问道,“你想要什么条件可以跟我说说看。” “呵呵,也没什么条件,只不过我觉得荒少族长手中的那对锤子着实不错。”水风晨笑道。 荒万南看着水风晨狠狠地咬了咬牙,要不是他现在正处于紧要的关头。他早就把水风晨杀死一万遍了,就连刚才那一道流光,也是他拼尽了力才使出来的。如果让他再打出一套和刚才一样的攻击的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能性。 “雄武,把锤子给他。”荒万南咬着牙说到眼睛里面充满了对于水风晨的杀意,不过现在主动权在水风晨手里,他为了荒雄武的性命只能听水风晨的。 “我看荒少族长的那个空间戒指似乎也很不错。”水风晨再次开口说道,“就是不知道荒少族长能否割爱呢?” “小畜生,你别太过分了。”荒万南说道,“刚才给你那一对锤子已经是你天大的荣幸了,你竟然还想要我儿子的空间戒指?” “看来是荒族长是不想给了。”水风晨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然后就朝着荒雄武走了过去,“看来荒少族长是活不成了呢。” “给他。”荒万南看着水风晨走向自己儿子的身影,眼中不由得闪过了一丝恼火之色,自己堂堂的荒族族长,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威胁?如果是换一个情况下,他早就将水风晨撕成碎片了。 荒雄武有些憋屈的抬起头。看着水风晨笑咪咪的脸庞,他的心里是被羞辱后的愤怒感,只不过现在自己打不过水风晨,而且姓名也在人家手里,所以说还是要听人家的。他乖乖的摘下了手上的空间戒指,然后向着水风晨抛了过去。 水风晨一把就抓住了空间戒指,然后意识进入到空间,向着空间戒指内的空间中看了看,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他开口说道,“看起来你们还真是诚意满满呢。” “既然你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东西,那么你就赶快将我的儿子放了,我保证,你可以平安的离开这个小世界。”荒万南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已经决定了,只要水风晨平安的出了这个小世界之后,荒万南就会第一时间杀了他。 “按理说确实应该放了他。”水风晨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荒万南面色一紧,赶紧问道,他生怕水风晨又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他之前杀死了一个机械帝国的人。” “你到底想怎么样?能不能直接说完?”荒万南说道,他已经有些受不了水风晨的做事方法了。 “很简单,杀人偿命而已。”水风晨笑了笑,然后手中的长剑轻轻的一挥动,直接就朝着荒雄武的脑袋砍了过去。 “不要!”看到这一幕,荒万南连忙大声的惊叫道,只可惜他现在动不了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水风晨对荒雄武出手。 荒万南呼喊声没有对水风晨起到任何的干扰作用,他手中的长剑依旧向着荒雄武的脑袋砍了过去,就仿佛切菜一样,荒雄武的脑袋直接就被他砍了下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后就停了下来,只有那还瞪大了的双眼表明了他临死之前的震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水风晨竟然真的敢杀他。 “不!!!”荒万南眼睛通红的看向了荒雄武的尸体,就在几秒钟之前,他的儿子还充满了生机,可就在一瞬间之间,一切都变了。 “小畜生,我保证,你会受到整个蛮族的追杀。”荒万南咬牙切齿的看向了水风晨,一股冰冷的杀意从他的身上释放,“你会一直面对着我们蛮族的追杀。直到你死去为止,就算你身边的人,我们也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就是杀了你一个儿子吗?至于那么生气吗?”水风晨倒是显得特别的轻松。 而在一旁继续跟剩下的人战斗的墨非空和云倾城听到了水风晨说的话,不由的直接笑了出来。 你都把人家的儿子杀了,还让人家不生气,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也是对于荒万南天大的讽刺! “ 我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荒万南对着水风晨说道,“不仅是你自己,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所有跟你有关的一切都会被我们杀死。” “呵呵,看来荒族长的能耐还挺大的。”水风晨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那到时候我可就在机甲学院恭候荒族长的大驾了。” “你是机甲学院的人?”荒万南问道。 “不错。” “就算有械傲那个老家伙罩着你,也一样阻挡不了我杀你。”荒万南狠狠的说道。“你竟然敢杀了我的儿子,那么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根本就没指望有人能来救我。”水风晨脸色当然地摇了摇头,随后他背后的地狱之翼突然猛的扇动,整个人就朝着荒万南的方向飞了过去,在飞行的过程中他冲着荒万南说道,“我不仅不指望有人来救我,我还想和荒族长你过过招呢,听说荒族长现在身受重伤,也不知道能发挥出盛时期的几分实力来?” “狂妄的小子,给我去死吧。”荒万南看到水风晨竟然敢向着自己冲了过来。荒万南的眼中先是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然后便变成了充满杀意的眼神。 水风晨到身体在翅膀的挥动下不断的加速着,而他身上下的地狱之力,都朝着他的右拳凝聚而去,不多时,他的整个幼犬已经看不见了,只能看见一团漆黑的颜色。 当离荒万南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水风晨果断的挥动了拳头,一拳就朝着荒万南打了过去。 这一拳一出,直接掀起了巨大的狂风,空气之中出现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透明通道,水风晨这一可以说是他近段时间打出的最强一击,因为面对的是荒万南,虽然水风晨嘴上说的很轻松,但实际上还是拿出了十二成的实力。 荒万南看到水风晨这一拳。他的眼神之中不由的也出现了一股凝重之色,若他的实力还在盛时期,这一拳当然没什么,可他现在的实力也就和水风晨相差不多,他当然要打起部的精神来面对这一拳,更别提他还在和世界之心不断的僵持着,还要分出一部分的注意力放到七彩通天塔上。 只见到荒万南也伸出了右手,轻飘飘一掌就对着水风晨派了过去,看似轻柔的一掌,实际上却包含着一股柔劲。 拳掌相交的瞬间,一声闷响直接就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之中。紧接着他们边看到。水风晨直接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而他的右拳之上血管直接爆裂而开,大股大股的鲜血从他的右胳膊上流了出来。 而更让人们震惊的是,荒万南到手上竟然也出现了一道道细小的伤痕,有着微不足道的血流了出来。虽然只是一点点血,但也足够让人震惊了,毕竟那可是荒族的族长,居然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给打伤了,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整个机械帝国说不定都要震动。 荒万南也惊讶的看向了自己的手,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小畜生给打伤了。 水风晨费力的从自己砸出来的坑中爬了出来,刚才那一拳,已经伤及到了他右手的经脉,虽然凭借着地狱之身的强悍之处可以修复伤势,但是暂时是不能用了。 此时云倾城和墨非空已经解决了剩余的蛮族人,他们飞快的来到了水风的到身边把他扶了起来。 “没事吧,感觉怎么样?”云倾城着急的看向水风晨问道。 “我没什么事。”水风晨摇了摇头说道,随后他拿出了一颗回灵丹放进了嘴里,“这个老王八蛋还挺厉害的。” “我们一起去对付他,这样能轻松一点。”云倾城说道。 “不,你们两个有别的事情要做。”水风晨说道,随后他俯身在云倾城和墨非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你怎么想的?难道真的要这样做? ”听完水风晨的话,两个人都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他。 “相信我,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水风晨给了他们一个灿烂的笑容说道。 “那好吧,一会儿你自己小心点儿。”云倾成点了点头,随后便和墨非空一起向远处飞了过去。 看着两个人远去的身影,水风晨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他抬头看向了荒万南,笑着说道,“荒族长,我觉得不怎么过瘾,咱们再来。” “难道我还会怕了你这个小畜生不成?”荒万南阴沉着脸说道,他现在对于水风晨的杀意是越来越浓,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 水风晨则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在他的周身,紫黑色的地狱之力正在不断的翻涌着,很快,地狱之力便将水风晨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地狱之身,地狱界。”在翻腾的地狱之力中,一道微弱的声音传了出来。就仿佛地狱中的王者对着世界下达了命令一样,顿时,围绕着水风晨的周身,一片炽热的区域浮现而出。整片地面上部都变成了岩浆在流动,一股硫磺与沿江的气息充斥了整个空间,这片空间中的能量部都是地狱之力,一丝其他的能量都不存在。 这是地狱界,水风晨刚领悟的一个技能,来自于地狱之身。这个技能可以改变周围的环境,使得战斗的环境对于水风晨更为有利,地狱一族最喜爱的环境便是岩浆和熔岩了。不仅如此,地狱界还会对水风晨自身的实力进行再一步的加成,可以赋予水风晨使用火焰的力量,并且还是最为暴烈的地狱之火,水风晨一直把它当做底牌,直到现在面对荒万南才用出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荒万南皱着眉看着下方那一片燃烧的岩浆,地狱一族的存在距离现在已经相当久远,饶是以他身为荒族族长的身份,也没有这份眼力去看出来水风晨用的是什么技能。 水风晨缓缓的握了握拳头,感受了一下手中爆发般的力量,不由得对于地狱界感到十分的满意,他抬头看向了荒万南。 老家伙,这回看看谁更厉害。地狱界带给水风晨的,可不仅仅是实力上的增长那么简单,他自身对于地狱之力的感知力也变得更为的强烈了起来。 游离在空中的无穷无尽的地狱之力,部都向着地狱界中的水风晨飞了过去,为水风晨提供了无穷无尽的能量。 水风晨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不由得心中有着一丝丝的兴奋爬了上来,他握了握自己的拳头,一缕缕的地狱之火逐渐的在他拳头上燃烧了起来,强大的力量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美妙。 “荒万南,现在再来看看我们谁...... 在荒万南的喃喃声中,在他的背后逐渐的出现了三道巨大的影子。只不过这三道巨大的影子被一层浓雾给挡住了,让人看不清他们的面孔。 “好贪,好色,好杀。”荒万南依旧闭着眼睛小声的说道,随后他身后的那三道巨大的身影不由得发出了一阵阵的吼声,而这吼声直接就传进了水风晨的脑袋里。 水风晨站在那里,有些不清楚荒万南在搞什么花样,可是当他听到那三道巨大的生物发出的声音之后,他的脸色猛然间就变了。 他发现自己突然有了一丝丝燥热的感觉,就仿佛陷入了极度兴奋的情绪之中,他无缘无故的产生了巨大的杀意,而且他感觉到口中十分的干渴,仿佛身体内的负面的情绪部都被调动了起来,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的丧失着。 荒万南看着水风晨现在这个面红耳赤的样子,不由得冷冷的笑了起来。他本来不想用出三尸神的,这是荒族之中的一个秘法,在威力强横的同时也有着一丝丝的副作用,那就是如果使用者实力低弱的话,就会有可能反噬到自己,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的话,水风晨也不会使用这一招。 水风晨正在竭尽力的控制着体内的负面情绪,此刻他的情绪已经来到了一个临界点,如果他身体内的负面情绪需继续加剧的话,他就会彻底的失去理智,从而变成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狂魔,如果到了那个地步,那就真的再也救不回来了。 水风晨痛苦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此刻他的脑海之中,回荡的部都是刚才那三道巨大的声音, 正是这三道声音干扰了他体内的情绪。可无论他怎么控制自己,他体内的负面情绪却依旧在不断的攀升着,可以明显的看见,水风晨的眼睛已经变得猩红一片了,其中贪婪暴怒和色欲这三种负面情绪涌动的最为剧烈,这也是三尸神最为主要的三种负面情绪。 “到底该怎么办?”此时此刻,水风晨的脑中不断的在想着解决的办法,可是就算他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方法来。而他体内的负面情绪已经快要让他失去理智了,也许几分钟过后,他就彻底会忘了自己是谁。 就在这时,正在他体内不断地旋转着的时间之灵突然动了起来,只见到一道道金色的光芒从上面绽放,不断的融入到他的四肢百骸之中。就像是拥有着奇妙的魔力一样,这些光芒在进入了水风晨的身体之后,他体内的负面情绪就像冰雪消融般逐渐褪去,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水风晨就恢复了理智。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水风晨眼睛中闪过一丝清明之色,随后他看向了荒万南身后的三道巨大的身影,如果刚才不是时间之灵出手相救,那么他这次就彻彻底底的栽了。 “小时,谢谢了。”水风晨激动的对着体内的时间之灵说道。 时间之灵则是轻微的震了震花瓣,示意水风晨无需跟他客气。 “怎么可能?你到底是怎么恢复过来的?”荒万南瞪大了眼睛看向水风晨说道,自古以来他就没见过什么人能够在三尸神的手底下逃得一命,但凡是受到了三尸神攻击的人,最后部都会变得贪婪好色,并且充满了杀意,他们的结果无一例外是因为情绪太过于躁动而爆体而亡,但是今天水风晨却是让他大开眼界,竟然能够从三尸神的手下活了下来,当真是十分的让人难以相信。 “我怎么恢复的就不劳您操心了。”水风晨看着荒万南说道,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杀意,如果自己刚才真的被那些负面情绪所控制,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一想到这儿,水风晨就想赶快杀掉荒万南。 “既然你执意找死,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三尸神。”荒万南说道,随后只见他的七窍之中飞出了一道道黑烟,部都向着身后那三道巨大的身影融入了过去。 只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那三道巨大的身影便扭动了起来,一边扭动着,一边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就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痛苦一样。 “去杀死他。”荒万南轻轻说道。 那三道身影瞬间就动了,直接就冲破了重重的浓雾,来到了水风晨的身前。 水风晨这才仔细的看清楚这三道巨大的身影竟然是三条狰狞无比的虫子,他们巨大的身体上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巨大的嘴巴正在张开着,里面布满了一颗颗细小的尖锐牙齿,对着水风晨就想将它吞进肚里。 水风晨连忙躲了开来,随后直接来到了其中一条虫子的身后,一拳就对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只听见当的一声,他的拳头和虫子的脑袋相交的地方,居然有着一丝火花出现。 “这到底是什么虫子?皮肤竟然这么坚硬。”水风晨惊讶的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那虫子身上完好无损的皮肤,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虫子。 就像是被水风晨给激怒了一样,那三条虫子一边发出巨大的声音一边来到了水风晨的身边。这些噪音时不时的进入到水风晨的脑海中,试图再次引起那些负面的情绪来干扰水风晨。 只不过这一次它们的打算却落空了,由于时间之灵发威,那一道道金色的能量直接就存在于水风晨的体内,无论那些负面情绪怎么被挑动,却依然不能对水风晨产生丝毫的干扰。 “你们这些臭虫子,没有了调动负面情绪的能力,你们还真的什么都不是。”水风晨笑了笑,随后就直接对着那三条虫子打了过去,而那三条虫子也丝毫不惧的迎了上来,直接和他打做了一团。 “怎么可能!连三尸神也对他没有效果?”七彩通天塔上的荒万南已经快要绝望了,他感觉什么招数都对水风晨没有作用,这让他十分的挫败。 而水风晨此时也看到荒万南有些绝望的眼神,不由得嘿嘿一笑。 “荒万南,你的这些虫子我就收下了。” 在对荒万南说完那句话之后,水风晨便将心思打到了眼前的这三头虫子上面。 说实话,这三头虫子的能力实在是让他有些羡慕,刚才如果不是时间之灵出手的话,他根本就没有生存的可能性。如果换做是一般人受到了这三头虫子的攻击,可想而知下场会是怎么样,所以水风晨果断的动心了,此刻他脑中想的是如何才能把这三头虫子弄到手? “等你先能打赢我的三尸神再说吧。”荒万南有些懒得搭理水风晨,在他看来,如果不是身为三尸神的主人,想要控制这三条虫子,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原来他们叫做三尸神是吗?”水风晨笑道,“好名字,看来这三尸神跟我有缘,今天我便收了他们。” 话音刚落,水风晨体内的星河万衍诀便猛地加快了运转,一道道星辰之力不由得从他的身体内散发出来,很快,水风晨头顶的天空便变成了一片星空。 “星河万衍诀,星辰之牢。”水风晨大喝了一声,顿时一个由星辰之力构成的牢笼将这三尸神困在了其中,任凭三尸神怎么撞击栏杆,星辰之牢也巍然不动,水风晨再次喝道,“给我收!” 星辰之牢猛然收紧,直接就将三尸神困在了里面,随后便连带着三尸神的身体一起不断的缩小,当他们都收缩到了拳头大小的地步时,水风晨伸手一招,星辰之牢便飞回到了他的识海之中。 “看来你的这三条虫子不怎么喜欢你啊。”水风晨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便转头向着荒万南说道,“怎么我就能轻轻松松的收了他们呢?是不是你平常老虐待他们,不让他们吃饱啊?” 荒万南现在已经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他只能死死的瞪着水风晨,他最后的底牌都已经被水风晨破了,那他现在还能做什么呢? 水风晨看到荒万南不说话,他也懒得再多说些什么,直接身形一动,地狱之火缭绕在他的身上,就朝着荒万南冲了过去。 在飞行的过程中,由于水风晨的速度太过于迅速,所以地狱之火直接被拉扯成了一条直线,如果有人在远处观看的话,可以明显的看到有一条火线就横亘在天空之中,灿烂而美丽。 荒万南有些惊慌地看着飞过来的水风晨,他现在是真的什么手段也没有了,就连最后的底牌都被水风晨给轻轻松松地破了,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慌忙之间,他只能用体内剩余的蛮荒之力开启了石化之眼,两道光线就那么直接朝着水风晨射了过去,刚一射到水风晨的身上,就有着明显的石化印记出现。 “荒雄武都用过一回了,对我什么用也没有,你居然还敢用。”水风晨笑到,随后,他体内的时间之力疯狂的向着石化的部位流了过去,直接就将石化的状态给娃解开来,然后恢复了正常的血肉状态。 “该死,该死的先畜生。”荒雄武疯狂的咒骂道,看到飞速过来的水风晨,他只能一拳轰了出去。 毫无疑问的是,荒雄武的拳头直接被水风晨给给打爆了开来,他胳膊上的皮肤在这一刻部都爆了开来,鲜血四下溅了开来,直接洒在了地面之上,将地面染成了红色。 “啊啊啊!”荒万南直接就痛苦的叫了出来,自从他当上了荒族的族长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收到过这么严重的伤势。 “呵呵,荒万南,对不起了,今天只能请你去死了。”水风晨冷冷的说了一句后,便再次对着荒万南冲了过来,这一拳,他对准的是荒万南的脑袋。 “就算是我处于现在这个地步,你这个小畜生也杀不了我。”荒万南脸色狰狞的说道,随后他直接一道能量打出,就准备放弃与世界之心的僵持,将七彩通天塔收回来。 可事实往往是与他想的相反,就在他以为七彩通天塔能够迅速的回来的时候,七彩通天塔的塔身只是微微的动了动,随后便失去了光芒。 “怎么可能?”荒万南惊讶的喊了出来,“七彩通天塔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可能是你的实力太弱了吧。”正在向着荒万南飞过来水风晨的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目光扫过了两个人影。 那是墨非空和云倾城。就在刚才,水风晨告诉他们去用符文之力来切断七彩通天塔和荒万南之间的联系,好让荒万南在关键时刻动用不了七彩通天塔。 本来仅仅是凭着墨非空和云倾城的实力是做不到这一点的。但是荒万南实力已经下降到了一个极为虚弱的地步,对于周围环境的感知力也已经降低了不少。所以他们才能轻松的将七彩通天塔和荒万南隔绝开来。 水风晨到拳头就直接打在了荒万南的脑袋上。就仿佛像一个西瓜直接炸开了一般,荒万南的脑袋直接就被水风晨打的四分五裂,和荒雄武与另外一个蛮族的死法一样,都是爆头而死。 而在水风晨做完这一切之后,就直接迅速的降落到了地上,直接躺了下来,不停地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看是十分轻松的战斗。但是实际上却耗费了他将近部的体力与精神力,与现任的荒族族长战斗,他怎么可能不小心翼翼? 汗水瞬间就浸湿了身水风晨下的地面,根本没有人知道刚才他承受了多么大的压力,如果不是有着地狱界的存在,水风晨甚至都不会出手。因为他知道,即便是实力衰弱了的荒族族长,那也是荒族族长,是名震一方的人物, 所以当放松下来之后,一股极大的疲惫感便席卷而来。 墨非空和云倾城从远处直接飞了过来,关切的看着水风晨问道,“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儿?” “没事,死不了。”水风晨勉强裂开嘴笑了笑,地狱之称的强悍之处就在这儿,无论他受了多么重的伤,只要他还没有死,那就一定能恢复过来。 “这场战斗,我们赢了。” “是啊,我们赢了。” 墨非空和云倾城听到水风晨的话之后愣了一下,随后云倾城笑着说道。 “累死老子了,我差点儿以为就要栽在荒万南的手里了。”水风晨张开嘴骂道,“回去非得好好问问械老,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才给我们安排这个任务。” “械老估计也不知道的真实情况,所以才会给我们安排任务。”墨非空分析道,“不过好在我们圆满的完成了这次任务。” 几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远处机械帝国的众人,却是集体陷入了震惊之中。 是他们出现幻觉了,还是这个世道变了?一个只是炼神境小辈居然能将荒族的族长给杀了,这让他们还怎么活啊,都是年轻一代,怎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呢? 他们多希望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幻觉,死的人不是荒族族长,而是那个炼神境的小辈。 他们之所以想不是因为他们讨厌水风晨,而是因为这一幕实在是太过于荒谬了,可能就算是水风晨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我没看错吧,死的是荒族族长吗?”周映雪自言自语的说道,“死的是那个名震机械帝国的荒族族长吗?” “看,看起来是的。”另一个男人磕磕巴巴的说道,他也不相信眼前这荒唐的一幕,只不过没有办法,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谁也不能去否认他。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安回家了?”周映雪突然惊喜地说道。 “对啊,我们可以回家了。”另一旁有人附和道。 “我们可以回家了,太好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一帮人顿时就开心了起来,在那里大声的叫喊道。 劫后逢生的感觉实在是人生中最为美妙的一种感觉,它会让你感觉到人生之中还有许许多多美好的事儿在等待着你,而眼下的这群人就正处于劫后逢生的大喜之中,当然,除了还处于昏迷状态之中的陆允冲。 而在另一边,水风晨在服下了一颗自己炼制的疗伤丹药之后,体内的伤势也是很快就好了一小半。剩下比较严重的伤势,需要等到安静下来之后,在炼制有针对性的丹药。 水风晨缓缓的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就朝着荒万南的尸体走了过去,似乎一副很着急的样子。 “水兄,你伤还没好呢?干嘛去呀?”墨非空对着水风晨的背影大声喊道。 “你说我干嘛去?当然是把他的空间戒指拿下来,在看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比较厉害的武器。”水风晨回过头没好气的白了墨非空一眼,然后说道,“我说你懂不懂得什么叫做节约?这种大人物的空间戒指当然是要第一时间就捡起来,要不然一会儿走的时候忘了怎么办?” 墨非空顿时就无语了,他看着水风晨,就好像看着一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一样。他怎么也没想到,水风晨如今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想要什么没有?居然还这么贪财。 水风晨走到了荒万南的尸体旁边,将它手上的空间戒指摘了下来,随后他的意识便进入了空间戒指之内的空间中。 只不过是微微地扫了一眼的,水风晨脸上便露出了大喜之色。这次真的是发达了,荒万南到空间戒指那可谓是应有尽有,只要是 稍微上了一点档次的东西,在他的空间戒指那里部都能找得到。其中甚至有着地级的武器,还有着七品和八品的丹药,这已经不是收获二字可以概括的了,这甚至是可以说是横财。 “来来来,你们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自己拿走。”水风晨直接就带着那枚空间戒指走了回来,然后将其中地级的武器和丹药都拿出来放在了地上,抬起头对着墨非空和云倾城说道,“这里面可真的是有不少的好东西,看来大人物的空间戒指就是和我们不一样啊。” “可不是嘛,你看看这些武器部都是地级的。”墨非空一边双眼冒光的看着地下的这些东西,一边说道,“我觉得这本法典就很不错,很适合我。” 他说的是一本古旧的羊皮书,里面密密麻麻的写着一些水风晨认不出来的字。不过根据墨菲空所说,这是古代一个特别善于使用符文之力的种族所使用的文字,如果不是一个对符文之力有着很深的钻研的人,他是根本不会认出来这些字的。 “你要是喜欢就拿走呗,反正我也不要这些东西。”水风晨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随后他便看向了云倾城,问道,“倾城你有什么需要的吗?赶紧拿走。” “嗯,我就要这块宝石吧。”云清从从地上挑出来一块宝石说道,“这枚宝石正好蕴含着雷霆之力,对我的修炼很有作用,你就把它给我吧。” “不用问我,你直接拿就可以了。”水风晨说道,随后他又从中挑出了很多的丹药分别给了两个人。 “这些都是我根据你们各自的修炼方式给你们挑出来的丹药,其中有一些甚至是我来炼制都比较费劲,这其中正好有,所以就便宜你们了。”水风晨说道。 墨非空和云倾城毫不客气的就将这些丹药收了起来,他们可从来都不会跟水风晨客气,几个人早就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了,哪还用分的那么清? “哦,对了,墨非空你有什么认识的比较厉害的铸造师吗?”水风晨突然说道,他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块块看起来很是稀奇古怪的材料放在了地上,“这些看起来都是很不错的材料,看看有没有办法将它们练成法宝之类的东西。” “我去,这简直就是个宝库啊。”墨非空一看到地上的这些材料,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地上的这些材料,单单论级别来说已经到达了天级下品的层次,如果拿出去炼制法宝的话,甚至很有可能炼制出天级的法宝,就算是将它们融入自己的武器之中,也会将自己的武器直接提升好几个层次。 这次真的是赚大发了。 “我告诉你们,其实这次真正的大头根本就不是这些东西。” 水风晨在和墨非空云倾城两个人分完战利品之后,对着他们说道。 “那是什么啊?”墨非空张开嘴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它。”水风晨向着远处一指。 墨非空和云倾城向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 水风晨指着的正是七彩通天塔,这座塔自从被墨非空的符文之力隔绝了和荒万南的联系之后,就收敛了浑身的光芒,静静的悬浮在空中。 墨非空这家伙甚至都没有去管地下的那些材料,直接就朝着七彩通天塔跑了过去。那可是一件准圣物啊,没有人会不喜欢。 “你们俩要是谁喜欢就谁拿走吧。”水风晨笑着说道,“我是不怎么需要它。” “我也不怎么需要他,还是你自己留着吧。”云倾城此时也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 水风晨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心里知道,云倾城根本就是想将这件准圣物让给自己。试想一下,有哪个人会不喜欢准圣物呢? 水风晨心中留过了一丝感动,云倾城总是这样,在你需要帮助的时候,她总是默默地为你付出,而不索取任何的代价。 “我靠,疼死老子了。”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墨非空那暴躁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两个人急忙转过头看了过去,只见到七彩通天塔的周围有着一圈淡淡的光芒,而墨非空正是撞在了那上面,直接反弹的倒退了好几步。 “老子还就不信了。”墨非空赵稳了身形之后有些不信邪的说道,“随后他再次向着七彩通天塔走了过去,一道道符文之力逐渐包裹了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耀眼。” 可就算是墨非空使出了身力气,他依旧没有进入七彩通天塔的范围之内。那层光芒是七彩通天塔的自我保护措施,为的就是不让那些弱者靠近。如果实力不够或者没有强大的天赋的话,是根本就没有资格去驾驭七彩通天塔的。 “你到底行不行啊?白给你的你都拿不走。”水风晨对着墨非空嘲笑道。 “我不要了还不行吗?”墨非空在连续尝试了十多次之后,便恨恨的走了回来,“这个破玩意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谁爱要谁要。” “这可是你说的啊,别说我不给你。”水风晨笑着说道。 “有能耐你将它收走啊。”墨非空说道,“我看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水风晨没有回应墨非空,而是脸上带着笑容的走到了七彩通天塔外面那层光芒的旁边。他先是看了这个光圈一眼,然后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向着里面走了过去。 让墨非空惊讶的是,水风晨就那么平淡的走了进去,那层光芒甚至没有对他起到一丝一毫的阻挡作用。 “我去,这也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他就能进去。”墨非空站在云倾城的身边,有些不服气的说道,“都是天才,我比他差在哪了?” “可能是你平时比较贱吧。”云倾城站在旁边不咸不淡的说道。 事实上,水风晨能够走入七彩通天塔的范围内,并不是因为他的境界多么高深或者天赋多么强大。而是因为他的体内有着时间之力的存在,这可是至高无上的力量之一,即便是身为准圣物的七彩通天塔,在力量等级之上也不如时间之力,所以水风晨才能畅通无阻的走了进去。 水风晨走到了七彩通天塔的下面,他抬起头望着这座威力无穷的塔,不由得有些感慨,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掌握准圣物的一天。 他缓慢的抬起手,放在了七彩通天塔的塔身之上,顿时一股奇异的波动传了开来,水风晨直接就被震了出去,而手也离开了奇才通天塔的塔身。 水风晨皱了皱眉,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能明显的感觉到七彩通天塔内传出来了一个抗拒的情绪。照顾抗拒的情绪直接就表明了七彩通天塔的态度,它不愿意跟水风晨走。 “我知道你是一件准圣物,有着自己的尊严。”水风晨脸色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七彩通天塔说道,“但是我告诉你,我是人族的时间掌控者,也许我现在的境界低微,还十分的弱小,但是以后我相信没有人会是我的对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是跟着我走还是跟着那些已经没有希望再进步的人走?你自己选择吧。” 说完水风晨便又将手掌放在了七彩通天塔的塔身之上,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手掌之上包裹着一层淡淡的时间之力。 他这一次能够明显感觉得到,七彩通天塔中那个意识正在不停的犹豫,似乎在考虑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那个意识仿佛已经做出了决定,顿时,七彩通天塔的塔身光芒大放,直接就旋转着缩小了塔身,变成了一道七彩的流光,飞进了水风晨的识海之中。 “人族的时间掌控者,我很期待你以后的成就。”在七彩通天塔进入到自己的识海中的同时,水风晨似乎听见了一个声音在对他说话。他笑了笑,他会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成就的。随后他便朝墨非空和云倾城着两个人走了过去。 “可以啊,你你是怎么收服七彩通天塔的?”墨非空上来就给了水风晨一拳,对着他兴奋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直接就走进去了,可能是它看我天赋异禀吧。”水风晨笑着说道,“毕竟我可不像某人那么菜。” “我菜也比你强。”墨非空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回去?回机甲学院吗?”水风晨问道。 “不然呢?” “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儿?”水风晨说道。 “忘了什么事?”墨非空迷茫的想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没有啊。” 水风晨只对着墨非空说了四个字,他便瞬间明白了过来。 “世界之心。” “你要不说我差点都忘了这个小家伙,才是这个小世界中最重要的东西。” 墨非空看着世界之心所化成的婴儿对着水风晨说道。 “不过现在这个小家伙被荒万南那个吓到了。”水风晨有些头疼的说道,“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接受我们,也只能试试看了。” 说完,水风晨便朝着世界之心走去,这个小家伙现在依旧坐在保护膜之中,手里握着那瓶紫色的小法杖,紧张的望着周围的环境。 他走到保护膜的边缘,轻轻的向着里面望了过去。世界之心也很快的,就看到了他。 水风晨敲了敲保护膜,对着世界之心笑了起来,他说道,“小家伙,我能进去吗?” 世界之心咿咿呀呀的叫了几声,还不停的挥舞着手中的法杖,一双大眼睛之中充满了戒备之色。 “都怪荒万南这个混蛋。”水风晨看着有些戒备的世界之心,不由得张口骂道。 他尽量露出了一个最为和善的笑容,冲着世界之心笑着,以此来表示自己没有敌意。 “小家伙我们一起玩好吗?”水风晨对着世界之心说道,“哥哥可是一个很好的人哦。” 世界之心依旧戒备的看着水风晨,没有丝毫的反应,他的小手之中依旧紧紧的握着那柄紫色的法杖。 接下来水风晨便想出了无数的办法让世界之心开心,可没有一种方法能够成功,部都失败而归。无论水风晨说什么,世界之心只是握着他那边小小的法杖,然后瞪大了水嫩的双眼看着水风晨,什么动作也没有。 “不行了,这个小家伙我是收拾不了了,倾城你来试试。”几十分钟之后,水风晨垂头丧气的走了回来,对着云倾城说道。 云倾城轻轻的笑了笑之后,就直接走向了保护膜。她站在保护膜的外面,朝着里面的世界之心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接着她蹲了下来什么也没有做,就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世界之心而已。 云倾城就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一样,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她只是那么静静地微笑着看着世界之心。而世界之心却竟然渐渐地放下了手中的小法杖,然后直勾勾的看着云倾城,就那么歪歪扭扭的就走了过来。 也就在他动身的同时,一直阻碍着别人靠近他的保护膜在一瞬间就消失了, 但是云倾城也没有移动,依旧还蹲在原地张开双手等待的世界之心的到来。 世界之心终于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云倾城的面前,张开了两只白嫩嫩的小胳膊,直接就一头扑入了云倾城的怀抱之中。 云倾城怜爱的抱住了世界之心,她觉得这个小家伙真的十分的可爱。她从心底喜欢这个小家伙。 “看来对付小孩儿这种事情,以后还是应该让倾城来。”站在远处旁观的水风晨和墨非空不由得感叹道,“ 果然长得好看就是一种能力。” “水兄,你就不担心是那个小屁孩儿太好色了吗?”墨非空打趣道,“万一人家看上了的是倾城的美色,那你可就要吃亏了。” “得了吧,我对自己可是非常有自信呢。”水风晨白了墨非空一眼说道。 墨非空嘿嘿一笑,倒是没有继续说什么。 云倾城在不停的逗弄来一会儿世界之心后,这个小家伙就成功的对云倾城产生了极大的好感,尤其是在云倾城给了他一块糖之后,这个小家伙就彻底的黏上了云倾城,一直拉着云倾城的手不松开。在无奈之下,云倾城只能抱起这个小家伙,向着水风晨和墨非空的方向走了过来。 “小家伙挺可爱的,你们俩别吓到他。”云倾城抱着小家伙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对着他们说道。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啊?”墨非空贱兮兮的凑到了世界之心的面前,咧开嘴笑道。 世界之心看了看墨非空的那张大脸,眨了眨眼睛,随后直接拿起那根紫色的小法杖就敲在了墨非空的头上。 这一下下去可不轻,墨非空直接就捂着头痛的叫了出来。 “我去,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打老子的头。”墨非空恶狠狠的看向了世界之心。 而世界之心则是直接就把脑袋转向了云倾城的怀中,根本看都不看墨非空一眼。 “哈哈,墨非空,人家是嫌你长得丑呢。”水风晨看到这一幕则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墨非空黑着一张脸,什么话也没有说。这个小家伙今天算是和他结下梁子了,等出去了以后他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小家伙。 “倾城,看看这个小家伙愿不愿意就跟我们出去。”水风晨对着云倾城说道。 云倾城点了点头,随即逗弄了一下怀中的小家伙,对着他问道。,“小家伙,哥哥姐姐们就要走了,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 世界之心的小脑袋从云倾城的怀里抬了起来,他那一双大眼睛迷茫地看了看云倾城,又看了看水风晨,似乎有些不明,白云倾城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们就要离开了,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吗?”云倾城一边又手势比划着,一边对小家伙慢慢的说道。她是真心希望小家伙能跟着他们一起走,因为仅仅是短时间的相处,她就已经喜欢上了这个迷人的小家伙。 世界之心小脸上露出了一思茫然之色。随后他思索了一会儿,突然举起了他手中的那柄法杖,咿咿呀呀的开始叫了起来。 “他在说什么呢,倾城?”水风晨有些听不懂小家伙的意思,只能向着云倾城求助道。 “额,你等我想一想。”云倾城说道。 小家伙见到几个人脸上的迷茫之色。不由得着急了起来,他一边举着法杖一边咿咿呀呀的叫着,仿佛有着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 “你是说这柄法杖有什么问题吗?”云倾城试探着问道。 小家伙顿时点了点头,继续咿咿呀呀地叫着,只不过没有人能听懂他在说些什么。随后他直接指了指法杖上的那一丝缺口。 众人顿时明白了,小家伙想让他们帮助他修复法杖。 “这个小家伙的法杖怎么了?”墨非空皱着眉问道。 小家伙可是在他们眼皮底下诞生的。而这个法杖也是他出生的时候就有的,怎么可能上面会有一道缺口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个法杖可能对于他来说很是重要吧。”云倾城摇了摇头说道。 小家伙继续在云倾城的怀中咿咿呀呀的叫了起来,这次的声音特别大,而且他一边叫着,一边看着三个人。 水风晨一直盯着法杖上的缺口,他从刚开始就觉得这个缺口的形状有些眼熟,但是一直没想起来在哪见过。 “你的意思是只有这柄法杖完整了,你才能跟我们出去对吗?”水风晨盯着小家伙的脸问道。 听到水风晨说的话,小家伙连忙呆萌的点了点头,看着水风晨的眼睛也多出了一丝高兴之色。 “这样看来,这柄法杖才是我们能不能将它带出去的关键了。”水风晨对着云倾城和墨非空说道,“可是我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修复他的这边法杖呢?” “我连这边法杖是什么作用都不知道,要如何修复它?”墨非空这个时候也摇头说道。 “小家伙,你这柄法杖的缺口是什么时候有的呀?”云倾城低头对着怀中的小家伙问道。 小家伙咬着手指头迷茫的思索了一会儿之后,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事情可严重太多了。”云倾城有些无奈的说道,“如果在修复不了这柄法杖的话,我们真的只能先离开了。” 水风晨一直闭着眼沉思着。他现在还没有想起来自己在哪看到过这个缺口的形状,不过他的记忆之中一定是有着这个形状的。 “水兄,你怎么想?”墨非空转过头来看着水风晨说道。 “你们等我想一想,我总觉得这个缺口的形状我有些眼熟,就仿佛在哪见过一样。”水风晨说道。 “在哪见过?我们可是第一次来小吃街啊。”墨非空说道。 水风晨闭上了眼睛,开始不停地思考,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识海之中却传来了一个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了铁子?”水风晨意识沉入了石海之中后就发现了,原来是铁子在召唤自己,经过刚才的战斗之后,铁子也有些疲惫,现在周身的光芒都已经暗淡了许多。 “老大,你自己就能将它那边法杖修复好。”铁子一看到水风晨就说道。 “我自己?我怎么会修复法杖呢?我又不是铸造师。”水风晨惊讶的看向了铁子。 “老大,难道你忘了你在通古商会的时候买下的那块碎片吗?”铁子冲着水风晨说道,“难道你不觉得那块碎片的形状和这边法杖上的缺口一模一样吗?” 铁子刚一提起碎片,水风晨就顿时想了起来,当时他在通古商会的自由交易区中一个小摊上,买下了这块碎片,这块碎片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铸造而成,竟然能够引动水风晨体内的力量,出于好奇,水风晨就买下了它。 “你是说,那块碎片就是这柄法杖上缺失的一部分?”水风晨皱着眉头问道,“没有道理啊,世界之心的诞生是我们一起见证的,那柄法杖的碎片怎么可能流落到外界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铁子摇摇头,“不过也可能这个小世界那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这柄法杖才会缺失了一部分。但是这些都是我们不知道的。” “行吧,我知道了。”水风晨点了点头说道,随后他看向了铁子问道,“你现在怎么样?刚才的战斗看起来对你伤害特别的大。” “倒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是时间之内消耗的太多了,我需要补充一下。”铁子说道。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会给你补充时间之力。”水风晨点点头说道,“铁子,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 “没事儿,老大。”铁子不在意的说道。 水风晨意识从识海之中退了出来,他看着云倾城华里的小家伙说道,“小家伙,你确定这柄法杖修好了就会跟我们走是吗?” 小家伙有些生气的咿咿呀呀的叫了出来,一边叫着一边挥舞着小手,似乎对于水风晨的怀疑感到不满意一样。 “好好好,相信你还不成吗?”水风晨无奈的笑了笑,随即向着小家伙摊开了手说道,“小家伙先把你的法杖给我看一下。” 小家伙顿时紧紧地握住了法杖,有些警惕的看向了水风晨,似乎在害怕水风晨打他法杖的主意一样。 “你不给我,我怎么帮你修好它呀?”水风晨笑着说道。 云倾城也在这个时候劝了劝怀中的小家伙,小家伙这才不情不愿的将法杖递给了水风晨。 水风晨握着法杖,眼睛看着上面的缺口。随后他直接就在空间戒指之中找到了那块碎片,将它拿了出来,在和法杖上的缺口对比了一下之后,他才发现简直真的是一模一样。 “我去,这不是你当初买的那堆破烂儿吗?”墨非空看到水风晨拿出了碎片,不由得惊奇地问道,随后他又看向了法杖上的缺口,瞳孔不由的收缩了一下,然后说道,“水兄,你是不是当时就知道我们学习需要这个东西?所以你才买的。” “我也不知道,只不过当时他给我的感觉很奇妙。”水风晨摇了摇头说道,“谁能想到它居然能起到这么大的作用。” 一边说着,水风晨一边将碎片放在了那个缺口的上面,并且缓缓地注入了能量。 顿时法杖发出了紫色的光芒,甚至肉眼可以看到,那块碎片在和法杖逐渐的融合,发张正在恢复原来的样子。 就在法杖恢复的同时,小家伙也开始了兴奋的大叫,只见他手舞足蹈的在云倾城的怀里开始笑了起来。而且学天地之间的元素也开始了涌动,部都向着法杖的方向涌了过来。 水风晨有些震动的看着这一幕,也有些欣慰。 “这次的事情,总算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空气之中的元素乱流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一直到这柄法杖修复完成之后,才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水风晨等人看着这柄神奇的法杖,就在刚才修复的过程中,这边法杖不仅自主的吸收着周围空气中的能量,而且在法杖的身上还诞生了一道道神秘的花纹,这些花纹的诞生为法杖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之感。 这并发症在修复完之后,就自动地飞回了世界之心的小手之中。 小家伙有些兴奋的握住了这柄新的法杖,看起来十分的高兴,他不断挥舞着这边法杖。可是虽然他高兴了,站在一旁水风晨和墨非空的确实吓得脸色苍白。 小家伙每一次挥舞那柄法杖,都会有着一道道的元素乱流在空中浮现。甚至大地之中会喷出水柱,天空之中会滚落石头,这些离奇的现象在小家伙的手中部都变成了现实。 “我们赶紧走吧,再这样待下去,我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受伤。”墨非空对了,另外两个人建议道。 “确实,也是时候走了。”水风晨也点头同意,这次的小世界之行确实让他们花费了很长的时间,不过同样也收获巨大,仅仅是世界之心,这一个收获就已经是让人眼红不已了,更别提他们还得到了荒族族长的空间戒指,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指不定会有多少人来追杀他们。 “小家伙,我们要走了。”云倾城看着怀中的小家伙,宠溺地说道。随即他抬起头看向水风晨和墨非空说道,“我们也不能总叫他小家伙吧?应该给他起一个名字。” “起名字,也好。”水风晨说道,“那到底叫什么名字呢?” “你看他这么傻,不如直接就叫做小傻好了。”墨非空还在记恨小家伙刚才敲他脑袋的事情,不由得坏笑着说道。 小家伙听到墨非空的话,顿时眼睛就瞪了起来,挥舞着法杖就要像墨非空打了过去。 墨非空赶忙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远处,冲着小家伙做着鬼脸,“你打不到我。” 云倾城有些无奈的看向小家伙和墨非空,小家伙爱闹也就算了,墨非空都这么大个人了,竟然也和小家伙一起闹,看起来还真是小孩子的性格。 “好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水风晨开口说道,“倾城,不如你给小家伙起个名字吧。” “我来起名字?”云倾城低头看向小家伙,“不如就叫他清晨好了。” “好啊,我觉得这个名字不错。”水风晨微笑着说道。 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一旁的墨非空不由的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清晨,同倾晨。从两个人的名字中各取一个字,作为小家伙的名字,这两个人还真的想的出来。 不过墨非空可没有胆子在这个时候打扰了他们的气氛,所以只能站在旁边冷冷的哼了一声。 “小家伙,以后就管你叫清晨了。”云倾城一边逗弄着小家伙一边说道。 而小家伙也是很是兴奋的,似乎对于这个名字十分的喜欢。 “好了清晨,我们要走了。”水风晨说道。 清晨点了点头,随后他的小手在虚空中一抓,一个旋转着的空间通道便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对了清晨,还有那边的那些人。”水风晨突然想起了机械帝国的一方人,还在于远处躲着,于是对着清纯说道。 清晨点了点头,随后他的小手再次朝的机械帝国的那帮人一抓,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来到了水风晨的面前。 “各位,这次的事情就彻底结束了。”水风晨看着眼前的这些人笑着说道,“这其中的有些细节还请各位保密,免得流传出去以后对我们彼此都不好。” “放心吧水兄,我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些机械帝国的人都点了点头说道,“ 这次你救了我们所有人的命,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又怎么可能会去把你的事情给泄露出去。” “哈哈,都是我应该做的,大家都是机械帝国的人,我又怎么可能看着各位处于危险之中而不顾。”水风晨笑了笑,“大家快回去吧,看起来大家也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说着话的时候,几个人便走进了空间通道,而陆允冲也被人扛着进入了空间通道之中。 这次的小世界之行,到此就真正的告一段落了。 …… 离合城的外面。 一个空间通道缓缓的浮现而出,水风晨一行人走了出来。 几个人先是四周看了看,然后边看到了离合城巨大的轮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离合城我感觉到格外的开心。”墨非空说道,“这趟小世界之行就好像耗费了我部的精力一样。” “我也是,我现在就想好好的休息休息。”水风晨也表示同意,因为这次的任务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过好在收货还是让人满意的。 一边说着话,一行人便朝着离合城飞了过去,很快一行人便进入了离合城之中。 在进城之后,机械帝国派来的那几个人在郑重的水风晨向道完谢之后,信誓旦旦的保证说水风晨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来找他们家族。然后他们便各自急忙忙的走了,如果水风晨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是回到家族之中来报告这次任务的情况,不过好在回来的路上水风晨已经和他们研究过该如何禀告,所以这件事也可以忽略不计。 在两波人分开之后,水风晨三人便直接回到了通古商会。他们什么也没干,直接就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之内,躺在了床上。 三个人实在是太过于疲惫了,直接就睡着过去。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晚上,他们才醒过来,三个人直接在餐厅碰头。 “实在是太爽了,睡了一下午,感觉精神了不少。”墨非空摇头晃脑的说道。 水风晨和云倾城也感觉到是这样,在休息了一天之后,三个人部都回到了最为巅峰的状态。 这时,三个人发现一个了人影悄无声息的坐在了他们的边上。 正是那位机甲学院的学长。 “哟,看起来几位面色还不错呀,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这为机甲学院的学长一坐下来,便自来熟的说道。 水风晨三个人就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吃着饭,聊着天,就好像他不存在。 “别这样嘛,给点面子,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这位学长有些尴尬的说道。 三个人还是没有搭理他。 “好吧,就算这次任务的确出了点意外的状况,但是你们不是完美的解决了吗?”这位学长终于忍不住率先承认这次任务的不足,“要怪就只能怪荒万南太过于狡诈,学院也不知道真实的情况。” “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你们就敢派人过去。”墨非空瞥了他一眼说道,“那下回我说幽族的族长死了,你去阶梯幽族族谱长的位置,你去不去?” “这个……”这位学长讪笑了几声没有说话。 “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别弄得我们都不知道你是谁。”墨非空说道。 “我叫段天狼,和宋君扬一届的。”段天狼言简意赅的说道,“这次你们执行的任务就是我负责调查的,当然了,没有弄清楚情况,我很抱歉。” “这是一句抱歉就能结束了?你知不知道我们机械帝国的那两个高手根本就没看住荒万南,还让他跑了出来,差点将我们所有人都杀死。”墨非空气愤的说道,这件事的确是让人感到十分的生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碰到不准确的情报,可是会出很大的问题的,没想到还真让他们给碰上了。 “这个情况我已经向学院汇报了,等回到学院之后我会接受处罚的。”段天狼脸色沉重的说道,他自己也明白这一次的任务,在他的这一环节出现了很大的问题,回到了机甲学院之后。他的惩罚是肯定逃不掉了。 “算了,墨非空,其实这次也没有出太大的事情。”水风晨这时开口说道,虽然他也对于段天狼有一些不满。到时候人家已经态度很好的跟你道过歉了,他也不能再继续发火下去,这样显得有些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墨非空这才有些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不在去看段天狼。如果只是他自己在场,他甚至都能和段天狼打起来。堂堂墨家大少爷的脾气那可不是盖的,一般人可拦不住它,也就是水风晨的话能管用。 “学长,我想问一下这次学院给我们的奖励是什么?”水风晨转过头来对着段天狼问道,“级别这么高的任务奖励总不可能是什么没用的东西吧?” “对于你们这次任务的奖励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知道是一个很珍贵的东西。”段天狼摇着头说道,“到时我保守估计这次奖励的等级最少也在地级上品。” “那还真的不很不错啊。”水风晨说道。 “你们几个打算什么时候回学院?如果今天回去的话,我现在就要去安排空间通道了。”段天狼继续对着几个人说道。 “我们暂时不走,还有点事没办完,等办完了之后再回去。”水风晨摇头说道。 “行,那就等你们事情办完之后再来找我。” “我们怎么联系你?” “我就住在你们房间的对面,到时候你可以直接来我房间。”段天狼说道。 “好,没问题。” 等到段天狼走了之后,墨非空才疑惑的对着水风晨问道,“水兄,我们还有什么事情啊?不是该办的都办完了吗?” “你的龙牙不要了啊?”水风晨对着墨非空笑道,“你要是不想要了,我们今天就走也可以,正好我也想回去机甲学院了。” “别别别,我要,我要。”一提到龙牙,墨非空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他连忙对着水风晨讨好地笑道。 “估计这次张老哥应该已经凑齐药材了,等他来找我的时候应该就会把龙牙给我。”水风晨说道,“到时候我只要把丹药给他炼制成功就行了。” 说完,几个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倒是十分的清闲。几个人每天没事就在离合城之内转一转,偶尔在通古商会之中逛一逛自由交易区或者参加拍卖会,当然水风晨和墨非空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不停地吃各种美食。 在第四天的时候,张天朔终于找到了水风晨,只见他浑身上下破破烂烂的,甚至身上还有着血迹。 “张老哥,你这是从哪回来?是刚跟人战斗结束吗?”水风晨看着张天朔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问道。 “别提了老弟,我去寻找最后一株药材的途中,碰到了一头极为强悍的魔兽。”张天朔抱怨道,“它的实力几乎能和我巅峰时期相比了,我身上带伤根本就打不过他,只能抢了药材之后一路跑回来。” “张老哥你还真是拼命啊。”水风晨有些想笑却又不敢笑,张天朔的这个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可笑。 “没办法,为了恢复实力只能拼命了。”张天朔也有些无奈的说道,“老弟,现在我们能够炼制丹药了吗?” “随时都可以。”水风晨点了点头说道,“只要各种药材齐,我随时都能够把丹药炼制出来。” “那就好,那是去你的房间?”张天朔问道。 “也好,张老哥你跟我来。”水风晨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向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而张天朔就跟在他的身后。 等到两个人回到了房间之中,水风晨便盘膝坐在了地下,只见他的手指轻轻一弹,那个由星辰之力构建的丹炉便再次浮现而出。 “张老哥,把药材都给我吧。”水风晨对着张天朔说道。 “没问题。”说着张天朔便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大堆药材放在了水风晨的面前。 水风晨微微看了一下这堆药材,心中不由得感觉到十分满意,因为这些药材无论是从年份还是质量上来说都是一等一的存在,这对于一个炼丹师来说是十分顺手的。 一团火焰在丹炉内升起,水风晨便准备开始炼丹。 张天朔在一旁激动的看着,再有几个小时,他便能恢复实力。 水风晨面色平静地抓起了一把又一把的药材,部都扔进了星辰之力构成的丹炉之中。 对于他来说,正常的炼制丹药真的算不上什么太过于困难的事情,只要药材齐,就算是药方错了,他也能给改正过来。 就在水风晨炼制丹药的过程中,张天朔程都在旁边一脸激动的看着,从他已经握紧了得双拳,可以看出他的内心是何等的激动。 终于在一个多小时之后,水风晨脸色平淡的将那颗炼制好的丹药装在了瓶子里,然后随手就抛给了张天朔。 “张老哥,我答应你的丹药,可是给你炼制好了啊。”水风晨笑着说道,“建议你在服用之前先调整一下心态,然后再服下丹药,这样对于丹药药力的吸收可能比较快一点。” 张天朔手忙脚乱的接过了装着丹药的瓶子,就像是抱着宝贝一样小心翼翼的抱在了怀里,生怕摔着。 “别砸坏了,老弟。”张天朔抱怨道,“你老哥我可就指着这个丹药恢复实力呢。” “哈哈,快去吧老哥。”水风晨笑道,“ 期待看到你恢复部实力的样子。” 张天朔应了一声之后,连忙就拿着这个瓶子走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想来她也是十分的迫切想恢复自己的实力。 看着张天朔走出去的背影,水风晨不由得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换做他是张天朔的话,他也一样会这么做。因为在这个世界之中,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实力才是你说出的话有没有人听的一句,如果你没有实力,那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看来张天朔受伤以来的这几年过的并不怎么好,水风晨一边想着一边推开门走了出去,来到了楼下的餐厅之中,刚进餐厅就看见云倾城和墨非空两个人坐在那焦急的等待着。 “怎么样水兄,丹药炼制出来了吗?”一看到水风晨,墨非空就着急地问道。 “当然成功了,我出手还有不成功的事情吗?”水风晨笑了笑说道,“张老哥现在已经拿着丹药回到房间里了,他估计是迫不及待的想服下丹药。” “成功了就好, 吓死我了,我已经担心好长时间了。”墨非空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件事的成功可是关系到他能否得到龙骨,他又怎么可能不关心? “放心吧,估计等他服用完丹药之后,就会把龙骨给我们的。”水风晨说道,“张老哥不是言而无信的那种人,我们只需要等着就好了。” 墨非空点了点头。 几个人这一等便是一天过去了,这一天之中莫非空一直处于一种焦虑的情绪当中,毕竟这件事太重要了,重要到足以让他放弃现在其他的一切事情。 就在第二天傍晚的时候,几个人正在餐厅说着话,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在他们的耳边响了起来,“老弟,干什么呢?” 几个人赶紧抬头一看,只见到张天朔正笑眯眯的站在他们的身前看着他们。 现在的张天朔就仿佛脱胎换骨了一般,本来还有几根白发的头上现在部都是黑色的头发,而且整个人看起来也年轻了好几岁。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整个人的气质完的改变了,原先水风晨还能够勉强赶车到他体内深不可测的能量,但是现在在他们的眼中,张天朔完完就是一个普通到极致的普通人,他的终身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泄露出来。 “看张老哥这样子。是成功的修复伤势恢复到当年的实力了?”水风晨笑道,“老弟便在这里先恭喜大哥了。” “哈哈,这都多亏了老弟你呀。”张天朔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自顾自的坐在了他们的旁边。 “张老哥,恢复实力的感觉怎么样?”水风晨问道。 “我只能说是爽,太爽了。”张天朔说道,“你知道我恢复实力后想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吗?” “是什么?” “有机会的话再找出当年的那条龙,把他给杀了。”张天朔说道,“虽然我这几年因为伤势而不能发挥出部的实力,但是我修炼的进度却是丝毫没有停下,我想跟它比一比我们俩到底现在是谁更厉害一点。” “张老哥不愧是张老哥,这刚恢复实力就能杀一条龙。”水风晨冲着张天朔竖起了大拇指说道。 “只不过是有些想法而已。”张天朔说道,“你们先跟我来。” 几个人站起身,跟着张天朔向他的房间之中走了过去,水风晨和张天朔在前面唠着嗑,墨非空则是脸色有些紧张的跟在后面。 “进来吧。”到了张天朔房间的门口,张天朔率先推开门对他们说道。 几个人走了进去之后,张天朔边关上了门。随后一道恐怖的气息直接散发开来,笼罩了这个房间的内部,使得这个房间不会被别人给窥测到。 “好了,现在安了。”张天朔说道。 随后张天硕小心翼翼的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那根墨非空梦寐以求的龙骨,在墨非空紧张的眼神中将它递给了水风晨。 “老弟,这是我们当初说好的,你治好我的病,我把这根龙牙给你。”张天朔说道,“现在他是你的了。” “多谢张老哥,那我就不客气了。”水风晨笑了笑,随后直接将龙骨接了过来,随手一扔就扔给了墨非空。 “这……老弟,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居然将它送给别人。”张天朔有些愕然的说道,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跟龙骨在水风晨眼里竟然这么不值钱。 “呵呵,一个龙骨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水风晨说道,“而且相比起我来说,我朋友更需要他。” “老弟,我实在是服了你了。”张天朔对着水风晨竖起了大拇指,“谁当你的朋友那可是赚大发了。” “哈哈,张老哥,现在我们也是朋友了。”水风晨笑道。 “哈哈哈,没错没错。”张天朔也笑了起来。 朋友之间,何必在乎那些没用的呢? “张老哥,你现在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几个人说话的时候,水风晨对着张天朔问道。 “我具体我也不知道,不过大概要有几层楼那么高吧。”张天朔咧开嘴嘿嘿笑道。 “几层楼?”水风晨饶有兴致的说道,“看起来张老哥是个了不得的人呢。” “一般般,一般般。”张天朔笑道,随后他朝着水风晨问道,“老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我接下来可能会回到机甲学院吧。”水风晨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毕竟我出门已经时间够长的了,也是时候回学院呆着了。” “机甲学院?”张天朔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没想到机甲学院还能出老弟,你这样的人才,看来机甲学院的运气一直很旺盛。” “呵呵,张老哥谬赞了,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水风晨谦虚的笑了笑说道,“张老哥你可别捧我了。” 两个人继续互相吹捧了几句之后,水风晨便率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水风晨刚一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一个幼小的身影便迎了过来,抱住了水风晨的大腿。 “清晨,别闹。”水风晨笑着将这个小家伙抱在了怀里,然后继续向着房间之中走了过去。 自从水风晨修好了小家伙的法杖之后,小家伙就和他们一起离开了小世界,当然小家伙的态度转变的也是非常的快,当知道是水风晨修好他的法杖了之后,便每天都粘着水风晨,简直就是形影不离,简直就跟他的亲生儿子一样。 当然自从小家伙离开了小世界之中后,那个小世界也在空间之中缓缓的移动离开了原来的位置。也就是说,从此以后除了水风晨几个人以外,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再次进入那个小世界之中。换一种说法就是这个小世界已经成了水风晨的私人之物。 主要这个小家伙还在水风晨的身边,那么他就能够随时随地的进入到小世界之中。 水风晨现在是万分庆幸,自己当初买下了那块碎片,如果没有那块碎片,也就不会有和小家伙的缘分了,所以说和小家伙的相遇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 小家伙被水风晨抱起来之后,有些不满的咿咿呀呀的叫着,似乎是怪水风晨没有给他自由,让他自己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面。 “行了,别叫唤了,等一会儿我给你买好吃的去。”水风晨将小家伙扔在了床上,然后对着小家伙说道。 小家伙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这些日子他别的没有学会,却被这几个人带的对美食也上了瘾。所以现在水风晨和墨非空吃饭的时候,通常都会多点一份给小家伙带着。 水风晨简单的进行了一下洗漱之后,就对着床上的小家伙说道,“清晨,带我进去吧。” 小家伙叫了两声,随即白嫩嫩的小手一挥,两个人便瞬间消失在了一个空间通道之中。 等到水风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已经回到了小世界之中。这是自从他拥有了小家伙之后,每天都要干的事情。 他盘膝坐在地上,开始缓缓的调整身体的状态。 而一旁的小家伙则是拿出了他那柄特别宝贝的法杖,在空中轻轻的舞动,顿时,天地之间的时间之力冲着水风晨涌动了过来。 这就是水风晨为什么每天都要到小世界中修行的原因,有了小家伙的存在,时间之力就不再是特别难产生的一种力量了。 小世界毕竟是一个独立的世界,虽然整个世界的规模比起正常的时间来说是小了一点,但是以一个正常世界所应该拥有的东西,小世界内是应有具有,可谓是麻雀虽小,五脏俱。 水风晨就这么盘腿坐在地上,缓缓的吸收着这些时间之力。这些时间之力再进入他的身体之后会先来到时间之符中,经过了时间之符的淬炼之后,才会再次融入到他的身体之内,而水封尘的境界也在这不停的循环之中一点一点的攀升着。 突然,水风晨的身边一个无形的波动散发开来。在他身边范围内所有的生物,在这个波动扩散而出的时候,部都静止了下来,一动也不能动,这样的状态足足持续了五秒之后,这些生物才恢复了正常。 水风晨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有些惊讶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刚才发生的事情,虽然他闭着眼睛,但是已经被他的精神力所感知到了。 “时间意境终于能再进一步了。”水风晨张开嘴喃喃自语的说道,自从他进入到炼神境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时间意境上面有比较大的突破。 “也不知道空间之力,什么时候才能有动静?”水风晨想到,他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到体内有着空间之力的存在了,但是他无论怎么尝试,连一丝一毫的空间之力他都没法调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空间之力在他的体内流动。就好像是有一座宝山,却是一动也不能动的感觉一样。 “唉。”水风晨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随后再次闭上了眼睛,开始巩固起刚进入的新境界。 这次境界上的提升,已经能够让她更加顺手的控制时间的流速。对于和他同境界的人来说,水风晨几乎没有什么需要太过于在意的,毕竟时间之力就像一个作弊器一般的存在,而他身上太同时拥有着空间之力。如果以后能够得到亚瑟的传承的话,他可能就是人族有史以来第一个时空掌控者。 时间之力慢慢的在水风晨的身后凝聚,逐渐的形成了一个金灿灿的符文,如果有除夕时间之符的人看到的话,就会知道这就是一个放大版的时间之符。 这个时间之符放肆地吸收着空间中的时间之力,随后又转化成一道道更加精粹的时间之力输入到水风晨的体内,这样下来,水风晨气息便迅速的稳定下来,刚刚踏入的新境界也是很快的便熟悉了起来。 不得不承认有一个小世界在手,简直就像开挂一样爽。 等到水风晨从小世界出来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已经上升了一个层次。 小世界的好处在此时就已经体现出来了,简直就是为你提供了完的保障,一个完没有后顾之忧的修炼场所。 “清晨,你是在房间里面待着,还是回我的识海之中待着?”从小世界出来了之后,水风晨笑眯眯的看着小家伙说道。 小家伙手掌在空中挥舞了几下,水风晨却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啊,那就回我的识海之中吧。”水风晨说道。 紧接着小家伙直接就跳了起来,身形不断的变小,然后便飞到了水风晨的识海之中。 最近一段时间,小家伙和时间之灵还有铁子玩儿的非常好,而时间之灵和铁子也渐渐的习惯了小家伙的存在,每次闲下来的时候都会陪小家伙一起玩儿。 就在小家伙回到了自己的识海之中后,水风晨也走出了房间的门。 今天是段天狼跟他们约好的回机甲学院的日子,所以还是应该早一点出去。 水风晨来到了餐厅之中,此时的时间还比较早,餐厅之中只有着他自己一个人。他多了一些食物过来,自顾自的坐下,开始吃了起来。 等到水风晨快吃完的时候,墨非空和云倾城两个人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水风晨独自一个人在吃着饭,墨非空顿时就嚷嚷了起来,“水兄,你怎么起这么早?” “我一个人在房间待着也很无聊,就下来吃口饭。”水风晨说道。 “今天我们就要回到机甲学院了,好期待呀。”墨非空走到餐桌旁边,坐了下来说道。 “主要是终于能休息一阵了。”水风晨笑着说道,“我现在就想回机甲城吃的火锅。” “我就想回机甲学院好好地睡一觉。”墨非空说道,“在这种没有在机甲学院呆着舒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倾城,你现在最想干什么?”水风晨转过头对着云倾城问道。 “我啊,我没什么想干的。”云倾城笑着说道,紧接着他又默默地在心里面说了一句,只要跟在你的身边就是我最高兴的事情了。 说完话之后,三个人边默契的低下头吃起了饭。 吃完饭后,三个人边一起向着通古商会的门口走去。在大门口,他们看见了一个浑身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正站在那。 “你们终于完事儿了,我都等你们好半天了。”段天郎对着水风晨几个人抱怨道。 “怎么着小天狼?让你等我们一会儿还不乐意了?”墨非空斜着眼睛看着段天狼说道,“老子还没找你茬儿呢。” 这几天段天狼曾经出现过一次,不过墨非空一看到段天狼,便和他掐了起来。现在两个人都属于,一看到对方变能吵吵在一起的那种,一个不知道让着点学弟,一个不知道尊重一下学长。 “你一个小屁孩儿有什么资格让我等你,说的像你多牛似的。”段天狼不屑的对着墨非空说道。 墨非空眼睛一瞪,眼看着就要对段天狼进行回击。水风晨赶忙走到了两个人的中间,将这两个人分了开来,如果让这两个人吵了起来,他们一时半会儿是结束不了了,他们最少也要等到下午才能回去。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两句,我们现在赶紧回机甲学院才是。”水风晨打圆场说道,“不要一见面就吵架。” 段天狼和墨非空同时哼了一声,随后各自扭过头去,谁也不看谁。 “学长,我们走吧。”水风晨对着段天狼说道。 随后,在段天狼的带领下,一行人便离开了通古商会。 段天狼直接就带着他们离开了离合城,向着城外的一片人烟稀少的地方走了过去。直到来到了一片空地之后,他们才停了下来。而此时,他们连离合城的轮廓都已经看不见了。 段天狼摸索了一会儿之后,从空间戒指之中拿出了一块像是令牌的东西,直接就在手心之中捏碎,随后一个空间通道在他们的面前打开,等到几个人钻了进去之后,空间通道才缓缓地合并。 等到几个人经历了漫长的空间通道之后,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在机甲城之中了。 他们降落的位置正是机甲城之中一个荒废的地带,这里原本是一个本土的家族所在的地方,只不过这个家族在兴盛了没有一段时间之后便迅速的落寞了下来。所以这片地边儿上机甲学院的人给买了下来,当做学员回到机甲城的一个根据地。 “还是机甲城好,就连空气闻着也比别的地方的舒服。” 墨非空一从空间通道出来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同时还闭上了眼睛。仿佛十分陶醉的样子一般。 “确实,一回到机甲城就有一种浑身舒坦的感觉。”水风晨此刻也同意的说道,毕竟他们已经在机甲城待了好几个月的时间,已经熟悉了这个地方的环境。 “走吧,我们该回去了。”说完水风晨便率先迈开腿,向着外面走了过去。 几个人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在街上溜达着,一个个看起来也不是十分的着急。走到哪边看看有没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如果遇到什么好吃的便直接买下来。对于他们来说,任务结束了之后就应该好好地放松。几个人一起在街上逛街,这种感觉就是一种十分休闲的放松方式。 段天狼则是有些奇怪的看着水风晨三个人晃晃悠悠的背影,在他的认知里刚完成了一个级别如此之高的任务的人,怎么会这么心不在焉呢?正常的人不都应该赶紧回到机甲学院去领自己的奖励嘛,哪还会这么悠闲的在街上闲逛。 其实段天狼想的正好与水风晨几人相反,对于他们几个来说,那些身外之物根本就不是非常的重要,朋友之间的友谊才是最为重要的。对于机甲学院给出的那些奖励,他们还真的是不怎么看重。 所以几个人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走着,这才是做完任务后最好的放松方式。 机甲学院之中,械老正脸上带笑的看着眼前的水风晨三个人,尤其是水风晨,他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满意。 “这次的任务你们几个完成的非常好,虽然任务的真实情况和情报上有所不附,但是你们却没有给我们机甲学院那具机械帝国丢脸。”械老满意的说道。 “我说械老,您别光说呀,您要是针对我们这次表现感觉到满意的话,您就多给我们点儿奖励,比什么都强。”墨非空流里流气的说道,他就像一个小混混一样。 “怎么,我还能少了你们的好处啊?”械老转过身来瞪了墨非空一眼,“以你堂堂墨家大少爷的身份,还有脸管我要东西,你要什么东西墨家不能给你。” “我怎么就不能管你要东西了,那可是我拼死拼活得来的。”墨非空说道,“这跟墨家可一点关系都没有。” “行了。”械老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几个都跟我来吧。” 随后械老,便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屋子之中。 在屋子的正中间有一张宽大的桌子。而在桌子上面则是有着三个木盒的存在。 “这就是你们这次任务的奖励。”械老指了指桌子上的三个木盒子,对着水风晨三个人说道,“你们三个人一人一个。” 水风晨走上前去,把木盒打开一看。只见的木盒之中有着一枚圆润的丹药,静静地躺在里面。他把这枚丹药放到鼻子面前微微闻了闻,随即神情一动,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对着械老问道,“这儿竟然是八品下阶的丹药,学院的手笔真是够大呀。” “呵呵,如果奖励不让你们满意的话,你们几个不又得说我抠门了?”械老笑道,“不过这没到药对于你来说可能作用没有那么大,毕竟你可是药师公会的荣誉长老,如果有药材的话你自己就能够炼制出来。” 水风晨有些惊讶的看了械老一眼,他不明白,自己身为药师公会荣誉长老的身份是怎么被泄露的? “你不用那么看着我,就在你们不在机甲学院的这些日子,你在药师公会总部和钱山岳发起冲突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机甲城,而药师公会也在这个时候公布了你的身份。” “原来如此。”水风晨这才点了点头,他并不反感药师公会公布自己的身份,有时候,这些身份反而可能为自己挡下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水兄,这里面是什么丹药啊?”墨非空在一旁好奇的问道,如果械老不是在这里,他早就上前把丹药拿走好好的研究了。 “这里面是融天丹。”水风晨张开嘴说道,“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啊。” “融天丹?有什么用?”墨非空问道,他没想到以他的身份。竟然还有不知道的丹药。 “简单的来说,就是可以让你整个人与周围的环境的融合度飞速的增长。”水风晨解释道,“而它的主要作用就是为了修炼意境而存在的,当你修炼意境的时候,只要服下一枚融天丹,你的修炼速度就会加快很多倍。” “这么厉害吗?我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丹药?”墨非空有些惊讶地看着水风晨手里的丹药说道。 “因为这种丹药的单方早就已经失传了,你们手中的这三枚融天丹还是我们机甲学院为数不多的库存。”械老解释道,“怎么样?这个奖励你还满不满意?” “满意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墨非空连忙将装着融天丹的盒子捧了起来。 “你看看你那样,这还只是奖励之一呢。”械老说道。 “还有奖励?学院这次怎么这么大方?”一旁的段天狼却是有些疑惑的想到,不过疑惑归疑惑,他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经过我和其他几位导师确认,你们因为完美的完成了这次任务,已经可以获得进入我们即将学院藏书阁的资格了。”械老说道,“等到你们什么时候闲下来的时候,就可以去藏书阁了,不过只能有一天的时间,而且不能将藏书阁内的东西带出去。” “机甲学院的藏书阁。”水风晨眉毛微微跳动了一下,他曾经在很多地方都听到过,据说机甲学院的藏书阁甚至可以被称作机械帝国的圣地。只有你想不到的书,没有你找不到的书。而机甲学院的藏书阁往往只针对机甲学院的学员来开放,普通学员都没有资格进入,必须是那种完成了级别非常高的任务的学员,才会有可能被允许进入机架学院的藏书阁。 “械老,你们这次还真的是下了血本啊。”水风晨对着械老说道,“居然连进入藏书阁的资格都给出来了。” “还不是你们这些小家伙将任务完成的太优秀了,居然把荒万南和荒雄武一起给杀了。”械老说道,“说实话,就算是我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差点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直到现在我也有些不敢置信,你们到底是怎么杀死这两个人的?” “嘿嘿,运气好而已。”水风晨说道,“只能说这两个人太过于大意了。” “真的只是运气好吗?”械老深深的看了水风晨一眼,不过他也没有多问,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现在荒雄武和荒万南死了的消息还没有传开,不过也是迟早的事情。 ”械老说道,“我个人吩咐过了,不会是说你们几个杀死的他们。你们没有什么意见吧?” “没有。”水风晨摇头说道。开玩笑,越少的人知道他杀了荒万南和荒雄武越好,这样就不会给他带来很多麻烦。要知道他最怕的就是麻烦了,他巴不得械老找另外一个人来顶替这个事情,从而掩饰自己的身份。 “没有就好,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你们就回去吧。”械老说道。 几个人在一一跟械老道了别之后,便直接走出了这间屋子,向着他们的别墅走了过去。 这次小世界之行,到此算是完美结束。 水风晨三个人回到了别墅之后,他们自己在别墅那吃了一顿火锅,水风晨和墨非空吃的都快要撑死了。 而他们几个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吃火锅的同时,一场无形中的风暴正在酝酿而出。 就在他们刚刚回到机甲学院的那个时候,一则消息从蛮族之中传到了机械帝国,蛮族的内族之中,荒族的族长荒万南和他的儿子荒雄武被人杀死,至今连尸体也没有找到,而就连是谁杀的,到现在也没有一个人出来承认。 蛮族方面直接就大发雷霆,将矛头对准了机械帝国,不仅派出了大量的蛮族士兵,更是派出了一个使者来到了机械帝国之中,直接当着铁天行的面质问他,为什么要派人杀死荒万南和荒雄武。 而对于这些,铁天行则是极其霸气的回答道,“别说他不是老子派人杀的,就算是老子让人杀了,你们又能怎么样?你们要是开战,老子奉陪。不开战就把你们那张臭嘴闭上。一群蛮子而已,还想跟老子讲道理。” 蛮族的使者被铁天行气得浑身发抖,不过他也知道在这里动手讨不到什么好处,所以他也只能忍了下来。 而等到这位使者回去了之后,蛮族便在两方势力的边境之上,布置了大量的人手,其中不乏大量的蛮族军队。 而对于蛮族的这些行为,铁天行的回应只有一个,他直接让人在离合城外的地面上画了一条白线。然后给蛮族发了一个通告。只要有任何的蛮族之人敢越过这个白线,杀无赦。 而对于铁天行的通道满足在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理会,他们甚至还派了几千名士兵来到了离合城的城下。可就在这些士兵刚刚停顿下来的时候,一个人直接就出现了。他只握着一把大刀,一刀下去直接就将几千名士兵的姓名给夺走了,据知情人说,当时的场面甚是恐怖。仅仅是一刀,整个大地变相被鲜血给淹没了一样。 而这个人在一刀杀死了几千名蛮族士兵之后,不仅没有回来,而且还来到了蛮族的范围之内,开始对着其余的蛮族士兵痛下杀手,在蛮族的军队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拦得住他。知道内族之中的幽族族长出来和他大战了一场,这个人才最终退去,而幽族族长则是付出了重伤的代价。 在临走时,这个杀了无数蛮族的男人,冲着幽族族长说道,“你们这帮蛮族崽子再敢踏入我机械帝国的领地,那就不只是杀这些人怎么简单了,老子杨天和到时候会第一个把你给宰了。” 没错,这个仅仅是因为蛮族士兵踏进了白线就杀了无数人的男人,正是离合城的城主杨天和,他果然如传说中的一样脾气暴躁,只身一人就敢杀入蛮族。不过这也正是很多人尊敬他的地方,遇到一些小事儿的时候怕根本就不屑于出手,但是一旦有关于机械帝国颜面的问题,他会是第一个站出来的人。 而在被打退了回去之后,蛮族方面就整体发了一份声明,大意就是说机械帝国以暴力欺压蛮族,他们从种族的角度谴责机械帝国,并要求机械帝国做出解释。 而对于满足的这份声明,铁天行甚至都懒得搭理,倒是杨天和站了出来,他直接抓住了一个落单的蛮族,杀死之后挂在了离合城的城墙之上,然后给蛮族方面发了一份声明,“这就是你们要的解释。” 随后蛮族边站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只不过蛮族之中却分成了两派,一派支持去核机械帝国开战,另一派则是主张去休养生息,因为蛮族此次的损失是太过于巨大。 双方在蛮族的议事大殿之中吵得不可开交,而一众蛮族的长老也不知道该偏向哪一方,这些长老已经闭关太多年了,如果满足没有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情,他们也不会站出来主持局面的。 最后还是主张休养生息的,这一派有一个人说了一句话,一下子就将另一派给震住了,他说道,“如果我们满足真的和机械帝国开战了,你们能不能保证他们没有下一个杨天和?” 主战派一下子就沉默了下来,机械帝国到高手不知道有多少,而表面上的就只有杨天和一个人,谁也不能保证在背地里会有多少个杨天和正在蓄势待发。 一想到这整个蛮族便达成了一致,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休养生息,不再主动去挑衅机械帝国,因此离合城则是迎来了难得的和平时期。 而当水风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正在和墨非空云倾城两个人吃着火锅,当墨非空跟他说的时候,他直接一口肉就喷了出来,眼睛瞪得圆滚滚的。 “你说什么?杨天和城主一刀就杀了几千名蛮族士兵?还将幽族的族长打成重伤?”水风晨一边拿着纸巾擦着嘴,一边说着。 “准确的来说是这样的。”墨非空也僵硬着脸点了点头,他们几个同样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状况。 “不愧是离合城的城主,就是这么霸道。”水风晨感慨地说道。他们连一个受了重伤的荒族族长杀着都费劲儿,人家杨天和都已经一刀杀死几千人了,更别提还将一个在巅峰状态的幽族族长打成了重伤,这得要多么强大的实力啊。 “蛮族那边难道就没有什么反应吗?他们没想开战?”水风晨有些疑惑的对着墨非空问道,“他们不是向来十分喜欢战斗吗?这次怎么这么消停?” “据说是被杨天和城主给打怕了,而且这次内族的族长之中也就只剩下骨族的族长还能战斗,其他两个族长一个死了,一个重伤根本就发挥不出来什么战斗力。”墨非空说道,“所以这次蛮族果断的就怂了。” “没想到和机械帝国持续了这么长时间的战争,就因为杨天和城主的出手满足竟然就怂了。”水风晨有些感慨的说道,“看来杨天和城主果然非同凡响。” 杨天和,一个足以称作是传奇的男人。 乐阳抬头看时,那慕容轩藏是真心生得好看。 只见那慕容轩藏是头顶阴阳两分冠,可虽说是系着发髻,却依然将头发披肩而下,旁人若是如此做得,不是疯癫便是傻,可偏偏在面如冠玉的慕容轩藏身上,有着那翩翩出尘之感。 慕容轩藏身上披的是雪白鹤羽氅,腰间系的是通碧水翠玉腰带,脚上踏的是描金边的青云软底靴,俱非凡品,恍如乘风而来,走到乐阳的近前,竟不曾沾得的分毫纤尘。 “这位便是骷颅师兄你给我找的小师侄吗?” 慕容轩藏笑着上下打量乐阳。 与此同时,乐阳也对这个看似出尘谪仙,然则富贵逼人的慕容轩藏充满好奇,从周围那些弟子的恭敬态度中他也能看出,这个慕容轩藏是真的不一般。 “乐阳,还不见过你的乐幽师兄。” 骷颅老怪在这个时候自然要站出来给乐阳撑场,看是是嘱咐乐阳,却是在向慕容轩藏告知乐阳非是慕容轩藏的师侄,论资排辈,两人当是师兄弟才是。 乐幽,乃是慕容轩藏的道号。 “师叔,师侄有一事不明,却不知道师叔能否为我解答。” 慕容轩藏相貌极为俊朗,便是说着那包藏着险恶用心的话语的时候,也显得那样彬彬有礼,决计让人瞧不出他那歹毒的心思来。 “师侄但有所问,我自然是知无不答的。” “谢师叔。” 慕容轩藏朝着骷颅老怪拱了拱手,挺首扩胸,踏步走在神钟之前,众弟子眼前,朗声问道:“我乐幽子有一事不明,但凡我阴阳宗封赐道号,不是筑基者不赐,不是功高者不赐。想我乐幽子拜入宗门三十四年,侥幸入得筑基,索性家有薄产,倾力供奉宗门,才有这乐幽道号赐下。” 慕容轩藏陈词高昂,绝非之前那个被乐阳打到在地的弟子能比。他的一番话语,虽不曾用上任何的术法,也让在场的弟子纷纷点头,感同身受,就好像那个站在众人眼前慷慨激昂的人是自己一般,即是认同他的话语。 就在此时,慕容轩藏话锋一转。 “只是乐幽子不知,这小儿何德何能,未入筑基,也能得掌门青眼,得赐道号?” 慕容轩藏的疑问,此时就是在场所有弟子的疑问。 天资卓绝者能有几人,踏入修炼之道,昔日稚童,今朝白首,这些没有突破到筑基境的弟子,虽然有着体内灵气的滋养,却仍旧避不了时间的侵蚀。 尤其而这其中,尤其是那些学艺未精,早已失了求道之心的弟子,最为感同身受。 “凭什么,他凭什么!” 一时呼声如山风呼啸,仿佛这样就能把乐阳身上的道号吹走一般。 “诸位安静,我等听师叔一言。” 慕容轩藏抬手止住呼喝,朝着骷颅老怪垂手拱礼。 “你看看你教的好弟子。” 慢上一步跟过来的女道被自己的师兄埋怨,脸上却是微露喜意,有这样出彩的弟子,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师尊。” 乐阳正要自己上前解释,却被骷颅老怪拦了下来。 “你莫要与他起了争执,将来你的血仇,还要托在他的身上。” 骷颅老怪的牙齿上下阖动,说话之时还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这是我们一众长老和掌门商量后的结果,有谁不服?” 骷颅老怪的眼眸之火熊熊燃起,看着在场的所有趴在地上的弟子。 “我不服。” 一个弟子在慕容轩藏的眼色指使之下,悍不畏死地站了出来,然而他的勇气并没有能让他在鬼火之下坚持三秒,哀嚎着被鬼火焚烧成灰。 “很好,还有吗?” 骷颅老怪的骷颅头没有表情,咯吱的骨头摩擦声却让在场所有的弟子都心生惧意,没有谁不怜惜自己的性命,修道之人更是如此。 漫漫修道路,最终的成就与天赋已经没有太多的关系,陨落的天才数不胜数,只有活下来的修士才能她在九霄云端,执掌天下间的风起云涌。 “既然师叔一意孤行,想必师弟必然有非凡之处,就让乐幽来与师侄讨教两招,如何。” 乐阳没有想到诸葛轩藏还是直接找上了自己,他虽然无所畏惧,但是同时也自知自己万万不是诸葛轩藏的对手。 乐阳虽然看不出诸葛轩藏倒底是筑基的哪一重境界,可就算是筑基初境,以他自己的炼气初境对上,说什么他都不是对手。能打赢那个炼气后境已经是乐阳的运气,想要击败筑基境,那无疑是痴人说梦。 纵观此方世界万年历史,绝代天骄层出不穷,也未曾听说过有炼气初境的修士凭借一己之力击败筑基境的奇闻。 “快月,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修为越来越高,这器量却越越来越小,只知道以大欺小了吗?” 骷颅老怪桀桀地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先试试他的修为,我倒要看看他倒底有几分本事。” 骷颅老怪虽无表情,心里已经大怒。捡到个宝贝似的徒弟,还不见别人如何,自己的弟子当着自己面要欺负乐阳,这完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师叔,听说你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境,师侄有件宝贝想送你,不过,这宝贝却要师侄亲手来取。” 就在骷颅老怪要对诸葛轩藏动手的时候,诸葛轩藏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拿出一物。 那一物实在非凡,便是刚刚拿出来,便已经芳香四溢,就好像春天来临百花齐放一般。此时这宝物被诸葛轩藏拿在手上,流光溢彩,诸葛轩藏本就打扮的俊逸非凡,如此一来,更是衬得他神俊无比。 “师父,那是何物?” 乐阳看见骷颅老怪止住脚步停下身形,虽然不认识诸葛轩藏手上的东西,却光从那异香彩光中,就知道了那不是一般的宝物。 “香兽内丹,便是最次品的单色香兽内丹,服用之后也能让金丹提升一个品次。”.. 骷颅老怪说道,金丹从劣到优,依次分为下品、中品、上品、完美、无瑕,即使他成就的是上品金丹,但是没有那个金丹强者会拒绝让自己的金丹再提升一品。 “师叔,这可是五彩香丹,若是使用得当,便是想要成就无瑕金丹,也未必没有可能。怎么样,让师侄与我打过一场,我便将这五彩香丹拱手相让。” 诸葛轩藏将手上香丹收起,他料定骷颅老怪不会拒绝自己的提议,修道之人看似无欲无求,其实争起来比谁都厉害,别说徒弟,那邪宗修士,为追求强大道器或是修为,拿自己的至亲骨血祭炼的比比皆是。 乐阳看的出师父的犹豫,却也知道自己就算出场了毫无胜算,不过少年心性,虽然在诸葛老怪的教导下多了不少谋划心思,却还是一腔热血,不曾薄凉。 “师父,不就是一颗内丹,待弟子与你取来。” 乐阳不等骷颅老怪答应,便走上前来,他刚刚经历一场恶战,衣物早已破烂不堪,此时和诸葛轩藏站在一起,真的一个好比天上皓月,一个确实地上埃尘。 “比试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乐阳大声喊道,他体内的修为还没有恢复,不过也没有什么区别,真动起手来,他一样毫无胜算。 “哦,可以,不过你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和我对赌呢?” 诸葛轩藏笑了,他丝毫不在意乐阳口中要提的条件,无论怎么看,这个小小少年都没有赢自己的机会,除非他是说比谁年轻,这自然是个笑话了。 “你和我赌,自然是我有什么,我就给你什么。” 乐阳说道。 “我要的东西你没有,但是你的师父有,你能代替你的师父做主吗?” 诸葛轩藏笑言,语气像是在和一个小孩子逗乐,事实也正是如此。 不远处的掌门和骷颅老怪对望一眼,也终于明白为何诸葛轩藏要强出这个头了,他们看向一旁满怀欣慰的女道,相顾无言。 “我知道你要什么,只是勿要伤了乐阳的性命。” 骷颅老怪在耳边和诸葛轩藏传音道。 “我替师父谢过师叔了。” 赌斗的赌注依然成立,场上的弟子们皆是拭目以待,他们虽然也很想知道骷颅师叔祖拿出来的是什么,却也自知那宝贝离自己等人太过遥远,还是诸葛轩藏的战斗更让他们期待,这是真正的筑基修士的手段,只求乐阳不要输的太快了。 “小师侄,这样吧,我把修为压制到筑基初境,并且绝对不用筑基初境以上的道术,如何,这也不算欺负你了,你若赢了,自然说明你有着筑基期的实力,这个道号自然也就是你的。” 诸葛轩藏挥挥衣袖,跪着的弟子们瞬间把外场空出了大半,远远地看诸葛轩藏和那个诸葛师叔祖新收的弟子。 “等一等,谁说要和你动手了,我要和你比道藏。” 乐阳打断了诸葛轩藏的自以为是,他能赢炼气后境已经费尽了运气,和筑基境动手,他想都没有想过。 “呵呵,小师侄,你莫不是在笑话我不成。莫要看我如你一般的少年模样,我如今已经虚活了五十六年,十六岁那年便开始阅读道藏,此间世界万千道藏我虽不敢说尽数得观,却比你胜在一个年长时长,怕是你连‘道我两非’都不知何意吧。” 诸葛轩藏笑了,若是是乐阳和自己动手打斗,还有可能用“招鬼上身”打败自己的那一丝可能,就好比说他能召唤出比厉鬼还要凶厉的鬼使,拼了命有那么一线胜机。可是要比道藏,他倒不知道怎么才能输给一个恐怕连“道德经”经都没有看完的小子。 “‘道我两非’出自《白骨观》的第三篇《善恶无相分》 ,说的是人生来就是一具白骨行走于世间,本来就没有善恶,既然没有善恶,自然也就没有正确与否,这一篇《善恶无相分》是讲的是人生来没有善恶,所有行为都是后天形成的。” 乐阳侃侃而谈,解释得比《白骨观》的注解还要简单明了,以至于有些在此处疑惑不解的弟子都恍然大悟。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诸葛轩藏猝不及防,没有想到自己只是随口提了句《白骨观》里的分言,乐阳都能立刻解读出来。 诸葛轩藏看向自己的师父,同时也看见了骷颅老怪,心里明了,是了,定是他师父是修的鬼系道法,他定然也是从这一部分的道藏入门,只是碰巧罢了。 心神大定的诸葛轩藏心中念头急转,开口说道:“那么‘生而不知生,死而为之死’,作什么解释?” 诸葛轩藏看着乐阳,他有把握乐阳定然答不出来。 乐阳却是笑了,在诸葛轩藏的注视之下,开口缓道,“这一句却是《君王论》中《长生篇》的分句了,整篇讲的是一统天下的君王到了将要死的时候,抓住了一个道人,威胁他给自己长生的丹方,否则的话就要杀死他。” “可是道人却说,我如果有长生不死的丹方的话,我怎么会怕你的威胁。可是我没有长生不死的丹方的话,你就算杀死了我又有什么用呢?” “生而不知生,死而为之死。道人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在君王的眼前羽化登仙了,这句话说的是我等修道之人莫要强求那些不可为的事,否则都只是缘木求鱼而已。师兄,不知道我的解释可对。” 乐阳解释完毕,看着诸葛轩藏。.. 其实就在乐凡说出这句分句的缘来的时候,诸葛轩藏就知道自己错了,他之所以挑这一句,不仅是因为这是一本非常冷僻的道藏,更是因为这一句和《白骨观》中一句“生而不知生,死而不知死”极其相似,没有想到这都没有误导到乐阳。 “不,我就不信你通读所有的道藏。” 诸葛轩藏此时已经失了那谦谦公子的风度,那一枚五彩香丹本是他自己留着准备成就金丹之后使用的,为了搜寻到这一颗香丹,他的家族几乎倾尽了一半的家财。原本这也是值得的,毕竟家财万贯也抵不上一个金丹大修士。 不过现在却出了差错,本来十拿九稳的成就金丹之法,诸葛轩藏的心悬了起来,这样的感觉,就连当初拜师求道的时候也不曾有过。 “乐幽师兄,也该我问了吧。” 乐阳打断了变得有些惊慌的诸葛轩藏,只说了一句话。 “大道三千。” “哈哈哈,你是在搞笑吗,哪有一本道藏上有过这样的分句。” 诸葛轩藏的心终于安安稳稳地回落到自己的胸膛,他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无所不精的小师弟居然还能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念错道藏的分句。 “小师弟,明明是‘大道万千’,这一局,承认让了。” 诸葛轩藏不敢给乐阳丝毫重说的机会,出题出错这样的事情,就算放在整个道藏论道的历史上,都难得一遇啊。 “没有嘛?” 乐阳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师父,后者摇了摇头,不过乐阳也没有因此灰心,本来他就听到师父的传音,让他选个简单点的题目给诸葛轩藏解释,所以他才选了道藏的总纲,他以为这一本总纲如此重要,但凡修道之人定然十有**都是看过的。 不过看过归看过,对分句的解释却要看个人的理解,每个人的理解不可能完一样,乐阳让归让,却想听听筑基境的诸葛轩藏对此分句有没有自己没考虑到的解释,没想到却摆了个乌龙。 道号之争也到此为止,再比下去,诸葛轩藏要是真的输了,这阴阳宗怕是要被闹得鸡犬不留了。 那长须长老宣布两者平手,乐阳的道号也就此定下。 也就是说,至此门中的炼气弟子,无论境界高低,见了乐阳,都要拱手作礼,称一“师叔”,若有不从者,自有宗规宗法相罚。 阴阳宗的弟子们心里还有不服,却在长须长老宣布了下一个消息之后,把至少把脸上的不服都藏到了心里。 “祖师庇佑,我宗长老乐枯,如今已然成就金丹之境,当得千山来贺。” 乐枯子,正是乐阳的师父骷颅老怪的道号,只是他因为修炼的道术导致身体与骷髅无意,被称呼成骷颅老怪恰如其分,慢慢的知道他道号的人越来越少,就连他的一些徒弟都不知道。 等骷颅老怪凌空致意的时候,许多弟子才后知后觉地认识了这位“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乐枯长老。 “乐枯长老已然突破到了金丹境,道号自然要尊为快枯,众弟子山呼。” “弟子见过快枯长老,长老道法春秋,寿与天齐。” 众弟子连呼三次之后,长须长老这才宣布礼毕。 但这只是宗门内的道贺,门内有长老突破金丹之境,对于阴阳宗这样的山门来说,相当于提高了一倍的实力,自然不是小事。 长须长老在神钟之前点名,让那些弟子手持道帖,去邀请阴阳宗平日里来往的其他山门,足足有七十二宗。 这七十二宗山门之中,有三家宗门是青云州顶级的修道宗门,除去这三家之外,再有一十八家是阴阳宗难以望其项背的大宗门,再有就是与阴阳宗势力相仿的三流宗门,足足四十三宗,接下来就是八家在阴阳宗势力范围之中的弱小宗门,其中的顶级强者,能有筑基中期已经是先祖福德深厚了。 长须长老在殿前分派众弟子在一个月之后的金丹大典上他们该做的任务,以及在面对各宗各派的修士时的注意事项,切不能发生因为照顾不当引起的修士大战,若是金丹以上的大修士出手,将这阴阳宗山门夷为平地也不过是片刻的功夫。 乐阳此时跟着骷颅老怪回到了大殿之内,除去在外面处理大典事物的四位长老,阴阳宗剩余六位长老尽数在此,乐阳若是不算的话便只有五位了。 “乐风、乐焱、乐雨、乐幽,你们卡在筑基大圆满或者筑基后期已然有多少时日了?” 等众长老坐下,掌门问道。 众人一一回答,便是时间最短的乐幽,也就是诸葛轩藏,也停留在筑基大圆满三年之久了。不过其中最夸张的还是乐雨,诸葛轩藏的师父,那个女道,如今停留在筑基后期足足有三十五年了。 乐阳看向师父骷颅老怪,后者则是在他的耳边传音,“修炼一途,能者为先,其他虽然不忌讳,但是师徒之情是万万不能忘的,古往今来,徒弟超过师父的,比比皆是,不足为奇。说不定有一天,你也会在我之上,不过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反而会更高兴。“ 乐阳略一思索便知道了师父高兴的缘由,说到底修炼还是要靠天赋的,若是没有天分,纵使苦修死修,到头来熬不过寿命的上限,还是一堆洞中枯骨而已。 掌门这个时候把那女道乐雨叫上前来,看着掌门和乐雨两人一板一眼的对话,从师父口中得知掌门与女道本事夫妻的乐阳忍不住地猜测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才变成了这个模样? 不过按照师父所说的,是乐雨练岔了功法,活生生地把中品双修功法《**心经》练成了《玉女心经》,才有了如今这一脸的jue经模样。 乐阳止住心里的笑意,在被掌门喊上去的时候,忍住自己不去看乐雨长老,严格算起来,他现在该是叫乐雨这个女道师姐的。 “乐阳,你当着只要看一遍就能看出所修功法当中的错误之处?” 掌门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即使有快枯师弟成就金丹的例子,但是有了这能力的乐阳,就像是一个活着的宝藏,移动的机缘,他们阴阳宗不过是个三流宗门,难道是哪一位师祖曾经下过地狱斩杀众鬼创下不世的功德不成? 乐阳不去看女道乐雨,点头称是。 “那你便试试吧。” 掌门先前已然和众位长老详说了此事,现在就静待乐阳展现他的这份让人嫉妒却无法复制的能力。 女道乐雨却有些放不开来,她虽然把好端端的双修功法修成了一个人修炼的玉女功法,但其中仍有不少春闺之中难与外人言的羞恼姿势,怎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 “师姐,你看我这‘千金帐’可使得。” 一旁的长老乐风却是个急性子,他恨不得自己先上去尝试乐阳的能力,但是有掌门说了让师姐先来,他也不好抢先,便从身上掏出一个黄色小物,迎风见长,落在地上便成了一张黄色幔帐盖着的巨大圆床。 这圆床却是个没有四脚的怪床,落在地上摇摇晃晃,床幔上镶着风铃,发出一阵阵的银铃声,就好像那jia欢时的莺声燕语,也不知是雕床的木质异香,还是床内另有异宝,香风从床间弥漫开来,加之那在耳边回想的欢声笑语,真真的叫人难以把持的住。 那乐风献宝似的还准备往外面掏一些奇巧宝贝,却被女道乐雨用冷眼一盯,三魂冻住二魂,另外一魂动也不敢动。 乐阳年少,还不甚明了这些东西的用处,之是觉得体内的血液都流的快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这具皮囊一样。 “速念《白骨观》中的《红粉骷颅》篇,守护心神,去除杂念。” 乐阳脸上的异变明显,耳边传来师父乐枯的传音,他依言照做之时,只觉平时理解却无甚意义的分言就好像一根根钉子一样,将体内那一股奇怪的念想牢牢定在自己的身体里,这让他越发觉得道,原是这般妙不可言。 “师兄,你何必如日,这般天真烂漫的少年,修什么阴森森的鬼道,不若你把他交给我,于欲海中寻真自在才是我阴阳宗的功夫精要啊。” 乐风自然知道乐阳身上的几番变化是因为哪般,说实话他看见乐阳就心生喜欢,这样的少年,调教出来,必定那些嘴里说着清心寡欲的仙子道姑的心头魔障。 “住嘴。” 不需要骷颅老怪开口,女道乐雨出言冷喝,这短短的功夫之中她已有了决断。 乐阳还没来的及反应过来,只觉眼前一黑,在看得见东西的时候,仿佛置身于波涛翻涌的海浪之上,难以站立。 乐阳到底还是个少年,心性虽然坚毅,但是深处陌生的境地,难免有所惊慌,想起骷颅老怪的教导,迅速地观察四周的环境,手在慌乱间抓住一节树干,却是出奇光滑温润,让他的心里稍安。 “小畜生,放开。” 乐阳心神刚刚稳固之时,耳边传来呵斥之声。 乐阳听得分明,这就是自己那乐雨师姐的声音,只是少了冰冷,多了几分他理解不了的温柔娇羞。 乐阳松开手里树枝,看到一旁站起来的乐雨,才知道自己刚刚抓的竟是师姐的手腕。 “师姐,师弟我的‘千金帐’你使的可还满意。” 乐阳听到声音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却又好像在自己的心里响起。 “这个可恶的乐风,我出去非要让你尝尝蚀骨之毒的厉害。” 乐阳觉得奇怪,自己没有看见师姐说话,怎么却听到了师姐的声音? “是两心知的功效,这乐风定然是将奇虫‘两心知’研磨成了粉末,混在了此间的香料之中。只要我们一人心中有所念想,对方就一定能知道。” “罢了,出去再和他算账,你看我运行功法,我只演示一遍,你可要看仔细了。” 乐阳放眼看去,只见乐雨师姐解去道袍,身上只着白色内衫,在自己的眼前翩跹起舞。 “当真好看。” 乐阳的心里只不过稍稍动念,就传来了乐雨的痛骂。 “眼睛往哪儿看呢,好好看我的功法运行,再开小差当心我杀了你。” “明明这么漂亮的女子,怎么就像凶狠的豺狼虎豹一样,动不动就要吃人。” 乐阳修行道法不过月余,哪里知道怎样守住心念,看着乐雨的曼妙体态,原本就杂念丛生,更莫要谈及乐雨这功法本来就是双修功法,在乐阳的眼里,乐雨身上衣物已是越来越少。 “醒来!” 当头一声棒喝,乐阳这才睁开双眼,他刚刚不是在看师姐跳舞的吗,怎么又坐在了大殿的椅子上,被师父叫醒。 “嘿嘿,看来师姐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乐风与千金帐血脉相连,虽然千金帐有隔绝耳目的功效,别人看不见,他却能隐隐约约的感知得到,是故看到师姐带着乐阳出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一次尝试除了了让自己这个便宜师弟大饱眼福之外,别无它用。 之间一道绿芒闪过,乐分的嘴巴再也张不开了。 “不过是让他少说几天话,三天之后自然不药而愈。” 女道冷冷说道。 “乐阳,你感觉怎么样?” 乐阳被师父一问,如实说自己此时还有些昏沉的感受,大殿之上的众人起码也是筑基后境修为,也知道乐阳所说不假,精神萎靡,看样子今天是无法再次观看功法了。 “等等。” 就在掌门宣布到此为止,明日再试的时候,乐阳站了起来。 “我昏迷之前也记住了些,我想师姐有些地方可以这样改。” 乐阳受梦幻之中的师父所托,自然是心意的要让阴阳宗门发展壮大,单凭他一个小小的炼气初境是绝无可能,但是若是这些长老都成了金丹,再有一个元婴境的老祖,阴阳宗便能跻身于二流宗门,自己也算不枉梦师所托。 乐阳从弟子手上接过纸笔,将自己觉得有误的几个地方画了出来,他虽然笔触只能,此画却胜在有神。 乐凡画完之后自觉不错,只是发现自己身边的气氛有些怪异,尤其是师姐乐雨,脸色潮红的顶着自己,最夸张的是乐幽,也就是诸葛轩藏,远远地跑到大殿离自己最远的立柱那里,像是在面壁思过。 “咳咳,乐雨,你且把这些收好了,回去试一试,若是实在不行,也莫要勉强。” 掌门轻咳了一下,开口道,接着便让大家各回修行山峰安歇。 “给你,你小子还真是胆大啊。” 诸葛轩藏在离去之前,得到乐雨的授意,将一个墨玉宝盒交给乐阳。 “师父,我的胆子不大啊。” 乐阳看也不看就将宝盒给了师父,他也知道这宝物本来就不是给自己的,不过是之前商量好的约定而已。 “你的胆子还不大啊?” 乐阳看着走在前面的骷颅老怪,心里头更是纳闷了,等到根则和骷颅老怪回到住处,沐浴更衣的时侯,看着自己那一团乱麻似的破衣服才想起来,自己画的那些功法运行图没有花画一幅。 但没有画衣服也就算了,偏偏他以又是照着师姐画的,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师姐的神韵,难怪诸葛轩藏一下子跑得那么远。 不过这种小事乐阳很快就抛之脑后了,对他而言,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解决。 乐阳的脑海里浮现出白天战斗的画面来,虽然今天赢的是自己,可是他知道,对方哪怕是有一次提前找到自己施放“骨兵”的位置,自己想赢都是不肯能的事,不过还好自己让对方坚信只要等自己的修为耗尽,他就必胜,不然自己根本不会已有最后那一下的机会。 “我的修为是在还是太弱了啊。” 乐阳把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浸入到了水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得出了这样的一个总结。 不入筑基,终为尘土。 乐阳闭上了眼,在自己的脑海里思索着可以让自己快速进入筑基的方法,可是思来想去浸入筑基的方法只有两种。 一个是勤修苦练,每日运行功法,积攒体内的修为,只要体内有了十年的修为就能够突破到炼气中境,之后再有二十年的修为就能突破到炼气后境,再有三十年的修为方才能突破到筑基初境。 而乐阳现在只不过是刚刚到炼气中境而已,体内不过十年的修为,所以在旁人的眼里都还是把他看做是炼气初境,倒也不算差错。 第二种方法就是吸收天财地宝,将天才地宝中的灵气化作自己的修为。他之前一举在体内积攒十年修为的法子与这相似,但他现在却是不能再用了。那时候他敢把体内残存的华云裳的精血之气完地吸收, 是依仗着自己断筋洗髓后的强大身体素质。 乐阳苦笑着,现在就是有百年灵气的仙丹灵果放在他的面前,他也不敢服用,除非他不要这具身体,真的和他那师父骷颅老怪一样在鬼系道法一途上走到黑。 乐阳想了又想,还是只能选个合适的功法加快自己增加修为的进度,就算是同样一个人,修行不同的功法,修为积攒的的速度也是不一样的,最后自然也体现在了境界的高低不同上。 一般讲来,在炼气期的时候,下品的功法让修士在修习的时候,一年就是积攒一年的修为;中品的功法一年则是能让修士积攒两年的修为吗;至于上品功法则是能够让修士在一年之内积攒四年的修为。 而等到修士踏入筑基期之后,修士积攒的修为的速度会变成炼气期的十倍。 所以那些明明看上去差距不大的修士,在进入筑基之后不过短短数年。修习功法的品阶不同,他们的差距就会迅速的扩大。 因此这世上的修士,一个个打破脑袋的都想拜入山门,无非就是想在炼气期的时候就能学到一个上好的功法,为自己省下那本不需要额外花费的时间。 但世间最多的还是修习下品功法的修士,他们要不就是宗门中被放弃掉的,要么就是半路入道,能有个修炼的明路已然觉得仙途坦荡了。 乐阳叹息了一声,自己却比那些散修要好上太多了,接受了梦师的传承,他的脑海中有着阴阳正宗所有的记载在案的功法,不提中品功法的数量,就是上品功法都足有三十六种之多,更有连那些大宗门的弟子都渴望着却无法得到的极品功法。 三门极品功法,乐阳却一样都没有选。 乐阳甚至摒弃了梦中曾经修习过的上品功法《日月双生》。 界定功法等级的,不仅仅只有修为的积攒速度而已,还有修习功法能够施展的道术,中品功法的道术需要筑基期才能够展现威力,而上品功法的道术则要到金丹期才能施展出来。 越强的道术,施展起来自然需要消耗更多的修为。 而乐阳曾经修习过的日月双生,终极的道术便是在百里的范围之内创造出一个完属于自己的时间,有日月轮照,凡是被日光笼罩的敌人会被烧成灰烬,被月光笼罩的敌人则会被冰冻成粉末。 这样强大的道术曾经被乐阳无数次想来施展在仇敌的身上,然而此刻的他却改变了主意。 《星光璀璨》。 呈现在乐阳脑海里的,不是那三门极品功法,梦师说过,以自己的资质,强行修炼极品功法,虽能速成,无以为继,不能成就最后的大道。 也不是上品功法,甚至连中品功法也不是,只是一门简陋的不能再简陋的下品功法。.. 可明明是这样一门简陋的下品功法,却有着一个让乐阳看了一眼就无法忘怀的道术。 “明星录。” 此道术对应天上群星,根据道术的描述,修炼此功法者,可在气海点亮将星,每点亮一颗明星,修习功法时,积攒道行的速度就会快上基础速度的一倍,也就是说,点亮三颗明星之后,此功法与上品功法积攒道行的速度等同,点亮七颗明星,堪比极品功法,若是点亮更多的明星 …… 乐阳陷入了沉思,这样的功法就算当不得极品功法,至少也是上品功法,怎么会被归类到下品功法当中去。 乐阳的精神猛然一震,下品功法当中,却有一类明明是强大到不可思却被所有修士所摒弃的“末法”。 意为修习此法的修士会将整个世界带入到末日世界的功法。 即是末世之法。 是灭世之法。 乐阳曾见过一篇道藏,上面叙述了那些在过往掀起腥风血雨甚至差点毁灭时间的末法。 如《血饮无疆》,此末法的修士不用枯燥的打坐积攒修为,不食天才地宝,不服灵丹妙药,他们杀一凡人便得一年修为,杀炼气入炼气境得十年修为,杀筑基入筑基境得百年修为,杀金丹入金丹境得千年修为。 如《吞食天地》,此末法的修士宛如饕餮,看见什么就吃什么,吃饱了之后就会陷入沉睡,醒来之后必定突破一个大境界,就继续吞食所见的一切,胃口更大,吃的更多,直到吃饱如此循环往复。 如《大光明圣》,此末法的修士见不得一丝阴暗,他们是火系道法的宠儿,能发挥出超越寻常火法的的威力,与人对敌之时总是点燃几身,与敌人同归于尽,但他们总能死灰复燃,变得更加强大,要将整个世间都陷入光与焰的大光明之中。 …… 如此种种,每一种末法的出现都是世间的一次大的灾难。 夜色深沉,便是最勤奋的弟子也需要睡眠,以保证明日有足够的精神与体力用以休息。 然而乐阳的房间之中,灯光虽然微弱,却仍未熄灭。 乐阳盘坐在床头,打定主意开始修行那极有可能是末法的《星光璀璨》。 乐阳闭上双眼,感受着自己体内,在小腹处那一团氤氲的气海,十年的修为原本应该更浓厚一些的,不过白日的比斗将他的修为消耗一空,即使有骷颅老怪给他的回气丹,此时也只不过回复了他一年左右的修为。 “若是有那些越战越勇的功法便好了,倒不用像现在这般,只是与人斗法便要耗上十余日来回复修为,无端地又拖慢了我修为积攒的进度。” 乐阳刚刚动心起念,脑海之中就浮现十数本能让修士在战斗中获益的功法。 “散了吧,莫要误了我的修行。” 乐阳将翻阅这些上品、中品功法的念头驱散,既然已经打定了修习《星光璀璨》的主意,他自然不会再有此山望着他山高的想法。 梦师警训:修习之途,最要紧的便是一心一意,莫要心猿意马,否则便是白白费了功夫,白首嗟叹。 乐阳有着梦中经历,所以在过往的一个月中只是用最粗浅的方法消化吸收从华裳姬精血中得来的修为,同时扩大和巩固自己的气海。 这也是他为何明明有着十年的修为,却让人误以为是炼气初境的原因之一,没有功法的指引,他是无法突破到炼气中境的。 乐阳再一次将修为在整个身体中布行一遍,确认周身经脉都处于畅通无阻的状态,深吸一口气,开始默念《星光璀璨》的功法口诀,将自身的修为从无属性开始转化成《星光璀璨》中所描述的星光之力。 初期的修为炼化比较简单,只需要按照功法口诀的布行方法,将修为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一遍遍的运转,原本的无属性修为自然而然地就会转变为星光之力。 乐阳在转化星光之力的过程之中,偶有所得,等到修为在体内完成一次运转之后,从房中走了出来,在门前一块大黑石上盘坐下来,抬头看向苍穹之中的点点天星。 “果然,有星光照耀的时候,运转速度要比在房内快上一成。” 乐阳大喜过望,沉浸在修为运转之中,不知不觉,天际破晓。 “不过是一夜的功夫,我竟然已经恢复到了两成左右的星力,如果修行只是也有这样的效果,那我的修炼速度又要比先前计划的快上不少了。” 乐阳睁开双眼,将体内周身遍布的修为收回气海之后,才发觉晨冷露寒,当下舒展手脚,打了一套强身健体的“五禽戏”。 就在乐阳收功之时,一道黑色光芒在他的身边落定,叶凡看过去时,原来是自己的师父骷颅老怪。 “师父怎么来的这么早?”.. 乐阳还以为骷颅老怪前来自己住处,是要带自己一起去阴阳宗的大殿,不过现在天才刚刚来,也太过心急了一些吧,乐阳心中暗道。 “听弟子说你昨夜一夜未回房中休息,可是觉得太过简陋,为师这就让给你换了。” 乐阳这才知道骷颅老怪如此着急地赶来,竟然是为了自己着想,心里不免感动。 “师父说笑了,乐阳跟随师父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中间跋山涉水,那样苦头不曾尝过,怎么会因为住处简陋而有所不满。不瞒师父,昨夜弟子已经开始修习功法了。” 骷颅老怪奇道:“怎么这么急?” 乐阳知道骷颅老怪心中所想,但凡有修士先入道未曾修习过功法的,都会选择先尝试各种基础道术,无属性的修为可以让修士学习各种功法,从而修士可以选择到更合适自己的功法。 而这种先入道后学功法的修士,被称之为“先天道修。” 与之相对的就是一般的修士,虽然也可以称为“后天道修”,却也很少有人这么称呼,若是听到,十有**是先天道修对一般道修的辱骂。 这一方世界,但凡有机缘的修士,都想成为先天道修。这其中的原因也简单的很,走一条合适自己的路,才能在修道一途上走的更远。 骷颅老怪也不多问,只一句,“罢了,于功法上,你的眼界却是比我高的多了,我也指点不了你。” 乐阳笑了笑:“师父过谦了,弟子只是机缘好罢。” 骷颅老怪摆了摆手,“机缘也是修士实力的一种,只是可惜了,昨日为你从掌门那里讨要的法器材料,现在也不知道用不用的上了。” 骷颅老怪本来还想在乐阳决定好修炼的方向之前,给乐阳打造好一件上品鬼道道器。出于私心,他是希望乐阳能够跟随他继续修习鬼道之法,在阴阳宗门为他光大门楣的。 乐阳朝着骷颅老怪拱手施礼,“师父日前失了本命法器,此番正好为自己再造神兵,也算是弟子的一番心意。” 骷颅老怪眼中鬼火跳动,他但凡心神激动时都会如此,“我还真是捡了个好徒弟,对了,你修的是双修功法还是其他,施展与我看上一看。” “师父既然要观,虽然还未成熟,那弟子就献丑了。” 只见乐阳往屋前空地处走上三步,催动体内星光之力,随着那口诀念动。 “星光盾。” 法诀成型,牵引天地只见肉眼难见的力量,一面圆形的光盾出现在乐阳的身前。 乐阳本来正在等待师父的指点,毕竟自己只是空有一肚理论,没有太多的实战经验,还需要骷颅老怪的从旁指点。 可乐阳却看见骷颅老怪好像受到重创一般,眼中的鬼火明灭闪烁。 “你怎么修习了这种功法,真是冤孽啊!” 听骷颅老怪的语气,却好像大祸临头一般。 乐阳心里一惊,难不成自己所想成真?开口问道,“师父你认得这功法,难道真的是末法?” 骷颅老怪颤抖着回答:“不是末法。” 乐阳听到“不是末法”,却来不及高兴,就被骷颅老怪接下来的话给吓到。 “不是末法,却比末法祸害更大!这是禁法,是毁宗灭派的禁法啊!” 骷颅老怪是流不出眼里,眼眶中的鬼火却是裂成了数份,随时都有可能被一阵微风熄灭。 “禁法?” 乐阳不解的问道,他阅尽道藏,却也没有从哪本道藏上看到过禁法一说。 “十年前,青云州三大顶级宗门一同传下道旨,青云州的修士,禁用星道之法。单单是那一年,青云州上的大大小小十余家以星道为主的宗门,尽数被灭,这不是禁法是什么?” 骷颅老怪虽然平日里行事无所顾忌,遇上那些修为高过他的大修士他同样不假颜色,只是面对青云州三大宗门的禁令,他同样只能感到深深的无力以及恐惧。 “徒儿,你记住,日后千万不能在人前使用星术,不到性命攸关之时,此法万万不能用,否则你面对的就是整个青云州修界的追杀。” 骷颅老怪嘱咐道。 乐阳看见骷颅老怪说额严重,也知道了个中的利害关系,这不仅仅是自己的一个人的生死,更关系这个阴阳宗上下千余条性命,当下赌咒发誓,应了师父,绝不外露自己星光之力。 骷颅老怪可惜地说道,“只是如此一来,你总有绝世天资,也只能埋没无人知了。” “ 弟子本来踏入道途,也只是想学得道术,为父母报仇,只是如此一来,此仇难报了。” 乐阳原先打算在山上潜心修道,只等成就筑基,有了鬼神莫测的道术,寻常兵甲难伤,就回到家乡,寻到那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仇敌,亲手报仇雪恨。 “这你倒是不用担心,你只要交好你乐幽师兄,莫说报仇,就是想要诛杀你那仇敌九族,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骷颅老怪说道。 “还请师父教我。” 乐阳想要问个明白,骷颅老怪却推辞说是“天道不可尽说”,只叫乐凡去交好乐幽就行了。 “如今道法你是动不得了,不过仍然可以在暗地里修炼,只是与人对敌用不得道法,让我想想,不若学些拳脚功夫,我给你打造一把利刃,炼气期倒也勉强用得。” 骷颅老怪为乐阳想的却是周到,想到此节,就驾着黑云去了,早一日让乐阳持上神兵,对乐阳来说也早一日安一些。 乐阳坐在山巅,看云来云往,却是握紧了自己的拳头,身负妙法不能用,与锦衣夜行又有什么区别。 不过师父的担忧也不无道理,自己且等到筑基之后,先报了血仇。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与整个青云州的修士为敌,他也再无遗憾,这一点,他在思虑到《星光璀璨》可能是末法的时候就决定好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弟子走过来请了道安。 “乐阳师叔,掌门有请。” 乐阳随着这弟子来到阴阳宗大殿,掌门和其他的长老看样子早就在这里等候。 “乐阳,你的精神可曾恢复完。” 看见乐阳过来,掌门开口道,他的话语中有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已经准备好。” 掌门微微颔首,眼睛落在了长老乐风的身上,正是昨日拿出“千金帐”的那位,一袭青衫,折扇在手,道不尽的潇洒风流。 “师弟你且看好,我修的这门功法名为《合欢》,按照口诀以及前辈留下的手记心得,我应该早就触碰到了金丹期的边缘才是,但是我却迟迟没有预感,然而也找不出其中的差错所在。” 乐阳仔细听着,仔细看着,原来那乐雨师姐站在一旁,面露喜色,看来昨日是有所收获了。只不过乐阳与她四目相接的时候,乐雨师姐却又立马变回了那jue经师太的模样。 乐阳看着大殿中间的研习着功法的乐风师兄,与自己脑海中的所学一一印证,并没有多大的出入,等到乐风师兄一套功法施展完毕,乐阳紧锁眉头,他并没有看出其中的异状。 乐风被乐阳的表情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的修习出了极大的差错,慌忙问道,“小师弟,我的情况可还有救?” 乐阳从思索中停下,“不对,你演练的这功法没有问题,但是却给我一种不完整的感觉,应该还有一半才是。” 乐风这才放心下来,夸赞的说道,“小师弟果然慧眼,我阴阳宗多是双修功法,另一半自然是我炉鼎修习,难不成却是她们出了问题?” 乐阳听到自己的感觉没有错误,说道:“请出一观便知。” 乐阳原以为还要等上片刻功夫,却没有想到乐风从怀中掏出一物,托在手中,却是一座精致的木质宝塔,上面嵌着七彩珍宝,绚丽夺目。随着乐风法诀念动,“请美人现身。” 但见那宝塔之中生出一团团香风,颜色各异,落在大殿黑石地面上,跌出五位娇态万千的美娇娘出来。 乐阳感叹宝贝奇巧之时,那五位美人各自站定,朝着诸位长老施过礼,在乐风的吩咐下演练起功法来。 阴阳宗大殿之上,五位美人云袖挥舞,看上去如行云流水,有如花团锦簇,乐阳却看出了端倪了,大概知晓了乐风久久不能触碰金丹界限的原因。 乐阳好不容易才收了目光,从那欲遮还羞的旖旎秀色中挣扎出来,“师兄,让她们听下吧,我知道缘由了。” 乐阳大喜过望,“小师弟,你若是能让师兄我成就金丹,这些炉鼎你若是喜欢,我送你就是。” 乐阳之前家中虽然也有奴仆,他也不习惯将人当成物品送来送去,正要拒绝的时候,那一边传来清冷的声音:“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要想清楚了。” 乐阳循声望了过去,却是乐雨。 乐阳朝着乐雨拱手作礼,“师姐所说甚是,师弟谨记在心。”他转身便谢绝了乐风的好意。 乐阳指着那五位娇嫩的能滴出水来的美人,对乐风说道:“师兄,你若是想要成就金丹,倒也简单,只要这五位女子皆成就筑基之境,你再与她们共修五五二十五日,合小衍之数,金丹可成。” 乐风问道:“这是为何?” 乐阳说道:“师兄,我若所料不错,你从炼气伊始,便开始采补女子元阴修习合欢,及至一人采空便换一人,一路修来皆是如此?” 乐风说道:“那是自然,修习合欢之术,自古都是这样的办法。而且在我突破筑基之时,让我巧遇以为身怀绝阴之体的女子,只她一人便保我修到了筑基中境。” 乐阳蹙眉道:“那师兄我也不知该说你是幸运还是不幸。若是其他人修这合欢,遇不到那绝阴之体,他在炼气后期便会遇上**颈,便会知道单单是采补元婴是突破不了**颈,需要共修的女子也踏入炼气境才行。可是师兄你却天命加身,一举过关,这才忘了双修功法的本来目的。” 乐风不解道:“双修之法本来就是采他人之有余,补己身之不足,我何时忘了。” 乐阳说道:“你却是忘了你前进的基石不稳,你如何站高望远。合欢之术就好比砌墙筑高楼,原本应该打好地基,层层垒起,而师兄你却将乱石成堆,就这样站上去,不但站不稳,而且你收集的石头越多,造成的浪费也就越多,长此下去,你怕是会深陷其中。” 乐风不是笨人,仔细思考着,片刻后收了那演示完功法就跪在大殿上的五女,说道,“不想我虚长了小师弟几十年岁,还不如你看得透彻,受教了。” 乐风之后,乐阳又给其他几位师兄看了功法,这几位师兄大抵和乐风的症结都是一样,只不过其中有一位是耽于酒色亏空了精血,被掌门革去职务,命他去面壁思过去了。 “你们都给我记住,我们阴阳宗门,虽然以双修功法立宗,却也绝不是那等乌烟瘴气的所在,你们要明辨本心,双修的根本仍是在于修,而不是无止境的求欢。”.. 掌门处理了那亏空长老之后,似乎有些火气,警训了一番之后让诸人散了。 乐阳从大殿退了出来,看着大殿前的神钟有些出神。 “师弟,你看上去有些恍惚,是不是发现修道也并非那样的超凡脱俗,有些失望。” 乐阳回过头,和自己说话的竟是乐幽,也就是昨日针对自己慕容轩藏,此时看上去没有什么敌意,只是脸上有些戏谑神色。 乐阳想起师父说自己可结交此人来的报血仇,不过他还是想依靠自己的力量亲手报仇,所以对慕容轩藏也没有格外的亲近,只是出于礼貌拱手回礼,说道:“这世间本来就是弱肉强食,我到不曾失望过,能学到本事便好。” 慕容轩藏看上去有些惊异,似乎没有想到乐阳会有这样的回答,还想说话的时候乐阳已经告辞离开了。 而离去的乐阳并非对先前大殿上的一幕幕没有触动,他看着那些或是被困在法宝里的女人,或是被道术拘禁,或是根本就已经忘极了自己曾经为人的事实,他就想问这个世界怎么了? 难道说为了修道,为了强大的力量,就真的可以毫不顾忌使用各种手段吗? 乐阳问着自己,自己难道真的要听从梦师的话,将这样一个山门发展壮大起来吗? 为虎作伥,他这样做又和将自己满门屠戮的凶手有什么差别! 乐阳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行到山脚密林之中,终于忍受不住自己内心的拷问,双腿无力地跪了下来,双手抱头,想痛哭却无声。 “我还道你真的是那样一个无情的修道好苗子呢,没想到还是个普通人嘛。” 身后传来的声音,乐阳之前也听见过。 “你跟踪我,也要我帮你看功法吗?” 乐阳迅速绷紧了自己的身体,站起转身,看着昏沉暮光中的慕容轩藏。 “那倒不用,我虽然道藏读的不多,但是在修炼上还是有点心得的,最迟三年,我必定成就金丹。” 乐阳看着充满自信的慕容轩藏,没来由地生起一丝羡慕,世上总是有这样一种人,让人觉得他处处都好,然人觉得恨不得取而代之。 “那你想干什么?” 乐阳目光警戒地看着慕容轩藏,他想不出自己除了能改善功法之外,身上还有什么能让慕容轩藏感兴趣的事情。 “你很有趣,比你那个师父还要有趣,我真的想不通你们,男欢女爱那么有趣,你们为什么不能敞开心扉接受呢?” 乐阳看见慕容轩藏笑的时候,牙齿很白,舌头却猩红的吓人,像个吃人的兽。 “我不喜欢,我要回去了,别挡路。” 乐阳准备离开,并不想和慕容轩藏交谈下去,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人很危险。 “小师弟莫不是还在生师兄的气,这样,今晚师兄给你摆酒,师兄给你陪个不是,师兄弟之间哪有隔夜的仇啊。” 听到慕容轩藏这样说,乐阳也不好拒绝,他也没有给自己无端结仇的爱好。 乐阳没有想到慕容轩藏竟然不会驾云之术,而此地离慕容轩藏的住所还隔着三座高山。 “你且等等,师兄给你找个上好的马儿来。” 乐阳静等了片刻,就在慕容轩藏说“来了”的时候,他只看见眼前走来一个恍若自然中的精灵一样不染凡尘的女子。 乐阳问慕容轩藏:“马呢?” 慕容轩藏笑了,指着那精灵般的女子,“这不就是吗?” 慕容轩藏说完就双袖生风,乘风先行了,只留下乐阳看着那女子,不知如何开口。 “少爷让我带你一程,你来我身后,抓紧了。” 楚云柔看着眼前的少年,认出这便是昨日宗门新晋的小师叔,明明也只有炼气初境,却得了筑基境才有的道号,定然是有天大的能耐。只是却不会踩云乘风,有些可惜了。 乐阳不知眼前这个素服女子所想,只是依言搂住楚云柔的腰肢,鼻尖有一股馨香萦绕,害得他一边忍受着颠簸之苦还要默念《白骨观》中的清心篇章。 等到乐阳落地之时,入眼是一片繁华景象,高的是接踵之楼,远的是乌檐成片,低的是来往行人,近的是琳琅满目。 “云柔,你看你怎么驮的我的师弟,自己去领罚去吧。” 乐阳颠簸久了,从未有过如此经历,等到楚云柔将他放下之时,纵有修为在身,也被晃得头晕眼花,大吐特吐起来。 乐阳虽然有心诶楚云柔开解,奈何一开口便是一股呕意上涌,被人架着去了偏房。 “请师叔沐浴。” 乐阳等到自己衣服被剥了个干净才发现自己被两个花骨朵一样的小姑娘服侍着,少年的羞恼让他一下抢回自己的衣服紧紧抱着,嘴里喊着让两个小姑娘出去。 哪里知道两个小姑娘“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哭着求“师叔饶命”。 乐阳问过才知道慕容轩藏御女极为严厉,稍有不合心意便有诸多刑罚折磨,便是油锅刀片也是寻常,他药房中常备着各种救治的药物,直教人求死不能。 乐阳无奈,让两位小姐姐背过身去,自己动手便可。 “这位师叔人倒是极好的。” “得了吧,在这阴阳宗里,能当上师叔的,那个手段会比少爷差了,只是你我看不出来吧了。少说些,祸从口出。” 两个小姑娘左右无事,窃窃私语却都落在了乐阳的耳中。 乐阳自己清洗完毕,换上干净衣服走到两位小姑娘的身后,轻轻一咳,看到两个小姑娘转过来吓得煞白的脸蛋时才知道自己的玩笑有些过了、 “两位小姐姐,我发誓,定然不会告诉你家少爷的。” 乐阳赶紧补救,才让两个小姑娘脸上有了一些血色。 “你可算是好了,快点随我入席吧,美酒佳人,就差你这个贵客了。” 乐阳刚一打开门,慕容轩藏就笑呵呵地迎了上来。 乐阳才踏出一步,就听见慕容轩藏说道:“来人啊,将这两个贱婢拖到白水堂,乱嚼舌根,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乐阳转过身想要开口求情,却被慕容轩藏拖这去了正厅,他看到那两个小姑娘流泪的眼看着自己满是怨恨。 “师弟莫要因为两个贱婢坏了心情。” 乐阳被慕容轩藏拉到正殿,顿时被闪花了眼睛,纵然他不认识这满殿铺陈只是用来装饰的珍宝,他也自能感受到其中的非凡。 真是莫道山中隐逸苦,富贵其中世所稀。 乐阳被慕容轩藏安排到了客座之上,他现在大概明白了师父让自己和慕容轩藏交好是什么意思了。 看慕容轩藏这般排场气派,乐阳也不难猜出慕容轩藏家族在人世间的深厚背景,若是慕容轩藏愿意帮忙,自己报仇之事应该之事手到擒来。 “小师弟,你在想什么呢,来,干了这杯就,你我之间的不快从此烟散。” 甚至不用乐阳去举杯,身边一个跪坐的女子自然而然地捏精致无比的酒杯递到了他的唇边,只等他张口便是。 这般享受,称之为骄奢yin逸也不为过。 乐阳还想说话,却被慕容轩藏抢了先,“不怪小师弟不愿饮酒,光有美酒,没有美人怎么能行。” 乐阳只见慕容轩藏拍了拍手,就有两队衣红穿绿额舞女联袂踩歌而来,那一个个的俱是美艳动人,乐阳这才相信了“秀色可餐”的说法。 乐阳毕竟年少心性,美酒他尝不出滋味,美人他看不出高低,可是这饱含着韵律的舞却牵扯住了他的心神,让他一度被仇恨充斥的心前所未有地放下心防。 就在这个时候,那舞娘之中,一个绿衣舞娘突然面露煞意,手中亮出两把分水峨眉刺来,笔直地冲着慕容轩藏而来,眨眼已经冲到了慕容轩藏的身前,近在咫尺。 “慕容老贼,今天就是你命散黄泉之日。” 那舞娘眼里有着话不开的仇恨,要用手中的峨眉刺去了慕容轩藏的性命。 “师弟你来的正好!” 就在绿衣舞娘的峨眉刺即将扎入慕容轩藏的眉心之时,慕容轩藏突然面露喜色,大声喊道,趁着舞娘稍稍分神之际,慕容轩藏拉过身边呆若木鸡的侍女,为自己抢得施展道术的时机。 乐阳看到绿衣舞娘被绳子紧紧捆住,嘴里却还是咒骂不停。他心里想的却是慕容轩藏果然老奸巨猾,在那样生死攸关的危急关头,他还能在瞬间把握人心,算准舞女大仇即将得报放松心情,给自己逃得生机,是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事情。 就在乐阳心中回想刺杀片段的时候,慕容轩藏已经完成了对舞娘的审讯,揪出了连舞娘在内的同伙四人,准备一齐拉下去处死。 “等一等!” 乐阳经历过家破人亡的痛苦,实在不忍心看到自己眼前发生类似惨剧,没有多想便出言阻止道。 “小师弟,你这是何意?” 慕容轩藏眼里闪烁着危险的光,乐阳毫不怀疑自己一旦说错话,也会被慕容轩藏了结了性命。 “师兄,我新到山门,有些不习惯,所以想和你讨几个侍女。” 这已经是乐阳此时能想的最好的借口。 乐阳直视着慕容轩藏投过来的玩味的目光,不必不让。 “哈哈哈,风师兄的那五个绝世美人你不要,你偏偏惦记着我这里的贱婢,你这话要是被风师兄听到了,我都不知道他会气成什么样子。” 对视良久,慕容轩藏大声笑了起来。 “你看上了谁,说,师兄我可不想他们那么小气,好东西都藏着掖着的。” “我就要她们。” 乐阳指着被绑起来的舞女四人。 “师弟,你确定?”慕容轩藏眼底带着笑,拍了下手,“带上来。” 乐阳看见那个背着自己过来的女子被人拖了上来,只是她的下身却仿佛被血水浸泡过了一样。 “这个贱婢连带路都带不好,要这双腿也没什么用了,所以我明日将她的腿骨打碎,挑断了脚筋。” 乐阳的耳边传来慕容轩藏魔鬼般的声音,他的双眼涨的血红,因为他看见那两个带他去沐浴的小姑娘被人牵了上来,只是眼眶里不见了灵动的眼珠,张开的嘴不见了柔软的舌。 “这两个小东西,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要了这舌头也是招罪的祸事,我想她们这么不懂事,但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怕是也忍不住,索性也都帮她们一起取了下来。这一下就会乖乖听话了。” 乐阳心中的慕容轩藏,现在已经和地狱恶鬼没有区别了。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她们的呢,不过我虽然不是小气的人,但是这三个贱婢我平时里也是用惯了的,你要是要带走,那四个可就得留下来,我勉强调教一番也还堪用。你要是要带走那四个呢,我也刚好省的麻烦,我的小师弟啊,你选吧。” 乐阳虽然是把慕容轩藏的话听在耳里,却觉得字字诛心。 乐阳问道:“你要我怎样,才肯将她们都放了?” “我倒是是没看出来师弟你竟然如此的多情呢。”慕容轩藏笑着说道,“想要都带走也简单,奉我为主,真是没想到呢,在这个小小的宗门里,还能遇到你这样的妙人。” “这是锁命盘,把你的一滴心血滴在上面,发下天道誓约,从此以后听从我的命令。” 乐阳断然拒绝道:“这不可能!” “还以为你有多么的悲天悯人的情怀呢,我的小师弟,你真的不在考虑一下。” 乐阳虽然很想从慕容轩藏的手里将这些无辜遭受戕害的柔弱女子救出,却还是难以舍弃自己的生命。 “好了,带她们下去吧。” 乐阳惊疑不定地看着宴席重新恢复了秩序,仿佛自己刚刚经历的艰难抉择就像一场闹剧。 “师弟,干了吧,这回我师兄是真的不欠你了。” 慕容轩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怎么回事?” “刚刚都是师兄用来帮你明证本心的。这世间有太多的修士本是凡人,不曾见过修士的世界,他们偶然间得到非凡的力量,总会觉得自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乐阳继续听着慕容轩藏叙说,他现在还不明所以呢。 “但是啊,他们只不过是从凡间的可怜虫变成了修界的可怜虫而已。师弟,记住师兄的一句话,遇事莫要强出头,休管他人是与非。” 乐阳问道:“什么意思,师兄是说我不该给师兄们指出他们功法上的错误吗?” 乐阳却看见慕容轩藏笑的奇怪,似在点头,又像在摇头。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只不过你自己要小心些,别身陷死地而不自知。” 乐阳听不明白,问道,“师兄是说我在宗门内也会遇到危险?” 诸葛轩藏喝了一口酒,。吃着玉奴而夹过来的佳肴,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乐阳知道也问不出什么,只是想到一件事他要问个明白,“刚刚那些侍女都是在演戏对吧,她们收的伤都不是真的吧?” 诸葛轩藏鄙视地看了乐阳一样,“要是假伤你会看不出来,你会相信?” 乐阳登时气得发颤:“你怎么能如此做,就为了演个戏,把人家姑娘的双腿敲碎,眼珠挖掉,难道筑基境的修士就能够不把凡人的性命当成命吗?凡人在你们眼里是什么,是草木吗,是这碗筷,是这酒杯嘛,是说摔就能够摔的吗?” 慕容轩藏的回答却让乐阳怒意更甚。.. “你莫要摔断了我这些宝贝,这些宝贝可是我花重金从明珠国订购的,可比那些凡人要金贵多了,但是你手上那双金丝楠木的筷子,你看看那材质,那做工,就这么一双就抵得上一百个姿色尚可的凡人女子的价钱。” 乐阳怒了,“所以在师兄你的眼里,人命是可以拿金钱来买卖的吗?” 乐阳虽然在梦里通读道藏,却于人情世故依然还是孩童般的是非认知,在他看来,不是黑便是白,不是对便是错,不是好便是坏,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是珍贵无比,独一无二的,又怎么可以拿来买卖呢? 慕容轩藏挑眉道:“有什么不可以,你以为我这山府这么多人,我还要一个个去抓来不成,自然都是买来的。既然是我出了价买来的,我要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就是让他们死,他们也得马上去死。” 慕容轩藏回首在薄纱轻掩、玉体横撑的玉奴脸上小嘬了一口,“宝贝,你说是也不是,你可是我最喜欢的,我还记得当时买你的时候花了我足足三百金锭,不过谁叫你那么美呢。” 乐阳气得推翻桌子,他一刻也不想呆在这个看似堂皇却充斥的染血铜臭的地方。 “小师弟,你刚刚可是推翻了,等我算算,起码几千条人命啊!” 乐阳气冲冲地走出金殿,身后传来慕容轩藏戏弄意味十足的声音。 乐阳抓住一个婢女问了路,婢女见是新来的师叔,自然是知无不答。 乐阳冲进药房的时候,药房的侍卫提起武器正要呵斥,看见是新来的师叔,一个个便松了戒备,任由乐阳奔到了正在敷药治伤楚云柔等人面前。 “你还好吗?” 乐阳轻声的问道,他实在不能忍受一个就在半个时辰前还背负着自己的精灵一样的姐姐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再也不能用双腿行走的人。 “见过师叔,都是奴婢的错,害的师叔受苦。我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弥补不了我犯下的罪过的万一。若是有机会,云柔希望能伺候在师叔身旁,赎清我犯下的罪过。” 楚云柔的眼中一亮,轻声地说。 “是我害了你,我这就带你走,带你们走!” 乐阳不由楚云柔挣扎,一把夺过楚云柔手中的药**,为她上药。之后更是吩咐药房那几个当差的侍卫小心带着那一对可怜的小姑娘和楚云柔,跟着自己来到金殿。 “小师弟,莫不是饿了,还好我没将宴席撤去,你若是觉得冷,我便让疱师再给你做热的。” 慕容轩藏正抱着怀中的玉奴而你侬我侬,果然等到乐阳回转。 “师兄,这三个人我要了,你当时买她们多少钱,我出给你。” 乐阳无视了慕容轩藏请坐的手势,不容置疑地说。 “我的小师弟呦,你哪来的钱哦,再说了,你可知道云柔和玉奴一样,都是我的心尖儿肉,虽然不是钱买来的,但是她现在如果不是在我这里的话,应该已经当上明珠国的皇后了,你说吧,值多少钱?” 乐阳听到慕容轩藏所说,心里想要救出这三位无辜女子的想法却变得更加的坚定。 “一本上品功法,不知道师兄可还放在眼里?” 乐阳仔细思索,自己身上真如慕容轩藏所说,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 能拿的出手的无非就是从自己师尊那里要来的本命法器,如今被他锁在身体之中,便是想拿出来也是不可能。 再来只有一把防身用的白骨长剑和一些炼气期有用的丹药,慕容轩藏怕是也看不上眼。 唯一让乐阳自己觉得有点价值的,就只剩下骷颅老怪说自己是上品道基的时候拿出来准备给自己修炼的上品功法《龙凤呈祥》。 只是乐阳却还有些忐忑,他并不知道这上品功法到底在修界当中价值几何,毕竟他的脑海中便是极品功法也有不少,只是拿不出来而已。 乐阳看慕容轩藏没有反应,还以为是价码不够,“师兄,若是不够,我回去再向我师父讨要些宝贝来。” 可乐阳哪里知道,一本上品功法,便是去换十倍于明珠国举国上下的宝贝都够了,慕容轩藏不回答,只是一时没有从乐阳的大手笔中反应过来而已。 双修功法《龙凤呈祥》,乃是阴阳宗门的镇派功法,不是被选定为掌门继承者的弟子不可以轻易修习。 “师弟,师兄还有一句话要送给你,凡人常言才不露白,你也需要谨记在心。”慕容轩藏叹了口气,他自诩七窍玲珑心,遇上这样一个单纯的师弟,都不知道该怎拿捏他了。“也罢,人你就带走吧,我这金缕山,你可常来。” 乐阳心道这师兄性情还真是古怪多变,只是他这山府自己也不敢常来,只来过一次便害得三个女子遭此大难,他于心何忍。 从慕容轩藏处辞别,他一没有轻身道术,而没有代步坐骑,还是慕容轩藏命弟子赶了一辆三只凶猛异兽拉着的行辕送他回去。 行辕外看没有什么奇异之处,同样是沿袭慕容轩藏所喜的富贵之态,金灿灿的顶盖上嵌着一颗雕刻着游龙戏凤图案的明珠,四周垂下的流苏也不知是什么材质,看着绵软,却有着隔绝声音的奇效。 行辕车厢之内,空间却是异常之大。乐阳虽然没有测过行辕之外的大小,却也察觉出此间别有妙法,竟装饰成一间宽阔舒适的卧房。 此间软榻桌椅,一应俱,美酒佳肴,样样不少。 更为奇妙的是,乐阳坐在其中,一点都感觉不到颠簸。他还记得小时和父亲做过一次马车,一天下来,光是坐着骨头都散了,哪有此间如此舒适。 如果不是身旁还有三个女子,乐阳此时的心情会更加的放松。 “姐姐你有伤在身,就不要伺候我了。” 乐阳看见那腿骨皆碎的女子将瓜果果皮剥好,递到自己嘴前,不忍心地拒绝道。 “主人不吃,便是嫌弃奴婢伺候不好。索性现在就将女婢三人杀了,也落得清静。”楚云柔拉着两个正在给乐阳轻摇罗扇的小姑娘,一同在乐阳面前跪叩下来。 两个小姑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口舌已无,跪在地上面露惊恐,喉间发出“咿咿呀呀”的求饶声,让乐阳看的心头酸楚难受。 “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了,再说我杀你们干什么啊?快起来,快起来啊!”乐阳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你有伤在身,要小心点,我听师兄说了,你这双腿还是有治好的机会的,你别跪了,延误了治疗就不好了。” “奴婢不敢起身,来日主人将我们三人退还给慕容主上,我等生不如死,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乐阳听见这女子说的凄惨,那两个小姑娘不住地在地上磕着头,额头都磕出血来了,恍若也不知道疼。.. “我觉不会把你们退还回去的,我说道做到,姐姐,你快让她们别磕了,我心里头难受。” 乐凡这才知道女子的担心,但他怎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既然把她们三人带出来了,又怎么会忍心再把她们推回火坑。 “主人如今说得容易,将来若是有了道侣,或是慕容主上又给您送了新的美貌奴婢,主人又怎么在意我们三个残损之人的生死。” 楚云柔言之咄咄,只是这话说在她这一副残躯之人口中,泪眼情真,让乐凡的心里自问,无暇顾及其它,只觉的楚云柔身世可怜。 但若是换了慕容轩藏,怕就是另外一番光景了。 “我向三位姐姐保证,我乐阳此生绝不抛弃三位姐姐。” 乐阳心中凄惨,想起自己身世,他怎么能不理解楚云柔她们此时心中的哀苦,俱是一样的可怜,只是自己命好些罢了。 “主人言重了,女婢不是不信,只是空口无凭,就怕将来……” 楚云柔哭了出来,当真是闻者心疼,听者肠断。 “那姐姐你如何才信?” 乐阳问道,他恨不得将自己心儿掏出来,让眼前的可怜女子看看自己的心是不是和他一般的模样,一般的苦。 “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主人你立下天道誓言,我等三人将心血奉上,日后生死只在主人一念之间,只求主人日后不要忘了誓言,一生庇护。” 楚云柔哭得心伤,却是好生算计。她们日后的生死虽然在乐阳的一念之间,但乐阳若是真的立了誓言,从此以后心神上便多了这三道牵挂,大道上便多了三分阻碍。 乐阳虽然知晓天道誓言轻易立不得,但年少人最是无所畏惧,更是被眼前女子哭的心软,便是百炼钢此时也成了绕指柔,更何况是乐阳这个少年郎。 “姐姐,你莫要哭了。我乐阳在此发下天道誓言,此生必护三位姐姐周,不离不弃,若是有违此誓,就叫我大道难成,天劫加身!” 乐阳就地起誓,问了楚云柔三人的名姓,受了三人的心血。 就在此时,行辕外,夜空中,突然万星璀璨,发出耀目白光,一时间夜空比那白昼还要明亮,足足十个呼吸间天地才复归昏暗。 这一天地异象,让十方皆惊,万圣震动。 青云州的东面有一片无垠大海,传说穿过这片海洋就能抵达一个新的世界,只是传说之所以是传说,就是无人能够证实而已。 但在这东海之上,一座无名海岛之上,一个坐在一片青竹之中沐浴星光的赤着上半身的青年陡然睁开双眼。 “这股熟悉的力量,没想到他也下来。这一次,有趣了。” 青年的双眼颜色有异,一颗湛蓝如海,一颗白仁黑瞳却有着闪耀星光,注视着天上乍亮的星光,注视着天上的群星。 青年口中的他当是乐阳无疑,此时坐在车辕内的乐阳自然不知自己的一个天道誓言造成了多大的天地异象。 他正为眼前突然晕倒过去的三个小姐姐而心中发愁,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师叔,已经到了。” 赶着异兽的弟子在车辕外提醒。 乐阳走出来是却是一脸疑惑,“这是哪里?” 这山和自己早上离开的地方很是相似没错,可这拔地而且的一座高楼是怎么回事? “师叔,我们已经按照慕容师叔的吩咐,为您赶建了一座小楼,其中已经用道法加固过了,您随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如意的地方,我好带着他们改过。” 高楼之中走过来一群人人,朝着乐凡拱手行礼,为首的人穿着阴阳宗的弟子服,恭恭敬敬。 “我那小屋呢?” 乐阳听说自己的小屋已经被拆了,知道自己就算不情愿,也只能搬进这自己做梦都不曾想过能住进去的高楼之中。 遣散了众弟子之后,乐阳看着将一切事物都打理的井井有条的管家平安,喊来问话,“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回主人的话,不光是这‘明楼’,这高楼中的摆设,婢女。仆从,包括小人,都是慕容主上吩咐送给您,从现在起,您就是这‘阳楼’的主人。小的们,都停下手中的活计,过来见过新主人。” 随着平安尖着嗓子一生喊,明楼中的女婢仆役都迅速地站了过来,连带着平安在里面,计数二十又一人,齐声喊着“主人”,男的拜,女的跪,好不齐整。 “你们都回去吧,我不需要。” 乐阳还寻思着明天赶早把自己的小木屋再搭起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慕容轩藏的善恶,哪里愿意收他的东西,便是楚云柔三人,他也是拿上品功法《龙凤呈祥》换回来的。 “主人,你若是把我们都赶了回去,我们这条小命也就没了。再者说,主人将来是得到成仙的人物,难道还要事事躬身?就算主人能够耐得住琐碎杂事,但是日后炼丹制符,哪一样不是需要人手,到时候再招人来,岂不更是麻烦。” 乐阳毕竟年幼,只知不能平白受人恩惠。 而平安能被慕容轩藏任为管家,不但事礼分明,而且于修习之事也了解不少,一番分说,让乐阳勉强把众仆留了下来。 乐阳心想也是,就是晕过去的楚云柔三人自己都不知道如何照顾,于是让平安代为看过,怎么就突然晕了过去。 “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乐阳在平安的询问下就简单说过,不过自己立下天道誓约之事应该无关,他便没有说,只说自己受了三人的心血。 平安也了解一些,“大概是受了重创,又失了心血,太过疲乏了,先休息一晚,若是明日还不醒,再请丹师来医治也不迟。” 乐阳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便让平安去了,问了自己的房间,夜色如墨,早该歇了。 等乐阳跟着仆从来到自己房间时,关门宽衣,掀开被褥却羞了个面红耳赤。 “你是谁?” 乐阳的眼前,是一个看上去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薄被半掀,清幽的明珠光芒下,露出她那羊脂一般的肌肤来。 “给主人见安了。” 女孩只说得这一句话,便咬着贝齿看着乐阳,眼镜里有着惊喜的光。她只知是被慕容轩藏送了人,却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少年,就算是年岁过百的老怪也好,总好过那些衰朽的皮囊。 “你出去吧,算了,还是我出去吧。” 乐阳见女孩不说话,他昨日经历过“千金帐”一事之后,虽然对男女之事没有完明了,但一则父亲自由严训“一忌杀生,二忌淫邪,三忌妄语。” 这三忌,乐阳时时想起,就好像父亲拿着着小竹条就在眼前,那时抽的手心痛,现在想要痛,却再也不不可得了。 这也是乐阳没有选择双修功法原因之一,双修与淫邪,界限有时未必分明,端看阴阳宗的那些师兄便知道了。 乐阳心中感伤着,退出了房门,自然是看不见卧床之上女孩脸上的绝望。 “主人可是不满意?” 门口不远处站着一个灰衣仆役,若不是他主动说话,乐阳都发现不了他。 “没有,还有空的房间吗,我要修习道法。” 乐阳问道。 “主人,请随我来。” 灰衣仆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还是忍住了。没有摸清新主人的脾性之前,让他多说一个字也是不敢的。 随着灰衣仆役的一声吩咐,一间空屋子在乐阳的面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拾掇出来,古色古香,纤尘不染。 “你也是管家?” 乐凡见灰衣仆役的指挥得当,多问了一句。 “回主人的话,小的名唤镜尘,随传随到,有些小事用不着管家,小的能代劳的,直接就做了。” 明镜浮尘,却是水系的道术,乐阳曾今在道藏中见过,也不知道镜尘的名字是不是取自这里。 等到镜尘关门出去后,乐阳却也没有心思修习《星光璀璨》,没有星光的笼罩,星光之力在体内流动的时间慢上了不少,乐阳今日心神疲乏,索性含了一颗回复修为的丹药,睡了过去。 等到乐阳第二日一觉醒来,察觉自己体内的修为已经恢复到了三成,如此计算,就算是一日两颗丹药,也要到四日后才能完恢复修为。 只是自己就算是完恢复了修为,不能在星光下修行,那自己又该如何提升修为?难不成继续吞服丹药吗,他早先问过骷颅老怪,一颗丹药价值千金,等自己吞服突破筑基,怕是十座金山都不够他买丹药的钱。 “主人,那三位姑娘醒了。” 左右无事,乐阳修建好的院子里练着五禽戏,排解这心中的抑郁。这个时候,管家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姐姐他们醒过来了?” 乐阳听到这个好消息,急忙让管家带路,去看她们。 害人为自己受罪,这是乐阳心中最为不忍的,这也是乐阳为何明明知道立下天道誓言对自己不利,也依然义无反顾的原因。 “楚姐姐,你们醒过来了。” 乐阳推开们,走到还躺在床上的楚云柔的身边。 “主人!” 楚云柔掀开自己的被子就要起身参拜。 “姐姐,你的身子还没好,别乱动。”乐阳关心地说道,却还是拦不住楚云柔,之后确实吃了一惊,“咦,姐姐,你的脚好了?” 只见楚云柔并着双腿站在地上,亭亭玉立,哪看得出她的双腿曾经被打断过的模样。 “托主人的福。” 楚云柔也没能想到自己的双腿尽然一日便好,纵然是慕容轩藏的伤药药效再好,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想来是这个单纯好骗的主人给自己用了道法。 乐阳自然不知道楚云柔的想法,他只以为是楚云柔的伤势恢复的快,慕容轩藏给的药好,真是神奇。 另一边的两个小姑娘听到动静也过来行礼。 楚云柔也不以为意,既然乐阳能治好自己的腿,那恢复两个小姑娘的听力也不是难事,不过只是觉得乐阳身上定有秘密,否则如何不把两个小姑娘的眼与舌一并治了。不过她心思缜密,知道眼下还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仆人过来请乐阳前去用过早膳,乐阳便拉着楚云柔三人一同去了。 “主人,尊卑有序,奴婢不敢与您同桌吃饭。” 乐阳见怎么都无法让楚云柔三个人坐下来,口不择言,“昨日我师兄旁边不一样有女孩陪着吃饭,你们也坐下来陪我,有什么关系。” 楚云柔脸色微变,但也知道乐阳是无心之失,“那玉奴儿是慕容主上的女人,有合体之缘,自无不可。若是主人真要了奴婢,奴婢坐下便是。” 乐阳这下傻了眼睛,看着楚云柔脸上一脸凄楚哀怨,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让她坐下来了。 叶凡想了片刻,索性自己也站了起来,“你们不坐下陪我吃,那我就站起来陪你们吃好了。” 楚云柔破涕为笑,怎生会有这样傻得可爱的修士,说到底还是个未行冠礼的孩子。 “罢了罢了,主人你开心就好。” 乐阳终于还是让楚云柔带着两个小姐姐一起坐了下来。 吃完了早膳,乐阳因为不敢将星光之力外泄,无法修习道法,便与楚云柔闲聊起来,他虽然通读道藏,却为前日那“大道三千”的错漏觉得奇怪,难不成自己梦中记忆有错,还是这千年来大道有变? 楚云柔虽然只是个女子,然而她身份却绝非一般,便是竟也熟读道藏,将自己所知与乐阳一一讲起。 乐阳越听越是奇怪,根据楚云柔所说,他一一印证自己梦中道藏,大部分都是完一致,但此间世界世人只知元婴不知真仙。虽然说道法万千,却都归在阴阳五行之中,竟然连提都没有提到星系道法以及那些有着巨大威力的末法。 在乐阳看来,这种情况的出现如果不是时间流逝造成的大道缺失,就是有人刻意地隐藏,可若是隐藏,有谁能把天下人都蒙骗在鼓里?乐阳对于这个猜测,都不敢想的太深。 乐阳从惊恐中走出,他又不需要考虑的那么深远,他只要修炼到筑基期,冤仇的报,他就遂了心愿。 乐阳被楚云柔一口一个主人叫的烦了,他在家时,便是家仆遇见了他,亲近些的,都是唤的他的小名,“楚姐姐,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我喊你姐姐,你就喊我,喊我乐阳或者弟弟吧。”.. 乐阳本来想说自己的小名,却想起自己发誓不曾报仇,便不恢复家族名姓,于是话到嘴边改了口。 “那好吧,主人。”楚云柔眉眼带笑,看到乐阳佯装生气的样子,低低唤了声:“乐阳弟弟。” 乐阳正开心的时候,却看见两个仆人抬着一床被子从旁边轻悄悄地走过。 “那是什么?” 乐阳心里奇怪,随口问了一声。 两个仆人本来就内心惶恐,被乐阳一问,立时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抬着的被子落在了地上,里面滚出一物了。 那一物,让乐阳顿时气恼、愤怒、悲戚一起涌上心头,问道;“是谁杀了她?” 那薄被包裹着的,正是昨日乐阳在屋里见到的那个水嫩嫩的小女孩,昨日的娇羞可爱还在眼前,此时却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眼睛睁的还是那般大,却变得空洞无物。 “回主人的话,姑娘她是自杀的,和小人们无关啊。” 两个仆人在地上拼命的磕着头,就怕乐阳一时恼怒拿了他们的性命去陪了姑娘。 “胡说,她昨晚还好好的,她怎会自杀!” 乐阳想起小女孩昨晚说那一句“ 给主人见安”的初展欢颜,哪里肯信一个活的好端端的姑娘会自寻了短见。 “弟弟,莫要怪错了他们,这姑娘是自杀无疑。” 乐阳还在愤怒之中,被楚云柔打断。 “楚姐姐,你莫要为这二人回护,我看就是这两个人看顾不力,放走了贼人,这才睁着眼睛说瞎话,推脱责任。” “争着眼睛说瞎话的人是你!”乐阳被楚云柔摇晃着身子,“醒一醒吧,这么大的阴阳宗,别说是贼人刺客,就算是飞进来一只蚊子,守夜的弟子都能给分出公母来。” “这个姑娘就是自杀,若是你非要说她是被别人杀死的话,那杀死她的人就是你。” 楚云柔一边说着,一边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众仆役知道她和主人关系非比寻常,就连管家平安闻讯赶来,对于楚云柔的示意也没有任何意见。 “我,怎么会是我,我连碰都不曾碰她一下。” 乐阳大声争辩道! “就是因为你碰都没有碰她一下!” 楚云柔只是一见这个女孩就知道了前因后果,遇上这个傻弟弟,这个女孩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慕容轩藏精心调教的女孩,拿来送给乐阳,乐阳若是收了,自然是皆大欢喜。 若是不收,这也是楚云柔见过的第一个不收的,若是其他的山门也就罢了,此间却是双修门派,不收炉鼎,难道用左手右手双修吗? 乐阳听了楚云柔的解释,却又问,“那她为什么要自寻短见?” 楚云柔笑的凄凉:“那你让她去何处,被你拒了,慕容主上拿到把她收回去再转赠她人不成?” 乐阳:“那她可以呆我这里啊。” 楚云柔:“你若是收了她,她自然可以安呆在此处,可逆不收她,她呆在此处,与冷墓有什么区别,等日后你再有了主母,你让她如何?与其日后受辱,还不如死了干净。” 感同身受,楚云柔不复言语,自己哭得梨花带雨。 “楚姐姐,你别哭了,是我错了。我虽然没有杀了,但是确实是我害了她,这修道修的也太过荒唐,倒不如不修了,便没了这么多的事。” “弟弟你说什么气话,若是不修仙,你还有什么去处,怕是就连这楼中的仆役也比不上。” 楚云柔情到深处,便讲出了自己的经历来。 楚家本是明珠国的大姓,她是家中嫡女,年幼之时便被国主相中,与太子有了婚约。只是不曾想在她出嫁那日,拜叩之时,被风吹去了凤冠红盖,被参礼的诸葛轩藏看中,这便被掳上山来。 “修道之士,却与那山头土匪没有差别。” 乐阳听说了楚云柔的身世,“楚姐姐,你别难过,等过几天,我就把你送下山去,让你与你那丈夫团聚。” 楚云柔说:“真是个好心的弟弟,不过你要是真为了我好,就莫要送我回去了。” 乐阳听不明白楚云柔的话:“这是为什么,难道楚姐姐你不想家吗,你又不像我,无家可归。” “那哪里是什么家,不过是一个想把女儿卖出好价格的窑子罢了。”楚云柔咬牙切齿地说道,旋即摸了摸乐阳的头,“你还小,我说这些你还不懂,你要是永远也不懂那该多好。” 乐阳听了个糊涂,“你是怕师兄再把你抢回去吗?你不要担心,我是用上品功法换的你,师兄人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修道之人不守信诺,是会遭天劫的。” “他不抢,别人就不抢了吗?来到这儿,我才知道这个世界的本来面貌,你说它是好的,却偏生让你心里头疼,你若说它不好,却又让你舍不得。” 乐阳越听越是迷糊,“你恨我师兄吗,肯定是恨的吧。” 楚云柔说:“有时候恨起来,恨不得杀了他吃他的肉,可是有时候却觉得还要感谢他,谢谢他让我看清了这个世界。你没了家,我呀,也不曾有过家。”.. 乐阳听的云里雾里,“楚姐姐,你说的话,比道藏还要让人难懂。” 楚云柔说:”听不懂就对了,把手拿来。” 乐阳虽然疑惑,却还是听话地把手递了过去,却被楚云柔“啪”地一下用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藤条抽了一下手心。 “这是对你的惩罚,以后再做错事啊,姐姐就拿这个打你。现在就让人去把这个小姑娘给埋起来吧,这是一个教训,以后可不许再犯了。” 乐阳呆呆地看着拿着藤条的楚云柔,他被淬炼过的身体根本没有感觉到疼痛,可是心里却觉得疼,想哭。 乐阳还是没有哭出来,不过他呆呆傻傻的样子吓到了楚云柔,还以为自己破了他的道门,据说道门是修士一身修为除了气海丹田最重要的所在,破之能废了修士的半条性命与一身修为。 可是没听说过谁把道门连在手心的啊,这可把楚云柔给吓坏了。 “楚姐姐,我没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乐阳看着心急如焚的楚云柔的关心模样,心里嘭地一下就暖了起来。 乐阳说道:“楚姐姐,以后我再做错了事,你就用这个鞭子打我。” ”这孩子莫不是被打傻了?”楚云柔心里想着以后可不敢用这藤条乱打人了,嘴上却答应着。 乐阳亲手将姑娘送进了木棺,看着仆人门将她葬在了后山的一片草地之上。 在写碑文的时候,乐阳却不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问过了平安,平安以及整个明楼的仆役都不知道。 “她是慕容轩藏特别蓄养的礼物,名字自该是她的道侣为她取。” 乐阳被一旁的楚云柔提醒到。 “那她的道侣是谁,我去问问。”乐阳没走出两步,才恍然地看着所有人,不确定地说,“是我?” 乐阳提起笔,思量片刻,在墓碑上写下:“吾妹杨安安之墓。” “取名为安,希望你在彼岸永世安好。” 就在此时,天上一朵黑云骤落。 “好徒儿,我去人间寻了最好的铁匠,让他不分昼夜给你打造了一把神兵利器,简直就是吹毛断发,削铁如你,你快试试,看看趁不称手。” 黑云散去,出现骷颅老怪的身影,只是那华服一半烧的焦黑,露出里面洁白骨头。 “见过老祖。” 楚云柔带头起喏,她学会轻身道术之后,替慕容轩藏传过不少消息,阴阳宗的大部分长老弟子她都认得。 乐阳接过骷颅老怪递给他的武器,是一把金光灿灿的久环大刀,乐阳拿在手上舞动两下,发出阵阵金铁交鸣的声音,威势不小。 “这把神兵重八百八十斤,你把这本刀谱拿着,虽说是人间一等一的武功,但以你的悟性,不过半月就能悟透了。半个月之后,你自去我那山脚下,斩杀一头三花妖蛇,权当祭刀。” 骷颅老怪委实不知道怎么教授弟子,更不要说像是乐阳这等用不了道法的弟子,只想出一条杀妖证道的路来。 乐阳谢过师父,跟了骷颅老怪月余,他也知道骷颅老怪的行事,点头称是。翻看手上的刀谱,名为《水龙吟》。 “这是谁的墓穴?” 骷颅老怪突然惊咦一声,这才发现脚下有座新坟。 乐阳上前与师父说了前事,骷颅老怪掐指一算,却是大喜过望,“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 骷颅老怪古怪一笑,“乖徒儿,这是你的好运道,借你的心头止血一用。” 乐阳还不知情,便被骷颅老怪定住身体,取了一滴心血。 乐阳却听骷颅老怪吩咐仆役挖了新坟,慌忙阻止:“师父,她已经死了,你还要惊扰她做什么。” 与骷颅老怪的热切不同,一旁的楚云柔却是面色死灰,紧闭双目,好像是不忍心看下去。 骷颅老怪面上虽然没有表情,却是光听他那骨头清脆的敲击声,都能得知他的欢快:“哈哈,我的笨徒儿,合该是你的命好。我为你炼个绿毛尸,你只要刀法熟练,日后师父保你在炼气境难逢对手。都怪为师,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 乐阳听得毛骨悚然,“师父不可,我已经认了她当我的妹妹,哪有将自己亲人炼制成僵尸的道理。” 骷颅老怪发出巨大的骨头碰撞声:“这是天赐良机,命里给的,你若是不要,小心活不到筑基的那一天。” 乐阳悲愤无比:“便是筑不了基,我也不让她被炼制成僵尸。” 骷颅老怪看着乐阳,黑黢黢的眼眶里鬼火跳动,看见乐阳依然坚持之后,松了牙关,“她的尸体只能保持三天不坏,你考虑清楚后来此地找我。” 骷颅老怪自然知道乐阳不会自己改变想法,骷颅头转动半周,对着一旁松了一口气的楚云柔传声说道:“小姑娘,你帮我劝劝他,若是能成,我送你一个阴阳宗弟子的身份。” 楚云柔的娇躯一震,唇间微动:“谢过老祖。” 恭送骷颅老怪架云离去之后,乐阳也没有心思练什么刀法,他拉着楚云柔尽诉心中困惑不解以及迷惘。 “楚姐姐,难道说修成大道就是这样的无情嘛,连无辜之人的身体都拿来炼制成尸,这也太过残忍了。” 乐阳越想越是觉得心中难受,要是这样,还不如自己直接躲起来修炼《星光璀璨》,禁法就禁法,他只要报得血仇。 “弟弟,你听姐姐的话吗?” 楚云柔问道。 “姐姐说的话要是有道理,我自然是听的。” 乐阳回答说。 “你要是听话,那就让你师傅把那尸炼了。” 楚云柔劝到。 “我不听我不听。” 乐阳摇着头,就好像一个摇晃着脑袋的小狮子。 楚云柔正色道:“乐阳,你记得《天地论道》的开篇吗。” 乐阳说:“我当然记得,‘天地无道,万物不存。天地有道,万物为用。’说的是天地之间有了道法,才有世间万物。” 楚云柔说道:“那这世间万物有什么区别吗?” 乐阳回答:“是没有区别的,倒是道法组成的,你我,日月星晨,山岳河海,都是道法组成的。” 楚云柔说道:“那我问你,组成精铁矿石和我们的道法有什么区别吗?” 乐阳不说话了,他知道楚云柔接下来想说的是什么,“楚姐姐,你别说了。” 楚云柔没有听他的:“都是没有区别的,那为什么精铁矿石炼制的兵器你能使用,而拿她炼制的兵器你却不能使用呢?” 乐阳摇着说:“不一样的,精铁矿石是死的,人是活的。” 楚云柔说道:“那我再问你,可知道树木百年就能成精,铁石万载也有灵智,而且有着精与灵的道器远比一般道器威力强大,你若是有这样的道器,你是用还是不用?” 乐阳低垂着头,只知道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楚云柔不给乐阳有思考的机会,接着说道:“而且,她已经死了,魂魄已经飞散,埋在土中,百年之后不过就是一具枯骨,万年以后与这大地同灰。” 楚云柔从一旁桌上拿起一个精致茶杯,“你又如何知道,这杯具之中,没有万载之前的古人骨血呢?” 乐阳一声大叫,逃也似的从楚云柔的边冲了出去,冲出了明楼。 “你别忘了,你还有血仇未报,修道之人,不该拘泥于这些小节。” 楚云柔在乐阳的身后大声喊着,说着言不由衷的话语,直到看不见乐阳的身影,整个人绵软无力地靠着桌脚倒在了地上,喃喃自语,“对不起!” 乐阳在山中狂奔,风在耳旁呼啸,他的心里有着两个声音,一个劝他不要在犹豫了,这世间便是这样,强者为所欲为,想要报仇,他只有不断地变强,没有任何顾忌的变强。 而另外一个声音,则是说他这样做和那屠夫有什么区别,今天能拿杨安安的尸体炼,明日是不是就要拿楚云柔来双修,人的**永无止境,一旦打开,将会向想决堤的河水一发不可收拾。 “不,我不要。” 乐阳脚下被一块拦路的石头绊倒,趴在软泥之上,他拼命地捶打着地面,想要将自己心里的声音赶走,哪怕只赶走一个也好,那样便没了纠结。 就在乐阳挣扎不肯起身的时候,两只手被人抓住将他扶了起来。 “大雨,小雨,你们怎么来了。” 乐阳看到扶起自己的是那两个被剐眼割舌的小女孩,心里甚至有点庆幸。就算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也不愿意那些仆人或是楚云柔看到自己现在这副窘迫样子。 大雨和小雨自然没有办法回答他,大雨一个人扶着他,小雨则是摸索着找了一块平整的石块,然后过来拉着乐阳坐了过去。 “你们,是楚姐姐派来安慰我的吗?” 大雨点了点头,小雨却在摇头。 乐阳通过一次次的询问,才明白她们的意思是“她们不是楚姐姐派过来的,只是听到他大声地嘶吼,有些担心,过来看看。” “你们不怨恨我吗,毕竟是我害你们变成这样?” 大雨点头,小雨摇头。 乐阳在询问中慢慢明白了两人的心意,“跟在慕容轩藏身边,早晚都会受到惩罚,与其整日里提心吊胆,反倒是如今盲了哑了,心里却安静的很。” “呆在你的身边,很好,不怨恨你。” 山谷间的气候变化往往出人意料,天空变得乌云密布起来,不一会儿便开始下起了雨来,雨势大的很,打在脸上生生的疼,直叫大雨和小雨拉着乐阳去避雨。 乐阳让两个小姑娘先回去了,自己却在雨幕之中,一步一步地寻了方向,走向杨安安的坟墓所在。 大雨滂沱,乐阳跪在杨安安的墓前。 “徒儿,你可是想通了?” 骷颅老怪虽是没有走,却也惊诧于乐阳前来的速度,只道是楚云柔劝说有效,心中暗暗提高了对楚云柔的评价。 “师父,你可有会通灵之术?” 乐阳问道。 通灵之术,是用修为来感知天地间万物的精灵,与精灵交谈。常见的通灵之术有兽灵通、鬼灵通、妖灵通,此时乐阳询问的,便是鬼灵通。 “你想将她复活过来?死者复生,就算是肉身完好,这样的道术便是元婴修士也难得,我也做不到。” 骷颅老怪摇头道,这已经不是他能够做到的事情。况且就算他有此能为,但是生和死是天道,想要逆死转生,这是逆天而行,要为此付出的代价即使他是金丹,也不能够承担的起。 现在只是为了一个小小炉鼎,他不会去做。 “师父,我只想见一见她的魂魄,若她有什么未了心愿,我与她了却,如此炼她为尸,我的心才能稍稍安定。” 乐阳说道,他的眼眶湿润,一定是这雨水太大的原因。 “徒儿,你是天生的修道者,这德报福偿看的比为师清楚多了。” 骷颅老怪叹了一声,这是乐阳自己的选择,他虽然可以强行干预,但是最后若是连自己的弟子都憎恨自己,他也不想做这个恶人。 骷颅老怪明白乐阳的想法,当下便口诵咒诀,没有一丝一毫的拖延。 因为这世间的生灵死后,魂魄会在这世间飘摇,只是肉眼凡胎看不见罢了,但是没有**的魂魄很快就会在世间被消磨殆尽,一般人的魂魄,三天时间就会被消磨干净了。 “聚魂术,现身!” 随着骷颅老怪的道法施展成型,只见雨幕之中,坟墓之前,一道凄楚身影悄然凝聚,只是在雨点劈落之下,随时又有破散消失的危险。 “好徒儿,为师只能帮她凝聚半柱香的时间,你要抓紧时间。” 骷颅老怪说着,没有聚魂道器,仅凭他的修为支撑,半柱香已经实属不易了,若是筑基境的,怕是眨眼间这好不容易聚起的魂又散了。 “你能听的见我说话吗,杨安安?” 乐阳看着雨幕中的女子魂魄,急切的问道。 “杨安安,你是在和我说话?你是我的新主人?” 那女子魂魄仔细回想着,乐阳则在一旁为他补充着记忆。 “原来我已经死了,谢谢主人,我一直想要个名字,安安,真好听。杨,是主人的姓吗?” 女子魂魄在雨中打着转儿,看着自己的魂躯,似乎是从来没有觉得身体可以这般的轻松。 “徒儿,快些问了遗愿,莫要误了时辰。” 一旁的骷颅老怪可没有那么轻松,勉力用修为维持着聚魂术,仔细想来还不如直接将尸炼了,遭到乐阳的怨恨就怨恨吧,他堂堂金丹老祖做事还要讲什么道理吗,自己这个徒儿早晚会明白自己的苦心的。 “师父,有劳了,她开心便好。” 乐阳说道,看着杨安安的魂魄如此开心,他心中的积郁也松了些。 “吾妹杨安安之墓?” 杨安安突然见到那墓碑上的自己,脸上的欢快一下子变消失不见了,委身在地,掩着面庞哭了起来。 “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乐阳问过才知道杨安安自幼无父无母,被慕容轩藏选中,教以房中hi术,只为了迎合她未来的道修。 “你是我的妹妹,今天是,明天是,以后也一直都是。” 乐阳安慰着杨安安。 “徒儿,为师撑不住了,你只剩下二十个呼吸的时间了。” 一旁的骷颅老怪不管不顾了,再这样下去,他的修为非要被这聚魂术抽干了不成。 “姑娘,我要把你的尸体炼制成绿毛尸,给我这个弟子使用,你若是愿意,有什么遗愿,便和我们说,我们尽力为你完成就是。” 骷颅老怪抢先一步说了出来,乐阳有心阻止也来不及。 “他说的可是真的?” 杨安安问道,她的魂躯已经开始变得轻薄起来,便是一阵微风也能将她吹散了。 乐阳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微微点头,耳边传来低语。 “安安愿意,安安愿意一生一世,不,安安要生生世世陪伴着哥哥,直至灰飞烟灭。如果有可能的话,安安也想做哥哥的道侣,而不是炉鼎。” 乐阳睁开眼时,已经看不见杨安安的魂躯了。 “徒弟,那女鬼说了什么,有没有师父能帮的上忙的?” 即使体内修为几乎耗的干净,骷颅老怪只是随口吞服了一颗回气丹,并不在意,他更在意杨安安的遗愿是什么。更准确地说,他在意的是杨安安的遗愿会不会影响到乐阳的道途。 乐阳没有说话。 大雨滂沱,棺柩上的泥土变得泥泞不堪。 乐阳用双手将那棺柩旁的泥土挖开,推开棺盖,把自己的手在衣服上擦干净了,才从中抱出杨安安的尸体。 “师父,我门中可有一种与炼尸双修的功法?” 乐阳问道。 “啊?” 骷颅老怪没听懂什么意思,乐阳已经在大雨之中走的远了。 “弟弟,你可算回来了。” 明楼的滴水檐下,楚云柔翘首以望,见乐阳的身影,赶忙抓起一把竹伞为他遮雨。 “这是怎么回事?” 见乐阳抱着早间新葬女孩的尸身,楚云柔惊讶不已,只是修士的古怪她耳听目睹的也不算少,也没有被吓得远离乐阳,抓住伞柄的手,指关节捏的发白。 “姐姐,让平安准备婚庆之物。” “什么?你要和尸体结为道侣?我不同意!” 楚云柔原本还以乐阳是开了心窍,没想到却是这般的糊涂,修道之人千奇百怪,却也不曾听说过与尸体结为道侣的。 “弟弟,你将来是能成元婴的大修士,怎么可以因为一具尸体阻了道途!” “我答应过她的。” 乐阳抱着杨安安的尸体,无论楚云柔问他什么,在不说话,变得和大雨小雨一般无二。 急得楚云柔将藤条拿了出来,打在一旁桌上。 “楚姐姐,你怎么哭了?” 乐阳这个时候才好像回过神来,看着发现楚云柔两眼红肿。 “你难道忘了你的仇恨了吗,没有报仇之前,你成什么家,娶什么亲!” 万般无奈之下,楚云柔只能用出缓兵之计,就算是听多了修士的奇闻异事,也不曾听过娶尸为妻的典故。她不可能追随被修界人人喊打的修士一生,自然要出言阻止。 乐阳还在犹豫,却被楚云柔将怀里的杨安安尸身抢了过去,搁在一旁的桌上。 “主人,婚礼已经准备好了。” 这个时候管家平安走了进了来,行礼问安。 “都撤了吧。” 平安知道楚云柔的话有时也能代替主人的决定,便依言下去了,明楼上下又是一番忙活。 “好徒儿,快把这尸体给我,若是放得久了,最后便是炼成了也会大打折扣。” 这个时候,骷颅老怪踏步进来,大声地说道。 乐阳还在迟疑间,手上的尸体已经被骷颅老怪打横夺了过去。.. “该是你的还是你的,你还怕为师抢了你的不成。” 乐阳只听见师父哈哈大笑,随即就见他在走到明楼之中空旷之处,一杨手,便将杨安安的尸体抛掷到了半空之中。 乐阳跟着从屋内走了出来,面色紧张地看的半空中的尸体。 “徒儿,你也看好了,这一次我替你炼制,以后你若是有什么好的尸体,也可以一发炮制。” 骷颅老怪吞下一颗回气丹之后,咒诀念动,高高举起的双手上竟然出现两团碧绿幽火。 “去。” 随着骷颅老怪一声令下,那两团碧绿幽火飞向悬在半空之中的女子尸体。 那火烧的甚是厉害,片刻就把杨安安的身体烧成了焦炭一般的漆黑模样,只是诡异的是,不曾将杨安安身上的衣物焚毁一丝一毫。 “这只是第一遍祭炼,接下来便是将准备好的天才地宝与她融合,刚好有先前从掌门师兄那里得来的辟阴木,本来想与你做个法器,先在用在她的身上倒也合适。” 骷颅老怪说着,袖中飞出一根丈余长的青色木枝出来,那青色木枝一出,杨安安身上的火势为之一小,仿佛是惧怕这木枝一般。 “好宝贝。” 即使碧绿幽火被青色木枝克制,却仍在骷颅老怪的控制下,分出部分来,在半空中将青色木枝烧成一团黑色粉末,尽数洒在杨安安的身体之上。 辟阴木的粉末落在杨安安的身体之上的时候,就好像水火不容一般,杨安安的尸体出现巨大的抖动,若不是骷颅老怪修为身后,控法技巧高超,手法玄妙,怕是要前功尽弃 。 “去。” 等到杨安安的尸体平静下来,骷颅老怪手指中弹出一物,赫然就是先前他从乐阳身上取下来的心血。 “成了。” 片刻之后骷颅老怪收了功法,对乐阳说道。 乐阳在师父的教导之下,开始熟悉这一具绿毛尸的使用方法。 “哐当”一声,杨安安一拳打在一旁的柱子之上,便将那根二人合抱粗细的木柱一拳撞成两段。 “怎么样,威力不错吧,这还只是你刚刚开始熟悉。绿毛尸别的威力没有,就在于一个力大无穷,而且不惧毁坏,等它七日之后,身上会自行长满绿毛,那个时候它还能对一道法有一定的抵抗能力。” 骷颅老怪给乐阳讲说绿毛尸的一些注意事项,每一百日要用一滴心血供养,以及不能与呆在阳气过重的地方。 “她以后便一直是这幅摸样了?” 乐阳问道,现在的杨安安,或者说是新炼制的绿毛尸,焦黑如碳,穿着一身白莲衣物,说不出的怪异。 “我不是说了吗,她七天之后会长出绿毛。你不用心存芥蒂,它不过是一件法兵罢了。” 骷颅老怪解释道。 “她不是法兵,她是我的妹妹。” 乐阳通过心神的感应,想要让安安坐下来,没有想到安安直接一屁股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半尺的深坑。 一时间尘土飞扬。 “这是你还没有熟练掌控的原因,多多联系就好了。” 说完骷颅老怪就走了。 乐阳让仆人都离开之后,看着眼前的安安,“对不起,连答应你的事情都没有做到。” 叶凡正在感伤的时候,突然看见安安好像动了一下,大喜过望地靠近过去,却被焦黑尸体的死灰色瞳仁盯着。 “原来是幻觉。” 乐阳强忍着心中的伤痛,开始控制着安安做出各种动作。 但是新炼制的僵尸的身体僵硬无比,乐阳想让安安出拳,安安只能抬起手臂,整个人朝着练功桩冲过去,撞在上面。 被炼制成绿毛尸的安安虽然不知道疼痛,但是乐阳的心里却绝对不好受。 乐阳还是放弃了继续让安安横冲直撞的训练,他翻开之前师父给他的刀谱,开始练习刀法。 这是人间的一流刀法,走的也是至刚至猛的路数。 乐阳看过刀谱一遍,就把整篇刀谱的招式部记在了脑海里。 只听的“呼呼”的风声,乐阳双手握着金色大环刀,便在庭院里舞了起来。 一时间庭院之中,金光纵横,隐隐还能听到龙的呼啸声。 不过乐阳毕竟年少体弱,这金色大环刀重八百八十斤,他虽然被华裳姬淬炼过筋骨,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一刻之后,乐阳便拄着金刀气喘吁吁。 楚云柔走过来用云香汗巾为乐阳轻轻地擦掉脸上的汗珠,“累了吧,你瞧你练的满头大汗的,既然当了修士,为什么还要吃这样的苦?” 乐阳心里有秘密也不会和楚云柔尽说,只是笑着说多身体健壮些更好,更何况这是师父吩咐的,自然要尽了心力学习。 只是稍稍些了片刻,乐阳虽然不方便催动体内的星力,但是有着星力的滋润,乐阳力气的回复却要比常人快上不少。 缓过了一口气,乐阳提着刀便又练了起来。 一旁的楚云柔看在眼里,也知道乐阳是为了报仇,想要多学些手段,她自然是没有什么立场言语的,只是吩咐了下去,晚上午饭多做些肉食。 乐阳沉浸在刀法练习中忘了时间,要不是有楚云柔,他怕是连饭都忘了吃,连觉都忘了睡。 天上星光璀璨,笼罩在庭院里还在练着刀法的少年的身上。 楚云柔看着乐阳的脸上都已经扭曲,却还在坚持地一刀一刀的挥舞,双手明明已经疲惫不堪,握着的刀便是不动也在微微发抖。 楚云柔劝道:“弟弟,今天就练到这里吧,先回去睡吧。” “还不成,肯定有地方我还没有悟透,楚姐姐,你不要管我,自己早点休息吧。” 乐阳就是不行,他早就把这一套刀法完记在了脑海了,也将所有的招式都练得像模像样,却始终发挥不出这套刀法该有的威力来。 勤能补拙,挥一百刀不够,那他就挥一千刀,挥一千刀不够,那他就挥一万刀。 “疯子疯子,修道的人一个个都是疯子!” 楚云柔看见乐阳不听劝,急的跺脚,又看了乐阳一会儿,转身回屋去了。 “倒底是哪里出了差错呢?” 乐阳手上的刀不曾停止挥舞,脑中也在一直思考,就在这个时候,他气海中的修为竟然随着他运动的身体朝着四肢扩散开去。 乐阳刚想阻止,他却觉得星之力一进入他的四肢百骸,他觉得连手上沉重无比的金刀都轻了下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乐阳有心将体内的星之力收回气海,却又贪图身体被星之力灌注时的舒畅,不过片刻的功夫,他一身的因为练刀所带来的劳累都消失不见了。 乐阳看着天上显露出来的群星若有所思,体内的星之力活跃地在经脉之中游走,仿佛在催促着他赶紧修炼功法,吸收这漫天的星光一般。 乐阳仔细想了一番,只要没有人说出去,应该也不会给宗门带来灾难的吧。更何况自己修炼的什么功法,自己不说,别人又怎么会知道。 乐阳心中打定了主意,盘膝坐下,将金刀横亘在自己的身前,便开始修习起《星光璀璨》。 乐阳原本体内的修为已经慢慢地转变成了星之力,现在他却觉得修炼的速度更加快速,比先前都要快上三成不止。 乐阳整个人都沉浸在修习之中,然而他却没有发现,原本被他命令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安安在没有他的命令的情况下,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了过来。 安安站在乐阳的面前,原本应该是没有一丝意识的她竟然裂开了嘴巴,开始吸着被乐阳聚集在他身边的星之力。 乐阳察觉到了身旁星之力的减少,只以为是天上可能有一片星域被云遮住了光芒,不以为意。 第二天清晨,乐阳从打坐修行的状态中出来,也是哭笑不得,自己明明有屋子住,却一晚一晚地都坐在外面,他考虑着是不是要给自己的屋顶戳个洞,这样才能方便自己在屋子里面修习星光功法。 乐阳此时在提起那重愈八百八十斤的金刀来,觉得没有那般沉重了,沉浸在欣喜中的乐阳并没有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安安的异状。 “就是这种感觉。” 乐阳握着金刀一刀挥出,砍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两指宽的深痕,虽然比不上安安横冲直撞的威力,乐阳也非常高兴了,这是他自己力量。 这样的力量,大体上是和练气中境相当的。而且因为是用的兵器的缘故,只要速度够快,炼气中境的修士一般都不是他的对手。 乐阳的心里陡然生出一种冲动,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仇人报仇雪恨,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别的不说,就连仇人到底是谁,有什么能耐他现在也不清楚。 那天在山上拜师之后,骷颅老怪曾经带着他回到家中看看过,让他绝望的是,他的家竟然被一把火烧了干净,左领右舍也不见了踪迹。 问过往的行人,只说数十天前突然天上劈下一道天雷,将这杨姓人家部轰杀,也不知道这杨姓人家是造了什么样的冤孽,才遭到上天这样的惩罚。而住在近旁的人觉得不详,纷纷搬迁走了,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行人的说法都是道听途说,乐阳眼真真的看着家人被毒死,怎么能任由旁人胡乱的栽赃乱传。 骷颅老怪见多识广,告诉乐阳这其中恐怕是有修士参与其中,而且起码是筑基境的修士。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那修士怕是修炼的雷法,道法之中,雷法的威力最是可怕,要比寻常道法的威力高上一倍不止。 那个时候骷颅老怪还没有成就金丹,再来也不知道线索,所以便带着乐阳回了阴阳宗。 想要报仇,我一定要修炼到筑基境才行。 乐阳闭上眼睛,自己不能仅仅满足于现在的实力,一天没有报仇,他的心就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咬噬,不得安宁。 “不管你是谁,我一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乐阳猛然真开眼睛,露出狠厉绝然的眼神。 “哔呖哐当!” 一阵陶瓷碎裂的声音,原来是刚刚过来看望乐阳的楚云柔将早餐打饭在了地上,似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时间过得飞快,乐阳白日里练习刀法,晚上修行《星光璀璨》,不过七日就将那《水龙吟》练的纯熟无比,就连骷颅老怪看了,都觉得乐阳若是去做武师,也能在人间当个大将军。 这一日,乐阳正在练刀,突然有弟子前来叩门,是骷颅老怪喊他去他的修行之处。 乐阳跟着那个弟子行至骷颅老怪修行之山的山脚。.. 这山与乐阳没有任何变化的青山不同,与慕容轩藏的金山更加的不一样,却是阴风阵阵愁云惨惨,乐阳放眼望去,满上遍野的都是坟堆。 仔细说起来,乐阳还是第一次来到骷颅老怪的修行之山,没有想到却是这样一副人不敢过鬼怪横行的样子。 乐阳跟着那个弟子穿行其间,耳边不断地传来阴森冷笑以及各种摄人心魂的吼叫声。 乐阳刚想问那弟子那些都是什么怪物发出来的声音的时候,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弟子居然不见了身影。 乐阳慌忙握紧自己手里的金丝大环刀,用心神控制着安安,让安安跟在自己的身后。 就在乐阳不知道该往那个方向前进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桀桀的笑,笑得他毛骨悚然。 “什么人,装神弄鬼,给我出来。” 乐阳循着转过头去,却是什么都没有看到,而笑声又在他的背后出现了。 乐阳双手握紧金刀,摒弃凝神。 “唰!”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朝着他直冲而来。 乐阳想要横刀阻拦它,却没有来的及,被直接撞到小腹,一阵剧痛让她不由自主地退后数步,还好有安安挡住了他,他才不至于倒在地上。 好快的速度! 乐阳暗自心惊,本来以为自己练了刀法之后,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要比一般的修道之人强上许多,却没想到现在连袭击自己的人的脸都没有看清。 “再来啊!” 乐阳稳定住了心神,警戒地看着四周,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让自己进入更危险的境地。 “这就是师父给我的考验吧。” 乐阳一旦镇定了下来,便立刻想清了前因后果,这样一来,心里的恐惧都少了不少。 “就刚刚的攻击而言,这个怪物速度虽然很快,但是力量却不是很强。” 乐阳紧握着刀,暗自分析着。 那黑影却然没有给乐阳分析得时间,一旦找到机会,就会迅猛地冲向乐阳,即使乐阳有安安相助,却也跟不上那个黑影的速度。 仿佛那黑影有着看穿幻术的本领,要不是乐阳紧挨着安安,怕是他早就已经被那黑影从背后穿肠破肚了。 乐阳情知就算继续这么等待下去也不是办法,自己迟早会被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势给拖垮的。 密林之中,传来一阵阵枭鸟的怪声,就好像在为即将出现的饕餮盛宴在纵情欢呼。 “可恶,一点办法都没有。” 乐阳浑然不顾自己已经再流血的伤口,就算他刚刚豁出性命想要和那黑影两败俱伤,然而结果却是自己的胳膊被那黑影狠狠地咬了一口,而自己的金刀还没有斩落下来,那黑影就再一次消失了踪迹。 不过这一次交锋总算是让叶凡看清了这个狡猾迅速的黑影到底是什么东西,好一只迅猛的豹子。 乐阳只恨自己所会道术不多,要是自己会使用迟缓术或者是一些能让这只豹子失神片刻的道术,自己又怎么会被欺负成这般模样。 “吼!” 一声低吼在乐阳的背后传来,然而等乐阳转过身去的时候,却在他的左边出现冲过来一双血红的眼睛。 这豹子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乐阳连判断它的位置都做不到。 这一次,豹子的目标不再是乐阳的胳膊、大腿,它似乎厌倦了折磨乐阳的有些,张开他的巨大兽口,锋利的獠牙要咬破乐阳的脖子。 “安安!” 眨眼之间乐阳就被豹子扑倒,本来他的动作就跟不少豹子,更不要说在长时间的消耗之后,他伤痕累累的身体在面对豹子的时候已经彻底地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但是他还有安安。 豹子的兽口离乐阳的脖子紧紧只有一寸之远,却再也咬不下去了,安安狠狠地一撞,就把豹子撞倒了一旁的粗壮的树干上,惊起了一大群围观的枭鸟。 枭鸟在天空上空盘旋,虽然以它们的脑袋不知道为什么强大如玄云豹会倒下,但这并不妨碍它们在等待乐阳和安安离开之后,部落下来享用它们的晚餐。 “多亏有你,不然我这一次真的死定了。” 乐阳看着虽然已经浑身上下长着绿毛的安安,感到庆幸。 “师叔,请随我来。” 在这个时候,先前消失的那个弟子就好像从地底钻出来的一样,出现在了乐阳的面前。 乐阳也见怪不怪,知道自己通过了师父的考验,只是这个考验未免有些太难了,而且自己要是真的不敌那一只豹子的话,也不知道这个弟子会不会出手救自己。 乐阳没有细想,被那个弟子带到了一个堆积着无数白骨的坟地之上,白骨阴气森森,其上更有数不清的蓝色鬼火像花朵一样,两两三三地散落在这无穷无尽的白骨之上。 “师父。” 乐阳的师父,骷颅老怪此时正坐在白骨坟地的正中,那一座水晶材质镌刻成的骨头模样的宝座之上。 “刚刚那一只玄云豹,不过是炼气中境的修为,你觉得如何?” 骷颅老怪的声音里满是感慨。 “我知道你通晓道藏,甚至于连金丹期的功法你都能看出弊端,可是你与人对阵的经验是在是太少了。那只玄云豹只是速度快以及善于隐藏自己,可是你除了以伤换伤竟然没有其他的办法对付他。” 乐阳想要争辩却被骷颅老怪阻止了。 “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人间之人,连修为都没有,依然可以凭借普通的刀剑斩杀炼气甚至是筑基期的妖怪。你也练了凡间一等一的刀法,你感觉怎么样?” 乐阳想了一想,却还是不服气,说:“如果我修习过星系道法中的困神术,我一个照面就能将那玄云豹给杀了。 我只是修炼的道术太少了而已。” “你还在说混账话,天下的道术光是按照道系来分,有基础的五行道术,有我修行的鬼系,你修习的星系,还有那由五行道术加以阴阳变化衍生出来的黑暗、光明、冰、雷、风、烟等诸多道系,这些道系又由数以千计的道术组成,而且新的道术被我辈修士不断地钻研出来,又岂是一个人能够部修习掌握的。” 骷颅老怪喜欢乐阳这个弟子,但正是因为喜欢,才没有限制乐阳的修行,以至于乐阳误修了被青云州所禁的星系道术,现在后悔已经是来不及了。 “弟子并没有好高骛远,也不是贪多求,弟子只是想多修一些星系的道法,这样我和别人对阵的时候,才不会落了下风。” 乐阳将自己心里这几日的决定讲了出来。 “住口,星系道术是禁术,你是想亡了我们阴阳宗门吗?要是被上三宗发现了,惹来元婴道尊,挥袖之间就能断了我阴阳宗的千年传承。” 骷颅老怪大怒,眼中鬼火跳动,仿佛感受到他的情绪一番,整个白骨坟地的白骨都在簌簌发抖,鬼火颤颤巍巍。.. “师父,为何我觉得你成就金丹之后,胆子反而变得更小了。” 乐阳有什么话便说了出来,他不是那种修道多年的修士,再加上与骷颅老怪虽是师徒,却情同父子,这才之言不讳。 “你呀,等你到了金丹你就知道了。” 骷颅老祖想要生气却无处可生,面对这样一个弟子,还好他早就炼化了肉身,只剩骨身,否则非要被乐阳气炸了不可。 “行了,你回去感悟这次战斗的收获吧,十日之后再来。” 骷颅老祖让那弟子带乐阳离开了。 乐阳回到明楼,知道骷颅老祖不再反对自己修炼星系道术,当下心中大喜,废寝忘食地开始修炼。 十日时间,除了星光盾,他有掌握了三招星系道术,其中就有他念念不忘的困神术。 十日时间一到,乐阳便去了白骨山下,再次与一只玄云豹对战,只是效果却不甚如意,他的困神术连施了三次才击中玄云豹,而且还被玄云豹轻易的挣脱了开来,最后还是依靠着安安才将玄云豹击杀。 这一日,乐阳正在修行刀法《水龙吟》,再多次的和玄云豹的战斗之后,他越发的发现比起道术,这刀法却是更加实用一点,好几次他都是依靠刀法才化解了玄云豹的致命攻击。 就在乐阳揣摩水龙吟的刀意的时候,仆人报道乐幽师叔来访。 乐幽,就是乐阳那满身富贵却偏偏又出落得俊逸非尘的师兄慕容轩藏。 修道的人不慕凡尘,其实指的是修道之人应该在修炼一事上专心修炼,不要把心思浪费了那些俗物之上。 但人间的国家仍然供养不少修士,除了那些没有归属的散修之外,一些宗门里的修士也会答应帝王的请求,原因无它,因为他们能够从这些帝王手里得到他们所需的修炼资源。 就好比慕容轩藏,他就是明珠国的国师,享受着明珠国十年一次的供奉。 “小师弟,听说你最近勤练刀法,怎么,是觉得我阴阳宗的道法不合心意嘛?” 慕容轩藏前来拜访,刚好看见乐阳刀法用的纯熟无比,有点奇怪,怎么会有这样的蠢人,放着好好的无上道法不学,却苦练那累死人却没什么收获的刀法。 “有劳师兄挂心了,不过是闲暇之余练练手吧了。” 乐阳收了到,吐气绵长,这就是练刀之后的好处了,他现在的身体比那些成年的仆役也要健壮不少。 “师弟若是有时间,大可来我山中,品茶论道,何必要学这些粗浅功夫。” 人世间再精妙的刀法在慕容轩藏的眼中都是粗浅功夫,这话倒是不假。他现在已经是筑基后境大圆满,普通刀剑难伤,就算是有神兵利刃,但又有哪个凡人能够近他的身子半步。 更加不要提慕容轩藏不久之后就要突破到金丹境,现在山门中不少弟子已经把慕容轩藏当成金丹老祖来尊敬了。 乐阳和慕容轩藏简单寒暄过后,慕容轩藏便进入了正题,原来是明珠国出现了一妖祟作乱,已经伤了不少明珠国的王公大臣。 原本慕容轩藏在明珠国也留有一个炼气中期的弟子坐镇,只是昨日他的命牌碎裂,生死不知。 慕容轩藏刚刚从骷颅老怪那里过来,主修鬼系道法的骷颅老怪便让慕容轩藏来寻乐阳。 “我与师叔推衍一番,左右不过是个炼气后期的妖祟,我亲自去显得太过正式这个妖祟,师叔与我合计,你去诛杀这妖祟却是刚好合适。” 正如慕容轩藏所说,乐阳的身份是阴阳宗的道号弟子,这一去绝对是给足了明珠国面,而乐阳的实力又在炼气中期,不会显得小题大做。 所以由乐阳去诛杀这个邪祟,合情合理。 “谨遵师兄法旨。” 乐阳原本还打算这这几日寻个时间去师父的山脚转上一转,看看能不能诛杀几个除了玄云豹以外的妖兽,不过现在看来,那些妖兽倒是好命,竟有倒霉的家伙要为让他们替了性命。 “此宝名为照妖镜,乃是用的昆仑仙山之上的石头磨制而成,你且收好了,只要照上一招,管他什么妖魔鬼怪,都要在能在镜中看出它的原形。” 慕容轩藏递给乐阳一面手掌大小的镜子,背面不知是什么异兽面相,看上去凶恶非常。 乐阳将照妖镜收好,本来还想去拜见师父,却被慕容轩藏催促到赶紧上路。 “怎么这样急切?” “你若是晚去片刻,不知道那妖祟又要残害多说生灵,快些去吧。” 乐阳觉得慕容轩藏似乎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却被一把推上了异兽行辕,下山去了。 “可惜不能带上楚姐姐同行,否则楚姐姐能够回家,一定会很高兴吧。” 行辕内的空间很大,乐阳却没有人可以与之说话,便找上了安安。没有乐阳的心神驱动,安安便好似一个人形雕塑一样里立着。 如今的安安浑身已经长出了能够抵御道法的绿毛,一个美丽的小女孩变成了这般模样,别说乐阳心里不忍,楚云柔也是看不过眼,给她织了面罩带上花帽,身遮掩的一丝不露。 修道之人从来不怕路途远长,乐阳只在行辕之中修行功法,若是饥渴,行辕里也早就备好了干粮水果,一应俱。 “师叔,再往前走十里路,便是明珠国的国界了。” 异兽不方便进入人类国家,极其容易造成普通人的恐慌。 那赶车的弟子交给乐阳一个包裹,里面有着能够证明乐阳身份的玉蝶,以及一些财物和换洗的衣物。 倒不是骷颅老怪不舍得给乐阳一个储物戒指,只是为了激励门人,天下间的宗门都会将一些常用的消耗物资统一保管,若是弟子要用,便自己拿着宗门的贡献去换便可以了。 乐阳也不是没有宗门贡献,反而他那能够帮助筑基修士成丹的能力实在是对宗门贡献太大,大到宗门都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计算贡献,事情便一拖再拖了。 乐阳也并不在意,他行礼不重,他背在身上就朝着弟子指点的方向前行。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乐阳已经来到关口。 “站住,那个小道士,你是什么人?” 守着关门的兵士看着上下打量着乐阳,这个小道士背着行礼包裹,可是腰间还挎着一把奇异的金色大刀,最奇怪的是小道士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美貌的女子。 乐阳递上自己的玉蝶,等着兵士放行。 只是就在这个视乎,远远地冲过来了一辆异兽拉行的兽车,虽然看上去也算富贵,却远远比不上慕容轩藏的三兽行辕。 不过乐阳还是带着安安让到了道路的一旁,眼看那异兽似乎是受了刺激,驾车的车夫已经完控制不了那异兽。 异兽左冲右突,身后拖着车厢虽然牢固却左右摇晃地厉害,撞翻了不少等待进城的商队货物。 那些货物遭受损失的商人却一个都敢怒而不敢言,一个个轻点着自己的算是,仿佛是自认倒霉了。 乐阳虽然看的心里不甚舒服,一颗道心却也不由管这世间尘事的冲动,万物自有缘法,只要不是当着他的面杀生,他也不会去多管。 只是那异兽不知怎么,偏偏朝着叶凡撞了过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狰狞兽面,乐阳无奈地拔出腰间的金刀。 异兽虽然长相凶猛,但能够被人类驯养成坐骑驮兽,本身便不是擅长战斗的兽类,乐阳手中的金刀光芒一闪,便将这异兽身首两分。 异兽的身躯带车厢在冲劲的余势下撞上了一旁的城墙,不过好在这车厢造的还算结实,只是稍稍的变形,并没有大的破碎,也不知用的是什么木料。 那驾车的仆人好像撞断了脚,却来不及喊疼,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打开了侧翻的车厢车门。 “少爷,您没事吧,小的罪该万死。” 乐阳看着那仆人告着罪,拉出一位步伐虚浮的青年来,这青年应该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宗门里有一大半弟子都是这样的模样,双眼目光昏沉,眼圈发黑,脸面浮肿发白,只不过宗门弟子有着功法打底强吊着一口气。 而眼前的这位,却只剩半口气了。 就在乐阳还在给这个酒色子弟测算还有多少阳寿的时候,那青年阴鸷的眼睛也朝着乐阳这里看了过来。 “喂,那边的拿刀的那个小子,就是你杀的我家的异兽?” 乐阳眉头一挑,看来自己刚刚不该给他测阳寿的,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修为,“是我,没错。” 自己做过的事,乐阳从来不会否认。 做了便是做了,对错刀下分说。 “小子,我看你狂的很啊,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那少爷一脚踩在一旁的石头上,大拇指指着自己的鼻子,牛气冲天。 “小道士,你可千万别招惹他,他是太傅的最喜欢的三儿子,你刚刚是救人,是好心,可别最后成了坏事啊。” 站在乐阳的身边,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婆婆劝说着乐阳。 “哈哈哈,小子,怕了的话就赶紧趴下来给本少爷道歉。还有,把你杀我那异兽的凶器交出来,若是不从,你小子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酒色青年虽然看上去嚣张狂妄,可其实他的心里和明镜似了,一刀劈开发狂的异兽头颅,眼前这个小道士手里的刀,怕不是凡物。他是太傅的三子,就算每天泡在酒池粉林,也练就了一双不凡的眼神,好东西,轻轻扫上一眼就知道了。 “你要这刀,我就给你。” 乐阳拖着刀,缓缓地走到酒色青年的身前。 酒色青年大喜,自己只不过是诳诳这个小道士,还以为要废一番心神才能骗来这把神兵,没有想到这小道士这么好哄,一看就是乡下来的,没见识没胆子。 酒色青年的心里正美滋滋呢,这把神兵到手,自己就是包上万花楼的所有姑娘,玩一年都绰绰有余。自己那老爹整天骂自己草包,他就是当一辈子的太傅,也挣不来这么多钱吧。 “给你。” 乐阳手起刀落,金芒在酒色青年的脖子上一闪。 “刀下留人!” 呼喝之声虽然从远处响起,却和一道身影一同落在了乐阳的身边,一把银白色的长剑挡住了乐阳的刀。 “你是谁?” 乐阳收了刀,看也不看原本会被自己一刀两断的酒色青年,看来自己给他测的命果然不错,还能活上半年的时间。 “剑封天下不平事,风不平。” 银白色长剑的主人,剑眉星目,是这世间说书人最喜欢说的少年英雄形象,也是无数闺中待嫁的少女心心念念的情郎模样。 “风不平,你是说我杀这个人是错?” 乐阳很高兴,并没有因为杀人被阻止而气恼,他原本也不喜欢杀人,只是解决事情要干净利落。.. “杀人便是错。” 那剑眉少年看着叶凡,凛然正气。 “那要是我被那异兽撞死,你会不会为我封不平,杀了这个人。” 乐阳很感兴趣,这世间的侠客是怎样评断是非,他要是没有那山顶的奇遇,怕是也会成为世间的游侠,如果没被饿死的话。 “我不知道,因为你没有被撞死。” 风不平想了一下,实话实说,他原本就是这样直来直去的人,不会说谎。 “你真有意思,你要进城吗?一起。” 乐阳向风不平发出了邀请,他不管风不平是怎样的侠,至少他是一个认真的人。 “你也很有意思,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贫道乐阳子。” “装模做样的小道士。” 乐阳和风不平结伴而行,那城卫验过了乐阳的令牌,开关放行。 “混蛋,两个混蛋,我要是不弄死你们两个,我就不是我爹亲身的。” 那酒色青年不管好赖,刚刚乐阳一刀劈下的时候,他以为自己死定了,倒在地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少爷,我们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 他的仆人拖着一条腿走了过来,被他一巴掌甩在了地上。 酒色青年的裆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湿了一大片。 “笑,我看你们谁还敢笑,谁笑我就把他抓起来!” 酒色青年恶狠狠地看着周围,走过城卫被要求安检的时候,用眼睛把那城卫瞪了回去。 “小道士,你来这京都干什么,莫不是也是冲着皇榜来的?” 乐阳和风不平同行,风不平问道。 “什么皇榜?” “这你都不知道,我看你刀法厉害,也是揭了皇榜来京城除妖的呢。” 风不平说了起来,原来京都有妖祟的传闻早就有了,只不过妖祟伤人却是这几天才出现的事情。 原本京都所有的人包括皇帝在内,都认为有国师坐镇,一只小小的邪祟而已,不日就能被除掉。 哪里想到国师在布坛施法与那妖祟大战一场之后,就消失了踪影,而妖祟的作恶,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每一日被妖祟挖心取肝的人,越来越多。 “听说皇帝已经向仙宫求助了,只是不知道会派哪位仙师来。只不过在仙师来京都之前,皇帝还是张贴了皇榜,招募天下的奇人异士,只要去了招贤馆报名的,每天就能领一两银子呢。” 风不平说着,看了看乐阳,以及跟在乐阳身边被包裹的严严实实依旧身姿绰约的安安。 “我看你也不是什么正经道士,要是没有什么好去处,我带你去招贤馆报名,只不过你拿的银子要分我一半。” 风不平朝着乐阳挤眉弄眼的。 “我自己去不行吗,为什么要让你赚这一半的银子?” “这你就不知道,你以为你说自己是奇人异士,那招贤馆的人就姓了吗?进个城门还要路引呢,进招贤馆,也是要有**明的。” 风不清神神秘秘的说着。 “这里没有人能挡住我的刀。” 乐阳说的不假,虽然他还没有领悟到水龙吟的最后三层的刀意,但是光是他现在已经领悟的六重刀意,就已经是人间一流高手才能与之比肩的高度了。 “打打杀杀的,我该说你什么好,我们是去混银钱的,你拼什么命啊,你难不成真的要和那邪祟战斗吧。那我恭喜你啊,皇榜上说了,能杀掉邪祟的,赏黄金万两,赐三品官身,若是没有娶亲,皇帝的三个公主,亲王的十八位郡主,朝中适龄未婚女子看上哪个都可以赐婚。” 风不平砸吧着嘴巴。 “我可听说说了,三位公主之中,小公主冰雪聪明,容貌倾城,要不是,算了。话说回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去招贤馆啊,大不了我少拿一点,你六我四,这样行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街面上突然传来一阵有规律的震动声,街道上的人群纷纷避让。乐阳抬起头看见一队骑兵疾驰而来,鲜衣怒马,头盔上插着一根翡翠一样的羽毛。 “快,让到一边去。是翠羽卫,他们平时只负责护卫皇族的安,怎么出现在这里,是要去迎接什么贵宾吗,难道是……仙师来了!” 风不平一脸惊喜,往自己的身后看去,想要一睹仙颜。 “你就那么想见到仙师,你有事求他?” “你哪有那么多废话,仙师谁不想见,要是有机会,仙师能收我为徒,我这辈子都值了。” 风不平见乐阳站着不动,催促着他不要挡了翠羽卫的去路,否则被当场杀了都没有地说理去。 “可是乐阳仙师当面,末将楚雄奉陛下旨意,请仙师随我一同进宫面圣。” 那一队翠羽卫在乐阳身前五丈之地停马跪地行礼,为首的翠羽卫将军朗声问候。 “哈哈,他们弄错人了吧,看你一身道士服,还以为你是仙师,你怎么可能是仙师呢,你要是仙师的话……” 风不平先是大笑,乐不可支,但是乐着乐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阴阳宗快枯道祖坐下乐阳子,奉师命来明珠国消灭妖祟,将军请带路。” 乐阳举手回礼,慢步前行,街道两旁的百姓叩首欢呼,在他们的心里,仙师来了,京都就有救了,妖祟就死定了,他们就安了。 “我要是仙师你就怎样?” 在前去坐上翠羽卫为自己准备的坐骑之前,乐阳落下一句:“要是我是是仙师,你会怎么样?” 风不平张大了嘴巴,足足能吞下一个鸡蛋。 “仙师快请,陛下就在里面。” 一个面白无须的宦官带着乐阳穿行重重禁宫,来到明珠国皇帝的寝宫。 “可是仙师到了?” 乐阳立在寝宫的门口,内心比较着这皇宫和乐幽师兄的宫殿,隐隐觉得这里还没有师兄的宫殿来的富贵。 “仙师这边请。” 宦官收到内中的传唤,带着乐阳走了正门,门槛足有三寸高,乐阳一步跨过了。.. “仙师,一定要救救弟子啊。” 明珠国的皇帝幼时拜过一位国师学过道藏,因此也算是阴阳宗的半个弟子,因此见了乐阳,口称弟子也没有错,只是见面就跪,未免失了身为一国之君的尊严气概。 “帝君不必如此,贫道乐阳子,帝君是天子,可不执弟子礼。” 乐阳看见皇帝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就知道皇帝肯定是被那个邪祟给吓坏了,当下便开始细细询问那邪祟的近况,他好做准备除妖。 从那皇帝的口中,乐阳知道了那邪祟的第一次出现的时间已经是在一年之前,只不过那时候那个邪祟并没有像现在一样,以人类的心肝喂食。 “她那时候是那样的美丽,像个不是人间烟火的仙子。孤第一次见到她,是在秋猎的时候,就像现在的天空,连一朵浮云都没有。” “她告诉孤,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孤看着她就觉得喜欢,孤问她的家在哪里,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孤就带她回了皇宫。” “她是那样的美丽,美丽的像凌虚的画,不,她比凌虚的画还要美丽,你只要见过她一眼,你就绝对忘不了她,把她的样子刻在心里,时时念着她,想着她。” “孤爱上了她,孤要娶她为皇后。可是满殿的大臣都不允许,他们不允许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成为国家的国母,这可真是个笑话。” “我是明珠国的皇帝,整个明珠国都是我的,我要娶谁,自然就娶谁。可他们却说,这个女人恐怕是山中的妖怪,变化成人形来害我。” “她怎么可能是妖怪,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没的妖怪,就算她只饮晨露,不食五谷,可是像她那样美丽的人,原本就不该被凡间的污秽玷污,她一定是天上的仙子,一定是的。” “孤用纯金的碗镶满了宝石为她盛晨露,孤用翠鸟尾巴上最美的的羽毛为她编织羽衣,她说她的家白雪皑皑,孤让人不远万里取来天山上的雪为她造了一处雪山,她说她家有万雁回旋,孤为她造了一座万禽园,何止是大雁,云燕、乌尾、红鹳、孔雀,但凡是天下能叫的出名字的鸟,孤都为她捉了过来。” “孤是那样的喜爱他,孤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孤恨不得把自己的心肝都挖给她。可是她还是不开心,她对孤说,她想家。” “哈哈哈,仙师你说可笑还是不可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孤的明珠国便是她家,她有这么大的家,她跟孤说,她想回家。” “再后来,她就不见了,等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她就变成了一个食人人心肝的妖祟,仙师,她一定是被妖祟附了身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的。” “她想杀孤,不,不是她想杀孤,是邪祟想杀孤,国师说她是邪祟,不对,她不是邪祟,国师才是邪祟,大臣们都说她是邪祟,不,他们才是邪祟,她是最美的,她是最美丽的……” 皇帝陷入了回忆之中,一会沉浸在美好之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会儿却面露惊恐,仿佛看到什么极为可怕的画面。 “皇帝这样多久了?” 乐阳看着皇帝有些癫狂,问着一旁的侍官。 “自从国师被杀后就变成了这样,已经五日了,而且每天的次数一天比一天多,清醒着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了。仙师,求您救救陛下啊,他一定是被那妖祟迷惑了心智。” “迷惑了心智?” 乐阳看向这个侍官,别看脸白白净净的,判断的倒是很准啊。 “小的胡言,小的也是曾经听到国师说的,还请仙师救救陛下,找回国师,还我明珠国一个安宁啊。” 乐阳还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翻手便拿出了照妖镜,先是朝着皇帝照去,镜中没有一点变化,乐阳再将镜面对着侍官,也没有任何的异常。 “你,去把皇宫之中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我要一个个的验看。” 乐阳仔细思索了一番,若是这个妖祟还藏在宫中,自己这个办法虽然是笨了些,却也能让那邪祟无处藏身。 “这……” 侍官有些迟疑。 “快些去吧,还是说你也想被挖了心肝。” 乐阳只是说了个简单的事实,就让整个禁宫都鸡飞狗跳了起来。 “什么?你是说要让我宫里的宫女都去给外人眼看?” “回娘娘的话,这是仙师的吩咐,还是说娘娘宫里藏着不干净的东西,要是这样,翠羽卫的刀就在门口等着,娘娘不跟我出来,便是他们进去了,娘娘自己选一样吧。” 乐阳也没有想到禁宫里足足有数万的人,这要让他用照妖镜照下去,天黑了都不知道能不能照完一半。 乐阳想了个主意,将照妖镜悬在一处宫门之上,让这些宫人排着队依次从宫门下走过,他看得也清楚方便些,速度也快上不少。 “这法子能行吗?” 皇帝身边的侍官给乐阳倒了杯贡茶,清香扑鼻,便是闻上一口,也让人觉得疲劳尽释。 “不行你来啊。” 乐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这和他想的斩妖除魔一点都不一样,还以为到了皇宫那邪祟就会跳出来叫嚣着和自己大战三百回合,然后不敌自己只能拿人命威胁自己,被自己义正言辞地说服后甘愿臣服,或者是选择和自己拼命被自己一刀两段。 那样才叫斩妖除魔,自己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太阳已经西斜。 “还有多少人啊?” 别说妖祟了,就连个妖毛都没有照到,不过这个禁宫里的妖精还挺多的,照个照妖镜还要搔首弄姿地摆姿势,要没有这些女妖精,进度估计能快上一倍。 “回仙师的话,就剩下一百人没有走完,还有……” 侍官欲言又止。 “还有什么?” 乐阳来了精神,按照他的判断,妖祟一定就在这还有之中。 “还有三公主和她的两个随侍女官不曾走过。” 侍官硬着头皮说道,大公主二公主都好说话,就这个三公主古灵精怪的很,就是个爱钻牛角尖拧着干的主,越不让他干什么,她越是要干什么。 他一个小小的侍官,总不能叫翠羽卫杀了公主吧,这是要造反啊。 “带我过去。” 乐阳来不及等最后几个宫人走过们下,他的心里已经有了判断,拿出自己原先用的白骨长剑,咬破食指,在剑身画了一道符咒,在侍官的耳旁吩咐了两句。 “哼,妖祟,任你怎么奸滑,也逃不出我的手段。” 乐阳已经有了判断,那妖祟就在三公主主仆三人身上,而且对于妖祟的原形,他在皇宫帝的描述当中,也有了自己的判断。 “雪娘子,雪中精灵,千年不化积雪所诞,畏火。性胆小温顺,尝西川人入雪山中,遇雪崩,得美人所救,自称山中娘子。施救后西川人伤愈出山,再入山寻,一无所获。” 乐阳跟着侍官来到三公主住的宫殿,还没走近,就听见呼呼喝喝的杀喊声音。 “有刺客?” 乐阳看着侍官,侍官不动,再看身后跟着的翠羽卫,翠羽卫也没有任何的动作。难道三公主不是皇帝亲生的?乐阳有了这样的猜测。 “仙长见笑了,三公子自幼好动,喜欢拳脚棍棒,这声音应该是三公主在和她的女官进行晚练。仙长等下进去的时候小心些,刀剑无眼,莫要被误伤了。” 侍官给乐阳解释到。 乐阳这才恍然,原来是个喜欢打架的丫头,这样的姑娘阴阳宗也不少,只不过和她们的师兄弟打着打着就打到床上双修去了,所以他对侍官的提醒完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乐阳一脚踏进殿内,脖子上被两把明晃晃的长剑架着着,寒意森森,乐阳才知道什么叫做刀剑无眼。 “哪来的奴才,居然敢擅闯我的寝宫。” 一声娇叱,乐阳却只听的到呻吟看不见人,他不敢低头,怕一低头,这两支锋利的长剑给割破了脖子。 “误会啊误会,公主千岁,快叫你的女官放下剑啊,这是仙宗下来的仙师,不得无礼啊。” 跟在后面的侍官急的快哭了,不是提醒过仙师嘛,怎么还是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就是仙师啊,我还以为仙师都长得像国师那样白发长须,仙气飘飘呢,你怕不是一个乞儿假装的吧。听说仙师都有着不坏身,这样吧,我让兰剑刺你的心脏,若是刺死了,你就是个假的仙师,若是刺不死,我就承认你是真的仙师。” 那清脆声音听着还算入耳,却狠辣无比,说话间分明就要人去死。 “三公主多虑了,贫道乐阳子,跟着师父修道不久,还不曾习得不坏身,这一剑下去,怕是要了贫道的命,如此便除不了妖祟,就治不了陛下的命了。” “原来是个半路出家的道士,小道士我问你,你既然没什么本领,怎么又敢大言不惭地说能够斩杀妖祟,救我父亲的性命。” “贫道虽然道法粗浅,对付区区妖祟,自问还是手到擒来的。” “胡吹大气,连我的竹刃兰剑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在我面前大言不惭。我问你,是不是就是你要验看我禁宫所有的宫人?” “正是贫道的主意,此法是为了找出那个妖人,此妖名为雪娘子,是雪中精灵,虽然能够寄生人体,但若是长时间离开积雪附近,一样会自己化成雪水,身死魂散。所以她只有躲在宫中,因为只有宫中才有雪山,才能保证她的精魂不散。” 乐阳说话之时,一个拿剑架在乐阳脖子上女官突然浑身颤抖起来。 “妖孽,还不速速受死。” 乐阳见这个女官反应如此之大,知道自己猜测没错,大喊一声,抽出自己悬挂在腰间的金刀。 刀剑交鸣,眨眼间乐阳已经占据了上风,一把金刀压在女官的剑身上。.. “小道,你就算今日找到了我又怎样,我现在离体而去,你根本就寻不到我。” 女官虽然落了下风,却想要在言语上打压乐阳。 “你莫不是忘了,你根本离不开皇宫,我只要派人在雪山严加看守,只要三日,你就必死无疑。我如今来寻你,只是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可愿入我宗门,做我山中一守山精灵。” 乐阳不疾不徐,他已经把握住了女官的软肋,不愁女官不降。 “我呸,**道人,你当我不知道你那宗门中的龌龊,想要我臣服,除非天山冰雪消融,昆仑仙池干涸。” 女官咒骂着,却已经被乐阳格飞了手中的宝剑,被刀尖抵在胸口,不敢妄动。 “小道士,**是什么剑啊,我怎么没看见你用啊,你叫**道人怎么用刀啊……” 三公主被眼前的惊变吓的没反应过来,等到乐阳打赢了,这才凑上来问出自己最关心的事情。 “好机会。” 女官见乐阳被公主缠住,真打算施展妖法离开肉身,却没有想到身后一阵刺痛。 “小道,背后伤人,你算什么好汉!” 女官顿时修为部被锁住,别说施法离开肉身,现在就是想要运行体内的妖力都做不到。她扭头一看,却是侍官拿着一把白骨长剑从背后刺穿了自己的身体。 “不错,你很有修仙的潜质。” 乐阳夸赞到,自己把白骨长剑画上血咒只是以防万一,让侍官拿着备用,没想到这侍官还挺会抓时机的,要不是他,这雪娘子怕是就跑了。再想抓她,又要废一番心神。 “哈哈哈,你抓到我又有什么用,人又不是我杀的,心肝也不是我吃的,你就是个蠢道士,傻道士。” 那雪娘子疯狂地大笑起来。 “什么!” 乐阳大惊,脑中思索一番,随即惊呼“不妙!” 就在这个时候,有翠羽卫来报。 “太傅大人刚刚身死,心肝部被挖走了。” “在哪里,快带我去。把那女官带上,白骨长剑不能拔出来。” 乐阳提着金刀跟着翠羽卫前行,一行人很快赶到太傅大人的尸体旁边。 只见太傅大人的脸上满是惊慌恐惧以及不敢置信的神色,乐阳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太傅的身边,看着太傅空空如也的胸口,以及那被挖去肝的部位,鲜血淋漓。 “不可能,为什么我一点妖气都感觉不到?” 乐阳的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想法,他扭头看向被抬过来的雪娘子。 “告诉我,你的伴生灵在哪里!” “呵呵呵,你不是很有能耐吗,你不是有照妖镜吗,你照啊,你照啊!” 雪娘子笑着,看着乐阳越是想不出头绪,她笑的越是开心。 “仙师,什么是半生灵啊,那伴生灵是否就是这次作恶的妖祟?” 那侍官一剑刺了雪娘子,似乎变得开窍起来,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天地之间的万物都可以出现精灵,这些精灵都是在长时间的天地精气的孕育下自然出现的,一出生便有了完整的神智。但是有些精灵在出生的时候,会将身边一些还没有来的被天地精气完孕育出的精灵唤醒,这些本不应该出生或是提前出生被唤醒的精灵就是半生灵。” “那也差不多啊,就和早产儿一样嘛。” “不一样,精灵有着完整的神智,他们大多数都会想着继续吸收天地精气,慢慢地滋养自身,在未来的某一天变化人身,最后修炼得道。可是伴生灵不一样,他们是有缺陷的,他们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修成人身。” “那它们会怎么做?” “祸乱世间!比如这一只挖心吃肝的伴生灵。” 乐阳摇着头,这一下弄巧成拙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有两只妖祟,虽然是师兄说只有一只,但是自己只要稍加分析,就能察觉到的,雪娘子那样温顺的性格,叫她挖心掏肝,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仙师,求你救救大王啊。” 侍官见乐阳已经抓到了一只妖祟,想来第二只也不是乐阳的对手。 “救是一定能救的,你将所有有关妖祟的资料部给我。” 乐阳这一回不敢大意,他要通过所有的蛛丝马迹来判断这只半生灵是什么妖祟。只是他没有想过威逼雪娘子来得到他想要的信息,因为雪娘子虽然娇柔温顺,但是却极为坚韧,只从这短短的接触中,乐阳便知道了想要雪娘子开口说出半生灵的有关事迹,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仙师,所有的资料都在招贤馆里,您看是您过去一趟,还是让人把资料部送来?” 侍官问着,不敢自行决断。 “禁宫现在不安,我要呆在这里,你去拿吧。” 乐阳想了一下,听到招贤想起了一个人。 “等等,你去的时候,问一下有没有一个名叫风不平的人,把他带过来,我有大用。” 乐阳找人要了朱砂符纸,国师也常用这些,倒不需要特别搜寻,送上来很快。 “我画了些符箓,辟邪用的,你去把各个宫门都贴上,若是哪边的符箓落了下来或是不见了,或者是根本贴不上去,你们速来回报我。 乐阳吩咐下去,一群翠羽卫领命。 “这什么呀,你能不能画的好看点,不像国师爷爷那样,起码你也要让人看的认识上面的字吧。” 一旁窜出来一个怎么赶都不走,硬是看着乐凡画完所有符箓的三公主来。 “银剑道士,你把你的银剑拿出来给我看看,我立马就走。” 三公主眼见乐阳看着自己的目光很不耐烦,她也没乐意呆在这个呆瓜的旁边,要不是听说他有什么银剑,他她还不如回去再练练剑法呢,她是天生地对剑法感兴趣。 “我这银剑,可长可短,可大可小,长时能刺破九霄,短时沧海一粟,大时天地难容,小时可比纤尘,非是有缘者见不到,出必见血,不详。” 乐阳想起有一回小雨跑过来给自己讲的笑话,说是偷听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弟子在哄骗涉世未深的新晋小师妹,乐阳此时想起来,应付三公主刚刚好。 “什么,有这么厉害,你教教我好不好,师父在上,请教徒儿银剑。” 三公主只听说过剑法之中最厉害的飞剑之术,能够千里之外取人人头,哪里听说过一把剑大的时候可以刺破苍穹,小的时候却又找不到,这样的剑术,才是真正的仙家剑术。三公主年幼天真,只想着仙家剑术神妙,哪里会想到乐阳回骗她。 乐阳编着笑话自己差点笑了出来,还得装的一本正经的样子对三公主说:“不行,这剑术传男不传女,你学不了。” 三公主一听这话就急了,跪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师父,我自幼练武,别看我现在才十四岁,但是我的剑法连翠羽卫的楚将军都不是我的对手。如果师父不肯传我银剑之术,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 乐阳觉得不能在和三公主扯下去了,得想个办法把她哄走才行,“那行,你既然喊了我这一身师父,自然不能让你白喊。这样,你若是能在十日内将这一功法修炼成功,就证明你有休息此法的缘分。” 乐阳拿出一本宗门的双修功法,虽然不是上品功法,却也中品功法之中的极难修炼的一种,乐阳把它随身携带,也是一位师兄修这功法进境太慢,他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改善的地方,能让师兄尽快突破。 “这是?” 三公主接过心法,上面写的古篆她一个也不认识,上古传下来的古篆,若不修道,认识的人很少。 “天书!这本天书里面不但记载如何修炼成仙的方法,更是有着你想要学的剑法,如果你的天赋机缘足够,不用我教,你自己也可以无师自通学会那……那无上仙术。” 乐阳感觉自己快要遍布下去。 “多谢师尊。” 三公主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将双修功法包起来,贴身存放。 “师尊还没用膳吧,弟子伺候您用膳。” 三公主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乐阳,之前她从国师哪里听过无数次的修道修仙,可是无论她怎么表示自己想学的决心,国师始终不肯答应,一直说她另有机缘,他教不了她。 “原来他才是我命中注定的师父!” 三公主亲自带着侍女端着御膳,端放在乐阳的面前,心里想着乐阳的真实年龄,因为国师说过,修道之人的面容,并不代表他的真实年龄,国师的师父,听说都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 “听说年纪越大越厉害呢,师父这么厉害,怕是已经一百多岁了吧。” 三公主暗自揣测着,表现的动作越发的尊敬。 所以当风不平被内侍带过来拜见仙师的时候,三公主正在小心地拨着紫晶葡萄的皮,一颗一颗地喂给乐阳吃。 “见过仙师。” 乐阳顺着声音看过去,风不平的脸上写的部都是不情愿。 乐阳知道,就算换成了自己,突然间知道和自己交谈甚欢的人是自己一直心心念念想认识的大人物,自己也会是这样的别扭。 “风不平,我有个赚银钱的差事给你,你要还是不要?” 乐阳笑着说,若是只论武功,风不平能飞剑挡下自己的金刀,他就不比自己差。 “你这算是什么,施舍吗?对不起,我不稀罕。” 乐阳听见风不平的拒绝,有些奇怪,这个家伙不像是有钱不赚的人啊。 乐阳仔细观察了风不平一会儿,发现风不平的眼睛时不时地飘向三公主,这才有些明白。 “红鸾,我听说你喜欢练剑,刚好贫道的这位朋友也擅长剑术,你不如让他给你指教两招。” “就他,恐怕我一剑下去他就没了性命。” 三公主的乳名红鸾,上下打量了一下风不平,并不觉得这个少年有什么值得自己学习的地方,要是论剑术,她不相信还有什么剑术能超过现在贴在她胸前放的那本。 “风不平,看来你的剑术被人瞧不起了呢。” 乐阳轻轻的一句话,就让风不平涨红了面皮。 可是风不平不是乐阳,进入禁宫之前他的长剑被守卫收了去,此时只能瞪着乐阳,仿佛在说:“敢不敢给我一把剑。” “三公主,你莫要小看了他,他的剑术,能够帮助贫道斩妖除魔。” 乐阳见到风不平的表情,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是吗?” 红鸾相信乐阳的话,却还是没有多重视风不平。 珠玉在前,谁还管瓦砾有多精美。 乐阳走到风不平的面前,低声说:“你不要银钱也就算了,三公主你要还是不要,若是喜欢她,便随我一起斩了那妖祟。” 风不平说道:“仙师那么高的法力,还要我这个凡人干什么,直接将那个妖祟烧了,岂不痛快?” 红鸾见师父和那个穷酸小子窃窃私语,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便问道:“师父,你们在说什么?” “我正在传他几句斩妖的秘法。”乐阳接着在风不平的耳边说道:“做不做,你若是答应帮我,事成之后,不但有黄金万两,而且这个杀妖的功劳也记在你的头上,你要是喜欢这个丫头,到时候娶了便是。” “谁喜欢这个假小子。”风不平看了一眼穿着剑士服的红鸾,却又说,“斩妖除魔,本来就是我要做的事情,要你啰嗦。” “那行,黄金万两那就没你的分了,至于三公主嘛,我正好还没有道侣呢。” “你敢。” “嘴硬。”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师父,这是什么秘法啊,你也教教我啊,是这样吗?” 红鸾凑上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睁得大大的,长长的睫毛因为努力睁着眼微微颤抖着。 “不行,你绝对不能教她。” 风不平的看见红鸾的可爱模样,瞬间大吼了起来。 “你是谁啊,贱民,你给我出去。” 红鸾生气极了,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游侠儿怎么这么让人讨厌啊,自己师父教自己仙术,关他什么事,凭什么不让师父教自己仙术啊。 乐阳乐呵呵地看着两个不知怎么就吵起来的少年少女,还真是莫名的有一种般配的感觉呢。 “我是谁,乐阳是我兄弟,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师叔。” “切,一个穷酸落魄的游侠儿,还好意思和我师父称兄道弟。知道我是谁吗,见到公主还不跪下来行礼,一点尊卑都没有,小心我叫翠羽卫灭了你的九族。” “我的剑术天下无敌,你那些翠羽卫都不够我一剑。” “吹牛吧,你以为你是剑圣啊,还千里杀一人,十步不留行呢。” “我虽然现在不是,但我迟早会是的。” “臭小子,你说你剑术很厉害,来试试啊!” “不行,你太弱了,我怕伤到你。” “你死定了吗,臭小子。” 乐阳看两人在吵下去就要拔剑相向了,赶紧出言阻止。 “好了,三公主,天色已晚,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和风兄弟还有点事情要商议。” 临行之前,乐阳把一**装着一颗回气丹丹的瓷**交给了三公主,虽然是让修士恢复修为的丹药,但是凡人吃了,也能促进体内的气血流通,经脉稳固。 三公主收了仙丹,才暂时压下对风不平的怨恨,带着女官回寝宫去了。 见三公主离开了,乐阳才和风不平谈起了正事。 “什么,你说有两只妖祟?” 风不平站起来就要走,他是来赚银钱的,又不是来送命。 “你的侠义之心呢?” 乐阳没想到风不平这么胆小,初见面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见义勇为的侠客呢。 “哥,大哥,不对,仙师,活下去才能谈侠义啊,命都丢了我还怎么行侠仗义,我可是要成为剑圣的男人,怎么能死在妖祟的手里。” 风不平最大的优点就是实话实说。 “你说不定还没当成剑圣就被人砍死了,死在人的刀剑之下和妖祟的手里有什么区别。” 乐阳也没有半句虚言,只是这话听着扎心。 “什么叫没当成剑圣就被人砍死了,我给你说我的剑法那可是……” “是什么?” 乐阳笑着看着风不平,这个家伙的剑法不比自己的刀法差,他的来历绝对不可能只是普普通通的游侠,这小子虽然不说假话,但多少还是有点隐藏。 “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风不平知道再说自己怕是要说漏,索性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桌上的膳食,这些皇家精心烹调的食物乐阳吃不习惯,风不平却吃得痛快。 “要是有酒就好了。” “想喝酒的话,那就跟我来。” 乐阳一一挥道袍,示意侍官带路。 “故作神秘。” 风不平看左右的翠羽卫有没有注意着自己,袖子在桌子上一拂,脸上挂着笑跟了上去。 前路越来越幽暗,就算侍官手里提着着一盏灯笼,也不能把三个人部;笼罩在亮光之中。 “我们只是要去哪里啊?” 风不平握紧了守卫退还给自己的白银宝剑,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怎么觉得越来越冷了。 “禁宫中的雪山。” 随着乐阳的话,拐弯之后,一座巨大巍峨的白色雪山出现在了面前。 “皇帝一年前,为了讨好雪娘子,不远万里从天上挖来的冰雪,堆筑成了这座雪山。” 乐阳说着,一只手伸进了雪中,感受着这不合时节的冰冷。 “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妖祟在这里吗?” 风不平冻得上下牙齿打着颤,他怀疑乐阳是故意带他来这里折磨他的。都知道这里是雪山看,都不知道提前给自己准备一件棉衣。 “妖祟不在这里,但是它既然是雪娘的伴生精灵,那么它与雪的关系定然非同一般,它一定还会回到这里来。” 乐阳郑重地说道。 “什么,我一个人呆在这里?” 风不平大惊失色,乐阳这是诚心想要冻死自己吗? “放心吧,除了你之外,这里还会有一百名翠羽卫看守,我也没有指望你把它拿下,你只要拖延到我赶过来就可以了。” “在这期间,无论是谁来,想要进入雪山山之中,就算是我,你也可以格杀勿论,我怀疑那妖物已经精通变化之术,不需要依附在人的身躯之上,就可以变化成人的模样了。” 乐阳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那个妖祟可能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后境,甚至筑基境,吃人心肝,是妖祟增长修为的捷径。 “小道士,那点东西给我防防身啊。” 乐阳嘱咐好了就要离开,却被风不平给拦了下来。乐阳摇了摇头,他为了对付这个妖祟,都用了自己体内十多滴精血血,再用下去,不需要妖祟动手,他自己怕是要变成一缕亡魂了。 “重色轻友的家伙。” 乐阳听到风不平在他背后的抱怨声,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清幽的烛火摇晃雕窗上的人影,乐阳的眉头却是越发的紧皱,他看那些有关于妖祟的记载,无论是害人还是出现,看的越到,他的脑海越乱。 那妖祟从原来一天吃食一人的心肝,到现在一天吃两人的心肝,吃的却还都是朝中的重臣。 “国师、尚书、侍郎……” 乐阳看的头都大了,他把这些人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地点在一张地图上标注出来,却发现了一件蹊跷的事情,赶紧把侍官喊了过来。 “这是什么地方?” 把所有死亡地址连在一起,陡然变成了一个圈,而那个圈的圆心,在地图上好似有一个非常庞大的建筑物。 “仙师,这是陛下为娘娘建造的万禽园。” “带我去,赶紧。” 听到万禽园三个字,乐阳恍然大悟,如果那邪祟寄生在禽鸟的身身上,或者它本身就是禽鸟,那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翠羽卫星夜出了禁宫。 “原本万禽园是要建在禁宫内的,可是一来建造万禽园所需要的地址要大,禁宫里已经堆了一座雪山,没有这么大的地方,而来禽鸟毕竟也是畜生,万一伤到了宫里的贵人就不好了。 “于是陛下就在里禁宫不远的地方建了这座万禽院,万禽院落成之日,天底下的鸟儿都来朝见,就好像这里有着它们的王一样。” 侍官这样一说,乐阳已经确定无疑了,看来那个妖祟就是一只鸟形的妖祟,什么万鸟朝王,只不过是用自己的修为威压着附近的鸟儿而已。 众人骑着马,很快就来到了万禽园,有侍官带路,守在门口的卫兵自然不敢横加阻拦。 “仙师,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万禽园到了夜晚便漆黑无比,倒不是皇帝省钱不肯给鸟儿造一座不夜城,而是这些鸟儿习惯了黑夜,在有亮光的地方不能成眠。.. 也是这个原因,乐阳一行人提着灯笼在万禽园内行走的时候,惊醒了一数百早已陷入沉睡的鸟儿。 鸟儿们扑朔着翅膀在天空上徘徊,嘴里发出锐利的鸣叫,紧跟着越来越多的鸟儿被惊醒,它们尖声鸣叫着,仿佛在责怪人类为什么要来惊醒他们。 “仙师,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明日再来,明日再来。” 那侍官躲在了乐阳的身后,心里别提多害怕了,白天看这些扁嘴长毛的畜生还能入眼,可这晚上尤其是看到那些双眼通红的凶禽,他的两条腿直打着哆嗦。 乐阳见状把一张自己备用的符箓递给了侍官,让他壮壮胆子。 “多谢仙师。” 乐阳也不去看似乎镇定了点的侍官,寻到万禽园的最高处,身后的二十名翠羽卫一字排开。 “阴阳宗快哭道祖坐下丹阳子再此,无胆妖祟速速出来受死。” 连吼三声,没有招来那个妖祟,反而激怒了那天上盘旋着的无数禽鸟,成百上千的禽鸟冲着乐阳他们俯冲而来,那越来越近的锋利爪牙,仿佛要将地上的人类撕成碎片。 “大意了!” 乐阳没有想到那妖祟竟然有驱使鸟群的能力,这样一来他相当于陷入了对方的主场。 “水龙一舞天下惊。”乐阳虽然有些懊恼,却也没有像他身后的宦官一样倒在了地上。 乐阳所作的,拔刀收刀,就让俯冲下来的鸟群留下了一圈,剩余的禽鸟则是怨毒地看着乐阳。.. “仙师好刀法。” 负责护卫乐阳的翠羽卫统领楚雄少见地称赞了一句,连他都没有看清楚乐阳刚刚是如何出刀的。他只是有些迷惑,现在的仙师,难道连武艺也要一同学习吗? 乐阳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色,他在刚刚的出刀中没有遇到丝毫像模像样的抵抗,这只说明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那个妖祟并不在这些禽鸟之中。 乐阳此时有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在被人牵着走一样,他所想到的每一个步骤,似乎都是别人给他挖好的坑,让他一个坑一个坑的才上去。 就在这个时候,远远地看见有烟火升腾起来。 “那是什么?” 乐阳指着那升腾起来的烟火,好像做成了某种特定的符号。 “那是我们翠羽卫的求救信号,那边的兄弟应该是遇到了生命危险。” 楚雄解释道。 “你不去救他们吗?” 乐阳奇怪地看着楚雄,这个将军明明知道了危险,怎么还不带自己的队伍去救人啊? “末将的职责是保护仙师,他们那里自然有在城中待命的翠羽卫前往救援。” “那是什么地方?” 乐阳拿出地图比较,大叫一声“不妙”便冲了出去,沿途有飞鸟阻挡,手起刀落,便是无数具断了翅膀的鸟的尸体。 那升腾起烟火的地方,赫然就是风不平此时守着的雪山。 乐阳在街道上策马狂奔,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如此,他就和风不平一起守着雪山,他以为经过今天一闹,那妖祟是万万不敢去雪山的,这才让风不平呆在雪山,想白送他一场机缘,没有想到自己却是好心做了坏事情。 等到乐阳赶到的时候,那个游侠少年变成了一个血人,身边倒着横七竖八的翠羽卫的尸体,部都没有了心肝。 “桀桀桀,你的剑法虽然高明,可是你一个小小的人类,怎么可能杀得死法力无穷无尽的本尊。” 风不平无力地用他的剑抵挡着那个披头散发的白衣人,确始终不曾让白衣人进入到雪山之中。 “风兄弟,坚持住,我来了。” 乐阳还在十丈之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一脚踏在马头之上,朝着交手的两人冲了过阿里。 “别过来!” 风不平叫苦不迭。 而另一边的白衣人则是喜出望外,“哈哈哈,有人送点心来了。” 乐阳只看见那白衣人与自己擦肩而过,身法极快,等到乐阳落地回头看的时候,那白衣人正趴在一个翠羽卫的身上挖出心肝往自己的嘴里面塞去。 “大胆妖孽!还我兄弟命来。” 楚雄将军拔出配刀,刀势汹涌,在乐阳看来也相当的不错。 只是那白衣人一点也不畏惧,在风不平大喊“小心”的时候,楚雄已经一道斩断了白衣人的一只胳膊,只是下一刻,那白衣人的另一只手刺穿了胸甲,扎进了楚雄的胸膛,一插一拔,手里便握着一颗还在跳动着的心。 “这颗心脏这么强壮,一定很好吃。” 那白衣人将楚雄将军的心脏一口吞下之后,推开楚雄将军的尸体,捡起自己的胳膊又安了回去,随便扭动了两下居然恢复如常了。 “仙师救我!” 趴在一旁装成石头的侍官跳起来,朝着乐阳狂奔而来,他再不逃的话,小命就没了。 “呵呵,跑起来这么快,想来你的心脏弹性一定很好。” 白衣人身影顺动,就站在了侍官的身前,伸出手就要破开侍官的胸膛。 就在侍官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在他的胸口前和白衣人的手爪间爆发一团乳白色的光影,将白衣人的手给弹了回去。 “守护符箓?你是修道者?” 那白衣人抬起头,散乱的头发下,是一张苍老而腐朽的脸。他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乐阳,这里有可能是修道者的,只剩下乐阳了。 “妖祟,我乃阴阳宗快枯道祖座下乐阳子,还不速速伏诛,我还能考虑留你一个尸。” 乐阳拔出金刀,将侍官和风不平护在身后。 “哈哈,一个炼气期的小娃娃也敢跟我说伏诛受降,你家师父没有告诉过你,见到长辈要礼貌一些嘛?” 那白衣人瞬间鼓动衣袍,双手有所动作,嘴里念念不休,看的乐阳心中一跳。 “不好!” “山崩地裂!” 乐阳心生警觉之时,白衣人的道法已经施展了出来,一时间众人感觉自己脚底发生了巨大的震动,让他们站立不稳。 与此同时,雪山山的积雪滑落下来,虽然比不上那些千万年积雪处的雪山,却也是声势浩大地朝着叶凡三个人扑了过来。 “呵,真以为学了两手道法就能够出师了嘛,你还嫩的很呢。” 那白衣人笑着,只是有点可惜三个鲜美的心脏吃不着了,不过也没有太过在意,就当先冰冻起来,过上两日再找来吃掉也是一样的,还能有着不一样的风味呢。 “是吗,不过你也太大意了一些。” 白衣人只觉得胸口一凉,一把白色剑刃从自己的胸口穿过。 “幻象之术嘛,倒是有两把刷子。只是可惜了,我没有心脏啊!” 白衣人仰天长啸,头发竖直垂下,将他那张怨毒丑陋的两旁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哈哈哈哈,你们的心脏,我要了。” “竟然是筑基期,快退!” 乐阳感受了一股异常强**力威压,马上判断出这不是他目前可以抗衡的筑基境。 “你以为你们逃得了吗?” 白衣人的头发就好像蔓藤一样生长着,疯狂而又迅速地朝外延伸,朝着乐阳三个人卷了过来。 “人,木系道法?” 乐阳拿出照妖镜确认了一下,这个白衣人竟然不是他想象中的伴生精灵,居然是个人类修道者。 “照妖镜,看来你师父给你的宝贝还不少,不过今天之后,它们就都是我的了。” 白衣人狂妄地笑着,从他头上生长出来的蔓藤砍断了还能再生,落在地上的断枝也能迅速地长成一棵大树,生长出一大片的蔓藤来。 “乐阳,我们是不是死定了啊!” 风不平大声地问着,他早就和白衣人缠斗许久,力气几乎耗尽,现在看见白衣人变成这样的妖物,一种无法匹敌的无力感从他的心里滋生了出来。 “不要被他骗了,只有攻击我们的那几根蔓藤才是真的,他要是能维持现在这种状态的修为,怕是连金丹老祖遇见他都要避让三分,怎么可能。” 乐阳给风不平鼓着气,另外一边的侍官早在看到那么多头发变成蔓藤一样卷过来的时候就喊了一声“妖怪啊!”晕了过去,好在有乐阳先前给他的符箓护着,他一时半会儿还不至于被挖出心肝吃掉。 “小子,老夫的修为对付你们已经绰绰有余了。” 白衣人没想到自己虚张声势的伎俩被乐阳看穿,当下彻了幻术,只有两条碗口粗细的蔓藤不断地抽打鞭笞向两个少年,被砍断了立马又能长出来,让两个人少年难以招架,一不留神就被抽中身体留下血痕。 “你修习木系道术,可知道我的师父是谁。” 白衣人冷不防备乐阳问住了,随即哈哈哈大笑说道,“我管你师父是谁,你的心肝我今天吃定了。” “想吃我的心肝,我就怕你没有那个命。安安,从上面砍下他的脑袋!” 乐阳一声大吼,煞有其事,不光是白衣人,就连风不平也抬头看着天,期待着乐阳的天降奇兵。 “啊!你耍诈!” 那白衣人抬头一看空空如也就知道上当受骗了,但紧接着身后突然一个阴冷的气息出现,他的身体再次被洞穿。 “但是你是杀不死我的,木系道法生生不息,你找不到我的弱点,境界又没我高,你是毁不了我的身体,杀不死我的。” 说话间白衣人就要催动木之力修复自己的身体,却在下一秒脸面变了颜色。 “啊,这是个什么东西!” 白衣人被乐阳用金刀画咒插在身上封住了修为,此时他的面容开始慢慢变化,整个人没有了法力的维持,变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的糟老头子。 这个时候侍官也悠悠地转醒过来。 “天哪,仙师你真了不起,竟然找到了国师,只是为什么要用刀插在他的身上?” 侍官惊喜地说着。 “你确定他是国师?” 乐阳问道,他感觉阴谋的幕布被撕开了一个裂缝。 “当然了,仙师你不认识国师,那你是怎么找到国师的?” 侍官有些疑惑,突然想起刚刚那个怪物,不敢多问,催促着乐阳先回禁宫报喜。 “也好,派些人来讲这些将士葬了吧。” 乐阳拉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国师,四个人一同赶回了禁宫。 可谁知到乐阳刚刚到了禁宫门口,就有翠羽卫禀告:“仙师,不好了,那妖祟逃跑了!” 被插着白骨长剑的雪娘子逃跑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有人帮她拔掉了她身上的白骨长剑,否则雪娘子连站起来的力气都不会有。 “难道是三公主心软,放走了雪娘子?” 这是乐阳听到雪娘子逃跑之后的第一个想法,可不等他细想,就传来皇帝请他入内详谈的旨意,还要带着刚刚抓到的妖祟一起面见。 乐阳看向侍官,侍官反而一脸幸奋地:“仙师,你什么时候抓到的妖祟,妖祟在哪里呢,妖祟是不是被你收到传说中的乾坤戒里面了啊?” 乐阳心里的怪异感越来越深,身边的风不平却激动的不行,“小道士,我还是第一次见皇帝呢,你说他是会给我们整箱的黄金还是金钞啊,还有,还有那个你说好了把功劳让给我的……” 仅仅是进入内殿几百步的路程,乐阳也再一次领略到了风不平的念叨神功,他要是能入道修习扰心咒,怕是真的可以用言语将敌人活活说死。 “恭喜仙师凯旋。” 乐阳刚刚踏入殿内,皇帝就迎了上来,对着乐阳贺喜。 “幸不辱命。” 乐阳笑着。 “仙师,我为你准备了薄酒一杯,这位就是仙师延请的壮士嘛,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来人啊,赐座。” 几人坐下,连那侍官也破天荒的得了个坐席,那张小脸激动的连笑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嘴巴怕是合不拢了。 “仙师法力无边,孤敬你一杯。还有这位小兄弟,还有你,一起与孤干了这一杯。” 御赐的酒果然绵柔顺滑,只是喝在几个人的口中,味道俱是不同。 “仙师救了孤一条性命,孤无以为报,此后的岁供,孤再加上一成,仙师以为如何?” “陛下严重了,仙门受陛下一国供奉,有妖祟作乱,除去它们是贫道的本分,只是可惜啊,竟然让其中一只妖祟逃了,不过陛下放心,那妖祟被我剑封,就算是勉强逃出,也只有一个去处,她是离不得冰雪的。” “只要明日派人围着那雪山,那个妖祟就算是会飞天遁地,我也叫她无所遁形。” 乐阳摇晃这脑袋,似乎开始说起了醉话。 “道长果然法力高深,只不过可惜的是,你怕是看不到明天的朝阳了。” 皇帝站了起来,冷笑数声。 “陛下说的是明日天行有雨吗,无妨,贫道虽然学道时间不长,但是呼风唤雨、祈明降雨这些道术还是会上一二的,不要说是一日无雨,就是十日,百日,千日,只要陛下降旨,贫道都能办到。” 乐阳也站了起来,举着手中的酒杯,摇摇晃晃,洒了半杯,才喝到嘴里。 “小道士,你说的什么胡话,千日无雨,那百姓还要不要活了,哎呦,我的肚子怎么这么痛啊。” “你呀,就没有那个富贵命,宫里这么好的吃食,你的肚子却不买账,哈哈哈哈。” 乐阳嘲笑着风不平。 “仙师,我的肚子也不舒服了,哎呦,哎呦。” 侍官这个时候也捂着肚子,哼了两声就倒在了地上。 “也是个没福气的家伙,你们看我,肚子就一点是都没有,不对,这酒菜有毒。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乐阳笑着笑着脸色骤变,捂着肚子摸着桌角慢慢坐了下去,大声喊着。 “仙师莫要叫了,这毒,是孤命人放的。” 皇帝笑着走到被剑封的国师面前,一把拔出了金刀,只是那金刀太过沉重,让皇帝倒栽葱摔了个四脚朝天。.. “仙师,怪就怪宗门派你过来了吧。” 皇帝爬起来,坐在乐阳的身边。 “为什么,陛下,他是妖祟,这刀你不该拔啊。” 乐阳急切地说道,催促皇帝趁国师还没有恢复修为之前把金刀插回去。 “妖祟,什么是妖祟?仙师所说的妖祟是她吗?” 皇帝朝着殿内摆着的一副雪山一树梅的屏风指着,屏风后缓缓走出来一个穿着雪白纺衣样貌清丽的女子。 乐阳在这个女子的身上,看不出一地烟火气味。 “雪娘子,陛下,雪娘子也是你放出来的?” 乐阳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乐阳。 “没错,也是孤拔出的剑,你一个小小道童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对孤的宠妃下手,真的是活的不耐烦了。” 皇帝坐在正位之上,一丝帝王霸气不言而喻。 “陛下,不可被妖祟迷惑了心智。” 乐阳劝到。 “迷惑心智,我看真正迷惑世人心智的,是你们这些所谓的仙门才是吧。” 国师此时缓过气来,虽然修为还没有恢复,但是说话行动已经没有了大碍,站起来指责叶凡,慷慨陈词。 “住口,你这是食人心肝的恶徒,连妖祟都不如。” 乐阳怒斥道,他可是亲眼看到国师吞食人的心肝增长自己的修为的。 “小道士,修者世界以境界论高下,虽然我不知道你一个炼气境的小家伙是怎么被掌门封了道号的,但是炼气就是炼气,我已经修到了筑基境,成就金丹指日可待,捏死你轻而易举。” “呵呵,也不知道刚刚谁被我剑封了修为。” “行了,国师,莫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争辩。小道,孤问你,你可愿意发下天道誓言,效忠孤,追随孤,孤将让你成就筑基、金丹,甚至是元婴也无不可。” “像这个食人心肝的行尸一样?我没有兴趣。” “你说谁是行尸。” “那你是什么东西,人之所以为人,遵纪守礼,有礼义廉耻,讲仁义道德,这些你摸摸你的心,对不起,我忘了你没有心了。你看,你连心都没有了,你不是行尸是什么?” “我要杀了你!” “住手!” 皇帝一声呵斥止住了冲动的国师。 “小道,你可愿听我讲个故事。” “洗耳恭听。” “从前有一个王子,他的父王很不喜欢他,以为这个王子在他的十几个兄弟里面是最平庸的,没有突出的有点,也没有突出的缺点。” “王子自己也知道,父王不喜欢他,但是他还是一天到晚地努力学习各种知识,联系骑射武艺,他想着哪怕是做文官武将,也能让父王看到自己努力,喜欢自己的努力。” “后来王子的父王慢慢地老了,他必须指定一个继承人出来继承王位,没错,他选了王子当他的继承人。他选他并不是因为喜欢,他只是把这个王子当成其他王子的磨刀石,必然会牺牲的那一个。” “王子的心里很痛苦,他坐在继承人的位置上,每天都要提防着来自兄弟的暗算,其实在此之前每一个王子都和他的关系很好,希望他能成为自己的助力。” “但是王子最后还是成功地当上了国王,他打败了所有比他强的王子,成为了国王,在他登基的那一天,他亲手送走了他所有兄弟,在他的父王面前,然后也送走了父王。” “王子是背负着没有心肝的骂名登上王位的,所有的大臣都在骂他没有心肝,可是有谁知道,他的心肝在他成为继承人的那一天,就不复存在了。” “没错,那个王子就是我。” 皇帝用平淡的语气讲述着他曾经经历过的腥风血雨,他是成功者,所以他可以用各种自己喜欢的方式来讲自己的成功史。 “杀人很有趣吗?” 乐阳的心冷了下来,只问了这样一个他很想问的问题。 “无趣,无趣的很,但是你若是不杀他们,你连觉得无趣的几乎都没有。” 皇帝说道。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发誓效忠于我,让我们将明珠国一起创建成凌驾于整个青云州的庞大帝国,到了那个时候,你和国师两个人,各自建立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宗派,平分整个青云州。” “想想看吧,到了那个时候,你们是万世祭奠的开山祖师,我是名垂千古的绝代帝王。但是你若是不答应,我现在就让国师杀了你。” “他杀不了我。” 乐阳站起身来,脸上的痛苦之色一扫而空。 “不可能,你明明喝了酒重了毒,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呢?” 皇帝吓的退后两步。 “就算你没有中毒,你也不是我得对手!” 那国师虽然也吃了一惊,立刻念动道诀,在内殿之中出现两条粗大的藤条,朝着乐阳抽打过去。 “你望了我是怎么击败你的吗?安安。砍他脑袋。” “呵呵呵,还想骗……” 国师这一次部心神部都用在控制藤条抓捕乐阳,却不防自己的脑袋被一下子砸掉了半个,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空虚感袭来,金光一闪,国师就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你别过来!” 看着直挺挺倒在地上的国师,皇帝惊慌失措地躲在雪娘子的后面,刚刚的雄心霸业就好像一场笑话。 “现在你应该告诉我们此处闹邪祟的真相了吧。” “我们?” 皇帝畏畏缩缩地看了一眼,就连那个少年游侠和自己的侍官都站了起来。 “你也敢欺君?” 皇帝一脚朝着侍官踢了过去,却被风不平抓住了脚。 “剑封天下不平事,我叫风不平。” “你们早就知道怀疑我了?” 皇帝无力地倒坐了下来。 “确切的说,是在你知道我们抓到国师你却称呼他是怪物的时候,国师就是怪物,连侍官都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翠羽卫知道都城所有的事。” “翠羽卫都被国师吃了心肝。” “好吧,你想知道什么?” “为什么要欺骗宗门,一定要宗门派弟子前来?” “在我们的计划里,你是一个变数。” 皇帝看了乐阳一样,开始叙述起来。 原来当初皇帝在秋猎的时候遇见了雪娘子是真的,但是皇帝很快就从国师那里知道了雪娘子的真实身份,一个性格温顺的精灵。 但是百信不知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皇帝和国师想了一个主意,通过宣扬雪娘子的妖祟身份,来诛杀那些反对自己政见的大臣。 皇帝本来就是冒着天下大不讳上位,若是继续倒行逆施,他的知道自己王座是做不了几年的,所以他必须用其他的方法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迎合着百姓的恶趣味,他把自己打扮成了一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皇帝,他修筑雪山,其实是打通了与雪山沿途诸国的贸易,他修万禽园,实际上是在秘密训练一只战无不胜的空军,他搜罗奇珍异宝,其实是在扩充军备,一切都是在为国战做准备。 可是就在国窖实力积攒的过程之中,因为测算了太多干预天机的事,国师的生命已经消耗殆尽,而为了亲眼看到皇帝君临天下的那一天,国师终于踏上了使用秘法的不归路。 一开始他们还是在暗地里偷偷购买无用的杂役、奴隶的心肝,后来想到可以把仇恨转移到妖祟的身上之后,就由皇帝召开大臣会议,国师则在大臣回家途中挖心掏肝,造成一场邪祟吃人的闹剧。 “为什么我们要悄悄的离开啊?” 风不平心里有些不平衡了,他拼了命打邪祟,还不是为了最后哪一点赏钱嘛。 “你要是想回去领赏钱,我也不拦着你。只不过恐怕下此次见面的时候,你就是风大将军了。” 乐阳调侃道。 “什么大将军啊,我要游历整个青云州,挑战那些成名已久的剑道名宿,磨砺自己的剑术,成为新的剑圣,我怎么回去当什么将军!” 风不平鄙夷地看着乐阳,自己的志向,从来都不是做官。 “可是某个人啊,心里想的,嘴里念的都是三公主,你要是娶了三公主,你觉得这个将军的位置,你跑的掉吗?” 乐阳伸了个懒腰,明珠国的妖祟除掉了,他也该宗门去了,虽然出来不过短短十几天,他却觉得甚是想念。 那里,有着他的家。 “好男儿志在四方,岂能被儿女私情所困。” 风不平把自己的银色长剑刺入泥地,开始哼唱《游侠儿》,千年之前一位非常出名的游侠所做的长诗。 “大风啊,暴雨啊,都阻挡不了我前进的步伐。” “美酒啊,美人啊,天亮之后就应该泡在脑后。” …… “三公主,你在看什么呢?” 突然有生意从身后传来,三公主把手上的信封赶紧往书页里藏,还是没有来的及。 “这写的什么啊,那个傻小子,连情书都不会写。” 女官笑着把那封信拿起来念着。 “亲人啊,故乡啊,请等着我成为英雄的消息。” “总有一天啊,我会带着我心爱的姑娘,回家。” 乐阳和风不平一同走出来了城门,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小道士,下次你再见到我的时候我就是剑圣了。” 风不平牵着刚买的一匹又瘦又黄的马儿,这是他在招贤馆得到的一两银钱买来的。 “有缘自会相逢。” 乐阳抬手朝着风不平作礼。 这时候城门大开,身后响起愁惨的奏乐声,是一支队伍漫长的送葬车队,乐阳一眼便看到在送葬的队伍前头,那个昨日想要抢夺自己的金刀的酒色青年也在其中,神色愁惨。 “这是给被妖祟吃食了心肝的大臣们送行,太傅大人虽然生了个混账儿子,但他的的确确的是个好官啊。” 城门两侧的百姓们纷纷弯腰拜首,表示对这些惨遭不幸的大臣的尊敬。 “别伤心了,至少我们为他们报仇了。” 风不平看见乐阳的神色变得有些不一样,拍了拍他的背部,安慰着。 乐阳没想到被风不平看出了自己的心情,勉强笑了一下,和风不平道别一声之后就要离开。 “仙师,仙师,仙师收我为徒,我发誓要斩尽天下妖魔。” 众人肃穆的时候,乐阳的动作太过明显,而且他的身后跟着素绸紧裹依然显得美丽动人的安安,一下子就让那个酒色青年看见了。 那个酒色青年冲了上来,拦住乐阳的去路跪下便开始叩首磕头。 “你有你自己的命数,我不能收你为徒。” 乐阳摇了摇头,他之前给这个失去父亲的青年测算过命数,想到这里他心下一动,从怀里掏出一张多下来的符箓,交给青年。 “你随身带着,半年之后你有一死劫,希望这张符箓能够让你有一线生机。” 乐阳说完,看也不看还跪在自己面前的酒色青年,拂袖而去。 生死自有命,福祸看天。 乐阳坐在前来接他的弟子的黄鹤身上,黄鹤飞的不高也不快,天色阴沉了他们就寻个平底落下来休息,天亮了就骑鹤飞行,乐阳也是第一次体会到修道的逍遥。 只是他有一个问题却想不明白。 “为什么不用异兽行辕而用黄鹤来接我呢?” 乐阳的声音落在驾驭着黄鹤的耳边,吓的他差一点从黄鹤的背上摔下去。 “师父说,异兽车辕虽然快,但是师叔坐在车厢之中看不见沿途的风景,若是坐着黄鹤回去,能将我阴阳宗守护的这一方美好山河好好的欣赏一遍。” 这倒是附和慕容轩藏的做派,只是乐阳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那你快些飞吧,我想早日回去宗门回禀明珠国的情况。” 乐阳想着早点回去禀告师父,好让宗门派出新的弟子担任明珠国的国师。 “好,好的。” 那弟子答应着,脸上却急的连汗都流了出来。 “你怎么了,是不是长时间驾驭黄鹤修为有些匮乏,这样吧,你把驾驭的口诀告诉我,让我来驾驭这只黄鹤。” 乐阳说道。 “弟子没事,不劳烦师叔了。” 那弟子话虽然这样说,黄鹤却慢慢地落了下来,很明显的表露出弟子的心境已经无法和黄鹤通过道法沟通,黄鹤不敢再往前飞行了。 “你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乐阳看着情况就知道弟子有事,厉声问道。虽然他的年纪怕是要比这个弟子小上不少,但是他的师叔称号并非是白给的。 “师叔,你莫要再问我了,我什么都不知道。师尊只说让我带着师叔慢慢飞回宗门,其他的弟子一概不知啊,求师叔不要杀我。” “我不杀你,起来吧。” 乐阳说道,看来是宗门里发生了什么事不想让自己知道。 “那你把把驾驭这只黄鹤的法诀告诉我。” 乐阳的话音未落,就看见这弟子大声地喊着“师叔饶命。” 乐阳却是奇怪了,“我只不过要你把驾驭黄鹤的法诀告诉我,又没有说要杀了你。” “师叔若是在师尊告诉我规定的日子前回去,即使师叔不杀我,师尊也不会留下弟子的性命的。” “好一个慕容轩辕,你放心,我自会保住你一条性命的。” 乐阳面露怒色,慕容轩辕这明显是在欺他不敢真的动手杀人。 “求师叔饶命。” 那个弟子跪在地上不愿起来。 乐阳无奈,他不是慕容轩藏,做不到拿性命来威胁人。 “我离开之后,宗门发生了什么事,你与我说说罢,这总行的吧。” 那弟子犹豫了一下,似乎这与慕容轩藏的吩咐不相冲突。 弟子从乐阳离开山门的时候说起,并没有什么异常,顶多便是几起弟子之间的赌斗。要说什么大事,便是宗门的金丹大会开始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宗门都来观礼。.. 弟子一开始说宗门里的事情的时候还显得有些犹犹豫豫的,不知道哪些该说,哪些又不该说。 不过当他说到宗门大会的时候就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不管是那些修为高深的金丹老祖、筑基仙师,还是与他们同辈但是一个个风采绝伦的其它宗门的天骄,他说起来那可真的是头头是道。 尤其是当他说道那些或是美艳绝伦,或是温柔可爱,或是古灵精怪的女仙子的时候,那一双眼睛,亮的好像能放出光芒一样。 “师叔,你是不知道啊,那七绝宗的女仙子,不单单是身材好皮肤好,就是那眼睛,只是看了这么一样,都能把你的魂魄给吸掉了。我要是能和其中的一位仙子双修,便是这辈子都突破不到筑基期,我都乐意。” 看见这个弟子色授魂与的样子,乐阳虽然觉得不屑,却还是用修为发声,在他的耳畔吼了一声。 “镇守心神,修道修心,你若是连美色这一关都过不去,你还修什么道,早点回去俗世享受荣华富贵、红尘欢恋便是,还留在阴阳宗干什么。” 这蕴含着乐阳修为的一嗓子,直接让这个弟子清醒了心神,跪在地上连声道谢。 “弟子道心不稳,一时难免误入歧途,望师叔记着弟子的苦劳,莫要将弟子打发下山。” 弟子嘴上虽然这样说着,眼睛却不住地飘向一直紧跟在乐阳身后的杨安安,心中所思所想,眼中目光晦暗。 “行了,你算一下最快赶回去所需要的时间。”乐阳也不是要吓这个弟子,“我看此地灵气不差,便在这里修行几日,到了时间再回去,省得在路上浪费时间。” 那弟子点头称是。 乐阳便在这群山之中,白天修行刀法和道术,晚上打坐积累修为。有这个弟子在身边,到不用考虑吃食的问题,摘些山中的水果,偶尔也有一只不长眼的野兔撞上来。 时间便如此过了十日,乐阳坐在黄鹤之上,遥遥地望见那乌云密布的阴阳宗山门。 “阴阳宗快枯道祖座下乐枯,幸不辱命,已经为明珠国除了妖祟祸患。” 乐阳回到山门,第一时间就赶到正殿之上,回禀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与那负责处理宗门大小事务的长老仔细分说了此次任务的具体情况。 “很好,等落实了你的功劳之后,自然有弟子会将你的那份门派贡献给你送过去,到时候你想换取门派内的资源也方便一些。” 那长老点着头,从乐阳嘴里听到的情况,确实让他觉得这次的任务不是能够轻易完成的。 “多谢师兄。” 乐阳告辞之后先去了骷颅老祖的山下,他近日察觉到自己的道法有了进展,要拿那些玄云豹实验一番。 刚刚踏入山中,乐阳的眼前便有一道黑影闪过。 “来的好。” 黑影来的虽然很快,乐阳的反应也丝毫不满,手上的金刀劈斩过去,那黑影除非是想两败俱伤,不然只能躲避。 乐阳则趁着黑影躲避的功夫迅速念动法诀。 “困神术。” 法随言出,乐阳施展的道法并没有直接指向那个黑影的身上,而是朝着他身前三寸的地方释放。 “吼!” 那黑影发出痛苦的吼声,竟然被乐阳的困神术给命中了。 “果然要如此才行。” 乐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却没有像以前一样一刀斩了上去,反而是等到困神术效果消失,那只玄云豹重新遁入黑暗,在乐阳的四周伺机而动。 “困神术!” 乐阳一面用到金刀逼退玄云豹的进攻,一边用困神术封锁玄云豹的行动,直到将自己体内的修为耗用了一半,才罢了手,最后一次用刀佯装要斩杀玄云豹,将玄云豹惊走。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阴阳宗里果然有鬼。” 一声大笑,惊起暗林中的无数枭鸟,从黑暗之中走出三个道人来,跟在后面的那个年轻人的手上,正握着刚刚被乐阳赶走的玄云豹。 只见那走在最前的道人面色也黝黑的很,可偏偏穿着一身五彩道袍,十分的滑稽。身后的两名道童也是,斑斓彩衣,分外的惹眼。 “你是什么人?” 乐阳握紧了手中的金刀,心里想着怕是来者不善。 “呵呵,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使用星系道术的小子,我若是看的没错,那可是禁术啊。” 黑脸道人此时的心里得意非常,他与骷颅老怪有着几十年的交情,虽然不融洽,他却同时也是最了解骷颅老怪的人。 如今骷颅老怪召开金丹大会,说是有着机缘,可黑脸道人偏偏却觉得其中有古怪,于是带着两个弟子在此地逗留几日,真的让他给等到了。 “鼠儿,替我将这个小子拿下。” 黑脸道人吩咐到,若是他所想不错,秘密在眼前这个会使用禁术的少年身上。 黑脸道人身后的一个彩衣童子出列,朝着乐阳咧嘴一下,竟然钻入土中,只看的到地上的泥土拱起,飞快地朝着乐阳移动了过来。 “他修炼的是土系道术!” 乐阳的神色一凛,虽然土系道术只是基础的五行道术之一,却有一个非常显著的优点,那就是防御力十分的强。 尤其是炼气境的时候,往往两个修为相当的修士战斗的时候,当对手的所有修为部耗尽了,可能还不能对土系道术的修士造成一定的伤害。 乐阳心思瞬动,他来的着急,本来以为自己修为有了提升,想要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反应,便让安安在山脚的森林外等着自己。 现在想要把安安急速招来也是不可能的事,乐阳念动法诀,先在自己身上施加了一个光盾防御,他并不知道这个叫做鼠儿的修士会从哪个地方攻过来。 “受死,兽魂拳!” 乐阳横刀防备的时候,背后彩衣道童破土而出,一拳砸向乐阳的后背。 兽魂拳与鬼系道术的招鬼上身一般,都是借用天地之间的力量来强化自身的一种道术。 也不知道那道童修的是什么兽魂,乐阳不敢硬碰硬,侧身躲闪,同时一刀拦腰斩向那道童。 可那道童即使在半空之中,动作也灵敏的很,眼见一击成空,猛地蜷缩着身子,落在地上就不见了踪迹,再次潜入地底下去了。 “小家伙,你刀法虽然错,但是不用些真功夫,怕是连我这徒儿的衣角都沾不到。” 黑脸道人在一旁看着戏,他本来只是想让鼠儿逼乐阳使出更多的星系道术来印证所猜所想,却没想到这个小道士放了个光盾就不用法术了,这倒让他骑虎难下了。 毕竟这里还是阴阳宗的地界,自己在这里呆的时间久了,怕是不美。 黑脸道人又等了一会儿,看见那个小道童在自己徒儿的进攻下虽然险象环生,却仍然勉力支撑,而且不曾使用过新的星系道术,不由得有些踌躇。 不过这黑脸道人也绝非优柔寡断之人,修炼至筑基后境,他自然有着他的果断之处,当下唤回了他的徒儿吗,道袍一挥,便在乐阳的周围立起四面土墙,将乐阳团团围住。 “呵呵,小家伙,跟我走一趟吧。” 就在黑脸道人想要将乐阳带着的时候,一道威严声音从黑林之上笼罩下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狗道友大驾光临,只是为何不来我万骨枯坟上来坐上一坐,何必要在我的黑林之中找骨头呢。” 踏声而来,华彩一身的骷颅老怪多日未见,裸露在外的白骨之上隐隐有着玉质的光泽。 骷颅老怪一掌只是朝着乐阳身边的石壁一指,石壁就部碎裂落在了地上。 “呵呵,老骷颅头,别以为你结了个破丹就有神没了不起的,你护着的这个小子,如果我的眼睛没看错的话,修习的是禁术吧。” 黑脸道人有恃无恐。 “这要是传出去,恐怕整个阴阳宗都烟消云散了。原来日前的金丹大会,就是你们阴阳宗的灰飞烟灭前的告别仪式啊。” “苟石子,你想做什么?” 骷颅老怪也不是被轻易就能被言语给吓唬住的,要是想要领取上报的奖励,苟石子就不会站在自己面前说这么多了,直接带人灭了阴阳宗就是。 “呵呵,我就一个问题,你突破金丹,离不开这个小道吧。” 面对黑脸道人的疑问,骷颅老怪没有回答。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样吧,你便把这个小家伙交给我,也省去了你们宗的灭门之祸。” 黑脸道人打的一手好算盘,见骷颅老怪不言语,挥手便是一根捆妖绳飞向乐阳。 只是那捆妖绳被骷颅老怪打落在地上。 “苟石子,是在找死。” 骷颅老怪眼中的鬼火猛涨。 “我看你才是在自取灭亡,将这个小东西给我。你莫不是忘了十年前的那一场灾祸了吗?” 黑脸道人冷笑道,身影瞬动,不像他那弟子钻入土中,而是在乐阳身边竖起一根石柱,他也从石柱之中一步踏出,伸手抓想乐阳。 “你是在威胁我?” 骷颅老怪怎么会容许黑脸道人在自己的眼前带走乐阳,金丹威严不可轻辱。 “哪里敢,不过这个小家伙我要定了。” 黑脸道人笑着说,就算骷颅老怪已经步入金丹,但是他对骷颅老怪知根知底,虽说打不赢,但是他想走,骷颅老怪绝对留不下也不敢留下自己。 “狂妄,白骨替身,鬼王招来!” 白骨替身,骨兵的进阶道术,比骨兵更加强大而且具有主动攻击的能力。 鬼王招来,招鬼上身的进阶道术,召唤一只强大的鬼王。 随着骷颅老怪的法诀成型,一只足足一丈高的骷颅从地底钻了出来,与此同时,黑林之中阴风愁惨,百兽呼号,好像在恐惧着什么一样。 随着阴恻恻的一声冷夏,那个一丈高的骷颅从白色陡然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周身散发出强大而又阴森的气息。 黑脸道人一只手封住乐阳,来不及念动法诀,另一只手捏出三章符箓,朝着那黑色骷颅扔了过去。 “骷颅头,尝尝我雷暴符的厉害,就算你是金丹,我这雷爆符也是请金丹强者绘制的,你奈我何。” 一声巨响,将黑林炸成一片飞灰。 黑脸道人在扔出雷暴符的同时也没敢多呆,他也没有指望着雷爆符能将骷颅老怪炸死,只要能拖他一会儿便足以。 “哈哈哈,还是老道聪明,等我从这个小道的口中问出了成就金丹的秘密。再将他交给上三宗,不知道能拿多少好处,再告阴阳宗一个知情不报的隐瞒罪责……” 黑脸道人架着云逃跑之时,满心欢喜。 却不料身前突然出现一只巨大白鹤,白鹤身上铺有软卧,软卧上立着一个道人。黑脸道人没想到有人阻截,转身便逃,行云半里,一座顶着黄色幔帐的巨大圆床挡在他的面前。 黑脸道人哪里敢节外生枝,换个方向,连两个道童也不管了,只抓着乐阳力赶云,云还不曾行了多久,前方风云鼓动,一个冷脸女道站在一朵黄云之上。 黑脸道人还想转向的时候,身后生起一阵阴森鬼气,一只巨大白骨手掌朝他拍了下来。 “好,好,好,你们阴阳宗好的很呐,为了一个修炼禁术的小子,你们要与我净土宗为敌,与这青云州的千万修士为敌吗!” 黑脸道人心知今天是讨不了好了,他也只能赌上一赌了,他不信整个阴阳宗的长老部知道自己手上的这个小子修习禁术的事。 在他看来,这个小子的好处,可定被骷颅老怪一个人得了,他现在只需要让阴阳宗的其他长老知道这个小子带来的危害,自己就还有将这个小子带走的机会。 “禁术?” 几位拦截黑脸道人的长老面面相觑,最后把疑惑的目光转向骷颅老怪,他们虽然知道乐阳身具不凡,却没有人知道乐阳修习的是禁术。 “你们可知道,这个少年修行的功法,与十年前的灭宗之法,同出一源。” 黑脸道人自然不会给骷颅老怪解释的机会,只有让这些长老猜疑骷颅老怪,自己才能有更大的希望带走这个小家伙。 “可是净土宗的苟石道友当面?” 诸葛轩藏从软卧之上站起,拱手作礼问道。 “正是,道友何人?” “贫道阴阳宗掌法长老乐松,不知道友为何抢我宗门弟子,是欺我宗门无人吗?若是其中有什么误会,道友可以细细说来。” 诸葛轩藏大大方方地冒领了乐松长老的身份,其他几位长老虽然不解,但诸葛轩藏平素虽然严苛弟子,对诸位长老却是颇为亲近,几个长老便都没有说破,任由诸葛轩藏施为。 “原来是阴阳宗掌法长老乐松当面,有礼。” 苟石道人也听闻过乐松道号,只是未曾见过,也没有生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中所想,便细细说了起来。 这边是有心欺瞒,那边是不动声色。 苟石道人将乐阳修习禁术的危害和骷颅老怪窝藏乐阳的罪责详细分说,并且强调一番上三宗对此事的严惩不贷。 “如此说来,快枯长老的确险些害了我阴阳宗上下千人,毁了祖师心血。多谢苟石道友撞破,否则我阴阳宗真的会毁于旦夕。” 诸葛轩藏虽然知道苟石道人话中有三分真话就已经不错了,依然面露怒然责问骷颅老怪:“快枯,你如今虽然添为我等师叔,但是窝藏禁术修士,你可知罪。” 骷颅老怪默然不语。 诸葛轩藏见状,转向对苟石道人说道:“乐松在此再次谢过道友,我师叔既然已经知罪,我自会按照宗门内的门法惩治师叔,但是此子还希望道友交还于我,我将他送往上三宗,等候发落。” 苟石道人哪里肯交人,他磨破了嘴皮说了这么多,不还是为了将乐阳带走,当下解释到:“道友这就大错特错了,若是将这个小道留在阴阳宗之中,怕是将来上三宗的道使问责起来,问你宗门之中还有谁修行过禁术,怕是闹的宗门不得安宁事小,要是真查出点什么,恐有灭宗的危险啊。” 诸葛轩藏沉思片刻,“道友所言甚是,我看如今当着道友的面,就将这个祸害斩杀再次,也好证明我们阴阳宗的清白。” 苟石道人吓了一跳,乐阳要是死了,自己这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对着诸葛轩藏的身份此时才是真正的尽信无疑,这样嗜杀的道人,可不就是掌法长老最佳的人选。 “道友莫要冲动,要是杀了他,怕是还有后患。万一日后又依我看,不如由我带走这个小道,一来这个小道便与贵宗再无瓜葛,二来我将他交给上三宗也能换些道缘。” “道友所言甚是,只是此子曾学过我宗门道术,当由我亲手废去才是。” 诸葛轩藏点头说道。 苟石道人不疑有他,废去这个小道体内的功法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不过他也生性谨慎:“道友,不劳你亲自动手,我代劳便可。” 苟石道人一望便知道乐阳体内不过是炼气境的修为,他要的是这个小道童以及他身上的秘密,废去修为他也不甚在意,甚至对他来说还是好事,省下不少麻烦。 “不可啊!” 骷颅老怪在一旁喊到。 只不过诸葛轩藏动作飞快,已经念起法诀,朝着苟石道人抓着的乐阳冲了过来,“多谢道友美意,只不过我门下弟子,还是由我这个掌法长老动手比较好,否则怕是有失公允。” 苟石道人原本想要阻止,可看见一旁骷颅老怪以及他身边那阴森森的鬼王骷颅,心想自己也犯不着做这个恶人。 此时异变陡升! “你?” 电光火石一刹那,苟石道人口吐鲜血,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斜落着飘在了地上。 “你知道的太多了。” 诸葛轩藏那一招法诀没有落在乐阳的身上,反而毫无阻碍地打在苟石道人的身上,顺利的连诸葛轩藏自己都没有想到。 “净土宗不会放过你们的,你这是在给阴阳宗造灭宗之祸。” 苟石道人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一身修为尽数被诸葛轩藏封住,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使不出来。 “呵呵,你还是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快枯师叔,交给你了。” 诸葛轩藏将苟石道人重伤,却也没有想沾上杀死苟石道人的因果,所以将生死的决定留给了骷颅老怪。 “啊!乐松子你这个无信之徒,我咒你此生不能结成金丹,得证大道!” 一声惨叫,百年修行都因为贪念断了前尘。 这时有弟子将苟石两个弟子抓了过来,扔在地上。 那两个彩衣道童此时身上灰蓬蓬的,哪里还有半分原来光彩照人的模样,也不知经历了怎样的恶战。 两个道童看见师父尸体,自知自己也活不了了,一个自行运功震碎了心脏慨然赴死,另一个却哭着希望诸位仙师能够放过自己一条性命。 从此骷颅老怪的亡骨枯坟上又多了三具白骨,不是仔细去看,也看不出新骨旧骨的区别。 阴阳正殿之上。 几位长老正襟危坐。 其中一个坐在轮椅之上的长老幽幽开口到:“乐幽,我与你有什么仇怨,你又害我惹下因果。” 原来这位坐在轮椅之上的长老才是阴阳宗的掌法长老乐松,一脸浩然正气模样,与其他耽于酒色的长老都是不同。 慕容轩藏起身拱礼,“师兄,当时情况危急,师弟我也是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 “哼,出于无奈,说的倒好听,你怎么不假借掌门的名义,不假借其他师兄的名义,偏偏要用我的名头,害我担下这番因果,你们这一对师徒,都是看我这断腿之人好欺负吧。” “不敢不敢,师兄曾为宗门立下大功劳,如今虽是假借师兄的名义,这一番好处也少不得您。” 慕容轩藏拿出一支锦盒,“此中是我在乌鸡国中购得的白凤爪骨一对,想来对师兄的双腿有着极大好处。” “哼。” 那乐松长老冷哼了一声,伸手隔空将锦盒收走。 “这件事暂且不要再说来,这次请诸位师兄地前来,是想讨论关于乐阳的功法,快枯师弟,你来说吧。” 掌门示意骷颅老怪说话。 “没错,乐阳确实修炼了禁术,星系道术。” 骷颅老怪开口说道,虽然在座的长老心里也都清楚了这件事,但现在从骷颅老怪的嘴里确认下来,他们的心里仍是一颤,就连掌门也不例外。 没有人能够忘记,十年前的那一次灭门之战,但是他们虽然不是主力,却也参与了之后的清剿活动,只是一人修习,便要血屠十里。 那时候,倒下的宗门,比阴阳宗历史悠久实力雄厚的不止一家,还不是被上三宗说灭宗就给灭宗了。 “不管你们今天的结论如何,我快枯,是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徒弟交出去的。” 骷颅老怪将自己的话放在讨论之前,便是表露自己护卫乐阳的决心。 “师父!” 乐阳此时的心里所思所想,部都是骷颅老怪对自己的万般好。 “快枯,你虽然已经成就金丹了,但是如此偏袒你自己的徒儿,就不觉得有失公正吗?你的徒儿是徒儿,我们的徒儿便不是徒儿了吗,你要为了这一个徒儿,害了我阴阳宗上下满门一千多条性命吗?” 女道乐雨拍案而起,虽然之前她拦下了苟石子,却不代表她认同将整个阴阳宗门与乐阳一同陪葬。 “行了,让你们一起讨论个结果,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 掌门安抚道。 “有什么好讨论的,我们在这里杀了苟石子,他的命牌破碎,净土宗必然会来找麻烦。净土宗三大金丹、十二筑基,就算我们瞒过去了,今天杀了苟石子,明天来个猫道人后天来个鼠道人,我们都要将他们杀了不成。” “更何况,他就是一个扔出去的雷暴符,随时都有爆炸的可能,让那些小宗门看到了还好,要是让上三宗的人知道了,我们阴阳宗的千年传承,怕是就要断了,掌门,你自己看着办吧。要我说,将他逐出师门得了。” 乐雨一口气讲完了自己所有的顾虑,接着盯着自己徒儿慕容轩藏。 “嗯,我师父说的对。” 慕容轩藏狡猾的很,站起来表示自己坚决赞同师父的看法,当然也是很隐晦的表示这并不是自己的意思。 “师姐,你这话便没有意思了。” 长老乐风站了起来,他自从被乐阳指点一番之后,虽然还没有成功结丹,但是再也不像以前一般不知道成丹之路在哪里了,他修炼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距离成丹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你不能因为小师弟误修了功法就将他抛弃,虽说道法自然,天道无情。但我们这双修,修的是什么,修的就是有情之道,上对师长,有感恩之情,中对道侣,有扶持之情,下对弟子,有教诲之情,怎么可以因为一点点小小的错误,就弃同门与不顾呢。” 乐风话语之中对乐阳是维护之意,其他被乐阳指点过的长老,纷纷点头称是。 “疯了,你们都疯了,你们为了成就金丹,哪里还管弟子的死活,说的是有情有意,可真到头来,你们这的能与我阴阳宗同生共死?”.. 乐雨怒极反笑,知道这在场的所有长老,都等着乐阳指点他们功法突破金丹,自然不会同意现在将乐阳交出去。 “师父,有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动气啊。” 慕容轩藏及时打断了乐雨的法诀,拉住了乐雨想要冰封阴阳主殿的冲动。 乐雨一身怨气撒不出去,一蹬脚踏云离去。 “掌门、师叔、诸位师兄弟,我追上去看看,万万不敢让师父做了傻事。” 慕容轩藏说了一声,唤来巨大白鹤,追了上去。 “你们说着乐雨师妹,怎么就这么不识大体呢。” 一个长老捶足顿胸,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不提她了,但是乐阳修习禁法的问题,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只要他不停止修行功法,这灭门大祸我们迟早是避不开的。” 掌门把问题摆到了台面之上。 “那不如小师弟你就不要修习这星系道法,我阴阳宗虽然不向上三宗一样极品功法无数,却也有几本上品功法,你大可以从头来过。反正凭你对道藏道法的理解,也不是什么难事。” “慎言,你可知道重修功法的难处,本来入道就是难得的机缘,你要是废了他的道基,你觉得得用什么样的机缘才能让一个道基残破的人重新入道?” 掌门厉声说道。 “又不是没有人这样做过。青云宗的青莲剑仙,当初在金丹境被废了修为,后来不是重铸了道基,换了功法,成就了旷古烁今的元婴境,要是他没有被废金丹,能不能成就元婴境还不一定呢。” 有长老小声的说道。 “乐松,将乐远给我带下,锁在困龙潭底十年。” “师兄,我说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那名提议废掉乐阳道基的长老大惊失色,被乐松摇着轮椅过来一掌封住体内修为。 “还不知错,加罚五年!” “诸位师兄救我!” “诸位师兄,难道你们就不曾这样想过吗,我只不过说了出来,我有错吗?” “再加罚五年!” 幸亏乐松将那长老乐远拉下去的动作迅速,否则乐远怕是要被所在困龙潭底十年了。 “掌门师兄,你今天不听我的,你会后悔的!” 乐阳看着满低垂着头的长老们,心中虽然还想修行《星光璀璨》,但是如果有破道重修的办法,他也不是不能考虑,再重修上品功法《日月双生》,他可能在道术的掌握上,他可能还要更加熟练一点。 “你不要说话。” 乐阳嘴巴一张,耳边传来骷颅老祖的传音。 掌门见众长老低头不语,眉头紧促道。 “武曲宫” 听到掌门提到此名,众长老表情沉重,抬起头。 “ 星空禁术之所以被称为禁术,还不是上三宗得命令!” “就算如此,十年前那些大大小小类似我们阴阳宗的宗门,尽数被灭,我等,还请掌门从长计议。” 一长老想起乐远被强行拽走,没敢再继续往下说。 “哼,若我徒儿不在他人面前展示星空道术,不承认修习,别人又能奈何?” “快枯,你虽已成就金丹,但星空道术可是灭法,若被上三宗知晓,元婴老怪都有可能出现,到时宗门被灭,你能承担的起吗?” 见掌门没有发话,其他长老可不会怕骷颅老祖。 “乐言,小师弟乃是误修,就因这一点小小的错误,你就到时弃同门之情而不顾,你这无情无义之人!” “乐风,我看你是想成金丹想疯了,小师弟是同门,其他弟子就不是同门了吗?” “够了!” 掌门厉声道。 “难道就没有人能提出一个合理的解决办法吗?” “掌门,此事若无结果,只有日后再议,但在此期间未防止被上三宗知晓,只有暂时封印小师弟的修为了。” 说话的是慕容轩藏,从白鹤身上跳下,对着掌门说道。 看到慕容轩藏回来,没有见到乐雨长老,一些人松了一口气。 “不行!” 没等其他长老开口,骷颅老祖挡在乐阳身前道。 “我看你们只想着自己成就金丹,根本不管我这徒儿。” “快枯师弟,乐幽师弟的提议只是暂时封印,日后若有它法,自然帮小师弟解开。” 修道之人,只争朝夕! 骷颅老祖怎会同意,虽面无表情,心里已然大怒。 “封印,想都别想。” “快枯,你难道真想看到宗门被灭吗?” “乐言,此话就不对了,小师弟只是误练,怎么就牵扯宗门被灭,我看你就是不顾同门情谊。” 乐风很是维护乐阳,只因乐阳的指点之情。 在吵下去也不会有结果,掌门开口道。 “快枯师弟,就先封印吧,师兄向你保证,最多三个月就给小师弟解开,你看如何!” “嗯?” 骷颅老祖看着掌门,心里充满了疑问,当听到掌门师兄的传言后,点了点头,让到一旁。 “徒儿,委屈你了。” 感受师傅那双火眼传达的善意,乐阳点又道, “谢师傅维护之情,徒弟明白。” “既然封印修为,怎么能少了我!” 只见乐雨不知何时返回,直接奔向乐阳,一掌封住其丹田道门。 “乐雨,你” 骷颅老祖桀桀的笑道。 任何人都可以感受他的愤怒。 乐雨根本就没有在意骷颅老祖,“我只是加了其中一道封印,为了防快枯师兄私下给解开,我看各位师兄弟都加上一道封印为好。” “嗯,我师父说的对。” 感受到乐雨盯来的目光,慕容轩藏急忙迎合道,但也很隐晦的表示,一道封印和多道封印没有区别,反正掌门三个月内就会解开封印。 掌门点头,看了一眼骷颅老祖,什么也没有说。 看到掌门表态,其他长老纷纷走向乐阳,在他道门处加入了一道封印。 “快枯师兄,就差你了!” “哼,你们都已下了封印,还差我这一道?” 说罢,带着乐阳直接离开了,根本没有理会乐雨。 “快枯师兄如此,可以理解。” 诸葛轩藏,急忙阻挡要追出去的乐雨,解释道。 再说,带走的乐阳骷颅老祖,回到了乐阳的住处,叹了口气,就离开了。 在师傅走后,乐阳用心感受道门的一道道封印,他发现这些封印有强有弱,强得非筑基不可破,弱的则碰之即碎。 虽然修为被封,但也不影响他修炼其他,报仇还是有望的,所以对此事他并没有太在意。.. “安安,这次修为被封,我的血仇不知要拖多久,虽然掌门说三个月就给我解开,但道藏悟道篇有云,修道之人,只争朝夕;我” “什么?乐阳弟弟。” 得知乐阳回来,楚云柔对这弟弟主人很是想念,急忙过来看望 “你的修为被封了?!” “楚姐姐,你怎么哭了?” 看到楚云柔红肿的双眼,这才缓过神来。 “你这修为被封,该怎么报仇?” 楚云柔急忙抓住乐阳的手臂就要往外走,“不行,不行,我们去找快枯长老,找你师傅,让他帮你想想办法。” “楚姐姐听我说。”知道楚云柔是真的担心自己,乐阳详细的将前因后果告诉了她。 “星空禁术?” 听完之后,她更加焦急,“这可如何是好,弟弟,你千万千万不要在别人面前施展,除非迫不得已!” 只见她焦急的来回走着,“哎呀,你现在已经被封了,无法施展,那你该怎么报仇啊!” “楚姐姐不用担心,我还可以修炼其他。” 为了让楚云柔放心,乐阳急忙将刀法水龙吟耍了一遍。 看到乐阳还有练气中期的修为,只是无法使用禁术,这才安心,走了出去。 见楚云柔离开,乐阳才松了一口气,星空禁术无法使用,他也在考虑是否修炼其他,本以为修为被废,重新修炼日月双生,但现在修为还在,就无法重修,只有作罢。 今夜的星空格外晴朗,他试着运转星光璀璨,在小腹的气海还能旋转,但他发现外面的星光之力却停留在体外处,无法进入身体。 而体外的星力越聚越多,他没有注意到,安安不知何时已在他身旁坐下,吸收着那些无法进入让身体的星力。 一夜没有进展,这让乐阳有些气馁。 “徒儿,看看为师为你带来了什么?” 只见骷颅老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巨石,巨石上面有一道痕迹,这痕迹看似简单,却有一股杀气。 看着乐阳有些迷糊,老祖解释道。 “你既然修为被封,但也莫要耽误修炼,此石上的痕迹是一把刀留下的,你仔细感悟,可以精进你的刀法。” 乐阳心中一动,用手去触摸那倒痕迹。 “不要” 骷颅老祖急忙阻止,但也慢了。 一股刀势袭来,但对乐阳没有任何影响,他脑中突然出现一行字。 “刀之意,一往无前!” 果然,看到乐阳没有收到任何伤害,骷颅老祖才想起自己的这徒儿得不同之处,想起乐阳触摸欢乐钟的情景。 他没有继续去感悟,急忙谢过师父。 “徒儿,为师无能,不能为你解除封印,只能用这些弥补于你,毕竟上三宗” 乐阳正认真听着,发现师父不在言语,继续问道。 “师父,为什么上三宗不让别人修炼这星空之术?” 听到乐阳的问话,骷颅老祖犹豫了。 “罢了,既然你已修炼,也该知道此事,虽然现在很多人多不明白为什么,但也能知道个大概。” 乐阳继续聆听着。 “这星空之术任何人都可以修炼,但有成就的却寥寥无几,而上三宗管修炼星空之术之人叫做星子,据说在00年前,有星子没有被毁灭,而是成了上三宗得弟子,但这种人千百年只有一人。” “一人!?” “是的,而这人就是现在的武曲宗掌门,在他称为掌门之后,对于修炼星空之法的人,不管任何,格杀勿论!” “武曲宗?” “这就是十年前其他宗门被灭之事。” “那武曲宗的掌门修炼星空之法为何?” “为何没有被毁灭?” 骷颅老祖看着自己的这个单纯的傻徒弟,继续道。 “因为他是青云州第一人,传说他已成孕婴末期,或者已在孕婴之上。” 看着在那发呆的乐阳,骷颅老祖,没有在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星光璀璨难道也会像《血饮无疆》、《吞食天地》掀起腥风血雨甚至毁灭世界? 星光璀璨难道不是利用星力强大己身,称为一个强大的修士么? 知道这些的乐阳有些犹豫了,他不知道当时选择星光璀璨到底是否正确,他只是想尽快强大起来,早点报仇。 若因报仇而让世界毁灭是否值得? “散了,统统都散了,不要误了我的修行。” 他想起梦师警训,我既然选择就不后悔,只要坚守本心即可。 一丝冷意传来,早上的寒露还是有些刺骨,他当即舒展手脚,打了一套强身的“五禽戏”。 就在乐阳收功之际,楚云柔端着早餐,出现在他的面前。 “楚姐姐,我们一起吃吧。” 楚云柔点头。 “弟弟,我相信你,就算修为被封,以后也会是一个强大的修士,可以为亲人报仇。” 昨日楚云柔离开后,才意识到,不是我应该安慰他么,怎么是他安慰起我来了。 乐阳笑了笑,“我知道的,楚姐姐。” “小师弟,自从回宗,怎么不去我那山府坐坐,还让师兄我前来请你么?” 听到这人声音 ,楚云柔身体下意识的一颤。 慕容轩藏骑鹤而来,乐阳道。 “师兄的山府,我可不敢再去。” 听到乐阳的回答,慕容轩藏嘴角一翘。 “怎么?我那山府还吃人不成?” “你那山府可不就吃人么?”乐阳低声自语。 “你可知我为何让你晚些回来?你可知我明明知道那国王有所欺瞒,还让你去?”看着乐阳低声自语,诸葛轩藏没有理会。 “人世险恶,这就是个人吃人;不,应该说个体吃掉个体的世界。” “个体?” “个体!多么恰当的一个词,人、妖、魔、鬼、还有我们这些修士。” 对于诸葛轩藏,乐阳真是想不明白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也想不明白为何要对他说这些。 “谢乐幽师兄教会,师弟谨记。” “不够,还不够,你这么个单纯到极点的傻子、愣子怎么能够理会,你真是让我矛盾呀,看到你那纯傻的样子,我恨不得杀了你,可杀了你又太无趣,你总是傻的让我下不了手。” 听到诸葛轩藏要杀他,乐阳赶紧向后退了退,一想不能这样示弱,又向前迈了一步。 “如今你修为被封,却也和没封没有分别,本来你就无法施展这星空禁术,你还可敢下山?” “下山?” “你不敢?”嘲弄的语气,嘲弄的样子。 “我敢!”乐阳用力握了握手里的刀回答道。 “哈哈,杨家堡,一夜间,毒杀满门,杨家孤子,孤子!”说罢,转身离去。 “什么?乐幽师兄,你知道我家的事情?” “一起一落,佛衣去。” “嗯?” 对于乐幽师兄的这句话,乐阳不知作何解释,只有用心记住,目光坚定。 “楚姐姐,我要走了?” “你要去哪?” “不知!” “为什么?” “报仇。” 楚云柔点头,帮他收拾起行李,给他,转身离去。 她不想让那个傻弟弟看到她的泪水。 被封印的乐阳再次下山而去。 数日,乐阳一直在这丛林走着,他不知这是哪里,只是顺着一条湍急的河流,一直向下;渴了喝水,饿了吃楚云柔准备的干粮;只是坚定的走着,心里默念那句话。 “一起一落,佛衣去。” 再次行走数个时辰,昏暗的丛林才有了一缕微光,身上那破烂的衣服,血迹已经干涩,那是之前与妖兽搏杀时留下的痕迹。 “站住!” 一声叫喊从他身侧传来,乐阳停下了脚步,侧身看去。 这是一身穿五彩道袍的女子,身后跟随两名道童,也是斑斓彩衣,非常醒目。 这身装扮,乐阳就知道此人是净土宗门下,和之前那个苟石子装扮一样。 “那可是阴阳宗弟子?” 乐阳没敢回答对方,只是警惕的看着。 “我在问你话呢,你可是阴阳宗弟子?可看到我师兄苟石子?” “我是;但我还没有回宗门,不知你所说的苟石子。” “你在撒谎。” 从来都没有撒谎的乐阳,被对方质问,有些急促了,“我确实不知。” “姣儿、红儿,替我将这小子拿下。” 道袍女子吩咐道,她本来只是猜测,但看到这小子有些焦急的神态,必然知道些什么。 那是两名年轻的女子,从道袍女子身后走出,一人身体瞬间被水流包裹,另外一人却被火焰包裹。 “水系道术;火系道术。” 乐阳神态凝重,五行道术,金木水火土,火系狂暴,水系绵柔。 在练气初期,五行道术相比其他道术有着明显的优势,比如火系的威力,土系的防御,水系的缠柔,都是非常显著的优点。 经过在丛林的这几日战斗,他已不显得那么慌乱了,大刀格挡在身前。 “水龙吟第一式。” “炎阳拳。” “排云掌。”.. 首次交手,二人的实力明显强于乐阳,他气息有些不稳,急忙后退。 “安安。” 只见安安被蒙住的双眼处,闪着幽幽的蓝光,像两颗星辰。 手势转动,竟然是乐阳之前施展的困神术。 “嗯?会施展道术的僵尸?还是星空禁术!” 那道袍女子看到安安所施展的道术,大为惊讶。 “这怎么可能?” 安安是绿毛僵尸,主要靠刀枪不入的身体和力量交战,这些骷颅老祖并没有告知乐阳,对于安安会施展道术,乐阳之前就有见过,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 看到两人被困神术短暂的捆住身形,乐阳没有错过机会。 刀之意,一往无前。 身随刀至,凛冽的杀气,铺面而来。 那二位女子身形不困,只能做出简单的防御姿势,来抵挡着凛冽、狂暴的一刀。 “哼!” 看到这一刀,道袍女子虽有些惊讶,但也不太在意,但会施术的僵尸确实太不可思议了。 浮尘扫动,就挡住了乐阳的这一刀。 对现在的乐阳来说,刚刚的攻击就已经是他现在最强大的一招了。 看到被对方轻易挡下,不禁暗叹,“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吗?” 不入筑基,终为尘土。 他知自己不是这道袍女子的对手,转身疾走,安安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这也是乐阳这几日在丛林中学会的,当遇到强大的对手,逃走是最正确的选择。 看乐阳逃走,那道袍女子怎能放他,急忙追了上去。 “你往哪里走。” 浮尘前扫,一股劲气直奔乐阳后脊。 乐阳猝不及防,扑倒在地,口中鲜血流出,受了重伤。 “你一小小炼气修士,还想从我手中逃出?” 乐阳不敢妄动,只是身体慢慢的往后挪动,他手指变幻,身上气势却陡然一改,那个给人感觉瘦瘦弱弱的少年却变成了一个仿佛从地狱中爬出来的厉鬼。 “招鬼上身,来、来、来。” 乐阳的脸上露出非人般的嗜血杀意,而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索命的镰刀。 “鬼使!!!” 众人惊呼。 “你一小小炼气少年,尽然能招鬼使上身,天赋果然不凡。” 道袍女子略显差异道。 可怕的刀之意、鬼使、还有那会星空禁术的僵尸。 这个少年给道袍女子带来了太多的惊讶,不过最让她感兴趣的还是那名叫安安的僵尸傀儡。 “上三宗禁止修士修炼星空灭法,但没说僵尸不可以,若我得到这僵尸,必然会成为我一大助力。” 道袍女子贪念已起,怎么可轻易放过乐阳,这鬼使虽然强大,但乐阳毕竟只有炼气中期,坚持不了太久。 她没有急着将乐阳制服,也想知道这少年能耍什么花招。 虽然招鬼上身,为乐阳带来了比较强大的力量,但他也没有敢轻举妄动,比较他的对手是净土宗的长老,拥有筑基末期的修为。 “刀之意,一往无前!” 刀乃器中皇者,主杀戮,这一刀还是一样的凛冽,掺杂着鬼使的鬼气,一丝丝黑雾包裹着,显得更加霸气。 这一刀已经有让她受伤的实力了,道袍女子急忙起身躲开。 但那刀意像是锁定一般,无论她向后、向左、向右,都感觉躲不开这一刀。 无奈只能硬抗。 “噗” 声音有些沉重,好像被刀上的鬼气吸收了一般,没有轰轰的巨响。 鲜血从握住浮尘的右手处流出,她眼神犀利,直视乐阳道。 “你这少年竟然有伤我的力量,足以自傲了,但这样的刀法你还能用几次?” 乐阳手有些颤抖,毕竟修为太弱,这鬼使的力量已经不足原来的半成,能使出刚刚一刀,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你已山穷水尽,我看还不要多做挣扎为好。” 回答她的是乐阳的水龙吟第一式,又是一刀,但却没法和刀之意的威力相比。 “哼,可笑,我本想你若将这僵尸让与我,在自废修为,就可饶你一命,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看来只能杀了你,再重新炼制一番。” 其实她不太想这么做,毕竟僵尸傀儡重新炼制,是否还能施展这星空禁术,她不能保证。 若重新炼制,这叫安安的僵尸不在会施展,那她要来何用? 乐阳又连续几招水龙吟,但却早已没有那威力,他感觉到了,这净土宗长老在嘲弄着他。 “我就算死,也不会将安安让给你。” 安安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愧疚,更是一种承诺无法实现的警醒,每次看到安安,他都会想起自己的那次错事,让一个女孩失去了生命,成为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那看来我只能杀了你了。姣儿、红儿,杀了他。” “是,师父。” “就算死,我也不会死在你的手中。” 说罢,拉着在那不动的安安,直奔河流而去,那小河虽窄,却极为湍急,二人身影瞬间消失在河水中。 不知多久,也不知何时,他感觉自己在混沌中挣扎。 “我就要死了?!不能为家人报仇了,弟弟,对不起,弟弟!” 那个跟在自己身后的胖小子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哥哥,饼饼给我吃。” 稚嫩的语调,胖乎乎的小手,不在意地把鼻涕擦在自己干净的衣服上。 “弟弟!咳咳” 乐阳突然睁开了双眼,这是一处瀑布,他自己的打量着周围,他知道自己肯定是从瀑布上摔了下来,身上破旧的衣服早已不见,只剩下一条半截的裤子,安安不知何时在身旁蹲坐着。 “我还没死?!” “你来了?” 正在这时,一声细语从身旁传来,是那么的温柔,却掩盖了瀑布的吵闹。 “嗯?” 乐阳顺着声音望去,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虽近在眼前,却偏偏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样一道无比美丽的身影,瀑中彩虹印照在她的身上,这才让乐阳看清她那张绝世容颜。 美,犹如梦中童话般的倩影,只是身穿一件单薄的青羽,绛唇微动,竟缠生让人怜惜之意,搂着她细心的呵护,但又怕亵渎她的美境。 “太美了。” 乐阳目光有些呆滞,不懂情谊的少年,也依旧无法忍住动容的心。 “你是谁?认识我?” 听到这样的疑问,女子嘴唇轻呡,“看来你还不是他。” “他,是谁?” “他” 女子陷入了沉思,手中不知何时闪出一件奇异光彩的物件,柔情似水般贴在脸庞,沉溺在一段柔情的过往之中。 片刻之后,青羽女子的双眸变得清晰起来,朱唇倾吐。 “他们都来了,你也快醒来吧。” 乐阳更加糊涂。 “谁醒来?” 女子嘴角轻翘,“这一世你怎么变成了一个糊涂小子,呆呆傻傻的。” “我?” 听到这,乐阳有些明白了,“这一世?” “嗯?你身上怎么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封印?是谁做的?!” 这是女子的语气变得冰冷,一股刺骨般的杀气传来。 “这,我修炼了灭法,为不连累师门,才要求师门长辈给我种下的封印。” 对于这个女子,乐阳不想隐瞒自己修炼星空禁术之事,不知为何。 “哦!” 女子点头,又变得温柔起来。 “你的身体我保存的很好,不知道你是否还需要。” “身体?” 乐阳又糊涂了,“她说我是这一世,难道是前世的身体?” “你跟我来。” 乐阳点头,离女子半步,低着头,跟随着,像瀑布一侧走去,安安还是在那不动,只是这女子出现后,眼神的蓝光一直跳动着。 瀑布内侧是一条通道,可以轻松的穿过瀑布,里面是一山洞,被瀑布遮挡着。 周围不知为何,有些阴冷,但却很干燥。 在山洞中央,女子停下来脚步,乐阳这才注意到,他的面前是一张寒冰床,床头是两只蛟龙,被冰晶冻住,只有嘴巴在留在外侧,一吸一呼间,阵阵寒气喷出。 乐阳很是好奇,这两只龙相似被自己冻住的,每当身上的冰晶消融,嘴巴就会喷出一股寒气,再次冻住己身。 青羽女子看这男子的眼光是那么的柔情,白如莲藕的玉臂带动着如青葱般的玉指,滑动在男子刚毅的脸庞之上。.. “这一世的你可变丑了。”女子对着男子说道,露出甜美的笑容。 乐阳不知该说什么,这男子确实要比自己帅气很多,尤其是那如两柄飞刀的眉目,给人一种刚毅的威严。 “不禁变丑了,还傻傻呆呆的。嘻嘻” “我就是我。” 乐阳彻底明白了,这女子把自己认为是这男子转世了。 “不过,还是那个脾气。”女子没有理会乐阳,依旧自语着。 “我不是他。”乐阳有些生气了,没有去想惹怒这女子是否会被杀死。 “舞剑照诸军,飒沓摘星辰;十步杀一神 千里不留行。” “那时的你是多么的英武,怎么变成这样的一个呆子。” 女子起身,仔细的端详着乐阳,“不过很可爱。” “我都说了,我不是他,我是杨硕。” 不知为何,乐阳没说出自己的道号,直接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 “杨硕?硕大无朋?巨大无比?” 听到乐阳的名字,女子玉指放在唇边,眉头紧促,陷入有些不喜这个名字。 “你,不管你说什么,我就是叫杨硕,我不是他。” “噗嗤。” 一笑倾人国,青羽女子的笑容,再次让乐阳呆住了,没有在去争辩,只是看着这梦中才会出现的女子。 “傻子,我做你的道侣如何?” “道侣?” 乐阳下意识的点头,之后又猛的摇头。 道侣二字让他想起来安安,心里一阵疼痛。 “我” 看到乐阳摇头,青羽女子很是诧异,“不行?” “嗯。” 乐阳不敢面对青羽望过来的目光,低头下,轻声说道。 “既然不行,那你走吧。” “嗯?” 青羽不在看他,乐阳不知为何脚步有些沉重,好像失去了什么一样,但想起安安,却迈的很坚定,向山洞外走去。 “真是个呆子,不管如何,你得东西我还是要还给你。” 那散发光芒的奇怪之物,再次出现在她的手中。 “嗖!” 彩光闪过,没入到乐阳的身体之中,他没有一丝的感觉,更没有注意到身后的那一缕流光。 “诶,不知下次与你才能何时相见。” 只愿终身伴君旁,不羡鸳鸯不羡仙! 走出瀑布的乐阳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外界的阳光照在他的脸庞,给他带来了一丝温暖,亦或是站在他面前的安安,被绿毛遮住的小脸,让他觉得熟悉、温暖。 几日后,乐阳终于走出了那座丛林,一个小小的山村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加快了脚步,山村的路口处是一女孩,身穿质朴的花格子外衣,好像在张望什么。 “哥哥,你有看到我的爸爸吗?” 看到乐阳,女孩子蹦跳的跑了过来问道。 看到这女孩,乐阳发自内心的开心,“小妹妹,你的爸爸长什么样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芽芽,我爸爸,高高的,然后,然后” 女孩毕竟年龄还小,不知如何描述爸爸的长相,很是焦急。 “那你妈妈在家没,也许你妈妈知道你爸爸在哪?” “妈妈?我不知道我妈妈在哪,我从小就没见过妈妈,爸爸告诉我,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要我长大了才能回来。” 听到女孩的回答,乐阳不敢再问,心里有种莫名的心疼 “我也没有见过妈妈,就连爸爸我也没有见过。” “那哥哥可真可怜,我还有爸爸陪着我。” 女孩眼光直直的望着乐阳,用自己的小手努力的握着乐阳的手,好像在给他力量一般。 “不过我现在也找不着爸爸了。” 说完,女孩娃娃大哭起来。 “不哭,不哭,哥哥帮你找爸爸,肯定很快就能找到。” 女孩擦了擦泪水,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嗯嗯,谢谢哥哥,肯定能很快找到,找到爸爸了,让爸爸给哥哥做饼子吃,可好吃了。” 就这样,乐阳牵着女孩子的手,向村里走去,他发现凡是看到这女孩的村民,都眼光怪异,并躲得远远的。 走了半天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让乐阳问问这女孩的父亲是谁,现在在哪? “喂,那位大叔,你知道小女孩的爸爸叫什么。现在哪么?” 乐阳无奈,看远处一躲在门缝处偷望的大叔,身形变幻,推开门,看着坐在地上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不知,我不知;仙师饶命,仙师饶命。” 看到这中年男子恐惧的样子,乐阳急忙说道。 “大叔,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知道这女孩的父亲是谁,现在在哪?” 看乐阳面善,并没有伤害他的意思,但看到女孩直奔这跑来,急忙关上门道。 “小仙师,求你放过我吧,我是真不知道啊。” “哥哥,你会飞呀,我要飞,你带我飞好不好。” 女孩的步调很慢,这才跑了过来,拉着乐阳的说,摇晃着说道。 “好,好,等找到爸爸,我在带你飞,好不。” “对,我要先找爸爸。” “诶,小仙师,你进来吧!” 中年男子叹气,将门打开了。 乐阳很是纳闷,走进屋里,屋内很是简陋,比较羡慕的是一口破了一个豁口的水缸,在屋内的角落里。 “若你真想知道,最好等晚上,自己过来,我在告诉你。” 中年大叔眼神中满是警惕之色,看着小女孩道。 乐阳更加不解,虽然很想立刻知道,但从来都不愿勉强他人的乐阳,也没有在追问,只好带着女孩离开了。 来到女孩的家里,屋里还算整洁,比那中年大叔的屋子强上不少,没有找到爸爸的女孩有些闷闷不乐,双手拄着,好像在想着什么。 “不要担心,明天哥哥在帮你找爸爸,肯定能找到。” 女孩甜甜一笑,“好,我相信哥哥。” “来,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拿出野兽肉干,在院内堆砌篝火,烘烤起来,这野兽肉干是他用丛林里猎杀,并用烟火烘烤保存的。 看到乐阳拿出的肉干,芽芽流出了口水,一直盯着。 “不要急,得需要烤一会才会更好吃。” “嗯,嗯,肯定很好吃。” 烤肉的油渍进了出来,乐阳撕了一块,递给芽芽,“慢点吃,烫!” 芽芽一边哈着,一边小口的撕咬着,看到女孩快吃完了,又递给他一块道。 “哥哥,出去下,接一位姐姐,芽芽在这等着哥哥哦,马上回来。” 听到乐阳要走,芽芽担心的看着乐阳,“哥哥不会像爸爸一样,不回来了吧。” “不会的,我答应过你,还要帮你找爸爸呢,我马上就回来。” 说罢,乐阳起身往外走去,来到那中年男子的家中,那男子看到乐阳,神经兮兮得问道。 “仙师,那女孩没有跟来吧?” “你好像很怕那个女孩?” 乐阳很是意外的看着他。 “能不怕么,她是妖。” 他尽量将声音放低,悄悄的和乐阳说道。 “会吃人的。” “妖?!” 若那女孩是妖,已乐阳炼气中期的修为是可以感觉到的,但那女孩身上明明没有一丝妖气。 “你撒谎,若她是妖,我怎么没有感觉到妖气。” “哎呀,小仙师,我怎么会骗你,她真是妖,我们村很多人都死了,我们猜测都是这女孩所为。” “不可能,我不信,你们有看到她变成妖的样子么?” “这到没有,不过,她母亲是妖,这是我们亲眼看到的,之前我村张家一家,都是被她母亲所害,你说这女孩是妖所生,她就肯定是妖。” 听到这,乐阳明白若女孩是妖,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女孩身上感受到妖气了。 “就算是妖又如何,只要没有害人,那是妖也是个好妖。” “仙师糊涂啊,自从她母亲生下她离开后,我村难得过了一段平衡的日子,可就在最近,又相继有人死去,我们都知道是这妖长大了,也开始害人了。” “瞎说,这女孩若是害过人,我就可以感受到她的妖气,现在没有,就证明她没有害过人。” 害过人的妖,身上就会沾上因果和血气,这些乐阳也是明白的。 “那小仙师说说,我村为何最近相继有很多人死去,死相怪异,身上有很多撕咬的伤口,就是妖怪所为,不是她会是谁。” “啊!” 正这时,一声怪叫从不远处传来,乐阳随声望去,一股血气浓重的妖气从那传来。 “真有妖?!” 乐阳急忙奔去,但为时已晚,只有几具尸体在那,鲜血遍地,好像是被什么撕咬所造成,但妖气却消失不见,只有坐在那的女孩,哇哇得哭着。 是芽芽,她的那身画格子外衣实在是有些明显。 “芽芽,你怎么跑这来了!” “我看到妈妈了,是妈妈,和我梦里的样子是一样的。” “啊呦!”.. 看到尸体和女孩,那赶过来的男子转身就跑,一边跑一遍喊道。 “救命啊,那小妖又杀人了,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看着芽芽,乐阳眉头紧皱,一切的一切好像那么巧合,他无法问女孩为何来此,只是相信,这一切都不是芽芽所为。 “难道是芽芽的妈妈没有走,这一切都是她所做?” 她相信,无论妖也好,人也罢,对自己的亲子都是疼爱的,为何见到芽芽在哭泣,她没有停下来安慰?若真是她所为,为何不带走芽芽,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给芽芽带来很多困扰? “那边有妖,是那女子,那女子回来了!” 一声大喊传来,乐阳抱起芽芽就向那跑去,这回他看到了,是一白衣女子,她的身上确实有妖气存在,乐阳能够感觉到。 但和之前的杀害村民的妖气不一样,那女子看了看乐阳怀里的芽芽,转身消失不见了。 乐阳没有去追,今晚的这一切都充满了疑问,但他能确定一点,之前的那几人不是这妖杀的,这就说明还有一只,一只杀人的妖。 既然遇到,那作为修士就有义务除掉这杀人之妖,他抱着已经睡着的芽芽,向回走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一声声吵闹声,让熟睡的芽芽睁开了迷糊的双眼。 “哥哥,我饿。” “好,哥哥给你做吃的。” “我们要讲她赶出去,昨晚李家又都被咬死了。” “对,我们不能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我们要将她赶走。” “乡亲们,我们不要怕,这是白天,那小妖不敢再白天杀我们。” 听到这一声声吵闹之色,乐阳推开门,看到的一群村民手中拿着跟中器具。 “你是谁?” 一村民看到开门的乐阳问道。 “他、他是仙师!” 告知乐阳此事的中年男子对乐阳有着天然的恐惧对着那村民解释道。 “仙师,你好,我是这村中村长,你叫我老王即可。” 知道乐阳是仙师后,这老王村长很是尊敬道。 “老王叔,你好。” 乐阳就是这种人,你若对他尊敬,他也会更加尊敬你。 “仙师,折煞老朽了!” 听到乐阳叫自己一声老王叔,村长很是开心。 “不知仙师可否帮我们除妖?” “我本就是修士,遇到此事怎能不管。” “谢谢仙师,谢谢仙师!” 听到乐阳愿意帮忙,村长很是高兴,更有底气了。 “仙师,你身后那小姑娘就是祸害我村的妖怪,还请仙师出手制服此妖。” “她是妖?” 芽芽吓坏了,深深的将自己躲在乐阳身后,有些瑟瑟发抖。 “芽芽,别怕!” 乐阳转身保证芽芽温柔的说道。 “她确实是妖。” 本以为乐阳会包庇此妖,但却突然承认了,村长微笑道。 “还请仙师出手,擒住此妖。” “老王叔,还听我说完,她确实是妖,但妖也有好坏之分,并且我可以保证之前那几位村民的死和这女孩无关。” “这仙师,昨夜明明有村人看到就是她所为,怎么和她无关。” “亲眼看见?我想问是谁亲眼看到就是这女孩所为,不瞒老王叔,昨天我也在场,根本就不是她所为。” “不管如何,她是妖就不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就算不是他,这件事肯定与她有关。” 另一个村民厉声说道。 乐阳看去,那村民穿着还算干净,脸色有些苍白,说着话时底气很是不足。 “谁敢为难我女儿?” 正这时,一面目有些萧瑟的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身后背着一把长弓,看到这男子,芽芽很是高兴的跑了过去。 “爸爸,爸爸。” “谢小仙师维护我女儿,我名罗乾坤。” 这男子看到乐阳,表情诚恳道。 “你是芽芽的爸爸,我叫你罗叔吧,罗叔客气。” “罗乾坤,你妻子是妖,你这女儿也是妖,为了我等安,你必须带着她离开。” 村长看到罗乾坤并没有退却,反而硬气说道。 “王大哥,当你我落魄来到此处,还是你收留的我,今日你让我离开,我可以走,但在我走之前,我一定要把这作恶之妖抓住,以证我女儿清白。” 说完,拉着芽芽的手就进了内屋,乐阳看了看村长道。 “老王叔,你领他们回去吧,这几日我也会帮忙抓住那作恶之妖的。” “罢了,都回吧,都回吧。” “我村这妖作乱之事,还请小仙师费心。” 看到乐阳点头,说完转身离去。 乐阳进屋,“罗叔,能和我说说芽芽母亲的事情么?” “诶,那还要从我刚刚来到这里说起。” 听到罗乾坤的讲述,乐阳这才明白此事的前因。 那是在五年前,罗乾坤因被仇人追杀,深受重伤,机缘巧合来到此村,幸得村长收留,就在此处住了下来。 而芽芽的母亲是一条成人型的花蛇,罗乾坤在被追杀时,为了填饱肚子,射杀了一只飞过的巨鹰,当时芽芽的母亲竟在这巨鹰口中。 当罗乾坤将巨鹰射下来时,才注意到掉落在一旁的花蛇,只是笑笑,对着花蛇说了句。 “逃生去吧!” 一饮一啄,一因一果。 花蛇为了报恩,一路跟随,并多少偷袭罗乾坤的敌人,帮助罗乾坤逃离敌人的追杀。 一路的相伴,让一人一妖产生了感情,当罗乾坤到达此处时,深受重伤,花蛇为救他性命,用自己内丹为他治疗,而自己却修为失。 后来,又来了一只妖,这妖是花蛇以前的朋友,知道花蛇已失去修为,竟用禁法《血饮无疆》帮其回复修为。 “什么?” 听到《血饮无疆》的名字,乐阳大惊,他可是知道此禁法的厉害之处,每杀一凡人便得一年修为,杀炼气入炼气境得十年修为,杀筑基入筑基境得百年修为,杀金丹入金丹境得千年修为。 “那张家以及近期那些人就是她所为,昨晚的李家也是。” “那为何,张家是五年前,而现在这些” “我想是她阻拦的吧。” 这里还是有太多的疑问,为何之前阻拦,现在却没有,而芽芽的母亲昨天为何又出现了,并且修为恢复了那么多? 可她身上虽有血气,却没有因果,这到底是为何? “你能找到芽芽的母亲么,现在?” “不能,前几日我就是看见了她的身影才追了出去,可没想到,确实她故意引开我,她明明不是这样的,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相公,我” 正在这时,房门推开,那白衣女子,也就是丫丫的母亲站在门前。 “求你快些离开,相公,带着我们的孩子快点离开。” 这女子的出现,让罗乾坤眼中充满了柔情,你肯见我了,五年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 “你是我的妈妈,妈妈!” 芽芽看到此女子快速跑了过去,抱住女子哭泣道。 “哎,芽芽,妈妈好想你,好想你。” “妈妈,我好想你,我以为你不要了,爸爸说你走了,要很久才回来,我终于见到你了。” “芽芽,我的孩子。” 看到这一幕,乐阳眼睛也湿润了,而罗乾坤虽然眼角含泪,但目光坚定,好像决定了什么。 他拽过芽芽道。 “那些人是不是你杀的?” 看到罗乾坤的动作,女子一愣,眼中有些许没落。 “不是,但。也和我有关!” “你,你,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相公,求你不要问了,只求你快些离开,带着芽芽,越远越好。” 她又深深的看了一眼芽芽,转身离去。 “你别走,告诉我到底问什么?” 看罗乾坤追了出去,乐阳带着芽芽也跟了过去,走出村外,进入丛林。 乐阳这才看见芽芽的母亲,身旁是一黑衣女子,他确认就是这女子杀了村中之人,并可看出她的本相,那时一条黑蛇所幻。 “是你,为何连累我的花音。” 花音是芽芽母亲的名字,是罗乾坤所起,是为了让彼此记住这段恋情,就像一段美妙之音。 “是我,不,是你才对,让我姐姐修为无,现在又阻止他修炼,还让她” “够了,小妹,不要再说了。” “罗乾坤,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就知道有这妖蛇,我必然会找到你。” “是你?” 这是一面面有些苍白的,瘦弱男子,身后还有几个侍从。 “对,是我,这妖蛇也有意思,尽然多次引入我那深渊之处,没想到,你会在这里,有意思。” 这丛林之处,有一深渊之所,之所以被叫做深渊,只是因任何生物进入必死,而乐阳还不知道,那所深渊就是那顺流而下的河流,而深渊禁地就是所处瀑布。 “哼,现在你知道了么,只因几个凡人,你却屡屡阻止,就连姐姐也因为你的原因阻止我,现在后悔了吧。” 现在的一切好似说的通了,这花音的妹妹得到《血饮无疆》,想和姐姐一起修炼。 可花音因为自己长期跟随丈夫,知道罗乾坤的性格,就没有顺从妹妹,拒绝修炼,这时丈夫的敌人再次出现了,这让她陷入两难之地。 不杀凡人,难以保存丈夫及孩子,可若杀凡人,丈夫怎能同意呢? 为了不让姐姐为难,这黑蛇每次杀掉凡人,都劝导花妖引用凡人之血,修炼《血饮无疆》禁法。 虽然效果会减弱一些,但禁法之所以被称作禁法,还是要比其他道术强大太多。 就这样花妖的修为一点点的恢复回来,并比以前更加强大。 “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敬爱的哥哥,杀。” 所有人开始备战,拔刀、挺枪、取剪。 “那两个蛇妖及小子交给你们,我来领教我这多年不见的哥哥,现在还有什么本事。” “小仙师,芽芽就拜托你了。” 罗乾坤首先与那男子战到一处,两人都是用拳近战,实力相差无几,都有筑基中期修为,周围劲气十足。 花妖与那黑蛇都幻化成原形,乐阳怕伤及芽芽,急忙带着芽芽跳到一旁。 首先受伤的竟是花妖,原来她一直有伤在身,那时在蛇的腹部,有一块凹下去的刀痕,不知何时所留,现在运用妖气,鲜血再次渗出。 “妈妈。” 一枪,直接刺中的花蛇的颈部,她无奈一侧头,硕大的蛇头,摆出一个弯曲的形状,堪堪躲过,但还是被刺下一块血肉。 “啊,花音。” 看到花音受伤,罗乾坤的拳法有些急乱。 “休要伤我姐姐。” 黑蛇看到花音受伤,巨口大张,阵阵妖气聚拢,却带有血煞之气。 所以人的血液都好像被煮沸了一样,跳动着。 “禁法,这是禁法。” 那几名侍从,吓坏了,最高的那个侍从虽有筑基初期修为,但也才侃侃抵挡。 “砰砰” 有几个侍从身体承受不住,鲜血蹦出,当场死去。 “妹妹,不要。”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那姓罗的。” 花音在被黑蛇劝说修炼这禁法时,曾和黑蛇说过,不要在自己的相公面前施展,黑蛇也答应了。 但今日看到姐姐受伤,黑蛇没有在顾忌,直接施展出《血饮无疆》第一式,热血沸腾。 看到几位侍从死去,那苍白男子愤怒喊道。 “你们都得死。” 只见他身影变幻,好似一展翅大鹏。 “恶水踏来。” 一股股黑色之水,从天而来,形成几条水龙,直奔罗乾坤而去。 “不要。” 罗乾坤大慌,闪身要躲,可那躲得过那快如离箭的黑水洪龙。 “噗” “相公!” 花音直接飞过,蛇尾摆动,画出一段段诡异的旋律。 “血饮无疆-化血为脓。” 那男子急忙闪躲,没有躲开的几个侍从瞬间化成血水,流淌在地。 “少主。” 只剩下那筑基初期修为的侍从。 “这罗乾坤被我恶水踏来击中,必死无疑,我们走。” 这白蛇虽已受伤,但实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那禁法的力量实在是太骇人、强大,更何况还有那不知深浅的黑蛇。 说罢,身影消失在丛林,而去。 “相公。” “爸爸。” 罗乾坤身体到底,嘴角鲜血一直在流,身体的一块黑,一块紫,很是骇人。 “你变回人形吧,我不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花音犹豫片刻,再次变幻回身穿白衣的样子。 “对对不起我不该背着你去修炼”花音还是担心之前利用村民的血液修炼之事,让罗乾坤耿耿于怀。 罗乾坤微微一笑,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既然愿意娶你为妻,就不在乎你做这些,本来这些都是该我自己承担的。” “你不怪我?”花音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村人是我困苦之际,收留我,对我有恩,而我妻为保护我,间接害死他们,是我愧对他们。 “我” 她太熟悉丈夫得性格了,花音突然泪如泉涌,一边哭一遍道:“我真想一直做你的妻子,和你白头偕老。” “我知道,你愿意嫁给我,还给我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是真的想和我一辈子平平安安的,是我连累了你,还有我们的孩子。咳咳” 说完摸摸了芽芽的脸颊。 “爸爸,你不要死。不要死。” “你害村人,我该杀你,但你却为了我,看来只能用我的命偿还了,但现在我” “你要真想修炼,为何不杀我呢,这样我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花音急忙道:“不要,不要。” “娘子,若有来生,你我同妖,或同为人,你可愿嫁我。” “嫁!那你可还愿娶我?”花音问道。 “娶。”罗乾坤坚定地说道。 “花音,来生我希望我不再是罗家的长子,不再那天衍宗,不再争夺那宗主职位。” 说完闭上了双眼。 “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用人血修炼了。”花音深情的看了一眼芽芽。 “芽芽,爸爸去另一个世界了,在那边他肯定会很寂寞的,我去陪她好不好?” “妈妈、妈妈,我要爸爸!” “姐姐,你要干什么?” “帮我照顾好女儿。”说完闭紧双眼,嘴角溢血,咬舌自尽而死。 “姐姐。” “妈妈,你怎么了,妈妈,爸爸!” 芽芽哭的跟泪人一样,直到没了力气,昏睡过去。 乐阳看着这一人一妖的尸体,心里不知为何,是那么的痛苦。 “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他暗暗的问自己。 “你带着芽芽走吧,我会安葬好他们的。” 黑蛇看了他一眼,点头,又再次看了一眼白蛇,转身离去。 天色不知何时昏暗了下来,还下着细细的小雨,乐阳将二人埋葬在丛林的一处粗大的槐树旁。.. 一直蹲在那里 ,安安不知何时回到了他的身旁。 本来进入村庄时,乐阳没敢带安安进入,将她留在村外,他不知安安干什么去了,自从安安会施展禁术后,很多行为都是自主意识的,这些乐阳都知道。 他不担心安安会离他太远,因为他知道安安肯定最后肯定会回到他的身旁。 雨开始变大,电闪雷鸣,乐阳还是在那里不动。 “世事难料,妖和人其实是一样的。”他喃喃道。 现在有些明白师兄诸葛轩藏为何用个体形容这个世界了。 次日早上,乐阳才离开这里,一晚的雨淋并没有让他感觉任何不适,他总感觉后背处有一股热流在流动身,而不知何时,他的修为竟然进入炼气后期。 明明被封印,无法吸收星力,但就这样无缘无故的突破了。 他没有心思去想缘由,只想一直走下去,他想看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 哪怕在苦、在痛,哪怕有迂腐、有算计。 现在的他,心中除了仇恨,还有了想看清世界的打算。 阴阳宗内 一个睡眼惺忪的华服少年从精雕细啄的大床上起身,自有两名粉雕玉琢一般的美人伺候他更衣洗漱。 “我这小师弟好像又有所成长,看来他快要找到毒僧了。” 诸葛轩藏喃喃道。 “也不知道,我这徒弟如何了?怎么没和我说一声就下山了?不行,我的去看看。” 说罢,骷颅老祖起身离开宗门,直奔北而去。 这是一个漆黑的洞穴,四周散发着灰蒙蒙的光。 洞穴中央,立着一个血淋淋的石柱子,上面挂面了皮肉,凝固的鲜血,嗅一嗅,腐烂的恶臭夹杂着血腥味直至大脑,使人呕吐。 咚!咚!咚! 滴答,滴答,滴答。 这种奇怪的声音从洞中传出,声音沉闷,却传至很远。 咚。 这是重物击打的声音。 滴答。 却是某液体掉落的声音。 顺着声源,直至山洞中央,那里有一瘦弱的,可以看见楞骨的少年,头发很长,披散着。 双手包裹着粗糙的麻布,年龄不是很大,只有十几岁的样子。 扎着马步,一下又一下的向石柱挥拳。 若有人在,会发现那“滴答”的声音是少年手中的鲜血掉落时产生。 拳,是在简单不过的直拳,任何武者、任何修士,都可以熟练的使用出来。 一个时辰后,少年抬头,眼神中擒着倔强的固执,冲着山洞中的角落惨然一笑,“弟,终于可以出去了你放心,我是个蠢人,但我不懒,相信我,一年不成,我就练十年,十年不成,我就练百年,只要我的拳头不断,我就可以练成天下最强的武功,让任何人都不敢欺辱与你,我的弟,我来了。” 说完,小男孩走出山洞,感受阳光带来的灼热,眼睛有些许不适,但却没有闭上,直视苍穹,在向这天、这地示威! “若你死了?!” 他双拳紧握,结疤的伤口裂开,鲜血再次流出。 “哥就用这拳头告诉世人,天狼谷,王死了,狈死了,但还有一头敢于拼命的孤狼。 十方大陆,青云州以北。 这是乐阳离开那个小村落后,第一次尝试着走入人群之中。 除了明珠国的国都,这是他来到的,人类中第一大城市。 守着关门的士兵没有理会乐阳,哪怕他一身破乱。 也许是他的那把金刀起了作用,亦或是安安在后面紧紧的跟随。 吵杂的人群,是如此的喧闹,看着熙熙攘攘的凡人,乐阳感觉自己是被与世隔绝之人。 前面有家酒店,乐阳没有想太多,直接走了进去,小二看到他破旧的样子,本想阻止,但却被掌柜的拽住。 “这位客官想吃点什么?” 他感觉到了这少年的不凡,走向乐阳所坐之处,微笑得问道。 乐阳也不知该吃什么,只有问道。 “你们这都有什么吃食?” “那可多了,让我一一给你介绍。” 听到掌柜的介绍,乐阳随意点了几个小菜,就坐在那等待。 “哎,听说了么?林家被一少年灭了家。” “我说你这消息也太落伍了,听说是林家残害了那少年的弟弟,所以才被灭门的。” “还有这事,那你快说说,这少年到底是何人,竟有如此能耐。” 听到旁人询问,那人抿了抿杯中酒道。 “这少年是何人我却不知,但那晚我侥幸在场,林家家主,那可是有筑基期修为的仙师,被那少年一拳,就打死当场。” “这太假了吧,都知道林家家主乃是天衍宗长老,天衍宗你可知晓,哪个是我国三大宗门之一,作为天衍宗的长老被少年一拳打死,谁信呐。” “哼,你不信就算了,那可是我亲眼所见。” “呦,你亲眼所见,那你说说那少年长什么样子?” 听那人说亲眼见过那少年,这人语气充满不信道。 “那少年很瘦,双手缠着颜色有些发灰的麻布,个子不是很高,眼神眼神额,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说完,那人起身就走,路过门口,低着头,躲着一进来的少年。 “喂,喂,切,我就知道你在吹牛,还见过那少年。” “小二,来点吃食。” 进来这少年坐了一桌道。 看到这少年,这小二眼神一缩,急忙跑了过去,点头应道。 “是,是” 乐阳寻声望去,看着这少年,唯一吸引他的就是那双眼睛。 有痛楚,带着一丝悲伤,却被固执的坚毅掩盖。 乐阳起身,坐在那少年的对面,没有言语。 少年看着乐阳。 “我名林无绝,小名阿五,你是来杀我的?” 乐阳摇头。 “我名乐阳。” “林家三十七口,皆是我所杀,你不是来杀我的?” 他的话语声音不大,但在屋内坐着的所有食客都可听得清楚。 “双手缠着颜色有些发灰的麻布,个子不是很高” 眼神伸缩,“就是他?!” 部起身,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 乐阳再次摇头。 “我只是感觉你是一悲苦之人。” 林无绝看着乐阳,嘴角露出一抹怪笑。 “我是!但苍穹大地也要跟随我悲苦。” “好高傲的人。” 听到林无绝的回答,乐阳暗思道。 吃食上来,二人就默默的吃着,谁都没有在言语。 “乐阳,我记住了。” 吃罢,那少年转身离开。 “揭皇榜啦,有人揭了皇榜。”.. 听到“皇榜”二字,让乐阳想起一人。 剑封天下不平事,风不平。 想到那个想成为剑圣的好友,开心了笑了,顺着声音看去。 “是何人揭了皇榜。” 一旁有人像那大声喊叫之人问道。 “是一剑客,名叫风不平,这剑客说要剑封天下不平事。” “嗯?!” 还真是他,乐阳拽住那还在奔跑,大喊之人问道。 “可否告知那皇榜所说何事。” 看到一少年拽住自己,穿着虽然落魄,但器宇不凡,应声道。 “这位小少侠,那皇榜所说是万林谷之事。” “是啊,万林谷。” 看乐阳还是不明所以,那人也能猜测这少年是他国之人,继续说道。 “万林谷是我国东侧的一处禁地所在,很多仙人进去都有去无回,我等凡人哪敢靠近。” “那这皇榜所为何事。” “少侠,是这样的,最近不知为何,万林谷常常有妖兽跑出来,出谷后都死了,部都是中毒而亡,” “中毒?!” 乐阳瞳孔伸缩,神情紧张道。 “对啊,中毒,不仅如此呢,那妖兽跑出来后,使离万林谷较近的几个山庄的村民也中毒而亡,死了好多人呢。” “然后如何?” 旁边一人听到这人介绍,急忙问道。 “所以我国国王才颁布皇榜,调查缘由者,赏金万两,解决此事者,则封为我国一字并肩王,与陛下同享九五之位。” “那没有向仙宫求助?” “你是说仙宫天衍宗?” 那人低头。 “已经求助啦,但仙师还没有来,具体如何,我就不知道了。” 那人听完,急忙向西侧奔去,不知为何。 乐阳沉吟。 “不管如何,都要去看一看。” 也许这事与他的仇恨有关,哪怕有一丝希望,也要去看看,并且风不平自己前去,作为朋友,他也要去帮上一把。 一直向东,离万林谷还有三十里处,有一村落,村中百姓只剩几位老人。 乐阳看到一位问道。 “这位老人家,你可知万林谷之事。” 那老人眼睛有些昏花,仔细看了看乐阳道。 “这位少侠,那万林谷我怎能不知,这村中的人都是知道那万林谷有带剧毒的妖兽跑出,害怕都搬走了,只剩我几位上了岁数,走不动的老骨头了。” “在我之前,可还有人问过。” “有啊,还有两位,和少侠年龄相仿,有一位少侠背着剑,还说要解决万林谷之事,都向万林谷去了。” 那人肯定就是风不平了。 “哎,可惜了两位小少侠,那万林谷哪是那么好进入的,好多仙师都死在里面了。” 乐阳点头,加快了脚步。 “少侠,少侠,你还是不去为好啊,不去为好。” 看到乐阳前进的方向,那老者急声喊道。 “又一个,又一个送死的,嘿嘿。” 看乐阳消失的方向,老者低语道。 正在这老者低语,身边一女子从他身边经过,好像一个木偶。 这身影让老者神色一凛,发现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才施施然坐下。 “怎么还有一姑娘,真是古怪,我竟然感觉不到她的生气。” 越靠近万林谷,渐渐有了雾气,并且越发浓郁,乐阳神色谨慎,缓慢前行,现在还没有看到风不平的身影,乐阳有些担心。 刚刚进入万林谷,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多,有丝丝的冷意,乐阳体质特殊,并没有在意。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个墓碑,在林中林立,左七右八的。 乐阳仔细观望发现,有的墓碑之上没有字迹,而有的则写着写什么。 他神色一凛,注意到在那漆黑的深处,有一黑色的影子在那摇晃着,越来越近,没有一丝光亮,却慢慢的靠近着。 当在百米左右时,乐阳才发现那是一只拥有着血盆大口的怪物,那怪物像狗,有肠子类的东西从体内流出着。 “这是” 乐阳发现那怪物竟然在吃着自己体内流出的肠子,就连那些液体,也会舔食得干干净净,不想浪费半分。 感受到乐阳的气息,那怪物嘴中流出了一串串液体,是口水夹扎着血水,还有些不明的液体。 “安安。” 乐阳大吼,安安身影晃动,控神术直接使出。 那怪物身体一顿,就在没有一丝影响,挪动着自己的身体,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 这表情就算是笑容吧。 “刀之意,一往无前。” 他这一刀的意志越来越强,尤其是进入炼气后期,但那怪物好像感觉不到一般,只是微微扬起头颅,用它那血盆之口面对乐阳的这一刀。 吱!吱!吱! 它口中的牙齿摩擦着刀背,发出刺耳的声音。 它竟然咬住了。 乐阳不敢相信,身影急退,巨大的力量从刀身传来。 “呜呜” 安安瘦小的身体,带着沉重的力量奔跑着,嘴里发出怪异的声音,向那妖怪撞去。 “砰!” “安安??” 乐阳很是诧异,安安竟然能发出声音,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音节。 “难道绿毛僵都可以发音么?” 他不知道,这时也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多想。 另外一个身影瘦小,一个体型巨大,两者相撞,本应安安飞出去才对。 可是,这场景,让乐阳看呆了,飞出去的竟然是那怪物。 “这安安到底有多大力气。” “嗷!” 怪物的吼叫,显示了它此时的愤怒。 “哐哐” 它跑动了起来,地面好似也在瑟瑟发抖,尘埃跳动。 “这、这到底是什么?” 流星枪!.. 不知何时,安安手中凝聚出一把由星光组成的长枪 “嗖!” 枪身擦着空气,直射而去,一丝丝火花掩盖住星光,使流星枪的光芒由蓝色,慢慢的变成艳红。 噗! 那枪直接射入怪兽的嘴中。 嘎吱。 枪头虽已穿过它的头骨,但怪兽还是没事一般,用它的利牙咬碎了那点点的星光。 “道藏天地篇:形而上谓之道,形而下谓之器。” 乐阳口中默念,就发现在她周围巨大的石子飞起,那些由巨大石子带起的尘埃,却向受力一般,刚刚被带起,又瞬间掉落,砸在地上,出现了一个个小洞。 “去!” 那些巨石,在他的控制下,直接飞向怪兽。 看到巨石飞来,那怪兽根本没有躲闪的意思,用它那巨大的身体,撞飞一个又一个。 “砰!” “砰!” 发出一个个沉闷的声音。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照九州!” “见不平!” 没错,此时出现在这里的,就是那个想成为剑圣的见不平。 “你怎么来这里了,我擦,这到底是什么。” 剑芒刺过,那怪物身上又多了一个洞,鲜血,污浊的脓水,部喷了出来,但却对他毫无影响。 “真恶心,真恶心。” 见不平转身就跑,一边跑一遍嘀咕着。 “这怪物很不寻常,受任何伤好似都对他没有影响,小心。” 乐阳急忙扑倒见不平,不知那怪物何时跳起,落点竟是见不平之处。 又是一声巨响,二人堪堪躲过。 “我擦,你怎么招惹到的,我还在你前面呢,要不是听到这边的响声,都没有注意这怪物。” “我” 乐阳也不知怎么解释,白了一眼见不平,“我运气不好,行了吧!” “哈哈,我就知道,像我这么帅气的剑客肯定要比你这小小修士运气强。” 乐阳没有理会见不平的自以为是。 “这怪物我们该怎么应对?” “你是仙师,在明珠国斩妖除魔,如此英武,你还问我?” 乐阳瞪了一眼他。 风不平干笑,二人转身就跑 ,动作是如此一致。 “哈哈,这才是我认识的小仙师。” “嗯,这才是我认识的未来剑圣。” “谢谢夸奖。” 安安的动作也不慢,早已跟在他的左右,可那怪物不知为何,好像很针对安安一样,安安在哪,它往哪追。 你这丫鬟怎么惹它了。 “额!” 乐阳简单的说了一下安安将怪物撞飞的情景。 见不平大惊道。 “你这丫鬟是什么啊,这么大力气。” 乐阳没有回答,又想起了安安以前的容颜。 “喂,问你话呢,对了,她怎么有死气。” “她是个绿毛僵。” 乐阳不想说起以前的事,只是简单的回答着。 看乐阳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见不平很识趣的没有再问。 “这么跑也不是办法,那妖怪好像缠上你这僵尸了。” “战!” 二人回身,怪物即在眼前。 随即和这怪物缠斗起来。 “它的力气好大啊?” 唯一敢于怪物硬碰硬的只有安安了,并且在力气方面,还强于怪物。 安安正面应对,两人在一旁策应,偷袭。 虽然这怪物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给人感觉越来越精神。 尤其是它身上的脓水流出的越多,它状态越好,给三人的感觉,动作也越来越快。 “风不平,你有没有注意,这怪物好像再变小。” “嗯,你这小仙师才发现啊,我早就注意了。” “这样不是办法,我虽已是炼气后期,但也坚持不了多久。” “哈哈,看来还是我比较强。” 乐阳怀疑的看了他一眼。 “马丹,我也快没力气了,行了吧。” “接我一拳。” 这在二人于这怪物缠斗之际,一个身影,从远处而来,踏着标准的马步,对着怪物就是一拳。 噗! 一只缠着麻布的拳头,穿进怪物的身体,没等拳头抽出,怪物身体开始收缩,然后 “砰。” 爆裂开来,脓水、血水散落一地。 “呕” 几人都没有躲避开来,溅了一身。 “阿五!” “你真恶心。” 林无绝有些无语,他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我只是想帮忙。” 他们都忽视了这一拳,这到底是什么力量,竟然将这怪物打爆? “竟然能杀死腐尸兽,还是小看他们了;不过雾毒幻阵,我到想知道你们会怎么过。” 三人经过简单的清洗后,通过乐阳的介绍,打算结伴而行。 穿过古墓,万林谷环境陡然一遍,就像翻了一篇画作一样,虽然雾气更加浓郁,但也不显得那么阴寒,反而有一丝暖意。 “你们是何人?怎么能通过腐尸兽镇守的墓林。” 前面有人影晃动,虽然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还能分别出,其中有三男两女五人。 “我们是奉皇命来此调查的,这是皇榜。” 几人向前走去,这才看清几人容貌,风不平将皇榜递过去说道。 “此事不用你们调查,这是我天衍宗之事,你等速速离开。” 乐阳几人知道天珠国是由天衍宗掌控,但对方如此霸道却让林无绝接受不了。 他眉头轻跳,声音没有一丝感情。 “我不管你等天衍宗,我要进去,谁都不能阻拦。” 乐阳对他摆摆手,对方五人实力不低,最低者也有炼气末期实力,和他一样,若三人与之冲突,肯定讨不着好处。 “狂妄,我看你们是找死。” 其中一红衣女子明显是这伙人的头领,恶语后就要动手。 “紫珊,且慢。” 正在这时,一长相绝美的男子拦住了那名叫紫珊的女子。 在她耳边低语,紫珊女子低头,嘴角露出得意的表情。 “诸位义士,我是天衍宗大师兄,道号冲虚,这是我的师弟、师妹,冲明、冲游、冲玄,冲霞” 介绍完后,微微向乐阳等人拱手。 乐阳回礼道。 “我名乐阳,这是见不平、林无绝。” “既然我等目的相同,那结伴而行可好。” “还是不了,我等实力低微,就不给天衍宗各位仙师添乱了。” 乐阳不急不缓的回答道。 他不知为何总感觉那名道号冲虚的男子,给他一种阴沉之感,为了安起见,还是不打算与之同行。 “啪。” 一道空爆声响起,女子伸手在腰间一抽,一条软鞭呼呼声响,啪的一鞭挞在乐阳的胸口处。 离得太近的乐阳,根本就没有想到,这女子会不声不响的动手,更没想到那鞭子的抽打会让空气的气流加速,一股力量传来,使乐阳一个趔趄倒在地上。 “我师兄给你脸你不要,找打。” “疯婆子,你干什?” 风不平看到阿五扶起乐阳,急忙挡在乐阳前面问道。 听到风不平的叫骂,紫珊更加愤怒,手腕连抖,软鞭如灵蛇,接连抽打。 风不平步伐变化,手中利剑格挡道。 “你这疯婆子,卑鄙偷袭,你大爷的。” “还请义士口下留的。” 冲虚目光阴冷,顺手抓住紫珊的手腕,嘴角不怀好意看着风不平道。 “冲虚师兄!” 见冲虚抓住自己,紫珊瞬间变成小绵羊一般。 “好了,听师兄的。” 冲虚伸出修长,完美的手,摸了摸脸颊道。 见紫珊没有在攻击过来,风不平回头。 “乐阳,你没事吧。” “没事。” 说完,越过风不平对着冲虚等人。 “我们目的不同,还是各走各的吧。” 见乐阳几人要走,冲虚瞬身跃到几人面前。 “且慢,你等既然揭了皇榜,还是听我等安排为好,否则” “否则什么?” 感觉冲虚言语不怀好意,林无绝头领高抬,眼角嘲弄道。 那时一股无名的自信,但却给人感觉很是强大。 乐阳突然开口,“行,那我等就和你们同行。” 听到乐阳同意 ,二人有些诧异,看向乐阳,见他点头,也不再言语。 “哈哈,好,果然识时务者为俊杰,那等就同行吧。” 见乐阳答应,冲虚很是自信道。 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可以将这三人压的死死的,作为天衍宗的绝世天才,同级少年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三位少年。 “前面就是雾毒幻阵,还是让我师弟为诸位介绍一番吧。” 冲虚微微一笑,指了指前方出现的茅草屋道。 乐阳等人仔细观瞧,那草屋怎么看都是一普通草屋,正对着草屋方向有一小门,四周被篱笆围着。 被冲虚称为师弟的是其中一名叫冲游的男子,他手拿一柄羽扇,自信一笑道。 “雾毒幻阵,顾名思义,雾中有毒,还带有迷幻色彩,使人沉迷,想过此阵,可同食解毒丸与清明丸,才有三成把握。” “三成?!” 风不平眨巴眨巴眼睛道。 “对,三成。” 说完从手中拿出六颗两种色彩的丹丸道。.. “这就是解毒丸与清明丸,我免费赠与三位。” 乐阳没有伸手去接。 “怎么,不相信这是真的?” 冲游皱眉,看三人没有伸手去接,有些恼怒。 “哼,我师弟给你等丹丸,你们还怀疑,果然是低贱之人。” 每次听到紫珊说话,风不平就有种想暴打她的冲动。 “三位义士,既然怀疑我等,师弟你就收回吧。” “好心没好报,哼,师弟,收回你的丹丸,给他们用就是浪费这上等丹药。” “既然三位不用这丹丸,这雾毒幻阵还是要过的,你等揭了皇榜,是否进这阵中走上一走。” 冲虚微笑得对乐阳等说道,尽量保持着和善。 “你们不也得进入么?你们先。” 乐阳拦着要进入的林无绝道。 “对,对,你们先。” 乐阳虽然接触林无绝没有太久,但也对他有所了解,林无绝的高傲性格,不屑于与人辩解,只愿用拳头表达。 “山野贱民,别给你们脸,不要脸,让你们先行,那是看得起你。” 娇纵跋扈完可以形容紫珊的性格。 “我看各位还是听我等为好,这雾毒幻阵可不是那么好过的。” “嗯?” “我师兄说的没错,此阵虽然是迷阵,出了毒瘴外,也有杀机存在,谁要是行差踏错,丢了性命,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 “既然三位不想先行,那我等就先入阵了。” 说完给冲游一个眼神,见冲游转身入阵,其他天衍宗弟子随后跟上。 “乐阳,我等进吗?” 风不平看他们消失后问道。 “进,但不知你是否有注意到,他们的步伐一致,都是跟随着那名冲游之人,不知有什么名堂。” 风不平眯着眼缓缓说道:“确实是按照一定顺序,你两跟着我走就行。” “先走坤位直行三步,在走坎位,右走四步” 刚刚踏入三步,一片白茫茫的毒雾立时扑面而来,整个天地间似乎变成了混沌一片,狂风呼啸,飞沙走石。 乐阳敢进入此阵,是相信自己的体质,梦师曾说过,自己特质特殊,一般毒雾难饶。 而风不平既然敢先行进入,并且看出此阵名堂,乐阳也不是太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阿五了。 不知他会如何,一边跟随者风不平一边感受着阿五的气息,他发现阿五每跟随一步,他的拳头就向前击打一次。 而击打所过之处,那毒雾竟然会四散分开,很是让他惊异。 “这阵法还真是恐怖。”虽然三人都踩在阵门之处,但还是能感觉到凛冽、狂暴的气息。 嗖。 一声空气的摩擦声传来,一道灵刃毫无征兆,直奔风不平面门而来。 “小心!” 只见他身体后仰,成一弓形,堪堪躲过。 乐阳手中金刀横握,那灵刃才被弹飞而去。 可是由于灵刃的力道,他的脚步错位,瞬间消失在林无绝的面前。 “乐阳。” 风不平大喊,起身咬咬牙道。 “你快跟着我,只有出去,才能救他。” 林无绝听到他的话语,根本没有顾忌这阵法顺位,只是为了加快脚步,大步向前迈去。 “林无绝。” 看林无绝也消失,风不平再次加快。 “你这傻子,傻子。” “咯咯,我等略施小计,竟让他们死于阵中,还是师兄聪明。” “别高兴太早,虽多了三人帮我们分担毒雾,我们还在阵中,危险重重,还是小心为上。” “是,师兄。” 冲虚几人为什么一定要乐阳几人进入阵中,只因这雾毒幻阵明显建立不久,要想减轻雾都浓度,最好是有一定修为人士,用灵力等抵抗,雾毒的浓度会根据抵抗者的能力降低,这样他们通过此阵就更加有把握了。 再说乐阳等人,踏错阵位,他意识沉入脑海之中,在他眼前的景色一变,竟然回到了阴阳宗的场景。 “小师弟,你在想什么,来,干了这杯酒,你我之间的不快从此烟消云散。” 乐阳赫然发现,诸葛轩藏正坐在他的对面,有两对衣红穿绿的舞女踩歌而来,一个个俱是美丽动人。 乐阳这才明白,这是哪里。 “弟弟,救我呀。” “呜呜” “主人” 楚云柔双腿血肉模糊一片,正一点点的向她爬来。 大雨、小雨也抓着他的臂膀,一个眼窝深陷,流血不止,另一个口中流血,发出“呜呜”的声音。 “是我,是我害了你们。” 场景再次变幻,他发现杨安安被两仆人抬着,滚落在地。 “把手伸出来。” 楚云柔站在乐阳对面对他说道。 “这是对你的惩罚,以后再做错事,姐姐就用这个打你,现在让人把这小姑娘埋葬吧,这是一个教训,以后不许再犯。” “又是我,又是我害了你,安安。” “哥哥,饼饼给我吃。” 稚嫩的语调,六岁的表弟,胖乎乎的小手,还没等乐阳伸手去握住。 表弟就已经七窍流血,翻躺在地上了。 “弟弟,报仇!” “报仇!” 这两个字像有灵性一样,发出铃铛般的响声,在他的脑海中。 “铃铃铃。” “这是”毒雾好像变淡了不少,;乐阳眼光变得坚毅了,他知道他还有太多的事要做。 仇恨等待着他,这个世界的样子还等待着他去揭晓。 雾毒进入他体内,好像变成了跗骨的蛆虫,慢慢的向他气海处爬行着。 那外围的一层层封印形成的光蕴,被着蛆虫啃咬着,出现了一个个细小的洞眼,洞眼虽小,但很是密集。 “这” 他尝试着运转《星光璀璨》,一丝丝星光之力通过那虫洞,进入气海,使他身体一震。 他急忙盘膝坐下,气海处的封印只剩下形同虚设的外壳。 在他盘坐阵中时,安安又出现他的面前,坐了下去,吸收着他身旁的星光之力。 不知为何,安安和他之间不像其他那些控尸者,冥冥中有一种联系,可以让彼此轻易感受到对方所在,尤其是安安对他的感应。 当乐阳再次起身,没敢妄动,虽已渡过幻境,但却还在阵中。 “乐阳。” 一叫喊准确的传入他的耳中。 “给我过来!” 那时风不平,他手中剑气崩裂,面对着在他几尺距离的乐阳就是一剑。 这时乐阳才发现,本来连绵不绝的毒雾,在他面前分散,从一条线慢慢的扩张,这时才看见风不平就在他不远处,二人只是隔着一道篱笆而已。 “阿五呢?” “还在阵中。” “能感知他的位置么?” “不行,必须等他脱离幻境才可。” 风不平眉头紧皱,继续在外围晃动着。 “天衍宗的人呢?” “还没有出来,不过想出来的有点本事才行。” 风不平嘴角带着坏笑道。 乐阳不解,“他们不是也懂此阵,怎么” “嘿嘿,我稍稍改变了此阵的运转?” “啊,你还有这本事?!” 乐阳很是惊讶,对于风不平懂得阵法就已然吃惊,还能改变阵法运转,他有些不信。 “哼,我的本事多着呢。” 其实想改变一个阵法的运转没想象那么难,尤其是身在阵外,稍微懂得阵法的修士,都可以做到,只要用外力破坏阵中的某些事物即可。 但这样做,对于阵中之人却会增加更多风险。 林无绝发现自己进入幻境,神情没有一丝变化,他看到了天狼宗的覆灭,见到了弟弟的惨死。 “假的,都是假的!” 他还像在山洞中一样,好像在他身上就有他幼小的影子。 一拳、又一拳,打在那石柱之上。 他伸出右手,两个人影好像重合了一般,出拳,所有的景象都消失不见。 “他在那。” 林无绝脱离幻境,风不平就立刻感受到了他的存在,用同样的方式,将他带了出来。 见到乐阳已经出阵,林无绝点点头,算是表示对他的认可。 正在这时,阵中一次出现三人,分别是冲虚、冲游及冲霞(紫珊)三人。 “你们” 看到乐阳等人,很是诧异。 “你们怎么能完好无损的通过此阵,这、这怎么可能?” 冲游瞳孔微变,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 “不对,不对啊,若是万中无一之体,怎么、怎么会有三个?” 看冲游有些惊呼的样子,冲虚充满疑问的看着他。 “师兄,你想想,这雾毒幻阵虽不是顶级大阵,但若想完好无损通过,根本不可能实现。” 这是冲虚才仔细打量起乐阳三人,发现他们三人没有一丝伤痕,也没有中毒后所表现的虚弱样子。 “我们五人,吃了解毒丸和清明丸,再加上我熟悉此阵,才可通过,就算这样,两位师弟师妹还深陷其中。” “嗯?!” “对啊,师兄,我们还轻微的受了伤,并且现在毒雾还在侵蚀我等灵气呢。” 他三人相比与乐阳等人确实要狼狈很多,从脸色中就可以看出三人现在处于虚弱状态,眼眶还有毒雾侵蚀的痕迹,略显发黑。 “难道他三人有重宝不成?” “重宝?” 三人贪婪之色尽显。 “对,我知道一种叫做参娃之物,可使万毒不侵。” 看三人在那低语,还提到什么参娃,乐阳等人没有理会,打算起身继续向前。 “等等。” 见乐阳要走,冲虚急忙叫住。 “你们几个是否有参娃在身,赶快给我交出来。” 虽然他不知参娃为何物,但能让师弟这个阵法家的公子如此重视,那必然是重宝。 “参娃?乐阳,你知这参娃为何物?” 乐阳摇头,他根本就没有听过此物。 风不平又看了看林无绝。 见他略仰头颅,以为他知道,正要仔细询问。 “不知道。” 林无绝回答的很利索。 “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干嘛。”风不平心里肺腹道。 “你们不要在装模作样,若没有这参娃,在没有吃解毒丸的情况下,怎可完好无损的通过雾毒幻阵。” 风不平面带嘲弄:“你们不就吃了解毒丸 ,也没完好无损啊?” “你。” “那就更证明你们有着参娃之物了。” “你们不关心还在阵中的师弟、师妹,想办法将其救出,却找我等麻烦,难道不担心他们二人死于阵中么。” “对啊,师兄,冲玄、冲明,师弟、师妹还在阵中呢,我等是否先救出他们。” 他本不想管二人,重宝就在眼前,怎可放过,但紫珊开口,作为大师兄又不好说不救,脸色略有烦躁道。 “冲游,你和紫珊师妹想办法救出师弟、师妹,他们由我来。” 这样安排,尽显他的私心,若将三人击杀,得到重宝,他完可以私藏起来,占为己有。 “是,师兄。” “我劝你等乖乖交出来,要是让我动手” 乐阳等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参娃,对方却咄咄逼人,看来今天不能善了。 “动手吧。” “等等,他还是由我来。” 风不平阻挡了乐阳的行动,站在前面道。 “出手吧。” “哼,你这小小剑客连修为都没有,竟然想和我动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别废话,出手吧。” “狂妄之徒,受死。” 一声轻喝,冲虚身形一飘,周身灵光爆射。 磅礴的灵力涌向体表,仿佛一簇阴冷的鬼火,瞬间就要用气势上压住风不平。 几乎同时,他那双完美的手指光华陡现,这就是他最得意的招式。 “幽冥鬼手。” 就在冲虚跃出的刹那,风不平身形一动,也扑向冲虚。 “三剑式-无为。” 他的速度刚刚开始,明显不如冲虚,但就在二人接近的一刹那,他的身形却诡异的加速,却很是轻柔,好像一片落叶。 身形左右晃动,二人穿越而过。 “你这是什么剑法。” 冲虚完没有想到,风不平可以凭借一剑挡住自己的幽冥鬼手。 “三剑式-无为。” “哼,你这剑法确实有些门道,但死的是你。” “幽冥-现。” 他的身后出现一鬼影,那时幽冥,缠绕在他身侧,那双被黑色丝气覆盖的双手,十个指甲变长、变黑。 “再接我一招。” “三剑式-无心。” 看二人缠斗,乐阳除了惊异风不平的能力,但也有些担心,虽然三剑式很是强大,但冲虚的幽冥还在变幻。 每次变幻,他的灵力就深厚一层。 “三剑式-无剑。” 风不平手中利剑飞出,轨迹缥缈,好似幻影。 嗖!嗖!嗖! 一剑变三剑,在接近冲虚的时候,消失了。 是的,消失了,三柄剑,或者说是一柄剑,部消失不见,乐阳的星力都感知不到。 “噗!” 再次出现时,那剑已经刺进冲虚的胸口。 他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好剑法,好剑法。” 冲虚露出一诡异的笑容,围绕在他身后的幽冥,伸出了一只烟雾缠绕的手,慢慢的,慢慢的将剑拔了出来。 风不平露出谨慎之色,眉头轻皱,不敢有一丝大意,看着冲虚。 “这回你没剑了。” 刚刚如此威力的一剑,竟然没有对他产生太多的影响。 拔掉剑的幽冥,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的镰刀,挥舞着。 “你也接我一招。” 那镰刀离风不平越来越近,他急忙闪躲。 “小心。” “啊。” 一刀狠狠的斩在他的腰间。 他左手握住右臂,右手死死的握住刀刃。 鲜血从手中滴出。 “你竟然接着了。” 风不平躲过这一刀后,急忙身形后退,拉开距离。 “师兄。” 这在这时,紫霞、冲游带着阵中的两位天衍宗返了回来。 那两名弟子,很是狼狈,脸色苍白,眼角深陷,明显受有重伤。 看到众师弟返回,冲虚眼角微眯。 “你耽误了我的时间,所以你该死。” 他双手收回,幽冥渐渐消失不见,对着身后的师弟道。 “这三人必须死。” “对,必须杀了他们,他们可是有参娃的啊。” 听到紫珊提到参娃,冲虚愈发阴郁。 “我们一起上,杀了他们。” 几人点头,将乐阳三人围住。 “嗖!” 冲游率先动手,他对向乐阳,手中羽扇舞动,脚下步伐诡异。 “坤、坎、离。” 三位,三个方向出现三股灵力形成的风刃,飞向乐阳。 乐阳急忙应对,水龙吟一式,阻挡了其中的一股风刃。 身体跳跃躲避着。 几人混战在一起。 乐阳有些担心风不平,他手中已无剑,该怎么战斗呢? “秋水一剑。” 手中无剑,心有剑,不知为何风不平的右手明明没有利剑,却像一把隐藏的剑一般,应对这天衍宗弟子的攻击。 “这是” 看到乐阳没有攻击过来,冲游看向风不平,暗思起来。 “师妹小心,那小子是剑垠之体。” “剑垠之体!?” 众人惊异。 “没想到啊,这世上还真有剑垠之体。” “师兄,何为剑垠之体。” 冲明与冲玄受伤,两人与紫珊联手应对风不平的攻击,见师姐紫珊用长鞭缠住风不平,连忙问道。 “剑垠之体,任何事物都可成剑,手中无剑,心有剑。” “任何事物!” “怪不得!” 二人略显担忧,这剑垠之体也太变态了,竟然任何事物都可成剑,这样的对手我们能敌过么? 内心的动摇,使二人愣在当场,而紫珊却有些手忙脚乱,此事的她感觉四周都被剑意包裹,任何地方都有一把剑一般,攻击着自己。 “你们二人在干什么,还不帮忙?” 紫珊已经抵挡不过,她的长鞭舞动,尽量将自己包围住,可衣衫以被剑意刺破多处,水嫩的肌肤暴露在外,还带有一丝丝血迹。 “见封不平天下事。” 这一招更为厉害,是风不平自创一式,他双手好似握住一把剑,很重的剑,显得此时的他很是吃力一般。 双手随着身体画了一个弧形,攻向围攻过来的三人。 噗! 噗! 噗! 三声响动后,三人被击飞了出去,摔倒在地。 两人直接死去,只有紫珊靠着手中长鞭堪堪抵挡,但也身受重伤。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说自己,见封不平天下事。原来是如此强大的一招。” 看风不平斩杀两人,重伤一人,乐阳不在担忧。 使出此招的风不平虽然喘着粗气,感觉没有太多力气一般,但精神还是很好。 “好剑法。” 林无绝看到后,称赞道。 对于林无绝的称赞,风不平给了他一个白眼,因为林无绝的表情真的很欠揍,根本不像在夸奖,而是饶有兴趣的欣赏一般。.. 在风不平解决几人之时,林无绝与冲虚都没有动手,冲虚是感觉到了林无绝给自己带来的压力,没敢轻易出手,他确定站在自己对面这人,比那用剑的小子还强。 “师妹。” “师妹。” 冲游直接冲了过去,扶助紫珊,谨慎的看着乐阳与风不平二人。 “接下来,看你们了,我休息下。” 本来精神很好的风不平,说完此话后就昏了过去,这让乐阳吓了一跳,急忙扶助他。 感受他的气息还算平稳,只是脱力,这才安心。 “好,很好,杀我天衍宗人,你们三人今天必须死。” 虽然冲虚低估了三人的实力,但作为天衍宗的天才怎么善罢甘休,也许这就是作为天才的骄傲。 天才,往往相信自己才是最强的那一个。 幽冥在此幻化而出,手中的镰刀变得更大了,煞气从周身升起。 “咻。” 食指成矢,尖啸声陡地响起,一道黑色灵矢就如雷电一般的迎向了林无绝。 如此气势,此一招就可斩杀一般的筑基末期修士。 应对这如此一招,林无绝动作舒缓,看似不慌不忙,蹲步。 出拳! 那有如此威力的黑色灵矢就被打散了。 “这就被打散了?!” 冲虚大惊,他知道这少年强于拿命剑客,可我以力出手,怎么会如此轻松的被他化解。 “那还是拳头吗?” 冲虚的每一招都被林无绝轻易抵挡。 他就如同帝者降临,太阳坠入人间一般。 “你果然很强大,但死的会是你,在如何天才,死了就是尘土。” 几番交手,冲虚对林无绝的态度越发谨慎。 “这少年一直都是直拳这一招,可就这看似简单的一招,却挡住了他所有的攻击。” “接拳。” 以林无绝的性格怎么能理会冲虚,他回应对方最好的方式就是他的拳头。 灰色的麻布,捆绑的双手,又是那简单的一拳,速度还有些缓慢,可他拳头挥出的那一刻起,冲虚就如同坠入了一片粘稠的淤泥之中,抬不起手来了,迈不动步伐了,就连思维,也变得缓慢而沉重 “师兄,小心。” 这一拳的震慑,就像有一种狂暴的霸气压住了冲虚,根本没有抵抗的可能。 “噗!” 那被幽冥保护的身体,就像一张轻纸,被这一拳直接打穿。 血色是黑色的,口中、胸口,都在滴滴往下流淌。 “强,你是真的强,这一拳,我想就连金丹修士也得退避三舍。” 冲虚右手抓住林无绝的右臂,幽冥之力缠绕,束缚着林无绝的臂膀。 “但是,我是冲虚。” 左手成爪,五道灵矢迸射而出,直接射向被束缚的林无绝。 这一招式是如此的凛冽、突然,威势之强,不下于风不平的那最强一剑。 林无绝面对此招,只是眉头微皱,没有在意被纠缠的右手,左手伸出,手握成拳,又是一击。 爪与拳对碰,双方身形速退。 砰! 强烈的响动,尘土在二人之间四散,就像大地也在晃动一般。 林无绝深深的看了一眼冲虚的胸口,“还真是奇怪的能力,不过你还是不行。” 冲虚胸部的伤口,被黑色丝气交错,像编制一个网,越来越密集,直至那透过身体的伤口消失不见,看不到一丝伤痕,只是有着一抹黑色在此流动。 “我不行?哈哈,竟然有人说我冲虚不行。” “嗯,这是” 只见冲虚站起身形,身后的幽冥慢慢变淡,好像进入他的身体。 他的气势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此时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幽冥附体,这是此法的最高阶段,当使用幽冥现世时、修炼幽冥鬼手之人,只能用一部分幽冥的能力。 在战斗过程中,幽冥会吸收周围灵力与鬼气,凝实己身。 当幽冥附体后,修炼此法之人才可完使用幽冥的所有能力。 当二人再次缠斗时,林无绝就有些略显下风了。 冲虚作为天衍宗最天才的弟子,那可不是有名无实的。 他是天衍宗掌门最得意的弟子,在筑基后期,实力就不低于门内金丹长老。 现在他已筑基圆满,天衍宗的很多长老都已不是他的对手。 在天衍宗内,他被称为执法长老,可不是说说而已。 冲游乐阳二人看着他们的战斗,早已愣在当场,没有交手。 “竟然有人让师兄用出幽冥附体,这少年又是何人?” 之前那个剑垠之体,已经是难得一见,可用拳的少年更、更显怪异。 “这一战,到底会如何?” “真是痛快,痛快啊。” 看到林无绝从容应对,冲虚兴奋至极,两人都没有在意身上的些许伤势。 “年轻一代,已经许久没有人能让我打的这么酣畅淋漓了。” 冲虚说话间,他身的气息竟然不减反增! “嗯!?他的气息还在增加?”乐阳有些惊愕,原本以为,林无绝和冲虚的战斗,会慢慢因为双方实力消耗而变得平和一些,不在那么狂暴,可现在看到冲虚的情况,似乎战斗只会越来越激烈。 “这可不是大师兄的部实力!”冲游兴奋的在那喃喃自语。 乐阳神经紧绷,他不清楚林无绝到底有何实力,虽然之前一拳打爆腐尸兽,但现在冲虚的强大还是让他有些担心。 他做好了随时救下林无绝的准备,以防他出事。 “你真的很强,竟然能让我使出如此实力,在这世上,我想你也算是一个天才了,但接下来,我会用我最强的一招,击杀你。” 话音刚落,他身体完被黑气笼罩,周围的幽冥之力,也开始咆哮,似乎要喷吐出所有的能量一般。 滋滋滋! 林无绝此时感觉到,对面站着的就是幽冥,那强大的深渊之物。 “嗷” “不好!” 听到师兄发出怪兽般的吼叫,冲游急忙抱起紫霞,闪身后退,离开了此地;他知道现在的师兄已经没有自我意识,若在次停留,必死无疑。 这吼叫震天动地,直穿耳膜,几遍是远在千里之外,也可以听清,感知到这声音中的强大能量,这种能量,似乎能震碎他们的五脏六腑,让远处之人气血翻涌,难受之极。 “这是” 在万林谷外围,一位老者带领着几名弟子,他们身体趔趄,被着能量影响,眉头深皱。 “是大师兄!” “冲虚竟然幻化幽冥,必然有危险。” 说完率先起身,向乐阳等人方向赶来。 而坐在村口的那名怪异老人,嘴角却带有坏笑。 “有意思,有意思,现在还有能修炼幽冥之力的少年。是哪一个呢?” 光是这吼叫,就让千里之外的人如此不堪,如果是站在林无绝的位置呢?正面承受着幽冥之力的冲击,那又该如何。 “这就是你的最强状态?” 这么强的能量,都没有让林无绝底下头颅,他的高傲可见一斑。 他深吸一口气,面露凝重之色,“看来我也得力以赴了。” “接我一爪。” 又见幽冥鬼手,但与之前的相比,完不是同一级比,威力相差太远。 “这才是真正的幽冥鬼手啊!” 乐阳看到冲虚的这一招,喃喃自语。 一爪之威,震撼天地。 万林谷那厚重的土地,也被着一招,抓裂开来般。 林无绝瞳孔收缩,这一刻,他也出手了,依旧是那简单的一记直拳。 只是夹杂着一股让乐阳难以理解的力量,可这力量远远不够。 就在这一刻,在林无绝体内,响起了一声鸣叫。 “聿聿!” 乐阳可以清晰的听出,那是马的叫声,声音太响亮了,像是在他的耳边响起,一直传入心海,可它并不刺耳,反而有一种沁人心脾的力量。 他眼前一花,再次仔细观瞧时看到,在林无绝身旁,好像站着一名骑士,手中一柄长枪。 那骑士随着林无绝的拳头,直奔冲虚的幽冥鬼手而去。 他来不及细想,只见那骑士已经冲向了幽冥那巨大的鬼手,他手中长枪,银光乍现,一枪又一枪的刺着。 乒! 乒! 噗! 只是交手几息的时间,幽冥鬼手却已碎裂,消失无踪。 而那拳意不减,骑士继续冲锋,直奔冲虚而去。 “这怎么可能。” 冲虚狂吐一口黑色的鲜血,他的护体幽冥爆碎,胸骨完塌陷,整个人像是纸片一样随意抛飞出去,而那致命的拳意,依然不减,彻底摧毁了想要复原他的幽冥之力。 幽冥之力消失之际,冲虚也恢复了意识。 天衍宗绝世天才,冲虚死。 林无绝深吸一口气,回头对着乐阳笑了笑。 乐阳由衷的竖起拇指道:“这是我见过的最强一拳。” 林无绝点头:“以后你还会看到更强的。” “对,因为你还会更强。” “这、、、” “柳长老,大师兄的气息消失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们快过去!” 柳长老完不敢相信,他知道冲虚有多强,一般的金丹修士都不会是他的对手,就连自己也对冲虚有所忌惮。 他一边赶路一边暗思道。 “难道是元婴老怪?!” 只有这一个解释,才能说明为何冲虚已经幻化幽冥,但气息却消失无踪。 “不可能,” 他真的不相信会有元婴老怪在此,上三宗多么强大的实力,千年来才有那么几名元婴老怪,这里怎么可能会有。 “雾毒幻阵也没有难住这几人,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剑垠之体,幽冥之力,还有那用拳的怪异少年,看来我毒佛这次收获不错。” 说完,那老人身影消失不见,若乐阳在此,肯定会感知到他的气息,比骷颅老祖还要强上几分。 三人休憩片刻,实力稍有回复,继续前行,既然来到这里就没有退缩的理由。 前行百里,眼前突地变得开阔起来,与此同时,在三人面前,出现了三扇大门,一眼望去,却看不到门内情景。 “怎么会有三个门,该走哪个?” “我想这就是道藏-机关篇记载的生死门了。” 听到风不平提及,乐阳才想起,道藏机关篇却有记载。 无畏莫入生死门,生死由命不由人。.. 这是道藏机关篇对生死门的描述,只有这简单的十四个字。 却也说明此生死门的威能了。 没等二人研究,林无绝就要直接走向中间那道,看到林无绝的动作,风不平急忙拽住。 “你要干嘛,难道你知道这中间这道是生门?” “不用知道,我有拳头。” 风不平不用想也知道,只拍脑门,无奈道:“你等等,让我想想,跟着我走,可别瞎选择。 “这生死门既然有三个选择,那我们只有一一尝试了。” “乐阳,你是说用其他生物去试,如果要是这样,生死门就不会叫生死门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生死门,生门会随着闯入者进入,而改变,就算三人选择同一门,但进入后也会走向不同的道路,而选择死门之人,必死!” “那看来只有硬闯了。” 说完,林不绝就要再次往前走。 乐阳摇头。 “也就是说,我们三个人进入同一门,才能保证一个人活下来?” 二人看向风不平,见他点头,这才明白这生死门的恐怖之处。 “但万事万物都有一定的规律可循,也许我们尝试出生死门的规律,就有更大的把握找到生门所在。” “对,选择生门的几率是/3,在已3为基数,通过九次尝试,也许就会发现生门变化的规律,那我们就有很大概率准确的进去生门。” 听到乐阳提及万物的规律有迹可循,使风不平眼睛一亮,开心道。 就连林无绝听了封不平的话语,也暗暗点头,表示认同。 “但我们怎么尝试呢?” “我可召唤骨兵,通过骨兵的感知也许即可测试出生门所在。” “好,那看你的了,开始吧!” 乐阳默念口诀,就见在他四周,出现三个骨兵,眼中冒着幽火,走起路来好像在跳舞一般。 在乐阳的控制下,这三个骨兵分别选择了一扇门,走了进去。 骨兵刚刚进入,乐阳眉头一皱,这生死门竟对精神有一定的隔离作用,使乐阳操作骨兵更加费神,感知也下降好多。 过了半刻,乐阳手指指向右侧那个说道。 “第一次是右侧那扇。” 听到乐阳的回答,几人都很是高兴,风不平对林无绝挑了挑眉道。 “要不是我拽着你,你就进死门了。” “嗯,但我未必会死。” “那可是死门,有死无生,你进去死定了。” “我有拳头。” “别闹了,现在我进行第二次尝试。” 又是三个骨兵,分别选择了一扇门,这次是左边那扇是生门。 乐阳连续尝试三次,他发现生门的规律是,右、左、中,右、中、左,左、中、右 这也算不算上是规律,得到这样答案的三人开始沉思。 看来只能再次尝试九次了。 “等等,现在看来,已三为基数是正确的,按着以上的规律推算,有八成把握,下次左、右、中,但还是尝试下为好。 “师伯,这就是那雾毒幻阵,冲虚师兄就在这幻阵前面,我想他此时已经” “那几名杀害冲虚之人可还在前面?” “在,他们没有出来,肯定在前面”冲游满怀怨恨道。 “柳师父,你可一定要为师兄报仇啊,他可定是被那几个山野之人所害。” 现在的紫珊状态有所好转,勉强可以自己赶路,柳长老本想安排其他弟子带她返回天衍宗。 可紫珊担心冲虚,不肯返回,无奈之下,只好让其他弟子照顾,带着前行了。 因为柳长老相信,已他的实力,在这万林谷还没有什么能威胁到他,更何况只是保护几名弟子。 柳长老摇头,“你们吃了这解毒丸,跟着我的步伐,千万别走出了。” 说完率先走进阵中。 “还真是。” 再次尝试九次后,他们发现生死门的规律还真按照他们的推测幻化的。 “那这次生门的规律就和第一次一样了,右、左、中。” “我们谁先来?” 正在风不平询问,林无绝一个闪身进入右侧那扇,消失不见了。 “我擦,他怎么总是这么猴急。” 看到林无绝进去,风不平有些气急败坏,也转身进入了左侧那扇生死门。 进二人已经进入,乐阳不再犹豫,就要进入中间那扇。 正在这时,一击飞镖射在他的身前。 “慢着!” 柳长老几人身虽声至,出现在乐阳的前面。 看到冲虚惨死的样子,柳长老完被愤怒填满了胸膛,血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乐阳。 “师伯,他就是杀死冲虚师兄等人中的其中一个。” 冲游看到乐阳,急忙跳出来指正,对着乐阳声嘶力竭的吼道。 “杀了他!” “杀了这个王八蛋。”.. 紫珊的目光怨毒到了极点,“还有两个,柳师父,你一定要帮我杀死他们,不,抓住他们,我要让他们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小子,若不想受折磨,就自断修为,在说出另外两人下落,我可以让你死个痛快,否则” “安安。” 乐阳怎可束手就擒,迅速念动法诀。 “困神术。” 法随言出,乐阳和安安同时施展道法,将两道“困神术”加持在柳长老的身上。 柳长老没想到这少年会如此果断,更加没有想到旁边还有她人。 自从乐阳进入雾毒幻阵,安安也跟随进了去,可他没有生气,毒雾、幻阵对她没有任何影响,但也在阵中迷了路,此时才走出阵。 乐阳感知安安就在附近,这才配合安安,让柳长老吃了一记暗亏,两道困神术直接命中。 虽然已现在的修为,在配合安安,可以困住柳长老片刻,但也不想与他们交缠。 身影闪动,直接钻进生死门而去。 “小畜生,啊!” “师叔,你没事吧!” 见柳长老黑着脸,冲游小心问道。 “一群废物,不知道纠缠住他吗?” 众人皆低下头去,毕竟事出突然,谁都没有想到,乐阳会如此果决。 见柳长老稍微平复,冲游才小心问道。 “那小子施展何法,竟然能困住师叔片刻。” 听冲游提起,柳长老才想起,眼神变色。 “那是禁法。” “禁法?!” “哼,简直找死,不知是哪门派弟子,竟妄为修炼禁法,胆大包天。” “是啊,难道不怕上三宗吗?” “哼,不管如何,我们都不能放过他们。” “那是当然,以柳师叔的能力,早晚能抓到他们。” 见众弟子如此说,柳长老脸色缓和好多,对着冲游道。 “你熟悉阵法,看看这三扇门有何名堂。” 冲游点头,仔细观瞧起来,“这这是生死门。” 生死门的名头太大,让人闻之变色,柳长老听到冲游的话语,倒吸一口冷气。 “冲游师弟,什么是生死门。” 冲游将生死门解释一番,这才让众人知道生死门的可怕之处,皆眼珠一转,不再多言。 “无畏莫入生死门,生死由命不由人。” 冲虚的死虽然让自己很是愤怒,但也没有为了替他报仇,而搭上自己的性命,这生死门可是开玩笑的,若运气不好,选错了,那就是必死。 “我们不可轻举进入,他们三人肯定都进了去,我想现在已经死了两人,若有一人侥幸逃脱,也会身受重伤,留下一名弟子监视,待他出来杀了即可。” 柳长老肯定不想进入,那几名少年胆大妄为,不怕死,自己可是很惜命的。 想起叫乐阳的少年连禁术都敢修炼,还在乎这生死门么,他可不会为了替同门报仇,与这种人一同进着生死门,赌赌今日自己的运气如何。 见柳长老如此说,其他弟子急忙应和,就连紫珊也不没有反驳。 “柳师叔言之有理。” “好,那冲游,你懂阵法,在众弟子中实力最高,你留下,若有人从这生死门中出来,你就顺手杀了,再回师门禀报。” 听到柳长老让自己留下,冲游很是不愿,但也不想反驳,心里暗骂。 “是,师叔。” 而进入生死门的乐阳却不知,他们三人进入的都是死门,因为在门的对面,那名老者正在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将他们三人分分引入死门。 生死门,若无他人操控,按照乐阳等人的方式,是完正确的,但要是有人操控,无论何种方法,都会被操控者引入死门。 先进入的林无绝,在迈入生死门的时候,就已发现,门里是一条通道,被千奇百怪的妖兽填满,见到林无绝,部嘶吼这,向他奔来。 而风不平,他也一样,只不过在他面前的是一道有一道绝顶杀阵。 这让看到的风不平头皮发麻,不敢向前迈进一步。 “生死门进入三人,我本以为会有修炼幽冥之力那小子,没想到来了一个废物” 乐阳面前站着那名老者,他还记得,就是自己在那村庄所见之人。 “怎么是你?” “没错,是我,这腐尸兽、雾毒幻阵、生死门都是我所设。” “你到底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好,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和我胃口,那我就告诉你为了什么,为了最伟大的杰作。” “最伟大的杰作,那是什么?” 乐阳听了很是吃惊,而那老者见乐阳再次询问,眼神都充满了愉悦之色。 “哈哈,你是第一个询问我杰作之人,那我就详细的告知你,你这么和我胃口,我都不忍心杀你了,但你的存在玷污了我的杰作,还是的杀啊。” 这就是一个疯子,看那老者兴奋的模样,乐阳不仅汗毛竖起。 “你到底是谁?” 见乐阳不在询问他的杰作,老者有些不满,“一起一落,佛衣去,毒佛玄弥。” “一起一落,佛衣去!?你说什么?” 这几个字敲击在他的心头,他平静的面庞开始扭曲,眼神中的怒火,就像可以点燃一切一般。 “赵家一百三十一口可是你下毒所杀?” 这句话的每一个字就像分裂开来,一个一个的从他嘴中蹦出,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冰冷。 “哦,赵家?!哪个赵家,我毒杀之人太多,怎么能记得?你快说说这是我的哪次杰作” 听到乐阳提到了什么赵家,毒佛双眸都在跳动,饶有兴趣的问道。 “青云州,秦皇城,赵家堡,赵家!” 他双手的血管好像爆裂开来,语气虽然平淡,但任何人都可感受他那满腔怒火。 “哈哈,赵家堡,我想起来了,那次杰作有瑕疵啊,有瑕疵,都怨赵世昌,既然为了那畜生,破坏我的完美计划,真该死,该死!” 对于毒佛所说之事,乐阳不甚了解,但他现在知道这眼前之人,就是他的仇人,血海深仇。 “你该死,你该死!” 看着乐阳不断升腾的气息,还有手中的那把刀迸发的刀意。 “哦,看来你还不算是个废物,但没有特殊能力,可不配成为我杰作的原料,这次著作可是我有生以来最伟大的一次,它将诞生天下第一毒,你真不配。” “刀之道,一往无前。” 身随刀至,“流星枪。” 安安虽然也进入这生死门 ,但却没有和乐阳在一起,若安安在此,也能感受到乐阳现在的状态,完失去了自我,只想杀戮,只有仇恨。 左手刀,右手枪,他完不考虑自己到底能施展几次刀意,肆意挥霍,也不在意以他现在炼气末期的修为,能用出几次流星枪。 这两招是他现在最强的攻击手段,他只想看到毒佛惨死,只想为家人报仇。 毒佛随意的抵挡着乐阳的攻击,眼光变亮了不少,“我本以为你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会施展禁法的僵尸傀儡,没想到你也会,这样就有意思了。” 有的时候愤怒能激发人的潜能,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但更多时候,只是让自己乱了分寸,轻易被敌人击败。 “弱,还是太弱,不过你这星光之术还是可以给我这杰作加上一点点色彩的,算了,有胜与无,成为我杰作的一部分吧。” 他就喜欢看着那些弱小之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样子,乐阳此时的状态,让他整个细胞都在跳动,他决定好好欣赏着弱小的蝼蚁,孤助无靠的样子。 从乐阳身侧而过,那披在身上的佛衣掉落,嘴角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消失不见。 “出来,毒佛,出来。” 他的力气在流逝,刚刚不间断的使用星光之力,让他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力,这不值是体上的无力,还有心里的,仇人就在眼前,可我却没有丝毫能力将之杀死。 他恨透了自己,为什么我要这么弱,为什么。 林无绝站在进入的地方,没有前进一步,但身边却有一地的妖兽尸体。 他的拳说快不快,说慢却又感觉极快,每一只向他撕咬过来的妖兽都会被他击杀。 “32,322,323” “这是**杀阵,这是天地三才阵,这是” 看着眼前的一个个生死杀阵,风不平头皮发麻,他了解生死门,这些阵法都是被生死门幻化而出,他知道自己已经进入死门,本来就是有死无生,但也不想放弃生机。 这些阵法,他进入任何一个都是必死之局,他咬了咬,硬着头皮走进了其中一个。 “哥哥,吃饼饼!” “不行,我不能这样,我要变强。” 乐阳眼光变得坚定,大仇未必,怎可放弃? 他想着梦师所教的一切,这些才是的他根本,到底该如何让自己更快的变强。 乐阳陷入了沉思,极品功法需要强大的修为做后盾,现在才炼气末期的他根本就施展不出来,要想强大,就要提高自己的修为了。 之前被封印无法修理星光璀璨,现在封印已经破损,形同虚设,该是突破炼气后期,点亮第一颗将星的时候了。 他盘膝做好 ,按照功法口诀的布行方法,在体内远转起来。 他感知着周围的星光之力,因为他不确定在这生死门中,是否有星光。 但效果却出乎他的意料,竟然比他在夜晚被星光照耀的时候还要快速。 “这是” 他发现体内出现了一股毒素,由于体制特殊,他之前毫无注意,现在那毒素正在侵蚀着他那残破的禁制。 他想起了毒佛消失时的身影,肯定是他下的毒,“一起一落,佛衣去。原来是说他下毒的手段。 不管如何,如此机会,他怎能错过,气海中的星力在一点点的增多,看似缓慢,却是他人修炼速度的十倍不止,若让其他修士看到,必然惊讶不已。 “32,322” 林无绝的拳头就没有停顿过,他不知道什么是累,虽然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身。 他完把这些妖兽当成了那山洞中的石柱,感觉自己又再次回到洞中修炼一般。 他只能这样假设,因为他不敢停下,前面那密密麻麻的妖兽实在太多,根本没有尽头。 “**阵,包含乾、坤、生、死、水、火等六门,与人体精、气、神内三合;手、眼、身外三合相对应,若想过此阵以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一丝机会。” 没给他太多时间多想,**阵的攻击随即而至。 “三剑式-无为。” 手起剑至,但阵法攻击根本没有减弱,就将无为的剑气崩碎。 “三剑式-无心。” “三剑式-无剑!” 风不平见阵法攻击不减,又连续使出三剑式的另外两招。 “噗” 这种顶级大阵的攻击,怎能被轻易化解,风不平还是被击飞而去,摔倒在地。 “疼死老子了,看来今天是死定了。” 正在这时,他主要到了在他前方的剑,那是他施展三剑式-无剑时,抛射出去的。 “对啊,我可以以阵对阵,哈哈,老子太聪明了。” 说完,右手捂住,大喊一句“来!” 那柄剑就飞回到他的手中,“去!” 他在紧张的看着,因为这剑会通过阵中六门才能抵达天地三才阵之中,被被阵法攻击下来, 那他的以阵对阵的方法就不灵验了。 还好,阵法的攻击都被他吸引过来,他没有用利剑挡在自己的前面,阵法就不会理会那飞走的利剑。 “叮!” 一声响音传来。 “哈哈,成功了。” 风不平大笑,那利剑有着他的意志,两者建立起一座精神桥梁。 当这一切准备好使,天地三才阵的攻击直接落在利剑之上。 当! 当! 当! 三声响动,攻势想到猛烈,可风不平的剑也不知是材料所做,竟然毫无痕迹。 “回!” 利剑带着他的意志返回,还带回了天地三才阵的攻击。 砰! 砰! 砰! “咳咳咳” 风不平被抛飞出去,摔倒在地,看着破碎的**阵大笑道。 “哈哈,我成功了,真是太聪明了!” “筑基已成!” 乐阳气势上升,他没有睁开双眼,接下来就是点亮星将了,这是最难的一步。 沟通亿万光年之外的星辰,哪有那么容易。.. 他固守本心、抛开一切杂念,进入空冥状态,将自己想象成容器,很快,他感知到了天地灵气与星辰力量的存在,星光之力在体内游走,进行着周天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星辰之光笼罩了乐阳的身体,他好似看到了一个通道,不断的往上升起,一股股阻碍,像是某种压力,影响着他的感知,他看到了一条星河。 内心被深深的震撼了,九天星河,无比绚烂多彩,他自我意识站在那里,不知何去何从,自己好像就是一粒尘埃,是如此的渺小。 该如何点亮星将,怎么与之建立联系,他毫无头绪,感知在星河之中漫无目的的飘着。 正在这时,一道亮光,让他下意识的闭上了感知之眼,“那是” “就它了。” 他遽然间下来决定,感知力量,疯狂的超那颗星辰扑了过去,让自己的感知彻底融入到这颗星辰之上,他的脑袋,胀痛得越来越厉害。 一缕星光从苍穹洒下,穿过生死门时,光芒反而变得越加明亮,他不知为何,也没有在意,当星光落在他的身上之时,一点点的聚拢,就像一条巨龙回巢一般,直奔他的气海而去。 气海中一颗本来透明的,如同石子的球体,由于这缕星光的到来,开始发亮。 第一颗星将一亮,乐阳睁开双眼,满脸喜色,随之而来的,他也感受到这颗星辰给他带来了何等能力。 “原来这生死门也是有星辰的一部分组成。” 现在在看生死门,对于乐阳来说已没有任何危险所言,他也明白为何在感知星河众星辰时,这颗星辰为何如何光亮。 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和生死门有关,这也是乐阳的运气所在。 “风不平挺狼狈呀,林无绝也是。” 在这生死门之中,乐阳可以感知到任何一个角落,他伸手,星光之力随之而出。 林无绝面前的妖兽不见了,就连尸体也没有一具,风不平眼前的阵法也不见了。 “生死门,有意思!” 当一切的幻象都消失时,风不平等人发现,他们就在原处,再往前走,是一处坑外之地。 风不平疑惑的看了看乐阳,见乐阳摇头,没有再问。 “你们、你们竟破坏了我的杰作,该死,该死!” 毒佛就在他们百米之处,在他身后传出一阵阵怪叫之声。 “咯咯咯” “这是什么” 不知是何物,被毒佛身影挡住。 “哇哇哇” 好像是一孩童在哭。 “难道是那老头的私生子?” “啊,我的宝贝,你又饿了是么,我马上给你把他们抓住,让你大吃一顿。” 毒佛转身,他们才看到是何物所发出的声音。 “果然是他的私生子!” “你见过谁的孩子这样?” 风不平瞪了一眼林无绝,不在说笑。 那确实是一个孩子,穿着一件黑色的肚兜,露出两个尖锐的牙齿,头上有着两度艳红色的花朵,好像是从他的头上长着一般。 “我要吃,要他们的,要他们的。” 那娃娃手指伸出,指向乐阳等人,而眼光看乐阳更多一些。 “这个,这个好吃!” “嗯?”毒佛诧异,见娃娃竟然对乐阳更感兴趣,不禁肯定道。 “你肯定还有秘密,难道你身上的能力更吸引咒怨娃娃?” 听到毒佛提起娃娃的名字,乐阳没有听说过这娃娃是何物,不禁看向风不平。 只见风不平面色沉重缓缓道来。 “咒怨娃娃,十大天地奇物之三,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咒怨娃娃吸收天下所有修士的能力,能力越是奇异,他就越感兴趣。” “哟,你这小剑士知道的不少呀。” 风不平面色不善看着毒佛,“被咒怨娃娃吸收能力之人,体能都会种有剧毒,但我们” “哈哈,你们没有,我怎么能这么快让你们中毒而死呢,我的宝贝还没有吃饱,你们的能力是如此特殊,剑垠之体,还有那就连我都不知是什么体质的用拳少年。” “我叫林无绝,不是什么用拳少年。” “对,林无绝,可我没想到娃娃竟然对你更感兴趣,乐阳!” 乐阳看到毒佛,气血就像喷井一样,双手都在颤动,但他强制自己冷静下来,眼神从没有离开过毒佛的身影。 “天下奇毒咒怨出,娃娃哭喊千里丧。” 风不平从来没有想过,这世上真的有咒怨娃娃的存在,这种本该存在传说中的奇物,就在眼前,他除了惊异更多的是愤怒。 “咒怨娃娃已成规模,就差最后一步,你到底毒杀了多少人?” 他看着娃娃头顶的两朵艳红色的花朵,距离完开放只差最后一步。 “多少,哈哈,多少又有什么关系,那些人就是蝼蚁,能为宝贝做点事情,是他们的福气,当然还有你们。” 乐阳对这咒怨娃娃之物,还是不慎了解,疑惑的看向风不平。 风不平缓了缓心神道。 “咒怨娃娃产生于极阴之地,出生之时,千里之内,寸草不生,枯萎之死;它会用气息寻找能力奇异的修士,若一般修士,直接毒杀,成为自身的养料,若能力奇异,则会依附在那人身上,让人察觉不到,直到遇到体质更加奇异之人。” “这” “我想,毒佛在万林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咒怨娃娃吸收武者战斗产生的灵力了。” 他看了看毒佛,见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聚灵阵!” “哈哈,聪明的小子,没错这万林谷被我布置了聚灵大阵,所有在这死亡,战斗的武者产生的灵力,都会成为咒怨娃娃的养料。” 他砸么咂嘴接着道。 “可惜,可惜那幽冥小子死的太早,要不然我这咒怨娃娃成体后会更加强大。” “杀!” 乐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颤抖的双手,心虽已平静,但身体却被愤怒牵引,攻击而至。 “这么急着死,那我就成你,毒魔万里!” 毒佛五指齐张,泛着虚光的五指,向着攻击而来的乐阳抓去。 五指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染成了一抹怪异的紫色。 这一招,乐阳,根本无法抵挡,也不打算抵挡,此时的他,心静如水,只想用这一刀斩断前面的一切。 “刀之意-一往无前!” 金刀发出龙吟一般的清啸,竟与乐阳融为一体。 人刀合一! “嚓!” 雪亮的刀光,划过长天,日月也黯然失色,只剩下这一抹刀光,如曜日一般闪亮。 使出这一刀的乐阳没有看到,咒怨娃娃看他的目光更加贪婪,尤其是在他眼中的乐阳身后的那抹奇异之色。 “轰!” 恐怖的爆炸响起,金刀的光芒,带着星光充斥着他人的视野,让人看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 当刀芒消失的时候,乐阳与毒佛已经分开,风不平等人才注意到,这次对撞,竟然是乐阳占了上风。 毒佛的手在颤抖,“不可原谅,小小筑基修士,竟然能伤我。” 作为知名的元婴修士,毒佛之名也算传遍天下,就连上三宗也对他有些忌惮。 毕竟他孤家寡人,已毒出名,心狠手辣,之前就有不少上三宗得弟子死于他手。 “这乐阳这么强?” “这是我见过最强的一刀。” 林无绝点头,很有欣赏之色,风不平给了他一记白眼,不想理这思想有问题之人。 毒佛被愤怒填满了,瞪着血红的双眸死死的盯着乐阳。 “给我死,跗骨毒炎!” 刀是兵中之霸,论招式的变化,他不如剑,但论攻击却超过了剑。 他手中握刀,湛蓝色的刀芒,一往无前的气势,好像要撕裂空气一般,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 “君临天下,好奇势!” 又一招对碰,这一次毒佛的含怒一击,威力如此之大,但乐阳此时人刀合一的状态,却让他完抵御住了他的攻击。 “呼呼” 汗水浸湿了他的眼睛,但却不敢擦拭。 再次被乐阳抵挡,毒佛感觉到了羞辱,“你再接我一招!” 元婴修为的气势确实不凡,若不是进入人刀合一的状态,完不是此时乐阳能够抵抗的。 两人陡然交手,战到一处。 “该死,你的存活就是对我最大的侮辱,我要将你抽筋拔骨,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能!” 他眼光怨毒到了极点,对着乐阳嘶吼着。 星力的消耗,使乐阳越发力不从心,要是没有人刀合一的状态,他连毒佛一招都接不住,现在已经对拼数十回合。 他的气势陡然下降,人刀合一的状态再也无法维持,大口的呼吸着,勉强调节着体内躁动的血气。.. “乐阳!” 林无绝二人看到乐阳的状态急忙喊道。 “别过来,我要自己来,就算是死!” 他声音有力,坚定,这使林无绝二人不自觉的愣在当场。 毒佛的下一招,乐阳肯定接不住,他努力的维持着举刀的动作,等待着毒佛的攻势。 “死吧!” 风不平闭上了双眼,不忍再看,此时想赶过去的他也来不及。 “哇哇” 咒怨娃娃看着毒佛与乐阳二人,一直犹豫着,当看到乐阳就要死于毒佛之手,它身影如闪电,瞬间就出现在乐阳的面前,那稚嫩的小手抓住了毒佛的毒爪。 “宝贝,你” 咒怨娃娃没有因为毒佛的质问而停手,对着毒佛就是一爪,张牙舞爪的样子,看着可爱,但威势却不减半分。 “啊!” 毒佛完没有想到,咒怨娃娃会再次出手,面部完被起抓花,鲜血流出,颜色却是黑色。 “这毒啊!” 毒佛感觉自己的身多被毒虫啃咬一般,疼痛难忍,再不敢停留转身即走。 “毒佛,你给我站住。” “乐阳” 风不平急忙赶了过去,扶助即将倒地的乐阳。 “你与他有仇?” 乐阳点头,“我一定要杀了他。” “想报仇,你还需要更强!” 林无绝缓缓地说道。 乐阳闭口不再言语,他知道以他现在的能力,完没有能力杀死毒佛,盘坐在地,恢复自己的力量。 这是 他发现自己点亮的将星在闪瞬,而在千里之外却有一个亮点与之遥相呼应。 “那是毒佛的位置。” 乐阳敢肯定,这是将星给他的反馈,“这是为何?难道” 他知道了,那是生死门的原因,生死门就是由天外陨铁炼制而成,那块陨铁就是自己点亮星将的一部分,这才使他可以感知毒佛的位置。 再次起身的乐阳,面色稍有恢复,漏出了自信的笑容。 “当我进入金丹之境,就是你生死之时。” “乐阳,这娃娃咋整?” 风不平谨慎的看着咒怨娃娃,低声问道。 “这我也不知!” “他好像在看着你。” 对于咒怨娃娃如何处理,他们真的不知,若杀死,肯定下不了手,毕竟这咒怨娃娃的外表就是一个孩童。 就算能,也未必杀的死,可就这么放着不管不顾,那也许会有其他人遭遇毒手。 看几人在那商讨着什么,咒怨娃娃好像能听懂一般, 对着风不平瞥了瞥嘴,一副嫌弃的样子。 跳起,站在了乐阳的肩上,闭上眼睛,不想理会他人的样子。 “它好像睡着了?” “哇哇。” 林无绝抓住咒怨娃娃的白嫩小腿,拎在手中道。 “借我一用。” 娃娃被突然打扰,还被如此欺辱,怎能忍受,它呲牙咧嘴,嘴里不断的喷射剧毒,想要毒死这个可恶之人。 “闭嘴。” 当咒怨娃娃的眼睛看到林无绝的眼神时,汗毛竖起,感觉了莫名的恐惧,蜷缩身子,瑟瑟发抖,那可爱的模样惹人怜爱。 “此事已了,后会有期。” “喂,你这人,你要去哪?” 风不平见林无绝转身而去急忙追问道。 “末日深渊。” “本想结伴闯天下,你这人也太无趣,算了,算了。” “你呢?打算如何?是不是还在想着领赏钱。” 通过将星能随时知道仇人的下落,乐阳阴郁一扫而空,遂问道。 “赏钱?我当然的去,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你不怕被天衍宗发现,剁了你喂狗?” “你哼,那不又白忙活一场,我的银子啊,罢了罢了,这些只当做我成为剑圣道路上的磨练吧。” “是,未来剑圣。” 乐阳白了风不平一眼转身离开。 “我还有事,以后再见了,剑圣大人。” “喂,算了,剑圣道路是孤独的,都走吧,走吧。” 感觉不到了风不平的气息后,乐阳停住脚步,星力外放,用将星感知毒佛的位置,光点越来越远,最后在某处停下。 他加快了脚步,现在毒佛深重剧毒,以他现在的实力有很大可能成功,这件事他不想任何人参与,哪怕是出于好心。 “我这徒儿还真能走,也不在这天珠城,难道他去了大夏皇朝?那里可是上三宗武曲宗管辖所在,也不知他是否进入筑基境,若是已进筑基,正好可以参与楚州城的天命榜。” 骷髅老祖走在天珠城的街上,见到的他凡人急忙躲避,很怕这如妖怪般的道士,将自己抽魂炼气,这事情之前也时有发生,不得不防。 这就是作为普通人的悲哀,看不清世界,被众强者看成蝼蚁,也许不经意的一个想法,就结束了平凡人悲剧的一生。 “他身上禁止还没有接触,到不担心被武曲宗发现星空禁法之事。” 虽然这样去想,骷颅老祖不免还有些担心,转身急忙向大秦皇朝方向赶去。 风不平离开乐阳后,眼珠一转,改变方向,前往天珠城而去。 他没有发现,冲游就在他一旁,见他前往天珠城的方向,率先奔去。 他却不知,这样的一个决定,却让他深陷囹囵之中。 越来越接近毒佛所在之地,他仔细打量着周围的一切,有一些杂草,很长很密,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呼” 有风吹过他的脸颊,冷冷的,凉凉的,他拨开杂草,看见了一个黑漆漆的洞。 他趴在洞口,仔细的聆听着,除了风声,什么也听不到,躬身进入。 洞口却越变越小,在行进一会儿,乐阳已经无法踏入,他只好双手合璧,以一个蛟龙入海的姿势,一头扎了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乐阳才适应洞中微弱的光,当他双脚站起之时。 他才发现这里像是一座宫殿,因为非常的奢华,比明珠国的皇宫还要豪华数倍,乐阳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华的宫殿。 在仔细观瞧,这里又像一座大阵,因为宫殿的每处都刻画了奇异的阵符,阵符道道相连,光芒闪烁,如同一张巨大的网,笼罩在此处。 更像是一个墓地,因为在中心处,有一高台,高台之上,有一黑石古棺,那黑石让乐阳感觉很是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却缺少一个角。 乐阳走向高台,向棺内望去,却是空的。 仔细观瞧,棺内给人感觉很不平整,不平整之处好像在蠕动一般。 “这是?” 这时他才发现,那不平整之处,竟然是有一些怪异的虫子在蠕动,好像填满住一些痕迹,这才看上去如此的不平整。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正在这时,毒佛不知何时出现,脸部异常丑陋,有一道抓痕,很深,周围结疤、扭曲,面部还被一块块黑斑占据。 他嘴中念念有词,只见那一道道阵符突然相连,形成一个罩子,完封闭住。 做完这一切的毒佛,吐出一口黑血,转身消失了。 乐阳急忙向外跑去,刚刚接触阵符,就被弹了回来,有一股灼烧感,很疼,对于不懂阵法的乐阳,这就是一座密室,使他出入不得。 他紧皱眉头,仔细观瞧,不知如何是好,正在这时。 “咯!” 一个石子从他身上掉落,他想起来,这是师父给他的那个含有刀之意的石头。 “咦?” 他发现这石头的材质和石棺的材质是一样的,这时他才意识到,为何石棺的材质为何自己见过。 他拿起石子,仔细和石棺缺少的角比较,还真是其中的一块,虽然不完整,但完可以看出,这石子就是从石棺上掉落下来的其中之一。 “真不知这石子是由谁带出去的,还有其他的石子在哪?”.. 一些小虫子,不知何时攀爬上来,落在乐阳的石子之上,虫子有两个触角,像两把刀,在石子上探寻着。 一会功夫,好像感觉很不满一样,嘴中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所有的虫子都飞了起来,挥舞着两只触角,冲向乐阳。 乐阳急忙闪身后退,被困与阵中,只能左右闪躲,虫子连成一片,好像一把巨大的黑刀,像乐阳斩去。 “这刀意!” 凛冽的刀意,划动着流动的空气,乐阳面颊之上,能感受到狂暴之意。 他知道,若躲不顾这一击,那他就会被这些虫子劈成两半,成为虫子的刀下亡魂。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比一比,谁的刀更利。” 刀之道,一往无前! 两刀相撞,刀气四射,乐阳连续退后几步,才站稳身形,再看他前面。 有几只虫字掉落,拍了拍翅膀,再次回归到虫群之中。 乐阳已经力出手,但没想到这群虫子如此难对付,流星枪幻化而出,飞射而去。 看到流星枪的这招攻势,乐阳有些疑惑,他不知为何会接受到一种信号。 那是虫子给他传递而来,在表达着对流星枪的不屑。 对,就是不屑,很看不起乐阳一般,好像在说:“不用刀,就是笨蛋。” “水龙吟一式!” 他明白了这些虫子的意思,乐阳感觉很有趣,不在施展星光璀璨,只用刀式,与这些虫子分个高低。 虫子飞舞,发现乐阳明白了他们所表达的意思,感觉很是兴奋。 一式一招含有刀意的攻势,将水龙吟劈成碎片,这之后就没有在攻击,而是左右晃动,好像在说。 “真差劲,真差劲一般。” “刀之意,一往无前!” 一连几次碰撞,乐阳被逼无奈,一直使用这一式,因为只有用这一招时,那些虫子才会上下飞舞,表示对他的认可。 “一往无前,啊!” 他完浸入到了刀的领域,心如止水,每一次的挥刀都让他感觉到了兴奋。 人刀合一! 虫子感受到了这种状态,兴奋的不行,扇舞的翅膀更加迅速,表示他们此时激动的心情。 “嗡!” 正在这时,石棺不知为何,抛飞而来,乐阳猝不及防,被它直接扣在里面。 眼前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明,乐阳仔细的摸索着,那一道道刀痕,刺激着他的大脑。 刀之法则,以杀戮为心,然心中无敌,则一往无前,方可君临天下。 他心头猛然一阵,有了明悟。 剑,灵动、飘逸,变化多端,不可捉摸。 刀不是这样的,刀之道,为凌厉,霸绝天下。 刀为兵中皇者,一刀斩出,便一往无前,横绝万古。 刀之心,为杀戮。 杀伐果决,戮尽不平事。 有了这种气势,这种心境,则天下无敌。 他心如空明,自己触摸感受着一道道刀痕,领悟着刀的意境,刀法在他的脑中演绎,这短短的一句话中,尽显凌厉霸气,震撼人心! “真深奥啊” 他明白的越多,越觉得刀道至理越是复杂,现在的他想要部领悟,无异于痴人说梦。 “刀之道-杀戮为心。” 狂暴,嗜血的气息,从他的周围四散,连空气都感受到了这股杀戮之意,显得有些燥热。 “砰!” 石棺破碎,顺着那些刀痕破裂,残块到处都是,有一把刀,被灵气包裹,出现他的面前。 “这刀竟然在这石棺之内。” 如镜般的刀身冷气森森映出一张惊白了的脸,刃口上高高的烧刃中间凝结着一点寒光,仿佛不停的流动,更增加了锋利的凉意。 这无疑是把好刀,在刀柄上还刻有三个字。 乐阳仔细观瞧,倒吸一口冷气。 “斩魔刃。” 他手中的金刀好像在颤抖,挣脱着他的控制。 “嗡” 金刀的颤缩,脱离了他的右手,在阵中四处逃窜,那些虫子伸出两根触角般的长须,一下下的斩了下去。 “叮!叮!叮!” 一块、两块,被斩下金刀的碎片,被每一只虫子用尖锐的牙齿咬住,吃进了肚中。 “这” 一块碎片没有留下,乐阳心虽有不舍,但更多的目光却被斩魔刃吸引,他不是喜新厌旧之人。 只是这斩魔刃能摄入心神,让他不忍移开目光,失去金刀的右手,不自觉的举起,控制着他,想要握住斩魔刃。 乐阳强制自己放下右手,失去金刀,让他对斩魔刃很是抗拒,怎能因为斩魔刃更好,就放弃金刀呢。 毕竟那可是骷颅老祖所赠,一直跟随着他,是他的第一柄武器。 他抵抗不住那不知而来的外力,最终握住了斩魔刃的刀柄,在握住斩魔刃的右手上,乐阳注意竟有一只虫子蹲坐在那,它好似在比量着什么。 如刀般的长须,向他的手背划去。 “哎呀。” 一丝痛处传来,鲜血流出,流进斩魔刃,心里好像多了什么,那是斩魔刃的倩影。 “这难道是认主?” 乐阳不敢相信,但他却有这样的感觉,斩魔刃就像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般,有一种链接建立在刀与他之间。 一切完成后,斩魔刃由大变小,竟然钻入他的手中,形成一个刀型图案。 乐阳心神一动,斩魔刃再次出现他的手中,这让他感觉十分不可思议,看了看流动的阵符,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 “斩碎它!” “刀之道-一往无前!” 之前还如此坚固的阵法,此时却像薄纸一般,轻易被他这一刀撕裂。 感觉乐阳要走,那些虫子快速飞舞过来,乐阳本以为还要攻击自己,可虫子却奔着斩魔刃而去,好像飞蛾扑火一般。 “这是在祭刀!” 所有的虫子都变成了血肉,前赴后继一般。 最后一只虫子,也死在了斩魔刃之下,乐阳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酸楚,看了看地下还有一只在那蠕动的虫子,已经少了一只翅膀,他放下斩魔刃,那虫子还是一如既往般,撞了上去。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这些虫子和人有什么分别,都是会为了什么,而不顾一切,就像他,为了仇恨,也许以后会为了爱人、情人、兄弟,也一如既往,勇往直前,哪怕是去死。 风不平高扬头颅,得意的向殿内踏入,皇帝亲自迎接,对着他贺喜。 “幸不辱命,万林谷以后再无妖兽出现作乱。” 风不平笑着。 “壮士果然好本事,英雄出少年那,来人,赐坐。” 风不平拱手,“赏金该给我了吧。” “少侠,莫要急,能和朕说说你,万林谷究竟何事” 见国王如此询问,风不平绘声绘色的描述起来,将自己说的非常威武不凡,而乐阳等人只是起到了微不足道的作用。 “少侠果然了得。” “那是,我可是立志成为剑圣的男人,这回赏金该给我了吧!” “你还想要赏金。” 正在这时,几人走入殿内,风不平闻声望去,竟是柳长老等人。 “是你们!” 他看到了冲游与紫珊的身影,眉头深皱,知道今天很难善了。 “给我拿下!” 出来山洞,乐阳继续追踪着毒佛,星将可以随时感知出他的位置所在。 几日的前行,毒佛距离自己已经不远,他不禁加快脚步。 “前面那位少侠,可是前往大秦王朝?” 乐阳回头,发现一女两男,还跟随了几个伺候的随从,叫住自己的是一个充满阳光的男子,从面目上看去,应该和自己相差无几。 乐阳拱手回答道。 “我只是想往前方看看,并不知道那里是何处。” “再往前行就是大秦王朝的国都了,我们就是要去大秦王朝参加天命榜的,你难道不是么?” “天命榜!?” 乐阳不知,摇了摇头。 “看少侠气息,也是一名修士,实力依然筑基,竟然不知道天命榜?” 看乐阳再次摇头,那男子眼神跳动,滔滔不绝的讲述起来。 原来这天命榜是由上三宗武曲宗举办,十年一次,各大宗门都会派遣筑基弟子前来参与,前十名者,可进入武曲宗的天武鼎内,提升实力。 天武鼎是武曲宗祖师爷的本命法器,天殒后,留在宗门,庇佑武曲宗百年。 此鼎有激发潜能,发觉人体自身实力之能,并能给出相对应的顶级功法,俱那少年所说,这鼎内顶级功法有千万之多。 说道这里,乐阳不禁有了疑问,为何武曲宗要让别派弟子参与,并进入鼎内获得本属于武曲宗的功法。 他将自己的疑问讲出。 那少年白了他一眼道。 “那是因为武曲宗想提高整个青云州的实力呗,谁让人家是大宗门,有这种气度。” 听到少年的介绍,乐阳不禁对天命榜有了兴趣,并且他发现,毒佛就在大夏皇朝之内,正好可以看看这天命榜。 在询问完乐阳的法号后,阳光少年一一为乐阳介绍,乐阳这才知道三人来自水月山庄,少年法号迷乐,另外一男子法号迷贤,女子法号迷彩 乐阳知道水月山庄属于下三宗之一,要弱与阴阳宗很多。 对于迷乐有一种天然的好感,爱笑,有些话痨,但很是单纯,容易亲近。 另外两人就显得有些生冷,尤其是迷贤,和之前的冲虚气质有些相似。 “你是否打算去参与天命榜?”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是迷贤,双眸中有着些许骄傲的看着乐阳。 “嗯。”乐阳含笑轻轻点头。 “正好,迷彩还缺一名仆人,可以替补上。”他的话语显然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迷贤师兄,你” “师弟,我什么,这人一看就是以散修,侥幸筑基,以为多了不起,他不知道正规门派弟子炼气,就可轻易斩杀与他,让他给师妹当仆人,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 “迷贤师兄,你这样太过分了。” 迷乐不禁有些愤怒道。 “迷乐师弟,不要动怒,师兄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迷彩,怎么你也” “一山野人士,没见过什么世面,还想参加天命榜,笑话。” 乐阳见几人态度,有些气愤,“本来我只想去看看,既然你如此说,那我还真想参加者什么天命榜。” “你” “够了,乐阳兄,我带两位师兄、师姐向你道歉。” 迷乐充满歉意看着乐阳。.. “不碍。”乐阳摆手,含笑摇头。 “师弟,你怎么向着一个外人。” “我说够了,听不明白吗?” 见迷乐真的动怒,二人不敢在言语,只是眼色不善的看着乐阳。 “乐阳兄,既然要参加着天命榜,就与我们同行吧,为表歉意,到达大夏皇朝,我为乐阳兄摆宴。” 看迷乐如此说,乐阳不好拒绝,只好点头。 看到乐阳同意,迷乐很是欣喜,拽着他先行走去,不再理会迷彩、迷贤二人。 “真是过分,仗着自己是宗主之子,竟然对我等耀武耀威,他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兄么。” “算了,师兄,谁让人家有一个好父亲呢。” 约有一个时辰,几人已经能看到皇朝的身影。 “师兄,师姐,入了皇朝,务必低调行事,不得随意得罪他人。”迷乐突然言语庄重对着两位同门嘱咐起来。 “哼。” 见迷贤这样,迷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知道这师姐,师兄在宗门仗着有些天赋,就看不清任何人,这大夏皇朝可不是水月山庄,随意一个人他们都有可能招惹不起。 大夏皇朝,青云州最大的都城,武曲宗的管辖所在,这样的地方,在天命榜举办之际,也难怪迷乐要嘱咐几句,也许随意遇到的修士就有可能将水月山庄铲除。 乐阳四处观望打量着这座雄伟威严的都城,每一条街道都如同蜿蜒的巨龙般,宏伟而雄壮,热闹非凡,往来之人,炼气期修士比比皆是。 乐阳跟随迷乐走进一间饭庄,几人再小二的带领下来到一张空桌,相继落座。 “天命榜十年一次,让无数修炼之士蜂拥而至,此次我们参与,一定要相互照应才行。” “这是自然。”乐阳颔首。 “不过此次天命榜,乐阳兄可要注意几人。” “哦?” “嗯,我在宗门就长听长辈提及,武曲宗的大弟子李煌。” 提到李煌,迷乐表情严肃,“拥有筑基末期的修为,一般金丹修士若见他也要退避三舍。” 乐阳皱眉,这不禁让他想起了天衍宗的冲虚,点头表示了解。 “三年前李煌杀了一名金丹修士的儿子,被三位金丹修士围攻,结果,三人都被他相继斩杀。” “如此小人物,竟然关注其云端的事情,哼,不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辈儿。” 邻桌一位男子语气不屑的看向乐阳等人开口道。 “既然我们是鼠辈,但也不至于偷听他人的谈话,再来讽刺挖苦一番。”迷乐淡淡的一笑:“无论我如何夸夸起谈,又与你有和关系?” “关系,你等无知小儿,再次谈论我武曲宗的大师兄,你说是否有关。” 听到这人提起武曲宗,迷乐面色一变,迷贤二人更是胆寒。 “就你们这样的小人物,我就可以轻易斩杀,还用我师兄么?” “你” 乐阳摆了摆手,“既然这位兄台如此认为,那就天命榜上见分晓吧。” “师弟。” 正在这时,一名青年,剑眉星目,英俊的容颜透着洒脱之气质,含笑走了过来。 “在下李煌,见过诸位。” 乐阳等人回礼,刚刚说道此人,就在此处见到,不仅让乐阳几人诧异。 “师弟言语多有得罪,我带师弟给诸位道歉。” 此人彬彬有礼,言语不卑不亢,很有正义之感。 “李煌兄,客气。” 见乐阳等人,摆手,他微微点头,带着那名男子离开了。 “真乃人中之龙。” 李煌走后,乐阳看了看迷乐道。 “嗯!” “师弟,你还说我们低调,这刚刚来大夏皇朝,就得罪了武曲宗,你让我等如何是好。” 见李煌已经不再,迷贤才敢站起,言语中带着愤怒的对着迷乐吼道。 迷乐目光凛冽,看着迷贤没有在言语。 “师兄,人家既然敢得罪,肯定是有底气所在的,毕竟是掌门的儿子。” 乐阳看了看三人。 “迷乐兄,饭已吃完,我就先告辞一步了,在天命榜开启之日,我等再相见。” “好,此次来着大夏皇朝,能认识乐阳兄,是我的福气,就此别过。” 乐阳离开后,找了一家酒店住下。 星光之力运转,感知毒佛位置所在,他发现这毒佛的位置竟然是皇宫之中,这不仅让他眉头一皱。 “怎么会在皇宫之内呢?” “师兄,你怎么会来此。” 骷颅老祖来到大夏皇朝,首先遇到的确实诸葛轩藏,带着三名弟子。 “我那徒儿下山后,我不放心,就一路找来,。” “哦,那可见到乐阳师弟,他现在在何处。” 提到乐阳,诸葛轩藏的笑容总是那么让人难以捉摸。 “不曾,也不知他是否来着大夏皇朝。” “我想,他若来此,必然会参加者天命榜,到时即可找到。” “他修为被封,能否进入筑基期还尚未可知。” “难道师兄不信我诸葛轩藏?” 他这话似乎含有深意,骷颅老祖似乎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开阳府,天水郡的最强宗门。 摇光谷,暮夜岭道门执牛耳。 再加上掌管整个大夏皇朝的武曲宗。 上三宗,三大势力,今日竟然齐聚于此。 “开阳似乎从未派弟子参与过天命榜,这次怎么也会出现?”人群心中想着,如今,开阳的弟子来了。 “因何而来?难道此次天命榜与以往不同?” 传言,开阳府虽已武曲宗同为上三宗,各自掌管自己的州郡,但一直貌神离合,私下里还多次冲突,彼此死伤惨重,怎么这次也会前来。 “摇光,只是在第一届天命榜开启时出现过,这之后就再也没有参与,毕竟路途遥远,难道此次前来有着什么目的?”有人露出好奇之色,看向摇光所在的方位,在那里,有着一道倾城倾国的倩影,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这如仙女般的女子又是何人?” “伊人,你也来了。”武曲宗方向,李煌对着那倾城女子喊了声。 这名为伊人的女子平静的朝李煌的方向看了一眼,没有理会。 李煌好像知道会如此一般,依旧安静的站在那,俊逸非凡的他此刻被很多少女关注着,如同李煌这样的男子,怎么会少了爱慕者,在武曲宗,他就是所有年少女子的爱慕对象。 然而,对于李煌而言,在有次机缘巧合下,拜见摇光谷之时,与摇伊人的相遇,才是上天为他安排的最好姻缘。 从那以后,他就对摇伊人求追不舍,多次找理由拜访摇光谷,想尽办法去见摇伊人一面,哪怕摇伊人对他从来不假以辞色。 而此次摇光谷能出现在这里,也和他有很大关系。 “诸位,请安静。” 一身穿华服的男子声音出来,他是大夏皇朝的皇帝,而此时更像一个仆人一般。 “今日很荣幸,由我主持开阳府、摇光谷两仙门与我国掌教武曲宗共同举办的这次天命榜之战,我相信,这将是我大夏皇朝最光荣的一天,下面有请我国掌教武曲宗的长老,武元仙师讲述此次规则。” 一老者在皇帝的引荐下出现在众人面前,常常的胡须,花白的眉毛。 “下面由我来说明此次天命榜的规则,第一:凡参与的修士实力不得低于筑基期。第二:武者想要参与的,需测力、测技,验证有不低于筑基期的实力才可上台。第三:三十座站台,只有前十者有资格进入最终决战。 站在人群中的乐阳仔细聆听,毕竟他也想要参与,看看武曲宗那座天武鼎到底有何妙处。 “三十座站台,你们可自行选择在那一站台报名,之后,每座站台将进行点将而战,战至最后一人。 老者见下面很是安静,都在人在聆听,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最后站在站台之上的人,皆可进入天武鼎。” “什么?” “今天竟然会如此只好,往年都是前三才可进入,今年只要进入前三十就可进入天武鼎了?” “天武鼎可激发人体潜能,之前很多隐藏血脉的人被激发出来,实力翻了好几番,当真可怕。” “那看来今天我有很大机会啊。” “切,我才更有机会才是。” “肃静。”老者含带笑意,很是高兴看到下面的反应。 “三十座站台皆有人选后,在进行前世争夺,直至决胜出第一天骄,通告三洲,被誉为十方大陆第一天才。” 老者还想看到下面的人惊讶的表情,又是一击重磅炸弹。 这就是荣耀,那个修士不想成为当世第一,所有人都摩拳擦掌,为着荣誉拼命一战。 “师兄,接下来,就是你的舞台了。” 李煌旁边充满兴奋的对着他说道,这人正是在饭庄乐阳遇到的那人,李煌的师弟。 李煌摇头,“一山还有一山高。” 更何况,他又看向摇伊人的方向,心里默默说道。 “有她,我不会是第一。” “下面开始。” 老者退走,但却没有人跳上台去,武者的三关选很到是在缓缓地进行。 测力,能举起千斤巨石者,测技,在阵法中坚持一个时辰者就可参与天命榜的争夺。 “既然没人先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只见一男子脚步一踏,身体竟一跃而起,仿佛化身大鹏,从天而降,直接落在最前方的那座站台之上。 这男子,他选择在第一座站台上报名。 “他是血魔教圣子,司空痕。” 司空痕作为圣魔教之子,名声一直被李煌压了一头,这次就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时机。 而在同一刹那,他身旁多出了一道身影,竟是李煌,两人的眼眸中,皆有璀璨光芒。 “李煌被誉为青云州年轻修士第一高手,司空痕未必是他的对手啊。” “哼,司空痕也曾斩杀过金丹修士,我觉得司空痕更强。” 李煌本不想这么早出来的,但他认为这第一站台只有摇伊人有资格,他要为佳人守护此位,等罗伊人上台时,在拱手相让。 “这两人是最有希望争夺此次榜首职位的,这点任何人都知道,没想到此时竟然会出现在同一站台。 人群目光凝了下,就算这样,裁判点将之时应该不会让他们两人那么快碰撞的,否则这两人,任何一人被淘汰,那可就不怎么好看了。.. 他两人站在这第一站台,就好像已经被锁定一般,在没有修士敢于来此报名。 “哼,无知之人,只知李煌与司空痕,却不知我,开阳府程昊天。” 第二站台之上也出现一男子,就是这程昊天,他嘴角略带嘲弄的看向李煌二人,嘴里喃喃道。 “决赛之时,就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 人群中陆续走向三十座站台,将他们的名字书写下来。 而正如李煌所料,罗伊人果然没有直接选择第一座站台,只是在第七座之中,他豪情万丈大喊道。 “伊人,这第一站台,由我为你守护,等待你的降临。” “哼,无聊。” 在乐阳也看到了自己的同门弟子,很是高兴,起身选择了一座站台,站在选手中间。 “他果然来了。” 看到乐阳的身影,诸葛轩藏微微一笑,好像一切尽在掌握一般。 “好,好,没事就好!”骷颅老祖看到了乐阳,担心之情总算放下。 “怪事,怎么没有看到天衍宗的冲虚,他实力强劲,幽冥之力极其恐怖。” “对啊,他怎么没有来,只有天衍宗的冲游几人。” 各个门派弟子纷纷选择不同的站台报名,纷纷错开。 出上三宗外,在青云州能排上名的门派只剩下,天衍宗、血魔教及阴阳宗了,之前还有一天狼谷,已经被灭,无一人存活。 其他小门派就不计其数了,但往年只有个别弟子才能引起他人关注。 今年多了开阳府与摇光谷,但对于这两能与武曲宗并列的门派,众人并不了解,更不会知道他们的实力如何了,毕竟不是青云州本地门派。 除了武者那还有些武者没有测试完毕外,其他修士皆宜选择了自己的站台,众人观看上面的名字发现,除了李煌与司空痕在一起外,其他稍微有些名气的修士都避开了在同一站台的情景。 陆续有声音不断传来,三十组的修士对手皆分配完毕,在看到乐阳竟然首站时,除了阴阳宗和乐阳的几个朋友外,没有人在关注他。 更多人的目光实在第一站台,司空痕的战斗与那倾城之女,罗伊人的站台。 “乐阳,加油!” 迷乐的声音传来,乐阳也回头看去。 “你也加油。” 林无绝看到乐阳竟是第一战时,没有太多表情,也许是因为知道乐阳的实力,亦或者他本来表情就少。 这一刻,被点名的修士与武者,同时登上了各自的站台,其他人等在一旁等待。 “小师弟,你不会第一战就被淘汰掉吧,你的对手可还是有点意思的,若是如此,可让我太失望了。” 诸葛轩藏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有趣的神色,他能测算道乐阳突破封印,但实力如何却不可知,尤其是在无法施展禁术的情况下。 “这位道友,在这样的舞台,我不会留手,因为此刻是我一生中最期盼的时刻,你遇到我,算你倒霉了。乐阳的对手是一个高哥男子,张扬的对他说道。 乐阳没有回应他,只见他微微仰头,目光看向远处。 太阳从东升起,缓缓升空,直到,所有人都能感受他的光芒。 少年为复仇,从赵家堡走来,涉足千山寻仙踪,得机缘,闻道初始,历经艰辛,几经生死,终于走到了今天。 这一刻他不仅想着仇恨,也不仅想着看清世界的样貌,他有一种冲动,想用自己的力量,改变这个不平等的世界,让所有人都感受他的光芒。 感念往昔,只争朝夕。 此时的他,俊秀的脸上透着安静、淡然,那微微露出的阳光笑容,似乎,带着强烈的自信。 阳光映照在那张平凡的脸上,却添加了几分美感,此刻的少年再也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小子,但却没有褪去他的那份善良,这时的他有着一股特殊的魅力。 “变了,嘿嘿!”感受到了乐阳的变化,诸葛轩藏身的细胞都在跳动一般,说不出的兴奋。 “众星乱月,乱世兆。星宫有主,阴阳宗。” 此刻,第一战台响起了一道爆响之声,司空痕一招击败了他的对手,因为没有主动认输,他的对手被血煞之气击中之后直接飞了出去,浑身筋骨断裂,血肉模糊,很凄惨。 这是最快的一战,司空痕只是给对方留了一口气,他以强硬的实力,站在属于他的舞台之上。 而在同时,第二十七战台,乐阳的对手完没有将乐阳放在眼里。 只见他四处大喊着:“小爷我今天,要一鸣惊人。” 此次的天命榜,让他感觉自己牛逼的人生,就要从今天开始了。 而乐阳,就是他来到大夏皇朝的第一块磨刀石,如果他配的话。 见乐阳不知何时幻化出一柄长刀,此人大笑道。 “哈哈,你也用刀的,人怎么还没有刀长。” 乐阳的这个对手是一个高个子,所以在身高上很有优越感,“出刀吧,我们都用刀,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刀。” 这人的刀,跟斩魔刃差别很大。 斩魔刃属于长刀,而此人的刀却是那种大砍刀,以正面拼杀见长。 “那你就接我一刀。” 水龙吟一式,那人见乐阳攻来,急忙拉开架势,他展开步伐,在战台上快速移动起来。 人们只见这人身影模糊起来,而后他们就听到战台上传来一连串的脚步声。“踏踏踏踏踏。” 此人速度快如闪电,与此同时,他的刀也在肆意的挥舞起来。 笨拙的大砍刀,划出一道道锐利的刀气,刀气破空,金锐刺耳。 “这是践踏步,响马刀。” 在台下有人轻呼道。.. 在青云州,有一伙山贼,名为黑风寨,很有名气,就是靠着两招绝学,没想到这少年竟然已经掌握这两招的精髓所在了。 乐阳一刀不成,没有在轻易攻击,而是在观望着对手。 他已经不着急去攻击乐阳了,而是想更多的施展自己的“践踏步”和“响马刀”的威力。 “刀行无祭,兵中皇者;践踏无痕,神行千里。” 此人口中念念有词,方向一转,雄赳赳,气昂昂的冲向了乐阳。 “响马刀第一式占山为王。” 他一刀劈了下去,这一刀,刀光凛冽,气势狂暴,好像要将山劈开一般。 一时间,风起云涌,数不清的刀光,向乐阳笼罩而来。 “嚓嚓嚓。” 寒光闪烁,战台的台面上,瞬间切满了刀痕。 然而乐阳在这一刻,身影向前,一股悍不畏死之势,与那人奔去。 “刀之意,一往无前。” 此人心中一凛,瞳孔收缩,他感觉到了自己手中的刀在颤抖,在害怕。 “怎么会?” 人们来不及惊呼,那人的身影就好像撒了气的气球一般,抛飞出去。 “乒!” 还有他的刀,碎成两半,一半在他手中,另外一半掉落在战台之上。 “噗” 掉落下去的那人(小角色,没资格有名字)吐出一口淤血,两眼失神,完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的刀” 说完昏死过去。 “大哥!” 有认识那人的朋友,急忙冲了过去,检查他的伤势。 “好强的刀意!” 乐阳的这一刀,让很多人注意到了,大有深意的看着这个无名的少年。 “乐阳胜!” 乐阳看那人昏了过去,微微仰头,他目光看向台下的所有人,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人群看到这一幕神色一愣,这叫乐阳的人好像要什么? “我叫乐阳,阴阳宗,骷颅老祖的徒弟,乐阳!” “有点意思,小师弟。” “阴阳宗,乐阳,我记住了”很多修士默默的记住了这个少年,拥有如此刀意的少年。 “好,哈哈,徒弟好样的!” 看到乐阳的表现,骷颅老祖好像得到宝贝一般,开心不得行。 此时乐阳才注意到骷颅老祖的身影,下台向师傅问候。 乐阳的战斗结束后,其他的站台基本都已结束,只有剩余几座,还在相互交缠着。 如果乐阳的表现让人注意到外,那么罗伊人的变现,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也是一招制敌,只是她的招式是如此的如此的绚丽多彩,引动人心。 让所有人都记住了,一道红色的曼妙人影,慢慢的红袖轻扬,形成了一团红影,演变出漫天红绡 一轮过后,被人看好的人,没有一人被淘汰下来,都很轻松晋级,也有些不知名的修士,脱颖而出,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七夜,一个女子,实力却非常厉害,轻易击败了迷乐的师兄,迷贤。 这让迷贤对此充满了怨恨,不止怨恨七夜,更多的却怨恨起迷乐来。 只因迷乐轻松晋级,被众人关注,知道了迷乐是水月山庄的弟子,而他迷贤却无人过问。 程昊天,同样强大的一位修士,也只用一招斩了对手一条手臂下来,得知他是开阳府后,不仅感叹上三宗果然实力强大。 “在点将了。”众人目光朝着战台望去,不多时,声音便传了过来。 修士们相互对战着,淘汰的人越来越多,时间缓缓地过去,战斗也渐渐的白热化了,高手层出不穷,就算被看好的修士,也面临了艰难的挑战,虽然没有被淘汰,但胜的也不容易。 夏日的炎阳已经日落而息,暖意依旧笼罩着大地,此时每一站台只有三两人在此,其他人皆已淘汰。.. 让所有人惊讶的,在第一站台,除了司空痕与李煌外,还有一名武者,没有人注意过他的战斗,但此时他将面对两大天才中的一位。 这不仅让众人猜测,“此少年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坚持到此时。” 乐阳的运气不错,遇到几个实力一般的对手,与他相比差距很大,轻松晋级。 迷乐还在台上,他现在面对的对手,竟是李煌的师弟,名为年飞龙,不亏是武曲宗的弟子,竟然稳稳的晋级到此。 其他阴阳宗的弟子就没有乐阳那么幸运了,皆被淘汰,这不仅让诸葛轩藏好顿训斥,还让他们向乐阳学习。 此时所有的目光都注释这第七站台,这战台上只有两人,一个是让所有人都关注的摇伊人,另外一个确实天衍宗的冲游。 乐阳知道此人,实力很是不凡,也不知他与摇伊人哪个更强。 率先出手的是冲游,手中羽扇轻舞,数到风刃飞射而出,直奔摇伊人而来。 “一舞尘缘动,一舞天下苦!” 罗伊人红袖漫舞,无数娇艳的花瓣轻轻翻飞起来,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她好似花丛中的精灵,如空谷幽兰般出现。 风刃轻易被化解,而那些花瓣还在轻扬的翻飞着,所有的花瓣都是由灵气幻化,如刀般划向冲游。 “这花香” 乐阳紧皱眉头,看着飞来的花瓣,是那么缓慢,可在自己眼中却如利刃一般。 “这花香不对!” 他急忙屏住呼吸,那是可以让人沉醉的香味,吸入者动作僵缓,任人宰割。 众人如痴如醉的看着她曼妙的舞姿,几乎忘却了呼吸,摇伊人眉目流盼,在场每个人均心跳不已,都不约而同的认为她是在看向自己。 冲游也被他的舞姿吸引,动作僵持缓慢,他知道这花香不对,但没有意识到,这舞姿也有问题。 他只有尽量的抬起右手,举起羽扇,挡住了自己的要害,其他部位却被花瓣划过,鲜血不止。 骤然!她的舞步急转,摇伊人以右足为轴,轻舒长袖,娇躯随之旋转,愈转愈快。 突然自地上翩然飞起,玉手挥舞,红绸泛起红色波涛,攻向冲游。 “好美。” “这样的女子,才配做我李煌的道侣。” 此时的冲游怎能束手就擒,他咬破自己的舌头,使自己变得清醒。 他多次尝试着将自己的灵力利用于自己的周身,使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气流,包裹住自己。 “砰” “嗤嗤嗤!” 两者的攻击相撞,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所有人的不仅捂住了双耳。 疼痛使他变得清明,动作也不在僵直,见摇伊人迷人的眼眸略带好奇的看着自己,他岂能不明白这一刻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又是幻术!” 只见他直接闭上了双眼,不敢面对摇伊人的双眸。 “你以为闭上眼睛就可以抵挡的住么?”声音似水如歌,让人倍感舒适。 只见摇伊人玉手独拍,虽疾无生,顷刻间好似有一头红凤朝着冲游吞噬而去,快若一道红色闪电。 冲游的脚步一颤,妙到豪巅,他的步伐从坎位至坤位的变化,轻易躲过摇伊人的攻势。 “你上当了!” 冲游流露出胜利的微笑,看着站在之前他的位置之上的摇伊人。 “起!” 言出法随,众人这才注意,在摇伊人的四周出现了由灵力形成的阵法。 气流在灵力的带动下,变成一把把尖锐的利刀,将摇伊人包裹。 “你认输吧,要不然这些风刃的攻击可会摧毁你的容貌哦,若此美女,要是毁容就太可惜了。” “伊人。” 李煌担心的喊道。 “你要敢伤他半分,我让你死无尸。” 众人都在担心,谁也不想如此女子被毁了容貌,不善的眼光看着冲游,仿佛在说,你要动手,我们就撕碎了你一般。 摇伊人眉头轻皱,露出一抹媚笑。 “我到是小看你了。” 见到摇伊人的笑容,冲游有种不好的预感:“你认输,我就撤下这阵法。” 摇伊人摇了摇头。 “一舞兵戈止,一舞山河秀,一舞天下分。” 随着她的舞姿,好像有一首曼妙动人的歌声,沁入每个人的心田。 只见那些包围他的风刃,也随着她的舞姿跳动,最终停止,若此巧妙的阵法,竟然这样消失于无形之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中只有那一抹倩影,好似一切都因为她的舞姿都静止了一般。 “你输了!” 冲游不知何时,依然站在台下,他都不知自己何时受到的攻击,更加不知摇伊人怎么攻击的自己。 “噗!” 舞姿停止,他才吐出一口鲜血,胸口的疼痛感传来,他才明了自己胸口受了一击。 “摇伊人胜!” 时间过去很久,才传来裁判的声音。 “怎么,怎么就结束了。” “是啊,那人真幸运,能和仙女对战,我也好想让仙女打一顿呀。” “你不配,我才行。” 与此同时 ,迷乐与年飞龙的战斗依然打响,虽然没有人关注。 “今日我就让你知道,小人物是没有资格窥视云端的风景的。” 终于碰到这小子了,因为你才选择了这一战台,就是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有些事,蝼蚁没有资格谈论。 “打过再说。” 迷乐知道年飞龙实力不在自己之下,毕竟出自武曲宗,实力筑基末期,还比自己高上一个层次,想赢真的不简单。 比赛开始,随即咚的一声传出。 “咚、咚、咚”年飞龙的气势越来越强,整个人竟仿佛化作了一头疯牛,朝着迷乐狂奔而出。 迷乐的武器竟是一柄方天画戟,这样的长兵还真和他的身形不太匹配。 他紧握方天画戟,在对方带着狂暴的攻击力攻来之时,脚步一踏。 “青龙式!” 一头青龙虚影咆哮,朝着前方撞去。 “轰隆!”青龙虚影炸裂,年飞龙瞬息进入暴走状态,手掌直接往前一口,竟想要徒手抓住迷乐的方天画戟。 藐视一切的表情看向迷乐。 “跳梁小丑,你给我停下吧!” 迷乐急忙脚步移动,鸾凤式使用而出,速度极快,然后对方一招不成,却穷追不舍,战台轰鸣。 “你往哪里走!” 年飞龙冷笑一声,脚步重重一踏,双拳再度使出,却发出了一尖锐的啸声。 “难道是力量太强的原因?还是另有原有?” 迷乐不免有了疑问,不敢停止,身体弯下,形成弯弓的形状,堪堪躲了过去。 人群发现,这一刻年飞龙的气质再变,竟有一股妖光笼罩身,气势骇人,身体急转,双拳在前,再次朝乐阳撞去。 若李煌看到必然会说 “师弟这么快就用了天赋神通,看来他的对手速度很快么?” 可惜他现在完注意在摇伊人身上。 年飞龙的双拳再次靠近乐阳的时候,那股恐怖的气势让迷乐觉得有万马奔腾而来,却形成了一股尖锐的角突,疯狂的撞击在他的身上。 “玄武式!” 他左手猛然间轰出,恐怖的好似一座真正的高山般砸落而下,与年飞龙的双拳撞击在一起。 碰撞的那一刹那,人群仿佛看到了一股狂暴的气流在疯狂的流动着。 “竟然抗住了?” 年飞龙露出一缕愕然的神色,这一招的攻击有多猛烈他很清楚,那绝对是暴走式的攻击,毕竟天赋神通可是无坚不摧的穿山甲化身,以迷乐筑基中期的实力,怎么可能用掌法抗住。 “你还真不简单!不过” 但他并不知道,迷乐的玄武式可是最强的防御,引来玄武的护盾,一般的攻击不会让他伤害半分。 不过年飞龙的攻击可不一般,这使迷乐的气血上涌,他急忙调整呼吸,这才没有让鲜血喷出。 “吼!” 年飞龙怒吼一声,疯狂的身体带着迷乐一起冲击,朝着战台下方而去,这是要将迷乐硬生生的撞下这座战台。 “滚下去!” 年飞龙依旧怒吼,虽然乐阳奋力抵抗,但依旧被年飞龙不断推向站台边缘,迷乐脸色越来越红,他已经用出了力! “难道,我将在这里就被淘汰了么?” 所有人都在看摇伊人的战斗,但还有一人关注着迷乐,那就是迷贤,只不过目光是带有仇恨的。 见他陷入绝境,迷贤盯着迷乐带着恨意说道。 “最好死在台上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放手!”迷乐怒喝一声,让年飞龙更加愤怒,“此时还敢如此猖狂,简直找死。” 他天赋神通力展开,一穿山甲虚影显现,双拳如角,向他胸前刺去。 此时,迷乐体内的灵力在疯狂的汇聚,凝聚成白虎虚影,在他口中。 “白虎式!” “嗥”迷乐张嘴,这一刹那,他的嘴中白虎虚影,凝结成实体一般,威势震天。 “吼”也是一声怒喝,年飞龙的动作没有停止,白虎式与他的天赋神通相互碰撞,两者的气势顿时疯狂的外泄,能量在两人之间爆炸开来。 “砰” “噗。” “噗。” 一声强烈的震动后,却是两声沉闷的声响,那是二人被能量弹射出去。 一人在上,一人在下。 “我输了。” 迷乐不敢相信的看着,这时才有一口淤血从他的嘴中喷出。 “哼。”此时的年飞龙没有在说叫嚣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赢的很是侥幸,最后一招的对拼吃亏的是自己,若不是之前自己将他逼入台角,那么掉下去的就肯定是他了。 “竟然没死,不过你的运气也用没了。” 迷乐输了比赛,乐阳有注意到,对他点了点头,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才好。 “乐阳兄,你一定要赢他。” “好。” 所有人都忽略了乐阳的战斗,因为除了第一战台还有三人外,其他战台纷纷结束,只有乐阳的这一战台还有两名修士。 与乐阳对战的这名修士,名叫孙元,用了一柄特殊的武器,那是一对双节棍。 孙元怪叫一声,跳上擂台,“乐阳,速速上来,孙爷爷会会你。” 孙元在战台上,很是嚣张的向乐阳叫嚣,乐阳起身,跳上台来。 “你这小子,运气真好,竟然能走到这里,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我孙元可不是那几个垃圾能比的。” 在他说话间,两只脚,已经慢慢的移动了起来。 他的步伐很是古怪,明明看起来很慢,但是他走起来之后,却给人一种难以看清,时空错乱的感觉。 在孙元来回转换身形之时,他的身后,竟是拉出了一道残影,这道残影,久久不散,跟孙元本人几乎难以分清。 一步又一步,孙元身后的残影竟然越来越多。 乐阳看得心中凛然,“这人速度真快。” 乐阳不知这是孙元家族的知名身法,残影步! 这残影步是以特殊的步伐移动,让对手分不清施展残影步之人的位置。同时在每一步中灌注灵气。灵气形成残像虚影,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连对手的位置都找不准,还怎么攻击? 同样的,不知道对手的位置,也不知道该攻击哪里,一不小心,也许就被这孙元偷袭了。 孙元能走到这里,这残影步就是他的依靠。 只要五人破这残影步,那么孙元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之前的与孙元对战的修士,皆是败于残影步上的。 越来越多的残影,将乐阳包围了,每一道影子,都可能是真身,都可能对乐阳发动攻击。 “这身法很是了得,竟然连我都分辨不出哪个是真身。” 骷颅老祖注释这乐阳的对手道。 “小师弟,你会如何做呢?” 诸葛轩藏也在观察,虽然能找到一丝孙元真身的残影,但也不是十拿九稳。 如果乐阳用刀掀起铺天盖地的刀光,进行无差别攻击,也许会有一定几率碰到孙元的真身。 但攻击被分散开来,威力还有多少? 乐阳看着孙元的招式,反而没有一丝担心,就在孙元施展出这一招时,他发现自己的将星竟然很是准确、清晰的将此人的真身位置,以一条丝线的方式传达给自己。 对于将星的能力,乐阳虽然会的不多,但还是知道它的作用的,生死门只是这将星的其中一块,就能施展如此幻境,那么通过将星找到孙元的位置,对他来说,实在再容易不过了。 这时候,孙元的真身已经来到了乐阳的周围三丈之内。 对于修士来说,这个距离,已经跟贴身没有什么区别了,发动攻击,也就在这一瞬间。 孙元出手了,快如闪电。 诸葛轩藏,看着站在那没有移动的乐阳,失望的摇了摇头。 “还是不行么?” 他的位置,在乐阳的身后,突然的发难,三丈的距离,一闪而逝。 孙元所用的是一柄极细的软剑,这软剑藏于孙元的袖子里,剑锋柔软,融入空气之中,几乎看不清楚。 如此犀利的软剑,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直接刺向乐阳的后脊,与此同时,他为了此招必中,还用左手补了一记暗器,一记飞针。 这样的连环招式,已经算是必中的一招,难怪诸葛轩藏会摇头表示对乐阳的不满。 残影步接近乐阳,软剑与飞针双管齐下,孙元不认为自己有输的理由,他已经看到了胜利在向自己招手。 “刀之道,杀戮为心。” 此时的乐阳眼中充满了自信的光芒,一招刀之意以他为圆心,施展出来,四散开,凌冽,血腥的刀意,让所有人都可以感受到这一招的狂暴。 “叮,叮” 两声清脆的响声,那是软剑、与飞针与斩魔刃相碰撞的声音。 两者皆碎。 “啊!” 这之后就传来了孙元的吼叫声,那是疼痛给他的来的,使他不由自己得大喊出来。 只见他的两只手整整齐齐的被切断,鲜血直流,不一会儿就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见孙元昏死过去,裁判才反应过来,急忙宣布“乐阳胜!” 看到孙元受伤,乐阳虽有不忍,但也没有表示什么,因为现在的他知道,对敌人不忍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况且孙元这样完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嘲讽在线,偷袭乐阳再后。 乐阳施展“杀戮为心”时,他本有能力向后退上半步,那样乐阳只会将他的软剑与飞针打掉,根本不会伤及他的双手,只是因为他太自信,认为自己攻击乐阳,根本无法抵挡,这才有此结果。 “这我这徒弟还有如此机缘?到底学到了什么。这刀法?”骷颅老祖完不敢置信,刚刚的那一招是乐阳施展的。 对于第一招一往无前,他知道是那石头的原因,乐阳能够苦修学会,已然不易,但现在又有如此嗜血狂暴的一招,看来乐阳这段时间必然经历了什么。 “嗯?”诸葛轩藏也略感诧异,或者说欣喜才对,他知道乐阳会有后手,但也没有想过会如此化解此招,这还真是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所有的战台都结束了,只有第一战台还剩三人,这时所有的焦点都集中了过来。 现在众人的目光更多的都在林无绝身上,都在猜测,这小子到底是什么心脏,被两大高手用如此凛冽的目光注视着,还不识相点乖乖认输下来,将舞台交给这两位高手才对。 见林无绝如此不识趣,众人大喊道:“那小子,快下来吧。” “对,下来,别耽误我们看高手的对决。” “下去!” “嗯,是该下去。” 见众人的反应,林无绝不急不缓的说道。 看到林无绝此时的态度,乐阳露出一抹笑意,他知道以林无绝的性格怎么乖乖不战而降呢? “你们两人下去吧。”他态度认真,看着司空痕与李煌,言语听着很是诚恳道。 “狂妄!” “哼!”.. 就连李煌这样的谦谦君子也略有不满,但只有乐阳知道,林无绝只是想表达自己别二人更强而已。 但作为天骄的他们,怎么能够相信,都觉得此人太过狂妄罢了。 “都肃静!” 其实裁判也有些犯愁,第一战台能出现如此情况,和他有很大关系,其实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注意过林无绝,之前的战斗林无绝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特殊之处,他本以为第一战台只剩两位天骄了,没想到还有一个小子在此。 不仅懊恼,这小子确实不识相,乖乖下去不就好了,我要不是因为看摇伊人的比赛,早就给你安排一个高手,将你赶下台去。 “司空兄,你来还是我来?” “你来吧,这种垃圾我不愿出手,你动作快点,别耽误你我二人的比试。” 李煌点头,“在下李煌,阁下出手吧!” 看到李煌站在自己面前,林无绝眉头一皱,他有些不满刚刚二人的态度。 “你们两个还是一起上吧。” 林无绝给了咒怨娃娃一个眼神,现在的咒怨娃娃虽然对林无绝很是不满,但在他的高威之下,也不敢有一丝表露出来。 在末日深渊,两者依然有此默契,明白林无绝的意思,咒怨娃娃开心极了,一个闪身就跳到了乐阳的肩上,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 “放肆!” “无理!” 所有人都被林无绝的言语惊怒了,这一山野之人,到底哪里来的自信,竟然如此张狂。 “你的意思,是我自己还不是你的对手?” 李煌此时彻底怒了,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被人如此的无视,怎能不怒。 “嗯,确实不是。”林无绝表情很是认真,就像在陈述事实一般。 “你无理。” 李煌彻底爆发,狂暴,不羁,灵力以他为中心,有如一场风暴,气势震天,使众人不仅开启灵力抵抗。 “这威势,这才是他的实力吗?” “是啊,太强大了。” 这是一种气势,仿佛是在骨子里的,不经意间,绽放而出,就好似一绝世强者般。 我若出手,谁与争锋! 他漫步在那,却要俯瞰天下! “这才是李煌,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做我对手!” 司空痕充满了斗志,有如此对手,此生不负。 “李煌,还真是强大,可是我也不会输给你!” 程昊天面带谨慎之色,言语慎重,喃喃自语。 林无绝感受到了李煌的气势,眼光微动,随即缓缓道:“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 “嗡!”磐龙枪幻化而出,瞬间爆杀而来,李煌身体踏空,从天而降,好似一头可怕的猛虎冲下山林,霸道无比。 磐龙枪瞬息降临,林无绝才开始他的反击,踏步,出拳。 朴华无实的一拳。 一个谁与争锋的气势,一个却是简简单单的一拳。 众人完可以想象到结果会如何,有人不忍,已经闭上了双眼,虽然那个小子确实可恶了一些,但也不想他就这么惨死当场。 “砰!” 强烈的撞击声,尘土飞扬,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只能看到两个身影,在台上对视着。 “这” 当尘土散去,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一般,那少年竟然没有动分毫,而李煌却退了几步。 “不可能??” 长眉看到了刚刚战斗的情景,他完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样的少年,一招简单的一拳,就抵挡住李煌的猛烈一击。 李煌也不敢相信,刚刚一招虽然没用力,但因为愤怒的关系,也有五成力量,那少年竟然轻松的抵挡住了。 “是我小看你了!” 此时,李煌才正视起他的对手,“还没问阁下名号?” “林无绝,天狼谷,林无绝!” “天狼谷” “那个被灭门的宗门?” 众人好像捡起了往昔的记忆,想起来还有一个门派叫做天狼谷。 “林无绝?!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接下来我要用力了。” 李煌拱手,表示对林无绝的认可。 “我建议你还是和那个小子联手为好?”林无绝表情还是那么认真,用手指了指司空痕道。 “找死,李煌,你下来,我来!” 司空痕再也忍受不住,那山野小子的傲慢,就要上前动手。 “你说过,让我来!” “你们别争了,还是一起上吧!”同样的语速,同样的神态。 司空痕真是受够了,只见他剑气释放,浑身仿佛裹挟着一股恐怖的剑煞,他伸手一指,顿时无穷见光朝着林无绝而去。 林无绝沉默、安静,仿佛是孤独的一颗星辰,出拳。 身如磐石,轰出一拳,让众人好像看到了无穷巨石滚滚轰杀而出,这一拳有了些气势,但还无法与司空痕愤怒的一剑相比。 但刹那间,所有利剑皆被一拳绞碎,泯灭与无形之中。 “这少年好生了得!” “太、太厉害了。” “你刚刚还让他滚下台呢,现在怎么不喊了。” “去,你不也是!” 摇伊人那绝世的容颜也有了些许变化,眼眸闪动:“天狼谷,林无绝!” 裁判现在完属于懵逼状态,“不是两两对战么。现在怎么变成以二战一了,还有这少年到底是哪冒出来的,也太厉害了。” 他不知道该不该阻止,犹豫片刻,还是打算静观其变。 “司空痕,你在干什么?这人是我的?”见司空痕动手,李煌感觉被羞辱了,愤怒的大吼道。 “现在是我的了。” 司空痕也不相让。 “好,那就看你我二人谁更快!” 两人同时出手,速度不相上下,气势几乎相同,一剑一枪,皆奔林无绝而来。 司空痕的剑,光芒炙热,掩盖住所有的绚丽,只有他的剑气存在一般。 李煌的枪,枪势滚滚咆哮,仿佛要将众人耳膜震碎一般,声势骇人。 “好!” 所有人都在看向林无绝,都想知道这个少年该如何面对两人的攻势。 他终于动了,右脚向右跨了一步,形成一个极为标准的马步。 “出拳!” 这一拳有一股浩瀚杀戮之气咆哮而出,仿佛化作杀戮古字,猛然间三人的招式相撞在一起。 “轰轰轰!” 天地齐颤,大地崩裂般,所有人都跟随着晃动,灵力四散,太过强烈。 所有人都不肯移开目光,死死的盯着战台上三人的身影。 招式过后,林无绝退后两步,司空痕与李煌各退一步,再次对视。 这一拳,让李煌、司空痕明白,这少年是属于和他们同一级别的强者,若不用压箱底的招式,根本战胜不了。.. 这是力量上的较量,林无绝虽然退后两步,但已一己之力硬抗两位天骄的攻击,孰强孰弱还真无法说清,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 “这是要变天啊!” “这林无绝太强了,他出自哪来着?” “天狼谷,林无绝!” 只见林无绝嘴角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只有乐阳明白,他的这个笑容代表着什么。 那尴尬的成分只是不会表达自己而已。 “你们也接我一招!” 只见他身体闪动,践踏虚空,众人无法再看到,甚至感受到他的身影。 这时却有一种压力传来,人们感受到,那天穹之上,出现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拳头,有一种力量的压迫感,这只巨大的通,轰向李煌、司空痕二人,似要将他们轰杀成碎片。 两人紧握手里的兵器,神色中闪过一道可怕的锋芒,心头冷漠,严阵以待,面临着即将到来的这一击。 他们都是武道意志坚毅之辈,怎么被对手的攻势吓住,一枪一剑轰杀而出,轰向林无绝那从他而降的拳头之上。 两招虽有种一往无前的气势,但好像是渺小的蚂蚁想要撼动巨象般,看似是那么的愚昧无知、蚍蜉撼树。 渺小的两招和恐怖无比的巨拳碰撞在一起,果然人群见到,二人的身体被震飞出去,闷哼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这一拳的力量,无与伦比,即便是李煌与司空痕二人,也都感觉到五脏六腑在疯狂的震荡。 巨拳消失,众人才看到林无绝的身影,司空痕抹了抹嘴角的鲜血,神色冷漠的看向对面的林无绝。 “哈哈,真没想到,这世上除了李煌,还有你,林无绝!” “还有我,程昊天!”程昊天听到司空痕的话语,在内心咆哮道。 “我本想,只有李煌才有资格看到我真正的实力,但你,林无绝有资格!” 他身上的气势变了,有股魔威出现,狂暴之意裹挟着他身,那是一道虚影,在他身后而立,魔力涛涛。 “这是修罗!” 有人认出,惊呼道。 “天衍宗的冲虚拥有幽冥之力,这司空痕的修罗之力完不弱于他,我本想看到这二人的对战,可惜不知为何,冲虚没有前来。” 众人听到他的言语,不由的点头。 “接我这一招,修罗剑。” 见司空痕攻了过去,李煌站在一旁,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再次与人联手。 霸道无比的剑芒破空杀出,虚空出现可怕的黑炎剑芒,扫荡而过,充斥着可怕的狂暴之意,而且,速度极快。 “砰!” 恐怖的黑炎剑芒直接轰在了林无绝伸出的右拳之上,见林无绝再次出拳。 他一字吐出,拳印破碎,好似有可怕的剑气呼啸,将之震碎一般。 林无绝神态一凛,左拳急忙伸出,双拳如两条蛟龙,身如弯弓,拳印再现。 “噗!” 拳印略微阻挡了司空痕的这一剑招,但也只是阻挡了一会儿,他的身体被震飞而出,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你也就止步于此了!” 司空痕言语冰冷道。 “这修罗之力,太强大了!” “还是司空痕更胜一筹,可惜!” 林无绝起身站起,认真的掸了掸身上的尘土,双手的麻布被他一一揭下。 这时人们才看到他的拳头,那是怎样的一双双手,手掌以下没有一丝血肉,只有骨指连接着十个发黄的指甲在那。 骨头的颜色却是黑色,散发着圆滑的光芒。 “那么你再接我一拳。” 黑色在蔓延,包裹住整个手掌,此时他的拳头是黑色的,却散发黝黑的光芒。 “霸王拳!” 这是他第一次出招,之前只是简单的直拳,这一拳从气势中就看出了它的不同。 无名之气爆发,战台的这片空间变得无比的狂暴,轰隆隆的巨响声不绝于耳,天地好像崩裂一般。 他的身躯好像拔高了几分,浑身流转惊人的气势,似有夺目的幽光流动与他的身躯之上。 “修罗护体,修罗剑!” 面对林无绝的这一击,司空痕怎敢大意,修罗形成一层血红的宝甲,与手中的剑连为一体。 “轰!” 一声巨响,整个战台仿佛都要被两人攻击的碰撞崩毁掉,强光刺痛众人的眼睛,许多人用手放在眉毛处挡着那刺眼的光线,隐隐的看到了林无绝的身影,站立在那。 而此时的司空痕,却已然在台下昏死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拳,那无名之气到底是何物?” 所有人都被他如此霸道的一拳震惊了,那可是修罗啊,虽然还不是最强形态,这一拳也太猛烈了。、 李煌表情虽然骇人,对他自己还是很有信心,修罗之力虽然至强至圣,但我的能力要比修罗更强。 “徒儿,有把握么?” 长眉传音与李煌,略有担心的问道。 李煌神色变得平静,右手紧紧握住手中的磐龙枪,充满斗志的回道。 “我虽经历各种历练,这少年更是如此,之前,我只看到了自身的努力,却忽略他人也在进步成长,至于能不能战胜,只有打过才知。” 听到李煌的回答,长须微笑点头,很是满意:“不错,这才是我长须的徒弟,面对强敌,不卑不亢,有礼有节,你又成长了,去吧,放手一搏,无论输赢,我相信在未来你才是最强的那一个。” “下面轮到我了。” 李煌漫步而来,站在林无绝的面前,现在他的心中,渴求一战,不论胜败。 “好,那就接我一拳。” 只见李煌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有一对紫金色的羽翼从他的背后张开,夺目无比,身躯之上,有仙光流动,似透着不可一世的力量感。 “这是仙羽一族?”.. 仙羽一族传说是仙族后裔,生来就天赋不凡,若机缘入道,随着实力的提升,自身血脉被激发而出,羽翼会越加丰满,会带来不可思议的能力。 他身形闪动,如同一阵闪电,在空中翱翔而下,只见出现在林无绝的面前。 他要硬抗这少年的这一击,枪芒杀出,仙力滔天。 “轰!” 一声剧烈轰鸣,战台都在颤动,两人攻伐力量滔天,直接发起了暴乱对轰,竟从地面直接轰至半空,两人周身都汇聚着彼此的能量,只见林无绝身后,有一骑士显现,狂啸之音,震慑苍穹。 至于李煌更是强盛不可一世,他的躯体上仙力快速流转,仿佛化身星空战兽,身上的羽翼之上流转着无尽的仙符。 “这还是筑基修士之间的战斗么?好似天神一般。” 一拳一枪直接以攻对攻,用最简单的方式战斗,但这种方式,也是最危险最狂暴的。 众人一阵心颤,两人都是极为骄傲的人 ,不去试探,管对方是何等实力,直接大战滔天,怒战苍穹,两人身影越战越高,仿佛陨石在天穹对碰一般。 “太暴躁了!”所有人都仰着脖子,不想错过哪怕一秒。 “这林无绝乃是疯子么?怎么越是战斗越加疯狂?” “李煌也不差,仙羽一族的后人,天之骄子,真是棋逢对手,针锋相对啊。” 刹那间,就不知二人碰撞了多少次,战局终于再起变化,只见林无绝一声震天嘶吼,粗破的外衣,形成一个个布条,随风飞舞,他的两个手臂部变黑,黑色之气流转,惊天动地。 他的战力再次升华,李煌目光凛冽,也开始用出最强一击,那对双翼若有鲲鹏展翅,扶摇万里。 “砰!” “对撞上了!” 众人心中一紧,死死的盯着天空之上。 “那是” 暴乱之后,只见一人身影从天空跳落,被轰了下来,掉落在战台之下。 “是李煌!” 绝世天骄,败!“ 李煌竟然败了,众人不敢相信,那个被所有人嘲讽的少年,用他的双拳,先败司空痕,又败李煌。 从被嘲讽,到认可,在到惊叹。 林无绝让所有人从根本上改变了对着少年的看法。 “师兄!” 年飞龙完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竟然有人能击败自己那么强大的师兄。 他急忙跑了过去,检查李煌的伤势,见他虽昏死过去,但无大碍,变放下心来。 但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师兄会败,看向林无绝的眼神都带有畏惧之色。 “林无绝,胜!” 裁判终于在众人中,提前从愣神中清醒过来,他看了看站在站台上的林无绝。 只见林无绝认真的从身上撕下一块麻布,将自己的双手包裹住,平静的站在那里。 虽然他的呼吸有些紊乱,但还是可以看出,他还有再战之力,这少年的实力真是深不见底。 裁判想到这里,不由得惊呼。 “长眉,你这徒弟果然厉害,但是” 长眉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阳长老,“是啊,那少年更加了得,难道” “你想到了什么?” 听到长眉的话语,寒雨也不仅被他吸引,追问道。 他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你们还记得十几年前,宫主的那个命令么?” “你是说,搜寻那天所有出生的孩子,引入宫门之事?” “对,我感觉宫主像是在找什么人,这些年一直如此。” “难道是找一个投胎转世之人?” 白阳充满了惊骇,看着长眉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此次天命榜的目的也是如此?” 长眉听到寒雨的猜测,好像在思腹什么。 “极有可能,也许就是这个孩子!“ “嗯!” 此时他们看向林无绝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诸葛轩藏看了看林无绝,虽然感觉很是诧异,但他更相信宫主所说的那几句话语。 注意到了长眉等人的目光,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喃喃自语道。 “猜吧,猜吧,你们是争不过我的。” 这之后他的目光一直注释这乐阳,不肯挪开。 看着每个战台上的修士,有人叹息,有人惊呼,留下者必为不凡,淘汰者也未必平庸。 司空痕与李煌就是最好的例子,众人在扫视台上的修士,每一个人在看到摇伊人与林无绝时,眼光都顿上一顿。 一个感觉骇人,一个感觉诱惑。 “三十人有资格进入天武鼎的人选已经落成,下面是三甲争夺,若有放弃者,可下台!” 裁判的声音想起,修士们彼此观望,见有人欣喜的走下战台后,跟随者陆续走了下来,最后只剩七人。 众人并不觉得奇怪,有人为了荣耀可以战死,有人却更希望获得好处,现在好处已得,就没有必要再台上继续战斗下去。 这七人分别是第一战台,林无绝,第二、三、四战台,程昊天、年飞龙、七夜。 第七战台,摇伊人,第八战台,九绝,已经本想下来的乐阳,只因骷颅的一个眼神,他就停顿在那。 其实他也想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强,在见到师父的肯定后,决定留在台上。 见没有人在下去,裁判接着说道:“若有修士想进天武鼎,可战胜这七人中的一个,取而代之,但生死不论。” 听到裁判的这句话,下去者纷纷庆幸不已,但台上的七人都是对自己实力很是自信之人,怎能被吓退。 听到裁判的这句话,还真有修士跳上无人的战台,但只有三人,分别是迷贤,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另外两人分别是一男一女,楚尘、孤星。 这二人是后来感到的,没有参与上之前的选拔,听裁判一说,怎么不上来试一试。 这之后就没有人在干上来了,毕竟生死不论这四个字可不是开玩笑的,台上的七人没有一人是平凡之辈,怎敢拿性命去拼呢。 “好,既然没人上台了,那你们就分别战斗吧,随意挑选对手,战胜者取代败者的位置。 十人站好,按照林无绝、程昊天、年飞龙、七夜、摇伊人、九绝、迷贤、楚尘、孤星,按照从一战台到十战台的顺序。 这顺序不能代表什么,若想成为最后的三甲,必须有强大的实力才行。 “那么我先来吧。” 乐阳见人没有挑战的意思,看了看年飞龙,率先走出了,用手指了指年飞龙道。 “我挑战他!” 年飞龙双眉紧促,他觉得被乐阳欺辱了,台上十人,你别人不选,偏偏选我,以为我实力最弱? 师兄的战败,本竟让他极为恼火,现在还有这样的一个小子前来挑选,就更加不爽。 当他注意这小子是之前饭庄遇到的其中一个,已经愤怒滔天了。 “我没有找你麻烦,你却来找我,简直找死!” 说罢,双脚一跺,站在乐阳的面前。 “乐阳,加油!” 迷乐看到乐阳直接挑战年飞龙,对于这刚刚结识不久的乐阳,满是感激之意。 他没有选择再上来与年飞龙一战,因为他认为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任何借口可言。 “出手吧!” 乐阳不想与他废话,摆开架势,等待着年飞龙的攻击。 “去死!” “咚、咚、咚。” 又是这种气势,年飞龙踏着巨大的步子,朝着乐阳走去。 声音越来越响,他的气势也越来越强,天赋神通显现,这一击他就开了力。 乐阳斩魔刃幻化而出,向前一踏,迎了上去。 “刀之意,一往无前!” 两者对撞,不分胜负,乐阳没有停留,再次出手,年飞龙也是一样。 两人战到一处,众人观瞧。 “虽然没有林无绝等人战斗激烈,但也算绘声绘色。” 众人心里想道。 随着时间的流逝,年飞龙率先气势不足,而乐阳气息悠长,很是平静。 “再接我一刀。” 这一刀乐阳没有留手,血色、狂暴、杀戮的气息从他周身散发。 “杀戮为心。” 年飞龙惊骇,在之前他就没有关注过乐阳的战斗,根本不知,乐阳的这一刀有多强。 “啊!”他身体微微偏下,让自己与斩魔刃错开,看似笨拙的招式,却是极为敏锐,但这一刀的意境太强,带着澎湃的杀戮之气,死死的压了过去。 “砰!” 被逼无奈的年飞龙只能硬抗,其结果就是被压飞出去,闷哼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刀之意,一往无前!” 乐阳一招得手,再起一式,身影闪动,速度如有闪电。 正在这时年飞龙浑身都笼罩着一层妖光,气势骇人,起身向乐阳撞去。 伴随着他的咆哮,他越靠近乐阳,那股恐怖的气势就越凛冽。 碰撞的那一刹那,众人仿佛看到了一股狂暴的气流在疯狂的流动着。 “抗住了?!”年飞龙露出一缕愕然的神色,他知道自己的这一撞有多强,更知道乐阳的这一刀也不简单。 但他之前已经摸索出这一刀的实力,怎么还能被他轻易抗住? “吼!”年飞龙怒吼一声,疯狂的蛮力再次撞下乐阳,这次是在他的侧身位。 “刀之道,为凌厉,霸绝天下。” 乐阳嘴里楠楠的说着,用左手轻轻抚摸了下右手的斩魔刃。 “刀之意,一往无前!” 一股人刀合一的气势,从他的身体迸发而出,只是一瞬。 “不要!” 年飞龙大骇,这一刀完和之前有所不同,他感觉得到,双拳与斩魔刃相碰,粉碎。 身体与斩魔刃相撞,怎能抗住。 “我认输!” “输!”字刚刚出口,他瞳孔就开始涣散,胸口上的那个巨大的伤口,太致命了。 他完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死去,死在这样的一刀之下,也许是值得的。 “乐阳,胜!” 这是武曲宗战死的第一个弟子,长眉长老双眉紧促,略显不满的看着乐阳的身影。 “这一刀,又出现了,只不过这次短暂了一些。”.. 人刀合一的境界,只是一瞬间,就被乐阳给逼了回去。 乐阳从以人刀合一的境界大战元婴老怪。毒佛!,更何况这一直筑基后期的年飞龙呢。 “徒儿刚刚那一招,我都不法抗住,他是怎么做到的。” 骷颅老祖眉飞色舞般的说道,他突然觉得与华裳姬争抢的这个弟子,实在是太对了。 想到华裳姬,他不仅想到她门派的弟子怎么没有前来? 还有那净土宗,这两宗门的实力都不弱于我阴阳宗,如此盛世,怎么没有一个弟子出现? “下一战,谁来?” 乐阳的战斗结束,他站在了年飞龙的位置之上,裁判在次喊道。 与此同时,有两人的身影动了,一人是程昊天他的目标直指林无绝而去。 另外一人确实迷贤,他的目标就是乐阳。 看到有两人要同时挑战其他修士,裁判点头道。 “那就一起开始吧!” 迷贤衣衫飘飘,形象还是不错的,像是一片轻鸿一般飞起,轻飘飘的落在乐阳的面前,单说这份轻功,还是相当出彩。 他认为自己的运气不好,刚刚开始就遇到了七夜,那可是开阳府的弟子,自己怎么能不输,但现在又有机会可以一展自己的实力了,其他几人,他都不敢轻易挑战,只有乐阳这个运气太好的山野小子,肯定能证明自己,并且还可以揭穿乐阳的真面目,简直一箭双雕。 “你这跳梁小丑,竟然能战胜武曲宗的弟子,到底是有多幸运。” 有人听到他的话语,皆感无语,那么强的刀意,你感觉不到,你特么比瞎子还瞎。 “现在我就要解开你的面具,你这山野小子,还自以为是的说是阴阳宗的弟子,阴阳宗那么大的门派怎能要你?” 乐阳也不仅感觉无语,这迷贤就是一个精神病,我特么师父就在那呢,穿着、长相那么别致,你特么也看不见? 迷贤说着,手里多出了一柄剑。 这剑,就像是变魔术一般出现的,他随意的挽了一个剑花,剑却还在剑鞘里。 迷贤感觉自己现在实在是帅呆了,“出手吧,十招之内,如果你能让我拔剑,并且撑过三剑,那么你才有资格见识下我的最强绝学-“摘星手” 他眉飞色舞般的,装了一个自己很满意的逼,“我曾说过,能见识到我摘星手”之人,才算是这世上天才修士。 面对乐阳,他一开始竟然打算不拔剑,还说什么自己有一绝学“摘星手”,见过的修士才算是天才? 众人都被他的不要脸恶心到了。 “他吗的,这傻逼是哪来的?” “谁有注意到过他?” “他怎么还不去死?” 迷乐在台下看得直拍脑袋,并且多次和人说明,他不认识此人,但越是解释,别人看他的眼光越带有怀疑。 迷乐一直认为迷贤等人在宗门有些自以为是,再有点自私也不算什么。 这次出来见识下外面的世界,也许就会改一改以前的性子,哪知道还会这样。 难道迷彩的教训还不够? 迷彩在之前的比试上,因为太过狂傲,被人重伤,已经抬了下去。 那时摇伊人正在比试,谁会注意得到她,毕竟结束的也特别快,就更加让人忽略了。 “十招之内,逼你出剑?”乐阳越发无语了,他没有幻化出斩魔刃,对付这样的选手,他可不想侮辱斩魔刃的尊严。 向四周看了一看,发现师父屁股底下有一块废铁,长方形状,像一块铁砖,在那直打哈气的坐着。 “师父,抬抬屁股,废铁借我一用!” 看到乐阳的动作,众人都瞪大了一眼睛,不知这用刀的少年打算干嘛,拿着这样一块“砖”? 天!不会吧! 哈哈哈 “就是这样才对,拿板砖拍死那个装逼的混蛋!” “对,拍死他!” 乐阳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腕,开口道:“十招之内,如果你能让我用出刀意,并且抗住我这几下板砖,那么我就让你见识下,我最近修炼的一套刀法。” 乐阳竟然在学习他的装逼模式,迷贤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你说什么?” 迷贤的额头,跳起一根狰狞的青筋,他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不在那般眉飞色舞。 这一切的风采都应该属于他才对,这么好展示自己的机会,怎么乐阳比他还狂。 还有他拿的那块废铁要干嘛,打算用着和我打? “找死!” 他感觉到了莫大的侮辱,暴怒之中的迷贤出手了,原本平静的战台,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 剑气凌然,肆意激射! 迷贤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乐阳的前面! 这狂风,几乎是他的身法掀起来的,速度相当快。 “这小子还是有两下的么?” “嗯,不过太能装逼了!” “咻!” 迷贤一剑刺来,直刺乐阳咽喉,没有出鞘的剑,少了很多锐利的剑气,但在他的灵气的加持下,这一剑也算威力不凡。 “嚓擦嚓!” 剑身未至,激荡的剑气如同飞刃一般,倾泻在战台的地面上,切出一条条触目惊心的剑痕。 眼见着这一剑刺来,乐阳身体后退,手中板砖横档。 “叮!” 一声金属争鸣,乐阳感觉手中的废铁一震,肆意的剑气,毫无花哨的冲击在废铁之上,直接破碎开来。 挡住了! 迷贤的剑气已经让人惊艳,但乐阳却用一块废铁挡住,他们就更加大惊。 “嗯!” 迷贤眼中闪过一道狰狞的厉芒,这就是屈辱我,用这废铁挡我剑招, 他根本不去想为何乐阳能用这难以发力的废铁能挡住他的攻击。 “去死,指点江山!” 迷贤含怒一击,招式一变,剑光如雨,向乐阳倾泻下来。 那绚丽的剑光,仿佛融入了风中,只见剑光不见剑,他终于拔剑,在乐阳没有注意得情况下,用自己的剑招掩盖。 嘴角露出一个阴笑。 “嚓嚓嚓嚓!” 只是一刹那,便有几十道剑光,穿过乐阳的身体,无死角攻击。 “哈哈,死了,终于死了!” 见乐阳中招,迷贤大笑,正在这时,被刺中的乐阳却消失在原地,那是一个残影。 “你在傻笑什么?” “怎么可能?这么密集的剑刃,怎么可能躲过!” “你拔剑了?” “我” 被乐阳问的不知怎么回答,迷贤怒吼道。 “你找死!” 他身上的阴柔之气消失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内敛和锋锐,仿佛体内有一头妖兽一般。 他终于中出了“摘星手”,这个他依之为傲的招式。 “摘星绝杀!” 迷贤一声低喝,他出招了。 没有太多的灵气波动,更多的是他的剑,急速,呼啸着飞向乐阳。 与此同时,他身后突然多出了几十口利剑,每一口有一尺长短,这些剑不是被他抛射出去的,而是跟随着之前的利剑,仿佛他们都被牵引在一起一般。 “一招飞剑,竟叫摘星手,这人脑袋肯定有问题。” 众人像是确认了一般,看着迷贤点头,低语道。 这些剑飞刀乐阳身边不远处的时候,突然纷纷在空中变向,剑尖从四面八方向乐阳指去。 “这些剑还能转向?” 看到这一幕,场中众人惊呼。 “这摘星手还有点意思。” “嗯,不错!” 以灵气操控武器在空中变向,比使用灵气战斗来说,要难上很多。 这是一种技巧,而不是气势。 而就在众人注意了部被飞剑吸引了的时候,迷贤却悄悄的捏了一个指法印决,他将自己的灵气,运转道极致,所有的力量,部灌注在右手食指与中指之上。 他的这两个手指,一时间,竟变成了玄玉之色。 看着远处被飞剑包围,疲于应付的乐阳,迷贤脸伤闪过一丝狰狞之色。 “死吧,你不会想到,飞剑只是虚招,这才是真正的“摘星手”。 摘星震爆! 这指上灵气极为隐秘,从外表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几乎不可分辨的,淡淡的灵气波动,就像是空间涟漪一般,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乐阳飞去! 与此同时,所有飞剑开始收缩,一起飞向乐阳。 摘星震爆的呼啸声,隐藏在了飞剑的破空之音下。 所有的杀气也被掩盖,无声无息。 “叮叮叮!” 乐阳挥舞着板砖,抵挡开天空中的飞剑。 那些看起来如此犀利的飞剑,在乐阳的反击之下,却毫无威胁,只有板砖一扫,就纷纷被击落,似乎只是须有其表。 那绝杀一指,已经飞到了乐阳的胸口处,必死无疑! 迷贤心中呐喊,嘴角已经露出得逞的笑容。 就在这一指即将击中乐阳的心脏的时候,乐阳露出一个好笑的神色,他将刀的意境融入到这块废铁之中。 能量爆发,将板砖横档在胸口处。 “轰!” 一声爆响,迷贤的这一指,结结实实的击中在了板砖之上。 “啊!” 强大的冲击力爆发开来,气流肆意流转,乐阳后退几步看着蹲在地上的迷贤。 “这一招确实不错!” 他的两指已经消失,像是被什么东西齐齐斩断一般,疼痛传来,难以忍受。 “你你不是不用刀意么?” “哦,我忘了!” 看着气急败坏的迷贤,乐阳认真的说道。 对付这种自以为是,出言不逊得人,乐阳怎能和他讲规则。 “对了,你啊,还是昏过去为好!” 乐阳不想在和他废话,身影一闪,就来到他的身前。 “砰!” 一声清脆的响声,狠狠的一击板砖,直接将他拍在他的脑门之上。 迷贤身体一震,只觉得脑袋剧痛,眼前发黑,随即天旋地转。 “我我去尼玛的” 迷贤在心里怒嚎,他用尽身力气,瞪大眼睛,努力的想要支持自己的身体,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只能增加他的痛苦而已 乐阳诧异,竟然一砖没有解决迷贤,有些意外,不仅觉得,这人抗打击能力不错啊,看来以前经常挨揍。 于是,乐阳拍了拍迷贤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你啊,真得治疗下眼睛,你这眼神有很大问题。” 乐阳一边说着,一边默默的举起板砖。 迷贤嘴角抽搐,想要说点什么,然而,却说不出话来了,他似乎是艰难的发出了一个音节,可是这个时候,乐阳的第二砖已经盖了下来,而起盖向了第一砖的位置之上。 “砰!”又是一声脆响,两次攻击重叠。 迷贤就像是被锤子敲中的铁钉一样,他身体一震,两眼一震,两眼一翻,身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乐阳,胜!” 没有在意迷贤的心情,反而是更多的嘲弄。 “该,叫你装逼!”.. “没实力还嘚瑟,就该用板砖拍他!” 与此同时,林无绝与程昊天的战斗已然战到一处。 林无绝不急不缓的用直拳面对一次次程昊天狂暴的攻击。 程昊天与林无绝对攻一会儿,身体后退,回到原地,没有选择继续攻击。 他现在完试探不出林无绝实力的深浅,感觉就像面对一个巨人一般,是那样无法战胜。 “嗡!” 虚空中,出现了一股炙热的光芒,笼罩了整个战台,突然,在战台上方,似出现了一轮轮太阳,共有九轮,每一轮太阳之光,都直接融入到那一股炙热的光芒之中,认得光芒更加炙热光华。 “世上不止有你,林无绝、李煌等,还有我开阳府,程昊天!” 他傲然伫立,话音刚落,无尽的炙热光芒降临在他的身上,沐浴其中的程昊天,宛若天神下凡,不可一世。 “好强!”人群感到心惊胆战,之前程昊天战斗从未尽力,都是轻松战败对手,此刻,当他释放出如此光彩之时,那异类光芒,拥有无穷威力,包裹着他的身,寻常之人,根本无法攻击到他的身体。 林无绝也郑重起来,他双手手势变化,放于两肋之间,好像在蓄力一般。 “咚!”程昊天已一步踏出,九轮烈日之光更加炽盛,光芒洒落,要似焚灭整个战台一般。 只见他一剑刺出,这一剑像是真正的太阳光般,穿透而过,说过之处,苍穹都仿佛出现了火色之光,就要灼烧起来。 “杀!”剑刃直射林无绝的咽喉而去。 “出拳!” 林无绝双拳伸出,无尽的黑色光芒闪耀,化作可怕的光影,那是一个个战场之中的战士,手中都拿有利刃,杀气凛然。 一人宛若战斗狂魔,一人宛如不败战神,两人踏步而行,朝着对方冲出。 “轰隆隆”无尽的攻伐力量碰撞在一起,众人的耳膜都嗡嗡颤抖,这力量简直要碾压一得存在。 当一切恢复平静后,众人才发现,已然再次对立,不知刚刚那一次对碰谁胜谁负。 程昊天身体傲立在那,感受着林无绝带给他的压力,他好似披上夺目的王者战役,身后出现的战神身影绽放出极为可怕的耀眼光束。 那好似披上了一层神圣无比的战斗光环,“你真的很强,我们再来!” “好!” 林无绝没有任何表情,再次出拳,这一拳好似更强了。 又是那无名骑士的身影,乐阳再次看到,不过比以前相比更加凝实了。 程昊天神色变幻,虽然他还可以更上一层,但看到这一拳,他的信念,仿佛在一刹那间被摧毁掉了,脸色有些苍白。 他身体不由自主的闪到一旁,不敢硬接林无绝的这一拳,叹息一声。 “我我输了!” 程昊天开口,认输,他鼓足勇气看向林无绝,我输得,心服口服。 “承让。”林无绝淡漠开口,一切的气息消散,再次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 “好,随输无憾!” 白阳长老对于自己徒弟的表现还算满意,他在看到林无绝与李煌等人的战斗时,就知道自己的徒弟不是他的对手。 但程昊天敢于挑战,敢于面对,这才是他白阳的徒弟,这次是开阳府的弟子。 程昊天虽败,但败于林无绝,还可在自己为的位置之上。 裁判再次发话,孤星站了出来,正眼看了看程昊天道。 “勇气可嘉,我不挑战你。” 又看了看林无绝,眼神有些变化,“我不是你的对手。”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到乐阳的身上,“第一、第二我已然放弃,第三,我还想争取一下。” 乐阳明白了他的意思,点头,来到了他的面前。 “出手吧!” 看到此人,乐阳知道,这是一位高手,不敢有丝毫大意,面对着孤星。 与此同时,楚尘也开始了她的挑战,她挑战的对手是摇伊人。 这女子看似娇弱,却手持一柄巨斧,直接朝着摇伊人斩了过去。 摇伊人擅长幻术,这次却以一种柔术和楚尘对攻,然而每一次碰撞之后人群会发现,每一次楚尘的巨斧都会为之一滞,而且脚步往后退去,显然她的柔术有一定的门道在里面。 面对这样的摇伊人,楚尘看似笨拙的斧法开始变得精妙精妙起来,她知道自己托大了,她本以为面对摇伊人的幻术,同为女子的她必然有些抵抗。 再加上她霸道无比的斧法,必然可以以力破法。 她的斧被摇伊人压制得恨死,这女子虽然有些实力,但她的对手可是摇伊人,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最后脱力认输,此战让众人知道摇伊人的实力真是深不见底,也许可以与林无绝一较高下。 斩魔刃幻化,乐阳的刀意开始攀升,孤星注意到,却依旧站在那里,好似一颗孤独的星辰,他的眼眸本没有半点的波澜,唯独在看到乐阳的时候,才会爆发出可怕的寒光。 剑光如影,他出手了,孤星刺出了他的剑,这是没有破绽的一种剑法神通,仿佛在他的剑光之下,不会再有其它的光芒存在,一切的绚丽,都属于他的剑。 “噗嗤!” 刀剑第一次的相撞,没有太多的波澜,却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再次出手,水龙吟一式使出,二人再次试探,这两次的对碰,让孤星明白,乐阳的实力很强。 他的手开始闪现,让众人看到了多重影子一般,右手不变,又是一剑,而左手却闪出金光,他的目标确实乐阳手中的斩魔刃。 现在的乐阳战斗经验是极为丰富的,然而这种情形,他也是见所未见,所有,他楞了一下。 然而,刀剑之下岂容乐阳愣神。孤俅的幻影手立刻就到达了乐阳的面前,乐阳心里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反击以然有些晚了,所以他只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做出他自己认为最完美的反应。 “刀之意,一往无前!”乐阳早已将这一刀练的炉火纯青,所以他认为自己可以抵挡下孤俅的幻影手。岂不知孤俅这招幻影手看似华丽无实,实则暗含玄机,更何况孤俅早已看出乐阳刀的不同之处,所以这招的目标也是乐阳的斩魔刃。 铛!一声巨响充满了站台之上。乐阳的师傅快枯不免有些担心,他心道这笛子终归还是年轻啊,竟然看不出这招是冲着刀去的。不过快枯也有些放心,因为他也看出这招不会伤害乐阳本身太多,也算让乐阳张张记性,以后也好多对招数上面进行研究。诸葛轩藏也是有点意外,他不是意外乐阳无法意料到这招的不同之处,他是意外,这孤俅竟然能看出刀的不同并且直接选其弱点之处进攻,要知道乐阳的刀之意,虽然一往无前,但是确是缺少了霸道之气啊。 待这一招冲向乐阳的时候,乐阳已经变招不及。只能厚着头皮接下这一招幻影手。乐阳虽然是接了下来,可却也受到了幻影手的冲击,这孤俅若是实力再高一筹怕是乐阳这一条小命都要搭在这里了。 这招幻影手,华丽且实在,一股霸道之气冲面而来,着实让乐阳一时之间没有下招。可是孤俅可是不会给乐阳再多的反应时间。这次确是相反招数,右手一阵变换,左手却又是一剑,这次就不是冲着乐阳的斩魔刃,直冲乐阳的心脏之处,蕴含的杀意让在场的几人都有些心凉。快枯更是想要直接冲向台上帮乐阳裆下这一招。诸葛轩藏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可不认为他的师弟一点后路都没有留给自己。 正如诸葛轩藏所料,乐阳也并非没有给自己留下一条保命之路,只不过乐阳目前并不想用出其他底牌,更何况他刚才从孤俅的幻影手之中得到了一丝领悟,这一点领悟就是乐阳一直都没有悟到的霸道之气。他知道,这次尝试很是会让自己身犯险境,但是他同样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才是修道者进步的最快路径。 “刀之意,霸道!”乐阳几乎是用尽自己大半的力气来用出这一招,他很自信这招出手必定成功,正如这招的名字,霸道之气溢满斩魔刃,也充满了乐阳本身。快枯看到乐阳的出招便是已经放下了心,快枯心里想到,就乐阳这一招怕是自己招架也是有些头疼。诸葛轩藏眼里也是有了一点惊讶,这之前的对决并没有看见乐阳出招如此霸道,他刚才还觉得乐阳的刀法中还缺少一点霸道之气,没想到刚这么一会就打到了自己的脸。 孤俅也是看出了乐阳这一招的冲击力,他心里知道自己也是接不下这一招,但是修炼者怎么会没有自己的傲气,更何况自己对自己的这一招也是有些自信,而且早已出手,又怎么会轻易的收回。却不知他只是有点自信,而乐阳哪是自信可以形容自己的,霸道与自信可是存在着根本上的区别。 孤俅还是高看了自己,一生巨响,一个身影从迷雾之中冲了出去,说是冲了出去,倒不如说是被打飞了出去。孤俅也没有想到,乐阳这招竟然如此霸道,真是刀如其意啊,孤俅脑袋里面有了一些痛恨,要知道他的第二招幻影手并不是自己最强的一招。他还是轻视了乐阳。他以为乐阳连战这么多人,早已经没了气力和自己战斗。“还是低估了啊!”孤俅悔恨的喊出了自己的心生,他现在的状态已经用不出自己的杀招了。 “乐阳胜。”裁判也是看出了一点端倪,亦不知孤俅是否和这裁判有关系,裁判竟然自行就结束了这场战斗。孤俅虽然心有不满却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知道,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他至少知道以后不要轻敌。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更不会为了一个名次就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还有没有想要上来的?”裁判也是觉得此次对决相比之前也是精彩了不少,更是想要继续有人来上来继续这场对决。岂不知这四方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台上之人的实力,更何况经历了一番对决之后又省几人还有气力再去争斗。就这样这次的天命榜放下了帷幕,相比之前也是精彩了不少。 而林无绝也是不知道,他已经被各方势力叮住了。他更不知道,他可是帮别人背了黑锅啊。林无绝和乐阳交换了一个颜色也是去了自己的休息之地。乐阳也是知道自己没必要挽留,乐阳也是走向了阴阳宗所在的位置。“师傅,师兄你们怎么来了啊?” “当然是担心你这小崽子,可别是出了什么意外。”快枯倒也是没什么好掩饰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内心你所想。诸葛轩藏倒是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只不过眼里的光彩倒是让乐阳有点慌乱。他的这个师兄一向神神秘秘的,他倒也没什么多虑。岂不知诸葛轩藏已经盯住了他这个乐阳师弟。他可是知道,十几年前寻找的那个人,绝对不是林无绝,可是他这个小师弟! “接下来我也要去天武鼎之中修炼了,师傅你也不必担心我,只是修炼,没什么不同的。”乐阳心里也是对这天武鼎有些好奇,这可是一条修炼的快捷之路啊。快枯也是看出了乐阳已经进入了筑基,也是放心了不少,知道了乐阳这几月的闯荡也是实为不易,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进入了筑基。 ”去吧,去吧,修炼倒是好事,但是切勿急功近利,修炼者最忌讳急切心理。”诸葛轩藏知道他绝对没有看错人于是说道,“这是金丹,有助于你以后结丹,你以前也是见过了,我就不做过多解释,不过建议你在最适合的时候在用,否则不会发挥出它的效力。”乐阳不清楚诸葛轩藏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他也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不懂世事的小伙子了,乐阳心里清楚这个药物的重要性,看过了世事之后,不免对诸葛轩藏心里也是有了一些好感。“收下吧,你这师兄一直都没有送给你什么像样的礼物,这礼物倒也是符合你现在的需要之处。”快枯也是看出了诸葛轩藏的心理,他也知道乐阳并非池中之物,所以就让乐阳收下了这金丹。 “那我便收下了,多谢了诸葛师兄。”乐阳也是没什么好拒绝的,就这么收了下来。就这样,天武鼎的名额算是定了下来。乐阳也是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修炼之路。 隔日,乐阳和其他的人被带入了天武鼎之中。乐阳刚进入天武鼎便发现了其中的异常之处,这天武鼎之中充满着狂暴之气,平常修士进来必然是会被狂暴慌乱其本心,而原本定下来的三十人也是瞬间就有一半挡不住这狂暴之力,怕是会乱了他们修炼的本心,退出了不少。还有一些因为挺不住其中的暴躁气息,已经失去了理智,向部分修炼者进行攻击,却是被冷静的其他人控制注了,也是早早的退出了天武鼎之中。当然,叫骂声不绝于耳,毕竟是说了进入决赛的人都可以进入其中修炼,可是谁会想到,还没进入核心地区就已经有一半的人推出了舞台。乐阳心里已经感应到了这个天武鼎没有那么简单,一会进入核心地区必定还会有一堆人退出。他强烈的感到了这之中的狂暴气息,并且他还可以控制这狂暴气息,而且这天武鼎之中的星力竟然浩瀚无穷,这可是非常适合他自己修炼**!.. 乐阳深知**的事情不容许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让任何人看出自己的修炼方式,林无绝最好也是不要。所以他控制着狂暴之力疯狂的涌入其他人的身体之中,企图让其他人都退出这个天武鼎之中,这里没人修炼**或者星辰之力,所以并没有人看出是乐阳搞出的。就连领路人也只是疑惑为什么今年的修炼之人都这么容易被狂暴之力冲入本心,这可是让他有些迷惑。他也看了比赛,他并不觉得这次的天命榜相比之前弱,相反这次的天命榜可是非常的精彩。 就这样慢慢的向核心地区走去,虽然是利用狂暴的气息让很多人都失去了进入的资格,但是还是剩下了几名不惧狂暴气息的人。他们分别是,林无绝,瑶伊人,程昊天,年飞龙,七夜,九绝,司空痕,李煌和乐阳共九人。其中乐阳发现,林无绝是丝毫不受这其中的狂暴气息影响。而瑶伊人似乎更为神秘,不说不会被狂暴气息影响,似乎受这狂暴气息的影响之后更为妩媚。这倒是着实让乐阳有些好奇。 终于是到了核心地区,剩下的人也并没有谁退出了,毕竟狂暴的气息下只要是学会了如何抵御,倒也不是什么无法抗拒的问题。 迎面而来几间破旧的房间,每个房间倒是标好了房间号码,就是外表实在是难以入目。 “这就是你们修炼的场所,虽然有些简陋,但是有着隔音结界也不需要怕其他人听到,每个人都有一个房间修炼,以免其他人趁机学习其他人的修炼功法。”领路之人说了这些话之后就走了,留下了各位修炼者大眼瞪小眼。尤其是乐阳最为尴尬,如果他早知道这修炼是分开房间的,他又何必利用狂暴的气息将这么多人淘汰。岂不知修炼之人最看重的就是功法,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功法轻易泄露给其他人。其余人虽然尴尬,不过只是尴尬这修炼场所过于简陋,他们早已经习惯了娇生惯养,虽然实战也经历了很多但是一时之间也是哑口无言。林无绝倒是没觉得什么,他本来就不在意环境如何,更何况这里的环境比他修炼的地方还要不错许多。至少有个单独发房间给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林无绝和乐阳打了个招呼就自行进入了修炼室,他可是不想浪费一点修炼的时间。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进入了各自的房间,就是瑶伊人有点难以接受,她可真的是娇生惯养的,她现在是有点后悔进入这里了。 乐阳已经入房间就被房间的布置吸引了,相对于外面的脏乱,里面倒是很干净,而且一切设施一应俱。装饰也十分可观,这倒是出乎了乐阳的意料之外。没想到外面这么难堪,里面还是不错的。乐阳并没有立刻进入修炼,他感觉这个天武鼎之中必定有他真正需要的地方,他已经来就感觉有人在指引自己,而且天武鼎之中的星辰之力非常浓厚,这可是他突破封印最好的帮助。他用星力查看了一下四周,他可以略微的控制这里的力量,他发现这里的力量无非就是压制每个人的实力,并且让每个人陷入狂暴状态以用来修炼。扫了一眼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只是瑶伊人进了房间看到了不同,开心之余竟脱掉了上衣,这倒是让乐阳大饱眼福。乐阳心里清楚,这里异常火热,修炼者也无法屏蔽这里的火热,所以脱衣服倒是在常理之中。 突然,令乐阳疑惑的事情发生了,这修炼室的尽头竟然有什么躁动的声音一直在叫乐阳。虽然躁动,但是其中却并没有杀意,这倒是让乐阳提起了他的兴趣,不过乐阳知道现在出去未免有些招人耳目,所以他决定待所有人进入修炼之后在进去瞧一瞧。 乐阳也是终于静下来潜心修炼,为什么说终于呢?有一个绝色美人在你的面前沐浴更衣,你怕是真的安静不下来你的心境啊,好在乐阳少经世事,还保留着一丝纯真。乐阳总算是看见了禁术的几道封印,他虽然能破开几道,但是还是有几道封印自己目前的力量还是无法冲破。乐阳心想来这里也并非是要破开封印,所以查看一眼便继续进行了修炼之旅。自己刚刚进入筑基期不久,筑基期还没有做到十分稳定,乐阳决定自己先稳定筑基期再修炼刀法。 经历了一个白天加上一个晚上的沉淀,乐阳终于是看透了一丝筑基期的本质,但是却做不到让其变得十分稳定,他知道,这可不是打坐一会就能稳定下来的,所以自己也没有过于急躁。凌晨时分,乐阳趁所有人都在修炼,独自一人走向了修炼室的尽头。他路过的修炼室发现都有较为强烈的结界,但是乐阳知道,这些结界平常修炼者怕是无法打破,但是自己可以控制这狂暴之力,这些结界在乐阳面前形同虚无。 终于是到了修炼室的尽头,乐阳虽然能强烈的听见尽头有人疯狂的指引着自己,可是这里已经没了前进的道路,这倒是让他十分费解。“用星力朝这面墙注入,少爷,我知道是你来了!”墙的另一边好似可以与自己对话,没有声音的对话,直击心灵。乐阳一时之间竟承受不了对面传来的心灵冲击,感到了一丝眩晕。不过乐阳刚清醒过来就准备将星力打入墙中,他自己也布置为何,仿佛对面困着的是自己的多年老友,或者说是亲人也没什么。 猛然间墙裂了一大块,里面的人似乎用尽了力才打开这一小片。“没想到啊,少爷,你竟然已经落魄至此啊!那些狗屁正道人才,一个个装模做样,哎,没想到啊!没想到啊!”里面一个灵魂发出了震撼天际的声音,可这声音看似震撼天际,可是乐阳感觉到,这声音似乎只有自己才能听见。“谁是你少爷,我是阴阳宗乐阳,并未收到过任何奴仆。”乐阳心想,唯一的奴仆怕也是楚姐姐了吧。可是楚姐姐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啊。 “少爷,你已经转世,却为何一点记忆都没有,记忆没有也无妨,这灵魂烙印虽然时间久远,没剩多少,但是灵魂烙印是绝对不会说谎的。”黑色灵魂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不知从何处引来紫火焚烧自身,乐阳只感觉自己的灵魂竟然非常抗拒,而且自己的身体也主动的冲向了黑色灵魂。而且最让乐阳差异的是,这紫火自己非但不怕,这紫火竟然还十分惧怕乐阳,乐阳刚已过去紫火便立刻收了火焰,进入了黑色灵魂的身体之中。 发生如此状况,乐阳也有些疑惑了,难道自己真的是这黑色灵魂的少爷?黑色灵魂看道乐阳走了过来,虽然露不出欣喜的表情,可是乐阳的灵魂却能感受道黑色灵魂的开心。“五百多年了,他们终于不在囚禁少爷,也是啊,少爷早已不死不灭,他们哪里能耗得过少爷,只不过五百年没想到就已经出来了,也是十分不易。”黑色灵魂似乎坚信乐阳会出来,所以并没有太多的惊讶,只不过五百年对他来说也还是早了一些。 “你叫什么,为什么我对你竟然有亲切的感觉?”乐阳问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有点跟不上黑色灵魂的思维 “小人名叫幽魂紫火,乃是少爷坐下第一魂火,我是陪伴少爷最长时间的魂火,也是最了解少爷的。”黑色灵魂似乎非常骄傲的说出自己的出身,但是这第一魂火怕是参杂了自己的想法。“你怎么会确定我会到来,而且我又是谁?”乐阳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是发现了许多的不同,所以自己也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您一定会来的,千年,万年,紫火都会等您。看您的样子怕还没有恢复太多的记忆,不过这性格怕是错不了。”这性格这话,乐阳已经听过了一遍,他很是疑惑自己之前究竟是什么人。 “您应该是见过夫人了,您身上的气息已经告诉我,夫人应该给你留下了您需要的星辰之力,但是以少爷您现在的实力怕是不能触碰到这星辰之力。也罢,老奴今天就是魂飞破散也要让您知道这时间的来龙去脉。”紫色灵魂说着说着竟然又是利用紫火焚烧自己,紫色灵魂似乎很是痛苦,乐阳心里也出现了不该有的一点伤感。 之间紫色灵魂从灵魂深处取出了一片碎片,在乐阳还没有反应过来便是打入了乐阳的脑中。 “少爷,这是您留在我身体里的记忆碎片,您用最后的力气将此打入我体内,并将我与这天魂鼎一同送入凡间,让我得以生存。”黑色灵魂似乎知道乐阳需要消化很长时间,所以说完这句话便封锁了石墙,自己也在乐阳身旁自行休息。 “倾情!不要管我,你先走,我已经看清了这群人的面目,快逃,我不死不灭,他们杀不死我!”.. “风晨,我不走啊?!不要让我走,与你一起,就是炼狱我们也一起去!” “少爷,我们四兄弟是您带出来的,本就没有前方,就不必多言了!” “无心,你保护夫人离开!休要多言!守护少爷一事就交给我们几个吧!” “无哀,无情,无伤,各位兄弟!保重”说罢无心便利用功法震晕了夫人。 “紫火,你跟着我最长时间,我不会死,将我的记忆收走,还有这天魂鼎,这也有利于你恢复,勿要说我伤你修为,此举也是无奈之举。” “紫火明白,少爷,紫火与这天魂鼎等您归来!” “来吧,星宫之人,今日就做出了断吧!” “水风晨,你也休怪我们以多欺少,你这修炼之法,有伤天和,这星宫绝容不下你!” “冠冕堂皇之词而已,哈哈哈!你们何必非要为自己找个理由呢?” “我黑重!愿与水风晨结拜为异性兄弟,我多活几年为兄!” “我水风晨,愿与黑重结为异性兄弟,黑重为兄,我为第!”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一大片破碎的记忆冲进了乐阳的脑袋里,这让乐阳很是头疼。他认不清这记忆到底是谁的,他现在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记忆是否还是自己的,不过他能明确的感觉到自己内心的伤感与无奈。伤感自己在没有能力的时候知道了世界的真相,无奈自己为什么对于这些还有好奇心。 就在乐阳陈金记忆的这段时间,乐阳突然发现,自己体内的星辰之力突然比之前浩瀚了许多,并且之前的封印居然部都被解决了,他不知道这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但是他发现他的修行并么有增强,而自己已经明确的感觉道自己的强大已经不是之前能够相提并论的。 一天一夜过去了,乐阳终于在混沌的记忆碎片之中清醒了,他似乎已经理解了之前的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做,因为如果是他,他也一定会这样做下去。就因为他自己也觉得是自己,所以乐阳没有什么号抗拒的,反而接受了这一事实。“紫火,幸苦你了,等了我这么多年。”紫火早已修炼完毕,它的恢复可不是这么简单就可以恢复的,但是目前自己还需要为少爷解决一些该有的问题。 “少爷,于我来讲并没有什么幸苦不幸苦的,如果没有少爷,哪里有我紫火的今天。倒是少爷,您需要去看一下夫人和兄弟们了,我坚信他们不会死掉的,他们几个虽然性格古怪,但是保命的手段还是有的,更何况,少爷你是绝对不会让他们就这样死去的。”乐阳得到了部分记忆之后也是很想念他曾经的兄弟们,只不过以他现在的实力实在是没什么突出,这让他很是烦恼。“先不去了吧,以我目前的实力,怕是还没找到半途就会死去吧,等我修炼修炼再去寻找他们。” “也是,少爷现在的实力还是过于弱小,现在也还是不宜暴露自己的身份。那既然如此,少爷,这天魂鼎中的人怎么处理,这群人的天资还是可以的,修炼之途也不会过于难以修炼。”乐阳如今已经知道了天魂鼎的作用,这天魂鼎原本是他用来压抑其他人的灵魂的物品,压抑他人时间过于久远,灵魂的残暴气息便如此之多,那里是修炼的场所。只不过这天魂鼎早已经是他的法器,谁人又能发掘这天魂鼎的奥妙? “少爷也不是趁人之危的人,何况他们进入此处只是为了修炼,此事还是不要再提了,紫火,你还愿意待在此处么?”乐阳已经知道了紫火的身份,所以问出了这句话。他知道,把紫火放在身边必要的时候还可以起到保命的作用,毕竟自己目前的实力实在是过于弱小。 “紫火当然是跟着少爷了,只要少爷不嫌弃紫火目前的实力过于累赘。”紫火见到少爷已经很是开心了,至于自己的未来,它相信不会惨如上次,他为了等少爷可是修行了好久,他可是等着少爷带着它重新登上世界巅峰。 “紫火,你目前是什么修为啊?你这几百年在这里修炼,修为早已经恢复了吧。”乐阳可是知道,紫火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起码目前已经是这个世界顶端的实力了 “紫火不才,目前还是元婴初期,少爷您来的太快,我还没有恢复到元婴顶峰。不过紫火的作用您不会不知道,我可是法器,法器的修为可远远不是表面这么简单的。”乐阳当然知道紫火的实力不是表现的如此,它也没在多问。 “你就像曾经一样寄生在我体内吧,我体内的星辰之力对你的修炼也有好处。最重要的是,不要让人发现你的存在,也不要让人看出我的星辰之力的恢复。”乐阳此话未免有点多此一举了。以紫火目前的实力,这里的人除非是上三宗的一些元婴老怪物,不然谁也看不出紫火的存在啊。 紫火刚进入乐阳的身体内,乐阳就感受道了前所未有的亲切感。今生的他也已经经历了灭门的惨象,如今紫火是他曾经最好的手下,他自然是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亲切。紫火也没有闲着,用着曾经水风晨教给他的功法掩盖着乐阳身体内的星辰之力。这功法以乐阳目前的实力是根本不能修炼的。 就这样,乐阳找到了修炼途中的第一大助力,曾经,紫火也是第一个跟着乐阳的。其实乐阳这个神经大条的家伙目前还不知道紫火原本是女儿身,若是知道,怕也是一段孽缘。上一世乐阳不知道紫火是可以有身体的,这一世怕是不能辜负紫火的等待啊。 正回到乐阳的修炼室途中,乐阳发现自己对于天魂鼎的控制已经不是之前的略微控制,他发现在这里,他就是王。他想让谁怎样,谁就要怎样,因为他能明确的感知自己的手里有着这些人的灵魂,这其中也包括紫火的灵魂!每个人的修炼方案他都能看穿,只不过他从梦中得到的启示是他拥有着他自己独特的修炼方案!其他人的修炼方案远不及他自己的修炼方案。所以他根本就没有多在意。 回到自己的修炼室,乐阳没有过多的逗留,收拾好了行囊,便准备离开。这里的修炼副作用是很大的。这里参杂了无数人的狂暴气息和灵魂碎片,不适合他的修炼。他的修炼必须要专心致志,不能让其他的因素来打扰道他自己。 紫火看到乐阳还独自的背着行囊不免有些嫌弃,因为他们之前的旅行用的都是储物戒指,可紫火不知道的是这个世界哪里有储物戒指,所以紫火便把自己的戒指给了乐阳。乐阳刚看到戒指还有些纳闷,他的记忆里面并没有关于这个戒指的记载,记忆中只是记载了一些乐阳的朋友,下属和敌人。他可是不知道这戒指的用出。经过了紫火一番的讲解,乐阳也是明白了这储物戒指的神奇之处。于是他把一些有用的东西还有安安都放入了储物戒指之中,没用的就让紫火烧掉了。 出了天魂鼎,乐阳便直接走向了快枯所在的地方。期间紫火还劝乐阳将天魂鼎收回。只不过被乐阳拒绝了,乐阳想等所有人都离开天魂鼎之后在做打算。反正天魂鼎是他的本命法器,只要他不死,这天魂鼎他想拿回来便拿回来就好。对此,紫火也没有过多的阻拦。 “师傅,我回来了。”乐阳用着单纯的语气说出这些话,他这一世已经明白了,装傻也是修炼的必经之路。 “回来了就好,在天武鼎之中可有什么收获?”快枯也是很着急想看到乐阳的进步,毕竟乐阳可是他的大弟子,他的弟子厉害,他的脸上也是充满了光彩啊。 “头天武鼎中的修炼不适合我自己的修炼方式,所以我就退出了。如果非要说是收获的话,那就是我的筑基境界相较之前稳定了不少。”乐阳也是没有多说什么关于星辰的问题,这种事情让快枯知道也没什么意义。只不过他的师兄诸葛轩藏可是不会看不到,诸葛轩藏并非像表面的那么简单,而目前也更让乐阳确定诸葛轩藏的不凡, “小师弟的封印解除了吧,看来小师弟在这天武鼎中的修炼也并非一无所获啊。”诸葛轩藏不知是什么眼界竟然能看清乐阳的封印已经解除了。而乐阳查看了诸葛轩藏的修为过后心里也是一惊,原来诸葛轩藏已经进入了金丹。这金丹和筑基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很多修炼之人都是困在了筑基期无法上升到金丹期,要不然金丹期的修饰也不会那么少。快枯也是看出了乐阳的心声,便解释道,“诸葛轩藏现在怕是不是你的师兄了啊,他在你修炼时间内已经突破了筑基,进入了金丹期。 乐阳心中十分震惊,要知道,他进入天魂鼎(只有紫火和水风晨知道天武鼎原名天魂鼎)才不过仅仅三天时间(自行修炼一天,与紫火共同恢复记忆一天半,最后半天收拾行囊走出天魂鼎)。修炼一途有如登天,可诸葛轩藏仅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结成了金丹之境,这可不是常人能做到的事情啊。这诸葛轩藏本就让乐阳有些琢磨不透,现在看来这诸葛轩藏哪里是一个平常之人啊。 “既然你已经看过了天武鼎,那我们便回阴阳宗吧,此地也不宜过长时间的逗留。”乐阳本就想要回阴阳总独自修炼,快枯这样说他当然很是赞同。诸葛轩藏对这天武鼎本就没什么兴趣,何况自己想得到的结果,诸葛轩藏已经得到了,他现在就是想看看这乐阳会不会让他赌错了。要知道,这次站队,可能让他灰飞烟灭,他可没有不死不灭的身体,他只是投得好胎。.. 就这样,乐阳,诸葛轩藏,快枯,还有就连诸葛轩藏都没有看出来的紫火一同走上了回阴阳宗的旅程,或许是新的开始,也或许这本就是乐阳,水风晨该走的道路吧。 到达阴阳宗,三人都有些物是人非的意思。快枯是感叹乐阳和诸葛轩藏的变化,诸葛轩藏则是感慨自己所料没错,而乐阳则真的是物是人非,他可是得到了他曾经的记忆,现在的他即便是装傻,也是装不出曾经的样子啊。 ”师傅,师叔,乐阳便先行退去了,乐阳也好长时间没有回到家中了,就不多逗留了。“快枯和诸葛轩藏本来就没有留下乐阳的理由,所以两人便都让乐阳回去休息了。诸葛轩藏也是向快枯微微作揖便回了府邸,他需要整理一下自己的情况,他还需要和乐阳好好谈谈,他还不能确定乐阳是否真的是他要找的人,起码他需要确定一下。快枯是想让诸葛轩藏快些离开,这诸葛轩藏他一直都看不透, 也要向掌门汇报一下此次天命榜的情况。 大堂之中,“掌门,此次天命榜乐阳进入了天武鼎,也算是给我们阴阳宗长了脸,此番倒是可以让那几个反对的声音闭嘴,而且掌门此次也不小小气啊,我观乐阳绝非等闲之辈,说不定我阴阳宗的崛起还得指我这乐阳徒儿了。”快枯也是有些夸大其词,乐阳虽然表现的很好,但是要说指着乐阳来让阴阳宗走向巅峰到还是有些吹牛了。“这乐阳毕竟也是进入了天武鼎,也算是为我师门增光,我岂会让此事不了了之,待休息几日开个大会再行商量。”掌门何尝没有看出快枯夸大其词,但是乐阳做出的贡献也并非小数。且不说帮阴阳宗几位长老提升了实力,而且这乐阳还真的进入了天武鼎,这倒是让掌门有些意外,要知道乐阳走的时候也不过练气期,如此进步也并非多数人能做到的。 “如此甚好,那我便告退了。”快枯感觉到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在多逗留,毕竟他也需要修炼。别看快枯每天看似不务正业实则修炼的最为勤奋,这可是谁都看不出来的。掌门也是提起了对乐阳的好奇心,便没有让快枯立刻走。“乐阳可是破开了封印?若是没破开封印,他怕是冲不进去天武鼎吧,还是不要让他外露禁术,这可不是开玩笑的,禁术带来的后果你也是清楚的吧。”掌门心想乐阳若是没有快枯这老家伙的帮助,怎么可能以练气期的修为就进入了天武鼎呢? 快枯也是看出了掌门此言的意图,快枯也是很想帮助乐阳啊,可他的这个弟子厉害就厉害在根本就用不着自己这个师傅,这是让他有点不好意思。为人师者竟然需要徒弟来赐教也是有些尴尬。 “我可是帮不上什么忙啊,他对功法的理解可是比我们都要强势,这可不是我夸他,你也是知道的。而且封印有没有解除我不知道,但是乐阳已经突破到了筑基。”这倒是让掌门有点迷惑,既然没有得到快枯的帮助,那这个乐阳可非池中之物,短短几月就突破了练气,进入了筑基,天资不容小觑啊。 “行吧,你下去吧,容我考虑考虑。”快枯也是知道掌门需要考虑,便没有做过多的停留。 “你回来了?”短短几个字诉说着楚云柔的思念之情,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这个傻小子产生了这么多的感情。想当年楚云柔还利用这个傻小子可怜自己,强行算计了一番,现在想想实在可笑。连楚云柔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现像极了思念丈夫的怨妇。 乐阳倒是没觉得什么,他只是认为楚云柔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过于无聊。但是乐阳倒也很是开心,毕竟楚云柔也是他为数不多的可以肆无忌惮说话的人。“我回来了。”同样也是短短的四个字,却字字有力,直达楚云柔的心脏。 “下次离开,带上我好不好?”楚云柔知道乐阳绝非等闲之辈,肯定还会下山修炼,但是她可是等不起乐阳这样,她没法描述自己看见乐阳的心情。“好啊,好啊,楚姐姐想去哪里我都可以带着楚姐姐出去玩。”乐阳也是一口答应下来,乐阳是把楚云柔真的当作了姐姐看待。 “这可是你说的啊,乐阳,男子汉说话要算数的。”楚云柔生怕乐阳反悔一样,都拿出了男子汉这种话语来激乐阳。这倒是吓到了乐阳,乐阳感觉楚云柔似乎对自己多了一点别的意味,他也说不清的意味,不过他知道,他很喜欢现在的感觉。 “当然是我说的,我说话还会不算数么,楚姐姐着实多虑了。”楚云柔也是高兴的过了头,这才发现自己确是有些多虑。静下心来仔细观察乐阳才发现,乐阳的气质似乎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乐阳早已没有了之前的小孩脾气。这倒是让楚云柔有些欣慰。 “报了你的灭门之仇了?”楚云柔觉得乐阳只有报了灭门之仇才会长大吧,楚云柔与乐阳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好隐藏的,所以楚云柔便问向了乐阳。“大仇已报,只不过,我还有我的使命,不能松懈啊。”乐阳也是没有多说关于自己的故事,也算是回答了楚云柔的问题。 楚云柔也没有多问,他知道修炼之人总归是有自己需要隐瞒的东西。“楚姐姐,说说你吧,最近怎么样啊?” “我也已经是阴阳宗的一名弟子了,而且我在你师傅快枯的帮助下已经突破了练气期,你师傅倒也说我的天赋也还算可以的。”楚云柔满心欢喜的说出了这些话,他曾经可是想都不敢想自己能进入修炼界,自己曾经虽然有些武功,但是在修炼者面前还是不够看。.. “挺好的,楚姐姐也进入修炼界了啊,这倒是一件好事。我这里有几件功法,你先拿着去修炼吧,我感觉自己最近也没有好好修炼,过段时间,等没什么事情了,我要闭关一段时间。 这么长时间,倒是没看见紫火的动向,这让乐阳有点疑惑。之前每次自己只要一叫紫火,紫火便会立刻出来,可这段时间倒是没有见到紫火的踪影。乐阳虽然疑惑,但是也没觉得紫火会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以紫火的修为这个世界能伤她的少之又少。 时间飞速,到了掌门口中说的表彰大会。 “我阴阳宗已经有好几年没有人进入天武鼎中修炼了,今年上天保佑我阴阳宗,我阴阳宗乐阳有幸进入了天武鼎修炼,我阴阳宗为此也是光彩四方。”掌门的官方话语也是炉火纯青,随便几句话就将阴阳宗的弟子带向了自信的巅峰。 “这乐阳师弟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吧,在外界可是不要丢了我阴阳宗的脸面才是最好的。”乐雨也是心生嫉妒,这小子从进来到现在就一直让乐雨很是不顺眼。自己的徒弟诸葛轩藏也是不知怎么了,最近对这乐阳也是十分上心,这倒是让乐雨好生难受。 “乐雨师姐大可放心,乐阳在外行事一向谨慎,不会流露外界任何把柄。倒是师姐,还需潜心修炼啊,前几章的功法错误我已经给师姐指出,不若几日之后我在将后几章功法的错误之处也改正。”乐阳早已不是曾经那个不知世事的傻小子了,他自从得到了记忆之后就不在像曾经一样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千里诛之。这是乐阳曾经的原则,正是这原则才让乐阳虽独为一派,却也没有什么人敢来招惹自己。 此时乐雨可是按耐不住了,这傻小子竟然还敢提改正功法一事。在她心里,这无疑是羞辱她啊,要知道,乐阳改正的功法可是画的和春宫图一样,这如何让乐雨不气。何况这乐雨本来就是暴脾气,情急之下,竟然一掌拍向了乐阳。好在乐阳也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有实战经验的傻小子了,虽然是没有防备的一掌,但是乐阳也在瞬间做出了最好的反击。“刀之意,霸道!”乐阳也是拿出了自己最近刚刚悟道的刀法,岂不知这一刀可是锋利无比,暗藏玄机,称为霸道,岂能是平常之辈。乐雨本就是一时生气,这一掌也并未用出力,哪里会想到这乐阳竟会用如此尖锐的招数对付自己,一时之间竟然也是慌了神。 好在诸葛轩藏即使赶到,乐阳这刀法虽然尖锐,但是诸葛轩藏毕竟已经是结丹之人,竟是生生用掌法扛下了乐阳这一刀。 “成何体统!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二人可还在意我阴阳宗的名声?”掌门也是暗暗心惊,要是这一掌落在了乐雨身上,乐雨怕会很是危险,好在这诸葛轩藏来的及时,没有酿成大错。 “你二人今日事毕,休要再谈,乐阳天命榜有功,自当奖赏一番,可我师门之内已无适合你的功法,不知乐阳你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乐阳心想,我根本不需要这阴阳宗任何功法,但是不要岂不是驳了掌门的面子,这可如何是好。 诸葛轩藏倒是看出了乐阳的尴尬之处,于是诸葛轩藏说道:“不如就将乐阳升为长老吧,以乐阳的实力,怕是晋升长老也只是时间问题。” 诸葛轩藏这话倒是出乎了掌门的意料,要知道当年封乐阳号之时,乐雨和诸葛轩藏可是顶头的不服啊。不过这对于掌门也是一个较好的解决办法,于是乐阳便在羡慕与嫉妒的眼神中封了长老。 乐阳自从被封了长老之后日子过的倒也非常的滋润,每天不是去诸葛轩藏哪里便是被他的快枯师傅叫去修炼刀法。为什么要去诸葛轩藏哪里呢?因为诸葛轩藏最近的表现实在是让乐阳看不出诸葛轩藏的意图。期间净土宗的人依旧对乐阳不够放心,虽然乐阳的功法隐藏的很好,但是净土宗毕竟在阴阳宗的地界上死了不只是一个人,所以这事一直没得到解决,倒是出乎乐阳意料的是每次净土宗的人来都会被诸葛轩藏以各种理由打发走,这倒是让乐阳对诸葛轩藏平添了几分好感。经历了如此多的事件,乐阳知道,这诸葛轩藏虽然看似古怪,但是确是教导了乐阳生活上的很多事宜,在乐阳心中,诸葛轩藏早已不是当初自己年轻时憎恨的恶魔了。 是日,乐阳正在和楚云柔吃饭,期间楚云柔向乐阳汇报了自己的修炼情况。今几个月的相处,让楚云柔发现乐阳变化可以说是天壤之别,且不说没有了之前小孩子的心性,对于事件的领悟也远非之前那样。岂不知乐阳经历了自己记忆的洗礼,早已发现了人世间的险恶,哪里还能像以前一样单纯。.. “乐阳师弟,我乐雨前来与你商议事宜,不知可否有时间与我一叙。”这乐雨在诸葛轩藏的影响下倒也没有像以前那样为难乐阳,只不过这乐雨的性格和脾气还是以前那么暴躁,这倒也是乐阳不像搭理乐雨的缘故吧。 乐阳心中明镜的知道乐雨前来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自己为乐雨的功法后半段进行改正。可乐阳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傻小子了,不是别人说什么,自己就要做的傻小子了。“这是为何,我往日与乐雨师姐并无交集,不知乐雨师姐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今日前来,无非是想让师弟对于我功法后半段做出改正,以免误入歧途,无法上进。”乐雨倒也是个直肠子,并没有多客套其他的事情,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这倒是没有出乎乐阳的意料,毕竟以他对乐雨的了解,乐雨也不会拐弯抹角的说这些事情。 乐阳本来就没有什么好拒绝的理由,而且乐阳心中也确是想为阴阳宗加强一下实力,毕竟乐阳知道,自己禁术的问题是早晚都会被发现的,提前做好准备也不乏是一件好事。“好吧,那便准备开始吧,楚姐姐,我需要帮乐雨师姐解决一下功法上的问题,你先去修炼吧,待我改正之后,再去找你。”楚云柔也并非看不出情况之人,嗯了一声便主动退去了。乐雨看着楚云柔有些眼熟,毕竟在自己徒弟诸葛轩藏哪里,她可是见过楚云柔的。不过虽然是眼熟,可乐雨也没有多问,乐雨自己修炼上的事情目前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此地么?”乐雨内心还是有些羞涩,毕竟乐雨修炼的功法需要脱光衣服才能修炼,在这客厅之内,难免会有些不好意思。 乐阳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本来就神经大条,何况那些来侍奉乐阳的奴婢们都被乐阳遣送回去了,只留下了曾经在诸葛轩藏哪里要来的两个女仆和后来过来的一个管家。所以乐阳没有过多的犹豫便道“我这里没有什么无关人等,更何况我修炼功法的时候没有人敢进入这里,乐雨师姐大可放心就好。” “好吧。”乐雨倒也没有过多的犹豫。以她对乐阳的了解,这事乐阳本来就没什么好欺骗她的。于是乐雨便开始宽衣解带。l乐阳倒不是第一次看见乐雨如此模样,只不过上次被迷了心神,这次看过去,虽然是没有被乱了心神,倒也险些被乐雨的身材迷醉。这乐雨虽然早已不知其年岁,但这身材倒是保持的很好。诚然,修来之人,本就可以略微的控制自己的身材和外表,只不过乐阳神经大条,对于这些毫无在意。 乐雨看到乐阳这番模样,虽然心有不满可也不敢表现的过于不爽。毕竟她还真的需要乐阳来解决一下她的问题,上次的指点乐雨心里知道对自己的修炼可是非常有效的。于是乐雨便从头修炼了一遍自己的功法,不过这一次相较上一次的速度倒是提升了不少。乐阳心里也是清楚,乐雨演练的这么快,无非就是不想在这大厅之内过于暴露自己。乐阳也根本就对乐雨没什么兴趣,所以便在乐雨演练之后考虑了片刻。倒是这乐雨过于急躁,发现乐阳竟无动于衷不免有些生气。 “乐阳师弟,我这功法可有什么错误?”乐雨的急性子倒是立刻就问了出来。 “大错误倒是没有什么,我观乐雨师姐修炼一途怕是过于急躁,难道乐雨师姐不知,急躁可是修炼之人一大忌。我便把这修炼的后半部改正再画与你。”乐阳也是没有过多的浪费时间,直接便是提笔画了下来。这次不知是乐阳有意为之还是怎样,乐阳画的乐雨依旧没有身着任何衣物。只不过将其中几处功法进行了改正。乐阳也是半刻意为之,一是不画衣物对于乐阳来说可以省去很多时间,二是给这乐雨一点小羞辱,要知道乐阳本来就不是什么单纯之人,他可是知道乐雨在自己刚进山门对自己有多么的看不起。 乐雨又何尝不知乐阳的心思,只是她也没法说破,毕竟现在是她有求于乐阳。“就这么简单么?”乐雨以为乐阳并没有完解决功法上的问题,因为乐雨看不出这功法前后有什么巨大的变化,只不过是略微的改动了其中几个动作。乐雨可是不知这几个动作的重要性,要知道,修炼一途可是不容许一点差错的。 “这可不是简单不简单的问题,乐雨师姐应该知道,修炼一途可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虽然是改正了功法,但是对于修炼方面,乐雨师姐还是不要过于急躁,免得走火入魔。至于功法之事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大可继续来问我就好。”乐阳也是好心提醒,更不想让乐雨走火入魔。岂不知这话听在乐雨口中以为是乐阳故意少改正了几个错误,好让自己以后再来找乐阳。她以为,乐阳只是想让自己多次在其面前暴露自己的身材,这倒是让他有些讨厌乐阳了。岂不知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这事情,待她修炼过后便是知道了,现在她又怎么清楚呢? 虽然乐雨心中有些不满,但是面色上也还是没什么变化。她也是活了这么久的老狐狸了,知道自己有求于人还是要谦卑一些的。乐雨微微作揖也是离开了乐阳的住处。 “这小女娃心里还是有些不满啊,只不过是没发作而已,也算是通了人情世故。” “乐雨师姐的脾气能听我好好说完已经是不易,何况我也确是没有发现什么大毛病,也算是这几个小毛病困了乐雨师姐这么久吧。”乐阳不知从哪听到的声音,虽然是第一时间做出了回答,但是回答之后便是发现自己并没有说任何的话。乐阳知道是紫火醒了,没想到这紫火一睡便是好几个月进去,害的乐阳以为紫火离开他去办一些事了呢。 “紫火在天魂鼎时将碎片打入少爷体内耗费了不少精血,此番也是让少爷担心了。”紫火倒是赶忙做出了解释。 “你也有精血的么?”乐阳有些好奇,明明紫火只是灵魂,灵魂又怎么会有精血呢? “我当然有,我是被紫火焚身,失去了身体,空剩个灵魂。经历了紫火的浸泡方才成法器。只是少爷没有问过而已。”紫火这话多少带着一些酸楚和怨念,要知道紫火可是跟随了乐阳不知多少个年岁,而乐阳却从来没有过问过自己的来历。 乐阳也是心有愧疚,上一世的乐阳没有过多的问是以为紫火需要自己的**问题,所以他才没有过问,岂不知倒是让紫火有些酸楚了。“这倒是我的不对,以后若是有时间便为你打造一副身体便是,只是不知紫火你是男是女啊。” “紫火陪伴少爷也不知多少个年岁,少爷竟然不知紫火是男是女?”这紫火就像是醋坛子打翻了一样,一点也没有主仆的意思了,竟然敢对乐阳这样说话。不过l乐阳倒也不疑有他,这紫火毕竟等了自己五百多年,对于这些乐阳并不在意。 不过乐阳听这语气也是听出这紫火怕是女儿身,这倒是让乐阳有些惊讶。“我又怎会不知你是女儿身,只是测测你自己有没有忘记。”乐阳赶忙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他也是灵机一动,赶忙补救自己的过失。 紫火听这语气,也算是心里有了安慰,原来少爷并非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这倒也没有辜负自己的等待。“我就知道少爷不可能不知紫火的身份,刚才的语气有所冒犯之处,还望少爷见谅哦。”乐阳一听,完了,这铁定是个女的,我这上一世还真是糊涂,竟然没有过问过。不过也好,紫火是男是女并无大碍。 “既然你是女的,那这身体我想还是你自己挑吧,我毕竟是个男人对于女性的选择标准还是不太懂的。”乐阳也是随口一问,他以为紫火刚出来没有多少时间,哪里见过什么人类,这身体估计紫火也根本就没有看见过几具。 “既然是让我选,那我就不客气了。紫火观少爷的储物戒指中有一绿毛尸,其阳寿已经耗尽,而且在少爷身旁吸收了少爷的星辰之力,若是这绿毛尸可以作为我的身体,不但可以提升我自己的修为,以我的锻造能力还可以将其重新恢复人类模样。”紫火可是盯着这个绿毛尸好久了,这绿毛尸长期吸收乐阳的星辰之力,不论是力气还是修为亦或者灵性都已经是上品中的上品了。身体也可以经受的住紫火的灵魂,而且长的也比较精致。在紫火心中,这简直就是为自己打造的尸体啊。 乐阳是真的没有想到紫火会看上安安的尸体,他也发现了绿毛尸在吸收了自己的星辰之力之后已经比以前要凶猛的多,可这毕竟是安安的尸体,这倒是有些为难乐阳。一面是苦苦等候自己的紫火,一面是自己曾经的纪念。这让乐阳有点两难。 “少爷若是实在舍不得这具尸体,那紫火便去别处在寻找一具,这绿毛尸也可以帮少爷度过许多难关,紫火不用其尸体也可以。”紫火也是看出了乐阳对绿毛尸有些不舍,她虽然不知道这绿毛尸与少爷的关系,但是她也能敏感的感觉到少爷似乎不想对不起这绿毛尸。 “罢了,罢了,这绿毛尸给你倒也无妨,安安怕也早已经转世投胎,她活着时我对不起她,死后我已经征求过她的意见。而她也早已经是我的阴间妻子,身体交由我处置也无可厚非。”乐阳说者无意,可紫火听者有心。紫火没有想到这绿毛尸的来历这么大,竟然还是少爷的亡妻。紫火不知是乐阳自己做的主,但是紫火心中倒是有些难受。 “少爷可是忘记了夫人对你的情意,怎会如此对不起夫人!”紫火心中委屈,自己跟随了少爷这么久也不过是仆人,紫火心中也是非常喜欢乐阳的。只不过紫火看着乐阳对夫人恩爱有加,紫火只能委屈自己做乐阳的法器,还可以一直跟着乐阳。要知道法器的日子可是暗无天日的,在孤寂的角落里想着乐阳,这怕是紫火最开心的事。如今乐阳想为紫火找一具尸体,紫火当然是十分开心。紫火心里也已经打好了主意,作为女人的她当然要找一副好身躯服侍少爷。 “今生之事何用前世来说,我没有拿到记忆之前又怎么知道我有一位深爱的妻子。”乐阳倒是觉得没什么,不是他对倾情无情,而是他这个人有仇必报,有恩必还。他相信他的妻子倾情也会理解他的。只是这紫火的语气未免让人生疑,但是乐阳倒也没有觉得紫火喜欢自己,他只是觉得紫火心里不平衡罢了。.. 紫火心想,少爷是什么样子的人自己还会不清楚么,没想到自己一时激动竟差点暴露了自己喜欢少爷的事实,好在少爷不在意这些事情。紫火差点露出了狐狸尾巴,这让紫火有点慌张,紫火赶紧向乐阳要走了安安的尸体便对乐阳说道:“少爷,我炼化这具尸体还要些时间,但是一定会成功的,紫火作为蛮荒遗留的火焰炼化一具尸体还是没有什么难度的,所以清少爷无比放心。”紫火倒是时常想着乐阳,连担心这种事情都要提前交代,可见乐阳在紫火的心中有多么重要。乐阳不疑有他,因为前世的记忆告诉他,紫火这样说话只是表明自己的能力。 或许,暖心的话说多了就会习以为常。所以不要总是对着一个人用尽心力投其所好。就像紫火与乐阳,一个已经习以为常,一个却还为其担心。说是紫火的悲哀倒不如说是紫火过于看重乐阳。也不知是好是坏。 “你去哪里炼化安安啊,附近并没有适合你的地方啊?”乐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紫火也是一心只想炼化尸体也是忘记了这一茬。“若是少爷将那天魂鼎带回来就好了,那天魂鼎之中的元素可是完适合我炼化这尸体,更何况天魂鼎之中的灵魂碎片和星辰之力可是我和这绿毛尸最需要的。” 乐阳转念一想也是,这天魂鼎绝对是最适合紫火炼化安安的法器,而且这紫火对于天魂鼎也很熟悉,天魂鼎的空间也不会被别人发现。乐阳唯一的顾虑就是天魂鼎中还盛一人,就是那外界传言已经在天魂鼎中失去了性命的瑶伊人。乐阳能明确的感知到瑶伊人并没有死去,相反瑶伊人活的很好,只是不知为何迟迟不肯醒来。乐阳本想等瑶伊人走出天魂鼎再召回天魂鼎,但是现在既然紫火需要,那便先不理瑶伊人。 “那我便将天魂鼎召回,只是这天魂鼎中尚且存留一人,这人在里面可能是要突破,也可能是被狂暴气息迷了心神。不管如何,她如何发展我们不需理会就好,勿要打扰了她的修炼。”乐阳对紫火嘱咐了几句便用星辰之力将天魂鼎召回。 紫火也是答应了一句便进入了天魂鼎中。天魂鼎内部几个修炼室还是静静的伫立在核心地区的两边。紫火直奔核心地区,那里的星辰之力和灵魂碎片最为严重。其中一间修炼室吸引了紫火的注意,紫火看出这修炼室中就是少爷说的那个人。紫火发现,这人并非是因为修炼或者是狂暴气息影响了心神,而是因为被天魂鼎中的灵魂碎片侵扰了心神,一时之间倒是不会醒来。这也是让紫火有些放心,因为紫火并不想让自己的炼化被其他人看见,她的炼化并非常人所用之法。她是用自身的灵魂之火锻炼这绿毛尸,这期间她灵魂上的撞击也并非小事,到时的她怕是会很虚弱,绝对不能让旁人趁机取了成果。 天魂鼎之外,乐阳也是发现了紫火直接进入了核心地区,心里也是有点放心。在这外面,就算是阴阳宗之内,以他现在的实力怕是也保护不了紫火的周。乐阳也是好久没有修炼自己的修为了,最近总是看着楚云柔自己进行修炼,自己的筑基期还是没有牢牢稳固。所以乐阳也是叫来了楚云柔,楚云柔以为乐阳要走,一时之间竟然想要让乐阳带着自己一起走。经过了乐阳的一番解释楚云柔才知道,乐阳是想让楚云柔放出去消息,就说乐阳已经出了阴阳宗,而乐阳自身进入到天魂鼎中修炼自己。乐阳已经掌控了天魂鼎中的灵魂碎片或者是狂暴气息和星辰之力,所以现在的天魂鼎虽然不能说让乐阳的修炼速度事半功倍,却也是可以让乐阳的修为相对于外界进步飞快。 而楚云柔也要一起进去,对此乐阳并没有想要反对楚云柔,毕竟楚云柔并不是什么外人。天魂鼎是自己的这件事没必要不告诉楚云柔,所以乐阳也是答应了楚云柔进入天魂鼎之中修炼,不过楚云柔需要先去放出信息。乐阳告诉了楚云柔如何进入天魂鼎的方法,便自行进入天魂鼎中修炼,而楚云柔放出了消息之后也是进入了天魂鼎之中修炼。自此,乐阳的第一助手紫火,还有楚云柔和瑶伊人在天魂鼎**同修炼,也都是成为了乐阳手下的得力助手。 天魂鼎外,大秦王朝内部,“天武鼎是什么时候遗失的,那么大的东西你们是怎么看守的?!你们是不想活了啊!那可是上三宗留下来找那个人的东西。丢了!丢了!我这王朝怕是也要毁了啊!退下吧,退下吧,”大秦王朝的皇帝好像突然间老了十几岁,他知道,他这个大秦王朝不过是上三宗在这里的代言人。这大秦王朝可以是他的,也可以是阿猫阿狗的,但是他不甘心啊,他努力了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让大秦王朝牢牢的握在自己的手里,如今出现这么大的变故瞬间让他失去了理智。 不过好在,他的理智还并没有完丧失,他想到了一个最好的坏主意,那便是以假乱真。他知道,上三宗前几天刚派人来过了,再来人怕是得要个时间,不会很快来人。他这招缓兵之计也是最好的坏主意了。他找到了王朝最好的工匠,用尽了王朝的国力寻找并且真的造出了一个天武鼎,只不过这是个外观的天武鼎,内在怕是什么都不行。他杀掉了所有知道详情的人,不只是知道详情的人,连探讨的大臣都没有什么留下的。这也让大秦王朝一度变得十分紧张。岂不知欲盖弥彰,有些有识之士已经猜出了一点点端倪,这大秦王朝怕是要乱了。乐阳不知道,他随手拿走本属于他的天魂鼎,却险些让大秦王朝走向了灭亡! 乐阳还在默默的修炼之中,期间紫火炼化了安安的尸体,但是紫火还没有完的适应安安的尸体,所以几人的修炼怕还是要些时间。乐阳不知,这段时间外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且不说大秦王朝的混乱,还有他的两位朋友。风不平被囚禁途中竟然做到了突破,竟然是自行逃出了天衍宗的囚禁。林无绝也是被各方势力盯住,虽然凭借自己的实力没有被抓住,却也是伤痕累累,林无绝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什么被人追踪或者说是追杀,天狼唯一的继承人应该是没有什么敌人的,这让林无绝很是费解。他要如果知道,这一切都是乐阳的功劳,他怕是会很震惊吧。 快枯也是很久没有看到乐阳了,马上就到了蛮荒大会了。阴阳宗也是有几个名额的,虽然说未到金丹境界,去了蛮荒之地也是无用,但是乐阳可是不一样的,乐阳的能力既可以看出功法的错误也可以改正功法的错误。这对于所有去蛮荒的阴阳宗人都有好处。更何况这也是乐阳结成金丹的好机会。只可惜乐阳不知去向啊,快枯找了很多次,乐阳的管家都说乐阳外出了,可是快枯也是出去找了很多次了,并没有一点乐阳的消息啊。快枯同样去了诸葛轩藏哪里很多次了,只不过诸葛轩藏对此并没有过多的在意,诸葛轩藏心里清楚乐阳必然是找到了什么,诸葛轩藏猜出了乐阳必定是恢复一定的记忆,刚好他知道天魂鼎本来就属于乐阳,大秦王朝的天武鼎异常也让诸葛轩藏更加确定了他的想法。 快枯也是没有了什么办法,更何况他知道诸葛轩藏也知道蛮荒大会快要开启了,所以他又是来拜访诸葛悬轩藏。 “诸葛师弟,你应该是知道我那宝贝徒弟的去路吧,别绕关子了,你也知道,三天之后就是蛮荒大会了,这可是乐阳成就金丹的好机会啊。”诸葛轩藏也是已经进入了金丹期,自然是成为了快枯的师弟,他的道号也是从乐幽变成了快幽。 “快枯师兄不必担心乐阳,我猜他不会出什么事的,至于去了哪里?我猜他根本就没有走出过阴阳宗。阴阳宗的守卫也并非是瞎了眼睛的。既然是蛮荒大会快要开启了,我也是要看看我的小师弟啊。”诸葛轩藏也是不在叫乐阳了,而是改口叫了小师弟,这倒是让快枯有点惊讶,但是快枯知道乐阳并没有进入金丹竟啊。难道是诸葛轩藏知道了什么。这倒是让快枯有点欣喜,要知道阴阳宗掌门也不过就是金丹。阴阳宗更是没有几个金丹境的修士。 “那就走吧,诸葛轩藏师弟,就让我快枯看看,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诸葛轩藏也是没有过多的犹豫,带着快枯走向了乐阳的住处。快枯真的是没有想到乐阳竟然是真的在乐阳自己的住处。 “小师弟!师兄和快枯师兄一起过来看你。三天之后就是蛮荒大会了,蛮荒大会对于你的修炼也是很有帮助的。自行修炼对于你已经没什么帮助了,快些出来我们商议一下蛮荒大会的事宜。”只见诸葛轩藏对着乐阳的住处一顿大喊,只不过这声音竟然加入了不少内力,一时之间震耳欲聋。快枯就像是看着一个傻子一样看着诸葛轩藏。诸葛轩藏也是有些尴尬,他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情有多么的傻。 过了许久,快枯也是看不下去了。“诸葛师弟,乐阳怕是不在这里吧,还是走吧。”快枯也是想给诸葛轩藏一个台阶下,岂不知诸葛轩藏根本就不理会快枯的话。 “小师弟!你可是喜欢看我这师兄还有你的师傅在这里傻傻的等?快些出来,我的笑话,你也是已经看够了吧。”诸葛轩藏怎么会不知道这乐阳就是想让自己难堪一下,诸葛悬轩藏心里清楚他的这个小师弟可是一点亏都吃不得的人。自己对他的侍女楚云柔做了那样的事情,乐阳这是在做给楚云柔看的。 “原来是诸葛师兄啊,不知是何意,为何要叫我师弟啊,既然是师弟,那我便叫诸葛师兄了啊。”乐阳的住处之内突然发出了回音,这倒真是出了快枯的预料。他真的没有想到,乐阳竟然真的就在自己的住处之内。 “乐阳!为何要骗为师,明明就住在自己的住处,为何要说出了阴阳宗。”快枯也是有些生气,自己来了这么多次,乐阳没有一次出来迎接过,这诸葛轩藏只是吼了几嗓子,乐阳就出来了。.. “师傅,乐阳并非是欺骗与你,我这修炼不i想让人来打扰自己,所以便对外说我已经出了阴阳宗。而且师傅每次来也没有像我这诸葛师兄这么卖力的喊啊。” 快枯发现乐阳这几个月不见嘴皮子也是厉害了不少啊。快枯怎么可能像诸葛轩藏这样大喊,他也不是个小辈,他也要面子的啊。 “行了,小师弟,别开无恙啊,最近这闭关收获也是不小啊,明明已经倒了筑基期巅峰,为什么还不服用我送与你的丹药。” k快枯也是没有查看乐阳的实力,这一看也是一顿心惊,原来这乐阳已经是到了筑基期的巅峰。马上也是快进入金丹了,正如这诸葛轩藏所说,乐阳只要服用了诸葛轩藏的丹药如今怕是也已经进入了金丹啊。 “哪里,哪里,诸葛师兄的丹药我可是小心保管着呢。现在服用虽然可以让我进入金丹,但是这境界不够稳定,我可还是不会过于冒险啊。更何况诸葛师兄不也是凭借自己的实力进入金丹的么,不也是没有服用任何丹药么。”乐阳知道现在不是服用丹药的最好时间,自己的境界没有真正的稳定,待他自己的境界稳定之后在服用丹药也不迟。 快枯听到这话也很是欣慰,他知道他的弟子长大了,乐阳没有因为实力的增长而失去理智,这倒是让快枯非常开心。 诸葛轩藏也是满脸佩服,他没有服用丹药么?他心里清楚自己从前用了多少的丹药,他和乐阳可是比不了。他无非就是生的好而已,要不然,他可不会知道这么多辛密。 “行吧,既然你就在自己的住处,那就做好准备,明天我们一起来商议一下关于蛮荒大会的事情,你今天先休息休息,然后准备准备。”快枯现在也是不着急了,既然乐阳就在阴阳宗之内,那他什么时候来都可以。乐阳也刚好是出关,自然要好好休息一下,何况乐阳的实力也让快枯很是开心,就不急着打扰乐阳了。 “弟子听命,弟子马上就会去准备一下。”乐阳也是没有半分推辞,他知道蛮荒大会对于自己还是很由好处的,所以乐阳对此也是十分期待。 “既然如此,那我和诸葛师弟一同回去了啊。”快枯刚说完,就发现诸葛轩藏似乎并没有什么想要走的意思。 “小师弟,不留师兄在这里坐坐么?”诸葛轩藏也是好不容易等到了乐阳出关,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那好,那就让你师兄弟好好聚一下,我这把老骨头就不和你们折腾了,但是不要忘记了正事。”快枯也是心里清楚自己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了,便是离开了。 乐阳不知道诸葛轩藏的意思是什么,但是诸葛轩藏应该不会害自己,所以便答应了下来。 待快枯走后,乐阳也是将诸葛轩藏请进了住处。 “诸葛师兄,我这住处虽然简陋,还望诸葛师兄不要嫌弃。” “乐阳师弟何出此言,我知道乐阳师弟对于住处没什么要求,何来嫌弃。师弟,我们就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了,我来找你可是有比交易要和你谈谈。”乐阳不知道诸葛轩藏要给自己谈什么交易,但从诸葛轩藏的表情来看,这笔交易不是什么简单的交易。 “说来听听,是什么交易能让我这不看重钱财住处的人动心。” “不知水风晨老前辈可否知道这蛮荒之地可并非是什么简单的场所啊。”诸葛轩藏可是知道眼前之人不是什么善茬,他没有猜错,乐阳就是他要找的人! 乐阳眼神瞬间就是一缩,这人口中的水风晨可是自己前世的记忆。他是如何知道的,乐阳瞬间觉得诸葛轩藏绝非表现的那么简单。“水风晨是谁,乐阳不知道诸葛师兄说的是什么。” 诸葛轩藏已经从乐阳的眼神之中看出了端倪,他更加确信自己没有看错人。那年宗门将所有出生的想要修行的人都做了调查,因为是水风晨投胎之日啊!他不禁为自己的幸运感到窃喜,他也知道,时候该自己站队了!自己也是该拿出一些实力了。 “好吧,水风晨,你不知道便不知道,我就当你不知道,但是你可要考虑明白,我看的出迟早别人也看的出。我的交易基本上已经是达成了。后续的问题在蛮荒之地我们再行商量。”诸葛轩藏不急,说了这段话便是退了出去。 诸葛轩藏的一番话让乐阳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诸葛轩藏有什么目的,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份诸葛轩藏可能早就知道了。他清楚诸葛轩藏的话对于自己或许是一个机会,但是他没办法冒险了,前世他冒险,他的朋友,女人,下属都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不知道诸葛轩藏是当年哪位星子的下属,亦或者是谁都转生,无论是谁乐阳都知道,这对自己并非是一件好事。虽然是交易,可是如果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那他赌不起,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绝对不可以就这样冒险。 诸葛轩藏又何尝不知道乐阳的担心,他同样有他自己的担心。他甚至觉得自己的筹码不足以让乐阳看的起自己。他需要为自己留后路,如果乐阳真的选择不理他或者直接斩草除根免去自己知道他身份的危机,这对于诸葛轩藏并不是一个好结果,他要的是乐阳和自己平等交易,不是自己去给乐阳当一把剑。所以他并没有把所有事情说破,而且目前的情况乐阳如果真的想要杀掉自己并非是一件特别容易的事,所以他对于自己的生命安还是有点保障的。岂不知乐阳身体里面还有一个元婴期的恐怖存在。而这个元婴期的恐怖少女,竟然还在乐阳面前胡吃海塞呢。 “紫火,你可是适应了这副身体?看你的样子怕是没什么不适应的地方吧。”乐阳满脸无奈的说。 眼前,紫火披着安安的身体在自己面前品尝着楚云柔为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物。楚云柔在乐阳和诸葛轩藏还有快枯谈话的时候自己做了一大桌子的饭菜,而楚云柔自己倒是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乐阳和紫火在这里吃饭。说是吃饭,修真者到了现在的境界早就已经不在意吃喝,吃饭只是调整自己的身材而已。而且,只有紫火一个人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吃着,那里有想要让乐阳多吃一点的意思。 “还可以吧,这具身体经过我的淬炼,也算是勉强算是一具强健的体魄了。”紫火满嘴塞着食物,嘟嘟囔囔的样子倒是让乐阳有些失神。乐阳突然感觉自己家中有了这么一个女子也是不错的事情。何况安安身上的绿毛早已经被紫火的火焰烧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白净的皮肤。本来安安的年纪并不大,精致的面孔带上紫火本来就异常灵动的眼睛,倒是有着不符合紫火年纪的清纯。只不过紫火此时并没有穿着一件可以遮住身体的衣服,绕是以乐阳这种身心意志都很坚定的人,也难免会一肚子邪火。毕竟乐阳今生还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呢。 “既然你已经适应了这具身体,那就和我一起去参加蛮荒大会吧,哪里或许有我们需要的东西。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在不找一件衣服穿上,我怕我失控侵犯了你!”乐阳有些无奈,他不知道是紫火不在意这个样子,还是自己的意志不够坚定了,自己怎么会对紫火产生邪念?这对于自己的修炼可不是什么好事。 “嗷嗷,我吃完这些就去找衣服穿。”乐阳不知,紫火是故意这样做的,紫火本来就喜欢乐阳,这也有想要勾引乐阳的成分。何况紫火本来就不是什么来历正当的火焰,紫火本身是一个少女,而紫色火焰可是热情的不像样,两者融合之后,紫火虽然保持着少女的纯真,可也一直不住紫火的热情。而且紫火对这具身体还是十分满意的,身体的强健是一部分,安安这身体可是十分精致的,细滑的皮肤让紫火炼化的时候都有些舍不得。 “哇!这,这,这是谁啊!乐阳,你什么时候又弄到了一个奴婢,你这是嫌弃我做的不好?”楚云柔捂着眼睛,不敢相信乐阳的房间里面竟然会是这么一番情景。她的心里也是有一点小吃醋,她早就对乐阳有了感情,自然是对其他女人有了歧视的意思。 “你又是哪里来的,我在少爷身旁已经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过你。而且,见到少爷不叫少爷?你也是不想活了吧。”瞬间,楚云柔的身体就像是被丢进了岩浆之中,满身火焰倒是小事,可是紫火并非一般火焰,热度岂是楚云柔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可以忍受的。 紫火可是不会客气,听这女人的说话应该不会是少爷的夫人,而且紫火也确实想教训一下这个未知的女人。因为什么?就这一句乐阳就已经让紫火的火气直上云霄。紫火跟了乐阳这么久都没有一分钟敢叫乐阳本名,这侍女的行为已经激怒了紫火。.. “紫火,快收去你的火焰,这是我重生之后的侍女,也是一个苦命之人,不要伤到了她。”乐阳可是真的没办法,这火焰哪里是他现在的修为可以控制的了的,他只能让紫火住手。紫火也知道,烧死了楚云柔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何况楚云柔也并没有什么真正的错误,于是便收去了火焰。火焰是收去了,可是火焰之中的楚云柔已经是被烧的满脸黑气,衣服也早已经被烧了个精光。乐阳可是没有心情观看楚云柔的身体了,他是直接去找药草去了,这满身的烧伤,也并非小伤啊。 “以后,乐阳只能是少爷无论什么时候,你如果在敢直呼少爷的本名,就算是少爷拦着,我也会直接杀了你。”紫火知道,楚云柔虽然被烧的满身伤痕,但是楚云柔绝对是有意识的,这句话是在提醒楚云柔不要过界。 楚云柔已经想要哭出来了,她刚进这里,先是被一具光溜溜的身体震惊了几秒,然后便犹如被扔进了炼狱之中,长这么大她好歹也是一个公主,哪里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想着想着竟然不自觉的开始擦上了眼泪。 紫火也只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不懂规矩的侍女,她可是活了好几百年了,哪里见过这么个人就哭在了自己面前。一时之间也是绷不住自己的脸,赶忙从桌子旁边走到了楚云柔的面前。用自己的灵魂之火洗刷着楚云柔的身体。要知道,紫火本来就是灵魂之火,刚才只是用了一点力量烧着楚云柔的身体,如今用尽力去灭火,自然也是灭的很快。这以火克火的本事怕是只有紫火自己能做到。 楚云柔以为自己的哭泣又是将这个女人惹急了,看着紫火的动作又是要焚烧自己。一时之间不敢哭泣,憋得满脸通红。只是当这火焰再次焚烧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明显感觉倒了与之前的不同。如果之前自己是处于岩浆,那现在的自己便是处于温泉,身的舒适感让楚云柔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竟然开始发出了令所有人都不堪入耳的声音。 紫火也是没想到楚云柔的忍耐力竟然如此的低下,受不了火焰的焚烧也就罢了,连治疗楚云柔,楚云柔都会发出这样的声音。紫火也是从来没有经历过房事的人,听到这样的声音脸色也是由白皙变得火热。 这倒是让乐阳有些傻眼了,刚才还视如水火的两个人,没过多一会就和好了不说,竟然还在一起发出这样的声音。乐阳进来的也不是时候,此时两人都是**着身体,紫火的灵魂之火号称可以洗涤世间的灵魂,烧伤或者黑气早已经被紫火烧的一干二净了。 楚云柔的身体虽然没有安安的身体那样的精致,可是楚云柔胜在多活了几年。胸前两朵大红花哪里是安安的身体可以媲美的,相较与紫火,楚云柔多了几分成熟之美。如今两个大美人赤身**的站立在乐阳面前,还发着让乐阳难以忍受的声音,换作是别人怕是两眼一红控制自己不住。只不过乐阳是谁啊,他可是要修真的人。 紫火本来就迷恋乐阳多时,如今也算是诱惑乐阳成功,她作为灵魂之火,多多少少可以发挥一些魅惑灵魂的技能。曾经不用是因为曾经的自己根本就没有身体。如今紫火也算是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是对乐阳进行了前所未有的诱惑。紫火心想,只不过是便宜了楚云柔这小婢女,以乐阳的性格,绝对不会亏待了楚云柔的。 前一秒,乐阳还满脸蒙逼和无奈,以为自己可以克服这种美色的诱惑,下一秒他的下半身就做出了应有的反抗。这可是出乎了乐阳的意料之外了,没想到乐阳这一世的第一次,也算是交代在了这里。以楚云柔和紫火的身体,在加上楚云柔本就锻炼过这方面的技巧,也算是没有让乐阳多吃亏。一时之间,莺莺燕燕,好在乐阳府内并没有闲杂人等,要是看见了乐阳如今的模样,怕是满城风雨啊。 就这样,紫火也是满足了自己的心愿。楚云柔本就认为自己早晚都会是乐阳的。所以两女倒是一点拒绝的意思都没有,这倒是便宜了乐阳。 “你们应该拦着我的!现在怎么办,这是要闹那样?”乐阳一脸无辜的说道。他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一时间失去了理智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紫火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她本来就爱着乐阳,如今这个局面是她也有点期待的,只不过她不想与楚云柔平等相处,她觉得,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毕竟她跟着乐阳可是好几百年,而楚云柔可才这么短短几年,这倒是让她未免有些玩味。 楚云柔说实话也是没有过多的想法,她早已经想要一辈子都跟着乐阳了,何况楚云柔自己知道,自己的命运本来是十分悲惨的,自从跟了乐阳之后,命运的转机她自己可是看的见的,但是凭空出现的这个女人,楚云柔可是有点像知道她的来历。来历不清楚的女人也是别想跟着乐阳,就算是拼上她的性命,也不能让乐阳再出问题。 “能怎么样,少爷,你已经是这样了,还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个女人是谁。”紫火心里憋着火气,可乐阳在场,她也无法发火,只能言语上占些优势l了。 “奥,对对,这是楚云柔,在我没有记忆的期间,一直都是楚姐姐照顾我的,你也不该用你的灵魂火焰烧她啊。她又不是我们的敌人。”乐阳此时总算是找到了说话的点,赶忙是解释了起来。 “是不是敌人以后才能知道,而且少爷,你忘记了夫人了么。别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我都替你不好意思。”紫火可是得理不饶人,况且这一口一个楚姐姐也确是让她心里不好受。这别人听着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自己这里绝对是不允许的。 “少爷以后也不要叫我楚姐姐了,云柔本来就是一介奴婢,能得到少爷的赏识已经是极为开心了,还望少爷理解云柔的不情之请。”楚云柔也是知道这个叫做紫火的女人绝非善类,但是楚云柔也并非一个好惹的角色。也是上演了一番苦肉计。楚云柔心里清楚紫火对于自己更多的是不甘心,绝不是嫉妒,所以让紫火逞逞口舌之快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姐姐,你这到是让我有些为难了啊。其实倒也不是为难,我本已经两世为人,不叫你姐姐也是合情合理,那以后便叫你云柔吧,刚好你也是正是进入了我的家庭。”乐阳又怎么不清楚两人这是在争风吃醋呢,他也真的是没什么好解决的方法,只能是任凭这两人想办法,这也确是乐阳的无奈之举了。.. “少爷,那既然你把我二人都收了,不拍个名分是不行的,紫火可是跟了您几百年了,夫人的地位紫火是无论如何比不上的,但是相比这楚云柔小姐,我还是有些分量的。”紫火是无论如何也要为自己争的一份空间,正如她的本质。本就是烈火,又怎么会让自己燃烧的暗淡呢? “你的意见呢?云柔。”乐阳也是说道做到,既然说以后叫云柔,那便云柔吧。楚姐姐这个名字他恢复记忆之前叫着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他自从恢复记忆之后就总觉得叫楚姐姐十分的不合常理。 楚云柔乍一听乐阳叫自己云柔,还有些羞涩。以前每天的楚姐姐,楚姐姐的叫着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如今一叫云柔倒是让她好些的不适应。 “云柔没什么意见的,既然紫火姐姐想要做大的,那便让紫火姐姐做正妻,云柔只求自己能一生一世的跟着少爷就好。”楚云柔从两人的对话之中早已经听出了端倪,自己怕是无论如何也比不过紫火的地位。于是便只能自降身价,做乐阳的小妾。在她心里,大小什么的一点都不重要。她只想在她生命没有完结的时间内一直都跟着乐阳。这对乐阳来说也是一段福分吧。 “那便如此吧,不过紫火,你以后就叫紫云若吧。紫火,紫火的叫着被外人听着总是有些不方便。”乐阳对于大小这件事情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他的心里,只要是他的妻子就是平等的,就算真的论了大小,在他这里也都是一样的。一样是他的妻子,一样是他放不下的女人,也都是他修炼一途上最信任的助手。 “好的,云若感谢少爷赐名,云若这个名字听着很好听,我很喜欢。”紫火也是达到了目的,没有过多的纠缠在这个问题上,她不想和这个来历不明的楚云柔做过多的纠缠,她也不想和楚云柔闹得更僵,她更不想让她的少爷为难。再者说,两人都是要和少爷度过一辈子的,闹得太僵反而不好。现在这个状况对于紫火来讲也是很不错的状况,她没必要破坏这种情况。 “那就这样吧,你们两个都收拾收拾,后天,我们一起参加蛮荒大会。云柔,在哪里,你也会对你的修为有更深一步的锻炼和参悟。”乐阳也是想快点解决这件事情,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蛮荒大会,他需要快速的提高自己的实力。他还有一堆人需要拯救,这是他必须做的,也是最艰难的。 一天之间眨眼就过去了,在这期间乐阳也是看了几眼天魂鼎中的瑶伊人,瑶伊人依旧没有什么想要醒来的迹象,对此乐阳也是无可奈何,在乐阳心里这瑶伊人是真的没了什么用处。本来瑶伊人与乐阳就没什么交集,虽然这瑶伊人也是人间绝色,只不过乐阳目前是真的没什么心思在瑶伊人身上了,乐阳已经有了两个让他头疼的人了,所以乐阳没有过多的在意瑶伊人的状况。 大堂之上,诸葛轩藏,乐雨,快枯,快雨等人都不约而同的走了进来。为什么叫快雨了呢,自从经过了乐阳的改正功法之后,乐雨也是勤加修炼,竟然是在前几日突破了筑基境界,进入了金丹境界,所以乐雨也是变成了快雨。 阴阳总的其他长老大多是进入过了蛮荒大会,有的人出来便是顿悟,有的人也是没什么收获,这些长老也是没什么兴趣再次进入蛮荒大会,蛮荒大会对于他们已经没什么必要性了,蛮荒大会本来就是看修炼者的机遇或是修炼之道上的机会,已经去过一次的人再去一次也是不会再有什么收获。 “我宣布,本次阴阳宗进入蛮荒大会的人分别是快枯,快幽(诸葛轩藏),快雨,乐阳,楚云柔。这几人都是我们阴阳宗的精英,也是我们阴阳宗的骄傲,经过长老们的长期商议确定下来的几人。当然,如果台下的你们也有想要进入蛮荒大会的,希望下次你们表现出让我满意的实力。”掌门也是说了很多的官方语言,不断的鼓舞着阴阳宗的弟子们,他也希望阴阳宗可以走的更远,更好。至于为什么会出现楚云柔和快枯的名字,楚云柔的名额可是乐阳好不容易争取过来的。记得之前的长老会,乐阳可是有点心惊,这群老头虽然是面相和蔼,但是心地倒是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些急功近利之人,若不是乐阳有两把刷子还真是不好争取这个名额。至于快枯,他可是早已经进入过蛮荒大会了,此次前去一是保护其余几人的安,二是快枯已经了解了蛮荒大会的一些情况,快枯去带路也可以让乐阳几人少走一些弯路。岂不知,乐阳体内的紫火在保护安上面已经远胜快枯,再加紫火本就出生在蛮荒之地,熟悉对于紫火来说为免有些低调了。 但是令乐阳惊讶的是,长老会上,快雨竟然也为乐阳说了不少的好话。这快雨竟是改了性子,不在阻挠乐阳的所做所为了。要知道,长老会上,只有乐阳曾经帮助改正功法的几人帮助乐阳说了几句好话,其余之人,基本上乐阳如果不拿出点好处,那些人是没有一点想要帮助乐阳要个名额的。虽然这快雨之前也是经过了乐阳的指点才进入了金丹之境,但是快雨可是一点都没有感激过乐阳,对乐阳也是最多就是忽冷忽热,没有过多的帮助之意。 “快到了蛮荒之境开启的时间了,你们几人也是无需逗留了,一起去参加蛮荒大会吧。蛮荒大会上各个宗门多少会委派一些人,小事无需大作,大事无需化小。若是有什么侮辱阴阳宗的行为,我阴阳宗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但做无妨。”这倒是没什么吹牛的意思,阴阳宗虽然是很多年不参与世事的纷争,但是也并非是什么弱小的宗门,何况经过了乐阳的功法指引,阴阳宗金丹境界的强者也是增加了不少,要知道,其他宗门可是不一定会有比阴阳宗还多的金丹强者 就这样,快幽(诸葛轩藏),快枯,快雨,乐阳,楚云柔一同前去蛮荒大会。五人去时风光无限,却不知回来之时,已是物是人非。也算是了却了乐阳的一段羁绊。 “阴阳宗到!”不知道是谁突然吼了一嗓子,事实上,每个宗门来的时候都不知道,是谁在报自己宗门的名号。.. 乐阳等人来的并不是最快也不是最慢,倒也没有延误了蛮荒大会的开始时间。“天衍宗到!”。“净土宗到!”。“花总到!”。。。 “听了这么就怎么没有听到上三宗的人有来啊?”乐阳问出了自己心里一直都存在的迷惑,他以为上三宗也会来参加蛮荒大会。 “傻孩子,上三宗的人怎么会来这里,上三宗的资源可是不比蛮荒大会的资源差,他们何必要冒险来参加这种云游散士举办的大会。”快枯也是很快的解释了乐阳心里的迷惑。乐阳毕竟是没有参加过这种大会,上一世乐阳的修炼资源也未必就比上三宗的资源差,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来参加。何况在他那个年代还没有蛮荒大会,他们的蛮荒旅行可是很普遍的。只不过水风晨的记忆中并没有关于蛮荒大会的记载,他对此并没有什么记忆。但是紫火也就是云若就不一样了。紫云若可是蛮荒时期的宠儿,她对于蛮荒的理解和认知可是一点都不差。 “那是什么宗门的啊?怎么一个个看着特别的阴沉呢?”乐阳看见了一群外表阴沉而且行为古怪的人,手握镰刀,身穿巨大的斗篷,仿佛出来见人都是一种罪过。 “他们是死宗,宗内人如其名,一个个死气沉沉的。对了,和你对战的孤俅好像就是死宗的。不过后来好像是触犯了门规,已经被死宗追杀了。”快枯好像有些其实这些死宗中人。其实也是人之常情,生活中要是有谁身穿一身厚厚的道袍,手握镰刀,怕是谁都会觉得怪异。 “为什么叫死宗的,看起来他们都很是团结啊,而且行为虽然怪异,但是有条不紊的,而且感觉有很严密的纪律性。”楚云柔此时也是看见了死宗的装扮,她明显的感受到死宗里面有强烈的纪律或者是等级的问题。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他们大都信奉死神,等级制度十分的严明,而且每个人都能做到遵守,这倒一直都很出乎各大宗门的预料。也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修士为什么都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宗门。”快枯的话音刚刚落下,对面死宗的几个人仿佛听见了一样,齐齐的向快枯等阴阳众人看了过来。死气沉沉的眼神加上阴寒的气息让阴阳宗的众人都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这死宗众人有古怪,这些人必定是修炼了什么秘法。”紫云若的声音突然在乐阳的心底里面响起。从阴阳宗大会上,乐阳就把紫云若放入了储物戒指之中,紫云若是灵魂体,加上安安的尸体本来就是物体,两者融合后竟然可以随意出入储物戒指之中。这倒是出乎了乐阳的意料,不过这倒是免去了乐阳为紫云若寻找名额的麻烦。 “有什么古怪,我只是感觉到有点阴沉,无非就是行为古怪一点吧。”乐阳用心灵询问着紫云若,乐阳没觉得有什么不同,可能只是行为让人起疑。 “他们的气息有古怪,他们可能凭借什么秘法联系了死神的力量,他们身上充满了死气,那是一种长时间在一堆尸体之中才有的气息。”紫云若仿佛知道了什么,但是她也是说的摸棱两可,并不能真正说出个所以然来。 “好吧,进去之后我会注意的,这死宗的人倒是值得注意,不知道这些人的实力如何。”乐阳被紫云若这么一说倒是对死宗的人起了兴趣,能联系到死神,那也是有些本事的人。也许可以帮助得到自己。毕竟自己还是需要很多的势力帮助自己。 “我是仙修鹤,也是本次蛮荒之门的主持者。蛮荒之门马上就要开启了,各个宗门请在三个月之内从蛮荒之中退出,否则蛮荒之门将会关闭,蛮荒之门每十年开启一次,所以这次关闭,想要再次退出蛮荒之地就是十年之后了,所以希望各个宗门不要由任何的侥幸。”乐阳看着仙修鹤熟悉的面孔,确是想不到在这仙修鹤与自己有什么联系。 “这仙修鹤竟然来主持这蛮荒之地了,没想到,他曾经当过你的下属,不过后来因为喜欢四处游行,没有多久你们便分道扬镳了。”紫云若也是及时的说出了乐阳心中的迷惑,不只乐阳觉得眼熟,紫云若可是和这个仙修鹤打过不少的交道,只是没有想到,仙修鹤竟然会在这里为修仙界看守蛮荒之地的大门。虽然紫云若已经为乐阳进行了解释,可是乐阳还是不知道这人与自己的记忆,只是觉得此人眼熟而已。 “他是什么修为?”乐阳现在唯一在意的就是修为,他已经是知道了修仙界的残酷,没有修为的人可是什么都不是,随时都可能化作一方尘土。何况以他现在的实力可是很需要修为强大的人前来帮助自己,既然自己与这仙修鹤有着联系,这仙修鹤的资源自己起码还是有的,或许可以为自己争夺一下。 “离开你的时候是元婴中期的修为,现在的修为,毕竟已经过了五百年,怕是得到了什么机遇,我已经看不透,但是绝对没有在元婴之上,这点我是可以肯定的。”紫云若深刻的知道元婴之上的存在是多么的恐怖,起码是气势就绝对不是眼前的仙修鹤能够相提并论的。紫云若是曾经只是乐阳手下的法器,修炼的水平高低虽然看不出真正的实力,但是紫云若也是乐阳手下中偏弱的一个。之前紫云若吹说自己的实力是乐阳说下最强,其实不然,紫云若说是最弱倒是很有可能。 “很好,有时间,我需要和这仙修鹤谈一谈,此人闲散修行这么多年,也该累了。如今我实力低下,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乐阳心里也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蛮荒之门已经开启!众修士可以进入其中,传送的地点都是随机的,蛮荒之门关闭之前,还望各位能够找到集合点。”仙修鹤说完,便是消失在了所有修仙者的视线之中。 “师傅,我们什么时候进入这蛮荒之门。”乐阳问向了快枯,毕竟快枯经历了一次蛮荒之地的洗礼,对于这里的规则,他还是有些熟悉的。 “不急于一时,待其他宗门进的差不多了,我们再进入。在这里我还有几个老家伙怕是会碰上啊。”快枯说道这里竟然是有点凶狠,这表请乐阳可是第一次见到。 “上一次蛮荒大会,快枯师兄的师弟,乐乐师兄命丧在这里,只有掌门和快枯师兄两人知道是何人下的毒手。这次进入怕也是十分危险,只是师弟不懂,为何不先进去找好位置埋伏他们呢?”诸葛轩藏突然的一句话让乐阳的迷惑消失,乐阳心想原来如此,怪不得师傅的脸上充满了仇恨,看来我这个乐乐师兄在师傅的心中地位不低啊。 “好位置是抢来的,我们的目的并非是要杀生,所以这种消耗体力又存在风险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过于憧憬。掌门师兄说过小题不大作,大事不化小。不正是这个意思么。”快枯也是明白了掌门师兄的意思,何况自己的徒弟来此就是i想要提升自己的实力,绝不是想要来这里报仇雪恨。如果是报仇雪恨,宗门打可以派一些有实力的长老来此就可以了。 “师兄高见,师弟愚钝了,也是,此次前来就是要让我快雨师傅和乐阳师弟在修为上进行提升。仇恨这种事情十年不晚,不急于一时之间。”诸葛轩藏也是明白了快枯的意思,y也知道了此次前来的目的,所以对于此事也是没什么好说的。 “当然,若是有机会,我也会让他们看看我快枯也不是什么好欺负的角色,或者说阴阳宗绝对没有什么好欺负的!快雨师妹,此事大可放心,会解决的。”快枯也是有些放不下这件事情。快枯心里知道,比他更放不下的是他的师妹快雨。 快雨从来到这里就没有多说过什么话,竟像是死宗的死士一般阴沉。乐阳起初不知道快雨为何表现的如此阴沉,还以为是自己在路上没有照顾好这位师叔。直到快枯提到这快雨师妹的时候,乐阳才突然明白,怕是这死去的乐乐师兄与这快雨师叔有着什么关系吧。 “我知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也不是当年的孩子了,不用多说与我。”快雨没有多说几个字,她觉得这里需要肃静,她也需要为他默哀。 “行了,都进去差不多了,我们也该进去了,诸葛轩藏,快雨,乐阳,楚云柔,此地的凶险我也不必多说了。能有什么修为上的突破看你们自己了。传送期间若是有谁破坏,万一我们不能传送到同一处,还望各位小心。”快枯此时虽然说着凶险的话题,不过脸上居然露出了好久都没有出现过的微笑。这倒是让乐阳真正的明白了快枯师傅的怒气。或许,快枯本就知道,会有人来破坏吧。 “走吧!” 乐阳,楚云柔,诸葛轩藏,快枯,快雨终于是进入了蛮荒之地的起点,也就是修真者制造的传送门,这传送门分设两处。进来时蛮荒大会一处,出去时在大秦王朝还有一处。上古的传送门制造方式极为困难,需要集天地日月精华才能制作出一处。大秦王朝符合的地方位于大秦王朝的北方,最北端是暗陷森,往南就是另一道传送门。单向传送门好毁坏也比较容易修复。 乐阳看着传送门,他深刻的记忆着这样的传送门他走过,并且曾经的自己甚至可以独自建造一道。时间已经不允许他在这里逗留。快枯和快雨先进入了传送门,紧接着乐阳,诸葛轩藏,楚云柔也是一同进入了传送门。 传送门中。 “小心点,以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必定会对传送门做手脚,我们虽然是后进入的,但是也无需害怕他们的实力。”快枯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已经预料到了面临他们的危险,但是快枯脸上的微笑告诉跟随着他的人,不需害怕,他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问题总是接连而至,而我们却时刻需要准备解决问题。快枯话音刚落,传送门便慢慢的自行改变了方向,乐阳等人知道,哪里会有敌人等着自己,但是正如快枯所说的,没人惧怕,甚至快雨的身上已经充满了斗志。 “就知道他们还没有胆量去破坏传送门,最多也就是改变传送的坐标。也好,让我看看这几个老家伙的实力有没有长进。”快枯的笑容更甚,仿佛快“哭”已经不适合他了。眨眼间,乐阳一i行人出现在了一片平原之上,这里安静的让人觉得十分异常。或者说,这里本来就是异常。 “老家伙们,见到老朋友还不出来打招呼么?莫非对我这个纨绔子弟还要搞一波偷袭才行?”快枯似乎是对着空气说话,但是快枯心里真的很想自己对着空气说话。但是事实不是,没过几秒,几个身着火红色大衣的人出现在乐阳一行人的视野之中。乐阳知道,快枯的仇恨就是这几个人吧。 “想不到啊,想不到,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如今也成了带队之人了。你们阴阳宗莫不是没人了么,竟然派你这毛头小子带队。”走在最前面的一位红胡子长者率先对快枯说话,似乎他的眼里不应该出现快枯,也似乎快枯在他的眼里还不够资格吧。 “你这半截入土的老头子,当年的空间炸裂没有把你一起带走,真的是令我心痛啊。”快枯也是不甘示弱,立刻朝红胡子老头骂去。 “快枯老骷髅,别来无恙啊,可还记得我红罗刹啊?”这声音似乎不像是红衣阵营的人说出的声音,倒像是一位正值青春的少女该有的声音,只可惜此女是红衣老者身后一名女性,似乎是认识快枯,而且好像与快枯有着血海深仇一般直接是冲向了快枯。 “冰封掌!”快雨也是立刻就冲向了红衣女子,两人明明是没有见过面的人,但是血海深仇怕不是见面可以了干净的。 “红罗刹,你这脾气倒也是没什么改变啊,明明已经是老太婆了,还披着装着少女的声音,恶心不恶心!”快枯也是对着红衣女一顿冷嘲热讽。 “行了,快枯,不要在对红罗冷嘲热讽了,你也知道我们两个宗门的规矩,不杀小辈,此事也不让小辈参与,让你的小辈替你收拾就好了。时隔多载,我也不是当年的筑基之境,就让我看看你快枯有没有什么长进吧。”红衣老者似乎是不想多浪费时间,对他的弟子一顿交代便是准备和快枯决战一场。 “诸葛轩藏,乐阳,楚云柔,今日,不论我是生是死,都不要插手,不要坏了宗门的规矩。碰上这个老头,若是我死了,还请将我与对面死亡的人葬于一处,不要与对面的红衣阵营再进行冲突。剩下的就交给你诸葛轩藏了,掌门派我来怕是料到了吧。”快枯吩咐了诸葛轩藏等人一会如何安置自己也是转瞬间冲向了红衣老者。 “万古枯!”快枯的成名绝技,上万寒气冲向快枯的身体,快枯压抑了一会便是瞬间将寒气化为掌法拍向了红衣老者。 “来的好!火云掌。”火云掌顾名思义,手掌摩擦生出火焰,同样也是拍向了快枯。 这一波对掌竟然是平分秋色,起码在诸葛轩藏等人看来是这样的。然而,只有乐阳和快枯心里清楚,快枯是输了半掌。这火云掌的威力明显已经穿破了快枯的手掌,只不过快枯本就是骷髅身材,平常人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乐阳对于功法的了解早已经出神入化,又怎么会看不出快枯已经输了半掌呢。.. “没想到啊,当年的毛头小子竟然也有了如今的实力,若不是宗门之任不得不做,我还真的不想就这样了结了你。”红衣长者似乎是先从刚才的对掌之中缓和了过来,先对快枯进行了一波夸赞。 “火老,我们也算是老仇人了吧,何必对我多说于此啊。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何必多说。”快枯嘴上也是不甘示弱,不过他心里清楚,这火老还有的是强大的功法,他可没有。所以他只能是在下一招耍些聪明,看看能否搞死这老者。 “接我这招如何,排火掌!”红衣老者没有多给快枯反应的时间,竟然是不顾老者尊严,直接是先发制人。而这掌法之中的火气也是让在场的诸位有些震撼。原来这火气竟然能感染到周围的温度! “招鬼上身!”只见快枯并没有像普通的着鬼上身一样,将鬼魂召唤到敌方的身体之内,快枯竟然是招魂在了自己的体内,这可着实是吓了在场的所有人一跳,要知道,厉鬼上身怕是容易被侵魂的啊!这让对面的红衣老者也是十分震惊。 “万古枯!”只见快枯并没有失去理智,而是依旧可以施展自己的能力,这也是让在场的所有阴阳宗弟子都对阴阳宗的功法重新理解了一遍。 一将功成万骨枯,快枯的这一功法,早就说明了其威力,何况是在快枯被厉鬼附身的情况下用出的这功法呢? 红衣老者本来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快枯的“万古枯”这可惜了,这红衣老者还是轻敌了,谁曾想到,才过了两招,这快枯便用出了看家本领。 “轰!”强大的掌风让楚云柔已经看不清场内的状况,乐阳和诸葛轩藏的修为略高一筹,勉强能看出一点端倪。只见两人均是倒飞回来,快枯身上是火焰,而那老者身上却身的乌黑之气。 “哈哈哈!红老,没有想到吧,我i快枯在万古枯内加入了“夺魂掌”,你这老小子也是要不行了啊,竟敢小瞧与我!我快枯可是阴阳宗对我骨系功法最为了解之人啊!”快枯刚说完就吐了好多口鲜血,似乎他这副骷髅之内不该存在这么多的鲜血。快雨与那红罗刹也是瞬间关心自己的师兄,都是选择停战过来查看两边的状况。快雨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快枯并没有被恶鬼上身,反而快枯的心境比之前还有清明。只不过快枯是受了一些内伤,这内伤虽然严重倒也不是医治不好的伤害。倒是那“招鬼上身”着实是吓到了快雨,她可不想她的师兄快枯死于鬼魂挣扎。 倒是那老者似乎伤的不轻,满脸黑气。哪红衣罗刹女竟然是要冲过来了杀掉快枯。 “罗儿,勿要坏了我们的规矩,我虽然伤的很重但也不至于死亡。你也别看那快枯十分嚣张,其实也已经是强弩之末,不及时医治怕也是命不久矣。”红衣老者似乎是还有些许气力,拉住了红衣女。岂不知,那红衣女听到快枯命不久矣,竟然是身体有些颤抖,眼泪也是呼之欲出。 “罗儿,苦了你了,你与那快枯若是没有宗门的仇恨,怕是早就在一起了吧。”红衣老者又怎么不知道这红衣女子对快枯的情意呢,只是可惜了这二人的孽缘。 “罗儿没事的,倒是师傅您啊,快些修养吧,可别是伤了心脉啊。”红衣女子说着没事,可眼睛却也总是飘向了快枯倒地的方向。 “罢了罢了。快枯小儿!今日我便放了你,你这小儿也是命不该绝。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红衣老者似乎是看透了世事一般,径直站了起来,向快枯喊了过去。 “什么要求!太过分我可不答应啊!”快枯眼神之中竟然是露出了期待的目光,只有这快雨知道快枯这目光的意思,快雨心里清楚的知道快枯等这句话已经是等了好多年了,一想到这里,快雨心里竟然也有着几分难过。要知道,快枯,她的傻师兄,当年竟然为了对面那个红罗儿,甘愿被红罗儿烧去肉身,只留下了骷髅在身。 “你吧我这徒儿一起带回阴阳宗吧!” 这句话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愣住了。或许,连快枯和红罗都没有想到吧,没有想到红衣长者竟然让快枯将自己的徒儿带回阴阳宗。 “师傅!别乱说,红罗身为天火宗的人,怎么可能会去阴阳宗。更何况,师傅你怎么回去交代啊。”红罗嘴上说着不想去,但是眼睛却是看向了快枯,她也是很希望快枯可以将自己带回去吧。 “我自有办法,我可以说你已经死了,以后你也不要叫红罗了。改个好听点的名字,也不要总乱发脾气了,你性子本来是个温柔的女子。罗刹女这名字你可是背了这么多年了,不就是想让别的男人离你远一点么,如今你也是见到了快枯了,也算是随了你的心愿了。”红衣老者虽然心里也很是不舍,但是红衣老者深刻的知道他的徒弟是因为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他虽然作为天火宗的长老,但是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毕竟在自己的徒弟这里,自己难免会有一些私情存在。 “当然可以,但是晚辈也有一个请求。还望红老能回去之后劝说一下天火宗的弟子和长老们,阴阳宗方面我会尽力去说服其他人。阴阳宗和天火宗也是斗了这么多年了,两宗死亡的年轻弟子是真的不在少数,还望红老可以为这场争斗画上一个句号。”快枯好像就是得了便宜就卖乖的样子,但是在场的很多人都知道,这场争斗那里是红老或者快枯几句话就可以结束的。不管是阴阳宗还是天火宗,似乎从上古时代就已经结下了不世之仇,各种长老或者是有资质的弟子,不管是在蛮荒大会还是其他的各种大会之上,天火宗和阴阳宗的人总会想尽办法至对方于死地。这可不是一句话两句话可以解决的问题。 “我会尽力劝说的,还请快枯小兄弟可以好好照顾我的徒弟。”红老也是真的想让自己的徒弟可以抛开世俗,过上幸福的生活。 “这件事情,我一定是可以做到的,我一定会让红罗过上幸福的生活。”快枯说完这句话眼泪都已经在眼角打转了,他等这一时刻已经是不知道有多少个岁月了。他知道他和红罗可是一段孽缘,他没能力让天火宗对自己开一条后门,就算可以他们阴阳宗也绝对不会允许的。不过如今红罗以另一种重生的身份就没什么了。阴阳宗和天火宗在意的无非就是一个身份,两宗本来就没什么仇恨,就是仇恨也是需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之前了。 “行了,红罗,此去便是不要再回来了,师傅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若是师傅想你了,定然会独自去看你,你就不要主动回天火宗了。”红老仿佛是没了什么挂念的了,事实上,红老唯一的挂念也是这个徒弟了,这个徒弟他是真的十分心疼。毕竟这个徒弟他可是从小看到大的,真的就这么分开,并且恐怕今生无缘再见也确是是让红老有点不舍得。.. “师傅,红罗舍不得你,不要骗红罗了,红罗知道,我今天若是和快枯回了阴阳宗,怕是这辈子无法再与您相见了。就没有什么两的方法了么?”红罗说着说着竟是自己开始擦上了眼泪。她虽然很是想念快枯,但是红衣老者毕竟是她的师傅,她早已经将红衣老者当作父亲一样看待了,如今这么分别,让她的心里有些难以接受。 “这世间安得两法啊,能走到这一步就已经很不错了。红罗,休怪师傅无情,快走吧,这几个孩子都是我的弟子,也都是你的师弟,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你就放心的去吧,红罗,此处一别,你就再不是我的弟子了。以后还是要保重自己啊!”红老说完这话忍住自己的眼泪,竟是转过身去强行用内力推走了红罗。红罗也是满脸眼泪,但是却是离心似箭。虽是用内力推走,但是红老也并没有过多的用力。 “还望师傅保重啊!红罗此去便是不还了啊!”红罗满脸泪水,只不过这话音刚刚落下,红衣老者忍者疼痛确是带着几位弟子离开了。 这红罗虽然是过来了,满脸泪水也就罢了,只不过却是带着杀气过来的。竟是直接的冲向了快枯躺着的地方。 快枯看见了红罗直接冲了过来,本来的满脸期待加深情,只不过瞬间好像反应了过来直接对快雨说“师妹,快雨师妹!快些移走我,快些带走我啊!”快雨虽然是不知道快枯是什么意思,但是快雨知道红罗是绝对不会杀掉快枯的。本来快雨就不怎么爱搭理快枯,毕竟一身骷髅,哪里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啊。何况快雨可是知道快枯和红罗当年的爱情可真的是惊心动魄啊。 就这个心理,快雨是搭理都没有搭理一下快枯的请求,径直的走向了诸葛轩藏等人。诸葛轩藏和乐阳还是没有在这种情况下反映过来。尤其是乐阳,乐阳是一点都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前几秒还是剑拔弩张的样子,后几秒又是深情的样子,这又是过了几秒,怕是又变成了杀气腾腾的样子。诸葛轩藏倒是知道一点点的所以然,但是诸葛轩藏倒是一点都不担心快枯的状况,毕竟快枯的脸上还是充满了喜悦的。 “死骷髅,你刚才说我什么!你还敢对我冷嘲热讽!还有,这几年你竟然一封书信都没有给我发过一次!而且!听说你和我分开之后就醉生梦死是吧,醉生梦死活的挺开心的吧!”红罗女一改刚才的伤感和不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火爆脾气,这急速的转变倒是让在场之人看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冷静啊,红罗,我这不是做戏给你们宗内之人看的么,免得你回去之后落下话柄。至于醉生梦死?这可是真的冤枉我了啊,我身上下可就剩这一堆白骨了,就是想要醉生梦死不也只能是想想么。”在场之人反应不过来倒是没什么,只要是这快枯能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做出最好的回答就好了呗。 “你快别狡辩了,你这功法虽然会让你变成一具骷髅但是有些地方可是没有变化的,要不然你也不会修炼这功法。之前对我说的多么美好,为了我甘愿抛弃肉身,怕不是为了修行功法吧,可惜我当年信了你的鬼话,一把火没有烧死你。”红罗心里又怎么不知道快枯心里打的小算盘,当年她也真的是不舍得下死手。就算是如今,红罗也是不可能下死手啊。毕竟,快枯再怎么样也是红罗魂牵梦绕之人啊。 “红罗,当年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绝对不会烧死我的。我还不了解你啊,整个一个刀子嘴豆腐心。今日红老也是将你交付给我了,红老的苦心我是真的很感激,你也不要辜负了红老对你的期望啊。”快枯的不要脸可是让在场之人都是有些汗颜,明明是他快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还抱得美人归。谁曾想让快枯说的好像是红老和红罗得了什么大便宜似的。 “可是便宜了你啊,死骷髅,你还真的是像以前一样的不要脸啊。既然我已经是跟了你们阴阳宗,那就给你这个死骷髅一个表现的机会。我红罗以后是用不了红罗这个名字了,死骷髅给老娘想个名字。”红罗心里清楚,自己要想在快枯这里占到口头上的便宜可是不太容易。当年这快枯也是个会说话的主,要不然也不会骗的红罗死去活来的。何况自己现在已经是必须要跟着快枯了。自己的心里也是很开心,便是不想和快枯做过多的计较了。红罗只想快点的解决这里的问题,然后随她魂牵梦绕之人快些回家。 “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给你起个名字,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啊。我们的关系就像是这深渊一样,深不见底却也如同生死。不如就叫你临渊吧。虽然这名字看似不太像是女人的名字,但是确是象征了我们的爱情。面临深渊,进一步就是我粉身碎骨,退一步虽然是保证了安,但是却得不到与你的爱情了啊。”垮裤心里此时已经是五味杂粮俱。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样。他会想他们曾经的生死两地,一时之间也是感慨万千啊。 “好啊,你这死骷髅,看老娘不像个女人了是吧,敢给我起这么个名字。老娘也是没什么好名字可取了,更何况也是答应你了,就随了你这死骷髅的心愿吧。”红罗心里又何曾不是五味杂粮俱。快枯不说这名字的来历还好,快枯和他的爱情本就是如临深渊啊,明知前方是死路一条,快枯和红罗却没有一个人选择了退却。红罗本来就离开师傅心里有些难受,此时一听快枯这么说来,心里有些绷不住了啊。两眼以然是充满了泪水,只不过,红罗也不想在这么开心的时光让快枯看见自己的泪水,竟然是瞬间跑了过去对着快枯一顿乱锤。 “你们两个,秀恩爱也得注意一下场合啊,别忘记了这里是哪里,蛮荒之地可是充满了凶险的。更何况这里可是还有小辈在场呢,你们两个长辈能不能教小辈点好。”快雨是最先忍不住了,这两个人实在是太腻歪了。何况面前这个女人的宗门之人还杀掉了她的师弟乐乐。这如何能让她像他们两个那么开心。快雨本来就没什么好脾气,自然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没事的,没事的,看到快枯师兄满足了他多日的心愿,我这做师弟的也是开心大于仇恨的。”诸葛轩藏此话虽然是祝贺快枯早日抱得美人归,却也是提醒了快枯这红罗毕竟是仇恨宗门的弟子,快雨心里哪里会开心。而且诸葛轩藏同样在提醒着快枯,红罗和他们一起回宗门怕是会有很多麻烦的。 “也是,我们二人在此地可是没什么好放松的,此地非是什么安之地。我们二人就和各位再见了,这里面的凶险造化还看诸位了。”快枯也是清楚了事情的不确定性,就算他真的将红罗改名为临渊,回宗门之后难免会有人看出她的体质。所以快枯决定和临渊先出去解决一下属于他们的问题。要知道,他们的问题未必会比乐阳他们在蛮荒之地的危险小。 “师傅,这就要走了么,我们才刚刚进入这蛮荒之地啊。”乐阳虽然是看出了快枯需要解决很多事情,但是乐阳还是觉得快枯没必要这么早就走。乐阳不知道,在这蛮荒之地,没有人干涉自己的修行才会让自己的修为精进的更为快速。更何况,快枯进来的唯一目的就是帮乐阳众人解决这刚进来的决斗而已。 “对啊,师傅要走了,我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帮助你们抵抗天火宗的人,而且,修炼这种事,对于你们我还是不要插手才是最好的。对了,临渊,这是我的徒弟,乐阳。说是我的徒弟,倒不如说是我的师傅更为贴切吧。乐阳对于功法的理解可是远在我之上的,阴阳宗得了乐阳,最近的实力可是突飞猛进啊。改天也让乐阳查看一下你功法是否存在什么错误的地方。”快枯刚才也是非常高兴,忘记了临渊可是丝毫不认识自己的徒弟,诸葛轩藏从刚才的对话就可以知道是自己的师弟,所以自己也是无需过多的介绍了。 “呀!你这死骷髅也会收徒弟么?看来这乐阳小兄弟怕是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吧。师娘这第一次见面没有准备什么礼物,待你回宗门,师娘定会为你准备一份大礼。”临渊内心别提多么的惊讶了,要知道,她认识的快枯可是u而对不会收一个徒弟的。一个是这快枯早就已经闲散惯了。在一个快枯这功法一般人可是修炼不了的。欲练此功,必先**啊!所以快枯这徒弟必然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要不然快枯可是没时间浪费这时间去收一个徒弟。 “不用了,师娘,您能和师傅团聚,对于我来讲也是一件好事,礼物什么的对我来讲完不需要。”乐阳心里对于其他事物是真的没什么关心的。功法?以乐阳现在的功法怕是根本不需要什么,他修行的可是星宫禁术,哪里还有比这还强大的功法。至于其他,乐阳是更看不上眼了,乐阳目前需要的就是修炼,只有修炼才是他目前最向往的事情。他迫切的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他知道,他的任务可是任重道远。 “行了,行了,你们二人既然不想停留在此地,那便快速回去解决你们二人的事情吧,我作为快枯的师妹,对于此事是没什么意见的,可是宗门内的那些老狐狸怕是不会给你们什么好脸色的,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快雨虽然很是难过自己无法为她的师弟乐乐报仇,却也知道她的师兄快枯这些年对这个女人的等待,所以快雨对于此事也是没有过多的干预。她知道,阴阳宗和天火宗的仇恨可是势如水火,他的师兄快枯能和天火宗的临渊走到这一步可是着实不容易,所以她也很想让自己的师兄快枯的心愿早日完美。 “师妹提醒的是,我们二人就不在此过于停留了,临渊,我们走吧。还望诸位能再次得到你们想要的。”快枯也不是一个啰嗦的人,既然此地对于他们二人已经没什么用出了,快枯也没有废话,带着临渊向最终地点前去。.. “主人,想办法与这些人分开,这里我可是非常熟悉的,更何况这里好像还有我们熟悉的气息。虽然这个气息已经是十分的微弱了,但是我敢肯定他没有死去。至少,灵魂还在这里。”乐阳心里突然响起了紫云若的声音,他知道紫云若一般是不会露出这样着急的神色的。如此着急,这里必然是存在一些足以令她着急的存在。 “诸葛师兄,快雨师叔,我门也分开吧,我感受道这里有什么在叫着我,修炼一事,还望我不能向两位过多的透露了。此地对于我门都是一个好机会,所以,就此别过。”乐阳也是没有过多的解释,乐阳知道诸葛轩藏二人都知道修炼一事的隐秘性。至于楚云柔,她是必须要跟着乐阳的,若是没有乐阳,她在这里能活着都是一个未知数呢。快些带着楚云柔和诸葛轩藏等人分开,不只可以让紫云若可以离开储物戒指,也可以让楚云柔不在保持着紧张的心情,毕竟楚云柔在诸葛轩藏手下工作的时候可是见识到了诸葛轩藏对待下属的残忍。 “乐阳师弟,既然有机遇,那我们便不过多的挽留你了。只不过还望乐阳师弟能在一个月之后在蛮荒沙漠与我门会合。我们还有一笔交易要谈,还望乐阳师弟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诸葛轩藏知道,属于乐阳的秘密可是多着呢,他不想让乐阳怀疑自己,所以此时还是不要和乐阳一起行走了。至于快雨,他等下会和快雨解释清楚,至于怎么解释他还需要找些理由。毕竟乐阳的身份是绝对不能和快雨说的,而他自己的交易他也不能告诉快雨,所以对快雨的解释还真的不是那么容易的,只希望快雨不会穷追死打才好。 “你们二人在耍什么鬼把戏,在这蛮荒之地,我劝你们都是要小心一点。既然乐阳你非要与我们分开,那就分开吧。但是别怪我没提醒你,这蛮荒之地内部还是有很多杀人越货的存在的。”快雨此时没有什么好心情,便是没有过多的和乐阳计较。她只是想不通,她的徒弟诸葛轩藏最近走的和这个乐阳未免有些太近了。她了解诸葛轩藏的性格,心高气傲,哪里肯和什么小辈有过多的纠缠,就算是纠缠也只是成为了诸葛轩藏的手下而已。所以此刻诸葛轩藏的举动实在是让快雨有些惊讶。快雨也是决定一会分开之后问明白诸葛轩藏的意图。毕竟此时诸葛轩藏和乐阳可都是阴阳宗的新生弟子,更何况二人可都是实力并非平平之辈,快雨可是不希望乐阳和诸葛轩藏出什么冲突,特们二人很有可能是阴阳宗未来两个最闪亮的星星。 “诸葛师兄,快雨师叔,我们就此别过吧。至于诸葛师兄你说的交易,我靠考虑过后会给你答复的。若是我在一个月之内没有在蛮荒沙漠的门口等二位,那这笔交易就不要再提了。若是我一个月之内到达了蛮荒沙漠,这笔交易到时候在详谈就好。至于楚云柔我就带走了,我们进来本来就有我们的目的。还望两位不要阻拦。”乐阳不知道诸葛轩藏说的交易是什么,但是当诸葛轩藏喊出水风晨这个名字的时候,乐阳就知道这个交易他必须做出决定,至少他也必须要知道交易的内容。 “好的,少爷。云柔定将帮助少爷修炼成功。”楚云柔已经是做了观众半天了,这些事情对她来讲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她甚至以为乐阳已经忘了她了,好在乐阳准备带着自己一起走。楚云柔对此没什么意见,她只想快点和乐阳去乐阳想要去的地方,她知道,乐阳去的地方必定对于她自己的修炼也是有特别多的好处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暂时分别一下吧,别忘记了我们的交易,小师弟。我会在蛮荒沙漠哪里等你。”诸葛轩藏本来就没什么理由可以留住楚云柔,何况楚云柔曾经在自己的手底下的时候,自己的性格已经被楚云柔看的透透的了。只希望楚云柔不会在乐阳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就好。要知道,他的计划可是不能出现任何差错的。 一步错,便是万丈深渊。步步对,方能凌驾天下。 就这样,乐阳,楚云柔,紫云若一路开始寻找着紫云若口中的那股莫名其妙的气息。诸葛轩藏,快雨也是踏上了他们在蛮荒之地的修炼之路。 “主人,那个气息可能是无心,我感觉他已经要不行了,只是凭借少爷赐于的星辰之力苦苦支撑。”紫云若有些着急了,她明显的感觉到气息已经微弱的让人害怕,不知道无心是怎么挺住的。 “我也感受到了。”乐阳没有多说,飞快的向那一丝星辰之力冲了过去。他知道星辰之力是可以延缓衰老或者死亡的,要不然,以无心现在的状况怕是早就已经消失的魂飞魄散了。 乐阳,楚云柔一路飞奔。楚云柔虽然不知道乐阳为什么如此着急,可是楚云柔知道,现在不是她问的时候。乐阳虽然个人觉得已经很是迅速了,可是这速度在紫云若的眼中就像是蜗牛一样。于是乐阳将紫云若放出来,只见紫云若化作一道火光冲向了星辰之力保护的那一缕气息。乐阳和楚云柔没有多说同样是用尽了力气冲向星辰之力守护的那缕气息。 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紫云若已经到达了他们寻找的目的地。一片乌黑的冰水之中,冰水之中仅有一个半截的冰柱还残留着无心的气息。虽然她已经预料到了无心可能是经历了万分凶险,但是她无论如何没有想到无心已经是靠着意志力活着了,也许下一秒无心就回消失,也许无心只是为了见到乐阳一面吧。也许无心根本就是死了吧。 “无心哥哥,你是怎么贬称这个样子了啊。”紫云若满脸泪水,无限的向冰柱之内传输着星辰之力。她知道,现在已经不是星辰之力可以解决问题了。无心根本就只剩下意志。无心已经感应到了两股他熟悉的气息,但是他丝毫没有能力起来说出任何一句话,因为无心的头早已经被毁灭殆尽。他现在的状况只剩下了一具身体,没有手!没有头颅!只剩下了双腿还站立在冰柱之中。 乐阳终于是赶到了无心所在的地方,乐阳没有让楚云柔一起跟进来。乐阳不想让楚云柔知道乐阳太多的曾经。乐阳只想让楚云柔和他一样,只是向前看就好了。乐阳刚看见无心所在的冰柱,乐阳就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甚至可以说没有其他的情绪,只是愤怒就让乐阳失去了仅剩的遇见无心的开心。 乐阳无法想象,甚至没有谁可以想象到,无心仅剩下两条腿和一副身体,被封印在神界神器死亡冰柱之中。无数个岁月过去,死亡冰柱经过了岁月的答案让无数人知道,没有人能从死亡冰柱之中活着出去。尸体能出来已经是本事了,因为死亡冰柱经过神界和仙界的封印加持,早已经不是平常之人可以破解的封印了。 冰冷的海水里面散发着让人难以忍受的阴寒,海水之外的楚云柔似乎都能感受道海水之中的冰冷。但是楚云柔没法感受到的是此时乐阳心中的冰冷。乐阳没有想到他的兄弟,竟然在经历着如此非人的惨境。乐阳心中已经是充满了悔恨,乐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当初一定要选择反叛星宫的统治,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是不服星宫的统治吧。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被毁灭,而自己的兄弟,基本没有一个人可以完整的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紫云柔本来就没有身体,居住在天魂鼎之中到也是没有受道什么非人的待遇。但是乐阳其他的兄弟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就像是无心一样。没有了头,没有了双手,只剩下意念生活在这冰冷的海水之中。 乐阳知道,自己的能力就算是救出了无心,无心怕也不会存活多久了。但是多年的兄弟情谊告诉乐阳,即便是尸体,也要将无心救出来。 乐阳没有做出过多了犹豫,乐阳直接让紫云若走开。冰冷的语气甚至让紫云若都有些怀疑,这个人还是曾经那个温柔和善的水风晨么?虽然紫云若的心里想着,但是紫云若的身体可是一点都没有闲着,赶紧为乐阳让开了道路。乐阳也是没有废话,直接走向了无心所在的冰柱旁边。 乐阳将自己的精血,一滴一滴的逼出身体,星辰之力在这大海之中宛若银河一般美丽,但是此刻没有人觉得这银河由多么美丽,只是觉得这银河之中充满了腥风血雨。 “无心,少爷来救你了,不要抵抗少爷想你传输的星辰之力,这力量有助于你冲出死亡冰柱。”乐阳用语言安慰着无心,也同样安慰着乐阳自己。明明无心已经是失去了活着的生机,在场的乐阳和紫云若都没有觉得无心会死。 死亡冰柱之中的无心似乎能听见乐阳的话语,亦或许心灵契约从签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说明了无心可以听见乐阳像对他说的话,同样乐阳也能听见无心想说的话。 “少爷,不要在浪费时间了,更不要在浪费修为了。无心剩这一口气就是想要在最后见您一面,您不会死亡,所以我坚信自己一定可以见到您。夫人我保护的十分周,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至于夫人现在是否还在哪里,恕我没有做到。以夫人的能力怕是早已经在这世界之中行走了。我没有告诉夫人我在哪里,还望少爷能对夫人说出见谅二字。少爷,我不会魂飞魄散的,你知道的,我门四兄弟可是有着你的星辰之力的。魂界之中,如果主人还用得到我无心,再相见也好!”乐阳哪里管无心的话语,只是用尽修为想要与无心的心脉取得联系,却不知,刚刚与无心取得了联系,还未等乐阳将精血传入无心的身体之内,无心便是强行将自己仅剩的几滴精血传到了乐阳的体内。 l乐阳哪里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乐阳目前的修为不过筑基期巅峰,哪里能反抗无心的实力。无心虽然实力已经是所剩无几,但是无心也比乐阳要强很多很多。乐阳拼命的抗拒着无心传来的内力和精血,乐阳心中在无助的呐喊,没有人能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他知道,已经完了,无心走了。到了魂界又能怎样,那么多的灵魂,乐阳怎么知道哪个是无心呢?乐阳虽然是吸收着无心传来的精血,可是他心头滴出的血量丝毫不比无心传来的精血少啊。 无心也能感受到乐阳心里的悲伤,可是现在的他一点都管不了其他事情了,他只能用它最后的意志将自己所有的修为传给乐阳,他活着最后的意义,就是帮助重生后的水风晨早日重回他曾经的巅峰,或者达到他曾经也没有达到的实力。无心最后的意志就是要让水风晨恢复他曾经的实力! 时间一点一点的消散着,无心的精血也是一点一点的消散着,同样,乐阳的心里也是一点一滴的滴着血。 浩瀚大海之中的银河似乎更胜从前了,美丽无暇的星辰照耀在这汪洋大海之中。死亡冰柱之中的气息几乎已经消失了。紫云若在旁边悄悄的看着乐阳的表情,悄悄的感受着死亡冰柱之内微弱的气息。他何尝不知道无心想要做什么呢?她又怎么可能去阻拦她的无心哥哥残留的意志呢?法器灵魂对于意志的感受可是最敏感的,她早就已经和无心取得了联系,她不会告诉乐阳,她更不会阻止无心的意志,她唯一能做的只是静悄悄的看着,只是静静的送无心最后一场葬礼。 紫云若知道,乐阳会很悲伤,她同样很悲伤,她不想静静的了,她在瞬间冲出了海面,将楚云柔送到了蛮荒沙漠,让她告知诸葛轩藏,乐阳同意了交易,但是乐阳恐怕不会在此处和诸葛轩藏会合。紫云若让楚云柔等待诸葛轩藏,并与诸葛轩藏共同在蛮荒大陆之中行走。紫云若能感受道,接下来的乐阳怕是不在像曾经那样好说话了,蛮荒大陆之中,乐阳的名字绝对会响彻云霄。.. 处理完了这一切,紫云若回到了乐阳身边,紫云若已经能明显的感受道,乐阳相较以往有所不同。而她的无心哥哥怕是已经进入了魂界吧。 乐阳醒了,他听到了无心的话。他能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已经是突飞猛进,他直接进入了金丹,而且他甚至能明显的感受道,自己已经是触摸到了元婴的边缘。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无心的功劳,他也知道,无心已经是去了魂界了。无心拥有乐阳的星辰之力,所以无心想要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乐阳的星辰之力本就是最为特殊的一种,所以无心绝不会死。 浩瀚大海中的星辰银河停止了转动,仿佛是这片海域之中最为恐怖的时间。紫云若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而已,紫云若没有办法去安慰乐阳,紫羽若知道,现在的乐阳只需要发泄,她能做的,只是让乐阳痛痛快快的发泄一番,她不知道乐阳会不会因此一蹶不振,她只知道,她能做的只有陪伴而已。 就像那些人说的吧,陪伴就是最长情的告白。 乐阳此时此刻可是丝毫不知道紫云若心中是怎么想的。乐阳确实是如紫云若所说的,真的是很想发泄啊,他甚至快要失去理智了。无心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只不过是i他得知了星宫的一些秘密竟然是让水风晨也就是i他自己所有的兄弟朋友都受到了牵连。他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当年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做,如今看到这样的结果,他的内心有些难受,说是难受,倒不如说是心酸。他无奈,无奈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能做到反抗星宫,他心酸,心酸自己的兄弟们明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也跟着自己反抗星宫。 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就像上一世的水风晨一样,哪怕是死无葬身之地,也绝对不会选择退后半步。他没有退路,他只能向前看,他知道,他是对的,就凭这一点他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同样没有退路,就凭此刻无心用尽最后的力气也要让自己的修为早日达到反抗星宫的标准。 乐阳的内心此刻已经是平静的吓人,他知道,这一世他根本认不得无心,更何况此刻的无心连他骄傲的头颅都已经失去,但是乐阳此刻心里无限的心痛告诉他,面前这具失去了头颅的尸体对自己由多么重要,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认识而已,无心又怎么可能忍受这种屈辱这么多年,又怎么可能将自己最后的实力都运用到自己的身上。此刻乐阳突然发掘到自己是多么的无力,或者说,多么的垃圾,多么的脆弱。 紫云若此刻感受着乐阳的悲伤,也默默的为无心做着沉默的葬礼。她的心情丝毫不比乐阳差,她的无心哥哥虽然叫做无心,可是上一世对自己的帮助和关怀可是最为突出的。此刻看着无心残留的尸体,紫云若已经是陷入了悲伤的低谷。虽然死亡冰柱之内可以长时间保持无心的尸体不腐不化,但是这尸体伫立在哪里才是最为痛心,最为刺眼的! 紫云若知道,还有一种办法,她虽然心痛可是并没有失去理智。正如无心自己说的,他并没有死去,只是去了魂界。紫云若作为灵魂之火当然可以进入魂界,不过此刻最让她放心不下的是乐阳如今的状态,她不知道乐阳会做出什么,但是以她对乐阳的了解,乐阳最看不得的就是朋友兄弟或者是亲人,哪怕是陌生人因为他的直接缘故死去。所以紫云若知道乐阳可能会走到绝境,所以紫云若并不敢离开乐阳半步。 乐阳虽然十分悲伤,但是安静下来,乐阳同样可以知道紫云若的心中所想,紫云若作为他的灵魂法器,只要稍微的表现一点想法,乐阳就可以知道。乐阳知道无心没有死,有星辰之力的无心不会死,最多只是在魂界慢慢消失了记忆,想自己一样。只不过自己前世知道这个结局,给自己留下了记忆碎片,可是无心可没有记忆碎片可以留给自己。所以此刻的无心,还有救。 “你去吧,云若,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刚才有些过于悲伤了。你身为灵魂之火肯定可以进入魂界吧,魂界之中充斥着各种记忆碎片,迟早会吞噬掉无心的记忆,早些去,兴许可以带回无心的灵魂。”乐阳用着低沉的声音阐述着他心中认定的事实,这声音就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的,冰冷的毫无感情。紫云若虽然是听见了,可是紫云若竟然没有想到是乐阳发出的声音,紫云若甚至还在寻找声音的发源之地。 “不用找了,是我说的,乐阳,水风晨说的,去找无心去吧,无心没有死,我知道了,在拖一拖就没时间了,我可不想让无心回来的时候没有什么记忆啊。快去吧,紫火。”乐阳似乎是想让紫云若理解自己根本没什么事情,微笑的样子,丝毫不符合他阴沉又冰冷的声音,更不符合现在的场合。更何况,乐阳可是好久都没有直呼紫火了,要知道,曾经的乐阳只有和紫火共同战斗的时候才会叫紫火的。 “少爷,真的没事么?”紫云若心里知道,乐阳怎么会没有什么事情呢,这可是他亲自收下的兄弟,甚至曾经说过要同富贵的人。但是紫云若心里同样知道,她没有太多的时间,无心的灵魂虽然有着星辰之力,可以不消散,但是魂界可是会让每一个进入的灵魂都失去原有的记忆,魂界能叫做魂界的名字,就是因为魂界不论你前世是多么强大的存在,都可以让你失去所有的记忆,失去所有的修为,存在在魂界之内的人也只能默默的承受着魂界带来的一切。紫云若作为灵魂之火,原本拥有的淬炼之力就是从魂界得来的,要不然她也没有能力可以淬炼其他人的灵魂。 “当然没事的,少爷是什么人啊,我可是不会由什么问题的,我还有很重要的任务呢,少爷不会出现什么危险的。”乐阳仍旧是用着笑脸述说着让紫云若有些寒冷的话。 “好吧,少爷,我去招无心了,您的储物戒指之中有您的法器,天魂鼎,若是出了什么危险就进入天魂鼎之中就好了。还有这是我的灵魂之火,运用的方法和效果您都知道,我就不做过多的解释了。云若此去,还望少爷能保住自己的一切啊。”紫云若做好了一切的保护措施也还是有些担心乐阳的状态,但是紫云若知道此刻不是迟疑的时候,这蛮荒之地的锻炼本来就用不到她,她在这里出了保护耒阳的安就是浪费时间了。此时乐阳也已经拥有了金丹快要巅峰的实力了,已经不怎么需要紫云若的保护了,紫云若只能祈祷乐阳不会出什么岔子。 “去吧。”乐阳没有废话,他现在真的只想发泄啊!他怕他过多的语言会让紫云若有有所迟疑,他只想让紫云若快点去救无心,而自己,乐阳自己心里知道,他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暴躁的心情了。他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他深刻的知道无心这些年究竟经历了多少事情,他可没有办法冷静的看着无心受着残忍的伤害。他现在只想为无心在这世界找回一个原本属于无心自己的尊严,或许是送给无心的葬礼吧。 “好的,少爷,云若走了。”紫云若同样没有多说,只不过虽然告诉少爷自己已经走了,却还是隐藏在了暗处,观察着乐阳的表现。待乐阳表现的好像真的没什么事情之后,紫云若才化作一道光远去了。紫云若哪里知道,乐阳早已在灵魂之处感受到了紫云若的意思,明知道紫云若会在这里观察一番乐阳,乐阳又怎么会表现出什么不同呢。 “云若啊,有什么好担心我的呢,我可是你的少爷啊。出什么事情,我解决不了的话,你又能怎么解决。”乐阳仿佛是失去了禁锢一样,嗔了个懒腰,正如他自己所说的一样,他已经无法抑制自己了。从无心的精血和记忆碎片之中,乐阳看到了无心在这世间经历的种种。他的头颅那里是星宫之人砍下的,他可是被这世间,也就是被星宫下达命令的所有宗门围攻之下失去了头颅和双手的啊!而且无心哪里是被星宫之人封印在这死亡冰柱之内,他根本就是已经无路可退,在他的老朋友仙修鹤的帮助之下才闯入蛮荒大陆避难,无处可退的情况下,才选择进入这死亡冰柱等待自己的。怪不得仙修鹤这么喜欢云游的人竟然自行守护这蛮荒之地这么多年,这一切突然就明朗了,原来仙修鹤还记得自己啊。原来上一世的自己也并不是没有几个朋友,至少还有这仙修鹤记念着自己啊。 此刻的乐阳已经是悲伤到了极点,参杂着无心常年的记忆和经历,乐阳已经是失去了他原本该有的随和。此刻他的心里只想复仇这些参与的宗门,但是最让他悲伤的一点,他没有想到,阴阳宗也同样加入了这次围剿。或许,他来这世间,本来就该一干二净,本来就没什么好牵挂的,唯一牵挂的应该也就是复仇吧。 几百年前的战争此刻又是吹响了号角,或许,这号角迟早都会吹响吧。或许,这些宗门早就知道了这号角迟早会吹响吧。 此次从蛮荒之地逃出生天的人都劝解后来人不要进入这地方,没人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问的人也只是得到了一些无用的消息,只知道,一个名叫水风晨的人,仿佛是入了魔一样,不论是什么宗门,不论是什么人,不论是在讨论什么话题,都是被残忍的杀害。为什么说是残忍呢?因为这些人的死法竟然都是被砍去头颅之后断掉双手!从此蛮荒之地也是换了一个名字,炼狱!是他的新名字。也是所有人都不想接触的地方。.. 或许,这炼狱本就该是水风晨重生的地方,为什么说是水风晨重生呢?乐阳的性格可是一点都不符合水风晨的样子啊。 乐阳先是在原地适应了一下自己目前的实力,乐阳目前已经是金丹境界,马上快要到巅峰境界了,乐阳的身体一时之间无法适应乐阳目前的情况。所以乐阳目前虽然是金丹境界巅峰的实力,但是乐阳只能发挥到金丹初期的实力。可是尽管乐阳仅仅只有金丹初期的实力,却也早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筑基巅峰的乐阳了。此刻或许已经不需要叫乐阳了,应该叫水风晨更适合他。 乐阳在死亡冰柱面前站了许久,就好像是在为死去的无心默哀,乐阳现在的心里毫无波澜,他现在的心情就像这片大海一样,浩瀚如天际,也安静的一场可怕。乐阳没有过多的停留,他现在只想为无心送去一场完美的葬礼。 乐阳冲出了水面,岸上已经没有了楚云柔的身影,乐阳不知道楚云柔去了哪里,乐阳只是自顾自的走向了蛮荒大陆的中部,他现在的气质和下海的时候完不同,此刻的他到达金丹境界之后,其实完外放,一点也看不到他该有的低调,此刻他阴冷的心情和他冰冷的表情,宛如从地狱归来的行者一般无二。 乐阳似乎已经等不及想要见到其他宗门的人了,当年的围剿,只有花宗和死宗没有参加,其余宗门部加入了围剿之中。当年的无心虽然有着神级的实力,可是重伤未愈,加上万人围剿,能保住性命也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时间飞速,地点也从浩瀚大海之中变为了蛮荒大陆中部的暗陷森。乐阳清楚的知道暗陷森之中才是充满了人类修士和一群通了灵性的野兽。很多修士都会来这里捕捉属于他们的本名坐骑。事实也确实如此,水风晨刚进入暗陷森没有多久,就看到了一队人马在这里虐杀着一些低级的野兽。这队人一共只有五人,三男两女,领头之人也不过只有筑基期巅峰的实力,其余弟子基本都是筑基期中期的实力,这对于乐阳来说目前几人的实力已经是完有些不够看的了。 “你们是那些宗门的弟子啊,在下水风晨,来此地是要寻找一些人的。”乐阳没有过多的犹豫,直接是从草丛之中走出,走向了那几个快要变成尸体的行人方向。.. “我们是水墨宗的弟子,不知阁下想要找的是什么人啊,我水墨宗也算是一大宗了,或许可以帮助阁下找到您想要找的人。”领头之人看不出水风晨的实力,他知道,他们几个在水风晨面前实力怕是有些低微了,所以领头之人倒也能屈能伸,直接搬出了水墨宗来和水风晨对话。 “那倒是巧了,水墨宗倒是和我水风晨同样拥有一个水字,倒也是i有些缘分,不过可惜了。你们不是我要找的人,我要找的是活人,可是你们几个是死人啊。”水风晨有恃无恐的说着,事实上,水风晨目前的实力确实是有恃无恐。 “阁下可是有点狂妄了,我水墨宗也算是一大宗了,宗内高手无数,不知为何阁下非要与我们水墨宗过不去呢?我水墨宗自诩没有招惹过其他宗门。还请额下勿要找错人了啊。”水墨宗领头的人知道自己这方没有什么人能是水风晨的对手,所以水墨宗领头之人只能是劝解水风晨勿要招惹水墨宗。 “我水风晨可是没什么人不敢招惹的,水墨宗a啊,看来也是较为久远的宗门了啊,既然如此,那你们几个怕是必须要死在这里了啊。”乐阳冷静又冰冷的话语让水墨宗几个人都是打着寒颤,乐阳是自行默默的将几人都打上了死刑的标志。 气氛突然是安静的有些可怕。水墨宗的领头之人不说话是在想着如何逃生或者是如何战斗。而水风晨没有说话纯粹是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长老,何必在和她多说废话,既然是来要我门命的,那也要看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我们水墨宗可不是好欺负的。水雾掌!”一个跟在水墨宗长老后面的年轻弟子有些沉不住气了,年少轻狂不是什么坏事,可是若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容易死亡,就像这年轻弟子一样,初生牛犊不怕虎,只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这会是他的最后一次出掌。 “刀之意,一往无前!”水风晨可是没有什么机会给这出生牛犊,直接是身体化作一把刀冲向了同样冲过来的那名无名弟子。 “扑哧!”没有过多的意外,甚至可以说没有浪费太多的时间,那名弟子的头颅就像是蹴鞠用的球一样,冲上了天际。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心寒,岂料水风晨没有给在场所有人任何的机会就将这名无名弟子的一双手臂同样斩了下来。 水墨宗的领头之人有些心寒,他们有想到水风晨竟然丝毫不顾及水墨宗的名号,对待那无名弟子竟然直接就出了杀招,这是真的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想让他的弟子前去试一试水风晨的实力,却没有想到水风晨丝毫没有想要让他活着回来的意思。这实力没有试探出来不说,竟然还让自己一方平白无故就失去了一名弟子,要知道,这名弟子可是他最看好的一个,有望,甚至可以说保证可以进入金丹境界的弟子啊。 “啊!”领头之人似乎有些愤怒的失去了理智,事实上,他是真的失去了理智,要知道,这些弟子可都是宗门最珍贵的宝贝,却被水风晨切菜似的砍到了一个。这可着实是让他有些追悔莫及啊。只不过后悔可是没有什么用出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瞬间做出最好的决定,也是最好的打算,也可能是他最后的决定吧。 “水雾掌!”领头之人也是拿出了宗门特有的功法,领头之人知道,自己这一掌或许同样没什么用出,但是他还是用出了这一掌法,他只求自己哪怕是平手都好。凭借水风晨招数的反弹的力量可以逃生就好。谁曾想,水风晨是用了极其凶残的一招,只不过,还没等到反弹的力量到达,这领头之人也是命丧黄泉。哪里会像这名长老心中想象的那个样子,想象着自己因为水风晨功法的震荡将自己弹出很远的地方以利于自己的跑路行为。 “刀之意,霸道!”只见水风晨不知什么时候拿出了斩魔刀,这一刀可是目前水风晨能用出的最为霸道的一招,或者说水风晨在刀上面唯一也是最为霸道的一招了。 霎那间,狂风之气骤然刮起,没有任何预料,领头长老的头也是不知了踪影,水风晨也是眼疾手快直接将领头之人的双臂一起砍了下来。这是真的震撼到了水墨宗仅剩的三名弟子,他们唯一的依仗就是这为领头长老,却不曾想他们唯一的依仗竟然没有挨过一刀就已经是死无尸。 “看什么看啊还,快跑啊,这人是个疯子啊!”水墨宗一名女性似乎是看出了端倪,就算是没有看出任何端倪,这名女性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要快跑啊。他们的长老尚且不够水风晨一刀,他们这些人哪里能够挺住啊。所以她也是直接做出了逃跑的指令,身体也同样是以最快的时间做出了反应。只不过水风晨哪里会给这名女子那么多的时间让她逃跑啊。 “着什么急啊,到你们了。”水风晨同样是用着平淡而又冰冷的语气诉说着仿佛他已经认定的事实。 “刀之意,一往无前!”水风晨没有给那名女子任何逃跑的机会,直接是冲向了她。如今的水风晨早已经是金丹境界,想要追逐这筑基境界的女子还是非常容易的。更何况水风晨的功法对于他自己速度上的提升也是非常多的。 那名女子也是没有想到水风晨可以追的这么快,转瞬间又是一具头颅落地。那女子仿佛还在奔跑,只不过只剩下了身体凭借惯性在运动罢了。 其余一名男性趁着水风晨斩掉了那名女子的双臂期间竟然是运用功法冲向了水风晨,倒也没有辱没了水墨宗的名声。只不过这样的偷袭在如今的水风晨面前有些看不上眼了。 “刀之意,霸道!”水风晨没有给那名男子任何机会,直接是一招最为凶狠的刀法。 原本冲向水风晨的那名男子也是直接倒飞了出去,要说唯一的变化,只是这名男子的头颅不知到了哪里。 水风晨淡定的走向水墨宗剩下的唯一一名女性,水风晨没有急着去砍掉刚才那名男子的手臂,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战斗,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他不想在此地浪费任何的时间。 最后一名女性已经是有些精神上的崩溃,前几分钟还是和自己正常聊天的几人转瞬之间已经是人头落地,这让她有点难以接受。事实上她同样知道,下几秒自己也将变得人头落地,所以她在水风晨刚要冲向自己的那一瞬间便是做出了决定。 只见这女子竟然是自己扶向了自己的肩头,竟然是自己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光滑的肩头之下衬托这一对无法言说的神秘之处。少女没有过多的说明自己的意思,说女只是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水风晨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女子远看之下散发着一种朦胧的美感,水风晨走进看这没有,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下高耸的鼻梁衬托这樱桃小嘴,脸色的红润丝毫不影响此时这位少女的美感,此时可怜的模样竟然险些让水风晨有些看呆了。光滑的皮肤似乎在挑逗着水风晨仅剩的一点点理智。 少女双手并没有因为上身的空旷而闲着,反而是主动游向了少女的下身,竟然是主动褪去了下身仅有的一条裙子。此刻少女的身上只留下了唯一一点让少女真正下不去手的地方。少女的羞涩告诉水风晨此女还是一名处女,此女的可怜模样让水风晨一时之间竟然是有些下不去杀手。 少女似乎不想在继续为自己脱掉最后一点剩余,处女的羞涩让她一时之间竟然到了两难的境地。岂不知少女此刻羞涩的样子正好是让所有男人都心动的样子。这倒是令少女也有些没有想到。.. 要说少女进入了两难的境地,倒不如是水风晨进入了两难的境地。绕是以水风晨两世为人此刻也不经有些迷惑,这名女子的动作无非就是想要让自己放这名女子一条性命,此女子现在的状态倒也已经是迈出了自己最为难过的一步。水风晨此刻不禁有些迷惑,是自己错了么?还是自己本来就不是什么残忍之人,见不得如此的可怜。水风晨刚刚有一点想要脱离这两难之地的念头却是想到了无心所经历的种种,原本的哪一点点柔情也是被那万丈的仇恨所掩盖。 水墨宗的少女无时无刻不在观察着水风晨的一举一动,她明明看到水风晨有一点迟疑,或者说是自己唯一的一点点希望竟然是被后来的凶狠所替代,这是让这名少女好生绝望,只不过这少女也并没有想要真的就死在这里,所以这少女竟然是没有了羞涩,一股媚态骤然生出,虽然是没有褪去那最后一点点的神秘,却是让水风晨有些把持不住了。 原来这少女原本是合欢宗的一名第子,只是接受不了合欢宗的一切种种而选择加入了水墨宗,倒也不失为出淤泥而不染,只不过此刻的情况容不得她在保留她哪仅剩的一丝丝纯净,她不得不放下她的矜持向水风晨释放了她多年不想用出的媚术。此女本来就不是什么平常之辈,容貌是为绝色已经是十分不易,却不知这身材也是极品,如今在施展几分媚术,倒着实让水风晨有些吃不消。水风晨不得不动用他的星辰之力来抵御这女子释放的媚术。 “将你的媚术给我收回去,丢人现眼!勿要再用媚术来迷惑与我,以我的实力又怎么不能抵挡你的媚术呢?”水风晨心里有些暴躁,他可不想让自己的任何部位受到别人的掌控,更何况是他最敏感的部位呢。所以此刻水风晨不禁表现出了一点恼羞成怒的意思。 少女本以为水风晨已经是失去理智的魔鬼了,却不想水风晨竟然是露出了这种恼羞成怒的姿态,这不禁让少女有些庆幸和得意,庆幸的是原来水风晨并没有失去理智,也同样庆幸水风晨可以和自己说话,起码说话就有了谈判的资本! “好好,我收回去可以,但是大人请勿要杀掉小女子,小女子本就是一个与世无争之人,更别谈与大人有什么仇恨了。还望大人放小女子一马,小女子愿意用自己的身体来报答大人,还望大人三思而后行。”少女嘴上虽然是说着收回媚术,可是身体却一点都没有收回,更是将自己的媚术释放到了极致。少女同样知道,自己唯一的资本就是自己的这副皮囊,绝对不能收回自己的媚术,谁知道若是少女真的收回的媚术水风晨会不会在第一时间将少女杀掉呢。那岂不是让少女前功尽弃,少女可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刚才的所做所为化为泡影。 此时水风晨也是感受到了少女对与死亡的恐惧,此时少女的模样配上少女原本从合欢宗学来的媚术,原本可怜汪汪的样子此刻竟然是难得的透露出了些许媚态,此女如今的样子,也就是碰到了水风晨,若是碰到了其他人,怕是早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水风晨看着少女的模样又是有些质疑了自己的决定,但是就像上一次一样,水风晨的眼睛紧接着就被无心的经历所覆盖,只不过这一次,水风晨真的有些心软了,水风晨突然就不想杀掉这名女子了。 “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把你的媚术收起来,若是你再对我释放这种媚术,我是真的会杀掉你了。收回媚术,我保证不会在你收回媚术期间杀掉你。”水风晨此刻是真的有点把持不住了,他不想在被少女的媚术所支配,他需要有他自己的想法,绝对不能做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此刻少女的媚态无疑是刺激着水风晨的心灵和身体,所以水风晨必须要让少女快速收回她的媚术,水风晨可是不想让事情变得糟糕,他只想快速解决少女这个麻烦。 少女也是看出了水风晨与刚才的不同,少女知道水风晨没有说谎,如果自己不听他的话,水风晨是绝对会杀掉自己的。少女已经从水风晨的眼神之中看出了难得的温柔,所以少女决定赌一次,虽然代价会很大,但是少女难得的相信了水风晨的话语。 “我叫冰雪儿,这是我的真名字,不是我欺骗你的。大人还请放过小女子,小女子与您真的没有什么冤仇,若是大人不信,小女子愿意和大人结为心灵契约,小女子会一辈子都跟着大人,永远不会背叛。”冰雪儿也是真的没有了什么办法,最后只能是搬出契约能力,希望能让水风晨不杀掉冰雪儿。 “冰雪儿啊,是个好名字,却不想此刻你会露出这样的媚态!”水风晨有些嘲笑少女的样子,水风晨甚至真的有些看不起这个少女,这少女的举动也着实让水风晨有些不耻。 “我才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你若真是想要辱没小女子,小女子今天不要这条性命也罢,只是小女子还有血仇在身不想就这样不白与人间。”少女此刻也是有些激动,少女难得的说出了自己的任务,却不想这少女此刻可是光着身子的,此刻身子的起起伏伏倒也真的是让水风晨有点热血沸腾。 水风晨也确实没有想到这少女竟然还是一个颇为忠贞的女子,水风晨只以为这少女如平常之人一般无二,只想着活命不惜抛弃自己的原则。却不曾想自己只是用言语嘲弄了一下这少女,这少女就直接不管自己的生死竟然还反过来骂弄自己,这倒是真的让水风晨有些惊讶。 “也好吧,你如此贞烈的女子,难道就光着身子和我理论么?”水风晨是真的不想让冰雪儿光着身子和自己理论,他真的容易把持不住自己,万一酿成大错以水风晨自己对自己的了解,到时候别说是杀了冰雪儿,就怕自己还有负责一辈子才是。 冰雪儿一听到水风晨这样讲话,一时之间也是羞涩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冰雪儿知道,水风晨是不会杀掉自己了,这让她难得的有一些心安,她刚从合欢宗加入到水墨宗就经历了这么多的变故,哪里能让自己有些许的安静日字,她在水墨宗也是一堆年轻男子垂涎自己,要不然她凭什么能刚进入水墨宗就能得到进入蛮荒之地的资格呢。冰雪儿知道了水风晨不会杀掉自己之后也是快速的将自己的衣物捡起并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物。 “大人不杀小女子,小女子万分感谢,只不过大人却是杀了我所有的同门师兄弟,只怕我回去之后也有些难堪啊。”冰雪儿心想,原本自己就刚刚加入水墨宗,没有对水墨宗之人有什么感情,何况这水墨宗之人虽然是顶着正派的名头,水墨宗之内也是乌烟瘴气,自己何不凭借这机会抱着水风晨的佛脚。何况自己本来就身上有着血海深仇,以自己的实力不知何时才能复仇。跟在水风晨身边,好处怕是不会少于在任何一个宗门之内。更何况自己的血海神抽若是能让水风晨解决,自己也算是报答了死去的至亲。 水风晨又怎么听不出冰雪儿的言下之意呢,只不过以水风晨现在的情况可绝对不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啊。 “我已经答应不杀你了,就不要在得寸进尺了,穿好衣物你就走吧,我难得的没有想要杀掉你,勿要让我改变了主意,就此别过,永世不见。”水风晨也是想要快点解决掉这些事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起码他最少要为无心送去一场体面的葬礼,他要让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宗门陪葬,进入这里的所有宗门都要惧怕无心,惧怕他水风晨! 冰雪儿看出了水风晨不想理睬自己的想法,她没有想到,自己到哪里都是万人追捧的角色,却没想到在水风晨这里竟然连看自己都觉得麻烦,这着实让冰雪儿有点生气,不过同样也有点高兴。水风晨这样的表现无疑在说明这自己哪怕是牺牲色相水风晨也是不会侵犯自己,这倒是让冰雪儿有点开心。 “怎么啊,我这样一个大美人妄图跟着你,任你摆布,你竟然说不行,你叫水风晨是吧,我真的应该去给你算上一卦,看看你到底是为什么而活着的一个人。我在问你一次,我根本对你就没什么企图,你带着我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你到底带不带上我一起走”水风晨没有杀掉冰雪儿,没想到冰雪儿竟然真的蹬鼻子上脸,竟然敢这样和水风晨说话。这倒是真的出乎了水风晨的意料,没想到刚才还是一个软弱的弱女子,这才几秒钟过后竟然是变得这番模样。这让冰雪儿原本在水风晨心里的第一印象一下是变了模样。 “你还敢这样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现在立刻就杀了你,杀了你才是真的一点麻烦都没有。我不会带你走的,我还要杀很多人,你就不要跟着我了,要不然你连怎么死的你都不会清楚,快些滚吧。”水风晨此刻突然想到自己的目的,一时之间也是十分生气。这难得的轻松时刻险些让水风晨忘记了他出来的目的。水风晨不知,他原本就不是什么凶狠的人,他还没到达屠万人的境界,哪里能表现出真的凶狠样子。 “好吧,好吧,我不得寸进迟,既然你不想带着我,那我便走了,就此别过。”冰雪儿知道,就算是强行让水风晨带着自己,水风晨也不会答应的,看这水风晨既不进女色,还修为高强,冰雪儿哪里肯放过。冰雪儿此刻可是真的缺少一个可以帮他复仇的人,水风晨可是冰雪儿目前心目中的最好人选。既不贪恋自己的美色,性格也是十分刚毅,这可是个最好的选择。 “既然你不想带着我一起,那我就不强求你了。不过我这赤身**的样子你可是看见了,天下只有你看见过我这副样子,所以至少临别之际也要和我来一个拥抱吧。”冰雪儿可不是真的迷恋上了水风晨,冰雪儿只是想利用这个拥抱来完成冰雪儿的目的,谁曾想,冰雪儿这么简单的套路还真的是套路中了水风晨,倒是也不能说水风晨过于大意了,只能说冰雪儿这项技能是真的比较有些了。 水风晨心中虽然是充满了万般疑惑,但是水风晨怎么也没有想到冰雪儿是i想要跟踪自己,只以为这女子最多也就是想要谋害自己的性命,所以水风晨就只是提防着自己身体不要受道伤害就好。却不知冰雪儿想要和自己拥抱虽然确实是有什么歪念头,却根本不是想要伤害水风晨,只是想要放在水风晨身上一个标记。这标记说是标记倒不如是一种气味,这是冰雪儿家族祖传的一种跟踪方式,正是因为这种方式才令冰雪儿家族走向了被灭门的道路。 这种标记目前仅仅剩下冰雪儿一个人可以使用,这倒是成为了冰雪儿一项独特的祖传技能了。虽然说是超出一百米的范围就失去了效果,可是以水风晨和冰雪儿目前的实力差距,如**雪儿真的想要一直跟着,怕是这一百米也是足够跟住水风晨了。 冰雪儿趁和水风晨拥抱的时机放下了她家族祖传的一种香料,这气味别的人或许一辈子怎么仔细的闻都问不出个所以然,但是冰雪儿不同,冰雪儿只要在水风晨百米范围之内,冰雪儿甚至可以感知到水风晨是什么动作,这就是冰雪儿家族最为强大的地方,也是令其他家族最为垂涎的地方,更是让冰雪儿家族走向灭亡的地方。 “就此别过吧,如果有缘我们下次再见。”冰雪儿已经是将自己家族祖传的秘笈用在了水风晨身上,所以冰雪儿也是没有过多的挽留水风晨。冰雪儿心想自己反正已经将水风晨标记了,怎么样水风晨也不会就这么消失了,冰雪儿也是放心的放走了水风晨。 “那好吧,最好不要相见了,就此别过。”水风晨可是真的不想再次见到冰雪儿了,他知道以他现在的心情搞不好再次见面就会杀掉冰雪儿,就算是没有杀掉冰雪儿,水风晨也不想在招惹这么一个麻烦,水风晨现在可并不想和任何人有任何的关联。更何况水风晨已经看出了冰雪儿想要长期跟着自己的念头,这可是真的让他非常的震撼,要知道水风晨可是当着冰雪儿的面杀掉了这么多人,要是一个正常人早就将水风晨看作一个恶魔,哪里还会与水风晨这个恶魔为伍。.. 只不过水风晨非常惊讶的是冰雪儿在和水风晨拥抱期间竟然没有做任何事,就算是要杀掉水风晨也应该有所动作吧,水风晨可是十分防备着冰雪儿的杀招。水风晨没有想到,冰雪儿哪里是想要杀掉水风晨,冰雪儿哪里会出什么杀招,冰雪儿只是想要留给水风晨一个标记,好让冰雪可以正大光明的跟踪踪水风晨,这可能是冰雪儿目前唯一的目的了。 就这样,水风晨继续踏上他的复仇之旅,或者说冰雪儿也同样踏上了复仇之旅,也可以说是冰雪儿和水风晨同样是踏上了原本不属于他们的人生轨迹吧。 水风晨没有过多的停留在原地,他或许被冰雪儿的表现变得有点迟疑了,他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但是水风晨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然传出了不一样的声音,这声音仿佛魔音灌耳,一直缠绕着水风晨的心头。这声音似乎是水风晨自己的,也好像是死去的无心的,水风晨分不清了。只知道这声音好像再说,自己并没有错的意思。 “是啊,你没有错的,都是这世界出现了错误,没人发现,或者是没人敢发现,你既然发现了就别选择逃避了。”声音似乎能听到水风晨的心里话,水风晨十分的震惊,因为水风晨能明确的感觉到那不是自己说的话,但是这声音却直接的回答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既然那件事没有错,我可以背负这责任去做这一切,但是我感觉屠杀这些无关的宗门还有必要么?或者说屠杀这些不相关的人还有必要么?”水风晨好像是在问别人,又好像是在问自己,他希望那个声音可以给他一个让他满意的答案,或许,他只是想听那个声音说。 “古人云,屠一人者为贼,屠十人者为匪,屠百人者为将,屠千人者为雄,屠万人者为魔,屠百万之人方为帝王将相。你若是真的在意这几人的性命,你还会杀掉他们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才是最重要的。”那声音似乎听到了水风晨的心里话,那声音似乎来自水风晨的心底,但是阴冷又暴躁的语气可是一点都不符合水风晨的做法和作风。一点都不想水风晨冷静而又淡定的语言。 “是,虽然杀掉很多人未必真的是一件坏事,不拘小节也同样不是一件坏事,但是两者放在一起,未免有些草菅人命了。”水风晨不服那人声音,似乎用尽一切的想法去反驳那个声音,岂不知,那声音甚至比他自己还有了解他自己。那声音似乎总有办法让水风晨妥协,说是水风晨的意志不够坚定么?或许是这个声音了解水风痕更胜过水风晨自己吧。 “那你是否还为无心复仇么?你出来的目的是什么你总该知道吧,你可是说了要为无心送去一场最隆重的葬礼。何况无心完该接受下这个葬礼。不是么?”声音似乎非常了解水风晨,而且声音似乎非常的不耐烦,直接是点出了水风晨的直接问题。 “会的,葬礼是必须给无心的。”水风晨说实话已经是非常迷茫了,可是声音似乎非常了解水风晨的一切作为,直接是搬出了无心的死。水风晨原本迷茫的眼神也突然是变的坚定了不少,只不过这原本该在修炼之途出现的眼神,竟然是出现在了复仇之上。水风晨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也是变的异常凶狠,那些原本不该出现在他的脸上的表情此刻竟然是y一览无余。或许此刻露出的残暴,疯狂才是水风晨一直压抑在自己内心的性格吧,是时候该发泄一下了! “无心,我会给你一个葬礼的。”水风晨大声嘶吼着,此时的他,已经完变了一个人,满脸狰狞,暴怒,恨意,残暴已经充斥着整个面孔。 水风晨现在满脑子都是无心的死,他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大家。更恨那些围剿无心的宗门。 “无心这些年过得太惨了,若不是星宫,若不是围剿无心的那些宗门,无心也不会被砍掉头颅,废掉双手,封印在死亡冰柱里。为他报仇吧,给他个盛大的葬礼。” 那个声音又出现了,这些话,更加的刺激了水风晨,水风晨本来就心情很暴躁,如今又被这样刺激,当下双手捂住脑袋,大声嘶吼。 “记住,你要为无心一个葬礼。”那个声音再次出现,句句刺激着水风晨的脑海和内心。 “为无心的葬礼,……为无心的葬礼……。”水风晨低声说着,用自己才能听到的语气在重复着。 突然,水风晨低声的笑了起来,笑的有着邪,紧接着,变得大声的笑了起来,整个人显得狰狞无比。 “让我好好为无心准备个葬礼吧。”水风晨停止了笑声,径直的走了起来,仿若一具恶鬼一般。显然,心魔已经影响了水风晨,导致他心性都是有些大变。 水风晨走了不一会儿,便又是遇到一队猎杀野兽的队伍。水风晨看到他们,嘴角微微勾起,邪邪的笑了起来:“想不到竟然又遇到了一支队伍,不知这只队伍是哪个宗门。” 这队宗门弟子,共有五人,三男两女,皆身着锦衣,手持长剑,猎杀着野兽。这五人,正属于齐山宗,皆有着筑基巅峰的实力。 齐山宗的弟子猎杀着野兽,丝毫没有注意到水风晨的到来,待的水风晨走近才发觉水风晨,只见水风晨一身的暴躁恨意气息,而且双眼都有着微微血丝。最为重要的是,竟然看不出此人的修为深浅。 齐山宗连忙停止了猎杀野兽,地上躺着三四头野兽尸体,其余野兽见齐山宗弟子停手,转身便逃了。 “不知道这位道友来自哪个门派,在下是齐山宗弟子,与师弟师妹们在此地猎杀野兽,道友前来,不知道友是否有什么事情?”齐山宗这五名弟子中最大的脑筋一转,连忙站了出来,对着水风晨拱拱手,说道。 突然走来的一人,如此暴躁的气息,双眼微红,似是有些走火入魔的迹象,这让齐山宗弟子感到了丝丝危险,最为重要的,似看不出水风晨的修为深浅。所以,齐山宗这位师兄便是当先开口试探。 齐山宗虽说不是什么大宗们,但也不是下流宗门,齐山宗以剑术奇特为名,在各个宗门面前,也有不少名气,与其他宗门见面多多少少也会给予一些面子。遇见这种情况,搬出宗门,也可以让对方给自己宗门一些面子,不要太过为难自己。 其他师弟师妹见师兄这样,也是对着水风晨拱拱手。水风晨见状,却是没有接他的话,轻笑一声,问道:“齐山宗?” 齐山宗那位师兄闻言,点点头,说道:“没错,正是齐山宗,不知道道友有着何事?” “齐山宗,似也围剿过无心吧。”水风晨轻声自语,下一瞬间变了一个人,邪笑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此时的脸庞,只有狰狞,对着齐山宗弟子怒吼:“你们宗门也围剿过无心吧,就先用你们的血代替你们宗门来祭拜无心吧。” 齐山宗弟子见状,脸色顿时极为凝重,伸手拔出身后长剑护于身前。那师兄吞了吞口水,道:“道友,什么无心,话不能乱讲。虽然看不出道友的深浅,但是我们五人一起,还不见得怕了你。” 齐山宗的弟子觉得虽然看不出水风晨的修为深浅,但应该也不会太高。所以五人联手,五位筑基巅峰之人,也不见得怕了眼前之人。 “刀之意,一往无前。”水风晨怒吼一声,拔出金刀,如同鬼魅一般,速度快到极致的冲向齐山宗弟子五人。 没有想到水风晨竟然直接发动攻击,齐山宗弟子有些懵,不过危险在前,也是快速的回过神来。当下也不怠慢,五人仿若心意相通,直接便是五把长剑一起并于身前。 只见水风晨一刀砍在五把长剑上,恐怖的力道顿时将齐山宗弟子轰飞出去。水风晨一刀出并没有停手,直接对着一名倒飞出去的齐山宗弟子杀去。 “刀之意,霸道。”水风晨身为金丹强者,速度何其之快,在那名弟子刚刚稳住身形之时,便已来到他的身前,对着他的头颅一刀斩了过去。刹那间,一刀斩过,那名弟子人头落地。 “师弟……”齐山宗那位师兄,看见水风晨一刀就要劈砍在自己师弟的头颅之上,不禁怒吼一声,双脚一踏地面,提剑便是冲向了水风晨。 只见那位师兄手中之剑,如同分做两把,对着水风晨便是一招十字斩,其中,更是发出极为凌厉的剑气,想要一招灭杀水风晨。 水风晨刚刚斩下那名弟子头颅,转手对着冲过来的那位齐山宗师兄便是一道立劈。只见刀立劈而过,刀身并没有接触到他的剑,却让得他手中之剑,崩碎在空中,而身躯上,有着一道深深的刀痕,在空中吐出一大口鲜血倒飞而出,狠狠的摔在地上。 “开山剑气。”剩下的三名齐山宗弟子见状,咬了咬牙,直接将自身最强的招式施展而出。 只见三人手握长剑对着水风晨在空中挥动,刺,斩,劈。每挥动一次,便发出一道道霸道凌厉的剑气。 剑气在空中发出一阵声响,轰杀向水风晨。水风晨淡漠的挥动金刀,一道道剑气,直接在金刀之下崩散在空中,化作虚无。.. 这些攻击,对于快要接近于金丹后期的水风晨来说,破解的轻而易举。 水风晨破解剑气,身影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直接来到齐山宗那两名女弟子身后,一刀挥过,人头落地,鲜血喷洒而出,身躯缓缓的倒在地上。 最后一名齐山宗弟子脸色苍白,双手不停哆嗦,咽了咽口水,转身便是御剑飞行,想要逃走。 “哼,还想逃?”水风晨冷哼一声,双脚一踏地面,直接冲向那名齐山宗弟子,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之上,直接将他拍出一大口鲜血,砸在地上。 “我们齐山宗弟子与你无冤无仇,为何杀我们??”那名齐山宗弟子挣扎的转过身,不停向后爬,脸色极为苍白。 “怪就怪你们是齐山宗的弟子吧。”水风晨水起刀落,直接斩断了他的头颅,还有双手。紧接着,将其他人的头颅也双手也都断掉,以此来祭奠无心。 “这些宗门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为无心报仇。”水风晨仰头望天,怒吼着说道。 水风晨不停的大声嘶吼,停下之时,面色竟然有些疲惫。 心魔初成,又到处杀人,这样,即使人在暴躁,也会疲惫,也会累。 水风晨用力摇了摇头,直接向前进发。内心那个声音没有再出现,只不过水风晨依然受到心魔的影响。 这就是心魔,影响人的心智,心魔一旦形成,以后修炼,心魔出现,控制不住,便会走火入魔。到时候,只能说是一个魔头。 不多时,水风晨没有遇到一个人,倒是遇到一个小湖,小湖之中,湖水清澈,可以看见湖水并不深。湖水之中,小鱼游动,在水中跳跃,竟是溅起少许水花,溅到水风晨的脸上。 冰凉的湖水接触着水风晨的脸庞,冰凉使得水风晨恢复了些许理智,暴躁的情绪平息了不少。 “无心,我会给你葬礼,我会给你报仇的,将你伤成这样的人,我会十倍奉还。”水风晨闭着眼,享受着这片刻冰凉,心中暗暗想到。 水风晨的兄弟,明知道水风晨不敌星宫,还是毅然的跟着水风晨,与之对抗。被众多高手围攻之时,受尽各种折磨,只为见自己一面,最终生命到了终点。 这样的兄弟,为了自己遭受这样的命运,水风晨怎么能不怒,怎么能不想着报仇…… 良久,水风晨方才睁开眼睛。此时的水风晨,情绪没有之前那么的暴躁,整个人也没有之前让人感觉到可怖的感觉。 无心的死,让水风晨心情暴怒,心魔滋生。但水风晨毕竟是有大毅力的人,再发泄了这么多后,经过在海里的冷静,被心魔影响的情绪,也是得到了控制,而心魔,也被微微压制了下去。 “怎么?有些疲惫了?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嘛?”那道声音突兀在水风晨的心中响起,在这道声音响起后,水风晨又是暴躁起来,对着天空便是一阵怒吼,不远处的海面,都被吼得炸出一阵水花。 “无心死的多冤啊,你不是说要帮他复仇的嘛?不是说要为他准备一场隆重的葬礼嘛?”那道继续在水风晨心中说着,每句话都刺激着水风晨的内心。 “对,我躺在这做什么?我还要为无心报仇呢。还要为他做一场隆重的葬礼呢。”水风晨双眼开始出现红丝,气息格外暴躁,满脸狰狞。 “对啊,你看你都记得,你为什么还要在这躺着呢?累了?但有你心中所想的重要嘛?去报仇,去准备一场隆重的葬礼吧”那道声音不停在水风晨内心回响,重复着报仇,葬礼,句句刺激着水风晨的神经。 终于,水风晨仰天怒吼,发丝随风飘扬,双眼微微血红,一身气息暴动,如同一尊魔神般,极为恐怖。 “报仇……报仇……葬礼……葬礼。”水风晨低声吼着,不停重复着话语。 水风晨再度仰天一声怒吼,又是炸开了水面。只见那水面突然飞出三道人影,一男两女,身**。这三人飞到岸上,伸手一抚,身上便是穿上一件薄薄的衣衫。 “此人是谁?竟然在此地一直大声吼叫,扰乱我等的兴致。”其中一名女子站在对岸,望着水风晨,面容微怒的说道。 “原来水中有人啊,呵呵。”水风晨见突然飞出三人,不禁一声怪笑,对着那三人缓缓说道。 “阁下何人?”那三人之中,其中那唯一男子警戒着看着水风晨,眉头微皱,问道。 这男子身披一件薄薄的白色衣衫,面容有些清瘦,刚刚出水,一头长发还带着水珠。此时的他,心中隐隐有些危机感,只觉得对面之人,竟然看不出修为深浅。 “你们是何门派?”水风晨不答反问,一双微红眼睛只是盯着对岸三人。 “我们乃是合欢宗弟子,今在此处游戏,你不仅打扰了我们还如此没有礼貌,我师哥问你话,你竟然不答。”只见那三人中,另一位长相有些清秀的女子冷冷开口。 “合欢宗?”水风晨听得对方竟然是合欢宗之人,顿时冷笑,双脚一踏地面,化作道道残影,瞬息之间,人便已经来到合欢宗弟子面前。金丹强者,速度如斯恐怖。 “阁下是要做什么?我合欢宗也不是好惹的。”合欢宗那位师兄见水风晨瞬息之间,便已来到身前,并且只看到道道残影,心中大感不妙,当即搬出了合欢宗,用以威慑。 合欢宗听名字,便可知道是双修门派,在青云州,合欢宗地位不低,实力也很强劲,若是别人见到,或许还会给足面子,可惜,遇到的是水风晨。 正要动手杀人之时,水风晨身后,竟然又飞来五人,竟是女子,身着素衣,个个都面容皎好,生的美丽。 不过,这队女子,竟然部都受了伤嘴角都带有鲜血,气息有些起伏。这队宗门女弟子,见到合欢宗之人时,一眼认出是合欢宗弟子,当即露出厌恶之色。 不过,当转头一看时,看见水风晨正看着自己,并且气息极为暴躁,双目血红,更为重要的是,竟然看不出他的修为深浅。 “阁下是哪个门派的?为何杀气如此之重?”刚刚到来的宗门女弟子,走出一位年龄略大之人人,对着水风晨说道。 “你是哪个宗门的?。”水风晨不屑的看了一眼那位问话的女弟子人,并没有答话,而是反问道。 “哼,我也是好心问阁下,阁下竟然不答反问,如此没有礼貌,这般目中无人。”那位问话的女弟子闻言,不禁冷哼一声。脸色变得有些阴沉,心中有些愤怒。 “我问你们是哪个宗门的。”水风晨转过头,并没有再理会她,而是望着其他几名女弟子,问道:“你们是哪个宗门的。” 水风晨虽然被心魔影响,但是也有机智的,知道什么人要杀,什么人不要杀。若是连无辜的宗门的弟子杀了,那就与那天上的星宫,围剿自己兄弟的人有什么两样。 “阁下,我是花宗弟子,我身后这些,都是花宗弟子。”花宗这名说话的女弟子擦去了嘴角的鲜血,回答道。因为她感觉到了眼前之人杀意在增长,所以就回答了水风晨。 “你们是花宗弟子?那你们走吧。”水风晨闻言,转头看着那群合欢宗的人,流露出冰寒的神色。 “走,对我合欢宗之人如此没有礼貌,哪有说走就走的道理?”突然,一道身影传入众人耳中,只见那合欢宗弟子之旁,飞来两人,一男一女。男子浓眉大眼,女的貌美如花。男子散发的气息,水风晨感受到,竟然是一位金丹强者,而那女子,只有筑基巅峰的修为。 “我乃合欢宗长老,刚刚阁下杀意这般重,似是要杀我合欢宗弟子。”那位合欢宗长老冷笑一声,看着水风晨道。 花宗弟子眉头有些皱,刚刚受了伤,正准备去疗伤,却遇上这等事,当即一人拱手道:“我们花宗弟子还有事,就不打扰诸位了。” 说完,欲要转身离去,却听一声阴笑,只见那合欢宗长老淡淡说道:“都别走了,留下当我的鼎炉吧。”.. “刀之意,一往无前。”待的那合欢宗长老说完话,只见水风晨如同一把刀一般,直接冲杀向合欢宗弟子。二话不说,便是开打。 合欢宗长老见水风晨竟然当先出手,杀了过来,顿时心中恼怒。右手一握,便是一根玉笛出现在手中。只见合欢宗长老轻轻吹响着玉笛,发出阵阵悦耳的笛声。笛声虽然好听,却拥有着嗜人心神,勾人**的效果。 “呵。”笛声入耳,水风晨冷呵一声,并没有退后,速度倒是更加快了,丝毫没有受到笛声影响。 这会功夫,水风晨直接杀到了近前,合欢宗长老感受到了那凌厉霸道的刀意,顿时收起玉笛,双手合十,胸前竟是形成一道盾牌,盾牌,显然是用法力形成的。 “砰”水风晨仿佛整个身躯都撞到了盾上,水风晨没有被弹开,却是盾碎了。而且,合欢宗长老,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口吐鲜血,倒飞而出。 众人见状,有些目瞪口呆,这位合欢宗的长老,怎么说都是金丹强者,竟然就这么被看似和筑基弟子差不多的人打的倒飞而出,而且还是一击。 众人内心很震撼,而更震撼的,是合欢宗的这位长老,别人或许不知道,但他自己知道眼前这青年,是有多么的强大。 刚刚那一击,看似简单,却是极为霸道的一击,为了挡住那一击,自己可是用了一件低级法器。虽然挡住了,却也让自己受了不轻的伤。 合欢宗长老倒飞出去数米之远,方才停住了身形。稳住身形后,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合欢宗除了长老,便只有三位弟子。那三位弟子见长老这般狼狈,知道了眼前青年的不好惹,但好歹也是一派宗门弟子,不能输在气势之上。 “阁下当我们合欢宗是软柿子嘛?竟然出手伤人,虽然你很厉害,但我们联手,也不见得怕你。”合欢宗弟子跑过来扶着合欢宗长老,其中一名弟子对着水风晨叫道。 合欢宗长老一听,顿时急了,他心中可是知道这是有多厉害的一人,怕是0个筑基都打不过,正想着怎么挽救一下局面,却见水风晨又是冲了过来,手中还拿着一把大刀。 水风晨手握着斩魔刀,双脚在地面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起,对着合欢宗弟子使用了刀之意霸道。 合欢宗弟子方应迅速,瞬息之间,便是施展出自身拿手绝学。毕竟杀来之人,是可以一击便击伤长老的人,不可轻敌。 “合欢手。”合欢宗一名弟子双手结印,一身法力聚于右手之上,对着水风晨便是一掌怕出。只见虚空中突然出现一道手印,抓向水风晨。 “**扇。”合欢宗另外一名弟子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折扇,折扇之上,竟然是一副春宫**图。折扇在双手平拿,双手推出,只见折扇疯狂摆动,形成一把有一把折扇,包围着己身。 “受死,刀之意,霸道。”水风晨大吼一声,一刀斩出,直接将砍碎了拍向自己的合欢手,劲气横扫而过,将那形成包围圈的折扇给劈得散掉,折扇本体更是飞了出去。 “还好这一击挡下了。”最后一名合欢宗弟子实力仅为筑基初期,根本帮不了多少忙。刚刚要上之时,被合欢宗长老硬生生的拦住了。 “斩。”水风晨完在乎合欢宗长老和那名弟子,在他的眼睛里,已经和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水风晨自雨一声,随即对着那两名合欢宗弟子手起刀落。 随着水风晨的刀落,那两名合欢宗弟子的头颅和双手竟是齐齐断掉。合欢宗那最后一位弟子见状,顿时眼睛微红。 那名弟子手中凭空出现一把长剑,长剑细而窄,是把软件。只见他双手舞动,手中软件飞舞,仿若化作千万把,对着水风晨攻来。 “刀之意,一往无前。”水风晨低声一语,手中持刀,有着那一往无前的气势冲了过去。在与软剑的碰撞之中,软剑竟然被斩成一片片碎片掉落在地。 身影在那名弟子旁边一闪而过,刀快速的划动两下,顿时,那名弟子头颅飞起,鲜血喷洒而出,双手更是断在地上,与之前那两名合欢宗弟子一样的死状。 合欢宗长老有些胆寒了,眼前这位青年,竟然是为金丹强者。合欢宗长老咽了咽口水,当即转身便是腾云驾雾,想要离开。 水风晨岂能如他所愿,一刀斩过,合欢宗长老头颅高高飞起,再斩一刀,合欢宗长老双手掉落在地,滴滴答答着鲜血。 水风晨摸了摸刀,收了起来。转过来望向花宗的几名弟子和长老,顿时让得她们花容失色,面色惨白。 在她们的眼中,眼前的青年是个金丹强者,也是个杀人狂。一招一式,便可要人命,如今看向自己,怕也是凶多吉少。 “花宗……那次围剿,没有参加……。”水风晨看了一眼花宗子弟,嘟囔了一声,并没有多做理会,转身离开。 花宗众人看到水风晨转身离去。并没有杀自己,心中松了一口气,逃过一劫。待的水风晨走远之后,众人方才动身,前往安静之地疗伤。 “哼,在外围的都是些垃圾。”水风晨一声冷哼,向着更深处迸发。 暗陷森中生活着少许灵兽和不少野兽,来暗陷森的人,一般在深处都是为了收服灵兽,为自己又增添一份战斗力。 大约行走了一注香的时间,水风晨终于比较深入了暗陷森。深入期间,遇到的野兽一个比一个凶猛,不过都被水风晨一招秒杀。遇到这么多野兽,却没遇见一只灵兽,不过水风晨的主要目的是杀人,并不是什么收服灵兽。 水风晨没有停留,继续行走,行走的很慢。在行走过程中,水风晨偶尔脑袋会有阵阵头疼,每次都要捂着脑袋喘气,脸庞很是狰狞。 心魔初成,便能如此的影响水风晨的内心,主要是因为水风晨心怀愧疚,心魔正好抓住了水风晨的愧疚,才能如此严重的影响水风晨的内心。 水风晨现在的双眼比之前更红了,脸庞也更加狰狞。不过看起来水风晨是走火入魔了,其实水风晨只是被极大的影响了内心,并没有被心魔附体。 水风晨缓步走着,隐约听见了不少人的谈话之声,按声音数,估计是有十多个人,可能更多。感觉到了人,水风晨的内心狂跳,那是一种热切。.. 水风晨舔了舔嘴唇,身影一闪,便是飞了过去了。不多时,便清楚的看见十多个人正围着一只灵兽厮杀。 这十多个人,身着四套不同衣衫,看样子,应该是四个宗门的弟子,合力围攻着一头灵兽。 看见那十数人,水风晨莫名的暴躁。而心魔,在心中一直叫着水风晨报仇,这更让水风晨心情暴躁无比。 水风晨舔了舔嘴唇,直接冲向了人群之中。只见水风晨斩魔刀握于手中,一刀斩出,直接将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人,斩掉头颅,断掉双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得众人一惊。大家都在围攻灵兽,竟然冲杀出一位青年,直接一击斩掉一人头颅,断其双手。 短暂的寂静,大家都停手了,连灵兽也停住了手,都在惊愕之中。最先回过神来的,是与那白衣年轻人同一宗门的弟子,只见一人当先怒吼:“混蛋,竟敢背后偷袭,杀我宗门弟子。” 那人也是身着白衣,不过年龄看上去比水风晨杀的那人年长不少,修为也精深都多。只见他怒吼一声,长剑紧握于手,一剑刺向水风晨的咽喉。虽是普通一刺,却蕴含着他不少法力。 水风晨一声大笑,手中大刀猛然一道横斩,直接斩中长剑,顿时,长剑在那人惊愕的眼中,寸寸崩碎。随后,如同鬼魅一般,闪到那人身前,手掌划刀,一掌刀挥过,头颅高飞,鲜血喷洒。 水风晨舔了舔嘴唇,在众人目光之中,刀起到落,断了那人一双手。此时的水风晨,如同一尊魔神般,不到十息时间,直接殒命两位筑基巅峰强者。 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方才有人开口。说话的不再是身着白衣的宗门弟子,而是一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浓眉大眼,长得极为平凡,但就是这看似平凡的中年男子,却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金丹强者。 “我是金刚宗弟子,见阁下实力高强,却一身暴躁气息,可是遇到什么不妥?可否告知在下?”红衣中年男子打破寂静,对着水风晨拱拱手道。 水风晨转头看向红衣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问道:“你们这,可有花宗,死宗之人。” “死宗?”红衣中年男子眉头一挑,不经意的看向旁边身着黑衣的男子,对着水风晨说道:“这里身着黑衣的,便是死宗弟子了。” “很好,死宗弟子,你们退开吧,而你们,呵呵。”水风晨看了一眼死宗数位弟子,随即转头望向其他众人,阴森的笑道:“而你们,都要死。” 话音落下,只见水风晨直接杀向最近的一个人,那是一个身着青衫的年轻女子,容貌虽然长得楚楚动人,但是在水风晨眼里,只是个死人。 水风晨接近金丹巅峰的实力,速度何其快,在说完话语,到来到那女子身前,不过是一息时间。 只见水风晨大刀挥动,众人只觉眼睛一闪,便听到那女子的惨叫之声,随即看到,那女子头颅高飞,双手齐断,鲜血不停喷洒,场面极为血腥。 “师姐,可恶啊。”与那女子同属一个宗门的弟子,心中勃然大怒,手中握剑,欲要上前斩向水风晨。 那弟子正想冲过去,却被人拉住了手臂,那弟子转头一看,拉住自己手臂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大师兄。大师兄身着一袭青衫,面容清秀,长得颇为帅气,这位大师兄,竟也是位金丹强者。 “诸位,联手吧,一起诛杀此人。”这位青衫大师兄对着诸人说道,面容之上,怒容毫不掩饰。 “好。”身着白衣的宗门中,有一人,身负两把剑,相貌平平,却是一位货真价实的金丹强者,并且剑法精妙至极,人称白衣剑客。此时的他,也丝毫不掩饰对水风晨的杀意,因为自己的两位师弟都是死在水风晨的手中,本来四位师兄弟的,如今却只有一位师妹了。 红衣中年男子略微思索,也点了点头。死宗之人看了看,思量片刻,直接退到一旁,守着那头灵兽。 对于死宗退出,其他三宗都是明白的,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三位金丹强者,六位筑基巅峰强者,打一个金丹,在他们看来,很容易。 水风晨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嘴白齿,让人有些毛骨悚然。红衣中年男子见状,当先发动了攻击,双掌仿佛燃起了熊熊火焰,双掌拍出,在空中形成一双巨大的火掌,轰杀向水风晨。 水风晨纵身一跃,直接冲向那对火掌,一掌拍出,法力护体周身,一掌打穿火掌,掌力未尽,径直杀向红衣中年男子。 在水风晨杀向红衣中年男子之时,红衣中年男子身后,又出现几道火掌轰杀向水风晨。这几道火掌,是红衣中年男子师弟们所出的招。 “烦人。”水风晨叫又来了几道火掌,不禁大吼一声,空中收掌,右手紧握大刀,一刀立劈,猛然挥动。 立劈过后,只见那几道火掌在空中竟成了两半,随风而散。 “受死吧。”水风晨刚刚一击破了火掌,后方,白衣剑客与青衫男子,一同杀来。 白衣剑客,单手倒立持剑,一手双指并拢,在剑身上从上而下,快速划过,并且口念咒语。顿时,剑身散发出阵阵银光,白衣剑客手持寒光巨剑,对着水风晨猛然一刺,顿时,白衣剑客周身狂风大作,剑身之上银光散去,发出一道剑体,轰然杀向水风晨。 青衫男子大喝一声,在白衣剑客攻击之时,自己也杀了过去。青衫男子右臂上,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金色手臂,直接砸向水风晨的身躯。 “哼,刀之意,霸道。”水风晨见状,冷哼一声。白衣剑客发出的剑体,轰然杀到,水风晨紧握巨刀,对着剑体猛然一斩,剑体竟然在空中寸寸崩碎。 破了白衣剑客的杀招,那青衫男子攻击也杀到了。那金色巨臂,极为凝实,轰杀力极为恐怖。 面对这样的攻击,水风晨反手便是一拳对拼,一身法力滔滔涌动。 “砰”一拳对拼,水风晨与青衫男子都被击得倒飞而出,倒飞出去数米之后,方才稳住身形。 这一击让得众人觉得极为惊讶,那金色巨臂,可是青衫男子的成名绝技。就算是金丹中期强者,也不敢这般抬手就接招。.. 此时的水风晨站在远处,右手握住大刀。众人看他的脸色都不对了,脸色变得微微凝重。 “这小子,有古怪,之前从未听说其他宗门有这般人物,小小年纪便是金丹强者。”红衣中年男子仔细思索,觉得水风晨怪怪的,实力竟然比之前都还恐怖。 “的确,这小子太强,不过,我们也不见得会败,大家合力轰杀,这小子不见得扛得住。”青衫男子眉头微皱,心中竟然有些不妙的感觉,当下也是提出合力发招轰杀。 “你们……说完了嘛?”水风晨看着众人,舔了舔嘴唇。突然,身影一闪,如同鬼魅般直接持刀杀向红衣中年男子,同时阴森冷笑:“你们都得死。” “刀之意,一往无前。”水风晨对着红衣男子冲杀而来,刀在前,人在后,仿若有一种刀意,什么都阻止不了,刀之所向,斩杀一切。 “真当我好欺吗?”红衣中年男子见水风晨杀来,每每都是先攻自己,顿时心中怒火中烧,一声大喝,只见红衣中年男子周身烈火焚烧,形成一只火凤。 火凤带着滚滚烈焰,杀向水风晨。水风晨冷冷一笑,刀之所向,斩杀一切,这火凤,水风晨还没放在眼里。 水风晨面不改色,竟然直接持刀惯出而过,火凤仿若被数道刀气,斩灭在空中。斩灭火凤,水风晨继续冲杀向红衣中年男子。 红衣中年男子的同门师弟见状,欲要出招。可是水风晨本身目的,便是要斩杀红衣中年男子的三位师弟,只因他们,太过的烦人。 只见水风晨刀身一转,脚步在虚空之中一踏,速度陡然暴增,化作一道道残影,直接饶过了红衣中年男子,杀向红衣中年男子的三位师弟。 水风晨的速度之快,竟让红衣中年男子没有反应过来。连红衣中年男子都没有反应过来,他的三位师弟又怎么可能方应得过来。水风晨一刀落,红衣中年男子的三位师弟,在不可思议的目光之中,头颅飞起,接着又在众人目光之中,断其双手。 短短几息时间,三位筑基巅峰强者,直接殒命,鲜血喷洒在空中,一阵血腥之味。 “可恶,你给我死来。”红衣中年男子方应过来之时,暴怒非常,手掌之上,烈火熊熊燃烧,一掌拍向水风晨的头颅。 看似没有什么其他特别的一掌,却是红衣中年男子十成功力尽出的一掌。 水风晨见状,反手一掌拍出,与红衣中年男子对拼了这一掌。砰的一声,两人飞速倒退。 在水风晨倒退之时,白衣剑客与其师弟,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水风晨身后,两人剑动,化作万千剑影,直指水风晨后背。 水风晨强行稳住身形,刀出,一声怒吼:“刀之意,霸道。” 斩魔刀化作一道道刀影,恐怖的力量,直接破了那万千剑影,最后一刀出,一道恐怖至极的刀气挥斩而出。 白衣剑客与其师弟持剑身前,一身法力涌动,竟然在身前化作一道一丈左右的剑体,想要挡住水风晨的刀气。 “砰。”刀气斩在剑体上,顿时剑体崩碎,白衣剑客和他师弟,都翻飞出去。 白衣剑客还好,凭着精深的修为,勉强抵住了水风晨的刀气,只是咳出了一口鲜血而已。而他师弟,可没这么好运了,直接被刀气贯穿而过,头颅高飞,鲜血狂洒不止,殒命于此。 “招招要命,今日必杀你。”青衫男子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水风晨身后,只见他大声怒吼,右臂幻化的金色巨臂猛然挥动,用十成的功力轰杀水风晨。 奈何水风晨再强,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反应速度,金色巨臂杀来,已到身前。水风晨只得持刀立于身前,防御此击。 “砰。”金色巨臂狠狠的轰在水风晨的刀身之上,直接将水风晨击得双臂酸麻,倒飞出去。 “好机会,四象巨炎。”红衣中年男子见水风晨被击得倒飞而出,一声大吼,施展出成名绝技。 只见红衣中年男子周身烈火冲霄,在其周身,形成一只火虎,火凤,火龙,火龟。 红衣中年男子对着水风晨一挥,火龟在前,火龙火虎火凤在后,轰杀向水风晨。 “轰,”四象在轰在水风晨落地之处,爆炸开来,掀起一阵烟尘与热浪,碎石翻飞。这便是红衣中年男子的力一击,竟然如斯恐怖。 红衣中年男子,青衫男子和二位他师弟,白衣剑客飞在一起,注目盯着烟尘之中,想要知道,这一击,有没有效果,若是毫发无损,便打算飞速离去。 一位金丹强者的力一击,若是对水风晨没有太大的效果,那还有什么打头,逃命要紧。 白衣剑客眉头微皱,对着烟尘挥动袖袍,只见烟尘散去,水风晨身上衣服有些破烂,刀插在地上,跪站于地上,嘴角还流出不少鲜血。 即使水风晨有接近金丹巅峰的实力,面对一位金丹初期的强者力一击,而且还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不可能防得住。 还好红衣中年男子施招之时,水风晨匆忙用法力在周身形成一道防御盾,才只让自己受了轻伤。 “呵……”水风晨低声冷呵一声,周身竟然出现点点星光。水风晨,这是要暴走了。 被心魔影响,只是杀人,如今受伤,心魔影响加重,竟直接使水风晨暴动起来。 “轰。”天空中,群星闪烁,大放星光。水风晨一手伸向天,直接在虚空之中,抓住一道星光,握入手中,吸纳进入身体。顿时,水风晨周身星光大增,璀璨无比。 众人见状,顿时大惊:“什么?星法?想不到此人竟然修炼禁法,不怕被门派围剿嘛?”.. “还在想什么?还不快逃,等死?”一直没有说话的白衣剑客头皮发麻,直接一声大喝,转身就逃。 因为此时的水风晨实力尽显,竟然是那金丹后期强者,距离那金丹巅峰,只差一步之遥。而且水风晨那周身的星光极为璀璨,不走那就是等死。 一语惊醒众人,转身就逃。水风晨冷笑,怎么可能让这些人逃走。 一个闪身,水风晨便来到最先逃跑的白衣剑客,对着白衣剑客就是一掌轰出,璀璨星光随着水风晨的一掌轰出,便是轰杀过去,直接将白衣剑客的头颅轰碎。 接着一闪身,瞬息来到红衣中年男子身前,星光化刀,对着红衣中年男子的头颅便是斩杀过去。 红衣中年男子大吼,法力疯狂涌动,在周身形成一道烈火之盾,想要阻挡此次攻击。奈何,只一秒,红衣中年男子的防御便被粉碎,接着,带着极度的不甘,被斩去头颅,鲜血喷洒。 身形再度一闪,瞬息来到青衫男子与他师弟面前,手掌化刀,一挥。青衫男子和他师弟,没有丝毫痛觉,便被斩掉头颅,落在在地上。 短短几息时间,瞬杀三位金丹高手,这一幕,死宗弟子部落在眼里,包括水风晨使用星法。 水风晨杀完这四人,转头看向死宗的四名弟子,冷声一笑,随即化作道道残影,直飞向死宗弟子…… “怪怪物!”那几个死宗弟子的脸上露出恐惧神色,他们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几个金丹境界的强者竟然是被眼前这黑衣青年片刻之间斩杀了。 “哼!”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残忍的屠夫看着眼前的牲口一般。 “救救命”这几个死宗弟子这时候最想要的就是逃离这个地方了,但他们还没有走上两步,却就已经倒在了地上。 “真的是一群没有用的废除。”水风晨的眼中带着不屑的神色,只见他此刻一刀斩出,这几名筑基境的弟子便被他完斩杀了! 看着眼前满是尸骸的一幕,水风晨的脸上带出疯狂的笑意,他的眼中更是有着满足的神色,在他此刻的心中杀戮是如此的有快感。 “我就知道你很喜欢杀人的,你为什么不接着杀下去呢,只要是活着的东西,你可以将他们都毁灭。”此刻在水风晨的心中传出了一道诡异的声音,这自然是他的心中的那个魔鬼了! 水风晨此刻已经完被杀戮遮盖住了眼睛,他的眼中带着疯狂,只见他转而便是狂笑了起来。 “继续杀下去吧,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也很喜欢你毁灭这一切的样子,你看那些殷红的血液想不想是那绽放的玫瑰,是如此的美丽。” 水风晨的心中不断的传出了一阵阵声音。.. “我”水风晨本来狂笑着,但不知为何,他转而眼中却是露出了迷茫之色,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要这样继续的杀戮下去,这一切虽然看上去是如此的美妙,但却又带着空虚。 转而间,水风晨突然明白了,自己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最后只会被自己的心魔奴役,然后成为一个只会杀戮的机器。 “你够了,我杀人并不是为了满足你,我只是为了给无心报仇,这一切轮不到你来对我指手画脚!”水风晨的眼中带着不耐烦的神色。 不知为何,就在这一颗,水风晨的心中突然平静了下来,好像那心魔已经完地消失在了他的身体中一般。 战胜心魔了?难道如此轻易就能战胜心魔,还是保持本心才是自己的根本? 水风晨惊愕异常,同时也心中暗自高兴,自己终于拜托这个噩梦了。 也就在这时候,水风晨感到了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好像是灌了铁一般的沉重。 毫无疑问水风晨现在明显是有着虚脱的样子了,因为他刚刚和这几个金丹境的强者战斗已经损耗了巨大的灵力。 “砰!”的一声,只见水风晨一下倒在了地上,昏迷了过去。 在水风晨倒在了地上之后,这片原本寂静的丛林再次的陷入了寂静,只不过等会这里就会成为那些财狼的盛宴之地。 也就在这一刻,密林深处传出了一道细微的响声。 “爷爷,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啊?”丛林中传出了一道稚嫩的声音。 也在就下一刻,只见一个老人和一小女孩从密林中的一条小道走了出来。 小女孩身上背着一个小小的箩筐,一张青涩的脸上有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可爱极了。 “等等就到了。”老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溺爱的神色,只见他摸了摸那小女孩的小脑袋,随后轻叹了一声。 但没有走一会,老人的脸色一下变得凝重了起来,因为在这密林中闻到了一股血腥的气味。 “这”老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爷爷,怎么这里有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啊?”小女孩此刻也皱了皱眉头,显然她自然也闻到了这血腥的味道,只是她不知道这味道到底是什么而已。 “你在这等着,我去前面看看!”老人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 只见没有一会,老人便是走了上前去,在他的眼前满是那些破碎的身躯,那殷红的血液喷洒在了树木上,此刻这里仿佛好像是人间地狱一般。 老人看到了这里,他一下愣住了,他明显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这般恐怖的场面。 “无心我会为你报仇的” “这是?”老人的脸上虽然是有着恐惧的神色,但他明显是听到了这细微的声音,此刻他也是装着胆子向着前面走去。 “无心”水风晨虽然是昏迷了,但他的口中依然是在呢喃着。 “竟然还有活着的人。”老人此刻也注意到了水风晨,他这时候明显是听出了刚刚就是眼前这昏倒在地的黑衣少年发出的响声。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人皱了皱眉头,随后轻叹了一声。 水风晨浑身遍布着血液,他那柄金色的斩魔刀依然被他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当水风晨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干净的小屋,他的脑子里面有着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好像是被灌了铁一般。 ““这到底是哪里!”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现在努力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此刻便想起了之前他明明是在那幽暗的密林中斩杀了那些宗门的弟子,然后自己好像是直接晕倒只啊了地上。 也就在下一刻,只见一个小姑娘走进了水风晨所在的房间中,小姑娘扎着连根马尾辫,看起来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在她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大碗。 “你是谁?”水风晨的眼中带着警惕的神色,他现在还是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这眼前的小姑娘又到底是什么人。 “你终于醒了,现在我去将爷爷叫来!”只见小姑娘将手中的大碗放在了水风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就走了出去。 “这”水风晨见此一幕,他的眼中带着疑惑的神色,显然他还是有些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没有一会,又听到了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只见一个老人走了进来。 这老人正是救下水风晨的那人了,此刻老人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显然他对于水风晨也是带着一丝警惕和疑惑。 水风晨看到老人也是愣了一下,随后道:“老人家,我这是在哪里,你又是谁?” 老人看了水风晨一眼,只见他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道:“你现在的身子有些虚弱,我看你还是将这药喝了,等到你身子好一些的时候,然后再问我这些问题。”老人看了一眼那柜子上的大碗之后,便走了出去。 “你”水风晨本想说些什么,但他明显感觉到了眼前的老人肯定是一个高深莫测的人。 虽然他不知道那大碗中的到底是药汤还是毒药,但他依然是拿起大碗对着嘴巴里面就是灌了进去。 “真的是苦啊!”水风晨的脸上露出难忍之色。 在喝下了这药汤之后,水风晨顿时感觉自己的身子好像是好了一些,随后他也不愿意想的太多,他也不担心这药汤是那毒药,因为这老人要是想要加害于他的话,那么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呢?”水风晨的眼中带着疑惑之色,随后只见他轻叹了一声,转而又是闭上了眼睛,再次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水风晨睡着了之后,那老人又来到了水风晨的房间中一次,不过他只是看了水风晨一眼便是退了出去。 当水风晨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深夜了。 只瞧见水风晨下了床,然后穿上衣服,只不过他原来的衣物满是鲜血,现在他身上的衣物却是一干二净,明显是被清洗过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水风晨的眼中依然有着疑惑这色,但他现在对于那老人还有那小女孩显然没有那么的警惕了,反而是增加了不少的好感。 没有一会水风晨便走了出去,借着微弱的夜色照映,水风晨基本是看清楚了自己周围的情况了,他现在所在的不过是一看上去很普通的农家小院,在这院子的围墙上还挂着一些风干的辣椒和玉米之类的东西,很是简朴! 但么有一会,水风晨便是留意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只见在院子的石凳上面坐着一个白头的老翁,这人水风晨自然不会不认识了。 “没有想到你竟然是恢复的如此之快,还真的是有着让我感到意外。”白发老人看了水风晨一眼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老人家,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水风晨依然是问着这个问题,好像是今天不将这事情问清楚他绝对不罢休一般! “这是断崖谷,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白发老人没有看水风晨一眼,他的注意力完在那皎洁的明月之上。 “断崖谷?”水风晨有些愣住了,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世上有着一个断崖谷的地方。 “那么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水风晨继续问道。 白发老人笑了笑,随后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也许是缘分罢了,这世上总有一些事情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只习惯就是好了!”白发老人这回答听起来好像是搪塞一般,但却又让人根本无法反驳,因为这世上的一切确实是借着那冥冥之中的安排才发生的。 “那么前辈你又是何人?”水风晨的眼中依然带着疑惑,他随后被这老人说的有些无话可说了,但他的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他还是想要知道这老人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身份。 也就在这时候,老人的注意力终于转向了水风晨的身上。 当水风晨看到了老人那双眼睛的时候他一下愣住了,只见老人的眼中带着一丝皎洁的光辉,好似有两道明月一般,眼眸中更是有着洪荒一般的力量。 只是这一切转瞬即逝,老人的眼睛在下一刻又变得稀疏平常了起来,更是带着一丝浑浊,看起来和其它迟暮之年的老者没有任何的区别。 水风晨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就算是个傻子也知道了这眼前的老人一定非常的不寻常,要是寻常之人的话,怎么会有着如此不凡的气概呢? 而且水风晨也知道当时他昏迷的地方可是如此那炼狱一般,满地的血液和残破的尸体,普通人要是看了一眼就会逃之夭夭,更不要说做出救人这样的事情了。 水风晨心中有些紧张,但又强压住了内心的躁动,问道:“老人家,你为什么要救下我。”水风晨现在可以说是满肚子的疑问了。 老人听到这里,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随后道:“我看你这少年的问题还真的是多,要说我为什么救下你的话,只因为一个人说要救你,不然我也不会将你救下,我已经和你说过了,这一切是冥冥中的安排。”老人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的神情,看起来并不愿意回答水风晨的问题一般! “这”水风晨闻言感到一阵语塞,这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那么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吗?”水风晨此刻试探性的问了起来,虽然他是一个金丹境界的强者,但是看到这老者,他的心中还是有些打鼓。 老者笑了笑,随后看水风晨一眼,随后道:“可以,你现在要想要离去的话,自然可以。” 水风晨闻言之后,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这老者竟然是这般爽快的答应了自己的要求,这让水风晨感到一阵的疑惑。 “老人家,你救了我,难道你不想问我要一些什么东西吗?”水风晨再次问道。 老者愣了一下,随后他想了想,又看了一眼水风晨,笑着道:“那好,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么我就满足你好了。”老者说完了之后,又是指了指后院。.. “这?”水风晨显然没有理解老者的意思,他顺着老者指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这后院除了一根根木头之外没有任何的东西。 “你既然想要帮助我,那么你现在就帮我将这些木头都劈成干柴好了,怎么样?”老者的脸上依然带着那笑意。 “劈柴?”水风晨的脸上带着不可思议的神色,显然他没有想到这老者竟然是要让自己在这劈柴,实在让他感到意外。 老者面带微笑点了点头,随后道:“对的,自然就是劈柴了,你若愿意的话,就劈吧,要是不愿意,那么你现在离开这里我也不说什么!” “这”水风晨这时候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见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干笑了一声。 “老人家,这个我怎么会不愿意呢,你对我可有着那救命的恩情,这只不过是一堆干柴而已,自然不是什么事情了!”水风晨说完便对着墙角的那堆原木走了过去。.. “为什么要让我劈柴呢?”水风晨虽然答应了老者,但他的眼中依然有着疑惑的神色,显然是在想着老者为什么要让自己那么做。 “那么我现在就开始了?”水风晨看了老者一眼,有些不确定的说。 老者微微的一笑,随后摇了摇头,道:“这个现在不用,等到了天明的时候在做也不迟,要是你现在要劈的话,那可得搞出好大的动静。” “好吧。”水风晨有些无奈,他现在并不愿意再这里继续的待下去了,他心中还是想着早些将这些柴火劈完,然后自己也可以尽快的离开这里。 “那么你现在是要进去休息还是在这院子中赏月呢?”老者似乎是看到水风晨现在没事情做,所以这般说道。 水风晨愣了一下,随后想了想,最后觉得自己若是可以的话,那么尽量和老者多说一些话,毕竟他对于这老者也是非常的好奇,想要知道老者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我现在也是没有什么睡意,要是前辈允许的话,那么我现在就在这里赏月好了。” 老者微微点头,随后对着水风晨招了招手,道:“那好,你既然这样说的话,那么你现在就过来吧。” 水风晨随后走到了老者旁边就是坐了下来,他看了老者一眼,他突然发现眼前的老者似乎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好像根本没有特别的地方。 “前辈”虽然水风晨没有感觉到老者体内有修道者的气息,但他的眼中依然带着尊敬的神情,因为他始终都是忘不了老者之前的那双眼睛,那眼眸是如此的荒凉,好似那漫天的星辰一般,摄人心魄。 “怎么了?”老者看了水风晨一眼。 “我心中有很多的疑问,我希望前辈你能够回答我。”水风晨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心中有些紧张,毕竟眼前的老者是他根本看不穿也看不透的。 “你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我觉得可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告诉你!”老者并没有看水风晨,他的目光再次放在了那轮皎洁的明月上。 “前辈,你知道我的身份吗?”水风晨对着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你?你说的是你的身份,亦或者是你的名字,再就是你的前世吗?”老者淡淡道。 水风晨闻言愣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道:“前辈,我知道你一定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那么我的身份你一定是知道的,不然你也不会救我了。”水风晨的声音有些嘶哑,因为他的喉咙这时候有些干了。 “我救下你并不是因为你是谁,只是因为某个人让我救下你,若不是他的话,我只会看你一眼而已。”老者说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何,他的眼中竟然带出了一丝笑意,这笑意中更有着一丝的宠溺和爱意。 水风晨也是一个聪明人,看到了这里,他自然也是明白了,他看出了老者说的那个人一定是那个小女孩,而那个小女孩和老者一定有着什么联系,最好的解释就是那个小女孩是眼前老者的孙女了。 但不管怎么说,眼前的老者并没有做任何加害他的事情,所以水风晨对于老者还是非常的感激的。 只见水风晨对着老者微微的点头,随后道:“不管怎么说,这次都是要多谢前辈了。” 老者也不客气,只见他点了点头,道:“这个你也不用这般的客气,救下你部都是她的意思,若你要感激的话,那么你谢谢她便就可以了。” 说到了这里,只见老者站起了身子,淡淡道:“我现在要进屋休息了,你还要在这里继续待着的话,那么就随你吧。”老者说完便走开了。 水风晨看着已经离开的老者,他本来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来了。 没一会,老者已经走进了屋子里面,只留下水风晨一个人在这院子中。 明月高挂,万物沉寂,只有那青蛙时不时的叫上几声,带着一丝平静的安宁。 水风晨在这安静的气氛中,他感到了内心中有些一丝丝的祥和,似乎他已经和这世上的一切纷扰和争斗隔绝了一般。 “还真的是一个好地方!”水风晨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的心中也涌出了一丝久违的平静,这段时间他一直陷入在厮杀和纷扰之中,这一切在现在好似一场梦境一般。 “这到底是哪里呢?”水风晨虽然不想思考这些问题,但还是从他的脑子里面涌了出来。 就这样,水风晨大概休息了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接着听到了一阵鸡鸣声,这时候水风晨睁开了眼睛。 这时候天色已经慢慢的亮了起来,水风晨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生了个懒腰,虽然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个时辰的时间,但这时候他却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好像是身体中的每个细胞都是苏醒过来了一般。 “还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地呀!”水风晨不禁赞叹了一声,他顿时觉得这里有着那无比充足的灵气,对于修道者来说可以说是一个和天堂差不多的地方。 紧接着,水风晨走到了那一堆原木跟前,他现在要做的自然是要劈柴了。 “这样的事情不过是随便动动手而已,就算是我不用工具都是能够将这些原木劈开!”要知道水风晨现在可是一个金丹境界的强者,要劈开这些原木不过是眨眨眼的事情,他自然一点都不担心! 只见水风晨直接抓起了一根原本,直接用手中对着那原木的中间辟出,但让水风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这原本被他劈了一下却是一点变化都是没有。 “这”水风晨明显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是会出现这样的一幕,这让他感到了一阵的意外,要知道他可是金丹的强者,手掌的力量就算是钢铁都是能够斩断,但没有想到眼前的原木竟然一点的变化都是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风晨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的疑惑,一直在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我刚刚没有使用灵力吗?”水风晨想了一会还是得不到答案,所以便觉得是不是自己的灵力出现了问题。 这世间的修道者没有一个不是靠着自身的灵力运转的,想要使出那凡人莫及的力量自然是要靠着灵力了,若是修道者没有了灵力的话,那么和凡人是没有区别的。.. 但水风晨观察了体内的丹田一会,他发现丹田的灵力还是非常的充沛了,若是如此的话,那么就和自己的灵力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么我就再试试,我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觉得出现了这样的情况,那么自己必定是要再试一次了,不然怎么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呢? 只见水风晨再次将地上的一根原木抓在了手中,随后右手汇聚了大量的灵力,他这次这样做就是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啪”的一声,只见水风晨的手掌再次的对着眼前的原木斩去,但这次的结果水风晨已经非常的确信了,那就是眼前的原木依然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要说唯一的变化只有水风晨的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风晨的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显然他的心中无比的震惊,但却又想不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水风晨有些疑惑,但他现在的心中也有些明白了,因为他之前就是检查过自己体内的灵力还是和往常一般,没有任何的问题。 现在既然这原木没有被他劈开,那么问题已经是暴露在了他的眼前,这问题自然是他眼前的这根原木有问题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难道这根木头有什么古怪不成?”这件事情搞无疑问的激起了水风晨的兴趣,他现在就是想要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水风晨直接是将这原木拿在了手中细细的观看了起来,但看了半天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要说唯一的发现,那么就是这原木中有许许多多的细小的洞口,这洞口看起来好像是被蛀虫咬穿的一般。 这让水风晨实在有些没有想到,他没有想到的自然是一根被蛀虫咬成了这般样子的破烂木头,自己一个金丹的修者竟然是无法斩断,这让水风晨无比的郁闷。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水风晨依然是在用尝试怎么劈开这原木,但每一次他的灵力在接触这原木的时候都会被消散,好像是烈火遇到了水一般。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水风晨此刻轻叹了一声,他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神情,显然他对于眼前的原木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他现在已经明白了这原木虽然看上去是非常的普通,但却又非常的不简单,就像是那个白发的老者一般。 水风晨之前已经有些疑惑那老者为什么让自己在这里劈柴,但是他现在已经大致的明白了那老者为什么是会这样做了。 “到底我要怎么做才是能够将这原木劈开呢?”只见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的脸上更是带着无奈的神色。 就在这水风晨无计可施的时候,只见一个小女孩蹦蹦跳跳的从房内走了出去。 水风晨自然看到了这小女孩,他也认识这小女孩,因为昨日他就见过,他自然也知道这小姑娘估计是那老者的孙女了。 “小妹妹,想不到你竟然是起来的那么早,难道你不喜欢睡懒觉吗?”水风晨主动和小女孩打了一个招呼,他想着既然那老者有话不愿意和自己说,那么自己不如问问这小姑娘。 小女孩这时候也看到了水风晨,只见她对着水风晨就走了过去,在看到了水风晨手中的那根原木之后,小女孩的脸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大哥哥,你为什么那么一大早就在这里了,而且你手上拿着绝灵木做什么?” “绝林木?”水风晨闻言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小女孩竟然说自己手中的这根原本是绝灵木,这绝灵木水风晨之前虽然有所耳闻,但没有想到自己手中拿着的竟然就是那传说中的绝灵木了。 要知道绝灵木只记载于那些古典中,这绝灵木字如其名,既然有着绝灵二字,那么就注定了绝灵木是不会受到灵力干扰的,修道者靠着自身的灵力来施展那些恐怖的手段,但这绝灵木却是一个不受灵力影响的存在。 这时候水风晨仿若醍醐灌顶一般,顿时就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怎么都是无法劈开这眼前的原木,原来竟然是因为这眼前的原木是那传说中的绝灵木,这实在让人感到了无比的震惊! 此刻水风晨的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个想法,那就是若将这绝灵木做成那盔甲的话,那么靠着绝灵木不受灵力影响的作用,在这个世界岂不是无敌的存在了吗? 有这想法的在这世界上可不止只有水风晨一个人,在这之前便有很多人想着要找到绝灵木,但绝灵木自古以来只出现在古典中,在近千年的时间中,也从未听闻这大陆有一人发现绝灵木,然后将这宝物做成盔甲的事情。 但水风晨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却是被自己给遇到了,而且现在在他的眼前可是一大堆的绝灵木,若是这些绝林木都是他的,那么他真的可以在金丹无敌,更可能元婴的修为都不能与他为敌。 水风晨想到了这里,不禁干咽了一口口水,他的双手也不知觉的有些颤抖了起来,要知道现在在他的手中拿着的是何等的宝物啊。 随后他看了那小女孩一眼,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道:“小妹妹你叫什么啊?这里又是什么地方?”水风晨再次的说出了内心中的疑惑,他想着虽然那老者不愿意回答自己这样的一个问题,但这小女孩说不定会说的。 小女孩闻言不禁看了水风晨一眼,随后对着水风晨摆出了一副鬼脸的模样,笑嘻嘻道:“这个我才不告诉你呢?你要是想要知道,你就慢慢的猜吧!”小女孩说完就跑开了,看起来并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水风晨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只见他轻叹了一声,想着这小姑娘怎么会是如此古灵精怪的模样呢?真的是有些没有办法。 想了一会,水风晨再次将视线放在了眼前这些绝灵木上,他此刻便在想着自己能不能拿走一根绝灵木呢?这里有那么多的绝灵木,就算是自己拿走了一根,想必也不会被发现的。 虽然是这样,但水风晨的心中依然是有些忌惮,他这时候自然想到了那个神秘的老者了,那老者既然说要让自水风晨将这些原木劈开,那么他自然是有什么注意的。 “真的是伤脑筋啊!”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的脸上更是有着苦闷的神色,想到这些绝灵木最后会被当作那柴火来烧锅,他就感到了一阵的心痛,这简直和暴露天物没有任何的区别,就算是任何的人也下不去这样的手啊! 就在水风晨感到无比苦闷的时候,只见一个苍老的身影起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少年,难道你现在不想到劈柴了吗?”老者此刻静静的看着水风晨,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水风晨此刻也注意到了老者来到了自己的身边,他的脸上露出了诧异的神色,他没有想到自己一个金丹的修者竟然是无法发现这老者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前辈,我现在只是在想着到底是要怎么才能够劈开眼前的这堆绝灵木!”水风晨现在就算是傻子也知道了眼前这老者一定都有来头,不然怎么是会有这样强大的实力呢? 老者点了点头,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微的笑意,随后淡淡道:“嗯,那好,那么我也想要看看你到底是要怎么劈开这些说绝灵木!” 水风晨的心中有些紧张,他感觉自己的身子也有些颤抖了起来,因为他根本是不知道老者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但现在既然是已经答应下来了,那么自己无论如何都是要完成对老者的承诺。 “到底是要怎么才能够劈开这绝灵木呢?”水风晨心中此刻就在考虑着这个问题,他现在自然知道了自己不管是用多少的灵力都对眼前的这绝灵木没有任何的办法!.. 就在水风晨思考着的时候,他突然是看到了自己在墙角有着一把斧头,这斧头看上去并没有显眼的地方! 只见水风晨一下走到了那斧头的旁边,随后弯下腰将这斧头拿在了手中,然后掂量了一下! 但让水风晨有些意外的是这斧头并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看上去和正常的斧头差不多! “难道这绝灵木要用这斧头劈开吗?”水风晨的眼中闪着疑惑的神色,他此刻显然有些不太确定,但他觉得还是可以试试、 老者看到了这里,他的眼中露出意外的神色,似乎是没有想到水风晨竟然是注意到了墙角那把普通的斧头! 水风晨思考了一会,随后只见他直接拿着斧头对着原木劈了过去! “咔”的一声。只听到一阵清脆的声音,水风晨手中的斧头已经劈在了眼前的这块绝灵木上。 “果真是我的想的一样!”就在水风晨眼前的绝灵木上面已经裂开了一道了口气,虽然这口子不是特别的大,但毫无疑问给了水风晨心中一些信心! 老者看到了这里,他的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后只见他转瞬便消失在了原地,也不知道到底是去了哪里! 水风晨虽然是劈开了眼前的这原木,但他的眼中却是有着那不忍的神色,要知道在他的眼前可是那上古记载的宝物,但现在他却要毁了这宝物,这让水风晨的心中实在有些觉得可惜! 此刻他便想着自己是不是可以将一块原木拿走,若是拿这绝灵木能够做一件铠甲的话,那么岂不是太棒了吗? 但这个想法只是在水风晨的脑子里面出现了一会,随后只见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自然想到了那个神秘莫测的老者,若自己做出这种偷盗的事情,怎么算的上是一个正直的人呢? “我还是先将这些绝灵木部都搞定吧!”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思考那么多事情比较好,毕竟自己身上的事情就是要将这绝灵木部都劈开! “咔嚓”的一声,水风晨在拿起手中的斧头再次的对着那绝灵木劈了过去,尽管他的眼中有些惋惜的神色,但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了。 大概过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水风晨已经将这些绝灵木部都劈开了。 尽管是这样,水风晨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真的是一件要累死人的事情!”只见水风晨一脸大汗淋漓的模样,一滴滴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慢慢的滑落了下来,看起来实在有些狼狈。 此刻水风晨只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尽管他是金丹境界的强者,但劈开这些绝灵木完是靠着他的体力完成了,若是没有一个好的体魄的话,只怕水风晨现在已经是累趴了。 “你终于是好了牙!”只见这时候,一个小姑娘笑着走到了水风晨的身边。 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他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将这绝灵木劈好,这小姑娘就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 “小妹妹,难道你刚刚一直是在旁边看着我劈这绝灵木吗?”水风晨的脸上带着意外的神色。 小姑娘此刻笑了笑,随后对着水风晨吐了吐舌头,道:“这个我哪里会看这样无聊的事情,我刚刚一直在后院和那后院玩耍,只是刚刚路过的时候看你劈开了,所以过来和你说说话!”这小姑娘从一开始就是一副古灵精怪的模样,实在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大黄?”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色,显然是在想着小姑娘口中说的那大黄到底是什么。 只见小姑娘对着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后嘻嘻道:“对牙,就是大黄,不过你现在终于是将这绝灵木劈好了,那么接下来我终于可以洗澡了!” “啊?”水风晨的脸上了露出错愕的神色,显然他现在始终是理解不了这小姑娘说的话,也不知道眼前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到底是要做什么? “难道你是要用这绝灵木烧水洗澡?”水风晨的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只见他看了一眼小姑娘,又看了一眼地上那已经是被劈好的绝灵木! 只见小姑娘笑了笑,随后脸上露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像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一般,道:“对牙,这些木头都是给我烧水洗澡的,我和爷爷都是比较懒的人,所以这次让你劈柴了!” “我的天!”水风晨此刻的脸上带着那震惊的神色,显然他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这样的事情,因为这小姑娘竟然是说这些绝灵木是给他洗澡烧水用的。 “这些东西难道你们只拿来烧水吗?”水风晨此刻睁大了眼睛,他突然是感到了一阵的心酸,一种可惜和心痛的感觉顿时出现在了他的心中! “对呀,要是这些东西不拿来烧柴的话,我爷爷也不会让你将这些东西劈开了!”小姑娘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这些话让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语塞,他现在突然是感到了巨大的差距,那就是自己求而不得的宝物,竟然是被眼前这小姑娘拿来烧水洗澡的! “好了,你现在将这些木头收拾一下,然后跟我来,我现在带你去烧水,要是水够的话,说不定我可以分一些给你,要是不够的话,你也可以和大黄一起洗澡,说不定大黄会喜欢你的!”小姑娘这时候又是吐了吐舌头,脸上一副俏皮的模样! “这”现在水风晨已经完说不出话了,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心中想着难道自己这样一世英名的强者是要沦落到和一只大黄狗洗澡吗? 虽然水风晨有些不愿意,但他的心中实在有些好奇,一直在想着究竟这绝灵木烧出来的水会是怎么的一番模样! “那好吧,不过我就给你帮下忙,我也不一定会和你的那大荒一起洗澡!”水风晨虽然有些不愿意,但他还是有些忍不住这诱惑! 小姑娘闻言点了点头,只见他捂住了嘴巴,嘻嘻的笑道:“好吧,好吧,我知道了,不过你要是真的想要和大黄一起洗澡的话,那么也要看大黄到底是愿不愿意!” 水风晨翻了个白眼,想着难道连一只大黄狗都是可以嫌弃自己了吗? “好了,好了,你现在带着我去吧!”水风晨知道自己实在不能够和眼前这小姑娘继续的说下去了,不然自己不知道自己会被带到哪里去! 小姑娘大概也知道了水风晨心中的想法,只见他点了点头,随后也不再多说。 “那你现在将这些绝灵木收拾一下吧,我现在就带着你去好了,我保证你一定是会大开眼界的!” 小姑娘说完便是转身蹦蹦跳跳走了起来,看起来可以说非常的可爱!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随后轻叹了一声,跟在小姑娘的后面慢慢的走了起来! 但接下里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出乎了水风晨的意料,因为之前便以为这小姑娘就算是洗澡也是在厨房中烧水,。但这小姑娘却是一路向着那山林中走去! “难道是要在野外洗澡吗?”水风晨这时候一阵的懵逼,他这时候已经有些完不明白了,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大概是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小姑娘这时候终于是停了下来,随后向着右边的小道走了进去。 在这条幽静的小道上可谓鸟语花香,处处都散发着大自然的芬芳,在这种地方灵气自然也是无比的充足,这让水风晨感到无比的惬意! “还真的是一个宝地呀!”水风晨贪婪的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感到了一阵的心旷神怡,好像自己体内的毛孔都是舒展开来了一般,这样的感觉实在是让人感到了无比的舒适! 就在水风晨陶醉在这灵气中的时间,小姑娘已经停了下来! “好了,现在我们已经到了,你现在赶紧过来烧水!” 水风晨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他刚在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陶醉在了这灵气中,若是小姑娘不将他叫醒的话,只怕他不知道是要陶醉到什么时候了! “已经到了吗?”就在水风晨睁开了眼睛之时,他一下就是呆住了,因为在他面前的是一尊差不多两丈多高的大鼎,这让他的心中感到有些震惊!.. “这难道这就是烧水的地方了吗?”水风晨显然是有些无法接受眼前这样的事情,他虽然是看到了眼前这大鼎,但是他的心中依然是有些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 小姑娘点了点头,随后嘻嘻道:“对他,这就是烧水的地方了,等会你可不能偷懒,你要是敢偷懒的话,那么我就告诉爷爷。”小姑娘说完了之后,她的脸上带着傲然的神色! “吼吼”的一声,只听到一阵低沉的沉吟声,似龙吟虎啸,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不禁让人有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水晨风愣了一下,自从来到了这里,他已经看到了足够多可以颠覆他世界观的事情了,他不禁感觉好像这事情又要多一件了! 只见一只金黄巨兽一下出现在了水风晨的眼前。 这巨兽长得大概是有三米多高,八米多长,皮毛中带着耀眼的金黄色,让人不禁感到一阵暗暗的心惊。 “吼!”巨兽此刻对着水风晨怒吼了一声,更是露出锋利的獠牙,好像是在对水风晨挑衅一般! “大黄,你怎么可以这么凶恶呢?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可不喜欢你了!”小女孩在这个时候露出不满的神情! 水风晨楞在了原地,他可没有想到这金黄的巨兽就是这小女孩口中的那只大黄了,这不禁让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汗颜! “这就是你的大黄?”水风晨现在依然出于一种震惊的状态,对着小女孩试探性的问道! 小女孩听完了水风晨的话之后,只见他嘻嘻的笑了起来,然后脸上露出一副傲然的神色,道:“对呀,这就是我的大黄了,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大黄特别的微风呀!”小女孩此刻像是炫耀自己的玩具一般对着水风晨说道! 水风晨看了看眼前的巨兽,他不禁皱了皱了眉头,他看这巨兽这般威武的样子,一下便觉得这眼前的巨兽一定不凡,但要说这巨兽是什么的话,水风晨也不知道个所以然! 水风晨想了一会,他觉得不管眼前的巨兽到底是什么东西,只要是对于自己没有威胁就好了,转而水风晨岔开了话题,对着小女孩说道:“你刚刚不是要让我给你烧水吗?到底要怎么烧!” “笨!”小女孩用鄙夷的眼神看了水风晨一眼,转而说道:“要烧水的话,自然是要用眼前这大鼎烧水了,你现在就将那劈好的绝灵木放在这大鼎下面就可以了!” “原来是这样!”水风晨的眼中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他现在自然是明白了小女孩话中的意思! 只见水风晨点了点头,没有一会就将那些已经处理好的绝灵木拿了过来,然后便准备在这大鼎下面生火了。 只不过水风晨有些疑虑,那就是这大鼎的铜壁看起来是如此之厚,这绝灵木怎么能够烧的穿呢? 不过这些事情都不是需要他考虑的,因为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是听这小女孩的安排便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也不需要他来考虑! “现在已经好了,我已经是将那些绝灵木都都拿来了,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水风晨对着小女孩问道! 小女孩看了一眼眼前的大鼎,只见他露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样,道:“好了,之后的事情也不需要你做了,你只需要在这等着就可以了,不过等会你可是要管好了你的眼睛,要是你敢偷看我洗澡的话,我就将你的眼睛给拿出来!”小女孩说完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水风晨这时候感到了一阵的哑然,他本来是以为这小姑娘虽然是古灵精怪,但骨子里面肯定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但没有想到竟然是出乎了他的意料,那就是眼前的小女孩可比他想的要复杂的许多! “这大鼎到底是要怎么才能够烧水,我今天就要好好的看看!”水风晨此刻的眼神完在眼前这大鼎上,他的眼中闪着那好奇又带着复杂的神色,今天的一切实在有些超乎了他的预料。这些事情都是他闻所未闻的,包括这这地方到哪里,还有那个神秘莫测的老者,最后自然是眼前这大鼎了! 眼前的大鼎看起来是如此的古朴,传出了一阵阵古朴的气息,仿佛在洪荒中这大鼎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般! 水风晨想到了这里,他的眼中闪出了一丝恍惚的神色。 “吼!”的一声,只听到了一阵的怒吼,只见眼前那名为大黄的金黄色巨兽在这时候已经动了起来。 伴随着这震耳欲聋的响声,此刻那原本幽兰的天际也变了起来,只见一团团巨大的乌云此刻就在水风晨的头顶开始聚集了起来,此刻犹如末日一般,散布着一股强大而又恐怖的气氛! “我的天,这又是怎么回事!”水风晨此刻张大了嘴巴,他的脑子里面现在除了震撼二字已经没有其它的形容词来形容现在的情况了! 没有一会,水风晨马上意识到了,这样的情况一定是眼前这金黄色巨兽引来的,但到底是怎么回事,水风晨也不知道! 没有一会,一丝丝蓝色的电光开始在那漆黑的乌云中聚集了起来,只听到了一阵阵轰隆的惊雷声,一道道细微的电光已经开始落了下来! “难道是要世界末日了吗?”水风晨现在已经有些说不出话了,他感觉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在这巨大的力量面前,他突然是有着一种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没有一会,那电光已经消失不见,虽然电光没有了,但等来的却是一阵狂乱的大风,将这山林的树木吹得可谓是哗哗作响! “丁丁!”水风晨突然感到了一阵的湿润,一阵阵细微的雨丝开始落了下来。 但没有等到水风晨反应过来,又是一阵强烈的狂风,直接将那些散布在天地间的雨丝都都是汇聚了起来。 也就在下一刻,一道龙卷风出现在了水风晨的眼前,这龙卷风中更是带着那细微的蓝色电光! 水风晨此刻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只见他直接是将眼神转在了那小姑娘的身上,他知道这一切肯定和眼前这小姑娘还有那金黄色的巨兽存在着某种的联系! “终于是可以洗澡了!”小姑娘看到眼前这恐怖的一幕,他的眼中完是没有害怕的神色,反而是多了一丝轻松的神色,好像很是开心一般! “难道这就洗澡水?”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了一副错愕的神色,显然是没有想到这里!.. 接下里发生的事情,也证明了水风晨的想法是正确的,只见龙卷风最后直接是化成了一道水龙,然后直接进入了大鼎中! “好了,现在既然是准备好了洗澡用的水,那么接下里就是要烧火了!”小姑娘的脸上露出满意神色,随后看了一眼水风晨,显然是准备让水风晨敢烧水这样的事情了! “看来接下里是要我做苦力了!”水风晨想到了这里,他的脸上带着苦笑的神色,随后只见他直接将那些绝灵木都放在了这大鼎下面! “现!”水风晨轻哼一声,只见他的指尖顿时出现了一丝蓝色的火焰,既然是要烧水的话,那么自然是要生火,水风晨现在准备做这样的事情! “去!”水风晨直接将这蓝色火焰甩出,但接下来的事情并不像是水风晨想象的那般一般,因为这灵火在接触绝灵木的那一刻竟然是一下熄灭了! “这”水风晨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他可没有想到竟然是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等到没有一会的事情,水风晨顿时反应了过来,他想到了这眼前的木头可不是那普通的木头,绝灵木本身就可以免疫任何来自灵力的法力,那么这灵火自然也不可能将这绝灵木点燃了! 小女孩此刻看到了水风晨做出的这事情,只见他捂住了嘴巴就是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取笑水风晨一般! “好了,你接下里就是退下吧,接下里没有你的事情了!” “好吧!”水风晨虽然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了他的喉咙里面却是有些说不出来了,他自然知道这小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水风晨随后便站在了一边,他也想要看看这小姑娘是要引燃这绝灵木的! “现!”只见小女孩轻哼了一声,在他的指尖只见出现了一丝青色的火焰,看起来似乎和水风晨刚刚的灵火没有任何的区别! “难道你这灵火就是能够将这绝灵木点燃吗?”水风晨的眼前带着疑惑的眼神,显然他对于眼前的事情也抱着怀疑的态度! 但接下来的一切却有些颠覆了水风晨的认知,只见小姑娘的火焰刚刚跳到绝灵木之上的时候,这些绝灵木便开始燃烧了起来。 “这”水风晨此刻已经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了,他虽然是一直在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但显然他也想不到究竟是为什么! 因为这小姑娘看他刚刚的动作,他也是用的那灵火,为何她的灵火能够点燃这绝灵木,这让水风晨不禁睁大了眼睛! “看到了没,我说了你刚刚是无法点燃这些绝灵木的,你现在相信了没有!”小女孩的脸上露出傲然的神色,看起来仿佛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一般! “”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语塞,他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眼前这小女孩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竟然是有着这般奇妙的力量,这让水风晨的脑子里面实在有些猜不透! “劈啪啪”绝灵木此刻已经烧的响了起来,但却没有一丝的黑烟,相反的是一阵阵浓郁的灵力从水风晨的面前扑面而来! “怎么是会有这般充足的灵力!”水风晨不禁轻叹了一声,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诧异的神色,虽然是如此,水风晨却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能够感觉到这灵力是如此的充足,好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勾走一般! “真的是一个有趣的人,但实在是有些太笨了!”小女孩看到水风晨脸上那陶醉的模样,他不禁笑了起来,好像是在取笑水风晨一般! 但水风晨现在已经完陷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好似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般,这一切是如此的宁静,那澎湃的灵力此刻在他的体内运转了起来,慢慢的汇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等到水风晨睁开了眼睛的时候,他明显是能够感觉自己的力量好像又是提升了不少,他自然不是一个愚钝的人,现在就算是傻子都能够想到这一切都是那绝灵木做的了! “难道这绝灵木还有让人提升修为的功效吗?”水风晨的脸上带着那震惊的神色,显然他这一刻也是被惊讶到了!..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牙,我看不你们这些人族的修者好像都是很喜欢这绝灵木溢出的灵力,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你脸上那副样子,我就是想要笑出来!”小姑娘的脸上此刻带着那笑嘻嘻的神色,好像是在取笑水风晨一般! “咳咳”水风晨此刻也有些尴尬,随后干咳了一声,看了一眼小女孩,又是看了一眼那些已经快要燃烧殆尽的绝灵木。 “难道你这洗澡水还没有烧好吗?”水风晨问道! 小女孩白了水风晨一眼,随后脸上带着鄙夷的神色,道:“你这个笨蛋,你难道以为这水是这么快就能够烧好的吗?接下里的事情还有呢。” “难道还要用绝灵木来燃烧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心中这一刻不禁有着一种心痛的感觉,想着这样的宝物竟然是沦落到了拿来烧水的下场,实在是有些让人唏嘘啊! 约莫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绝灵木已经完烧完了,只留下了黑色的灰烬。 “轰隆”的一声,在水风晨的耳边这时候响起了一道剧烈的响声,这响声直接是吓了他一跳,等到水风晨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那金黄色的巨兽竟已经飞到了空中! “难道接下来是要靠着这金黄的巨兽来烧水了吗?”水风晨的眼中带着惊讶的神色。 也就在下一刻,只见到了一阵金色的火焰带着那耀眼的光芒,带着洪荒一般的热浪对着水风晨便是迎面而来! “我擦!”水风晨看到这里不禁大惊失色,只见他一下就闪开了身子,要是不躲开的话,只怕是要被这火焰给烧成灰烬了! 但让水风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这金色的火焰虽然是对着他袭了过来,但要击中他的时候却是饶了一个弯。 “这是要吓死我的节奏吗?”水风晨虽然是知道了这金色的火焰并不是为了自己准备的,但他的脸上依然滴下了一滴滴细小的汗珠,他的心脏也在跳了起来,刚刚的一幕实在有些太国语惊险了,要是真的是被击中的话,那么他就要完蛋了! “真的是一个胆小的家伙!”小女孩此刻也看到了水风晨脸上的神色,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嫌弃的眼神,好像是在鄙视水风晨一般! “我”水风晨此刻感到了一阵的郁闷,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是被这样的一个小姑娘给鄙视了,但让他有些无奈的是他对这小姑娘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他现在自然知道了这小姑娘的身上一定是有着什么古怪的地方,要论修为的话,水风晨绝对不敢和这小女孩比的! 因为他刚刚也是看到了,自己的灵火都是无法点燃的绝灵木却是被这眼前的小姑娘随随便便的就是搞定了,这样的实力怎么是能够让水风晨的心中能够平静下来呢?.. “轰隆的一声!”只见那金色的火焰此刻已经在大鼎之下熊熊的燃烧了起来,但这火焰却是有着一丝的不同! 因为水风晨能够明显看到,这金色的火焰看上去虽然是非常的恐怖,但却是没有对周围的植物造成一丝的伤害、 这样的情况被水风晨看在了眼力,他自然是能够看出能够发出这般火焰的修者无疑是对于火焰的控制力已经完到了一种极致的状态,不然也不可能如此的稳定! 若是那些实力高深的修为水风晨也是认了,但水风晨看到了眼前那巨兽,却是有些怀疑了起来,他实在有些不敢相信那金黄的巨兽竟然是对力量有着如此精细和细微的控制力! “真的是一些可怕的家伙!”水风晨此刻感到了一阵的汗颜,现在他基本已经确定了,若是自己和这金黄色的巨兽打起来的话,那么自己一定是会变成灰烬的! 约莫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只见原本那熊烈的火焰这时候已经完停了下来! 也就在这时候,只见那大鼎突然是动了起来,又是一道龙卷风直接将这大鼎中的水流都吸了起来! “这”水风晨现在可以说完是看傻了,他现在感到了一阵的错乱,满脑子都是想着这一切真的是真实发生的吗? 随后水风晨直接捏了手臂一下,他的身子抖了一下,因为他的手臂刚刚传来了一阵疼痛的感觉,也就是这样的感觉告诉水风晨这一切毫无疑问都是真实的! “现在已经是好了吗?”水风晨痴痴的看着眼前这壮观的一幕,他不禁看了一眼小姑娘,随后他的眼角更是抽搐了一下,现在他就想知道这小姑娘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身份,那个老者就不说了。 ‘烧个洗澡水都是如此的大手笔,还真的是恐怖!’水风晨想到了这里,他不禁轻叹了一声,他想着真的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自己求而不得的绝灵木竟然是会沦落到这烧水的地步,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土豪啊! “好了,现在终于是完成了,接下来我们去洗澡吧!”小女孩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神色,只见他摸了摸那金黄色巨兽! 这巨兽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兴奋,虽然它长着一副凶恶的模样,但这一刻却像是那小狗一般的用鼻子蹭了蹭这小姑娘的身子,看起来好像是在讨好一般! “真的是恐怖!”水风晨虽然是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中,但他现在的心中始终是平静不下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是怎么可能平静下来呢? “大黄,我知道你已经有些等不及了,现在我们去洗澡吧,不过看在那家伙辛苦了一阵的份上,你和他一起洗澡你看如何!”小姑娘说完又是笑嘻嘻的看了水风晨一眼! 金色巨兽闻言之后,只见他此刻便是哼哼的叫了起来,好像是有着不满,只见此刻他凶恶的看了水风晨一眼,眼中带着敌意,好像是非常不喜欢水风晨一般! 水风晨此刻也注意到了金黄巨兽的模样,他感到了一阵的汗颜,他之前本来就没有考虑过用这洗澡水洗澡,但这时候他你脑子里面却是有着这样的一个想法,要知道这洗澡水烧起来就是如此的麻烦,更不要说还用了那绝灵木烧制,还有这金黄巨兽的火焰! 对于水风晨来说,这一切都充满了诱惑力,他的心中也有些蠢蠢欲动了起来,想着这一切若是自己错过的话岂不有些太可惜了吗? “好了,好了,你不要不开心了,这家伙就和你洗一次,你怎么是能够这般的自私呢?”小女孩轻哼了一声,只见她直接将巨兽的鼻子给捏住了! 也就在下一刻,只见这金黄色的巨兽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它的身子竟然是开始慢慢的变小了,最后成了一只只有半人高的大狗! “这样才乖,好了,你不要不开心了!”小女孩此刻还是在继续的安慰这大狗! “想不到竟然是一只老狗!”水风晨看到了这大狗,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一副诧异的神色,他显然是没有想到那金黄色的巨兽原型竟然是眼前的这只大黄狗,这让水风晨感到一阵的惊讶! “王汪汪!”黄狗这时撕裂着獠牙对着水风晨叫了起来,显然是听到了水风晨对他不敬的称呼! “这狗我看是成精了吧!”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虽然知道有些妖兽可以开智。但却没有想到眼前这大黄狗的智商竟然如此之高,但想到了眼前这大狗就是刚刚的那只金黄色巨兽,水风晨的眼中还是有着一丝的忌惮,他刚刚就看到了那巨兽是如此的恐怖,他现在就想着自己要是可以的话,尽量是不要招惹这畜生! 和人族蝼蚁一般的存在。 那时候神族和魔族、妖族才是这世上的主宰,人族只能够作为奴隶一般的活在这世上,这一切发生改变之时是人族开始修道之日才是结束的! 但这事情都是数十万年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少的岁月,所以要说这事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也没有人知道! “难道真的不是人族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此刻的心中自然是要思考着这样的一个问题,虽然是这样的想着,但只见水风晨之后还是轻叹了一声,想着自己思考这些问题有什么样的用处呢? “我还是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吧,虽然地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但这一切实在有些太诡异了,要是自己继续待在这里的话,不知道最后是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水风晨轻叹了一声! “喂喂,你可不要继续在那里发呆了,接下来我要和大黄去洗澡了,你要是不来的话,那就算了,我看大黄可是非常的乐意的!”小姑娘此刻看着水风晨发呆的样子,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不高兴的神色! 水风晨这时候顿时醒悟了过来,他刚刚想的确实是有些入神了,但现在他也好奇那洗澡水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用处,说不定对于修为的提升有着变态的成效! 想到了这里,水风晨此前那黯淡的脸色一下变得有光彩了起来,毕竟力量这种东西,放在谁的身上都是不会有人拒绝的,水风晨自然也是如此了,只见他三两步便是跟着小姑娘跑了过去! 大概是一盏茶的时间,水风晨已经跟着小姑娘走到了一栋小院子中,只见这院子中摆放着几张散发着淡淡光泽的木椅,更是有着那浓郁的灵力在这院子中盘旋着! “这难道就是洗澡的地方了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现在的他显然是在思考着一些问题! “对的,这自然是洗澡的地方了,要不然我带着你来到这里做什么!”小姑娘这时候白了水风晨一眼,看起来一脸鄙夷的样子! 水风晨看着小姑娘脸上的神色,他感到了一阵的无奈,想着这小姑娘为什么总是这般的看着自己呢? “你可要记住我之前和你说的话,要是你敢偷看我洗澡的话,那么我就是要将你的眼睛抠出来,你可要明白我对你说的话!”小女孩此刻的脸上带着凶恶的神色,好像是在威胁这水风晨一般! 水风晨此刻感到了一阵的无奈,他现在就是想要说自己才没有那种特殊的哀嚎,而且你一个小姑娘要胸没胸,要屁股没有屁股,哥为什么是要看你,难道是要辣自己的眼睛吗?.. 虽然水风晨的内心波动是如此,但他此刻还是不敢说出这样的话,要是自己真的是说了,就算是这眼前的小姑娘不将自己的眼睛抠出来,那么也一定是会割了自己的舌头的! 这样的风险,水风晨可是有些受不了,所以只见他对着小姑娘点了点头,脸上带着那殷勤的笑容,道:“这个你可以尽管的放心,我的心中并没有那样的想法啊,要是我敢这样做的话,就算是杀了我,我也是没有任何的怨言!”水风晨说着这话,他的脸上更是露出了陈恳了神色,看起来非常的从真诚! “那好,我现在暂且算是相信你了,不过你可不要让我对你失望了!”小姑娘说完轻哼了一声,随后他摸了摸那大黄狗,又看了一眼水风晨,道:“大黄,你可是要给我好好的看着这家伙,要是这人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举动的话,你就给我吃了这家伙,看这家伙这般细皮嫩肉的模样,吃进了肚子里面也是极好的!” 水风晨听完了之后,他不禁轻叹了一声,想着自己难道看上去就这样像是那种猥琐的小人了,他想了一会之后,只见他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神色! 但和水风晨相反的是,大黄狗在听完了小姑酿这般话之后,他的一双眼睛中闪烁着精光,随后那双好像是铜陵一般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水风晨,好像是要将这水风晨吃进肚子里面一般! “好了,那么我现在进去了,等到我洗好了之后。就是轮到你们了!”小姑娘说完了之后,只见他三两步就是走进了房间中! 看到了小姑娘已经走了进去,只见水风晨这时候直接闭上了眼睛开始休息了起来,要说偷窥这样一个青涩的小姑娘,他可是没有一点的兴趣,若真的是要偷窥的话,那么也是要偷窥那种前凸后翘的美人啊! 水风晨想到了这里,他的脸上竟是露出一丝猥琐的神色,然后不禁笑了起来! “汪汪!”也就在这时候,只见大黄狗直接是对着水风晨扑了过来! “我的天,你这家伙是疯了吗?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你要做什么!”水风晨这时候惊叫了起来,他可是记得刚刚这眼前的大黄狗是多么的恐怖,要是自己被这大黄狗随便折腾一下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要一命呜呼了吗? “汪汪!”大黄狗现在还是一副凶恶的模样扑在了水风晨的身子上,好像是要将水风晨吃了一般! “你要是这样的话,我可要不客气了!”水风晨现在可谓是一脸的狗毛,他的心中也是有些郁闷,想着自己明明是什么都没有做,这大黄狗却是这般样子,简直就是有些欺人太甚了! “老虎不发威,难不成你真的是将我当病猫了吗?”只见水风晨此刻一下抓住了大黄的尾巴,看起来是想要将这大黄从自己的身子上面甩开? 但接下里的事情却是让水风晨有些震惊了,因为不管他如何的挣扎,这大黄依然是在他的身子上面不动。 “我的灵力,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一点灵力都是没有了!”水风晨本来是想着要用自己身上的灵力来让这讨厌的大黄狗离开自己的,但是没有想到他现在竟然是感受不到自己身体中一点灵力的存在,好像灵力部都是消失了一般! “看来真的不是这你的对手!”只见水风晨苦笑了一声,他自然知道了自己使不出灵力一定是和这大黄狗有着什么样的联系! 就是如此,大黄狗就这样一直压在了水风晨的身子上。似乎一点都不想要离开一般! 时间一长,水风晨就有了一种胸闷的感觉,最后好像是不能够呼吸了一般! “你快走啊,你要是不走的话,我真的是会被你压死的!”水风晨此刻已经有些喘不过气了,只见他的脸上带着那无奈的样子! 也就在这时候,只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大黄,你怎么一直压着那家伙,他是不是有着什么坏的想法啊!”小女孩此刻已经从房内走了出来,他的睫毛和青丝上都沾染了一丝水滴,看起来是刚刚洗完澡! “终于是离开了,要是再不走的话,只怕我是要一命呜呼了!”水风晨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时候他看了这小姑娘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小姑娘身上竟然是有着一种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神圣气息,看起来是如此的圣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风晨大概也是没有想到自己脑子里面竟然是会有这样的想法! “好了,你现在可以进去了,不过你可要让着一些大黄,要是惹得大黄不开心的话,我可不管你的!”小姑娘说完就是离开了这里! 水风晨的眼中闪过一阵的茫然,他看着小姑娘已经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神中竟有些痴迷,好像是有些迷恋一般!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身上才是会有这样的气息!”水风晨痴痴的说道,他这时候猛然是想起了那传说中的神族,他想着假若这世上真的有神族的话,那气息就应该如此了吧! 还没有等待水风晨想完,只见那大黄狗此刻已经是对着房间里面走了进去,看起来无比的兴奋!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闪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想着这小姑娘还有这大黄狗还真的是有意思,而且不仅是那小姑娘,水风晨对于这大狗的也是十分的好奇! 但想了一会,只见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就算是现在想那么多事情又有什么用处呢?现在自己还是要尽快的进去,他也想要看看那洗澡水到底是什么样的,到底是有什么什么样的功效! 待到水风晨走进了房内的时候,他的世界观又被颠覆了,只见这房内竟是另外的一片空间。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水风晨的脚边流淌而过,更有着那美丽的青鸟在用清脆的叫声歌唱着,碧绿的树木更是展现着生命的活力,充沛的灵力在这片空间飘荡着,让人精神百倍! “竟然是另外的一片空间!”水风晨现在已经完明白了过来,他虽然是知道这世上有着这样的空间,但能够做出这样的空间的人只有那拥有至高无上的力量的强者才是能够创造的!.. “能够创造这空间的人,难道是他吗?”顿时水风晨想到了那个神秘的老者,那老者的实力是水风晨根本不能够想象的,水风晨现在就觉得这空间一定是那老者做的,不然怎么是会有人有这般的力量呢?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救下我!”水风晨囔囔自语着,他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一切是如此的神秘。 就在非常在思考这一切的时候,只见那大黄狗此刻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直接是跳进了一个冒着热气的池子中! “算了,就算了我想了又是能够有什么用呢?我还是静观其变吧!”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只见水风晨这时候看了一眼周围的景象,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明显是一处幽静的山谷中,散发着宁静和祥和的气息! “我也要看看这池水到底是什么!”只见水风晨直接走到了大黄狗所在的池子边上,随后他脱光了身上的衣物,直接是走进了池子里面! “汪汪!”此刻大黄狗又是叫了起来,他的眼中带着那嫌弃的神色,显然是对于水风晨非常的不欢迎,因为要是没有水风晨在的话,那么这池子里面的水都是它一只狗享用的,现在来了一个人族,怎么是能够开心呢! “你这老狗,怎么是这般的自私呢!”水风晨此刻看了那大黄狗一眼,随后瞥了瞥嘴巴,他也不想要搭理这大黄狗,就算是这大黄狗不愿意又能够怎么样! 刚刚在这池水中的时候,水风晨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有着一种温热的感觉,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一般! “怎么感觉好像和普通的泡澡没有太大的区别呢?”水风晨的眼中闪着诧异的神色,若是这池水有什么奇异的地方的话,他倒不会太过于惊讶,但现在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是没有奇异的地方,这反倒是让水风晨的眼中露出诧异的神色! 虽然没有感受到什么神奇的反应,水风晨这时候还是闭上了眼睛慢慢的感受了起来,想着就算是没有什么妙用的话,现在就算是泡个热水澡也是一件非常不错的事情! 水风晨此刻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陷入在了一种深度的平静中,仿佛这个时间完都是平静了下来一般! 但在下一刻,水风晨却是感觉到了一种燥热的感觉,他的额头上滴下一颗颗细小的汗珠,他的脸上更是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就在这一刻,水风晨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他的心中突然是有着一种很难受的感觉,好像是受到了一种莫大的煎熬一般,不知为何,那些痛苦的往事一幕幕的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的心脏好像是被人用那锋利的刀子狠狠的刺了一刀一般! “啊!”水风晨开始痛苦的呻吟了起来,他脸上的神情开始扭曲了起来! 没有一会,只见到水风晨猛然的昏了过去,一下倒在了这池水之中! “汪汪!”那大黄狗看到水风晨这般的样子,他的眼中露出嫌弃的神色,好像是非常的鄙视眼前这眼前的人族男子一般! 也不知道大概是过了多久,水风晨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我刚刚是怎么了?”水风晨猛然的想起了之前发生的事情,他的心中带着一种疑惑的感觉,因为他根本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是会出现那样的状态,这一切让水风晨如此的疑惑! “你这家伙,我看你终于是醒了,果然你不过是一个凡人,最终是受不了这样的圣水!”这时候一张可爱的脸庞出现在了水风晨的眼前,这自然是那个小姑娘了!.. 水风晨这时候也是明白了过来,他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神色,看了小姑娘一眼之后,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神色,道:“我这是怎么了,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情我部都是不记得了!”说完了水风晨又干咳了一声,看起来简直可以说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小姑娘看了水风晨一眼,只见他用手摸了摸脸,随后笑着道:“这个我就告诉你吧,谁让我这样的可爱呢?” 水风晨的眼中带着一丝感激的神色,他虽然知道这小姑娘有些嫌弃自己,但他也明白眼前的这个小女孩对于自己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恶意,要是有那恶意的话,那么自己早就是成为了一句冰冷的尸体了! “这个我也是听大黄说的,它说你洗澡洗着洗着就晕过去了,我估计是因为你的身子实在是太脆弱了,不过这次你也是有福气,经过圣水的洗礼,我看你的身体现在已经越来越强大的!”小姑娘说完了之后,只见他直接是捂住了嘴巴一下就笑了起来! “圣水?”水风晨愣了一下,他一下醒悟了过来,他现在已经想到了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了。 在这之前水风晨就是怀疑这小姑娘不是人族的女子,到了现在,水风晨已经可以基本的认定了这小姑娘一定不是人族的女子,若真的是人族的女子的话,那么怎么是能够在这池水中这般的沐浴呢?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水风晨看了小姑娘一眼,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诚恳的神色,他脑子里面有着各种各样的疑惑,他现在就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嗯?你有什么疑问,你说出来吧,只要是我能够告诉你的,我一定是会说的!”小姑娘的眼中带着那好奇的神色,似乎是对于水风晨的问题有些感兴趣! “你是人族吗?”水风晨直接是问出了这个问题,因为这问题一直在他的脑子里面困扰着他! 小姑娘闻言愣了一下,随后捂住嘴巴笑了起来,道:“我看你这人还真的是有意思,你难道看我觉得我是人族吗?” “额”水风晨闻言有些发愣,他也有些无语,他可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姑酿会这样的回答自己,这样一个看起来可爱的不行的小女孩任何看都是会觉得他是一个人族的! 而且是那传说中的魔族还有神族和妖族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真的是人族吗?”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虽然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有些**了,但他的心中还是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我自然不是人族了,我可没有想到你这家伙虽然看上去有些聪明,但却是问出了如此愚笨的问题!”小姑娘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傲然的神色,眼中更是有着那鄙夷的神色! “这”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无语,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随后轻叹了一声,试探问:“既然你不是人族的话,那么你是神族吗?” 神族已经是水风晨心中最为确定的答案了,因为他之前就是在这小姑娘的身上感受到了一阵圣洁的气息,好像是天上的天神一般,不然他的脑子里面也是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小姑娘闻言轻笑了一声,随后只见他对着水风晨摇了摇头,道:“这个我没有想到你竟然是问我这样的问题,不过你要这样问的我的话,那么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那就是我不是神族! “你竟然不是神族!”水风晨闻言之后,他的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因为在他的脑子里面,眼前的小姑娘除了神族这个身份似乎已经没有了其它的解释了,若说她是魔族的话,水风晨却是没有这样的感觉,假若真的是魔族,那么她的身上怎么是会有如此圣洁高贵的气息呢? “那么你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水风晨继续的问了起来,他今天已经是打算好了,那就是自己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既然不是人族,我也不是神族,我是神族和魔族的结合体,你相信吗?”小姑娘淡淡的说道,只是她那张可爱的脸上此刻已经了任何的神情,一种冰冷的感觉从他的身上散发了出来,好似那万年冰原的寒冰一般! “神族和魔族?”水风晨顿时呆住了,现在就算他再笨也知道了笑姑娘和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了,要说这小姑娘到底是有着什么身份的话,。那么现在已经不言而喻了!.. “你的意思是你的身上有着神族和魔族两种血脉吗?”水风晨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起来,他虽然是没有亲眼见过神族和魔族,但他也知道神族和魔族在上古时期就是水火不容的存在,但是这小姑娘的身上却是有两种血脉,那就是代表他是神族和魔族的结合体! “对的,我现在已经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你了,那么你满意了吗?”小姑娘的脸上带着冷漠的神色,不知道为何,他脸上那圣洁和可爱的神情转眼之间已经消失不见了,现在的她看上去好像是那地狱中的恶魔一般,给人一种危险的感觉! “好的,我已经知道了,那么谢谢了!”虽然是感觉好了那冰冷的杀意,但水风晨的心中并没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是知道眼前这小女孩对于自己是没有威胁的! “那么你当时为什么是要救下我,我不明白,而且你明明知道这池水并不适合人族的体质,那么你为什么是要让我在这池水中沐浴!”刚刚提完了一个问题之后,水风晨再次的抛出了一个新的问题! 水风晨从刚刚开始的时候,他的心中就对于死亡有了概念,他可以接受死亡,但他不能够接受自己在不明不白中死去,同样的,水风晨也不能够接受自己在不明不白的活着,这事情水风晨现在就想要知道! “你的事情还真的是多,难道你刚刚一点都不害怕吗?你不害怕我将你在这里杀害了吗?”小姑娘的脸上带着无趣的神色,看起来她对于水风晨并不太喜欢! 听到了这里,只见水风晨无奈的笑了笑,随后轻叹了一声,道:“这个自然是不害怕的,因为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并没有想要杀了我的想法,加入你真的是想要杀了我的话,那么我相信跟碾死一直蝼蚁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在这巨大的实力差距面前,就算是我害怕也是没有任何的用处的!” 水风晨直接对小姑娘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没有想到你这家伙虽然看上去一副笨笨的样子,但实际好像还是有点聪明的,但有时候一个人太明白也是不可以的,那样可能会死的很惨烈的!”小姑娘说完了又是轻哼了一声,看起来一副不愿意搭理水风晨的模样! “这”水风晨这时候已经完没有办法了,只见他点了点头,随后沉声道:“我知道你对我的终稿了,但我还是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这一切!”水风晨依然想要知道。 “你这家伙,我看呢还真的是有些麻烦,好吧,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的话,我现在就是告诉你好了,要是你再继续缠着我问的话,我可担心我会变老的!”小姑娘的脸上带着一副无奈的模样,好像是一个被孩子叨扰的大人一般! “我救下你是因为我在你的身上感到了一种特别的感觉,你可知道星辰之子吗?”小姑娘此刻的脸上露出一副认真的神情,看上去可没有一点像是在和水风晨开玩笑的意思, “星辰之子?”水风晨顿时愣了,他可没有想到小姑娘竟然是会和自己说那星辰之子,说道这星辰之子的话,水风晨自然是无比的熟悉,因为他本身就是星辰之子! “对的,我说的自然就是星辰之子了,因为这事情不是你能够知道的,所以我也不会告诉你太多,但我可以告诉你,在这未来的世界中,你可以发挥出强大的力量,可能是会改变这个世界,所以我救下了你!”小姑娘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神色! “这”水风晨显然是被小姑娘的话吓了一跳,只见他看了小姑娘一眼,他的脸上带着有些震惊的神色,他现在就是知道了这眼前的小姑娘一定是非常的不平凡,难道他真的是神族和魔族的结合体吗? 虽然水风晨对于小姑娘不是人族这事情没有任何的疑虑,但对于神族和魔族的结合体却是有着一丝的疑惑! “你难道能够看到一个人的未来吗?”水风晨继续的问了起来! “这个是自然,我要是看不到一个人的未来,我怎么是会告诉我刚刚的那番话,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若是你不小心的话,在元婴境界你可能就会死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未来的事情也就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这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感到了一阵的汗颜,现在他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继续说些什么了! 只见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对着小姑娘点了点头,随后道:“那么实在是多谢了,你的话我一定记在心中,只是我最后还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水风晨的脸上带着陈恳的神色! “好吧,好吧,你可真的是一个麻烦的家伙,你要是想要知道什么的话,那么你现在说出来吧,我看你这样一直憋着也是听麻烦的,要说的话,现在就是说出来吧!”小姑娘的脸上带着有些不耐烦的神色!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而且我可以问问你有多大了吗,而且你的芳名又叫什么?”水风晨现在可以说是有一肚子的疑问,但他也不敢部都说出来,所以他直接是挑了几个最简要的问题! “这里是绝灵谷,我叫做白彦宇,我今年算下来已经有三万岁了。”小姑娘看了水风晨一眼,他的眼中还是有着那不可掩盖的鄙夷之色! “绝灵谷?三万岁!”水风晨这时候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的打了一下一般,他可从来都没有想到这眼前的小姑娘竟然是有三万岁了,而且三万岁还是这般的样子! “怎么?你难道你相信吗我告诉你,我们神族的人成长的都是非常的缓慢的,更是可以活到数百万年,只是当时发生了一场浩劫,所以神族和魔族都是去另外的一个世界了,只有人族继续的留在了这个世界!”小姑娘虽然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但是水风晨的心中却是有着一种震惊的不能够说话的感觉! “那么你们是去了哪个世界呢?”水风晨继续的问道,他的好奇心依然是在驱使着他继续的问下去! 白彦宇轻哼了一声,随后道:“你这家伙问题还真的是多,这样的问题我可不会告诉你的,而且哪个地方也不是你这样的凡人可以想象的,你要是继续的问下去的话,我告诉你,这可对于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因为你的力量根本不能够有资格知道!” “我”水风晨虽然还想要说,但只看他轻叹了一声,脸上更是露出无奈的神色,对小姑娘道:“那好吧,我已经知道了,不过你可以告诉我,星辰之子为什么是会出现在这世界上吗?我们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水风晨看着眼前这个叫做白彦宇的小姑娘,他的心中感到了一阵暗暗的心惊! “这个可以简短一些的和你说,你们星辰之子存在的意义只是因为那些上古的神族需要你们,所以你们才会出现,你现在可是要好好的加油,要不然最后只会沦为他人口中的鱼肉和傀儡!”白彦宇说完了之后,她那张可爱的脸上露出一丝轻笑! “神族?傀儡?”水风晨一下愣住了,他可没有想到星辰之子竟和消失了数十万年的神族存在着某种意义上的联系,只见他点了点头,随后道:“那么这次实在是多谢了!”水风晨的;脸上带着那感激的神色! “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凡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你也不要在这里和我装客气,差不多你就是要离开这里了,之后的事情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们有缘再见面吧!”白彦宇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又是露出冷漠的神色! “”水风晨再次的感到了一阵的无语,他想着眼前这白彦宇的身份不仅是非常的特殊,而且脾气也是如此的多变,真的是一个奇怪的人! “那好,我知道了,我之后一定是会尽快的离开这里的!”水风晨点了点头,现在既然白彦宇都是这样的说了,那么他也不好骗意思再这样死皮赖脸的待在这里了,这样的结果只会是让人嫌弃,除此之外几乎是没有任何的结果! 白彦宇点了点头,不知为何,他身上又是有了那神圣的气息,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实在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大黄,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吧!”白彦宇说完就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汪汪!”大黄本来还在飘着热气的池水中,但听到了白彦宇的呼唤之后,只见他直接是从池子中一下跳了上来,然后甩了甩自己的身体将那池水都是甩在了水风晨的身上! “你这大黄狗,怎么也是这般的欺人呢?”水风晨此刻被这大黄狗气到了,他今天也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狗仗人势了! 水风晨轻哼了一声,但随后他还是轻叹了一声,脸上更是带着无奈的神情,从刚刚和 白彦宇的谈话中,他已经明白了一些讯息,那就是自己和这世上所有的星辰之子和那已经消失了数十万年的神族有着某种的联系,水风晨隐隐的感觉到,这背后一定是有着什么巨大的阴谋。 “真的是有些麻烦!”水风晨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现在身上的事情可是有不少,不仅是要给无心报仇,而且还要考虑那些神族的事情! 在水风晨思考了片刻之后,他觉得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还是要先给无心报仇,因为关于神族的事情,并不是他现在可以管的,他现在能够做的只是将自己手上的事情都是解决完! “我想我差不多也是要离开这里了!”只见水风晨此刻站起了身子,他的头发还带着一丝的湿润,只见水风晨转身看了看身后的池子,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难道真的是什么圣水吗?”水风晨的心中有些疑惑,只见他走到了池子的旁边,将手伸了下去。 一种温暖的感觉再次的袭上了水风晨的心头,好似在他的脑海中挂起了一阵和煦春风一般,给人一种温柔又舒适的感觉! 虽然是有这种舒服的感觉,但水风晨的心中却是有着一种警惕,因为之前的事情已经给了他一次教训了,他这次可不会这般轻易的卸下防备! 果然是和水风晨想的一般,没有过一会,他的身体中已经开始有了一种燥热的感觉,好像是有熊熊的火焰在他的身体中燃烧了起来一般!.. 也就这时候,水风晨马上将手从这池水中抽离了出来,他的眼中更是闪出了震惊的神色,因为就在刚刚,他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感觉,也正是这样的感觉,才会让他刚刚在这池水中完昏迷过来! “果真是怪异!”水风晨看着眼前的池水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 “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水风晨此刻的注意力完在这眼前的池水中,只见没有一会,他轻叹了一声,随后便就走开了,他觉得若自己在这样看下去的话,也不会有任何的结果! 但就这样吗?水风晨的心中还是有着一种一种不甘心的感觉,他想要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但他依然在考虑着这其中的风险。 此刻在这幽静的山谷中只剩下了水风晨一人,那原本在欢快歌唱的鸟儿这时候也安静了下来,只有那溪流依然在卷卷的流淌着,泛出一丝细小的水花。 水风晨在这一刻,他还没有离开这山谷中,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大概是如此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只见水风晨苦笑了一声,随后他咬了咬牙,再次的将手臂放在了这眼前的池水中!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会怎么样!”水风晨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虽然想起了之前那种痛苦的感觉,但这一切他都想要明白,若是不明白的话,那么这一声岂不是白活了吗? 就是如此,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着,只见水风晨闭上了眼睛,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痛苦的神色,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一般,但是他的手依然是放在了水池中,看起来并不想要抽出来一般! “啊!”终于在一个时间点,水风晨再也忍受不住了,他痛苦的叫出了声音,那一幕幕痛苦的回忆再次的涌出了他的脑海中。 “不要,不要啊!”水风晨在挣扎着,他的身子好像是那搁浅的鱼儿一般抖动着,好似不能够呼吸了一般! “真的是一个执迷不悟的家伙!”也就在这时候,白彦宇出现在了水风晨的身后,只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一直静静的看着水风晨,一脸很有兴趣的模样! 大黄这时候也在白彦宇的身边,他用鼻子蹭了蹭白彦宇的小手,好像是在撒娇一般。 “你这家伙,怎么是这般的粘人呢?”白彦宇看着大黄那一副讨好的模样,只见她笑了起来,此刻的她看起来是如此的圣洁,好像是一尊美丽的女神一般,整个人带着神圣的气息,有着让人想要顶礼膜拜的冲动! “汪汪!”此刻大黄对着水风晨叫了起来,好像是有什么不满一般,眼中更是带着那嫌弃的神色! 也多亏了大黄的叫声,只见水风晨这时候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他顿时发现了现在的情况,他不禁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滴滴细小的汗珠从他的额头上慢慢的低落在了地上! “我这又是入迷了吗?”水风晨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现在的脸上的神色看起来有些苍白。 “你这家伙,我看你还真的是有趣,你可要知道,要不是要这次将你救下的话,你可就要死在这里了!”白彦宇这时候看了水风晨一眼,不满道! “我”水风晨此刻也发现了白彦宇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尴尬的神色,他要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水风晨憋了半天,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神色,点头道:“好的,我现在已经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我不能够碰触的,这次实在是多谢你了!”水风晨的脸上带着一丝的失落,好像是有些失望一般! “你这家伙,我看你就是一个执迷不悟的人,我自然是知道你的心中有着很多的疑问,但你要知道在你力量不够的时候,有些事情你是不能够知道的,不然只会害了你,我建议你还是提升自己的实力吧!”白彦宇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漠的神色,好像没有感情一般! “我明白了。”水风晨点了点头,这时候站起了身子,他的脸上带着失落的神色,原本坚挺的身子更是带着一丝的落寞,似乎是有些失望一般! “嗯,不过你已经在这池水中已经得到了很多的好处,要知道这圣水可不是普通的水,这其中蕴含着无数的天地灵力,像是你这样的人族修者只需要进入这圣水中沐浴一次就可以终身受益!”白彦宇的脸上带着傲然的神色。 也就在这时候,水风晨猛然的醒悟了过来,他刚刚就是听过这白彦宇说这池水让自己强大了甚多,但水风晨却是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了这池水之到底是什么,丝毫没有留意自己身体的变化,多亏白彦宇这番提醒。.. “真的吗?”水风晨的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此刻他已经在关注自己躯体的变化了,他先是外在了查看了自己的身体一番,结果却是让他感到了一阵的惊喜。 因为水风晨明显是能够看到了自己的皮肤散发出了一阵淡淡的光泽,好似那玄铁一般。 修道者躯体的变化一般都是跟着修为来变化了,比如练气期的修者身体会比普通人坚韧很多,身体素质也是会好很多! 所以这世上很多人都想要修道,因为就算是修不成大能的地步,但只要小有所成,那么就可以身体无病,健康的活一辈子,寿元更是普通人不能够想必的,这也就是修道所带来的魅力了! 说回正途,炼器期间的修为的身体会比普通人强大很多,在到了筑基期间的话,那么身体可以说是刀枪不入了,就连一般的毒药也不能够伤害到筑基武者一分一毫。 在到了金丹期间那么躯体可以说是和玄铁一般的坚硬,一般的灵兵利器都不能够伤害到一分一毫,总的来说可以解释为低于金丹以下的修为的人根本是不能够伤害到金丹武者一分一毫的,首先抛开了力量不说,可说是躯体也不是他人可以想象的! 看着自己身体上面的变化,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惊喜,因为他本来已经成为了一个金丹的武者,但他现在的身体却是可以比拟元婴的修者,只这也就说,就算是现在水风晨的力量就算不敌其它的金丹修为,但水风晨的身体却是其它的金丹修者可以想必的! “原来如此。”水风晨的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他的心中感到了一阵的惊喜,这时候他就想着自己究竟是走了什么样的狗屎运,竟然如此的好运。 在检查完自己的身体之后,水风晨再次的转动了元神,他明显能够感觉自己的元神比之前要强大了不少,而且更让水风晨感到意外的那就是他的丹田了,他感觉自己的丹田好像是比之前要大了一圈! “这”这对于水风晨来说,简直就是双重的惊喜了,现在他的丹田扩大了一圈之后,那就是代表他可以比其它的修者储存更加多的灵力,修道者的法术和力量都是要依靠灵力作为支撑,现在水风晨的丹田如此之大,那就代表着他可以比其它的修者储存更多的灵力,那么就代表着对战的时候,他根本是不用考虑灵力会枯竭这个问题了! 看着水风晨脸上那惊喜的神色,只见白彦宇的脸上露出一丝傲然的神色,随后笑着道:“怎么样,现在你是不是满意了,不过你要是不满意的话,那么你也可以跳进这圣水中,只是接下来我不会救你了,你的死活也不会和我有任何的关系!”白彦宇说完又是鄙夷的看了水风晨一眼。 水风晨闻言之后,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随后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了,谢谢你之前几次救下我,实在是非常的感谢!”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好了,你也不用说太多这样感谢我之类的话了,你现在就离开这里吧,我看你也恢复的差不多了。”白彦宇劈了水风晨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嫌弃的神色,这次已经是对水风晨发出了逐客令了。 “好的,我明白了,我接下来就是离开这里。”水风晨干笑了一声,他之前就想到了现在这样的画面,他的心中也没有惊讶和生气的感觉,只是他中觉得这眼前的白彦宇虽然是长着一张小姑娘的模样,但实际的年纪却是有三万多岁了,要用话来解释的话,这白彦宇简直可以说是一个老妖精了,而且还是一个恐怖的老妖精。 水风晨想到了这里,只见他轻叹了一声,随后便走了起来,这次他来到这里的收获可以说是非常巨大的,不仅是身体上面的力量,丹田的变化也让水风晨感到了非常的惊喜,他现在就有着一种莫大的自信,觉得自己现在就算是和那元婴的修者大战上一场,自己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没有一会的时间,水风晨就是走出了这幽谷中,在离开的时候,水风晨忍不住再看了这幽谷一眼,脑子里面想着这次离开了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 “可能这辈子都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吧”水风晨的心中想着这个问题,不仅冒出一种苦涩的感觉,他自然知道自己和眼前这个小姑娘之间巨大的差距了。 虽然水风晨想要离开这里了,但现在却出现了一种尴尬的情况,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要这么才能够走出这绝灵谷中。 “白姑娘,知道我怎么样才是能够离开这里呢。,”水风晨虽然觉得有些尴尬,但他还是将这话说了出来。 白彦宇闻言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他也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水风晨之前来到这里是昏迷的状态,怎么可能知道要怎么离开这里呢。 “你现在也不用这般急着离开这个地方,因为我爷爷有些话要对你说,刚刚我差点都忘了。” “有话对我说?”水风晨自然知道这白彦宇的爷爷是谁了,正是那老者给了水风晨这个烧柴的任务,而且那老者的修为更是神秘莫测。 水风晨想到了白彦宇的身份,他感觉自己的心中顿时有着一种紧张的感觉,这白彦宇既然是神族和魔族的结合体的话,那么就代表着那个老者的身份是神族,而且是一个富有经验的神族,说不定已经在这世上活了数十万前的时光了。 想到了这里,水风晨不禁咽了一口口水,顿时他的心中开始七上八下了起来,之前不知道那老者身份还好,现在既然知道了,水风晨怎么还能够和之前那般的淡定自若呢? “老人家要见我吗?”水风晨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神色对着白彦宇问道。 “怎么了,难道我爷爷和我救下了你的命,现在想要和你说个事情你都是不答应了吗?”白彦宇的脸上带着不悦的神色,好像对水风晨的话有些不满意一般! “汪汪。”那大黄这时候也叫了起来,好像也在诉说对于这水风晨的不满,又或者是想要好好的教训这水风晨一般。 “真的是一只狗仗人势的老狗。”水风晨看了那大黄一眼,心中暗暗的说道。 “怎么可能呢?前辈既然说要见我的话,那么我现在的心情是十分的开心的,只是我的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道前辈到底是看上了我什么样的地方,愿意再见我一次。”水风晨解释了起来,现在既然是知道了这白彦宇和那老者的身份,水风晨可是一点都不想要得罪。 “好了,你也不用说这样的话,要说什么事情的话,我也不知道,只要你和我一起去的话,那么你自然是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了,若是你不愿意的话,那么你现在也可以离去,然后我们这一切你就当作是一场梦吧。”白彦宇淡淡的说道。 水风晨轻叹了一声,心中想着这白彦宇还真的是一个小妖精,但这样的话水风晨可不敢说出口,要是说出口,那么说不定下一秒就是被这只叫做大黄的狗给吃了。 “怎么可能呢?前辈要见我,我自然是十万个愿意,我们现在就去吧。”水风晨连忙就将这事情给答应了下来,他担心要是自己再这样说下去,不知道这白彦宇要怎么理解自己的意思。 “好,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我也明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和我来吧。”白彦宇的脸上带着一丝冷淡的神色,随后走了起来。.. 水风晨此刻就跟在了白彦宇的身后,他虽然不想要思考这些事情,但他的脑子却是忍不住去想象等会到底是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那老者是要和自己说些什么。 “汪汪。”虽然是水风晨已经答应了下来,但大黄还是一脸恶意的看着水风晨,好像是十分的不喜欢眼前这个人族一般。 水风晨看着对自己有敌意的大黄狗不禁皱了皱眉头,但是他的心思可不在这眼前的大黄狗身上,他现在依然在想着那个老者,从一开始他就知道那老者是一个神秘莫测的人,但他不明白那老者到底是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 想到了这里,水风晨不禁轻叹了一声,现在思考那么多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若是想要知道正在的答应的话,还是要自己去揭晓。 差不多一盏茶的功夫,水风晨就和白彦宇走到了那小木屋中,但让水风晨感到有些意外的是,他根本没有见到那个老者,他不禁用疑惑的神情看了白彦宇一眼。 “你在这里现等着一会,我爷爷等会就来了。”白彦宇的神情看起来有些冷淡。 水风晨点了点头,现在基于这力量的差距上,他就算是想要说些什么疑惑的话,也是根本不可能的。 “好的,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在这里等着。”水风晨也干脆不去思考那么多,只见他直接坐在了凳子上,现在开始等着那个神秘莫测的老者。.. 接下里的一段时间中,水风晨的脑子中依然是混乱的,那些往事好像是潮水一般的从他的脑子里面涌现了出来,好像是要将他吞没了一般。 “少年,让你久等了。”只见这时候,一老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水风晨的身边。 水风晨而已是被这老者给吓了一跳,他可没有没有想到这老者这样就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前辈,没事,我只是在这里等着一下而已。”水风晨点了点头,他虽然已经等了有一段时间了,但他也不敢对眼前的老者有任何的意见。 “少年,我猜你的心中有着很多的疑惑,但你不要担心,我对呢并任何的恶意,只是我现在有些事情要对你说,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听我说完。”老者的语气听起来带着一点的神秘。 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心中的疑惑却更多的,心中想着自己这种凡人有什么事情能够让眼前这个神秘莫测的老者劳烦呢? “好的,前辈有什么事情只管尽管和我说就好了,只要我能够做的事情,我一定是会毫无保留的帮助前辈的。”水晨风带着恭敬的语气对着老者说道。 “我对你说的事情只有一件事情,这事情非常的重要,那就是在未来的某一天,我会需要你的帮助,我希望你到时候可以祝我一臂之力!”老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但他的话语却是有着一种不能够让人反驳的感觉。 水风晨这会连连的点头,随后回答道:“好的,我现在知道了,我知道前辈你的意思了。”水风晨现在已经不想再去问和思考老者和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了,因为不管什么事情他都不会有选择的权利,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无条件的答应眼前的老者。 老者闻言之后,只见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后笑着道:“嗯,很好,今日有你这样的一番话,那么接下来我也就是放心了。”老者说完顿了顿,随后又道:“我知道你的心中有很多问题想要问我,但未来的一个时间点,你的问题都是被会解开的,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尽快的提升自己的实力,只要你的实力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的时候,那么之后的事情你自然就明白了。”老者说完又看了水风晨一眼,似乎他的话中还带其它的一层意思。 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后道:“好的,我知道了,前辈你的话我会一直放在心中的。”水风晨也感觉到了老者话语中的另外一层意思,但他并没有想出来。 老者笑了笑,随后道:“好了,现在我和你说的话都说完了,你现在可以离开这里了,不过你来到这里的事情可不能告诉任何的人,知道了吗?” “好的,前辈,我现在和你保证这件事情我一定是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要是我说谎死无葬身之地!”水风晨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 “真的是个好苗子!”老者的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随后道:“好的,我自然相信你,在这最后,我送给你一样东西吧,就代表我的小小心意好了。”只见老者说完,直接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圆润细腻的珠子。 水风晨愣了一下,这时候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老者手中的那颗珠子上,他有些搞不懂老者手中的这颗珠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前辈,这是什么?”水风晨的眼中闪着疑惑的神色,似乎是想要搞明白眼前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老者笑了笑,道:“这个你不需要多问,你只要尽管将这东西收下就可以了,至于他是什么的话,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但只要你将这珠子戴在自己身上,那么日后一天你会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的。” 水风晨闻言之后,只见他点了点头,他虽然不知道这老者的话语中到底是卖着什么样的关子,但他确定老者应该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恶意。 “那么实在是多谢前辈的恩赐了,前辈你刚刚和我说的话,我一定会记在心中的,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水风晨再次的说道,他的眼中闪着感激的神色。 “你现在离开这里吧,要是再晚的话可就不好了!”老者说完了之后,只见他双手一挥,打出了一道复杂而又神秘的轨迹,只听到轰隆的一声,这时候虚空中竟然是裂了开来。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也是呆住了,他的心中感到了一阵的汗颜,他可没有想到眼前的老者竟然是如此的高深莫测,在这虚空中也能够打出一道裂痕。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这次实在是多谢前辈的照顾了!”水风晨再次感激看了老者一眼,随后只见他直接是跳进了那虚空的裂痕中。 没有一会,水风晨已经完消失在了这空间中。 “真的是一个有趣少年!”老者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似乎对水风晨非常的感兴趣一般。 “爷爷,你怎么是能够将我族的重宝这样给那个少年呢?”也就这时候,白彦宇走进了房间里面,他的脸上带着不悦的神色。 “你这丫头,我看你怎么是这般的小气呢?”老者无奈的笑了笑,随后摸了摸白彦宇的脑袋,他的脸上闪出一丝宠溺的笑容。 水风晨在进入了时空裂痕中之后,他直接是感觉自己的眼睛好像是被人遮盖起来了一般,眼前一片的漆黑,但这样的状态并没有持续一会,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就停了下来。 等到水风晨再次的睁开眼前,他再次的回到了原来的世界中。 “现在终于是回来了吗?”水风晨深呼吸了一口气,心中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只见水风晨捏了捏自己脸,因为他就算是到了现在依然有着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现在有些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梦,不然怎么是会发生如此诡异的事情呢? “好疼啊!”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无奈的轻叹了一声,他现在已经确定了自己之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场梦境,因为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在确定了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似乎心中好像有什么担心的事情一般,但随后又是轻叹了一声。 “我现在就算是想那么多的事情也没有任何的用处,而且这一次我可以说是受益匪浅,我为什么是要这般愁眉苦脸的样子呢?”水风晨笑了笑,他现在已经抛开了那些负面的情绪。 虽然如此,但老者的话依然是出现在水风晨的脑海中,他现在对于老者和白彦宇的印象依然是如此的清晰。 就在水风晨在思考的时候,只听到一阵微弱的响声,在他周围的密林中传来。 水风晨刚刚回来这个世界,但并不代表他遗忘了之前的事情,他可清楚的记得自己杀了那么多宗门的弟子。 “难道是那些宗门发现这些弟子死亡了之后,现在来调查了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脑子里面顿时出现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也就在下一刻,水风晨像是鬼魅一般隐去了自己的身影,现在的他藏在了一片黑暗中,默默的看着这里即将是要发生的一切。 “师兄,我们现在真的是要将杀害我们宗门的弟子的那么人抓住吗?”一道细微的声音此刻响了起来。 也就在下一刻,在那密林深处走出了两道人影,看这身影的轮廓的话,基本上是可以确定这是一对男女。 “师妹,我看你也不需要这样的担心,毕竟我们可是筑基巅峰的修者,只要是不遇到那金丹的强者的话,我们都是没有危险的。此刻那男子开口了,好像是在安慰那个女子一般。 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的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只见他的身影还是在那黑暗的深处蛰伏着,好像是一只影藏在黑暗中的野兽,等待着猎物的靠近一般,只要时机成熟的时候,就会发动那最致命的一击, 虽然是听到了那男子的安慰,但这女子的脸上依然有着担忧的神色,继续道:“师兄,我觉得这次我们还是有些危险,因为我之前就是听说了,在那些弟子中也有着筑基巅峰的修为,但他们都是死了,我觉得那么杀害他们的人说不定真的是金丹的强者!”这女子说完又是轻叹了一声。 “师妹,你不要再担心了,你要相信我,我一定是会保护好你的!”只见这男子话音刚刚落下,他直接是抱住了那女子,他的眼中带着迷恋的神色。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眼中也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他想着这两人现在难道是要在这里做些什么? 但接下来的事情明显没有和水风晨想象的那般一样发展下去,只见这女子一把挣脱了这男子的怀抱,她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冷淡了起来,似乎对于这男子一点都不感兴趣一般! “师妹,难道你不想要和我在一起吗?”男子看到了这里,他的语气听起来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那女子皱了皱眉头,随后道:“师兄,我之前就和你说过了,我并不喜欢你,我希望师兄你明白我的话,因为感情这样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我真的不爱你,我也觉得我配不上师兄,所以我觉得师兄你可以找一个比我更好的人!”这女子的话语听起来是如此的决然,显然是不给他那位师兄一点机会了!..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他可没有想到这眼前的两个人竟然是一对痴男怨女! “为什么,你难道是觉得我不够优秀吗?你可知道我这两年瞒着我师傅为你做了多少的事情,你现在竟然是说不爱我,你难道是以为我是傻子吗?”这男子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好像是恶魔一般,让人看了有着一种恐怖的感觉! “我已经是和你表达了我的想法了,师兄我觉得你要尊重我,我知道你为我付出了很多,但我真的不喜欢你!”这女子的脸上更加的冷淡了,他的眼中更是带着厌恶的神色! “方秋水,好啊你,我知道你是不是和那个叫赵天的家伙鬼混在一起了,我可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会喜欢赵天那样的废物,你给我等着吧,等到我回去就将那赵天给废了,我看你除了我还能够喜欢谁!” “莫少秋,我看你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赵师兄确实实力不够高强,但你要赵师兄是一个在心性上不知道比你优秀多少的人,所以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方秋水的眼中闪着厌恶的神色,显然他对于莫少秋越来越讨厌了! 莫少秋此刻的脸上已经露出了狰狞的神色,他暗暗的运起了体内灵力,随后一下对着方秋水扑了过去。 方秋水根本没有一点的防备,她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位师兄已经陷入到了有些疯狂的境地! “你这是要做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们一起出来的,假如我出事的话,宗门责问了起来,你也是要受罚的吗?若是被我师傅将这事情调查清楚的话,就算是你有通天的本事也是要死的!”方秋水现在一下慌了起来。 “方秋水,你这个贱女人,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我会让你在我的胯下生硬,等到我爽够了之后,我就回去说你被那人给击杀了,而且你的那位赵师兄我也会帮你好好照顾的,我会让那个姓赵的废物过上生不如死的生活,我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知道将我惹怒了是什么样的下场!”莫少秋此刻已经有些疯狂了起来,此刻竟然是狂笑了起来,好像已经完疯狂了一般! 听到了这里方秋水的完的慌张了起来,他虽然知道莫少秋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但他没有想到这莫少秋今天在这里竟然是会有着这样疯狂的想法! “莫少秋,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做,现在只要你将我放了,那么我就当作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方秋水此刻的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凭着他对莫少秋以往的了解,这时候他觉得莫少秋说的都是真的,他真的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现在基本已经了解了是什么样的情况了。 “这两人还真的是有趣,我倒是想要看看那个叫做莫少秋的人到底是会做出什么事情来|!”现在水风晨显然是想要在这里看热闹,这让他的心中感到了隐隐的兴奋,因为他现在已经是能够预感接下来是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也就在下一刻,莫少秋脸上的神情已经变得狰狞了起来,他一下在方秋水扑倒在了地上。.. ‘还真的是可惜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女主竟然是要葬身在这禽兽的手上!’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色,话虽然这样说,但水风晨显然是没有一点出手的兴趣,这眼前是他敌对的宗门,这自然不会插手了! “莫少秋,你这个禽兽,你可知道你要天打雷劈的吗?”这方秋水虽然是一个筑基巅峰的修者,但莫少秋已经主动权牢牢的抓在了手中,所以他自然是一点反抗的的余地都是没有了! “哈哈,我今天就要做一回禽兽,我会让你知道我这只禽兽的厉害,你尽管的反抗吧,只要你反抗的越厉害,我的心中就是越兴奋!”莫少秋直接将自己的脑袋凑到了方秋水的脖子边,疯狂的吮吸了起来! 但不知道为什么,莫少秋突然是停了下来,接着他的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一口鲜血一下从他的口中喷出。 “你这女人,你到底是做了什么!”莫少秋显然没有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现在不禁是莫少秋,就是水风晨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的脸上带着诧异的神色看着眼前的两人。显然是想要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莫少秋,你可不要以为我是一个傻姑娘,我对你心中的想法可以说知道的一清二楚,你难道是觉得我没有一点的防备吗?”只见方秋水直接是一脚将这莫少秋从自己的身子上给踢开了! “难道你在你的身子上下毒了!”莫少秋的眼中闪着惊恐的神色,显然他也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给吓了一跳! 方秋水听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随后冷笑了一声,道:“莫少秋,我本来以为你不过是一个**而已,但没有想到你的脑子还不傻啊,没有错,我就是在自己的身上下毒了,你可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心中的想法!”方秋水说道了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现在不禁是莫少秋,就算是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他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叫做方秋水的女子的心机竟然是会如此的深!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水风晨暗暗的惊叹了一声,显然对于眼前这样的反转感到了异常的惊讶! “师妹,你难道是要杀了我吗?你可要记得我之前对你是多么的好!”莫少秋看到了这里,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被眼前这个女子牢牢的抓在了手上,他根本是没有一点可以反抗的余地! “你这个禽兽,你刚刚做出了这样的事情,难道你还想要我饶了你吗?你以前对我确实是不错,但难道你觉得我会看不出你只是为了我的容貌和身躯才会为我做那么多的事情吗?”方秋水说道了这里,他的眼前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师妹,我求求你,你不要杀了我,只要你不杀我了我,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为你做的,哪怕你要我做的狗,我都是愿意的,只要你饶了我!”莫少秋显然是心中生出了恐惧的感觉,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子不要杀了自己! “现在你和我说出这样的话,我可以简单的告诉你,在你刚刚做出那个禽兽一样的决定的时候,你已经是死了!” 方秋水显然不想给眼前的这个男子任何的机会,只见他直接是对着莫少秋一掌拍了下去。 “啊!你这个贱女人,你给我等着吧,我就算是做了鬼我也不会放过你的!”莫少秋体内的灵力已经是完的混乱了,他中毒的那一刻他的气海和丹田已经慢慢的开始崩坏了,所以他自然没有了任何可以挣扎和防抗的机会! “你这样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是浪费空气,所以请你去死吧!”方秋水的眼中再次闪过了杀意,接着他又对着莫少秋身上打下了一掌。、 片刻之后,莫少秋已经完死了,一个筑基淀巅峰的强者悄无声息离开了这个世界! “还真的是一个麻烦的家伙,不过你若不是那样的好色之徒,你今日也不会死在我的手上!”方秋水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意,随后他的指尖生出了一道淡蓝色的火焰。 这火焰随后直接跳在了莫少秋的尸体上,片刻之后,莫少秋的尸体直接是化作了一道青烟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还真的一个厉害的女人!”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他可没有想到眼前这女子竟然是如此的厉害! 在毁尸灭迹了之后,方秋水也是离开了这片密林中。 “我倒是要看看这女子到底是什么宗门的!”水风晨虽然是看到了眼前这事情,但他依然是跟在了方秋水的身后,他现在心中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是要让那些宗门付出应该付出的代价,因为水风晨想要做的只有报仇这事情! 在杀死了莫少秋之后,方秋水脸上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以见得眼前这个女子的心理素质可以说是非常好的! 在接下来的一段路上,水风晨一直跟着方秋水行走着,方秋水虽然是一个筑基境界的修者,但他根本是没有发现有一个人一直跟在自己的身后! 这样走了差不多一天的路程,水风晨都是有些怀疑这方秋水到底是要去什么地方,因为方秋水这一路上都是走走停停,似乎没有任何的目的一般! 有好几次,水风晨都是差点跟丢了眼前这个女人,但还好他是一个金丹的修为的强者,所以才是跟踪了下来!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水风晨又是跟着方秋水翻过了一座大山,也就在这一刻,只见方秋水直接是跳进了一瀑布中! 水风晨看到了眼前这样的一幕之后,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似乎是有些不明白,但现在既然是已经都跟到了这里,水风晨自然也没有不进去的理由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要带着我去什么地方!”水风晨笑了笑,只见他纵身一跃,也是跳进了这瀑布中! 在刚刚进入这瀑布中之后,水风晨就是看到了在这瀑布中竟然是有着一条幽暗的小路,带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难道这就是洞外天了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刚刚想的洞外天自然是和这世上的另外一方世界有关了! 虽然说是另外一方世界,但只是存在一方小世界而已,这个世界有秀多这样的小世界,在上古时期中就有很多这样的小世界存在这世上,但虽然如此,但却没有人知道这些小世界是什么样的人创造的! “既然是这样,我倒是要看看这世界是怎么的一番模样,想不到竟然是隐藏的如此的隐秘!”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便是继续的对着这小路前方走去! 果然就和水风晨想的那般一样,这确实是另外的一个小世界,因为就在前方因水风晨听到了一阵的动静,待到水风晨走上了前去之后,发现在这小路的尽头竟然是有两个筑基修为的修者把守着! “秋水师妹,为什么那莫少秋没有和你一起回来,他是去哪里了吗?” “师兄他被那人给杀害了,我也差点死在了那人的手上,要不是师兄给我争取时间的话,我现在恐怕已经是死在了那个魔头的手上了!” 就在水风晨思考着的时候,前方传来了这样的一段谈话。 “这女人果真是厉害,明明是他将那莫少秋给杀了,现在却是将那责任放在了我的身上,还真的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笑意,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这个世界上为什么是会有最毒妇人心这样的一句话了! “师妹,我看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这事情自然是会有长老为你们做主的,我看你现在的样子有些疲惫,你还是进去好好的休息上一番吧,等到你你恢复的差不多的时候,然后再思考这些事情,你看如此!” 那把守洞门的人脸上露出一丝同情的神色,显然是对方秋水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 “好的,那么这次实在是多谢师兄了,我一定是会听师兄的话好好的休息的,而且莫师兄的大仇我也会报的!” 不得不说,这方秋水的演技的确是非常的不错,若是不知道这事情脉络的人根本是看不出眼前这个女人一直都是在说谎! “我也要进去看看了!”水风晨虽然是知道这方秋水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了他的身上,但是水风晨并不介意,因为不管方秋水是不是这样做,他已经是和这宗门结下了仇怨,他现在要做的只是来这里报仇而已,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的事情了! 水风晨想到了这里,他马上是用隐身术隐去了自己的身形。 “师弟,你刚刚有没有感到一股奇怪的气息,好像有什么人过去了一般!”此刻只见一守卫的脸上带着疑惑的神色,他刚刚似乎感到了有什么气息,但却什么都没有看见,这让他实在有些疑惑! “师兄,我看你想的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我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而且要知道我们可是筑基的修者,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话,哪里是能够逃脱我们的眼睛,我看你就是想的有些太多了!”另一守卫的脸上带着理直气壮的模样,显然他的修为根本是不能够感受到水风晨的气息! 水风晨此刻虽然隐去了自己的身形,但是听到了这两个守卫的话,他的眼中还是闪过了诧异的神色,他可没有想到那个守卫竟然是能够发现自己的一点气息。 但这一切都是不重要了,现在水风晨并不想出现在这宗门的视线中,他这次来到这里确实是为了无心报仇,但他现在更想要知道这宗门的实力,因为要是这里有着那元婴的修为的强者可就有些不妙了,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金丹的修者! 现在的水风晨小心翼翼在这里走动着,他虽然心中有些担心,但他毕竟是金丹的修者,所以只要是元婴的修者不来的话,那么他也没有太大的危险!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中,水风晨直接是抓住了一个宗门的弟子盘问了起来,在水风晨的盘问之下才是了解到了这原来是死宗,在之前水风晨杀掉的那些人中,确实有着不少的死宗的弟子! “原来是死宗,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是要对付我,我不将这搅一个天翻地覆我就不叫水风晨!”水风晨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皎洁的神色! 之后水风晨直接是将盘问的这个弟子直接灭口,然后自己穿上了这弟子的衣服,最后将自己的气息压在了练气的境界,只要不是元婴的修者根本是不能够将他识破! 在做好了这一切之后,水风晨走了出去,在经过了一番观察之后,水风晨才是发现这死宗并不像是他想象的那般一样,因为死宗虽然是带着一个死字,但这方世界却是充满着灵力,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不可多得灵府洞天了! 就在水风晨在思考着要怎么将这死宗搅一个天翻地覆的时候,一道声音却是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你这小子在想着什么,你难道不知道马上就是宗门的庆典了吗?你现在却还是像个傻子一般的站在这里,你难道是想要挨打了不成?”只见一高瘦男子此刻就站在水风晨的身后,对着他吆喝了起来。 水风闻言愣了一下,随后他一下明白了过来,他现在已经乔庄成了一个死宗的弟子。 “好的,我知道了,只是我刚刚入宗门,懂得事情并不是很多,所以问一下师兄,究竟是要我做些什么!”水风晨的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装出了一副讨好的神色! “哼,你这样的人也可以加入我们死宗,还真的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气,接下来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可是要好好的听着,要是你心不在焉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那人的脸上带着鄙夷的神色,显然是对于眼前这个练气的弟子非常的不屑! “好的,好的,师兄你说的话,我一定好好的听着!”水风晨继续的伪装者,因为他现在对于这死宗的情况并不了解,所以才这样忍了下来,要是平常的话,要是有人这样对他无力,现在恐怕已经死了! “你现在去风铃谷那边看看,他们现在正在猎杀苍白鹿,你可不能够偷懒,我现在记住你了,你要是偷懒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那人的脸上带着傲然的神色,因为他可是一个了练气后期的弟子,水风晨不过是练气初期的弟子,所以自然是非常的神气了。 “风铃谷?”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既然是这死宗的弟子了,他自然也是要答应下来,因为在他没有搞清楚这死宗的实力之前,他是不会那般轻举妄动的! “对的, 是风铃谷,现在你和我一起去吧,等会到了那里你可要记住我和你说的话,可不要偷懒了!”那弟子的口气中依然带着傲慢,阚泽水风晨的眼中更有着不屑! 这弟子在说完了之后,便走了起来,他的身形看上去竟有着大摇大摆的感觉,好像他是主宰一般!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但他现在依然是没有揭穿自己的身份! 差不多和这人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终于是到了那风铃谷。 “师兄,这就是风铃谷了吗?”水风晨看了那人一眼,他的眼中闪着疑惑的神色。、 “对的,这自然就是风铃谷了,不过我很怀疑你的身份,你真的是死宗的弟子吗?竟然是连这风铃谷都不知道,还真的是一个废物!”这人疑惑的看了水风晨一眼,他的眼中更是有着怀疑的神色! 水风晨心中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妙,想着难道这弟子是发现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但水风晨思考了一会,他觉得这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的,因为这眼前的弟子不过是一个练气阶段的人,怎么是可能识破自己的身份吗? “师兄,这个我刚刚进宗门,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不知道,希望师兄你在之后的时间中多多的教教我,也一定是会好好的报答师兄的!”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直接从怀中拿出了一块金子,然后塞在了那人的手上! 那弟子看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估计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竟然是如此的阔搓,一出手就是一块黄金!.. “这个啊,我们是一个宗门的弟子,所以我自然是会多多的照顾你的!”那人也没有客气,直接是从水风晨的手中接下了这块黄金,随后他点了点头,显然是对于水风晨的举动感到了非常的满意! “好了,我看在你悟性不错的份上,我定然是会好好的照顾你的,现在你和我来吧,等会你要是累了你就好好的休息一会,有我在,没有人敢说你!”现在这弟子对水风晨的态度想比之前可以说是好多了,可见这金钱的魅力果然是无穷的! “好的,那么接下来我就要多多的麻烦师兄了!”水风晨此刻也是笑了笑,他现在也是觉得有些意思,眼前的这个死宗弟子果然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和自己心中想的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这之后的事情,自然是进入这风铃谷了,那弟子直接是带着水风晨走进了一空地上,只见这空地中竟有着许多白鹿的尸体,而且也有很多的弟子! 在打完了一番招呼之后,那弟子看了水风晨一眼,随后道:“你今天只需要在这里帮助他们将这苍白鹿的皮毛给剥下来就是可以了,你要是累了的话,那么就是好好的休息上一番,我已经是和他们都说过了,就算你偷懒他们也不敢说你的!”这弟子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副傲然的神色,显然在这里他的地位不低! 水风晨闻言之后,他也有些想要发笑,但还是忍下来了,毕竟他还没有完的掌握这死宗中的情况,所以现在并不是动手的时候! “好的,那么今天就要多谢师兄了,等到了今天过后的话,我一定还会好好的感谢师兄的!” 那弟子听到了水风晨这番话之后,他点了点头,随后道:‘好了,这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有事情要离开这里了。’那弟子说完便作势要离开这里,但他刚刚迈开步子的时候,却是一下停了下来,随后看了水风晨一眼,道:“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呢?” 水风晨闻言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这弟子竟然还想要知道自己的名字,但水风晨想了一番之后,他觉得这人只不过日后想要找到自己,然后在自己的身上得到好处。 “我叫做白晨,师兄你叫我小白就是可以了!”水风晨笑了笑。 “小白?这个名字还不错,我叫做赵白,你我的名字中都有一个白字,显然我们有缘分,以后你叫我大哥就好了!”这人也不客气,他现在自然是看出了这水风晨一定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弟子买进来的,所以他自然想要认识水风晨,然后在他的身上多得到一些好处。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以后一定是跟着白哥你好好的混!”水风晨再次说道,他现在虽然有些不想要搭理这个死宗的弟子了,但还是耐着耐心说完了! “嗯。好,我现在要走了,你可要好好的干!”赵白说完了之后,只见他又大摇大摆的走了起来,看起来显然是非常的得意! “真的是一贪得无厌的家伙,这样的人想要在修道的路上走很远简直是一个笑话!”水风晨露出一丝不屑的神色,显然他对于那找白没有一点的好感,但现在他既然已经伪装成了一个死宗的弟子,那么他自然也不会暴露自己!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水风晨就在这剥皮,只见一只只苍白鹿不断的被运了上来,水风晨在打探了一番之后,才是知道原来这苍白鹿是庆典那天用的,因为这苍白鹿的肉质本身就是非常的鲜美,所以庆典的当天会被做成一道道佳肴被拿出来给宗门那些实力强大的享用。 “小兄弟,你叫做什么,我看你剥皮还真的是有些厉害!”此刻一大汉走到了水风晨的身边,显然是被水风晨那娴熟的手法吸引过来的! “我”水风晨这时候也是愣住了,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的剥皮太好也会引来其它人的关注。 “我这是因为我父母都是猎人,所以从小到大养成了这个本事!”因为水风晨也没有太好的理由,所以便想着随便搪塞过去就好了! 那大汉的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随后道:“小兄弟,你叫什么牙,我看我们也是挺有缘分的,不如认识一下,也算是交个朋友好了!”这大汉看上去可以说是非常的热情,看起来真的想要和这水风晨叫朋友! “我叫做白晨,你叫我小白就好了!”水风晨虽然有些不想要搭理这眼前的大汉,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完了。 在和这大汉之后的交谈中,水风晨大概知道了这大汉的情况了。 原来这大汉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也算是个二代,但大汉小时候虽然不缺钱财,却在一天无意知道了这修道一说,所以便散尽家财来到了这死宗。 虽然成为了死宗的弟子,但大汉的天赋显然是有些太普通了,虽然是修炼了差不多二十多年的时间,也不过是一个练气中期的弟子,这辈子注定是要在这死宗蹉跎一生了! 水风晨想到了这里,他也轻叹了一声,想着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无情,虽然游戏人很努力也很蛢命,但什么事情都需要天赋! “大牛哥,我问你个事情,你能和我说说不!”水风晨已经知道了这大汉叫做大牛,所以也是攀谈了起来。 大牛闻言之后,只见他点了点头,随后笑着道:“嗯,你有什么事情的话,尽管和我说就好了,只要我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我要是不知道的话,就算是你问我我也没有办法了。” “大牛哥,我在进入这死宗的时候就是知道了我们死宗的实力非常的强大,我还听说这里有元婴境界的神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现在水风晨问出了他心中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这死宗到底有没有元婴的修者,这一点对于水风晨显然是非常的重要的,因为他要将自己的风压倒最低的一个层度! 大牛闻言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道:“没有想到你这个刚刚进入死宗的弟子竟然是知道我们死宗有个元婴的神仙,不错,正是和你想的一样,我们死宗确实有一个元婴的神仙,只是我也只是看过他一眼。”大牛刚刚开始说的时候本来是带着傲然的神色,但现在他看上去却有着一丝的无奈! 水风晨闻言之后,只见他点了点头,随后又皱了皱眉头,想着果然是有一个元婴的修者。 “大牛哥,我看你也不要这般的失落了,我看的出来你是一个非常努力的人,要知道天道酬勤,你虽然现在没有太大的进展,说不定到有一天你突然厚积薄发,一下就是到了筑基境界也是说不定啊!”水风晨看出了大牛的失落之情,这时候便是安慰了起来! “好吧,现在虽然是这样,但是有兄弟你这样的一番话我也是好些了,毕竟这修道本来就是一件漫长的事情,我们谁都是说不定以后到底是会发生什么!”大牛笑了笑,只见他拍了拍水风晨的肩膀,然后又是开始剥皮了。 水风晨点了点头,他刚刚虽然是那样安慰大牛,但他却是知道这大牛显然是这一生会在这练气中蹉跎一生,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般。 “想不到这里真的是有元婴修为的修者,那么接下来可是有些难办了!”水风晨想到了这里不禁是皱了皱眉头,他之前虽然是有过这样的考虑,但现在知道了这个死宗有一个元婴的强者,还是有些意外的。.. 在水风晨思考了一番之后,他还是觉得自己暂时不能够轻举妄动,若是这死宗的只要金丹修为的修者,他现在恐怕就是要动手了,只是突然知道了有元婴的修者,那么他现在自然是不能够那般的轻举妄动,若是一个搞不好的话,只怕最后吃亏的人还是自己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水风晨只能够选择隐忍下来,他虽然是报仇心切,但水风晨并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他依然是非常的清醒,只是他藏起了自己的獠牙和利爪,就像是黑暗的中潜行的猛兽一般。 在接下来的几天中,水风晨依然像是一个普通的死宗弟子一般,因为他还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所以水风晨还是没有选择出手。 就在第五日,水风晨早早的就是起了身子,因为就在这一天,是死宗的宗门庆典,水风晨明显的感觉到了机会来了。 在死宗的这几日,经过了水风晨的了解,他大概的知道了,那个元婴境界的修者是这死宗是第三代老祖,寿元已经是有五百多年了。 平日中基本是在闭关的状态中,除非是宗门中发生了什么大事情,不然是绝对不出关的。.. 但这一天,对于死宗来说明显是一件大事,因为就在这一天,是死宗五十年一次的宗门庆典,也就在这一天,会有非常多的宗门的人前来祝贺。 “还真的是一个好日子,既然你们都来了,那么我也不用自己费神就将你们一个个找到了。”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但随后他的情绪便稳定了下来,因为在今天,他的身份还是一个普通的死宗弟子,在没有确定好时机,他是绝对不可能贸然的亮出自己的身份的。 秋叶林位于死宗的一处宝地中,这里灵气充足,坐落着大大小小的宅院,这里是死宗那些身份高贵的人才能够出现的地方。 此刻在一宅院中传来了一阵响声,仔细看去才是知道原来是几个中年人在一大堂中,他们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更有一人的脸上满是愤怒。这大堂中还有一个女子,这女子的脸上带着伤心的神色。脸色更是无比的苍白,好像没有了血色一般。 “秋水,我看你也不要太过于伤心了,毕竟莫少秋死了并不是你的过错,这一切的错都是那个人,你尽管的放心,我们死宗一定是会将那个人抓住的,只要是被我们抓住的话,一定是会将他的性命拿来祭奠莫少秋的在天之灵的!” 此刻一中年男子走到了方秋水的身边,对着方秋水轻声的安慰了起来。 “我看那人果然是胆大包天,竟然是敢这样三番四次的杀我死宗的弟子,要是我们并不将那人铲除的话,那么我们死宗岂不是在他人的眼中是天大的笑话了吗?”此刻一中年男人的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 “师兄,我知道少秋死了你很伤心,但这事情我看明显没有那么的简单,我刚刚听秋水说完了之后,明显能够感觉到那个人起码是有着金丹境界的修为,但为什么杀我死宗的弟子,我们却是什么都不知道。”黄衣中年男子说完了之后又是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般。 “哼,我可不管他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单单就是杀我死宗弟子这一条就算是死个千万次都是应该的!” 众人听到了这里,他们都是沉默了下来,随后黄衣男子沉声了一会,道:“我看这个事情我们现在还是不要考虑了,因为今天是宗门的庆典,这样的事情最好是不要打扰了老祖。” 那中年男子虽然一肚子的火气,但听到了老祖这两个字之后,他还是停止了说话,随后之前他露出了无奈的神情,道:“好,这件事情我们自己处理,最好不要打扰老祖,不过要是被我抓住了那人的话,我定然是要让生不如死!”说完了之后,他更是捏紧了拳头。 “我们现在走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等会我们还要去请老祖出关!”只见黄衣男子轻叹了一声,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有些焦虑,因为这事情实在有些太诡异了,而且那些死去的弟子都是筑基境的骄子,如今竟然是死了那么多,实在是让人感到心疼,因为宗门在培养这些弟子的时间中可谓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如今竟然是死去了那么多,就算是老祖知道了这事情,也是不会忍受的吧。 就这样,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走出了这殿堂中,片刻之后,这秋叶林也是完的安静了下来。 水风晨这时候已经来到了天坛之下,天坛自然是这死宗举行庆典的地方了,这时候在天坛之下已经聚集了成百上千的弟子。 水风晨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他是发现这些弟子的气息部都是练气修为,竟没有一人是筑基境。 “果然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水风晨此刻也有些明白了,这些弟子不过是这死宗金字塔中最下方的一群人,只有那些筑基境的弟子才能够算的上是宗门的顶梁柱。 大概是如此过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这天坛下方的弟子已经是越来越多了,可谓是人山人海,虽然人多,但这些弟子都没有说任何的话,他们都是静静的站在了原地,众人的眼中更是带着那狂热和崇敬的神色。 因为在今天的庆典上,死宗的那位元婴境的老祖也会出现在这里。 元婴修为的修者在这些练气境的修者眼中可算的上是半个神仙了,毕竟只要在达到了元婴境之后,不管是能力还是寿元都是寻常人不能够与之相比的、 对于这些练气修为的弟子来说,他们的梦想大多都是成为筑基的修者了,至于那金丹和元婴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毕竟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人可以说是万中无一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元婴的修者到底是怎么的一般气息!”水风晨此刻也是性质盎然,他也是想要看看这死宗的老祖到底是什么样子。 但虽然是水风晨心中这样想着,其实他的心中也有着一种忧虑的感觉,那就是他现在虽然是伪装成了死宗弟子,就算是金丹境的修者也看不出他的真实身份,但要真的那元婴境的老妖怪来了可就不好说了! 水风晨深呼吸了一口气,他此刻不禁是皱了皱眉头,他自然也在考虑这事情,最后水风晨还是决定自己还是要试试,他也想要看看那元婴境界的老妖怪到底能不能够发现自己。 “你是什么人,我看你是不是真的疯了,要是我今天不将你诛杀在这里的话,我看你真的不要知道什么才是天高地厚!”黄袍男子说完也不废话,只见他的身形好像是鬼魅一般,直接对着水风晨袭了过去。 “轰隆”的一声,这时候只听到了一阵巨大的声响,只见一个个人影从天外飞来,他们身上的气息最少都是筑基境的修为,更是有三人是金丹的修为。 “难道这死宗的那个老祖没有来吗?”水风晨对于金丹境界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金丹境界的修为,但他的心中更在意那个元婴境界的老妖怪,这可以说是水风晨现在最关心的问题了! “这就是金丹境界吗?”此刻在水风晨周围的那些弟子发出了一阵阵的惊呼,要知道对于他们这些练气期的弟子来说,金丹可以说是他们梦想了,怎么是能够不动容呢? “现在我宣布我们死宗的宗门庆典马上就是要召开了,不过你们接下来的时间中都是要保持安静,因为等会老祖要来,若被我抓住有些不老实的人,我可不会客气的!”只见一中年男子的眼中闪着杀意,让人有着一种吧不寒而栗的感觉。 如此大概是等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只听到了一阵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只见到一个个身姿曼妙的女子穿着蓝色的衣裙在这祭坛上舞动了起来,一个个的身影好像是那天上的身子一般,让人看的有些痴迷。.. “好美啊!”在下方观看的弟子,不禁发出了一阵的感叹,他们的眼中有些痴迷,好像真的看的了天上的仙子一般。 水风晨这时候也看了几眼,他此刻也点了点头,显然对于这些女子他还是比较满意的,但比起这些正在舞动的女子,水风晨更加在意这死宗的那个老祖现在为什么还不出现。 如此又是一会,那美妙的乐声此刻已经停了下来,只见一黄衣男子这时候出现在了祭坛之上,随后道:“这乃是我们死宗创建的第九百五十年,也是我们第十九次的庆典,在这庆典之上,我们将会让那些天赋高明的弟子登于这祭坛之上,然后老祖会出现在此说一些话,我希望你们能够好好的听老祖说话,可要记得老祖的教训。”中年男子说完之后,只见他便是从袖中拿出了一卷纸张。 “现在我们会将那些对宗门有帮助和天赋异禀的弟子请上来,然后表彰一番,你们可要对你们的这些师兄师姐好好的学习,知道了吗?”黄衣男子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 “等会老祖真的是要来吗?”此刻台下的弟子有些已经不淡定了起来,他们的眼中带着狂热的神色,又有着羡慕,毫无疑问等会能够站在这祭坛上的人都是死宗的杰出弟子,可以说是人中的翘楚了,只要能够在这祭坛上面,那么就代表着可以得到宗门的大力栽培,这样的机会怎么是能够让人不羡慕和眼红呢? “方雪。方秋水,赵大刚”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这中年男子的嘴唇开始念动了起来。 在听到了方秋水之后,水风晨不禁愣了一下,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一般,但好像又是想不起来了一般。 等了片刻,只见一个个筑基境的修者走上了祭台之上,他们的脸上带着自豪的神情。 但是有个女子却是引起了水风晨的注意,这女子的脸上带着一丝伤心的神色,看起来更有犹豫之情。 这女子水风晨几日之前就是见过,自然是那方秋水了。 “想不到竟然是这女人!”水风晨看了那方秋水一眼,现在还清楚的记得这方秋水之前做的事情,皱了皱眉头,随后想到了为什么这方秋水不仅是没有高兴的神色,反而是一脸的忧郁。 “果然是一个心机的女子,想不到现在还在装!”水风晨撇了撇嘴,与他心中想着自己最好是不要和这方秋水产生任何的瓜葛,不然自己也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现在这些人到了,为什么老祖还不出现呢?”此刻台下的弟子眼中带着羡慕的神色,但他们的心中更在乎的是那元婴境界的老祖。 但过了片刻之后,老祖还是没有出现。 就在此刻,一个白衣男子走到了皇袍男子的身边细语了几句。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黄袍男子在闻言之后,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后咳嗽了一声,对着台下的众人道:“这次老祖正在闭关的紧要时刻,所以并不方便出来。” 黄衣男子话刚刚说完,台下的那些弟子脸上不仅露出失望的神色,他们本来是想要看看老祖的风采,但没有想到老祖却是闭关中无法出现,实在是让人有些失落。 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也是愣了一下,他刚刚本来是在想着自己要怎么对付这死宗的老祖,但没有想到这老祖现在竟是出不来了。 “还真的是天助我也!”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笑,但他还是站在祭台下,看起来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 黄衣男子此刻还在祭台之上,他看了一眼台下的弟子,像是看出了众人脸上那失望的神色,便安慰道:“今天你们也不需要太过于担心了,只要你们好好的修炼,等到下一次庆典的时候,自然是能够看到老祖的。” “我看未必!”这时候一道声音在台下响了起来。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竟然是敢有人在这里说这般无理的话,他的脸上露出冰冷的神色,用眼睛扫了几条下方一眼。 “刚刚谁说的这话,给我站出来,我看你是胆大包天!”此刻那中年男子已经完动怒了,他可没有想到竟然是有人敢在这里撒野,要是自己不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厉害的话,那么自己和宗门的荣誉岂不是要沦为他人口中的笑话吗? 此刻台下的弟子也是一脸震惊的模样,他们都是纷纷的看向人群中,似乎是在想着刚刚那话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说出来的。 “怎么了,我作为死宗的弟子,难道说句话都是不可以吗?”此刻只见水风晨一下从人群中一跃而出,来到了祭台之上。 水风晨笑了笑,随后只看他一掌打出,他的身影也在此刻消失在了祭台之上,根本让人看不清他的踪迹。.. “这人是谁,真的是我死宗弟子吗?我刚刚查看了一下他的修为不过是练气,怎么是会有这般的本事!”此刻祭台上的其它人的脸上都是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是没有想到一个练气的弟子竟然是有着这样大的本事! “你这人,我看你就不是我死宗的弟子,你劝你还是速速求饶,然后交代出你的真实身份,要不然我等会就杀了你!”黄袍男子的脸上带着冰冷的杀意,他已经是知道了眼前的这个男子身份一定是不普通的。 “你说你先想要杀了我,我看你简直就是在和我说天大的笑话,想要杀了我,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有什么样的本事!”水风晨的话音刚刚落下,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黄袍男子的身后! “谭龙爪!”水风晨五指弯曲,体内的灵力在这一刻部都涌上了指尖,对着中年男子的身后抓去! “怎么可能,我刚刚看他明明只是一个练气的修为,想不到灵力竟然是如此的恐怖!”此刻一人的脸上的神情已经有些不自然了起来,作为一个金丹的修者,他自然是看出了水风晨的一击是多么的恐怖! “啊!”中年男子直接是被水风晨狠狠的偷袭了一番,他的身后挂满了殷红的血液,不过他刚刚还好反应及时,不然恐怕这条命都是要交代在水风晨的手中。 就算是如此,但他还是吃了个大亏,因为他的背后的一块肉直接是吧被水风晨抓在了手上。 水风晨看着手中的那块血肉,他的眼中闪着一丝得意的神色,道:“我刚刚听谁说要杀了我,怎么样,你现在觉得自己还能够杀了我吗?”水风晨说完了之后,只见他得意的笑了起来,随后直接是将手中的那块血肉丢在了地上! “怎么可能,这人到底是什么人,想不到竟然是打伤了大长老!”此刻台下的弟子脸上都是挂着震惊的神色,显然没有想到金丹境界的大长老刚刚竟然是被打伤了! “你到底是谁,我可记得我死宗和你没有任何的愁怨,你为什么是要这样做!”此刻只见一中年男子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他自然是看出了水风晨的修为起码是有着金丹的境。要是打起来的话,可着实有点难搞! 水风晨闻言之后,只听他冷笑了一声,随后寒声道:“哼,我的名字是什么?你们根本是不配知道,我要告诉你们的就是你们杀了我的友人。现在我是来报仇的,所以你们部都要死在这里!”水风晨在说完了之后,只见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金色的大刀,这自然是他的那柄斩魔刀了、 “师弟,你何必和他废话,我看这小子就是不知死活,我们现在一起上,直接是将这小子击杀就是好了!”此刻黄袍男子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神色,他的鲜血好像是喷泉中的泉水一般,部撒在了地上! “好,那就让我们一起先杀了这人,然后再去思考他的身份吧!”此刻只见两人已经动了起来,他们两人都是这死宗的长老,更是金丹的强者。 现在加上刚刚被水风晨打伤的那个金丹长老,现在总共是有三个金丹的修为围攻水风晨!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残忍的神色,随后大笑了起来,狰狞道:“好啊,那么我就是要看看你们这些人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本事,我今天就要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水风晨说完了之后,只见他的身子便是动了起来。 他本身的修为就是金丹境,显然虽然有三个金丹的修者一起围攻他,但水风晨却是丝毫都不担心,因为他知道这几个金丹的修者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不管是灵力还是身体的坚韧程度上,这三个金丹的修者都不能够和他想必的! “去死吧!”水风晨大吼了一声,只见他手中那柄斩魔刀此刻带起了一阵金色的光芒,好似那金色的太阳一般,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果然恐怖!现在我们必须是要尽快的离开这里,不然我们可能会被这几个金丹修为的攻击余波打伤的!”此刻那几个筑基的弟子的身子动了起来,他们并没有选择加入这样战斗,相反他们选择是从这里退出,因为金丹境界的战斗是他们根本不能够参加的,要是一个搞不好的,可能就会陨落在这里! 此刻那些台下原本在观看的弟子此刻已经完混乱的起来,他们的脸上更是带着惊恐的神色,好像是受尽的兔子一般,一下跑了起来! 但无奈人实在是太多了,现场进入了一种骚乱的状态,更出现了踩踏的事情,不知道多少的人死在了同伴的脚下! 那几个长老此刻正在和水风晨激斗着,他们看着祭台下的一幕,眼中闪过了厌恶的神色,但他们根本是没有时间考虑这些弟子的死活,而且他们也不屑去考虑这些弟子的死活,因为对于他们来说,这种练气的期的弟子基本上算是付不起的阿斗,根本是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这些弟子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是部都死了也没有一点的关系! 现在他们需要做的只要保护好那些筑基境的弟子就好了,因为他们才是宗门传承的希望。 水风晨此刻的双眼散发出了无尽的战意,他的灵力更是在身体中奔腾着,好像是有有那野马在践踏着一般! “你们部都要死在我的手上的!”此刻只见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了疯狂的神色,手中的斩魔刀更有着恐怖的能量,仿若能够撕裂这空间一般! “师弟,我看现在下去可不行,这小儿比我想象中的要强的多了,要不尽快将这小二击杀的话,只怕之后的事情会越来越麻烦的!” “好,那么我们直接是祭出自己的杀招就好了,直接是将这人击杀了,这之后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此刻那皇袍男子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其它几人闻言也是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和水风晨战斗了一会,现在已经是发现了眼前的这个男子有着恐怖的力量,虽然这边有三个金丹的强者,但和眼前这人战斗起来还是有着一种非常吃力的感觉! “化天伞!”此刻只见一中年男子直接是祭出了一把黑伞,这中带着恐怖的能量,仿佛是能够将这方天地都吸收一般!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头,他虽然不知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但他隐隐的感觉有一种危险的感觉,但他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没有了可以后退的权利! “去死吧!”那中年男子直接在水风晨上面打开了黑伞,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带着毁灭的气息直接是来到了水风晨眼前! “果然是一个恐怖的东西!”现在水风晨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自己上方的黑伞是多么的恐怖了,但接下来他的举动却是让人感到了无比的震惊! 直接他直接纵身一跃,直接是跳到了这化天伞的下方,随后他手中那柄斩魔刀在这时候更是发出了一阵漆黑的光芒! “刀之意,一往无前!”水风晨怒喝了一声,他脸上带着决然和决不后退的意志。 “我看你这小子还真的是找死,真的是以为我这化天伞是好欺负的吗?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恐怖,现在你给我去死吧!”中年男子的脸上也带着疯狂的神色。 “轰隆!”一阵仿若惊雷的声音在水风晨的耳边响了起来,但这丝毫影响不了水风晨的信念,让现在就是要用手中的这斩魔刀展开这化天伞! “蹦!”的一声,在水风晨还没有接近这化天伞的时候,只听到了一阵恐怖的声音响了一起,随后一股恐怖的能量直接是将水风晨包裹了起来。.. “哈哈,你这小子,现在你已经是被我化天伞包围了,我看你要怎么办,你现在就给我死在这里吧,这就是你对我死宗无理的代价!”中年人的眼中带着杀意,但也有一丝得意的神色,显然对于现在的情况是非常的满意的! 水风晨看了化天伞一眼,随后冷笑了一声,道:“我看你还真的是有些痴心妄想,你难道以为你这样的雕虫小技可以让我死吗?我看呢实在是有些太天真了!”水风晨说完再次怒喝了一声,他体内的灵力此刻化作了一道青芒,他整个人仿佛是那上古的神魔一般,带着毁灭的力量! 只听到了一阵的轰隆声音,水风晨再次的动了起来,他并没有选择后退,而是肚子和这让化天伞的内部直接是冲了进去! “这小子难道是真的疯了吗?”那中年男子看到了这里也是不禁皱了皱眉头,他的眼中闪着疑惑的神色,但他的心中虽然有着疑虑的感觉,但还是觉得水风晨这次一定是死定了,因为他可不相信一个金丹境的修者在进入自己的这化天伞中还能够毫发无伤的走出来的! 接下来的时间中,他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化天伞,但猛然间,他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只见这中年男子的口中直接是喷出了一口殷红的鲜血,他的脸色在这时候也变得苍白了起来,好像是一张白纸一般! “什么?你尽管是毁坏了我的化天伞,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中年男人的脸上带着震惊的神色。 另外的两人看到了这里,他们的眼中也闪着惊讶之色,都是没有想到这水风晨是这般的厉害,不禁是没有被这化天伞给击杀了,而且还直接是将这化天伞给毁灭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呢? “怎么了?我刚刚都是和你说了,你这样的东西难道还想将我击杀吗?我看你简直就是和我在说太大的笑话,现在我劝你还是认命吧,我马上就要杀了你们!”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的身影在再次的动了起来,刚刚他毁了这中年人的法宝,现在他要做的,自然是要杀了眼前这几人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死宗和你有什么样的仇怨!”中年男人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神色,现在似乎在思考着眼前的这个人和宗门只见到底是有什么样的仇怨! “哼!怎么了,我看你刚刚不是还很微风的吗?难道现在就不行了我告诉你,你们都是要死在我的手上的,而且你们的命运在刚刚就是已经注定了,所以也不要挣扎,直接等死不就是很好了吗?”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的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又是狂笑了起来! “你这人,我看你真的是狂妄过头了,难道你不知道我们这里可是有着三个金丹境的强者吗?就算你是金丹境,难不成你觉得没可以以一敌三吗?”此刻另外两个金丹的修者也是动了起来~! 水风晨这时候又是狂笑了起来,随后眼中带着冰冷的杀意,道:“对我,我今天就是以一敌三,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这几个废物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本事,我告诉你们,你们部都是要死在我的手中!”水风晨说完再次的拿起了那柄斩魔刀对着两个人袭了上去! 这两人刚刚都是看到了水风晨的手段,所以现在都不敢大意了,要是一个大意的话,说不定是要在对方的手上吃一个大亏,要是搞不好说不定还会陨落在这里! “我看这小子身上有什么古怪,我感觉还是要尽快的解决这小子,要不然我们可能是有什么大麻烦了!”中年男子皱了皱眉头,他的心中有着隐隐的担忧,在刚刚看到自己的同伴给眼前的水风晨一下就击败,而且就连那化天伞都是被毁灭了,这样的实力实在不能够不让人感到担忧! 黄袍男子也是点了点头,他现在感到了莫大的羞辱,刚刚自己在这水风晨的手中吃了一个暗亏不说,而且自己的同伴还被水风晨这般轻而易举的击败,况且今日在这里还有其它宗门的人,要是自己三人都无法将眼前的这人给制服的话,那么传出去简直要被说成天大的笑话,这死宗的也成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看你这人简直就是欺人太甚,要今日不给你教训的话,我看你是不会知道我死宗的实力了!”黄袍男子怒喝了一声,随后他的手中出现了一柄青蓝色的长剑,直接是对着水风晨斩了过去! 水风晨看着眼前对自己袭来的黄袍男子,他的嘴角微微的上扬,之后冷笑了一笑,道:“我看你实在是有些痴心妄想,难道你以为你真的可以击败我吗?我今天就要让你看看这修道路上的决斗可不是用数量可以决定胜负的!” 水风晨说完又是怒喝了一声,他手中的斩魔刀被灌输了大量的灵力,更是发出了万丈的光芒,看起来好似一轮金色的太阳一般! “去死吧!”黄袍男子和另外一金丹修者此刻都是用出了各自手中最强大的杀招,他们现在就迫切的希望可以杀死眼前这个无理的人! 但最后的结果无疑是令人失望的,他们的力量虽然是无比的强悍,但根本不是水风晨的对手。 “刀之意!乘风破浪!”水风晨怒喝了一声,斩魔刀顿时和那青蓝色的长剑碰撞在了一起。 两边的人都使出了最强的绝招,没有半点的绣花拳脚,因为在金丹境界拼的完是法宝和灵力还有绝技了,每一处都可谓是暗藏杀机,在这样的战斗中,要是有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地步,所以每一个人都是蛢尽了自己的力! 此刻那些筑基进阶的弟子,他们的脸上都是挂着震惊的神色,显然是有些暗暗的心惊,因为眼前这人竟然是以一敌三,而且看上去根本不落一点的下风,这样的力量他们从来都是没有看到过! “这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是三位长老都拿他没有一点的办法!”此刻一筑基弟子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的心中也升起了一丝的好奇。 “不知道,我看这人的身份一定是不普通的,而且从刚刚到现在他体内的灵力就好像不会枯竭一般,实在是太可怕了,要是我们和他对上的话,恐怕没有一会就要被他击杀!”众人的眼中闪着有些恐慌的神色。 “我们现在到底是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在这里看着吗?我看这人是要灭了我们死宗,要是我们继续这样看下去的话,只怕我们也是要沦为这人眼中的鱼肉了!”这些弟子中大多都是聪慧之人,所以片刻间就是判断了局势。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现在我们要是想要保留性命的话,只能够离开死宗,但我也不确定这人是不是会将三位长老击败,要真的击败了长老们,这死宗根本是没有人可以和他为敌了!”其中一人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现在需要他们做出抉择,因为他们的性命在他们自己的手上。 “我看未必!”只见一女子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虽然是带着凝重的神色,但看起来似乎并没有那么紧张! “秋水,你有什么办法吗?我们的性命可就在这一念之间,你刚刚说的未必又是什么意思。”只见众人此刻的目光都是停留在了方秋水的身上,希望她可以想出什么办法。.. “我觉得三位长老并不是这人的对手,但除去三位长老我们死宗未必没有人不能够对付眼前的这人!”方秋水皱了皱眉头,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听到了这里,众人都是露出了恍然大误的神色,随后还是有担忧的神色,道:“秋水,我现在知道你说的是那位老祖,可刚刚几位长老都说了老祖现在正在闭关,不能够出关牙!”这人说完了之后,又是轻叹了一声,可谓一脸无奈的神情。 方秋水听完了之后,只见他冷笑了一声,随后道:“你们难道真的是以为长老不会出关吗?要知道现在可是我们死宗生死存亡的时候,他要是不出现的话,恐怕我们死宗就熬不过明天的日出了!”方秋水脸上还是没有畏惧的神情,看起来还是如此的轻松。 这些弟子的心中虽然是紧张,但看到了方秋水现在的模样,还是轻松了一些,随后又问道:“秋水,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也想要问一下,要你如此说来,那么你看老祖何时才会出关,我现在看几位长老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要是这样下去的话,实在是凶多吉少啊。”虽然众人听了方秋水的话之后平静了下来,但并不代表他们完不害怕了,虽然有老祖,但我却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 方秋水顿了顿,随后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这个我们也不必如此的惊恐,我们现在只需要在这里静静的看着就好了,我劝你们也不要离开这死宗,不然这人被打败了之后,老祖和长老们日后追究了起来,你们可就算是叛变宗门了,这样的下场我猜你们也是知道的。”方秋水的话语是如此的有力,几个原本想要离开死宗的弟子听了之后,更是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此刻水风晨还是和三人激战着,在刚刚的一轮战斗中,水风晨显然是有着巨大的优势,因为现在不禁是化天伞被他击碎了,现在就连那青蓝色的长剑也是在他的斩魔刀下成为了两段。 皇袍男子此刻一副气喘吁吁的模样,他的背上低落着一滴滴的血液,虽然他是一个金丹境的修者,但眼前的这人实在有些太强大了,黄袍男子的心中出现了一种无力的感觉。 “两位师弟,我看现在这样下去的话可不行了,我觉得我们要是想要战胜眼前这人,还是需要另外的想办法了!”黄袍男子深呼吸了一口气,一种巨大的危机感出现在在了他的心中。 “师兄,你看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这人的实力实在有些太强大了,我们现在根本不是对手,就连我的青兰剑和三弟的化天伞都被毁了。”这人说完又是轻叹了一声。 黄袍男子点了点头,随后皱了皱眉头,沉声道:“我知道,这人的实力完在我们的上面,但要知道,我们死宗可并不只有金丹的修者!”黄袍男子说完又冷笑了一声。 那两人闻言也愣住了,随后失声道:“师兄,难道你要请老祖出山吗?可老祖之前就和我们说了,让我们万万是不要打扰他闭关!”这两人的脸上带着苦色。 黄袍男子闻言也是轻叹了一声,随后冷哼道:“这个我自然是知道,但你们可是要知道这人一旦是击败了我们,那么死宗便沦为了他的鱼肉,死宗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难道你们觉得老祖还不应该出山吗?”黄袍男子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的冷色。 那两人闻言之后,虽然是知道是如黄袍男子说的这般,但脸上还是有着犹豫的神色。 “可是”那两人还没说说完,便被黄袍男子一把打断。 “现在哪里是有那么多的可是,你们可要知道现在的情况,要是不将老祖请出山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就是要在这里等死。” 水风晨看到了眼前这一幕,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随后冷笑道:“怎么了?我看你们刚刚不是很厉害吗?不是要将我击杀吗?我倒是要看看你们要怎么请出那个老妖怪,难道是会觉得我会给你们机会吗?”水风晨话音刚刚落下,他便是对着三人冲了过去,他自然实在知道这死宗的那个老祖了,要是那个元婴境界的老妖怪出现的话,他今天的计划就是会落空,说不定还会有着生命的危险。 “你们两人现在难道还准备犹豫吗?”黄袍男子此刻的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对着两人厉声喝道。 那两人闻言之后,也是一下醒悟了过去,随后道:“好的,我们知道了,一切的事情只要师兄你安排就可以了,师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也就在这时候,水风晨已经杀了过来,他率先对着黄袍男子斩了过去,所谓擒贼先擒王,他刚刚已经看出了这黄袍男子是这两人的主心骨,只要将这黄袍男子给击杀了,那么这死宗就会陷入到一种群龙无首的状态。 “你这人,我看你简直就是欺人太甚!”黄袍男子此刻看到水风晨率先攻击自己,他便觉得水风晨是将他当成了好捏的软柿子,这怎么能够让他的心中不生气呢? 水风晨此刻笑了笑,道:“对牙,我就是欺人太甚,有种你们就杀了我啊!”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副狰狞的神色,对着黄袍男子就砍了下去!.. “去!”黄袍男子怒喝了一声,他手中的纸扇直接对着水风晨扇了过去,只见到了一道道森芒的寒光在从纸扇中飞了出来! “我现在就想要看看我的躯体强大到了什么样的层度!”这时候水风晨想起了之前在幽灵谷浸泡的池水,那池水直接是让水风晨的肉身强大了元婴境界的层度,现在水风晨就想要试试到底是有多么剑刃。 “嗡嗡”一阵响声,只听到了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带着恐怖的能量,无数把飞刃从纸扇中生出直接是斩在了水风晨的身上。 “这小子是疯了吗?竟然是自大到了这样的层度,果然是来找死的!”此刻黄袍男子瞪大了眼睛,在细看了一番之后才是确定了眼前的事情是真的,那就是水风晨用自己的身躯来抵挡这些刀刃。 此刻那些筑基境界的弟子也是震惊了,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是有这样的疯子,竟然是想要用自己的躯体来抵挡金丹境强者的攻击。 “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为什么我现在感到脑子越来越混乱了!”此刻一弟子的眼中满是茫然的神色,似乎是有些怀疑人生了 方秋水看到了这里,他也是睁大了眼睛,她似乎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会发生这样的一幕,这样的事情不让人震惊,还有什么事情让人感到震惊吗? “秋水,你说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他中了长老这样的攻击,你觉得这人还能够还活下来吗?”此刻一些弟子已经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方秋水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等下我们就可以看到结果了,我们也不必这般的着急。” “去死!你这个王八蛋,死去吧!”黄袍男子此刻看到水风晨完没有躲开自己的攻击,他感觉自己简直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屈辱一般,便破口大骂了起来。 “师兄,你说这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其它的两位长老看到了这里,他们的脸上也是挂着震惊的神色,无不动容。 经过了一轮轮疯狂的攻击,那黄袍男子也是停止了自己的攻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也确定只要对方不是元婴境界的修者必然是要在自己的攻击下死去的,因为他还没有见到过如此命硬的人! “哎呀,你的攻击好像有点不行啊,打在我的身上好像是蚊子咬我一样,实在是让我有些失望!”此刻水风晨毫发无伤的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更是带着轻松的神色。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还能够活着走出来,你是怎么在能够在我的攻击下活着走出来的!”此刻黄袍男子的眼中闪着震惊的神色,他的嘴巴更是长得大大的! 现在不仅是这些金丹的长老,就连那些筑基境的弟子的脸上也带着震惊的神色,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这眼前发生的事情。 “这人是真的人吗?他怎么是如此的变态!”此刻有些弟子更是直接是叫了出来。 方秋水看到了这里,也长大了嘴巴,他的眼中带着无比震惊的神色,根本是有些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眼前。 “怎么了,我看你们现在有些不相信啊,要不然我继续的站在这里让你继续的攻击一番,我也想要看看你们三个废物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实力,还能够当作是这死宗的长老,我看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水风晨说完之后,只见他直接笑了起来,脸上带着那得意的神色、 黄袍男子现在简直就是快要气的爆炸了,此刻他虽然是也在想着眼前的这人是怎么在自己的攻击下活下来的,但他的脑子里面更多的是愤怒的情绪,做这死宗的长老这么多年 ,除了那位老祖之外,谁看到自己不是毕恭毕敬的,怎么是会受到这般的羞辱呢? “去死吧!”黄袍男子此刻已经完的疯狂了起来,他一直在闪动手中的纸扇,只见到无数把 森芒的冰刃从纸扇中仿佛如潮水和千军万马一般汹涌而出,带着那恐怖的力量,似乎是要将这空间都切碎一般。 轰隆的一声,水风晨的身子还是站在原地不动,经过刚刚那般的实验,他现在基本已经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结论自然是他现在的躯体除了那元婴境的修者之外,根本是没有任何的人可以伤到他,他现在在这死宗中,可以说是一个无敌的存在了。 “你尽管的来吧,我要是动一下的话,那么就算是我输了!”水风晨这时候笑了笑,他的脸上带着轻松的神色、 其它的两个长老看到了这里,他们的脸上都是带着惊恐和不可思议的神情,现在水风晨在他们的眼中简直就是和那怪物没有任何的区别,若不是怪物的话,怎么是会有这般变态的实力和躯体呢? “两位师弟,难道你们现在还准备继续在原地看着吗?还不快来帮助我击杀了这人!”黄袍男子还是继续发动着攻击,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那两长老在听完黄袍男子的话之后,他们顿时是醒悟了过去,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要是不将眼前这人击杀的话,那么这次死的人说不定就是他们了。 没有人希望自己死去,这几个长老也是一样的,他们的眼中都是闪着震惊的神色,随后马上运转自己身上的灵力,对着水风晨打了过去。 水风晨此刻的脸上依然带着一副轻松的神色,似乎很享受这些长老对自己的攻击一般! “我看你们也真的是废物,这么久的时间都是不能够将我打伤,我现在对你们已经完失去了兴趣,所以我要将你们都杀了,我希望你们不要怪我,因为我对你们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便动了起来。 “去死吧!”水风晨怒喝了一声。直接对着黄袍男子的身上斩了过去。 “啊!”黄袍男子虽然是躲闪了,但刚刚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一只手臂直接是被斩了下来,殷红的血液孜孜不倦的从他的断臂喷射了出来。 “真的是没有用的废物!”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闪过了不屑的神色,但又好像非常的失望一般。 那些筑基境界的弟子看到了这里,他们的心中已经完的麻木了,从刚刚开始水风晨就是带给了他们心中的震撼,到了现在就算是水风晨将这三个长老部击杀,这些筑基境的弟子想必都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你竟然敢断我一臂,我一定是要杀了你!”黄袍男子怒吼了一声,他的神情这时候变得越来越狰狞了。 但虽然是无比的愤怒,黄袍男子的脑子中依然是保持着理智,随后对着那两人道:“你们现在在这样生死攸关的时刻,难道还不准备将老祖请出吗?你们要是不愿意这样干的话,我看我们就找人给我们收尸就好了!” 那两人咽了口口水,随后又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好的,那么我们就请出老祖吧。’话音刚刚 落下,只见他三人都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 水风晨看了一眼,他心中暗暗的叫了一声不妙,他自然是看出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了,若是想要请出这东西就是请神符了,要是他们三人想要叫出那个正在闭关的老怪物,就必定是要用上这东西,老祖才是会感应到外面的气息! “不好!”水风晨暗叫一声不妙,只见下一刻,他便是冲了上去,想要阻止! 但是下一刻,他们手上的请神符已经捏碎了,在空气中化成了一堆碎片! 看到了这里,水风晨已经完没有了战斗的**了,他现在就想着自己要尽快的离开这里,要是继续待下去的话,恐怕自己的生命要有着极大的危险。.. 因为就算是一个金丹境的武者在厉害,也是不可能和一个元婴境界的武者做比较的。 “这次我就是先饶过了你们,但你要知道这次只是我对你们死宗小小的教训,等到我以后有机会,我一定是要让你们死宗对我的仇恨血债血偿!” 水风晨在说完了狠话之后,他便是准备离开这里了。 黄袍男子闻言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的冷笑,对着水风晨道:“我看你实在是有些太天真了,难道你以为我们在请出了老祖之后,你还可以活着离开这里吗?我们今天就要你死在这里!”黄袍男子说完了之后,又是恶狠狠的看了水风晨一眼。 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自然是知道要是那元婴境的老妖怪出来的话,那么自己接下来要是想要离开这里肯定没有那么便宜了。 因为自己在这里几乎是将这死宗剿了一个天翻地覆,虽然是水风晨现在就想要击杀了这三个死宗的长老,但他思考便觉得自己现在还是要尽快的离开这里,现在对于他来说时间才是最重要的东西,现在的时间本身就是非常的紧迫,哪里还有给自己浪费的余地! “我现在可不和你们废话了,反正我刚刚说的话,我希望你都是要记住,我一定是会让你们知道我的仇恨的。”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的身形就好像是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真的是一个无耻的家伙,竟然是这般就逃走了!”黄袍男子此刻暗骂了一声,他虽然不想水风晨这般轻易的离开这里,但他的身上本来就有伤,怎么是能够将这水风晨拦下来,现在要是想要将水风晨拦下来,只能够依靠那么元婴境界的老祖了。 但大约是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元婴境界的老祖才是踩着虚空来到祭坛这边。 “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何是将请神符捏碎,是出了什么事情?”老祖自然是看到了三个长老这般狼狈的模样。 “老祖,你可是要为我们报仇啊”接下来的时间中,黄袍男子对着老祖说明了一下事情的起因和结果。 “你说的可是真的吗?”老祖对着黄袍男子问道,似乎是有些不相信黄袍男子说的是真的,毕竟一个金丹境的修者以一敌三,这样的事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老祖,我和你说的并不半句假话,你看我的肩膀都是被那个家伙砍下来一只,若不将请神符捏碎的话,只怕我们死宗都要毁在那人的手上!” 老祖闻言之后,他看了一眼黄袍男子,又是看了一眼祭坛上乱作一团的样子,现在只能够用混乱二字来描述死宗现在的样子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老祖都没有说话,随后只见他身影一闪,随后出现在了方秋水的身边,道:“刚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你和我简单的说上一番!” 方秋水愣了一下,他显然是没有想到老祖竟然是会和自己说话,他曾经数次都是想起过老祖的模样,但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到过老祖会和自己说话,这让方秋水简直有些紧张的说不出话了。 “你不要紧张,我只是问你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一些什么,你仔细的和我说来听!”老祖皱了皱眉头,没有任何的人知道他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绪。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方秋水又是将刚刚的事情再和老祖简单的说了一遍,因为刚刚的事情本来就是真实发生的,所以方秋水的秒杀和黄袍男子的相差不少! “真的一个大胆狂徒,竟然是敢乘着我不在的时候对我死宗动手,我看他的眼中是没有我这样一个元婴境界的强者了,要是我不将那大胆贼子诛杀的话,只怕我死宗日后是会颜面无耻!”老祖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杀意,显然这事情让他感到非常的愤怒。 刚刚他还有些不相信那黄袍男子的话,现在听了方秋水的描述之后,他已经是确定了这事情确实是和黄袍男子口中说的那般一样。 “老祖,我们恳请你今日一定是要杀了那大胆的狂徒,要是不将那狂徒诛杀的话,只怕日后我们死宗是会沦落成为其它宗门口中的笑柄!”黄袍男子说着说着,他的情绪也是激动了起来。.. “够了,我看你们三个还真的是废物,竟然是连一个金丹境的小子都是收拾不了,我都为你们感到丢人!”老祖的脸上带着冷漠的神色,更是有着一丝杀意在他的眼中闪动着。 黄袍男子本来情绪是非常的激动,但是被老祖这样一说,他顿时安静了下来,他的脸上更是露出了紧张的神色,这次实在是有些万不得已,不然他也不想要将老祖请出。 “那小子我自然是会收拾,你们现在将这残局收拾一下,具体的事情我回来再说,我倒是要看看那小子究竟是什么人,竟然是敢乘着我在闭关的时候来偷袭我死宗,我看他真的是有天大的胆子。”只见老祖说完了之后,他的身影就一下消失在了虚空之中。 “大哥,你说老祖真的是能够抓到那小子吗?”其它的两个中年男子看了一下黄袍男子,他们的眼中闪着疑惑的神色。 “老祖都是出手了,你们还想着这样的问题,你们是白痴吗”黄袍男子没好气的说道,这次他实在是无比的憋屈,自己不仅是被水风晨给打伤了,而且还被老祖臭骂了一顿,这实在是让他感到了无比的愤怒。 水风晨现在已经是离开了死宗的地界,他刚刚看到了那三个中年男子捏碎了请神符之后,他就没有敢继续的待下去了,虽然他现在的肉身和内力都是普通的金丹境的修士不能够匹敌的,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敢逗留,毕竟对方可是有着一个元婴境的修士,就算是水风晨的信心在强大,他都不觉得的自己是元婴境的敌手。 “希望那个老妖怪千万是要不要追上来!”水风晨从刚刚开始一直都是在撤退,现在才是放下了心来。 “小子,难道你打伤我死宗的弟子,你现在还想要身而退吗?我看你实在是有些太天真了吧!”此刻一道声音从天际传来。 “我擦!”水风晨顿时愣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都离开了那么远那个老妖怪都是能够找到自己,这让水风晨一下就是有些不自然起来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和死宗的那个老祖动手的话,那么自己一定是拿不到任何的便宜的,自己说不定还要冒着生命危险。 虽然是听到了老祖的声音,但水风晨接下来并没有看到这死宗的老祖,这让他的眼中闪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似乎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声音都是传来了,自己却是没有看到那个老妖怪的声音。 “小子,我知道你就在我附近,你给我好好的等着,看我一会找到你的时候,我便是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老祖此刻的声音再次传进了水风晨的耳朵里面。 水风晨也是愣住了,他这时候顿时明白了,原来这老祖是在传音,并没有找到自己,想到了这里,水风晨也是安心了下来,虽然现在自己的具体范围被那老祖知道了,但对方还没有找到自己,那么就代表着自己还是安的! 只见水风晨这时候便是跑了起来,他现在就是想要尽快的离开这里,要是等会真的被这死宗的老妖怪发现的话,那么自己肯定是要玩完的! 但水风晨虽然是想要尽快的离开,但毕竟他不过是一个金丹境的修者,速度这样的事情要想要赶上那死宗的老祖实在是有些不现实。 就是如此,没有一会,水风晨的行踪就是被死宗的老祖给发现了。 “你这小儿,我现在已经是发现了你,那么我这次也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是准备怎么样从我的手心中飞出去!”没有一会,只见一道白光闪出,一道苍老的身影顿时出现在了水风晨的身边! 水风晨这时候看着眼前那苍老的声音,他顿时愣住了,他可没有想到这死宗的老祖竟然是有这样的本事,竟是这般快的就找到了自己。 “小儿,你叫什么,为什么是要和死宗为敌,是不是什么人指示你做的,你现在只要告诉我,我保证可以不杀你,你看如何?”老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漠,他现在就是有些怀疑水风晨今天的举动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的,不然一个金丹境的修者怎么是可能击败死宗的三个长老呢? 水风晨闻言也是愣了一下,不过他顿时是明白了过来,只见他转了转眼睛,随后冷笑了一声,道:“想不道你竟然是如此的厉害,竟是一眼看出了是有人指示我做的,不过就是uan是这样,我也是不可能将这事情真像告诉你,我看年还是死了这个心吧|!”水风晨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淡的神色,一下就是将这老祖的要求给拒绝了。 “果然是这样,好你个金丹小二,我刚刚可是给你机会了,没有想道到你竟然是这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么接下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老祖说完了之后,只见他直接伸出了一只手对着水风晨抓了过去!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赶忙闪了开来,但是老祖的那只手好像是复古之驱一般,不管水风晨怎么闪开,都是跟在水风晨的身后。 这只手掌更是有着那强劲的吸力,要是一个普通的金丹境的修者见到老祖这样元婴的强者恐怕片刻之内就是要百下马来,但水风晨可不是普通的金丹境的修者,他一直是闪动着自己的身形,一时之间,这老祖也是拿他没有一点的办法 “我看你这小儿还真的是有趣,但是你要知道元婴境的强者可不只有这样的一点本事,我劝你赶快告诉我是谁指示你做的今天的事情,若你说出来,我还可以饶了你的性命,若是不不说的话,那么今天你就准备死在我的手上吧!”老祖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闪着那冷漠的神色,他现在看着水风晨好像在看着蝼蚁一般,一脸轻视的模样。 “我说了,我不会告诉你的,除非你现在就能够将我抓住,要不然你就是白日做梦!”水风晨的轻笑的一声,他的脸上更是有着鄙夷的神色、 “你这小儿,我看你还真的好生的狂妄,要我今天不将你诛杀在此地的话,那么我死宗在世人的眼中岂不是要沦为那天大的笑话吗?”老祖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神色,显然他现在的耐心已经是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他也不想要和水风晨继续的说下去! 水风晨虽然是一脸不害怕的模样,但他的心中也实在有些紧张,不毕竟对方可是一个元婴的强者,这样的事情这大陆上可不是每一个人都愿意招惹的! “我打不过,难道你觉得我还跑步了吗!”只见水风晨这时候便是跑了起来,他虽然知道一个金丹境的修者想要在元婴修者面前逃跑简直就是哦一个笑话,但是水风晨现在可以说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因为他要是不逃走的话,等待他的结局就是死在这里了。 “你这小儿,去死吧!”老祖现在已经完的愤怒了,他刚刚本来是已经给了眼前这个人机会,他没有想到水风晨不仅是不珍惜,而且他这般的嘲讽他,这让原本就是养尊处优的老祖怎么是能够接受呢? 只见老祖此刻对着水风晨一掌就是打了过去,这一掌带着恐怖的力量,直接是吸收了万物的灵力。 “不好!”水风晨暗叫了一声不妙,他自然是看出了老祖这一掌是有多么的恐怖了,只见他此刻一下闪开了声音,但却是躲闪不及,直接是打了出去! “哼!你这样的小儿也是想要和我作对,最后落到了一个神魂俱灭的下场,现在可是知道我的厉害了吗?”老祖此刻冷笑了一声,他现在就是想着水风晨一定是死定了,因为他可没有听说过一个金丹境的修者在吃了元婴修者这一掌还能够活下来的!.. “嗯?”正当老祖觉得水风晨已经死了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一阵白色光芒的闪动,这让老祖不禁是皱了皱眉头,心中有着一丝的疑惑。 “你个老妖怪,你还说你能够杀了我,我看你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你不是说能够杀了我吗?那么我现在为什么还站在你的面前呢?”只见这时候水风晨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的脸上带着苍白的神色,嘴角更是有着那鲜血溢出! “哼?你这小儿果然是有些不凡,我现在也是明白了你为何是能够在金丹境界以一敌三,我很欣赏你的力量,但可惜你是我的敌人,那么接下来你还是要去死的!”老祖说完了之后,他再次的对着是水风晨袭了过来,看起来明显是不想要给水风晨一点机会! “真的十一个以大欺小的老乌龟!”水风晨此刻暗骂了一声,他之前虽然是以一敌三,但现在面对老祖这样元婴境界的老妖怪,他根本是毫无还手之力! 刚刚要不是水风晨的肉身远远是强大过金丹的地步,那么他现在已经死了,所以水风晨的这条命可以说是从阎王殿里面捡回来的,他现在实在哟徐诶不想要和这眼前的老祖继续纠缠下去了,因为他根本是没有一点的胜算,若不尽快的离开这里的话,那么说不定等会死的人就是他了! “杀!”水风晨怒喝了一声,他手中的那柄斩魔刀顿时出现,带着金色的光芒,对着老祖就是斩去。 老祖此刻也感受到了水风晨手中那强劲的刀意,老祖不禁愣了一下,随后眼中了一丝诧异的神色,道:“还真的是好强的刀意,不过你的对手是我的那一刻,你就是已经输了,现在你就给我去死吧。”老祖说完又是大喝了一声,他可是元婴境的强者,若是被这眼前的金丹修者的人给击败了的话,那么岂不是太大的笑话了吗? “刀之意!一往无前!”水风晨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办法,他现在只能够尝试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来对抗眼前的老祖,虽然水风晨知道这样的机会并不大,但他还是想要尝试一下,若是自己试都不试的话,今日岂不是要枉死在此地了吗? 很好,我很欣赏你,但是可惜你不是我死宗的弟子,所以你现在要给我去死。”老祖现在已经没有耐心继续和水风晨继续的玩下去了,只见他直接是运动自己体内的内里,一掌对着水风晨打了过去。 “轰隆”的一声,这会水风晨又是被老祖给击飞了,他的身子好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他的口中更是喷出了一口浓郁的血水,脸色苍白如纸张。 “我说过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现在难道还打算在我的面前挣扎吗?去死吧,你这个跳梁小丑。”老祖说完了之后,他再次的对着水风晨打了过去。 水风晨现在可以说是身受重伤了,他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丝巾把脉都被人斩断了一般,一种无力的感觉水风晨的心中涌了上来,这一刻他也是知道了自己想要和这元婴境的修者对抗简直就是吃人做梦一般的事情。 “难道现在要死了吗?”水风晨苦笑了一声,他的脑子里面突然是想起了许多的事情和许多的人。 也就在下一刻,水风晨的身体上突然闪过了一阵奇异的光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水风晨顿时愣住了,他本来是以为自己是要被这老祖给杀死了,但没有想到竟然是出现了这白色的光芒。 就在下一刻,水风晨的身影突然是消失了,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一般。 老祖这时候也是愣住了,因为就在刚刚的一刻,他感觉到了一股来自远古的力量,这力量是如此的庞大,仿佛是要将这这方天地湮灭一般。 “你到底是什么人?”老祖皱了皱眉头,他现在依然完感受不到水风晨的气息了,只见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冷哼了一声,最后拂袖而去。 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水风晨猛然的睁开了眼睛,他突然是发现自己此刻竟是在一片幽静的山谷中。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是会突然出现这里呢?”水风晨挠了挠头,他的眼中闪出了疑惑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不明白。 他明明是记得刚刚自己马上是要被那死宗的老祖给杀死了,但当时突然是闪出了一阵的白色光芒,然后他就感觉自己什么都看不见了一般,至于后来发生的事情,他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了。 水风晨现在已经是确认了自己没有死去,但他还是没有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是会突然出现在自己。 但这时候,水风晨突然是感觉到了自己的怀中传出了一阵温热的感觉,他直接将手伸进了怀中,最后拿出了一颗白色的珠子,他现在才是发现,原来那种温热的感觉是从自己的怀中传来的。 “原来是这珠子,难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也是因为这白色的珠子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现在脑子里面有着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他刚刚突然看到了那阵白光是自己现在手中说这颗白色珠子散发出来的。 这珠子水风晨也是记得是那个幽灵谷的老者送给自己的,就是这东西救了他的性命。 “还好有这东西,要不然我刚刚就是要死在那个老妖怪的手中了。”水风晨说完又是轻叹了一声,随后皱了皱眉头,眼中闪着疑惑的神色,他现在已经大概明白了那老者当时为什么是要给自己这颗白色的珠子了,原来这东西竟有这般的妙用。 “原来是这样,这次真的是太惊险了,差点就死在了那个老妖怪的手中。”水风晨这时候感到了一阵的庆幸,心中想着若不是这珠子,现在自己恐怕已经死了。 但经过了这次的事情,水风晨也是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力量顶破天也是和金丹境的修者打一打,要和元婴那样的老妖怪打起来的话,恐怕自己就算是有十条命也是不够死的。 但这次水风晨的运气显然是很不错,因为他没有死在那个老妖怪中。 “死宗,你就给我等着吧,有一天我会让你们知道我的厉害的。”水风晨这时候冷哼了一声。 直到水风晨考虑完这些问题之后,他才是细细的看着自己的周围,因为他现在根本金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哪里。 经过了水风晨大致打量了一番之后,他基本是确定自己在一山谷中,但要说这地方到底是哪里的话,他自己也是不知道的。 “我还是先出去看看,然后找个人问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神色。 没有一会,水风晨就离开了这山谷中,等到他出了这山谷的时候,才是发现自己原来是在一片茂盛的丛林中,这丛林似乎像是看不到头一般,到处都是那整天蔽日的树木。.. “我还是先去找个人问问。”水风晨经过了一番打量之后,他现在基本上已经明白了现在的情况了。 只见水风晨想完了之后,他的身影就是动了起来,只留下了一道残影在他的身后。 水风晨大概是如此搜索了一盏茶的时间,才是发现远处的东南方向有一个村落,看到了这个村落之后,水风晨顿时精神了,他的脸上更是带着惊喜的光芒,现在既然是看到有人了,他自然也不愁了。 但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意外,因为在他走进了这村落之中,才是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人都没有,好像是一个废弃的地方一般。 “不可能啊,我刚刚明明是看到这边是有炊烟的,怎么是会一个人都没有呢。”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心中闪着一种疑惑的感觉,但这时候他还是准备在这村落中看看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番情况。.. 等到水风晨细细的看了一番之后,他突然发现这里虽然是一个人都没有,但家家户户的门口却是没有一点的灰尘。 “这人到底是去哪里了?”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一种不好的预感此刻从他的心中冒了出来,但至于这样的预感是什么的话,水风晨也是有些说不准,反正就有着一种心中发毛的感觉。 “这里有人吗?”水风晨在寻找了一番之后,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哼唧,所以这时候他干脆直接叫出来就好了,他想着这村落中要是有人家的话,说不定就会应答自己。 但水风晨叫了一会,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难道真的是没有人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情,显然是在思考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番情况。 “你是谁,为什么来这里。”此刻一阵轻声的呼唤传进了水风晨的耳朵中。 水风晨在听到了之后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现在人突然是冒出来了。 只见水风晨皱了皱眉头,随后沉声道:“这个我是在这边迷路了,所以我想要问问这地方到底是在哪里,我没有一点的恶意,不尽管的放心。”水风晨的脸上带着诚恳的神色。 “你快走吧,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要是你不走的话,你可能是会死在这里的!”此刻房内再次的传出了一道急促的声音。 “嗯?”水风晨了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房内的人竟然是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不过这样的话可不会让水风晨的心中感到害怕,他现在的脑子里面更是有了一种非常好奇的感觉,现在就想要看看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这个是怎么回事,你可以详细的告诉我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 “你这人怎么是会这般的啰嗦,我让你走是为了你好,你现在还问这样多的问题。你要是再继续待在这里的话,只怕你天黑了之后就是要死在这里了。”此刻那声音还是有些不友好。 “这个拟放心,我和你说,我是一个修道者,所以你不必这般的担心,要是你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助你的。”水风晨此刻依然继续的说道。 “你是修道者?”房内那人狐疑问道。 “对的,我怎么是会骗你,我可是修道者。”水风晨答道、 “我觉得你在骗我,你要真的是修道者的话,那么你现在就拿证据给我看看。”房内的那人显然还是有些不太相信水风晨。 水风晨无奈的轻叹了一声,随后无奈道:“好吧,既然是想要看的话,我就给你看好了。”只见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直接是运转了内里,片刻之后一道青蓝色的火焰就在他的指尖凭空出现,好似一道鬼火一般。 正在这时候,只见那房门突然是打开了,只见一个人影从房内一下走了出来,直接是跪在了水风晨的面前,激动道:“神仙大人,我终于是等到你了,你等不能帮帮我,你要是不帮我的话,那么我就跪在你的面前不起来了!”此刻那人对着水风晨哀求了起来。 “这”水风晨顿时愣住了,他现在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因为眼前这人一下就跪在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对自己求助,这样的事情放在了其它的人身上。恐怕也不能够很快的反应过来。 “你这是怎么了,你现在起来,好好的说,你这样说我可是帮助不了你。”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突然是想到了自己刚刚进来这村子时候出现的事情,他隐隐的感觉到这事情似乎是没有那般的简单,但是具体的情况他也不知道。 “仙师,你可是要救救我爹娘啊,他们部都是被那蛇妖给抓走了,那蛇妖说要是我不将自己的心肝叫出来,他就是要杀了我爹娘!”那人说着说着,他的眼泪就是流了下来。 “蛇妖?”水风晨愣了一下,他显然突然是明白了,这村子出现这样的情况,原来是和一只蛇妖有关系。 “你现在不要太慌张了,你和我仔细说一下情况。”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本身就是一个心软还喜欢行侠仗义的人,所以这样的事情他怎么是能够不管呢? “仙师,你现在请进,我会将事情部都告诉你的。”只见那人的脸上带着兴奋的神色,a但他的眼中却有一丝的黯淡。 等到了水风晨走进了房间的时候,扑面而来的却是一股发霉的味道,他看了看这房内,满是灰尘,看起来显然是很久多没有人收拾了。 水风晨直接是坐在了房内的一张太师椅上,虽然这太师椅上部都是灰尘,但水风晨也是不嫌弃,这斩妖除魔的事情他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怎么了,你现在和我详细的说一下,只要我能够帮你的做的,我一定是会尽力的!”水风晨看着那人脸上哀愁的神色,不禁安慰道。 “仙师,我现在就将这事情告诉你,不过你可要帮我救救我爹娘,只要你能够帮我救下爹娘的话,那么我什么时候都是可以帮助你的,就是是给你做牛做马都是可以的,只要仙师你不嫌弃的话。” 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轻叹了一声,沉声道:“这个就不必了,这斩妖除魔的事情本来就是我分内的事情,你尽管的告诉我就可以了,我不会要你的任何东西。” 那青年直接是跪在了水风晨的面前,他的眼中更是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一滴滴的泪水从他的眼中低落了下来,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煽情了。 “这个,你现在和我说吧,你也不要太难过的,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够做的,我都是会帮助你的!”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想着要是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能够说正事,但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一个凡人,所以水风晨自然是不能有那么多的要求。 但让水风晨感到欣慰的是,这青年的情绪虽然之前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但还是安静了下来。 随后水风晨也是知道了,这村子叫做大瓦村,村子里面的人也不算富裕,也不算是贫困,但突然有一天,这村子旁边的青山的一个山洞中突然是出现了一个蛇妖,这蛇妖刚刚开始只是吃村子里面的一些牲口,但是最后这蛇妖竟然是打起了大瓦村人心肝的主意。。 虽然这蛇妖想吃心肝,但它却是有着一个癖好,那就是要让人自己送上自己的心肝,那样它才是会感到最可口。 不过是这样的事情只要是个人想想都是不会答应的,谁会那么的愚蠢,给蛇妖送上自己的心肝呢? 所以这蛇妖之后也想了一个办法,这办法就是将这大瓦村所有的老人都抓了起来,若是想要救下老人的话,那么年轻的儿女就是要对蛇妖献出自己的心肝,于是之后也就有了这样的事情、 水风晨刚刚听闻的时候,他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世上竟有这等癖好的妖魔。 “仙人,我求求你了,你救救我爹娘吧。”青年的脸上露出一丝的泪水,他不过是一个凡人,哪里是有实力去对抗那蛇妖呢所以现在眼前的水风晨就是他唯一的指望了,要是水风晨不帮助他的话,那么他就要献出自己的心肝。 “你先冷静一下,这事情我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不过这事情我们还是要好好的想象办法,毕竟就像是你说的那般一样,那些老人都在蛇妖的手中,若惹得那蛇妖狗急跳墙的话,只怕那些老人的生命会有危险。”水风晨说完又是皱了皱眉头,想着虽然解决一个蛇妖是很简单的事情,但现在最棘手的还是有那么多的老人在蛇妖的手上,要是自己贸然去攻击那蛇妖的话,之后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好的,我知道了,只要仙师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仙师能够救出我那可怜的老父母的话,就算是仙师让我做狗我都是愿意的。”青年又是对着水风晨哀求了起来。 水风晨闻言轻叹了一声,随后他皱了皱眉头,自然是在想着到底是要怎么办了。 “我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我现在告诉你,不过这办法有一点风险,你可是愿意做吗?”水风晨此刻脑子里面已经有了一个主意。 青年闻言也是愣了一下,随后只见他又是跪在了水风晨的面前,说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只要是仙师你说道办法我都愿意去做!”这青年显然是被逼的有些走投无路了。 “这个自然很简单,只要是你将那蛇妖引出来,然后我去将蛇妖杀死就可以了,但这事情有一点的风险,因为我并不了解蛇妖的实力具体是有多么的厉害。”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心中也有着一丝的焦虑,但现在要想击杀那蛇妖的,不冒险恐怕是不行了的。 青年闻言也是愣了一下,他现在也是知道了水风晨是什么样的意思了,这次他要去做诱饵,将那蛇妖引出来,然后水风晨再击杀。 “这”青年的脸上露出一丝迟疑的神情,他虽然很想要将那蛇妖给杀死,但是他的心中也是有着一种紧张的感觉,要是水风晨没有在第一时间将那蛇妖给击杀的话,那么死的那个人就是他了,这方法的风险确实是和水风晨说的那般一样、 “你现在可是愿意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也是想要知道眼前这人的决心到底是有多么的大,不过若是眼前这人不愿意的话,他也是理解,毕竟人的天性都是贪生,这一点水风晨自然是知道了。 那青年的脸上带着沉重的神色,更有着一种让人感到痛苦的感觉,在下一刻只见他轻叹了一声,随后苦笑了一声,道:“好的,这次的事情,我都是听仙师的安排,只要仙师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水风晨闻言之后,他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后笑着道:“这个好说,不过你也不用这般的紧张,我刚刚虽然和你说了这事情有一定的风险,但你尽管的放心,我一定是会保村子中父老乡亲的性命的。”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虽然是答应了眼前的这人,但是水风晨的心中也是有些没有底,毕竟那蛇妖他看都是没有看过。 “仙师,你可是要保证我不死啊,因为我的爹娘都是很老了,在以后的日日子里面都需要我的,我要是死了的话,我那可怜的爹娘可是要怎么办啊!”只见这青年说着说着眼泪就是流下下来。 “好了,我一定是会保证你的安的,你尽管的放心吧。”此刻水风晨也是有些无奈了,他看着这青年的样子也是有些说不了话了。 “那蛇妖是让你什么时候去,你和我说说,时候差不多,我们就走吧。”水风晨说完又是轻叹了一声,他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神色。 “那蛇妖是说今夜的之时,他说那个时候人的心肝最好吃了,我们这里已经有很多人都被吃掉了心肝,所以我真的好害怕啊。”这青年说着说着,他的身子也开始哆嗦了起来。 水风晨点了点头,随后沉声,道:“好,我知道了,今夜的那个时候吗?”水风晨说道了这里不禁是皱了皱眉头,他现在的脑子里面总是有着一种奇怪的预感,他自己也说不出这样的感觉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但他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尽快的将这事情给解决了,然后自己离开这里。 在接下来的时候中,水风晨又是问了这青年几个问题,在通过了水风晨接下来的了解中,他知道了这青年原来是叫做大牛,这蛇妖是半年前来的,不过这蛇妖也是古怪,只要月圆的时候吃人,其它的时间好像一点都不感兴趣一般,而且这蛇妖的性情还非常的古怪。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很快就到了夜晚的时候,水风晨看了看天上那轮明亮的圆月不禁是皱了皱眉头,因为马上他就要去对付那蛇妖了。 “大牛,我们现在也是差不多要走了。”水风晨对着大牛说道、 这时候,只见大牛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的手中还捧着一个大碗,里面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般。 “大牛怎么了?你这大碗中是有什么东西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眼中闪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对着大牛便是问了起来。 大牛此刻点了点头,对着水风晨道:“仙师,这是我刚刚问你做好的一点饭菜,我家里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所以只有这样的东西可以招待你了,还是请仙师你一定是不要嫌弃。”大牛的脸上露出一副恭敬的神色。 水风晨闻言之后,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一副无奈的神色,对着大牛又点了点头,随后道:“好的,我知道了,这东西你放在桌子上面就好了。”水风晨的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他从小就知道穷人家的日子,因为他从小便是一个孤儿。 “大牛,我看你也不要这般的进展了,你尽管的放心,只要是我在的话,我一定是会把你爹娘给就下来的,因为这是我给的你的承诺!”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的眼中带着坚定的神色。 大牛听到了这里,只见他再次的跪在了水风晨的面前,他的眼中更是闪着泪光,哽咽道:“那么这次就是要麻烦仙师了,只要仙师能够将我爹娘救下的话,要我做什么事情都是可以的。” 水风晨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的视线再次的看向了那轮明亮的圆月,他的眼中更是闪着一丝皎洁的神色,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事情一般。 “仙师,你将这鸡汤给喝了吧,这是我家最后的一只老母鸡了,你要是不将这鸡汤给喝了,我的心中会和过不去的。”大牛说完了之后,直接是将那个大碗拿到了水风晨的面前。 水风晨无奈的苦笑了一声,随后点了点头。他自然是看出了大牛是一个淳朴的人,只见他随后就是将这鸡汤给喝了下去。 “好了,我们现在走吧。”水风晨这时候感觉差不多了,随后便是走出了房间中。 但让水风晨感到一阵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突然发现大牛不见了,大牛刚刚明明是跟在他的身后,但现在却不知道去哪里了。 “大牛,你现在是去哪里了,你现在赶快出来,你难道是不想要救下你的爹娘了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眼中更是闪着疑惑的神色。 但接下里的事情,却是让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措手不及,那就是水风晨没有等来大牛,相反是看到了一条青色的大蟒蛇对着他扑了过来。 “怎么回事?”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但他的反应还算是迅捷,只见他闪动了一下身子,就是躲开了这大蟒蛇的攻击、.. 顿时水风晨突然是想起了什么,沉声道:‘难道你就是大牛口中说的那蛇妖了吗?’水风晨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这少年,我看你还不算是傻,没错,我就是那蛇妖,你不是説要杀了我吗?我现在就出现在了你的面前,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杀了我。”这大蟒蛇直接是盘起了身子,他的体型简直和一栋小楼房一般大,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恐惧。 “你现在既然是在这里,那么大牛是去哪里了。”水风晨现在基本山上是确定了这大蛇就是大牛口中的那只蛇妖了,但他现在还是有些关心大牛到底是去哪里了,难受是被这青色的大蟒蛇给吃了吗? “桀桀我看你这少年还真的是有些天真,我告诉你,那大牛可是一个不择不扣的骗子,你竟然是相信了他的鬼话,你虽然是个修道者,但没有想到你竟然是这般的愚蠢,你今天就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这青色的大蟒蛇说完又是对着水风晨扑杀了过去。 水风晨闻言顿时愣住了,他可没有想到这眼前的蛇妖竟然是说那大牛是一个骗子,这让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疑惑,他有些不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 在躲避了这蛇妖的攻击之后,水风晨皱了皱眉头,随后沉声道:“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说那大牛是一个骗子?” “那大牛是一个骗子,因为我并没有抓他的父母,更没有说要在月圆之夜吃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为了活下来编出的理由而已,我当时留着他就是为了帮我抓人吃,但没有想到竟然是遇到了你这样的一个修道者,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只要我吃了,那么我的实力一定是会增长很多的。”蛇妖说完了之后,他的眼中露出一丝兴奋中带着贪婪的神情,似乎眼前的水风晨已经是他口中的美餐一般。 水风晨这时候也是愣住了,按照刚刚蛇妖说的那样一般的话,他显然是被这大牛欺骗了。 “哼!就算他是个骗子又如何,难道你这畜生还真的以为能够吃了我吗?我看你实在是有些太痴心妄想了,我今日就要让你看看我的实力,是不是你能够吃下的!”水风晨这时候怒喝了一声,随即运转起了自己体内的内力。 但让水风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突然是感觉自己的内力好像都凭空消失了一般,自己什么力量都是使不出来了。 “怎么回事?我的内力呢?”水风晨感到了一阵的错愕,不过他突然是明白了过来,因为他在刚刚就是服下了大牛为他准备的鸡汤,要说为什么,恐怕问题就是出在了那鸡汤里面。 “你这大蛇,我看你还真的是无耻,竟然是想出了这般卑鄙的手段,不过我就算是没有了内力,你难道觉得你可以战胜我吗?我看实在是有些天真了,”水风晨的眼中闪出了一丝冰冷的杀意,他此刻的心中有着一种被人卖了的感觉。 “少年,我看你实在是有些太嘴硬了,要知道我可有着筑基境的修为,你体内的毒药可是能够让你半天都不能够使出内力,你难道以为我在这半天的时间中都不能够吃了你吗?”蛇妖说完了之后,它那双血红色的大眼睛中透着贪婪的神色,随后又是对着水风晨扑了过去,显然这蛇妖今天就是将水风晨当作了自己的盘中餐了,要是不将这水风晨吃了的话,恐怕是不会罢休的。 水风晨现在虽然是没有了灵力,但他本来就是一个金丹的修者,身体的坚硬层度更是达到了元婴境的强者,所以就算是现在金丹的修者来了,都未必可以将他杀死,所以水风晨的心中也不担心。 “你尽管的来好了,我要是动一下算我输了。”水风晨冷笑了一声,他的眼中闪着一丝不屑的神色,他可不认为一只筑基境的蛇妖可以杀死自己,要自己真的是被这筑基境的蛇妖给杀死的话,那么自己还不如死了的好。.. “你这少年,我看你实在是有些太嚣张了,你难道真的是以为我吃不了你吗?”蛇妖说完了之后,再次的对着水风晨扑了过来。 水风晨看着扑面而来的巨大蛇妖,他的心中可以说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还有些想要笑。 只见这蛇妖刚刚要咬中水风晨的时候,水风晨直接是一拳对着蛇妖的脑袋上面打了上去。 “轰隆”的一声,这蛇妖在吃了水风晨这一拳之后,他的头上喷出了殷红的血液,显然水风晨刚刚那一拳的力量实在是有些非同小可了。 “可恶,你不是已经没有了灵力了吗?为什么你的实力好像没有任何的改变一般!”蛇妖这一次在水风晨的手上可以说是吃了一个大亏,他实在是有些不能够理解水风晨明明是已经没有了内力,但却有着如此强劲的力量。 水风晨此刻冷笑了一声,随后寒声道:“怎么了,我刚刚可是听你说要吃了我,你现在难道是害怕了吗?你要是觉得能吃了我的话,那么你现在尽管来吧,我也想要看看你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本事。”水风晨的眼中带着轻蔑,虽然他没有了灵力,但对于这样一只蛇妖来说,只不过是他眼中的跳梁小丑而已,自己要是被这种蛇妖轻易吃掉的话,那么自己还有什么脸面继续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可恶的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吃了你!”这蛇妖虽然是在水风晨的手中吃了一个大亏,但他现在依然是不想要放弃,他感到了水风晨对他有着一种莫大的羞辱,这是他不能够忍受的。 现在没有了凌厉的水风晨在蛇妖的眼中只不过是一只拔了牙的老虎,这有什么可怕的,但蛇妖却是不知道,就算是老虎被拔了牙,但依然是有着锋利的利爪。 而水风晨现在那坚不可摧的身躯就是老虎的利爪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会这般的轻松了。 “去死吧!”蛇妖此刻已经有些疯狂了,只见他这时候又是对着水风晨扑了上去,看上去好像是一副完疯狂的样子一般。 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更是露出一丝的冷笑,这次蛇妖已经改变了策略,他刚刚已经看出了眼前的少年虽然是没有了内力,但是这少年身体的力量却是非常的强大。 “嘶四”蛇妖吞吐着杏子,在有些惨淡的月光下,露出了那苍白的獠牙,看上去带着一种诡异的感觉,让人感到了暗暗的心惊。 “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对付我的毒液,只要被我的毒液碰上了一点的话,那么你就给我等着死吧!”蛇妖此刻已经有些疯狂了起来,好像是看到了水风晨沾染上了他的毒液痛苦死去的样子一般。 水风晨这时候笑了笑,随后道:“好牙,我今天就想要看看你这畜生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本事,你倒是觉得有本事可以杀了我的话,你就来吧,而且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身上的宝物可是有多少,你要真的杀了我,得到我的宝物保证你可以进入金丹。”水风晨这时候用戏谑的语气对着那蛇妖调侃了起来。 “去死吧!”蛇妖此刻已经是感觉到了来自眼前这少年**裸的羞辱了,他那巨大的身躯这时候也是颤抖了起来。 只看到了一阵青色的雾气伴随着惨白的月光一下出现在了这片空气中,周围那原本茂盛的树木在沾染了这青色的雾气之后,马上都是枯萎了,周围完是没有了一点生命的我气息。 水风晨看到了这青色的雾气之后,他不禁是皱了皱眉头,但他可不会害怕,是见他笑了笑,随后道:“好牙,你现在尽管的来,就像是我刚刚和你说的一般,我就站在这里,要是我动了一下就是算我输了。”水风晨的脸上依然是带着有恃无恐的神色。 “狂妄的小子,现在你给我去死吧,明天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蛇妖此刻的毒牙还是在不断的喷射着那青色的毒物,这毒物此刻好像是早上的雾气一般,直接将那蛇妖掩盖住了。 这雾气此刻也是将水风晨笼罩在了里面,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不禁是笑了笑,对于身躯可以匹敌元婴境界的他来说,他对于这毒物本身就带着不屑的感觉,他觉得要是这青色的雾气可以将自己给毒气的话,那么自己就是可以去撞墙了。 “小子,你看着吧,只要你在毒物中待上一会,你就是会七窍流血而死,我本来是不想要这样折磨你的,但这都是你逼我的。”蛇妖此刻已经有些疯狂了起来。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这青色的雾气在这时候已经是慢慢的散开了,这时候蛇妖也是觉得水风晨差不多已经是死了,他现在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将那个可恶的少年开膛破肚了。 但让他么有想到的是,这青色的毒物刚刚是散开,便是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怎么了?我还以为你很厉害啊,想不到你竟然只哟这样的一点本事,你实在是让我感到太失望了!”这笑声自然是毒雾中的水风晨传来的,只见他现在的脸上还是神采奕奕的神情,看起来可不像是中毒的模样。 那蛇妖看到了这里,他也是震惊了,他虽然是知道眼前的这个人族少年很不简单,但他完没有想到水风晨竟然是如此的厉害,这青色的毒雾竟然都是拿他没有一点的办法、、 “怎么可能,你这少年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使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为什么你现在没有死,为什么!”这蛇妖此刻已经完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我刚刚开始就和你说了,你是杀不了我的,你现在可是相信了吗?刚刚都是我给你机会,既然你没有将这机会把握住的话,那么就是怪不得我了,接下来就是轮到我了!”水风晨这时候狂笑了一声。 “你这少年,你到底是什么人!”蛇妖此刻已经是有些快要奔溃了,他现在的心中突然是有着一种害怕的感觉,那就是他根本是看不透眼前这个人族的少年,他现在基本上确定了这少年一定不是一个普通的人。 只见蛇妖这时候转身就想要离开这里,因为那毒药的药效已经是差不多了,这个时间点水风晨马上就是要恢复体内的内力了,要是现在不走的话,只怕等会自己是要死在这个人族少年的手中。 水风晨此刻自然是注意到了眼前的蛇妖想要逃走,只见他冷笑了一声,随后寒声道:“怎么了?现在是害怕了吗?想要走可没有那么的简单,既然你刚刚是想要杀了我,现在就算我将你杀了我觉得你也不会有意见吧。” 就在下一刻,水风晨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灵力已经完回来了,只见他直接是闪出了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去死!”水风晨怒喝了一声,直接是对着那蛇妖的身子上一掌拍了下去。 此刻一股恐怖的力量已经从水风晨的身体中喷涌了出来,这力量好像是要排山倒海一般,直接重重的打在了蛇妖的身上。 “啊!”蛇妖发出了一阵的惨叫,下一刻它直接是吐出了一口鲜血,随后那好像是小山一般的身子慢慢缩小了起来。 水风晨看着眼前这样的一幕,他的嘴角划出了一道冷笑,他现在并不急着杀了这蛇妖,因为这蛇妖今天不管是使出什么样的本事都是注定要败在他的手上。 没有一会,这蛇妖那巨大的身子直接是消失不见了,最后变成了一个妩媚的女子,这女子的容貌虽然是妩媚,但现在看上去实在是有些狼狈,因为他现在的浑身都是血液。 “少侠,我求求你不要杀了我,你让我做什么事情我都是可以答应你的!”这女子此刻一下抱住了水风晨的大腿,对着他哀求了起来,脸上带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水风晨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只见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冷笑了一声,寒声道:“你这妖孽,做了这么多的坏事,难道你觉得我还会饶了你吗?你可知道我是不会做出放虎归山这样的事情的!”水风晨的眼中带着一丝寒芒。 “我求求你了,只要你不杀我,我什么事情都是愿意做的,我就算是做你一辈子的奴隶都可以!”蛇妖这时候直接是在水风晨的面前脱下了部的衣物,露出了那姣好的身躯。.. “你”水风晨显然是没有想到这蛇妖竟然是打这样的注意,但这蛇妖的身材实在有些太诱人了,水风晨也感到了一阵的心乱如麻。 那蛇妖看到了水风晨这般的样子,她顿时明白了自己有机会,只见他对着水风晨哀求了起来,道:“我求求你了,你们这些修道之人都是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今日不杀了我,我可以对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作恶了。” 水风晨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眼前这蛇妖会和自己说这样的话,但水风晨在思考了一番之后,随后他脸上的神情也变得认真了起来,道:“你和我说的可是真的吗?你真的是能够保证这辈子都不做坏事?” 蛇妖听到了这里,她一下明白了过来,眼前的少年虽然是有着那强大的力量,但却是一个心软的人,对付这样的心软的人,自然是要用苦肉计了。 只见蛇妖那张妩媚的脸上更是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他的眼中更是闪着泪光,道:“这个我自然是的,今日的事情我都是知道了,我可以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坏事了,要是我赶了坏事的话,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蛇妖的表情看起来是如此的真诚,似乎说的是真心话一般。 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的心中也是有些犹豫了起来,随后他皱了皱眉头,沉声道:“这个不行,你口头说的不算,我这里有张生死符,你要是真心悔改的话,那么你就在这生死符上写上你的誓言,不然我今天是绝对不会饶过你的。” “这”蛇妖这时候犹豫了起来,他看着眼前的这张生死符,他自然是知道,若是自己日后不遵守生死符上面的誓言的话,那么自己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了。 水风晨此刻看到了蛇妖那般犹豫不决的模样,只见他皱了皱眉头,随后冷哼了一声,寒声道:“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吗?你可要知道我今天是心情好才会和你这般的说,要是平常的时候,你这样的妖怪已经死在了我的手中了!”水风晨的眼中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 现在蛇妖基本上可以确定了,要是自己不按照眼前这少年说的去做的话,那么自己说不定真的是要死了。 “我愿意,我自然是愿意,我现在是诚信悔改,我以后一定再也不作恶了!”只见蛇妖直接是将水风晨手中的那张生死符给拿了过来、 “好,既然你这样说的话,那么我也很满意,你现在就将自己的誓言写在上面,我来说你来写,等会你写完了之后,再给我看看。”水风晨的皱了皱眉头,脸上带着冰冷的神色。 “好的,我知道了!”蛇妖这时候心中特别的害怕水风晨,现在就算是水风晨说什么,他都不敢有丝毫的意见,更不要说反驳了。 水风晨闻言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后道:“对了,你可你不要以为我的年纪小就好糊弄,等会我会看着你写,你要是敢在我的面前耍什么小聪明的话,那么你也的生命也是走到了尽头,将我会毫不迟疑的将你杀了,你可是知道了吗?”水风晨的眼中闪着那冰冷的杀意。 现在这蛇妖只要看到了水风晨他就感到了一阵的害怕,他刚刚本来还想着自己要不要用什么办法蒙混过去,但听了水风晨刚刚的那般话之后,他的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了那样的一个想法,因为他能够看出来,水风晨是认真的。 “我以后若是再杀人、吃人、做伤天害理的事情,那么我便是死无葬身之地!”水风晨对着蛇妖说了起来,他刚刚想了一下,觉得这样说还是最为恰当的。 蛇妖闻言愣了一下,他脸上露出一丝的苦色,好像是有些不愿意一般。 水风晨了瞪了那蛇妖一眼,随后道:“怎么了,我刚刚让你写,你怎么是不愿意了,难道你现在是要反悔了吗?”水风晨说完又是冷哼了一声。 “可你说的让我不吃人我可以做到,但是不杀人就是有些难了,因为我们妖怪本来就会受到来自很多不怀好意的人追杀,要是被人追杀的时候,难道我不能够杀了他吗?”蛇妖对着水风晨问道,她说完又露出紧张的神色,看起来非常的小心翼翼,生怕是惹得水风晨不高兴一般。 水风晨闻言也是愣了,他可没有想到这蛇妖是会这样说,只见水风晨思考了一会,随后点了点头,道:“这个你说的也对,我接下来给你想一下,我会给你把这个问题给你解决了。” 蛇妖这时候露出惊讶的神色看着水风晨,她可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如此讲道理的人,他愣愣的看着水风晨,眼前带出了复杂的神色,似乎有些不不透眼前的这个少年。 水风晨此刻便在思考着蛇妖刚刚和自己说的那个问题,若是真的是有人在追杀她,难道她真的是不能够杀人吗?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水风晨顿时想到了解决的办法,道:“好了,我想好了,你刚刚那个不能够杀人我可以给你取笑的,但我要改成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够杀人,你可是知道了吗?”水风晨一脸认真的神色看着那蛇妖。 蛇妖这时候看着水风晨认真的神色,他竟然是觉得眼前的这个少年是如此的可爱,似乎和以前自己遇到的那些人族不用,因为在她的影响中,人族都是一些自私自利的家伙,没有为了自己的性命可以将什么都能够出卖,将像是那大牛一般。 “怎么了,你现在怎么是在一直在看着我,难道有什么问题吗?我和你说,这是我对你最大的让步了,要是你惹得我不开心的话,我可不会给你好果子吃的!”水风晨的脸色变得有些承重了起来,但是不管怎么样,这蛇妖都是要接受自己的意见,因为眼前的蛇药根本是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权利。 蛇妖这时候愣了一下,随后道:“这个我自然没有任何的问题,你可以饶恕我,我已经就很开心了,只是我刚刚在想着一些事情而已。”蛇妖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是有些喜欢上了眼前的这个人族少年一般。 “少年,我觉得我是一个坏人,你可以让我跟在你的身边的,等到我的坏气被磨灭的差不多的时候,我自然是会离开你的身边的。” 水风晨闻言愣了一下,只见他脸上带着疑惑的神色,道:“怎么了,我刚刚看你还想要吃我的模样,为什么现在想要跟在我的身边,难道你是有什么诡计吗?我告诉你,你可不要有这样的想法,要是被我发现的话,我可不会轻易的饶了你。”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带着警惕的神色。 蛇妖这时候摇了摇头,随后道:“没有,我真的是已经知道错了,只是我希望有一个人可以带着我洗心革面,你既然是答应了可以原谅我,但为什么不可以让我跟着你呢?”蛇妖那张妩媚的脸上带着真诚,这番话部都是她的真心话。.. “这个”水风晨这时候也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办了,难道自己真的是要答应这蛇妖吗? “这个我看好像不太行,毕竟我是人族,你是妖怪,我怎么是能够带着你的呢?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好。”水风晨在思考了一番之后,他还是打消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我”蛇妖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她刚刚就想过这样的一个问题,她虽然是一开始就猜到了水风晨会拒绝她,但她还是想要试试。 “那么,既然是这样话,我明白了,只是我想要知道你叫做什么,你可以告诉我吗?少年。”蛇妖继续的对着水风晨说道。 水风晨这时候又是愣住了,他感觉眼前的这蛇妖怎么是这般的奇怪呢 “你怎么是又想要知道我的名字了,难道你是想要报复我吗?我觉得你要是有这样的一个想法,你也可以死心了,因为你是根本战胜不了我的,我可是金丹修为,你在我的面前简直和一个蝼蚁差不多的存在。”水风晨的眼中带着傲然的神色,他说出这样的一番话也不是为了在这蛇妖的面前炫耀,他只是想要蛇妖打消这样的一个想法。 “想不到你这样小小的年纪竟然就到了金丹的修为。”蛇妖闻言了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震惊的神色,他看水风晨的年纪不过是二十岁出头的模样。 但是她突然想到了水风晨今天做的事情,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水风晨的心性可以说是非常的善良的,因为一个人若是不善良的话,怎么是会答应一个烦人的请求呢?更不要说水风晨这样的一个金丹境的武者了。 “对的,我是一个金丹境的修者,若不是金丹的话,只怕我今天就死在你的手上了,我希望你呢你刚刚明白我和你说的话。”水风晨说到了这里,他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再继续的说下去了,要是继续说下去的话,不知道是要扯到什么时候。 “好了,我刚刚和你都说了那么多,我希望你也赶快的写下你的誓言,因为我之后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做。”水风晨此刻对着蛇妖催促了起来。 蛇妖闻言之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他刚刚本来是想要问这水风晨的名字是什么,但水风晨明显是不愿意搭理她,这让她的心中有着一种失落的感觉。 “少年,你真的是不愿意告诉我你叫什么吗?”蛇妖再次的询问了起来。 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不禁是皱了皱眉头,心中想着为什么眼前这蛇妖是这样的想要知道自己的名字呢? 只见水风晨轻叹了一声,随后道:“好了,我现在告诉你,我叫做水风晨你可是记住了吗?既然我告诉你了,那么你就是尽快的将这誓言给写好来,但你可不要想着和我耍什么花样。”水风晨一脸认真的说了起来。 蛇妖这时候已经记住了水风晨的名字,随后她那张妩媚的脸上轻笑了一声,随后道:“好的,我现在知道了,我马上就按照你说的去做,现在你就算是让我给你做什么,我都是可以的。”蛇妖看起来可以说是一脸无奈的样子。 水风晨看到了也是瞪大了一眼,随后他想了想也懒得再说下去了,现在既然马上是要收拾好这蛇妖了,那么他也要准备尽快的离开这里。 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蛇妖已经是将自己的誓言写在了生死符上面,水风晨看了一眼,他对于上面的内容还算是比较满意。 “很好,我对你写的东西还是比较满意的,只是我最后想要和你说,你可不要违背你写的誓言,因为要你不遵守的话,你会死的。”水风晨的脸上带着凝重的神色,对着蛇妖就是警告了起来。 蛇妖点了点头,随后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一切都是会按照这上面写的去做的,接下来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吗?”蛇妖此刻对着水风晨便问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中竟然是有着一种隐隐的期待的感觉,竟然是希望水风晨有什么地方需要用到自己。 水风晨皱了皱眉头,随后他突然是想到了一事情,对蛇妖道:“这个你不问我还不记得,我刚刚想起来,我问你,要怎么才是能够离开这里。” 蛇妖闻言愣了一下,他本来是准备随便问问水风晨的,但他没有想到水风晨竟然是真的需要自己的帮助。 “好的,你尽管的说,只要我知道的东西,我一定是会帮助你的。”说到了这里,这蛇妖竟然是有些激动了起来,好像是非常的幸福一般、 水风晨看着眼前的蛇妖,他不禁轻叹了一声,随后道:我要离开这里,你就带着我离开好了。” “可以的,只要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是可以为你做的。”蛇妖这时候对着水风晨笑了笑,她的笑容看起来是如此的妩媚,仿若这时间不可多得尤物。.. “现在我们走吧。”水风晨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皱了皱眉头,现在既然这蛇妖已经是发誓了,水风晨也是觉得这村子一定是安了,所以他现在也懒得去管那大牛,虽然大牛将他出卖了,但对于水风晨这样金丹强者自然不愿意去计较这样的事情,因为大牛那样的人根本是不值得他生气。 你现在跟着我来就可以了,我一定是会将你带着走出去的。”蛇妖不好意思的看了水风晨一眼,好像是害羞的小媳妇一般。 水风晨这时候也看了这蛇妖一眼,他自然是感觉到了蛇妖那有些异样的眼神,但水风晨乃是一个一个人族的修士,就算是他再饥渴也不会将主意打到这蛇妖身上。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中,水风晨一直都跟在这蛇妖的身后,在这一路上,水风晨也和蛇妖也有几句简单的对话,大概就是水风晨问这蛇妖是怎么来到这个人饥荒凉的地方的。 而蛇妖是告诉水风晨,她是手上才是来到这大山深处的,然后在这里修炼了上百年的时间,才是有了筑基境的修为。 在问完了这些问题之后,水风晨就再也没有说话了,那蛇妖虽然很想要和水风晨说话,但她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因为她自然是看的出来水风晨对她可以说没有一点的兴趣。 “水公子,要是可以的话,我可以叫你主人吗?”蛇妖此刻看了水风晨一眼,他的眼中带着请求的神色。 水风晨这时候也是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这蛇妖竟然是会提出这般古怪的请求,只见他皱了皱眉头,随后沉声道:“这个我倒是不用了,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你的主人,而且你要认主人的话,我建议你也不要找我,因为我可是之前一个差点杀了你的人。”水风晨的;脸上带着冷淡的神色。 “这个,这个真的没有关系的,因为我刚刚也想要杀了你,只是我被你的善良给吸引了,所以我想要一直都和你待在一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所以我想要跟着你!”蛇妖说完了之后,他竟然是一下抱住水风晨的身子。 水风晨顿了顿,他感觉到了蛇妖那柔软的身子,就算水风晨是一个正人君子,但这蛇妖的身子实在是有些太国语柔软了,要是一般的男人可经不起这样的诱惑。 水风晨此刻咳嗽了一声,随后沉声道:“这个我看真的是不用,我当时放了你只是因为我的一时心软,并不是什么善心,而且你刚刚也说了可以再也不做坏事了,所以我才对你放心的。”水风晨的一下就是拒绝了这蛇妖的请求。.. “公子,你为何是如此的冷淡,你难道是觉得我不够漂亮吗?你只要让我跟着你,我和你保证,我一定是会好好的伺候你的。蛇妖的脸上带着诚恳的神色、 水风晨这次可以说想都没有想,便道:“这个不行,我之前就和你说了,我们今日之后不能够有任何的交集,而且我的身上也还有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们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能够理解我对你说的意思、” 水风晨的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更带着好像是冷漠的感觉。 蛇妖听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的苦笑,其实之前他就应该想到这个问题,只是这次她还是想要试试,但这次显然是证明了水风晨根本是一点都不吃她的那一套。 “好了,你现在直接是告诉我要怎么走才是能离开这里吧,因为我接下里的事情还有很多。”只见水风晨这时候已经走了起来,他觉得自己要是再继续和这蛇妖待在一起的话,绝对上是什么好事情。 “好的,我知道了,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怎么走吧。”蛇妖点了点头,她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的神色,显然是知道了自己和眼前的少年再未来是不会任何的交集的。 也就在这时候,水风晨突然是感觉到了一阵巨大的看抖动,好像是地震了一般,又像是有一只什么巨兽要从地底出来了一般。 “这是怎么了?”水风晨这时候愣住了,他可没有想到现在竟然是会出现这般的情况。 “吼!”的一声,此刻突然是传来了一阵巨大的怒吼声,这声音直接是震的让人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水风晨这时候也是愣了一下,显然他也没有想到竟然是会出现这样的一种情况。 只见此刻水风晨看了身边的蛇妖一眼,道:“你可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吗?” 蛇妖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之前也没有来到过这里,所以我对着这里并不太熟悉。” 也就这时候,只见一巨大的爪子直接是对着水风晨拍了过来。 水风晨反应也是非常的快,只见他一下就躲开了这攻击,也就在这时候,他大概是明白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了,原来是这地底下面有着一只巨大的妖兽。 “吼!”又一阵巨大的怒吼声,只见一只巨大黑色怪物从地底下冒了出来,这怪物长着大大的鼻子,更有一双猩红色的眼睛,看起来只能用面目狰狞这两个字来形容了。 “原来是这畜生!”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可没有想到原来是这样的怪物在地底下面。 “我们现在是要怎么办?”蛇妖这时候有些惊慌了起来,他虽然是妖怪,但是碰到这样可怕的巨兽,她还是感到了一阵的心惊肉跳。 水风晨闻言之后,只见他皱了皱眉头,随后沉声道:“你先走吧,这畜生我看就是大了一些而已,收拾起来应该是没有太大的麻烦。”只见水风晨此刻纵身一跃,直接是跳到了这怪物的头上。 随后他手中出现了一柄金色的大刀,这自然是他的斩魔刀了。 “你这畜生,我看你还真的是有些不识趣,竟然是敢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今天我就要让你这知道我的厉害。”水风晨说完了之后,只见他冷哼了一声,眼中更是带出了冰冷的杀意。 那黑色的巨兽此刻已经感觉到了水风晨来到了自己的头顶上面,只见牙怒吼了一声,然后用巨大的爪子对着水风晨就是拍打了过去。 蛇妖看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眼中竟然是露出一丝担忧的情绪,他担忧的那个人自然是水风晨了。 “公子,你千万是要小心啊。”蛇妖此刻对着水风晨就是喊了起来。 “你这人族,我看你还真的胆大包天,你难道是准备和我动手吗?”此刻那黑色的巨兽再次的咆哮了起来。 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可没有想到这黑色的巨兽竟然是已经开了灵智的。 “你这畜生,我今天就是要在这里杀了你,我看你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本事!”水风晨说完又是冷笑了一声,他的眼中闪着那冰冷的杀意,看起来是如此的可怕。 “去死吧,你这小小的人类,我会让你为你的狂妄感到后悔的。”此刻那黑色的巨兽已经动了起来,直接是用那锋利的爪子对着自己的头顶扫了过去,它的目的自然是这水风晨了。 “哼,你这畜生,就你这样还想要杀了我,我看你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水风晨此刻怒喝了一声,只见他手中那柄金色的大刀此刻竟冒出了灿灿神威! “刀之意,一往无前!”水风晨怒喝了一声,气海中的灵力已经完的涌现了出来,对着妖兽的脑子上面就斩了过去。 “咚!”一声,水风晨手中的斩魔刀已经是完砍在了这巨大妖兽的身上,但是让水风晨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这妖兽虽然是被他斩中了,但却是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害,反而是他手中的斩魔刀的光芒竟然是黯淡了一些。 “小小的人族,我看你实在是太天真了,你难道真的以为你可以杀死我吗?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厉害!”只见这黑色巨兽的身子开始甩了起来,他现在想要做的自然是要将水风晨从自己的身上甩开了。 蛇妖看到了眼前这样的一幕,此刻她也是长大了嘴巴,因为水风晨的实力他刚刚已经是领教过了,一个金丹境强者的攻击竟然是不能够伤害到这巨大妖兽分毫,这足以看出这妖兽到底是多么的强大了。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蛇妖此刻长大了嘴巴,他现在就在一旁看着,丝毫是不敢接近,因为他不过是一个筑基境的妖怪,要是参与进去的话,只怕必死无疑,所以他自然是不会做这样的蠢事! “你这畜生,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是有多么的厉害,我今天一定是要战胜你!”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脑子里面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是不能够后退的,要是自己被这黑色的巨大妖兽抓到破绽的话,那么自己岂不是要完蛋了吗?.. 只见没有一会,这黑色的妖兽见到了自己无法讲水风晨从自己的身上甩开,接着它又是怒吼了一声,这一声简直可以说是震耳欲聋! 水风晨也是被这怒吼声给震了一下,但还好他刚刚就是准备好了,所以现在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你这畜生,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水风晨这时候冷哼了一声,这时候他手中的斩魔刀再次的冒出了一阵阵金色的光芒,对着这妖兽的身子再次的斩了过去。 但让人感到有些失望的是,这次水风晨的结果还是和上次没有任何的区别,因为这妖兽的身上没有出现任何的伤口,只有一道淡淡的白色刀痕。 “公子,我看这东西不简单,所以我们现在还是先走吧。”此刻蛇妖对着水风晨就是叫了起来,她现在的心中现在可以说是非常的担心水风晨了,而且眼前妖兽看起来就是非常的强大,她实在不想要看到水风晨出意外的事情。 水风晨这时候皱了皱眉头,他自然是知道现在的情况了,但他依然是不想要放弃。 “你现在先离开这里,接下来我就要和这妖兽做生死搏斗了,你赶快的离开这里,不然等会只怕你会受伤的。”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知道今日不和这妖兽斗一个不死不休看来是没有结果的,而且那蛇妖不过是筑基的实力,在这里可以说是非常的危险了。 “你这小子,现在都道这样的地步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还是这般的狂妄,现在你有时间去担心那个蛇妖,不如你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因为我等会就会让你看看是真正的力量!”黑色巨兽又是怒吼了一声,它现在基本上已经知道了要想要讲这水风晨冲自己的身上甩下来的话可以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只见黑色妖兽的身体此刻一下就是缩小了起来,而且他的身上还冒出了一阵黑色的雾气,这雾气中更带着那刺鼻的臭味,让人根本就有些忍受不了。 “好臭啊!”水风晨此刻掩住了鼻子,他已经看出了这妖兽为什么是要缩小自己的体型,想必就是为了对付自己。 这一招水风晨虽然是知道,但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见他纵身一跃,直接是从这妖兽的身上离开了。 “小子,我看你现在还怎么和我斗!”没有一会,原本的黑色巨兽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常人大小的妖兽,看起来比原来更来的恐怖了一些,而且他的身上还飘出了刺鼻的臭味,这味道闻起来就像是腐烂的老鼠一般。 “你这畜生怎么是会这般的臭呢?难道你自己都不嫌弃自己的吗?”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他现在知道了,这眼前的妖兽不仅是皮毛非常的坚硬,而且味道更加的刺鼻。 要换句话来说的话,这眼前的黑色的妖兽简直就是那茅坑里面的石头,那就是又臭又硬了。 “怎么了,你这小小的人族,你连我的味道你都是忍受不了,你还想要妄图战胜我,我看你实在是有些痴心妄想了!”那黑色妖兽说完了之后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似乎是非常的自豪一般。 水风晨皱了皱眉头,随后冷哼了一声,道:“我说你这畜生那么臭,难道你一点都不嫌弃自己?我看你这畜生不仅是很臭,而且还很不要脸!”水风晨的脸上带着厌恶的神色。 “你这小小的人族也敢在我的面前嘲讽我,我看我今日要不好好的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了!”黑色妖兽说完了之后,只见它的身子就已经动了起来,然后对着水风晨扑了过去、 水风晨掩住了抠鼻,但依然是无法抵挡这恶臭的味道进入自己的身体中,这让水风晨感到非常的不爽。 “你这畜生,我今天就要看看你究竟是有什么厉害的地方!”水风晨这时候怒喝了一声,他体内的灵力这一颗仿佛那洪涛一般的涌现了出来。 他的脸上更是带着厌恶的神色,下一刻,他和那金色的巨兽就是碰撞在了一起,只听到了一阵阵的爆炸声,仿佛是要讲人的耳膜都是给震碎一般。 “好恐怖。”那蛇妖虽然是在旁边看着,但他看着水风晨和这黑色妖兽的战斗,他的脸色突然看起来有些苍白,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太震惊了。 在交手了几个回合之后,水风晨已经是发现了这眼前的妖兽似乎是没有太大的修为,但眼前妖兽的身躯却不是一般的坚硬,若是一个金丹的修者刚刚和他交手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是死在了他的斩魔刀下了。 “我看你这畜生能力倒是没有什么,但身子却是特别的硬啊!”水风晨此刻冷笑了一声,他的眼中带着那冰冷的寒芒,只见他这还是又是对着安妖兽冲了过去。 斩魔刀仿佛是一条金色的狂龙一般在这空间狂舞着,但让水风晨感到失望的是,不管他怎么攻击这妖兽,但结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对方毫发无伤了。 打到了这里,水风晨已经渐渐的失去了耐心,他觉得要是这样下去的话实在是有些太烦了,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可以结束呢? “你这小小的人族知道什么,这乃是我族天大的本领,我早就是和你说过了,你这样的人族小儿想要战胜我简直可以说是那天大的笑话了。”只见这黑色妖兽说完了之后又是狂笑了起来,在它张开嘴巴的时候,一阵恶臭又传进了水风晨的口鼻 中。 说实话,水风晨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对方好像是一个大兴堡垒一般,自己怎么反攻都是没有任何的作用,但又不能够不管。 想到了这里,只见水风晨轻叹了一声,他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神色,他知道自己要继续和这眼前的畜生打下去的话自己不仅是讨不到任何的好处,而且还被恶心的不行。 “公子,我看我们现在还是离开这里吧,这东西我刚刚看了一下,你要是想要讲他击杀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太可能的,我觉得我们还是去想象办法好了。”蛇妖此刻的眼中带着那担忧的神色,他虽然是只有筑基的实力,但她却是看清了现在的情况,那就是水风晨和这妖兽都拿对方没有办法,若水风晨想要讲这黑色妖兽击败的话,那么水风晨一定是要找到这妖兽身上的弱点。 水风晨闻言皱了皱眉头,随后他思考了一会,他觉得这蛇妖说的确是有点道理,现在和这妖兽就算是打到天昏地暗还是不会有任何的结果了。 “好,我们现在离开这里吧,我现在看到这畜生,我也觉得有一阵的恶心,要是继续在这里的话,我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水风晨说完了之后,只见他这时候就是闪开了身形,显然是没有兴趣再继续的待在这里了。 现在水风晨看上去是要离开了,但是那黑色的妖兽怎么是会答应呢? “你这小子,我看你实在有些太天真了?你难道以为我这里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只见这黑色的妖兽这一刻再次的对着水风晨扑了过去。 水风晨皱了皱眉头,他心中暗骂了一声,现在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了,要是不想要和这妖兽战斗下去的话,显然是有些不太可能了。 “斩魔!”水风晨怒喝了一声,他体内的内力已经疯狂的运转了起来,只见这时候他再次的对着那黑色妖兽冲了过去,斩魔刀这时候发出了万丈的金光,好似天上的一轮金色太阳一般。 但这一次的结果还是有些不尽人意,水风晨一共是在这妖兽的身上斩了一百零八刀,但每一刀只在这黑色妖兽的身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色痕迹。 蛇虽然是一直在旁边看着,但这时候她的脸上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显然是非常的为水风晨的安慰感到担心。 “小子,我看你还真的是有些艳福不浅啊,那蛇妖竟然还这般的为你担忧,你要是想要走的话,那么就是讲这蛇妖留下来吧!”那黑色妖兽看到自己对于水风晨没有一点的办法,所以他现在就讲目标放在了蛇妖的身上、 蛇妖这时候也听出来这黑色妖兽的话了,他没有想到这黑色的妖兽虽然是长得这般的丑陋的模样,但却贪恋美色。 水风晨皱了皱眉头,随后只见他冷哼了一声,只见讲那黑色妖兽打的退下了,随后来到了蛇妖的身边,沉声道:“你现在离开这里吧,这里并不适合你,而且我们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关系,你就算是去哪里都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但你可不要被这黑色的畜生抓住,要不然我会很麻烦的。”水风晨的脸上带着沉重的神色。 “小子,果然是和我想的一样,果然这蛇妖是你胯下的尤物,现在给我用用难道不行吗?我一定是会帮你好好的爱恋这小妖精一番的。”这黑色的怪物说到了这里,只看到它那长仓的鼻子里面竟留下了漆黑色的粘液,看起来好像是鼻涕一般,非常的恶心,还伴随着一股刺鼻的恶臭。.. “真的是一个恶心的畜生,我现在告诉你,你就是想要我也不会给你的,因为她是我的!”水风晨的眼中带着冰冷的神色,他现在真的越来越厌恶这眼前的黑色畜生了。 蛇妖在听到了水风晨的话之后,他的身子猛的震了一下,她的眼中更是闪着不可思议的神色,因为刚刚水风晨说她是自己的。 “公子,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这蛇妖的话还没有说完,却是听到了水风晨对着叫了一声。 “快走,你可不要在这里拖着我的后退,我刚刚就和你说了,要是你被这畜生抓住的话,我会很麻烦的!”水风晨说完又冷哼了一声,对着那黑色的妖兽打了过去。 蛇妖现在突然是明白了,水风晨刚刚只不过是不想要让她拖自己的后退才会说出刚刚那样的一番话,也就是说,她刚刚的幻想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而已。 “轰隆”的一声,水风晨又是和那黑色的妖兽继续战斗在了一起,只是这场战斗注定是很难有结果。 “去!”水风晨又怒喝了一声,他刚刚又是斩了这妖兽一百零八刀。但这次的结果和上次想必起来却没有半点的差距,这让水风晨的心中有着一种失望和带着不耐烦的感觉,他觉得自己还没有讲这妖兽击杀,自己就是要被这妖兽身上的味道给臭晕了。 “去死吧!”只见水风晨手中的斩魔刀再次的斩在了这妖兽坚硬的身躯上,这已经是他的一百零九刀了。 那黑色的妖兽这一刻怒吼了一声,那阶段的爪子直接是对着水风晨的身上斩了过去,水风晨本来是以一种和这妖兽硬碰硬的姿势冲着的,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在他即将要讲斩魔刀斩在这妖兽身上的时候,他突然是闪开了身影。 “我们走!”水风晨直接是来到了蛇妖的身边,然后搂住了她那细软的腰部,就是离开这了这里,看起来根本是不想要和这黑色的巨兽继续战斗下去了。 “你这小小的人族,你竟然是敢欺骗我,我一定是要让你为你的行为感到后悔!”黑色妖兽怒吼了一声,它虽然是想要对着水风晨追上去,但显然水风晨的速度实在有些太快了,他根本追不上。 在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水风晨终于是停了下来,他现基本确定了那黑色的妖兽没有在=跟在自己的身后。 “刚刚你为什么不走,你难道看不出那畜生可是非常的难对付的吗?”水风晨这时候将蛇妖放了下来,他看了蛇妖一眼,慢慢的说道。 蛇妖这时候也有些愣住了,他看着水风晨竟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也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怎么了。 水风晨看着蛇妖的那般模样,只见他轻叹了一声,随后无奈道:“我也不知道你脑子里面是怎么想的,你之前不是很想要从我身边离开的吗?现在我让你走,你又不走了,你们女人还真的一种奇怪的生物。”水风晨说完了之后,只见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刚刚那恶臭的味道实在是让他有些受不了。 但水风晨仔细思考了一下刚刚自己说的话之后,改口道:“这个我刚刚说错了,你不是女人,你是一个女妖精!”说完了之后,水风晨又轻叹了一声。 蛇妖这时候就是安静的站在水风晨的身边,一句话都没有说。.. “公子,刚刚是我的错,要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担心了。”蛇妖的脸上带着自责的神情。 水风晨看着蛇妖这般的模样,他突然是想到了小女孩,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个女妖精竟然还会露出这般的模样,而且对方还是一个蛇妖。 不知道为什么,水风晨看着眼前安静的蛇妖,他的眼睛停在了那张妩媚的脸庞上,更想起了蛇妖那柔软的腰部,不知道为什么,水风晨的心脏猛然是跳了一下。 这感觉把水风晨自己都吓了一下,要是不知道的话,他还会以为自己这样的感觉难道是心动的感觉吗? 水风晨自嘲的笑了笑,想着自己可是一个人族的修道者,修道者说的便是清心寡欲,水风晨可一直记得自己那位师傅和自己说的话,修道者最重要的就是要守住自己的心性,因为不忘初心方得始终,这一句话水风晨一直都是记在心中,所以他一直对于女色都处于一种抵触的状态。 但今天却是有些不同,水风晨又看了这蛇妖几眼,他看完之后发现这蛇妖还真的不是一般的漂亮,简直可以说是一个人间的尤物,水风晨现在也算是明白了,就是刚刚那黑色的怪物都是对于这蛇妖有着那不堪的想法。 “你难道喜欢我吗?”水风晨看着蛇妖,不知不觉就说出了这样的话,他虽然是有些不确定,但他也是一个聪明人,自然是知道这蛇妖想要跟在自己的身边一定有目的。 蛇妖闻言之后,她原本是出于一种安静的状态中,但此刻她的身子却猛烈的抖动了一下,好像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刺激一般,。 “我不敢喜欢公子,我知道公子你不喜欢我们妖族的。”蛇妖不敢看水风晨的眼睛,她的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对着水风晨轻声细语说着。 水风晨闻言之后,他也是明白了过来,随后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看你样子就是喜欢我。”水风晨说不禁是轻叹了一声,此刻就想着人的魅力太大了也是一种无奈啊。 只见这一刻,那蛇妖的脸一下就是红了,她现在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姑娘一般,被水风晨调戏了一番之后露出了娇羞的模样。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的笑意,随后道:“现在我的心思可是要离开这里,所以我对其它的事情没有太大的想法,而且我修道之人最重要的就是禁色禁欲了。”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看了一眼那蛇妖。 蛇妖闻言之后,她看起来有些慌张了起来,对着水风晨连忙摆手,解释道:“公子,你误会我,我对你绝对是没有那样的想法,我之前说的想要跟在公子的身边只是想要跟着公子而已,除此之外就没有了任何的想法。” 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顿时是来了兴趣,只见他用调戏的眼神看了那蛇妖一眼,随后道:“真的吗?你对我真的没有哪方面的想法?万一是我对你有那方面的想法你可说要怎么办。”水风晨说完了之后,他的脸上出现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蛇妖闻言愣了一下,他可没有想到水风晨竟然是会和她说出那样的话、 “我我这条命都是公子你留下的,只要公子你想要对我做什么的话,随时都是可以的,只要我可以为公子做到的,我什么都可以的!若是公子现在想要的话,我就算在这里好好的伺候公子都可以的。”只见蛇妖说完了之后,她的脸上竟然多了一抹羞红。 水风晨听到了这里,他愣了一下,随后他感觉脑子里面好像是有些空白了一般,因为他刚刚自然是听出了这蛇妖的意思了,要是想要的话,现在都是可以的,这对于有些人来说这可算得上是求之不得事情了。 水风晨也是男人,他自然也有时候会想那方面的事情了,但他还是深呼吸了一口气,道:“这个实在是不用了,我刚刚不过是和你在开玩笑的,你别想的太多了。” 水风晨现在就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好像是要爆炸了一般,还有他的下半身也是无比的亢奋,但他还是坚守了本心,因为他的目的只有修道,这样的事情一旦是碰触了,恐怕就是根本停不下来一样。 “那么公子,你现在愿意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吗?就像我刚刚和公子你说的一样,我什么都是不会做的,只要让我跟在公子的身边就可以了,只要公子想要的话,我也可以给公子,所以求公子你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好吗?”蛇妖说完了之后,他的眼中竟冒出了一丝的泪光,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水风晨看到了这里不禁皱了皱眉头,此刻他也在考虑蛇妖刚刚说的话,只见他轻叹了一声,随后道:“好吧,好吧,既然你想要跟在我的身边的话,那么你就跟在我的身边吧,不过你要知道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不能够做的。”虽然是答应了这蛇妖,但水风晨的心中还是有着一种防备的感觉,他这种防备的心理并不是因为他担心这蛇妖害他的性命,而闪是另外的一方面。 “正的吗?公子你真的是可以让我跟在你的身边吗?”只见这蛇妖此刻竟然有些兴奋了起来,她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神色。 水